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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SHO奧修論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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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巴佛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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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3-2-25 10:21:37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翻譯者Darpan

奧修講於1979年1月1日至1月31日,共二十九章


  ——生命是一件如此珍貴的禮物,以致沒有任何方法去報答它。我們不能回報給「存在」任何東西。我們永遠地被施了惠。

歡樂的佛——左巴佛陀譯序


  這本書是奧修在1979年1月份堛漕C天一小段時間的談話記錄,共講了29天,分為29集。譯者為每集加了章節名字,名字基本是取自于該章中的一句話,但並非能代表該章的全意。

  奧修提出的左巴佛陀和新人類,準備地把握住了時代的發展方向。把對真理、真相的探索和掙脫系縛,回歸自己的本來面目,展現生命原本應有的歡樂喜悅整合到一體中來。

  奧修的洞察力是極其敏銳的,世界上宗教徒占人口的少數,而在宗教徒中,真正歸求生命意義,實踐修行的人,可能不足百分之一。所以如果追求生命真相是有意義的,那就一定需要非宗教徒的形式,才能有更多的人赴此心靈之宴。左巴佛陀將追求真理,建立在歡樂的基礎上,使回家之路由嚴肅、枯燥、冷漠,變得喜悅、歡快和溫馨。所以我們提倡左巴佛陀——歡樂的佛,並預見它在未來一定會在世界上流行。

  歡快地活著——但是去覺醒,而不追求世俗的自我滿足。所以為此譯本又取了《歡樂佛陀》這個名字,因為左巴這個詞大多數人們還很陌生,可能會以為是本宗教書籍,而難以開卷。雖然起了個「又名」,但我感受得到奧修對這個名字的贊許。

  奧修的桑雅生一詞已不代表著該詞原有的「門徒」之意,桑雅生就是成為你自己,奧修並不提倡追隨他,他只是希望每個人成為他自己,「有一萬個人,就需要有一萬種宗教」,成為桑雅生,代表著你選擇了一條開始探索生命真意之路,去發現那不局限於生與死之間這短暫的人生,而是朝向永恆的生命。當然它也意謂著你不把這個方向視為一個目標,一個負擔,而是歡樂地,愉快地走在這條道路上,充滿驚奇地……。這就是桑雅生與宗教徒,以及與凡俗世人的區別。

  在回歸家園的道路上,沒有固定的模式,甚至回歸本身也不應成為一個目的,所以「回家」不是一個需要你完成的任務,更不應是一個負擔,雖然它會是每個人的最終歸宿,就象一滴水遲早要融入海洋。

  回家,意味著我們一度從家堨X來,參加了一場歡樂的盛宴,這場歡宴很長很長,持續了好多世的時間,當酒足飯飽,歡娛過後,曲終人散,回家成為一種必然,一種永久的安歇。只有當你不帶有一點的遺憾,離開這個世界,你才不會再度輪回。上帝宴請了你,你無可答謝,只能帶著無盡的感激而回家——回到那真正永恆的至樂之所——空無之鄉——夢醒了。

  世界就是上帝對每個生命的宴請,它不是因為亞當夏娃或你前生的罪惡而來,那是太悲觀的看法。生命是上帝給每個人的一次機會,你可以享受這個歡宴,也可以把它變成喧鬧和煩惱。而本有天堂的失落,就是因人們不明智而來的自我,如果人人都能付出一份愛,那麼天堂終將顯現於人間。

  如果你感激上帝給你的這次機會,就去慶祝,如果你還想更多的表達感激,那麼就給他人以友愛,帶給他人快樂——那就是帶給上帝快樂,因為每一個人都是他的化身。而進一步說,所謂的人格化的上帝並不真的存在,那只是一個比喻,所以我們不如稱其為「存在」或「整體」更確切些。

  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場夢幻,既是一場夢,何不去慶祝、唱歌、舞蹈……

  敞開心胸,付出我們的愛;褪卻衣裳,坦露自己的本真;擁抱生命,擁抱每一個人;回歸自然,寄情嬉戲於山水,愛灑紅塵,人間處處現桃源。

  既然是夢,就終有醒時。夢,是存在本有之能量,在本空中幻現給我們的一次去經歷的機會。我們應心懷感激的去經歷它,去創造更多的愛,歡樂和美,在不求回報而無私給予的愛面前,消極的善良,和被動的戒律顯現出蒼白。當然,在經歷歡樂的同時,我們也不可避免的經歷痛苦,那同樣是存在給我們的深度。當我們能超越歡樂和痛苦,以無為的觀照淩於其上,我們就體驗到了寧靜的至樂。

  奧修所說的叛逆就是去改變,變得天真、天然、自然……所以所謂的叛逆並不是叛逆,而是「順於道」,但世俗世界是逆於道的,所以就將其看待為叛逆,但叛逆者就欣然接受這個稱呼,這就是叛逆。如何順於道,就是將違反道的,重新改變合于自然:

  一、人生需要改變,變求取為給予,變追求金錢與權力為給予他人更多的愛——熟悉的人,陌生的人,都是一體的。喜歡的人,憎惡的人,超越愛憎,我們是海洋中不該分出彼此的水。用你的愛擁抱每一個人——在對方願意接受的前提下。停止對動物的殺戮,它們是我們的兄弟而不應是食物。

  二、家庭需要改變,夫妻雙方共同砸碎婚姻的枷鎖,由彼此的奴隸轉變成為彼此的夥伴。從同為奴隸的平等變為同為自由人的平等。愛一個人,就是給他(她)自由和快樂,允許對方去愛更多的人,也接受來自更多的人的愛,世界就會成為一個充滿愛的樂園。嫉妒是人類自私的劣根性,但不是人的本性,把另一個人占為已有絕不是愛,而是以愛為名義的剝削。一位心理學者這樣表達愛的權利:愛一個人只給你一個權利——為他做一些事情,讓他更成功更快樂,而這還要看他是否願意接受!

  靠暴力和蠻力去佔有愛的醜陋歷史已然過去,靠金錢去擁有愛同樣的醜陋也終將過去,現在需要一個自由分享著愛的世界。可以預見婚姻制度的瓦解是歷史的必然,但開放的婚姻是新人類到來的前奏。

  三、社會需要改變,所謂的51%為大多數的民主,去決定另外49%人生方式和命運,絕不是民主。真正的民主,意味著尊重每一個人選擇的自由——在不傷害、強迫和騷擾其他人的前提下。整齊劃一的大同世界,只能給人類帶來苦難, 當然也是不現實的。只是包容和尊重的大容世界,才是人類幸福的真正烏托邦,當然這也會是社會的發展方向。不同是道,如果一切都相同,天平必然傾斜,即使沒有外力毀壞社會也會自倒,所以羅素說,參差多態及是幸福的本源。

  社區是一個很好的選擇方式,有共同愛好,共同生活方式的人生活在一起,加入和退出自由。奧修說每個社區應以五千至五萬人為宜,不超過十萬人,建立在鬱鬱蔥蔥的大自然堙A這可能也是老子小國寡民的本意吧。

  四、習俗需要改變,隨著人類文明的進步,各種與科學無關的禁忌需要破除。許多封建社會的道德,今天已視為愚昧甚至是殘忍。這說明道德並不是不變的,而是與時俱進的。舉一例子說,比如在文化發達,居民素質高的地域,穿衣與否每個人應有選擇權。發達國家「著裝可選擇海灘」(天體海灘)的湧現,是人類文明進步的一個良好信號。據說奧修在美國也有要建裸體公園的計畫,不知後來是否建成。「上帝創造了裸體,人類創造了羞恥」,尼采和紀伯倫等說,在那南方,樸素的人們以穿衣為恥。真正的道德應是合于自然的,充滿愛的,否則只是反人性的偽道德。

  奧修被悟解是「性師父」,他說實際上他是唯一去反對性,並知道如何去有效反對的人。壓抑只會讓性更有吸引力,加深欲望甚至扭曲以及患病。通過譚崔式的性愛,可以把性轉變成通往無欲的梯子,通過性而最終戰勝了性。

  奧修在本書中指出,所有人按個人取向可分成兩種類型,就象男女性取向一樣,這兩種類型也是天然存在的,即單配製(一夫一妻制)和多配製,其中哪一種均不比另一種更高或更低,不應譴責其中的任一種而讚美另一種,社會應尊重這兩類人的各自選擇,每個人的心靈才能健康的發展。那在擇偶時選擇和自己同一種類型的,會更加幸福。

  五、宗教需要改變,在充分尊重每個人信奉任何一種宗教的自由的前提下,每種宗教也應敞開心胸,承認其他的宗教,也是朝向真理之路的一種。不應都認為自己的才是最好的最高的宗教。

  並且在傳統宗教的存在之外,做為有益的重要的也是極其必要的補充,應提倡左巴佛陀式的新型靈修方式。如奧修講的故事,靜心時可以吸煙嗎,師父答不可以。吸煙時可以靜心嗎,師父說那很好。所以如果因為戒律而阻擋了人們追求真理之路,是很得不償失的事情。而左巴佛陀就是這種不帶有「你不能做什麼,你必須做什麼」的束縛的新的修行方式——它將流行開來。因為人們的心底是渴望真理的甘露的,但讓人望而生畏的宗教難以滿足人們的需求,且對真理的追尋不必為宗教所壟斷,只要有探索,和無偏見的探索。在這點上,宗教不應為維護自己的版權,而對左巴佛陀等新方式控訴侵權,而應兩者攜起手來,共同耕眾人們久已荒蕪的心靈之土。所以不僅會有左巴佛陀、左巴禪,還應有左巴道士、左巴基督等等……

  生命需要改變。讓一切自然地展現,順流而下,回歸存在的海洋。

  充滿愛心,去感受春風中泥土的氣息;傾聽清晨的鳥叫;驚訝于火紅的夕陽和彩霞滿天;伸手撫摸柔和的晚風;看那繁星滿天;大家手拉著手圍坐一起,哼一首無言的神之歌。

  慶祝、愛、敞開、歡樂,但是帶著意識、觀察、覺醒。這是一個喜悅的旅程,你不必追求它的完成,也不必擔心它的結束。它的前方是至樂,你不能通過強行要求或努力而得到它,只能通過無為、敞開、接受……

悠遊散人 Darpan 2007年12月29日
第一章 生命的維它琴
第二章 當愛是沒有地址的
第三章 通過親密達到終極的秘密
第四章 你生命中最柔軟的部分
第五章 愛是唯一真正的祈禱
第六章 跳舞的桑雅生
第七章 松風沒有意義
第八章 身體和靈魂相會的時候
第九章 污泥轉化成蓮花
第十章 只有通過慶祝才能表達
第十一章 不知流淌到何處的河流
第十二章 你最內在核心的歌
第十三章 整體也融入了你
第十四章 小水珠包含著海洋的奧秘
第十五章 去順應那個改變
第十六章 像神或女神一樣
第十七章 真理從來不會順從傳統
第十八章 生命變成一道彩虹
第十九章 在那個全然的放鬆
第二十章 真正的道德與戒律無關
第二十一章 這只是一個驛站
第二十二章 我不盼望你選擇跟隨我
第二十三章 無求品自高
第二十四章 那就是至樂
第二十五章 譚崔是比瑜伽更高的階段
第二十六章 每一刻都是它自己的目標
第二十七章 這是個簡單的數學題
第二十八章 生活在充滿驚訝的生命
第二十九章 不帶任何附加條件
 樓主| 發表於 2013-2-25 10:22:23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一章生命的維它琴

1979年1月1日,奧修講於莊子屋

  奧修,在這個新年的第一天堙A你帶給人類的資訊是什麼?

  答:我的資訊很簡單,我的資訊是一個新的人類——新人類。人類舊有的觀念是或者這麼、或者那麼,唯物主義或唯心主義,道德或不道德,罪人或聖徒,它建立在分別和割裂的基礎上,它製造了一個精神分裂的人類。人類的整個過去是有病的,不健康的,極愚蠢的。在三千年堙A已經打了五千次戰爭。這是十足瘋狂的,它是難以置信的,愚蠢的,不明智的,野蠻的。一旦你把人分成兩極,你就為它製造了痛苦和地獄,它將永遠不健康,永遠不能完整。被否定的另一方將持續地去報復,它將繼續去尋找方法和手段去戰勝你所強加到你自己身上的另一方。

  你將成為一個戰場,一場內戰,這就是過去已經發生的事。在過去我們沒有能力創造出真正的人類,而只是類人,一個類人是一個看起來象人類,但卻是徹底的跛腳,麻痹。它不允許在它的整體中開花,它是一半的,因為它是一半的,它總是處於痛苦和緊張之中,它不能慶祝,只有一個完整的人能夠慶祝,慶祝是整個存在的芬芳。只有完全活著的樹會開花,人仍然沒有開花,過去變得非常黑暗和陰沉,它已經變成了靈魂的暗夜,而且因為它被壓抑了,它變成具有侵略性。如果一些東西被壓抑了,人就變得好鬥,它喪失了所有的柔軟品質,直到現在它一直如此。我們已經來到了一個舊的必須被結束,新的必須被宣佈的點,新的人類將不再是或者這麼或者那麼,它將是既/又,新的人類將是世俗和神性,此岸和彼岸。新的人類將接受它的全部,它將不帶有任何內在區分的生活,它將不再被割裂。他的神將不再是魔鬼的對立面,他的道德將不再是不道德的對立面,他將會知道沒有對立面,他將超越二元性,它將不再精神分裂。隨著這個新人類,一個新的世界將會到來,因為這個新人類將在一種不同品質方式中覺察,他將活在一種從未被生活過的完全不同的生活中。他將成為一個神秘家,一個詩人,一個科學家,所有的(這些)在他身上展現。他將不再選擇:他將是無選擇的他自己。

  那就是我教導的:新人類,一個新的人,不再是類人。類人不是一種自然的現象。類人是被社會所製造出來的——被牧師,政客,學者。類人是制作物,加工品。每一個小孩子做為一個人類到來:全然的,完整的,活生生的,不帶有任何分裂。(但)立即的,社會開始窒息他,沉悶它,把他分成片段,告訴他做什麼,不做什麼。他的整體性很快消失了。他變得對他的整個存在有負罪感。他拒絕許多自然的東西,在那個過分拒絕堙A他變得無創造力。現在他將僅成為一個碎片,而一個碎片將不能跳舞,不能唱歌,一個碎片總是自毀的,因為碎片不能知道什麼是生命。類人不能有他自己的意願,其他人將替他決定——他的老師,他的父親,他的牧師,他們將替他做所有的決定。他們決定,他們命令,他簡單地跟從。類人是一個奴隸。

  我教導自由。現在人類不得不毀掉各種的束縛,他必須走出所有的監獄——不再有奴隸制。人必須變得有獨特性,他必須變得叛逆。而無論何時一個人變得叛逆了……偶爾有一些人從過去的專制中逃離了,僅是偶爾——一個耶穌在這兒或那兒,一個佛陀在這堜峔綵堙C他們是特例。而甚至這些人們,佛陀和耶穌,也不能完全地生活。他們試了,但是整個的社會都反對它。

  我對新人類的觀念是——他將是希臘的左巴,他將也是喬達摩的佛陀。新人類將成為左巴佛陀。他將是感觀上的和精神上的,身體的,完全身體上的。在身體上,在感觀上,享受身體和身體的全部成為可能,而仍有著極大的意識,一個極大的觀照將在那堙C

  他將成為一個基督和伊壁鳩魯。舊人類的觀念是棄世,新人類的觀念是欣喜。這個新人類每一天都在來臨,他每天都在到來。人們尚沒有意識到它。實際上,他已經破曉了。舊的在垂死,舊的躺在它的病床上。我不悼念它,我說,請不要為它悼念,如果它死了那好,因為出自於它的死亡的,新的將被顯現。舊的死亡將成為新的的開始。新的只有當舊的完全死亡時才能來臨。幫助舊的去死,幫助新的出生吧!記住,舊的擁有所有的尊重,整個過去將在支撐它,而新的將是一個十分陌生的現象。新的將是如此的新穎,他將不被尊重。每一種努力將被用來破壞這新的。新的將不被尊重,但是伴隨這新的是整個人類的未來。新的必須被帶進來。我的工作即持續在製造一個佛境,一個能量場,新的能被生出的地方。我是一個助產士,幫助新的來到這個不接受他的世界。新的需要許多支援,從這些理解它、從這些願意一些革命發生的人那堙C而且時間成熟了,它從未如此成熟。時間正好,它從未變得如此適宜。新的能顯明它自己,突破變得可能。舊的是如此腐爛,以至甚至有所有的支持,它也不能救活。它是註定的!我們能拖延,我們能繼續崇拜舊的,那將只是延緩它的過程。新的必定到來:至多,我們能幫助它來得快一些,或者我們能打擾它推遲它的到來。幫助它是好的,如果它來得快一些,人類仍能夠有未來,一個偉大的未來:一個自由的未來,一個愛的未來,一個歡樂的未來。我教導一個新的宗教。這個宗教將不是基督教,不是猶太教,不是伊斯蘭教。這個宗教無法被形容。這個宗教將在整個存在中最有純淨的宗教品質。我的桑雅生必將成為來自地平線的第一縷陽光。它是一個極大的任務,它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但是因為它是不可能的,它將吸引住任何靈魂留在它之中。它將創造一種偉大的渴望在那些在他們存在中藏著一些冒險的人們,他們是勇者,勇敢的人,因為它是真的去創造一個勇者的世界。

  我講佛陀,我講基督,我講克媯磛滿A我講查斯圖斯特拉,因此所有的在過去好的、最好的能被保存下來,但這些僅是一點點例外。整個人類生活在巨大的奴役中,束縛,分裂,愚蠢。我說我的資訊是簡單的,但是它將是非常難的,困難的,讓它發生。但是越困難,越不可能,它就是越偉大的挑戰。是時候了,因為宗教已經失敗了,科學失敗了。是時候了,因為東方失敗了,西方失敗了。一個更綜合的東西是需要的,東方和西方能有一個結合,宗教和科學能有一個結合。宗教失敗了,因為它是彼岸,另一個世界,它忽視了這個世界。忽視了這個世界就是忽視了你的根。科學失敗了,因為它忽視了另一個世界,內在。你不能忽視花,一旦你忽視了花,這個存在最內在的核心,生命失去了所有的意義。樹需要根,所以人也需要根,而根只能生成在土地堙C樹需要天空去生長,去枝繁葉茂開出千萬花朵。只有當樹完成了(這些),只有那時,樹感覺到重要和意義,它的生命變得有意義了。

  人是一顆樹,宗教失敗了因為它僅談及花朵。那些花只剩下哲學,抽象,它們從不是現實的。它們不能現實,因為它們沒有被大地支撐。科學失敗了,因為它只關心樹根。樹根是醜陋的,那兒看起來將不會有花朵。

  西方受夠了太多的科學,東方受夠了太多的宗教。現在我們需要一個新的人類,宗教和科學成為同一個人的兩面。而這個橋是成為藝術。那是為什麼我說新的人類將是一個神秘家,一個詩人和科學家。在科學和宗教間,只有藝術能成為橋樑——詩歌,音樂,雕塑。一旦我們把這個新的人類帶到現實中,這個地球將首度出現它出現的意義。它能成為一個天堂:肉身佛,地上的天堂。

  Suvira(解釋桑雅生的名字,後同)的意義是勇敢,勇氣是黑暗和光明、從死到生之間唯一的橋樑,勇氣是唯一能帶你到未知的橋,而那個未知是上帝。

  伴隨勇氣,我的意思是勇氣要了結那熟悉的。那是最偉大的勇氣。它是非常誘人的,繼續依靠在熟悉中:它是如此被保護,如此舒適,如此溫暖,你一直知道它。你看起來屬於它,你被看得和它一樣。了結它意謂著穿越死亡。但死亡是一個新生命的開始。勇氣是最偉大的宗教品質。

  一個新桑雅生說,我在一個劇院工作,我對跳舞技巧和表演藝術的角色間有一種衝突]

  別太把它當回事,享受它。整體是什麼,不是別的,只是演戲。地球是一個大舞臺,我們是所有的表演者,表演著不同角色。永遠不要變得對任何事情嚴肅。不要變成過於被技巧迷住,保留自由。技巧是需要的,但技巧不是全部。藝術是比技巧更重要的事情。藝術像圍繞著花朵的芳香:你不能抓到它,它是難以捉摸的。技巧是物質的,粗的。

  變成一個技術家是一回事,做一個藝術家是另一回事。什麼是其中的不同?兩者都需要技術,但是藝術家保持著覺知,(明白)它只是技術而已。而技術家變得認同於技術與他自己一樣,而忘記了它是分開的。他迷失了他自己在技術之中,他失去了他更大的存在,在一個很小的事情上,一種方法。使用這個技術但是不要被它所用,保持警覺,意識。那時你的技巧將變得有益。他們將成為你的靜心。你選擇一個美麗的角度,學習,深深進入它,但是仍保持觀照,那時將變得沒有衝突。這兒沒有衝突。

  你將能夠!

  Deva意思是神性的,premi意思是愛人。愛能從三個層面顯示出來:生理的、心理的和精神的。

  生理的是最低的。關於它沒有什麼不對,它是美麗的,但一個人不應被它粘住。它必須成為一個臺階。一個人不得不超越它,通過越超它,動物性消失了,人誕生了。

  當一個人變得能從心理層面去愛,那時一個人是一個真正的人類。因為性是動物性的一部分,對於它沒有什麼特別的。愛完全是人性的,但甚至愛也不是終點,一個人不得不越超它。通過超越它人性消失了,神性出現了。那是精神的愛。那個愛被認為是祈禱。從性到愛,從愛到祈禱:那必須被從內在生長。

  所以記住:神性的愛必須被找尋。它是在內在,仍是個種子在某處,但在某一時候,它能開始生長。

  Deva意思是神性,asmita意思是我是我是(或我在,下同),神性——我是。這必須成為你的靜心:靜靜地坐著,只是內在重複著 「我是,我是」,當你重複它的時候,變得非常警覺。「我是」,這是你的咒語。散步時,靜靜地重複它,非常慢,深深地,但是當你做它的時候伴隨著巨大的警覺,不是機械地,不僅如此,在做任何事的時候,也重複著它。無論何時你重複它,沒有其他的東西在你的心堙A僅有這一個感受——我是。你將變得驚奇,慢慢地, 「我」將消失,將只剩下是(或:在),只有一種存在的感覺,那是靜心。

  葛吉夫曾把它稱為自我憶起,記得自己就夠了,其他的每一件事情只是自我憶起的手段。我們是,但是我們沒有意識到我們是。那就是為什麼我們意識不到我們是誰。開始必須有一個深深的回憶 「我是」,在開始不要在意「誰是我?」,首先,一個人必須記得他「是」。一旦你開始記起你是,那麼一個特別的突破,一個持久的憶起,將回答那個你未曾問過的問題「我是誰? 」,其他的問題不需要了,這個問題將起作用,這不是一個真正的問題,只是一個憶起。

  不需要信仰去做它,因為你是,你知道你是,你只是沒有強烈地意識到它,熱切地意識到它,沒有傾注你全部的能量去意識它,就是這樣。所以讓這個成為你持續的靜心:無論何時你有時間——坐著,躺在床上,走路——繼續靜靜地記得 「我是」,開始你在做時將會看起來很愚蠢,但是很快你將驚奇它帶給你如此的你此前從未知道過的平靜和喜悅,甚至從未夢到過。

  Sakiya是一個蘇菲詞,字面的意思是傳遞的杯子。蘇菲認為神是一個傳遞的杯子。他帶來神聖的酒給我們,他傾倒偉大的酒到我們堙A他的愛就像酒,它陶醉你,而同時又使你越來越清醒。

  上帝被認為持續地帶來禮物:偉大的陶醉和偉大的覺知之禮物。每一刻他帶來這個杯子,但是我們沒有意識到它。每一刻他準備充滿我們的存在,但是我們沒有意識到它。每一刻他敲著門,但是我們沒有聽到他在敲。這樣sakiya意謂著神,那是蘇菲對神的隱喻,這些事情必須被記得:一種陶醉必須去成長,在同一時刻,覺知卻不能丟失。

  這是世上最困難的藝術,但是一旦這個達到了,一個人就成為神的王國的一部分。那時他不再貧乏,那時他充滿了,完全的充滿了。

  靜心有兩個面,一面是陶醉:一面應該被完全地淹沒,在那兒應該忘記自我,成為一個醉漢。另一面是:當一個人進入沉醉,一種微妙的覺知在堶惜仱_——一個人開始變得觀照。那就是靜心的兩極:沉醉——覺知,忘記——憶起。

  達成一種是容易的,但是那只是一半。獻身者,那些追隨愛之路的人們,達到了一半。他們變得沉醉於上帝,他們完全地失去了自我。那是一個美麗的地方,但是一些東西丟失了,它仍是黑暗的,光仍然沒有進入。那麼那些追隨瑜伽之路的人們,他們變得非常警覺,非常有意識,非常留心,他們在一種自我憶起的狀態堙A但是一些東西又丟失了,他們沒有任何汁液流進他們的生命,他們是乾渴的。

  我在此的努力是要創造一個新的人類:一個人準備好去沉醉,深深地,而在他內在的核心,一道覺知之光繼續燃燒。所以我教導愛之路和覺知之路兩者,這個綜合必須去完成。這個綜合顯示了神的整體。人們僅知道上帝的一部分。即使知道了該部分許多,但它一點也不能與全體相比。

  Nil意思是藍寶石,藍色的寶石。它象徵著第三隻眼,當第三隻眼打開了,就正在你的兩眼之間,象一道蔚藍色的光突然進入你的存在,你變得充滿藍色光芒,那光太強烈了,以至於它充滿你的身體,那個體驗非常的強烈。藍色象徵著平靜,它是如此珍貴,如此明亮,所以被稱作藍寶石。

  第三隻眼的中心是終極之門。超過第三眼是最後的中心,第七輪,薩哈斯拉。一旦第三眼打開了,你就可能進入你存在的根本中心。這是對探索者前行的最重要中心。你必須對它變得覺知。所以無論何時你靜靜地坐著,閉上你的眼睛,感覺兩眼中間的位置。開始的時候設想它,想像它,很快那個想像將消失,它將被真實的取代。當那天發生時,你要告訴我。

  Chandano意思是檀香。它是一種非常重要的暗喻。在檀香樹上因為它極強的香氣的吸引,居住著毒蛇。檀香樹的森林是非常危險的地方,在一棵樹上你將發現至少一打毒蛇。它們不能離開,香氣是如此大,以至被催眠了。毒蛇居住在檀香樹上,但檀香樹的潔淨和香氣一點也沒有被影響。因此它成為覺知的人們的一種非常美麗的比喻。

  覺知的人們變成象檀香樹一樣,各種毒蛇在那堙G憤怒在那堙A貪婪在那堙A嫉妒在那堙A它們都懸掛在樹上,但是那覺知的人一點也沒受到影響。他的香氣仍然純淨,他沒有被它們毒害。相反,這些蛇變得如此被檀香樹沉醉,它們忘記了它們所有的毒。它們就象它們不再是蛇,不再危險。

  覺知在你堶惜仱_,如同是這樣一個轉變,貪婪失去了它的毒性,憤怒失去了它的毒性,它們不再有破壞性,相反,它們開始變得有創造性。毒藥轉變成了美酒。

  Hiro的意思是鑽石。生命是寶貴的,非常寶貴,它的每一刻是寶貴的,但是人們繼續浪費它,他們甚至不知道時間是用來給他們做什麼的。他們繼續在殺死時間,但是殺死時間就意謂著殺死你自己,它是自殺:時間和生命是同義的。人們玩著紙牌,如果你問他們,你們在做什麼,他們說他們在打發時間。他們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他們在打發他們自己!失去的每一刻時間就永遠失去了,你將永遠不能重拾它,它不能被喚回。

  開始成為桑雅生意味著你將用不同的眼睛去看你的生命,用不同的觀點。每一刻都是極其寶貴的。它不應被打發而是被活過。它不應被破壞而是被喜愛。而你越深地去愛那個片刻,越深地去進入它,就越有可能與永恆建立聯繫,因為永恆彌漫於時間每一片刻。它就是那個片刻的後面,時間消失了,永恆就顯露了它自己。

  你越深地進入生命,上帝顯現了,生消失了,而隨同著生,死也消失了。你獲得了不朽的意識,某些永恆的東西,而只有那某些永恆的東西,才能滿足渴望的人。沒有其他的能滿足它。人們繼續追逐在金錢和權勢、威望後面,甚至當他們得到了每一件東西,他們還如同從前一樣不能滿足。他們不知道上帝的任何事情,實際上,他們浪費了知道上帝的所有可能,去搜集一些垃圾。

  全然活過你的生命,因為上帝藏在每一刻的後面。如果你深深地跳入那片刻,你將發現上帝。生命是一件如此珍貴的禮物,以致沒有任何方法去報答它。我們不能回報給上帝任何東西。我們永遠地被施了恩惠。這感恩的心必須成為你的根本。但是一個人要感覺到感激的心情,只有如果他知道了生命的寶貴,否則如何去感受感激?給你hiro的名字,鑽石,我想你去一再記得生命是絢麗的,來自上帝的禮物。

