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成道者的腳下
at the feet of the master

第三章放開來的基本

 

  我在這裡是要給你自由,所以藉著臣服並不代表你需要成為一個追隨者……不!甚至這個字都不是好的。跟我在一起……「任何墜入情網的人」,成為一個同伴——他不是一個追隨者。因為我不是叫你模仿我,而我不是說要像我,我不給你任何理想去追隨,而我不給你任何理想型式,我就只是讓你從各種理想型式中自由——從各種制約中解脫。你臣服自我,我交還你你的自由。

  訪客:在我的腦海中有個關於臣服的問題。

  門徒簡單來說就是“臣服”,一個「放開來」;一個說:「我已經準備好了,我不會再遲疑,我將不會抗拒、我將不會抗爭!」。因為會浪費不必要的時間在抗爭上,這就像倘若你需要動手術,而你開始抵抗醫生——而他正在開刀,你開始空手道、劈砍……和那類的事,這樣的話手術怎麼能被完成?這就是為什麼手術一開始要麻醉你……。我不給你麻醉…但它仍是手術—你的全然、接受是需要的,這就是門徒。它並不是一個儀式,它是很深的、有意義的姿態——但我看到某人說「是」,然後我就可以開始這個手術,『而這是最偉大的手術』,把你的能量從頭帶到心…因為它違反你的制約、教育、文化、宗教。但除非你的心再度變的活生生,再次和愛的音樂共鳴…否則你永遠沒有能力知道任何有意義的事。

  嗯…嗯…,告訴我你的問題。

  好!你能臣服多少…你了解嗎?我意思是說,你可以只是躺在某個地方,然後就可以對某事臣服。當你說臣服的時候是什麼意思啊?

  你不用臣服任何事…你只是交出你的自我,就這樣而已!沒有什麼事情是被交出(臣服)的!

  我怎麼知道這是什麼?

  藉著臣服…嗯!?因為那是唯一去知道它的方式…如果你問我茶的味道如何……我將會說——(掛著笑容)——喝了就知道!

  去嚐……就對了!我還能說什麼?沒有辦法去定義茶的味道——這麼簡單的一件事,但你必須去嚐試它…讓臣服成為你的一杯茶——乾了吧!藉著臣服一個人知道臣服是什麼;藉著去愛一個人知道愛是什麼,沒有其他的方式。理智上不可能明白,只有存在上才能了解。如果你尚未愛,而你問某人:「在我開始愛之前,我要知道愛是什麼……?」怎麼可能解釋得出來呢?

  臣服就是愛,這裡的最終的愛。

  臣服事實上並不是正確的字眼——在英文裡沒有對等的字,在梵文中我門有正確的字眼「samarpan」——它意指一個人在深深的愛和信任中貢獻自己。臣服這個英文字是醜陋的——它在戰爭中被使用——阿道夫希特勒臣服、德國臣服、日本臣服-它是擊敗的一種。

  在梵文中「samarpan」並不是擊敗,它是喜悅的偉大片刻--一個人提供他自己。它是一個獻身,如果你對於那些比你更深更潛沉的人有一些些瞥見……你進貢你自己-你說“牽著我的手”,就這樣,然後所有的就會接踵而來。而它並不是就只是躺在樹下無所事事--你仍然保持ㄧ樣……不!只有一件事會錯過,那就是自我的概念。而藉著掉落自我,你的獨立性並不會被抹滅,事實上藉著掉落自我,你會更成為你自己。

  門徒代表把你的自我放在旁邊,然後你就可以了解--門徒基本上來說就是臣服於整體。

  師父只是個藉口,你臣服於師父因為你尚未有足夠能力直接和如此巨大的宇宙交流--你需要一些小窗口去暸望整個天空。沒有界線的天空如此令人畏懼恐慌,只要你一旦曾經經由窗戶瞥見那個天空……爍爍星光就會帶你走向終極的旅程。

  師父只是一扇窗,一扇朝向上帝(神性)之窗。那就是為什麼在東方,我們尊敬師父像神一樣,就只是因為經過一扇小門,你可以進入整體。你藉著待在師父旁邊學習臣服的藝術……最後你還是必須臣服整體。

  這就像你學習游泳,你一開始在淺的地方學,非常靠近岸邊,你無法直接進入水的深處。但一旦你學會游泳,你就可以開始冒險的移向更深更深。而一旦一天一個人知道該如何游泳,那水是一哩深或五哩深,就通通不重要了。那都不重要了,對於泳者來說,就沒有造成任何差別。

  師父只是這個堤,這個「你可以沒有恐懼的學習到臣服的基本藝術」的岸邊。然後,旅程就開始了。

  慢慢地、慢慢地,你將學會如何靠向終極更近更近--沒有恐懼的移向無限。事實上,當一個人臣服,自我消失……,伴隨自我消失所有的恐懼都消失了……。

  門徒意指臣服-一開始指向師父,然後藉著穿越過師傅消溶於整體。但是一個人必須記得一個人必須臣服於整體。河流必須到達大海,只有當河流消溶於海洋而一個人失去認同,一個人才回到了家。

  也只有在臣服裡,你才會知道你是誰,否則人們繼續相信他們的自我。臣服意指交出自我,那個虛假的自我;而當這固虛假的交出,真實的就會浮現。要發現真實,臣服是最本質的過程。而自我是存在上最大的錯誤。

  它是最大的幻象,它哪裡也沒有就只存在我們的腦袋。它甚至不是個陰影,因為即使是投影仍需要某些物體,一個陰影必須是某些物體的投射。自我只是社會創造的錯誤概念。但一個人仍可能相信它,而如果你相信它,它就成為真實……至少,對你而言。你可以浪費你的整個人生在提供某些完全不存在的事情上--而一個人變的只有在死亡敲門的時候才知道這點,但那已經太遲了。

  師徒關係是最親密的,即使愛人都不可能如此親近…無法如此。因為即使愛人仍受限於他們的自我,而「自我」們總是在衝突、總是在相撞。自我們總是嚐試在操控另外一個人,當然衝突是自然的。

  這是在所有世界上可能的關係中,為一個歡迎臣服發生的關係--那個你不會被操控--出自於你本身的一致而停止抗爭。出自於愛和信任,你停止防禦你自己,出自於愛和信任,你看見另一個人並不是敵人,所以沒有必要爭鬥。當鬥爭消失的時候,那些現在鬥爭裡頭的能量就被釋放了,而那個能量滋養豐富了靈魂。

