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崔的地圖

第一章 譚崔的地圖

  藉著惑望之吻的喜悅

  斷言它是終極的真實

  像一個男人離開房子站在門口

  詢問(女人)肉欲快樂的心得

 

  虛無房子堨糽R力的悸動

  多種方式虛假地升為快樂

  如此瑜珈者最終苦惱昏暈

  從天堂被騙至墮落

 

  如同婆羅門將米和黃油

  作為祭品投入火口

  製作器皿承納天堂神酒

  妄想以此達成最終

 

  一些人引燃靈熱升到囟門

  用舌頭敲擊(喉間)小舌

  得到性交一樣的喜樂

  混淆束縛和解脫

  傲慢地自稱為瑜珈行者

 

  譚崔是自由的。從所有的頭腦構造中自由出來,從所有的心念遊戲中,從所有的結構中自由出來,自由於所有其他的地方。譚崔是存在之所,譚崔是解放。

  譚崔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宗教,宗教只是一種頭腦遊戲,宗教給你一個確定的模式,一個基督徒有一個確定的模式,印度教徒也是,同樣,伊斯蘭教給你一個確定的方式,一種戒律。

  譚崔遠離所有的戒律,當沒有戒律的時候,當沒有強制的秩序,一個完全不同樣的秩序從你內部升起。

  這就是老子說的道,佛陀說的法,它在你內堣仱_。它不是任何被你所做,它只是向你而發生。

  譚崔僅僅創造一個空間以便它發生,它甚至不是邀請,不是等待,它僅僅創造了一個空間。當這個空間準備好,整體就將流入。

  我聽過一個非常美麗的故事,一個非常古老的。

  在一個地方,很長時間沒有下雨了,所有東西都要乾死了。最後居民們決定請巫師喚雨,一隊代表被派去前往那個住在較遠城鎮的巫師,急切請求他以最快的可能到來,並為他們炎熱的土地降雨。

  那個喚雨巫師,一個智慧老人答應去做。他去到空曠鄉村的一個孤單的小屋舍,以便能與他自己呆三天。沒有食物和飲水的需求,這樣他能夠瞭解如何能夠達到。它的願望達成了,在第三天傍晚,大雨下來了,充滿了讚歎和感激的人們朝聖般地到了他的房子,高呼,你是怎麼做的,告訴我們吧。

  十分簡單,喚雨巫師答說,三天來我所作的就是把我自己放在(內在)秩序中,我知道一旦我進入了秩序狀態,那麼世界也將變成秩序的。乾旱將必須向雨讓步。

  譚崔說,假如你處於秩序之中,那麼整個世界也將為你處於秩序之中。當你處於和諧狀態,那麼整個存在也將為你處於和諧狀態。當你處於混亂狀態,那麼整個世界也是混亂的。那個秩序是不能被偽造的,是不能被強迫的。當你為了秩序而強迫自己,你僅僅是變得分裂,混亂在深處繼續著。

  你應認識到:如果你是憤怒的,你能壓迫它深入到你的無意識,但它並沒有變得消失。也許你能變得完全意識不到它,但是它在那兒——你知道它在那兒。

  它仍在你的底面下運行,在你存在的黑暗地下室運行,它在那兒。在那個上面你能繼續微笑,但是你知道它能在任何時候爆發。你的微笑不可能很深,你的微笑不可能是真實的,你的微笑將變成一個艱難的努力,你將變得與自己抵觸。一個從外在強迫秩序的人將只留下紊亂。譚崔說有另一種秩序,你不要強迫任何秩序,不要強加任何紀律,你只是放下所有的勾劃,你簡單地變成自然的和自發的。它是一個人能夠邁出的最偉大一步,這將需要巨大的勇氣因為社會將不會喜歡它的發生。社會將會完全反對它,社會想要的是確定的秩序。

  如果你跟隨著社會,社會將對你贊許高興。

  假如你在這方面那方面有一點的偏離,社會將變得憤怒。烏合的人們是瘋狂的。

  譚崔是一種叛逆,我不把它叫做革命,因為在它堶惆S有政治。我不把它叫做革命,因為它沒有計劃去改變世界。它沒有計劃去改變政權和社會。它是個體性的叛逆,它是一個個體遊離出組織構造和束縛。

  在這個片刻,你遊離出這個束縛,你經歷到另一種存在狀態圍繞著你,此前你從未感覺到的——就像你一直帶著眼罩生活,突然眼罩鬆落了,你的眼睛張開了,你能看見一個全然不同的世界。

  這個眼罩就是你所稱之為的頭腦。你的思想、你的成見、你的知識、你的經文——它們都使眼罩變得更厚一層,它們將使你一直看不到。它們將持續你的遲鈍,持續你的不鮮活。譚崔希望你能成為活生生的,像河流一樣活潑。像太陽和月亮一樣活生生的。那是你與生俱來的權利。可你失去了它卻沒有得到任何東西。(相反)如果失去所有的東西去換取它,那麼並沒有失去什麼。甚至一小片刻全然的自由,也足夠了。長如百年的人生,如果被束縛的像個奴隸,那也是毫無意義的。

  譚崔存在於世界中需要勇氣:它是充滿危險的,訖今為止,僅有很少的人能在那個道路上前行。但是未來是非常有希望的。譚崔將變得越來越重要。人們正越來越理解到什麼是束縛。人們也正在理解到沒有政治革命被證明是具有革命性的。所有的政治革命最終都變成了反革命。他們獲得了權力就成了反對革命的。權力是反對革命的。權力有它內在的機制。給予任何人權力他則變成反對革命的。權力創造它自己的世界。如此,直到現在,世界上的許多革命都失敗了,徹底地失敗了,沒有任何的革命是有所幫助的,現在人們已經意識到了它。

  譚崔給出一個不同的觀點。它不是革命的,它是叛逆,叛逆意謂著個體。你能單獨地反叛,你無需為它組織一個黨派。你能單獨地反叛,你自己。它不是一場反對社會的戰爭,記住,它僅僅是去遠離社會。它只是與自已在一起,它不對社會去做什麼。它不是反對(社會的)束縛,它只是為了(心靈的)自由,自由一定達成。

  看看你的生活,你是一個自由的人嗎?你不是。有一千零一件束縛圍繞著你。你不能去看它們,它們非常麻煩,你不願承認它們、它的傷害,但是卻無法改變現狀,你僅僅是一個奴隸。

