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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從心念到無念的量子飛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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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2-6-27 08:42:19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禪:從心念到無念的量子飛躍

一九八八年六月十一日下午至一九八八年六月二十六日下午舉行的演講

江夏堂譯

目 錄

第一章 非心即佛
第二章 靜心:量子飛躍
第三章 禪是如此活躍
第四章 禪是簡單的,如茶的味道』
第五章 存在沒有邊界
第六章 自由意味著巨大的責任
第七章 個人不可能有問題
第八章 覺醒者不死
第九章 禪:只是存在
第十章 慈悲只能是無限的
第十一章 言語不能回答,只有靜默才能回答
第十二章 生來了,死來了,隨順於道
第十三章 師父等待正確的時間
第十四章 在你創造任何東西之前,先無念
第十五章 通過覺知來擺脫幻覺

 
 樓主| 發表於 2022-6-27 08:43:44 | 顯示全部樓層
禪:從心念到無念的量子飛躍
江夏堂譯

一九八八年六月十一日下午在佛陀禮堂

第一章:非心即佛
 
  親愛的OSHO,

  一位西山名叫亮座主的學問僧的曾參訪馬祖,馬祖問他:「聽說座主很會講經論?」

  他回答道:「不敢當。」

   馬祖說:「你是用什麼來講經論的?」

   亮座主回答:「用心講。」

   馬祖說:「心如演戲主角,意如演戲配角,識就像一個熟人,心怎能講經?」

   亮座主反駁道:「如果心不能講經,難道虛空能講經嗎?」

   馬祖回答說:「是的,虛空能講經。」

   亮座主不認同,開始拂袖轉身離去。剛下臺階

   馬祖對他說:「座主!」

   亮座主轉過頭來。

   馬祖說:「是什麼。」

   亮座主回首間,豁然大悟,向馬祖禮拜致意。

   馬祖說:「禮拜到底是為了什麼,你這個鈍根阿師?」

   亮座主回到寺廟堙A對他的聽眾們說:「我以為,在我的一生中,沒有人能在講經論道方面沒有人講得比我更好。今天,被馬祖問,我一生功夫冰釋而已。」亮座主放棄了他的講經說法,隱退到西山深處,再也聽不到任何消息。

  古文對照(亮座主(洪州西山)本蜀人也。頗講經論。因參馬祖。祖問曰。見說座主大講得經論是否。亮雲。不敢。祖雲。將什麼講。亮雲。將心講。祖雲。心如工伎兒。意如和伎者。爭解講得經。亮抗聲雲。心既講不得。虛空莫講得麼。祖雲。卻是虛空講得。亮不肯便出將下階。祖召雲。座主。亮回首。豁然大悟禮拜。祖雲。[*]遮鈍根阿師禮拜作麼。亮歸寺告聽眾雲。某甲所講經論。謂無人及得。今日被馬大師一問。平生功夫冰釋而已。乃隱西山更無消息。《景德傳燈錄》卷第八)

   在另一個場合,馬祖對聚集在一起的僧人們說:「相信你們每個人都有佛心!達摩從印度來到中國,用他所傳達的上乘一心之法啟發你們。」

   一個僧人大聲說:「你為什麼說‘即心即佛’?」

   馬祖說:「為了讓小孩子不哭啼。」

   僧人說:「那當孩子停止哭啼時?」

   馬祖說:「非心非佛。」

   僧人說:「除了這兩種人,還有什麼別的嗎?」

   馬祖回答說:「我跟你說,這不是東西。」

  古文對照(...一日謂眾曰。汝等諸人各信自心是佛。此心即是佛心。達磨大師從南天竺國來。躬至中華。傳上乘一心之法。令汝等開悟...。僧問。僧人為什麼說即心即佛。師雲。為止小兒啼。僧雲。啼止時如何。師雲。非心非佛。僧雲。除此二種人來如何指示。師雲。向伊道不是物。《景德傳燈錄》卷第六。)

  曼妮莎,是一個無始無終的存在主義的喜慶開始。禪者是喜慶者,它不是學者。它盡可能地譴責學者,因為學者代表著被定義的思想,有教養的思想,借來的知識,死亡的經典。學者是一座墳墓。禪是一朵活的玫瑰花。堶惆S有死的東西,它是一直都是,永遠都是。它是無始的也是無終:物是人非,時變境遷,樹葉從樹上落下,新的葉子開始生長出來,舊的葉子消失不見了,新的葉子到來了——這是一個不斷變化的過程。但本質上什麼都沒有改變——只是在週邊,只在邊緣,但永遠不會在中心。而中心就是禪。

  我很高興以一個關於馬祖的軼事開始這一系列的會談。他是我心愛的人之一。

   一位西山名叫亮座主的學問僧的曾參訪馬祖,馬祖問他:「聽座主很會講經論?」

  可憐的學者不知道他已經進了獅子窟。進入它是容易的,但要輕易離開它是不可能的。落入馬祖之手,你就已經相當自殺了。馬祖是一位言辭犀利,技藝超群的師父。他出神入化地將來者的自我消滅於無形中,使成百上千的人帶到了覺醒中。

  這個可憐的學者不知道,一遇見馬祖就等於是遇見到你的死亡。古人就是這樣定義師父的功用的。不是要教化你,而是要殺了你。不是要將知識傳授給你,而是要將一切知識從你身上奪去。甚至連「我的」這種意識都要消失。

  學者不知道,一次見馬祖就夠了,兩次就太過分了。

   馬祖問他:「聽座主很會講經論?」

   他回答道:「不敢當。」

   馬祖說:「你是用什麼來講經論的?」

   亮座主回答:「用心講。」

   馬祖說:「心如演戲主角,意如演戲配角,識就像一個熟人,心怎能講經?」

  心怎麼能表明真理實相,真理實相甚至不能用一根手指表明那終極的。心所做的只是一種受控制的、看似相關的胡言亂語——表面上看起來非常靜默,實際內在是一個精神病院。這個精神病院不能說一個字的真相,它什麼都不知道,雖然它玩的是文字遊戲,好像它知道一樣。

   亮座主反駁道:「如果心不能講經,難道虛空能講經嗎?」

  只是一個邏輯的,理智的問題,不是真實的,不是來自他自己的體驗...因為馬祖說心不能講述真理實相,所以邏輯上可以問:「你認為虛空能講真理實相嗎?」

   馬祖回答說:「是的,虛空能講經。」

   亮座主不認同,開始拂袖轉身離去。

   剛下臺階馬祖對他說:「座主!」

   亮座主轉過頭來。

   馬祖說:「是什麼。」

   亮座主回首間,豁然大悟,向馬祖禮拜致意。

  無念的虛空...心靈不斷無常變化:孩子的心靈是一種不同的狀態,年輕人的心靈是另一種不同的狀態,成熟的中年人的心靈是另一種不同的狀態,老人的心靈是另一種不同的狀態。心靈意念在不斷地積累,觀點、意識形態、宗教信仰不斷變化。它是不太可信的,靠不住的。今天可能是共產主義,明天可能是反共主義,今天可能是無神論者,明天就會變成有神論者。心靈只是誇誇其談,像普那一樣被污染。

  從始至終,無念的虛空是你未受污染的本性。馬祖是在說:「從出生到死亡,無念的虛空就是這樣。」無論你聽到與否,無念的虛空都在不斷地唱著它的歌,無論你聽到與否,無念的虛空之音都在那堙A它的舞蹈也始終也在那堙A儘管你的肉眼當然看不見它。它是一種永恆的舞蹈。

   亮座主回首間,豁然大悟,向馬祖禮拜致意。

   馬祖說:「禮拜到底是為了什麼,你這個鈍根阿師?」

   亮座主回到寺廟堙A對他的聽眾們說:「我以為,在我的一生中,沒有人能在講經論道方面沒有人講得比我更好。今天,被馬祖問,我一生功夫冰釋而已。」亮座主放棄了他的講經說法,隱退到西山深處,再也聽不到任何消息。

  和馬祖這樣的人相遇是很危險的。我被稱為本世紀最危險的人並非毫無理由。我就是這樣的人。只要遇見我一次,你就會消失,你將不再被人聽見,你將不再被人看見...遇見一次就足夠了!

   在另一個場合,馬祖對聚集在一起的僧人們說:「相信你們每個人都有佛心!達摩從印度來到中國,用他所傳達的上乘一心之法啟發你們。」

   一個僧人大聲說:「你為什麼說‘即心即佛’?」

   馬祖說:「為了讓小孩子不哭啼。」僧人說:「那當孩子停止哭啼時?」

  所有覺醒者都在說話,這樣嬰兒就不會啼哭了。安慰,照顧嬰兒,是所有覺醒者的基本工作。孩子一長大,他們就會在適當的時候鞭策棒喝孩子。真正的教導只有當你更具成熟,更健全,更具接受性,足夠有意識的時候才會開始。沒有覺醒者會浪費一次鞭策棒喝。他會等待並安慰嬰兒,一旦嬰兒得到安慰,覺醒者的整個方法就會改變。他不再用心靈意念說話了。心靈意念是世界上最很幼稚的東西。一旦師父幫助你脫離心靈意念,真正的教導就非常簡單了。

  非心即佛。

  你的自我就是你的不成熟。

  你的無我就是你的覺醒。只要對這一刻死得夠深,你就可以有一個復活的機會。

  然後你就會知道什麼是非心即佛。而且一直以來都是這樣。但對於那些無法領悟的人,慈悲的人一直對他們說,心即是佛。這只是出於慈悲心讓你不啼哭,因為如果你不夠成熟,覺醒者會說:「你根本什麼也不是,你只是一個肥皂泡。內在是空無,這就是你的本性」——而不成熟的人會被逼瘋的。

  醫生非常清楚地知道要給多少劑量的藥,在什麼時候弟子需要終極的棒喝,使他(的自我)消失,留下的只是一個清淨的空無。

  在那清淨的空無堙A一切都在綻放。

  一切都消失在那清淨的空無堙C

  那清淨的空無就是你的存在。

   僧人說:「那當孩子停止哭啼時?」

   馬祖說:「非心非佛。」

   僧人說:「除了這兩種人,還有什麼別的嗎?」

   馬祖回答說:「我跟你說,這不是東西。」

  這種無念,這種清淨的空無不是一樣東西,它不是什麼東西,它是生命的本心,是意識覺知的本心,是極樂的本心,是永恆的本心。它不是一樣東西。

 

  問題一:

  曼妮莎問,

   親愛的OSHO,

   前幾天晚上我聽您說過直覺和覺醒並沒有什麼不同。那是因為兩者都是無念的嗎?這是否意味著當直覺在我們體內起作用時,我們嘗到了一點點覺醒的滋味?