  當沒有愛也沒有恨的時候,就是全然的臣服。愛無法成為全然的臣服,因為愛總在自身也供給了恨,它是一體兩面,恨總是在愛裡面內建的。

  當你臣服於「無人」,它無法製造任何監獄給你。當你消失的時候,那個一直監禁你的自我,就變的非常危險,當你臣服於我,你並不是真的臣服於我,因為我不在這裡……而我也一點都不享受你的臣服。你臣服與否對我而言沒造成任何差別。事實上,你臣服於我,你就是臣服於你自己--你不是臣服於我,你就只是交出自我,我只是個設計--一個藉口。

  對你而言,要臣服於河流、或天空、或滿天繁星很困難--你看起來有點荒謬……所以我「假裝在這裡」(笑聲),就為了幫助你不會覺得尷尬。所以你可以把你的自我放在某處…這裡沒有人接收,也沒有人對這感到開心,但它會有幫助。

  佛陀稱這些設計叫做upaya,一個給那些無法放下他們的自我的人的設計,除非他們發現某些腳-…我讓我的腳成為你的腳,但裡面是沒有人的。

  自我創造了各式的難題,自我將會爭論是著說服你這是錯的,你將會失去你的獨立-這個、那個……但你沒有任何獨立,你沒有任何自由。

  你交出自我,你是某人的概念……現在只有那個錯覺-那個「你是某號人物」必須在成為門徒中被交出。一個門徒是一個「無人」,一個門徒接受它是個「無人」,而他再也不會延續任何自我的旅程,他早就將它拋棄,他再也沒有野心,他只要一個簡單、平凡的人生。「他只是要生命」。我只是一個幫助你掉落自我的藉口,它並不是你臣服於我……否則我要拿這麼多自我怎麼辦?那將是不必要的垃圾,了解嗎?你擺脫他而把它丟給我,然後我該拿它怎麼辦?那只是個藉口。當你臣服的時候我沒有得到任何東西……沒有任何事來到我這裡,因為你愛我你才可以冒險臣服。某天你將會明白你其實沒有臣服--它就只是自我藉著臣服之名消失,而且第一次藉由臣服你變成你自己。

  我在這裡把你還給你自己。

  你面對的是個屬於沒有任何傳統的人,你面對的是個沒有特定屬於哪個途徑的人。事實上,我沒有哲學、沒有理想,我是絕對敞開,我看穿你……不管任何我告訴你的、對你好的,就算違反我之前的主張,對我而言也無所謂…我絕對關心妳和你的福祉,我不會和其他人說相同的話,,因為每個人需要不同。

  所以當人們來到我這裡,他們注定感到迷惘。因為我是如此的巨大,我在各種途徑上移動自如,而且關於人類意識的各種可能性-我用各種設備工作…而我繼續設計新的東西…不管什麼需要的;但我的整個立足點是一個人-這個找尋者,是重點!其他的都不重要,我不會把你套進任何框框中,我沒有特定架構…沒有理想型式,我只是聽你…聽你的心,然後為你打造你的裝置,事實上每個個人需要適合他自己的某些獨特方式,不會有任何系統能有幫助。

  但在一開始一個人一定會註定對我感到困惑,但那是好的象徵。如果你迷惘,那代表我已開始在你身上工作,代表我現在開始在你裡面挑出東西,你開始和我合作,然後事情就可以被挑出。

  煩惱只有當你是做者的時候,才會升起。當你只是媒介的時候,就沒有煩惱。而當個做者,你很快就會累,如果太多壓力來臨,你將會發瘋。而一個「無為」的人,就沒有人可以挫折你們,一個無為者從不被耗竭。它是無限,因為一個無為者參予了無限。

  在那個你決定成為無為者的片刻,而且只是一項工具--在那個臣服的非常片刻--你參與了源頭,然後就沒有問題,你會做許多事--你會做,你將會忘!你不會攜帶過去,自我將不會升起,自我是所有的障礙、毒藥,所以就把它留給我吧!

  那就是謂何我教導如此多關於臣服的事,現在圍繞在我身邊的人們甚至沒有覺知到即將要發生什麼事,我在為了很多他們甚至沒有發覺到的事在準備他們,而臣服將是那把鑰匙,因為當事情開始發生的時候,「他們會爆炸」,他們沒有能力應付,他們會抓狂,壓抑將會太大,那會殺了他們。

  如果他們知道臣服,那就沒有麻煩,然後他們可以漂浮…不管發生什麼,他們可以漂浮;甚至即使世界變的很混亂,只有我的人們可以安靜、平穩、溢寂而歸於中心,他們將保持不受打擾。

   

  ㄧ個門徒說,當osho告訴她去做某些事情的時候,她覺得她應該做反面,因為那似乎那更是她的新的問題。

  有時候會像那樣,如果你覺得反其道而行比較爽,就那樣做。整個重點在於記住是什麼帶給你福佑的感覺,一個人應該持續確察明白內在是否帶來美善,是否你感覺健康,是否帶來和諧?如果它是,那是好的,然後別擔心-只要跟著它。

  問題只有在你開始感覺不協調的時候才會升起,當你感覺到緊張…,因為緊張是「某些焦慮被創造出來」的指示;當每件事都很順遂的時候,緊張從不會來到心智,它是個非常美麗的內在的精神受虐,暗示你說:該停止了。它告訴你說:你走到錯誤的方向-你正違反你的自然。

  所以如果你真的要聽我,聽你的心……跟隨它就好。

  我在這裡不是要強加任何紀律給你,我在這裡是要讓你從各種紀律中解放,所以你的自然存在就開始綻放。

  聽從心的聲音,那就是真正的遵循。遵循(obedience)這個字的字根來自於聽的藝術,但是字義以離源頭非常遠了。關於聽的基本藝術,就是聆聽心,因為那正是滿足發生的地方……一個非常細緻的警覺是需要的,所以當你用身體工作的時候,就聆聽身體;在那種心情下不要打擾到頭腦,因為頭腦無法說出關於身體的任何事,身體知道它自己哪裡好哪堣ㄕn,所以當這裡有個關於身體的問題就聆聽身體,當有個關於思考、計畫、理想、夢想、邏輯、原因……聽從頭腦的;當有關於你整體的問題,聆聽心的聲音。

  然後就學習如何聆聽,那並不會很困難,「因為指引持續浮現」,如果你忽視它們的話,心的聲音就會愈來愈薄弱。

  所以就只是聆聽,而且不受限於嚴格解釋我使用的字眼,因為有時候我會從反面講……反面創造一個情況:如果我要你往右走,有時候我會叫你們往左走,這視我和誰說話而定,所以不要侷限字義。

 

  ㄧ個門徒說,她試著從她身邊逃跑…白日夢只為了避免他…

  試看看,你逃不掉的!不管你躲到哪,我都套牢你。一旦被網住了,要逃走就非常困難……我知道你不想試,但對每個門徒而言早晚有一天你得試……當你真的開始靠近我,恐懼升起,因為再靠近一點你就會消失。然後你就再也沒有能力回到舊有的自己……而那是你唯一知道的自己,你將會有新的自己……,但現在的你並不知道,所以你又如何能肯定呢?

