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之門

第七章 成為門徒的神秘意

  奧修師父,成為心靈生活的門徒,它的意義是怎麼樣?成為門徒的神秘意義是什麼?請你告訴我們關於你給你門徒的是那一種點化的方式?

  人的存在就好像在睡覺,人是睡覺的,我們一般所知道的清醒其實也是一種睡覺,成為門徒意味著跟已經成道的人有親密的連系,除非你跟已經成道的人有親密的連系,否則不可能走出你的夢,因為你的頭腦甚至會夢想你已經走出夢境,你的頭腦會夢想你已經不再睡覺了,而你自己不知道你在夢想,唯有當你真正脫離夢境的時候,你才能夠知道那是一個夢。

  當夢正在發生的時候,你一定不會知道那是夢,你一定要等到夢消失或過去之後才會覺知到它的存在,沒有人可以在夢正在發生的時候說:「這是夢。」

  對夢來說,現在式是不通用的,你只能夠說過去的什麼或什麼是一個夢。當夢正在發生的當時,夢看起來是真的,如果夢看起來不像是真的一樣,那麼它將會破滅,唯有當夢看起來 像真的一樣,它才會成立。

  當我說人是睡覺的,這一點必須加以瞭解。我們一直繼續在作夢,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都在作夢。晚上的時候,我們對外界封閉,因此就在自己堶惕@夢,白天的時候,我們的感官對外在世界是開放的,但我們的夢還是在自己堶採~續著。閉上你的眼睛一下子,你就會再回到夢中。在你自己堶情A它是一個連續,你覺知到了外在世界,但是這個覺知卻帶著一個作夢的頭腦,它是附加在作夢的頭腦之上的。在你自己堶情A夢一直都在繼續著,所以即使當我們清醒的時候,我們也沒有看到事實的真相,我們將我們的夢加在事實之上,我們從來沒有看到真正的事實,我們總是看到我們所投射的東西。

  如果我看著你,而在我自己堶惘酗@個夢,那麼你就會成為我的夢的投影,我會將我的夢投射在你身上,而我對你的瞭解就會摻雜我的夢或是我的投射。當我愛你的時候,你對我來說會顯得十分不同,當我不愛你的時候,你又會變得完全不同,當我把你看成一個銀幕,把我作夢的頭腦投射在你身上的時候,你就不再是本來的你。

  當我愛你的時候,那個夢是不一樣的,所以你就顯得不一樣,當我不愛你的時候,其實你還是一樣——銀幕是一樣的,但是那個投影已經不一樣了,現在我把你當成投射我另一個夢的銀幕,但夢是可以改變的:我可以再愛你,然後你對我而言又會顯得不同,我們從來不去看事實,我們總是把我們的夢投射在事實上面來看它。

  作夢的頭腦在它的周圍創造出一個不真實的世界,這就是所謂的「馬亞」——幻象,我說「幻象」並不表示世界是不真實的,也不是說外面街上的噪音不是真的,那些都是真的,但是我們從來沒有就它本然的樣子來看它,除非我們內在作夢的頭腦可以停止。對某個人而言,外面的噪音或許是音樂,對其他人而言,那只是一種擾亂,在某些時刻,或許你不會覺察到噪音的存在,但是下一個片刻,或許你就覺察到了;在某些時刻,你可以忍受它,在另外某些時刻,或許你會變得不能忍受,但其實噪音是一樣的,街上的交通也是一樣的,只是你作夢的頭腦在改變。

  當你的頭腦改變,在你周圍的每一件事都會披上新的色彩,因此,當我們說世界是一個幻象或「馬亞」,那並不意味著世界是不真實的,世界是真實的,但是你看它的方式卻是一個幻象,我們所看到的是找不到的,因為我們所看到的不是事實。

  當某人成道的時候,真實的世界並沒有消失,只是他成道以前所知道的世界完全消失了,一個完全新的世界、一個客觀的世界取代了原來所認知的世界,原來你按照作夢的頭腦所給予的色彩、形狀、意義以及解釋,現在都不復存在了。

  就這個「馬亞」、幻象、或投影的世界來說,我們從來沒有生活在同一個世界堙A每一個人都生活在他自己的世界堙A所以作夢的人有多少就有多少個世界,我對你們每一個人來說並非都是一樣的,每一個人對我都投射了一些他們自己的東西,對我來說,我就是這麼樣的一個人,而如果我自己也在作夢,那麼甚至對我來說,我每一個片刻也都是不一樣的,因為每一個片刻,我的解釋都會不同。

  但是如果我已經成道了,那麼我就一直都是一樣的。

  佛陀說過要看一個人是否成道就要看他是否一直都是一樣,就像海水一直不變,任何地方,每一個地方,它都是鹹的,所以如果我已經成道了,那麼對我來說,我都是一樣的。

  不僅是在這一生,我在我所有過去的世代堻ㄛO一樣的,我永遠都是一樣的,真正的我一直都是一樣的,那是不能改變的,只有投影會改變,但是我們從來沒有看到銀幕,我們只看到投射在上面的影像,唯有當沒有影像的時候,你才會看到銀幕,否則你從來不會看到銀幕,銀幕維持不變,但是當影像改變,你就把它看成是我的改變。

  如果我已經成道了,那麼對我來說,我會維持不變,但是你們還是會以很多不同的方式來看我,因為當你們看我的時候,你們還是會把你們作夢的頭腦投射到我身上。對某一個人來說,我可能看起來 像朋友,但是對另外一個人來說,我可能看起來像敵人,每一個人都在投射他自己的想法。

  我們在我們的周遭創造出一個世界,每一個人都生活在他自己的世界堙A那就是為什麼老是有衝突,你的世界和我的世界不同,所以會有衝突發生,當兩個人生活在一個屋子堙A就表示有兩個世界生活在一起,衝突是不可避免的,不僅是兩個人生活在一個屋子堙A而是有兩個不同的世界,房子有足夠的空間可以容納兩個人,但是沒有足夠的空間可以容納兩個世界。

  整個人類社會和人際間關係的衝突在於他們的世界之間的衝突,而不是人與人之間的衝突。如果我是一個人,我沒有用我的夢來編織成我的世界,你也是一個人,你也沒有用你的夢來編織成你的世界,那麼我們就可以永遠沒有衝突地生活在一個屋子堙A因為房子的大小足以容納兩個人,但是如果有兩個世界,那麼甚至整個地球都不夠,由於每一個人都是一個世界,所以世界上存在著許許多多的世界,每個人都生活在他自己的世界堙A而對自己的世界以外的東西都封閉起來。

  這是一個睡夢,你在你的周圍築起一個由你的概念、思想、觀念、和解釋所形成的類似影片的圍牆,你是一個投影者,你一直把你內在的東西投射到周圍的銀幕,其實這些東西並不存在外面,只是你內在東西的投影,所以你自己從來不知道你是活在深深的睡夢之中。

  有一個蘇菲宗派的聖人叫希吉拉,有一個天使出現在他的夢中告訴他,他必須儘量儲存井堛漱禲A因為隔天世界上所有的水都會被魔鬼下毒,每一個喝了毒水的人都會發瘋。

  那個乞丐聖人整個晚上都忙著儲水,天使的話果然應驗了,隔天早上每一個人都發瘋了,但是沒有人知道整個城市都發瘋了,只有希吉拉知道事情的發生,但是沒有人相信他,所以他繼續喝他自己的水,單獨生活。

  但是他沒有辦法一直這樣繼續下去,整個城市都生活在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堙A沒有人聽他的話,最後聽說他們要把他抓起來送進牢堙A因為他們都說他發瘋了!

  一天早上他們來抓他,要不然就是他必須被看成有病來治療,要不然就是他必須被送進牢堙A但是他不可以自由,在他們的眼光中,他是絕對的瘋狂!