  進入到譚崔的維度,你將認識到你的「奴隸身份」,它是根深蒂固的,它必須被結束。變得對它有意識將幫助你去結束它。

  不要繼續去使自己平靜,不要繼續去安慰自己,不要繼續說「所有的事情都好」,並非如此,沒有什麼事情是好的,你的整個生活是一場惡夢。去看看它。

  沒有詩、沒有歌、沒有舞、沒有愛、也沒有祈禱。沒有慶祝,快樂?——只是字典堛漱@個詞。賜福?——是的,你曾聽過它,但你未曾知道任何所關於它的事。上帝?——在寺廟中、在教堂堙C是的,人們談論它,這些談論的人們,他們不知道。那些聽的人,他們不知道。所有那些美好的東西看起來是無意義的。但那些無意義的東西看起來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一個人持續地積聚金錢,並認為他在做著很有意義的事情。人們的愚蠢是無限的。意識到這一點,它將破壞掉你整個的生命。在過往的年代中,它毀掉了百萬人的生命。

  緊握住你的覺知,這是唯一使你免於愚蠢的可能。

  在我們進入今天的經典之前,關於譚崔內在意識的地圖的一些事情必須被瞭解。我已告訴了你們一些關於它的事情——更多關於它的事情不得不說。

  第一、譚崔說沒有一個男人僅僅是一個男人,也沒有一個女人只是一個女人,每個男人既是男人也是女人,並且同樣對於每個女人——也是女人和男人。亞當有夏娃在它堶情A夏娃也有亞當在她堶情C實際上,沒有任何人只是亞當,也沒有任何人只是夏娃:我們是「亞當——夏娃」。這是最偉大的洞見之一。

  現在精神分析學已經變得意識到它。他們稱它為雙性的。但是,至少在五千年前,譚崔已經認識到它,談及它。這是世界上最偉大的發現之一,通過對此的理解你能向你內在的方向移去。除此之外你不能移入你內在的方向。為什麼一個男人會同一個女人墮入愛河?——因為他在他媄銆a著一個女人,若非此他不會墮入愛中。那麼為什麼你會因一個確定的女人墮入愛河?有成千的女人,但為什麼,突然,一個特定的女人對你變得最重要,好像所有其她的女人都消失了,只有這一個女人在世界上。為什麼?一個確定的男人吸引你?為什麼,在見到的第一眼,一種聲音突然響起?譚崔說:在你的內在你攜帶著一個女人的形象,或一個男人的形象在媄銦C每個男人一直帶著一個女人,並且每個女人一直攜帶著一個男人。當外在的某個人符合你內在的形象,你就墮入愛中——這就是愛的意義。

  你不能理解它。你僅僅只能聳著你的肩——你說「它發生了」。但是它有一個微妙的機制。為什麼它只發生於一個確定的女人?為什麼不是伴同著其他人。你內在的形象不自知的符合了。

  外在的女人僅是一個途徑。一些東西恰恰符合了你的內在圖像,你能感受到「這是我的女人」,或者「這是我的男人」:這種感覺就是所謂的愛情。但是外在的女人不會一直是令人滿意的。因為沒有任何外在的女人會百分百符合你內在的女人。

  這個實情並不是根本的解決之路。也許她符合一點點——這兒有一種要求,一種吸引,但它遲早將變得不再適用。很快你會發現有一千零一件事情使你不再喜好這個女人。將會需要一些時間去發現這些事情。

  首先你會處於著迷中。首先那種相似會是許多。但是逐漸的你將看到有一千零一件事情——生活的瑣事——那些不符合的;你是個陌生人,不同的人。是你,你仍然愛她,但是愛已經不再著迷。浪漫的目光已消失。同樣她也將發現你所吸引她的一些事情,也皆不再吸引人。那就是為什麼每個丈夫試著去轉變妻子,每個妻子試圖去改變丈夫。他們為什麼一直努力去做這樣的事?為什麼?為什麼一個妻子持續設法去改變丈夫。她曾與這個男人墮入愛之中,很快的她開始要改變這個男人。現在她開始意識到了他們的不同,她想結束這種不同。她想從這個男人身上拿走一些東西,以便他是能完全符合她的想法的一個男人。

  丈夫也是試著做同樣的事——但不這樣艱難,不像女人的努力那樣艱辛,因為丈夫厭倦得很快——女人希望更長一些。女人想「今天或明天或後天——某一天我將去轉變他……」。它也許需二十、二十五年去認識到這個事實,你也不能改變什麼了。五十歲的時候,女人已經過了她的更年期,男人也是。

  他們已變得在真正老去,他們將變得逐漸警覺到沒有什麼事情曾改變過。他們努力地嘗試過,他們曾試過很多種方法。……女人仍與以前一樣,男人也是同樣。沒有人能改變任何人。一個偉大的閱歷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理解。那就是為什麼老年人變得越有忍耐力:他們知道沒有什麼可以被做。那就是為什麼老年人變得更優雅。他們知道事情就是它們自己的樣子。那就是為什麼老人們變得更有接受性,年輕人是非常憤怒的,沒有承受力。他們想去改變每一件事。他們想去把世界運行的方式變成他們所喜歡的那樣。他們努力地奮鬥。但是什麼也沒有發生;它不可能發生——它不是發生於自然界的事情。

  外在的男人永遠不會符合你內在的男人,同樣外在的女人也永遠不會絕對地與(你)內在的女人同樣。那就是為什麼愛能給予歡樂同樣也有痛苦。愛給予幸福也有不幸。而且,不幸要遠遠大於幸福。

  什麼是譚崔關於它的建議?那麼應該必須做些什麼?