  意思是真實——不是概念上的真實,不是思想上的真實,而是真實,完全沒有修飾的詞,完全赤裸於所有的思考,無掩飾的真實,未被人類頭腦污染的真實,沒有概念。

  我們思考真實,但是無論我們想關於真實的任何情況,它永不會是真實,它不能是。「關於」意思是我們一再地繞圈,我們永遠不能穿透它的核心。一個人必須停止這個繞圈。思考在繞一個圈,而真實在那個圈的中心,它不是那個週邊,一個人必須學會如何從週邊跳到中心。它不是一個過程而是一個跳躍:從心念跳到無念,從思想跳到無思想。只有那樣一個人能知道真實。而知道真實就是成為自由。耶穌說:真實者自由了——不是知道關於真實的事,而是知道真實本身。你能稱真實為上帝,涅盤,開悟,成道,無論你稱什麼,它們僅是那同一未知現象的不同名字。而它在你堶情A就如它在每一個人堶惜@樣,它是我們最內在的核心。我們不需要去思考它,我們僅需要一個深深的跳躍去進入我們的存在。頭腦、心念是我們的週邊,脫落心念進入存在是真實之路。

  維它是印度一種樂器的名字,就象錫塔爾琴。生命是一個樂器,但是很少有人試著去彈奏他們的生命。很少的人去學習如何去在他們的生命堨h創造音樂。而僅有那個音樂才能帶你到上帝。一個人能在生命中一直帶著樂器,而卻不彈奏它。它包含著偉大的音樂,但是那個音樂必須被釋放。耶穌是一個釋放了他音樂的人,同樣佛陀。那些人們觸及了他們內在樂器的琴弦,在他們自己的心弦上彈奏,創造了偉大的旋律。迴響甚至在今天仍能聽到。多少世紀來去了,但是一些東西仍然在人類的意識埵^蕩,那些旋律是如此的美,它們不能被忘記。

  每一個人有一個樂器,它是如此難以置信,那為什麼我們能繼續地沒有音樂地活著?我們從未向內看進我們自己所擁有的存在,我們從未使用這潛能。我們保持著種子。種子堨]含著數百萬的花朵,但是它依賴於你。開始成為桑雅生是進入這個覺知的開始——我包含著比我意識到的還要如此多。無論我是什麼,僅是那個我能是的的表面而已。

  我們比我們所能是的要少。我們僅是那個我們「所能是的」的整體的一部分。

(Darpan譯於2006年12月)
 樓主| 發表於 2013-2-25 10:23:34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二章當愛是沒有地址的

  Anand意思是至樂,sarmad是一個蘇菲師父的名字,在所有年代中最偉大的一位蘇菲師父,他也如同耶穌一樣被殺害了。當他被殺時他說道我是上帝,那就是他一直在說的,也是他為什麼死的原因.一些人說,你怎麼沒得到教訓,就要被殺死了,你的頭將被砍下,僅僅因為這個聲明,儘管如此,當死亡的時候,你卻不後悔。

  他說道:你在說什麼,甚至當我的頭被砍下,離開我的身體,也可以同樣說這件事情三次。

  它真的那樣發生了,他的頭被砍下,他開始滾下臺階,而頭卻三度喊道,我是上帝。這是一個非常美麗的故事.在生命堙A在死亡堙A一個真實的人是相同的。甚至死亡也沒有什麼不同,生與死(與生命)是不相關的,對於知道了它的本來面目的真實的人,所有的一切都是相同的。一旦一個人知道永恆的真實,將不會有死亡。身體能夠被毀壞—那個身體將被毀滅,一些方式,一些時間—但是有一些在你堶悸漯F西是不能被毀掉的,那就是至樂。知道那個是至樂,知道我是上帝是至樂,在知道我是上帝堙A你不再否認其他人的神性,事實上你在顯示著其他每一個人的神性。每一個人都被包含進這個聲明中,它不是以自我為中心的。

  讓這個成為你的咒語:靜靜的,深深地,開始感覺:我是上帝,如此其他每一個人也同樣。讓這個感覺穿透你的整個存在。成為sarmad,無論在生與死中。Sarmado,它將意味著那個同一。而那也必須成為你的靜心:我是上帝。我沒有什麼可做的。在感受我是上帝堙A我開始消失了。當只有虔誠在,一個片刻到來了。「我」全然地消失了。只剩下芳香,僅有一種看不到的感覺,留下了。甚至花兒也不再在那堙C那時一個人回家了。一個人超越過真實表像,到達了最終的根本。

  那個重點在「我是上帝」,而不在「我」,如果它在「我」,那麼整個重點將被錯過。那個重點在上帝。慢慢地,我消融於上帝。如果重點在我,那麼慢慢地,上帝消失了,只剩下自我在假裝。所以這個咒語是危險的:在一邊是我,此岸,另一邊是上帝,彼岸。在兩者之間是一個小橋——「是」(is-ness)。

  首先,一個人必須越來越多地感覺到「是」,越來越少的「我」,然後他能移動過橋,慢慢地,「我」被留在後面,然後甚至「是」也消失了,只剩下「上帝」。

  「我」像一個根,「是」像一朵花,「神」就像芳香。一個人達到了,終極的事情發生了,那就是有福的。

  Deva意思是神聖的,maharshi意思是一個先知。真實的不能被思考:它必須被看到。它是一個獲得新視野的問題,它是一個張開你眼睛的問題。普通的眼睛做不到,普通的眼睛僅僅能看外在,正在這些眼睛後面隱藏的,是向內看的能力。一個人當他開始看向內在的時候,他成為一個預言家,先知。而看向內在的唯一方法是去知道他自己,上帝,真實;他們是同樣真實的不同的名字。

  所以要少思索,慢慢地,盡可能地拋棄思考,因為僅有當思慮停止時,一個人能看向內在。思索阻礙了那個視線。思索就像雲:甚至如果你看向內在,你也將僅看到思緒和想法——不是那個天空,只是雲朵。當雲朵不在那兒了,天空是無雲的,視線是直接的,全部的。那使人成為一個先知。先知不是一個哲人,他並不推測真實,他知道它。見過方知,真實僅能被看到,而不是別的什麼。除非你看過了,你的所有的相信和信仰都是無用的。當一個人看到了,就不再需要信仰和相信。當一個人知道了,一個人就知道了。相信(與否)的問題不再升起。而無知者認為:智者知道。(應)通過成為一個觀照者來成為一個知道的人。

  Madhurima意思是絕對的甜蜜。那是愛的一個隱喻。愛是甜蜜的,當一個人在愛中,甜蜜將增加。當一個人成為愛人,那麼他從(與)一個人的結束到(與)另一個人,都十分的甜蜜。但在愛的關係堙A甜蜜來去,當甜蜜走了,它留下苦味在後面。一場愛的關係是在甜與苦之間的節奏。一場愛的關係真是一種愛恨交關的關係:來時近,去時遠。

  但是成為一個愛人(有愛的人),就完全不同了。通過「成為一個愛人」,我意思是這不再是一種關係,它僅成為你的狀態。在這種狀態堙A不再有可能有任何的苦痛升起。僅有甜蜜將滿足,將充滿。

  愛,普通的愛,僅給出它(真正的愛)的一瞥。實際上,它將永遠不能滿足。相反的,它製造更多的乾渴,它創造更多的渴望。取而代之創造滿足,它創造出的是更大的不滿之火。因為你看到了一些東西,但它來了又走了。你看到了光,但是它又變成了黑暗。如果你從未看到光,這兒也不會有這麼多麻煩,你將在黑暗中很放鬆,你將一生接受它。這些很少的愛的露珠,不能允許你去接受黑暗做為那真實。但是它們僅是露珠,而一個人僅能被滿足——當海洋的愛顯現時。

  那就是madhurima的意思:當一個人成為愛的本身,當愛是沒有位址的,不再是一種關係,而是一種狀態,一個人擁有的絕對的品質。

  Saburo的意思是無限之忍,而那是靈性成長的最基本需求。一個人不能在匆忙中(成長)。在匆忙堙A成長是不可能的。匆忙的心念(頭腦)是騷動的,而現代的頭腦卻持續在匆忙中。如果它失去了任何東西,它不能等。那就是為什麼如此多的人們,在這個世界上的想著靜心,祈禱,上帝,但是從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達成。為什麼不能發生的基本的原因,儘管人們如此真誠地渴望著它,是他們的頭腦不能等待。他們的靜心的想法幾乎是即溶咖啡:他們希望它是立即的。而它不是不能立即發生,它能發生,但是不是通過你的希望,那是唯一的障礙。如果你放鬆了,忍耐,準備好永遠去等待,它也能立即地發生,即刻地。你的忍耐越深,它的發生就越可能地快。你越匆忙,那個目標就越遠。奔跑的人們永遠不會達到。靜靜坐著的人已經到達了那堙C

  這是一個先知者的悖論——記住它:上帝離得並不遠,但是如果你在匆忙中,它就非常遠。上帝非常近,甚至比你離你自己都近,比你的心跳更近。但是你需要一個全然的放鬆,好象這兒有無窮的時間而沒有匆忙。如果它發生了,好。如果它不發生,也沒有什麼可怕。突然它發生了!如果你能達到忍耐這個必備條件,上帝能立即地出現,就在現在。所以記住它!

  Farid是一個偉大的蘇菲神秘家。蘇菲是跟隨著愛之路的人們,美麗,音樂,舞蹈,慶祝。他們不是禁欲苦行者。他們是慶祝者。我曾說過達到上帝之路,不是通過克制而是通過喜悅。沒有必要往你身上加重負,實際上你往你身上加得越重,你的到達就有越多的困難,因為那個往他自己身上加重負的人,基本上是往上帝身上加負,因為除了上帝本身還有誰呢?任何折磨你自己的途徑就是折磨上帝,因為除了他以外沒有任何人。折磨你自己或者折磨其他人,並沒有什麼不同:你總是在折磨上帝。 蘇菲說「愛」,蘇菲說「慶祝存在之禮物,成為有創造性」,真正的宗教是達成創造性。只有虛假的宗教教導破壞性,他們教導人們變得暴力——對於別人也對於他們自己——他們教導人們方法去虐待和受虐。虛假的宗教製造出病態的學說,真實的宗教則給出整體和健全。那必須被記住:愛是你的路徑,舞蹈是你的方法。在你的路上唱著跳著去達上帝。

  一個新桑雅生說,我不知道哪一種靜心方法去做,我只是靜靜地坐著。

  很好,只是靜靜地坐著,每天至少一個小時,不坐任何事,那就是靜心。如果一個人能一個小時不做任何事情,那就足夠了。在這些時刻堙A當不做任何事,你是全然安靜的,上帝滲透了你。當你不做什麼事情,他開始在你堶掠竣@些事情,當你被佔用,他就沒有機會工作於你。當你沒有被佔據,你對他來說就可用了,開放的,奇跡有可能發生了。

  每一個人都有資格發生奇跡,但是我們不允許它們發生。人生是生活在如此痛苦的路上,它是如此愚蠢,如此荒謬,人們繼續生活在痛苦之中,無一點緣由地。所有的榮耀在那兒,所有的美麗存在於他們,上帝準備傾注他無盡的祝福,但是他不能發現任何接近人們的路,進入他們。人們不允許基本的一個小通道,他們完全關閉了。

  所以那非常好,簡單地坐著一個小時不做任何事,如此放鬆,就象你不在。那是靜心:成為一種「不在」的狀態,無為,好象一個人消失了,蒸發了。僅有完全空的一種東西,一個零,正坐在那兒。成為一個零,一天你將看到:零不是空,上帝充滿了它,神聖洋溢於它!

  一個新桑雅生說,我交了一個男朋友,有時他出現,我感覺我變得無覺察

  那也非常好。有時失去你的覺察,那是愛。

  有時忘記你自己,那也是好的。一個人不應該變得單調。一個人應該變得有能力從一極移動到另一極。那使生命豐富,否則它將變得單調。一個人能受夠了靜心,而且一個人也能受夠了愛,但一個人永遠不能受夠——如果一個人能從靜心移動到愛,從愛移進靜心。一個人永遠不會受夠,厭煩是不可能的。那時生命不斷地更新它自己。

  靜心意謂著單獨,愛意味著成為在一起。靜心意味著僅僅你是,愛意味著另一個人是。靜心意味著我,我,我。愛意味著你,你,你。而有時把你自己從「我」的位置移向「你」的位置是好的,那將給你帶來更多的豐富。

  不要擔心它,無論何時你與你的愛人在一起,全然地投入進他,那將加強和加深你的靜心,它將不會打擾你的靜心,越深地你能進入他人,越深地你將能進入你自己。繼續深入地進入他人,你將驚訝,你正在越來越深地進入你自己。相反地,如果你深深地進入你自己,你(也能)深深地進入他人。這是一個簡單地但是是基本的法則。

  一個桑雅生,懷孕六個月了,問關於參加哪組活動

  是不是有點困難,嗯?所以我想不要參加什麼活動,但是做一些個人的課程:按摩,針疚,指壓,這三種將幫助你也會幫助你的孩子,仫?下一次再參加小組,這次是不好的。從這次開始,孩子將開始問「我是誰?」,如果你做這樣強烈的啟迪,它對這個可憐的孩子來講是過重了。還是等等吧。

  一對桑雅生夫婦想請取一個離河不遠的做為修行所的竹林的名字

  它叫這個名字吧:法納,fana,fana是個蘇菲詞,它意味著分解進入上帝,消溶進入上帝。它是一種最高的狀態,那埵菃畬囓═F,上帝出現了,當一個人死了進入上帝,那是重生。Fana意味著死,在你的那部分,如同你所是的——小的,碎片,從存在中分離的,被如同整體一樣生出——無我的,永恆的。

  所以幫助人們去消溶他們自己進入上帝。

  Prem意思是愛,sruya意思是太陽——愛的太陽。愛能有兩種表達:一種是月亮,另一種是太陽。但是第一種愛必須如同太陽一樣生髮,只有那樣它才能如同月亮一樣出現。錯過了第一種的人們,將永遠不會到達第二種。太陽說明充滿熱情,熾愛。月亮說明涼爽,非熾熱的愛。太陽象徵著生命,熱情,渴望,冒險,外出,撒布。月亮象徵著一個完全不同的維度,一個更高的層面:涼爽的,鎮定的,聚斂的,靜默的。許多人們喜歡有一種愛,涼爽的,平靜的,但是你不能簡單進入它,除非你以熱情的愛生活過。所以太陽的能量必須被如同達到月亮的臺階一樣使用。月亮如同一個佛陀:太陽就像希臘的左巴。我在這堛漸羺是作這兩種能量之間的橋樑。但是第一種必須被活過,適宜於太陽那樣:外向的,熱情的,火熱的,冒險的。只有當一個人知道了另一個人在他所有可能的表達堙A只有當一個人喊出「你!」,伴隨著喜悅,一個人才能有一個往返旅程。一個人成為值得的回歸。當一個人回歸了,那個圓兒就圓滿了。那時這兒是安靜的,平靜的,寂靜的,那份涼爽之愛是最終的現象。所以你必須首先如同第一種生活。你有一個美麗的名字!熱切之愛,非常之愛,全然之愛。
 樓主| 發表於 2013-2-25 10:24:35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三章通過親密達到終極的秘密

 

  Prem意思是愛,garima意思是榮光,壯麗,偉大。愛是地球上唯一的榮光的現象。只有通過愛,我們變成了上帝的器皿。那些失去了愛的人,也就將失去了上帝。因為除了通過愛,沒有其他能成為使神性出現的容器。

  當你通過愛去看,存在開始呈現一種新的顏色,一種新的形狀,一種新的意義。通過愛的眼睛那個轉變發生了。它不是一個需要邏輯證據的問題,上帝不能被證明,也不能被反駁。它是一個關於愛之心的問題。如果你的心充滿了愛,流動著,你將開始感受到存在。愛給你必要的能力,必要的靈敏性,它使你張開,使你有接受性,允許上帝發生於你。因此愛是榮光的,是無上的榮耀。

  愛是一種自然現象,但是一些原因我們持續地壓制它。相反地,我們培養這樣的邏輯:我們培養頭腦,而不是心。我們整個的文明,是頭腦導向的。它在過去的年代中一直如此。現在我們來到了一個必須做決定的危急點。如果人類仍然是頭腦導向的,那麼除了自殺這兒沒有其他可能,沒有希望。頭腦走到了它的盡頭,它不能帶人們到彼岸。它結束了,它走到了死胡同。

  人類唯一的希望是開始觀入內心之路,一個偉大的轉變,一個轉換,從智力到直覺,從邏輯到愛,是需要的。成為桑雅生的開始,意味著走出邏輯的世界,進入愛的世界。

  Deva意思是神性的,suniti意思是美德——神的美德。神的美德不是一些與罪過相反的東西:它超越了所有的二元性。普通的罪與德之間的二元性也被包括進那個超越。普通的美德與罪過對立,道德與不道德對立,聖徒與罪人對立。因為你反對一些事情,你不能完整。罪人並不在聖人之外,他是他的自己存在的一部分。反對它,他將在無意識中壓抑它,他將害怕進入他自己的存在,因為他將在那兒遇到那個罪人。那就是為什麼那些所謂的宗教徒或 「有德者」變成分裂的:他在表面是一回事,而在他的深處卻相反。他活在一種雙重生活中,他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因此那些所謂的宗教徒就要變成了偽君子,它不能避免。

  一個全然不同的觀念是需要的,為了避免偽善。那就是為什麼我管它叫做神的美德,而不是人的美德。神的美德不是別的,只是完全的覺知。那麼你既不是道德也不是無德,你是一個純粹的意識,一個完全的觀照,好的和壞的,從兩者之間分開的,從兩者之間遠離的,不再被認為對立。

  在那個意識堙A一個偉大的轉變發生了。那時不是你必須去做好,而是無論你做什麼都是好的。那時美德不是強加於你的東西,而是自然的流動。它就象花的芳香一樣自然,花兒並沒有做任何事去釋放它,它是自然發生的。

  所以我只教導一件事情:覺知,意識,觀照,他們是同一把鑰匙的不同的名字,我不教導道德之路,那是一條老路,那是條偽善之路。

  所以記住這個,只有一件事情是真正的美德,那就是變得如你所能達成的那樣覺知。把你的全部能量投入進覺知。它將繼續生長。它是個沒有結束的過程,它是一個永恆的朝聖之旅。讓桑雅生成為朝向它的第一步。

  只是舉起你的手,閉上你的眼睛。感覺到象一棵樹,忘記了人的身體,就象一棵樹。下雨,颳風,樹都是快樂的,在風雨中跳舞。就讓這樹搖擺舞蹈。允許它,與它合作。

  Prem意識是愛,kaaba(麥加),是穆罕莫德的神殿的名字。Kaaba是他們的神聖的胡婺`。Kaaba僅意味著一個神廟,一個愛的廟宇。沒有別的廟,所有的其他的廟是假的,偽造的,替代品。一個人生活在愛中,則生活在廟宇堙C他不需要去任何地方——任何廟宇,任何清真寺,教堂,因為那些是人造的東西。愛是上帝造的。

  有一個非常美麗的蘇非神秘主義的故事,曼殊(mansoor)。他的師父擔心他,因為無論何時,他在入定時他將開始喊ana I haq,——我是上帝。在一個伊斯蘭國家說我是上帝的危險的。他的師父擔心了,他自己是一個著名的神秘家——junaid是他的名字。他告訴曼殊,不要那麼做。你將為你自己製造麻煩,為我也為其他的門徒。保密它,不需要喊它。每一次曼殊都允諾,但一再的,無論何時他進入了那種狀態,他將忘記那個允諾。

  最後它說,我不能許諾,當我進入到那個地方,我不再是我了,所以我不能履行那個諾言。你如何能期待當我不再在那堛漁伬唌A還能履行那些諾言?是上帝他自己通過我而喊的!我能怎麼辦?

  謠言傳到了國王那堙A人們變得憤怒了,所以他師父說,去做一件事情,繼續一個朝拜到kaaba。那段日子它將花費至少一年時間,兩年,對他步行來講——過了這兩年,那個麻煩將過去。

  「那麼我們將見面」,師父想。

  曼殊說,非常好,如果你這樣說,我將去kaaba,現在我就去 。

  Junaid非常高興,他祝福他,但是曼殊所做的是這個:他圍繞著師父七次,說道,朝拜已經完成,你就是我的kaaba,因為你是我的所愛!你是我的神廟。在你堶惕痤o現了上帝,所以哪有別的地方我要去?

  這是一個非常美麗的故事:無論哪里,愛所在的地方就是麥加(kaaba),無論何時愛發生了,就是到達了麥加。

  記住,愛是上帝唯一的神廟。愛的神廟不屬於任何教派,任何宗教。愛僅僅是愛,它既不屬於印度教,也不屬於伊斯蘭教,也不屬於基督教。只有通過愛,是一個人與終極秘密聯繫的橋樑。愛教給你如何變得親密,而通過變得親密一天你會達到終極秘密。親密是通往終極秘密之路。

  Deva的意思是神性,gitam意思是一首歌——神性之歌。宗教不需要變得嚴肅,不應該變得嚴肅。嚴肅是病態的,是一種病。宗教應變成一場遊戲,一個不嚴肅的現象,只有那樣一個人才能深入的躍入(存在)。嚴肅使你停留在表面。嚴肅永遠不會深入,它不能夠,它是淺薄的。只有在嬉戲堙A一個人放鬆了並且深入(存在)。放鬆是深度之門,當你是嚴肅的,你是如此緊張,它不可能放鬆。 「一個嚴肅的聖徒」在詞語上是個病句。如果他是嚴肅的,他就不是一個聖徒,如果他是一個聖徒,他就不能是嚴肅的。但是直到現在,聖徒一直被這樣認為:他們不能笑,他們不能玩耍,他們不能既健美又聖潔,他們不能唱歌。但是真正的聖徒在世界上永遠是唱著歌,跳著舞,他們給存在帶來更多的歡慶,他們使他們整個的生命成為一場歡宴。那就是我在此的所有努力:創造唱歌,跳舞,慶祝的桑雅生。

  除非你能與生命嬉戲,你將不能知道什麼是上帝。所以放下各種的嚴肅,沒有任何標準的嚴肅被允許加之於你。保持著小孩子的童心,嬉戲,那時上帝就離你不遠了。他離得非常近,在花朵堙A在樹堙A在河堙C所有的需要就是一雙驚奇、單純和嬉戲的孩子般的眼睛。而不是學者般的嚴肅和所謂的聖徒,只是愛人的嬉耍。

  那就是你的名字的意義:成為一首歌,通過成為一首歌,完成了祈禱,你將能聽得到,這一首歌到達了上帝。

  Deva意思是神性,dip意思是燈,光明——神燈。它在你的堶情A就象它也在別的每一個人堶惜@樣,但是我們永遠沒有看入我們的存在。我們把我們擁有的燈光放在後面,因此我們生活黑暗堙C它是我們自己的選擇。黑暗不是自然的,我們生活在我們自己的影子堙A燈就在我們的後面,我們從未轉過去。慢慢地,我們變得如此習慣于向外看,它成為一個定勢,它變成一種麻痹,我們不能轉向內在。就象一個人多年來沒有使用過一次脖子轉過頭向後看,現在他的脖子變得固定了一樣。它就象這個樣。

  成為一個桑雅生意味著使你可以改變這個模式。桑雅生是一個姿態「我已經準備去做一些事情改變我舊有的姿態 」,那個我將不抵抗那個改變,那個我將不與改變作對。那個我心甘情願,即使是痛苦。

  ——因為如果你的脖子已經變得僵硬,它將花一點兒時間,它將也變得痛苦。但是它是非常有利的。一旦你能看到什麼是你的內在的核心所是,你將驚訝你原本是一個王,但你卻一直象一個乞丐一樣生活。你擁有世上所有的財寶在你堶情A但你卻依然乞討。你擁有所有的祝福,你卻從未接受。這堣˙搨n渴望任何更多的事情。沒有什麼更多的能被渴望,沒有什麼更多的是需要的:所有需要的已經發生了,在你存在深深的核心。但是我們生活在週邊,沒有意識到那個中心。

  這個名字將一再提醒你那個光在堶情A向內看,轉向內在,轉向內在。

  一個新桑雅生說,我給那把鑰匙

  它一直已經準備好給你了,你只需準備好接收它。它已經發生了!

  所有你需要做的就是祈禱的藝術,對你來說不難學,它將是非常簡單,非常自然。祈禱的意思並不是任何儀式,規矩。它只意味著心靈的洗禮。它能被喊出來,它能是叫喊的,能是笑的,能是安靜的,或者能是一個自然的對話,一個心與心之間與存在的交談。但是它必須是不拘禮節的,那是首要的,基本的要求。那就是為什麼數百萬的人們錯過了:他們祈禱,但是他們的祈禱是一個儀式,他們不是自然的,它是一個被教給他們的儀式——基督教的祈禱,印度教的祈禱,穆斯林的祈禱。他們被教導,他們很好地履行它,他們字句地重複著,但是是無意義的。那個意義只能通過不拘禮節的交流達到,所以如果你感覺到有一些事情想與上帝說,你就說它,但是那個話必須是你的,不是耶穌說的。當耶穌曾經說那些話時,它是自然的。他不是在重複著摩西,他僅僅是從他的心中傾泄而出。當他叫上帝的時候,他不叫父親,他叫他老爸(阿爸)。那是非常美麗的,父親是正式的,老爸是不正式的。把老爸翻譯成父親,聖經錯過了它整個的美,它曲解了那個詞。它是一件完全不同的事情,當你說爸爸和說父親的時候。父親是制度上的,它不是真正的一種關係。當你說爸爸時,它是完全不同的,它是一種關係,關聯。

  不要重複耶穌的話。說一些你自己的,無論它是什麼。不需要一再地重複別的,因為那一再的,會成為一種形式。你能重複你自己的過去,你(卻)再一次錯過了要點。祈禱必須是每一天自發的,自然的。不要固定時間—在早晨或在晚上或在夜堙C完全不要固定時間,因為當你固定了時間,你的心念就趨向機械。讓它該發生的時候發生。

  有時在晚上,有時在半夜,睡眠還沒有來,突然你感覺到虔誠,那時哭泣,淚水和一點兒與存在的對話。或者有時看到了太陽升起,眼淚開始流下,或者感覺到跳舞。或者看到一朵玫瑰,你想與玫瑰交談—那是我所稱的祈禱。祈禱是與存在的一種詩歌般的關係。它與你所謂的宗教沒有什麼關係。

  那是可能的,我能看到它:種子在那兒,只需要一個小的動作,你將開始在祈禱中成長。
 樓主| 發表於 2013-2-25 10:25:09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章你生命中最柔軟的部分

 

  人們依然是一隻未點燃的蠟燭,除非愛來到,吞沒他,淹沒他。只有愛的光碟機走那內在的黑暗。沒有愛,內在的世界是完全的黑暗,沒有愛,甚至一絲的光亮也不會有。人們不看向內在並不是偶然的:沒有什麼東西可看,它是完全的黑暗,令人恐懼的黑暗和非常的孤獨。在黑暗中,各種各樣的恐懼和各種各樣的噩夢會遇到。聖人們已經在過往宣說:看向你的內在,認識你自己。但是沒有人聽。你能看入內在,除非有一些美麗的東西,一些使你快樂的,吸引你的。外在的世界看起來更好,所以人們向外看。蘇格拉底說:向內看;佛陀說:認識你自己。人們聽到了卻沒有任何注意。原因是這樣:無論何時他們向內看,那兒全部都是黑暗。那些佛在說什麼?它看起來是如此的黑!

  事實上,現代心理學說那些持續關注他們內在世界的人們是有病的,病態的,內向的,他們使用所有的譴責。現在心理學說的也對,因為對你而言,如果你向內看,你將變得病態。你將一定會有自殺傾向,你將成為一種受虐狂,否則為什麼你看一些事情是醜陋的,噩夢似的?

