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修傳

05-01奧修被聘請為梵語學院的教授

 

  並非所有的大師都能夠進行適當的表達,即使其中的百分之一都無法做到,許多人都保持沈默,看著自己無能為力。

  當我決定成為大學堛漱@名老師時,一些朋友知道了這件事,他們問我:「你打算怎樣去做?」

  我說:「當幾年教師是非常不錯的,這將給我巨大的幫助:這將給我帶來技巧。現在我需要表達,我需要分享,但是技巧是必須的。最好的老師能夠幫助最差的人聽他,最笨的人去理解。當然天賦高的人能夠理解,但是你也要關注那些沒那麼聰明的人。」

  人類,大多數人類,一點也不聰明。生活在一種很愚蠢的方式下,很平庸地生活。他們的意識覆滿了灰塵和垃圾,觀照的品質完全喪失了。他們無法觀照任何事物,無法對事物做出反應。好的技巧是需要的,只有那樣百分之一的經驗才能表述出來。

  當我從大學堬朵~後,我立刻去馬德雅普拉德(MadhyaPradesh)的教育部長那兒。他也是薩加爾大學(Sagar)的校長,我就是在那所大學讀的哲學、宗教、心理學碩士。現在這個人是印度的副總統。

  我直接去找他。我對他的秘書說:「我打算去見我們學校的校長,而不是教育部長,所以不要阻礙我和校長的會面。他認識我,他每年都到學校進行致辭演講。在我讀書期間,他在薩加爾大學的哲學系做過演講。他認識我。」

  秘書通知教育部長,他把我喊了進去。他說:「有什麼事嗎?」

  我說:「我從你的學校畢業了,我取得了學校的第一名。這是一個金質獎章。我需要一個任何大學堛滷陔鴃C」

  他說:「你完全具備這個資格。你曾經是重點班堛熔臚@,最後又是學校的第一,所以你會得到一個位置。我認識你,我一直愛你,尊敬你。因為你曾經是學校堛熒|議主持,而我是一個被邀請的演講人,我聽說過你。」

  然後他看了我的申請,他說:「還少一件事,你的品格證明呢?」

  我說:「我知道這一點。但是你希望我去找一個無法給我品格證明的人去要嗎?」

  他抓抓他的腦袋,說:「也許你是對的。你們副校長怎麼樣?你們的系主任怎麼樣?」

  我說:「你很清楚我們副校長是個酗酒者。難道你希望我從一個酗酒者那得到一張品格證明嗎?我無法通過我的副校長證明我的品格。」

  「我們系主任從不與他的妻子生活在一起,而與其他女人在一起。他把他的妻子和孩子都留在德里,只是為了逃避他,那樣他可以擁有所有他想要的女人。你希望我從他那得到品格證明嗎?我很瞭解他,也許你沒有那麼瞭解他。」

  他說:「這可是個難題。」

  我直接詢問他:「你可以給我一個品格證明嗎?你認為自己有資格嗎?在這個國家沒有一個政治家夠資格給我一個品格證明。要不你在我沒有品格證明的情況下接受我的申請,要不你拒絕我。我人在這兒而你卻要求一個品格證明。看著我的眼睛!深入地看我!你沒有感到一些深入性的理解嗎?所以不要再問愚蠢的問題了。」

  他很快將我任命到了一所學校。我從他的手堭給L任命書。他說:「這不是正確的方式,應該通過郵遞。」

  我說:「我會直接去學校,為何還要毫無必要地浪費時間呢?」

  他說:「你是個奇怪的傢伙。」

  我說:「這是正確的。但是一個奇怪的人並不意味著他品格不好。」

  於是我自己攜帶著任命書,第二天我去了他任命我的那所學院。

  我曾經在拉浦爾生活。政府的官僚作風的錯誤導致我在那生活了六個月。我應該被任命到贊浦爾,但是某個傻瓜寫成了拉浦爾。我發現發生了這種事情,因為我當時就在那兒,在首都。於是我對教育部長說:「把信給我,親手交給我,我立刻會去。為何要找麻煩,通過郵寄才行呢?——我人就在這堙C」我看著那封信——拉浦爾?但是我說:「這無所謂,就讓我在拉浦爾呆幾個月吧。在那塈痡N派不上一點用處,因為那是一所梵語大學,我沒有這方面的知識。那樣我可以自由自在地享受我自己的樣子——那兒不會有我的工作。」

  於是我去了那所學院。校長說:「你的畢業證書是哲學系的,我們沒有哲學系。這是一所梵語學校。有一個語言學系,但是你沒有這方面的任何資質。」

  我說:「我知道。但是對官僚主義能要求什麼呢?他們給了我一個假期,所以不必要找麻煩了。他們派遣我來,這份委任書是教育部長親自給我的。」

  當我提到「教育部長」,校長想最好還是接收我,也許我是部長的親戚或有其他什麼關係——因為以前還沒有任何人帶著委任書直接來報到。固定的程式都是郵寄過來的。這是那麼不同尋常,沒有先例,他對我說:「你可以在大廳媯奶@會嗎,只要幾分鐘,我很快就叫你。」

  我說:「記住,我打算留在這兒。否則我會立刻給教育部長打電話。」我知道他要去做什麼。他的辦事員在他的房子堙A過了五分鐘他喊我進去。

  校長打電話給教育部長,說:「這份委任命令不是郵寄來的。一些人可能會假冒命令過來。此外他也不適合這個學院,我們應該怎麼辦?」

  教育部長說:「第一你們接收他,我們很快就會考慮該把他派到哪兒,因為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出了這種事情,所以我們很快就會調查。」辦事員當晚告訴了我,校長打電話給教育部長確定證書的事。

  第二天我給了校長一個狠狠的敲打,我說:「我現在給部長打了電話了,對他說你不打算服從他的命令。你欺騙了我:你讓我坐著,而你卻給部長打電話。他是我的朋友,如果什麼人要離開學院,那就是你,你不得不走。我可以立刻通過把我派來的那個部門而把你調走。我認識辦這些事情的職員——你會被調走的。」

  他說:「不要製造麻煩。我只不過是為了確定一下,現在我沒有什麼問題了。你在這兒會很快樂。」

  我說:「不要再問部堶惜F。」

  六個月的時間堙A部堶惆S有被打擾,校長也沒有被要求做什麼。我也沒興趣對此大驚小怪:一些都很好。我生活在梵語學院的校園堙A但是幾乎我整天都在宿舍堙C有時候我也會去圖書館或和教授們聊天。然後又回到宿舍。在宿舍埵釣銗L事情要去做。

  奧修給一個朋友的信

  拉浦爾梵語Mahavidyalaya學院     1957年九月23日

  尊敬的Deria.ji,我前天來到了這個地方。我被政府任命到了拉浦爾梵語Mahavidyalaya學院,前天我到學校報到:當簽字的時候心感到很難過,在那個時候有一種自由離開到了終點的感覺。在一所學院堭衩挶P覺就像死了一樣:無法給生命帶來新鮮的汁液和衝擊。從我自己的心我瞭解到我不是為了這些,但是一個人不得不等待那個時刻的到來,到那一天一個人可以真正從事讓「我的」成為「我」的那種工作。那一天我將成為一個dwija,即第二次出生:我再次出生。「我」將被真正的出生,我會一直為那一天祈禱。

      Satya怎樣了?我愛所有的人。十月5號或6號我會回家。休息是最好的了。代我向可敬的Lal Saheb和其他人問好。你在做什麼呢。寫信給我。

  拉傑尼西ke Pranam

(翻譯者風行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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