  譚崔說:外在是無法使人滿意的;你必須移向你的內在。你不得不去發現你內在的女人和你內在的男人。你將不得不在你的內在進行性交。那是一個偉大的祭禮。

  怎麼使它發生?試著去理解這個地圖。我談及過七個輪,譚崔瑜伽生理學。

  (關於七輪:慕拉達(muladhar)、史瓦迪士坦(svadistahan)、馬尼普拉(manipura)、阿那哈塔(anahatta)、維蘇達(vissudha)、阿格亞(agya)、薩哈斯拉(sahasrar)。譯者注)

  在男性體內慕拉達是男性的,史迪士坦是女性的。在女人體內慕拉達是女性的,史瓦迪士坦是男性的。如此這般,在七個輪中,直到第六個,都是成雙的,第七個則是無對的。有三對在你的體內:

  慕拉達與史瓦迪士坦的交合。馬尼普拉與阿那哈塔的交合。維蘇達與阿格亞的交合。

  當能量移向外在,你需要一個外在的女人。你在那個片刻有個短暫的一瞥。因為與外在的女人性交是不能長久的——它(一瞥)僅僅是刹那間。那個小片刻你們失去了自己彼此融入。你們又再度被扔回自己,被猛烈地拋回。

  那就是為什麼每次做愛後必然會有挫敗的感覺。你又失敗了,它沒有按你所想的發生。是的,你達到了一個頂峰,但是在你變得意識到它之前,那個下降,落下開始了。在那個頂點達成前……山谷。在你遇到那個男人或那個女人前。……那個分離。那個分離如此快地緊隨著結合,所以它是挫敗的。所有愛著的人都是挫敗的人。他們希望更多,他們的希望與他們的經驗相反。他們一再地希望,但是沒有什麼事情達成。——你不能破壞這個存在的規律。你不得不瞭解這個規律。外在的結合僅僅是片刻的,但是內在的結合能夠變成永恆的。隨著你移入內在的高度,你將達到越高的永恆。

  首先,慕拉達,在男人是男性的。甚至當與一個外在女人做愛時,譚崔說,記得那個內在。與外在的女人做愛,但是記得那個內在的。讓你的意識移向內在——完全地忘記那個外在的女人。在高潮的那個片刻完全忘記那個女人或那個男人。閉上你的眼睛成為內在的,讓它成為一個靜心。當能量激起,不要錯過這個機會。那是你能有一個(與真實)接觸的片刻——一個朝向內在的旅程。

  平常的時刻,它是難以看見的,但是在愛的片刻,一個間隙,你不再是平常的,你在你的頂點。當高潮發生時,你整個身體的能量在震動著舞蹈;每一個細胞,每一個組織在有節奏地跳舞,一種在平常生活中你不知道的和諧。那是一個片刻,一個和諧的片刻,用它做為一個通向內在的通道。在做愛時,變成靜心的,向內看。一扇門在那個片刻打開了。

  這是譚崔的體驗。一扇門在那個片刻打開了。譚崔說你感覺到愉快,僅僅是因為門要開了,一些東西,來自你堶悸瑤蝥眵T沒了你。並不是來自你外在的女人,不是來自你外在的男人。它是來自你最堶悸漁痐腄C外在的僅是一個引發的原因。

  譚崔不說與外在做愛是罪惡的,它只是說那樣是不會太持久的。它不譴責它,它接受它的自然。但是它說你能使用那個愛波駛入你的內在。在那個顫抖的片刻,它不再是發生在地球上的事情:你能飛。你的箭能離開弓射向目標。你能變成一個薩羅哈。如果,做愛時你能成為靜心的,你能變得寧靜,你開始看入內在,你閉上你的眼睛,你忘記了外在的男人或女人,那麼它就發生。穆拉達,你內在的男性中心,開始移同你女性的中心——這個女性的中心是史瓦迪士坦——這是一種性交。是一個內在的交合。有時它發生但你卻不知道。許多桑雅生曾寫信給我……我以前從未回答,因為它不可能回答。現在我可以回答,你將去瞭解。

  一個桑雅生一再地寫信給我,他一定疑惑我為什麼沒有回答……直到現在之前都未有這個地圖可用。現在我給你這個地圖。

  聽著,他總是感覺到他好像要進入高潮。他整個身體開始顫動,在他與一個女人做愛時他有同樣的經驗。他變得很疑惑——當然如此。他忘記了他聽到了什麼,他忘記了……那個震動是如此大,快樂是如此大,他擔心了:發生了什麼?什麼在他堶情H這個發生了:穆拉達與瓦迪士坦的相遇,你男性中心與女性中心的交合。當你移入內在靜心,當你移入祈禱的這種快樂。這是你內在慶祝的一種機制。當穆拉達與史瓦迪士坦相遇,能量釋放了。正如你愛你的女人時能量釋放了,當史瓦迪士坦穆拉達相會時,能量釋放了,並且能量打擊到那個更高的中心,馬尼普拉。

  馬尼普拉是男性的,阿那哈塔是女性的。一時你內在男性與女性的相會變得調合,某一天第二次相會將會突然發生。你不必為它做任何事情,當能量釋放,從第一個相會就可能引起第二個交會。

  當能量引起第二次相會,就創造了第三次相會的可能。

  第三次相會是發生在維蘇達和阿格亞之間的。當第三次相會發生,能量就引起第四次,那不是一個交會,那不是一個結合,它是一體的。

  薩哈斯拉是單獨的,沒有男性和女性。亞當和夏娃消失了進入了彼此,完全地,全然地。男人成為了女人,女人成為了男人;所有的區分消失殆盡。這是絕對的,永恆的相會。這是印度教稱的「沙特奇阿南達」(satchitananda),耶穌所說的上帝的王國。實際上,七之數字已被用於所有的宗教。七天是象徵的,第七天是休息日,神聖的日子。六天堣W帝工作,在第七天他休息了。六個輪你將去進行,第七個是一個偉大的休息狀態。全然的休息,絕對的放鬆——你已經回家了。

  隨著第七個,你消失了做為二元性的一方;所有的極性消失了,所有的差別消失了。

  黑夜不再是黑夜,白天不再是白天。夏天不再是夏天,冬天不再是冬天。物質不再是物質,精神不再是精神。你已達到了彼岸。這是超驗的地方,佛陀稱為涅盤。你內在的三次相會和第四次達成也有不同的維度。我告訴過你們許多次關於四種狀態:睡眠、做夢、清醒、特麗雅(Turiya)。特麗雅的意思是第四種、彼岸。這七個輪,和通過它們的運轉,與這四種狀態也有著相應。

