老子道德经第二卷
第十章每-个佛都会使宇宙变得更丰富

一九七五年六月三十日

第一个问题:

  当一个成道的人溶入宇宙,他的独特性也跟着溶解吗?

  一个成道的人,即使当他还活在身体里,他也已经溶解了,他知道他已经不复存在了,他是一个空,那个瓦解已经发生了。事实上并没有什么东西溶解,因为打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东西是分开的,分开只是一种幻像。

  感觉「我跟存在是分开的」,这只是一个幻像,这不是真相。成道的人能够了解到,他以前从来没有存在过,他现在不存在,将来也不会存在。只有整体存在,部分是不存在的。

  你或许会认为你是分开的,但那只是一个梦。只有梦会溶解,其它不会,只有无知会失去,其它不会;只有昏睡会溶解,其它不会。

  但是你所问的问题是有关的。一个佛陀、一个老子、或是一个耶稣的独特性会变成怎样?它会跑到哪里去。宇宙透过它而变成独一无二的,每一个佛都会使宇宙变得更丰富--就好像每一个昏睡的人都会使它变得更贫乏。每一个昏睡的人都会使宇宙的一部分变得昏睡、无趣、或死气沉沉,当有成千上亿个无知的人存在,整个宇宙就变得悲伤、严肃、生病。

  一个佛帮助世界再度开花开到最顶盛的状态;帮助世界再度歌唱到它的最极致;帮助它跳舞跳到它最大的可能,将它的整个潜力全部表现出来,将它的整个潜力带到庆祝的状态。所以,当一个佛溶解--因为在语言里面没有其它方式可以用来说它--当一个佛溶解,他的独特性就变成整体的独特性。

  然后整体就被充实了,然后整体就永远不会再一样,它将永远不会再一样。

  那就是基督徒决定用耶稣的生日来作为历史分界点的意义。整个基督教和非基督教的日历都以耶稣的生日作为基础,它非常具有像征性,它意味着历史从现在开始将永远不会再一样。因为耶稣被生下来,因为耶稣被钉死在十字架上,因为耶稣克服了死亡而再生,如此一来,整个世界就完全不同了!你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如果你生在耶稣诞生之前,你一定是诞生在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耶稣将他的品质给予这个世界,那是一个历史性的片刻。

  马哈维亚、佛陀、和老子等都是历史性的片刻,透过他们,整个宇宙一直在提升得更高更高,整个宇宙提升到一个高峰。

  透过他们,整个宇宙已经在到达,透过你,它尚未到达。整个宇宙是一个非常广大的现像,很可能说虽然我的头已经碰到了屋顶,但是我的脚根本不知道,很可能我的脚必须花很长的时间来确认说我的头碰触到了屋顶,而我是一整个身体。

  整体是一个身体。在佛陀里面、在基督里面、在查拉图斯特里面,某些东西已经碰触到了顶点,但是在你里面,它还远远地落后。你还没有听到那个消息,你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渐渐地、渐渐地,有一些人会逃离昏睡的监狱,然后他们会知道。某一天,整个存在都将会成道,因为每一个成道的人都会继续将他的成道、他的独特性、他的味道和芬芳给予整体。

  有一个很美的故事--它是一个故事,但是意味深长。它不是一个事实,在宗教里面,我们从来不担心事实,在宗教里面,事实是虚构的,在宗教里面,我们担心事实的含意,我们担心它的价值因素,而不是事实本身,因此宗教会用寓言、故事、隐喻、模拟、或比喻的方式来说。

  据说佛陀在最后到达了涅盘之门,那个门以及那个门房一直在等他等了好几千年,他一直都正在来临,但是最后那个消息传来说佛陀已经到达了。那个门打开了,门房在那里欢迎他,但是佛陀说:把门关起来,我不进去,那个门房说:为什么?你那么努力奋斗去达成,现在你已经达成了,你为什么要拒绝?在那个故事里面佛陀回答说:我并没有拒绝,但是我必须等待我的同伴们,直到每一个人都进入这个门,除非每一个人都进入那个门,否则我将必须等待。我的慈悲不允许我单独一个人去,这样太自私了,既然我已经无我,我怎么可以这么自私呢?

  那个故事说佛陀仍然在等待所有你们这些同伴。你或许甚至没有听过这个消息,但他还在等待、等待、又等待。当每一个人都进入那个门,他才要进去,他要最后一个进去。

  这个故事是很有意义的。如果脚没有跟着来,只有头怎么能够进入。如果我们是一个有机的统一体,怎么能够只有部分进入而将所有其它的都留下?如果我们是一个真正的统一体,一个有机的统一体,他就必须等待。头已经到达了,但是它必须等尾巴到达。

  当一个成道的人溶解了,他会将他的芬芳给予整个存在,因为他的缘故,你也会变得更开悟一些。每一个佛都加进了一些东西到你身上。你或许没有觉知到,但是每一个佛都一直在将他的财富倒在你身上。存在以一千零一种方式在累积速度,因为每一个佛都会将他自己的成就给予存在,因为有耶稣、查拉图斯特、和佛陀,因此你已经变得完全不同。

