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藏的神祕

第二章 朝聖地的神奇祕密

1971年6月於woodlands,孟買,印度

 

  在太平洋裡有一個叫復活島的小島,島上有一千座巨大的石頭神像,全都高達七十英尺。島上的居民只有兩百人。當人們最初發現小島的時候,小島實在太小了以至於無法提供超過兩百人的食物。島上只有兩百人,可卻有多達一千座巨型石像,實在令人震驚。平均每人五座神像。就算那些人想建造這些石像,他們也不可這麼做,因為他們的精力都用去滿足每日溫飽了。那些神像是做什麼用的?是誰建造的,又是為了什麼?許許多多的問題呈現在歷史學家們面前。

  在亞洲中部還有另一個地方,同樣的令人迷惑不解。它很有可能是用來做飛機場的,但只要沒有飛機那就是不可能的。那個地方似乎是一萬五千年到二萬年以前開闢的。只有當飛機被發明以後,我們才明白那塊地的用途,我們才明白亞洲中部的那個地方一定曾是飛機場。

  我告訴你們這些是為了讓你明白,我們不可能知道朝聖地的意義,除非我們自己能意識到對它們的需要。

  當從飛機上給復活島上的石像拍照時,可以發現它們是被安排在特定的地理位置上,這樣在特定的夜晚就可以從月球上看到這些石像。那些對此做過研究的人認為,這個時代的我們並不是第一個在其他星球上尋找生命的人類。在很久以前就曾經有過在其他星球上尋找動物或其他形式生命的實驗和努力,試圖和它們建立聯系。不僅如此,其他星球的生命似乎也和我們地球聯系過。

  這些二十英尺長的神像本身並沒有什麼意義,但當從飛機上看它們整體陣形時,有一些標記的暗示和神祕的資訊。這些標記只有從月球上才能看明白。但如果不是我們從飛機上看這些石像,我們就無法想像它們的用途,它們就只會是石像而已。同樣在地球上也有很多事我們一無所知,除非等到我們的文明進行探索並再次建立起同樣的環境。

  就在三四天前,我還在講在德黑蘭找到的一個小鐵盒子。這個盒子在英國博物館放了很久,很多年它就一直被放在那兒。現在據發現,它是約兩萬年前在德黑蘭用的一種電池。在德黑蘭,兩萬年前,竟然存在這樣一個電池,簡直難以想 像。但是現在,已經得到證實,它的確是個電池。如果不是我們已經發明了電池,我們無法想像這麼個盒子會是電池。

  提爾塔(Tirtha)是一個朝聖的地方,它是獨一無二的創造,非常的深奧,有象徵性,是由一個古代文明建造的。但我們現在的文明已經忘記了這種地方重要意義。今天,到朝聖的地方對我們只是個死的儀式。我們只是接受它們,不知道為什麼要建這些朝聖地,不知道它們的用途,也不知道是誰建的。

  從外表看到的並不代表一切。有一些從外表看不到的隱藏的意義。我們首先要明白,我們的文明已經丟失了朝聖地的目的和意義,所以今天人們去朝聖只是在浪費時間。那些反對朝聖的人也是在浪費時間,不管他們看上去多麼對,它們對這些地方一無所知。不管是朝聖的人還是反對朝聖的人,都不知道朝聖地的用途,所以讓我們來了解一些關於它們的事情吧........

  薩維德西卡爾(Samved Shikhar)是耆那教徒的一個很著名的朝聖地。二十四個耆那教的錫山卡(Tirthankaras得道者),就有二十二個死在那裡,把他們的身體留在那裡。這一切似乎是事先安排好的;否則不可能二十四個裡面二十二個都會碰巧死在那裡,在同一個地方,而他們之間的時間又相距很長。如果我們相信耆那教,在第一個和第二十四個錫山卡之間相距十萬年,那麼他們中二十二個死在同一個地方就值得探討了。

  穆斯林的朝聖地是卡巴(Kaaba)。直到摩哈摩第(Mohammed)的時代,在卡巴有三百六十五個神像——全年的每天都有一個不同的神像。所有這些神像都被摧毀了,但寺廟的中心,那個中心的石頭沒有被摧毀。卡巴比穆斯林宗教還要古老。伊斯蘭教的 歷史只有一千四百年,但卡巴的那個黑石頭卻有上萬年的歷史。另一件有趣的事是,那個石頭似乎並不屬於地球。它是怎麼來到地球的呢?我們唯一的假設就是它是一顆流星的一部分。在流星解體的二十四小時裡,成千上萬的石頭碎片落到了地球上。其中有許多在到達地球之前就化成灰燼了。晚上當我們看見星辰隕落——那些不是行星,而是流星。有時候,十分巨大的石頭能到達地球,這些石頭的構成不同一般。而卡巴的那個石頭就是這樣一顆石頭。

  但一些做過更深入研究的人認為,這樣的大石頭很有可能是被帶到地球上並留在這裡的,就像我們的太空人從地球上帶了些東西留在月球上一樣。不論太空人在月球上留下了什麼就會安全的留在那裡,即使地球上發生的核戰爭,所有的生命毀於一旦。如果有什麼文明到達月球,看到我們留在那的東西,他們一定會非常驚訝。

  所以卡巴的石頭可能並不是流星的一部分,而是來自另一個星球的外星人留下的。也許,通過那個石頭曾經一度和他們建立了聯系。但是現在,只有對石頭的參拜保留下來。如何把它作為一種聯絡方式的科學卻被遺忘了。

  一艘無人駕駛俄羅斯宇宙飛船由於和地球的無線通信中斷而消失了,所以沒有辦法找到它。它是被燒毀了,還是仍在太空的某個地方,我們不得而知。但如果它在某個星球著陸,而如果那個星球上的生命能修好無線通信系統,他們就能再次和地球建立聯系。又或者他們可能將它破壞,也或許他們將它保存在他們的歷史博物館裡。他們甚至或許害怕它,會對它感到驚奇,或者他們甚至會開始參拜它。 卡巴的石頭就可能是另一個星球的太空人送來和地球保持聯絡的儀器。

  我告訴你這些只是為了舉例說明朝聖地是個建立聯系的途徑,不是和太空裡的生物,而是和曾在地球上生活過的已開悟的靈魂。

  就在他們離開他們身體的時刻,那二十二個大師在薩維德西卡爾做了一個非常深而強烈的實驗。在那個山上,他們試圖倍增他們高度覺知的震撼,這樣我們就能更容易和他們交流。人們認為,如果這麼多覺知的靈魂將他們的身體留在同一個地方,那麼就可能有一條路存在於那個地方和另一個地方之間。的確有這樣的一條路。

  地球上的降雨並不是到處都一樣:一些地區有大雨,有五百英寸之多,而沙漠地區就沒有雨或者幾乎很少的雨。同樣的,有的地方非常的冷,到處都是雪;而有的地方則非常熱,以至於根本不可能結冰。同樣的道理,地球上有的地方有很大強度的覺知,有的地方則很低強度的覺知。聖人們試圖建立高覺知的領域,那個領域充滿了人類的覺知。這個領域並不是自動產生的,而是許多強大個人的覺知的結晶。

  二十二個大師來到那座山上,進入三摩地,並將他們的身體留在那裡,從某種特殊意義上說,他們在薩維德西卡爾建立了一個高強度的覺知場。於是,如果一個人坐在那裡,默念那二十二個大師給的特殊咒語,他魂游體外的體驗旅程就會立刻開始。這就和實驗室裡的實驗一樣科學。

  建立朝聖地的唯一原因就是試圖建立一個強大的覺知能量場,以便任何人都能容易的開始他的內在旅程。

  有兩種辦法讓船動起來。一種辦法是在正確的時間正確的方向打開船帆,而不用漿;另一種方法是不揚帆,但是要靠划槳來使船動起來。朝聖地就是覺知的河流自然流淌的地方:你只用站在河中央,揚起你覺知的船帆,你就可以開始你向前的旅程了。在這樣的地方,你能比在其他任何地方更容易更快的行進,而且是單獨的。在其他地方,你可能會在錯誤的地方錯誤的方向揚帆:你就會離你的目的地越來越遠,而迷路。