  他所說的一切,別人都不瞭解,他說的是不同的語言。

  乞丐聖人覺得茫然無法瞭解,他試圖幫助他們回想他們的過去,但是他們將所有的事都忘記了,過去的任何事他們都不知道,在使他們發瘋的那個早晨以前所存在的事,他們都不知道,他們無法瞭解乞丐所說的,乞丐所說的話對他們而言完全無法瞭解。

  他們圍住他的房子,抓住他,然後乞丐說:「多給我一分鐘,我就會把我自己治好。」他跑到普通的井並喝了井水,然後就變好了,整個城市都很高興乞丐變好了,現在對他們來講乞丐已經不再是瘋子了,其實他已經變瘋了,但是他成為普通世界的一 部份。

  所以如果每一個人都在睡覺,你就不會覺得你也在睡覺,如果每一個人都發瘋,你也發瘋,你就不會覺察到。

  成為門徒意味著你臣服於一個成道的人,你說:「我不瞭解,我無法瞭解,我是那發瘋和睡覺的世界的一部份,我一直都在作夢,我的推理是假的,因為每當我有所行動,我的行動是來自我頭腦的非理性 部份,我總是無意識地在行動,之後我就將我的行為合理化。我和某人墜入情網,然後我就開始去合理化解釋為什麼我會墜入情網,理由在那堙C情況的發生是這樣的:我先開始喜歡什麼事,然後我找出我為什麼喜歡的原因,喜歡在先,然後合理化的解釋跟隨而來,喜歡是無理性的!」

  這種感覺也可以來自一個生活在睡夢中的人,因為他的睡覺並非一直都是很深的,它是會擺動的,有時候會睡得很深,有時候則睡得很淺,睡夢不會永遠停留在某一種程度,即使是日常的睡眠也會有深淺的變動,整個晚上睡眠並非都是一樣的。

  有時候睡眠很深,所以睡醒之後你沒有辦法記住任何東西。如果你睡得很深,那麼隔天早上你會說:「我都沒有作夢。」其實你有作夢,但是因為睡得太熟了,所以你無法記住任何事。有科學工具可以顯示出你在作夢,但是你會否認它,因為你對它沒有記憶,你睡得很深,離開你有意識的頭腦很遠,所以你的頭腦無法記住夢堛漸籉顗F西。

  在其他情況下,你的睡眠可能很淺,剛好在快要醒的邊緣,那麼你就可以記住你的夢,通常我們只記住起床前那一段時間的夢,因為那個時候睡眠很淺,意識與無意識頭腦之間的差距很小。

  一般的睡眠是在很多層面上變動的,有時候你徘徊在似醒未醒的當中,在這種時候,你可以聽到夢以外所發生的事情,你已經睡了,但是你還可以聽到一些東西:有人在談論一些什麼東西,一 部份可以瞭解,一部份不瞭解,但是聽得到。在另外的時間堙A當你睡得很熟、很深,或許有人在講話,你也聽不到,這不是如何去解釋那些話的問題,也不是那些話具有何種意義的問題,你只是聽不到。

  跟一般睡覺同樣的情況也發生在我所談論的玄學堙A有時候你會在邊緣的界線,離開佛陀很近,那時你可以瞭解佛陀所說的話語,當然你所聽到的不可能完全剛好是他所說的,但是至少你有聽到一些東西,至少你窺見了一些真理。所以一個活在玄學睡覺邊緣的人會想要成為門徒,他可以聽到一些東西,他可以瞭解一些東西,他看到了一些東西,每一件事都好 像霧那麼朦朧不清,但他還是有感覺到一些東西,在這種情況下他可以去接近一個成道的人,臣服於他。一個在睡夢中的人可以這麼做,他可以臣服於別人之下,這個臣服意味著他瞭解一些跟他的睡覺很不同的事正在發生,在某些地方他感覺到了,他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是他感覺到了。

  每當佛陀經過的時候,那些生活在睡夢邊緣的人可以從他身上感受出一些不同的東西,他的行為和別人不同,他的說話和別人不同,他的生活和別人不同,他走路也和別人不同,好 像有什麼事在他身上發生了,那些生活在睡夢邊緣的人可以感覺到,但是他們仍然生活在睡夢中,而這種睡夢邊緣的感受並不是永久的,在任何時刻,他們都可能再回到睡夢中,或者甚至只有一句話就可以把他們拉出來。

  在他們掉進深層的無意識之前,他們可以臣服於一個成道的人,這是從門徒這一方面來說的成為門徒的情況,他說:「我自己沒有辦法做什麼,我是無助的,我知道如果我不在這個時候臣服,我可能會再回到深深的睡夢當中,那時候我就不可能有那種臣服的心境。「所以有些時刻應該抓住,一個喪失那些時刻的人或許幾個世紀、幾個世代都無法重拾那個機會,因為一個人什麼時候要再回到睡夢邊緣並非他本身所能主宰,它的發生有許多超出你所能控制的原因,你無法控制你的睡夢。

  有時候佛陀或是像佛陀的人經過,你可以臣服,但是要臣服也只有當你活在睡夢邊緣的時候才可能。佛陀在世的時候,有一個很有意義的故事,當他成道的時候,他連續十天都保持 沉默,他不想說話,這是一個很優美的故事,諸神變得很不自在,因為如果佛陀保持沉默,那麼那些生活在睡夢邊緣的人將要怎麼辦,他沒有辦法對那些深睡的人做什麼,即使佛陀也沒有辦法對他們做什麼!他也沒有辦法對那些已經成道的人做什麼,那些成道的人也不需要他的幫助,但是剛好有一些活在睡夢邊緣的人,只要輕輕地推他們一下就可以喚醒他們,只要佛陀的存在可能就可以喚醒他們。

  所以諸神來到佛陀那堙A請求他講話,佛陀對他們說:「有一些人是無法接受幫助的,他們睡得很深,所以對他們說話也是沒有用的,那些能夠聽我的話的人都已經不生活在睡夢中了,所以不需要再跟他們說話。為什麼你們要求我說話呢?那是無意義的,讓我保持 沉默吧!」

  諸神說:「但是還有一種人:那些不深睡的,但同時也沒有那麼清醒的人,他們可以瞭解,他們剛好在邊界地帶,他們或許無法聽到全部你所說的,但是只要一句話或許就可以把他們從睡夢中拉出來,你必須說話,只有在幾千幾萬年之後才有一個人成佛,他必須說話,他不該保持 沉默,機會不能喪失。」

  佛陀被說服了,是的,是有第三類的人,那第三類就是那些要成為門徒的人。

  對於那些已經成為門徒的人,唯有完全臣服對他們才有幫助,成為門徒意味著完全臣服。佛學堶捱晲漕レ足高顳{的人為斯羅塔潘,它的意思就是說一個進入河流的人。佛陀就好 像河流在流,一個完全臣服的人,一個進入河流開始流動的人叫做斯羅塔潘。河流沒有辦法來到你這堙A但是它就在你房子的旁邊流動,你可以跳進去。

  但是如果你跳進河媟Q要游泳,你就開始抗拒,開始和河流搏鬥,你會有你自己的目標----想要達到某種成就的目標。有些人,他們來到成道的人面前就開始爭論,他們要求原因,請求證明,他們希望被說服,那是一種奮鬥,他們與師父在爭鬥,這對師父是無傷的,但是對那個奮鬥的人有害,因為那本來或許可以有很好的交流的片刻就喪失了,他活在睡夢邊緣,因此他來到這堙A但是,一爭論他就喪失了那個時機,這一喪失可能再度使他進入睡夢之中。