  但是佛陀也是對的:認識你自己。如何在現代心理學和古代心理學之外找到一些意義?只有通過愛才是可能的。首先學習如何去愛。愛帶來光明,愛帶來喜悅,愛帶來慶祝。那時這堥S有任何人來勸說你向內看的必要,你就將向內看。人在變得如此夢幻般的美麗,外在看起來非常的蒼白,貧乏。只有那時轉變才能發生。只有愛能成為你從外在進入內在而不變成病態的的橋。那個到達內在有著極大的價值,它是完美的健康狀態,整體。

  Prem意思是愛,gyan意思是智慧——智慧是從愛而來。知識是從頭腦而來:智慧從心而來。知識是學問,智慧是感知。一個人不能不通過教育而變得有知識,但是一個人能不通過任何一點的教育而變得有智慧。智慧與資訊沒有一點關係,它與覺知有一些關係。資訊來自於外在,覺知是從內在湧出,它是一種內在被開發的源泉。知識僅是看起來象智慧,智慧是真正的知識。知識只能偽裝成知道,智慧是真正的知道。知識是鸚鵡學舌,借來的,你重複著別人的。最多你的記憶充滿它,但你的內在僅如同原來一樣空虛。所以有一些非常博學但很愚蠢的人在世界上,相反也有這樣的實情:那些非常有智慧卻沒有任何知識的人。所以有一種知道的無知——智慧,也有一種無知的知道——知識。

  生活在心中的人們在觀念上是無知的,他不知道外在的任何事,他的無知是一種純潔,但是出自於那個純潔一些東西成長了。因為它是你的,它轉化你,而且因為它是你的,它不能被從你這堭a走,甚至死亡也不能擊敗它。

  Prem意思是愛,bhakta意思是熱愛,投入,一個奉獻者。對於探索者而言有三種階段,一個是學生階段:他的方法是智力,來自於好奇心,他想搜集資訊。他只能找到老師,他從來不會發現師父。他要尋找的是能教導他的老師,而不是能轉化他的師父。他要尋找一個老師,因為他認為真理能被教導。真理不能被教導,它只能被抓住,它就像是傳染。它不是一個師父告訴你它是什麼的問題。它是與師父有一個深深的交流,與師父進入一種和諧——不是口頭上的,表面上的,而是一種確實的轉變,那個遠離經文(不立文字)的轉變是一個新生的開始。但是那不能發生于一個學生,(因為)首先他不渴望它。

  第二種狀態是弟子,他比學生更高一些,它想要去轉變。他不尋求資訊,但他尋求轉變。他將尋找一個師父。他將不再對老師感興趣,老師也不會使他滿意,經書也不會使他感到滿意。他將需要一個活生生的環境如此他能參與。但是弟子,儘管他臣服了,他仍然有殘留。他的臣服仍然是他的臣服,那是他的意願,那是他的決定去臣服,而當它是他的意願,你也能在任何時候撤銷它,你能收回它。弟子能離開那師父。跟那個師父在一起或不在一起,那是弟子的一個選擇。如果他對師父說是,那也是他自己的決定去說是。他的自我仍然起作用。他比學生的階段要好,但是你仍不能與師父完全的合拍。

  第三種狀態是獻身者,一個巴克特。他臣服了,他的臣服不是他的意願,他只是簡單的允許它的發生,它不能說 「我已經臣服」,他只能說「臣服已經發生於我」,那時沒有回頭路,他消失于師父,而只有你消失進入師父時,師父才能消失進入於你。那時邊界消失了:有一個真正的會合,融合,在那個融合中是最偉大的體驗,開悟的經驗,三摩地,狂喜,實際,上帝,或者無論你叫它什麼。你的名字的意義是一個親愛的獻身者。記住這第三個階段必須被達到。如果弟子的朝向正確,他將成為一個獻身者,如果學生朝向正確,他將成為一個弟子。如果那個運動方向是對的,真誠的,可信的,學生和弟子都將有一天成為獻身者。成為獻身者是開花,它是不可思議的,立即的所有的你的問題消失了,如同它們此前從未存在過一樣,如同你從你的噩夢中醒來,現在你知道了那只不過是一場夢。

  記住,那個是目標:一個人必須成為一位獻身者,只有當獻身發生了,一個人才準備好去接受那真實。學生只是去搜集關於真實的資訊,弟子收集一小些真實的片斷。而獻身者暢飲它的全部。

  記住,人類的幸福並不值什麼,它是轉瞬即逝的,它是或多或少的一種短暫記憶。生命充滿了痛苦:幸福的時刻你忘記了那些痛苦,但是它們並沒有離開。一旦幸福的時刻過去了,它們還會回來,而且帶著一個反彈,那時幸福離開了你,只剩下一種深深的挫敗。

  你不能把握它,沒有辦法把它保持到永久。很自然的事情,人類的幸福只能是瞬間的,因為生命中萬事萬物都在起落,沒有什麼能經受住時間的考驗。

  神的幸福,是那種來了而永遠不會走的幸福,它不是時間性的,它是永恆的一部分。當你真正的快樂,而不是一種短暫的方式,那個至樂發生了。現在一個人能感受到那種活生生存在的至樂,因為那種感受,一個人也能祝福整個存在。讓桑雅生成為一個神的至樂的探索。桑雅生不是別的,只是那個探索。

  Subhoda的意思是正確的留心(觀照),它是佛陀給予世界的基礎技巧。

  正確留心的意思是不機械性的做任何事情,而是充滿意識的做。走路,警覺地走。你能夠不警覺地走。警覺是不需要的,頭腦中有一種持續做它的機械裝置。你能不帶有意識的吃飯。你能聽,你能說,你能不帶有意識的過完你的一生,但是那是一種毫無意義的生活。你將永遠不能夠知道你是誰。你將做許多事情,但是你卻不知道是誰是那個做者。在你的生命中許多事情將來了、走了,但是你將永遠不知道是在誰的前面,所有那些把戲被上演,你將知道螢幕上的那個電影,但你將永遠不知道誰是那個看電影的人。而去錯過了那個人也就是錯過了全部。

  唯一不去錯過它的方法就是帶著意識,帶著覺知去行動,警覺地,留心地,總是在一種觀照中。走路,你仍然在觀照,在心中深深地,象一個鏡子反射著什麼在發生。吃飯時,你是一個鏡子,現在你在聽著我,你能有兩種方式聽,一種是機械的方式:因為你有耳朵能聽,但是那將僅是聽覺的聽,而不是傾聽。你能以一種有意識的方式聽:你整個的意識能在耳朵的後面。所有的過去過去了,也沒有未來:你只是在此時此地,全然的警覺什麼是說給你的,暢飲它,完全的吸收它。那是留心的,那是給你的一把鑰匙。如你所能的那樣儘量去使用它,它永遠不會被用完。你越用它,你將越來發現一個偉大的完整性在你堶惜仱_。有些東西幾乎在你存在的深深的核心之中開始,你成為結晶。

  葛吉夫曾經說過只有警覺的人才能有靈魂,其他人只是認為他們有靈魂,他們沒有。他是對的。大多數人的靈魂是如此沉睡,就好象它不存在。它必須被激發進入覺醒,那就是subhoda的意思。

  Deva意思是神性,rita意思是完全的空——神性的空。那是能在任何人身上發生的最偉大的事情。當自我消失了,一個人空了。當所有的思緒消失了,一個人空了。當沒有願望留下,一個人空了。那個自我,心願,記憶,夢想——所有的都走了。整個的電影消失了,只剩下空空的白銀幕留下,那就是靜心的狀態。只有在那個空無中,上帝降臨。在那個空無中,你成為一個子宮,只是在那個子宮中,上帝能被重生。

  女性之美是她有一個象子宮這樣的東西在它的身體堙A生命出自那個子宮而流傳。但這是一個物理現象,與它平行的有一個精神現象,在精神上一個人變得如此的空,以至於成為了一個子宮,在那刻他就是一個精神上的子宮,他就在孕育著上帝,一個人被重生。你消失了,上帝佔有了你。你有一個美麗的名字,現在你必須做一個真正的事情在你的生命堙A你能明白它!那就是我的工作的整個目的:幫助你成為全然的空,以致上帝能有些空間在你堶情A否則這有許多垃圾,許多不需要的家什,這堥S有更多的空間剩下。

  我的整個工作是在你堶惜斷的創造空間——那是桑雅生所要做的——一旦那個空間準備好了,你不需要做其他別的事。那個十足的空間足夠牽引神性進入你,那個十足的空成為一個磁場,地心引力…

  不斷地來,我的每一個桑雅生遲早會來!不斷地回來。

  只是抬起你的手,閉上你的眼睛,感覺你正站在一個大瀑布下面,讓身體享受這個瀑流——它的涼爽,讓你喜悅。

  一個新的名字有極大的意義。舊的名字包含了你過去的全部,它是圍繞你整個被安排的過去的絕對中心。一旦舊的名字被扔掉了,整個的過去消失了。一個中斷產生了,而與過去的一個中斷是一個偉大的跳躍,因為那時你能生活在現在。

  在古希伯來語中,名字意味著使你獨一無二。在古希伯來的經文中它還說上帝知道每一個的名字。它僅意味著上帝僅在你的唯一、獨特中知道你,而不是其他的。如果你裝扮別人,上帝將永遠不知道你。如果你試圖成為一個佛陀或基督,或法蘭西斯的一個聖徒,上帝將永遠不會知道你。他只如你所是的那樣知道你,在你完全的獨特性中,而那個名字使你獨特。當名字被師父給予,那不是一個普通的標籤,實用性:它顯示了一些你潛在的東西。它能成為你的內在運作的一把鑰匙。希伯來人曾經認為唯一知道一個人名字的方法是去愛他,一個奇怪的闡述,但是如果你記得 「名字」這個詞的意義——產生個體的獨特性——那就簡單明瞭了。你如何能知道一個人的獨特性,除非你愛他。在表面他只是一個號碼。在表面他是一個店員,一個局長,一個校長,護士,醫生,工程師,這個或那個。現在,如果你是一個醫生,你是可能被替代的,如果你死了,另一個醫生將接替你的位置。世界將不會失去做為一個醫生的你,你將不會被思念。但是如果我們在你做為一個獨特個體的深深的核心中看,沒有人能取代你。你是唯一的,你此前從未有過,你也永遠將不會再有。沒有人曾經如你一樣,也將再也不會有人象你一樣,你是完全唯一的。這個唯一性是上帝的禮物,這個唯一性只有在深深的愛中被知道,因為只有在愛中,你能放鬆,只有在愛堙A你放下了外在的盔甲。只有在愛中,你允許你自己不設防。只有在愛堙A你能信任他人將不會傷害你,如此你能允許他人深深的進入你,和你生命中最柔軟纖細的部分。

  門徒和師父的關係是一種愛的關係,那就是為什麼我給你們一個新的名字,為什麼我給每一個桑雅生一個新名字。那是我對你的理解,我對你的預見,那是我對你的獨特性的洞察。

  Anand的意思是福佑,bodhisattva(菩提薩朵)意思是有著佛陀本質的人,在種子中的佛。一點土壤是需要的,還有死於土壤中的勇氣。一旦種子 「死」了,樹就出生了。

  Sangitam意思是純淨的音樂。人是一種樂器,事實上不是一個樂器,而是許多樂器。如果我們不知道如何在這些樂器上彈奏,生命就成為了傻瓜所說的流言,充滿狂亂和吵雜,沒有意義。它成為一種混亂,無意義的噪音,無意義的亂語。但是如果我們知道如何在這些樂器上彈奏,那時巨大的喜悅產生了。如果一個人知道了如何在這些樂器上和諧地彈奏,他能成為一個交響樂隊。只有一個人是交響樂隊時,他才值得把自己奉獻給上帝。這是可能的,這也不是很難,因為這是我們天生的潛力。

  一個人的出生帶來一個偉大的音樂,偉大的樂曲。但是人必須記得那個出生並不是生命。出生僅是給了你一個機會去變得活著或者不活著。如果你正確地運用它,你將達成生命。如果你不正確地用它,而只是生活在厭倦堙A苦惱堙A不知何故的負擔糾纏堙A在你的腳上將不會有舞蹈,在你的心堭N不會有歌曲,你將沒有能力把自己奉給上帝。樹能奉獻它的花朵和芳香,鳥兒能奉獻它的歌聲,孔雀能奉獻它的舞蹈。人類也能有些東西奉獻,而且他有些別人不能奉獻的事情——沒有動物,沒有鳥,也沒有樹能:他可去奉獻美妙的意識。

  Prashant的意思是深遠的寧靜,深深的寂靜。這個心念充滿了聲音,但是就在聲音的後面有寧靜存在。我們必須去挖掘一點,就象你挖地一樣,你能發現泉水在幾層地表以後——它們總在那堙C它就象那樣:在心的深處有著寧靜,完全的寂靜,從來沒有被打擾過——它不能被打擾——但是有一層又一層的噪音。

  你必須挖深一點,你必須很有耐心,因為當你開始挖井,你先後遇到垃圾——罐頭和塑膠瓶子和一些人們扔的東西。不要灰心,繼續挖掘。那時你將遇到一些石頭和幹土,但是不要害怕。不要想 「地是如此幹,怎麼會有水呢?」只要繼續挖。很快你將遇到濕土,那是喜樂的開始。首要意義是你已正確確定了路線。繼續挖,但你將不會立即發現純淨的,晶瑩的水。首先它將是泥濘的,但是繼續挖,很快你會遇到純淨的泉水。同樣的方法,一個人必須在他自己的生命中挖進一口井,也會遇到同樣的 「地層」,但如果一個人有足夠的耐心,他會發現生命之水。

  那就是為什麼耶穌在井邊跟一個女人說的。他渴了他對那個女人說「給我一點水喝」,那個女人看見他說,「但是我屬於賤民,你們階級的人不應從我們這堭筐水,你不知道那個 」。耶穌說「忘了那些,給我水,我也將給你一些我的井中的水,你的水將解我的渴片刻,但我的水將解你永遠的渴」。他談論的是關於那口井。

  靜心就是挖進你自己生命的一種方法,去發現深遠的寧靜,寂靜,在那寂靜和平的神廟中,是眾神之神。只有當你去知道這深刻的寧靜你才知道上帝,不被打擾,永恆的安靜。

  一對桑雅生夫婦被接見,女人說她丈夫賭上了所有的錢,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停下來,mm?只是停下來,不要為它製造問題。我將教你更好的賭博方法!賭錢算什麼?去賭生命,那是桑雅生!忘了這個,mm?那是任何蠢人都會做的事,那不是很明智的。我將教給你一些明智的賭法。

  [對妻子說]不要擔心,他會停下來的。

  一個從西方歸來的桑雅生說,有時那個戰爭走了,但是我也感到死氣沉沉…缺少活力。這個看起來不對,那個看不順眼。我不能再看住我的心

  不要擔心,這段時間會過去,它總會來,它是一個短暫的時期。當所有你知道的變得無意義,和那意味深長的被知道,在這兩者之間這個階段就會來。不必要擔心。

  桑雅生列出了他做的幾個小組

  你做過 像味帕沙拉或打坐嗎?這將對這段時期有益。做味帕沙拉然後我們再看看是否還有別的需要的,就在這兒,它會過去。好的!

  一個桑雅生說她近來總做惡夢,她訂了幾個小組

  做這個,在催眠療法後提醒我。這些夢會過去。不必擔心它們,事實上它們總在那兒,只是在現在你能記起它們,就是這樣。

  數百萬的人繼續做著夢但他們不能記起,當你的覺知變得有點強烈,你開始能憶想。如果你問人們你將發現許多人會說他們一點兒也不做夢,那不是真的。科學研究表明每一個人都做夢,除非一個人成為佛。不是一兩小時的夢,在八小時中,有六個小時在做夢。只有兩個小時是無夢狀態,而且不是在一起的兩個小時——幾分鐘在這兒,幾分鐘在那兒。那六個小時的睡眠充滿了夢。你的夢反映了你的生活,你的生活是一個惡夢,每一個人的生活是一場極其緊張,苦惱,焦慮,擔心的惡夢。它們都來在夢中,它們都被強烈放大著到來,每一件小事變大了。夢的心念是小孩子的心念。如果小孩子看到一個貓,他會告訴他媽媽 「我看到一隻獅子!」那就是夢的樣子!
 樓主| 發表於 2013-2-25 10:25:55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五章愛是唯一真正的祈禱

 

  愛是唯一真正的祈禱。祈禱不是什麼儀式上的東西,它永遠不能被程式化,如果它被程式化它就不是祈禱。祈禱不能被教授,如果你學習一種祈禱,那你將在你的一生中錯過所有祈禱的要點,那就是人們如何所被錯誤教導的。所有的宗教教導都是一種錯誤的教導,因為宗教不能被教。它是一些被發覺的事情,它是一些被吸收的事情。沒有人能將它教給你,儘管你能學習它。但當你自學了它,對你而言它是美的,它就有一些可信的真實在它堶情C那些印度教祈禱,穆罕莫德的祈禱,基督教祈禱,都不是祈禱。他們是被訓練的。孩子們被教導,被強迫,賄賂,恐嚇。他們學習了,他們將繼續重複著無論什麼他們所教導的,但是它將看起來象一個留聲機,磁帶,在他們的頭腦堙C他們的心堳o沒有它。而只有當你的心與祈禱相伴它才是溝通、交流,才成為在你和整體之間的橋樑。

  不需要把整體稱為「上帝」,因為這個詞已經變得很醜陋,它已經落入了錯誤的手堙C在它自身而言它是一個美麗的詞,但是它已經很不當地相聯結——與教堂、與寺廟、清真寺,與所有的殺手和肉販,都在它的名義下所發生。宗教沒有被證明是一個祝福,它被證明是一個禍根。

  所以說祈禱是在部分與整體之間的交流,波浪和海洋之間的交流。但是那個交流只能在心間,而不是在頭腦。學習愛,對所有的這些更加熱愛:人們,動物,鳥兒,樹,山巒,星星。如果你能繼續通過愛與存在聯繫,它是祈禱,它是namaz。Namaz是蘇非詞的祈禱。

  一個新桑雅生問,我如何知道我在成道的路上是正確的?我能感覺到它,或者?

  你將有許多辦法感受到它。就如同你進近一個花園。你仍不能看到它,也許它在一個山嶺的後面,或房子後面。你不能看到它,但是當你走近那個花園,風更涼爽了。你能猜到你走在正確的方向上。當你走近一個花園,風是芳香的,你更確信你走在一個對的方向上。當你甚至走得更近,你能聽到鳥的歌聲。儘管你仍沒有看到它,一些小的跡象、線索開始出現。整條朝向成道的路充滿了巨大的體驗,這些體驗都是自己確然的,它們是自明的。它們是如此大的移動,它們是如此的有壓倒性,你不需要問任何人。你知道它,它在發生。

  念頭開始消失了,那是一個信號。愛開始越來越湧動,一點也沒有原因,只是為了純粹的喜悅。一個人開始感覺到越來越多的音樂,優美。一個偉大的和諧在堶掖Q感到。每件事物開始墜落入一個整體,片斷消失進入整體。一種神秘的結合在媄銇}始發生。你不是許多人,你開始成為一個,個體的,你不再是一隊群眾。一些事情開始停當,集中,一種結晶開始發生。你是歡快的——再度,一點也沒有原因。如果一些人問你為什麼如此歡快,你不能回答,因為它沒有什麼原因。一個人只是無緣由的快樂。生命開始有了一個意義,價值。它不再平庸,甚至平庸的事情也不再平庸:它們開始流露一些特別的東西。就象一小朵玫瑰花,你被震撼,你感覺想跳舞。夕陽,你感覺想祈禱。正有一隻鳥兒飛過,快樂的眼淚開始流淌。這些事情每一天繼續加深,在最終的點上做為自我的你消失了。你不能在媄鉾o現 「我」,但卻有偉大的光明,神性的光明,沐浴。當你消失了,你就達到了。那是最終的標準。當你在而你卻又不在,你就達到了。這是一個看似很矛盾的經驗。一個人首度不再能仍然說 「我在」。

  Sukhma意思是終極的至樂。快樂是外因引起的,因此它能被從外在而拿走。它的原因是外在的,因此它使你依靠外在。它製造了一種沉溺,一種奴隸性,依靠感,也有一種極度的恐懼因為它能在任何時間被拿走,在任何時候被破壞。它是非常不穩定的:能被搶走,被偷走。那個給你快樂的來源能被收回。舉例說,你與一個人墜入愛河,你感到很快樂。他能收回他的愛,你所有的快樂也就消失了,不僅那樣,它帶留給你極度的不快樂,可怕的不幸。

  至樂是在你自己媄鉹仱_的,它從你自己的源泉中湧出。它不需要依靠外在,因此它不能被帶走。不需要擔心會失去它,它也不可能丟失。在生命中只有兩種道路:一種是到外面尋找幸福,另一種是到內在尋找至樂。成為桑雅生意味著你將由尋找至樂代替找尋快樂,現在你將朝向內在。桑雅生是個移入一個人自己存在的決定,瞭解一個人自己內在的源泉,它是一個轉變,一個180度的轉彎。它試著去面對自己,去問 「我是誰?」,那一刻你向自己生命的內在看,一個偉大的驚奇在等待著你。那是巨大的喜悅在等著你,朝向內在,得遇它,它是你的,沒有人能拿走它,甚至死亡也不能將它從你帶走,它是永恆的。

  Niyaso是一個蘇非的詞。它是意思是祈禱,但在namaz和niyaso之間有一個不同。Namaz的意思是通過詞語表達的祈禱:它是一種口頭的交流,它是與上帝之間我你的對話。Niyaso是一個無聲的祈禱,不是口頭上的:只是全然寂靜的,一個深深的感謝之情,但不是詞語上的,只是感受上的。沒有什麼必須要說,因為什麼能被說?上帝知道沒有什麼語音能比得上寂靜,這樣無論我們說什麼都是沒有意義的。它能滿足我們,它能。它能安慰我們,它能。它能給我們巨大的鼓舞,它能——但是實在的說,我們能對上帝說什麼?這兒有什麼要說?一個人只能在深深的寂靜中鞠躬,在感謝堙A在感激中——那就是niyaso。那是最發自內心的祈禱。詞語給了它一個載體,那祈禱也變成了具體表達。沒有了語言,當絕對的寂靜時,它就象沒有身體的靈魂,能更快更遠的達到上帝。詞語是重的,它們不能飛向天空很遠,詞語會不斷地被地心引力拉住,它們屬於大地。但是寂靜卻是屬於彼岸的東西。當你在寂靜的那一刻,你不再是在地球上:你已經到達了天堂。

  亞當和夏娃因為吃了智慧樹的果子被從伊甸園逐出的寓言是很有意義的。它在說他們學習了知道的途徑,他們成為泥於文字的人,他們變得注意心念。他們失去了他們的寂靜,因為他們失去了他們的寂靜,他們失去了天堂。你再度達到寂靜的那刻,你又回到了天堂。

  亞當和夏娃沒有真的被逐出,因為上帝能把他們逐到哪里去?所有的都是天堂,沒有其他的地方。但是他們沉迷入了一種言辭的夢堙A那就是逐出。當我們從那個言辭的夢媬籊荂A我們就是回來了。事實上我們永遠都在這堙A只是我們忘記了它。我們迷失在我們自己的我們與存在失去了聯繫的想法堙A與那個如它所是的失去了聯繫。

  Niyaso意思是成為絕對的寂靜,因此這個會成為你的鑰匙。無論何時你有空閒就變得寂靜,靜靜地坐著,如果眼淚來了,好。如果在寂靜中你開始感到想跳舞,就跳。如果在那個寂靜中,一些事情開始發生在你身體的能量中,允許它。更多的快樂。如果你不控制,你將感到驚訝,你將不能相信你的眼睛,當你看到什麼是快樂。你可以跳舞,你可以哭泣,你可以笑,但是所有的將變得完全寂靜,那個寂靜的交流是niyaso。

  Veet的意思是彼岸,gyan的意思是知識——在知識的彼岸。真實是超越知識的。它能被體驗但是不能被知道。為什麼它不能被知道?因為在根本上它是一個知者,而知者不能被削減為一種 「知道」。你是一個主體,你不能被削減為一個客體。你不能削減它為一個客體,只有客體能被知道。因此「科學」這個詞是對的,科學的意義是知識。它是完全真實的:科學是一種知識。宗教不是知識,宗教是一種體驗。它不是知識而是存在。真實不是你外在的東西,它在你絕對的主體當中。看著我,只是靜心片刻。誰是那個看著的人?什麼是在你堶悸熒N識?那就是真實。一個人必須來到它自己的源頭去感受它,經文是無能為力的。我不能把它給你,沒有人能把它給你。真實是不可轉讓的,因為它不是知識,知識能被轉移。那就是為什麼科學能被教導,宗教不能被教導。科學界有老師,在宗教中是師父,那個不同是巨大的。老師是教導,師父是感染。老師使你掌握越來越多的資訊,師父使你越來越意識到你是誰。關於它沒有什麼能被說,所以沒有經文,沒有哲學,沒有教導體系是與真實相聯繫來講有用處的。那麼如何成為這獨自的?一個人必須去學習如何忘記知識,一個人必須學習如何去忘記經文,如何去除教導體系。一個人來到一個所有的想法都消失掉的一個點。一個人只是在,沒有任何個別的想法。在那個特別的時刻,真實被經驗了:它是一個存在性的體驗。

  信仰的手段,你並沒有知道,但你仍然相信,或者出自於恐懼或者出自於貪婪——對地獄的恐懼和對天堂的貪婪,那是牧師們的老把戲,因為恐懼和貪婪,一個人開始相信。但是沒有瞭解的相信是虛假的,不誠實的。那是為什麼整個的地球充滿了偽善者。偽善者是所有的宗教徒:他們相信上帝,他們相信來生,他們相信靈魂,但是因為他們相信,他們成為偽善者。

  去信仰就是去生活在謊言中。信仰是借來的,它不是我們自己的瞭解。那些知道的,經驗過的,不需要別的信仰。所以信仰與任何事情不相關。如果你不知道,它是不能相關的。如果你知道,它是無關的,因為當你知道,你知道,你不需要去信仰。對信仰要小心。

  真正的探索者必須如一個不可知論者。真正探索的開始不能建立在信仰和懷疑的基礎上。一個人必須完全的敞開,一個人不能以先入為主的成見開始。應該在完全的單純中開始,沒有任何結論中開始。只有那時一個人能走向真實,直到一天知道它。那就是為什麼我說真正的宗教徒不能是一個基督徒,不能是印度教徒,因為那些都是信仰。真正的宗教徒有一種不可知論的品質,他不是一個懷疑論者,因為懷疑不是別的,也是一種相信。一個人相信上帝,一個人不相信上帝(相信沒有上帝),兩者是同樣的。在天主教徒和共產主義者之間,在麥加、坎特伯雷和克林姆林宮之間,並沒有什麼不同。而是非常的近——鄰居。

  我告訴你既不要相信也不要懷疑,我教你要敞開,一個誠實的探索,一個人必須成長為無偏見的。

  意識能被分為兩種狀態,一種是有心念的,另一種是無心念的。當每件事情在混亂之中,心念就是意識的狀態,湖面充滿了波瀾。它是同樣的湖,但是有波動,那麼它是心念。當波浪消停,湖面完全的寂靜——還是同樣的湖,但是沒有波紋,沒有波浪,沒有打擾——那它是無念。

  意識能以嘈雜表達它自己——那麼它是心念。或者是寂靜——那麼它是無念。當意識充滿了念頭,願望,記憶,想像,它是心念,因為這些是波浪。當所有的願望和想法和想像和記憶變成了寂靜,消停了,消失了,還是那個同樣的意識,但現在它卻有著完全不同的品質,那個無念的品質。

  心念活在過去或未來:無念活在現在。如果你探究外在的世界,心念是非常好的,那個客觀的世界,那個科學的維度。心念是需要的,因為懷疑是需要的,思考是需要的——那些是探尋客觀事實的工具。但是如果你移入內在那麼它們一點兒用處也沒有,它們成為障礙。

  內在不是一個客體,只有當你的意識變成就象一個鏡子,一個寂靜的鏡子,沒有灰塵,一個無波的湖面,那個內在才能被知道。那時湖映現了月的全部美麗和壯觀。當意識在無念的狀態中,它反映了真實,如它所是,它反映了存在如它所是的那樣。

  那是你名字的意義,那是靜心的意義,那就是與桑雅生所有相關的。一個人必須由心念轉向無念,那是真正的革命。由心念轉變為無念是真正的革命。

  Deva意思是神性,utsava意思是慶祝,一個神性的慶祝。過去的宗教是很悲觀的,嚴肅的,那就是為什麼人類不能成為宗教徒。如果宗教繼續保持嚴肅和悲哀,那麼只有病態的人們會對它感興趣,有病的人,患病的人,生活在疾病中的人。如果宗教是嚴肅和悲哀的,只有受虐狂和虐待狂對它感興趣。因為一個悲觀的宗教是否定生命的。它不肯定生命,它不慶祝生命。它確信沒有歡笑。基督徒說耶穌從來不笑。那完全是胡說!如果他真的從來沒有笑過,那麼他不值什麼。事實上只有他能笑,只有他能唱歌,只有他能跳舞。但是基督徒把耶穌描繪成非常嚴肅,拉著長臉,為了整個人類受苦。整個事情是病態的。那就是為什麼十字架成了比耶穌更重要的東西。我稱基督教為十字教,它是一個十字架的宗教,不是基督的。它是一個自毀的宗教,其他的宗教也或多或少的這樣。所有到現在為止的宗教都是自毀的,宗教組織、教堂,所有的成為自毀性的。你能舉出很少的例外,佛陀、克媯磛滿B基督,這兒或那兒,他們是例外。他們僅能證明那個規則。

  我的宗教觀是屬於那些生活在歡慶道路上的人們的,一種宗教必須變得肯定生命,它必須紮根於它自己所在的地球上。它是上帝的世界,它所造的,它必須被喜愛、熱愛、感激。它是一個禮物:我們必須充滿感激的慶祝它,在感謝之中。它是偉大的禮物:成為活生生的,只有在活生生之中,能夠看到繁星的夜晚,能夠聽到山間溪水奔流的聲音,能夠看到玫瑰的花朵,足夠了。需要其他的什麼使一個人快樂?整個存在除了人類都在慶祝。舞蹈在每一個地方,歌聲在每一個地方,除了人類。人類需要一種健康的宗教,一種能真正的幫助人們去笑,去愛,去生活的宗教,那就是我的努力所在——創造跳舞的桑雅生。過去的門徒是一種棄世之路:我的桑雅生則是喜樂的。喜悅、喜悅和喜悅。如果你能全心的喜悅,你有了祈禱,你有了靜心。你被上帝所接受當你在舞蹈之中。