  例如,如果你坐在一個充滿負面情緒的地方靜心——那裡屠夫整天在屠宰動物——你心裡就會產生強大的掙扎與矛盾。靜心時,你變得善於接納,開放而脆弱,所以這時任何發生在你周圍的事都會進入你。所以當你靜心時,有必要選擇一個不會誤導你的地方。不論何時,你感到靜心受到打擾,覺得很難靜下來,就離開那個地方。

  你也可以在牢房裡靜心,但那需要非常強的意志力。有很多方法幫助你在監牢裡靜心:你可以建立一條分界線,讓負面的力量無法越過。

  但是在提爾塔,不需要這樣一條界線。在這樣的地方,你放下一切抗拒,盡可能的將自己打開。那裡,正向的能量洶涌澎湃。成百上千的人從那裡進入那未知的領域,並開闢了一條路。就好像他們砍倒了擋路的大樹,摧毀了阻礙前行的灌木,這樣跟在他們後面的人就能更容易的行進了。在宗教的道路上,更高更強的覺知努力以各種方式幫助那些軟弱無力的人。而朝聖地就是這樣的方式之一。

  在朝聖地,覺知從身體流向靈魂,這裡是個覺知場。在這裡人們進入了三摩地,在這裡人們開悟。這樣的地方受到場的作用。在這樣的地方,如果你揚起帆,什麼都不用做你就能開始你的旅程。

  所以所有的宗教都建立他們的朝聖地。即使那些反對寺廟的宗教也有他們的朝聖地。神像可以很容易被摧毀,但朝聖地卻無法被摧毀,因為這樣的地方有任何宗教都無法反對和否認的價值。

  耆那教原本並不是神像崇拜者,伊斯蘭教徒,印度錫克教徒和佛教徒也不是;最初,佛教徒根本就不拜佛。但是他們全都建立了他們自己的朝拜聖地。他們不得不這麼做。沒有這樣的地方,宗教就毫無意義。如果沒有這樣的地方,個人能夠完成一切,那麼宗教團體就毫無意義。

  提爾塔這個詞的意思是指某種能使人跳入無限海洋的跳板。而Jaina(耆那)語錫山卡(Tirthankara)是指一個提爾塔的創造者,一個朝聖地的創造者。只有當一個人在一個區域開闢了場,任何普通人都能進入這個場,打開他們自己並開始他們內在的探尋的時候,這個人才能被稱為錫山卡。耆那教稱他們自己為錫山卡而不是神的化身。錫山卡是比神的化身更偉大的現象,因為如果神進入一個人類的身體,那是好的,但如果一個人建立了一個能讓其他人也進入神性的地方,那這將是偉大得多的事。

  耆那教不信上帝,而相信人的潛力。這就是為什麼耆那教能比其他任何宗教的追隨者更能受益於提爾塔和錫山卡。耆那教裡,沒有所謂的「上帝的光輝」或是「上帝的憐憫」。耆那教不認為上帝能有什麼幫助;尋道者是單獨的,他只能靠自己的努力和能量前行。

  但是他們有兩條路可以選擇。第一條,每個人必須靠他自己的雙手划槳來驅動自己的船。很多人裡才能有一個成功。但這第二條路,你可以借助風的幫助,打開你的船帆這樣你就能更快更容易的向前進。

  但是,有這樣的「精神的風」嗎?這就是朝聖地的全部用意所在。

  如果一個像馬哈維亞一樣的人站在那裡,在他的周圍,可能從某個方向產生能量流嗎?他能在某個方向產生能量流,以至於進入的人就能被能量流帶到他的終極嗎?

  事實上,這種精神領域的能量流動就是神聖的朝聖。

  這種朝聖的地方是有隱藏的標記的,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些標記可能消失了。所以必須通過建造宗廟或建立巨型神像來保護他們,這樣那些偉大先知的足跡就能被保留下來。必須十分的小心,這樣才不會從過去某個時候真正發生偉大事件的地方偏移哪怕是一英寸。

  地下埋了很多寶藏,直到現在人們還在尋找。例如,地球上最珍貴的財寶,現在人們還在尋找的——也就是俄沙皇的寶藏——就埋在美國的什麼地方。寶藏一定埋藏在那裡,因為沙皇是1917年被廢黜的,並不是很久前。在藏寶圖上有寶藏的位置,但是無法破譯其準確位置。同樣的,瓜利奧爾(Gwalior)的皇室家族就在瓜利奧爾的某個地方。有一張圖,但是卻無法破譯準確的位置。這樣的圖是用密碼描繪的,否則他們會落到壞人手裡。

  同樣,大家都知道朝聖地,但那個精神事件發生的準確地方卻是未知的。這樣的地方對普通人是隱藏的。這很令人迷惑。你可能去一個據說是馬哈維亞涅槃的地方,但很可能真正確切的位置在離眾人皆知的地方有一點距離的地方。這個真實的地方只會向真正的受之無愧的尋道者顯現。那裡,那些人能尊敬的鞠躬,並回到家。對那些不是真的來尋道的,來尋求跳躍的幫助的人,這個真實的地點是隱蔽的。

  有這樣一些地方....在一個阿拉伯國家有一個叫阿爾庫發(Alkufa)的村子,沒有文明人到過這裡。我們去過月球,但沒有人進入過這個小村子。直到現在,仍然無法準確的定位這個村子的地址。這個村子肯定是存在的,因為歷史中提到過它,而且還有地圖為證。為了某種特殊的目的,它的位置被隱藏了。當一個蘇菲派教徒在靜心中達到一個很深的狀態時,他找到了關鍵的路口;他有機會見識了整個 阿爾庫發。那麼,那些圖都是假的,都是為了誤導人們的。

  在過去的三個世紀裡,許多來自歐洲的朝聖者試圖到達阿爾庫發。他們中的許多人沒能活著回來。那些沒有回來的人沒能到達村子,只是在周圍徘徊。一個人只有通過特殊的靜心才能到達,在靜心過程中 阿爾庫發才能顯現。一旦他在靜心中看到了那個地方,這個蘇菲靜心者便走了進去。阿爾庫發是個神祕的聖地,比伊斯蘭教還要古老。那些著名的能被任何朝聖者朝拜的朝聖地並不是真正的朝聖地;真的就在附近,不過是隱蔽的。

  有一件非常有趣的事....當甘地的大徒弟維諾巴.比哈夫(Vinoba Bhave)和一些印度最底層的平民去位於貝拿勒斯(Benares)的印度金廟(Vishwanath)時,一個叫卡帕垂(Karpatriji)的正統婆羅門學者說:「你可以進去,但現在我們將不得不建立另一座廟了,因為這座廟已經被褻瀆了。」它真的開始建立另一座廟,因為對他而言舊的廟宇已經沒有用了。表面上看,維諾巴比卡帕垂更 像一個博學的人。卡帕垂非常傳統,對當時世界的流行趨勢和理念一無所知。但是,就他想支持的深奧的祕密而言,他懂得更多。

  真相是,那個印度金廟並不是真正的那個,而那個卡帕垂想建立的取而代之的也不是真的。真正的廟宇是第三個,那個隱蔽的,要不然任何社會宗教改革者都有可能褻瀆它。現在的那個印度金廟的廟宇早已經被玷汙了。玷汙一座廟並不難;如果你想的話你就能做到。在那裡正在建立的任何其他廟也將是假的,但在那裡有必要有一個假的,這樣真的才能保持隱蔽。

  通過神祕的鑰匙,咒語才能進入印度金廟,就和進入阿爾庫發一樣。偶爾,一些幸運的尋道者知道那個咒語,也許就能進入,在那裡朝拜並回到家,否則他們就只會進入錯誤的廟宇。但是幾千年來這座廟有一種神聖,即使它是假的,因為長久以來人們一直相信它是真的。

  所有的宗教都試圖禁止異教徒進入他們的宗廟和朝聖地。為什麼?那些定下這些規矩的人知道這種進入的危險。從某種意義上說,它就像在一個原子能量實驗室入口掛張牌子,警告說:「除原子學家外,閑人免進。」我們認為這種約束是必要的——非科學家進入是危險的——但當這種約束和一座宗廟或朝聖地聯系在一起地時候,我們又不贊成了。我們不知道它們也有它們的科學。這些宗廟和聖地也是面向專業人士的。

