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風達顯日記

第三十章愛是桑雅士的道路
1980.7.30於佛堂

 

  Myriam其中的一個意思是那提升的。在一個人成為祝福的那一刻,他被提升到了意識的最高峰,勝利了。他也許活在地球,但他不再屬於地球,他屬於那彼岸的。他或許仍然在身體堙A但他不再是身體,他是一個佛,他是純粹的覺知。現在他知道他的不朽,現在他知道他從來沒有出生也從來沒有死去,身體來了又去,但那最內在的核心保持不動。知道了這個所有的恐懼都消失,所有憂慮都離開,所有的痛苦,絕望都枯萎。

  第一次你開始體驗到生命的最高潮。第一次你開花了,第一次經驗到了靈魂。那就是桑雅士的目標。而第二個意思也是優美的,第二個意思是活生生的芬芳。人以種子出生,然後很不幸地數百人以種子的狀態死去。他們從來沒有找到那正確的土壤,他們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努力去尋找一位園丁。

  They take themselves for granted.他們認為無論他們是什麼,那就是結束—而這並不是結束,這只是開始。而把開始當作結束是最大程度的愚蠢。但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們以這種愚蠢的方式生活。他們從來沒有尋求他們的潛能,他們從來沒有成為他們內在的探險家。而那埵陬蛣L限的可能性。那種子可以成為一棵樹。那樹將會有最大的樹葉,美麗的形狀,快樂。它會在風雨中,在陽光中起舞,小鳥們會歌唱,小鳥們會使它們陶醉,人們會在它的樹蔭下休息,花會來,果實會來。而當一棵樹開滿了花,那是樹的最大的滿足。它已經到達,它已經完成了它的使命。

  人有同樣的體驗,當他成為一個佛,或者一位基督。他只是所有的花和在他的存在的最深層堙A在那堨u有哈利路亞,只有快樂,極大的祝福,無窮無盡的祝福。他成為了一個活生生的芬芳。我的桑雅士必須成為活生生的芬芳。但那旅程是一個回程。那探險不是科學的而是神秘的,它不是向外的而是向內的。

  那印度文「babu」是英國人發明的。當他們來到印度,他們第一個首府是加爾各答,德里成為他們的下一個首府。只是後來他們搬到了德里,否則第一個首府是加爾各答。而孟加拉人,那生活在加爾各答周圍的人以種植大米和捕魚為生,而魚腥味非常難聞。「bu」是難聞的氣味的意思,「ba」是與(with)的意思。他們必須雇傭孟加拉人,而他們發明了「babu」這個詞。他們開始叫孟加拉人:babus:有著難聞氣味的。但因為這些孟加拉人,這些有難聞的氣味的人,成為了重要人物,他們成為了印度社會和統治者的之間的中間階層,「babu」那個詞也變得重要。它失去了它的最初的意思。現在叫有的人babu意味著他是一人重要人物。

  如今它已經變成非常光榮的詞。因此無論什麼時候,有人必須被給以榮譽,他們就叫他「babu」。例如,Babu Jayprakash Narayan。印度的第一位總統就叫Babu Rajendra Prasad。這些人是完全不知道那個意思,只是因為每個父母都想要孩有天也成為一個重要人物,父母開始叫他們的小男孩作「babu」:重要人物。因此它跟孩子聯結了起來。那麼babu就等同于男孩。

  因此我給你那名字:Swami Atit Babu。Atit意味著一個已經超越了難聞氣味的人(很多笑聲)。否則每個人發出臭味。而我的整個目的是去幫助你去超越各種各樣的臭氣。你知道你為什麼對著大門發火嗎?它是一件非常奧的事情。因為你的氣味給了你靈性成長的暗示,你處在什麼的中心。要是你的氣味是污穢的那意味著你處在最低的中心。

  隨著你開始上升,那不好的氣味開始變成優美的芬芳。而它只是一個巧合剛剛那第一人稱Myriam,她的名字的意思是活生生的芬芳。而突然間你來到這堙]很多的笑聲)。但每座山都有一個山谷。要是你去超越那個意思那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因為記住,一個人必須超越所有那發出臭味的。而人們依賴著,人們依賴所有的東西,無論它是什麼。即使他們快要在海堻Q淹死,他們也會緊緊抓住一根稻草,而他們知道它的愚蠢,通過抓住一根稻草你不可能獲救。但人們繼續抱著一線希望。那個觀念是說有好過沒有,而那是一個完全錯誤的方法。