  臣服意味著一個人開始隨著河流流動,他放棄自我而聽命於河流,河流怎麼流,他就隨著它流動,他只是放開來,完全放開來。在門徒這一方面,成為門徒是一種完全放開、完全信任、完全臣服。

  只有部份開放、部份信任、部份臣服,那是一定不可以的,如果你只有部份臣服,那麼你並非真正的臣服,你只是在欺騙你自己。沒有所謂 部份的臣服,因為當你只是部份臣服,你還保留了一些東西,而那個保留或許就會把你推回到深深的睡夢之中,那沒有臣服的部份將會是致命的,任何時候你都有可能再回到深深的睡夢之中。

  臣服永遠都必須是全然的,這就是為什麼需要信任。要成為門徒,信任是一定要的,信任必須十足,當你的臣服很全然的時候,事情就會開始改變,你就不會再回到你睡夢的生活。這個臣服粉碎了整個心理的投射,這個臣服粉碎了整個產生投射作用的頭腦,因為投射的頭腦和自我連在一起,沒有自我它是不能存在的,自我就是它的中心、它的基礎。

  我稱某人為我的朋友,為什麼呢?我稱某人為我的敵人,為什麼呢?敵人就是傷害我的自我的人,朋友就是捧我的自我的人。那就是為什麼我們說,在我們需要的時候才知道誰是真正的朋友,有需要時會互相幫助的朋友才是真正的朋友,這個需要是什麼?這個需要來自於當你的自我得不到滿足時,那個時候你就知道誰是你的朋友。

  我們整個作夢的世界、作夢的頭腦都以自我為基礎,如果你臣服了,你就是放棄了這個基礎,你完全放棄了它,那麼你就不會再搖擺不定了,因為你的夢本身已經被放棄了。

  所以從門徒這一邊來說,成為門徒是一種完全的臣服,但是就師父這一方面來說又是怎麼樣呢?對門徒來說,成為門徒並不很難瞭解,只是一個人生活在睡夢當中,要求幫助要變清醒。他臣服於一個已經清醒的人,那是很單純的,但是對於收你為徒的人來說,事情是很複雜、很困難的。

  平常我們認為把自己臣服於別人是很困難的,但你是無助的,到頭來你也沒有什麼其他辦法,你或許不能馬上臣服,但是當你知道得更多,你就會想要臣服,這一天一定會來到,因為你別無他法,你不能繼續保持你不臣服的態度,因為這樣會產生苦難、痛苦,使你生活在地獄堙A你沒有辦法繼續,有一個片刻一定會來臨,當你飽嘗挫折,經歷了惡夢般的生活,你就會臣服。

  這並不是成為門徒的困難部份,這是很簡單的事情,但是對於收你為徒的人,那是件很困難的事,它牽涉到很多事情,其中又有許多是奧秘的,不易為一般人所瞭解的,首先我們要去瞭解一般人比較容易瞭解的外在的事,然後再去瞭解內在奧秘的事。

  第一件相對於臣服的事就是責任。活在睡夢中的人臣服了,而清醒的人就負起責任。當你來到佛陀、耶穌、或穆罕默德面前,表示你的臣服,他就負起整個責任,你所放棄的就是你的睡夢,你無法放棄更多,因為你所擁有的就只有你的睡夢,你所放棄的是你的睡夢和你整個無意義的過去。

  經由臣服所放棄的東西永遠都是屬於過去的東西,而師父的責任永遠都是屬於未來的,你自己本身沒有未來,你只有睡夢的過去。你放棄一長串的記憶,以前很多世的夢,你要放棄這些東西覺得困難,甚至連放棄這些好 像塵埃的過去你都覺得很費力,然而你並沒有其他的東西,你一直都生活在睡夢之中,你記憶了很多夢,好的壞的,美的醜的,但夢終究還是夢,當機會來臨的時候,你就放棄那些夢,免得你再度迷失在夢中,但是,要這樣做也是很困難、很艱苦的,那是一個奮鬥,你會想要縮回、想要抗拒——至少某些東西必須留下來!但是你能留下什麼呢?只不過是一長串的睡夢。

  所以從門徒這一方面來說,那是對過去的放棄,但是從收你為徒的師父這一方面來說,那是一個未來的責任,他對你有責任,只有他能夠負責任,你是沒有辦法負責任的,一個生活在睡夢中的人怎麼能夠負責任呢?責任永遠不可能是睡夢的一 部份。

  如果你在睡夢中殺了人,如果你是一個夢遊症患者,你在睡覺的時候起來走路殺了人,沒有任何法院會要你負責,因為你在夢中永遠無法負責任。一個處於深深的睡眠狀態的人怎麼能夠負責任呢?你從來不會對你的夢有責任感,你在夢堨i以做任何事,但是你從來不會覺得有任何責任,你甚至可以殺人,但是你會說那只是一個夢,當清醒的時候,你才有責任。

  這是一個人生的基本定律:一個活在睡夢中的人不必對自己的行為負責任,一個成道的人卻必須對別人負責任,一個成道的人覺得他對你所製造出來的一堆亂東西有責任。佛陀會覺得同情你,他對你的罪行或犯罪覺得有罪惡感,他覺得他是有牽連的,他覺得他是有責任的,他知道你自己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但是他卻很清楚你在做什麼。

  例如,第三次世界大戰將要發生,一個成道的人知道大戰即將來臨,一天天在靠近,不久就會發生。你生活在睡夢當中,但是他可不然,他有完全的意識,就 像雷達那麼清楚,他知道未來將會如何,他覺得有罪惡感,他覺得他必須做些什麼事,那就好像當你在飛機上,飛機在天上飛,你在睡覺、在作夢,但是駕駛員是知道的,如果有任何事情即將發生,只有他有責任,其他人都沒有責任,因為只有他是清醒的。

  所以一個成佛的人會對我們所有的罪行和罪惡覺得有責任,整個耶穌基督的故事就是基於這個責任,整個基督教的教義和觀念就是從這個責任感作為出發點。耶穌覺得從亞當以來到我們所有人類的罪惡他都有責任,耶穌覺得有責任,他把十字架扛在肩上,為的是要讓我們所有的罪惡都可以被寬恕、被原諒。

  耶穌是沒有責任的,如果亞當做了什麼事情,如果整個人類的頭腦做了什麼事情,他為什麼要負責任呢?基督教神學家討論這個問題有好幾個世紀,他沒有犯下什麼罪,但是他仍然覺得有責任,因為他已經成道了,就因為他已經成道了,他就變得對那些生活在睡夢中的人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有責任,他的擔子在增加,他的十字架是重的,他被釘在十字架是一個象徵,象徵著他為我們而死,我們才能夠生。

  那就是為什麼耶穌被釘在十字架上成為一個歷史性的日子,他是一個對整個人類都覺得有責任的人,他為此而死為的是人類可以得到改變,但是即使他死了,我們也沒有改變,他的訊息在我們夢中被我們聽到,而我們以我們的方式來解釋它,然後他的生活就成為我們睡夢世界的一 部份,然後我們就創造出教會和教條,又分出教派,有天主教和新教,還有其他很多教,整個無意義的事情以許多新的方式在繼續進行著,而世界還是和原來一樣。

  我們開始去崇拜耶穌,開始去夢想他,把他想成是神的兒子,我們並沒有真正臣服於他,我們並沒有因他而改變,反而,我們把他的事實改變成我們的夢,我們為他建立教會、樹立偶 像,我們崇拜他,但是同時繼續著我們的睡夢,實際上我們是利用他作為我們的鎮定劑。