  這就好像一群醫生圍在一個病人周圍開會討論他的病情。這個病人聽他們說,但卻不明白他們的話,因為他們用的是醫學術語,希 臘語和拉丁語。這個病人沒法聽明白。同樣的,所有的宗教都有它自己的語言。它們有它們自己的祕密聖地,祕密語言和祕密經文。所以,我們所知道的朝聖地幾乎可以肯定不是正確的地方。這樣偉大的傳統必須被隱藏起來,因為如果它落入壞人之手,它們就會被錯誤的使用。普通人只會遇到困難而無法受益於它們。

  據說如果你被允許進入阿爾庫發的蘇菲村,你就會發瘋。據說任何碰巧進入的人將會瘋著離開,因為阿爾庫發充滿震撼,不是普通的頭腦能承受的。所以沒有很好的準備和訓練之前最好不要進入。

  據說在Alkufa無法入睡,所以很自然的那些沒有深入經驗過清醒的人會發瘋。蘇菲徒最大的成功就是守夜,它們可以整夜保持清醒。如果一個人九十天不吃東西他就會變得很衰弱,但是他不會死也不會瘋。一個一般的健康人可以很容易的禁食九十天,但是他無法堅持二十一天不睡覺。他可以三個月沒有食物,但他不能堅持三個星期不睡覺。三個星期並不是很長的時間——其實即使堅持一個禮拜不睡覺都很難——但是在 阿爾庫發根本就不可能睡覺。

  一個佛教徒出家人從斯裡蘭卡被送到我這。這個出家人三年來都沒能好好睡覺。他的手腳總是一直發抖,他一直在出汗,這令他很困擾。他甚至不敢邁出一步,他徹底對自己喪失了信心。他幾乎要精神錯亂了。強鎮定劑也不能幫他入睡,只能讓他沒精打採的躺著;內在他仍是醒的。

  我問他是否修行過佛祖的味帕沙那瑜珈,因為對一個佛教徒出家人這項修行是必須的。他說他練過。於是我告訴他,他應該放棄睡覺的念頭,因為味帕沙那瑜珈就是讓睡眠成為不可能的一種修行。但這只是修行的第一步;一旦睡眠變得不可能,要馬上進行另一個修行。如果你繼續做第一部分而不做第二部分,你就會變得虛弱;你甚至可能發瘋並死去。

  一旦睡眠從內被摧毀,你覺知的品質將產生很大變化,於是你可以接著進行下一步修行。當我問那個出家人,他是否知道修行的第二步時,他說沒有人告訴過他。這第二步在任何書裡都沒有提到過,就只是寫這第一步就已經很危險了,因為任何修行它的人都會無法入睡。這就是為什麼要隱藏,這樣才不會傷害任何人。它們是為了給那些在精神領域探尋中需要幫助的人提供指導的。

  這就是為什麼朝聖地是必要的,但是真的那一個卻總是隱蔽的。建立假的地方是為了不讓你誤闖,直到你準備好進入那個真的。不對的人是無法進入真正的聖地的,而對的人卻總能找到它。

  每個朝聖地都有它自己的鑰匙。如果你想找到蘇菲的朝聖地,你不能用耆那教的鑰匙,而耆那教的朝聖地不能用蘇菲的鑰匙開啟。每個宗教都有它自己的鑰匙。我不想列舉它們,但是我將告訴你關於一個朝聖地的鑰匙。

  西藏人有特殊的神祕代碼,或者說是咒語。這些就是鑰匙。印度教徒也有這樣的東西,成千上萬之多。在他們家裡,他們寫諸如「Labha-Shubha」的字——意思是「繁榮和美好」——而且他們在下面寫上一些數字,盡管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做。在他們的家裡也許有一些這樣的咒語,它們很可能就是朝聖地的鑰匙。他們不知道為什麼他們要這麼寫,但是他們繼續這麼做只是因為他們的祖先這麼做。

  每個在外圍創建的形象,也會在你內在的覺知裡創建一個形象。例如,如果你凝視你的窗戶幾分鐘,然後閉上眼睛,你會看見一個反的窗戶框架的影像。同樣的,如果你靜心地將精神集中在某個事物上,你的意識裡會產生和那個圖案和數字相反的影像。經過幾個靜心修行就會發現這一點。如果你可以產生這樣的影像,那麼這時你就可以馬上開始你精神領域的朝聖了。

  有一個穆拉拉納斯魯丁生活中的故事....他丟了他的驢子——而那頭驢子是他唯一的財產。他找遍了整個村子。所有的村民都加入了搜尋,但一無所獲。於是人們說,因為那個月是朝聖月,有許多朝聖者經過小鎮,也許驢子跟著他們走了。要不然,怎麼他們找遍了整個小鎮都沒找著它呢,所以納斯魯丁還是接受驢子丟了的事實吧。

  但是納斯魯丁說他要再試最後一次。他立刻站好,閉上了眼睛。接著他彎下腰開始爬著走。他繞著房子走,然後是花園,最後他到了一個大坑,他的驢子就掉在裡面。他的朋友們都很震驚,並問他耍的什麼把戲。

  納斯魯丁說:「我想如果一個人找不到一頭驢,那麼找到它的鑰匙不是人;要想找到驢,我就得變得像驢一樣。所以當我開始感覺像頭驢時,我想如果我是一頭驢,要找到一頭驢我該上哪去呢?我一那麼想,我就四肢著地,開始像一頭驢一樣行走。我不知道我是怎麼找到那個地方的,但當我睜開眼睛,我發現我到了那個坑,而我的驢就在那!」

  納斯魯丁是一個蘇菲教徒。任何人讀了這個故事後都只把它當笑話一笑了之,但是這個故事裡有一把鑰匙。這是把探尋的鑰匙,而且在精神層面,這是唯一一條探尋之路。所以每個朝聖地都有鑰匙和咒語。這樣的地方存在的主要的原因是,它們能把你放在一個覺知流的場中央,而你便可以順流而行。

  另一個重要的事實是,人的一生中除了他的覺知,所有的一切都是物質的。但是我們不知道那個內在的覺知是什麼。我們只知道我們的身體,而身體在各方面都和物質相聯。所以,讓我們來看看另一個神奇煉金術,這樣你就能理解朝聖地的第二個意義。

  煉金術士們的實驗是非常深奧的。煉金術士說,如果能把水轉化成蒸氣,接著再把蒸氣轉化回水,然後再把水轉化成蒸氣——如果你如此反復上千次——那麼水就獲得了一種特殊的普通水所沒有的品質。早先,這種說法被當成笑柄:水的品質怎麼會變呢?如果你重復蒸餾水能產生什麼區別?——水仍是蒸餾而來的。但是現在,科學也接受了這個事實,那就是水的品質的確變了, 盡管變化是如何發生的尚不得而知。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水產生了質的變化,重復那個實驗上千上萬次將會得到更好品質的水。

  你也許知道我們身體的百分之七十是水。化學組成就和海水的一樣。如果你不吃足夠的鹽,那你體內的鹽份就會減少,比海水中的鹽的比例還少。如果你身體鹽分的比例變了,你的覺知就會有變化。如果你喝已經被蒸餾過成千上萬次的水,它會給你的欲望和態度帶來改變。煉金術士們就在做這樣的實驗。將水蒸餾成千上萬次需要花幾年的時間,但是煉金術士們做到了。

  這將會帶來兩種改變。第一個是對煉金術士的頭腦。日復一日地做同樣的事會變得非常枯燥。如果出於枯燥他停下了,他將會回到他頭腦過去的狀態;但是那個枯燥的時刻是個轉折點。如果他不管多枯燥繼續下去,他將會獲得新的覺知。

  如果你每晚十點鐘睡覺,那麼每當那個時候你就會覺得睏了。但是如果你決定不睡覺,那麼半個小時後你本該變得更 睏,但是事實卻是你發現你感覺比早上還要新鮮。在十點鐘有一個轉折點;你習慣在那時睡覺,但如果你不顧那個習慣,那麼你就打破了身體的自動設置,當身體意識到它將要保持清醒,它就從儲備庫裡釋放出新鮮的能量應急,於是你就覺得比以往更清新。

