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風達顯日記

第十二章勇氣和成為祝福的
1980.7.12於佛堂

 

  人已經失去了優雅,動物仍然擁有它——尤其是野生的動物。在動物園它們開始喪失優雅和美麗,它們開始變得不正常。跟人類的聯繫是有毒的。要明白這些是非常有意義的事情,人已經沒有好像其他動物一樣的存在了。

  狗有一個確定的存在,狼有一個確定的存在,那埵酗@個固定的中心。狗作為一隻狗出生然後又作為一隻狗死去。它從來不會低於它也不會高於它。它的生命是一件確定的事實。人已經沒有確定的存在,他有一個潛力;因此兩種可能都會產生:他可以降到動物之下,他也可以上升到神的水平。

  他可以變成一個希特勒,成吉思汗,Tamerlaine;他也能變成一位佛陀,一位耶穌,一位老子。人是一張梯子——他堶惘釩雃h的可能性;因此它是同時是兩者危險和高貴的,榮譽和痛苦。掉落是容易的;掉落總是更容易,為此不需要任何的努力。去上升需要努力。你想要長得越高,就需要越多的努力。

  如果你想要到達意識的最高峰,你必須要去冒一切的險。一個人不應該認為自己有本性,因為人根本沒有本性——只不過一個可能會發生的光,全部的光。那就是人的美,也是他的痛苦。他是存在中唯一有渴望的動物,唯一會痛苦的動物。他的痛苦的根源是:他總是處在十字路口;他必須每時每刻作出選擇是或是不是,去成為這個還是成為那個。他是分裂的。

  桑雅士是一種決心,承諾要成長到終極的最高峰。人堶掖怉姜t的二元性通過靜心發生。靜心是進入神聖的門。沒有任何東西比靜心更神聖,因為在靜心中你退出了頭腦,你從外部消失了,你只存在於你最內在的中心。而你最內在的中心是根植於神的。就像所有的樹都根植於大地,所有的意識都根植於神;神意味著終極的意識。而靜心是把你帶到你本性真正的源頭的橋。一旦你已經嘗過了在源頭的本性的喜悅,那麼生命中每一件事都變得有意義。然後你可以繼續平常的生活但它全部都是戲劇,它是一齣美麗的戲。扮演得盡可可能的好,但你知道你不是它的一部分。它只是一個角色,它不是你的存在。

  你在世界上可能有著各種各樣的聯繫,然而你知道你美麗的存在是單獨的,你知道存在,孤獨地處於中心的祝福。一旦那扇窗打開你的生命被改變了。而那是桑雅士的全部目的:去打開那扇使你真正知道你就是神聖的窗。

  痛苦不需要聰明才智,不需要勇氣,不需要反叛;你只不過要整修自己適應社會,而你將會痛苦,因為整個社會都是悲慘的。如果你想要成為祝福的,你必須去反抗很多製造痛苦的東西:你必須保持警覺,不要成為圍繞著所有人的迷信的犧牲者。他們是陳舊的,非常陳舊,而我們幾乎已經接受他們好像他們是真理。

  他們不是。他們是我們的痛苦的根源。但社會想要你成為痛苦的。這是顯而易見的,社會對你的痛苦有興趣:一個悲慘的人是容易控制的,一個悲慘的人總是處於如此低的精神狀態之下,他很容易被奴役。痛苦的功能幾乎就像是一個精神上的閹割。

  公牛不可能被套上牛車,首先它們必須被閹割。你看到一頭公牛與一頭閹牛之間的差別嗎?差別極大。一頭公牛擁有優雅,美麗,力量,活力;而閹牛有的只是可憐。它也是以一個公牛出生,但它被切掉了它真正的根,它的能量被摧毀了。現在可以給它套上牛車了。如果你給一頭公牛套上牛車,你會很危險;它會帶著你橫衝直撞。你沒有能力控制它,不可能使它在路上走。而如果它在路上遇到一頭漂亮的母牛,它會忘掉一切有關你和牛車!它是活生生的——閹牛是死的。

  人有著同樣的遭遇,這是一個非常狡滑的設計:從一開始,孩子就慢慢地被精神閹割,使之精神上虛弱。他被迫去服從各種各樣愚蠢的事情。他被利用,而他是無助的,他依靠他的父母。他知道沒有他們的支持他不能生存因此他必須妥協。慢慢地,慢慢地他完全忘記他已經妥協得太多。當他有能力自立的時候,他已經完全忘記了什麼是自由,什麼是反叛,成為聰明才智是如此的美麗——他已經變成了一個奴隸。

