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崔的地圖

第三章 破掉四層封印

  在更高的意識,他們教導內在經驗

  束縛他們的,他們稱作解脫

  綠色的玻璃飾物,他們當做無價翡翠

  他們想當然的所知實為迷惑,並非珍寶

 

  他們轉銅為金,被不得要領的想法所縛

  他們認為這些心念是終極的真實

  他們在夢中渴望快樂的經驗

  他們稱這無常的身心為永恆至上的賜福

 

  因為如是(EVAM)的象徵,他們認為自我清潔被完成

  在不同的情形需要四個印

  他們所稱為的自然俱生

  但是看起來為鏡子的映射

 

  群鹿在錯覺影響下奔跑

  因為那未被識別的海市蜃樓中的水

  所以迷惑未熄滅它們的渴,又為鏈子所束縛

  又在它們堶探M找快樂,稱那是終極的真實

 

  譚崔是非凡的。它即不是放縱也不是壓抑。它是在走鋼絲:它是一種最偉大的平衡。它並非看起來的那樣容易。它需要很精細的意識。它是一種偉大的和諧。

  對於頭腦來說放縱是很容易的。它的對立面禁止也是很容易的。移動到極端對頭腦來說是很容易的。

  停留在中間,恰好在中間,對頭腦來說是最難的事情,因為那是頭腦的自殺。頭腦終結在「中間」,無頭腦出現。那就是為什麼佛陀稱他的途徑為「瑪吉姆尼卡亞」MAJJHIM NIKAYA,中道——中間的道路。

  薩羅哈是佛陀的弟子,在同一個系統中,有著同樣的理解,同樣的意識。所以這個很基本的事情必須理解,否則你將錯過譚崔:什麼是剃刀的邊緣?什麼是這種恰到的中間存在?

  放縱於世界,是不需要意識的。壓抑世俗的欲望,也不需要意識。你們所說的世間人與非世間人並沒有太大的不同。他們背對背地站在一起,並沒有很根本的不同。確切的,他們是頭腦的同一種類型。一些人渴望錢,另一些人反對金錢,以致於甚至不能看一眼鈔票。他變得恐懼,顫抖在他堶惜仱_。這些人們並非不同——金錢對他們來說都非常重要。一個是貪婪,一個是害怕。但是金錢對他們的重要性是相同的——兩者都被金錢所困擾。

  一個是不斷地想著女人,夢想著,幻想著。另一個是變得非常懼怕而逃到喜馬拉雅山,僅僅為了逃避女人——但是兩者是相同的。對兩者女人是重要的,或者是男人,另一種是重要的。

  一個在尋求另一種。一個在逃避另一種,但是另一種(異性)仍是他們的焦點。

  譚崔說:另一種(異性)不必是焦點。既不是這種方式也不是那種。這僅能通過偉大的瞭解發生。對女人的渴望必須被瞭解——即不放縱,也不逃避,但是瞭解。譚崔是非常科學的。

  科學一詞意謂著瞭解。科學一詞意謂著知道。譚崔說:知道著解脫。如果你確切地知道什麼是貪婪,則不需要去禁止。

  禁止的出現僅僅因為你沒有瞭解貪欲是什麼。需要發誓去反對性的必要,只是因為你不瞭解性是什麼。而且社會也不允許你去瞭解它。

  社會幫助你不去瞭解。在過去的世紀堙A社會一直在非常避免性的話題。這個主題不能被考慮,不能被關注,不能被談及,不能被刊佈,不能被研究。它們要被避免。通過避免,一種巨大的無知已存在於他們,而這個無知是根源。這樣有兩種類型的人出自於那個無知:一個是瘋狂地放縱,另一個則疲於逃避。譚崔說:瘋狂放縱將永遠不會瞭解,因為他僅是重複著一個習慣。他將一直不會探索那個習慣,那個根源。他將從不去探索它的因果關係。更多的放縱,他將變得更多的機械性。

  你注意過它嗎?你的第一次戀愛是有些非常美妙的。第二次就不如此美妙,第三次甚至更平常,第四次,則僅是平庸。發生了什麼?為什麼第一次愛如此被稱頌?為什麼人們總是說愛只能發生一次?為什麼?因為第一次它不是機械的,對它你有一點(驚奇的)警覺。下一次,你在期待料想它:你不再如此警覺。第三次,你認為你已經知道了它,所以沒有了對它的探索。第四次則僅僅是平庸。你已經進入了一個固定的機械習慣。

  通過放縱於性變成了一個習慣,是的,它給你了一點釋放,就像打噴嚏——但是不比那個更高。它是精力的一種自然釋放,你不得不拋棄它,再通過食物,通過鍛煉,通過陽光積聚它,然後再拋棄它——沒有目的的,沒有意義的。得到它,他經受它的壓力。拋棄它,他經受(失去)它的虛弱。他僅是在遭受。

  從未有人會認為放縱的人是一個快樂的人,從未!他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人。

  他怎麼會快樂?他希望,他渴望快樂,但他從未實現它。

  但是記住,所說的這些事情,譚崔並不建議你移向另一個極端。譚崔不說你應該從這個放任的世界逃離。逃避將再次成為一種機械的習慣。住在洞穴中,沒有女人被接觸,但是這不會變得有更多的不同。如果某時將再有女人,那個與女人斷絕關係的人,會比放縱於世俗的人更傾向於女人。無論你壓抑什麼,它將變得對你更有影響。

  我聽說……

  有一個消防員對他的太太和寄宿者非常地吝嗇。一天晚上他帶回家一個極好的豬肉派餅,吃了一半做為他的晚餐。他的妻子和寄宿者則不得不吃乾麵包和乾酪。他小心地放回剩下的豬肉派,他們都各自上床休息了。

  半夜的時候,有火警響起,這個消防員房東不得不跑出去執勤了。他的妻子,全裸著進入了那個寄宿者的房間,晃醒他說,他已經走了,快點!現在你的機會來了。

  「你確定真的嗎?」寄宿者問到。

  「當然,快點,快點吧。」

  然後寄宿者衝下樓,吃了那個豬肉派。

  那一定出自於他的壓抑——豬肉派。他一定在一直夢著它,念著它,幻想著它。

  一個全裸的女人對他沒有吸引力,但是豬肉派……。

  記住,無論什麼你壓抑了它,就會變成吸引你的東西。將會吸引你。壓抑變成了力量,並且增進超過了原來的程度。

  聽這則小故事……

  在一個美麗的林地公園,站著兩個相愛的青銅雕像:一個男孩和一個女孩。他們的姿態充滿了愛和渴望。他們這樣站了三百年了,他們的手臂思慕地彼向對方,但是從未勾著。一天,一個巫師路過,很同情地說,我有能力給他們一小時的生命,我要這樣做。在一個小時之內他們能親吻,接觸,擁抱,做愛。然後巫士揮起他的魔棒。雕像即刻跳離了底座,手挽手跑進了灌木林。

  一陣大的騷動,大聲的叫喊、拍擊聲。在不可壓制的好奇心驅使下,巫師踮起腳突窺向樹林內。

  那個男孩抓著一隻鳥,那個女孩蹲著。突然他站起來了,「現在你抓著它,該我往它身上屙屎了!」他喊到。

  三百年來鳥屙在他們身上……誰還想著做愛的事?那是他們的壓抑。

  你可以去坐到一個山洞堙A變成一個雕像。但是你所壓抑的會圍繞著你,那些你一直所想的東西。

  譚崔說:要小心放縱,也要小心壓抑。對兩者都要小心:兩者都是陷阱。無論哪種都會陷入頭腦的圈套。那麼如何是正解的途徑呢?