  現在那個已經把水蒸餾了一千次的人感到枯燥了,但他的師父會讓他繼續——也許這會持續十年或十五年。他會到達一個點,他會覺得哪怕再讓他再蒸餾一次他也受不了,他會死掉。但是他的師父會堅持讓他繼續,不論結果如何。所以,一方面水的品質會變,另一方面,他的覺知會漸漸改變。

  就像恆河的水一樣。到現在為止,科學家們還沒能明白為什麼恆河的水會具有一些世界任何其他河流的水所沒有的品質。即使是那些和恆河從同一座山流出的河流,也不具有同恆河一樣的品質。山是一樣的,山上空降雨的雲是一樣的,同一個的山頂的冰融化後流入這些河流,但是這些河流的水的品質竟會不同。很難考證他們的區別,但是整條恆河都是煉金術士們的實驗。

  整條河都經驗過古老的煉金術。那就是為什麼印度教徒在恆河岸上有那麼多朝聖地。這是個偉大的實驗,它給了恆河與眾不同的東西。現在化學家們河科學家們也承認,恆河的水的確不同。如果你保存其他河的水,它們會腐敗變質,但是恆河的水不會,不管存多久。你能將其保存很多年,它也不會變,但是如果你保存其他河流的水,幾個星期後它們就發臭了。恆河的水能保持純凈不變很多年。因此,印度教徒沿著河岸建造了許多提爾塔。

  如果你把屍體投入其他的河流,它們會變得骯臟,而且會開始腐臭,但是恆河接納了成千上萬的屍體卻沒有發出臭味。令人稱奇的是,通常骨頭是不溶於水的,但它們在恆河裡卻溶解了——完全的溶解了。在恆河裡,任何東西都會立刻溶解,回到它原來的樣子。所以,人們堅持要將屍體投入恆河,因為在任何其他的河流裡,要花幾年的時間屍體才能溶解,但在恆河裡卻很快。

  恆河和其他源於同一座山的河流的流淌不一樣,它是被驅動著的。這個現象不容易理解。甘哥德里(Gangotri),那個所謂恆河的源頭,並不是恆河真正的源頭。朝聖者們去 甘哥德里,朝拜並回到了家。但這是假的甘哥德里,真的一直是隱藏的,已被隱藏了幾千年。通過普通的途徑是不可能到達的,只能通過靈魂之旅(astral travel)。肉身是不可能到達那裡的。

  我早先告訴過你關於阿爾庫發,那個蘇菲村子的事。那裡,你可以用肉身抵達,甚至能碰巧進入。如果你尋找它,你可能會被一張錯誤的地圖誤導,但是如果你沒有開始尋找它,你有可能錯誤的誤闖進去。所以,你能誤打誤撞進入 阿爾庫發——但是肉身是無法到達甘哥德里的,只能通過靈魂之旅。肉眼是看不見甘哥德里的。在靜心中,肉體必須被留下,意識體才能去甘哥德里;然後,只有那時,一個人才會明白恆河的水具有特殊品質的祕密。在恆河的源頭,河水已經被煉金術處理過了。在河水源頭的兩岸,印度教徒建造了許多朝聖地。

  你會奇怪為什麼印度教所有的朝聖地都在河沿岸,而耆那教的卻在山頂。耆那教徒們把他們的朝聖地只建在絕對乾燥,寸草不生的山頂上。有花草樹木的山是不被接受的,即使像喜馬拉雅這樣的大山也不被採納。但是耆那教要乾燥的山,那些被太陽曝晒,最不可能有植物和水的山。原因是他們所使用的煉金術是和身體的火元素相關聯的。而印度教的煉金術則是和水元素相聯系的。

  兩者個有各自的鑰匙。印度教絕不會考慮在沒有水,沒有水流過,沒有美麗綠色植物的地方建提爾塔(Tirtha)。他們對水元素實驗,而蓍那徒對火元素實驗,所以他們更依賴於身體產生tap和熱量。

  印度教的經文和桑雅士更注重水元素,所以一個印度教桑雅士喝大量的牛奶,凝乳喝酥油來使身體保持足夠的濕度和水分。沒有足夠的水分,印度教的鑰匙就不靈。耆那教的所有努力則是創造內在的乾燥,所以耆那教的和尚甚至根本不洗澡,因為他們想保持乾燥的狀態。這些耆那教的和尚變得很髒,而且他們散發出臭氣!但是他們無法解釋他們為什麼不洗澡。為什麼他們對洗澡那麼吝嗇呢?水不是他們的鑰匙,而是火,而且是自身禁欲苦行的火元素(and the fire element in austerity and self-mortification)。他們用盡一切辦法引起內在的火。如果他們將水潑在身上,內在的火就會被削弱。所以你會發現耆那教和尚在荒涼的乾燥的山上,沒有綠色植物,沒有水,到處都非常熱,而他被包圍在一堆石頭中。

  所有的宗教都使用禁食,但除了耆那教外沒有一個宗教在禁食中禁止飲水。那些居家的耆那教徒被告知,即使他們不能在其他時候不用水,至少他們應該在晚上避免飲水。但是他們只知道他們晚上不該喝水是因為可能會不小心殺死看不見的微生物和昆蟲。事實上,所有這些規矩都是為了增強火元素。另一件有趣的事就是,如果一個人只喝最少的水,就像馬哈維亞過去那樣,能幫助他保持獨身,因為這樣精子就開始乾枯了。即使一點點的濕潤也能讓精子流動起來。

  所以耆那教的朝聖地都在山上。真正的印度教提爾塔將在河岸上,在一個美麗,郁郁蔥蔥的地方——但是耆那徒選擇的山卻是醜陋的,因為一座山沒有植物就失去了美麗。

  耆那教和尚不會洗澡也不會刷牙:為什麼不只用一點水刷牙呢?要正確理解整個乾燥原理才能理解耆那教經文。他們所有的戒律都是為了喚起火,如果和水的聯系徹底切斷了,這將從反面保持火的燃燒。

  我們體內所有的元素是平衡的:如果你想通過其中一個元素開始你的靈魂之旅,就要停止使用與其相反的元素,那個與其保持平衡的元素。所以,如果你集中在火元素上,水就是你的敵人,因為體內的水越少,體內的火就能更好的燃燒。

  恆河經過深入的化學和煉金術實驗,在恆河裡洗個澡,一個人就能進入提爾塔。一旦他在河裡沐浴了,他體內的水元素就被改變了。這個改變只會持續很短的時間,但是如果這個經驗能很好的完成,那精神旅程就能開始。要知道,如果一個住在恆河邊的人飲用別的水,他將感到不適。

  人們試圖在許多其他地方制造和恆河一樣的品質,但是他們失敗了,因為這麼做的真正的鑰匙已經丟失了。在恆河中沐浴後馬上去寺廟或是一個朝聖地,這是唯一的借助外力開始內在精神旅程的方法。

  埃及的金字塔是某個古老的失落的文明的提爾塔。一件關於金字塔的趣事是,金字塔內是完全黑暗的。科學家們認為,在建造金字塔時不太可能有電——一些金字塔是一萬年以前建造的,而有的則是在兩萬年前。有可能人們在進入時借助火把,但是金字塔的椈孺M頂部卻沒有煙的痕跡。金字塔裡的隧道非常的長,並有很多彎彎曲曲的拐角,沿路都非常暗。這裡不可能用過電,因為這裡沒有電力設置和電源的痕跡。燃燒火把用的油或酥油一定會留下煙的痕跡。所以,問題是人們是如何進入的呢?如果沒人進去過,正如一些人說的那樣,那為什麼有那麼多的隧道?有這麼多隧道,樓梯,門和內部的窗戶,還有給人坐和站的地方,這些又是為了什麼呢?這是一個還沒解開的迷。一些人猜測,金字塔是某個國王的突發奇想。

  最合理的解釋就是,這些金字塔是提爾塔(Tirtha)。當一個人正確的運用內在之火,他的身體就能照明。這樣的人才有資格進入金字塔。電和火把都用不著,他們身體的光已足夠他們在金字塔裡行走了。但是這樣的身體的光只有通過特殊的靜心修煉才能產生。所以能產生那種身體之光本身就能證明一個人進入的資格。