  對他的崇拜變成是星期天的例行公事,每個星期有一個小時我們去到他那堙A之後,我們又繼續按照我們的方式行事,他幫助我們睡得好一點,我們的良心變得比較安定,我們覺得自己是教徒,我們到教堂去祈禱、去崇拜神,然後回到家媮椄O和我們本來一樣,但是我們會變得比較不會不安,因為那種認為人必須具有宗教意識、必須去改變的那種負擔沒有了,我們已經具有宗教意識,因為我們去過教會,在那邊崇拜神,又祈禱,我們已經具有宗教修養!而整個事情仍然以同樣的方式在繼續著。

  跟臣服相對的就是責任,責任的意思是說他應當負責,換句話說,耶穌覺得對你有責任,他覺得如果有神的話,他必須先於神對你負責,他會接受問話,然後他將必須去回答為何如此這般的事會發生在人類身上,責任的意義就是如此,這對他而言是自然發生的事情。

  但是如果你來到他面前而臣服於他,他就變得特別對你有責任,所以克媯磛漸i以告訴阿採納:「離開所有的事,來到我這堙A臣服於我的腳下。」而耶穌可以說:「我就是真理,我就是門,來到我這堙A經過我,在你被審判的最後一天我將會是見證者,我將替你回答。」

  這是一種類比的說法,每一天都是審判的日子,每一個片刻都是審判的時刻,並沒有所謂最後的一天,這些只是為了便於當時那些人的瞭解所用的話,事實上,他是在說:「我將替你負責,當神來問的時候,我會替你回答,我會成為見證,臣服於我,我就會成為你的見證。」

  這是一個很大的責任,沒有一個活在睡夢中的人可以負起這個責任,因為在睡夢中即使只對你自己負責也是很困難的,如果你活在睡夢中,你無法對別人負責,唯有當你不再需要對自己負責任的時候,你才能對別人負責任,當你本身完全沒有負擔,或者說得真實一點,當你無我的時候,你才能對別人負責任。

  「無我」可以有很多方式來聲明,當耶穌說:「我是天父的兒子。」他的意思是說他不是平常人所認為的是他父親的兒子,他不是一般所認為的是他母親瑪麗的兒子。

  他為什麼這樣說呢?有時候這聽起來似乎很殘酷,有一天他站在群眾當中,有人喊道:「你母親瑪麗來了,他在群眾外面等著你。」

  耶穌說:「我沒有母親,誰是我的母親?誰是我的父親?我沒有父親,也沒有母親。」這似乎很殘酷,他母親站在群眾外面等著,而耶穌居然告訴她:「我沒有母親,也沒有父親。」為什麼呢?

  他只是在否定你的夢的型式:這是我的父親,這是我的母親、我的太太、我的兄弟。這是作夢頭腦的型式-----作夢的世界,自我心理投射的世界,他只是在否認這些不真實的概念。當你否定母親的時候,你就否定了整個世界,因為她是整個世界的開始,那是你來到這個作夢世界的根,是所有一切關係的根源,或是「山什」的根源。

  如果你否認了你的母親,那麼你就是否認了所有的東西,這對於那些生活在深深的睡夢中的人聽起來似乎很殘酷,但這只是一個事實,去強調:「我是天父的兒子。」也就是等於說:「我不是一個個人,我不是瑪麗的兒子的那個耶穌,我是神聖力量或宇宙力量的一 部份。」

  只有擁有這樣的感覺的人,感覺自己好像是宇宙的一部份,只有這種人有資格收你為徒,否則是不可以的,平常人沒有資格收你為徒,如果有人這樣做的話(其實這種事常常發生,每天都在發生,那些本身生活在睡夢中的人也收其他生活在睡夢中的人為徒,結果是瞎子在引導瞎子),那麼兩個人都會掉進陰溝堙C

  一個生活在睡夢中的人不能收任何人為徒,但是人的自我卻有收門徒的慾望,這種自我主義的態度是非常危險而且致命的。整個收門徒的概念,它的奧秘、它的美,都被那些沒有資格收門徒的人弄得烏煙瘴氣。只有一個無我的人,一個不生活在睡夢中的人,一個不夢想的人才能夠收門徒,否則收門徒是一個很大的罪惡,因為你不僅欺騙別人,也欺騙 了自己。收門徒是一個很大的責任,也是一個終極的責任,收了他,你就必須對他負責,對別人負責並非兒戲,那是把一個不可能的任務交在你自己的手中,你變成對一個愚蠢荒唐的人負責任。

  唯有當他完全臣服的時候,你才能負起這個責任,否則責任是不能負的,對於一個對自我有保留的人,我們沒有辦法對他負責任,因為他會繼續他自己的方式,他不會聽你的,他會以他自己的方式來解釋你的事。

  有一個蘇菲宗派的故事。一個富翕死了,他不僅富有,而且聰明,這是很少有的,他的兒子只有十歲或十二歲,所以他立了一個遺囑給村堛漯曭怴A他在遺囑堶掉g道:「在我的財產當中,拿任何你們最喜歡的東西,然後給我的小孩。」

  遺囑就像日期一樣地清楚,所以五個長者瓜分了富翕所有的財產,任何有一些價值的東西他們都分掉了,只剩下一點點沒有用的東西,一些沒人要的東西給這個小孩。

  但是那即將過世的老翁同時給他的孩子一封信,那封信必須等到他成年之後才可以打開。當他長大之後,他打開了那封信,他父親在上面寫道:「我在遺囑上面所寫的,他們當然會以他們的方式來解釋。當你長大以後,要這樣解釋,這才是我的解釋,這才是我要說的。」然後堶掉g道:「拿所有你最喜歡的東西,然後所有你最喜歡的東西都給我的小孩。」

  富翁的兒子將信提示在長者們的面前,他們從來沒有想到是這種意義,所以他們已經分掉了所有的東西,現在他們必須歸還所有的東西,因為信堶掉g得很清楚,而那個小孩已經準備好了。

  富翁同時在他的記事簿上寫道:「直到時機成熟,你可以拿這些財產之前,讓那些長者以他們自己的方式來解釋是好的,如果我把那些財產直接給了你,在你成年之前,那些長者會毀掉那些財產,所以讓他們以為是他們自己的財產來保護它們,直到你準備好接管。」長者們果真保護了那些財產,如富翁所預料,因為他們認為那些是他們自己的財產。

  所以當你的臣服只是部份的時候,你將會把任何給你的訊息、任何戒律、任何吩咐以最吸引你的方式來解釋。你活在睡夢中,所以任何你賦與它的意義將會來自你睡夢的頭腦,除非你完全臣服,否則師父無法負起責任,但是當一個人完全臣服的時候,整個責任就歸師父所負,歸成道的人所負,你的臣服是完全的,他的責任也是完全的。

  在古代,要成為門徒並非易事,那是非常困難的,那時的情況就是必須很困難,一個人必須等好幾年才能成為門徒,即使是等了一生,他也要等待,因為除非他已經準備好,否則他是沒有辦法成為門徒的。

  這種等待的時期其實是一個考驗,考驗看你是否有耐心?你是否能等待?