  沒有永遠好過任何東西,因為沒有意味著純淨,完全的純淨。沒有意味著寧靜,沒有噪音,沒有頭腦。只有沒有可以給你芬芳。它只有當一個人已經從頭腦移向無念的時候才會出現。但人們繼續依賴那個妨礙他們的成長的事物。他們執著於它,他們會打架要是你想要他們的支援,儘管它也許只是支援他們的痛苦。而無論什麼東西是屬於他們的,他們都為之自豪,即使它是地獄,他們會為它自豪因為「它是我的地獄。」

  我聽說關於一對猶太夫婦的。他們正在看電影。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經過,擁抱並且親吻男人。妻子非常生氣而丈夫茫然不知所措。但猶太人就是猶太人,聰明,狡猾,算計。他馬上發明創造。他說「不要搗亂。在我們的商業生活中,每個人都有個女朋友。而你問其他也跟我做生意的人。看 !坐在那的女人是我的搭檔的女人,而在對面的那個女是我的前任搭檔的女朋友。」

  他告訴她關於很多其他女人的事,然後他問「你認為呢?哪個是最好的?」而那個妻子說「我們的是最好的。」

  「我們的」—現在整件事都倒過來了,現在它是一個自豪的問題。

  一名心理分析學者和一位年輕女人進入一座電梯,他的病人,而放了一個響屁,而氣味非常難聞,那個女人說「是你嗎?」而男人說「你認為呢?我所有時間都那樣臭嗎?它只是偶爾如此。」

  人們依賴所有事物!而桑雅士必須學習不要去依賴愚蠢的事情。他必須拋開它們,他必須超越它們。他必須知道那個「沒有任何東西屬於我。」那個「沒有任何東西是我的。」那個「事實上我並不存在。那堥S有諸如我這樣的實體。內在有一個意識,但它跟「我」完全沒有關係。」當你變得寧靜和靜心。你只是知道你是但沒有你的概念,完全沒有。

  你有一個存在性的感受,但完全沒有自我。那是在當一個超越了各種各樣的愚蠢時候,在那時偉大的芬芳釋放了。而那個芬芳不只是一個對你的祝福,它成為對整個存在的祝福。無論什麼時候那埵酗F一個像佛陀或者耶穌的人,整個存在有了一個向高處極大的飛躍。

  僅僅一個人成為一個佛就使整個人類提升了。人們或許完全不知道它,但無論現在的人類如何,無論它今天是什麼,它只是因為有一打這樣的人 --不多於一打。那一打的人是地球的鹽。沒有他們,人們會在樹上吊死,他們會再次變成猴子。因為佛,老子,Bahauddin,Basho,這些很少數的人,讓人類慢慢地慢慢地來到一個成長的點上。

  但使你成為一個佛的仍然是個人的努力,它沒有變成一個宇宙性的現象。當然,我們更幸運,因為先驅有更多的困難。而要是我們錯過,那麼它就是真正的不幸。我的觀察就是我的每個桑雅士可以成為一個佛。只是一點點的努力,一點點的瞭解,而我們可以用燃燒的愛和快樂,燃燒的虔誠滿足整個地球上的人。有兩個詞,體驗和信仰,必須要搞得非常清楚。平常人們認為信仰是宗教的。它不是,完全不是,它恰恰相反。

  去信仰就是錯過宗教,因為信仰意味著掩蓋你的無知,而不是改變你的生命。你保持一樣,你只是改變某些表面的東西。你開始信仰上帝,完全知道你是不知道的。你怎麼可以欺騙你自己?然後你並不知道你所不知道的。你堅持你的信仰,你說每天反復地自我催眠,在早上和晚上祈禱或者一天五次,去教堂,清真寺或者寺廟,但儘管如此,在某處你知道它只是一個信仰。你並不知道。而沒有知道就沒有轉化。