  譚崔說:覺知是途徑。放任是機械的,壓抑也是機械的。兩者都是機械的。唯一能超出機械的方法是變得覺知,警覺。不要去喜馬拉雅山,而將喜馬拉雅山的寧靜帶入你的內心。不要逃避,而變得更覺知。不帶擔心地深深觀察所有的事情……不要帶著恐懼,深入地觀察所有事情。不要去聽你們所謂的宗教人士一再的教導。他們將使你恐懼:他們不允許你觀察「性」,他們不允許你們觀察死亡。他們極度地促進你們的恐懼。

  唯一剝削一個人的方法就是:首先使他恐懼,一旦你恐懼了,你就已準備好了被剝削。恐懼是基礎,它必須被創造出來。你已被變得恐懼,性是罪惡的,所以它是可怕的。甚至當你與你的丈夫或妻子做愛時,你都從未能直接地觀察它。甚至你一直在迴避做愛。你是在做並迴避著。你不想深入觀察它的本質——它確切的是什麼,為什麼它會衝昏頭腦。為什麼它對你有吸引力?為什麼?它到底是什麼,它怎麼升起的,如何佔據的你,它引起了什麼,它將你引向何處?在它堶接o生了什麼,出來後發生了什麼?一次又一次的做愛你達到了什麼?你達到任何地方了嗎?這些事情必須被面對。

  譚崔是與生命本質的一個面對。性是基礎。死亡也是。他們是兩個最重要的基礎,基輪——穆拉達和史瓦迪士坦。了悟了它們,第三個輪打開了。了悟了第三個,第四個打開了,如此這般,當你了悟了第六個輪,那個極度的了悟衝擊第七個輪,它將開放成千瓣蓮花。那個日子將是極其的光輝。上帝走向你,那一天你成為了上帝。那一天是交會的一天,你達到了宇宙的性高潮。那一天你擁抱著神性,神性也擁抱著你。那一天河流消失入了海洋,永遠永遠地。不會再回來。

  但是,從你頭腦(心念)的每一個狀態,了悟必須被獲得。無論你在哪裡,不要恐懼。那是譚崔的信息:無論你在哪裡,不要恐懼。僅僅扔下一件東西——恐懼。只有一件事情需要被恐懼——那就是恐懼。不恐懼,需要巨大的勇氣,觀察那個真相,無論那個真相是什麼。如果你是一個賊,觀察它。如果你是貪婪的,觀察它。無論你是怎樣的,觀照它。不要逃避。窺入其中,走入其中,看,走入它。如果你能睜大眼睛走入貪婪、走入性、走入憤怒、直入嫉妒,你將從中而解脫。

  這就是譚崔的許諾:真實釋放。知道(了悟)則自由,「知道」是自由的。此外,無論你壓制或放縱,結果是相同的。

  這件事情發生了:

  有一個男人有一個極具魅力的妻子,但是他開始懷疑她。

  自然的,你有越美麗的妻子,就有越多的疑心。穆拉那魯斯丁有一個非常醜陋的妻子。我問他:「怎麼了,穆拉,發生什麼事情了?什麼困擾著你。」

  他說:「沒什麼,只是有些感悟。」

  我說:「是種什麼感悟呢。」

  他說:「我將永遠不會嫉妒,我將永遠不會懷疑我的妻子。因為我不能想像任何人會愛她。」

  這個男人非常疑心她的妻子。最後他不能再忍下去了。一天夜堙A它向工頭請了假,在淩晨兩點的時候回到家,發現他最好的朋友的車在外面,正是他所害怕的,他走進去,匍匐上了樓梯,衝進她妻子的房間。她光著身子躺在床上,吸著雪茄煙看著一本書。

  他瘋狂地搜索著床下,櫃櫥,但是沒有發現任何人。他發瘋的砸壞了臥室。跑到起居室——將電視扔到了窗外,砍壞了椅子,推翻了桌子和櫥櫃。

  然後它又看到了廚房,它喝光了罐子堛滌s,並且把冰箱扔到了窗外。然後他開槍自殺了。

  當他到了天堂的門口,他看到了正在等待著允許進入的人是他的好朋友,對他說:你怎麼到這兒來了?

  那個失常的丈夫解釋了所有的他怎樣發火的過程。最後補充到,但是你也到了這兒,是怎麼回事?

  噢,我?我在那個冰箱堙C

  兩者最後都是一樣的——無論你在喜馬拉雅山或在世俗堙A那不會有更多的不同。放縱的生活和壓制的生活兩者最後的歸宿相同,因為他們的機械性並非不同。它們的外在是不同的,但是它們的內在本質是相同的。

  覺知帶給你的生活一個不同品質,伴隨著覺知,事情開始改變,極大地改變——不是你改變他們,不,一點也不。一個在覺知的人不改變任何事情,一個不覺知的人總是試圖去改變每一件事情。但是不覺知的人從未成功地改變過任何事情,覺知的人只是簡單地發現了改變的發生,巨大改變的發生。

  覺知帶來改變,不是你的努力。為什麼它通過覺知發生?因為覺知改變你,當你不同的,整個世界也就不同了。

  它不是一個創造一個不同的世界的問題,它只是創造一個不同的你的問題。你是你的世界。——所以如果你改變了,世界改變。如果你沒有改變,你可以繼續去改變整個的世界——但沒有什麼會改變。你將繼續地創造相同的世界,一再一再地。

  你創造你的世界。它出自於你,你的世界是你的投射。譚崔說:覺知是途徑。那是打開所有生命之門的主鑰匙。

  所以要記住,它真的很微妙:如果我談及壓抑是愚蠢的,你開始去想放縱。如果我談及放縱的愚蠢,你開始想到壓抑。它每天都發生:你很快地移到了對立面。但是整個的要點在於不要被對立面所吸引。