  因此宗教人士对他们的师父都会怀着很深的感激,因为如果没有一个佛,他们一定不可能像他们现在这样。

  如果没有我,你们一定不会在这里,如果没有以前的诸佛,甚至连佛陀本身也是不可能的。这是一个很大的连环,每一样东西都跟其它每一样东西连结在一起,这是一个很大的模型,没有一样东西是分开的。

  即使佛陀也尊敬先前的诸佛。有人问他,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尊敬他们?你已经成道了,已经没有人比你更高了,你是在向谁致敬?佛陀说:因为有了他们,所以我才会成为现在的我。如果没有他们,那么就一定不可能,他们创造出那个梯子,他们变成了阶梯,我经由那些梯子而进步,它们是我的过去,这个成道的片刻之所以来临是因为有那整个过去。

  你是过去--要对它感激;你也是未来--要对它怀着希望。你是一个连结的环,在你里面,整个存在就在这个片刻进入未来。

第二个问题:

  你曾经谈过关于戈齐福和奥斯盘斯基所说的七种类型的人。你说你目前透过我们在研究这七种类型的人,你能不能给我们关于这些的例子,他们的心理,以及你必须如何在我们身上下功夫来帮助我们达到我们的佛性?

  戈齐福以一种很美的方式将人分类。每当有人问他关于人的事,他一定会立刻停止,然后说:不要问关于人的事,先告诉我号码,第一号人?第二号人?第三号人?第四号人?或第五号人?当你谈到人,你是在指哪一号的人?

  他有七种人,他的方式完全正确。关于人是不能够说什么的,因为没有像人这样的东西存在,有一些人是一号人,有一些人是二号人,有一些人是三号人。

  前面这三种人很容易了解?因为你们都属于这三种。一个生活在身体层面的人是一号人,你到处都可以找到这样的人。他为身体而活,他吃东西不是为了维持生命,他活着就是为了吃。这是第一号。

  第二号人是感情化的,他透过他的感情来生活,他一直都很兴奋或很沮丧,心情总是上上下下。当人们来到我这里,我问他们说,事情进行如何?他们说: 「上下下。」这是二号人。有时侯他觉得非常非常好,很幸福,有时候他觉得很无趣,几乎要死掉;有时侯他在地狱,有时候在天堂,有时候笑得很美,有时候在哭。

  这种第二类型的人也是到处都有,你不需要走很远,他或许就在你里面。

  我正在读一本字典--我喜爱字典,因为我喜爱文字以及它们的解释--我看到maudlin(容易感伤的)这个字,那就是第二类型的人:感情化的,总是准备哭泣,很多愁善感。

  我深入那个字的语源,看看它来自哪里,那是一项发现,它来自MaryMagdalene(抹大拉的玛利亚)。你一定看过抹大拉的玛利亚用她的眼泪在替耶稣洗脚的照片,当她在帮耶稣洗脚的时候,她是又哭又泣的,眼睛红红的。Magdalene这个字渐渐变成maudlin,那就是第二类型的人。

  第三类型的人是理智型的,他透过他的理智来生活,他只是一个头,他没有身体,他没有心,他很会用头来控制,他一直透过头来支配他的心、他的身体,以及每一件事,他是一个学者、苦行者、博学家,他是一个具有知识、记忆、逻辑、和哲学的人,这个第三类型的人控制着整个世界。

  但是这些类型的人都处于同一个层面,他们的层面并没有什么不同。这三种类型的人到处都有,第三种类型的人以男性居多,第二种类型的人以女性居多,第一种类型的人男女都有。这三种类型也是你,你无法找到很纯的,它们都混合在一起,是一个混杂物,你无法找到很纯的这三种人。

  如果你能够找到一个人,他的这三种东西都完全分开,他就是第四种类型的人:瑜伽行者、托钵僧、或神秘家。他已经将他的人分成不同的一层一层,如此一来,当他处于身体,他就完全处于身体,他不允许感情介入,也不允许头脑控制;当他处于感情,他就不允许他的头脑或身体介入,他不是一个混合物,他不是混杂的,在他里面每一样东西都很干净、很清楚,你可以信赖他。当他在思考的时候,他就是在思考,他不让他的感情介入,因为感情会变成乌云,它们会阻碍清晰的思考。

  那就是为什么女人的思考无法像男人一样清晰,她们比较属于第二类型,她们属于抹大拉的玛利亚,因为她们具有非常多的感情,我从来没有碰过一个我可以说她很聪明的女人,那几乎不可能,因为任何她所想的……事实上她是从来不想的,是她的感情产生思考的现像,在深处是感情,她将事情 「感情化」,理智只是像影子一样地跟随着。

  她从来不会没有偏见,从来不会。她不能够只是一个观看者、一个公正的判断者、或是一个旁观者,不,她会涉入。男人可以成为一个观看者,那就是为什么有更多的科学家、更多的哲学家、更多的逻辑家是男人。除了居礼夫人之外,女人并没有产出任何东西,而我怀疑,居礼夫人一定比其它女人具有更多的男性荷尔蒙。