  如果你真的要逃你將會需要我的幫忙(笑聲),沒有我的幫忙,你將無法……,但你可以試試,這沒有什麼不對。

  你發覺到只有一件事是可能的--如果你靠近這個男人一點你將會消失…,所以恐懼是自然的、可以理解的,但你逃不了的,這個引誘如此繁號偉大……你會被我絆進去。這個深淵不只是個深淵,它也是非常磁力的,它嚇著你了,它也蠱惑你……總是非常似是而非的!

  但這會來到每個人身上,『看穿我的眼睛』,你注定會看到一個無底洞……深不見底……「死亡般的」--對你而言它是死亡。

  『某個新的人會誕生』,它會成為你真正的自己,但你甚至一點都沒發覺--「你錯誤的人格掉落,而新的人格誕生」。『所以內心深處你並不想逃』!而表面頭腦會找理由想逃,所以這取決於你- -如果你真的想擺脫焦慮……「把脖子以上的交給我吧!」

  老師只有在給你資訊的時候才存在,師父必須給你蛻變--它是完全不同的過程。資訊不難--一直填塞就好了!那正是學校、專科、技術學院、大學在做的事……他們繼續填鴨你的生物電腦,它們持續放進更多更多的資訊在你裡面……師 父必須蛻變你,所以深深的臣服是需要的!因為師父開始在你身上工作,而那會痛,它是外科手術的!

  『當他開始執刀的片刻』,『如果沒有臣服和愛』,你會逃走!他也許已經打開了新的空間,而你卻逃走…

  ㄧ個人必須全然的臣服於愛,不要執著任何事。如果你想掌握某些東西,你永遠沒有能力經驗愛;ㄧ個人必須成為賭徒,而不是投資人……準備好放手梭哈- -一方面搖晃所有你擁有的,另ㄧ方面那個片刻就是蛻變。

  臣服發生,那並不是怎麼做的問題,你可以尋覓一千零一個師父,但只會發生在一個師父身上,而你無能為力,沒有什麼是你能做的!如果你「做」的話,就沒效- -因為你是做者--能有多少效用呢?它就這樣發生了,它是一場愛情事件。

  ㄧ個求道者去拜見很多人是正常的,然後在某地,某是敲門……其實任何地方都可以敲門,它是師父的能量形式和你的能量形式而定,如果它們相契合,如果它們在相同的波長,臣服發生,突然間你感覺被拉進去……

  這就是臣服,和你的信仰無關,它是盲目的愛情事件,你愛上一個女人……並不是你去計畫它,不是你安排的,你只是發現自己陷入愛中,相同的事也發生在靈性道路上,突然間你發現自己愛上神而且無路可逃,突然間你的整個生命決定於那個片刻變成只是聚焦一點的前進,也許你去找這個師父、去看那個師父……那些通通幫助你走向我。

  這裡沒有權威,但有些類似,而這帶來困難。臣服就是權威的相反那ㄧ極,但反邊有些類似,看看這個差異:在權威的關係中,是威權鎮壓你,它不是自發性的,它是強制。在臣服裡,權威不是強加上來的,沒有人強迫你,你臣服,它是自發性的,從外在看來似乎是一樣的,如果某人從外在觀察,它找不到任何差異,因為上位者將會指揮,而臣服者將會遵循。但不同點在於:一個是著重於指揮,另ㄧ個是著重於遵循;但表面上看來就只是指揮者和臣服者。所以任何外在觀察的人會認為這是相同的事情,但其實有巨大的不同,而差異如此大 以至於一個人必須感覺它,只是藉由如此才能了解。

  所以這裡沒有權威,我不是權威主義者,你臣服……肯定地。那是你的決定,如果你要收回你的臣服,那你是自由的,沒有人阻止你,那是你的選擇,是你在做決定,你可以選擇不要,若是權威就不是你的選擇,不管你選擇什麼,主 從關係仍在,你必須遵守、必須追隨,有的時候你會抗拒上位者,因為你無法一直和他在一起,人們開始找些方式反對,小小的手段去維持他們原樣……但你無法反對,你臣服的是非權威主義者。

  例如:你可以違抗亞歷山大,但你無法違抗佛陀,你可以叛逆地反對亞歷山大,但你無法叛逆佛陀,因為根本沒有目標去違抗-你是自由的!你選擇我是出於你的自由,而你的自由保持完整的,任何一天你都可以要求它……任何小小片刻都不延遲你的自由,但假如你選擇遵循,那是你的自由與抉擇!

  ㄧ個臣服者遵循是因為他愛遵循,他渴望、熱切被指示。他想做某事,並不是某人喜歡強迫你進入某些組織,沒人對那有興趣,門徒根據他們自己遵循誡律,不是任何軍事化。

  所以慢慢的、慢慢的,你必須看到這個差異:他們看起來很像!

  而每個人都必須經歷過這些事,父母們規範你,而他們在掌控事情,老師們教條你,而他們也在掌控事情。不管你在那裡,就是有某人要操縱和掌控你,這是自然的,ㄧ個人就是被那些餵養大的,我沒有指令- -你卻在遵循!我下命令……並不是你必須遵守,而是你想要服從。

  這是全新的經驗,你之前尚未明白是因為過去沒有任何關於這裡的事,你必須學習這是什麼,然後就領悟差異;這個不同如此巨大,縱然在表面上要發現差異,都很難!

