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修傳

07-42 新的死亡慶典

 

  在1976年3月,一位荷蘭的桑雅生味帕沙那——因腦瘤而死。

  她處於昏睡狀態幾星期,並且住院。

  奧修推薦人們探視,通過她瞭解死亡的過程。

  現在奧修開創了為死亡而慶祝的先例:

  她的身體被帶到瞑想大廳,然後人們唱和跳著,運到高止山脈火化。

  注:達聖日記未遺漏——包括味帕沙那的死,朋友的反應,慶典和奧修講話關於它的講話。

  任何時候一些人死去——你知道,你所愛的,和你一起生活的,一個人成為你的存在的部份——有些東西也在你堶惘漱F。味帕沙那已經成為這社區的部份了,這個大家庭中。她全部地交給了我。她的獻身是完整的。當然你將失去她。真空將被感到。那個自然的。但是,同樣的真空能被轉換成門。並且,死是通向神的門。

  死亡是人們還不能敗壞的唯一的現象。以別的方式,人已經敗壞了一切,污染了一切。僅僅死是仍然殘存下來的處女地,未腐化的,人們的手所未被觸及的。人們也想敗壞它,但是,他們不能擺佈和掌握它。它如此難以理解。它留下未知--並且,人們苦苦思索,也不能對死亡什麼做。他不能理解它。他不能為它做一門科學。那是死還未被腐化的理由。並且,那個成為被留到現在的唯一的。使用這些片刻。當死亡突然開始進入你的意識時候,你的全部人生看上去無意義。它無意義。死亡展現真理。

  當你突然遇到死的時候,你腳下面的真正的地離你而去。

  突然,你變得知道這死也意味著你的死。所有死都是每個人死。別以為這鈴聲為誰而敲響。它為你緩緩地鳴響。在死中我們全都相等。在生命中的我們也許不同,分離的和個體的。在死亡中——全部個性——全部的分離都不見了。死展現你人生的真實——無論什麼你已經想得那麼非常具體,非常真實,但是事實上非常虛幻。人生是夢一樣的。

  它能隨時被打破從你的任何片刻。所以不要過多的關心它,保持一點距離。這不是你的家——最多是你前夜逗留的地方。如同味帕沙那走了那樣,每個人都必須離開。一個客店——你晚上待著的,並且,在早晨之前你要離去了的地方——。每個人都在相同的行列中。站在相同的起點。這樣,別為味帕沙那感到懊悔。別對她感到悲傷。

  如果你完全想有警覺性,知道,知道你的人生——你所說的它是任何樣的——其實恰好是夢。任一片刻它都將壞。你看作現實的生命,其實不是現實的生命。死帶來了這真理。它深深地敲打你的心。那是你痛苦的理由。不是味帕沙那的死使你受傷。它是某物……它是你們自己的死。它是對人生無意義的自覺。並且,我們多大程度捲入它,我們多大程度認為自己等同於它。並且我們相當準備好了為它支付一切費用-但是,它不比夢更多。記得這時,你現在為通過極大的自覺使用這種境遇。

  你全部人生能被轉化--於是,你將對味帕沙那致以感激。並且,那個將是對她真正的敬意。並且當我說的時候,別對味帕沙那感到懊悔,我意思是。她已經做好了,十分地好。她做到了死得如同死亡所應該的那樣。

  她接受了死。那是最難的事情。

  只有在你在堶捲`深的靜心成為可能,別無它途。因為全部的頭腦,全部人類的有頭腦,被訓練成反對死亡。我們已經被教了上百年,死是反對生命的……那個死是生命的敵人……死是生命的結束。當然我們被恐嚇,不能鬆弛;不能變得放鬆、放開。並且,如果不能放鬆地死,你將保持緊張在你的一生——因為死不是和生命分開。它不是生命的結束。

  與此相反,它是真正的頂峰……它是真正的頂點。並且,如果你害怕頂點,自然地你將不會,不管怎樣你將不能在你生命中鬆弛,因為藏起來的死將在生命中到處都被感覺。你將感到害怕。另外,睡眠是每日的小死,人們害怕死,所以不能在睡眠中鬆弛。另外愛也是死,所以人們害怕死,也害怕愛。人們害怕死,所以也變得害怕各種體驗的高潮,因為自我都會消失,在每個高潮之中。害怕死,將害怕一切。他將錯過一切。她鬆弛了。如同我希望她死的那樣,她死了在深的放鬆之中。她接受了死。