  某一天,人们一定要对荷尔蒙加以研究,茵蒂拉甘地一定比莫拉基德赛具有更多的男性荷尔蒙,一个人不应该被外表所骗。

  这三层都处于同样的基础,它们不像多层房屋,一层在另外一层上面,它们是在同一个平面上不同的区,而且它们混合在一起。它们必须被分开。

  第四种类型的人已经将这些东西都分开了,他让每一个中心做它自己的工作,除非他这样做,否则每一样东西都互相交错在一起,没有一样东西能够运作得很好。

  你的性中心是一个身体的中心。你可能爱上一个女人,但你是一个婆罗门,而她是一个最低阶级的女人,感情并不了解谁是婆罗门,谁是最低阶级的人。

  一个印度教教徒可能会爱上一个回教徒的女人。感情并不知道,但是理智知道她是最低阶级的人。身体什么都不知道,而感情是不理性的,但是头脑会用理性来思考,头脑会立刻干预说;到其它地方去找,这个女人不适合你。她是一个回教徒,而你是一个印度教教徒,你怎么可以娶回教徒的女人?或者,她那么贫穷,而你那么富有,你怎么能够娶这么穷的女人?人们将会怎么说呢?

  头脑会干涉感情。如此一来,你会压抑它,你会试着去爱一个跟你同一阶级的婆罗门。没有人能够用努力来坠入爱河,用强迫的努力的话,它最多只能够是一个婚姻,它永远不可能是一个爱情事件,它将永远都是无能的,它不会具有那个强度。

  你一直都在干涉,身体说:「我肚子饿。」但是你说:「时间还没有到。」当身体说:「我不饿。」你却一直将食物往肚子里面塞,因为你说: 「这是午餐时间,我其它没有时间,所以你一定要在这个时间吃。」

  戈齐福常说,所有这三个中心都互相混合在一起,因此你变得很混乱,在你里面永远都搞不清楚,每一样东西都很混乱,都蒙上一层烟幕,在你里面没有火焰存在,所以戈齐福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每一个中心带回到它自己的功能上面去。

  停止逾越,让身体作为身体来运作;让感情作为感情来运作;让头作为头来运作,不要让它们互相干涉,否则你将会变成一个混杂的人,你不会有一个中心。这样的话,你将会活在混乱之中,你将会死在混乱之中,你将会是一个纯然的浪费。

  当所有的中心都在它们自己的领域里面运作,互不侵犯,第四种类型的人就诞生了,这需要长时间的努力。

  你很少能够找到第四种类型的人,但是在一些瑜伽行者、或是在一些苏菲神秘家里,你可以找到第四类型的人,他们还是存在的。

  第五类型的人更少。第四类型的人已经将那三个层面都分开来,使它们按照它们原有的本质来运作,一点都不加以干涉,或是加以外在的控制。第五种类型的人是已经觉知到它。第四种类型的人可以不必有觉知而运作,第四类型的人能够透过老师来运作,或是透过规范来运作,或是透过方法来将它们分开,不需要太多的觉知,只需要一点了解就可以了。

  第五种类型的人是一个有觉知的人,他觉知到了整个现像!三个不同的中心,以及第四个努力,将它们带到它们自己的领域。第五个变成一个观看者、观照者。很少能够找到一个第五类型的人。

  戈齐福最伟大的弟子奥斯盘斯基属于第五类型,但他只是觉知,觉知有时侯会存在,有时候会失去,他无法经常觉知,因为一个经常性的觉知需要一个整合的中心,这是第五类型的人所欠缺的,那就是为什么奥斯盘斯基走偏了,他变觉知了,但是在他里面没有一个整合的中心,所以他只是有时侯觉知。当他觉知的时候,他是一个人,但是当他不觉知的时候,他是完全不同的一个人,他变成一个好的老师,但是他无法成为一个师父,因为一个师父需要全然的觉知,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要觉知,即使在睡觉当中也要觉知。

  第六种类型的人更是非常非常稀有,要经过好几世纪才会有一个第六种类型的人,第六种类型的人是一个不仅能够觉知,而且已经归于中心的人,是一个已经达到他的中心的人。第五种类型的人能够观照;第六种类型的人从一个永恒的中心来观照:他已经达到一个内在的塔,他的觉知从来不摇晃,他内在的火焰保持不动。

  然后有第七类型的人,他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直到第六个,描述还可能,但是对第七个是无法描述的,你必须靠近第七类型的人才会知道他是什么。你知道越多关于他的事,你就知道得越少,你知道得越多,你就越会觉得还有更多需要知道。

  第七类型的人是绝对的神秘,是不平凡的平凡,他很单纯,但是却非常神秘。一个佛陀、一个老子、一个戈齐福,他们是第七类型的人,但是关于他们是没有什么话可说的。

  属于前面三个类型的人几乎是相像的,属于第四类型的人也或多或少有相像,属于第四类型的人跟前面三种类型的人不一样,但是他们本身相互之间不会有太大的不同。瑜伽行者和托钵僧跟前面三种类型的人非常不同,但是他们相互之间非常类似。第五种类型的人开始变得很独特,他会变得很稀有,你会发现两个第五类型的人非常不同。第六类型的人已经十分完整,他已经变得绝对独特。