  就只是出於自由和愛妳臣服,你享受為我做些事--也許是很小很小的事:只是清理地板,但你樂在其中,因為是服侍我- -用那種方式和我分享你的能量--它是自願的,並不是因為這件是有什麼經濟上的價值,它是樂在其中的--因為是出於愛和信任。

  所以維持警覺,你的頭腦可能會困惑,而你可能錯失了偉大的機會。

  門徒是你的決定,它是臣服,但決定是你的!而當臣服出自於你的決定,它有它的美,因為不是出於奴役的醜,它是自由的芬芳。

  臣服若有懷疑的成分就是無效的,因為臣服只有伴隨全然才有意義:半顆心的臣服是誤名,就像沒有半圓-一個圓就是完整的圓-沒有ㄧ半的臣服,不可能有半圓,那就是其它東西了。它不是圓,你甚至無法稱它是圓,它是個「弧」!

  臣服的意義:要滿足某些條件。首先,它必須全然。所以當懷疑堅持一個人必須在點化門徒上等待……那就不用反對懷疑……只有在懷疑消失後再完成點化,接下來的事就很自然-它只是發生,你沒「做」它,否則這個非常作為顯示仍有懷疑存在,所以你必須「做」些事情泯除懷疑-你仍得做些努力。

  臣服是一種發生,當時間成熟,突然間你發現它發生了,是的,如果你想避免它,你可以,那是事實,但你無法做它,記得,你可以殺了他但無法毀了它。

  人們對於毀壞比起創造更擅長,我們破壞力比創造力更強,但有些事情是無法創造的,例如:我們無法創造愛,當它發生,它就發生;我們可以避免它發生……我們無法創造任何真正有價值的事,卻可以避免每件事……這就是我們持續在做的!

  所以,第一件事:臣服必須全然!第二件事,它必須是個發生,不是某個你的部份的無為,當一個臣服完成,它已經死了,你無法做它,所以別試了!

  你必須來這裡,只是等待,在這裡,不用匆忙。這裡沒有匆忙,只要聽我,感覺我,只要你不思索臣服,不久後,懷疑就會開始消失。如果你思索太多,懷疑就會堅持,當你完全沒想到臣服,懷疑有什麼必要升起?沒有任何需要。然後,某天,不知不覺,它在那裡……然後就有莫大喜悅!

  只要記住一件事:不要避免那個片刻,你可以避免它,你可以關上你的門,那個在你能力內,在那個時候,維持敞開,並且讓它發生!

  這是對自我的死亡,所以你無法做它,你就是要在裡面消融的那個,所以你如何能做它呢?

  臣服不是某些違背你的事,臣服怎麼可能違反你?你認為臣服必須全部改變自己的方式,不是這樣的,臣服意指完全的自然!

  如果你向我臣服,那只代表我將會告訴你:完全放鬆地和你的現狀相處,如果神性(祂)帶著你去北邊,就去北邊;如果它帶著你去南方,就去南方。讓它有自己的喜悅,而有一天你將會被它完成,但那不是被迫的,會伴隨著更多覺知、經驗……一點都不用作任何抗爭。

  想跑多遠就跑多遠,只要記得保持警覺,而別為自己創造任何抗爭,我反對所有抗爭。抗爭創造出分裂,而分裂必然導致精神分裂、瘋狂……在一起,藉著在一起,我不是說你必須把你的碎片拼湊起來!

  假如這就是途徑,那些散落四處的你的碎片……而且接受你是分裂的這個事實,而在那個非常接受中,你將會看到某些類似單一的東西升起,不是被強迫的單一,它並不是像某件事……他將會比較像交響樂團,有許多樂器在深層的韻律上演奏……一種神祕的和諧。

  如果「單一」不是像交響曲,它將會變的很愚蠢,有些沒有分裂的人們,但是他們非常愚蠢、癡呆。有一天當你感覺某種卓越升起,所有你的碎片仍在那裡,所有你的碎片仍在那裡,但現在他們在某種節奏上共鳴,它們和諧在相同的波長……他們尚未整合,現在他們只是一起吟唱- -合唱團來了,歌者仍是分裂的,但歌聲是融合的,在那首歌中,它們是一起的,否則他們仍然分開。

  歌聲無法藉著門徒的努力掙得……只能藉著和你的存在深深休息、放鬆來到!

  第一次臣服,一個人會覺得幾乎是某種新的興奮,就像蜜月期,不久後你就會冷靜下來,暸嗎?然後蜜月期的陶醉消失,接著真正的工作開始,而某天,假如一個人持續工作,真正的臣服發生,那就不是蜜月期了。

  但這是自然的,一開始他必須像蜜月期,它是某種墜入情網,但當你很興奮且飄飄然的時候,你以為臣服發生,不久後妳開始紀錄真相和人生的困難面,而當你說:「『是』尚未來到,『不』就來了,懷疑升起,信任並非全然的!」就會有一千零一個問題。而這是自然的,不是只有你這樣,每個人都這樣!

  這就是一個人成長的方式,遲疑、猶豫、點頭、搖頭…晃盪-我們就是這樣成熟的,假如一個人堅持,持續夠久的耐心,那某天這些紀錄都會消失。終極的勝利總出自於「是」,但一個人必須等待,沒耐性的會錯失-有耐心的會贏……所以只要耐心……

  一旦你把它留給我,事情就照他們自己的方式發生,然後當你只是臣服的時候,宇宙能量就在那裡,我只是個讓你臣服的藉口,我沒有來或工作的必要-一旦你向我臣服-宇宙能量就在這裡,它一直在這裡,即使你在自己身上工作,宇宙能量仍然也在工作,但因為「你在這裡」,就會有一千零一個障礙。

  它是洪水般的現象,而你卻只打開一點點,所以不如讓事情簡單一點,你的小小廠開和洩洪般的能量總是在衝突,它創造緊張…使用我做為臣服的藉口,然後你就不再在途上…洪水傾瀉而事情自行發生,它總是依照自己的方式發生-一旦你了解,每件事就非常簡單和滿足,然後就沒有事情會走錯。

  「沒有事情會出錯」,不管發生什麼都是對的,但當你是「做者」,每件事都會錯,一旦你不是做者,每件事都會對。

  所有的指示都源自神,而指示總是一直到來,我們只要學習如何聆聽。它是非常細小、微弱的來自心的聲音。如果頭腦充滿噪音,你就沒有能力聽到它,一旦頭腦是寂靜的,就會有幽微的聲音升起,而它是絕對清晰的,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波動,它不是選擇的問題,它是非常決定性質的,不是游移不決的,一個人就只是說它說的,不管那是什麼,也沒有其它能做的了。但我們卻沒聽到它-我們頭腦如此混亂,思想交通的噪音如此繁多……指示不是外在的,它是內建的。一個人必須深入自己去發現神和指示,一旦內在指引被發現,就不會出錯,就沒有後悔、沒有罪惡感,沒有做好事或做壞事的問題。不管一個人做什麼都是好的,也不是什麼道德的問題,一個人的本質就是好的,出自於此不管什麼來到表面也都是好的。一個人在光明中輕盈的行走,因為頭腦的灰塵不再,當一個人處於光明之中,步履盈快,生命蛻變成愛、喜悅和歡笑!