  在十九世紀早期,在做金字塔研究時,一個科學家的助手失蹤了。借助探照燈他們到處找他——找了二十四小時可是沒找到。接著,過了二十四小時後,大約是凌晨兩點鐘,他向他們跑過來,已經幾乎精神錯亂了。

  他說:「我在黑暗中摸索前行,突然我好像感知到一扇門打開了。我走了進去,我剛進去,門就在我身後關上了。當我回頭看時,門已經關上了。而當我第一次到那的時候,只有一個敞開的走道,根本沒有什麼門。但我一進入了走道的那個部分,一扇門就在我身後關上了;一塊大石頭落下來封住了出口。接著我大聲喊,但是沒有反應。我沒辦法只好繼續往前走,接著我看到了些東西........!簡直難以形容........」

  他的確失蹤了二十四小時,而且他被找到時已經半瘋了,但是他所描述的他見到的東西卻令人難以置信。整個搜查小組試圖找到那個門,但是沒找到——他既不能說出他從哪進去的,也說不出他從哪出來的——所以人們最後得出結論,要麼是他昏倒了,或是睡著了,然後做了個夢而已。但是不論如何,他所說的一切還是被記錄下來。

  過了一些時候,在深入探索的過程中,這個小組發現了一本書,書裡描述了和那個人的經歷類似的事。於是這就變得更神祕了。人們認為,這些事情發生在一個密封的房間裡,這個房間只有在一個人進入某種特定得精神狀態時才會開啟。也許這是偶然的,也許這只是個巧合:不知不覺中,他的精神狀態正好和觸發門開啟的狀態吻合,於是觸發了那一切。一定是這樣,因為盡管這個人沒法證明他說的一切,但那扇門的確開啟過。

  所以我所講的神祕的地方是有門的,而且一個人有辦法通過這些門進入。在特定的安排和特殊的內在精神狀態下才能到達。金字塔所有的房間和大廳都是依照某種事先約定好的方式建造的。你可能已經發現,有時房頂被設置得很低,盡管你碰不到它,但是你內在有種被壓迫的感覺。當你進入一個天花板很高的地方,你會內在會有種擴展的感覺。一個房間的大小能夠以一種令你更容易靜心的方式設計。

  通過實驗,能令你最容易靜心的房間大小被設計出來。房間的大小要麼能幫助你擴張你的覺知,要麼則壓縮它。對房間裡的顏色,芳香和聲音效果,也能找出這樣一種設計來幫助靜心。

  所有的提爾塔都有他們自己的音樂。事實上,所有的音樂都源於這樣的地方,而音樂最初也是由尋道者創造的。不只是音樂的藝術,舞蹈也源於寺廟。芳香也是在寺廟裡第一次使用。當人們知道一個人可以通過音樂的幫助達到神性,人們也發現用音樂能使一個人發瘋。如果某種特別的芳香能幫助你接近神性,那麼另一種芳香就能讓你淫亂。如果在某種房間一個人能更快更容易地進入靜心,那麼其他的房間就能妨礙靜心。
在中國就有特殊建築的房間,在那裡囚犯能被洗腦;房間的設計是事先就定好的,如果改變設計則會使洗腦變得困難。經過許多次實驗後,這種房間的長寬高被設定下來,只要囚犯被帶進這種房間,他的頭腦就會開始受到影響。同時還會有一種聲音來加速洗腦進程,如果敲他頭部某個位置能讓頭腦的衰弱更快。

  在囚犯的頭頂掉著一個水罐,水一滴接一滴的以一種特別的節奏慢慢的落到他的頭頂,水會持續落到他頭頂的那個部位二十四小時。囚犯被禁止從那個地方移開;他不能坐,只能站著。半小時內,他就會感到非常枯燥,以至於他覺得那聲音越來越大,那聲音散布開來,大得以至於他感覺好像一座山在他頭頂坍塌。在那個封閉的特殊設計的房間裡,二十四小時重復著那聲音,這會讓一個人的頭腦爆炸;當他出來時,他將不會是原來那個人。從各方面,這個設計令他崩潰。

  在提爾塔和寺廟裡有所有的幫助尋道者的方法。寺廟裡掛的鐘,它所發出的聲音,熏香,鮮花——它們的芳香——都是事先安排好的。這一切設計都是為了保持某種和諧不被打破。

  如果要做Arati——一種用燈的宗教儀式——總是在早晨,下午和晚上重復固定的次數,進行固定的時間,而且常常伴隨一些咒語。這個儀式固定舉行,年復一年,已經幾千年了。

  正如我早先告訴你的那樣,當水重復被蒸餾後它的品質會改變一樣,如果在一個房間一個聲音產生了幾千次,那個房間的振動和那個房間的品質也會改變。如果一個尋道者被帶到那個房間,那將會有助於他的改變。正如我們的身體是物質的,無論物質發生了什麼變化都會影響我們整個個體。人是這樣的外向,從外圍改變他更容易些;一開始就做內在的改變是困難的;所以要創造一個系統,以便能從物質的角度幫助一個人改變。

  還有一件事你要知道。通常,我們誤以為我們是分開的個體。這是錯的。我們這麼多人坐在這裡,但如果我們全都靜靜的坐著,將不會有分開的個體,只有一個整體。只剩下一個靜默的整體,而我們的覺知將開始一起振動並互相交流。

  提爾塔是一個團體的經驗。

  一年中的某個特殊的日子,成百上千的人集中在提爾塔——都有一個共同的願望,一個期待。人們會從千裡之外來到這裡,在某個時間,在某個的星空下相聚在一起。這麼多人帶著一個願望和期待,一個祈禱,一個目標,一座覺知之橋產生了。那時將不再有個體。

  如果我們看看在昆巴·梅拉(Kumbha-Mela)節上的巨大集會,我們看不見個體;你只看見人群,沒有個人的臉。在一個人群裡找不到個人的臉——只有一個無臉的幾千人的人群。誰是誰?搞清楚這個沒有什麼意義。誰窮誰富?誰是國王誰是乞丐?區分這些也沒有什麼意義。每個人的覺知開始相互交流。如果能建造一座這一千萬人的覺知,如果能將它們融為一體,那麼比起許多分開的個體神性將更容易進入這個整體。

  尼采曾寫過這麼一件事,他在花園裡散步,突然他的腳踩到了一只小昆蟲,那只小昆蟲立刻蜷縮起來。尼採非常奇怪它為什麼要這樣。他寫道,經過一段時間的思考,他意識到那只昆蟲是在試圖減少接触面積,以保護自己不受傷害。如果是一只大一些的昆蟲,就更有可能被踩到而由於占得面積比較大而死去。所以這是小昆蟲的自我保護措施——減少接觸面。

  所以當人類的覺知形成了一個更大接觸面的場,那麼神性進入這個場的可能性就更大。神性的降臨是個偉大的發生。它越偉大,我們就要創造越大的空間去接納它。

  所以祈禱最初的形式是團體的;個體的祈禱是後來才產生的,當個體變得越來越以自我為中心,他就更難和其他人融為一體。所以當世界上出現了個體的祈禱者,祈禱真正的價值就喪失了。事實上,祈禱不該是個體的。當我們要引入像神性這麼強大的力量,我們提供的接觸面越大,那力量就越容易降臨。

  從這個角度說,提爾塔建立了巨大的接觸場。那麼,在某個特別的時刻,在特別的某一天,在某個特別的星空下,在某個特別的地方,這個場接受神性的機會將更大。

  同時還要知道生命循環是有周期的。這是怎麼回事呢?季風在一年裡的一個特定的時間開始。如果不是因為我們的干擾;它的時間是固定的,甚至能精確到天和小時。夏季和冬季也會在特定的時間來臨;而且即使我們的身體也是這麼運作的。女人的月經是有規律的,而且和月亮的周期有著某種關聯。如果身體是健康的,那麼二十八天後就會有月經。如果這個循環被打破了,那麼那個女人體內的某個地方某個部位一定出了問題。

  所有的事都以一種規律重復。如果神性在某年某月某一天的某個時刻來臨,那麼下一年的同一時刻你可以再次期盼它的到來。那個時刻已經變得很強大,在那個時刻神性的能量能再次流動。所以這樣年復一年了幾百年,人們在某個地方聚集在一起等待著這個時刻。如果它已經發生了那麼多次,那麼那個事件在那個時刻再次發生幾乎變成肯定的。