  第一次相會發生在穆拉達和史瓦迪士坦之間就像睡眠。

  相會發生了,但你不是很能意識到它。你將享受到它,你將感覺一個偉大的清新從你堶惜仱_。你將感到一個巨大的休息,好像你深深地睡著。但你不能確切地看到它。——它非常黑暗。內在的男人和女人相會了,但他們相遇在無意識之中,這個相會不是發生在白天,而是發生在黑夜。是的,結果能被感覺到,結果將被感覺。你將突然感覺到一股新能量在堶情A一個新的光輝,一個新的光芒。你將有一個氛圍。甚至其他人可以感到你有一個特別品質的存在,一種氛圍。但你不能確切地警覺到什麼發生了。這樣第一次相會就像睡眠一樣。

  第二個相會像是夢——當馬尼普拉和阿那哈塔相會,你與內在女性的相會有如在夢中的相會。是的,你能記得關於它的一點點東西。就像在早晨你能記得昨夜所發生的——一點點瞥見。也許有些事情忘記了,也許整個的並沒有忘記——你仍能記得。第二次相會就像是夢。你將變得對它更警覺。你開始感覺到一些事情正在發生。你將開始感覺你的改變,在那天會有一個轉化,你不再是過去的那個人。隨著第二次相會,你將開始變得意識到你對於外在女人的興趣在減少。你對外在男人的興趣不像曾經的那樣入迷。

  第一次也將有一個轉變,但你將不會意識到它。隨著第一次你可以開始覺得你不再那麼對你的女人感興趣,但你根本不會認為你不再對任何女人感興趣。你會覺得與你的女人在一起是無聊的,與一些其她的女人會是更快樂的。一些改變是好的,一個不同的氛圍是好的,一個不同品質的女人是好的。這將只是一個猜想。隨著第二種的(內在的)交會,你將開始感覺到你不再對女人或男人感興趣,你的興趣移入了內在。

  第三種交會你將變得完成有意識。它像是醒著的。

  維蘇達遇到了阿格亞……你將變得完全有意識,這個交會是在白天發生的。或許你能通過此看到它:第一次相會發生在深夜的黑暗中,第二次相會時發生在夜與晝之間的黎明時分;第三次相會發生在正午——你是完全警覺的,每件事情是清晰的。現在你明白了你的外在已經結束了。但並不意謂著你將離開你的妻子或丈夫,它僅是意謂著不再會入迷了;你將感覺到情意。那個幫助你走到如些遠的特定的女人是一個偉大的朋友,那個帶你走了如此遠的男人是一個偉大的朋友;你是感激的。

  你們彼此將變得感激和充滿情意。當瞭解出現時它總是如此——它帶來憐愛。假如你離開你的妻子逃到森林,只能表明你是殘酷的,憐愛並沒有發生。它只能是毫無理解的,它不能出自於理解。假如你理解了,你將會富有慈悲。

  當佛陀成道了,他對他的門徒說的第一件事是「我想到耶輸陀羅(Yashodhara)那堨h,並且跟她談談。」他的妻子……

  阿難被擾亂了。他說:「你回到那個地方你希望跟你的妻子說些什麼?你離開了她。十二年過去了。」阿難也有一點困惑,因為一個佛會怎樣考慮他的妻子?佛陀並不那樣想。

  當其他人離開了,阿難對佛陀說:「這不好,人們會怎麼想?」

  佛說:「人們會怎麼想?我不得不表達我對她的感激,我不得不感謝她給我的所有幫助。我不得不給予她發生在我身上的(成道)一些事情——我欠她的太多了,我想必須要去。」

  他回來了,他去了那個地方。他看見了他的妻子。的確耶輸陀羅非常激動!這個男人在一個夜堸k離了她並且沒有對她說任何話。她對佛陀說:「你不能信任我嗎?可以對我說你要走了,我是世界上最後一個妨礙你的女人。為什麼你不能像曾經那樣信任我。」她哭了。十二年的憤怒!這個男人卻像賊一樣在半夜逃走了——突然的,沒有一個暗示給她。

  佛陀道歉說,那是出自於不瞭解,那是無知的。但是現在我意識到並且知道了——那就是我為什麼回來。你曾給我很大的幫助。忘記過去的那些事情,現在沒有必要去想那些潑出去的水。看著我!一些偉大的事情已經發生。我已經「回家」了。我覺得我的第一件任務就是面對你:到這堥荂A轉變,把我的經驗分享給你。

  憤怒消失了,風暴平息了,耶輸陀羅看著他流下了眼淚「是的,這個男人完全地改變了」這不是那個她曾知道的那個同樣的男人。這不再是那個相同的男人,一點也不。這看起來有一些強烈的光……她幾乎能看到那個光芒,一道光亮圍繞著他。他是如此的平靜和沈默。他幾乎是要消失了。他的存在幾乎是不在的。然後,她忘記了自己,她忘記了她在做什麼——她跪在他的腳下請他開始教導她。

  當你理解了,就有一個向同情、慈悲的跳躍。這就是我為什麼不對我的桑雅生們說離開他們的家庭。就在那堙C

  泰戈爾寫了一首詩是關於佛陀回來這件事情的。耶輸陀羅問了他一件事情。

  「告訴我一件事情」,她說:「無論如何你達到了,無論是怎樣,我不知道它是什麼——告訴我一件事情:它不能在這個房子在這媢F成嗎?佛陀不能說不。它是可以在這埵b這個處所達成的。現在他知道了。因為並沒有什麼事情要去做,在森林或城鎮,在家堜峎O閉關所——在這些地方並沒有什麼事情要做。有一些事情要由你最內在的核心來做,它在任何地方都是可行的。

  首先,你將開始感覺到你對其他的興趣鬆開了。它將是一個模糊的印像,黑暗的——通過一個暗的玻璃,通過厚厚的晨霧。

  其次,事情變得有點更清晰了,像夢一樣。霧不再那麼濃。

  第三個,你完全清醒了,它發生了,你內在的女人與你內在的男人相會了。兩極不在那堣F,突然你成為了一。精神的分裂消失了,你不再是分裂的。伴隨著這個結合,你成了個體的。此前你不是個體的,你是一個群體:你是一夥烏合之眾,你是許多人們,你是精神的複合體。突然你進入了秩序之中。那就是古老的故事所說的。

  這個人已經請求三天了……。假如你從這個小故事中觀察到一些事情你將變得驚奇;它們的象徵是巨大的。那個人靜坐在那堣T天了。為什麼是三天?這就是這三點:睡、夢和醒,他要將自己放入秩序之中。

