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修傳

09-21 迫害繼續

 

  印度政府已經通知了所有的大使館,不要讓桑雅生入境,所以桑雅生將會不戴唸珠,不穿紅袍,不過有時候他們還是被逮到。現在我已經開始收到信了:「怎麼回事?那些人立刻開始問關於你的問題。他們說桑雅生堶惘酗@些與眾不同的東西——桑雅生看起來更穩定,更歸於中心,更整合,更完整,更優雅,不害怕這個世界。」upan13

 

  我收到拉克斯米送來的剪報。印度國會問內政部長:「你已經禁止奧修的追隨者入境了嗎?如果他住在這堙A他的追隨者以旅遊簽證入境會被拒簽嗎?」他否定了這一點。

  這個問題被不同的人問了兩次。他再次否定這一點。他說:「不,沒有那樣的條件。每個人都可以來拜訪他。」

  第二天,有一個來自反對黨的人提了個問題——他是這個政黨的領袖,他認識我,因為他來自於普那。

  他問:「奧修還有什麼所得稅沒有付嗎?或者他有逃稅嗎?」

  財政部長說:「沒有,因為他沒有收入。他怎麼可能交所得稅呢?他也沒有逃稅。」

  他們對國會這麼說,因為如果他們說任何別的事情,那他們就不得不證明那一點。他們和其他的政府站在了同一戰線,和每一個政客協調一致。mystic05

 

  我收到桑雅生們的來信,說他們被印度大使館拒簽。在雅典,他們被拒簽了。因為這個桑雅生讀了部長的聲明,她穿著紅袍去了大使館。她的申請立即被拒絕了,說:「沒有桑雅生可以去印度。」

  兩天前,有一個從澳大利亞的桑雅生來了,他說:「別外有兩個桑雅生——他們沒有穿紅袍,他們沒有戴唸珠——被拒簽了。他們問:「為什麼我們被拒簽?」大使堅持說:「你們就是桑雅生。」他們說:「我們不是桑雅生,我們不認識奧修。」,但那個大使說:「我知道桑雅生的感應(vibe)。」」

  他們從那個人那堸竣F一個筆錄,因為我已經通知了我在世界各地的門徒:哪個大使館拒絕了你們,就做一個筆錄,寫下他們拒絕你們就是因為你們是桑雅生。然後我們就用它們控告這些國家,我們可以控告這個國家的政府——「你們的國會議員在說謊,在欺騙整個國家。你們在國會婸〞漪O一回事,而命令你們的大使館做的事情完全相反。」

  這些政客不可能接受我。

  他們既不瞭解人類的本性,也不瞭解人類的意識。他們不瞭解人類的發展,他們也沒有人類應該得到發展的願望。人類應該停滯不前,這樣他們就可以繼續當領導者。成為一群白癡的領導者是容易的。當人們有了聰明才智,事情就不一樣了。upan38

 

  有幾個桑雅生剛從尼泊爾過來,他們沒有想到會有任何問題,因為在邊境——他們是通過陸路過來的——那堥S有電腦。印度政府在世界各地所有的大使館以及印度所有的國際機場堜狾釭犒q腦都說:「這個人是奧修門徒,不要允許入境。」但是他們驚訝地看到甚至在公路上——沒有機場,只是經過邊境——那個警察有一本厚厚的書,上面有他們可以收集到的桑雅生的名字。

  在內閣堶情A最自我和對權力最感興趣的人,阿倫.尼赫魯(Arun Nehru)把所有的這些檔、姓名傳輸到電腦上。如果沒有電腦,他們就編成一本厚書。他在國會作了一個聲明——一個國會議員問他:「奧修的門徒不允許進入印度,這是真的嗎?」他說:「這絕對是不正確的。每個人都是受歡迎的。」

  這些政客說起謊來是可以不要臉的。mess118

 

  印度國會敦促印度的記者和媒體人員不會給我的觀點留任何版面。美國政府已經給印度政府施加壓力,不要讓西方記者來對我進行採訪。sermon26

 

  我有一個門徒在印度電視臺工作。她想每天在電視上唸一小段我的演講。編導說:「我們可以接受這些資料,但我們不能提奧修的名字。」

  她說:「但這完全是非法的,這是剽竊。」

  編導說:「根本就不應該提到他的名字」——因為那正是印度政客所期望的,那正是全世界的政客所期望的。

  美國司法部長在一個新聞發佈會上特別聲明說:「我們所有的努力就是要讓奧修永遠閉嘴。」

  一個記者問:「這是什麼意思呢?你們想暗殺他嗎?」

  那個司法部長笑了。他說:「不是,我們會找出某種間接的方式,這樣就沒人聽到他的話了。」

  美國政府給印度政府施加壓力,不要讓外國新聞媒體接觸到我。我收到來自於德國,美國,希臘,英國,澳大利亞的信:「怎麼回事?為什麼印度政府這麼頑固,他們甚至不讓任何新聞媒體,報紙,廣播還有電視臺人員入境?」……