  Ivdheya意思是完全的積極。生命不能通過「不」而存活,那些試圖通過「不」活過生命的人們只能繼續錯過他們的生命。一個人不能住在 「不」的寓所,因為「不」只是空虛的。「不」就象黑暗。黑暗不是真實的存在,它只是缺少了光明。那就是為什麼你不能直接對黑暗做任何事:不能把它推出房間,不能把它扔到鄰居家,不能把更多的黑暗帶進你的房子。沒有什麼可以直接對黑暗做,因為它不存在。如果你想對黑暗做些什麼,你不得不通過光明做些什麼。如果你想黑暗你關燈。如果你不想黑暗你開燈。但是無論你做什麼必須通過光來做。完全相同的, 「是」是光明,「不」是黑暗。如果你真的想在你的生命中做什麼事,你必須學會「是」之路。「是」是非常的美,只有說是它才如此的放鬆。讓它成為你的祈禱,你的靜心。靜靜地坐著,只是說 「是,是…」,如你所能的,隨它搖擺,隨它跳舞,讓它在你媄銊j響,從一個結束到另一個的結束:是!你將驚訝,它成為一個咒語,他將在你堶掖迣y一個偉大的音樂。阿門的詞根僅僅意謂著 「是」。當你完成了你的祈禱,你說阿門,你是在說是的上帝,是的上帝,是的上帝。但是人們繼續說著阿門卻不知道它意謂著是,那是無意義的。改了它,去說「是的上帝」是更好的,如此完整的說它,你的身體說它,你的心意說它,你的靈魂說它。讓它成為你整個生命的風格。對樹說是,對鳥兒說是,對人們說是,你將驚奇:生命變成了一個祝福,如果你在這兒對它說是。生命成為了一場偉大的冒險。那就是vidhya的意義:說是的能力。

  Deva意思是神性,prasado意思是優雅。有些事情可以通過努力達成,但是也有些事情永遠不能通過努力達成。能通過努力達成的事情永遠是世俗的,金錢,權勢,威望。不能通過努力達成的事情則總是高尚的,愛,祈禱,靜心,上帝,真實。

  所有那些真實的意義,總是優雅的從上帝到來。你只需成為有能力接受它。你不能完成它:你只能接受它。你不能朝它做任何主動的努力。我們的手非常小,我們的影響也沒有許多,但是我們能等待,我們能伴著偉大的期待去等,儘管沒有指望。我們能充滿活力的去等,跳動著。

  在那個等待中,彼岸穿透了,永恆穿透了時間,天堂來到了大地。

  一個人必須學著如何去等,一個人必須學習如何變得不費力氣,一個人必須學習如何在一種臣服的狀態中。一個人必須學會如何在 「隨它去」之中。生命中最偉大的秘密是隨它去,臣服,信任存在。那就是prasado的意義:上帝做為一個禮物到來,所有那些「偉大的」總是做為禮物到來。不要去爭取它,否則你會錯過它。老子說:尋找,你將永遠不能發現,不尋,你立即發現它。老子的敍述非常重要,那也是道的根本:放鬆,讓它去,隨著河流流動,不要推動河流。允許河流帶著你,你將到達。[注意本段與下段之間的不同,各自適合不同的人們。譯者加]

  anand的意思是至樂,佛陀的意識是一個覺醒的人——那個至樂的,覺醒的。這個名字會不斷提醒你你與佛陀之間並沒有不同,在基督與你之間沒有本質的區別。唯一的區別是佛陀是醒著的,而你是睡著的,但是那並沒有什麼許多區別。一個睡著的人能在任何時候醒來,而那些醒來的人也曾經因渴望而沉睡。每一個聖人都有一個過去,每一個罪人都有一個未來。所以沒有什麼不同。但是宗教一直告訴人們這有許多的不同。耶穌是上帝唯一的親生子,你永遠不能變得同耶穌一樣。那是非常不人道的。那製造了一個層級,它是非常不民主的,不公平的,不公正的。每一個人都同耶穌一樣是上帝的兒子。是的,這兒有一點點不同:他知道它,而你還沒有知道它。但是這是唯一的區別。此外你與耶穌是一樣的程度,與佛陀是一樣的,如其他的任何人。他們知道,你不知道,所以只需要一點點變得覺醒的努力——那就是所有的需要。

  一個淺淺的睡眠隔開了你,一個很淺層的。一旦這個理解了,你開始在一個完全不同的道路上運行。偉大的自信和自尊出現了,而那就是牧師所破壞的。他們破壞了人們所有的自尊,所有的自愛。他們譴責你如此的多,如此長時間,那個譴責已經深入到每個人的心念堙C每個人都恨他自己。而如果你恨自己,如何能轉化自己?如果你認為自己是無價值的,你將不能夠向上提升,它是不可能的。我宣稱你同佛陀有著一樣的價值,同克媯磛漱@樣,同基督一樣,同穆罕莫德一樣,同其他任何人一樣。你必須尊重自己,你必須愛你自己,因為只有如果你自尊自愛你才能走入內在。只有自尊自愛才能開始你轉化自己的工作。那個不同是如此的小,以至於它能在一小片刻打破。如果是強烈的充滿熱情的尋找真實,它能在一個片刻打破,覺醒能夠以突然的方式發生。有兩種可能的覺醒:逐漸的和突然的。逐漸的只說明你的強度不是太高,你是冷淡的,所以你要花一年又一年,也許是多生。但是如果你熱切的尋找,火一樣的,在100度的溫度上,你能在短時間內蒸發——那是突然的成道。那就不需要走進逐漸的過程。為什麼推遲它到明天,當它能在今天發生?為什麼推遲它在下一刻,如果它能在此刻發生。

  奧修,請為靜心中心起一個名字

  現在開始——你已經準備好去幫助別人!這就是那個名字:madira。Madira的意思是陶醉。所有的醉者到達了上帝,而且只有醉者。那些所謂理性的人們,那些所謂頭腦清醒的人們,從來沒有達到。他們不能達到,他們的理智不允許他們進入未知,進入不安全的地方。他們依賴於熟悉,他們依賴所有已知的,因為已知是安全的,保險的。未知有各種各樣的危險。所以只有少數的醉者,只有一些瘋狂的人,有可能知道那終極的至福。所以幫助人們變得沉醉!只要來到我跟前,我能使他們醉一些。
 樓主| 發表於 2013-2-25 10:27:32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六章跳舞的桑雅生

 

  Anurago意思是純淨的愛,沒有願望,沒有期待,沒有任何回報的想法。那時愛是純淨的,那時愛是上帝。並且,你給出的越多,你就變得越有能力去給予。一個無盡的源泉在你的生命中湧現。

  在愛中空出你自己,當你能將自己在愛之中空掉,在那個空之中,上帝降臨於你,那就是回報。它不會從外面到來,它來自於彼岸。你愛他的世界,他愛你。到達上帝的唯一途徑是愛他的世界。

  Deva Kazua,意思是神聖的寧靜與和諧。寧靜從來不屬於人類,它總是神性的。它不在你堶接o生,它來到你,你只能做為那個接受者。它從天空沐浴你,從那天堂。如果你是空的,你就將能夠盛滿它。你不能造作它,任何造作只能成為虛偽和假冒。

  許多人們試圖成為平靜的,他們能夠試著去製造一種平靜,但是那只是一非常薄的外層,圍繞著他們,甚至沒有皮膚深。輕輕地抓他們一下,所有的平靜就消失了,所有的和諧失去了。它是一種因教養而來的東西,就象一張臉譜,它不是本來的或真實的那張臉。真實總是來自於彼岸。我們不能製造它,我們不能培養它,而那就是它的美之處。

  所以記住,一個人不必變得平靜,而只是成為空。在成為空之中,你變得準備好了去接受它,那麼它總會到來,它總在到來。無論何時它發現你空了,突然你就充滿了它。

  Deva Shingi...意謂著:被上帝拓展和安排。如果你允許它,它就將發生!唯一的要求是你允許它,那是有必要的。上帝從來不干涉,但是他總是準備好去完成你所有的願望,所有你所祈求的。但是它只是在你合作時才能完成。你的自主權是絕對的,如果你臣服了,交出自己,奇跡就能發生於你。如果你抵抗,那麼什麼事情也不會發生。

  只有兩種類型的人在這個世界上,他們就是抵抗的和臣服的,大多數的人們是屬於抵抗型的,因此大多數人只是剩下痛苦。只有一少部分人會有足夠的勇氣去臣服,臣服是需要巨大勇氣的。它看起來是荒謬的,但是除非你對自己有極大的自信,否則你不能臣服。抵抗是虛弱的,臣服是強大的。那些遭受自卑情節的人不能臣服。他們總是害怕並且抵抗。他們認為如果他們交出自己,他們將一無所有。而那些對於他們自己有內在自信的人,準備好了去臣服,他知道甚至他臣服了,他也仍然在那兒,有一種對他自己默認的信心。只有那一少部分人是幸運的人們。一旦你臣服了,上帝能在你的生命堻迣y奇跡。

  Deva Ikuko...,意謂著:神性沒有意義。生命真的沒有意圖,它沒有意義,而那正是它的最美之處和最深刻之處。把它減化為一些意義,就是把它變得世俗,它就失去了它的神聖。水聲沒有意義,松風也沒有意義,海濤也沒有意義,雲雷也沒有意義。意義是一種人造的東西。把人從存在中抽離出去,那麼將沒有意義留下。意義是一種設想,投射,因為它是一種投射的東西,使我們一再地感到挫傷。一再地,我們將知道這個事實:那個我們一直給予生命的「意義」不是真的。那時一個人開始感覺到被欺騙,感覺到生命是無價值的,是一個意外。而那原因是我們在尋找那個本不存在的「意義」。

  如果我們不尋找意義,那麼就沒有挫敗。如果我們不尋找意義,那麼也就沒有「無意義」:然後事情就簡單的如他們所是。有時它烏雲密佈,有時它陽光普照。有時它非常平靜,有時它非常喧鬧。事情如它們所是,而一個人也開始享受無論什麼,在一個片刻到一個片刻。

  那就是桑雅生最基本的資訊:去活過生命而不帶有任何目的、意義和功利的想法,只是活過它,為了純粹的歡樂活過它,生命就是為了生命的緣故:沒有目標,沒有意圖,沒有目的地。

  偉大的自由發生了,當你從意義的困擾中自由了,你是真正的自由了。

  Sakina.一個蘇非的詞,它是意思是神性的光環,每個人都被一個神聖的光環圍繞著,因為我們最內在的核心是純淨的光所成,它在發光。它甚至滲透出肉體,產生一個光環。當你變得更覺醒,光環就變得更強大。你越深的深入自己,更大的光環開始圍繞著你。當一個人到達了光的最核心,他開始感覺到「我不是物質的身體所做成,而只是純淨的光所成」。那就是英文中「成道」一詞為什麼這樣拼寫——「成為光」——當你到達你存在的最內在核心,你就是光,那就是成道。沒有人成道,你僅是消失在光之中,沒有人留下來,只有光在。但是甚至一個沉睡的人,一個夢遊者,無意識的人,一縷光線也在滲透著,那些有天眼的人能夠看見。現在科學的方法也證明了這個現象。基爾良攝影術能夠拍出這些光環的照片。而且不僅人類有光環,鳥獸也有,不僅鳥類和獸類有,甚至樹木和石頭也有。每個生命和每一件東西都有它自己的某一光環,一個能量場。當然,人類擁有最強大的能量場,但是我們卻生活在對它全無察覺之中。

  讓這一刻成為進入內在之光的旅程。想像你自己是被光所製成,感覺你自己由「光」所做的,走路時好象你是光做的,慢慢的你將開始與你的光合拍,你將與它和諧一致。當你準備好了,接受了,它開始越來越沐浴你。而且一個人對光的體驗,也將變成對其他每個人的光的體驗。你能越深地看入你自己,你也將能越深的看入其他人們。那時每個人變得透明了,整個存在不是別的,變成了光的海洋。那就是上帝的體驗。

  古蘭經說:上帝是光,所有的古老經文說上帝是光,它們如此說,是因為這個體驗。但是第一件事情要去知道「我是光」。

  Chaitanyo意思是純淨的意識。人類只是部分的意識:只是十分之一的心念是有意識的,十分之九是無意識的。只有露出水面的冰山頂是有意識的,其餘淹沒在黑暗之中。那它在我們的生命中製造了一個裂縫。我們不能做為一個人存在,我們是做為兩個人存在。意識和無意識沒有相遇的場所,它們不能相遇。它們就象光明和黑暗:它們不能混合。如果一個在這兒,那麼另一個就不在那兒。

  所以無論何時,你的意識發揮作用了,無意識就藏了起來。而只要在夜晚,意識進入睡眠,無意識就開始了它的動作。所有的那些夢魘和資訊都來自於無意識的過濾。

  但是無意識的功能,只在意識不在的時候發生。無論如何你決心有意識,卻從來沒有到達無意識,無意識手中的力量比意識要大九倍。所以人們繼續決定,而無意識卻繼續不決定,意識繼續建議,無意識繼續否決。只有兩種可能發生在一個有機體上,一種是變得健康,心智健全,另一種是精神分裂,割裂。它就象我的一隻手一直做一件事情,而另一隻手卻不知道它,然後另一隻手持續做一件事情,而我的第一隻手也不知道它。有時發生了我一隻手建造一些東西,另一隻手卻拆毀它。整個生命只剩下曲折、雜燴和混亂。一個人從來沒到任何地方,他走,奔跑,旅行,但是沒有什麼看起來曾經真的發生,因為那兩個部分彼此在取消對方。

  有兩種可能:一種是讓意識消失進入無意識,被淹沒。那就是一個人在飲酒和吸毒時所發生的。那是成為完整的一種途徑,通過失去意識。但是你不能停留在那個狀態堣茠灡伅﹛A你將不得不從中出來,而無論何時你從中再次出來,又要面對二元的掙扎和衝突。意識不能被淹沒入無意識之中,只是在片刻我們通過化學藥物能推倒它。但是一旦這些藥勁過了,意識將再度回來。

  變得真正完整的唯一方法是將無意識變得有意識,那就是靜心的全部工作。那就是為什麼所有的靜心者和所有的靜心大師和靜心技巧反對藥物,就是這個簡單的原因,因為藥物起反面作用。他們破壞意識將它淹沒入無意識。而靜心是移向另一極:它幫助無意識成為意識,將它淹沒入意識之中。它就是chaitanyo的意思,成為全然的意識。

  旅途是漫長的,道路是曲折的,但是利益是極大的,至樂是極大的。當你能越來越多地看到無意識轉化入意識之中,越來越多的喜悅,越來越多的寧靜和平和,開始發生於它的內在調和中。

  所以,讓這個成為你的發芽的種子,你的基本功:變得越來越有意識,做任何事情都有意識的做,慢慢的,一小塊無意識躍入了意識之中。而只是一小塊無意識被意識所認領,就會是一個如此的沒有任何事情可與之相比的祝福,性高潮也無法與一小塊無意識變成意識所帶來的高潮相比。一旦你有能力去改變一小片無意識,你就知道了那個訣竅。遲早你將能夠帶動整個的無意識進入光之中。那一天是充滿偉大喜悅的一天。

  Veet意思是超越,shabdo意思是詞語,經文,知識——超越所有這些詞語。詞語必需被拋棄,一個人必須倒空他的詞語。內在的談話必須停止。那是在你和上帝之間唯一的柵欄,在你和存在之間,在你和真實的你之間。唯一的柵欄,一個非常薄的障礙,就是那些詞語。我們經常地思考內在,那種經常性的思考,繼續使我們與那個「所是」保持距離。

  靜心的全部藝術則由這件事情所組成:製造間隙,創造視窗,以便你能不帶詞語地看,以便你的眼睛騰出來,你能看透那個「空」。在那個空之中,一個人知道存在無邊的美,偉大的寂靜圍繞著它,偉大的音樂也一直不間斷。每一片刻都是寶貴的,金色的。慢慢地你能創造越來越多的視窗。

  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這個,無論何時(心埵部^「詞語」在經過,觀察它們,變得非常注意,與之相伴。只是看著這些詞語,詞語開始消失。它們消融了。他們開始象冰在驕陽媬臚々@樣。當你的注視是火熱的,當你非常的集中,熱切,看著那些話語,他們開始融化,流走。它們對注意非常害羞。它們不能面對你的專注,那就是關鍵的鑰匙。

  Niyazo意思是祈禱,祈禱是愛的最高形式。那些(平常的)所謂的祈禱並沒有做成什麼,它們都是出自於頭腦的。而祈禱僅能是來自於心的。那些所謂的祈禱僅僅是詞語,真正的祈禱只能是變得安靜。

  上帝知道每一件事情,所以沒有必要說任何事情。他在我們說它之前就知道了,所以有什麼必要去說它?祈禱不應成為一個對話:祈禱應成為寂靜的交流。沒有什麼必要說,沒有什麼必要問,沒有什麼要去要求,因為所有的已經給予了,每一件事情已經提供了。上帝已經關照過了。甚至去感謝他也不是對的。更好的還是在寂靜中鞠躬;最好的方式是變得完全的安靜,不動。

  在那個不動的寂靜中,當你沒任何話語,你首度開始聽到上帝的聲音。它只能在那個巨大的寂靜中被聽到,在那個深遠的寂靜中。它是一個在你心中一直存在的微小聲音,當所有的嘈雜聲停止了,突然你知道了它。這顆心開始跟你說話。這心成為了上帝唇邊的笛子。於是也,請記住,資訊不是通過詞語傳遞,資訊是通過非詞語傳達的。你被一種極度感激的心情所淹沒,你承受不起真實的出現,但它都是非語言的。它是一種感覺,它是一種體驗。

  一個桑雅生說:當我靜心冥想的時候,心堳o有這麼多的喧鬧聲,好象我的頭腦變得越來越強大了

  它不是變得更強大了,你是變得越來越瞭解它,因此它看起來變得更強大了。一個人必須變得意識到它,只有那樣它才能離去。通常我們都遺忘了它。它如同一股潛流一樣繼續下去,在那個背後還在持續。你被外在的一千零一件事情所佔據。但是當你靜心的時候,你轉向了內在,你開始注意到頭腦。通常頭腦在你的背後,而當你靜心時則面對頭腦,你與你的頭腦相遇。當然,當你遭遇它時,你看到了內在所有的狂亂。它一直存在那堙C靜心並不能製造它,靜心只是將它展現給你。只有當你靜心時,你才意識到這些吵雜聲。這些吵雜聲將變得越來越多——不是它變得越來越多,而只是你變得越來越意識到它。所以你的深入的意識,將把你整個的頭腦帶到你的面前。這是美麗的,這是它所應該的。當你變得知道了整個的頭腦,和它整個的狂亂,那時改變將會發生。那麼一天突然的,頭腦開始遠去了。所以不必擔心,這個過程發生於每一個靜心者。繼續的靜心,在三至六個月之內,你將看到頭腦的消失。吵雜聲變得越來越少,寂靜升起了,只是繼續地去靜心。

  Prem意思是愛,anando意思是至樂。愛是那個種子,至樂是它的開花,而且只有那些有愛的人,豐富的愛,能獲得至樂。人們試圖得到至樂卻沒有深入到愛之中。愛看起來是冒險的,危險的。人們是非常吝嗇的:愛意味著分享,給予,而他們不想去給予。他們想得到,他們想得到至樂,但是至樂只給予那些能在愛中給出他們自己全部的人。只有在愛中全然地將自己給予上帝,給予上帝的存在,你才能獲得至樂。至樂是逐步的,愛是那個梯子,所以除非一個人真的消失於愛之中,他永遠不會獲得至樂。整個的世界是如此的痛苦,因為每個人都試圖得到至樂,但卻不能在愛之中犧牲任何東西。所以記得那個:愛是打開上帝之門的鑰匙。
 樓主| 發表於 2013-2-25 10:28:02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七章松風沒有意義

 

  Prem意思是愛,amal意思是純淨。愛成為愛,僅僅當它是純淨的時候,當沒有其他的動機在它堶情A當它僅僅是它自己。愛是純淨的當它有內在價值的時候,當它不為什麼意圖服務,當它僅僅為了它本身的喜悅,當它簡單的是一種狂喜的洋溢,當它不是商業界的一部分——動機、利潤、收穫、目的——當它如此簡單的就象一朵玫瑰花,歡悅的、繁茂的、洋溢的,沒有其他原因,沒有一點其他的理由。當愛是純淨的:只是當愛是純淨的時候,它帶來自由,它帶來解放。當愛是純淨的時候,它是神。

  但是我們所知道的愛是一些別的東西,它不能帶領我們接近神性:相反的這帶著我們遠離那條路。它甚至不能帶著我們接近人類:對比和諧來講它更是一種衝突。它多少是一些別的東西:權勢、支配的欲望,把其他人當成工具使用的欲望。

  有時它是恨偽裝成為愛,有時,它只是貪婪;有時,它只是嫉妒;有時,它只是因為你沒有能力單獨的生活,所以你不得不進入到一種關係之中。這是一種佔有,它使你持續忙碌:那時你就逃離了你自己。勝於帶著你回家,勝於帶給你越來越多的自我意識,勝於給你越來越多的完整,它僅僅製造一種吵雜,一種淩亂。它製造依賴勝於獨立。

  如果一個人能持續淨化愛,從它堶捲^汰掉外來的因素…。那就是純淨:當只有愛在,沒有其他的附在它上面,甚至在無意識之中也沒有。

  Veet的意思是超越,pramado的意思是無意思。

  桑雅生是一個超越無意識的過程。它是一種把無意識轉變為意識的煉金術,和把黑暗轉變為光明,把死亡轉變為永生。

  人們生活在無意識之中,那就是所有痛苦的根源。沒有其他原因導致痛苦,除此之外我們在閉著眼睛走路,我們如上步履蹣跚。我們傷害我們自己,我們傷害他人。我們並不是生盲的,那就是諷刺:我們有眼睛但是我們一直閉著它。太陽升起但它卻從未為我們升起。天空是絢麗的但從來不是為了我們。我們繼續閉著眼睛生活,我們已經學會了,我們被強迫學習,如何成為一個盲人。

  每一個孩子出生時,帶著一雙像佛一樣純淨的眼睛,但是我們開始教他變盲的方法。儘早眼睛會閉上,因為睜著眼睛不能從任何地方得到食物,而只是各種懲罰。而閉上眼睛是被獎賞的,支持的,鼓勵的。自然地,只是為了生存,孩子學會了欺騙。但是一旦你學會了它,它就變得越來深入,它變成自動的,最後你不需要去閉你的眼睛,它們保持閉著的狀態,你完全忘記了你有眼睛。

  它象一隻從小就被關在籠子堛熙儘遄C它從來不知道飛翔的快樂,它從來沒有飛到過雲層之上,它從來沒有離開過它的巢,它被關在籠中。它將不能想起,它怎麼能想起它有翅膀:——它從來沒有被允許使用翅膀,它從不不知道那個體驗。慢慢的,翅膀將變成一個多餘的負擔,鳥兒將不能理解為什麼它們在那堙C它可以感到一些為什麼它們在那堛漲X理原因,但是它不能發現那個真正的原因,除非一些其他生活在籠子外面的鳥兒誘使它去體驗。

  而那就是師父的全部功能:去誘使弟子發現你是有翅膀的,你打算去達到那終點,你不需要呆在監獄堙A那個監獄只是一個習慣,你不需要去保持盲目的無意識的,光明是你與生俱來的權利。

  Anand的意思是至樂,namazi意思是虔誠。祈禱不是一種動作,它是一種狀態。你不能去做祈禱,你僅僅能進入它。那些一直在做祈禱的人一直在錯過那個重點,因為無論你做什麼它都發生在週邊。動作永遠不會發生在中心,動作只能發生在周圍,就象波浪只能在海洋的表面一樣,不會在深處。它的深處是完全平靜的、靜止的,沒有風暴,沒有波濤。在海洋的表面會有很大的風暴,但是那僅發生在它的週邊。

  舉止動作是波浪,它不能存在於你生命的核心。所以祈禱,如果只剩下了一個動作,就只剩下了表面,你就繼續在做一些空洞的事情。你有鞠躬,你能向上帝說一些事情,但是所有那些都是無意義的——除非你學會成為虔誠的,除非你學會如何有意義的祈禱。那時一些東西開始在你的核心發生,在你生命最內在的中心,而只有那樣才能帶來轉變。

  所以記住,祈禱不能被做,記住,祈禱不是規定一些你能做的規矩,記住,祈禱不能被其他人教給。它必須成為自發的,它必須成為你自己所有的,它必須成為你的內在本質,而不是一個舉動。

  祈禱和靜心是同樣的,他們一點也沒有區別:靜心是祈禱,祈禱是靜心。變得沉默,完全的沉默,感激地,感恩地,只是純粹喜悅地活著,去對上帝說一句無言的感謝——無聲的,不僅在口頭上,真心真意地,無言的感謝——那將成為祈禱。那將成為虔誠的。成為虔誠的會有最偉大的體驗。

  Prem意義是愛,vidhano意思是訓練——愛的訓練。訓練(discipline)一詞就意味著學習,所以就有了弟子(disciple)一詞,學習者。

  生命中唯一值得學習的事情是愛,生命是一個學習愛的機會。生命是一所學校,如果你錯過愛,你將錯過所有的教育:如果你學會了愛之路,你的學習成果將是豐碩的。

  但是不幸的是只有很少的人成為那個碩果,因為很少的人曾去學習過愛之路。

  愛之路是神秘的,而且愛之路幾乎是與世俗之路相反的。

  舉例來說,在世俗上,如果你想得到更多的東西,你必須積累它。在愛的世界堙A如果你想有更多的愛,你必須分享它,你必須給出它。只有通過給予,你才能保持它,它有完全不同的規律,它與世俗的經濟學恰恰相反。

  金錢追隨著一條規律:如果你想得到更多的金錢,你必須積累它,你必須去剝削,你必須變得吝嗇,只有那樣你才能得到更多。如果你持續分享你不能擁有更多。

  愛的規律恰恰相反:如果你一直保留著愛它會死,會變酸。創造性的能量會變成破壞力。它可能變成殺人的,也能變在自毀的。能夠成為一種至樂的巨大的能量,會轉變成對你和它人的不幸事件。將變成美酒的巨大能量變成了毒藥。儲藏它,很快它變成了毒藥,給出它,讓它流動,它變成了美酒。給出它越多,你就擁有它越多。

  它是一個非常不同的世界。一個人必須學習,人必須自學因為社會對它沒有興趣。實際上它是反對它。它防範它在每一個可能的途徑,以至一個人永遠不知道愛是什麼,因為一旦一個人知道了愛,整個的社會和它的構造看起來會是荒謬的,可笑的。

  一旦你知道了愛的美麗,你將永遠不再變得野心,而社會是依靠野心存在的。一旦你嘗到了愛,你將不再被金錢和權力所迷住。而那就是不知道愛的人的困擾。那些是愛的替代品——金錢和權力和統治和聲望和尊敬。那些只是可憐的替代品,因為你錯過了真實的營養,現在你在尋找一些人造的營養。

  這個世界是基於恨的律法上的,所以沒有人將去教你——你的父母,你的老師,你的牧師——沒有人將教你愛的途徑。實際上,甚至當他們教你愛的時候,他們也只是教給你恨而沒有什麼別的。在人們之中,以愛的名義,他們製造了越來越多的恨。以愛的名義,他們劃分了印度教徒和穆斯林,劃分了穆斯林和基督教徒,劃分了基督教徒和佛教徒。你將不得不自學它,社會將不會支持你。

  開始成為桑雅生意味著你將進入一個全然不同的世界,它就象一個在沙漠中的人突然發現了一小片綠洲。綠洲有不同的規律,桑雅生的世界就是一片綠洲,它的基本規律就是愛。

  Anand的意思是至樂,prakash意思是光明——一道至樂之光,或者一道光明的喜樂。

  他們總是在一起,它們是不可分的:實際上它們是一個現象的兩個名字。喜樂有光明的性質,而且光明有喜樂的性質。它們都是你天性的本質,非造作的。他們不是被創造的,他們不能被創造。只要在你的堶惚麙舅@點,你將發現鑽石礦,上帝的王國。

  一旦你看到了內在的光明,所有的黑暗消失了。一旦你看到了內在的喜樂,所有的束縛消失了。你不需要依靠任何其他人給你至樂,第一次你獨立地感覺到。它不意味著你不需要與他人有關聯,實際上只有現在你才能與人有關聯,你有一些東西去分享。

  在世界上存在著兩種關係:一種是貧困的,饑餓的人,那是一種負向的關係。它想去吃別的東西。那是它的需要,一種生存的需要。他假裝他們其他人,但必須假裝——那是一個誘餌——但是主要地它對實現它的欲望感興趣。一旦欲望滿足了,那份愛也消失了。

  佛洛德只意識到了這種愛和關係。那就是為什麼他說愛只能存在於壓抑之下。他說如果性被允許而且可能簡單容易地得到,那麼愛就將從世界上消失。愛,對他來說,不是別的,只是性的精神的一面。如果性被壓抑了,那時壓抑的性開始在你的腦海中變成一種浪漫的幻想,你開始看一些美麗的女生和男人,你投射你的幻想在他們身上。你越“饑餓”,你就變得越羅漫蒂克。

  對於這種愛來說他是對的,但是他也錯了——因為還有另一種愛他從未意識到,他沒有另一種愛的經驗。他可能被原諒。他僅知道這種愛,貧乏的,這種愛什麼也不是,只是一種微妙的食物、營養。自然的當你很餓的時候,食物是非常有吸引力的。它的香味,它的味著,甚至它從廚房堨X來的聲音,多麼美妙。一旦你滿足了,一旦你吃夠了,所有你關於食物的美好和詩意都消失了,實際上如果你強迫自己再多吃一點兒同樣的食物,你將變得噁心、嘔吐。曾經如此美麗的同樣的食物變得如此醜陋。

  佛洛德說浪漫、愛,只有在壓抑的時候才能存在於世界上。他陷入了自相矛盾:

  他反對壓抑因為壓抑分裂了人類,它不允他們自然的成長,它割裂人們從這堙A從那堙C它從來不允許他們的整體,它製造神經症。所以他反對壓抑,但是他將意識到,漸漸地,通過壓抑而來的愛、文化、詩歌、音樂、跳舞出現了。如果愛消失了,那所有的藝術將消失,他們是愛的不同層面。隨著壓抑的消失,他擔心愛也將消失。所以他陷入了左右為難,他終其一生都難以下定決心該如何做。如果選擇了其一,另一個就成了問題。如果他意識到那種完全不同的愛,那個矛盾就將消失。

  另一種愛的發生,不是因為你是饑餓的,而是因為你是過剩的。不是因為你需要別的,而只是因為你想舞蹈。有了這麼多,另外要做什麼?