  第一次它發生在睡眠之中,然後發生在夢境堙A然後它發生在醒時。然後你進入了秩序之中,整個存在進入了秩序之中。當你是個體的——當你的分裂消失了,你成了共同的橋樑——然後每件事情都是一個聚攏的橋樑。這個看起來是很荒謬的,但它必須被說:個體即是整體。當你成為了個體,突然你看到了你是那個整體。直到現在你一直認為你與存在是分離的,現在你不那麼認為了。

  亞當和夏娃消失了,進入了彼此。這是每個人正通過這樣或那樣的努力要達到的目標。

  譚崔是達成它最可靠的科學。這是它的目標。

  一些更多的事情:

  我告訴過你們穆拉達必須被放鬆,只有那樣能量才能上移,進入內在。「內在」和「向上」的意思相同,「外在」與「向下」的意思相同。能量只有在穆拉達放鬆的時候,才能向內或向上移動,所以最重要的事情是放鬆穆拉達。你非常緊地把握著你的性中心。社會把你變得特別意識到你的性中心;它使你變得困擾於它,所以你緊握著它。你很容易看到這點。你總是緊緊地看管著你的生殖器官,好像害怕如果一放鬆就會有什麼事情出毛病。你整個的條件反射是保持對它的緊張。

  放鬆它,讓它成為它自己。不要害怕:恐懼造成緊張。放下那個恐懼,性是美麗的;它不是罪惡,它是一種美德。

  當你從它是一種美德方面考慮,你將會是放鬆的。我以前談論過如何放鬆穆拉達。我也談論過如何放鬆史瓦迪士坦,它是死亡的中心。不要害怕死亡。這是人類主要害怕的兩個:對性的恐懼和對死亡的恐懼。恐懼都是危險的;他們不允許你去成長。放下所有的恐懼。第三個輪是馬尼普拉,它承載著負向情感。那就是為什麼你的胃變得被打擾——當你的情緒擾亂時,馬尼普拉很快地受到影響。在所有世界的語言中,我們能體驗到像「我不能容忍(胃)它」這句話。它的字面意思是真實的。有時,當我們不能容忍一件特別的事情,你開始感覺到作嘔,你好像要嘔吐。事實上,有些事情發生了——一種心理上的嘔吐。有些人說過一些事情,你不能容忍它,突然你感覺到反胃,嘔吐了,吐之後你感覺到了放鬆。

  瑜伽對它則有方法,瑜伽必須在早晨喝大量的水——大桶鹽水,水必須是冷淡的——你不得不吐出它,它幫助你放鬆馬尼普拉。它是一個偉大的過程,一個偉大的清理過程。

  你將變得驚訝,現在許多時髦的治療方法已經意識到它——嘔吐是有幫助的。行為分析學意識到了嘔吐的幫助。原始治療方式意識到了嘔吐能夠有益的事實。它放鬆了馬尼普拉。譚崔和瑜伽一直意識到它。負面情感:憤怒、憎恨、嫉妒,如此這般——他們被壓抑了。你的馬尼普拉裝的太滿了,這些壓抑的情感不允許能量向上移。這些壓抑情感的作用就像石頭:你的通道被堵塞了。像「遭遇治療」「吉塔治療(Gestalt)」那樣治療它,用馬尼普拉的所有未知功能。它們努力地挑動你的憤怒、你的嫉妒、你的貪婪;他們挑動你的野心,你的暴力,那些是泡沫的、膚淺的。

  社會只做一件事:它訓練你壓制所有的負面情緒,假裝那些是正向的。現在,兩者都是危險的。假扮正向是虛假的——偽善的,壓制你的負向情緒是危險的;它是毒藥,它正毒害你的機體。

  譚崔說:表達你的負向情緒,允許它的存在。假如憤怒到來,不要壓制它;假如侵犯到來,不要壓制它。譚崔不這樣說:去殺人。但是譚崔說,有一千零一種方法去表達你壓抑的情感。你可以去花園砍樹,你看過伐木工人嗎?他們看起來比其他任何人都更安靜。

  你看過獵人嗎?獵人是非常好的人。他們做著一件很骯髒的事,但是他們是好的人。在他們打獵的時候一些事情在他們身上發生。殺死動物,他們的憤怒,他們的暴力消散了。

  那些所謂的「非暴力」的人們是世界上最醜陋的人們。因為他們攜帶著一個火山。你無法感到與他們在一起是容易的。一些危險在這堨X現了。你能感到它,你能觸到它,從他們滲出。

  你可以跑到森林堣j喊,尖叫——原始治療就是尖叫治療,「發怒治療」、「遭遇治療」、「吉塔治療」,都對放鬆馬尼普拉有巨大的幫助。

  一旦馬尼普拉放鬆了,在正向和負向間的一種平衡出現了。當正與負平衡時,通道打開了。能量升的更高。馬尼普拉是女性的,假如它是封閉著的,能量不能上移。它必須被放鬆。正向與負向的平衡能帶來巨大的極性平衡。這就是為什麼我允許世界上所有的方法進入這個修行場所。任何有益的事情都必須被使用。因為人們已經被破壞這麼樣多,所有種類有益的幫助必須被使用。你可能不會理解為什麼我給予你可用的所有方法:瑜伽、譚崔、道、蘇菲、耆那、印度教、吉塔、心理治療、極性平衡、衝突團體(Encounter)、強化釋放療法(primal therapy)、完形治療(Structural Integration)、羅浮治療(Rolfing)——為什麼我使用所有這些對你有用的東西。

  在東方任何地方的修行所你從來沒有聽說過這麼些方法被使用。它是有原因的。人們已經被破壞得如此嚴重,所有的源頭都應該被觸及。應該從每一種可能的源頭去試著進行幫助,只有這樣才是有希望的——否則人們將是註定無救。

  第四輪是阿那哈塔。懷疑是伴隨著第四輪而來的問題。假如你是一個懷疑的人,你的第四輪將會繼續封閉。信任能夠打開它。所以任何引起懷疑的事情會破壞你的心。阿那哈塔,邏輯的,強大的邏輯,好辯的,過於理性的,過多的「亞奡策h德」在你的堶情C破壞阿那哈塔。哲學的,懷疑論,破壞了阿那哈塔。

  假如你想打開你的阿那哈塔,你將不得不變得信任。詩比哲學更有益,直覺比推理更有益,感覺比思想更有益,所以你必須從懷疑移向信任,只有如此你的阿塔哈那才能打開,它變得有能力從你的馬尼普拉接收男性能量。阿那哈塔是女性的。懷疑將使它乾枯;它就不能接受男性能量。信任將打開它,信任的濕潤釋放到這個輪,它就能允許男性能量的進入。

  接下來是第五輪:維蘇達。無創造力,模仿,鸚鵡一樣,猴子一樣——這樣的損害。

  某天我中過一個小故事:

  一個小學生被提問:十個拷貝貓(copy-cats)坐在柵欄上。一個跳走了,還剩下多少隻?