  直到內在指引被發現,一個師父是需要的,一旦指示出現,你會發現師父就在你裡面,師父在這裡也只是告訴你那些在你心底深處已經在那裡的,但因為你沒有能力聆聽,才須藉由外在說出,因為我們聆聽外在比內在容易!

  外在師父只是內建指引的顯現,所以內在指引和外在師父不是兩種現象-它們說相同的語言:向師父陳芙真的只是向你自己的內在指引臣服,因為外在師父的公用只是個回聲…就像鏡子,它反應你,它清晰某些對你而言尚未清楚的事,就這樣而已,它只是把你心的低語說的大聲些,他強化了那個微小細弱之聲。

  一直記得:如果你在這裡,這必須被了解,不管這裡發生什麼,我都是局外人。沒有人做它-你不需要擔憂,如果你不想來這裡,就別來!這就是我要的方式,你沒有了解的必要,這完全不是你的問題,假如你不想待在這裡,就別待,如果想留下來,就留下來,那你就必須接受全部,不管發生什麼,要跟我在一起,你必須遵從這裡發生的每件事,而且如果你不想的話,你也是自由的!

  對於在這裡發生的每件事,除了我之外沒有人需要負責!而這就是我選擇要呈現的方式,我知道為什麼,而我不負責回答任何人的疑問,這就是我的方式,我工作的偏好,這是我揀選人們的方式,這就是我放棄那些不值得的人們的方式!

  因為這只是臣服的方式,如果一點小事就打擾你,那當我砍你頭的時候,就會非常困難。所以你要再這裡和我一起,要非常明白的了解清楚:從開始到全部,不管這裡發生什麼…從單一到每件事,我都知道,而且都是局外人!

  永遠別把責任都到別人身上,這是頭腦的美妙詭計,你可以想說:「奧修並沒有在外面,這些人:馬尼夏、哈里達-這些人在做事!」,你可以對他們生氣,而你可以把我屏除在外…這樣是不對的!他們都在做我要他們做的事!沒有任何人在做任何事是我不知道的,而且沒有ㄧ件事的發生是違背我的發生,這是你必須了解的!

  臣服是艱難的,所以不要覺得罪惡感,這不是個人的事,臣服的過程是最困難的過程,它需要最偉大的努力,而它看起來似是而非的,因為需要世界上最偉大的意志去臣服。懦弱的人無法臣服,只有非常、非常強壯的人可以臣服,它要求力量、體力!

  臣服代表只是丟棄你非常基本的生存技能。臣服意指你把自己毫無防備的留下來-毫無防備的、容易受傷的!

  臣服當它發生的時候,幾乎是奇蹟。而這就是為何它帶來如此巨大的蛻變-因為在平常的生活中,它從來不發生…人們繼續談論它,討論是一回事,去做就完全不同。但是不管什麼時候它發生、不管機率如何機微…當它發生,它是奇蹟!它在單一片刻就足以蛻變你!

  所以它是困難的,它是費力的…它是攀岩般的任務,就像赤手登上埃勒斯峰-沒有任何裝備!

  「所以如果渴求存在,就有可能性存在!」

  每個人過一種悲慘而苦悶的生活,沒有喜悅、沒有歡舞,就因為這些只屬於上帝、而非我們,的簡單理由。在那個絕對的放開來當中,在那個臣服之中就是門徒!

  門徒不是向我臣服,不是臣服於特定某人,就只是臣服於整體-這個巨大、亡俔地存在,你溶解自我的片刻,生命變成無上喜悅!

  我不是說要成為臣服的,當你臣服時對我而言不是容易的,當你臣服的時候,你也沒在做任何事。在臣服當中你能做什麼?你要交出什麼?我在談論責任,我在談論某人的生命掌握在我手上,而我必須對它小心,它是非常細緻的現象。

  對你而言可能只是一個好奇心,對你而言可能只是因為你看到很多人這樣做,所以你說:「那好吧!我們試試!」它可能只是模仿,對我而言就沒有那麼簡單,當你向我臣服,我就接手你的責任,現在,假如你失敗。我就和你一樣失敗,假如你到達地域,我的一部分也和你一樣到達地獄。如果你是悲慘的,我也是悲慘的,現在你的人生就是我的人生。

  

  一個門徒說,他一直在試著學習臣服。

  那就臣服!也沒有其它可做,它是件簡單事,不需要任何努力,沒有任何準備,只是一個決定就太夠了!

  臣服不是某種你要安排計畫的事,沒有什麼需要準備…如果你嚐試準備,你永遠沒有能力臣服,只是一個了解-「只靠你自己沒有能力達成任何事」,只靠你自己會在痛苦中掙扎,所以未何不放掉那些改試其他全新的東西?臣服只需要臣服,沒有其它,它不會非常複雜,它是非常簡單的姿態。

  一個人藉著做為學習-也沒其他方式。你走到河邊,然後開始學習游泳,臣服是移向意識深處,它是游泳,你練習越多,你越熟練;你知道越多,越多冒險就像你敞開,越多挑戰存在…而我會給你更多更多挑戰。

  你臣服愈多,就感覺到越多臣服的能力。

  

  一個門徒說,它沒感覺到臣服,而才剛交回門徒。

  這會使你自由和製造更多臣服的可能,當你沒感覺臣服門徒成為一個持續的引誘,你就會開始對我抗爭,那就成為非門徒,那這樣就沒有問題,臣服會在某天到來,但只有在門徒有意義的時候才會到來,否則這是一件無意義的事,現在我讓你完全的自由,所以你不需要和我抗爭!

  而假如你停止抗爭,臣服注定到來,它已在半路上了。

  而你「真的想要臣服」…那就是為何會有「臣服非全然…!?」的疑竇升起。那些不想臣服的比較容易欺蠻他們自己,他們以為他們臣服了。這在他們裡面不是件虔誠的事,它不是可信賴的,一個信賴的人總是反省他臣服與否,如果它不是臣服的,那它在幹嘛?這就是臣服會在某天發生的方式。

  別擔心,別有任何罪惡感,門徒會基於自由再次發生,這次你會錯失它,但人們錯失很多遍,它並不廉價,一個人錯過了又嘗試、然後錯過了又嘗試、然後再嘗試,但一個人持續嘗試,總有某天會發生!