  被對立面所吸引是魔鬼的誘惑。那是譚崔體系中的魔鬼:被對立面所吸引。沒有其他的魔鬼。唯一的魔鬼是頭腦耍一個把戲給你,它能像你建議對立面。你反對放縱嗎?頭腦說:「這很簡單……現在壓抑吧。不要放縱,逃避,拋下全世界。忘記關於它的所有事情。」但是你怎能忘記關於它的一切?忘記關於它的一切很簡單嗎?如果你能忘了關於它的一切如此地簡單,那麼就在這塈扆O它吧。

  但是你不能在這堙A你知道世界將會吸引你。這個瞬間的想法,這個你自以為已經獲得了的虛假的理解,將不會有什麼用處。當來自於欲望的誘惑來臨於你,你將成為一個受害者。你知道它,在它發生之前你想逃離,你想快點逃掉。你想從那個時機逃走。為什麼?為什麼你想從那時機逃走。

  在印度,被稱做聖徒的不能呆在住戶家中。為什麼,什麼是那個恐懼?在印度,所謂的聖徒不能接觸女人,甚至看一眼。為什麼?害怕什麼?這個恐懼來自何處?——要去避免那個機會。但是逃避時機不是一個偉大的成就。通過逃避你獲得了一個確然的獨身生活,但是那個獨身只不過是虛假的。

  我聽過……

  一個鄉下人領著一隻狗到了倫敦的一個酒吧。這個人點了一品脫,狗點了一杯威士忌。

  到底怎麼回事?服務生問。

  是的,狗的主人說,它的西部鄉下最聰明的狗。我帶它來看看城堛滬毀滿C

  「如果我給它五便士,它能幫我買張報紙來嗎」服務生說:「因為我忘記買了。」

  「當然,我會的。」狗咕嚕道。然後他接過錢「很快就回來,哈哈。」

  但那個狗沒有回來。一個小時後,焦急的主人出去尋找。

  最後他發現他的狗在小巷背後,親熱地與一隻母狗幹著事兒。

  「好啊,我的該死的。」主人說道。

  「你以前可從未這麼做過啊!」

  「是的,」狗說道:「我以前從沒有過錢啊!」

  逃避機會並不會有許多作用。那只是一個虛假的正面。你能相信它,但是你不能欺騙上帝。事實上,你甚至不能欺騙你自己。

  繼續地,在你的夢堙A那些你通過壓抑留下的東西,將一再地升起。它會使你變瘋。你們所謂的聖徒將不能好好地睡覺。他們害怕睡眠。為什麼?因為在睡眠堙A他們所壓抑過的那個世界在夢中宣示它們自己。無意識開始相關。無意識說「你在這兒幹什麼,你真愚蠢」無意識又編織它的網。

  當你是醒著的你能壓制,但是當你睡眠時,你怎麼能壓制?你失去了所有的控制。意識壓制,但是意識睡覺去了。那就是為什麼所有舊傳統的聖徒們總擔心睡眠的原因。他們將他們的睡眠從八小時減到七小時,從七減到六,從六減到五、四、三、二。然後愚蠢的人們認為那是一個偉大的成就。他們認為「這個聖徒是個偉大的聖徒,他僅僅睡兩個小時」實際上,它只表明了一件事情:他害怕他的無意識。

  他不允許與無意識的時間相關。

  當你僅睡兩個小時,無意識不能發生關係,因為這兩個小時是身體休息的需要。你那時做了很好的夢,好夢,美夢,你是熟睡的——那就是為什麼在早晨你做很好的夢,在淩晨。首先,身體的需要必須被完成。身體需要休息。一旦身體休息好了,然後頭腦需要休息——那是次要的事情。

  一件事情是當頭腦需要休息,然後無意識,在一個寧靜的狀態下,釋放它的願望,夢升起了。第二件事情是如果你只休息兩個小時在晚上,也可以做夢,但是你將不能記得它們。那就是為什麼你只記得你在淩晨時最晚做的夢。你忘記了其他的整晚所做的夢,因為你如此的深睡不能記起。所以聖徒以為他沒有夢到性,沒有夢到金錢。沒有夢到權勢,威望,尊敬。如果他的睡眠只有兩個小時,睡眠是如此的深。那只是為了身體的需要。它幾乎像是昏迷,所以他不能記起。你只能在半睡半醒時記得你的夢。那時夢能被記起,因為它與意識接近。半睡半醒時,一些夢的東西濾到了你的意識堙A移入了意識。

  在早晨你能回想起關於它的一點點,那就是為什麼你會驚奇於當你問一個重體力勞動者在整晚他做夢了嗎,他會說「沒有」。

  遠古的人們不做夢,並不是他們真的不做夢,一點也不。都做夢,只是他們沒有記得。那時整天努力地砍樹、挖溝或採石頭,這樣辛苦地工作八個小時,當你躺下睡的時候幾乎是昏睡過去的。夢來了,但是你不能回想起,你不能取回他們。

  現在你們所謂的聖徒總是害怕睡眠。

  一次一個年輕人被帶到我這兒。他將要瘋了。他是瑞詩凱詩(Rishikesh)的史瓦米施瓦南達的一個追隨者。我問他:「你有什麼問題」,他說:「沒有什麼問題,我是一個靈修的人,人們認為我快瘋了」我詢問他的父母——他們非常擔心——下面是細節。

  詳細情況是:當他去了施瓦南達那堙A施瓦南達對他說「你睡得太多了,這對你的心靈健康沒有好處,你應睡得更少些。」所以他減少了他的睡眠到三個小時。

  從八小時減到三小時!現在他整天都開始感到要睡,自然的。於是施瓦南達說,你攝入低檔的壞的能量了。改變你的食物,你一定是吃了使你沉重欲睡的食物了。於是他開始只喝牛奶。

  現在他開始感到虛弱。首先睡眠被減少,然後食物被削減。現在他在一種隨時都可被碰倒的狀態下。

  沒有食物,它會使你很難深深地睡上甚至三個小時。食物有助於好的睡眠。當你的胃沒有什麼消化,整個能量移到在大腦。——那就是為什麼在齋戒日——你不能睡得更好。能量不在胃堙A它流入了頭腦。當胃需要能量的時候,頭腦不能得到它,因為頭腦是次要的,胃是首要的。

  有一個確定的層次在身體堙X—第一件事情,胃是基本的。胃能離開頭腦而存在,而頭腦則不能離開胃。所以胃是基本的,更基礎的。當胃需要能量,它從任何處拉來能量。

  現在,他甚至不能睡上三個小時。他的眼睛變得暗淡,呆死。它的身體失去了所有的光澤,活力。並且有一種輕微的抖動,握著他的手,我能感到他全身的顫抖。他的身體數月都沒有休息好。現在他認為他正在成為靈性的。