  例如,在昆巴·梅拉節上就有很多關於誰第一個浸泡恆河水的爭執,因為不可能上萬人同時浸泡恆河水。那個特定的時刻是事先就已經定好的,而且只會持續很短的時間。誰能在正確的時刻第一個浸泡恆河水?那些過去就為這個時刻努力,苦苦尋求這個時刻的人,他們將是第一個。

  有時,正確的時刻被錯過了。那開悟的時刻就像閃電一樣,一閃而過。如果在那個時刻你能完全的打開,完全的無我,全然的覺知,那麼將會有那偉大的體驗。如果在那個時刻你的眼睛是閉上的,是盲的,如果你的覺知是遲鈍的,那麼你就會錯過那個偉大的經驗。

  提爾塔的第三個用途就是團體經驗。當人們單純和簡單的時候,終極的力量將更容易降臨。所以提爾塔是很久以前的事——那時沒有人會從提爾塔空手而歸。但是今天的朝聖者卻是空手而回的,所以他要一次又一次的去朝聖。一個社會越單純和簡單,人們越少個人意識,這種團體經驗就越成功。

  即使現在,仍有原始部落的人沒有什麼個人意識。很少有「我」的意識,而更多的是「我們」的意識。有幾個部落的語言根本沒有「我」這個詞。部落裡的人用「我們」的語言。部落裡沒有「我」的概念,並不是因為他們的語言中沒有「我」,而是因為他們的生活是那麼的團體化。這產生了一些非常令人震驚的結果。

  在新加坡附近有一個小島,西方人曾入侵過那裡。部落的首領來到岸邊告訴入侵者,他的人民沒有武器,但也不準備做奴隸。西方人堅持要把他們變成奴隸——這個部落拒絕戰爭,但是說他們知道怎麼死亡。西方人簡直無法相信,他們沒想到會有人這麼死。他們在島上著陸,五百族人聚集在海岸上。西方人簡直無法相信他們的眼睛:首先,首領倒下去死了。接著其他所有人也開始倒在地上死去——一個接一個——沒有受到任何武器的攻擊。開始,西方人以為他們只是因為害怕而倒下,但是當他們靠近時卻發現所有的族人都已經死了。

  如果「我們」的意識占主導地位,死亡也能傳染。如果一個人死了,那麼死亡將會傳播。一些動物就是這樣死亡。一只羊死了,死亡將會傳播。羊並沒有什麼「我」的意識,只有「我們」。如果你看見羊在走,好像他們都聚在一起——只有一個生命在移動。如果一只羊死了,那麼其他也想要死;內在的死亡的感覺開始傳播。

  所以當社會更覺知「我們」,更少「我」的意識,提爾塔將更能適用。一旦「我」的意識增強,對這種地方的使用將會遺失。

  最後一件要了解的關於提爾塔的事是象徵性行為的價值。例如,有人來找耶穌懺悔他的罪過。耶穌將他的手放在那個人的頭上說:「去吧,你所有的罪過被寬恕了。」那麼,耶穌怎麼可能通過把手放在一個人的頭上而寬恕他們呢?耶穌是誰,他能寬恕任何人的罪過嗎?如果一個人犯了殺人罪,他能這樣就被寬恕嗎?在印度,據說不論犯了什麼罪行,只要在恆河中洗個澡,你就能從你的罪孽中解脫。一個人犯了偷竊罪,欺騙了別人,殺死了某人——他在恆河中洗個澡就能從他的罪孽中解脫嗎?

  這裡,你要明白兩件事。罪行並不是那個真正的關鍵,而對它的記憶才是。並不是那個罪行,那個犯罪的行為,而只是對它的記憶牢牢抓住了你。如果你殺死了某人,那個記憶將像夢魘一樣纏你一輩子。那些知道內在的人說,不論犯了殺人罪還是沒有都只是一場戲的一部分,並不很重要。一個人不會死,也不會被殺死。但是,對罪行的記憶像一塊石頭一樣押在你的胸口。一個行為實現後就消失在無限中了;你沒必要受打擾。如果你犯了偷竊罪,那是無限通過你而偷的。如果你殺死了一個人,那是無限通過你殺的。你毫無必要地站在對那些行為的記憶中間,而那記憶對你來說是一種負擔。

  耶穌說:「懺悔吧,我將帶走你所有的罪孽」——相信耶穌的人卸下了負擔,被凈化了。實際上,耶穌沒有幫你從罪孽中解脫,而是幫你從對罪孽的記憶中解脫。記憶才是那個真正的關鍵。耶穌只是消除了它。同樣的,恆河沒有洗脫罪行,但能幫你從對它們的記憶中解脫。如果一個人真正的相信恆河,並相信如果他在河中沐浴就能從所有的罪孽中解脫——如果他幾千年來累積的無意識能增強這信任,而如果他身處的社會也能肯定他的堅定信念——那麼他就真的能解脫。沐浴並不能讓一個人洗脫罪行,因為罪行已經犯下了;偷已經偷了,人也已經殺了,沒法取消這些罪行——但是當一個有這樣信念的人從恆河中沐浴出來時,他對恆河凈化和力量的信任將會幫他從罪惡感中解脫出來,即使沐浴只是個象徵性的行為。

  耶穌能在地球上活多久?他能接見多少有罪的人?他們中有多少人會懺悔?時間非常短,如果耶穌不在了那該怎麼辦?印度教已經找到了一個永久的辦法,將懺悔和一條河而不是和一個人聯系起來。這條河繼續接受懺悔並寬恕人們。這條河是無限的,它的河流是穩定和永久的——耶穌能活多久?他頂多只工作三年,從三十歲到三十三歲。在這三年裡,有多少有罪的人會懺悔呢?有多少有罪的人能到他那裡?他又能將手放在多少人頭上?所以印度教的先知將這個工作交給一條河,而不是一個人。

  如果一個人去一個提爾塔,他將毫無負擔的自由的回來;他將從對自己罪行的記憶中解脫。是這記憶束縛他,而且變成了一種負擔。那個跟著他的罪行的影子才是罪犯。有可能從中解脫,但是有個條件。這個最重要的條件就是,你要完全的信任——信任那個已經作用了幾千年的信念。

  有幾個提爾塔是永恆的——喀什米爾就是這樣的一個提爾塔。地球上從沒有過這樣的時候,喀什米爾—瓦拉納西 (Varansi)—不是提爾塔。它是人類最古老的朝聖地,所以它有更高的價值。那麼多人在那裡得到解脫,經歷了和平與神聖,在那裡那麼多人的罪行被沖洗——持續了很久很久,於是一個人能在那裡得到寬恕的信念越來越深入人心。簡單的頭腦堅信這個信念,如果有信任,這個聖地將有價值;否則它是沒用的。沒有你的合作,Tirha沒法幫助你。而只有當朝聖地非常的古老,歷史悠久時,你才會合作。

  印度教說喀什米爾不是地球的一部分,而是一個分離的地方;城市Shiva是分離的是不可摧毀的。許多城鎮可以被建立,可以被摧毀,但喀什米爾將會永存。佛祖去過喀什米爾,所有的耆那教錫山卡 (Tirthankaras)出生在喀什米爾,商羯羅師(Shankaracharya)去過喀什米爾,卡比兒去過喀什米爾:喀什米爾見過所有的錫山卡,神的化身和聖人,但他們都不在了。他們沒有一個留下來,但是喀什米爾留下來了。所有這些人的神聖,他們美好工作的益處,他們一生的所有成就,他們芳香的集合都被喀什米爾吸收了,而且喀什米爾接納了他們生命之流。這使喀什米爾與地球分離,至少是形而上學的(metaphysically)。

