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与婚姻

第十章 恐惧和诱惑一起存在

问题:

  你认为教士和先知们对女人的态度如何?

  这些人,这些被认为是上帝传信者的人,这些一直在教导慈悲和爱的人,他们从来不认为女人也是人。

  他们是从女人生出来的,而他们都表现出对女性令人作呕的不尊敬,原因非常清楚,原因就是:他们害怕女人。这是一个心理学的真理:你害怕,但是你同时被吸引。恐惧和诱惑是一起存在的,事实上,恐惧是诱惑的副产品。

  他们被诱惑,那是自然的,那没有什么不对,那完全合乎人性,但如果他们想要成为一个弥赛亚(救世主)......那么他们就必须去满足传统要求他们去履行的,而所有的传统都是由男人所做成的—直到现在,我们都生活在一个男人所建立的社会,在这样的社会里,女人根本没有被考虑进去。

  孔子——整个中国都被孔子的思想所影响——相信女人没有灵魂,她只有身体,杀死一个女人不算谋杀,所以,在中国,有好几千年的时间,如果某人杀死他自己的太太,那不是一项罪行,它就好像你想要破坏你的椅子、你的家俱,或是任何属天你的东西,你占有它,它是你的,就像女人也是你的。你是一个占有者,你可以杀死她,在中国没有法律可以阻止先生杀死他的太太,也没有惩罚,因为女人是一样东西,而不是一个人。

  而孔子被认为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之一,这究竟是那门子的智慧?孔子是孔子主义的创始者,但是一切孔子所做的就是去混乱人们的头脑,其它没有。

  每一种宗教都害怕女人,因为每一种宗教都害怕性。

  每一种宗教都压抑性、反对性,因此,很自然地,每一种宗教都必须反对女人、谴责女人,这是性压抑的副产品。如果你谴责性,你一定会谴责女人。如果你尊重女人,你就自然会尊重性,将它视为一种自然的东西。

  而这些人为什么反对性?除了性以外,他们对其他每一样东西的态度都不同。关天性,每一种宗教的看法都一样?那似乎是各种宗教之间唯一的一致,所以,它似乎非常重要,我们应该深入了解为什么他们都害怕它的整个现象,他们害怕性,因为它是人里面最大的能量,是大自然和生物学上最强的技力,没有办法去摧毁它。

  或者你可以谴责和压抑性,或者你可以了解和改变它,但是后者是一个漫长而且费力的途径,它需要很高的聪明才智和觉知,因为性是你里面一个无意识的力量,你身体里面的每一个细胞都是由它所做成的,每一个细胞都充满着性的活力。跟你无意识的性能量相比,你有意识的头脑简直微不足道,因此,你害怕,在任何时候,无意识都可能会占有你。压抑似乎比较容易,再说,压抑不需要聪明才智,任何白痴都可以做它,事实上,只有白痴会这样做。

  在印度,看到好几百个属天不同宗教的和尚,他们都在压抑他们的性,我感到颇为惊讶,我的惊讶是:他们越是压抑他们的性,他们就变得越愚蠢,愚蠢的程度跟他们压抑的程度刚好一样。压抑本性是一项非常愚蠢的努力,它一定会摧毁你的聪明才智,我发现这些人非常迟钝。我对他们讲话,而我可以看出,他们什么都没有听到,他们的眼睛看起来几乎是死的,他们的身体萎缩,他们看起来很丑。他们反对性,所以他们必须反对女人。

  耆那教教徒相信:没有人能够从女儿身被解放,只有男人能够被解放、能够达到「那最终的」,只有从男人的身体才能够得到解放,从女人的身体不能够得到解放。女人的身体有什么不对?根本没有什么不同,唯一的不同是生理上的,而那也并没有多大的不同,那并不是一个具有实质意义的不同。

  男人的性器官悬在外面,而女人的性器官藏在里面,那是唯一的不同。只要将你的口袋翻转过来,然后让它悬在外面,那个口袋就变成雄性的,将它放回原来的位置,它就变成阴性的。

  你说这个是不同吗?它是同一个口袋!