  這是一種全然不同的愛,它出自於你內在的富足。如果每一種是貧乏的,那麼這種是奢華的。它是完全華貴的。你永遠不再需要依賴他人,而且你也永遠不試圖讓他們依賴於你。這種愛增強了獨立性在他們的個性之中。它是非嫉妒的,非佔有的。但是這種愛只能在你充滿了喜樂,充滿了光明的時候才能發生。

  這個似非而是的話是一旦你充滿了光明和喜樂,你就有能力沒有任何附加條件的與他人融合,你就有能力接受他人所有的缺點,所有的瑕疵,所有的局限,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打開了。

  成為一個桑雅生意謂著變得越來越喜樂,變得越來越光明。這兩件事情發生了,你恰恰需要向內尋找它們,向內看。那時所有的關係,你整個的生命,開始呈現一種全新的品質:華貴、優雅,分享,一種極度喜樂的情緒給別人帶來快樂。

  這就是我的意思,當我說出自於真正的自利的時候,真正的利他產生了。

  一個即將離開的桑雅生說,我感覺充滿了玩笑

  那很好,那正是我想的,玩笑是我的信仰。

  一個桑雅生說:我有一個重要的問題,分三個方面,是否住在這堙A是否帶領小組,還有高峰體驗還沒有發生。

  那些都不是重要的,帶領小組,那很好。最後你會回來,但是對你來說現在你在西方帶領小組,完成事情後回到這堙C

  高峰體驗什麼也不是,不必顧慮它。它是一種小孩子玩的玩具,它應被當成一種好玩的東西,如果它發生了,好。如果它沒有發生,非常好。每一樣都是好的。這是個基本點,基本的意味,每一樣東西都是好的。否則任何東西都將變得嚴肅和沉重。

  現在有一些神經質的人每天都想達到高峰的體驗,他們只是神經症的而不是別的!現在一種新的貪婪成了他們的疾病,一種高峰的體驗,一種高潮的體驗,成為一種必須。現在又有了一種新的噩夢。

  只是簡單地生活。沒有什麼是重要的值得被嚴肅對待,每件事都是好玩的事情,那是很有意義的。

  所以去領導小組,完成會回來!

  一個返回的桑雅生說:好了,自從我1977年離開後,我幾乎做完了這堜狾釭漱p組訓練。

  你做完了所有的?嗯?你不能做完,因為他們繼續增加,現在有六十個小組,是難以做完的。能夠做完六十個組的人將會成就。

  你只做了一點兒!
 樓主| 發表於 2013-2-25 10:28:24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八章身體和靈魂相會的時候

 

  Anand意思是至樂,法蘭西斯展現了一些事情。一:天真的品質,那是能夠走進真實的最基本要求。博學者永遠不能進入。他在外圍繞圈子。只有驚奇的心才能穿透真實的核心,只有天真的眼睛才能看見真實。一個人學到的越多,他「知道」的可能性就越少:知識越多,「知道」的就越少。

  法蘭西斯展現了天真的品質。不僅如此,他也展現了愚蠢的品質。而那是關於聖法蘭西斯最美好的東西之一。那些聰明的人,那些所謂的智者,永遠也不會跨過通往彼岸的邊界線,他們是如此害怕,他們不能冒險。

  法蘭西斯曾稱他自己為「上帝的愚蠢」,但是上帝只為了愚人。這個愚人意思是那些能冒一切險的人,賭者,那些能為了未知拋棄知識,能丟掉所有世俗的聰明,走進未知和不可知的黑夜的人。

  法蘭西斯展現的第三件事情是愛。在耶穌之後只有很少的人,在基督教的傳統中可以與法蘭西斯相比,他們少得你可以用手指來計算他們:Eckhart,Boehme,Teresa–只有少數的幾個人。基督教沒有產生一條成道者的長鏈。法蘭西斯是基督教傳統中一顆最偉大的花朵。他是純粹的愛,無條件的愛,愛一切,愛存在本身。他對他的愛感到欣喜,那是他的祈禱。整個的存在是它的家,樹和房子和魚兒是他的姐妹。每一個事物都在深深的共有中聯繫著。

  我把這個名字留給你,以便你能吸收到這三種品質,當這三種品質相遇的地方,終極就一定會發生。

  悉達多是喬達摩佛的一個名字,它的意思是善逝。我們稱一個永遠不再回來的人為善逝,一個全然地活過了他的生命,不需要再更多次地回來進入子宮的人。

  一個人在生命歷程中必須一次又一次地回來,因為他還沒有學完課程。生命是一所學校,真正學校;所有其他的學校都是人造的。他們只能給你一些資訊但是不能給你智慧。實際上他們在你的身上加了如此多的知識負擔,以致你變得不能去生活。而只有出自于生活,智慧才能產生。一個全然活過的人可以全然的死去,而全然死去是能發生在一個人身上的最偉大的事情。全然的死去意味著他將不再回來。

  那就是悉達多的意思:一個已經走好的人,他將不再回來。一個半心半意生活的人,將不得不被一再地投入身體之中。他們將不得不經受更多苦難,因為只有受苦才能淨化。但是無意識的受苦並不能淨化。只有當一個人有意識的受苦的時候才是淨化。生命有很多苦難,也有很多快樂。我的桑雅生必須有意識地去經受這些痛苦和快樂。

  你越來越深地進入你的痛苦和快樂,你將驚訝:他們不是分開的,他們是一種現象,一件東西的兩面。一旦達成了這個理解,那枚硬幣,整個的硬幣,就從你的手上掉落了。你不再粘著於你的快樂,因為你知道它不是別的,只是另一種受苦。而且你不再避免受苦,因為它只是快樂的另一面。貪圖快樂的想法消失了,同時對痛苦的恐懼也消失了:它是同時發生的現象。在那個非常的時刻一個人自由了——更確切的說,一個人解脫了,不再需要回來被束縛。

  Veet意思是超越,pramad意思是無意識。一個人必須超越無意識,只有那樣才是。我們仍沒有出生,就象一個小孩在媽媽的子宮堙A是活著的但還沒有出生,所以至於我們與靈魂有關的那部分是活著的,但還沒有出生。

  我們也在一個子宮堙A一個黑暗的無意識的子宮。

  真正的生命開始於第二次出生。第一次出生僅給了你一個物質上的生命,身體上的生命。第二次出生給了你精神上的出生,那時你做為一個靈魂出生了。而當身體和靈魂在一起的時候,偉大的音樂在他們的相會中產生了。一些彼岸的東西很快的開始發生了。就象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相會于深深的愛中,就會有快樂的高潮,與此相似,但是當身體和靈魂相會的時候,那個快樂的高潮卻要超過它百萬倍更多,它是無窮的,極大的。

  但是我們做為身體去生活,我們完全忘記了再次出生的必要,那就是耶穌曾經對Nicodemus所說的:你不能進入我的上帝的國度,除非你再次出生,所有的宗教過程不是別的,只是重生的一個過程。

  沒有人能夠給你這次重生,除了你自己,幫助能夠被給予,支持能夠被給予,一種支持的氛圍能被給予,但是核心的事情必須由你自己來做,它只能由你自己來做,除你之外的任何人都不能做,師父的作用就如一個助產士,那就是蘇格拉底對他的門徒們說的:我是一個助產士。助產士能夠幫助,能夠使它變得容易,但是那個出生必須由你自己來給予。它必須發生在你生命的最內在的核心,那個形態必須被改變——從無意識到意識。

  蘇格拉底說:一個未檢驗過的生命是不值得去活的,未檢驗一詞,並不是一種正確的翻譯,而且因為這個詞——一種誤譯,給整個的西方哲學,帶入了一個錯誤的方向。

  有時候一些小的事情能夠影響幾個世紀,並不真的是「未經檢驗的生命是不值得活過的」,應該是「未意識到的生命是不值得活過的」,如果你認為是「未經檢驗過的生命」那麼你就開始分析它:勝過變得有意識,你走近了分析。那就是整個的西方哲學怎樣走入了分析,並且變得如此的邏輯極強,分析又分析。永遠不

  東方哲學進入了正確的方向:從無意識到意識。生活在無意識中的生命是不值得生活的。是的,因為你並沒有在生活:你僅僅是在假裝去活著。 Pramad的一詞具有極大的意義,把它作為一把鑰匙,轉變你生命中的每一個行為,從無意識進入到意識。從黑暗的無意識界堶奐s找回你自己,如你所能的那樣多,變得越來越有意識。

  這就是關於桑雅生的一切,沒有任何其他的事情被改變,只有一些內在的事情,內在的方式,內在的光明。整個世界仍如原來一樣,我不教導棄世,你必須遠離這個或者那個,你同樣的生活,你活在同樣的生活之中,你活在同樣的世界堙C但是如果你把意識帶入你的行為堙A你的世界就會轉變,它不是那個同樣的世界,雖然它與原來一樣。

  你有什麼事情想對我說嗎?

  一個新的桑雅生說,在我的心埵酗@種很深的感覺,感到一種偉大的愛和對孩子的渴望,但是我不能與一個人停留在關係婺長的時間。

  你喜歡與一個人呆在一起嗎?有那個願望嗎?

  我想你不應該壓制你自己的那個願望。繼續走你的路,如你以前所走的那樣,帶著一點兒更多的意識,那就夠了。如果你強迫自己進入某一關係,你將感覺到非常窒息,被囚禁。你不是那種能容易生活在一種關係堛漱H。

  有兩種不同的類型。而每一個人必須聽從屬於他自己的那種類型。當然另一種類型總是有一些吸引力,有一些美妙,當你繼續一再進入到一段新的關係,有一種巨大的震顫,冒險,每一次新的蜜月的開始,你再度達到頂峰,但是再度會有挫折,每一次一段關係結束了,挫折,痛苦,苦惱,每一件事情再度破碎了,你不得不再把你再度聚攏,所以快樂開始於當你進入一種新的關係之中,痛苦開始於它的結束之刻。

  如果你生活在一種確定的關係之中,快樂就會變得親密,變得更安全,但是你不能發現震顫,不能發現冒險,你將發現親密、親切,有一些美好之處在親密堙A因為有一些東西只能在親密埵赤齱A它的根生長在親密堙A你們越來越親密,那個關係開始有一些轉變,它不再那麼性感,性慢慢地遠離了,它變得越來越是一種友情和友愛,它展現出一種完全不同的品質。但是那時你將失去蜜月的感覺,一再一再的,你會感到厭倦。

  如果你繼續改變你的關係,你將感覺到疲倦但是永遠不會厭倦,而如果你只生活在一種關係中,你將不會感覺到疲倦,但是你將感覺到厭倦,這兩種生活類型有它們的快樂和它們的痛苦,自然地當一個人感到疲倦的時候,一個人開始去想另一種,同時當一個人感到厭倦的時候,他就會想另一種,這是一種自然的趨勢,認為另一種會更好。因為你不瞭解另一種,勝於決定在這一種,一個人應該觀察自己屬於的類型,聽任自己於所屬的類型之中

  作為我來看你,至少暫時,不要下決定,只是繼續前行,它會發生:一天你會發現與某人在一起,兩者能碰到一塊兒,只有那時你才能安家。與某人在一起,只是不斷的冒險,那時你的類型是不太需要的。與某人在一起時你也能呆在一起,在一起親密在增長。但是對此你不能立即下決定,你必須等待,你不能強迫它發生。如果你強迫它,你將比原來更痛苦。它僅是從一種痛苦變成另一種,而另一種將更有破壞性,因為它將不適合你的類型。

  到目前為止,每一種社會都贊成一種類型,所以每一種社會都是痛苦的,因為人們都不屬於同一種類型。百分之五十不屬於,百分之五十的人們是單配(一夫一妻制)的類型,另百分之五十是多配的類型。在任何地方它總是平衡的,在每件事情堙G百分之五十這樣,百分之五十就是它的對立面。

  所以如果一個社會是單配製的——舉例來說在東方,在印度,或者在過去的西方也是——如果社會是嚴格的一夫一妻制,那時非單配的類型就經受著巨大的痛苦。它象山一樣的沉重壓在它的心上。非單配的類型是一種冒險的類型,那種探險的類型,不僅在性上,它在任何方式上都是探險的。所以一個保持著一夫一妻制的社會,變得越來越沒有探索,沒有創造力,因為創造性的人被壓制了,沒有給予成長的機會。

  一夫一妻制類型的人是一種沒有創造性的人,他嚮往安全,保險,他想過一種安逸的生活。他不是一個流浪者,他不是一個吉普塞人。在各方面他都不是一個吉普塞人。不僅在身體上,而且在精神上,心理上,他都不是吉普塞人。他寧願堅持原有的和熟悉的,對比新的而言。每一個新的機會都一再地打擾他的生活。所以單配製的社會變得不科學,迷信的,靜止,遲鈍,死氣沉沉。

  非單配製的社會變得非常冒險,活潑,流動,但是非常緊張,非常疲倦。它產生了科學,它探索新的方式,因為整個的精神是一種探索者式的。喜愛新的,那個舊的,因為它是舊的,是被討厭的。每一個人準備把它扔得遠遠的,儘快的,如他所能的。

  但是那個社會將失去平靜,安寧,舒適和安全,溫暖,如家一樣的。它將總是如一種露營的生活:一天你在這兒,另一天你在另一個什麼地方。當然它有新的快樂,新的領域,和新的探索。但是麻煩也在那兒:你永遠不會安頓,你永遠不會在任何地方找到家。

  我關於新型社會的觀點,是我們將允許所有類型的人們存在於每一個社會之中,我們應允許。所有類型的人們必須給予完全的自由,成為他們自己,這樣那些想保留在深的,親密關係中的人,能夠。那些喜愛一再地體驗同樣的人們,能夠得到它。他們不應被譴責,他們也不應被尊敬。而那些喜歡在生命中,改變他們整個的生活方式的——他們的關係,他們的愛人,他們的友誼,他們的空間,他們的工作——每一天,或是偶爾,也應該被允許。兩者都是好的。

  那時社會將變得平衡,它將不再是東方的,它也將不再是西方的。它將簡單的成為一個整體,一個地球。但是它不會發生——如果我們尊重其中一個,我們譴責另一個。我們難以共同的尊敬對立的兩極。

  我對你的建議是你做一些活動,你僅如你所是,不必急於去選擇。很快你將能發現一些人是屬於你的類型,並渴望有一些親密的深入關係,將得到實現。但是你將必須去等待,如果你是急於決定,你將感到非常鬱悶。

  而變得疲倦比變得厭倦更好些,疲倦的人們還有希望,而厭倦的人們沒有希望。等吧! Arpan的意思是一個把自己奉獻給上帝的人。我們只有我們自己可以貢獻。其他的我們都做不到。

  人們已經準備好了每一樣東西去貢獻,除了他們自己,而那是我們唯一真正擁有的東西。我們空著我來,我們空著手去,所以什麼是我們能奉獻給上帝的?我們能奉獻我們的空,我們空著的雙手;那是僅有的奉獻。但是在這個特別的奉獻中,自我消失了。在那一刻自我不在,上帝在。上帝只有當你知道他的時候才在,但是只有當你不再存在的時候,你才能知道他。如果你的太多出現是一個障礙,如果你充滿了你的自我,將沒有空間留給上帝以便他進入你。

  關於奉獻,我的意思只是交出你自己,在那一刻當你只是一種奉獻,臣服,一種偉大的寧靜降臨。隨著那個寧靜,上帝到來了:終極的體驗與存在相會了。

  所以這是你的工作:繼續奉獻,消失。那是到達真實存在的唯一之路。那個選擇不是「在」與「不在」之中擇一,而是「不在」是通往「在」的唯一之路。 奧修對桑雅生說:

  只是舉起你的手,閉上你的眼睛,感覺象一棵樹。忘記這個人的身體。雙手是你外展的枝幹。無論下雨,颳風,樹都在跳舞,搖擺。只是感覺象一棵樹,感覺到風,感覺到雨,感覺到欣喜。如果一些東西開始發生在你的身上——運動,搖動——隨著它去。

  Prem的意思是愛,sakino的意思是光環——愛的光環。只有愛給你一道光環,產生一個小的光亮的,美麗的,快樂的氛圍圍繞著你。一旦心充滿了愛,你將開始發光。愛著的人變成發光的。那些在有著存在般偉大的愛的人們,他們的光明是無限的。

  在全世界,我們在聖人的頭頂創造了光環,那是一種恰當的象徵。那只是展示了它的光芒,我們所不能看到的,在心媬U燒著的,但是至少我們能感覺到那個圍繞在頭頂的光環——佛或者基督,馬哈威亞或者查拉圖斯特拉。那是在全世界我們能做的唯一的事情:我們製造了一個光環圍繞著那些已經成道的人們。我們用一個光環來描繪他們。

  但是光環只有在心埵野芒的時才可能有。當沒有了光芒就不會有光環,那個光芒就是愛。創造愛,你的生命將變成光明的一生而不是黑暗的。

  黑暗是死亡,數百萬的人們生活在死亡堙C他們生活在死亡堙A他們也死於死亡堙C很稀有的發現一些人是活著的,真正活著的,充滿生機的活著。當你遇到一個充滿生氣活著的人,你將立刻感到一種光明從他發出。

  創造愛,變得越來越有愛。你能,那是為什麼我給了你這個名字:你能發出那個神秘之光,隱藏的愛的火焰。當我說愛的時候,我的意思不是人必須愛人類或者只是這個人,那個人。對於愛,我僅僅意味著一種愛的狀態。一個人必須連續生活在一種愛的狀態堙A24小時。一個人必須只是愛著,那是我所要表達的——不是做為一種關係來愛,而是一種愛的品質。甚至當你獨自坐著,也充滿了愛。甚至當你擺放傢俱,也在愛著,對那傢俱。它不是一個你如何去做的問題,無論何時你在處理事情或者與什麼人在一起。問題是你進入到一個不斷的愛的狀態堙C只有那時,一天那個光明升起。

  那道光是終極的體驗,生命賜予人可用的,那道光叫做上帝,對於同樣的光的另一個名字。一旦你知道了那個光你就瞭解了生命的永恆。那時將沒有死亡。死亡只發生在黑暗之中:當有光明在,死亡就沒有了。死亡是一種幻相,一個虛構,一種謊言。

  一個即將離開的桑雅生,請奧修保佑他在西方的工作。 我的保佑將永遠伴隨著你。

  去工作,完全忘記你自己,以便我能通過你來工作,因為當你認為人在工作時,你開始猶豫,你開始不確定。那是自然的。如果你把它留給我,所有的猶豫將消失,所有的不確定將消失,如果你把它留給我,奇跡就成為可能。

  所以這一刻只是讓我進入,根本不需要打擾它。
 樓主| 發表於 2013-2-25 10:28:47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九章污泥轉化成蓮花

 

  Udgeya意思是那個必須去慶祝的,那個必須去歌唱的。

  生命是一個慶祝,除非一個人理解了它作為一個慶祝,否則他將一再錯過上帝。與神性的聯結,唯一的橋樑是慶祝。只有當你全然沉醉在喜悅之中的那個時刻,你才接近上帝。當生命不是一些要被背負的負擔而是一首要去唱出的歌的那些喜慶的時刻堙A在那些你正在“休假”的時刻,沒有對世界的擔憂,沒有思慮,當你全然的在那個時刻堙A你開始呼吸著上帝的氣息。

  那就是休假(holiday)的真正含義:當那一天是神聖(holy)的,當它是一個歡慶的時刻,那時空然一個新的景象展開了。生命看起來完全不是物質的,它變得閃著神性的光芒。樹是神性的,岩石也是,每一件東西就是透時的,極其的絢麗多彩。

  宗教在過去走錯了路,因為它相比喜悅而言,變得越來越棄世。耶穌一再地對他的門徒說:高興起來、快樂起來!我也說,喜悅!基督徒已經恰恰走到了它的反面:它們不是喜悅的。如果你看基督徒,他們是非常的憂愁,歡笑對他們來講已經成了罪過,悲傷看起來是宗教的,歡樂看起來是褻瀆。歡笑看起來是淺薄的。

  歡笑從來不是淺薄的。實際上只有在歡笑之中,你變得統一了,你的身體,你的心意,你的靈魂,成為一體。只有在歡笑之中,突然超越了心念,歡笑是最深的祈禱。

  但是它不僅發生在基督徒身上,它也發生在所有的宗教堙A它將人看成是病態的,所以甚至是關於快樂的資訊也立即被轉化了,破壞了,歪曲了,成為棄世的資訊。

  但是桑雅生意謂著你將把生命更多的當成玩笑,而非是勞作,你將視生命更多的是歡樂而非義務。

  但是在現代人的心念中,活在內在的人是被否定的。人活著好像只有一種可能:外在。那只是生活在週邊,在非本質的生命中生活著。那沒有什麼不對,但是它是很片面的和很淺薄的,無意義的。除非在你每一個行動中,有一個內在的核心,否則你將不會發現生命的意義。

  意義在你堶悼X現,外面的任何地方你都找不到它當內在有意義的時刻,每一件外在的事物都充滿了意義。每一件外在的東西都反映著你的意義。但是在生命能變得有意義之前,你必須知道你的內在的意義。

  靜心是打開你向內看的眼睛的一種方法。無論何時你能有空,閉上眼睛坐著試著向內看,開始你將只會遇到一片黑暗,而沒有別的任何東西,不要擔心它。甚至即使你只能向內看到黑暗,也比向外看到光亮更好些。至少它是一些內在的東西,一些更深的,離家更近些的。

  在開始的時候,它是黑暗的,就如當你從外面回來的時候,在炎熱的夏天,當你進入你的房間,看到一片黑暗,等稍事休息,你的眼睛又能適應了房子內部的光線。

  很多生以來我們生活在外面,所以我們已經忘記了如何觀看內在;我們的眼睛已經變得聚焦於客體上,需要花點兒時間去放鬆,去改變那個形態。但是只要一個人每天花點兒時間靜靜的坐著,三到九個月中,一天它就會發生,那天則是你真正的出生。

  這是一個過程的開始,但不是結束。桑雅生只是表示你開始能夠走入內在,你準備去學習那個藝術,你準備好了去冒這個險,去走進那個未知,所以它是冒險的,但是最終是非常地值得的。

  (對一些桑雅生說)來舉起你的手,閉上眼睛,感覺你站在一個充滿能量的瀑布下,巨大的能量澆灌著你:吸收它。如果你的身體開始戰抖、搖動,擺動,隨著它,處於非控制的狀態中,不要把握你自己。

  Bhavito意思是一個被淹沒的人,一個被充溢的人。人們生活在頭腦之中,從來沒有被任何事情淹沒;對他們來講生活是非常無聊的,平凡的,散文般的。但是這些並沒有完全死掉他們的真心的人,能夠活出一種完全不同的生命——被淹沒的感覺,充滿詩意的。

  記得,散文和詩都由同樣的片語成,只是排列的不同。一個人能用頭腦安排他們的生活,同樣的一生,同樣的要素。一個人也能用心去安排同樣的能量。生活在頭腦中的人一點也沒有在活過他們的生命,它只是不知何故的在拖延。他是邏輯的,數學的,精算的,但是出自于這些行為,喜悅沒有發生。快樂需要一種完全不同的方向——不是思考而是感覺;感覺的世界與思考的世界完全是兩個。

  我們被以這樣一種方式帶大,心已經幾乎被破壞了,它必須再度復活,因為它的復活是你的重生,你將走出那個墳墓。

  整個的努力是幫助你從頭腦走下來,走入心。記得,我不反對頭腦,如果你能夠生活在心的聖殿,你能使用那個頭腦,但是你仍然是主人。如果心迷失了,那時頭腦就成了主人,你成了奴隸。頭腦作為一個奴隸是相當好的,但是如果作為主人卻是非常可怕的,有害的。因為頭腦僅是一個機器,一個電腦,使用它而不要被它所用。

  那就是你的名字的意義,bhavito:越來越多地走入感覺。被感覺所淹沒,被愛所淹沒。那時上帝不需要別的證明:上帝就在。當心最大的發揮作用,上帝在。當心散發著喜樂和愛的光芒,上帝在。

  這對你來講是可能的,很容易的。你的心在這兒,沒有破壞。你把它放在一旁,你不讓他發揮作用,它還沒有被你碰過。越來越難發現心沒有被破壞的人了。

  這個工作是簡單的,不難的,這個旅程將是非常非常有趣的,它不是艱巨的。 Prem意思是愛,christa基督和救世主象徵著意識的終極狀態。

  Christ不是任何特定的人的名字,耶穌只是基督(救世主)中的一位,佛也是基督,摩西也是基督,克塈い漪O基督。你將驚訝地發現christ一詞來自於與krishna克塈い漲P一個詞根。它來自於梵語,不是希伯來語或亞拉姆語。

  Christ意味著一個人覺醒了,它與佛是一樣的。它意味著一個人作為一個個體消失了,成為了整體的一個媒介。那就是彌塞亞的意思。 所以prem christa意味著愛,意識的終極狀態。那就是耶穌基督對人類意識的貢獻。摩西帶來了律法,基督帶來了愛。愛是律法的最高頂點。律法是基礎,原始的。摩西工作在一個非常初級的階段。沒有別的辦法,那是先行者的工作。他不得不給出律法戒束他的門徒。一旦律法被履行了,一旦律法的創造性能被創造了,才有一個飛躍發生的可能。

  人們能免於律法,只有一種律法就足夠了:那就是愛。耶穌說:上帝是愛。現在,在耶穌之後兩千年,改變再度發生。耶穌說:上帝是愛,我說:愛是上帝。現在甚至上帝也可以被丟掉了,愛的本身就足夠了。

  終極的意識不是別的,只是純淨的愛。激情轉化成慈悲,欲望轉化成愛,污泥轉化成蓮花。那是最偉大的奇跡:看著淤泥轉變成蓮花,看著性行為轉化成三昧定,看著欲望轉化成愛,看著一個作為肉體的人消失,成為了光明之身。

  那就是耶穌復活的意思:如果作為你的你死了,你將作為你真正是的那個出生。一邊是自我的磨難,另一邊則是作為無我意識的首度出生。 Deva意思是神聖的,udbuddha意思是覺醒——一個神聖的覺醒。

  人是睡著出生,睡著生活,99.9%的人是睡著死去的。他們從來沒有知道什麼是,他們從未知道他們是誰。活在沉睡中就是地獄。他們在每個地方跌倒,他們在每個地方摔跤,他們象盲人一樣移動,他們一定會如此。

  只有覺醒,生命才在一個新的層面上展開。只有覺醒你才首度嘗到至樂和自由的味道,那是生命的目的:知道至樂,成為至樂。但是很失望,他們甚至覺察不到他們的不覺醒。睡的是如此深,因此,唯一有助的事情是十分努力的去警覺。那個努力要很大,是艱苦的,因為人會趨向於再度睡著。睡著看起來是舒服的,因為我們已經習慣了它。

  喬治葛吉夫曾給他的新門徒做過一個試驗。他給他們一塊表,告訴他們看著秒針並且保持警覺,看你能保持多長時間的警覺,有多少秒。你專注地看著秒針移動,任何時候你忘記了,就告訴我。

  一個很驚奇的試驗。如果你做它你將驚訝:不超過五或七秒,你能記得你在看著表的秒針移動。在五到七秒後,你變得昏睡,或開始想其他事情,夢想一些事情。你走失了。突然你意識到了,但是那個針已經過去了二十多秒,三十多秒,也許是一分鐘。

  我們的意識是如此稀少,但是它有,儘管他是稀少的。種子在那兒,如果種子有了,那麼就不必擔心。即使成為有意識的一秒鐘,也表示著能夠有兩秒鐘,三秒,四秒,一分鐘,兩分種。慢慢地,我們能把覺醒的品質一天二十四小時的帶入我們的生命。

  克塈い獄*u正的靜心者即使在睡覺時也保持著覺醒。普通人即使在醒著思考時也是睡著的。這是革命性的!是的,它發生了:一個人能警覺著,甚至在睡著的時候。

  身體入睡了,但是有一點意識之光繼續在某個內在深處發光。當覺醒發生了,夢消失了。當覺醒發生了,思緒消失於白晝,夢境消失於黑夜。當你沒有思緒也沒有夢的時候,你第一次知道了什麼是寂靜,什麼是至樂,極大的至樂。它是一個多麼大的祝福啊!甚至對於那個寂靜只嘗一小片刻,也知道一些關於永恆,關於不滅的東西。

  所以你的桑雅世必須成為一個變得覺醒的巨大努力。走路的時候知道你正在走路,慢慢地走,充滿巨大的覺知。不要忘了你正在走。聽的時候,不要忘記你正在聽。說話的時候,不要忘記你正在說。甚至當你舉起你的手,在也內在深深地意識到手正在移動。你將驚奇地發現:慢慢地它開始發生一小會兒,一片刻,然後數小時,然後幾天。