  信仰只是幫助人們去自我欺騙。而所有所謂的宗教都是基於信仰。因此世界到處都有宗教人士,可是根本沒有宗教的芬芳。這些是冒充的宗教人士,基督徒,印度教徒,伊斯蘭教徒,佛教徒。基督徒信仰,而基督是知道。

  而其中的差別是極大的。佛教徒是信仰,而佛是體驗。而你不用信仰水來滿足你的口渴。你不斷地寫著「H2O,H2O,H2O........」那是沒有幫助的,你的口渴會保持在那堙C你需要真的水。不管你是否知道有關「H2O」那都沒有關係:你真正需要的是 真正的水去滿足你的口渴。你不可能不斷地讀著一本食譜。你可以這樣做多久?它不可能滿足你的需要。你仍然會餓。你或許有整個圖書館的關於食物,外國食物的書,你或許在你的房埵閉味色彩豐富食物的繪畫。那也不會有幫助。你繼續崇拜著那些漂亮的圖畫,但你仍然會餓,而你會餓得要死,而你會死。你需要真正的食物。

  而那正是宗教的情況:你需要真正的宗教,而宗教是通過靜心而來的。靜心是一種體驗。因此我不叫你信仰任何東西。完全沒有必要去信仰任何東西,事實上丟掉所有的信仰是好的,因此你的黑板是乾淨的,那麼你的心不再充滿愚蠢的理論和意識形態,因此你完全從所有的教條和信條解放出來,並且能夠進入一個對存在的個人體驗之中。

  靜心是一個個人的體驗。靜心只是意味著變得寧靜,看著你的思想,因為通過觀照,思想消失了。而那天會在當沒有思想,只有看者,而沒有東西去看時到來。在那個特別的時刻,那轉變,那轉化,那革命,那個獨特的時刻,你成為了光,你成為了神。

  那是我們的生來就有的權利,而只有當我們成為它才能讓我們知道。那時它不是一個信仰。我不信仰神。我只是知道,沒有必要去信仰。我的知道不是基於任何論點或者證據,它只是基於我自己的體驗。因此全世界說沒有神,它也不會影響到我,因為我知道。即使全世界都瞎了,說沒有光。一個看過光的人對此微微一笑。他會說「好吧。繼續相信你的黑暗,但我知道,我能做什麼?我知道有光而你只是盲了。」

  而一個盲人可以信仰光,但對幫助他看沒有幫助。靜心給你那眼睛去看,那清晰的心去感受,去洞察,理解,覺知。它打開了偉大神秘和財富之門。因此我只對我的桑雅士說一件事:靜心。其他的任何東西都不需要,所有的其他東西會跟隨它自己的時間。

  只是通過靜心讓你自己準備好。一個祝福的人是不可避免的好,不可能避免的善良的,而一個痛苦的人一定是邪惡的。一個痛苦的人或許會想要做好事,但他不能。你不可能去給予人們你堶惆S有的東西。你只能給予你已經有的。因此那痛苦的人多次想要對人好,但想要成為好人但結果往往是壞的因為他會付諸於他的混亂,黑暗,痛苦。他的行為充滿了他的黑暗。

  儘管他有好意願但會在世界上製造越來越多的地獄。在過去幾乎所有的社會上的人被所有的牧師告誡「要是你想要成為祝福的,去做好事。」那明顯是胡說。我要說的剛好相反:「要是你想要做好事,成為祝福的。」要是你是祝福的,沒有可能,絕對沒有可能傷害任何人。你的絕對的祝福會防止你。你會感到慈悲,同情,愛。你會想要每個人都成為祝福的,因為要是你是祝福的,你會非常清楚地知道如果其他所有也是祝福的,你的祝福會千倍地增加。

  就好像你是乾淨的但其他所有的人是髒的。你能保持乾淨多久?你是健康的,但其他人有病。你能保持健康多久?你製造了一棟漂亮的房子,一個花園,一個游泳池,一個噴泉,但全部都鄰居都是骯髒的。你的花園可以存在多久?它不可能倖免。我們生活在一個與其他人一起的世界上。因此那祝福的人知道幫助人們去成為祝福的是好的。