  曼妮莎,在你簡單的問題中,你提出了許多問題。首先,沒有所謂的‘前幾天晚上’這樣的事情。這樣的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過去的已經過去了。我要提醒你多少次?從來沒有過像今天這樣的夜晚,將來也不會有像今天這樣的夜晚!因為你沒有安住於當下這堙A所以你在擔心,你聽我說「直覺和覺醒並沒有什麼不同。那是因為兩者都是無念的嗎?」

  我希望你們所有人,不只是曼妮莎,要明白這不是一個哲學的,神學的研究者的集會。這是一個覺醒者的集會。至於你內心深處的自我,你可以給它任何名字,直覺...這個詞是什麼意思?它的意思是‘從內在去如實知見到’。我們完全明白講授知識的意思,教授的意思:知識從外面來,老師、導師、教授,他們所做的就是講授知識。

  直覺是在你內在所產生的,它是你的本心。你可以稱之為覺醒。你可以給它任何名字——這並不重要——在這個真實存在的世界堙A名字並不重要。

  最後你又問:「這是否意味著當直覺在我們體內起作用時...」

  不,曼妮莎,直覺永遠都不起作用,它只是存在於那堙C起作用的永遠是頭腦:永遠處於靜止狀態才是你,不起作用的才是你。你的中心不是起作用或不起作用,它只是存在。它是一種不同的語言來理解——它如如不動。所以當你認為你的直覺在起作用時,你就被你的頭腦愚弄了。別被頭腦愚弄了。記住直覺是:它不起作用,它是一種存在,一種意識覺知。這就是為什麼我將它們稱為同一體驗的兩個名字:直覺、覺醒、覺性、佛性——只不過是同一個如如不動中心的不同名字罷了。

  曼妮莎,你不能只是嘗一下滋味。你要麼擁有它的全部,要麼就沒有它。它是不可分割的。

  這讓我有機會向你展示個人的意義。任何字典、百科全書都無濟於事。對它們而言,將個人與那不可分割性,即不能分割的東西聯繫起來是非常牽強的。如果它不能被分割,你就不能嘗到它的味道。你要麼必須擁有它的全部,要麼決定處於全然的無明中,但你不能說:「我已經得到了一點覺醒。」這樣是行不通了。

  你不能說:「我部分覺醒了」。覺醒是全部的存在。而你給你的全部的存在起什麼名字,則由你自己決定。此刻我選擇了覺醒這個詞,因為它具有驅散一切黑暗、痛苦、苦惱、消極的品質,它將你帶到你的積極存在中,它將你帶到你的內在深處,說「是的」,宇宙的每一次跳動都圍繞著你。

  但是,曼妮莎,不可能有部分的體驗。只要這樣看:你能對某人說:「我有一部分愛你,只有百分之三十。我會再努力一點,但目前我對你的愛是三分之一?」如果你對任何人這樣說,對方會認為有人從精神病院逃出來了!即使就連愛也是不可分割的,這就是為什麼愛一直被視為覺醒的例子。兩者唯一相似的地方就是,它們都是不可分割的。

  但我們都是過著局部的生命。我們愛的很局部,顯然是一種非常虛偽,非常膚淺,非常不真實的、非常虛假的欺騙,僅此而已。我們在局部地靜心。但沒有任何事情是這樣發生的。大自然不允許這些偉大的體驗被分成局部的。大自然不是美國——你不可能有分期付款的事情。

  這種美國式的分期付款觀念絕對是背離存在的。既然有了,為什麼不完整地擁有它呢?你可以將東西切成碎片,但不能將有情眾生切成碎片。如果你將有情眾生切成碎片,那就會死。

  這對於一個科學頭腦而言,是最難解決的問題之一,因為它習慣於解剖。只有當某種東西可以被解剖時,科學才會接受它的存在。而人的意識是無法解剖的,因此科學不斷否認人有任何意識存在,任何不朽的意識。這實在是太詼諧了。一切都在科學家的實驗室堙A除了科學家自己,他不在那堙C他不能接受自己是存在的,除非他將自己放在解剖臺上,看到所有的品質、可能性,被探究每一個部分,將它們分割開,再將它們連接起來,看看會發生什麼。

  很自然,如果你將一個活生生的生物分割下來,然後再將它連在一起,你的手上就會有一具屍體。生命將會消失。

  有一次事情發生了...查理斯·達爾文正在和他的朋友們慶祝他的六十歲生日。他的鄰居的孩子們...他對孩子、動物、鳥類、樹木都很友好,研究進化論是他畢生的工作,所以他對任何生物都感興趣,雖然他是個老人,但他對小孩子很友好。所有的孩子都在想:「我們應該在他生日時給他帶什麼禮物呢?他的生日快到了,我們能給一位世界著名的科學家送點什麼禮物呢?會有來自各個不同地區的珍貴禮物,我們能做什麼?他對我們來說是如此重要的朋友,一定要做點什麼。」

  他們做了一些事情。他們抓住了許多昆蟲、青蛙、魚、蚱蜢——所有種類,只要是他們能捕捉到的——他們就將它們切開,創造出一個新的生命。頭是青蛙的,腿是蚱蜢的。他們非常高興,為此查理斯·達爾文第一次感到驚訝,因為他一生都在研究昆蟲、動物、它們的生長和進化。「讓我們看看他對這種昆蟲有什麼看法。」

  孩子們帶著他們的作品來到了聚集慶祝的偉大科學家中間。他們問查理斯·達爾文:「你認識這種昆蟲嗎?」

  就連查理斯·達爾文也一時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在世界各地漫遊,發現了各種各樣的物種,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他的鄰居的孩子們,他們在哪里找到的?他仔細地看了看。

  孩子們說:「你能告訴我們名字嗎?」

  他說:「是的,它的名字叫騙子。」

  任何部分都會成為騙子。整體性是這堶n學習的語言。為了將你帶到當下這一刻,我試著用每一種方法,因為當下這一刻是你的無念。

  馬戲團的觀眾緊張而斂聲屏氣,鱷魚馴獸師查理揮舞著鞭子。鱷魚張開嘴...當查理卷起袖子,將胳膊伸進鱷魚的大嘴巴堮氶A觀眾們驚呼起來。查理再次揮動著鞭子,鱷魚才勉強閉了一下嘴,但在離查理裸露的手臂一寸處停了下來。眾人欣喜若狂。

  然後鱷魚又張開它的大嘴巴,白色的牙齒在聚光燈下閃閃發光。這次,查理拔出他的JJ,放進鱷魚等待的嘴堙C一片死寂,查理揮舞著鞭子。鱷魚一眨眼就閉上了嘴,但離查理的JJ只有一英寸。然後他拿起一個巨大的木錘,狠狠地敲在鱷魚的頭上。但鱷魚還是不咬人。查理鞠了一躬,然後說:「觀眾中有誰願意試一試?」

  一個小老太太跳起來,沖上舞臺。她喊道:「我!我!但是,請你不要打得那麼重!」

  喬瓦尼告訴他的朋友紮布奡粥礡A他通過了美國公民考試,是因為他所有答案都寫在內褲的鬆緊帶上。

  紮布奡粥艣巨鴢幓N借了喬瓦尼的內褲去面試。

  面試官問紮布奡粥繰臚@個問題:

  「美國有多少州?」

  紮布奡粥繵硫迉L在思考。他在椅子上轉過身,偷偷地看了看短褲的鬆緊帶。

  「三十四。」他回答。

  面試官認為這個可憐的人一定很緊張,所以他又問了一個問題。

  「美國國旗是什麼顏色的?」紮布奡粥臕鄖迨S檢查了一下他的短褲的鬆緊帶。

  「綠色和紫色。」他回答。

  面試官決定給他最後一次機會。

  「誰是美國第一任總統?」他問道。

  紮布奡粥簻搕F看他的肩膀,伸展他的短褲的鬆緊帶的彈性。然後他抬起頭自豪地宣佈:「CALVIN KLEIN!」

  一天晚上,帕迪走進當地的一間酒吧,看見一個聰明的旅行推銷員靠在吧臺上。他對這個男人完美的衣著品味所打動了,但真正吸引他的是他那雙漂亮的紅色鞋子。

  於是帕迪走近向他說:「我真的很喜歡你的鞋。它們是哪什麼類型的鞋?」

  「它們是鱷魚鞋。」推銷員回答說。

  帕迪從來沒有聽說過鱷魚,但他不想表現出他的無知,他說:「謝謝」,然後就去問山姆酒保,鱷魚是什麼。

  山姆回答說:「這是一種生活在巴西亞馬遜叢林中的兇猛的大動物。」

  帕迪迷上了那雙鞋,凡是帕迪迷上的,他就會不惜一切代價付諸實行。所以,第二天,他就賣掉了他的福特舊車,買了一張去巴西的機票。兩天后,他雇了一個當地嚮導,坐著小船沿河而上,尋找鱷魚。

  一周後,在叢林深處,嚮導突然喊道,「看!墨菲先生,鱷魚!」

  帕迪拿起他的大刀,跳進河堙C接下來是一場可怕的人鱷之戰,幾乎是帕迪的最艱難的一場戰鬥。但最終,他殺死了這頭野獸並將它拖到船上。

  帕迪筋疲力盡,渾身是血,得意洋洋地將鱷魚翻身過來,然後驚訝地瞪大眼睛。

  他驚呼道:「媽的!它沒有穿鞋子!」

  現在,靜心的第一步就是將你所有的瘋狂扔出去。這是一個簡單的方法,如果你不是一個懦夫——我是說如果你不是一個紳士。它的意思很簡單,就是胡言亂語。說任何你不知道的語言,或者發出聲音,但不要像佛一樣坐在那堙A那一階段會晚些到來。

  阿魯普,第一通鼓...

   (鼓聲)

  瘋了!

   (亂語)

  阿魯普...

   (鼓聲)

  所有人都變得靜默,全然靜默。

  閉上眼睛就進去。越來越深,整體,整體...

  做佛吧!這就是你的本性。

  阿魯普,下一個節拍...

   (鼓聲)

  放鬆。

  好好放鬆...好像你死了。

  讓身體呼吸,但你繼續進入你內心越來越深。

  就這樣。

  沒有言語可以表達,沒有心靈可以解釋,但它在你內心深處,已然存在。

  阿魯普,快節奏...

   (鼓聲)

  從墳墓堨X來,重獲新生,復活,清新,寂靜,純真。

  好吧,曼妮莎?」

  「是的,OSHO。」

  「我們現在可以慶祝了嗎?」

  「是的!」
 樓主| 發表於 2022-6-27 08:44:57 | 顯示全部樓層
禪:從心念到無念的量子飛躍
江夏堂譯

一九八八年六月十二日下午在佛陀禮堂

第二章:靜心:量子飛躍  
  親愛的OSHO,

  當百丈還是個小男孩的時候,他的母親帶他去了一個寺廟,進入寺廟後,她向佛的雕像禮拜。

  百丈指著佛的雕像問他母親:「那是什麼?」

  她回答說:「佛的雕像。」

  百丈說:「看來佛與他人無異,我將來亦要成佛。」

  許多年後,百丈成為一名僧人。有一天,他作為馬祖的侍從,在野外遊蕩。一回來就突然哭了起來。

  一個僧人說:「你在想你的父母嗎?」

  百丈說:「不。」

  「有人罵你嗎?」僧人問道。

  百丈說:「不。」

  「那你為什麼哭?」僧人堅持問原因。

  百丈說:「去問問師父吧。」

  那個僧人就去問馬祖,馬祖說:「去問百丈。」

  僧人回到房間,卻發現百丈在笑。

  「你剛剛哭了,現在為什麼笑?」他問。

  百丈說:「適來哭,如今笑。」

  古文對照(百丈懷海:馬祖嗣。福州長樂王氏子。兒時隨母入寺拜佛。指佛像問母曰。此為誰。母曰佛也。師曰形容與人無異。我後亦當作佛。《祖庭嫡傳指南》。

  ...卻歸侍者寮。哀哀大哭。同事問曰。汝憶父母邪。師曰。無。曰。被人罵邪。師曰。無。曰。哭作甚麼。師曰。我鼻孔被大師扭得痛不徹。同事曰。有甚因緣不契。師曰。汝問取和尚去。同事問大師曰。海侍者有何因緣不契。在寮中哭。告和尚為某甲說。大師曰。是伊會也。汝自問取他。同事歸寮曰。和尚道汝會也。教我自問汝。師乃呵呵大笑。同事曰。適來哭。如今為甚卻笑。師曰。適來哭。如今笑。同事惘然。《五燈會元》卷第三)

  曼妮莎,剛剛還沒下雨,現在就下雨了。存在是不合理的。你不會問雨:「你幾分鐘前沒下雨,為什麼現在還在下雨?」你不會問竹子:「為什麼你之前像英國紳士一樣站著,現在卻與雨共舞?」

  存在即是不合理的。當你問為什麼的時候,你就已經錯過了重點。這件軼事很好,對你的靜心也很好。

  當百丈還是個小男孩的時候,他的母親帶他去了一個寺廟,進入寺廟後,她向佛的雕像禮拜。

  百丈指著佛的雕像問他母親:「那是什麼?」

  她回答說:「佛的雕像。」

  百丈說:「看來佛與他人無異,我將來亦要成佛。」

  從一個小男孩身上可以看出,這是一個偉大的跡象,預示著一個偉大的未來。石雕佛像騙不了他。最多,它看起來像一個人。它不是人:它不會呼吸,不會哭,不會笑。它是由石頭雕刻而成的,它只是死了,永遠不會笑、也不會哭、也不會有感覺。它怎麼會這樣呢?