  這是能發生在人類史上最偉大的事,因為只有在臣服中才有祝福的淋落,只有在臣服中優雅才會降臨,只有在臣服中你才知道生命是什麼,否則就只有掙扎和壓力、緊張、焦慮…,而整個生命就只是持續的惡性循環;它就像輪子般移動:相同的來來去去、來來去去…臣服是離開這些焦慮循環的縱身一躍!

  人們有時候會對師父有不同意的地方,這是自然的!某些時候你想拒絕,但那是好的,那就是真正的點頭要發生的時刻…如果你頭點得太容易,不用說任何不,你的「是」會無效的!所以當一個叛逆者成為臣服者的時候,就是真正的臣服-當一個乖乖牌變成臣服者的時候是沒有太大的力量的!

  所以那是非常好的,也別壓抑它,那是好的,它OK,它會走的!

  如果你可以同意我的百分之ㄧ,你就逃不掉了!也許你不同意我的百分之九十九,但那不是重點,如果我在你裡面取得一點小小的空間,哪怕只有百分之ㄧ,我也會進入更深…然後那百分之ㄧ變成百分之二,然後漸漸地你發現你消失了。

  第一次你點化門徒,臣服不可能全然-或者非常稀有,有時候它非常稀有,那只是臣服的開始,然後它成長。漸漸地你臣服更多更多,你了解我越多,就有越多是可能的!

  一開始會對臣服抵抗,感覺就像你會失去你的人格,你的個體性-一開始你會覺得「為什麼?為什麼我要臣服這個人?」

  接著接著,你臣服於你的潛力,你臣服與你自己的中心,我只是個媒介,藉由我…我只是個郵差,你寫了一封信而我送給你,你的信是自我地址!

  最後,慢慢地,你變的明白,臣服並不違背你的個體性…事實上它給你真實的個體性-有天你會認出這個事實:你臣服的是自己-我完全不在這裡,但一開始這是需要的,否則對你而言要碰觸自己的腳很困難,它將會看起來很愚蠢,所以你碰我的腳-這是過渡期!

  有天你將有能力碰觸自己的腳!

  師父的功用是去發現你的命運-當師徒間有很深的同感,這就是可能的!因為它是很細緻的現象,去感覺你的潛力,除非你完全免於制約,沒有任何緊繃的弦…否則它是不可能的!

  然後,門徒成長。門徒,意指全然的臣服,它是愛情事件,你放棄你的自我而成為師父世界的一部份,你開始消解、融化、消失,事情非常簡單-開始按照他們自己的一致發生,沒什麼被說,沒什麼被聽-但事情開始發生!

  我不給你任何命令:做這、不要做這,沒有應該、沒有不應該!我不給你任何紀律,我只是簡單地叫你打開眼睛重見光明,在那之後,任何事都不會有出錯的可能,然後出於統合,就有自發的戒律。

  當戒律是出於自然的一致就有它自己的美,它有它的自發性、它的滿足-裡面有歡舞的品質!

  如果你認同這個想法,你可以為了我把每件事都放棄-甚至是你的女人!這個非常想法很有幫助,並非我叫你做這做那,我沒叫你放棄任何事,對於放棄你無能為力,但在那個非常想法裡面,如果我說:你可以放棄每件事-甚至可以放棄你鍾愛的-在那個非常暸悟中,能夠在你靈魂深處完成非常重大的工作-它會整合你!

  如果你放棄那些對你而言沒有意義的,它根本不是放棄什麼特別的東西,如果你放棄某性命攸關的珍貴,藉由那個想法你就整合了,你歸於中心。

  不是我告訴你那些…我會是最後的那個!

  但你錯過重點,現在那沒有任何用處,因為你知道我並沒有叫你放棄任何事,所以我們必須再等待其他任何機會。

  當我傳來訊息,我是認真的,在那某些片刻,某些是會發生,否則沒有任何事會發生。

  你沒有在想它,當我傳來一個訊息,你就去做,就對了!你沒在思索要做或不做,我不給你任何可選擇的方案,否則你將會持續錯過那些片刻,它們很少來到的,一旦你錯失,你永遠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再來到,走出你的頭腦,你在給自己製造麻煩。

  從這個片刻開始,不管什麼命令被下達,你都得去完成…很難,我知道,所以才必須被完成。

  所以停止思索,不管我說啥,就去做,就對了。在兩三個月內,會有很多事情發生。否則你會創造一堆沒有意義的小事,然後你受到打擾,你感覺罪惡,然後你開始想到自殺,這個那個,而那些事情完全沒必要,你還需要什麼更多的自殺嗎?一旦你成為門徒,你就自殺了,不是嗎?

  喬治.戈齊福對於他的書,要求很高的價格……

  他不會在書店賣它,他會為他的演講開高價,他會要求他想到的任何東西。這些演講可能在一小時前公開,聽眾卻在二十哩外,他們會藉由電話被通知:「演講在八點時候開始…快來!」,人們必須從很遠的地方迅速趕來,然後當他們到達的時候,又被告知演講改期:「明天!」

  有次他持續八天都這麼做,十一小時前人們被告知…他們到達(而且已付費),然後又被取消,第一天有四百人來,第八天只剩四個,他看了看,然後說:「現在,只剩對的人留下來,那我就可以開始講了!」他說:「這就是那些能夠了解的人,他們已準備付出,堅持八天沒有任何埋怨、沒有牢騷,“這算什麼鳥事”,你幹麻耍我們?」沒有一句抱怨、沒有一點牢騷,這就是臣服,這就是信任。「不管他做什麼,一定別有深意!」

  師父必須用一種非常技術性的方式在弟子上工作。他必須穩住門徒,又不能破壞的自由;他必須滋養門徒又不能讓他依賴。一方面來說他必須幫助他臣服,一方面他又要增強他的意志,師父的功用非常模稜兩可,這就是那個似是而非:一方面他說:臣服!一方面他說:小心我!