  在他們眼堙A這就是讓我閉嘴的方式。他們錯了。我有自己的方式:我有足夠多自己的人……人傳人就行了。如果一個像佛陀這樣的人,沒有電視,沒有報紙,沒有廣播,他都可以覆蓋整個亞洲,那有什麼問題呢?我並不依賴他們的新聞媒體。

  但這些政客的恐懼就是……整個媒體的注意力都應該集中在他們身上——為什麼人們要求來見我?為什麼他們不要求去德里?這嚴重地挫傷了他們。pilgr01

 

  幾天前,美國司法部長在一個新聞發佈會上宣稱……他被問道為什麼奧修被監禁。他說了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記住。

  他說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我們的當務之急就是摧毀他的社區。」為什麼他們的當務之急是要摧毀我的社區呢?那個社區在沙漠堙A離最近的美國小鎮都有20英哩。我們幾乎是一個獨立的國家。沒有人去參觀美國的小鎮。我們靜心,我們工作,我們跳舞,我們唱歌,我們把這片沙漠轉變成了綠洲,我們非常喜樂——而且我們成功了……

  這個司法部長無意識地說出了真相:「我們的首要任務就是摧毀他的社區。」

  第二,他說:「奧修沒有犯罪,我們沒有證據,沒有不利於他的任何證人,所以我們怎麼能監禁他呢?」

  第三:「即使我們可以監禁他,我們也不會這樣做,因為我們不希望他成為一個殉道者。監禁他會在整個世界激起同情他的大風大浪。」

  他們已經看到了。他們把我在監獄媄鬗F12天,他們看到了在全世界,包括美國在內,到處都是巨大的同情,所以他們就想把我從美國趕出去。

  不過他的聲明讓許多事情看起來非常古怪。他承認他是美國最高的法律權威;他承認我沒有犯罪——他們沒有證據,沒有證人——但我還是被處40萬美元的罰金。憑什麼對我處罰金呢?我想控告這個美國司法部長,因為如果他是對的,那就應該把那筆錢還給我們。

  但是為了給這個世界顯示說他們並不是沒有任何原因把我關了12天,他們不得不對我處罰金。他們不願意開庭審理,所以在開庭前,大法官把我的律師叫去:「與其開庭審理,為什麼我們不庭外和解呢?」

  他們列舉了我犯的136項罪名,而他說我一條罪都沒有犯——你還能想像出世界上更大的罪犯嗎?

  他們捏造了136項罪名,他們對我的律師說:「如果你們想救奧修的命,你們最好承認兩項罪名,這樣就不會公開審理,對於這兩條罪,我們會判你們很少的罰金,然後你們就可以馬上帶奧修離開美國——在15分鐘以內。我們不希望他在美國停留超過15分鐘。

  現在我才明白為什麼他們不希望我在那塈b超過15分鐘——因為所有的那些罪名都是捏造的,我可以向高等法院上訴,因為這是勒索……

  現在美國司法部長說我沒有犯罪,說他們沒有任何證據。

  而且他們說我必須在15分鐘以內離開美國。他們甚至沒有讓我在美國多呆一天,因為在一天內事情都有可能變化——我有可能上訴。所以直接從監獄到機場,就在15分鐘以內,我離開了美國。

  這些人就是政客。他們怎麼可能接受我呢?

  他們確實非常害怕人類變成一個慶祝,因為人類是痛苦的,所以他們才擁有權力。如果你們是快樂的,他們的權力就沒有了。upan38

 

  現在美國政府給印度政府施加壓力,不要讓我在這堳堛幫洁C印度政府開始使壞——我收到全國各地的傳喚令,都是有政治意圖的。所有這些傳喚令的唯一理由就是有人的宗教感情受傷了。所以我必須要去出庭——在南部,在孟加拉,在喀什米爾——就是為了騷擾我,從這個國家的這一邊到另一邊,從一個法庭到另一個法庭。所有的案子我都會勝訴。過去所有同樣性質的案子我都勝訴了,因為我所說一切都是事實。如果它傷到了你,那就離開那個宗教,因為我並沒有捏造事實,那個事實寫在你們的經典堙C

  事實上,那些事實是違反印度憲法的。羅摩把溶化的鉛倒進一個首陀羅的耳朵堙A因為他偷聽了《吠陀經》,他躲在灌木叢後面聽婆羅門唱頌《吠陀經》,而這是罪大惡極,所以他的兩隻耳朵被破壞了。現在,這種事……如果我提起它,這就傷到了印度教徒的頭腦。那就不要當印度教徒!奇怪,因為這寫在你們的經典堶情A這並不是我編造的。而且這違反了憲法,羅摩是在犯罪。如果我說一個可以做出這樣沒有人性的行為的人不可能是一個神人,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如果它傷到了你,那是你的問題。