  那個孩子答道:沒有了。老師問,一隻也沒有了?只有一隻跳走了!

  那個孩子說:因為它們是拷貝貓。當一個跳了,所有的都跳。

  維蘇達被拷貝所破壞。不要變成一個模仿者,不要變成一張複印的紙。不要試圖去變成佛或者變成基督。小心不要像湯瑪斯,一個只會模仿的基督徒。不模仿將會變得有幫助。維蘇達被無創造力、模仿所破壞;創造性對它有益,表達、發現出你自己生命的風格,變得有勇氣去「做你自己的事情」,藝術、歌唱、音樂、跳舞、發明——所有這樣是有益的。但是要變得有創造性——無論你做什麼,試著用一個新的方法去做它。試著帶一些個人的特色到它堶情A帶一些你自己的資訊。甚至是清潔地板,你也可以用你自己的方法。甚至是做飯菜,你也能用你自己的做法去做。你可以在你做的任何事情中帶入你自己的創造性,它應該被帶入。在盡可能的創造中——好,維蘇達打開了。當維蘇達打開了,只能這樣能量才能進入阿格亞,第三隻眼的中心,第六個輪。

  這樣一個過程,首先清理每一個輪,淨化它,小心什麼會破壞它,這樣有助於它發揮自然的功能。障礙移除了……能量湧上了。第六個輪之後是薩哈斯拉,特麗雅,千瓣蓮花。

  你開花了,是的,它確實是那樣的。人是一棵樹:穆拉達是根,薩哈斯拉是它的開花,你的芬芳釋放到風中。那是唯一的祈禱,那是你唯一給予神的獻禮。借來的花不是,從樹上摘來的花不是,你必須自己開花,奉獻上你自己的花朵。

  下面是經文。

  第一段經文:

  藉著惑望之吻的喜悅

  斷言它是終極的真實

  像一個男人離開房子站在門口

  詢問(女人)肉欲快樂的心得

  吻是一個象徵,象徵陰與陽之間的任何會合,發生在男性和女性之間、濕婆和薩克提之間的。無論你是在與一個女人握手——這是一種吻,手之間的彼此相吻。當你的唇觸及她的唇,那是吻。或者你們的生殖器官在一起,那個也是吻。所以對譚崔來講,吻是相對兩極的所有交會。有時你能僅僅看著一個女人而成為吻,假如你們的眼神遇見,互相注視著彼此。這是一個吻,交會發生了。

  藉著惑望之吻的喜悅

  斷言它是終極的真實

  薩羅哈說那是迷惑,人們一點也沒有警覺到他們在做什麼,繼續渴望著、錯過著,其他的男人、女人,女人、男人。

  他們持續地渴望著遇到其他(更好的)人,但是相會從來沒有發生,荒謬的是,你期待又期待,渴望又渴望,但是什麼也沒有發生,除了挫敗來到了你手中。薩羅哈說這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相會。最終真正的相會是發生在薩哈斯拉,一時它發生了,它就永遠發生,那是真正的。發生在外面的交會不是真實的,瞬間的,短暫的,只是一個錯覺。

  它是——

  像一個男人離開房子站在門口

  詢問(女人)肉欲快樂的心得

  一個美麗的比喻,薩哈拉說握著外在女人的手,那時你內在的女人在等待著成為你的,永遠是你的,就像——

  像一個男人離開房子站在門口

  詢問(女人)肉欲快樂的心得

  第一:離開他的房子

  你正在離開你的房子,你的內在的核心,去尋找外在的女人……但那個女人是在內在的。無論你走到哪裡你都將錯過她——你能跑遍世界上的每個角落,追逐各種各樣的女人或男人。它是一個海市蜃樓,一道彩虹。尋找,沒有什麼來到你手中。那個女人是內在的……你正在離開房子。然後,站在門口……那也是象徵。你總是站在門口,感官,那些是門。

  眼睛是門,手是門,生殖器官是門,耳朵是門。我們總是站在門口,從耳朵聽,從眼睛看,試著用手接觸,一個人總是停留在門口,而忘記了如何走到內在的房子。然後荒謬的是——你不知道什麼是愛,你去問一個女人關於喜悅,關於她的經驗。你想通過聽她的經驗你就能變得幸福。那是在談論菜單。薩羅哈說首先你離開了你自己——站在門口——然後你問其他人什麼是喜悅,什麼是上帝。但上帝一直在媄鉾尼A。他住在你的堶情A但你去問其他人。你想過通過聽他們述說,你就能有任何理解嗎?

  虛無房子堨糽R力的悸動

  多種方式虛假地升為快樂

  如此瑜珈者最終苦惱昏暈

  從天堂被騙至墮落

  首先:性不是最終的喜悅,它僅僅是一個開始,那個阿爾法、ABC,它不是歐米加。性不是最後的真實,不是最高的賜福,僅僅是它的一個迴音。薩哈斯拉離的很遠,當你的性中心感覺到一點快樂,它僅僅是薩哈斯拉的一個遙遠迴音。當移動到離薩哈斯拉越近,就會越發快樂。

  當你從穆拉達移動到史維迪士坦,你感覺到更多的快樂——穆拉達和史維迪士坦的首次相遇,是巨大的快樂。第二次相遇,則是更偉大的快樂。然後第三次相遇……你不能相信那個更大的快樂竟然是可能的,但是更大的可能仍然存在,隨著你的繼續遠離,不用很遠。僅僅從薩哈斯拉離開。薩哈斯拉才是難以置信的。賜福是如此的多,以至於你不再存在,只有賜福存在。賜福是如此的多,以至於你不能說「我是有福的」,你僅僅知道你是賜福。