  对于第七类型的人,所有独特的可能性都已经被达成了。它是最高的高峰,它是理智无法知道也无法定义的。要知道第七类型的人只有一个方式,印度人称之为 「沙特桑」(Satsang),它意味着存在于那一类型的人的「在」里面。

  如果你很幸运地能够找到第七类型的人,只要让他的存在来穿透你的存在,你变成接受的那一端,这样你就会感觉到它是什么,它是世界上所有的存在里面最伟大的钻石。

第三个问题:

  我不知道颜色是怎么样,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只有空,橘红色--太阳的颜色和门徒的颜色--是怎么样呢?

  门徒是最终的游戏、最后的游戏。超出它之外已经没有游戏了,所以它必须是彩色的。那些持家的人,他们玩一个游戏,但那只是一个黑白的游戏,那是很贫乏的。门徒在玩一个游戏,但那不是黑白的,是彩色的,门徒必须成为一道彩虹,因为一旦你知道说每一件事都是空的,每一件事都会变为可能,因为那个空里面是全部。

  对我而言,门徒并不是相对于放纵的一种弃俗,不,它是脱离放纵。门徒并不是离开这个世界,它是生活在这个世界,但是好像你并没有生活在它里面一样,它是一种 「好像」的现像。你生活在世界里,但是你并不在它里面;你进入世界,但是你从来没有踏进它里面一步;你停留在世界里,但是你不让世界进入你。

  印度人称之为莲花的现像--莲花出污泥而不染。早上的时候,你去看莲花,在夜里露珠聚集在花瓣上,在早晨的阳光下,它们看起来非常美,好像珍珠一样,但是你注意看,那些露珠好像是停留在花瓣上,但其实不然,因为它们从来没有碰触到花瓣的任何部分,它们跟花瓣好像非常接近,但是却又离得很远,似乎有碰触到,但是其实并没有碰触到,只要吹来一阵微风,它们就会掉落下来,花瓣并没有抓住它们,它们也没有黏在花瓣上。

  门徒生活在世界上就好像莲花一样,他并不执着于任何东西,他没有执着,只是享受;事实上,只有他在享受,只有他能够享受,因为没有任何欲望的负担,没有任何想要执着的贪念,所以不会有障碍,他能够庆祝,他能够很高兴,他能够跳舞,他的欣喜是无条件的。

  那就是为什么我称门徒为最后的游戏,表面上它看起来好像很严肃,但是在核心的部分,它是一个很深的笑。我的门徒并不是严肃的人,并不是说他们不真诚,他们只是不严肃,事实上,一个真诚的人是从来不严肃的。严肃是骗人的,严肃给你一种真诚的感觉,但是事实上那个真诚并不存在。一个真诚的人可以笑,但是仍然保持真诚,但是一个严肃的人无法笑,因为只要一笑,那个严肃就瓦解了,而真诚永远不会瓦解,它是很扎实的,严肃只是一个面具。

  我的门徒是不严肃的,那就是必须加以了解的整个要点,所有其它类型的门徒都是严肃的,在他们里面没有欢笑,他们害怕世界,事实上,他们是懦夫,他们是逃避主义者。如果世界真的是一个幻像,那么为什么要逃离它呢?如果事实上你已经了解到整个世界是一个幻像,那么你要走到哪里去呢?而你又为什么要走呢?从来没有人可以抛弃梦,因为你怎么能够抛弃某种不存在的东西呢?当你抛弃世界,那意味着你过分进入了它的真实存在。你或许可以称之为幻像,但是你不了解你在说什么。你称呼它为幻像,那只是在安慰你自己说你并没有离开一个真实的存在--它只是一个幻像。但是这些慰藉是行不通的。你知道它是真实的,否则你为什么要离开它?

  对我而言,门徒是醒悟,而不是逃避,它是觉知到生命的现像说它只不过是一个游戏。

  如果它是一个游戏,那么就好好地玩,就这样而已。将它玩得很美,在进行的当中享受它,不要执着于它,因为它是一个游戏,不要对它发狂,因为它是一个游戏,当你了解说它是一个游戏,为什么不让它多彩多姿一点呢?