  我贏了許多案子。前幾天我贏了在巴特那的一個案子。幾天前,贏了另一個在孟加拉的案子。但是他們可以騷擾我。

  現在國會寄來了……說我說過這些政客全都智力低下,他們的心理年齡不超過14歲,這是對國會的侮辱。這並不是在侮辱國會,這是在讚揚國會:多麼偉大的國會啊:我們把領導權交給天真的孩子、所有的聖人,因為這些智力低下的人不可能犯罪。

  他們給我寄來了三份通告。我都回應了,我希望他們叫我去國會,因為我想給他們展示這是個事實。你們可以詢問心理學家:人類的平均心理年齡就是14歲。你們必須證明你們的國會成員超過了平均年齡,要證明這一點是你們的責任。我是個受過專業訓練的心理學家。我當了9年的心理學教授。我有資格對你們所有的成員進行測試並且證明他們都不超過14歲。如果我被證明是錯誤的,我願意接受任何處罰。但如果我被證明是正確的,那就要把整個國會都關進監獄。

  但是他們沒有叫我去。他們知道——他們無法面對我。我瞭解他們。他們沒有聰明才智,沒有勇氣。

  不過他們可以用一種間接的方式來行動。所以德里的政客煽動一票在孟買狂熱的沙文主義者:「進行恐嚇,縱火燒房子。扔石頭。」他們可以這樣做,但這只是證明了我所說的——他們是智力低下的。如果他們不是,他們就應該邀請我。

  我沒有侮辱任何人。如果你生病了,如果你有頭痛,醫生對你說你有頭痛,那是在侮辱你嗎?這個醫生說你有頭痛,所以你的感情就很受傷,你就要去起訴?

  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所有人的平均心理年齡都是14歲。我並不認為你們的國會成員是超人。

  你們必須證明這一點。印度獨立40年證明了我所說的,它並沒有駁斥我所說的。

  他們可以縱火燒房子,但那只是證明了我所說的:他們的行為就像白癡一樣。upan17

 

  即使是在這堙A今天都有一個恐嚇說如果我不離開這個地方,那麼就要燒掉這所房子。就在我來之前,我讓尼拉姆(Neelam)去告訴普加西(Prakash*),說如果有任何問題,我可以搬到旅館去——因為我不想給他家堭a來不必要的麻煩。upan16

  *注:奧修的主人

 

  我住在孟買。一個領導者,他是某個強勢的政治團體的首腦,他給總理寫了封信,並且抄送給我一封。在那封信堙A他告訴總理說我在孟買會污染環境。

  我說:「我的上帝,還有什麼人能污染孟買嗎?整個世界上最髒的城市……」我在那塈b了四個月。我沒有出過一次門,我一次也沒有往窗戶外面看過。我呆在一個完全封閉的房間堶情X—不過,你們還是可以聞到……就好像你坐在廁所堣@樣!這就是孟買。

  我開始思考要怎麼把它污染得更嚴重,但是很抱歉,我承認我找不出任何方法。它太厲害了。

  然後我的一個門徒受到了壓制,我在他家塈@客,呆了4個月:如果我不離開他的家,他,他的家人和房子,連同我都會被一起燒掉。

  一個人有時候真的是哭笑不得。

  有個人每天都不停打電話來——「你什麼時候來普那?我是個警官,我正在打聽護送你的事。」我們詢問了孟買警察局,我們詢問了普那警察局。他們說:「我們沒有打電話給你。是有人在假冒警察。」

  我會在上周星期天離開,不過我的主人非常擔心,所以他向警察要求護送。星期六晚上,警察通知他:「我們只能護送到塔納(Thana)。超過那塈A必須叫另一區的警察護送到平欽市(Chinchwad)。從平欽市開始,你必須叫平欽市的警察護送到普那。」

  我告訴他:「你不用擔心。與其叫這些人護送……我知道他們的護送。」

  他說:「你是什麼意思?」

  我說:「我在美國被逮捕的時候,我戴著手銬,腰上套著沉重的鎖鏈,還有腳鐐……」

  為了避免讓警察護送——因為我見識過警察護送——沒有在星期天離開孟買,星期六晚上我就走了。我的主人並不相信,不過第二天早晨,他相信了,因為他的房子被15個持槍警察包圍了。

  他和我一起走的。他的家人通知他:「警察包圍了我們的房子。我們幾乎被逮捕了,我們告訴他們說奧修昨晚就離開了。」他們告訴警察:「我們是要求你們護送——不過是在今天12點他離開的時候。你們這麼早來幹什麼,還帶著槍?而且我們只要求6個警察,都是便衣——為什麼有一個團的人呢?」

  他們一整天都呆在那堙A以為我會在12點離開。最後,他們認為我也許確實不在房子堶情C然後警長對我門徒的兒子說:「奧修騙了我們。」

  奇怪——是我們要求護送。如果我們不要護送,你不能強加給我們——「不管你們願不願意,我們都會護送你們。」騙人的問題是從何說起呢?

  我們淩晨4點鐘到達這堙A3小時以內警察就來了。我在睡覺。當我睜開眼睛,我就看見兩個警察在我的臥室堙Cmess105

  1987年1月4日,奧修到達普那社區

(翻譯者vilas)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