  在第七次你才是喜悅的顫慄,自然地如此,發生在薩哈斯拉的喜悅,它必然超過前六層——更多的錯過了。那僅僅是一個迴音。要覺醒,不要把迴音誤以為真實。是的,甚至在迴音之中,也有一些來自於真實的事情。通過它發現真實的線索,抓住那個線索,開始移入內在。

  虛無房子堨糽R力的悸動

  多種方式虛假地升為快樂

  如此瑜珈者最終苦惱昏暈

  從天堂被騙至墮落

  因為認為性是終極的快樂的錯覺,許多虛假的事情變得非常重要。金錢變得非常重要,因為錢能買到任何東西……你能買到性。權勢變得重要,因為通過權勢你能擁有許多你所想到的性。

  貧窮的男人負擔不起它,國王則常有數千個妻子——甚至在這個二十世紀,海德拉巴(Hyderabad)的君主有五百個妻子。自然的,一個擁有權勢的人能擁有他所想到的那麼多的性。

  因為性是最後的真實這樣一個錯覺,成千的問題湧現了,金錢、地位、威望。

  虛無房子堨糽R力的悸動

  它僅僅是一個假像,它只是你認為那會是快樂的的一個想法。那是自我催眠。一旦你對自己暗示,它看起來是快樂的,僅僅是想像:

  握著女人的手……你感覺到如此愉快。那只是自我催眠,只是頭腦的一個想法。

  生命力的悸動

  因為這個想法,你的生理激動了。甚至有時當你看花花公子圖片的時候,它也會激動——沒有人,僅僅是一些線條和顏色——你的能量也能被激起。有時,僅僅是你頭腦中的一個想法,你的能量就被激起。能量隨著想像。

  虛無房子堨糽R力的悸動

  你能製造你的夢;你能在空無的螢幕上投射你的夢。

  多種方式虛假地升為快樂

  假如你看病理學,你將會是吃驚的。

  人們有如此多的想法,你不能想信這些的發生。有的男人不能與他的女人做愛除非他先看色情圖片——那個真的看起來反而不如虛幻的為真實。他變得只能通過虛幻的才能興奮。你沒有一再地在你自己的生活中看到它嗎——真的看起來反而不比虛幻的令人興奮?正好魯夏馬(Rushma)現 正坐在這堙A她從柰洛比來,此前她問過:「我非常渴望你,奧修,在柰洛比的時候感覺是那樣強烈,我為你而著迷,我如此遠的趕來,現在我的心不再悸動,發生了什麼?」

  什麼也沒有發生,僅僅是我們想像中的愛比真實的更多,那個虛幻的已經變得更加真實。在柰洛比的時候,你有你的奧修——那是你的想像,我並沒有因此而做什麼——那是你的一個想法。但是當你來到我這堙A我在這兒,然後突然你的想像不再相應了,你是隨著你頭腦中的夢來的,我的真實摧毀了你的夢。

  記得將你的意識從想像轉換到真實。總是傾聽那個真實。除非你非常、非常的警覺,否則你都將落入想像的圈套。

  想像看起來總是非常令人滿意,有許多原因:那是在你的控制之下。你能有一個像你希望那樣長長的奧修的鼻子。——在你的想像之中。你能想像任何東西你所想的。

  沒有人能打擾它,沒有人能進入你的想像之中,你是完全自由的。你能描繪我如你所想的那樣,你能想像我,你能盼望……你能做任何你所想像的關於我的事情——你是自由的;自我的感覺非常好。

  那是為什麼當一個師父死去後,發現比他活著的時候有更多的門徒。一個死了的師父,徒弟是完全的輕鬆,與一個活生生的師父在一起,他們是困難的。佛陀從未有過像現在這樣如此多的弟子,在二十五個世紀以後。耶穌僅有十二個門徒——現在,地球上的半數。從此受一個不在的師父的影響:現在耶穌在你的手中,你能做任何你想做的關於他的事。它不再是活著的,他不能破壞你的夢和想像。假如所謂的這些基督教徒看到了真實的耶穌,他們的心將會立刻停止跳動。為什麼?——因為他們不會相信,他們有想像中的樣子,但耶穌是一個真實的人。你能在一個酒吧中發現他,與朋友們喝酒、聊天。這樣看起來不像是「上帝的獨子」,他看起來非常普通。也許他僅僅是木匠約瑟夫的兒子,但是一旦他離開了,那麼他不能妨礙你的想像。你能畫他、描繪他,按你的喜好製造關於他的一切想像。

  那是非常容易的——想像充滿了力量。你來到了我身邊,你想像的力量越來越微弱。

  你將永遠不能看到我,除非你放下你的想像。同樣對於所有其他的快樂而言。

  虛無房子堨糽R力的悸動

  多種方式虛假地升為快樂

  如此瑜珈者最終苦惱昏暈

  從天堂被騙至墮落

  假如你的想像太多,你將失去你的天堂。想像是輪迴,想像是你的夢。假如你的夢太多了,你將失去天堂。你將失去你的神,你將不能做為一個有意識的存在。想像將超越你,你將無法承載。你將迷失在幻想中。

  你陷入在你的想像堙A你認為,這就是三昧。這就是昏暈的人們。然後他們想他們是在三昧之中——佛陀稱這樣的三昧為「錯誤的三昧」,所以薩羅哈說,這是個錯誤的三昧。假想上帝,繼續你的想像,感受你的想像,餵養你的想像,越加地滋養它,幻想就越來越多——你將昏暈,你將失去所有的意識,你將有你自己創造的美麗的夢。

  但是這是從天堂墮落。薩羅哈說這是唯一的惡行,從你純淨的意識墮落。他所說的天堂(天上的空)是什麼意思?空,無夢的空。這個世界是夢,沒有夢你正在涅盤堙C

  如同婆羅門將米和黃油

  作為祭品投入火口

  製作器皿承納天堂神酒

  妄想以此達成最終

  投米和黃油在火中,烈火中,想像這些祭品將會到上帝那堨h,圍坐在火邊,禁食許多天,做著確定的儀式,確定的曼陀羅,重複著確定的經文。你能創造一個自我催眠狀態。你能被你自己愚弄,你能認為你正在到達上帝。

  薩羅哈說,真想進入到內在上帝的人,他們將必須燃燒他們內在的火——外在的火做不到。那些真想到達的人,他們將不得不燃燒他們自己欲望的種子——而米做不到。黃油正是牛奶的精華部分,牛奶中最純淨的部分。同樣,自我是夢最純淨的部分,它是酥油,純淨的黃油。投酥油於火中不會有幫助。你必須燃燒你內在的火。

  性的能量上移,成為火。它成為火焰,它是火!