  至今這個社會——而當我說「這個社會」我意味世界上所有的社會。我認為沒有差別——基督教的,印度教的,伊斯蘭教的,它們都一樣。不同的形式的閹割過程,但其基本是一樣的:他們都做了一件事,他們已經摧毀了一個人的靈魂。我在這堛漣V力是去使你再次活生生,把你從墳墓堨s醒。我的桑雅士必須成為反叛的,有聰明才智的,只有那樣,他們才能是有福的。冒一切的險去成為祝福的,因為沒有任何東西比祝福更珍貴。讓那成為生命中唯一的目標;其他一切都是其次,無關緊要的。

  有勇氣和成為祝福的這兩種品質是神出其不意的拜訪你時打好的基礎。你必須要成為有勇氣的,因為神是未知的。而關於神,無論你聽到什麼,當你真正知道神的時候,你會非常驚訝:所有你聽到關於他的統統是廢話,胡說!沒有方法去述說存在。上帝是不能被下定義的,難以形容的。它是如此的不可知,甚至那些已經體驗到他的人也不可能跟其他任何敍述他們的體驗;一個人只是變得沈默。英文 「mystic(神秘家)」是非常美的。它原本的意思是:一個通過體驗變得沈默的人,一個人與這樣一個真理不期而遇以致於他只能說它是神秘的,它是一種神秘事物——他沒有說出任何東西。

  一個人需要足夠的勇氣去進入未知。懦夫生活在已知之中,勇士探究未知。而為了神進入你的存在,一個人需要去成為祝福的,因為除非你在舞蹈,歌唱,慶祝,否則你不是為神作準備。神是慶祝,神是舞蹈,神是歌。

  神不可能發生在悲傷和嚴肅的人身上,神不可能發生在痛苦的人身上。痛苦使人收縮,祝福使他們伸展,祝福使他們廣大——而神需要所有的穹蒼,只有終極的天空進入你那才有可能。你必須變得幾乎跟天空一樣遼闊——只有在絕對的祝福中才有可能。

  準備好這兩種品質,那麼神就是你的。這是一個人必須為實現神而付出的代價。靜心不是一朵在特定季節開放的花。它就像黎巴嫩的雪松——一種巨大的樹——因為它是最有野心的計畫。它是一種地想要去觸碰星星的努力!那需要時間,投入,耐性和無窮的等待,因為一個人永遠不能確定它什麼時候會發生。可能在這一刻發生,也可能在後年。它是不可預知的。只有一件事可以說:你越有耐心,就越快發生。如果你的耐性是完全的,那麼它可能會發生甚至在這個片刻;但如果你的耐性不足,那麼就需要更長的時間。很多人開始靜心但他們做了幾天之後他們就打消了整個念頭然後說 :「什麼也沒有發生——為什麼要擔心?」

  做靜心不要想任何的結果,享受靜心本身。而然後某日光爆發出來,自我消失。而隨著自我的消亡,你就成為永恆的一部分。耶穌叫那永恆作: 「上帝的王國。」膽小的,虛弱的人不可能成為宗教性的,儘管宙宇,教堂和清真寺堥麭B都是這些人——如此之多以致於他們的恐懼已經污染全部的宗教。幾乎世界上所有的言語都將宗教人士說成 :「畏神的」。現在,宗教人士是完全無畏的,他不是畏神的,他是愛神的。他的宗教出於愛,不是出於畏懼。

  你怎麼能出於恐懼來祈禱?出於恐懼,你怎麼能愛?出於恐懼,你只能恨。這全部積聚起來的仇恨最終在尼采堶掙z發了,當他說 :「上帝已死,人是自由的。」這個聲明是非常有象徵意義的。它象徵了這個世紀,象徵現代的人遠比其他東西重要。因為幾千年來人們一直被告誡去對敬畏上帝,人已經被恐懼給癱瘓了。而人們被告誡要成為貪婪的。恐懼和貪婪是一體的,它們是一個硬幣的兩面。恐懼創造了地獄,而貪婪創造了天堂;它們是恐懼和貪婪的映射。宗教人士與恐懼和貪婪無關。宗教人士生活在愛與祝福之中。他足夠強壯不用去害怕任何東西。他不怕死。為什麼一個人要害怕?有一天你會不在的了。只要想想幾年之前:你還沒有存在——你錯過什麼了嗎?因此甚至你死後你也不會失去任何東西。這是一件如此簡單的事情。只是在幾年之前你不在這個世界,那麼你沒有失去任何東西;我認為你很開心!你甚至不知道快樂,因此你怎麼能錯過任何東西?至多,無論在死亡將會發生什麼,你將會一樣:你會回到跟你出生前一樣的狀態,因此為什麼要害怕?為了什麼?生命給了你什麼死亡能帶走的?什麼也沒有給予,什麼也沒有被帶走。