  百丈說得對:「看來佛與他人無異,我將來亦要成佛。」因為‘佛’這個詞本身就意味著覺知,而這塊石頭是沒有覺知的。後來我想成為一個佛——而不是像一個石雕像,而是一個跳舞、唱歌、大笑、活生生的佛。」

  一個不會跳舞的佛不是佛。佛是基本的靜默和存在。如果今晚你能安住於寂靜中,那機會就很大了。整個天空都在向你傾注一個信號:「醒醒吧,你已經睡得太久了。」

  在這寂靜中,那覺醒是可能的。在這寂靜中,石佛可以開始笑,可以開始跳舞,可以開始呼吸。記住,就像百丈還沒有準備好崇拜石佛一樣,我也反對一切崇拜。

  崇拜者是被崇拜的。

  你不必崇拜別人。

  你的內在是最高最珍貴的,是最有存在感和意識覺知的點。沒有什麼比這更高的了。你不需要崇拜,你只能靜心。

  記住崇拜和靜心的區別。母親說:「崇拜,祈禱!」百丈說:「我想成為一個真正的佛。」

  祈禱總是向別人祈禱。

  祈禱與宗教無關。

  崇拜與宗教無關。

  完全覺知到並安住於寂靜是領悟宗教品質的唯一途徑。這是個大好機會。

  雲來得正是時候。傾聽這雨聲。簡單地說就是:就這樣。在一個寂靜的空無堙A雨的舞蹈,竹的低語...你就已經回家了。

  許多年後,百丈成為一名僧人。有一天,他作為馬祖的侍從...

  馬祖是一位偉大的師父,是繼大迦葉之後最偉大的師父之一,

  在野外遊蕩。一回來就突然哭了起來。

  注意一點,他突然開始哭泣。根本沒有理由。

  一個僧人說:「你在想你的父母嗎?」

  百丈說:「不。」

  「有人罵你嗎?」僧人問道。

  百丈說:「不。」

  「那你為什麼哭?」僧人堅持問原因。

  為什麼?這就是頭腦一直堅持的問題。對頭腦而言,一切都必須基於某種原因,一個誘因。頭腦不允許任何沒有理由,沒有業因果的事情發生。因為這種堅持,頭腦錯過了自己最本質的問題:你為什麼會這樣?

  你可以四處去看看。也許有人會告訴你為什麼。但在整個意識史上沒有人能說出他為什麼會這樣。你所能做的就是聳聳肩:我就是這樣的,沒有為什麼的問題。

  百丈說:「去問問師父吧。」

  那個僧人就去問馬祖,馬祖說:「去問百丈。」

  僧人回到房間,卻發現百丈在笑。

  「你剛剛哭了,現在為什麼笑?」他問。

  這對理智的人而言太過分了,這太荒謬了...現在看,雨要停了。這是不對的。之前它們還處於雷雨交加,現在它們正變得靜默以楔入于你的靜默中。

  但沒有為什麼。你不能問竹子,不能問玫瑰,不能問任何有情眾生。生命就是這樣簡單。有時它在哭,有時它在笑,當它沒有緣由地哭時,哭是一種巨大的淨化。而當它沒有緣由地笑的時候,笑聲就會到達你的內在深處。就像一支箭,它射中了你和你存在的核心。

  僧人回到房間,卻發現百丈在笑。

  「你剛剛哭了,現在為什麼笑?」他問。

  那個僧人一定是個有學問的人,一個學者。

  百丈說:「適來哭,如今笑。」

  問題出在哪里?這就是禪所說的量子飛躍:從頭腦心識到無念,從理性到存在,從思考到寂靜——量子飛躍。頭腦不能不問為什麼。但你的意識覺知從不問為什麼。意識覺知的接受和對存在的信任是絕對的,也是無條件的。

  你有沒有問過為什麼你是這樣的?你可以問一些小事情...為什麼一輛自行車或一輛汽車是這樣的。它們有一定的實用性。但你有什麼實用性呢?是的,你可以租一輛自行車,但這並沒有什麼實用性。別人會這麼做的。你找不到理由,無論你在哪里找來找去,都找不到理由。答案只會是:「我在這堥S有任何理由。」為什麼是毫不相關的。

  這種狀態我稱之為量子飛躍。靜心無非是一個量子的飛躍,從不斷地問問題到將自己隱沒在一個清淨的純真中,沒有問題產生,也不必給出答案。

  這是活在當下的生命。

  這是活在當下的愛。

  這是活在當下的舞蹈。

  這則軼事包含了禪的全部精髓。如果你能領悟這則軼事,你就已經領悟了所有值得領悟的東西。

  只是你要明白:這是你與生俱來的權利。這是毫無疑問的。

  你一直在這堙A你也會一直在這堙C當我們說:時間流逝,這是一個錯誤的概念。事實是,你——觀照見證者,永遠保持不變,永遠不老,永遠不年輕,永遠不是小孩,永遠不是男人,永遠不是女人——只是一個光點,從永恆到永恆。沒有必要問。否則你該要去問誰?除了你還能有誰能回答你為什麼存在於這堙H你還沒有深入到自己的內在去發現你是誰。要問這個問題,你必須先找到自己。

  那些在自己堶探M找自己的人,都沒有回來,因為越往內在走,冰塊越是消融,到了最堶情A自己就不在了,只有一個清淨的空無。而這個清淨的空無,是禪宗唯一接受的聖典。它不是人為的。它不是天生的。它對死亡一無所知。

  它只是不斷地,以多種方式開花,形成許多房子居住,從一所房子到另一所房子,從身體到另一的身體,從一個物種變成另一個物種。但這一切的無常變化,並沒有給你的真實性上留下任何無常變化的痕跡。

  當百丈說:「我剛剛哭了,你說得對。現在我在笑。誰又知道在我大笑之後的下一刻會發生什麼?」

  當我告訴你我們的靜心時,這就是禪的精髓:不要問我為什麼要進入亂語的環節。你必須進入亂語狀態中,是因為你要從亂語中走出來。你腦子媞′O胡言亂語,別的什麼都沒有。將你曾經想說而卻因為文明、教育、文化、社會而沒能說出口的話都通通說出來。在這堙A沒有人在聽:每個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情。

  可能只有幾個白癡在觀察正在發生的事情。他們不是在參與,而是在觀察一件非凡現象級的事情。但他們不會知道其中的滋味——就像在這場雨之後,一股涼爽之意向你襲來——在胡言亂語之後,一種寂靜將穿透了你的生命。胡言亂語就是將所有的垃圾都扔掉。

  在其他地方很難做到這一點,因為你會想知道人們會怎麼想。在這堙A沒有人會想你。你在說什麼,你在做什麼,你在笑,你在哭,你在不知不覺中說中文...做手勢,都是你的事。沒有人有時間。時間太短暫了,每個人都得先做自己的事情。

  當你在胡言亂語的時候,你是單獨一個人,大家都是單獨一個人,都在關心自己的事。你不去干涉,不去問任何人:「你在做什麼?你在說什麼?用什麼語言?沒有語言,沒有理性...每個人都在努力擺脫這種瘋狂。每個人都在試圖擺脫思想,擺脫凡事都問為什麼的狀態。

  一旦你失去了頭腦理智,你就進入了自己存在。

  陷入於頭腦中就是在背離於你自己存在之外。

  失去頭腦理智就是活在你自己存在之中。

  曼妮莎提出了一個問題。在回答她的問題之前,我得先向魯佩什(RUPESH)道歉。尼維達諾一直在敲鼓。現在那個瘋子去了拉賈斯坦邦尋找更多的岩石來建造一個更大的噴泉和瀑布。他非常擔心鼓會發生什麼事。誰來敲鼓?

  我只好說服他:「別擔心。不管誰敲鼓,我都會不斷叫尼維達諾。」他非常高興。但我只答應了最後一個系列,現在已經結束了。可憐的魯佩什打著尼維達諾的名號在敲鼓。

  昨天,這個系列發生了變化:我想,現在該叫魯佩什了。但有人在我的記錄本上誤寫了阿魯普這個名字。我一時想不明白,魯佩什是不是在沒有通知我的情況下改了名字?但是沒有時間了。所以我只好以阿魯普名義傳達指令。我可以看到,當魯佩什敲鼓的時候,他很憤怒。對不起,魯佩什。那些鼓敲得沒有負責。有些鼓是有責任的,但你打的鼓是沒有責任的。

  今天我會以魯佩什名義下指令直到這個系列結束。但請對鼓友好一點。

  問題一:

  現在,曼妮莎的問題是:

  親愛的OSHO,

  我剛剛想起來,我們不是人類的思想或人類的感情——我們是人類。我們註定只是為了存在,不是嗎?

  這不是只有一些人才能負擔得起的奢侈品——做一個這樣的人真的很好,不是嗎?

  曼妮莎,不管你知道與否,你除了成為你自己的存在,什麼都做不了。除了你自己的存在,沒有別的辦法。玫瑰就是玫瑰。不管它怎麼努力,也不能變成蓮花。蓮花也是如此。它不能變成為金盞花。

  每個人都必須在他自己的存在中受人尊敬和有尊嚴。你的思想是非常膚淺的,第一層,不是必要的...它可以被改變,它不斷地在改變。你的感覺也不是很深。它比思想稍微深入一些,但它也可以在瞬間改變。

  你知道你的思想和感覺都在改變。但你內心一定有什麼東西是不會改變的。那是你的存在,不變的。安住根植於存在,然後慢慢地,慢慢地,你開始以一種完全不同于人們通常成長方式的方式在成長。當人們變得更有知識、更有學問時,他們的思想也在增長。當人們變得更加情緒化、更多愁善感時,他們的感覺就在增長,但他們自己卻保持一成不變。

  如果你如實知見到你的存在了,並且不誤入歧途地安住於那堙A你會發現一種完全不同的成長——不是變老,而是成大,不是成長為別的東西,而是成長為你自己,越來越成為你自己。而這帶來極大的祝福,巨大的欣喜。

  在我們進入自己之前,在外面傍晚散步一下是可以的。

  動物園遇到了困難時期,隨著動物的死亡,動物園長負擔不起更換它們的費用...直到他有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過了一會兒,科瓦爾斯基走過動物園,看到一個牌子,上面寫著「需要招募強壯的人,申請請往堥哄C」

  所以他走進去,動物園長告訴他:「我們的明星,大猩猩葛列格里,已經死了,我要你來代替他。你只要穿上這件大猩猩皮套服裝,到外面去不時捶打你的胸膛,吃花生。就行了。」

  科瓦爾斯基馬上開始工作。每天他都會通過跳來跳去和撞擊來刺激觀眾。但它表演的高潮是它爬上圍欄堛漱@棵樹上,向隔壁的獅子扔花生,獅子非常憤怒,試圖爬上圍欄。

  不幸的是,一天下午科瓦爾斯基爬上了樹,樹枝被折斷了,他掉進了獅子籠中。他跳起來,開始尖叫和呼救,直到其中一隻獅子走過來咆哮和咆哮,然後從嘴角說:「閉嘴,科瓦爾斯基,否則我們都會失業!」

  靜心它。這是純粹的禪。每個人都躲在外套後面:有人躲在大猩猩外套後面,有人躲在獅子外套後面,有人是老鼠,當然還有母雞...出來吧!就這樣。你穿的這些外套都不是你存在。

  在歐洲旅行期間,羅奈爾得和南茜正在愛爾蘭進行訪問。

  一天,南茜謹慎地造訪了拉特爾·奧伯恩斯醫生的辦公室。

  「我能為您效勞嗎?」奧伯恩斯醫生親切地問。

  南茜猶豫地說:「好吧。這是件微妙的事情。」

  奧伯恩斯醫生說:「別擔心,雷根夫人。你可以對我坦誠,我也會對你坦誠。」

  南茜·雷根說:「很好。自從參加這次旅行,由於吃了各種不同的食物,我的胃總是充滿了氣體。雖然氣體沒有氣味,也不會發出聲音,但我還覺得很尷尬。哎呀!」她羞澀地笑著說:「又來了一個!」

  奧伯恩斯醫生小心翼翼地捂住他的鼻子。然後他從辦公桌的抽屜堮野X一些藥片,在記事本上瘋狂地寫著。

  他對南茜·雷根說:「在這堙C這是和一位頂尖專家的預約,這些藥片應該有助於恢復你的嗅覺!」

  兩個佛吉尼亞老農民在街上碰頭。

  其中一個人說:「嘿,傑德。我有一頭騾子,得了瘟疫。你的騾子得了那病,你給它吃了什麼?」

  「我給了它松節油。」傑德回答道。

  一周後,他們又相碰面了,第一個老農夫喊道:「嘿,傑德,我按你說的給我的騾子吃了點松節油,它死了!」

  傑德回答道:「奇怪的,它也殺了我的騾子!」

  路易吉的妻子剛剛去世,在送葬隊伍離開墓地的時候,路易吉大鬧墓地。

  他哭著,扯著頭髮。「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加里巴爾迪神父說:「我的兒子。我知道你遭受了巨大的損失,但你會慢慢克服的。」他開始帶著路易吉走向出口。

  路易吉啜泣道:「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加里巴爾迪神父說:「試著控制自己吧。時間會過去的,你會從悲傷中恢復過來,也許一兩年後,你會遇到一個年輕的女人,然後再結婚,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路易吉說:「是的,神父,我知道!但我今晚該怎麼辦呢?」

  魯佩什,今晚敲鼓。

  (鼓聲)

  (亂語)

  魯佩什...