  红色是一个基本的颜色,在自然界只有两种颜色存在,红色和绿色。它们是基本的颜色,印度教教徒选择了红色,而回教徒选择绿色,只有两个基本的颜色存在。

  所有的树木都是绿色的,所有的花都是红色的。

  当我在想说我要给我的门徒们什么颜色,我同时也有考虑绿色,绿色也是我想要选择的一个颜色,但是最后我决定用红色,因为在红色里面,绿色也有搀杂进去,而在绿色里面,红色并没有搀杂进去。

  我必须再向你们解释一下:树木可以不要花朵,但是花朵不能够没有树木。在每一朵花里面,整个树木都涉入了。所以在我的红色背后有绿色;在我所有的教导里面,即使那个内容是印度教的,回教也是隐藏起来的。所以当我在谈论优婆尼沙经的时候,我也会举一些苏菲宗派的例子。我给你一个静心,其中有三个步骤来自印度的世界,有一个步骤来自回教的世界。

  我给你们「护」这个咒语。「护」只不过是「阿拉护」的后半部。如果你一直重复颂念「阿拉、阿拉、阿拉、阿拉 」,你将会开始念出「阿拉护、阿拉护、阿拉护。」然后渐渐地,「阿拉」的部分被抛弃了,而只有「护、护、护」的声音被留下来,然后整个人就充满了它。

  我选择了红色,因为红色是整裸树的高峰,红色是开花,是最终的事。你无法打败印度教,他们是世界上最先开始的宗教。他们选择了最好的,他们没有留下任何东西--他们选择了红色。

  红色是花、红色是血液、红色是太阳。红色从每一个地方来包围你,在红色里面,每一样东西都隐含在里面,每一样东西都涉入,因为它是开花。

  让你的生活变得多彩多姿,我不希望你变成没有颜色的,不,我希望你变成好像彩虹一样,所有的七个颜色都有。当所有的七个颜色都存在,有一个片刻会来到,到时候它们都会合在一起而变成一体,那就是白色的光。这是一项奇迹,白色的光能够被分成七种颜色,而这个彩虹的七种颜色如果会合在一起,如果这个炼金术发生,它们就变成白色,当所有的七个颜色会合在一起,它们就变成白色,当所有七种类型的人会合在一起,他们就变成白色的--只是一个白色的光,其它没有。

  将那个游戏玩得尽可能地美,但它只不过是一个游戏,不要对它太严肃,即使有时候需要严肃,也要让它成为一个游戏,这样就好了。严肃有时候是需要的,它加进一些滋味到生命里面,有时候严肃也是需要的,当你该严肃的时候你就严肃,但是永远不要刻意去变严肃,让严肃也成为一个游戏,让每一件事都成为一个游戏。

  门徒是最后的游戏,超出它之外整个游戏世界就消失了,再来就是真实的存在了,所以这只是你要去做的最后一件事,尽可能将它做得很完美,在它里面觉得很高兴,在它里面欢舞,让它成为一个很深的欢唱和欣喜。

第四个问题:

  多年来,我跟鼓有一段很长的罗曼史,我也碰过很多弟兄姊妹们透过鼓而进入静心,为什么舞者会喜欢鼓?

  这里有一个关于鼓的故事,是否能够请您阐明一下这个小小的剧?几乎两千年前在中国,有一个女人梦到说有一个很棒的鼓从天上掉下来,当天晚上她就怀孕了。她生下了一个儿子,将他命名为天鼓,它的意思就是天上的鼓。几年之后真的有一个鼓从天上掉下来,每当天鼓在打这个鼓的时候,它就产生出很美的音乐。

  国王要求要那个鼓,但是天鼓将它带到森林里面藏起来,他被抓到之后被杀死,那个鼓被带到国王的皇宫,但是它却发不出声音。

  天鼓的父亲来到皇宫,模了一下那个鼓,然后它就再度能够唱出歌来。国王很懊悔,所以他为他的儿子举行一个追思会,天鼓的灵魂出现,跳着舞感激他们的祈祷。

  鼓有一个特别的吸引力,那个原因是非常根深蒂固的,你必须加以了解。

  一个小孩子在子宫里受孕之后,他会成长,但是他不能够呼吸,他必须透过母亲来呼吸,事实上是母亲在帮他呼吸,持续九个月的时间,他都听到母亲的心在跳动,那是跟音乐和韵律的首度会合。

  有九个月的时间,小孩子一直在听母亲的心跳,这就是他碰到的第一个鼓,它深深地根植于小孩子的存在,他的每一个孔都充满了它,他身体的每一根纤维都随着它震动,除了母亲的心之外,他并没有其它的生命,那个跳动持续了九个月……你想想看。

  然后小孩子被生下来,整个身体系统和头脑系统都带着那个向住「心之跳动」的欲望,向往母亲「心的韵律」的欲望。母亲们或多或少都知道,每当一个小孩变得不安、或是在哭、或是变得不可控制,她们只要将他的头放在她们的胸部,小孩子就会立刻入睡。当他再度听到那个心跳--那个心跳具有催眠作用--他就会立刻入睡。

  不仅是小孩如此,甚至连一个年轻人,当他靠在女人的心上,他也很快就会入睡,因为那个女人变成了母亲,而她的爱人或她的先生就再度变成小孩子。心继续保持有吸引力。

  如果你觉得没有睡意,只要把眼睛闭起来,将灯关掉,然后听时钟的声音,滴答、滴答、滴答……那也可以,不需要镇定剂,因为它几乎给你跟母亲的心跳同样的感觉。一个关闭的房间--就好像一个关闭的子宫--然后时钟的滴答、滴答。一定要选一个能够真的给予 「心」的感觉的时钟--不是金属的声音,而是要更富有人性。老祖父的时钟常常就是那样,现在的时钟效率比较好,但是比较不富于人性。挂在墙上的老祖父时钟很美,它们能够创造出一个气氛。