  它不只是無私,它也是自私的,因為他知道「要是我周圍有更多人是祝福的,那麼我的祝福會自然而然地增加。記住那祝福的數學,而關於痛苦的是同樣的:當你把兩個痛苦的人放在一起,他們的痛苦不是加倍,他們的痛苦是相乘的。因此每個佛想要創造一個團體,一個社區,幾千名祝福的人可以聚集在那堙C那麼每個人的祝福會是百萬倍的,它幾乎不可估量。這是我的桑雅士的一個基本原則:成為祝福的,而你會成為善良的。

  忘掉所有有關善良,性格,道德。它們全部會跟著你的祝福而來,它們一定會像影子一樣跟著你。愛是詩的最高形態,而對於詩我不是意味任何的文字的。對我而言詩意遠比只是文字構成的詩來得多得多。詩甚至可以被沒有詩意人生,沒有詩般優雅的人寫出來。他可以寫詩因為去寫詩你只需要一個特定的方法。他會是一名技術員,不是一個詩人。

  而一百個詩人,九十九個是技師。關於所有的藝術也是一樣:一百個音樂家,只有一個是音樂家,九十九個是技師。一百個科學,只有一個是真正的科學家,九十九個是技師。而對於雕刻,繪畫,建築也是如此,關於所有的維度也是如此。真正的詩人沒有必要寫詩,他或許會,或許不會。一個真正的畫家或許會畫畫,或許不會,但他的人生將會非常的多姿多彩,他的人生會有一個均衡,一個對稱,一個平衡。他自己將會是他的畫,他自己將會是他的詩,他自己將會是他的雕刻。

  那就是我為什麼要意謂,當我說愛是詩,它給你一個新的維度,它使你更有審美感。它使你知道很多你以前不知道的事情。它使你知道那星星,那花,那草地,那紅色金色的樹。它使你知道人們,他們的眼睛,他們的臉,他們的生活。每個人是一個極大的現象有著無限的可能性。每個人是一個難以置信的故事,每個人是一部活生生的小說。每個人是向你敞開著他自己的世界。要是你有眼睛去看你會非常驚訝,甚至一個乞丐不只是一個乞丐,他也是一個人類的生命。他經歷過愛,他經歷過憤怒,他經歷一千零一件事情,甚至甚至帝皇都會嫉妒。他的人生是值得去閱讀的,值得觀察的,值得瞭解的。

  因為他的人生也是你的人生的一個可能性。每個人活在可能性之中,把一個可能變成現實。而所有的那些可能性也是你的。你可以成為一名希特勒,你可以成為一名耶穌基督,兩扇門都是開著的。一個人進了一個門,另一個人進了另一扇。兩扇門都是為你開著。因此我對佛陀跟對希特勒一樣感興趣。我對耶穌有興趣,但我也一直對猶大感興趣。因為每個人類的存在也是我的可能性。

  一個人必須明白這個,那麼整個宇宙就成為一座大學。那正是關於大學的意義。它來自同一個字「宇宙(universe)」。那麼所有情形都成為了學習的情況,而所有的挑戰成為了成長的挑戰。而慢慢地慢慢地一個人創造了他自己。我們出生只是作為機會,然後一切事情依靠我們,我們要成為什麼,它的全部結局將會是什麼?

  通過成為一名桑雅士,你們選擇了某些可能性,而反對其他的可能性。你選擇去成為一個佛,一個基督,一個老子。你正走在那最高尚的維度上。所有其他的事情跟這個維度比起來都是膚淺的,平凡的。這個維度是神聖的。

  關於高貴的舊觀念是基於一個非常愚蠢的觀念:它基於出生,就好像一個人生來就是高貴的,沒有人是生而高貴的,高貴是一個人必須去學習的某些東西。它是一種藝術,它跟出生沒有任何關係。你可以成長為高貴的,你可以用高貴的方式去死,你可以用一種高貴的方式去生活,但出生對所有人必定是一樣的,沒有人高貴的,沒有人是不光彩的。