  (鼓聲)

  每個人都變得靜默,絕對的。

  閉上眼睛,不要動,保持靜默。

  感受這一刻的美好。

  感受這一刻的新鮮和青春。感受你內在最深處的快樂和舞蹈。

  魯佩什...節拍。

  (鼓聲)

  每個人都會放鬆到死亡。

  讓身體自行呼吸,別費心。

  你不必停止呼吸。你必須停止在外面,轉向到堶情C

  從心念到無念的量子飛躍。

  感受內在的無聲芬芳。

  這一刻,是一個神聖的時刻。

  這一刻,你就是一個佛。

  將你的意識覺知鎖定在這一刻。無念的虛空,沒有心,只有純粹的意識覺知。

  魯佩什...

  (鼓聲)

  你可以帶著新的光明,帶著新的快樂,帶著新的眼睛去看,帶著新的感覺去感受,帶著新的智慧去領悟,重新回到生命中來,回到新的生命中來。

  好吧,曼妮莎?」

  「是的,OSHO。」

  「我們現在可以慶祝了嗎?」

  「是的!」

 樓主| 發表於 2022-6-27 08:45:58 | 顯示全部樓層
禪:從心念到無念的量子飛躍
江夏堂譯

一九八八年六月十三日下午在佛陀禮堂

第三章:禪是如此活躍  
  (就在OSHO的車來之前,一隻黑色的大猩猩走進大廳,坐在曼妮莎後面。)

  親愛的OSHO,

   百丈自己成為師父後,他問黃檗他是從哪里來的。

   黃檗說:「在大雄山腳下采蘑菇。」

   百丈問道:「你看見老虎了嗎?」

   黃檗像只老虎一樣仰天長嘯。百丈舉起斧頭,好像要將他砍下來似的。黃檗打了百丈一巴掌。

   百丈笑了起來,回到座位上。

   他僧人說:「在大雄山腳下有一隻老虎,你們也一定要看到它。百丈本人就被親自咬了一口。」

   又有一次,天在下雪,負責的僧人請百丈開示。

   百丈說:「雪花飄落,顏色和圖案都自成圓滿。我為什麼要去法堂開示?」

  古文對照(百丈一日問師。甚處來。 師雲。大雄山下采菌子來。 丈雲。還見大蟲麼。師作大蟲聲。丈拈斧作斫勢。師與丈一掌。丈吟吟而笑即歸。 上堂雲。大雄山下有一大蟲。汝等諸人也須好看。百丈老漢今日親遭一口。《古尊宿語錄》卷第二)

   生命從來沒有像禪宗那樣帶著如此多的狂喜、喜悅和極樂。世界上常見的宗教,印度教或基督教,穆斯林或耆那教,都太嚴肅了。而他們的嚴肅性使他們被限制在文字、理論、哲學中。他們的嚴肅性不允許他們笑,唱歌,跳舞,快樂。他們破壞了整個人類,破壞了每一個已經出生的孩子的歡笑聲。

   我們所謂的社會似乎在笑中有些東西是恐懼的。它恐懼,因為笑會暴露出它的虛偽。然後你會看到無處不在笑聲,因為你的虛偽是無處不在的,但社會迫使你對它麻木不仁。

   現在看,就在曼妮莎旁邊,一隻大猩猩坐著。大猩猩先生,你能站起來嗎?

  很好。

   很快就會非常困難,如果老虎和大猩猩聽到你的聲音——它們一定會聽到,因為這堿O一個可以尊重它們的地方。

   百丈自己成為師父後,他問黃檗他是從哪里來的。

   黃檗說:「在大雄山腳下采蘑菇。」

   百丈問道:「你看見老虎了嗎?」

   黃檗像只老虎一樣仰天長嘯。百丈舉起斧頭,好像要將他砍下來似的。黃檗打了百丈一巴掌。

   百丈笑了起來,回到座位上。

   他僧人說:「在大雄山腳下有一隻老虎,你們也一定要看到它。百丈本人就被親自咬了一口。」

   如此頑皮,如此純真,如此不嚴肅,如此有活力,這就是禪的方法。

   老虎、獅子和鹿來參加這次聚會是非常好的。它們會出現的,因為這只大猩猩會傳播消息。大猩猩先生,請安靜,雖然這不是你的方式,也不是你的本性,但請不要開始閒聊這個道場。我們不想要老虎和獅子,因為我們沒有空間。等一下...一旦我們有了一個更大的空間,我們會得到的,然後你可以帶來所有的大猩猩——你必須有朋友,妻子,孩子。大猩猩不相信獨身,他不是天主教徒。

   而有幾隻大猩猩在這婸P你共舞,將是一件非常快樂的事情。今天你只能滿足於一隻。但當一隻大猩猩來了,第二隻就會緊隨其後。

   就在離這奡X英里的地方,有一個古老的湖泊,塔多巴(TADOBA),在森林深處。它的美麗在於那堛熙嚏A成千上萬的鹿。你只需要在太陽下山的時候,在成千上萬的鹿來到湖邊飲水的時候。你就可以到那堨h。美麗的是,當天色變得越來越暗——你會感到困惑——他們的眼睛像蠟燭一樣閃閃發亮,好像成千上萬的蠟燭在湖邊排成一行。

   我很希望每一個物種都能在這堭o到充分自由地體現,可惜空間不大,當大猩猩這樣的龐然大物開始出現的時候...它們是你們的祖先,要尊重他們。這不是我,而是查理斯·達爾文說的。

   這個關於百丈的軼事,當他成為自己的師父...當一個人成為自己的師父,當一個人的自我消融時,當一個人的自我不在時,只是一個清淨的能量,一個空無,這個空無中什麼都沒有寫——沒有經文,沒有佈道...

   在整個世界文學作品中,只有一本可以稱為宗教性的書。它屬於蘇菲的傳統,一千年來,它一直由師父傳給後人。第一位擁有它的師父賈拉魯丁·魯米,沒有任何其他蘇菲超越過他。他是唯一一個被稱為MEVLANA的人——MEVLANA的意思是師父中的師父。他有這本書,雖然沒有人知道他是從哪里得到的。但他不會給任何人看,他不會將它拿出來。他將它藏在枕頭下,每當他去到任何地方,他都將這本書帶在身邊。門徒們問——他有幾百個門徒——「你為什麼不說說這本經典?」

   他常說:「這經是不可能說的。你可以問任何事,但不要問這本經典,這是一本宗教經典中的經典。」

   他們說:「如果這是一本宗教經典中的經典,那就應該給我們,這樣我們就能明白什麼是宗教經典中的經典。」

   魯米說:「你只有在我死後才能得到它。等著吧。」

   等到他老了,臨終時,他們非但沒有因為師父臨終而感到震驚,反而都更好奇:「只要他一死,我們就可以從他的枕頭底下將書拿出來。在他活著的時候,他是不會允許的。」

   魯米死了。但沒有人為他費心,他們急忙拿出書,打開書,得到了比魯米死時更大的震驚:書是空白的。他們翻遍了每一頁——也許是某一頁會寫了些什麼東西——但從頭到尾——肯定有三百頁——都是空白的,堶惜偵礞]沒寫。魯米常對他們說:「這是一本宗教經典中的經典,也許這是唯一的宗教經典中的經典。」

  百丈自己成為師父,就意味著像雪花一樣溶入寂靜的稀薄空氣中。

   然而,你內心的某個空間仍然在悸動,那是你的真理,那是你的禪意。而從你的身體,從你的頭腦心念跳躍到那個內在的空間,那未被破壞,未被涉足,未被任何人所踐踏,你就已經實現了量子飛躍。這個量子飛躍讓你成為自己的師父。

   百丈自己成為師父後,他問黃檗他是從哪里來的。

   黃檗說:「在大雄山腳下采蘑菇。」

   禪有一種特殊的語言。我一直堅持提醒你們不要將這些話當作平常的事情,它們屬於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意識。

   當百丈問:「你從哪里來?」他是在問:「你有開始嗎?」如果你有一個開始,那麼你就會有一個結束,它們是一起的。他問黃檗的不是他來自哪里,而是他所處的空間。

   百丈問道:「你看見老虎了嗎?」

   黃檗像只老虎一樣仰天長嘯。

   我不知道這只大猩猩能不能仰天長嘯。

  (大猩猩大聲尖叫。)

   別讓曼妮莎害怕!做一個紳士!這是一個關於大猩猩文化尊嚴和尊重的問題。不管怎樣,大家都很快樂你能來。我希望你最後也跳支舞。所以準備好了。

   黃檗像只老虎一樣仰天長嘯。百丈舉起斧頭,好像要將他砍下來似的。黃檗打了百丈一巴掌。

   這是一個奇怪的對話,但雙方都如實知見印證了對方,他們都成為了自已的主人。

   百丈笑了起來,回到座位上。

   他僧人說:「在大雄山腳下有一隻老虎,你們也一定要看到它。百丈本人就被親自咬了一口。」

   他告訴他的弟子,黃檗自己也成了師父:他已經發出了獅子的吼聲。

   又有一次,天在下雪,負責的僧人請百丈開示。

   百丈說:「雪花飄落,顏色和圖案都自成圓滿。我為什麼要去法堂開示?」

   飄落的雪,它的聲音,它的舞蹈,它帶來的那份寂靜,它帶來的那份涼爽...開示依然還在繼續進行中!