  所以,被鼓声所吸引就是来自小孩这个很深的生物经验。鼓是最古老的乐器,其它每一种乐器都是在它之后才发展出来的,所以每当有人在打鼓,产生了很大的吸引力,你就开始移动你的脚或摆动你的身体。如果那个人很会打鼓,如果他真的知道如何透过鼓声来创造出那个气氛,那么听到的人没有不受影响的,即使一个佛也会想要跳舞,那是很自然的,那就是为什么每一个人都很喜欢鼓声,那是很原始的,不是很老练的,当你进入只有土著居住的非洲丛林里,或是深入印度的森林里,你将会发现到处都有鼓声。

  鼓是最原始的乐器,当你去感觉那个鼓声,你的身体就会有所反应,你的身体就会摆动,你会开始掉进那个鼓声里,你会随着那个鼓声移动,顿时你就变成一个原始的人、自然的人--所有的文明都消失了,你就不再在这个二十世纪以及它里面所发生的杂七杂八的事里,你已经回到了几乎一万年以前。

  就在前几天晚上,我们衣索匹亚的门徒尼拉吉来我这里跳一些衣索匹亚的舞,简直棒极了,他以一种非常原始的韵律在跳舞,非常非常原始。衣索匹亚是地球上最古老的地方,它是所罗门王的国家,自从所罗门王开始,他们就一直以很原始的韵律在跳舞,它具有一种很深的吸引力,不需要去了解它,你的身体将会了解它,没有人能够了解那个随着韵律而来的歌曲,但是每一个人都了解那个韵律。有一些美国人在这里,有一些英国人在这里,也有一些印度人在这里,每一个人都能够跟着它,鼓声的语言是世界性的。

  它非常不老练,很简单,没什么大不了,任何人都可以学,事实上,每一个人都会打鼓。不管有意无意,当你坐在桌子旁边,你就会开始敲桌子;当你觉得很好,你就会开始敲桌子,它是原始的。你自然的本性再度被引出来,然后它就有所反应,多少世纪以来的文明就在一秒钟之内消失,突然间你就再度处于星星之下,你就退回到好几千年以前,每一样东西都变得很自然、很晦涩不明、很神秘,那就是它的吸引力。

  一个对鼓声没有反应的人是没有心的,他缺乏了某些东西。他已经变成一个机器人,他已经完全成为二十世纪的模型,他已经跟历史、跟过去、跟从前的世世代代完全脱离了。在他的内心里已经不再有任何自然的东西存在,它已经死了。

  这个故事非常非常美:

  几乎两千年前在中国,有一个女人梦到说有一个很棒的鼓从天上掉下来。

  当然,人怎么能够发明鼓?这么美的一个现像,它存在于地球上已经很久了,没有人能够看到说曾经有一段时间人存在,而鼓不存在,所以,神一定是将它们一起创造出来的,很可能他先把鼓创造出来,后来才创造人,因为人一存在就需要那个跳动、那个震动,否则他怎么活?每一个小孩都是稍后才来的,母亲的心先跳动。

  心先准备好跟着爱跳动、跟着爱流动,然后小孩才出现,鼓一定是在人类被创造出来之前就存在了。

  它在基督教创世纪的历史里并没有这样说,因为那个故事并不完整,没有一个被创造出来的故事是完整的,创世纪的故事如果要完整的话,它将会跟创造本身一样地浩瀚。

  这个故事是像征性的,它说:在中国,有一个女人梦到说有一个很棒的鼓从天上掉下来。很好,完全正确,人做不出鼓来,那个鼓声的律动是生物学上的,它在人存在之前就存在了。

  当天晚上她就怀孕了。现在这个故事的路线已经十分清楚。首先她梦到一个鼓将要从天上掉下来,然后她就怀孕了。

  她生下了一个儿子,将他命名为天鼓,它的意思就是天上的鼓。几年之后真的有一个鼓从天上摔下来,每当天鼓在打这个鼓的时候,它就产生出很美的音乐。

  人来自天上,鼓也是来自天上,那个意义是像征性的;人来自天上,音乐也是来自天上,当你知道了如何打开音乐之门的钥匙,你就同时打开了天堂之门。那个奥秘系于音乐之中。如果必须在哲学、宗教、科学、和音乐之间作选择,如果你要我在这些里面只选择一个,那么我会选择音乐,因为如果有音乐,宗教将会随之而来,它不可能消失。

  如果有音乐,宗教怎么可能消失?音乐将会给予每一个人一种很神秘的感觉,人们会开始想说这个奥秘是什么。如果音乐存在,哲学不可能消失;如果音乐存在,科学不可能消失;如果音乐存在,文学不可能消失。