  一旦一個人能每天二十四小時保持警覺,他成為了一個佛。那時不會再回來,那時所有的黑暗消失了,那時你的內在充滿了光明,那時你是那個光明——不再是看著別的光,你就是光明本身。那就是為什麼成道稱之為enlightenment:一個人成為光,純淨的光。

  所有的古時經文說:在最初上帝創造了光。古蘭經說:讓這兒有光,這奡N有了光。它是有意義的。它是那些再次變得覺醒了的人們的體驗,只有光明留下。所以無論什麼剩下,最終的必須是最初的。最初的是最終的,阿爾法是歐米加,源頭就是目標。那時那個圓圈完成了,當圓完成的時候,你就到了家。

  Anand意思是至樂,sargam意思是音樂。至樂是音樂:它落入和諧之中。普通人是分裂的、片斷的、分離的。一部分朝北,一部分朝南。一部分想做這個,一部分反對它。非常的不統一,因為那個不統一,不一致,音樂是不可能的。

  成為一,是充滿了音樂。那就是禪師所說的一個手掌的聲音。即使兩個手掌那個聲音也不會成為音樂,它將是嘈雜聲。但是當只有一個的時候,那時一些不能聽到的東西被聽到了。那個無聲的音樂總在那兒,但是因為衝突、混亂、群眾、許多心念在你堶情A你不能聽到它。它仍有一些小的聲音,但是淹沒在嘈雜聲中。

  人們認為他們有一個心念,他們實際有很多。普通的無意識狀態人是一個集合體,他有許多心念:他真的是一個群眾。你不是一個人,因此我們繼續錯過存在永恆的和諧。它在星星堙A它在河堙A它在山巒堙A它也在我們堶情A那個同樣的和諧,因為我們是整體的一部分。

  一個人必須在他堶掖迣y了統一,一個人必須變成一個個體。確切地說,按字面上,個體一詞individual,意味著不可分割。當一個人成為不可分割的,就有了音樂和喜樂。喜樂和音樂是同樣能量的兩個方面。成為喜樂的你將感到越來越多的音樂在你生命堙A成為越來越悅耳的,你將感到越來越多的喜悅在你生命堙C

  自古以來,在世界上的所有神秘主義學校,音樂都被作為一個靜心的偉大幫助來使用,只是為了這個目的——因為外在的音樂能觸發內在的音樂,它能製造一個同步共鳴。聽外面的音樂,一些內在的東西被觸及,當你聽著音樂,偉大的音樂,那總會發生:一些在你堶悸漯F西開始聚攏成一體,一種寂靜產生了。一會兒如此許多的堶惕n雜念頭的人群消失了,你堶悸漸奕鶖囓═F,突然只剩下寧靜。

  音樂只有在它能創造內在寧靜時才是偉大的,那是判斷偉大音樂的標準。現代音樂——爵士樂和流行音樂——一點兒也不是音樂。他不能在你媄銙迣y寧靜,相反的,它只是反映你外在的嘈雜。它無助於你的靜心。但是人們喜歡它,因為它符合你的嘈雜:他們是吵雜的而現代音樂也是吵雜的。它描繪了他們的吵雜。但是它不是偉大的音樂,它一點兒也不是真正的音樂。

  奧修告訴我們關於一個植物和音樂的實驗。當現代音樂播放的時候,植物趨向於回避,當古典音樂播放的時候,它們能長到如它們正常時的兩倍大

  現代音樂,只是反映了內在的吵雜,而古代音樂則反映了聖人們的寧靜,它能被用作於外在的設備,來挑起你內在的和諧在你媄銦C

  聽古典音樂,聽古代東方音樂,對你會非常的有益。 Anand意思是至樂,vijen意思是勝利,獲勝。唯一值得去做的勝利是獲得至樂,所有其他的只是純粹的浪費時間和生命。唯一的勝利是去戰勝我們自己。

  政治和宗教是完全相反的兩個維度。政治努力去戰勝別人,宗教是努力去戰勝自己。努力去戰勝別人的人是那些忍受著自卑情結的人,他們不能做自己的主人,因此他們想去統治別人作為一種替代。

  那些能做自己主人的人,他們完全不喜歡統治任何人,實際上他們也不能。甚至當一個機會給出了,對他來講也不可能統治別人。去統治別人你不得不忍受一種自卑情結。而成為自己師父的人,即沒有自卑情結,也沒有優越感。他不遭受任何情結,他自由於所有的情結。那就是內在勝利的意義:免於所有的情結。免於所有的情結就到在了天堂。

  那就是你名字的意義,讓它也變成為一個事實!
 樓主| 發表於 2013-2-25 10:29:10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十章只有通過慶祝才能表達

 

  deva bhavito--上帝的感覺。那將成為你的路。越來越深地走入內心,完全忘記你的頭腦。成為無頭腦的,好象頭腦不再有了。用「心」來發揮作用。除非你的感覺要去做它,否則永遠不要做任何事情;永遠不要做任何事情,只因為你認為它們對的。通過思考你將永遠不能來到那終極,你必須通過那個感覺之門。

  世界上有兩種類型的人:一種類型的人通過思考,另一種類型的人通過感覺。都到達同樣的地方:上帝的地方。它是同一個神殿,但是有兩個門通往它。

  新桑雅生想知道是否他已瞭解葛吉夫

  不,一點兒也沒有。即使你瞭解他,也不會有什麼聯繫。他對感覺這種類型沒有關係。他的工作不是愛,它是困難的,算計的工作,它是數學的和科學的。它不是煉金術,他是純粹的化學。葛吉夫不是屬於你的那個人,你也不是屬於他的那個人。

  瞭解象葛吉夫這樣的一個人只意謂著一件事情:除非你與他在聯繫中……你可以經過他,你可以看到他,但那沒有作用。你可以和他在同一節車廂旅行,那沒有作用。不會有任何可能的聯繫在你和葛吉夫之間。

  udgatri意思是神曲的歌者。生命有意義,只有當你有能力爆發為歌曲。

  我們象閉著的蓓蕾生活著,我們必須象花兒一樣盛開;在那個十足的開放中,生活成為充滿意義的。除非一個人能分享他的生命與存在一起,他將依舊無意義的。

  每一個人到這堥荌菑@首歌曲,沒有其他的人能唱你能唱的那首歌,它必須恰恰做為你的,而且只是你的。如果你不唱它沒有可以替代於它。世界將因此留下缺乏一直到永遠,有些事情將被錯過。你將永遠不會感覺有價值,你將永遠不會感覺是存在的一部分,你將保持為一個局外人,陌生人。

  當那一刻我們在慶祝堙A把我們的生命傾注到存在中,我們成為它的一部分。在那個徹底的傾注中自我消失了。實際上,自我不會消失,除非你唱過了你的歌,舞過了你的舞。

  udgatri是一個古老的詞。它被用於在印度的一個牧師,曾發狂地唱關於上帝的歌。在技巧上他們不是唱歌,不是音樂家,但是他們是一首歌,他們是音樂。他們發狂地在愛中與存在一起。出自於那個瘋狂的愛,一些東西在他們堨X生,通過他們出生。

  edbhava意思是真正的出生。桑雅生是真正出生的科學。第一次出生是身體上的,它只製造了你的身體但不是你。你的身體生成在母親的子宮堙A但是你仍然沒有出生。那個廟是空的,主人仍然未在,或者用另一個說法主人睡著了。只有當主人醒著的時候是真正的出生,那是第二次出生。那意味著所有啟蒙的方法。啟蒙意味著你進入一個學校,那個將象子宮(創造身體)一樣創造你的靈魂的地方。

  桑雅生是一個偉大的義務——一個去讓你自己重生的義務。

  unmana意思是無念。心念是在你和「你」之間唯一的柵欄。每個你是你虛假的自我,第二個你是你的真我。第一個你是個性人格,第二個是你的靈魂。在兩者之間是心念。心念在每一個方面支持人格,人格是心念的一個副產物:人格是心念的外在,心念是人格的內在;它們彼此幫助。

  除非一個人丟掉心念,他就保持著虛假。丟掉心念是放棄個性人格,丟掉心念是放棄那個面具,丟掉心念是成為完全的赤裸。在那個赤裸裸堙A一個人遇到了做為一個真正所是的他自己——而不是做為一個思考,不是做為一個希望,不是做為另外的期待,而是做為一個真正所是的樣子。瞭解它是去瞭解到那真相(真實),瞭解那真相就是成為自由、解脫。

  真相(帶來)自由,赤裸的真相(帶來)自由。

  upgeya意思是去慶祝,生命是一個禮物要去被慶祝,一個我們一直視為想當然的禮物,我們卻沒有感到任何感激。而那個是唯一的罪惡:不去對整體所給予的這樣的一個珍貴的,巨大價值的禮物感到感謝。我們不能償還它,因為我們不能償還它——沒有辦法去償還——我們只能處於極大的感激之中。因為我們無法支付它,宗教產生了。

  宗教不是任何事情,只是感激,這個感激只有通過慶祝才能被表達。它不應只成為口頭上的,它應在你的舞蹈當中,它應在你的絕對的本質中。它不能只是一句對上帝的「謝謝你」,那太貧乏了。詞語無法傳遞任何事情,你不得不成為那個「感謝你」。

  那就是upgeya的意思:當你感到如此的感激,你在感激中舞蹈。那是我在這兒的所有教導。

  deva意思是神的,parinita意思是和某某結婚(marry)——與神性的結合(marry)。

  除非那個發生,沒有什麼會發生。除非一個人開始進入深深的愛與那個整體,所有其他的愛都要失敗。他們失敗只是因為對整體的渴望。如果你理解它,你不能失敗;他們將成為墊腳石。那時每一個愛者是上帝的一道光,每一份愛是同一個巨大海洋的一小滴水。那時沒有什麼失敗,每一件東西都是成功的,每一樣東西成為這個巨大場景的一部分。每一樣東西成為一個臺階它帶著你越來越高。但是這個觀點應被明朗,一個人去與上帝結合。所有其他的結合都只是在半途,所有其他的愛戀只是那個與上帝之間的偉大愛戀的一部分。

  讓桑雅生成為這個偉大愛戀的開始,桑雅生只有在它變得與那神性結合才是真的。

  deva意思是上帝,upnita意思是帶著走近。

  桑雅生是帶你走近上帝的橋。它不是一個宗教:它是一條路,一條生命之路。他沒有信條,它只是一個了悟,不帶有哲不,不帶有神學,不帶有教義。它是自然地生活之路,自發地,自覺地,但那個成為橋。

  然後慢慢地,你繼續越來越近地走向上帝。你不知道上帝在哪兒,所以你不能直接朝向上帝。但是如果你覺醒、警覺、信任,你自自然然地生活從一個片刻到另一個片刻,警惕地,你將變得更近。不需要徑直做任何努力朝向上帝,你將被帶得越來越近。一天突然你成了上帝,一天突然門打開了。

  無論何時你意識到一個一百度的點出現了,那個轉變將自行發生。

  prem意思是愛,deshana意思是佈道——一個愛的佈道。愛只有通過生活才能被教。愛不能被濃縮進一個散文,它是一個太鮮活的現象,而不能被濃縮為一片文章。它是如此浩瀚以致它不能被任何詞語限制,而且它是如此神秘,所有的詞語將不適合表達它。它是那個終極的神秘。

  但是一個人能通過自己的生命教它,那時一個人整個的生命成為了愛的佈道。生活在一個如此的方式堙A每一個你生命的行動成為了愛的行動,那就足夠了。那是祈禱,沒有什麼更需要的。如果我們無限地愛這個世界,我們的愛到達了上帝,因為它是他的創造物,他隱藏在所有他的創造物之後。所以無論哪里我們傾注我們的愛它就到達他,它不能去到任何其他地方。就象百川歸海一樣,所有的愛的行為到達上帝。我們是愛的小河,他是那海洋。

  有意識地活出一個愛之生命:那是我要給你的信息。讓那個成為你的進入桑雅生的啟蒙。

  並且記住:孩子不能有許多的愛,因為他們的愛是需要,他們是無助的。愛是一種營養,他們需要它,他們不能給出它。至少,他們只能假裝給予。

  對年輕人來說,愛是一種欲望。他們給予,但是他們給予只是為了得到。孩子不能給,他們只獲得。年輕人給予和獲得。

  最終剩下的是那較老的人們:他們能給予,而不問任何回報。

  那是愛是最高的頂峰:當你給予只為了那個給出的簡單喜悅,那是成熟的。因為這個事實,所有古代社會尊敬老人,因為在老人的年紀,愛能到達最高的山峰的頂點。

  一個即將離開的桑雅生說:我的心有一點沉重

  沉重?那是好現象。當你有一顆心,只有那時它能沉重!許多人們沒有任何心。

  它是好的!那顆心在成長,所以它變得沉重;不需要擔心。離去是困難的,那就是原因。但是這次你將去做我們工作,所以奉獻更多的時間如你所能地去做我的工作。

  一個先前寫過一封信介紹導瀉冥想到這個陌生地方的桑雅生,他擔心一些人吹捧

  不,不必擔心——不必擔心:只是介紹它。我將繼續幫助你,只是介紹它。人們是需要的——只是介紹冥想,你將發現人們到來,你將發現人們非常贊同。一點兒也不要擔心。它是一些將在未來遲早深得人心的事情。

  我們可能做得有點兒早,但只是那樣,所以那沒有任何問題。有智慧的人將很快被吸引。永遠不要管那些愚蠢的人。他們沒有被吸引那是好的,因為無論何時他們被一些事情吸引,就意味著那個事情也是愚蠢的了。在西方有智慧的人將被吸引,你將發現許多許多人們已完全準備好,只是等待一些事情,但不知道它是什麼,在黑暗中摸索。如果你展示給他們一點兒光亮,他們將開始到來。

  你將驚訝當你開始幫助人們,你正在學習許多關於靜心的事情,你沒有意識到的。你瞭解它們,但是只有當你開始教導人們去做,你變得意識到,因為那時你必須清楚明白地說出許多事情,那些也許只是像影子一樣深深潛伏在潛意識的某些地方的。你必須帶它們上來,你必須口頭表達它們,你必須給它們以形式。突然當你給它們一個形態,你也變得意識到到你瞭解了這個,那個你未意識到的。

  最好的去學習靜心的方法是去教它。高級的事情只能通過教導而被學習,越高它們越是。除非你開始傳達,你自己的存在將保持模糊,藏在一種霧中;沒有必要把它們帶進光明中。但是當你必須使他們確信,你必須把它們帶入光明中——你首度地變得清楚地意識到它是什麼。

  所以它將也能也為對你的一個幫助,一個極大的幫助。你是那兒最好的教育機構之一,所以許許多多的人們將變得完全準備好接受它,你只需有必要聚集一些勇氣並走出去。在開始,只是影響一些新的朋友,聚攏他們,然後事情開始將自行進展,我將伴隨著你。

  一個專心于藝術行為的桑雅生,也在西方將奧修介紹給人們,問是否在同一時間她能做許多事情

  你能!每一個人真的能夠做許多事情,如此許多的事情以致你不能相信它。因為我們生活在一個非常小的數值上,沒有使用超過7%我們的潛能。所以無論什麼你在做的,你能很容易的至少做十倍的它。而且如果你付出一點兒更多的努力,那麼會有十五倍還多。美妙之處在於你做的越多,就有更多的能量去做]

  我們從未變得意識到我們極大的潛能,因為我們永遠沒有給它任何挑戰。給你自己盡可能多的挑戰。生活是短暫的,它在飛逝,它從你的雙手中溜走。當它離開的一刻,一去不返,但是如果你能有創造性地使用它,那一刻它走了,但是你從它之中榨出了所有的汁液。你將成為富足的:那一刻將離去,但是它將留給你一份極大的財寶。

  如果人們真的全然的生活,那麼他死的那個時候,他為他自己帶來了一個王國。他不是空著手走的,只有亞歷山大是突著手走的,而不是一個佛。

  所以不必擔心,承擔如所能多的挑戰。這是我人經驗,做著許多事情的人們總是有時間去做更多的事情。什麼事情也不做的人們一點兒也沒有時間!如果你告訴他們去做些事情,

  他們說「我沒有時間,沒有精力」,他們是對的在一方面,因為他們的精力保留在未激發堙A在一種消散堙A在一種沉睡堙C

  從每一個角落激發你的能量,你將變得燃燒。像一個兩端都在向一起燃燒的火把一樣生活,是唯一正確的生活,全然地生活的人的祝福是極大的。

  人是一個多面的存在。你能做許多,許多事情。記住,所有世界上的偉大的發現是由在許多領域做事情的人們做出的。出自於那些許多領域的事情,一個雜交發生了。舉例來說,如果一個數學家開始繪畫,那時沒有畫家能做他能夠做的同樣的事情。因為數學將在一些地方存在。如果他也是一個音樂家,那時他的繪畫堭N有另一個尺度;將有一些音樂的東西,音樂在色彩堙C如果他是一個愛著的人,那時一些愛的東西將也在繪畫堙A如果再三。如果他只量個畫家,那繪畫將是蒼白的,它將是一維的,它將沒有深度。也許技巧是非常正確,但是只是技術上的正確。它將不會成為一個偉大的藝術品,它將不會成為一個作品。

  就象當男人和女人交會,小孩子出生。當不同種族的男人和女人交會,一個更好的小孩子出生,因為那個女人帶著從她一方的所有的文化——一個不同的文明,一種不同的風土,一種不同的視角——那個父親也帶著一種不同的文化,不同的風土,不同的語言。孩子成為一個交點,必定的,那個孩子將有一個更富有的生命。

  人們不必在他們自己的國家結婚,他們不必在同一個教會媯盛B,他們不必與同一種顏色的人結婚。結合應更可能的遠,如果你能發現火星人,與他們結婚!那將是一個星際婚姻,一旦我們在其他行星上發現人們,這將是可能的!一個完全不同種類的孩子將被生下來:他將成為一個突變,他將帶一個新的人類到這個世界上。

  那就是所有發明創造的發生。 一個音樂家開始繪畫,一個畫家開始譜曲,那時一些東西必定要發生。

  所以做可以的更多的事情。他們將全部是貢獻,他們將全部使你越來越富足,多面手。

  一個桑雅生說:我感覺脆弱的,在西方的精神之中

  它是自然的,它是自然的。住在這兒這麼長時間使你脆弱,使你柔弱,使你易碎,因為那是向上帝敞開的唯一途徑,向宇宙敞開。一個人必須成為無防禦的。當你走出這個佛境,你將有一點兒害怕,因為這個世界是堅硬的,這個世界是陽性的,好鬥的,西方更是如此。

  但是不要擔心,這個脆弱不是虛弱:它是真正的一種新的力量,它是陰性的力量。記得女性是弱勢性別的觀念完全是廢話。女人是強大的性別,男人是虛弱的。在一個方面男人不是虛弱的,那就是在肌肉方面,在動物方面。否則他不比女人強大。

  女生活的比男人時間長,五年以上。她們比男人更能抵抗疾病。比女人更多的男人瘋了,人們預期的恰恰相反。比女人更多的男人自殺了,儘管女人談論自殺,她們永遠不做。無論何時她們服藥(自殺),總是只吃它們在一定數量之內。

  女性的能量有它自己的力量,它是非肌力的,它不是動物的,它不是穆罕莫德•阿堛滿C它是一個佛,它是無防禦的,脆弱的,但有著巨大的力量。

  所以一點兒也不必擔心。你將能面對西方,不會在衝突堙C你將能保全下來,不被破壞。你也不需要保護你自己,你不需要培植一個保護的盔甲在你周圍。那能量它自己就足夠了:它有它自己的力量,隱藏的,秘密的,不是在表面的,但是在最堶悸漱中萿滿C

  所以不需要擔心,只是去,我將在每一個地方看著你,如它所是那樣。
 樓主| 發表於 2013-2-25 10:29:35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十一章不知流淌到何處的河流

 

  Prem意思是愛。愛是上帝——那是prem theo的意思,那是宗教的全部意思。當宗教成為了一個律法,它不再是宗教。它倒下了,它不再是光明世界的一部分,它已經成為黑暗的一部分。律法是為缺乏判斷力的人準備的,律法是需要的,因為人們是無愛的。當有愛的時候,不需要任何律法。愛本身就足夠了,它是所有律法的律法,那最基本的,那源泉。

  一次它發生了,一個人問聖奧古斯丁:「你能給我一個詞,在它之中所有神聖經文中的所有律法都能被濃縮其中嗎?」奧古斯丁不得不認真地考慮了一下,過了片刻的沉默。他閉上他的眼睛,那時他說:「愛,如果你愛,那時無論你做什麼都是對的。」

  反過來說也是真的:如果你不愛,無論你做什麼都是錯的。儘管依照律法來說它是對的,它從根本上仍然是錯的,因為愛被錯過了。它是一個屍體,沒有靈魂在它堶情C

  跟隨著愛,無論你做什麼都是對的,因為愛是本質的,你難以做錯。記住它,而且不僅僅記住它:設法這樣去活。

  Yogino來自瑜伽yoga一詞,瑜伽意思是結合。人活在與種與存在的分裂堙A那就是他的痛苦。人幾乎象被連根撥起一樣生活,沒有根在土壤堙A那就是為什麼生活不流暢,被粘住,陳腐的。沒有任何綠色在人的生命中,沒有植物,沒有花,它是貧瘠的。

  宗教的整個探尋是如何找回你的根,如果再度與存在成為一體,如你出生以前那樣

  孩子住在母親的子宮堿O一種結合,一種瑜伽的狀態。他與母親完全合一,他知道沒有分離。一旦它從子宮堨X來,有一個巨大的震動,出生創傷,發生了。我們沒有給他任何機會去停當,我們立即割斷臍帶,立即地。他甚至還仍然未能呼吸!如此快速地割斷臍帶,如此地快,是致命的,危險地。象一個創傷殘留在無意識堙C此後孩子持續地感覺到與那最初的結合越走越遠。生命看起來越來越是一個煩惱,一個負擔。

  瑜伽是獲得與存在合拍的科學。瑜伽(的拼法)是正確的,字面上來講,它意味著英語單詞宗教religion。它來自於一個詞根'religere'意味著成為聯合,再度成為一體,與存在成為一個。這個能立刻發生,不是從身體層面上,而是從意識層面上。

  那就是關於靜心的一切:一個人融合進入整體。它帶來巨大的祝福,它帶來高潮的喜悅,如此一個高潮的喜悅持續著,繼續著,它到來並且永遠不會離開。

  Unmila意思是張開眼睛的藝術,早晨你做的第一件事情。但是我給你這個名字是作為一個張開內在眼睛的比喻,它是完全同樣的。在早塈A張開你的眼睛,突然黑暗消失了,突然你變得意識到外面的世界——鳥兒在樹上唱歌,風吹過,陽光照進窗戶,孩子們在路在玩兒。它是突然的:就在一刻前外面的世界根本不存在,沒有陽光,沒有風,沒有孩子們在玩和,沒有鳥兒。它什麼也沒有,就象它未曾存在一樣。所有的在這堙A但是對你來講它們不在。

  當你張開眼睛的那一刻,你的整個狀態發生改變了;隨著那個改變,世界不知從什麼地方突然闖入了你的存在。就在那同一時刻,一些內在的東西——夢,想像,甜夢或噩夢——任何地方都找不到了。一刻以前它們在,相當的真實。你也許在享受一個美夢或者你也許在一個惡夢堥折磨,一些可怕的事情發生。它是如此真實!你也許呼吸困難,出汗,因為那個噩夢,一些事情也許仍然停留在身體堙C但是現在你知道它不再有了,現在看起來對一些不存在的東西感到害怕是如此荒謬,但是一刻以前它是存在的,儘管它不真的在那兒,它仍然為你在那兒。

  恰恰如此同樣的方法張開你內在的眼睛……你所認識的無論怎樣的你自己,至此完全消失了。你也發現它是一場噩夢,一個夢,你想像了它,你投射了它。所有你認為的關於你自己的一切都是假的,虛假的,一個投射的想像,一些想像的東西。突然你變得意識到你自己真實的內在的世界。你內在的天空和內在的陽光和內在的歌兒。那是一個全然不同的世界。

  靜心是張開你內在的眼睛的鑰匙。它是學習如何去閉上向外看的眼睛和張開向內看的眼睛的藝術。一旦你學習那個藝術它變得如此容易,像吸入和呼出呼吸一樣。

  無論何時你想享受那個美麗的世界你能走出去,而無論何時你想享受那個美麗的內在世界你能走進來——那個更好的,更絢麗的,更無限的。外面的美麗在它面前失色,外面的喜悅在它面前變得普通,那外在簡直失去了它以前的所有的意義。

  Prem意味著愛,yatren意味著一個旅程:一個愛的旅程,一場愛的朝聖。生命只有當它是一場愛的旅程之時才有意義。那些固守某些地方的人失去了它。一個人必須保持為一個流浪者,必須仍舊是無家的——我意味著形而上的,我意味著精神上的。一個人不應允許自己停靠在任何地方,因為無論哪里你逗留下來,你的生命開始枯死。

  在蘇非埵酗@個耶穌的故事——蘇非有一個在聖經媬繨赤疑鰫颻C穌的一個美麗的故事。耶穌在山媕R心的一個故事。他發現了有一個非常非常老的人露天住著,沒有遮蔽,就坐在一棵樹下。耶穌有點遺惑。他問那個老人「你在這兒住了多長時間了?」那個老人說「將近一百年了,我兩百歲了」,但是房子在哪里?耶穌問道。在哪里可以遮蔽?當下雨和陽光炎熱的時候,你怎樣遮擋你自己?那個老人開始笑的象一個孩子,他說到「閣下,在你之前如你一樣的先知,預言過我將活七百歲,那就是為什麼我不關心建一個房子。那重要嗎?」他說:「只是七百年,然後我不得不離開。所以為什麼為一個房子和遮蔽處而忙亂?

  這是一個美麗的故事。它說在遇到這個老者以後,耶穌從山上下來,對他的弟子們說:生命就象一座橋,經過它,但是不必在它上面建房子。

  生命只有當它是不斷流動,持續變遷時存在。它是一條從不知何處流淌到不知何處的河流。它不是一個有目的的現象。它不是一個事務,它只是一個充滿驚奇的漫遊。

  Unmad意思是瘋狂的,但是是有著一種秩序的瘋狂,在愛中瘋狂,為上帝而瘋狂。

  世上充滿了瘋狂的人們:一些人為金錢瘋狂,一些人為權勢瘋狂。那些是低等方式的瘋狂。也有更高種類的瘋狂:一些人在愛媞いg,一些人為上帝而瘋狂。

  對桑雅生唯一的事情是必要的,將低等的瘋狂轉變為一個高等的瘋狂。將自己調焦於彼岸。把自己全部的能量投入到探尋那未知。

  即使我們能得到金錢,什麼也不會發現,它僅證明一個徒勞。我們把生命投入一場搜集,積累,金錢最終最耗盡,不能重新拾回。即使一個人變得非常有政治勢力,最終證明只是一個玩具。一旦你有了它,它就沒有意義了。它的整個意義存在於未曾擁有它之中。當你沒有錢時它有著極大的意義,當你有了它,它是完全沒有意義。

  更高種類的瘋狂,把你帶進一種只有當你擁有它之時,才是有意義的那種事情堙F那是個不同。愛是沒有意義的,當你沒有愛過的時候。當你愛,只有那時是它的意義。金錢是有意義的,只有當你沒有它的時候。當你有了它,它是沒意義的。那是一個判斷哪個更個哪個更低的標準:那個高的當你有它的時候有意義,那個低的當你沒有它的時候有意義。因此低的僅存在於希望堙A它只能存在于未來。它不能存在於現在堙C

  那個高的存在於現在,當你擁有它那時你知道它的美,它的極大的幸福。如果這個標準被理解之時,慢慢地,一個人能開始轉變他的生命,從低到轉向高的,放下所有的玩具,去探尋那真實。

  Unmad意謂著那更高種類的瘋狂,它是這堸艉@的心智健全。

  Prem意味著愛,madak意味著醉人的——愛是醉人的。愛只有當它醉人時才是愛。如果它不醉人,它是一些別的東西。它也許是性,它也許是貪婪,它也計是支配或被支配的欲望。它也許是佔有或渴望被佔有。它一定是一些別的東西,它不能是愛。

  愛是一個自然的使人醉的東西,因為愛從世界上缺少了,人們繼續發明新的醉人的東西,從酒精到LSD。在不同的方式,通過不同的化學品,從古至今人們試著把自己淹沒在一種忘形堙C但是每種東西都是有害的,除了愛,因為愛不是一種非自然的麻醉品。它是你的內在化學的一部分:它從你的本質中發生,它在你的血液堸j圈。它使你體內的每一個細胞更新,回春,年輕。它是一種天賜的禮物。

  所有其他的替代品是危險的,有害的,醜陋的。能愛的人不需要任何使人醉的東西:愛足夠了。它沒有殘留物,它不會上癮,慢慢地它把你越來越深地帶入無我狀態。

  它不僅是一個遺忘的狀態,也是一個憶起。那是愛的矛盾之處。沒有其他的化學品能做到那個。化學品能幫助你忘記自己,但是那個遺忘沒有許多幫助。明天你將再度回到所有你的痛苦堙A所有你的不安和焦慮。實際上明天它們將變得更多,因為在這二十四小時內你被淹沒,它們在底下積累,在你存在的地下室。突然二十四小時後,它們將變得更多,它們將爆發於你,沒有辦法解除它們。

  愛,在一方面,沉醉你。在另一方面,它幫助你去憶起你自己。它是一個雙頭的現象,一把雙刃劍:一邊它切去所有你的自我製造的圍著你的那些,所有的烏雲,但在另一邊它幫助你的內在的能量湧出。當這些一起發生,你變得如此警覺,甚至你淹沒在愛之中時,你的警覺成為你的生命的基本成分。那個警覺防止更多的痛苦,更多的擔心,更多的焦慮的產生。它切斷所有煩惱的根源。實際上,在愛的那一刻一個人不再擔心死亡,甚至那也不能引起憂慮。所以當死也不能引起憂慮的時候,生怎麼還能引起憂慮?