  在尼采的「查拉圖斯特如是說」中,查拉圖斯特對弟子說的最後一件事是:「現在我要離你們而去,但即使我走了,也要小心我,我必須把你留下來…因為我要讓你完全的自由、全然釋放!」所以一開始是師父幫你、說服你臣服,一旦你臣服,他的功用完全改變,他開始幫助你靠自己站起來。我認為在你向你的宗師臣服的時候,錯失了某些地方,臣服仍舊在那,但另一部分卻沒有,然後這個持有就成為破壞性的。在某種範圍之前,仍舊是滋養的,但現在你開始感覺太遲了,因為你開始失去你的根,你會成為一個怪人。

  師父可以給你勇氣,他可以給你成道會發生的信心,你感覺到它在師父裡面發生,那種非常振奮足夠支持你走下去,因為目標非常遙遠,危困卻有一千零一個…每一步都可以走向歧途,而每一步都可能是挫敗和無望,很多次你決定折返,很多次你以為走入幻象中-那些幻覺、那些夢,很多次你覺得處在市井中比較好,幹麻這麼辛苦,走這什麼道路?因為目標在那兒呢?目標躲藏在那麼多層白雲之後。

  如果你和一個師父在一起,那會有幫助。當絕望環繞你,他的愛、他的在,他的經驗會給你信心,會在旅途上穩住你,但是最終你必須到達你的本性存在。

  新能量的誕生,總被拿去和舊人格比較。舊人格強而有力,因為你餵養它很久了。所以你必須持續灌溉新的,停止餵養舊的。而最好的方式:假如你可以完全消失,讓我來工作,你就不會被掩埋,否則你會感覺被掩埋,只是消失-向你自己說再見!

  現在為我而工作,別把自己帶進來,這就是對於「能量成長」而言,最偉大的工作。當你開始為我而工作,當你允許我藉由你而工作,那接下來發生什麼通通不用害怕,因為跟我在一起總不斷有冒險,但藉由冒險你將會成長,你會成熟。冒險就是成熟的內在之火,所以別再躲啦!

  你可以看我的門徒,藉著臣服自己他們並沒有行屍走肉,他們變得更信任個體,他們之前沒有個人可言-之前只是遊魂-被自我毒化。他們掉落自我-現在他們可以慶祝…鐐銬已破裂。

  臣服完全不是依賴,臣服帶來沒有任何事可比擬的獨立。臣服不拿走你的自己,它只拿走你的自我,它們是完全不同的事,當自我掉落,第一次你感覺成為個人。自我只是個體性的虛假,偽裝者,一個贗品。它不是真實的東西,在臣服中擬交出偽造品,然後成為你真正的樣子,它完全一點都不是依賴,而當你向我臣服,你實際上不是臣服於任何人,因為這裡沒有人-你臣服於一個「什麼都沒有」…一個偉大的「無物」,你可以看我,我只是一扇門,一個偉大的通道去穿越,我只是個空-穿越我,來到你的存在本質,我不是阻礙。

  所以記得,如果臣服變成一個依賴,你就錯過了,那你就繞回同樣自我的老套遊戲-自我在玩臣服的遊戲。

  當你真正臣服的時候,就沒有人說:「我臣服了!」沒有什麼事遺留下來,只有清晰的視野,一個透澈的觀點,你看事情更容易,而不投射自己在上面,決定在片刻片刻間浮現,你沒有操縱它們,你一點也不掌控你的生命,你活在一種放開來,回應每個當下。

  有兩種方式過人生,一種是去計劃它、掌控它,去安排它。從過去中帶著決定,強迫未來依循過去,那就是每個人在做的。而每個人在給自己的生命創造地獄。另一種方式,成道式的方式:沒有攜帶任何源自過去的決定,只是等待來臨的片刻,且用全然回應。

  臣服,你變成全然的。當你臣服自我,你交出你的自我、你的過去、你的未來。你臣服你的頭腦,現在只剩空無遺留下來,你出自於那個空無行動,那些不是反射動作,將是回應。不是你在決定它們,決定會出自於你的全然浮現。我在這裡幫助你儘可能的獨立,如果你變的依賴我,就失去了整個重點。我不要你依靠我,因為那將會殘廢你,如果你開始用我的腳走路,用我的眼睛看事情,你會失明,你會被癱瘓。

  跟著我學,但也成為你自己;對我保持敞開,但別成為模仿者;維持開放和毫無防備,但沒有必要追隨我,它很細緻,需要偉大的敏感度來了解。兩件簡單的事:要不你成為自我主義者,然後你說:「我無法臣服!」;不然你說:「我臣服,現在我依賴!」兩種都很簡單。

  我所意指的是:臣服,仍然保持你自己!我要求一種似是而非…但在那個非常模糊當中,有它的美和祝福。

  臣服是非常好的學習,很棒的信任,但一個人應該永遠記得,臣服只是開始,自由才是終點。

  有時候它發生,許多人以為是因為他們成為門徒,他們到達了。它只是開始,不是結束,不是ABC,一個人必須繼續,走的更深遠。一個人必須走的很遠很遠-遠過天際的星星才是目標。

  但只要你起步,最終的那步也開始了。

  第一步是最重大意義的,但是人們總被自己的躊躇不定給懸住,「是否點化?」開始就幾乎是旅途的一半了!

  所以你鼓起勇氣做出決定,而這個決定影響深遠,現在即將是個在自己身上進行偉大工作的承諾,而一個人藉由承諾成長、藉由深深參予、藉由誠懇的工作…

  

  一個門徒說,她很困擾,當奧修問她關於什麼,她說她要他「不需要解釋」的看她……

  成為一個鍾愛的門徒!而當我說「成為一個鍾愛的門徒」,我不是指「我的」,我的門徒都是我的朋友,你必須是整個存在的門徒…是暖陽的門徒、明月的門徒、繁星點點的門徒…整個美麗的存在環繞著你…『你必須是整個神性存在的門徒』!

  真正的師父只幫助你去發現隱藏的神祕,而這就是鑰匙,出於知識的作用,你會維持愚蠢;出於無知的狀態,你會變聰慧!

  我可以看穿你,但不會有任何作用。我可以看穿你,但你必須說出,那造成很大不同,那是非常、非常必須的事情:你必須將它帶出問題之外…至少有很多工作你必須做,我看的出問題在哪…如果你要我告訴你也行,只是沒啥幫助!

  問題在於:你要獨立,卻想要我替你照顧每件事…這是困難!你想我照顧你每個地方,而我準備好了-只是你也想要從我之中完全的獨立。現在,由於這些矛盾,你必須選擇其一。如果你選擇獨立,非常好,那就獨立!那就別指望從我這裡得到任何關照,你會失去它!你無法擁有也吃不下這塊蛋糕,所以你必須抉擇!