   雖然這些雪花一句話也沒說,但卻已經在表法了。我到座位上去給你講道開示有什麼必要?如果你有眼睛,有耳朵,如果你的感官是保持開放的,從每個角落,從各個方向,法界的一切會來流經你。你只要靜下心來,去感受它,去觸及它,去品嘗它。當然,這不是一個詞:它是一種完全活生生的、舞動著的寂靜。

   當黃檗打了百丈一巴掌的時候,你看到反應了嗎?如果有人打你一巴掌,你會不會手舞足蹈,哈哈大笑,如果你足夠強壯,你會還給他一記很好的耳光作為回報。如果你是弱者,你就會掉頭逃跑。

   一位基督教傳教士正在傳教。他的全部教學內容包括幾件事,其中耶穌的這句名言一直存在。「有人打你的右臉,連左臉也轉過來由他打。」

   他多年來一直在佈道,講得很清楚。但有一天,一個人站起來打了傳教士一巴掌。傳教士第一次遇到麻煩。他不明白:「這是什麼樣的人?」但根據他自己的教導,他必須始終如一。於是,他給了他另一個臉頰,以為他會仁慈以待,但這個人想試探一下傳教士,看看他是在宣揚自己的真理,還是只是借來的東西。他第二巴掌就打得更狠了。

   現在故事完全顛倒了。傳教士跳到那人身上,開始毆打他。那人說:「你在做什麼?你忘了你的佈道了嗎?」

   他說:「耶穌只說過一次轉過臉頰。現在忘了吧,來吧,一對一單挑吧!讓耶穌見鬼去吧!你已經打了我兩個耳光。我要殺了你。那只是講道,你不必去付諸實踐,這只是一個美麗的陳述。」

   天在下雪,負責的僧人請百丈開示。

   首先,禪沒有任何佈道開示,也沒有任何戒律、紀律或規則。它是一種獨特的生命方式,以便你也能觸及到存在本身的神聖性。

   猶太教徒有十誡。也許你知道為什麼有十條。當時四千年前,人們習慣用手指頭來計數的。十是最終的數字,然後是重複,對於十一、十二,你就是重複另一組十。你可以不斷重複多少組十,但你不能超過十。十是最基本的,因為人類是靠數手指頭來學習算術的。

   這個故事是說,上帝創造了世界,到處問巴比倫人,埃及人,阿拉伯人一個問題:「你想要誡命嗎?」

   他們都問:「誡命是什麼?當然,首先我們要知道那是什麼。在不明不白中,我們是不會接受任何東西的。」

   當祂說:「簡單!永遠,永遠不要看別的女人。避免各種腐敗。」

   巴比倫人說:「那我們還能做什麼呢?生命的全部樂趣都將消失。將你的說教留給自己吧。」



   埃及人不問:「誡命是什麼?」他們只是簡單地說:「去吧,去找別人吧。我們為什麼要聽任何訓誡或戒律呢?我們自己就足夠了。」

   上帝很悲傷,祂創造了這些人,但他們卻連一個佈道,一個誡命都不願意接受。

   最後祂問摩西說:「你願意受誡命嗎?上帝完全忘記了猶太教徒的反應與其他人不同。摩西沒有問:「誡命是什麼?」

  摩西問:「多少錢?」

  上帝說:「絕對免費!」

   摩西說:「那為什麼不要呢?我要十個!」

   可憐的猶太教徒從此背負著十誡,基督徒借用了那十誡,穆罕默德借用了那十誡...人似乎有某種忠告的需要,對他說,除非有人忠告你,否則你將迷失方向。所以他總是在尋求忠告,卻不知道一個簡單的事實,在這個世界上,忠告是唯一被給予的東西,永遠不會被接受的。你不能通過詢問智者而變得有智慧。唯一的方法就是仔細聆聽存在的心跳。

   可憐的波蘭教皇繼續親吻世界各地的機場地面。我建議他不要親吻,請聽我說。將你的耳朵貼放在機場地面,這樣也許你可能會聽到些什麼,但為什麼要品嘗呢?當然各地的味道都不一樣。在印度,他第一次嘗到了印度教的味道,他嘗到了牛糞。愚蠢的行為!但人們認為他很謙虛。

   這不是真的。就在幾天前,我的秘書告訴我他在巴西。這個國家百分之八十是天主教徒,但那都只是一種形式。

   在希臘,我問我的新門徒弟子:「希臘東正教有多少人?」

   他們說:「幾乎每個人都是,百分之九十二。」

  我問:「有多少人去教堂?」

  他們說:「只有百分之四。」

   我說:「這百分之四的人是生是死?這百分之四的人是誰?」

   他們說:「多半是老女人,她們無所事事,世人都想擺脫她們。」

   只有牧師才會關注她們,因為他因此而獲得薪水,那些是他的聽眾。他並不關心她們是否聽到或能否聽懂,這些並不重要。他說教,這只是一種職業。

   但在這些職業中,你找不到真相。你必須更接近大自然,而不是靠觸摸機場,親吻機場而得到真相。我從未在任何經文中讀到親吻機場地面是一種宗教責任。而這位元波蘭教皇認為這樣做可以顯示他的謙卑。

   我的秘書阿南多帶來消息說,波蘭人對巴西非常感興趣,但很少有人來機場接他。百分之八十的人是天主教徒的巴西,卻很少有人來接待他。他非常憤怒。他問巴西總理:「怎麼了?「怎麼了?為什麼只有這麼少的人前來?」

  這不是謙卑...他浪費了這麼多錢。每次環球旅行——一年中他有三四次到不同國家的巡演——每次巡演都要浪費八百萬美元,因為要帶人去迎接他。每個人都將它當做一門生意。「除非你給一張十美元的鈔票...」因為這個傢伙,梵蒂岡第一次負債累累,在他之前,梵蒂岡是世界上最富有的宗教。但是每年要浪費三千萬美金,你看到了什麼?你看到教皇在親吻大地。

   這似乎是一個全新的方式直接與上帝聯繫。當我說「保持接觸」的時候,我不是說開始親吻地球。我的意思是對宇宙的一切變得更加敏銳。

   打開你所有的門,放下你所有的恐懼和偏執,讓存在就像微風在你身上翩翩起舞,在你身上歡笑...你就會知道什麼是不可言說的。

  問題一

  曼妮莎問:

  親愛的OSHO,

   你的聲音就像一條貫穿話語的生命線,引領我們進入胡言亂語的瘋狂狀態,然後又將我們帶回來,帶我們進入寂靜狀態,在我們的死亡中,並且召喚我們回到復活和慶祝。

   我聽人說過,師父在某個時候會離開弟子,最終一個人必須自己單獨前行。但你似乎在與我們一起進入如此親密的境界,與我們緊密同行,我越來越感覺到,你不是要離開我,而是要遇見我。

   曼妮莎,你說得對。你可以離開我,但我會像影子一樣跟著你。

   無論你去向哪里,我都會縈繞你的心。

  我會在你的夢堨X現。

  我會在不同的地方遇見你。

   無論五個門徒弟子在哪里一起靜心,第六個...我會出席的。這是一個承諾。

  (佛陀禮堂外傳來陣陣笑聲。)

   這一定是薩達爾。會談後,薩達爾·古魯達亞拉·辛格,你要去見坐在曼妮莎後面的大猩猩。事實上他應該坐在你後面!不要激怒他,他會很危險的。

  但薩達爾卻忍不住...他全心全意地笑了起來,也不去管是不是該笑。

   現在,為了薩達爾·古魯達亞拉·辛格和我們的客人,大猩猩,如果他能理解...如果它不能理解,至少他能理解你的笑聲。

   臭名昭著的海盜「無畏船長」正站在他的船「十二金剛」號的甲板上——這就是這艘船的名字。當瞭望員叫道:「前方有義大利商船!」「無畏船長」叫來他的船艙小弟,說:「將我的紅大衣拿來,我們要上戰場了。」很快,義大利船就被打垮了,當晚,有一場義大利面和大蒜的盛宴。

   第二天,無畏船長聽到瞭望員喊道:「前面有三艘德國商船!「無畏船長」叫來他的船艙小弟,說:「將我的紅大衣給我。」他喊道:「我們要開戰了。」

   很快,德國船隻就被俘虜了,當天晚上,在一場啤酒和香腸的盛宴上,船艙小弟:「對不起,無畏船長,為什麼你以前總是要穿上你的紅大衣才開戰?」

   無畏船長喊道:「那麼萬一我受傷了。那樣我的人就看不到血了,就不會失望或者喪失鬥志了。」

   第二天,瞭望員喊道:「前面有一隊英國軍艦。」

   無畏船長轉過身來,低聲說:「快將我的棕色褲子拿來。」

   西德尼和莎蒂發生了愛人之間的爭吵,他們已經兩天沒有見面了。

   莎蒂悶悶不樂地坐著,當電話鈴響時,她凝視窗外。是西德尼打來的。

   「我是西德尼。我今晚要去你家。」他說。

   「哦,不,你不可以!」莎蒂厲聲說。

   「我要將你扔在床上。」西德尼宣佈。

   「哦,不,你不可以!」莎蒂說。

   西德尼說:「我要撕掉你的衣服。和你發生性行為!」

   「哦,不,你不可以!」莎蒂說。

   西德尼說:「而且。我甚至不打算戴避孕套!」

  「哦,是,可以。」莎蒂說。

   有一天下午下著雨,這個口技表演者維吉爾,走進一家酒吧。當他打開門的時候,一隻流浪狗從他身邊走過,幾乎將他撞倒,然後它走到酒吧附近坐下。

   維吉爾坐在狗旁邊的酒吧凳子上,點了一杯飲料。當他被招待時,維吉爾看了看這只狗,然後問酒保是否有興趣花五百美元買一隻會說話的狗。

   酒保聽了哈哈大笑,但狗卻說:「先生,請你買下我吧。這個人對我太刻薄了,他不照顧我,從來不給我吃的!」

   酒保很震驚。「你是說你想給他五百美元嗎?你為什麼要賣掉它?」

   「我討厭騙子。」維吉爾喝了一口酒,回答道。

   酒保遞過五百美元,維吉爾站起來向門口走去。「再見,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傢伙。」他對狗說。

   狗抬起頭來說:「忘恩負義,是嗎?好吧,就沖這一點,我再也不說話了!」

  魯佩什,敲鼓...

  (鼓聲)

  (亂語)

  魯佩什...

  (鼓聲)

  安靜,閉上眼睛,將你整個人都收進去。這是一次從心念到無念的量子飛躍。這個空無就是你,這一刻是你唯一的時間。

  在「這堙v和「現在」這兩個字,整個宗教是完整全然的。

  魯佩什,將鼓敲起來...

  (鼓聲)

  你死了。

  徹底死去。

  我不是要你刻意停止呼吸,你的身體可以不斷自行呼吸。你要進入內在,越進越深!

  魯佩什,最後一通鼓...

  (鼓聲)

  每個人都要復活。

  這是復活!

  一個特別的節拍為客人大猩猩。

  (鼓聲)

  不,魯佩什!大猩猩不能理解,做它能理解的!

  (鼓聲)

  (魯佩什敲出了一個很好的鼓點,大猩猩高興地叫了起來。)

  好吧,曼妮莎?」

  「是的,OSHO。」

  「我們現在可以慶祝了嗎?」

  「是的!」

  (在YAA HOO狂喜慶祝之後,大猩猩開始和曼妮莎跳舞,過了一會兒,薩達爾從外面過來,加入了舞蹈。)
 樓主| 發表於 2022-6-27 08:46:47 | 顯示全部樓層
禪:從心念到無念的量子飛躍
江夏堂譯

  一九八八年六月十四日下午在佛陀禮堂

第四章:禪是簡單的,如茶的味道  
  親愛的OSHO,

  一位僧人問龍牙居遁:「達摩從西方來的意義是什麼?」

  龍牙居遁說:「等石龜說話了,我就會告訴你。」

  僧人說:「石龜說話了!」

  龍牙居遁說:「它對你說了什麼?」

  僧人沉默了。

  另一位僧人問大梅禪師同樣的問題,大梅回答說:「西來無意。」

  鹽官齊安禪師聽到了這個問題後說:「一個棺材埵釣潃茼漱H。」

  玄沙師備聽了這話,然後說:「鹽官齊安真是個行家。」

  同樣的問題——達摩從西方來的意義是什麼?——也被一個僧人帶到了石頭那——也被稱為「石頭希遷禪師」。

  「去問問外面的石柱子去!」石頭希遷禪師喊道。

  僧人說:「我不知道什麼意思。」

  「我也不知道。」石頭希遷禪師說。

  當洪州水潦向他的師父馬祖提出達摩從西方來的意義是什麼這個問題時,馬祖當胸踢了過去,將他踢倒了。洪州水潦就猛然開悟了。他站起來,拍手大笑,說道:「太神奇了!太神奇了!百千個三昧和無數神秘的奧義,現在在我的一根頭髮尖上都能被深刻地如實知見它的真理實相了。」

  他禮拜而退。


  古文參考對照:

   「龍牙遁禪師。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雲待石烏龜解語即向汝道。雲石烏龜解語也。師雲向汝道甚麼。僧無對。」——《禪林類聚》卷四。