  唯有在等待當中,你的成熟才能顯示出來,小孩子片刻都不能等待:如果他要玩具,他就是馬上要,他沒有辦法等待,頭腦越沒有耐性就是越不成熟。

  在古代的時候,要成為門徒之前,一個人必須等待很多年,這種等待是一種考驗,也是一種訓練,例如蘇菲宗派的師父要收你為徒之前會要你等待一個特定的期間,你必須靜靜地等待,不問問題,直到師父說時間成熟的時候。

  在這期間你要做很多事,例如,一個蘇菲神秘家可能是一個鞋匠,如果你想要成為門徒,你就必須幫助他修鞋好幾年,而甚至連修道與修鞋的關係都不能問,你不能問一直修鞋會有怎樣的結果,或者修鞋如何能幫助自我成道,或者是透過修鞋你如何能變得比較神聖等等的問題,即使你只是問這些有關的問題,你也會被丟出來,因為這些問題你不應該問,決定什麼才是有關的問題,這是老師的事,你怎麼知道呢?你不知道神,所以你不知道修鞋跟神的關係如何,你是不知道的。

  或許是五年,你只能等待,幫助老師修鞋,他從來不會談論祈禱或靜心,他除了修鞋以外從來不會談論其他的事,你就是要這樣等待五年,但這就是一種靜心!這不是一種平常的靜心------透過修鞋,你的心靈會被淨化,這種簡單的等待,這種不問問題的等待,這種完全對師父的信任,會準備好你要完全臣服的基礎。

  有時候從外表看起來那好像很容易,其實不然,那是很困難的,你的頭腦會抗拒,你的頭腦會問問題,你的頭腦會提出難題,它會問:「你在做什麼?你是在幹正事或者只是在浪費時間?這個修鞋的人是否值得你跟他在一起?修鞋是否真的與求道有關?」

  頭腦會繼續發問,你的內心會有很多想法,但是你又不能問,你必須仰賴師父,你必須等待適當的時機,但是即使你只是等上一年,你的頭腦就會自動變得靜止,除非你去助長它,否則它是不會繼續的,除非你每天都為它心煩、為它所困擾,否則那種觀念是不會繼續的。當你正在等待的時候,頭腦卻一直在喋喋不休和發問,你一直等、一直等、一直等到最後所有的問題都變得沒有意義,最後你的頭腦會精疲力竭,它會失去興趣,歸於沉寂,你繼續等待,等到有一天都沒有問題的時候。

  當你都沒有問題的時候,師父就會開始回答,剛好就在門徒沒有問題的時候,就是師父要回答的時候,因為在那個時候你才真正能夠聽,你的喋喋不休已經停止了,你已經 沉默了,那麼你就可以成為一個通道。

  平常你一直都在助長你的頭腦,你甚至沒有辦法等上一個小時去看看頭腦是否會繼續。當我們不助長它的時候,它是沒有辦法繼續的,因為它不是一個永恆的東西,如果沒有繼續再補充,它就會自動消滅。

  一位西藏的師父名叫密勒日巴,他有這樣一個原則,如果你想問他問題,必須等上七天以後才能問,這就是你要問問題所付出的代價,畢竟每件事都得付出一些代價,如果你一想到就馬上問,他會把你轟出去,他會說:「等七天,將問題保留著。」但是你沒有辦法將問題保留七天,七天太長了。

  有時候有人來到我這堸搕F一個問題,如果我能夠閃避問題,然後談論一些其他的事,即使只有兩分鐘,他就會把問題忘記,永遠不會再回到那個問題上面,他可以繼續談一個小時,但是不會再回到原來的問題上,那只是一個忽起的念頭,只是一個波浪,那是沒有什麼意義的。

  所以如果你能等上五年,你就不一樣了,但是等待將會很困難,在古代要成為門徒必須等很久,但是等那麼久之後,門徒那種完全臣服的心境就變得很容易,而師父也就可以負起全部的責任。

  現在整個事情都不一樣了,因為沒有人準備要等待,現代人的頭腦最嚴重的毛病就是太急了,時間意識是現代頭腦一個新的現象,發生在頭腦的基本改變就是時間意識,我們的時間意識變得那麼強,以致於我們片刻都不能等待,等待是不可能的,所以整個時代都變得很孩子氣,到處都沒有所謂的成熟,因為成熟是等待的副產品,等待要成為可能的話必須具備無時間意識,不能有時間意識。

  由於這個時間意識,成為門徒變得不可能,你沒有辦法成為門徒,你碰到佛陀,你問他:「你要收我為徒嗎?」你一直在趕路,你在街上趕路的時候碰到佛陀,甚至連在問話的時候,你也是在趕路,所以成熟變得不可能。

 

  時間意識是一個最大的障礙,但是為什麼要有這個時間意識呢?為什麼它以前沒有而現在變得那麼明顯?

  當你變得害怕死亡的時候,你的時間意識就會加深,或許你沒有意識到它,但是當你越覺知到死亡,你就越有時間意識,即使一個片刻都不能失去,因為死亡就在那堙A如果失去一個片刻,那個片刻就永遠失去了,因為死亡一直在逼近,你要死了,所以你必須利用每一個片刻,你不能等,因為等 待意味著死亡,死亡正在來臨!沒有人能夠等待,沒有人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下一個片刻,死亡或許會來臨,你會變得不自在而開始顫抖、開始逃離。

  現代人頭腦的匆忙就是因為害怕死亡。人類如此地害怕死亡,這在歷史上是第一次,因為歷史上從來沒有像現在的人類對永生那麼完全無知,如果你知道永生,你就不必匆忙了,你生活在永恆堙A那堨羶歲ㄕ釣為鱆漁伅﹛A甚至比足夠更多,永遠都足夠,沒有東西會失去,因為時間是永恆的,情況並不是如果你浪費了一個片刻,就會剩下較少的時間,時間還是一樣,因為它是永恆的。從一個無法估量的寶庫,你不可能會損失任何東西,如果你繼續損失,它還是沒有什麼兩樣,剩下的東西還是維持和本來一樣,你沒有辦法從它拿去任何東西。

  但是我們一般認為時間很短,死亡就要來臨,因為我們只意識到我們的身體,身體是會死的,我們沒有意識到內在的意識,內在的意識是不會死的。古代有一些人,他們意識到永生,由於他們有這種永生的意識,他們具有那種不慌不忙的氣氛,如果他們 要動的話,也是動得很慢。如果情形是這樣的話,那麼要他們成為門徒是很容易的,等待是很容易的,要他們完全臣服也是容易的,如此一來,要師父去替門徒承擔責任也是容易的。

  這些事在現在都變得很困難了,但是仍然別無選擇,成為門徒還是需要的!古老的收門徒的方式已經不可能了,所以新的收門徒的方式必須取代它,古老的收門徒的方式必須以一個較新的方式來取代,我的整個努力就是朝著這個方向。

  如果你很匆忙,那麼當你在趕路的時候,我也會收你為徒,不然的話你就無法接受點化而成為我的門徒。我沒有辦法叫你等待,以此作為一個先決條件,我必須先收你為徒,然後以各種方式來延長你的等待。透過各種安排,我會說服你去等待,因為如果沒有等待,就不會成熟,然後當你準備好的時候,我再給你第二次的點化成為門徒,其實這個第二次在古代應該算是第一次,但是在現代不能算是第一次。

  有時候人們會覺得很迷惑,當他們來到我這堣妨e,他們從來沒有聽過我,也不知道關於我的任何事情,在這種情況下我就收他為徒,這是很荒唐的,根本無法瞭解,但是我知道我為什麼要這樣做,我所做的任何一件事都是很體貼的,這個點化只是一個開始,因為唯有透過這個點化,我才能夠安排使他等待,如果沒有任何安排,只是叫他等待,他是做不到的,如果我告訴他再等五年我才收他為徒,他是不能等的,但是如果我先收他為徒,他就可以等。

  所以就讓它按照這樣來進行,那是沒有關係的,過程是一樣的,因為你不能等,所以我改變方式,我會允許你在點化之後再等待,然後再作第二次的點化。第一次點化是正式的,第二次點化將是非正式的,它將會像是事情的自然發生,你不必來向我要求,我也不會特地給你,它將會發生,在你內在的深處,它將會發生,當它發生的時候,你就會知道。

  現在,世界上沒有其他可能的方式,對於一個時間意識很強的頭腦,沒有其他的方式,所以一開始我會先把你推進來,然後再在你的身上下功夫,我所下的功夫也會和古時候的不一樣,因為要一樣是不可能的。