  這種類型的胡說持續去延長,以便成為令人尊敬的。當一件事一再被延長到一定程度,它變得受尊敬。——僅僅是因為它變得如此的長。

  事實上,去聽聽你的身體吧,你身體的需要。

  聽聽你的心念,聽聽你心堛獄搨n。不要迴避。進入那個需要,充滿愛心地探索那個需要。對你的身體友好,對你的頭腦友好。如果你想有一天到達它們的彼岸。變得友好是最基本的事情。那就是壇崔對於生命的觀點:與生命的能量交友,不要變成敵對的。

  下面是經文,這段經文有著巨大的意義。

  薩羅哈對國王說:

  在更高的意識,他們教導內在經驗

  束縛他們的,他們稱作解脫

  綠色的玻璃飾物,他們當做無價翡翠

  他們想當然的所知實為迷惑,並非珍寶

  薩羅哈說:

  在更高的意識,他們教導內在經驗

  這是一個偉大的闡述,它需要被破解。

  首先:對本體終極的體驗,完全不是一種體驗。因為當你經歷什麼事情,總有雙重性:經歷者和經歷。所以當你體驗你自己的感覺時,不可能會是任何終極的體驗,不。你怎能體驗你自己?那樣你將變成兩個,主觀客觀的雙重性會到來。

  譚崔說:無論怎樣你知道,你所知道的並不是那個。這個一個偉大的闡述,一個很有穿透力的洞見。如果你看到什麼東西,很好的知道你不是那個東西,因為你是那個看者。你永遠不能成為那個看本身。你不能減少到客觀。你是主觀的,純主觀的,不能改變的主觀。沒有任何方法把你變成一個客體,成為一件東西。你不能把你自已放在你自己的面前,你能嗎?你不能把你自已放在你自己的面前,因為無論怎樣你放到那堛滷N不是你。你將永遠是被放在那堛漕滬茠F西前面的人。薩羅哈說:「真實」不是一種(能被回憶的)經歷(experience)——不能是。真實是一種正在發生的體驗(experiencing),而不是一種過去的經歷。它是覺知,不是知識。

  這個差別是巨大的,當它從你離開的時候,你經歷一件事情。你不能以同樣方式經歷你自己。所以譚崔製造了一個詞experiencing。在梵語中有兩個詞,ANUBHAV,ANUBHUTI。ANUBHAV的意思是經歷(experience),ANUBHUTI的意思是體驗著(experiencing)沒有什麼東西被經歷過,沒有什麼東西在你前面。有的只是空。但是你在。充滿那兒,沒有任何阻礙,沒有任何客體——純粹的主體。僅僅是那個容器,沒有內容物。電影停映了,僅僅是螢幕,單純的螢幕。但是沒有人被關在白幕上。你是那個白幕。

  因此有了一個新的詞:ANUBHUTI,體驗著。

  在英語堥S有一個單獨的詞,所以我不得不使用experiencing這個造出來詞。

  看看它們的不同:經歷變成一個客體。體驗著是一個過程,不是一個客體。

  知識是一個客體,知道(覺知)是一個過程。愛是一個客體,愛著是一個過程。

  譚崔說:你最堶悸漁痐艄揤L程組成,沒有任何東西。知道(覺知)在那兒,不是知識。愛著在那兒,不是愛。名詞不存在,僅僅是動詞!這個一個對真相深刻的洞察……僅僅有動詞。當你說這個是樹(tree),你已經開始一個很嚴重的錯誤——這是樹生長著(treeing),不是樹,因為它在生長。它不是一個靜態的東西。當你說這是河,看看你正在說什麼吧。胡說,它應是「河流動著」。它是動態的,沒有任何一個片刻它是相同的,所以你為什麼管它叫「河」,甚至一個石頭也不是一個石頭,它也是一個過程。

  存在不是由任何東西組成,只是由一串事件組成。不要對一個女人說我愛你,只是說「我在愛著的狀態中」。愛不是一件東西。你只能在一個愛著的狀態中。你不能愛。

  在佛教的語言中,任何事情的存在都是一個過程。那時,當聖經第一次被翻譯到幾個佛教的國家,緬甸、泰國,基督教的傳教士失敗了,他們不能發現一個能用於「上帝」的詞。因為(在那個語言堙^當你稱一個「河」為「流動」的話,稱「樹」為「生長」的話,稱男人為男人著,稱女人為女人著——那都可以。但是關於上帝——只有「他」是。沒有什麼(詞)能變成上帝。

  在緬甸語中,所有的詞真的是動詞。每一個動詞顯示發生。

  但是稱上帝是一個「發生的」過程——對基督徒來講是很困難的,非常困難。上帝是……總是不變的,永恆不變的。沒有什麼曾發生於上帝。佛教說:「如果沒有什麼發生在上帝身上,那麼他是死的!那麼他怎麼能是有生命的?」生命是事情發生的地方。生命是一個「發生著」。關於那個終極的經歷……(在那樣的語言)說關於世俗的實體還可以。你能說這是一個椅子,這不會打過多地打亂它。它是簡單的。現在說每一件事情為「椅子著」「樹(生長)著」將造成表達上的困難。

  但是關於終極的那個本體(甚至無法這樣表達),就要很警覺了,至少在那堙A它應被警覺。

  譚崔說﹔

  在更高的意識,他們教導內在經驗

  現在,如果你讀學者戈皮克里須那的書,他說,坤達里尼是終極的經歷。它不是。薩羅哈不會同意,他將笑話戈皮。

  如果你經歷了一個確定的能量在你脊樑升走,你是那正在看的那個。脊柱是分開的。坤達里尼也同樣是(與脊柱)分開的在升起。你怎麼能是它。

  我能看到這個手,正通過看這個手,我與這個手成為了分開的。我不能是這個手。我能使用這個手,但我與這個手是分開的。

  也許(甚至)我能在這個手堶情A但我不能是這個手。

  坤達里尼不是一個靈性上的經歷。(真正的)靈性經歷只意謂著那一刻沒有什麼事情被經歷過。所有的經歷消失了,你單獨坐在你的純淨堙C你不能稱它為一個經歷。

  所以薩羅哈說:這些所謂的瑜伽士和聖徒一直說他們達成了更高的意識。那麼你們獲得了什麼?一些人的坤達里尼升起了,一些人看見藍色的光在堶情X—事情就像那樣。一些人有一些境界:有的看到了奎師那,有的看到了默罕默德,有的看到了馬哈維亞,有的看到了卡利女神——但這些都是「相」。

  所有的經歷都是幻相(imagination)。幻相一詞是美麗的,它出自於「圖像」(image)。所有的經歷沒有什麼東西,僅僅是圖像漂浮在你的意識中。當沒有什麼浮現在你的意識堙X—記住,沒有甚至「空無」浮在你的意識堙X—當你的意識簡單到沒有任何容納物的時候,意識純淨了。那就是譚崔所稱的「真實的經驗」。

  你不能稱它為經歷,它是很自然的,不能那樣說。當你看到了那個看者,你怎能稱它為看者。當你知道了那個知者,你怎能稱它為知識?