  出生只是一個去成長的機會,那麼所有的東西都依靠你。而因為那個觀念被堅持了很久那就是一個人生來就是高貴的。很少人曾經想要把高貴當作一門藝術來練習。你能對你的出生做什麼?有人生來是貴族,而有人不是。現在對此無能為力,它已經發生了。你不再有任何的選擇,那個時期封閉了。但那是絕對錯誤的。

  全世界的貴族已經消失,正在消失,國王已經消失,王后已經消失,或者如果他們沒有消失,那他們正在那條路上。最後將會只有五個國王:四個國王是紙牌上,一個是英國的。而這四個紙片的國王遠要有更多的權力。但那個高貴的觀念在繼續,老觀念就像一個遺物。我們必須丟掉它,因為通過丟掉它一個敞開發生了。那麼你開始尋找去成長為高貴的方法。而高貴是優美的它是一個開花,它是芬芳。當你的生命充滿了光輝和愛,覺知和真理,慈悲和一個神性的感覺,那麼你是高貴的。

  所有這些事情通過靜心發生。靜心使你知道你堶惟狾釭獐蝭遄A也給你去實現它,去釋放它的鑰匙。它是最偉大的藝術,它是最偉大的科學因為它創造了人類的顯赫。愛是第一體驗,它給了你的浩瀚人生的一瞥,看到它的無限,它的像海洋的無限。沒有愛一個人保持被限制在一個非常小的膠囊堙A就像一個單細胞的監獄,甚至沒有一扇可以看到星星,太陽,月亮的窗,一個沒有愛的人仍然是未出生的,他仍然在子宮堙C在那子宮堥S有太陽,沒有月亮,沒有星星,沒有風,沒有雨。

  你每個地方都是封閉。那子宮就像一個墳墓,而它像墳墓並不是偶然的。生命是一個迴圈。它開始於墳墓,它在墳墓媯異禲C迴圈就是那樣變得完整的。而有極少數幸運的人真正想要走出那子宮。即使他們在身體上是出生的,他們仍然被微妙的牆,分界線圍繞。有的人是一名基督徒,有人是印度教徒,有的人是一個伊斯蘭教徒,這些人是子宮。沒有必要被限制。基督是美的,佛陀也是這樣,克媯穄リ]是這樣,查拉圖斯特拉也是這樣。為什麼要執著於基督或者克媯穄ョH為什麼要被限制?為什麼不繼承整個人類的遺產?為什麼不成為海洋般無限的?

  當一個人可以吸收克媯穄ワM基督兩者,穆罕穆德和馬哈威亞兩者,老子和查拉圖斯特拉兩者,那麼為什麼要選擇,為什麼不選擇全部? --因為他們都給你帶來了極大的豐富。他們就像優美的河掉落到海洋堙A帶來不同的化學,不同的色彩,不同的芬芳,不同的體驗,不同的話。一個人應該好像一個海洋,吸引一切。為什麼要做印度人,中國人,德國人,義大利人。為什麼? --沒有必要。

  為什麼要在你自己周圍製造這些細小的分界線?但每個人不斷地製造越來越多的邊界,然後人們受苦,而他們說他們感到無聊,而生命沒有意義:「我們在這堿陘F什麼?它的全部的目的是什麼?所有這些問題的產生都是由於一個基本的愚蠢。要是你丟掉所有的分界,所有的這些問題消失因為那時生命是如此的美好,如此的祝福,一個人不可能問它的目的是什麼。這是要明白的:只有當某些事情是錯誤的時候你才會問生命的目的,否則你不會問。如果你處於一個美好的愛的關係之中,你不會問「生命的目的是什麼?」—你是知道的!要是你在你的生命堸狎腹A要是你不覺失敗,你不會問「生命的目的是什麼?你是知道的。當你是開心的,你從來不問那目的。只有那不快樂的人,痛苦的人才會問這些問題。而他們不可能得到回答,他們必須改變他們的生活方式。

  因此這個必須成為你成為桑雅士的開始:丟掉所有的分界,跳出所有各種各樣的分界,政治的,宗教的,意識形態的,免於所有這些垃圾。只是成為沒有任何定義的,沒有任何標籤的,沒有任何範疇的。而你會非常驚訝,生命馬上變得狂喜。宗教對我來說是一個跟祝福的結合,匯合。