  譬如我必須在你的理智上下功夫,這在以前是不需要的,理智一直被認為是一個障礙,我也知道它是一個障礙,我非常清楚透過理智並不能達成任何東西,但是我仍然必須在你的理智上下功夫。如果我說你的理智是不需要的,你會用你的理智來解釋我這句話,然後你會覺得你和我無緣,那麼進一步比較親密的關係就不可能發生了,我們之間的門就被關起來了,所以在現今的時代,我不能這樣說,當然,這是一個基本的真理,但是它不能 像在古代一樣地被說出來。

  現在我必須在你的理智上下許多功夫,這是前所未有的,我所下的功夫要蓋過你現在的狀態,唯有如此,你才能夠準備接受「丟棄理智!」這種說法,在這之前,你是做不到的。你會被說服,理智很容易被說服,因為它是存在的表面 部份,唯有當你被說服,認為我所說的是合理的,我才能開始在非理性的部份下功夫,這才是真正的開始,但是要來到你的心,我必須先繞道經過你的理智,理智的迷宮雖然並不需要,但卻必須先經過。在現今這個時代堙A先經過理智是需要的,甚至非理性的 部份也要透過理性的努力來進入。

  這個等待的期間會訓練你的理智朝向未知的領域去探討,同時我會催你做靜心的功夫。在古代靜心的功夫是秘密的、是很奧秘的,師父要教你這個功夫必須在你完全準備好的時候,因為它是最秘密寶藏最秘密的鑰匙,要給你必須當你完全準備好的時候,否則就不能傳授給你,但是如果我要等到你完全準備好,那麼我就根本沒有辦法給你,所以我將給你一把鑰匙,當然是一把假的,你可以把它當玩具玩,有了它,你就可以等待,你的等待比鑰匙更有幫助。

  即使給你的是一把假的鑰匙,你也會覺得比較自在,而且那把假的鑰匙是這樣的,如果你繼續使用它,它就會變得越來越真實,這把假的鑰匙是用來讓你繼續嘗試的,它目前沒有辦法把門打開,因為現在它是假的,它有角,本來是不應該有角的,但是如果你繼續嘗試它,那些角將會磨掉、將會消失,那麼它就變成一把真實的鑰匙,它會一天比一天變得更真實,我想你會瞭解我,我不擬用其他鑰匙來取代這把假的鑰匙,同樣的鑰匙重複使用就會變成真的!那些不必要的角將會慢慢被磨掉。

  我沒有辦法等到你完全準備好,然後再把鑰匙給你,讓你馬上把門打開。門已經在那堙A鑰匙也準備好了,但是你還沒有準備好,所以有兩種方式,古老的方式是你必須等待,我會說:「等五年,這是鑰匙,這是門,但是要等五年,不要再問鑰匙在 哪裡,甚至也不要好奇地去碰那個門,不要靠近那個鎖,只要等待!」如果我看到你即使只是在看那個鎖,我就會把你送回家。你只要等待,一定不要看鎖,一定不要貪婪,「這就是鑰匙,當你準備好的時候,我就會把它給你。」

  這就是古老的方式,人們必須等好幾年,甚至等好幾世。

  有一個故事。一個門徒等了三世,師父在考驗他,看他能夠等多久,他說「我要知道你能夠等多久。」

  門徒說:「好,我也要看你能夠等多久。」

  對兩個人來說都是一個等待,不要以為只有你單獨在等,如果你在等,我也是在等,而我比你更急,因為我或許不會再來這堣F。

  所以門徒說:「讓我們來看看誰能夠等得比較久。」

  這對師父來講變得比較困難,他必須再來三世,而那個門徒仍然在等,每一次他都會坐下來等,而每一次同樣的故事都在重複,最後,師父失去了耐心,他說:「把這個鑰匙拿去吧!你羸了!我被你打敗了。」

  門徒說:「你為什麼這麼急?我可以等得更久。」

  師父說:「你能夠等,但只是為了這個等待,我每一次都要再回到這個地球上來,這是不必要的,看起來你可以永遠等下去,所以把鑰匙拿去吧!」

  但是門徒說:「鑰匙已經來到我這堙A因為這麼長的等待本身已經變成了一把鑰匙,現在我已經不需要它了。」

  師父說:「那就是我為什麼那麼急的另外一個原因,我知道如果你再等得更久,鑰匙就不需要再給你了,等待本身就會變成一把鑰匙。」

  這就是古代的方式,先等待,然後再把鑰匙給你,但是現在那已經不可能了,所以我必須改變整個事情,我先把鑰匙給你,你可以把玩它,沒有東西讓你把玩,你就不能等待,但是有東西佔據你,你就可以等待,現在鑰匙已經有了,鎖也有了,門就在那堙A你也聽過關 於內在寶藏的傳言,現在你什麼都有了。

  我繼續製造關於內在寶藏的謠言,你已經有了鑰匙,所以你可以等待,你可以把玩鎖和鑰匙,在把玩和等待的當中,那把假的鑰匙就會轉變成真的。

  師父的責任和門徒的臣服是相等的,有許多其他的事師父和門徒所具有的並不相等,只有一件事,師父所做的和門徒所做的是相等的,那就是橋樑:臣服來自門徒,然後責任來自師父。

  有很多事只有師父需要顧慮,說真的,門徒並不需要做很多,而師父必須做很多,那是對的,事情本來就應該如此,但是門徒一直以為他做了很多。

  師父必須做很多很多事,而這些事只有一部份能夠被指明,他必須同時在你的很多層面下功夫。

  首先,他必須在你的身體下功夫,你沒有辦法瞭解他所做的,因為你完全不知道你的身體,你對你的身體一無所知,你只有在覺得餓的時候,在覺得痛的時候,或是在生病的時候才會知道你的身體,其他時候你都不知道,在那些情況下,你才接觸到你的身體,你不知道你的身體是多麼偉大的一個現象。

  師父必須在你的身體下很多功夫,因為除非你的身體改變了,你最內在的部份沒有辦法被處理,而且他必須做得讓你不知道他在你的身體上下功夫。如果你覺察到了,這個覺察的意識將會在你的身體堬ㄔ苂Z亂,那麼師父就沒有辦法做他的工作。這是身體的一個秘密現象:當你沒有意識到它的時候,它就會進行得很好,但是當你意識到它的時候,它就無法好好進行。

  例如,你明天可以做一個試驗,當你吃東西的時候,你去意識它,然後當你的胃把食物變成營養的時候,你也去意識它,如果你去意識這個過程二十四個小時,你就會覺得身體不舒服,你的胃會變得不正常,你就沒有辦法被食物所滋養,食物反而會變成一種毒素,你就必須將之丟棄,你的整個消化系統都會亂掉。

  那就是為什麼你需要睡眠。在睡覺的時侯,你身體的功能會比較好,因為你沒有意識。所以如果有人生病,醫生首先會問他的睡眠情況是否良好,如果他不睡覺,任何醫藥都沒有用,醫生也無法幫助他。他無法被幫助,因為他的身體沒有辦法正常運作,因為他過份意識到身體。

  由於這個意識的關係,很多疾病就一直不必要地繼續著,一旦你的胃不正常,你就會意識到它,然後當胃變好了,但是你對它的意識還繼續著,現在這個意識將會擾亂你的胃更多,而變成一個惡性循環,你的意識被你的胃所擾亂,而你的胃被你的意識所擾亂,一直沒完,它會繼續,甚至變成一生都是如此。

  有一天你的睡眠被打擾,然而隔天你就變好了,但是如此一來你變成意識到你的睡眠,你會想或許今天也會睡不好,你已經意識到睡眠,所以就會睡得不好,你對它想得太過份了,如果隔天真的睡不好,你又會對它想得更多。