  所以他所說的第一件事情是:

  在更高的意識,他們教導內在經驗

  第二件事情要被記得:

  外在和內在之間的距離也是假的,它們必然在同一個水平面上。你生活在外在,所以你必須被告知走入內在。但是外在和內在是同一枚硬幣的兩面。一天,你不得不被告知拋棄(內在與外在)兩者,像你拋棄外在那樣,現在也拋棄你的內在。變得超越,即非外在,也非內在。

  內在與外在一樣的外在,這就是譚崔的觀點。

  什麼是內在?我現在看著你,你是外在。當我閉上我的眼睛,觀看我的坤達里尼——它是內在嗎?無論什麼我能看的都是外在,是「外」於我的。它不能在我之「內」。當我看到(脊柱堛滿^藍光,它是外在的。當然,我是閉著眼睛看它的——它離我更近——但仍在是外在的。我睜著眼睛看著你,你是外在的。在夜塈甯搢鴗@個夢,你進入了我的夢堙X—那你是內在的?你也是外在的,儘管我的眼睛是閉著的。但是我看你正像我現在看你的一樣。無論什麼那個被看的都是外在的,那個看者既不是外在的也不是內在的。

  所以譚崔說:這些人們首先去談論他們的外在經歷,然後他們開始談論他們的內在經歷。

  就像另一天我們談論的這個:有與一個女人做愛——這個女人是外在的,現在,能量,你的性欲之火在你堶惜仱_,還到你的喉,維蘇達,喉輪。

  你開始翻轉你的舌觸動喉做(類似的)手淫。你管它叫內在?它是外在。它與你和一個女人做愛一樣的是外在。

  譚崔是這樣一個偉大的洞見,這個偉大的洞見這樣說「一個人必須放下外在,也必須放下內在。一個人必須要達到一個境界,在那堨L能說「我既不外在也不內在,即不向外也不向內,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既不是身體也不是頭腦」一個人必須來到它能這樣說的一個點「我既不在輪迴也不在涅盤」這是那個點,所有(解脫)二元性的門:在所有二元的確切中間。

  束縛他們的,他們稱作解脫

  現在,這將是一個新的束縛——也許比外在的束縛更美麗一點。也許外在的束縛是用鐵做的,而這個束縛是用金子做的,但是束縛的繩索就是繩索。——無論用鐵或金子做的,並沒有什麼樣不同。——你被束縛了。

  現在這個新的繩索將束縛你。坤達里尼上升了,境界(顯相),精神的境界,宇宙的境界,——現在這些將開始束縛你。現在你將渴望它們,你將追求它們。原來你渴望錢,現在你渴望這些精神上的經歷。原來你渴望權勢,現在你渴望悉地(成就),精神上的權勢——但是渴望仍留在那兒,那個渴望就是束縛。

  僅僅在沒有渴望處,才是自由的

  綠色的玻璃飾物,他們當做無價翡翠

  他們想當然的所知實為迷惑,並非珍寶

  如果你不知道,如果你不警覺和有意識,你會被欺騙。綠色的玻璃飾物……

  你會認為這是一塊翡翠。是的,顏色是相同的,形狀是相同的,甚至重量也是相同的,但是價值仍然是不同的。但價值才是它。

  是的,人們獲得外在世界的權勢,總統、首相有一些權勢,那麼瑜珈士,一個聖人有另一些權勢——內在世界的——但沒有什麼能與真正的翡翠相比。外在是一塊小綠玻璃,「內在」也是一個玻璃飾物,顏色,切割成同樣的形狀,同樣的重量,好像他是靈性的東西,它不是。

  靈性是無雲的純淨天空。一個真正具有靈性的人不可能聲稱任何靈性的經歷。因為所有的靈性經歷只是玻璃飾物,綠色的。他們不是翡翠。

  那就是為什麼佛陀保持沈默。當人們問他你覺悟了嗎?他保持沈默。當人們問他「你知道上帝嗎?」他不能說任何事情。他不會說任何什麼。他將微笑著,大笑著離開。為什麼?為什麼他迴避這個問題。愚蠢的人們會想他迴避是因為他不知道,他迴避是因為他沒有經歷過。

  他迴避是因為他經歷過了。他迴避是因為他知道了談論它是不好的。那將是一個褻瀆。

  真實不能被談及。我們能談論途徑,但是我們不能談論真實(真理)。我們能談論如何達到它,但是我們不能說當我們到達它時它是什麼。

  薩羅哈說:所有我們聲稱的經歷都是假的。

  他們轉銅為金,被不得要領的想法所縛

  他們認為這些心念是終極的真實

  他們在夢中渴望快樂的經驗

  他們稱這無常的身心為永恆至上的賜福

  他們轉銅為金……

  首先,那個客體,他們認為是主體。那個「知者」並不是「知道」。他們知道一些別的事情,並且他們誤解了。他們以為他們已經知道了那個知者。他們能知道坤達里尼,他們能知道一些靈性境界——詩一樣的偉大境界,莊麗輝煌的美好境界,但只是巨大的幻相。

  他們轉銅為金,被不得要領的想法所縛

  他們認為這些心念是終極的真實

  這些所謂的聖徒和大聖被邏輯所縛,被不得要領的相法所縛。他們繼續爭論,他們甚至繼續試圖證明上帝的存在。

  在基督教,二百年時間被浪費在證明上帝存在。你怎麼能證明上帝的存在?如果它能被證明,那麼它也能被證明為否。邏輯是一把雙刃劍。邏輯是一個妓女。它果它能證明上帝的存在,那麼它也能證明上帝的不存在。事實上更好的是:同一個論據能證明上帝存在,同一個論據也能反駁上帝的存在。