  甚至當他移向外在,它則給予生命。性能量是最不可思議的事。通過性能量生命出生了,生命是火:它是火的功能。沒有火生命不能存在。沒有太陽將沒有樹,沒有人,沒有鳥,沒有動物。是火的轉化變成了生命。當你與一個女人做愛時,火出來了。

  當向內移動,火也進入內在,當你投你的渴望的種子、想法的種子、野心的種子、貪婪的種子到火中,他們燃燒了。然後,最後,你投擲了你的自我——淨化你的夢——那是更加的燃燒。那是真正的瑜伽,真正的儀式,真正的獻祭。

  如同婆羅門將米和黃油

  作為祭品投入火口

  製作器皿承納天堂神酒

  妄想以此達成最終

  他想,通過癡心妄想,認為這是最終的。一個與女人做愛的男人認為那是終極的(快樂),與投入外在的火中是完全同樣的。它注入外在。同樣的一個女人與男人做愛,進入到一個喜悅的巨大空間,只是將她的火投入外在。火必須移向內,然後它將給你一個重生,使你新生。

  一些人引燃靈熱升到囟門

  用舌頭敲擊(喉間)小舌

  得到性交一樣的喜樂

  混淆束縛和解脫

  傲慢地自稱為瑜珈行者

  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正如我曾解釋給你們的地圖,你一定記得維蘇達,第五個輪,在喉部。

  維蘇達,喉輪,是你能夠墮落的最後的一個點。接近這個點有一種回落的可能。第六個輪——到達第三眼的地方,則沒有可能墮落。你已經遠離了可能迴轉的那個點,第三眼的那個點是不會返轉的。如果你死在第三眼的中心,你將被生於第三眼的中心。如果你死在薩哈斯拉,你將不會再出生,但是如果你是在維蘇達,你將滑落到最初,穆拉達。在下一生你將不得不從穆拉達重新開始。

  所以當接近第五步的時候是不確定的,無法承諾,沒有確定。接近第五點有很大的回落可能。

  其中最大的一個可能,已經使印度的許多人回落的是這段經文中所說的,因為——

  一些人引燃靈熱升到囟門

  用舌頭敲擊(喉間)小舌

  得到性交一樣的喜樂

  混淆束縛和解脫

  傲慢地自稱為瑜珈行者

  你能創造那個內在的高潮,火焰開始上移,它來到喉輪。然後升起一個巨大的渴望用舌去在喉處搔癢,意識到它。在印度他們發明瞭重大的用舌搔癢的技巧。他們甚至割開舌根以便舌能變得足夠長,能輕易地回轉移動,——你將發現許多瑜伽者那樣做。舌頭能向後翻轉,它能搔到第五個中心。

  這個搔癢是自淫的,因為性能量來到了那兒。正如我告訴你們的,第五輪,維蘇達,是男性的,當男性的能量來到喉輪,你的喉變得幾乎是一個性器官——更高超的,更精細的,與性器官相比。只要用舌稍稍胳肢,你將感覺到巨大的喜悅。但是那是自淫,一旦你開始那樣做,它是非常非常大的喜悅。性與它無法比擬——記住——性根本無法與它相比。用你自己的舌頭搔癢……你能如此大的喜樂,瑜伽中有這樣的方法。

  薩羅哈很清楚它,譚崔不應那樣去做。它是一個欺騙和巨大的失敗。因為性能量來到了第五輪,現在欲望升起了要搔它癢——那是最後的欲望。

  如果你能保持自己的警覺,就能遠離這個渴望。然後你能到達第六個中心,阿格亞,否則你將開始跌落。那是最後的誘惑。實際上,在譚崔而言,那相當於是撒旦來誘惑耶穌,或者魔來誘惑佛陀的時候。那是最後的誘惑,你頭腦渴望的最後努力,你夢的世界的最後努力,你的自我在他完全消失前的最後努力。它發動最後一次努力去引誘你,那個誘惑真是非常大,它很難被消除。

  它是如此的喜樂,無限的更多的喜樂,與性的喜悅相比而言。

  當人們認為性的喜樂是終極的,那麼怎樣形容這個喜樂?並且它沒有能量丟失。在性行為中你必然失去能量,你感覺到挫敗,疲勞,虛弱,但是你搔你的來到喉輪的性能量,沒有能量會丟失。你能繼續搔它一整天。就像通過機械工具可以達到的無休止一樣。

  一些人引燃靈熱升到囟門

  用舌頭敲擊(喉間)小舌

  得到性交一樣的喜樂

  混淆束縛和解脫

  傲慢地自稱為瑜珈行者

  這是又一次輪迴,又跌落入輪迴。

  混淆束縛和解放

  傲慢地自稱為瑜珈行者

  但是他們不是——他們錯過了。實際上,對他們正確的稱呼應該是YOGA BRASHTA,一個從瑜伽中陷落的人。第五輪是最危險的輪。你不能胳肢任何其他的輪——那就是它的危險。你不能胳肢史維迪士坦,你不能胳肢馬尼普拉,你不能胳肢阿那哈塔。他們遠離你,沒有辦法到達他們,胳肢他們。你不能胳肢第三眼,僅有一點你所能胳肢的,就是維蘇達,你的喉輪,因為它可能被利用。

  嘴張開它就可以被用了,最容易的方法是將你的舌頭後卷胳肢它。在瑜伽論述塈A能發現一些形容它偉大的事情,它不是。

  對它要覺醒。

  這是譚崔煉金術的內在地圖,能量能夠在任何時刻開始移動。你僅僅須要的是將一點靜心帶入你的做愛之中,一點內在的靈性。譚崔不反對做愛,記住,這點要一再重複。

  它是必要的一部分,但不是僅此而已。它是梯子的第一檔,一個七個檔的梯子。

  人是一個梯子,第一檔是性,第七檔是薩哈斯拉——三昧定。第一檔使你進入輪迴,世界,第七檔使你進入涅盤,彼岸。因為第一檔,你一再地進行生死的惡性循環。通過第七檔,你達到了生死的彼岸。生命永恆地成為了你的。……上帝的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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