  她不在任何對立中在……她不再鬥爭。並且,這是尺度——在你的內部,在死亡的彼岸,你變得知道一些非常美的事情。僅僅當一個人感到某些不死的永恆的事情之時,它才能在死中鬆弛。她在醫院期間對你來講是受苦的和悲傷的日子,而不是對她。我一直連續地看著她。我已經連續不斷地接觸到她了。她在放鬆。她已經不用任何鬥爭,不用任何掙扎地進入了死。

  如果你照那樣死,僅僅是另一個出生——沒有什麼比那個更多——她將被再生,如此而已。於是,生和死的輪子為她而結束。你應為她感到幸福--而不是同情。她已經到達了非常漂亮的事情……你應該感到嫉妒。

  (笑),於是,你將能跟她好好告別。記得,不僅僅你在這堙苤苭t外,她在這堙C我想跟她說個笑話。

  它不是為你。(笑)

  在降神會期間堙A靈媒表演把人們從其他的世界帶回。9歲的男孩子出席在那些人中間。

  「我想和祖父談話」他說了。

  「安靜!」媒介很惱火地說。

  「我想和祖父談話。」,男孩子堅持。

  「好吧!——少有的孩子。」——靈媒說——並且依介一些催眠術。

  「他在這堙C」

  「祖父」問了男孩子:「你在這堸竣偵礡H——難不成你也死了?」

  我想對味帕沙那說:「你在這堸竣偵礡A味帕沙那?難不成你也死了!」

 

  於此,任何人都永遠不會死。於此,任何時刻每個人都在死著。這樣,當你送別她的時候,為這些起程開始長長的旅行的人們開個歡送會。

  不是為死的人——是為活的人。讓這個歡送會成為舞動,慶典和歡宴。她是音樂家和舞蹈家——並且,她愛它——。當你今天夜媗w送她的時候,舞動。當火開始燃燒她的身體的時候,在她的葬禮周圍盡你的可能舞動。讓你的全部活力成為舞蹈。舞蹈到興奮的高潮,徹底忘了你自己。並且,為她歡送,猶如她活的似的,她活著,並且如果你真舞動,你將更多感到她的存在。

  你們中的一些人,如果真的慶祝這個片刻,將看到她,實際上能見到她。這樣,別悲傷--否則你將失去。

  你悲傷,而且沮喪,抑鬱,你的眼睛將失去覺知。當你幸福,一些莫名的欣喜溢出的時候,你的眼睛清楚;

  然後他們明快。

  並且這片刻的,深的明快被需要,這樣你能看到在葬禮上正燒掉她的身體,並且另外,你能看到她的精神在離開,更加遠離,到另一個彼岸。如果你舞動,歡快地優美地唱歌……我知道那將是難的--但是不像你想得那樣難。如果你做它,不久你將感到它變得容易。

  成為陰鬱的相同的活力開始移動,開始流動,成為舞蹈。開始你會感到一點困難,因為你徹底忘了舞動的方法。你忘了在生命中舞動的方法,所以,怎樣舞蹈在死中?我明白。

  但是,如果你開始,活力開始融化,並且,很快你將看到你在舞動。並且悲哀已經不見了,並且你的眼睛重新閃閃發光,並且,你將能明白這些事情。我給你們特別的靜心,今天晚上。

  味帕沙那已經離開了--但是,別錯過這機會。死亡打開未知的事物的門。她將移動到未知的領域。另外,你能有一瞥。門將為她開,但是,你能瞟一眼那扇門和她進入那扇未知之門。這樣,別在那媟P到遺憾。

  別悲傷。如果你想悲傷,那麼別去那堙A因為你的悲哀將干擾那堙C到那婸R動,歡樂和唱歌!並且,舞蹈,如此完全地舞蹈,以至於舞蹈演員不見了,只有舞剩下。

  我的桑雅生們——舞蹈在火之旁。你的橘紅色——火一樣的顏色——將變成光芒。並且,你們將有一個極大的體驗,一場高貴的盛會。這是給朋友歡送會的方法。並且,如果你快樂,你能幫助他人容易地去進入未知。