  現在巨大的爭論是那些所謂的聖徒已經給出了這個世界需要一個創造者的論點。因為世界的存在怎麼會沒有一個創造者?它看起來是吸引人的——至少對幼稚的頭腦是這樣:對不成熟的頭腦是有吸引力的。是的,這麼浩瀚的一個存在!它怎麼會沒有一個創造者。一些創造它的人不定期在哪裡。但這有個小麻煩,邏輯走到盡頭了,氣球吹破了:一些人問,那麼誰創造了這個創造者?同樣的邏輯。如果你說世界需要一個創造者,那麼你的創造者將再次需要一個創造者。如此這般,令人厭煩。你能繼續說「第一個創造者創造了世界,第二個創造者創造了第一個創造者,第三個創造者創造了第二個創造者」你能繼續繼續,但是基本的總是還是同樣的留了下來:誰創造了第一個,那個最初的。

  如果你認可最初的不是被創造出來的,那麼所有這些有什麼奇怪的?為什麼不說世界不是創造出來的?如果上帝能不是創造出的,那麼僅僅說世界就在那堥癡S有任何人創造出了它有什麼錯誤嗎?那將看起來更合理,甚至比進入那個把人引向無處可走的邏輯更合理。

  看看這些上帝的爭論,那是愚蠢的,傻的。那就是為什麼你不能使一個無神論者信服你的上帝。那些已經相信的,是的,他們相信了,那不是重點。你不能使一個懷疑論者信服。你的論據沒有用處。實際上,你持有的論據只能給你製造麻煩。

  薩羅哈怎樣說?它說,一個知道了自己內在本質的人,知道與覺悟它相比沒有其他證據。他不相信散漫的不得要領的想法(心念)。他不為它給予任何邏輯。它是不合邏輯的,它是超越原因的。就是這樣。你能經歷它,或者你能離開它。但是沒有辦法去證明或反駁它。有神論和無神論都是無意義的。宗教是「它所是的」的一個體驗。無論你以你所選擇的任可名字叫它——稱它為上帝,為涅盤,為XYZ,任何事物,那無關緊要,但是經驗它。

  譚崔相信親身經驗,譚崔不是頭腦,它是有關於存在的。

  他們轉銅為金。

  這個被證明的上帝,他們認為是他們的上帝。他們為上帝畫像。他們禮拜,他們是在禮拜自己的推論。在你們的教堂、寺廟和清真寺埵酗偵礡H除了推論之外沒有什麼。世界需要一個創造者,所以你相信一個創造者。

  這個信仰,所有的信仰是假的。信仰是一個自製的東西。是的,它給以安慰,給你確切的安全,舒適。相信有一些人在照看著世界是便利的。否則人會害怕:沒有人在照看它,任何時候任何事情會變遭。它給你信心。

  就像當你在一個飛機上,你知道駕駛員在那兒,他在照看著事情。突然你走過去看看駕駛倉堥S有人。現在會發生什麼。剛才你喝著茶,聊著天,對你身邊坐著的女人感興趣,你想要去碰碰她的身體。每一件事情,現在每一件事情結束了。駕駛員不在那堙C此前每件事是方便的。現在你將變得非常不安。你將開始顫抖。你將失去對女人的興趣,對食物對飲料——每一件事都完蛋了。你的呼吸亂了,你的心跳開始加劇。你開始出汗,在一個空調飛機上。

  相信有人坐在駕駛室堿O方便的,就我們所知,每件事都很好。上帝照看著。你能繼續幹你的事。他是「主」,他知道每個人,甚至一片葉子落下來也無非他的意願。這樣每件事情都很好。

  這樣是方便的。

  頭腦是很狡猾的,上帝就是狡猾頭腦的一部分。薩羅哈說:信仰不是真實的。真實從來不是信仰,真實是一個體驗。

  他們認為這些心念是終極的真實

  他們在夢中渴望快樂的經驗

  這些是夢中愉快的經歷

  他們稱這無常的身心為永恆至上的賜福

  有時你被身體迷惑了。不知何故,如果你設法超越身體,你就被頭腦迷惑,那個更高的迷惑。

  前三個輪屬於身體,後三個輪屬於頭腦。第七個輪超越兩者。

  普通的,放縱的人們停留在前三個較低的輪。他們停在那堙C那前三個輪:穆拉達,史瓦迪士坦和馬尼普拉是大地的範圍。它們是俗世之輪。他們被地心引力所吸引。他們向下拉。後三個輪阿那哈塔(anahatta),維蘇達(vissudha)與阿格亞(agya)是天空的範圍。地心引力影響不到它們。它們服從於另一種天空的規律。它們向上拉。這三個輪由頭腦(心念)組成。身體被向下拉,頭腦被和上拉。

  但是你不是兩者,你是第七個,既不是身體也不理頭腦。

  所以放縱的人們生活在前三個輪堙C

  壓抑前三個輪的人們開始生活在後三個輪堙C但是他們製造了一個夢的世界。

  它也像這個:一天你節食,在晚上你夢見你被英國女王邀請,一個豐盛的宴席為你而設,你吃著所有種類的東西——所有你總在想吃但是醫生不讓你吃的東西。節食製造了這個夢。但是夢不能給你營養。早晨你將如前一樣的餓,更餓了。但是這個有點作用。什麼作用呢,它幫助你繼續睡眠。否則你的饑餓將一再把你叫醒。你將保持醒著。這個夢是頭腦的一個詭計,頭腦說,不需要醒來,不需要在黑暗中找冰箱。你能睡得很好,看,女王已經邀請了你。有這麼多食物在桌上。為什麼不吃。於是你開始吃。這是頭腦的一個詭計。它幫助你繼續睡眠。

  它發生許多次了,你的膀胱滿了,你開始做夢你在衛生間。這有幫助,不需要你倒空膀胱,保持迷惑和睡眠繼續。

  你的信仰、你的幻相、你的夢、你的寺院、你的教堂、你的謁師所(錫克教教堂),幫助你保持睡眠。它們是鎮靜劑。

  他們稱這無常的身心為永恆至上的賜福

  有時你認為來自身體上的喜悅是極大的。然後他們開始覺得在心念的觀想堙A坤達里尼開始上升。光,一千零一種境界和經歷。覺察這些境界。一個真正具有東方靈性的人不對任何的覺性包含物感興趣,他的興趣在覺性本身。

  因為如是(EVAM)的象徵,他們認為自我清潔被完成

  在不同的情形需要四個印

  他們所稱為的自然俱生

  但是看起來為鏡子的映射

  通過念咒,通過聲音,人能達成一個確定的心靈寧靜。是的,通過化學劑人們能引起錯覺。如果你重複一個確定的聲音,持續它使你平靜。它給你一個確定的節奏在心念堙C它有節奏,如果你重複,嗡嗡嗡或者如是如是如是或者任何咒語。可口可樂也可以,如果你重複可口可樂,可口可樂,可口可樂,非常喜歡尊敬地,它將有幫助。你可以放一個可口可樂瓶子在你面前,放一個花和果在它前面。你要創造一個氛圍。你可在可口可樂瓶子前點一些香然後開始重複這個「咒語」。如果你念的時間足夠長,會有每一種可能發生,你所感覺好的。