  我門的臣服全然,然後所有的獨立和鳥事就不會到來。

  兩者都是好的,但你試著腳踏兩條船,所以就有困擾,你害怕臣服,你也害怕獨立,這就是那某處的基本原因。

  如果你要獨立,就去試試,這也沒啥錯,它是好到不能再好。事實上,你向我臣服,在終點那就是我把你塑造的樣子-絕對的獨立!臣服只是個準備的通道,如果某人要在那之前獨立,它可以試,但那也只是自我的主張。

  我感覺這個片刻必須被經歷…我真這樣覺得!

  那就經歷它。

  我感覺到:臣服只有在「我靠自己做出所有的努力」的時候才會發生,我陷入一種迷思,然後我可以破裂…而那才是真正的臣服,我不要假的臣服!

  很好,你現在正在經歷它,不是嗎?

  我不要假的臣服,我不想說:是的,我臣服是因為我…

  不,說也不會有幫助的!說什麼都不會有幫助,你必須活過它,如果這就是它來的方法,穿越它,但別要求任何意義,因為那是受苦的;也別說它是迷思,將會成為困擾…接受它、活過它,你可以破碎…而當一個人粉碎,那不是件容易的事,它很痛楚,它是個破碎。如果你經歷過它會碎形,那是一定的!不用匆忙尋找解決方法,只要活過它,為它受苦,去穿越過極大的痛苦是正確的,那會帶來光明、帶來清晰。

  就是我正在說的,我不是告你訴要選擇,你要如何選擇?我只能說:「試著去看整件事情:不管什麼問題被看見!」然後看看這個困惑,和你是怎樣給自己帶來困擾的!你試著做兩件相反的事,所以障礙產生,現在,看清它、走過它!

  如果你完全的看清它,就會完全的走過它。接下來,不管呈現出什麼,「通通都是好的!」。如果臣服出自於此,它是好的。所以沒必要依開始持有關於他的成見-臣服必然來到…錯!否則它會再次被製造。

  就只是你保持敞開然後穿越它,但將會「有幾個月的巨大痛楚」…所以『為它準備好』,別尋求廉價的建言…否則你在走困難的路。

  什麼是不艱困的方式?

  不…沒有,你除了現在別無選擇,你已在困難的道路上。不是在這裡的每個人都會像你一樣迷惘,那一定是你的選擇,但那也許是唯一你能穿越的方式。而每個人必須走自己的路,如果他艱困,就艱困,沒什麼好擔憂的!

  是的。

   還有要說的嗎?

  嗯,我覺得你說的那些話,好像是你生氣了!

  不…不…不…,我沒有生氣。

  它讓我有罪惡感。

  不…不…,沒有必要如此,這就是那些你自尋的煩惱,那就是我意指的:「我不說問題是什麼!」如果你問問題在哪,那就不同了,那你就不會認為我在生氣,因為「你」問它。因為是我主動說的,你就以為我在生氣,我只是指出你頭腦的狀態,看著它、觀察它、穿越它,一個月後再告訴我你感覺如何!

  除非你失去所有信仰中的信念,否則信任不會升起,因為它是一個完全不同的向度。

  信念總是外求於某人成為救贖者:基督徒相信耶穌,佛教徒相信佛陀…他們總是尋求某人來負責…除了你自己之外沒人該負責。信任不是直接向外的,信任是一種內在品質,它就在那。沒人可以拿走你的信任,因為在最初的地方,你沒交給其他任何人。

  真正的師父從不創造信仰,而虛假的師父總是創造信仰-在信任的名字下創造信仰。真正的師父破壞信仰,這就是謂何禪宗的人說:「如果你在半路上看見佛陀,殺了祂!」他們是指,殺掉在佛陀裡的信仰,所以你固有的信任從任何客體中解脫。

  信任是心的品質,就像理智是頭腦的品質。而你被信仰閹割得愈少,你就會發現更多的信任升起。誰能從你裡面拿走?沒有人!「沒人能動搖你」,你信任因為你享受信任,「這裡沒有動機」。如果某人欺詐你,那是他的事,事實上它給你一個機會去測試他的信任,充滿信任的人會笑這整件事,他又超越了一個屏障更多。

  臣服於一個師父並不是真正臣服於一個師父,他只是接收師父的幫助,然後你可以臣服於你自己。師父只是個鏡子,他反映你。

  有時候你追隨的錯誤路線也許會帶你走到正確之途,你跟著錯誤之人,也許會帶你找到對的人,「發現錯誤是錯誤」是到達「知道真實就是真實」的偉大一步。

  所以最終來說,當一個人回首往事,每件事都完美地契合在一起:那些欺騙你的和幫助你的-你必須對它們有相同的感激!

  不要評斷人們,不管他們能做什麼,他們就做。為什麼我們應該要從他們那期待更多?我門算老幾?不管你能做什麼,學習、經驗。你該如此…經驗、學習…,直到你到達一個可以真正消失,而沒必要移向任何一個地方的點。那扇門到來,但一個人在那扇門打開之前,必須先敲其它門。

  九百九十九個偽師父……,然後一個人終於到達真正的師父。而有時候當你尋覓到真正的師父的時候,就是個驚喜。他可能就住在你家隔壁,他可能就是你的鄰居……

   

  有個非常著名的西藏故事:

  一個年輕人去到師父那裡臣服,一個假的師父,只是一個偽裝者。但第子的臣服是如此巨大全然,以至於他到達了!師父只是個贗品,師父什麼不懂,但弟子的臣服很全然、信任很全然,奇蹟就開始發生在門徒的生命當中。即使是師父也很訝異,並且無法相信:甚至他自己都無法做那些事……弟子卻可以……他在水上行走。師父他自己嘗試並思索:「如果我的弟子可以在水上行走,為什麼我不行?也許我尚未嘗試!」他問弟子:「你是怎麼做到的?」

  弟子回答:「要做什麼呢?我只是記著你的名字,然後每件事都是可能的,我必須走過火堆毫髮無損,我可以行走水上,我可以從懸崖躍下四肢健全,只是你的名字……你知道的,為什麼還要問我呢?」

  師父就去試試,覆誦自己的名字:走在水上。他試著記住他自己,但他害怕,懷疑存在,他幾乎溺斃。只藉覆誦他的名字?他無法相信這是可能的!

  所以這並不是你和誰在一起的問題,重點在於:信任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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