   「僧問大梅。如何是西來意。大梅曰。西來無意。師聞乃曰。一個棺材。兩個死漢(玄沙雲。鹽官是作家。」——《五燈會元》卷第三。

   「初參石頭。便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頭曰。問取露柱。曰。振朗不會。頭曰。我更不會。」——《五燈會元》卷第五。

   「初參馬祖。問曰。如何是西來的的意。祖曰。禮拜著。師才禮拜。祖乃當胸蹋倒。師大悟。起來拊掌呵呵大笑曰。也大奇。也大奇。百千三昧無量妙義。祇向一毫頭上。識得根源去。禮謝而退。住後。每告眾曰。自從一吃馬祖蹋。直至如今笑不休。」——《五燈會元》卷第二,洪州水潦和尚。


  曼妮莎,禪是一種簡單的現象——就像茶的味道一樣簡單。但如果你想解釋,那就成了世界上最困難的事情。

  這些軼事一再表明禪的存在狀態,而不是哲學,不是神學。它是詩而非神學,是音樂而非哲學,這是一種連竹子、花、甚至布穀鳥都能聽懂的語言。它是一種存在本身的語言。這就是存在之門打開的方式。

  頭腦心識是敵人。知識越淵博越危險,知識越淵博越封閉。當你無念的時候,你已經回到家了:一千里的旅行在一瞬間就結束了。

  以上所提出的問題很有象徵意義。古往今來,只有幾個問題被問過。每個人都知道答案。即使發問者也知道答案——就頭腦而言。但他提出這個問題,是為了讓他能超越頭腦,超越頭腦的答案,如實知見到現實本身。

  一位僧人問龍牙居遁:「達摩從西方來的意義是什麼?」

  這是禪宗傳統中最重要的問題之一。顯然,菩提達摩是最重要的師父,他將禪從印度傳入中國。問題是:「達摩從西方來的意義是什麼?」……你必須明白,西方並不意味著你所知道的西方。從中國的地理位置來看,菩提達摩所站立的地方,印度是西方。東方西方的概念是相對的。從一點看到是東,從另一點看到就是西,它本身既不是東方也不是西方。

  你在哪里,在內在——在東方或西方——沒有方向,沒有指示,只有一個清淨的「存在」。你是「存在」……如此強烈以至於你不必相信它:你不得不信。世界上所有的宗教都在告訴人們要相信,我想讓你領悟到,除非你到了不得不信的地步,否則你所有的信仰都沒有意義。那個你不得不信的點,到了那個不可否認的點,既不是東方,也不是西方。

  這就是菩提達摩從印度到中國的目的。當菩提達摩到達中國時,中國人受到孔子孟子兩位偉大知識份子的思想和哲學的強烈影響。但他們兩個都不知道無念的寂靜。他們知道的很多,但他們什麼也沒有如實知見到。

  菩提達摩的師父派他進行這次長途旅行。他不得不花費三年時間才能到達中國。他自己是一個國王的兒子。他的師父給他下了命令。「現在絕對有必要將你所證悟到的資訊帶到中國去,因為中國正被孔子,孟子和其他思想家所壓倒。他們認為自己已經找到了真相。去說明 「頭腦心識是絕對無能的。如果你想知道真相,你就必須有勇氣將頭腦心識放在一邊。將它擱置到一邊,進入你的寂靜中去。」

  這就是菩提達摩到中國去的原因。顯然,這成了每個禪宗學生的傳統問題。

  一位僧人問龍牙居遁:「達摩從西方來的意義是什麼?」

  龍牙居遁說:「等石龜說話了,我就會告訴你。」

  龍牙寺很有名。那寺廟前有一隻大烏龜,是用一塊大石頭雕刻出來的。

  龍牙居遁說:「等石龜說話了,我就會告訴你。」

  他是在說:「這不是一個要用嘴去問的問題。如果你堅持,我給你時間。「等到石龜開始說話了。」顯然這很荒謬:那石龜是永遠不會開口說話的。

  但龍牙居遁用禪的方式,用禪的語言來回答了。「等」是個密語。如果你能靜靜地等待,意義就會像鮮花一樣灑落在你身上。或者你心中的意義會像火焰一樣迸發升起。但是得耐心等一等!

  我們的頭腦如此匆忙。我們完全忘記了等待的美麗。我們希望一切儘快發生。但沒有人認為,等待有一種美,當你追著影子跑的時候,你就會錯過這種美。

  龍牙居遁的回答是完全正確的:「等待永恆。但是得耐心地等,你就會發現菩提達摩來中國的意義。別人是無法告訴你這個意義的。它將在你自己的生命中產生。只需靜靜地等待。」

  僧人說:「石龜說話了!」

  這些對話非常美麗,與蘇格拉底對話或馬丁路德的對話截然不同。僧人認為自己有足夠的能力回答他自己所提出的問題。

  但你不能欺騙到真正的師父。

  僧人說:「石龜說話了!」

  現在,如果龍牙居遁只是一個老師,他會不好意思繼續下去。但龍牙居遁是個真正的師父。

  龍牙居遁說:「它對你說了什麼?」

  僧人沉默了。

  現在他發現,自己的能力不夠,無法與師父、與覺醒者對話……他無法欺騙。而且無論如何,你只是在欺騙自己。

  另一位僧人問大梅禪師同樣的問題,大梅回答說:「西來無意。」

  問題是一樣的。師父是不同的。答案顯然是不同,但這並不是真的。

  大梅回答說:「西來無意。」

  意義永遠是頭腦的一部分。沒有頭腦,就沒有意義,只有寂靜。有意義,有美麗,有舞蹈,有音樂,但沒有意義。有頭腦就有意義,沒有頭腦無念就是沒有意義。。佛陀的名字之一是如來。它有很多含義。其中一個值得記住。它的意思是「這樣來,這樣去」——就像微風一樣。你不會問:「風這樣來來了,又這樣去了是什麼意義?」你知道微風沒有頭腦無念,所以你不能問這個問題。

  大梅回答說:「西來無意。」

  但記住「無」這個詞,因為「無」會平衡意義和頭腦。正如等待會消除頭腦、憂慮和疑問,正如等待會讓你寂靜,所以「無」也會創造同樣的空無。不同的師父,不同的答案,但指向同一個空無。

  鹽官齊安禪師聽到了這個問題後說:「一個棺材埵釣潃茼漱H。」

  這在任何地方都不會發生:兩個死人放在一個棺材堙C他這句話是說,你是將兩個死人放在一個棺材堙G你是將這個意義、巨大的美感、恩典,和菩提達摩放在一個棺材堙C但是菩提達摩畢竟是一個棺材,就像你是一個,就像我也是一個。存在只能是一個,不可能是有兩個。

  鹽官齊安的意思有點難領悟,但他說:「不要將矛盾的東西放在一起。頭腦和意義?頭腦與意義有什麼相關?那菩提達摩來了又有什麼相關呢?」即使沒有達摩菩提達摩,禪也要開花了。這僅僅是巧合,菩提達摩被存在所用,帶來了資訊。

  這讓我想起了愛因斯坦。有人問他:「如果你沒有發現相對論,你能告訴我們,我們要等多少年才能有人發現它嗎?」

  愛因斯坦無疑是一個非常謙虛、真誠的人。他說:「不超過兩周。氣候已經好了。我只是一個載體。」

  聽到這話的人們都不敢相信。相對論是如此的困難,以至於本世紀最偉大的哲學家羅素寫了一本書:《相對論ABC》。當有人問他:「為什麼是ABC?為什麼不整件事到XYZ?」羅素說:「首先我得理解那麼多。我只理解ABC。」

  全世界只有十二個人對愛因斯坦的發現有一定的瞭解。如果說在兩周內有人發現了它,這讓人們感到震驚。他們無法相信,他們想:「也許他是在開玩笑。也許他太謙虛了。」但這不是謙虛,而是單純的真實。

  而這個理論是在一位元德國哲學家的筆記中發現的,他比愛因斯坦更早發現這個理論。但他是一個散淡的人,他沒有發表它。所以有人不是在兩周後才發現的,也許是兩個月前就發現了。但散淡的人就是散淡的人:它一直留在他的檔堙A他從來沒有發表過,這些檔是在他死後才被發現的。他才是真正的發現者。

  一定有一種氣候。在某種特定的氣候下,春天到來了,萬紫千紅的花兒開始綻放,雨水的到來,烏雲密佈,遮住了整個天空……

  大梅回答說:「西來無意。」意思是「無論如何都會來的。當時機成熟了:「存在可以提供一點繩索,但不會太多。」

  玄沙師備聽了這話,然後說:「鹽官齊安真是個行家。」

  我得提醒你鹽官齊安的回答:「一個棺材埵釣潃茼漱H。」

  玄沙師備聽了這話,然後說:「鹽官齊安真是個行家。」

  他並沒有說鹽官齊安是覺醒的,只是說「鹽官齊安真是個行家。」他編造了這個答案,而這個答案並非來自他自己的體驗。

  同樣的問題——達摩從西方來的意義是什麼?——也被一個僧人帶到了石頭那——也被稱為「石頭希遷禪師」。

  順便說一下,請注意:我們自己的石頭去了德國。他很快就會回來。也許德國比其他任何國家都有更多的石頭。我的一半弟子是德國人。兩年前德國議會通過了一項命令,我不能進入德國,這並非巧合。這些聰明的傢伙!他們知道一旦我在德國,德國就是我的了。最好不要冒險。兩年來他們一直謹慎行事。

  但這並不重要。我的石頭繼續來這堙CPREMDA今天剛來,一切都結束了。只有像石頭這樣的人才能做到:它需要勇氣。德國議會非常懦弱,非常不德國,他們應該邀請我。我會給德國帶來因阿道夫·希特勒這樣的白癡而失去的尊嚴。

  就連薩達爾也在笑。但讓石頭回來,薩達爾將不得不面對他。但他狀態很好。昨天,他面對……不僅是面對面,他還得從很遠的地方進來——他在外面——去見那個坐在曼妮莎後面的奇怪的哲學生物。他們還跳了一支很有默契的舞。

  石頭錯失了與另一個石頭相遇的大好機會。而那個石頭已經消失了。僅僅是一次機會和一支舞蹈就夠了。這就是智慧。

  「去問問外面的石柱子去!」石頭希遷禪師喊道。

  問這麼愚蠢的問題,你最好到外面的站崗的位置上去問。當有機會見識一個覺醒者,你不應該提這樣愚蠢的問題。

  菩提達摩就像一朵白雲。那些白雲從一個國家到另一個國家去旅行,經過邊界,沒有任何入境簽證,沒有護照。它們似乎是世界上最自由的人。而菩提達摩只是一朵白雲,他不可能有什麼特別的目的,他一定只是在享受晨間的漫步。「但如果你想問,就去問問外面的石柱子去。也許你能得到答案。」

  僧人說:「我不知道什麼意思。」

  問大廳外面的柱子?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意思。

  「我也不知道。」石頭希遷禪師說。

  這種接受:「我也不知道」,是禪對世界最大的貢獻之一。做一個不知道的意識,並不是不值得尊重,事實上是意識,覺知,有意識的最高點。這是覺醒。

  當洪州水潦向他的師父馬祖...你一次又一次地碰到馬祖。他有成千上萬的弟子,據說他使更多的人覺醒,包括佛陀。但他的方式很奇怪。

  ...提出達摩從西方來的意義是什麼這個問題時,馬祖當胸踢了過去,將他踢倒了。洪州水潦就猛然開悟了。他站起來,拍手大笑,說道:「太神奇了!太神奇了!百千個三昧和無數神秘的奧義,現在在我的一根頭髮尖上都能被深刻地如實知見它的真理實相了。」

  他禮拜而退。

  馬祖什麼也沒說,只是做了些什麼。當然,從外在看,他好像踢了問話者的胸膛。但這是一個來自外在的記錄描述。內在堶惆s竟發生了什麼?馬祖沒有踢其他詢問者的胸膛。但是踢在這個僧人的胸口僅僅意味著:這個僧人已經完全準備好了,他只需要輕輕臨門一腳。