  所以師父要在你的身體上下很多功夫,但是不能告訴你,即使他只是碰你一下,那也是有作用的。即使他只是將手放在你的頭上,那也是有作用的,在古代的世界堙A面對著古代的人,這樣做是很容易的,因為他們對身體的意識沒有那麼強,但是隨著時間意識的增強,人們對身體的意識也跟著增強,我稱之為「死亡意識」,事實上,你對死亡的意識越強,你對身體的意識就越強。

  在今日的世界,每一個人的身體意識都很強,當你碰到他,他馬上會覺察,但是當他這種覺察的意識升起的時候,師父對他身體碰觸的內在意義和內在作用就停止了。

  我們變得很害怕碰觸,很敏感,每一個人都經常注意著別人不應該碰他。

  當你站在人群當中,每一個人都在碰觸,但是在你內在的某一個地方,你總是在避免被碰到,所以這種方式的進行就變得比較困難,而這種困難其實是不必要的。

  現在我必須創造出很多方式使你的身體能夠改變,在我「動態靜心」的方法堙A我加上了一個可以讓參與者身心的壓抑得以發洩的 部份,這只是為了要改變你的身體中心。所有舊的靜心方法都沒有加上這一部份,因為發洩可以由師父來帶動發生,他的碰觸------只要在你身體任何一個中心作一簡單的碰觸——可以帶來很多的發洩,但是現在這個很困難。

  比方說禪師有一根什麼東西在他手上,他會用這個東西敲他的門徒,西方人無法瞭解它的意義何在——即使那些很有同感能力的人也無法瞭解,而禪師也不會告訴你它的意義,那不僅僅是一個敲打,而是在某一個特定的中心猛槌。那根本就不是一個敲打,但是禪師所做的事必須在暗中進行,比方說他在你背脊骨的某一個特定的部位敲了一下,如果他告訴你:「我碰觸了一個特定的中心為的是幫助你的身體以一特定的方式來運作。」那麼你就會對它產生自我意識,所以他不會告訴你,他會說:「我覺得你快睡著了,所以我敲你一下。」而每當你覺得想睡的時候,他就會來敲你。

  這個敲打是用來掩飾整個事情的一個隱藏性的戲法,你會想:「他在打我。」而你不會覺知他所槌你的那個身體中心,但是現在,甚至連這個方式也無法進行。

  「阿沙那斯」被用來改變你們的內流,「慕德拉斯」也被使用,但是這些都必須經過很長的時間,現在沒有人能夠練習那麼長的時間,而且他們必須在一個很孤立的氣氛之下練習,不能在一般人較多的場合進行。當你練習特定的「阿沙那斯」和「慕德拉斯」練習得比較深入,你下功夫的那些特定的中心就會變得很敏感,以致於你必須把自己孤立起來,否則將會引起很多不必要的打擾。當你的那些中心變得敞開,你會變得很敏感,所以需要一個孤立的環境。

  因此師父必須透過許多方法在你的身上下功夫,總是要依靠他來設計一些新的方法,因為舊的方法已經不適用了。你知道越多,你就會變得越有自我意識,所以新的方法必須繼續被創造出來。

  只有成道的師父能夠創造出新的方法,那些收了門徒但是他們本身並沒有成道的師父必須依靠舊的方法,因為他們沒有辦法設計新的方法,他們甚至不懂他們自己在教的那些方法,他們只知道外表的姿勢,所以他們會繼續用哈達瑜伽或「普拉那亞瑪」——他們會繼續。隨著每一個新成道的人,一個世界就會得到一些新的方法,否則它無法得到新的方法,而每一個新時代都需要一些新方法,因為在每一個新的時代,人們的頭腦都不一樣。

  師父必須在你的身體上下很多功夫,這是一個開始,而困難的部份在於你必須不能覺知到它,這就是為什麼跟師父生活在一起是具有意義的。生活在一個宗教社區堙A跟師父睡在一起,那麼在你不知不覺當中,你的身體就比較能夠接受師父所下的功夫。

  師父甚至會用酒精飲料使你失去知覺之後才在你的身上下功夫,麻醉劑不僅為外科醫生所使用,師父也以他們自己的方式來使用。當你變得完全沒有知覺的時候,他們就可以工作了。平常一年無法做好的工作,現在一個片刻之間就可以做到了,因為精確的點可以被碰觸、被移轉、被改變,而你能量的整個方向就可以被改變。

  有時候事情會變得更困難,因為被運作的能量停留在性中心,這使事情變得更困難,它也是構成整個複雜性的一 部份。

  我談到關於時間意識、死亡意識、和性意識,它們都是同一件事的各個部份,當你變得更具有死亡意識,你就會覺得更有 性慾,因為性是生命的解毒劑,性是生命的開端,死亡是生命的結束,如果你對死亡有更多的意識,你就會變得對性有更多的意識。

  只有沒有意識到死亡的社會才會沒有意識到性,這並不是說它不會有性慾,而只是說它不會意識到它,性將只是一件很自然的事。如果你去到一個原始社會,碰了女人的胸部,然後問她這是什麼,她將會以一種自動的方式來回答——不涉及道德,不涉及身體意識,也不涉及性,她只會說:「這是要給小孩子吃奶的。」

  我們的能量停留在性中心,因此我們變得對性中心有很強的意識,我們一直都在繼續防衛著它,我們對它變得很緊張,在這種情況下,要給予幫助就變得越來越困難,所以我創造出很多新的設計,也從很多層面來談論不同的事情,假如我有談到「從性到超意識」,談得很多,這只是為了要使你放鬆。如果你在你的性中心能夠變得很放鬆,沒有緊張,那麼這些能量就可以釋放出來而向上發展。

  所以師父必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幫助你的身體改變,它必須被改變,因為一個新的現象即將發生在你的身體上,為了一個將要來臨、將要降臨的新的心靈爆發,為了一個即將成為你的客人的新能量,你的身體必須先準備好,你必須被做成一個主人,所以整個安排必須被改變。

  像我們平常存在的這種安排是不行的,那是一種生物的安排,整個身體的構造,整個身體的型式都是生物性的,它只是用來作為性的工具,整個身體的過程只是要延續它自己,自然對於你的身體除了要求它自我延續之外不會有更多的期望,所以整個身體是以那個目的來安排的,但是現在你不只是想要延續你的種族,你還想要改變整個生物的過程去創造一個新的層面:完全非生物性的——心靈的,因此整個身體的結構必須被改變。

  所以師父必須在你的身體上下很多功夫,然後在你的感情上也要下很多功夫,現在,甚至要在你的理智上下很多功夫,所有這些都是刻意的,是一種外在的工作。

  師父在收你為徒時必須在你外在的部份做很多事,但是也有內在的部份、奧秘的部份,師父透過精神感應的訊息、透過你的夢、透過洞察和想像能力、透過秘密的聯絡等方式在你內在的 部份下功夫,你的理智可以直接被平息下來——它可以用話語來平息,它可以用辯論的方式來直接平息——但是你的感情就沒有辦法用這些方式來平息。師父必須直接對你的感情下功夫,他必須創造出一個環境,透過那個環境你的感情可以被改變、被蛻變。

  但那也是外在的,你的感情、你的理智、你的身體——這些都是你存在的外殼,你存在於內部,你的存在是在較深的內部,那個存在也必須被改變,透過精神感應的方式,透過奧秘的、秘密的途徑。

  你的夢可以被使用——它們已經在被使用,事實上你或許沒有覺知到你的夢,但是時常發生的是師父能夠通曉你夢的情形,而他對你的夢比對你的清醒狀態更有興趣,因為你所謂的清醒意識是假的,它不是真實的,你不是真實地被表達出來,你只是在做作,你的夢還比較真實。