  你催眠了你自己,你暗示一些事情對你自己。你暗示平靜到來,寂靜到來,快樂到來,那不是別的只是自我暗示。很間接的自我暗示。

  艾米爾.寇(coue)主張直接的暗示。想,我正在得到快樂——直接的暗示。艾米爾.寇是西方人,更誠實,真實和直接。瑪哈禮希·瑪赫西·優濟瑜伽(超覺靜坐)建議你重複嗡嗡南無南無這是間接的,更東方的頭腦。不是直接的,但是間接的。但所有這些暗示被給出:如果你每天重複咒語二次,每次二十分鐘在早上,你將變得更健康,你將變得更寧靜,更喜悅。這樣或那樣。所有的事情被答應,甚至你的薪水將上升。你將得到晉升。整個世界將與你的野心合作。

  這是間接的給出。但你對咒語是不感興趣的。你感興趣的是這些事:健康、財富、權勢、威望、平靜、快樂。你感興趣在這些事上,因為這個興趣你重複咒語。但你每一次念「嗡」,你知道這些事情將會發生。這個咒語僅在你相信的程度內發揮作用,如果你不相信,它們不運轉。如果你不相信,超覺靜坐瑜伽說它們怎麼能運轉,你必須相信它們,它們才正常工作。

  真實(真理)的運轉不需要你的信仰,直實需要在你的一方無信仰。只有非真實的才通過信仰運轉。非真實的需要你一方信仰,因為只有如果你相信了,你能製造一個心念的態度,一個自我暗示,一個它工作的氛圍。

  因為如是(EVAM)的象徵,他們認為自我清潔被完成

  在不同的情形需要四個印

  他們所稱為的自然俱生

  但是看起來為鏡子的映射

  因為如是(EVAM)的象徵,他們認為自我清潔被完成

  薩羅哈說這是胡說。重複一個確定的聲音,不明朗被達成。你只會變得更昏暗。不是你變得更智慧和覺醒。你變得更昏沉。當然,你將有一個更好的睡眠。那是它好的一面。那是超覺靜坐瑜伽的附屬功能已變得影響美國。因為美國是一個經受極度失眠的國家,人們不能入眠。他們需要一些方法睡眠。念誦能幫助好的睡眠。我不反對它如果你只是想利用它以便更好的睡眠。但是記住,它不能引導你走入任何其他領域。它不能成為你的靈性旅程,它是一個安慰。

  在不同的情形需要四個印

  這四個印必須被理解。譚崔談論四個印,四個手印。到達終極,一個人要經過四個門。他必須打開四個鎖。這四個鎖被稱為四個封印。或四個手印。這是非常重要的。

  第一個穆拉達被稱為業果(karma)印,它是最外面的門。它是你存在表層的東西。它是如此外在,正如同行動。那是為什麼它被稱為業果印。業的意思是行動。行動是你存在最外在的核。它是你的表層。你所做的什麼都是你的表層。你愛一些人,你恨一些人,你殺了一些人,你保護了一些人,你所做的這些都是你的表層。行動是你存在最外面的部分。

  第一層印通過全然的行動打開。全然的進入你的行動。無論你做什麼,全然地做。這將升起一個偉大的喜樂——不是重複一些咒語,而是全然的去做。如果你憤怒,全然地發怒。出自於全然的發怒你會學到很多。如果你全然地發怒,對你的怒充滿意識,怒將有一天消失。將不會再有什麼使你發怒。你瞭解了它,你現在能放下它。

  任何事情被瞭解後就能容易地放下。只有不瞭解的事情繼續圍繞著你。所以變得全然,無論它是什麼。試著去全然和警覺。主第一道門就打開了。

  總是記往,譚崔是很科學的,它不說,重複一個咒語,它說,變得有意識在你的行動中。

  第二個印被稱為知識(gyana)印,比第一個深一點兒。比第一個更核心一些,像知識。行動是最外在的事情,知識比較深一點兒。你能看到我做什麼,你不能看到我知道什麼。知道是內在的。行動能被看到。知識不能被看到。它是內在的,第二個印是知道(knowing)。

  現在,開始知道你所真正知道的,停止相信那些你並不真正知道的事情。一些人問你,人知道上帝嗎。你說:是的,上帝在。

  記住,你真的知道嗎。如果你不知道,請不要說你知道。說:我不知道。如果你是誠實的,而且你僅說你所知道的那些,你只相信你知道的那些,那第二個鎖將被打破。如果你繼續知道、相信那些你並不真知道的事情,第二個鎖將永不會打開。假的知識是真知的敵人。所有的信仰都是假的知識。你簡單地相信了它們。你所謂的聖徒繼續告訴你,首先相信,然後你會知道。

  譚崔說,首先知道,然後信仰出現。但是那是種完全不相同的信仰。它是信任。你相信上帝,你知道太陽。太陽升起。你不需要相信它,對於太陽而言,它就明明在那堙C你知道它。你所相信的上帝是假的,造出來的。

  有另一個上帝,這個上帝來自於知道。但是首先被揀選的是:放下那些你並不知道,卻以為知道的所有事情。你總是相信,你總是背著負擔,放下那些負擔。

  這樣100件事情中有98件事的負擔你將卸下。只有一點事情你還保留著,那就是你真正知道的。你將感覺到極大的自由。你的頭將不那麼沉重。通過那個自由和失重狀態,你通過了第二個手印,第二把鎖開了。

  第三個手印叫作時間(三昧耶SAMAYA)印,三昧耶的意思是時間。最外層是行動,第二層是知識,第三層是時間。知識消失了,你僅在當下。僅有純淨的時間被留下。看,冥想它。在此時,沒有知識。知識屬於過去。在此時沒有知識。僅僅這個片刻,看著我,什麼是你所知道的。沒有什麼被知道。如果你想你知道這個或那個,那些將是來自於過去。那些將不是來自於這個片刻。不是從現在。知識是來自於過去,或者投射於未來。現在是純淨的知道。

  所以第三個時間印——來自於這個片刻。為什麼薩羅哈稱之為三昧耶,時間?普通的你認為那是過去,現在和未來三個維度的時間。那不是譚崔的理解。譚崔說:只有現在是時間,過去不是,它已經離去了。未來也不是,它還沒有來到。只有現在是。