  它跟你對神,天堂或者地獄的信仰完全沒有關係,它是一個對祝福的尋找。因此不管一個人是一個有神論者還是一個無神論者都沒有關係,你信仰什麼,你不信仰什麼都沒有關係。我從來沒有遇到一個人他沒有尋找祝福的。因此祝福是全宇宙的宗教。

  我不教授基督教,我不教授印度教,佛教,我教授全宇宙的宗教,自然的宗教,祝福的宗教。成為一名桑雅士意味著現在你將會尋求唯一一樣東西,而那就是怎麼成為更多的祝福。一個人必須要有一點點意識,那就足夠了。它是由於我們的無意識,我們不斷地製造痛苦。隨著你觀照你的動作,你的思想,你的感覺,祝福開始根據它自己的方式到來。

  人們在他的靈魂生來就有一顆鑽石,但我們從來沒有在我們自己的內在挖掘,我們從來去搜查那堙C因此我們的人生保持貧窮,因此我們不斷地不擇手段地搜索錢,權力,名聲,不斷地跑來跑去。因為內在有一個不斷地的激勵去尋找某些東西。但我們繼續在錯誤的方向上尋找。那渴望是對的,方向是錯的。而方向是錯的因為所有其他人做著同一件事,因此我們模仿他們。

  每個小孩出生在一個人們在追求物質的社會之中,而那小孩開始追求物質。小孩從大人那媥Е腄A無論別人在做什麼,他跟著做。人類學家發生一些特別的原始部落,在非洲,緬甸,菲律賓和其他地方森林堙A小的部落不跟人類接觸,而他們讓人非常迷惑,人們震驚地發現他們根本不知道很多事情。例如,有的部落根本沒有暴力。沒有人曾經被謀殺,沒有人自殺。那堛漱H們沒有聽過這些事情,他們沒有謀 殺和自殺這兩個詞。自然地,它對人類學家來說是一個震驚:這些人是怎麼做到的?

  它是一人簡單的現象,孩子從他們的大人那媥Е腄A因此無論其他人在做什麼,孩子就跟著做。現在我們的孩子在看著電影和電視,而兇殺,自殺,搶劫和各種各樣的事情。他們會學習,他們正在學習........他們到處看到暴力,到處都是暴力,強姦,謀殺。他們開始學習而他們開始模仿。他們的孩子會從他們那媥Е腄C它成為一種習慣性的現象,因為我們發現所有在外面尋找,我們開始向外尋找。

  但那個財富在堶情C耶穌反復地說「神的王國在心堙C」但甚至他的追隨者,他的非常親密的門徒,從來不理解他。我不認為他的門徒曾經理解過他。甚至在那耶穌將要被抓住的最後一晚,他們都在問關於在天堂的神的王國。而那個可憐的男人整個一生都在說那神的王國在你的內心堙C這個是與門徒們的最後的交談,而他們問「耶穌告訴我們一件事,師父:在神的王國堙A你會坐在上帝的右邊,在我們之中,你會的十二個門徒,誰會坐在你旁邊?」你看到那愚蠢了嗎? --那個政治,階級的問題。而那個可憐的男人說了一輩子「祝福那些能夠真正站到後面的人,是不渴望成為第一,成為他們將會成為第一的。」

  但人們繼續去聽文字,美麗的文字,他們也欣賞它們,但他們不明白。我們已經錯過了佛陀,我們已經錯過耶穌,我們已經錯過了所有偉大的師父。那就是為什麼有這 麼多痛苦的人類。我在這堛瑣蒤荍V力是幫助你在你堶惕鋮鴠式G它在那堙A它已經在那堙A不需要去任何地方,一個只是進入內在。而那根本不是一個漫長旅程。如果它是離這堳僈遙楚A當然,它將會是一個漫長的旅程,而你會需要各種各樣的地圖和嚮導。

  但事實那堥S有旅程。你只是必須成為寧靜的,靜止的,而它在那堙C而當一個人已經找到了內在的鑽石,一個人的生命放出神的光輝。人有處於自然狀態的能量。它們必須被精煉,然後同一種自然的在平常製造痛苦,黑暗,絕望的能量開始製造巨大的祝福,巨大的慶祝。