  佛洛依德使用夢的分析,因為有一些煉金術的傳統讓他知道了,一些科教圈子堛漪Y些東西漏出來了,他就使用那些東西來創造出整個科學,當然他沒有辨法直接知道你的夢,他必須使你自己承認,使你把你的夢顯示給他。記住你的夢,談論你的夢,然後他就能夠分析它,但是在師父點化門徒的時候,他知道你的夢,他能夠走進你的夢,他能夠成為你的夢的目擊者,因此他比你自己知道更多你秘密的事情。

  愛德卡凱斯可以進入一個自我催眠的昏睡狀態,在那個狀態下,你會告訴他一些關於你夢的事情,你的夢包含了在你堶悸滲坉間A他可以在他的無意識狀態下進入你的夢,看到整個情況,然後他可以告訴你那些缺頁的內容,因為他能夠記住你的整個夢。

  你會覺得很奇怪,為什麼早上醒來的時候沒有人能夠記住他自己的整個夢——那是不可能的。一旦有意識的頭腦開始操作的時候,它就把整個事情扭曲了,因為訊息是來自無意識,它和意識是對立的,所以意識的頭腦會扭曲它,會將它加以解釋,這麼一來某些東西就會失去,或者某些東西會被加進來,然後整個事情就變得很荒唐,你會說:「這只不過是一個夢,沒有意義。」沒有一個夢是沒有意義的,夢比你清醒的時刻具有更深的意義。

  所以師父必須在你的夢堶惜U功夫,除非他能夠在你的夢媥犑@,否則他就不能在你清醒的狀態下操作,因為在你堶捲ㄔ芧琲漕虓蓮O整個難題之所在,它必須被摧毀,它必須從你的意識層被根除,作夢的完整機構必須被打破,必須被完全根除,首先你會覺得你失去了夢,然後你會覺得你失去了睡眠,你也會睡覺,但是有某種知覺還存在,早上你會覺得精神很清爽,但是你知道你一直有意識存在。

  如果夢沒有了,睡眠也就沒有了,當你知道夢一直在幫助睡眠,你會覺得很驚訝,沒有夢,你就無法睡覺,夢幫助你繼續你的睡眠。比方說,當你睡覺的時候覺得餓,你的睡眠就被打斷了,你的身體會打斷它,它會說:「去吃點什麼東西。」或者如果你覺得口渴,你的身體會說:「去喝點什麼東西。」但是夢的結構可以幫助你繼續睡眠,它會創造出一個夢,你會在夢中喝水那麼你就可以不必中斷你的睡眠而可以繼續睡,你在夢中得到一些你所需要的東西,夢代替了一些真正的東西,這麼一來你就可以繼續你的睡眠。

  或者你的鬧鐘在響,已經五點了,你必須起床,夢的結構將會創造出一個夢:你在一個廟堙A鐘聲在響,外在鬧鐘的聲響被轉移成夢的一 部份,如此一來,它變成是廟堛瘧謠n在響,不需要起床,你就可以繼續睡。

  所以夢可以幫助你繼續睡覺,否則你無法睡覺,睡眠會時常被打斷,因為有很多在你外面的事情發生,身體沒有辦法忍受那些事情,即使是一隻蚊子也會擾亂你的睡眠,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夢可以有所幫助,它可以創造出一個夢,然後蚊子的吵聲就變成夢的音樂,那麼你就能夠一面作夢,一面繼續睡覺。

  所以那如夢一般的整個結構必須被根除,師父必須下功夫來幫助你根除,唯有當他摧毀了你整個夢的結構,你內在的門才會打開,他才能夠跟你直接溝通。唯有當不用話語的直接溝通建立起來的時候,真理才能顯現給你,否則是沒有辦法的,所以最奧秘的工作就是改變你的作夢意識。

  這個秘密堶悸漱@些事情或許會洩露出來,這種事發生過很多次,在某些情況下,整個科學就基於這樣的一個洩露、一個來自奧秘世界的指示。你可以創造出一個科學,但是它將永遠都會有缺點:永遠都不完美。佛珞依德夢的分析永遠無法完美,因為他不知道整個科學,在某些地方他會偶然碰到一個單一的點,然後完全將它分析清楚,但是那個點只是整個事情的一 部份,就整體而言,他是不知道的。

  當你作夢的意識被洗掉之後,真正的奧秘工作才開始,然後師父可以用他的手牽著你的手,帶領你到任何地方,到任何真實的事情上,到任何宇宙的深處,但那是沒有辦法談論、沒有辦法討論的,師父們帶領他們的門徒到天堂,也到地獄,到宇宙的每一個角落——到每一個星球,到一些較高的領域,但是那必須唯有當你作夢的意識完全去除之後才會發生,你不能投射任何事情,你必須變成一個銀幕,然後對你而言世界將會不同,因為你已經不一樣了,事實上,世界將維持跟原來一樣,但是你會變成不再投射任何事情。

  其他還有很多事、如果你有興趣、你必須去深入它才有機會得到它,別人無法直接告訴你這些事情,但是有其他辦法使你知道,你有可能知道,我能夠幫助你,我能夠和你一同工作,我能夠把你推進一個內在的層面,但是我不能直接告訴你,甚至我現在告訴你的每一件事都已經超過以前所能被允許的程度了,但是我可以告訴你許多從來不被允許的事,因為我總是省略掉一些重點。

  我所說的總是漏掉一些東西——不是對我而言,而是對你而言,直到那個現象本身發生在你身上之前,總是有一些東西會漏掉的。當那個現象發生在你身上的時候,每一件事都將會是完整的,每一 部份都將會連結起來,所以我談到關於很多的連結,也是有很多漏掉的環只有靠你自己的努力才會發現。我談論關於這些沒有連結的環為的是你能夠被說服去努力下功夫,你越努力下功夫,我就越會談更多漏掉的環,最主要的環永遠無法被談到,它只能被經驗到,但是我準備幫助你去經驗它。這些事的本性就是它只能被經驗到。

  只要做你的部份,然後記住,你有能力做你的部份,你的部份就是臣服,每當你能夠放棄自我而臣服,師父就會來到,師父就在那堙A師父永遠都存在,世界上永遠不缺乏師父,而永遠都缺乏門徒。

  師父無法開始任何事情,除非有人願意臣服,所以每當你有臣服的心境時,你就不要失去那個機會,如果你沒有辦法找到任何一個人可以讓你臣服,那麼就臣服於存在,但是每當你有臣服的心境時,不要失去機會,因為那個時候你是處於邊界上,你處於睡覺與清醒之間,儘管臣服就是了!

  如果你能夠找到一個人讓你臣服,那是很好的,但是如果你無法找到任何一個人,那麼只要臣服於宇宙就行了,師父將會出現,他將會來到,任何時候,當有人臣服,他就會趕來,當你成為空或空無的時候——在心靈上你變成空-----那麼那心靈的力量就會湧向你而充滿你。

  所以你們要永遠記住,每當你們覺得要臣服的時候,不要失去那個機會,它或許不會再來,或許要幾世紀之後才會再來,而好幾世就這樣不必要地浪費掉了。每當那個時機來臨的時候,你就要臣服。

  但是頭腦會自我欺騙,如果你生氣,你會在那個片刻生氣,但是如果你覺得想臣服,你就會去思考它、計畫它,你會等待。帶著頭腦,你只能達到邊緣的 部份,所以只要臣服於神性,臣服於任何東西即使是一棵樹——因為真正的事情並不在於你臣服於誰,真正的事情在於你的臣服。臣服於一棵樹,樹就會變成你的師父,樹會把很多事情顯示給你,那些是任何經文都無法顯示給你的,臣服於一個石頭,石頭將會成為神而顯示一些其他的神無法顯示給你的事情。

  真正的事情就是臣服,每當有臣服發生的時候,總是有一個人會出現來對你負責,這就是點化(門徒)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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