  住於現在是真正的在時間堙C

  否則你是在回憶堜峖b夢想堙A兩者都是假的,幻覺的。第三個印通過「安住於現在」打開。

  第四個印叫做大手印(MAHAMUDRA)。一個偉大的手勢。最堶悸滿A像空間。現在,純淨的空間剩下了。行動,知識,時間,空間——這些即是四個印。空間你是最堶悸漁痐腄A車輪的轂。或者颱風的中心。在你最堶悸熊磢襲Y喻為空間,天空,這些是三個圍層:第一層是時間,然後第二層是知識,然後第三層是行動。這四個印被打破。通過誦咒,它不會發生。不要愚弄你自己。偉大的工作需要你去進入你的真實。

  因為如是(EVAM)的象徵,他們認為自我清潔被完成

  在不同的情形需要四個印

  清潔不能完成,如果你沒有打破這四個印。它的達成只有當你進入你純淨的空間。

  他們所稱為的自然俱生

  但是看起來為鏡子的映射

  是的,你能通過誦咒製造一個鏡子,在鏡子中你能看到一些東西。

  它是凝視水晶,它沒有許多價值。它就像看到湖以為月亮在那堙C月亮不在那堙A它只是反射。看著鏡子然後認為你在那堙C你不在那堙A不要幼稚了,小孩子才那樣。

  你看過小孩子第一次到鏡子前嗎,他試圖進入鏡子。他抓鏡子試著發現進入它的路,與媄鋮滬茪p孩相會。

  當他發現它是困難的,它試著繞到後面,也許那有一個房間,小孩坐在那堙C這就是我們一直再做的。

  心念是一個鏡子,是的,通過念誦咒語,你能製造一個鏡子,很清楚地。但是看那個鏡子,你將不會達成。實際上,鏡子必須被全部放下,扔掉。你不得不移入內在,這是很實踐的,首先行動,然後知道,然後時間,然後空間。

  群鹿在錯覺影響下奔跑

  因為那未被識別的海市蜃樓中的水

  所以迷惑未熄滅它們的渴,又為鏈子所束縛

  又在它們堶探M找快樂,稱那是終極的真實

  這是本章的最後一段經文。

  薩羅哈說,看進那個鏡子你將看進一個幻相。你在做夢,你是協同製造幻覺圍繞你。

  你在於夢合作。

  群鹿在錯覺影響下奔跑

  因為那未被識別的海市蜃樓中的水

  所以迷惑未熄滅它們的渴,又為鏈子所束縛

   我們被映射所迷惑,那發生在我們的心念(頭腦)中。

  我聽過一個美麗的故事:

  一個人想去威爾士山脈,打間在一個鄉鎮旅館。他發現他的夜晚是無聊的,沒有什麼事情。人們大部分睡著了。

  他問房東如何能找到鎮上的女人,酬金是高得驚人的。

  你看,這是威爾士,先生,我們沒有妓女。教堂從不允許。

  來訪者失望了,房東繼續說到,當然,我們這有同樣的山野人在任何地方,但是你所說的事情要避開視線。他繼續解釋上到山上,在背面,有洞穴,簡單的佈置。陌生人只有在黃昏去,並且喊YooHoo!如果女人YooHoo後,說明有空閒可以利用。如果她在忙就不會回答。

  那個晚上這個英國人YooHoo著從一個洞到另一個洞,但是沒有好運。最後他決定回去喝酒。

  但是在山角下他發現了一個新洞,YooHoo,他喊到。YooHooYooHoo,回音很清晰,他連忙奔進去那個洞,被火車殺死了。

  那就是什麼是幻境。你的幻想,你的夢想。那時你開始看,然後任何理由將去做。當一個人在沙漠中渴了,迷路了,口渴像火一樣在堶捫U燒,他只想到水。除了水沒有別的。那很有可能他將開始看到水在一些地方,他將投射它。他的欲望是如此多,以致於他將投射它。他將開始看到湖水的幻相。他將想一陣涼風來了。他將想看到了一些鳥在飛。他將甚至認為他看到了綠樹。不僅是綠樹,還有它們在水中的倒影,他將奔去。

  那就是我們已經怎樣地奔了幾百萬世……YooHoo著從一個洞到另一個。每一次你走你不能看到什麼,你不能發現水。渴沒有熄滅。但是你沒有學到任何事情。

  對於人最大的問題是他不去學習。你愛一個女人或男人,你以為你的渴會熄滅。它不會。但是你未學習到任何事。你開始移到其他洞。你沒有錢,你想如果你有1000盧比在這,每一件事情都會好。

  當有一萬盧比了,但是你仍未學到什麼。那次你開始想,除了有十萬盧比,我怎麼能快樂。十萬盧比也有了,但是你還沒有學習到任何事(教訓)。現在你又想除非有一百萬盧比,否則我怎能快樂。如此這般,從一個洞到另一個,從一生到另一生,從一次死亡到另一次。人們看起來幾乎沒有學習能力了。只有那些學習的,他們才知道。開始學習,有一點警覺,讓每一次經歷給你一些知道(知識經驗)。

  你請求了很多次,很多事情,但什麼也沒有發生。現在停止追求吧。你渴忘了許多事情,每一次渴望引你進入挫敗。你仍然繼續渴望?你做著與昨天、前天同樣的事,你也將做同樣的事在今天、明天,什麼也不會出現。你繼續移動,做著同樣的事一再一再地。

  學習去變得宗教性——門徒一詞是美的,它是意思是:「一個有學習能力的人」。它從自於一個詞根,意為學習著。一個有能力學習的人是一個門徒。

  成為門徒,你自己生活的門徒。生活是你真正的師父。如果你不能從生活中學習,此外哪裡你能從之而學習?如果生活這個偉大的師父對你而言是失敗的,不能教你任何事,那麼誰有能力教你任何事呢?整個宇宙是一個大學。

  每一刻都是一堂課。每一個挫折是一堂課,每一次你失敗了,從中學習一些事情。逐漸地,「知道」的光明進入了。逐漸地,人變得警覺。逐漸地,人變得有能力不再重犯過去的錯誤。那個時刻起你開始學習,你走近了上帝。

  不要相信小的聰明,不要認為你達到了。一個小的知識有時使人很滿足。那樣他們停下來了,他們停止了移動。

  它是一個偉大的旅程,它是一個無盡的旅程。你學到得越多,你將越能學習。你學到得越多,你越意識到有更多的仍然要去學。你知道的越多,那個神秘感更強烈。你知道的越多,你感覺知道的更少。通過知道,一個新的門打開了。隨著知道,新的神秘顯現了。所以不要為一點小知識而滿足,除非上帝向你顯示了他自己,永不要滿足。讓這成為一個偉大的靈性上的不滿足。僅有這些足夠幸運的靈性上不滿足在他們堶悸滬怴X—沒有什麼除非上帝會滿足他們—只有他們達到了,沒有其他人。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