  我教給你愛,我教給你伴隨著愛變得如此全然的沉醉,以至於一個「自我憶起」在你堶惘萓瘚o生。

  但是在過去,宗教拒絕人們愛,他們把整個地球變成為一個極其無宗教信仰的現象。愛必須被再度注入人類之中。它是迫切需要的,否則人們不能倖存。它就象一個垂死的病人需要氧氣。所以人類的情況是:人正在臨終的床上需要氧氣。愛即是靈魂的氧氣。

  一個新的桑雅生問:在哪里我能發現愛?我感覺到我不能夠

  每一個人都能,你只是需要放下那個想法,如果你能呼吸,你就能愛,如果你是活著的,你就能愛。

  在這樣問:在哪里我能呼吸?在哪里我能發現我自己是活著的?你就是這樣。就是這個想法的存在,那個想法阻礙了你,放下那個想法!它只是你頭腦中一個錯誤的程式。

  開始!在開始它將變成「好象」(好象你能愛)——讓它如此。它就象一個人並沒有麻痹,但是認為他是那樣,躺在床上說「我怎麼能走路?」我們告訴他「過一會兒起床,想著你能走——試試」他將驚訝因為他能走。

  它發生過許多次。一次它這樣發生:一個人臥床不起,癱瘓五六七年了。醫生說不需要再做任何事情了。突然一天半夜堙A房子失火了,這樣每一個奔跑出房子。人們一能相信他們的眼睛:他也出來了,跑著!七年了他沒有離開床,他們不能相信他們的眼睛。他已經忘記了他是癱瘓的,就是這樣。當人們對他喊「你在做什麼?你是癱瘓的!」,他當時倒在了地上。那個想法再次抓住了他。

  它只是一個錯誤的想法,你必須抹掉它。它不是一個「我如何能發現愛」的問題。唯一的問題是「我怎麼能結束那個」我沒有愛的能力」的想法」,每一個人都是!每一個人被生下來,是帶著愛的能力和被愛的能力出生的。只是去開始!在開始時你的頭腦將阻止你「你在做什麼」,所以讓它變成一個「好象」的遊戲。很快它將成為真的,因為它是真的。

  再來這堙A如果你不能解決它,那時我們將設法說服那個想法,回來!但是也在那堸筐ロV力。相任我—— 我說你能愛:試試!如果你不試,那只有等某一天當你的房子失火……

  這將成為它的名字[對一個靜心中心]:upadesh,它的意思是教導,但是它有一個特別的滋味:那個教導不是真正講授,那個教導是流露,成為一體,那個教導沒有戒律在它堶情A沒有應該,沒有應當,一個只是充滿著師父的意識的教導。它不是一個普通意義上的說教,它不是訓誡,它沒有任務,它沒有教條,它沒有信條,但是它有一種芬芳在它堶情A只有通過那些人能善於靈敏地接受。它不是通過詞語表達:它是一種超越經文的傳送。

  Upadesh字面上的意思是坐近于師父旁——因為那是唯一去接受教導的方法。我一再說「真相不能被教導,只能被抓住」就象傳染病一樣,所以健康狀態也是。無論何時一些人充滿了光,他的光是有傳染性的,當一些人充滿了愛,他的愛是有傳染性的。所有對方的需要是有一種共情。

  當門徒第一次來的時候,他並不比任何學生更特別:這個學生需要一種共情。慢慢地他轉變為一個門徒。成為門徒意味著從共情到共鳴。共情意味著一個非常友好的態度,沒有反對。共鳴意味著幾乎併入而成為一個,感覺著師父的感覺,那時它是共鳴。

  舉個例子:如果你的朋友頭疼了,你是共情的,你瞭解,你照顧那個朋友。但是如果那個朋友頭疼了,突然你開始頭疼,那時它是共鳴。它不只是一個照顧的問題:你成為了它的一部分,你吸收了它,你開始以你朋友的樣子體驗它。

  愛人也是以共情開始的,但是除非他們達到共鳴,他們的愛仍然是未成熟的,停留在某個地方。

  Upa意思是接近,desh意思是地方:坐在離師父非常近的地方。那是字面的意思,但是它形而上的意思是那個教導,那個不能被教的教導,那個不能被口頭表達的教導。

  所以讓這個小中心在那兒成長,你成為我的媒介。讓我的愛通過你流淌,讓我的存在被新到場者感受到。如果你允許,它將發生。它將不只是對其他人的一種祝福,它也將是一個對你更深的祝福。

  一個治療師桑雅生從西方回來。奧修先前告訴他對每一樣東西給出更多的愛,包括岩石……他在小組奡岱U,試著去做,但是感到更多的混亂,更多的消極。

  實際上你的積極的事情做得過火了。不要做得過火,否則你將總會掉入消極的陷阱。記住中庸之道:如果你太走入積極,強制過,試圖去做它,那時遲早你將不得不走入另一個極端,進入消極。那就是生命如何保持它的平衡。如果你不希望消極,那麼不要強迫那個積極過多。保持非常的安靜,清涼,處於中間:即不積極也不消極。

  實際上那是整個慈悲的意思:它即不熱也不冷,它是非常涼爽的。你能給予愛時,但是它將很清涼。你將不會感到疲勞,你不需要移向另一極。

  積極也是頭腦的一部人,就象消極一樣,慢慢地,你必須學習如何不需於頭腦的一部分。你不僅要去超越消極,你也需要超越那個積極。只有隨著那個超越,越過了兩者,生命獲得了平靜,否則它是累人的,它將變得很累人。當你太疲勞了,你不得不傾向於另一極,否則你將不能被復原。

  所以有兩種可能:一是,不要強加給你太多積極。保持處於中間,那時你將無需消極。消極只有經由積極到來,積極也只通過消極到來。它們是成雙兒的:它們一起經營,你成了受害者;你成為在這兩極中的一個戰場。

  所以第一件事是……二擇一的,最好的,保持在中間,或者第二件事,次優的選擇,繼續從一極移到另一極。那麼允許兩者,不要壓制那個消極,兩個都允許。次優是基於西方心理學群體的。第個是最好的,但是如果你不能做到,那麼選第二個。

  所以選擇,首先試第一個,如果它非常困難……因為變得涼爽是很困難的,頭腦喜歡變熱或變冷,因為那會興奮。熱是令人興奮的,冷也是。愛是令人興奮的恨也是。慈悲在它堶惆S有興奮。它就象一個涼爽的湖,平靜的湖,反映著整個的天空和它的全部的美,但是沒有興奮,甚至沒有一絲波紋。頭腦存活於興奮,它不斷地尋找刺激,娛樂。

  但是你必須意識到:如果第一個能做到就做第一個;否則第二個也是好的。那時不要擔心:繼續從一極移向另一極。使它容易;那一刻你不要妨礙、停止,不要在勉強堸等式C非常不費力地去從一個到另一個,就象鐘擺的擺動,沒有問題;不要從中製造問題。

  在西方,特別顯著地在這五十年,許多積極主義被教授,甚至以宗教的名義。文森特•皮爾和象他一樣的人們,一直在教導積極哲學,一點也沒有意識到,使人更多的積極,他的無意識奡N變得更多消極。你在人的堶掩s造一個裂縫;勝於説明他,你在毒害他的本質。什麼文森特•皮爾、戴爾•卡耐基、拿破倫•希爾等一群,說得對人們有吸引力,因為它象「如果我絕對積極的,將變得多麼美」,但是你不能變得絕對積極。

  變得絕對積極,你將不得不承擔絕對消極。那麼在意識塈A將是一個佛,但是在無意識塈A將成為一個阿道夫•希特勒,你將被撕開,不斷地在你堶掠囿均C那個鬥爭是非常有破壞性的。

  我不教你積極主義;我也不教你消極主義。我只是教你一種對這個極性的瞭解,通過這個瞭解,慢慢地,超越了兩者,走入正確的中間。從那個中間,門打開了。一旦你看到了中間之美,那個無興奮的中間之美,狂喜而沒有興奮——一旦你嘗到它,那時兩極都將失去它們的意義。那時沒有熱的或冷的是有意義的,那時你停留在一種能被稱為清涼的新的空間,如果你與冷相比較;或者能被稱為溫暖,如果你與熱相比較。它是一個溫涼的空間:從一邊來說它是涼的,從另一邊來說它是溫的,它是非常舒適非常令人喜歡的。

  試試它!
 樓主| 發表於 2013-2-25 10:30:13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十二章你最內在核心的歌

 

  prem udgita——愛歌

  愛是一首歌,心靈的歌,你最內在核心的歌,除非愛出生了,否則你沒有出生。通過愛,你獲得靈魂。只有通過愛,你開始感覺到一些超越身體的東西,超越物質的,超越形式超越詞語的,那個超越是上帝。所以愛成為了這個和那個之間的橋樑,在此岸和彼岸之間的。只有通過愛你能遇到那神性。

  你能練習一千零一件事情,儘管如此,如果愛缺少了,你和上帝之間的那座橋樑將不能創造出來。一個人能變得非常聖潔,但是所有那些聖人只如一個軀殼,並沒有靈魂在它堶情A它將是一個未點燃的燈。

  記住,因為那是一生中需記住的最大的事情,如果你記住了,那個特別的記起將開始自行改變你。慢慢地你開始學到更多朝向愛的態度,愛的途徑。慢慢地,普通的生命,散文式的生命,開始變成非凡的生命,成為詩一樣的生命。突然一天,當足夠的詩被集聚在生命中,它突然爆發為一首歌。

  Deva hiromi…… 將意謂著神性,敞開,美妙的空間。

  敞開的空間必定是美麗的,而且敞開的空間一定是神性的。封閉是醜陋的,封閉是死的,封閉將變得停滯和黴臭。封閉意味著我們自己與存在分開,我們在我們周圍豎立一堵牆。我們不再與整個存在有聯絡。敞開意味著與存在聯繫,沒有牆分開。我們匯合和融入整體,整體不斷地將它自己傾注於我們。那個交流是完全地敞開的,沒有前提,沒有任何附帶條件;當一個人是完全敞開,他消失了。做為一個自我,做為人格,將不再被找到。

  佛稱那個敞開的狀態為無我:沒有自我。但是那是真我,極大的我。佛陀一定被非常的誤解了。因為他給它了一個負面的名字,自古以來人們被教導反對那個自己(self,下同)。他怎麼能否定自己?——他是少數瞭解自己的光輝、絢麗和美妙的人們之一。那個他以「自己」的名字否定的是自我(ego),人格——那是我們認為的自己。我們認為的那個被創造監獄的牆是我們的自己,我們的家;

  幫助人們,所以他們能停止他告訴我們的那個認同:結束自已,沒有自已,完全忘記你在,處於一種空無之中。

  一方面假我象黑暗一樣消失了,在另一方面,立刻地,即刻地,真我做為光明在你堶惜仱_。但是沒有中心於內,它是純粹的光,你不能抓住它。它是無窮的光明,它是光明的真正靈魂,光的本質。

  顯然,它成為了那個真正的生命之旅的開始。現在你知道這個存在由什麼組成。一旦你知道了你自己,你瞭解整個存在的真正自已,所有的恐懼消失了,了悟它,所有的無知消失了,了悟它,所有的痛苦消失了,了悟它,死亡消失了——因為所有的死亡,痛苦,無知,都是我們的人格(個性)的一部分。

  所能結束那個人格,只是存在!所有的你一直攜帶到現在的關於你自己的觀念,結束它,因為它們全都是假的。所以不要握住它的任何事情,只是讓它們消失。那麼突然你將看到一種連續的意識在你堶惜仱_。它能被稱為無我,因為沒有自我;它能被稱為大我,因為它是神性的和永恆的。它在生之前存在,它將在死之後繼續存在:它是你的本來面目。

  Anand意思是至樂,dino意思是宗教:一種至樂的宗教,一種至樂的哲學。

  至樂是我的基本資訊。如果你能成為至樂的,你將自動是善的。在過去它一直被教導,如果你是善的,你將被獎賞至樂。那是完全錯誤的。至樂不是一種獎賞;善良是個結果。當一個人是至樂的,他自然是善的,他不需要練習它,因為一個至樂的人不能製造任何痛苦對任何他人。只有痛苦的人給別人製造痛苦,因為我們只能給他人我們有的,我們是的那個。你感到至樂的那一刻你將祝福整個存在。

  所以過去和它的教導被變得極其顛倒;因此人類保持著老樣子。我們必須使它恢復正常。

  好習去變成至樂的。不要煩惱于美德和善良,聖潔;忘記所有關於它們的!如果你能達成一件事——變得極其的喜樂,從一刻到另一刻——那時所有那些品質將如影隨形於你。

  Dino一詞來自於一個詞根,一個阿拉伯詞根:din.din可以意謂著宗教;它也能意味著信仰,它也能意味著信任,但是那些所有的意思可以被包括進「宗教」一詞之中。

  Deva意思是神性,madita意思是瘋狂:神性的瘋狂。那是真正的朝向上帝之路。

  理智必須被結束。理智是一個好的工具,如果你生活於這個世界。但是同樣的事情成為了一個障礙,如果你生活在內在。對外在的旅程來說它是非常好的重要手段,但是對內在的旅程它是一個障礙。對內在的旅程一個人需要有勇氣去結束理智,那是就變得瘋狂的意義。

  所有達到了上帝的人們,在普通的心智上來說不是健全的。他們都是在愛中瘋狂,他們準備好去犧牲每一樣東西,全都為了上帝。只有當一個人準備達到那樣的程度,上帝才能出現——不是一個人需要去犧牲,只是準備就緒去犧牲就足夠了。它不是一個上帝要求獻祭的問題,那半是一個非常錯誤的上帝,某一種虐待狂,病態的。不,上帝不需要你的犧牲,即不是他要求它,它也不是一個必要條件。但是如果你沒有準備好把你的全部精力投入進那個探尋,你的探尋仍舊是冷淡的,就是如此。它永遠沒有如同把你做為一支箭射向天空的強烈程度。你的探尋越強烈,你就越變得象一支箭,當你在極大的愛中,是一支朝向上帝的箭,那偉大的事件發生了。

  耶穌是瘋狂的,法蘭西斯是瘋狂的,Eckhardt是瘋狂的,佛陀是瘋狂的,穆罕莫德是瘋狂的——瘋狂於他們不追趕世俗的事情,那被稱為聰明和機靈的人們追趕的;瘋狂于他們冒一些已知或未知的危險,瘋狂於他們放棄了他們所擁有的,為了那也許達到,也許不能達到的,這堥S有任何的對於它的保證。

  需要真正的勇氣成為宗教性的。這個在生命中偉大的冒險是去成為宗教性。宗教不是為了膽小的人的,它不是為了以這樣或那樣方式不斷防衛自己的人的。它不是為了從未向那黑暗和危險踏過一步的人的。

  成為宗教性是生活在危險堙A所有這些都意指為「madita」一詞。

  Udbodha意思是覺醒。桑雅生不是別的,只是開始進入一種新的覺醒。我們只知道一種覺醒:向外面的。我們不知道另一種覺醒:向內在的。我們知道如何睜開我們的眼睛去看外面的世界;我們不知道如何向堶悼h睜開我們的眼睛,除非你變得有能力去看兩者,你將停留在黑暗之中。除非你是很容易進去和出來,你將繼續被外在所粘住,外面的是週邊的,它只是事物的表面。它不是存在的中心,它就其自身而言沒有意義。

  意義只有當一個人能穿透內在世界的時候才到來。那時意義開始流動,那時甚至外面的事情變得非常有意義。那時一個普通的小圓石也如同鑽石一樣有價值,當你有內在的眼睛去看它,它是閃閃發光的。

  那時普通的世界不再是普通的,它是幻覺般的,它是非常多彩的。但是那個改變不是發生於這個世界;那個改變發生在你堶情C這是那個改變:變得能去向內看一個人自己的本質。

  在開始它全都是黑的,你簡直想去避免那個黑暗。那是為什麼人們繼續保持著被外在所佔據。它是避免自己的一個辦法。在開始你僅能遇到蛇和蠍子,和象那樣的東西,因為我們壓制了它們,所以它們成了無意識世界的一部分。當我們向內看的時刻,它們全都開始抬起它們的頭。所有那些醜陋的,但它是醜陋的因為我們壓制了它。否則它不是醜陋的。它變酸,變苦。它能變得美麗如果它被表達,但是我們的文明準備我們去壓抑,而不是去表達。我們的文明是沒有創造性的,它基本上的破壞性的。那被壓抑的人產是具有破壞性的人:只有去表達的人是一個創造性的人。

  所以在開始它是黑暗的,不僅是黑暗的,而且有著各種各樣的怪物。所以你感到恐懼、驚嚇;你不想走進去。你想去緊貼在外面的某個地方,抓住一些東西,以便你不需要走進去。這成了的所有世界上的普通人們的狀態,這個自動化的避免幾乎已成了一個規矩,但是那個必須被打破。

  那就是關於桑雅生的一切——一個突破。與自己的虛無遭遇,與自己的黑暗,必須發生。一個人必須面對它,必須走進它。你越深走進它,它變得越來越充滿光明。當你到達了最深的核心,的有的黑暗消失了,以及跟著它的所有怪獸。實際上一個全新的景象出現了。所有那些你看起來象怪獸的東西,你現在能以一種更好的觀點去看:它們是你的能量,從未用過的,受阻的,被抑制的,但是它們是你的能量。那些能量能被釋放,當它們伴隨著覺知被釋放,它們創造。只有一個創造性的生命是一個宗教性的生命。

  Udgatha是一種詩的形態。生命必須變成一種詩的形態。你能做為散文或者詩來生活。那些做為散文生活的人失去了它整個的要點。除非生命做為詩來生活,你將永遠不知道它的光輝絢麗。

  什麼是我所指的象詩一樣生活?我意指丟掉邏輯並且接受愛。我意指丟棄嚴肅接受嬉戲,我意指從根本上丟掉頭腦,成為那顆心。那時有著偉大的優雅,上帝不再遙遠而是變得非常近。你開始吸進他,呼出他,你開始在自己的心跳媗巨鴠L的腳步聲。

  是因為人們生活在一種散文堙A數學,邏輯,算計,那上帝看起來如此遙遠。算計的心念永遠不能知道上帝,只有愛者知道。愛是真正的知識:其他每一件事情都只是資訊。

  一新桑雅生說她有了癌症,醫生所不能治癒的。

  你應做個治療,但是在這兒可以做些事情會有巨大的幫助的。

  不,只有一件事情將有幫助:選擇些針刺療法和私人催眠;你仍可以在一月末離開。但是如果這些治療有助於你,你開始感到較好,那麼於多呆一個月。針刺和催眠療法的結合有著每一種可能性,可以幫助你,將不需要(其他)治療。但是我們必須做以努力,並且看是什麼可能。

  所以做兩個事情,嗯?如果你感覺好,那麼多呆一個月。不必擔心:一些事情總是可能的。

  一個桑雅生問:怎樣我能保持那個內在的旅程,在所有專心於做外在事情的時間堙C我發現我迷失了。

  不,慢慢地你將開始發現你沒有迷路。這是個不迷路的訣竅。一個人必須持續做事情:你不需要逃離這個世界。這個世界是美麗的,只需一些事情增加於它,一種覺知的品質,一種自我憶起的品質,以便你不再迷失——負責任,潛心於,但仍然沒有迷失。那是整個生活的藝術。

  逃離是簡單的,它簡單到不需做事情,那時的確你不迷失,那是非常簡單的。或者另一件事情是簡單的:被世界所淹沒,成為完全的迷失。兩者都是非常普通的事情。世俗的人和僧侶有著最少的反抗的對這兩者的選擇。但是偉大的事情不是產生於那種方式,你必須選擇那個挑戰之路。

  那就是我的桑雅生所想要的:去做一千零一件事情,但仍然沒有迷失。許多次你將感到你忘記了。再次記起,慢慢地,逐漸地,訣竅學會了。它只有通過反復試驗,沒有其他的辦法。你必須走入歧途許多次,一再地回到正確的路徑上。實際上每一次你走入歧途和回來,你的回來有一個不同的品質:你通過走入歧途也學到了一些事情,當你回來時,你的意識是更強烈了,更清晰了,更堅固了。

  每一次錯誤幫助你去發現真相,所以你永遠不應害怕犯錯誤。沒有辦法去敲到那個正確的門上,除非你敲了一千零一次錯誤的門。

  對一個即將離開的桑雅生,奧修說:

   你一定要分享許多,你人享的越多,你將擁有的越多。

  所以不要在分享埵足陘@個吝嗇鬼,許多人們必須被幫助,許多人們在需要堙C因為我不能去任何地方,我們桑雅生必須做所有的工作。

  只有通過你,通過我的桑雅生,我能到達數百萬的人們。記住這是我有的唯一的方式——使用每一個人的手。

  另一個桑雅生說:我感到我變得越來越寂靜,但是同時我感到一種空虛,遲鈍。它就象我在一個碗堙A難以到達其他人們和大自然。

  那很好,你不必試圖避免它。更深地進入它,那時你將從中走出來,但是你無需做任何努力。如果你做任何努力,你將錯過一些有價值的事情。

  無論何時寧靜開始發生,它感到悲哀因為沒有興奮在它堶情C同樣它看起來遲鈍因為沒有挑戰在它堶情A你的智力不需要了,因此你感到遲鈍。寧靜只有一種狀態:沒有激動一再發生。沒有新的發生,沒有新的在寧靜堙C他們說在天堂堥S有新的,只是在地獄堙F沒有新的曾發生于天堂之中。所以寧靜是非激動的,因此你感到悲哀。你一直生活在一種激動的生活堙C

  人們是「感知饑渴」的,有些新的每一天都需要,只有那樣才能保持運轉,移動。寧靜看起來是遲鈍的因為沒有對智力的挑戰,所以智力睡著了,沒有什麼去保持覺醒。但是在這個開始它是美的,它必須如此。

  越來越深地走入它,很快你將看到,悲哀消失了,相反,一種深刻被感受。但是只有在最後階段,當你更深地走入它,悲哀轉變為深刻。那時你知道所有那些激動是非常淺薄。那時那深刻創造了一個挑戰,不同於那個舊的挑戰,那舊的問題,你曾經依靠你的精明的智力去解決的問題。它是一個全新的挑戰。它不是挑戰你的智力:它實在是挑戰你的智慧。但是那是一個全然不同的現象,你沒有意識過它。

  智力對外在的挑戰是精明的,智慧通過你內在的挑戰升起。但是那只能慢慢發生。如果你試著從它之中出來,你將破壞所有的事情。你將殺死一些正在成長中的事情。當你真正到達它,沒有對其他任何事情的渴望,你如此的滿足。在那個滿意塈A將開始與人們聯結。

  那個關聯也將變得完全的不同於你曾經知道的。它將成為一個分享,它將不是一種需要。如果一些人是具有接受性的,你將能去分享,如果沒有人可接受,你將仍保持在那個同樣的滿意堙C分享或不分享將對你沒有任何不同——儘管你喜歡去分享,因為它是如此多,一種自然的願望出現,出給予人們,去給那些沒有它的人們。但是那是一種自然的願望,它不象一些困擾的事情。

  我能理解你的問題,你也許感到一點孤獨,你沒有向人們伸出手,沒有與人們關聯,完全沒有感到聯結。這在開始的時候很好。當能量轉變了狀態,當它開始從外在移向內在,這個發生了。這只是個中間階段,一個短暫時期。你必須變得有點兒忍耐,它將過去。
 樓主| 發表於 2013-2-25 10:31:54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十三章整體也融入了你

 

  奧修給一個十歲大的桑雅生(名字)

  Gitika意思是一首小歌。如果生命能變成只是一首小歌,那是十二分的太多。那足夠滿足心的所有的渴望,那足夠完滿一個人的生命。

  但是很稀有一個人的生命成為了一首歌。人們把它轉變成一種算計,它變得更加算術,相對詩而言。他們思考金錢和權力的事情,所有那些旅程是恰無意義的。他們是追求自我滿足的旅程;通過那個自我,歌完全死掉了。只有當自我不在的時候,一個人成為了一首歌,一個人成為了愛,一個人成為純淨的,一個人成為了蓮花。

  Uddhava是克塈い漱@個朋友的名字。在印度神話中克塈い漪O最華美的一個形象,最惹人愛的。克塈い漱@詞字面上的意思是:它意味著一個有吸引力的人。吸引力一詞,來源於和克塈い漯漲P一個詞根,克塈い滿G一個象磁鐵一樣的人,他的出現立即創造出愛,在數千人之中。

  Uddhava是他的最親密的朋友,他的工作是成為在克塈い漫M他的弟子之間的媒介人,在克塈い漫M他的愛好者們中間。Uddhava也是非常美的,偉大的優雅。他的名字也是富有意義的。印度神話編織名字和它們的意義。名字不只是名字在印度神話堙A它們有著巨大的意義。Uddhava意思是歡宴,歡慶,慶祝。

  在弟子和師父之間,慶祝能成為唯一的紐帶,媒介,在愛人和所愛之間,唯有慶祝能成為那橋樑。在人和上帝之間,沒有任何橋樑成為可能,除了慶祝。除非我們放任地慶祝,我們不能知道什麼是上帝。只有在慶祝的巔峰那一刻,我們走近到他的頂點,我們來到了對他的一瞥。

  所以這個比喻是美麗的:克塈い熒N味著一個有吸引力的人。上帝的吸引力——那是為什麼每個人在尋找他,渴望他,有意無義地,向著上帝摸索。上帝是存在的最中心。每一樣東西在受著吸引朝向上帝:甚至岩石和樹,動物和鳥兒,無意識的人和有意識的人——都在努力地朝向上帝。那個拉力是巨大的。一個人可以稱它為真理,你可以稱它為至樂,那沒關係——只是名字上的不同——但我們都在尋找著一些事情,那個我們在我們的生命中失落的。

  Uddhava意思是上帝最親密的朋友;而上帝最親密的朋友是慶祝。是慶祝的氛圍包圍著上帝,它是歡慶,它是絕對的喜樂。在探索者和探索之間,在愛人和所愛之間,在皈依者和神之間,是慶祝發揮著信使的作用。它帶來上帝的消息,它帶祈禱從皈依者那堙A那就是這個比喻的意義。

  我在此的所有努力是去創造一個慶祝的氛圍。只有在那個氛圍中,人們開始成長朝向上帝。那是真正的成長你的潛能,你的種子的土壤,成為一棵愛的、祈禱的大樹,最終進入神性的開花。

  Prem意思是愛,gianni在梵語中的意思是一個知道的人,知者。所以你的名字將意味著通過愛而來的聰穎,愛的智慧。

  有通過邏輯而來的聰穎。它只是智力上的;它不能改變你,因為它永遠不能移向你的心,除非你的心開始移向你。你繼續收集知識但是你不能通過那個知識轉變,那個知識成為一種死的負擔。你成為一個學者,博學者,但是你依然是如你從前一樣愚蠢。它不能帶給你智慧,它不能帶給你洞見,它不能帶給你任何轉變,它不是一個重生。它只是在你的記憶堸嚙n,那個記憶對收集有無止境的能力。科學家說每個人的記憶系統能包含世界上的所有的圖書館。那將使你成為一個能行者的百科全書,但是不是一個佛,不是一個基督。

  除非愛發生,除非聰穎是通過愛而發生,智慧不會出現。愚蠢在假扮知識堳鬮礡C在知識的正臉背面,各種各樣的糊塗事繼續上演。實際上它們能存在於一種更好的方式堙A現在因為它們是安全的,有保護的,更好的保護。你甚至能為你的愚蠢辯護。那就叫做合理化。一個博學的人,為他的愚蠢辯護——那是合理化。你能保護它,它們能繼續在你堶掄蘌獺C

  知識所創造的是最巨大的危險之一:它不毀壞你的無知,相反,它保護它。記住,假冒的知識它保護無知。

  真知識是象光一樣的:它出現的那一刻,黑暗消失了,它們不能存在於一起。但是光只能出自於愛的火焰。

  所以開始于愛,結束于智慧。愛是那個朝向智慧的梯子,心是那扇門。

  奧修給一人桑雅生(名字),保持它的希伯來本名,那個他不知道什麼意思的。

  你試著去找到它的意義,並且我也嘗試。

  它是好的……它聲音很美,有時意義並不如此有重大意義,比起聲音而言。聲音是更富有意義的,比意義本身。如果它有一些韻律在它堶情A有些音樂在它堶情A那是它的真實的意義。

  我們所給予詞的意義全都是任意的,它們被給予意義,所以任何意義能被給到任何詞上。但是聲音是更自然的,它在那兒。每一個詞首先必須有一個聲音,那麼慢慢地它聚集了一些意義。人是一種尋找意義的動物,所以他不能休息,除非他找到一些意義。如果它沒有,那麼他投射它。但是所有的詞在開始的時候,只是做為聲音。