  但是可能有哲学存在而没有音乐。如果你选择哲学,那么哲学将会存在,但是音乐将不需要存在。

  音乐是最原始的现像,因为它就在自然界里面,它存在于吹过树木的微风里,它存在于歌唱的小鸟里--你永远无法找到一只鸟是一个哲学家,但是所有的鸟都是音乐家。如果你去找,你将无法找到一条河流是具有宗教性的,但是所有的河流都是音乐的。如果你去问这些经过树木的风,它们或许从来没有听过圣经、可兰经、和吉踏经,但是它们知道音乐。音乐涉入了生命本身,它是存在性的。

  所以如果我必须作选择的话,我将会选择音乐而放弃所有其它的,因为我知道它们将会再恢复回来。音乐是那么地浩瀚,它将会再度创造出其它的一切。音乐是上天的。

  她生下了一个儿子,将他命名为天鼓,它的意思就是天上的鼓。几年之后真的有一个鼓从天上掉下来,每当天鼓在打这个鼓的时候,它就产生出很美的音乐。

  如果你真的想进入音乐,你将必须进入跟音乐的存在一样深。音乐是最伟大的神秘训练。回教完全拒绝了音乐,因此回教一直都是一个残缺不全的宗教,怎么可能不要有音乐而有宗教呢?它将会显得非常贫乏。苏菲徒再度将音乐恢复过来,他们必须将它恢复过来,因此回教徒一直对苏菲徒怀着很深的敌意,因为在回教徒完全拒绝音乐之后,他们再度将它恢复过来。

  有一个故事,从前有一个莫格哈的国王阿蓝卡杰普,他是一个非常狂热而且正统的回教徒,他非常反对音乐,所以在他的首都里,音乐开始禁止,人们会害怕唱歌、跳舞、或玩乐器,因为那被视为有罪,他用法律明文禁止。

  有一天,住在首都的那些音乐家都聚在一起,他们开始示威游行。他们扛着一个棺材,上面标示着音乐,打算将它扛到墓地去。那是一个很长的游行行列,因为在首都里面充满了音乐家,而他们都又哭又泣的,他们制造出很多噪音,使得阿蓝卡杰普国王从皇宫跑出来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到底是谁死了。有成千上万的人,有音乐家和他们的爱人,以及他们的学生,因为当时德里的人很重视音乐,他们都跟在棺材后面又哭又泣的。

  阿蓝卡杰普国王跑出来问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到底是谁死了?是不是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人物死了?我怎么没有听说。那些音乐家说:陛下,是音乐。阿蓝卡杰普说:好,音乐死掉是很好的。现在将它埋葬起来,埋葬得深一点,让它无法再复活。

  这就是回教徒的态度,但是苏菲徒再将跳舞、音乐、和每一样东西都恢复过来,因为没有宗教能够不要有音乐而存在。回教徒觉得深深受这个事实所伤害,他们怀疑说苏菲徒或多或少都是敌人,他们试图杀害苏菲徒,但是他们做不到。那个讽刺的现像是,苏菲徒才是回教真正的核心,他们才是具有实质重要性的宗教,事实上,他们才是真正的开花。

  音乐是一个气氛,在它的气氛之下,宗教才能够升起、发展、和成长。任何成长的东西都需要音乐,你所有的祈祷都必须是音乐的,你的静心必须是音乐的,你的整个存在必须渐渐变成音乐的。

  国王要求要那个鼓,但是天鼓将它带到森林里面藏起来,他被抓到之后被杀死,那个鼓被带到国王的皇宫,但是它却发不出声音。

  鼓本身并不会发出任何声音,鼓本身并不是什么,一颗活的心、一颗爱心必须被带进它里面。你必须将生命放进它里面,你必须涉入它,唯有如此,它才会发出声音。那个声音是人跟鼓的会合。只有鼓不能发出声音,它不是技术上的,国王可以召来一些技术人员,但音乐是一个爱的事件,它不是科技,你可以学习那个技巧,但是你将会错过那个音乐。

  如果你有爱,你或许不知道那个技巧,但是你不需要担心,那个音乐将会出现。生命对爱反应;神对爱反应,每当你变得很技术化,你就错过了生命,你就错过了神,你就错过了一切美的事物。

  因为那是那个国王的宫廷,所以一定有一些技匠,但是你无法用暴力抓住音乐的重心。你不能够以侵犯性的态度来朝向真理或朝向爱,你不能够攻击神所居住的地方,不,这样你将会错过,你必须以臣服的态度去到他那里,你必须很谦虚地去到他那里。

  国王要求要那个鼓,但是天鼓将它带到森林里面藏起来,他被抓到之后被杀死,那个鼓被带到国王的皇宫,但是它却发不出声音。

  一个很深的爱是需要的。你或许看过印度的音乐家,在他们开始吹奏乐器之前,他们会先向乐器鞠躬。这在西方人的眼光看起来是很荒谬的。对他们自己的乐器鞠躬,这到底是在干什么?然而这是很神秘的,你必须得到它的同意:你允许我来吹奏你吗?我有被接受吗?