  宗教人士快樂地生活:沒有什麼讓人害怕的。而出於那無畏一種堅如磐石的精神產生了,在那堅如磐石的精神上一個人可以為神建造一座宙宇——那是唯一有可能的。有兩樣東西,愛和靜心總是被所謂的宗教隔斷——不只被分隔,而是幾乎使他們看起來是互相對立的,因此拋棄所有愛的關係,搬進修道院,保持單身,成為一名僧侶。 「monk(僧侶)」這個詞的意思是單獨地生活;意味著一個人單獨地生活,與任何無關。諸如此類的「monk(僧侶)」和「monopoly(壟斷者) 」,「monotony(千篇一律)」「momogamy(一夫一妻制)都來自相同的詞根。「成為一名僧侶或是尼姑。避開愛,從愛那堸k脫,只有那樣你才能達到靜心」——這個已經被教導了幾百年。否則你如果想要移入愛的維度,那麼就要完全忘掉靜心。因此世界就被宗教人士給分裂了;他們製造了一種精神分裂。而問題是人需要兩者,他不能滿足于一方。只滿足一方是不可能的。愛和靜心都是明確被需要的。靜心達到某種東西,愛達到了其他某種東西。就好像告訴一個人 「你可以吃也可以喝。如果你吃,那麼你不允許去喝,如果你想要喝那麼你不能吃。選擇一個---無論你想要什麼。」現在,你會讓人發瘋!

  他需要兩者。你告訴一些人:「你可以保持清醒或是睡覺——請選擇。」那是兩種對立的行為,你不能選擇互相對立的東西因為那會為你製造麻煩,因此一邊清醒一邊睡覺。 」現在,沒人能選擇一個。你需要一個確定的節奏在清醒和睡著之間;你必須從一方移到另一方。清醒為睡眠創造了需要,睡眠也為清醒創造了需要。

  關於愛和靜心是同樣的道理:如果你愛,它為靜心創造了需求。人們不明白,因為他們被告訴只是愚蠢的東西。不管什麼時候,你愛上一個人,遲早你會非常想要單獨,擁有你個人的空間,而因為你不明白內在的心理規律,你就開始想:「發生什麼事了?我的愛已經消逝了嗎?我背叛了我的愛了嗎?我的戀情發生什麼事了? 」而你愛的那個人也開始想「你想要單獨?你想要你個人空間?那就意味著你不再愛我了嗎?」兩者都完全沒有意識到內在的機制。而當你單獨,很快地你會看到你需要有人去分享你的快樂,跟你在一起,然後你又再次心虛,好像你背叛了你的靜心。

  這整個廢話都由牧師製造的。我在這堛漣V力是丟棄整個精神分裂的文化,使你有能力擁有兩者:成為一位愛和靜心者。記住那個節奏,那樣兩者都是有意義的力量;它們是互相支持的,它們不是對立的,它們是互補的。這是一個新的資訊,在宗教的世界堶漲董Q說出。我的桑雅士在人類歷史上是一種全新的現象;他們嘗試連接起某些在過去幾年堻Q破壞了的東西。但一旦你明白那內在的機制,內在的節奏........就好像呼吸:空氣被呼出,然後它被吸進。如果有的人說 :「為什麼你不去選擇?只呼氣然後停止,或者只吸氣然後停止。不斷地呼吸的要點是什麼?這是不必要的麻煩。只是吸氣或者只是呼氣——讓事情變得簡單一點。」他的建議可能看起來是合乎邏輯的,但他會殺了你。這同樣發生在愛與靜心身上。愛好像呼氣:你的勇氣出動去與其他人接觸。靜心好像吸氣,你的能量徹底地進入你的本性的最深處。最活生生的人瞭解這個,一百個頭腦的問題,幾乎百分之九十九會自動地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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