  佛祖曾在這個城市的街上走過,卡比兒曾在這個城市的小巷裡進行過宗教演講。現在這些都只是一個故事,一個夢,但是喀什米爾將所有的一切吸收並包容起來。如果一個人帶著絕對的虔誠和信任進入這座城市,他能再次看見佛祖在城市的街道上行走,他能看見陶斯達思 (Tulsidas)和卡比兒....如果你能這樣進入喀什米爾,那麼它將不只是個普通的和孟買,倫敦一樣的城市,它會有一種獨特的精神層面。它的覺知是古老的,永久的。歷史可以丟失,文明可以產生然後毀滅,可以來了又去,但是喀什米爾內在的生命之流仍繼續。

  走在它的街道上,在它的河流恆河岸邊沐浴,在喀什米爾坐下靜心,你也能變成它內在涌動的一部分。那種「我一個人就能完成一切」的想法是危險的。聖地能以各種方式幫助你。在寺廟和聖地能得到幫助;他們的安排就是為了提供幫助。

  我已經告訴了你一些事情,給你解釋提爾塔——但是這還不夠。還有很多和這些地方相關的事卻無法理解——但是他們的確發生了。這些事無法用頭腦去理解,或是套用數學公式,但是他們的確發生了。

  我將告訴你發生的兩三件事........如果你單獨坐在某處靜心,你可能不太會覺知到可能圍繞在你周圍的幾個靈魂。但是在提爾塔,這種體驗將非常強烈。有時它是如此深刻,你將會更感覺到其他人的存在,而感覺不到自己。

  例如,岡仁波齊(Kailash)是印度教也是西藏佛教的聖地。但是岡仁波齊是絕對荒涼的,沒有房屋也沒有人煙——沒有朝拜者,也沒有傳教士........但是任何在岡仁波齊靜心的人都會發現這裡住滿了人。你到達岡仁波齊的那一刻,如果你能進入靜心,你會說這裡有住著很多魂靈,而且是非常美好的靈魂。但如果你去那裡卻不能靜心,那麼岡仁波齊對你來說是個空城。

  研究員們相信月球上沒有居民。但是那些在岡仁波齊有過經驗的人不會同意這種關於月球的說法是對的。太空人不會找到任何居住的痕跡,但並不能因為太空人沒找到任何人就說沒有人在那裡。

  耆那教的經文裡有對神住在月球上的詳細描述;但是自從太空人報告說月球上沒有生命後,耆那聖者和耆那和尚就感到困惑了。他們所能說的就是太空人沒有到達真正的月球;否則他們就要不得不承認他們的經文是錯的。

  最近,古傑拉特省(Gujarat)有個人告訴說,一個耆那和尚正在收集證據以證明太空人並沒到達真正的月球。這是無法證明的;太空人的確到達了真正的月球,但問題是蓍那經文說神住在那裡——他們的書上是這麼寫的。他們自己不明白,所以普通智慧的耆那和尚會說太空人沒達到真正的月球,因為對他而言經文是不可能錯的。還有一些耆那和尚聲稱太空人到達的只是月球附近的某個巨大的衛星,而不是月球本身。這一切都是荒唐的,是瘋狂的;但是這瘋狂背後是有原因的。月球上有生命,這是耆那的信念,已經持續了兩萬年之久,但是他們不知道那是什麼樣的生命。那生命形式就和在岡仁波齊或任何其他提爾塔的一樣。

  當你在喀什米爾火車站下火車,你看見喀什米爾的大體形式,用泥巴和石頭建成的:任何游客都能去那裡然後返回。但喀什米爾的一種精神形式只有那些內省的人——那些能深入靜心的人才能達到。對他們而言,喀什米爾是不同的,是非常美好的,超乎想 像的,盡管世俗裡喀什米爾比任何其他城市都髒,都更臭氣熏天。但那只是看得見的喀什米爾。有人會說,那另一個喀什米爾,那個美麗的一個只存在於詩人的想像中——但是那個喀什米爾就在那裡。真正的喀什米爾是靜心者的一個偉大的接觸場。一個通過靜心到達的人,會到達精神的喀什米爾:在它遙遠的彼岸,他會遇到他想都不敢想的人。

  我剛剛講過,在岡仁波齊住著超自然的生命形式。大約有五百左右的佛教徒的成就者”siddhas)常停留在那裡;五百個開悟的佛會一直留在岡仁波齊。如果他們中的一個要去完成一個使命,他會等到其他的佛來取代他的位置再走。但是至少有五百開悟的佛陀會一直停留在岡仁波齊,使岡仁波齊成為一個提爾塔。一個人只有到了這樣一個提爾塔才能和脫離身體的靈魂會面,但是你無法和他們相會,除非有一個固定的物理地點;否則你在哪能遇到你看不見的脫離身體的靈魂呢?所以,在喀什米爾你能坐下靜心,並進入那個內在世界,和這樣的魂靈交流。一個提爾塔是不能用頭腦理解的,因為這和智力沒有任何關係。真正的提爾塔就在物理地點附近某個地方隱藏著。

  另一件重要的事是,當一個開悟的人離開他的肉體,他的慈悲驅使他留下一些物理記號以幫助跟隨他的人,那些經 歷苦行,為了開悟付出了巨大努力卻還沒成功的人。應該為他們留下一些引導的暗示和象徵性的記號,這樣如果他們想和他聯系就能做到。在這個世界裡,盡管身體會消失,靈魂卻不會,所以要建立一些程序來和脫離身體的靈魂建立聯系。

  提爾塔所做的工作就和今天的雷達是一樣的:雷達能達到肉眼看不到的地方。雷達能探測到肉眼看不到的行星。現在通過提爾塔可以和那些已經離開我們,那些已經和我們分離的人建立聯系。提爾塔是那些離開的人為還在路上的人建立的——為那些還沒到達,為那些可能走彎路的人建立的。那些留下的人可能有時會想問些問題,想要知道些什麼,這些很可能是繼續前行絕對必須的東西,如果不知道這些他們可能就會走錯路。他們不知道他們的未來,他們不知道前面的路;因此為了 像他們這樣有需要的尋道者,建立了特別的安排——如提爾塔,寺廟,咒語,神像等等。他們都是儀式,但是他們卻是必要的程序。

  如果一個原始人在晚上被帶到你家裡,你想要開燈,你起身走向最近的一盞燈,按下開關燈就亮了。這個原始人不會知道開關和燈之間有連線;他很可能會以為這是個魔術,他認為你起身後走到棆銕鬗U開關只是個儀式。按第一個按鈕點亮燈,按第二個按鈕打開風扇,按第三個按鈕則打開收音機。如果他不知道電,他就會覺得你在椌近玩魔術,某種宗教的魔術。

  但是假如有一天你不在家,停電了,而那個原始人走到棆銗普}了開關........當他發現燈沒亮,風扇沒轉,收音機也沒開,他會以為他在儀式裡犯了錯誤——他可能從椅子到椈嬤囿漕B數不對,也可能他先邁出的腳不對,又或者可能你在按下開關時念了什麼咒語。他無法理解,也不可能知道電是什麼。

  當和宗教聯系起來時,同樣的事發生了。我們所謂的宗教儀式是外圍的,我們遵守的表面的行為。那些對內在設置一無所知的人也照樣做。有時候,當有些事發生了,我們覺得也許儀式有幫助;其他時候,當什麼也沒發生,我們又會覺得早先的成功一定是偶然的,因為如果儀式是正確的,它應該有同樣的結果。所以,任何我們所不了解的事從外表看起來都象儀式一樣。即使是對高智商的人也是如此——因為智力,某種角度看來,是幼稚的,一個聰明人某種角度上說是稚嫩的,因為頭腦不能將你帶得很深入。

  三百年前,當留聲機被引入法國,當一個科學家聲稱它發明了留聲機時,法國學術界開會審核他的聲明。這個科學家開始通過放一張唱片來證明自己的聲明:學術界的主席仔細地看了一會兒,接著立刻走上去掐住了發明者的脖子!他以為那個科學家用喉嚨玩著什麼把戲;要不然一個機器怎麼能發出聲音呢?他把他的脖子越掐越緊,可是那聲音繼續著!那個發明家絕沒料到一個科學家會有這種舉動。他害怕了,他問主席在幹什麼。發明家說這不是把戲,並叫主席和他一起走出了房間;留聲機的聲音還可以聽得到。所有在場的其他科學家都反對起來,他們說這是騙局,這一定是魔鬼的傑作;要不然一個小圓盤怎麼能說話呢?今天我們看到這些只會大笑,因為我們知道留聲機是什麼;否則我們的反應也會和他們一樣。