  只需要一個小小的臨門一腳,踢他的胸口,將他踢倒,就夠了。他就明白了為什麼菩提達摩是從西方來的意義。只是為了擊倒你的自我,將你帶回到你的中心,藏在你的胸口後面……問話者的覺悟是如此偉大,他大聲笑著說:「太神奇了!太神奇了!百千個三昧和無數神秘的奧義,現在在我的一根頭髮尖上都能被深刻地如實知見它的真理實相了。」

  這幾乎就像一個成熟的芒果,一敲樹就會掉落下來。但未成熟的芒果是不會一敲就掉落下來的。只會進入那些一直在準備、時刻等待、敞開大門的人,才會有馬祖這樣的人進入。馬祖是很有慈悲心的,否則誰還會在乎將誰打倒,踢到胸口?這些方法尤其是禪的方法。世界上沒有任何傳統知道這些秘密方法。

  但用文字書寫記錄的東西會損失很多。我想讓你體會一下。寫作和閱讀都無濟於事。學會等待無限。因為你是永恆的,所以不必著急匆忙。保持靜默,如果你找到了師父,如果你愛上了師父,那麼就沐浴于他的恩澤中吧。總有一天,那臨門一腳會到來的。

  你一定見到過...鳥不得不將它們的孩子從巢婸陞X來。這是值得一看的,因為師徒之間也是如此。當蛋破了,小鳥出了窩,鳥媽媽就離開窩,在樹上飛來飛去,給小鳥一種感覺,一種「你也能做到的」感覺。但是可憐的小傢伙只是拍動翅膀,不敢飛出去,飛進茫茫的未知世界中。

  鳥媽媽到其他樹上,給鳥兒一個挑戰,叫鳥兒「到我這堥荂v——不是用你的語言。鳥兒慢慢地、慢慢地變得強狀,當鳥媽媽發現時機成熟時,就將鳥兒推出巢穴。起初,小鳥覺得自己嚇壞了——媽媽要殺了它,但很快它發現自己有了翅膀,它就到另一棵樹上叫回來。

  一旦它飛了幾英尺,幾英里就不是問題了。有一些鳥類,例如天鵝,每年當喜馬拉雅山的湖面結冰時,每次飛行三千英里。它們必須飛到三千英里外的平原上。

  這不僅適用於鳥類。一步就足以登天,如果你能飛一步,你就可以飛一千英里。很快這只鳥就會飛得越來越遠。有一天早晨,太陽升起,鳥兒也許會永遠消失,不會再回到巢堣F。

  師父必須等待。那些歲月比我們現在的日子更美好,因為現在如果你打了人,你會發現自己被關進了警察局——無論你怎麼說:「我是師父。」無論你說多少。「他是我的弟子,我正努力讓他覺醒。」都無濟於事。你將不得不出庭受審。

  我自己曾被關過六所監獄,被帶進過兩個法院。我可以看到:你們所謂的法官,絕對是不合格的。他們連靜心的ABC都不懂。他們可能知道所有的法律和章程,但他們並不瞭解自己。

  在我不得不呆的這些監獄堙X—這是一種奇怪的經歷體驗——囚犯似乎都是純真的。也許出於純真,他們犯了一些聰明人會避免的事情。但幾乎在每一個監獄堙A囚犯們都對我說:「我們非常快樂此時此地能在這個監獄堙A能和你在一起,僅僅一個晚上。我們只是在傳聞聽說過有像你這樣的人。但能和你在一起,我們做夢也沒想到。」

  六個監獄堨u有一個獄警有點敏銳。他沒有將我關進真正的監獄,而是送進了醫院。我說:「我沒病。」

  他說:「你沒病,但我不能將你關進監獄。一個試圖將別人從監獄婺挐璆X來的人不應該被關進監獄。你在醫院堨薿壯a。」

  而護士長、護士和醫生都很驚訝,因為他以前每天至少來看我六次。因為他來看我,他的助手和其他工作人員也都開始來了。三天來,醫院成了我的道場。他們都忘了我是個囚犯。他們不應該問我與生命秘密有關的問題,因為在第三天,我不得不離開監獄去另一個監獄。政府覺得他的監獄被毀了,因為獄警還允許我召開世界新聞發佈會。連他的助手都說:「這是不可能的。這是史無前例的。」

  他說:「我不在乎。我已經到了退休的時候了。最多,他們可以讓我提前退休。」

  政府一定覺得在監獄媔}記者招待會很尷尬,所以馬上將我帶走了。但當我從監獄堨X來時,獄警對我說:「在我一生的服役生涯中,當一個囚犯被釋放時,我從未感到不快樂。但關於你,如果你永遠不從這個監獄堜韖X來,我很喜歡。三天的時間堙A我們已經對你習以為常了,沒有了你,就會空虛。如果你想再有在監獄堛瘍橝蝖A請不要忘記我們!」他眼塈t著淚水。

  我們的身體,我們的頭腦心識不過是監獄。我們是被囚禁的輝煌。如果你不停地前進,不停地前進,你就找不到自我,也找不到自由。因為存在就是自由。成為你自已就是成為上帝。沒有什麼能比這更能說明這個事實了。

  問題一

  曼妮莎問:

  親愛的OSHO,

  昨晚是一場真正的存在主義對話:我身後的野獸,我前面的佛,我與這兩者一起共舞!

  曼妮莎,你身後那個漂亮的人不是野獸。沒有野獸是野獸。他只是穿著野獸的外套。他只是我們可憐的維姆。記住,這不僅僅是關於維姆的。每當你來到真正的野獸面前,它們也都穿著野獸的外套。它們的內在和你的意識是一樣的。

  你身後的大猩猩和你面前的佛一樣都是佛。在兩者之間,別忘了你也是佛。在這堙A只有一種意識品質:佛的意識。

  但不要做布穀鳥。當你在市場上宣佈「我是佛」的時候,你就有麻煩了。你要保守這個秘密,要堅定不移,一刻也不要忘記,成佛是你的本性。否則你就不可能了。雖然維姆藏在大猩猩的外套後面,但維姆始終是維姆。

  維姆的身體是另一套外衣,是由生物所賦予的。在這件由社會賦予的外衣背後,還有一層:心靈。而在這個心靈堙A就是你的聖殿,你的佛性。我們在這奡M找的不是別人,而是我們自己真實的存在。

  維姆穿著大猩猩的衣服來真是太好了,因為每個人都穿著不同的衣服。堶惘釵P樣的味道,同樣的甜蜜,同樣的歌,同樣的笑聲。

  海米·戈德伯格和他的兒子斯瓦米·德瓦·赫歇爾正在討論赫歇爾即將前往普那的行程。

  海米說:「你知道的,兒子。在印度你會生病的。」

  赫歇爾回答說:「我知道。在紐約走過第五大道時,我可能會被殺。」

  海米敦促道:「好吧。至少想想你媽媽。她擔心生病了。」

  「她總是擔心生病。」赫歇爾說。

  海米說:「嗯。你要去見的這個人,他是猶太教徒嗎?」

  赫歇爾答道:「天哪,不。他甚至在安息日工作。」

  海米厭惡地回答道:「你知道,孩子,如果你繼續這樣下去,你將一事無成。」

  赫歇爾說:「哇,爸爸。你真的明白了。」

  斯瓦米·德瓦·赫歇爾在普那只呆了一個周,就遇到了一位漂亮的馬子,邀請她出去吃飯。他們去嘉賓軒酒店享用義大利大餐、日本壽司和法國葡萄酒。甜點,他們選擇德國巧克力蛋糕和巴西咖啡結束。

  當侍者將帳單遞給他們時,赫歇爾發現他將錢包落在住處堣F。於是他拿出一張OSHO的照片遞給服務員。

  「這是什麼?」侍者問道。

  赫歇爾答道:「這個。是我的禪宗大師卡!」

  墨菲奶奶今年八十五歲。她很容易疲勞,沒有什麼胃口,有時精神也很混亂。於是,她的兒子帕迪叫來了醫生。他很快就到了,去到奶奶的房間,給她脫了衣服,讓她躺在床上,給她做了全面的身體檢查。半小時後,醫生下樓了。

  他解釋說:「沒必要擔心。她除了年齡,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她會沒事的。」

  帕迪松了一口氣,上樓去看她。

  他問:「好吧,媽媽。你覺得醫生怎麼樣?」

  奶奶笑著說:「所以,他是醫生,是嗎?我覺得他對牧師來說有點調皮。」

  小厄尼對媽媽說:「媽媽,狗有備用零件嗎?」

  他媽媽回答:「別傻了。狗怎麼會有備用零件呢?它們還活著。」

  厄尼說:「好吧,那麼。為什麼爸爸告訴喬叔叔,當你下周去看望姨媽的時候,他會將隔壁那個婊子的給屁股擰下來?」

  魯佩什,敲鼓。

  (鼓聲)

  (亂語)

  魯佩什……

  (鼓聲)

  安靜,閉上眼睛。

  進入內在。

  寂靜不動。

  像石佛一樣不動。

  魯佩什,敲鼓。

  (鼓聲)

  所有人都死了。讓身體自行呼吸,你要盡可能地深入自己的內在中。

  這是一次從心念到無念的量子飛躍。

  這就是菩提達摩從西方來到中國的資訊。信息是:

  是你,在你的內在中。

  魯佩什,敲鼓。

  (鼓聲)

  盡可能完全恢復生命,活著,新鮮。

  一些人可能還在他們的墳墓堙C

  給他們一個特別的節拍……

  (鼓聲)

  很好。

  至少它會讓鼓聲開悟。

  好吧,曼妮莎?」

  「是的,OSHO。」

  「我們現在可以慶祝了嗎?」

  「是的!」

 樓主| 發表於 2022-6-27 08:47:27 | 顯示全部樓層
禪:從心念到無念的量子飛躍
江夏堂譯

  一九八八年六月十五日下午在佛陀禮堂

第五章:存在沒有邊界  
  親愛的OSHO,

  馬祖對他的師父南泉說:「這個道是無形非物質的。我們怎麼見得到?」

  南泉回答說:「心地法眼可以見到這個道,無相三昧也同樣可以見到它。」

  馬祖說:「那它會有生住異滅嗎?」

  南泉回答說:「如果它有生住異滅,那它就不是道。」

  另一位傳殷禪師,被一位僧人問到:「有人說,如果我們看到物質色法的形式,我們就看到了心。如果我們將燈籠看作為物質色法的形式,那麼心是什麼?」

  傳殷禪師說:「你不懂古人的意思。」

  僧人問:「那古人是什麼意思?」

  傳殷禪師說:「燈籠就是心。」

  在另一個事件中,法眼禪師指著一些竹子,對一個僧人說:「你看見了嗎?」

  「我看見了它們。」僧人回答。

  「是竹來到眼中?還是眼到竹子中?」法眼問。

  「我完全不知道。」僧人說。

  法眼起身,走了。

  古文參考對照:

  又問曰。道非色相。雲何能見。師曰。心地法眼能見乎道。無相三昧亦複然矣。一曰。有成壞否。師曰。若以成壞聚散而見道者。非見道也。

  ——《景德傳燈錄》卷第五。

  僧問。見色便見心。燈籠是色。那個是心。師曰。汝不會古人意。曰。如何是古人意。師曰。燈籠是心。

  ——《五燈會元》卷第八

  潞府延慶院傳殷禪師。

  師指竹問僧。還見麼。曰。見。師曰。竹來眼堙C眼到竹邊。曰。總不恁麼。


  維姆,你首先要明白的是,當你變成一個危險的、兇猛的動物時,你就將偏頭痛帶給了可憐的曼妮莎。永遠記住,墮落到人性之下,然後坐在一個可憐的女孩後面……幸運的是她還活著,你為了殺她,已經做了一切。

  作為一隻大猩猩,你和她跳舞:我離開了這個地方,只是因為我不想看大猩猩的舞蹈。你現在看到結果了嗎?因此而難堪!將你的大猩猩禮服給薩達爾·古魯達亞拉·辛格,它不適合你。它在任何地方都適合薩達爾·古魯達亞拉·辛格。他可以去城媕~唬人。不管怎樣,他還是這麼做了,但是穿著大猩猩的衣服,帶著他的笑聲……薩達爾·古魯達亞拉·辛格!