  它們是同一種能量,它們經靜心的精微處理,只是一點點的提煉。例如,太陽跟月亮有著同樣的光。事實上,月亮沒有它自己的光,它只是反射太陽的光,但你可以看到,那差別是巨大的。那陽光是刺目的,強烈的,炙熱的,暴躁的。被月亮反射的同樣的光突然變成涼爽的,撫慰人心的,平和的,平靜的。你可以看著月亮幾個小時,但你不可能看著太陽。要是你看,它會燒壞你的眼睛,它會摧毀你大腦神經系統。但那月亮是非常撫慰的,滋養的。

  月光基本上沒什麼不一樣,但它經過了月亮。靜心就像那月亮:它把欲望的能量轉化成愛,憤怒轉化成慈愛悲,貪婪轉化成分享,侵略性轉化為接受,自我轉化為謙遜。月光是非常有意義的象徵因為你必須經過同樣的途徑,從太陽到月亮,從外向到內向,從向外到向內。然後奇跡開始出現,難以置信的奇跡開始出現。一個人或許從來沒有夢到,想像過可能存在的如此的美麗。然後第一次一個人對神感到感激,祈禱自然而然地產生。宗教不是神學,它是愛。神學只是邏輯。因此它被叫作遲綬的。

  而邏輯與宗教無關,事實上它是反對邏輯的。邏輯是一個頭腦的運動,拘泥於細節,文字遊戲。它可以製造漂亮的,廢話連篇的理論大廈。但它們只是建在沙子上的城堡,它們是無用的。它們可以使你被佔據,它們提供同樣的用途,就好像當你坐在海灘上,你開始玩沙子,製造沙塔,只是由於你沒有其他事情可做。你可以享受那個佔有,但它完全沒有益處,它是幼稚的。

  神學家從來不是成熟的人。耶穌不是一個神學家,佛陀也不是。沒有真正的師父曾經是神學家,而是一位愛人,一個極大的愛人,他愛著整個存在。愛是他的祈禱,愛是他的禮拜,而通過愛存在可以被感染,你可以有一個對話。所有需要的是一個深入的戀愛事件,一個瘋狂,一個瘋狂的戀愛事件。桑雅士必須成為一個戀愛事情,只有那樣你才會知道生命和死亡的神秘。那神秘的事物是數以百萬計的,事實上是無窮無盡的。

  那覺得無聊的人是生活在邏輯的世界堛漱H,邏輯是無聊的。但愛永遠不會無聊。愛不斷給你驚喜。愛讓你的驚奇保持活生生的,而愛維持你的詩意,你的舞,你的慶祝得以慈養。否則所有美麗的一切在你眼在是困苦,死的。

  避免邏輯而永遠選擇愛。愛是桑雅士的道路。我們對神沒有任何建議,但我們可以歌唱,我們可以跳舞,我們可以演奏樂器。我們可以把我們整個生命變成一首歌,一支舞,一個節日。而那是唯一對神的真正的建議。從樹上摘花,然後把它供給神是愚蠢的,因為那些花是樹的不是你的,事實它們已經被樹供奉給了神。而它們在樹上是活著的,你殺了它們,你摧毀了它們的美。你是供給神屍體。你不能把耶穌的話供給神,它們是他的話,他的歌。它們是美麗的,但它們是借來的。它們不是出自於你自己的心,它們沒有你的心跳,它們上面沒有你的簽名。你可以供奉克 里虛納,佛陀美麗的歌給神,但全部都是借來的。

  我對神的基本態度是每個人必須讓他的意識成長為一棵開花的樹。每一個人必須達到開花。而當然,人的開花不像樹的花,它們不會像玫瑰,蓮花或者金盞草。人的花是完全不同的類別:它們將會是關於愛的,它們將會是關於自由的,它們將會是關於快樂的,它們會有一種更高的品質。