  如果有一天原子彈爆炸摧毀了整個文明,只剩下一台唱片機,一個土著族人碰巧得到了它........如果他打開那台唱片機,其他的土著人可能會殺了他,因為他沒法解釋一張唱片怎麼會說話。即使是你也無法解釋為什麼一張唱片能「講話」。

  有趣的是所有的文明都生活在相信中。只有三四個人可能會知道唱片機是如何工作的;其他人只是相信它的功能。你按下開關,燈亮了;你每天都這麼做,但你能解釋它是如何發生的嗎?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它工作的祕密;其他人只是利用了這些發現的好處。但是當那些祕密丟失的時候,那些只會使用他們的人將不知所措;他們會害怕有一天燈點不亮。

  提爾塔和寺廟有他們自己科學,而那個科學對整個程序都有特別的規則。第二步跟在第一步後面,第三步跟在第二步後面;即使少了一步,結果都會不同。

  還有一點你要知道的是,當一個文明高度發達,科學能被正確地理解時,儀式和方法都會簡化,不再那麼復雜。如果科技沒能得到很好的發展,程序將保持復雜。例如,還有比按一下開關就能點亮燈更容易事嗎?要不是有人發明了電能這麼容易地點亮燈嗎?我講話的時候,我的聲音就能被錄下來,還有和這一樣容易和簡單的事嗎?我們並不用做太多事情,但是你以為制造錄音機真的那麼容易嗎?如果有人問我,講話是如何被記錄在這台磁帶機上的,我會說,他只用講話,他的聲音就能被錄下來。但是錄音機是用了很長時間才制造出來的。現在程序被簡化了,而且由於它被簡化了,普通人就能使用這項技術。普通人手中只有最後的成果。

  宗教也是這樣。當馬哈維亞創造一些宗教戒律時,他把他的生命都押上了。但是你很容易就了解了進化後的程序。它變得就和按按鈕一樣容易。但是這也是問題所在——創造者走了,只剩下你手中的按鈕,你也許將無法解釋如何啟動這個程序或這個程序是如何運作的。

  目前,美國和俄羅斯的科學家們非常熱衷於研發感應方法來和太空裡的太空人聯絡。宇宙飛船"luna"號就是因為無線通信系統故障而在太空裡消失的,所以科學家們不敢再冒險過於依賴太空中的機器。如果無線通信沒有了,太空人們就永遠的消失了,我們將無法再和他們聯系上。在太空裡,他們也許想向我們報告一些發現,但是他們無法將資訊傳達給我們,所以必須找出另一個方法,這樣即使機器壞了,想法還是能被傳遞。所以美國和俄羅斯的科學家們對研發心靈感應術非常感興趣。

  美國派遣了一個小隊去搜集全世界所有和心靈感應相關的資訊。

  過了三四年以後,這個小隊報告說心靈感應是可能的,但是那些能夠使用心靈感應的人無法解釋他們是如何做的。

  報告中提到了美國的一個部落:那個部落的每個村子裡都有一種特殊的小樹,通過這種樹這個部落的人能將消息從一個村子傳到另一個村子。

  例如,如果一個男人去了附近的村子買日常用品,假如他的妻子突然想起她忘記告訴他帶件東西回來,她就會告訴那棵樹來把資訊傳達給她的丈夫。晚上丈夫回家的時候,他就帶了那樣東西。這個小隊的成員目睹了整個過程,他們非常迷惑不解。

  當我們和某人通電話的時候,原始人一定感到很迷惑。我們並不會感到奇怪,因為我們了解這個系統。而當我們聽收音機的時候,我們也不會覺得有什麼驚奇的,因為我們知道它是什麼。但當我們知道有人通過樹來傳遞消息時我們的確感到震驚。那個小隊的成員在那個部落呆了三四天並進行了他們自己的考察。他們和村裡的人交談;沒人能解釋資訊是如何傳遞的,他們只是說,一直都是這麼傳遞的。他們要保住那種樹的生命----他們有個移植樹的分枝的儀式。他們的父親和他們的祖先一直都是用這種樹傳遞消息,但是他們不知道這是怎麼成功的。那種樹的主要能量被用來心靈感應,但是為什麼要用那種樹,心靈感應是如何運作的,那個部落的人們都不知道。心靈感應的鑰匙隨著發現它的人一起消失了。

  佛教徒們決不會讓原來那棵菩提樹---那棵佛祖曾在下面開悟的樹死去。

  現在你會知道為什麼的。當原來那棵樹枯萎的時候,阿育王送了樹的一枝到斯里蘭卡。那根樹枝長成了一棵樹,現在就在那裡。這棵樹的一枝被帶回了印度並種在了菩提伽耶(Bodhgaya)。那棵樹的生命得到了延續。菩提伽耶的提爾塔正因為那棵樹而有價值。

  當佛祖開悟的時候,那棵樹一定深深吸納了佛祖覺知中的某些東西。佛祖經驗了開悟,這是前所未有的非比尋常的一個事件。如果閃電擊中一棵樹,那棵樹會著火,所以不難想像當覺知的閃電擊中佛祖時,那棵樹某種程度上也開悟了。

  佛祖一定曾經給過一些祕密指示,不能讓那棵樹死去。他說:「不要朝拜我——朝拜那棵樹就已經足夠了。」那就是為什麼他開悟後的五百年裡,沒有做他的神像。那棵菩提樹成了偶像,被人們朝拜。那個時候佛教寺廟的圖案只有那棵菩提樹,中央有佛祖的光環,但是沒有佛祖本人的像。那棵樹對開悟也有它自身的經驗,並收到了影響。那些知道的人會通過這棵樹和佛祖交流。

  所以並不是菩提伽耶(Bodhgaya)城而是那棵樹有價值。佛祖開悟前在那棵樹下行走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他在樹下的足跡被保留下來。當佛祖在靜心中感到疲憊時,他會在這棵樹下接連散步幾個小時。佛祖和這棵樹一起生活的時間比和任何其他人生活的時間都長。他和任何其他人類一起生活都不可能 像和那棵樹在一起時那麼自然和單純。他睡在樹下,坐在樹下,繞著樹散步;他一定曾對樹說過話。那棵樹整個生命的能量都被佛祖充滿了,滲透了,影響了。

  當阿育王(Ashoka)派他的兒子摩哂陀(Mahendra)去斯里蘭卡時,摩哂陀問:「我該帶什麼做禮物呢?」阿育王回答說,他們只有一樣禮物,世界上沒有比菩提樹更好的禮物了,他可以將菩提樹的一枝作為禮物。所以,那根菩提樹的分枝被帶到了斯里蘭卡。世界上沒有其他國王把一根樹枝作為禮物。這樣的東西可以作為禮物嗎?但是整個斯里蘭卡都受到了來自那根菩提樹分枝的能量震撼的影響。

  人們說是摩哂陀令斯里蘭卡成為佛教的,但是他們錯了。斯里蘭卡的轉變來源於那根菩提樹的分枝;那根樹枝將人們變成佛教的。佛祖傳達了一個祕密資訊,要將那根分枝送去斯里蘭卡,但要等正確的時間,由正確的人送過去。當正確的人來了,那跟樹枝就被送過去了。

  摩哂陀和僧伽蜜多(Sanghamitra)是佛教徒出家人,他們生活在佛祖的時代。那根菩提樹的樹枝不可能由任何其他人送去斯里蘭卡;只有一個和佛祖生活過的人,一個知道佛祖人,一個不會簡單地把那樹枝看成一棵樹的樹枝而把他看成活著的佛祖的人,才能被委於這個重任。一天,通過另一人,它將被再次帶回印度。

  這個歷史背後的歷史值得記住。這是個流傳於世俗歷史背後的祕密歷史。這個真實的歷史就是根源所在;而在表面則有網絡般錯綜復雜的事情發生。印在報紙和書上的並不是真正的歷史。

  如果我們能將眼光集中在真實的歷史上,我們將能明白所有這些事的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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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有很多很妙的詞匯,由於鄙人能力有限沒能完全轉達。例如:charge。所以,可以的話讀英文原文絕對是更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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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者:tant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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