  就象小孩子開始喃喃而語「ma,ma,ma」,那麼它變成了「ma,mother,madre……」

  在世界上所有關於媽媽的來自于那個喃喃的咕噥,而那個咕噥最終決定了對於媽媽這個詞。為什麼它是較簡單的在所有語言堙A因為每一個孩子任何地方出生的,發現咕噥 「M」較簡單比任何其他的聲音——所以媽媽,媽咪,但是所有它們都出自于孩子的咕噥。甚至咕噥mumbling一詞也出自于那個孩子所創造的聲音:媽咪,媽媽,mumbling也來自於那個同樣的聲音。

  慢慢地它聚積了意義,因為媽媽是對孩子最有重要意義的人,母親一詞變得非常意義重大。那麼母國和母語都變得意義重大。但是它們都來自于小孩子無意義的咕噥。他什麼也不知道,並且他也不叫他的媽媽,它只是享受那個聲音,那是簡單的對他來說。但是因為,當他咕噥時,他發現總是,幾乎總是,那母親在那兒。它成為和母親的聯繫。無論何時他咕噥,母親跑向他,所以慢慢地他開始理解,它一定是他的母親的名字,不知何故它促使他的母親來到他。

  那就是為什麼我們的詞慢慢地出現,開始每個詞是一個聲音。聖經說:在開始是一個詞,那個詞伴隨著上帝,而且那個詞是上帝。那不是正確的翻譯。它應該是:在開始是一個聲音,那個聲音伴隨著上帝,而且那聲音是上帝。那它將是更科學的。

  不要擔心如果你不能發現那意義。沒有任何必要擔心。聲音是美妙的,它只是有一些音樂品質在它堶情C

  所以成為喜樂的音樂,一個喜樂的聲音,一首喜樂的歌。

  Yogino意思是一個探尋與存在成為一體的人——探索與存在合一,一體的探索者,瑜伽的意思是聯合(一體)。

  不知何故我們感到分離,不知何故我們感到我們不是存在的一部分,我們成為遺落的一部分。那個感覺是真實的:心念(頭腦,下同)來到我們和存在之間,它象一堵牆環繞著我們。存在並不遙遠,但我們被隱藏在牆後面。那牆是透明的所以我們能看見,但是我們仍舊不能達到和觸及。

  無論有什麼,心念都在不斷地歪曲,因為無論什麼都必須通過心念。在它到達我們之前,心念改變了它的顏色,改變了它的形態,心念隨著它自己修正了它。只有那時心念允許你知道關於它。(心念只讓你知道它想讓你知道的事物的樣子)

  科學家說只有2%的資訊到達我們,另98%完全被篩選出。心念不允許它們達到我們;它們太危險了對於它的存在,對於它的安全。

  這個心念必須被丟棄:那就是一個瑜伽行者的探險。如何到達無念,那是它的目標。當它無念,就沒有了障礙:你是橋,你融入了整體,整體也融入了你;水滴成為了海洋,海洋成為了水滴。那個存在的終極的高潮稱之為三摩地。

  聖法蘭西斯是曾經行走在大地上的最美麗的人之一。非常少的佛曾誕生在西方。東方大家知道有許多象法蘭西斯一樣的人,但是在西方他是非常獨特和孤獨的,一個孤獨的頂點是如此高,以至它不能有任何夥伴。在東方許多許多人象法蘭西斯這樣,因為東方的探索已成為了內在的。西方的探索成為了朝向外在的。在西方你能發現很多科學家,但非常少的,幾乎是一個也沒有,在東方。神秘家的情形也恰恰相同:在東方有許多,在西方,沒有或幾乎是零。這個情形必須被改變,這不是一個好現象。

  東方應學得有一些更科學,西方應學得有一些更宗教性,因為只有當科學和宗教相會,東方和西方才能相會。(人類的)未來將非常依賴於這個科學和宗教間的偉大會合——那媟R不是反邏輯的,邏輯也不是反愛的,它們一起手拉著手,那堨早怑Щp姻了。

  那是我在這兒對我的桑雅生的努力。基本的工作是這個:創造一種宗教和科學之間的綜合,有一個盡可能銳利的智力和一個盡可能深入的心靈。否注人類註定要毀滅。這是可能的,實際上這將是自然的事情,因為人有這兩種能力,天生的能力,不需要去傾向于一方。

  我將保持你的名字,以便你能越來越朝向神秘,越來越朝向心,越來越朝向宗教性。

  西方的頭腦必須變得更朝向神秘主義,那時將有一個平衡,東方的頭腦必須更朝向科學,那時將有一個平衡。兩者都傾向於極端了,而過度總是帶來痛苦。東方忍受著貧窮,外在的貧窮;西方忍受著內在的貧窮。任何人都沒有必要變得外在或內在貧窮:我們能創造一個每個人在兩者都富足的世界。

  一個離開的桑雅生說:我覺得有一種感覺想永遠地來這兒,但是我並沒真的準備好,我不是感覺到我已準備好了這次

  不,你已準備了,在這堥S有問題。什麼引起衝突在你堶情G你深深地想來在這兒,但是你不能信任你自己深處的聲音,那是個麻煩。

  人們不能信任他們自己內在的聲音,它總是發生。他們從未聽它,他們怎麼能信任它?它看起來如此不合邏輯,它的出現沒有任何論據;它無緣由地在那兒。頭腦希望原因和論據——「為什麼? 」,但它回答什麼也沒有;它只是說「做它!」

  它看起來是瘋狂的,所以頭腦開始懷疑它,譴責它,壓制它,把它放在一邊,不去聽它。那時你製造了一個裂縫。

  傾聽它,那時所有的恐懼和這個動搖將消失。它是因為你是分裂的。……

  只是去,並且接受……無論如何,更多的時間有必要去完成那堛漕き﹛A然後永久地回到這堙C

  一個離開的桑雅生說,他總是擔心,主要是在於人們接觸上。

  那個擔心能被消散,但是不要急於擺脫它,否則你將壓抑它。變得有耐心,觀察它,試著去理解它。接受它如同做為你的一個部分。不要說它是一些醜陋的事情那粘緊著你的,那將抵制它。它只是你的一部分,就象愛是一部分,所以恐懼和擔心也是(你的一部分),它就象憤怒,也是一部分。

  永遠不要抵制任何情緒,因為所有那些情感組成你,而且它們全都是必要的。當在沒有哪一種情感應該成為一個困擾,它們應成為一種管弦樂在你堶情A它們應該以一種(恰當的)比例存在。沒有任何一種單一的情感應該淹沒你,那是所有需要記起的,但是沒有任何情感需要被完全抵制。

  恐懼有它自己的地方——它是需要的,沒有它你將失去一些東西——但是它不應成為一種恐怖症。所以你必須保持平衡。

  有的人們是如此充滿了恐懼,恐懼遍佈在他的生命的所有地方,那是病態的。而且有的人,他們是如此的對恐懼 「恐懼」,以致他們壓制它,他們譴責它,他們如此完全地拒絕它,以致他們幾乎象石頭,那也是醜陋和病態的。恐懼有其自己的地方在那個內在的機體系統,它有一些東西去貢獻巨大的價值。

  我看它是有一點兒太多了,但是不要走到另一個極端,完全地抵制它。它必須被帶進一種和其他情感的正常的和諧堙A但是它不得不留下。

  所以做這三件事情。第一:打消那個要結束恐懼的念頭。第二:接受它,它是你的一部分。第三:注視它,觀察它,試著去理解它為什麼它在那堙A以及它是什麼。在這三種事情之間,你將把它帶向規範。它將不是消失,它將也不變得更多:它將變得如你所正確需要的一般多。

  一些恐懼是需要的,否則你將失去所有你的適應性,流動性,你將成為堅硬的,石頭一樣的。而且如果恐懼完全從你的生命中消失,那時將沒有挑戰留下,而沒有挑戰的生命變成單調無聊的,那不是好事情。

  但是提醒我,當你下次來的時候。做這三件事情,當你回來我將給你一些特別的小組(訓練)針對恐懼的。

  回來。在那兒幫助我的家人們!

  一個返回的桑雅生,永久留下的說:可是我有一點兒擔心

  那是自然的,無需擔心它。你離我越近,你將變得越恐懼。那時,某一天來自那個恐懼,你只是一「跳」去擺脫了它,那麼每一件事情都消失了!
 樓主| 發表於 2013-2-25 10:33:10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十四章小水珠包含著海洋的奧秘

 

  對一對離開的桑雅生夫妻說:

  在那兒幫助我的家人,並且繼續靜心,如果你能每天做一點兒靜心,至少一個小時,你將完全不會錯過我。在那一個小時你將在這兒,因為靜心是我的味道。我的氣氛。無論何時,無論哪里,你靜心,你就接近我。

  uddipo意思是發光的藝術,點燃一盞燈的藝術。

  人被生下來全部是為了需要成為一盞燈。什麼也不缺,只是需要把它們帶到一起,進入一個確定的秩序。你有那個火柴盒,但是除非你在它上面劃那個火柴頭,它沒有火焰。那個火焰是有的——隱藏著,潛在的,潛力的——但是它必須被顯明。

  人被生下來是要成為一個佛,所有那些是需要成為一個佛。每一個人被提供給同樣的材料。那就是出生,那就是生命所是。而存在是非常公平的:它沒有給一些人較多,而給一些人較少。成道、成佛,不是一種天才。每一個人不是一個音樂家,不能是,每一個人不是一個數學家,不能是;但是每一個人能成佛。它是如此自然的一個行為,就象呼吸。無論你是一個數學家,或一個音樂家,或一個詩人,或一個舞蹈家,它都沒有關係:你必須呼吸。呼吸不是一種天才,它被給予所有人,同樣,成佛也是,同樣開悟也是。

  師父的作用是把所有那些在混亂中的,帶到你堶惘足鬲Y一種秩序,在光芒能爆發的地方。那噴射的光芒是uddipo。

  madito意思是醉於神性,那是你的途徑。變得越來沉醉,淹沒,失去(自己),那需要成為你的靜心。

  有兩種可能方式的靜心:一種是自我憶起,另一種是自我遺忘。如果你憶起自己,那時虛假的自我立即開始消失,真正的我出現。如果你忘記你自己,那麼同樣的事情也發生:在遺忘中,你的假我消失,真我出現。所以方法看起來不同,截然對立,但是結果是同樣的。

  世界上有兩種類型的人們:一種將通過自我憶起到達,另一種將通過自我遺忘到達。自我遺忘將是你的方式。

  dhristina,它是美的,因為它使人想起基督之一,有非常少的人如此讓人驚奇,如此美麗。只要想起們是一個祝福,只要有某種聯繫與他們就是一種至福,因為無論他們是什麼,每一個其他的人也是。只是他們變得意識到它,其他人沒有意識到它,那是唯一的不同。你與基督之間並沒有許多不同,但是它仍然也不少。說它不多,因為你是一個睡著的基督——醒來了將沒有任何不同,但是仍有一個不同,因為那個沉睡能一直繼續。除非一個人努力去醒來,一個人能繼續沉睡數百萬世。因此它有一個巨大的不同,但在基本上沒有不同。

  把它記在心堙A你的名字必須也成為你的真實。它是可能的,它在我們內在的旅程。它不是不可能的,它不是到達到遠處。只要一點點強烈,一個對成長的深深渴望,事情開始改變。非常強烈的去朝向頂點,你將開始朝向頂點。當那強烈達到了一百度,那個非常的強烈就是頂點!你已經到達了珠穆朗瑪峰。

  意識的珠穆朗瑪峰被意指基督意識或克塈い熒N識或成佛的狀態:完全的覺醒主同一狀態的不同名字。

  shabnam意思是露珠。

  人是露珠但是包含著整個海洋。那就是人的奇跡,似非而是,那個神秘,成為一個人:如此小,也如此巨大,如此有限,也如此無限,被限制在生與死之間,但又超越兩者。那個小的並不小。因為甚至最小的小石頭堣]包含著所有的物質的奧秘,最小的小水珠包含著所有的海洋的奧秘。人是一個小的宇宙,所有的宇宙含容的被以一種縮微的方式包含在人之中。人是一張地圖,如果一個人了悟了自己,他將了悟到所有的。

  因此,自古以來,先知和聖人教導人們:知道汝自己,因為通過知道你自己,你將知道所有的值得知道的,所有要去被知道的。

  udgiti意思是歌唱——不是一首歌而是歌唱。一首歌是一個完工的產品:它已經被定義了,它有一個開始和結束。歌唱是一個過程:不明確的,仍在成長的,仍然流動的,仍然不可預知的。生命不是一首歌,而是一個歌唱。它沒有開始,沒有結束。它持續著從一個神秘到另一個神秘,從一個頂峰到另一個頂峰。生命不是一個閱歷而是一個體驗。

  實際上,所有的名詞是假的,只有動詞是真的。有一日它將發生:將有一種語言,沒有一點兒名詞。那將是最科學的語言,它將只有動詞,因為在生命堙A沒有什麼東西是靜態的,每一樣東西都是變遷的。

  赫拉克堹S說:你不能兩次邁入同一條河流。而我說:你不能邁進同一條河流甚至一次。它如此流動,持續的流動。

  改變是唯一的真實,唯一的真相,當我們不理解這個的時候問題出現了。當我們開始粘著;我們試著去把那個動詞轉變成名詞,那做不到。在愛(loving)是真的,愛(love)不是真的。當你試圖把「在愛」變成「愛」的時候,你陷入了困難,你違反了生活,因為生活不是生活而是活著。

  如果你能記住這個,慢慢地能吸收那個流動的精神,問題消失了。因為它們不再更多產生。執著消失了,依附、條件消失了,生命變得如此自由,如此喜悅,它知道沒有糾纏、追逐。
 樓主| 發表於 2013-2-25 10:33:53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十五章去順應那個改變

 

  Deva的意思是神聖的,aviram的意思是連續的,不斷的,流動的,生命是一種神聖的延續,它沒有開始也沒有結束,它是永遠的,它一直存在那裡,也將一直存在下去,生和死只是它其中的一段插曲,它不開始於生,也不結束於死,知道了它,就是知道了上帝。

  上帝不是別的,只是生命能量的全體,這個整體的生命的海洋,表達形式是百萬種的,但它只是同一種能量的表現。我們是它,但是除非我們進入它,否則我們將永遠不可能知道,如果我們繼續在外面奔跑,我們將永遠不可能理解那個真實,那個關於存在的最基本的真實。因為我們錯過它,我們停留在恐懼裡,因為我們錯過它,我們持續不斷地生活在死亡的陰影下,而生活在死亡的陰影下,就不是生活。當死亡在那兒之時,一個人怎麼能夠去慶祝,當死亡在那兒的時候,當死亡在每一個片刻越來越近地來臨,一個人怎麼能夠是歡樂的。

  當生命成為一個慶祝的那個片刻,你會知道並沒有死亡,你永遠的在這裡,而且你也會永遠地在這裡。

  pravaho的意思是河流一樣地改變。變化是存在中唯一永恆的一件事,每一樣東西都在改變——除了改變之外。當我們開始停止它的時刻,我們就製造了痛苦,保持喜樂僅僅意味著去順應那個改變,保持喜樂的簡單的方法是使改變成為可能,如果沒有對改變的抵抗,生命是喜樂的。痛苦的來臨與抵抗是成正比的。

  抵抗意味著你失去了對生命的信任,失去了對整體的信任,你想變得比整體更加聰明,你想把你的期望加之於上,你設圖把私人的命運從整體之中分開來,而那則是焦慮的所在。

  成為桑雅生的基本意義就是和流動相適應,一個人變得如此完全地與流動相應,毫無任何抵抗,「隨它去」是桑雅生,生活在全然的放鬆裡是桑雅生,生活在絕對的接受裡是桑雅生,無論生命帶給你什麼,都是一件禮物,一個人必須去感激它,即使它並非如所意料,即使它並未依照你的計劃到來。

  生命不聽從於任何人,它只遵循它自己的進程。如果我們與它抗爭,我們就變得痛苦;如果我們跟隨著它,就會有極大的祝福。

  Gramyo的意思是像村民一樣簡單,像原始人一樣簡單,像未開化的人、未文明的人。如同我們剛來到這個世界,我們出生時都如此純淨,天真得像一面鏡子,反射著所有一切,內心裡沒有任何想法。

  最後一個人必須變得再度像一個孩子,那個旅程完成了,那個圓兒完整了。一個人必須回到他出生的那個時刻,如果在死之前,我們到達了原來出生的那個時刻,那樣天真,那時生命就被完成了。那時沒有死亡,已進入了永生。

  耶穌一再地說,除非你成為孩子一樣,否則你將不能進入我的天國,每一個人必須告別它的童年,那是一種成長。一種成熟。但是到時他必須被恢復,當他被恢復時,他不再是同樣的孩子,他更加富有。孩子不僅是天真的,他也是無知的,但是當一個人在他經歷了整整一生的快樂和悲傷,失敗和成功的體驗之後再度回來,經歷了所有的生命中所能遇到的好的和壞的,寒寒暑暑,當一個人經歷了所有這一切,知道了每一樣的體驗,品嚐了每一種可能,穿越了各種各類的場景,品嚐了地獄和天堂,當他再度回來,變成一個孩子,伴隨天真的,將不只是無知而是智慧。

  孩子是天真加無知,而聖人是天真加智慧,生活給了人智慧,但是如果一個人僅僅被加諸於智慧,那時並不是一個完整的圓,一些東西被錯過了,除非智慧幫助你再度變得天真,否則不能夠瞭解上帝。

  他是可能的,他能發生,你已經為它準備好了。時刻已經來臨,每一件事情發生在它特有的時間裡,沒有什麼東西比一個人的時間已經到來的想法更有力量........再度成為一個孩子。

  Subuddha意思是完全地覺知,熟練地覺知,那是需要去做的。不要再生活在一種無意識的狀態中。努力去覺醒,付出每一種努力去覺醒,在開始它是困難的,因為改變你多生多世的生活方式一定會是困難的,但是僅僅是在開始,一旦破冰了,事情就變得很簡單,第一次突破是困難的。

  如此繼續去敲打,在每一種可能的方式裡,無論你做什麼,試著去覺知它,走路帶著覺知去走,吃東西帶著覺知去吃,聽,帶著覺知去聽,無論你做什麼,都將覺知的品質帶入它。你將反覆地錯過,過一會它將回來,又再失去。過一個片刻,你將意識到你的不覺知,不要擔心,不要有負罪感,不覺知不是一個罪過,它只是有點愚蠢,我們已經生活在這種愚蠢裡幾百萬世了,所以它變得很深,成為一種根深蒂固的習慣。不需要去後悔,因為後悔和感到內疚,只會使它變得更複雜。無論何時你想起了你忘記了去「記得」,再度開始「記得」,再度變得覺知,你將再度忘記,把你自己再度帶回來,繼續敲打,反覆地把你自己帶入覺知。慢慢地,因緣聚合了,一天,突然雲彩消散了,陽光普照,那個光是第一次對佛境、對基督的意識的品嚐。這第一次的品嚐改變了你整個的一生,你不再是那個同樣的人,儘管你看起來還是同樣的你,但你不再是原來的你,你的外表是同樣的,但是你的內在改變了,你的中心變成了光的中心,慢慢的,你的外在也將變得發光,變得光輝燦爛。

  Sudipo的意思是更明亮,更光明,光芒的。人們能作為黑暗、也能作為光明而存在,那取決於我們的選擇,它是我們的選擇,選擇的機會給了我們,成百萬的人們選擇了生活在黑暗裡,因為黑暗提供了一些東西,給予了一些東西,光明所不能給的。實際上光明從你那帶走了許多東西,在黑暗裡各種各樣的幻覺是可能的,幻想是可能的,夢是可能的。在黑暗裡自我能存在,在光明裡所有的幻想消失了,所有的幻覺消失了,所有的想像消失了,最後甚至自我也將找不到了。有一個存在,但是不是作為「我在」,它只是純淨的「在」的狀態,因此,人們選擇生活在黑暗裡,它給你一種感覺——我在,它給予許多許多的慾望和計劃可去實現,它給你成就的巨大願望,和關於未來的野心。光明僅僅把心念的每一樣東西帶走,光明只把你留在完全的空之中,但是那個空,是非常有價值的,因為上帝只在那個空中,才降臨。

  選擇光明!需要勇氣去選擇光明,因為那是一種自殺,「自我」的「自殺」,但是當你不在的時候,上帝在,所以一邊是「自殺」,另一邊則是復活,自我消失的那個片刻,永生開始了。朝向光明的路途是靜心,朝向黑暗的路是心念。黑暗由想法、慾望和夢想組成,光明由寂靜、無念和無願組成,只是變得全然地在此時此地。突然地一些東西在你的裡面爆發燃燒,你充滿了光明。這就是你的名字sudipo的意義。

  Bodhimitra:成道的一個朋友,一個探索者,成道的一個愛人

  這已成為你整個一生的探索,你已經在探索它,你已經試過了每一種可能的方法。所有的這些努力並非失敗,它們把你帶到「這裡」,當一個人向後看,一個人總會看到,沒有什麼事情曾經是浪費的,甚至有一些時刻一個人走入岐途,甚至他們付出了極大的代價,過失和錯誤也是成長的必須。你來到這個點,是因為所有你過去所做的一切——好的壞的對的錯的。

  所以在最後算帳時,甚至錯誤也不是錯誤的,因為它幫助了那個正確的,沒有它,正確的也將不存在,沒有黑暗就不會有光明的可能。一個人只是感到感激,為了所有生命中所發生的。不去揀擇——並非這些是好的,那些是不好的,所有的都是好的。每一樣事物都融進和諧之中,當和諧的那一刻來臨,一些非常有價值的東西發生了,這是一個聚攏所有你曾經活過的生命片斷的時刻,這是一個把你所有所知放在一起的時刻,如此,一種結合在你裡面升起。

  我來這只是幫助你成為你自己,我沒有什麼東西要施加與你,桑雅生不是一種強迫接受,它不是你必須追隨我,桑雅生只是意味著你和我在一起陷入愛之中,這裡沒有追隨的問題,沒有什麼東西你必須去做,它的發生將與其身相符合。

  桑雅生創造著一個人已經達到的和正在達到的之間的橋樑。沒有更多的工作是需要的。生命真的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是神學家,學者和牧師,把它變得非常複雜。我在這裡,只是去提升一些已經存在於你裡面的東西,去激發它使它燃燒,每一樣你所需的,已經在這了,只是有必要把它們按照正確的狀態放在一起。以某一種融洽的方式,立刻你將感到驚訝。生命就像一個七巧板,所有的部分都在這,是亂七八糟的,它們必須被恢復正常。這是一個簡單的現象,如果一個人已經把他的各個部分擺在一起,他就能夠幫助任何人把他的任何部分聚攏起來,因為他們是同樣的。他們是同一道題,一點也沒有差別。

  那就是為什麼師父成為可能,否則這將是不可能的。因為題是同樣的,師父是可能的,因為那個難題是同樣的,所以弟子是可能的。如果你的難題與我的不同,那麼我就沒有可能幫助你,因為是同樣的題,完全一致的題。

  一個新的桑雅生要登記幾個活動團體,奧修建議了譚崔。那個他有一點兒害怕的。

  非常好,太好了,這是一個讓每件事情都變得十分有趣的時刻。

  不,不需要害怕,只是作為一個遊戲,實際上只有當你年齡足夠大的時候,你才能瞭解譚崔的秘密,年輕的人不能理解。年輕的人以譚崔的名義只是隱藏他們的性慾,他們不能夠理解,他們太年輕了,不能夠理解,只有一個年長些的人能夠看清能量的整個運動。我把它教給你,是為了讓你知道它能帶走你的恐懼,而且你將感覺到真正的自由。我們生活在一個非常非常壓抑的社會,我們的無意識充滿了禁忌,壓抑,它們必須被拋掉,一個人才能夠變得完全地空出,所以只是在這兒嬉戲,不要把它變成一個嚴肅的事情,它不是一個嚴肅的事情,對我來講沒有什麼事情是嚴肅的。

  Devada的意思是上帝的禮物,生命是一件禮物,但是我們把它視為當然,因此我們沒有感覺到任何感激,而沒有感覺到感激,是沒有宗教性的,是非宗教性的。感恩的心是宗教性的,感激是宗教的真正的核心,生命是一個如此寶貴的禮物,每一個片刻如此珍貴,如此的重要,有意味,不去感激幾乎是不可能的。

  但是人們不感激,因為他們從未思考過生命,以及它所給予他們的。它使美麗成為可能,多麼巨大,難以置信的體驗,多麼神奇,正發生在周圍。因為他們沒有反思,他們的生命是無聊的,否則在每一步,你將發現驚奇,每一個小的事物在它裡面都包含宇宙。每一個小的片刻,永恆都在敲著你的門,如果你是寧靜的,你能聽到上帝的腳步聲,如果你是寧靜的,你能聽到那個寂靜,一個小的聲音在你裡面,只有一樣東西留下了——去感激,那個感激變成了你的祈禱。

  一個人不需要成為基督徒,或印度教徒,或回教徒……,一個人只需要變得感激,那就包含了一切。

  一個桑雅生說它感覺到阻塞,在他開始一場愛的關係,他做了一些團體活動,對他有幫助的。

  它會過去,不必擔心,一點也不需要擔心。

  你什麼時候再次回想起來的?

  只是開始付出一些努力,它看起來只是成為了一個習慣,我沒有看到有任何阻塞,它可能只是一個習慣,習慣不是阻塞,習慣只是一種程序,你需要重新設計你自己,那就夠了,只是付出一點努力,起初看起來你是在做一些努力在反對你自己,而你並沒有做任何努力反對你自己,你只是在做一些努力反對一個程序,那個你所認可的。實際上你在為了你真正的本性在做一些努力,所以做些努力。

  將有一些事故,因為你將去反對那個你曾經生活的模式,但是一旦你開始那個進程,那個程序將被拋掉,他僅僅是一個程序而不是一個阻塞。

  阻塞是一個更困難的問題,如果它是一個阻塞,那麼就需要更多的工作,但是我不那麼認為,它只是一個程序。許多人以這種方式設計他們自己,因為它是更安全的。

  對於男人來講女人是一種危險正如對女人來講男人是一種危險,危險來自於你會被一些不同與你的人給纏住,那個恰恰與你相反的,男人與女人是對立的兩極,無論何時你與相反的一方接觸,擔心是自然的,因為那意味著你在移向一些未知的東西,一些你從未理解的事物,因此就有了吸引,有了擔心,對未知的吸引和對未知的擔心總是在一起的,現在有二種可能:一個人更愛那個未知的吸引,那時這個人是在設計一條路,一個人喜愛已知的安全,那麼這個人是在設計另一條不同的路,你能設計安全勝於生命,安全勝於冒險,它只是一個設計的問題。

  開始改編那個程序,交朋友,去,主動。正如你是擔心的,女人也擔心你。所以有些人必須去主動,女人有更多的擔心,因為她們被剝削的如此之多,她們是多疑的,她們的多疑是建立在經驗的基礎上的,自古以來,她們被破壞的如此之多,男人看起來幾乎就像是敵人,她們更擔心於你,她們將不會主動,你必須帶個頭兒。

  男人和女人的結合是極其有價值的,他教給你如何成為整體,他教給你如何去聯結,而這是一個內在整合的開始,首先你必須與外在的女人(男人)相會,如果你能夠,那麼有一天你將能與你的內在的女人(男人)相會,而與內在的女人(男人)相會,則是三昧定,那時你的兩個部分,你的內在的兩極融合成為一個,那帶來了如此喜悅的高潮。

  在那個與外在的女人或男人的相會中,你只能夠對他有所一瞥,當你與那個內在相遇,它變成一種狀態,不再是一瞥,它屬於你,它遵從於你,它成為了你的特有的味道。但是開始必須發生於外在,如果你對外在的女人擔心,又怎麼能夠談到內在,你將變得更害怕。

  因此譚崔是一種基本的科學需要去學習,與外在的女人結合是譚崔的開始,與內在女人的結合是譚崔的結束,做一些努力,如果你不能,下次你來的時候提醒我,我將安排幾位女人跟著你。

  一個要離開的桑雅生說第一次我坐在這,感覺到一種震動,極好的,我的呼吸停止了,我感到喜悅

  好,它發生了,慢慢的,你會習慣我的能量,慢慢的,你將在我的能量裡放鬆,起初會有反抗,那是個麻煩。需要時間讓信任成長,所有的問題是關於信任的,你越信任,更多的東西會發生與你,如果你能完全信任,那麼在那個特別的時刻,所有需要的將能夠發生。

  這將是那個中心的名字:edgatri,它的意思是一位神曲的歌唱者。而那就是我的中心要必須變成的——神曲的歌唱者。創造越來越多的歌和舞蹈在人們之中,創造愛。幫助人們變得更有人性,那是朝向上帝的唯一方法,變得有更多的人性。

  Prem Maya意思是愛的魔術,愛是魔術:無論它碰觸到什麼,它將變成金子。甚至淤泥被愛碰觸了,立刻蓮花開始成長。

  愛是世界上最偉大的魔術,魔法般的力量,一個知道了愛的人是一個魔術師。
發表於 2014-7-12 16:41:15 | 顯示全部樓層
版主,怎么只有15章呢,下面的呢
發表於 2014-7-14 13:08:47 | 顯示全部樓層
文亮 發表於 2014-7-12 16:41
版主,怎么只有15章呢,下面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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