  如果你悲傷,也會使他人很難離開。你的悲哀變成其他人的重擔。它變得像岩石,掛在另一個人的脖子上。

  變得快樂!並且也讓其他的人感到她被記得,她被愛,她被接受,在她身後留下幸福,和欣喜。在那個片刻,它更容易移動;非常容易移離。

  然後沒有後悔,不再想黏住原來的身體。全部都去——男人——女子——所有人。

  在印度,女子不被允許,但是,我希望每個人都去。如此美好,偉大的經驗為什麼女子被禁止?死亡是為所有人的。

  甚至一些桑雅生、小孩,如果他們想去,把他們和你一起帶走。也讓他們面對真理。也讓他們經歷。

  也讓他們開始想到甚至死並不壞,甚至死亡是美麗的--所以,他們能接受。除非你接受死,否則你留下一半,你留下一部份,你將不能平衡。當你能接受死的時候,你將變得平衡。然後全部都能接受,白天和晚上——夏天和冬天——二者,光明和黑暗。

  當兩極都被接受的時候,你生命的兩極,獲得了平衡。你變得平靜……你成為全體。並且,永遠記得,我的教導沒有結束。

  我的教導是為了全體…….去快樂吧,伴著深深的祈禱。如果你哭,哭-但是,為幸福的事哭。如果眼淚來,讓他們去,但是讓他們是祈禱的眼淚,愛,感激。讓他們是慶祝的眼淚。

  眼淚不一定悲哀,記得。眼淚和悲哀沒有關係。僅僅當事情壓倒你、淹沒你的時候,他們來。也許它是幸福,也許它是悲哀。無論什麼時候,只要事情如此多,以至於你不能容納它,它開始流眼淚。

  眼淚正好是某些事情洋溢的象徵。這樣,如果你想哭,哭,但是讓他們有歌唱的品質。如果眼淚來,讓他們流,但是讓他們有舞蹈的品質。印度的燃燒身體的方法非常有意義。它對亡靈很有意義,因為靈魂能看到身體被燃燒,變成灰。它幫助分離。

  它使最後成為粉末,這是最後的觸震,因為一個人死後,須要一段時間來斷定他已經死亡。並且,如果身體被埋在地下——基督徒和伊斯蘭教徒——那麼斷定他自己死了,將花費很多天。印度的用燃燒的方法,身體離開便立即成為實現。

  味帕沙那正在去那堙C她能看她正在燃燒的身體,從塵埃變向塵埃,這很對她好。它對她好。這是好的,如果同樣的事情也在你身上發生。讓它變成偉大的靜心。

  現在我將不再耽誤你。

  她必須自己遠行,去星星的那邊。同我一起沉默10分鐘,然後,你走……生命是美麗的,它有它自己的祝福。死也有它的祝福。許多生命的花朵開放了,但是更多的還在死亡,但是對味帕沙那來說,她生命中某些事情已經開花了。記住,所有的神給你的,你都要深深地感激,甚至是死,只有這樣,你才能變成有宗教性。

  幾天以前正好,味帕沙那死了。有人請了她的兄弟威亞吉(Viyogi)碰她的頭;在印度那個已經變成一個象徵。當人死的時候,在葬禮上,頭必須被碰。這個象徵,因為人走到了生命的終點,頭(頂輪)將自行破開。

  但是,沒有人達到。

  但是,我們祈望能這樣,抱有希望,碰他的頭骨。使釋放點變開。這個點能被見到。

  一段時間以後,或者西洋的醫學變成瑜伽生理學,這也將變成驗屍的一部份,人們是怎樣死的。他們能看見,無論是自然地死,或者被下毒,或者被殺,或者自殺,這是平常的事情,他們將錯過在報告上,什麼發生了——人是怎樣死的——這最基本的事情:從海底輪或是心輪,或者薩哈斯拉(頂輪)的中心,從哪裡死的並且這是可能的——並且瑜伽修行者已經做了對它的很多的研究——因為那個特別的中心,如同一個蛋破了,一些東西出去了,它能在身體中被見到。某人達到三摩地的時候,一個人死後意識到他開始移動,總是從薩哈斯拉的中心開始移動。

  這是必然的行動——正好在頭的最上邊——在他死後三天前。這些指示能讓你準備怎樣接受死亡,並且,如果你知道接納死亡,用慶祝的方法,在十分的高興中,在快樂——幾乎是舞動,並且在銷魂中——你將不會再一次出生。你的功課已完整了。

  你已經學習了在這埵b地球上,應被學習的任何東西;現在你準備好了,迎接更無限的使命,更無限的生命,無拘無束的生命。現在你已準備好了與宇宙成為一體,與整個存在。

  你已經贏得了它。

(翻譯者平懷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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