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修傳

10-32 《活的禪》和鼓聲

 

  在我談論這則公案之前,我想……誰在鼓那堙H

  尼瓦達諾,先敲一下鼓。

  (鼓聲)

  (尼瓦達諾用力地敲鼓)

  每當我說的時候,你必須一次又一次地敲它……

  這則關於寒山敲鼓的公案從外面看上去非常簡單,但是從內而言,它有許多層含義,它是多元的。

  首先……

  你們必須瞭解鼓是什麼。

  鼓就是封閉的空。

  尼瓦達諾……(鼓聲)

  鼓堶惜偵礞]沒有。那就是我們真實的狀態。我們只是外面的覆蓋,我們的內在是空。就好像鼓可以通過空發出聲音,你們也通過空做所有的事情。這是寒山敲鼓的第一層含義。

  另一層含義就是不管問他的是什麼問題,他總是說一個答案:「敲這面鼓。」你問的是什麼問題並沒有關係——也許有幾百萬個問題,但是答案只有一個:

  尼瓦達諾……(鼓聲)

  ……這個答案是無法描述的。所以寒山經常在身邊帶一面鼓。你問他任何事情——你問什麼都沒有關係,他只會敲他的鼓。那就是他的回答……

  一個和尚問:「什麼是穿越?」

  寒山說:「敲這面鼓。」

  尼瓦達諾……(鼓聲)

  這個和尚又問:「佛陀真正的教導是什麼?」

  寒山說:「敲這面鼓。」

  尼瓦達諾……(鼓聲)

  這個和尚再問:「我不會問你關於佛陀的頭腦,但是沒有頭腦,沒有佛陀是什麼呢?」

  寒山說:「敲這面鼓。」

  尼瓦達諾……(鼓聲)

  這個和尚繼續問:「當一個成道者來了,你怎麼對待他?」

  寒山說:「敲這面鼓。」

  尼瓦達諾……(鼓聲)

  寒山的「敲這面鼓」是一個高明的設計。他說:「你所有的問題,不管它們看起來有多麼偉大,有多麼的深奧和富有哲理,它們都是出自於你內在的空。」他是在說:「就在這個片刻,把你自己當成一面鼓。」

  這就是他給他弟子的靜心。如果你可以把自己看成被身體圍住的空,你就會明白寒山荒誕的行為。這是不合邏輯的,事實上,一個邏輯的人會認為這個人瘋了。順便說一下,尼瓦達諾就是——不然的話,你為什麼要敲鼓呢?

  尼瓦達諾……(鼓聲)

  不錯!……

  他是在說:「寒山只關心你最終的真理——空。各種各樣的聲音,思想,想像,夢幻等等都出自於你的空……

  不過好好地敲一下你的魚木腦袋……」

  尼瓦達諾……(鼓聲)

  吔,敲得好——許多人似乎已經體認到空性了!

  即使沒有其他人成道,尼瓦達諾的鼓也會成道。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尼瓦達諾……(鼓聲)

  你抓到敲鼓的感覺了嗎?

  堶惜偵礞]沒有,不過……它發出這麼吵的聲音。只要往你自己的內在看一看。那埵酗偵簼O?心跳,呼吸的進出……還有別的什麼呢?當你是完全寧靜的時候,你就是純粹的空。空的呼吸……空充滿了心跳的舞蹈。

  這就是所謂的超越,所謂的穿越——超越知識,超越無知——進入沒有知(no knowing)的世界……

  現在,尼瓦達諾,最後再敲一下鼓……(鼓聲)

  現在應該讓這面鼓休息了。我要特別為這面鼓講幾個故事……livzen14

(翻譯者vil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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