  耆那教教徒说:一个女人被她女性的身体拖累,她必须先变成一个男人。

  所以耆那教的尼姑并不努力去求得解放,她们努力在下一世被生成一个男人,然后她们再下功夫去求得解放,她们比男人要多一个步骤, 「女士优先」并不适用。

  在耆那教的历史上有一位女人,她一定是一位非常有勇气,而且非常聪明的女人,而且是一个叛逆者,她反对这个概念。她的名字叫做玛莉白(Mallibhai).她反对这整个概念,她说: 「这是男人所编造出来的。』她一定是一个具有个人魅力的女人,当然,它一定是如此,因为她变成一个耆那教的和尚,她不要变成一个尼蛄,因为尼姑的目标是要在来世变成一个和尚:她变成一个耆那教的和尚。耆那教的尼姑必须穿衣服,她不能够裸体,如果她成功,那一幕在来生才会来临。

  但是这个玛莉白的女人是一个罕有的叛逆者,我找遍了世界各地,还没有找到一个女人跟她具有同样的叛逆性,她变成一个和尚,她丢弃了她的衣服,向耆那教教徒宣称: 「我是一个和尚,我在努力求得解放,我一点都不关心你们的经典怎么说。」她真的是具有个人魅力,她做到了成为一个耆那教大师的所有要求,耆那教教徒必须以一个耆那教大师(teerthankara)来接受她。

  但是他们耍了一个诡计,当她过世,他们改变了她的名字。Mallibhai--『bhai』是指女人,但是他们把她的名字改成Mallinath--『nath』是指男人。所以,如果你阅读历史,你将不会在二十四个耆那教大师里面找到一个女人,因为她的名字已经被窜改过了。他们欺骗了整个世界来延续他们旧有的观念。一个女人证明过它,而一个女人的证明就足够替所有的女人证明,但是当她死后,那些狡猾的教士窜改了她的名字,他们不仅改变了她的名字,他们还改变了雕像,她在庙里被摆出来的是男人的雕像,在耆那教的庙里有二十四尊耆那教大师的雕像-----都是男人!

  我曾经到过耆那教的庙宇,我问:「谁是玛莉白?」

  教士就变得闪烁其词,他会说:「喔……玛莉白?你是耆那教教徒吗?」

  我会说:「不,我不是耆那教教徒,我也不是一个大男人主义者。在这二十四位大师里,那一位是玛莉白?」然后他会指给我看,但是我会说:「这是一尊男人的雕像,性器官悬在外面。」

  他们很快地觉知到……所以每当我去到一座耆那教的庙,他们就会说:「庙已经关了,你不能够进入庙里。」

  这是一个男性主义的世界,所有印度的转世佛都是男人,没有一个女人被接受,并不是说没有女人比这些所谓的转世佛具有更伟大的力量,而是因为她们是女人,所以没有被接受。这是一个男人的世界。

  一个回教徒可以跟四个女人结婚,可兰经允许他这样做,而一个女人不可以跟四个男人结婚,这是不公平的。女人不能够进人回教寺庙,她必须在外面祈祷。就因为她是一个女人,所以她是肮脏的,她甚至不被允许在寺庙里面祈祷。在犹太教的教堂里,女人有一个特别隔起来的分开的地方,她不能够跟男人坐在一起。通常她的位子在后面,或是在包厢的地方。

  我想起一个故事,我不知道它是对还是错。当戈达梅尔当以色列的首相,印度的首相茵蒂拉甘地去访问以色列,她想要去看一个犹太教的教堂,她想要了解犹太人怎么崇拜神,了解他们在做什么,所以戈达梅尔带茵蒂拉甘地坐在包厢上。

  茵蒂拉甘地问戈达梅尔说:「犹太教教堂的规则是不是只有首相才能够坐在包厢上?」因为戈达梅尔和茵蒂拉甘地两个人都是女性。戈达梅尔不想说,在犹太人的传统里,女人必须被分开。但是茵蒂拉甘地以为: 「因为我们两个人都是首相,所以他们才给我们一个特别的位子。」是的,那是一个特别的位子,也不是特别给首相的位子,而是特别给两个女人的位子,即使她们两个人都是首相也一样,女人还是女人。

摘自「奥修圣经」一书

一九八五年第一卷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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