  我叫它們歌。當歌者在他的歌堨╞h他自己,在那一刻,他已經把歌供奉給了神。當舞者在他的舞堨╞h他自己,他已經供奉了他的舞。這些是被公認的唯一的供奉。這些是聽說過和達到的唯一的祈禱。而你當開始供奉給神你的快樂 ,你的愛,你的歌,你會非常驚訝,你供奉得越多,那更多將會不斷地給與你。一百萬倍的回報。

  那是它們已經到達,那是你的供奉被接受,那是你的祈禱被聽到的唯一標記。

  [奧修給與了那名字Prem Amrita-愛,不朽。]

  愛是生命中給你一種不朽感覺的唯一體驗,讓你知道某些有開始但永遠不會結束的東西。它是第一課,它是進入神的不可思議的旅程的開始。一旦一個人體驗過甚至一滴的愛,他就不可能保持不為所動:他一定會進入對神的偉大探險。它成為了一個緊急,因為現在他從他自己的體驗中知道生活不是我們一直以為的平凡的例行公事。那埵閉Y些比它更多的東西,某此隱藏在它堶悸漯F西,那表面的不是全部,那表面的只是只是人生的圓周,那堣]有圓心。

  在愛中我們只有一瞥,就好像閃電:突然間有閃電,整個黑暗都消失,而有一瞬間你可以看到樹木,花,道路和每一樣東西,然後又是黑暗。但現在黑暗不再一樣;你知道黑暗背後隱藏了某些非常漂亮的東西。愛是對神的第一瞥,然後人們開始感受到去深入尋求的激勵。通過愛他們發現了靜心。愛是一個自然現象,靜心是一個有意識的科學。在愛中你只是有慈悲的氣息:有時有閃電,有時沒有,而你對無能為力。靜心使閃電可以被控制;你可以開關它。它製造電服務你。就好像科學製造了電服務你,電一直就已存在,但它是超出我們的控制的。現在它在用幾千種辦法服務你。

   愛像閃電,一個自然現象,靜心使它有一個科學的見解。那麼你可以開關它。而事實上,沒有必要去關 閉它,一個人可以一天二十四生活在愛中。而當一個人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時生活在愛中,為什麼一個人不應該生活在愛一天二十四呢?

  甚至一個片刻都不要錯過。我資訊是關於愛的。因為我知道愛是唯一一種有著普通要求的現象,因為它是自然的。你或許會跟基督徒辯論,你或許會和印度教徒辯論,你或許會和佛教徒辯論,但你不可能和愛辯論。

  而一旦你已經感受到了愛,靜心以它自己的方式開始了,然後你可以輕易被說服去靜心。事實上你已經被說服:愛誘使每個人進入靜心而要是愛不能誘使你進入靜心,那麼其他東西也不能。那是唯一的希望,唯一的承諾。但它永遠會成功,它從來沒有失敗過,它不可能失敗。

  在一個愛的深深的體驗之後靜心不可避免地跟隨而來。而靜心打開了神之聖殿的大門。Hari是神的一個名字,Prem的意思是愛,對神的愛。ari是神的一個珍貴的名字,在世界上任何的語言中都不能跟它相比。Hari的意思是一個小偷。現在去叫神作一個小偷是有點,有點激進。但它是真的,它是讓人迷幻但它是非常真實的因為神偷了你的心。

  而那就是我為他的利益一直在做的,那也是我的工作,一個小偷的工作。現在你已經落入了一個小偷的手堙A因此要小心!不是說你必須保護你的心。當我說「要小心」我的意思是讓我偷它。不要害怕,要小心!不要做一個懦夫,做一個勇敢的人,一個有膽量的人。要是一個人要去愛他必須交出他自己。而去跟師父一起意味著準備去臣服。

  一個人允許完全失去自我,無條件的。門徒不可能有任何的條件,因為一個有條件的臣服者根本不是臣服者。一個人只是必須放手,允許師父去做那個手術。它是外科手術,因為移開你的心不是一個容易的任務。而我們永遠不會把它放回去!你可以看看我的人:他們的心已經消失了,而他們仍然活著,完全活生生的,比他們曾經的任何時候更活生生。但不要太害怕。那外科手術已經完成,沒有任何的麻醉,你保持著完全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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