  我听说有一个音乐家,他会真的问他的七弦琴说:我有被允许吗?然后他会等待。有时候他会说:不,七弦琴还没有准备好。在这个片刻我还不够纯,我必须等待,今天我不能弹。

  这种情形很难被西方的头脑所了解。你在说什么呢?七弦琴只不过是一个乐器,你并不需要问它。你可以强迫,你可以命令,但是这样做你就错过了。你可以强迫,它也会发出某种音乐,但是它将不是一种自然的反应,它将会是一种死板的反应。死板的反应是对女人的强暴,而自然的反应是你爱人的自然反应,它们是完全不同的。

  天鼓的父亲来到皇宫,模了一下那个鼓,然后它就再度能够唱出歌来。国王很懊悔,所以他为他的儿子举行一个追思会,天鼓的灵魂出现,跳着舞感激他们的祈祷。

  每一个对生命使用暴力的人都将会后悔。不要对生命使用暴力,要说服它,说服是需要的。不要具有侵犯性,不要使用暴力,否则所有的音乐都会消失。

  我要告诉你一个故事。在一个人家里有一支非常古老的七弦琴,多少世纪以来,它一直都在那里,经过了好几个世代,家中的人已经渐渐地完全忘记说为什么会有这支七弦琴,它是作什么用的,它变成了一个会打扰的东西,因为它体积很大,很占空间,不仅如此,小孩子有时候会去弹它,他们会打扰到整个屋子的宁静。有时候在晚上,猫会跳到它上面去,或者是老鼠会从它上面跑过去,所以它变成一个会打扰的东西,总是在制造噪音,扰乱睡眠,吵到屋子里面的人,也吵到邻居。

  终于有一天,他们想:我们为什么要将它摆在这里?丢掉算了。每天我们都必须帮它擦灰尘,帮它清理干净,而它却没什么用,所以他们就将它丢在房子外面。

  有一个乞丐经过,他看到有一支七弦琴放在那里,所以他就开始去弹它,它发出一种非常神圣的音乐,所有的邻居都围过来,即使那个将它丢掉的人也从屋子里面跑出来,他们都被吓呆了,好像被催了眠似的,他们不相信说这支七弦琴能够发出这么美、这么神秘的音乐。它创造出一个气氛,使得所有路过的人都会停下来,附近的房子都空了,所有听到的人都跑过来。整个镇上的人都围了过来,当那个乞丐停止弹奏,那个原来拥有七弦琴好几个世纪的人家立刻对他说:将这支七弦琴还给我们,这是我们的。

  但是那个乞丐回答说:这支七弦琴属于会弹的人的。它不是占有,它是一种爱。如果你能够弹它,你就弹它,那么它就是属于你;如果你不能够弹它,那么你就不要占有,它属于我。我一直在等这支七弦琴,这支七弦琴也一直在等我,既然我们终于相遇,现在已经没有人能够将我们分开。如果你坚持,你可以将它拿回去,但是它将成为一支死的七弦琴,而我将成为一个死的音乐家。在我们两者之间有某种东西会合在一起,而且混合在一起,在我们两者之间有某种东西成为一体,成为一个有生命的东西。我只是一半,这支七弦琴也只是一半,当我们会合,我们就成为 「一」--那么就有音乐、就有爱、就有生命。

最后一个问题:

  我常常觉得你的能量流经我。我回到西方的时候跟我在这里的时候,那个感觉同样地明显,但是当我在这里,我怀疑说那个你跟我在一起的感觉是不是我的想象?

  如果它是你的想象,那又怎么样?为什么不去享受它呢?想象有什么不对,想象跟其它任何东西一样地神圣。如果你觉得很快乐、很喜乐、那么你就去享受它,让它存在。

  都是头脑一直在制造麻烦。这种事一再一再地发生,如果人们觉得很好,如果他们觉得很美,他们就会来我这里说:我们在担心,或许它只是想象,但是当他们在受苦,当他们处于痛苦之中,他们从来不会来找我说:或许我们的受苦只是一种想象。

  这事情未免太美了一些!你那么沉迷于受苦,以致于你认为受苦一定是真实的,而喜乐看起来是值得怀疑的--它或许只是想象。

  这有什么关系呢?如果它是想象,那么就让它成为想象,享受它,高高兴兴地接受它。永远都要记住,真理的准则就是快乐和庆祝,对我来讲,没有其它真理的准则。一件给你和平、给你喜乐的东西就是真实的;任何给你痛苦、使你受苦的东西就是不真实的,这是唯一的准则,没有其它的准则。

  所以如果你觉得快乐,不要被头脑所打扰,头脑是一个大毒害者,它会立刻产生怀疑说有某些东西是错误的。头脑会说: 「你--会快乐?不可能!那一定是不真实的。」

  你已经生活在那么多的痛苦里有那么长的一段时间,所以你会认为受苦似乎是真实的。当你在受苦,那是没有什么好怀疑的,你将它视为理所当然,它是真实的,但是当你很喜乐,你就会立刻怀疑:你会快乐?不可能!一定有某些东西在什么地方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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