  (大廳後面傳來他的笑聲。)

  明天從維姆那堮釣漸韝j猩猩外套吧,當外套到了你手堙A曼妮莎的偏頭痛就會消失。這不是偏頭痛,只是擔心——誰知道——那只大猩猩可能會再次坐在她身後。

  你已經問過了,維姆。

  馬祖對他的師父南泉說:「這個道是無形非物質的。我們怎麼見得到?」

  這個問題很有邏輯性和合理性。如果道是沒有形式的,顯然你是看不見的。要看到任何東西,它必須是客觀的,有形式的。如果它沒有形式,如果它是無限的,你怎麼能看見到它?

  馬祖本人後來被證明是最偉大的大師之一,但即使他是南泉的弟子,他的問題也非常重要。「道是無形的。」佛陀就是這麼說的,所以他的問題得到了所有人的支持。現在他問南泉:「我們怎麼見得到?」

  南泉回答說:「心地法眼可以見到這個道,無相三昧也同樣可以見到它。」

  答案似乎完全荒謬:他所說的毫無意義。他是在說:「有成千上萬的人獲得了無相三昧,逝世的人見過它並宣佈它是無形的。我不是唯一一個。它的無形並不能阻止它被看見,你只需要一種不同的視野,一種不同的眼睛。」在瑜伽中,人們稱它為「第三只眼」,它能看見無限。

  這就像法眼。「法律(LAW)」這個詞是對「DHARMA」的錯誤翻譯。將偉大的事物從一種語言翻譯成另一種語言總是很困難的。梵語「DHARMA」,巴厘文的「DHAMMA」可以是宗教的意思,也可以意味著律法,因為宗教不過是存在的法則,是這個宇宙的秩序。

  南泉回答說:「心地法眼可以見到這個道,無相三昧也同樣可以見到它。」

  要意識到。在你的內心深處有你存在的根源,它擁有你的終極視野,即第三只眼法眼……能清楚地見到,無相的三昧也能見到。」

  這整個存在沒有限制,沒有邊界。現在物理學家遇到了困難……這些小問題和這些小軼事對現代物理學家而言變得非常重要,因為他們也在質疑宇宙是否有極限,然後你必須接受一些你沒有看到的東西!沒有人見過宇宙結束的邊界:這純粹是一個假設。

  截止到目前為止,科學一直試圖相信,在遙遠的某處,幾百萬、幾萬億光年之外,一定有一個邊界。他們說,萬物都有一個邊界:我們可能看不到它,但它一定存在。但這只是一種假設。隨著阿爾伯特·愛因斯坦的研究,這個假設已經被打破了。愛因斯坦最偉大的成就之一就是使宇宙沒有邊界。他所作的努力和世界上所有神秘主義者所作的努力一樣重要。

  神秘主義者一直試圖讓你的意識沒有邊界。愛因斯坦試圖讓這整個宇宙無界、無限、無窮盡,雖然沒有辦法證明。但也無法證明相反的情況。在沒有相反證明的情況下,至少作為一種假設,接受存在沒有邊界似乎是理性的。它不可能存在,因為要製造一個邊界,你將需要另一個存在。誰來製造邊界?邊界之外會有什麼?如果邊界之外還有什麼,那它還是屬於宇宙。可以很簡單的看出,邊界不屬於存在。

  但神秘主義者並不關心客觀世界。他們關心的是內在世界,意識的內在宇宙。它有沒有形式?如果沒有形式,你怎麼能知見到一個人是內在之我成就了(SELF-REALIZED)的?你怎麼能知見到你已經看到了自己?只有形式才能被看到。

  南泉改變了整個局面。他說:「這不是你們普通肉眼的問題。當然,肉眼只能看到形體,但在你們的內心深處,有一種認識無形的能力。」

  但馬祖不是普通的弟子。

  馬祖說:「那它會有生住異滅嗎?」

  馬祖是在說。「它能進步嗎,沒有形式,無限的意識,它還會有生住異滅嗎?」

  他正在對他的師父進行火的測試。

  南泉回答說:「如果它有生住異滅,那它就不是道。」

  去追問完美是否可以更完美是荒謬的。完美就是完美:不能多,不能少。舉個小例子:圓能不能更圓,或者更不圓?圓就是圓,它既不可能是更圓的,也不可能是更少圓的。

  南泉對馬祖說:「你的問題本身就表明了。你現在沒有見到它。你的第三只眼還在昏睡中。你的心是幼稚的,你的智慧潛能是偉大的,但你內在的心地法眼還沒有打開,它還是一朵蓓蕾,還沒有變成一朵玫瑰。」

  另一位傳殷禪師,被一位僧人問到:「有人說,如果我們看到物質色法的形式,我們就看到了心。如果我們將燈籠看作為物質色法的形式,那麼心是什麼?」

  傳殷禪師說:「你不懂古人的意思。」

  僧人問:「那古人是什麼意思?」

  傳殷禪師說:「燈籠就是心。」

  這是需要領悟的。當你將某樣東西帶到鏡子前時,它就會完美地反射出來,你可以說鏡子已經變成了它。如果心靈能看到……它就是一面鏡子。你的眼睛就是鏡子,別無其他。它們是映照的。在映照的過程中,它們變成了事物,無論它們所映照的是什麼。

  觀照一個人的眼睛,你可以發現他的整個性格、整個心理、整個思想和面具。眼睛不僅映照了外在世界,也映照了你的內在世界:你的內在有多深,無論你只是一個表面,是反射的是薄薄一層水,還是一片海洋。

  當馬祖自己成為師父,接替自己的師父南泉時,在點化任何一個弟子之前,他都會看著他們的眼睛。他會將弟子拉近一點,看著他的眼睛。而馬祖看著你的眼睛,就好像你是在獅子的手中一樣。只看他的眼神……他的眼光的穿透力就像剃刀一樣鋒利。僅僅是看著他們的眼睛,他就已經讓幾個人開悟了。他們的頭腦心念消失了:他們無法面對馬祖師父的眼睛。馬祖是一個非常罕見的師父。

  僧人問:「那古人是什麼意思?」

  傳殷禪師說:「燈籠就是心。」

  當你看到燈籠的時候,如果你的內在沒有動搖,以一種很神奇的方式,反射和被反射成為一體,觀照見證者和被觀照見證的成為一體,愛者和被愛的人成為一體。

  在這麼小的陳述中,隱藏著太多的東西,以至於每一個陳述都可以建立一個偉大的哲學。

  在另一個事件中,法眼禪師指著一些竹子,對一個僧人說:「你看見了嗎?」

  「我看見了它們。」僧人回答。

  他不明白師父問你:「你看見了嗎?」他不是指你普通的肉眼。師父的手指總是指向內在,而不是外在。但是可憐的僧人以為師父在問他是否能看到外在的竹子。

  「我看見了它們。」僧人回答。

  「是竹來到眼中?還是眼到竹子中?」法眼問。

  你是怎麼看見的?總得有人去做:要麼你的眼睛去看見了竹子,要麼竹子進入了你的眼睛。哪種方式呢?

  「我完全不知道。」僧人說。

  他覺得自己被徹底打敗了,不知道該說什麼,因為事實上,沒有人去,沒有人來。眼安住在它自己的位置上,竹子也安住在它自己的位置上。沒有去,也沒有來。當圓月倒映在寂靜的湖面上,你覺得是湖水去接觸了月亮,還是月亮來接觸了湖水?月亮始終安住其位,湖水也同樣始終安住其位,但湖水的寂靜,湖面的鏡面映照了月亮。

  可憐的僧人沒能這樣說:「,沒有人去,沒有人來,萬物各安其位,沒有來,也沒有去。」

  因為他無法回答,法眼起身,走了。

  法眼是一位非常嚴厲的師父,不像馬祖、佛陀那樣慈悲。他也有同樣的體驗,但他對弟子非常嚴厲,總是希望他們能正確回答。你不能欺騙法眼,也不能向他乞求慈悲。

  他常說:「所有的慈悲都是危險的。」因為慈悲的內涵是什麼?就是允許無知。他不允許任何無知:如果需要的話,他會砍了你的頭,但慈悲不是他的方法。

  他沒有向弟子解釋,只是一言不發地離開了。他這是在說:「你還配不上我,你還配不上禪。你無法回答一個簡單的事情,在一個反射映照中,什麼都沒有去,什麼都沒有來,一切都各安其位。」而在存在中,情況也是同樣如此:沒有去,沒有來——只是存在。

  你能感覺到這堙A什麼都沒有去,什麼都沒有來,一片巨大的寂靜中。竹子甚至都不做任何評論。

  問題一

  可憐的曼妮莎不在這兒,但她的問題是:

  親愛的OSHO,

  謝謝您——感謝存在——謝謝您——你沒有法眼那麼輕易放棄。

  但是曼妮莎,你在哪里?師父在這堙A弟子卻已經放棄了!而這一切的混亂都是坐在我面前的維姆製造的。

  雖然你不在這堙A但你的問題對每個人都很重要。我不是法眼。我會在你們的墳墓媊騊菃A們!無論你們逃多遠,我都會見到你們。我已經在世界各地出沒,我還活著。一旦我死了,這個世界就不可能阻止我了,沒有法律,沒有議會,沒有任何國家可以為我設置障礙,然後我就會到處跑,給人們撓癢癢,讓他們醒來。即使是現在,我也沒有對任何人做任何討厭的事,只是撓癢癢。

  而且我希望你記住,總有一些傻子,出於好奇心來到這堙C如果你發現身邊有什麼愚蠢的人,不做胡言亂語,就撓他癢癢吧!從四面八方做起,這是一種宗教責任。不要將這個可憐的傢伙單獨落下。他不應該和來時一樣回家。他應該笑著回家,忘掉所有的痛苦和生意。所以當你在做你的亂語的時候,注意不要讓任何人安靜地坐著。當你們靜默的時候,那就注意誰也不要動。

  這不是一個普通的集會,一個普通人群,這是一個每個人都必須覺醒的地方,儘管他自己願意與否!

  我是一個不同類型的人,曼妮莎。

  在你開始胡言亂語之前……從今天起,我不會動我的手,我會看著你。如果我看到有人靜靜地坐著,我就會指著他。不管他是誰,你就給他撓癢癢。我已經給你撓夠了。現在,這是你的法則!

  在我們的靜心開始之前,我必須為你們準備好場地。

  斯瓦米·德瓦·椰子背部劇痛。當痛苦變得難以忍受時,他不情願地去魯比霍爾診所看專家埃克達姆·誇利醫生,請他診斷自己的問題。

  埃克達姆·誇利醫生仔細檢查了椰子,拍了X光片,讓他第二天再來。

  當椰子第二來時,埃克達姆·誇利醫生對他說:「嗯,我仔細研究了X光片,你的問題可以通過手術治癒的,然後住院兩周,再躺半年,大概花費二萬五千盧比!」

  椰子叫道:「天哪。我負擔不了這些費用!」

  埃克達姆·誇利醫生說:「好吧。那麼只要二十五盧比,我就能修改X光片了!」

  結婚十年後,伯里斯和貝蒂·邦科維茨離婚了。貝蒂贏得了他們年幼兒子伯特的監護權,伯里斯每月給她三百美元的撫養費。

  每個月的第一天,貝蒂派伯特去伯里斯那堥錢。每個月支票都在等著。

  在他十八歲生日的時候,伯特又去了伯里斯家。但這一次,當伯里斯將支票遞給伯特時,伯里斯說:「伯特,當你將這張支票給你媽媽的時候,告訴她這是我給她的最後一張支票……看看她臉上的表情!」

  回到家,伯特對貝蒂說;「媽媽,伯里斯讓我告訴你這是你最後一張支票,並讓我看看你臉上的表情。」

  貝蒂說:「是這樣嗎?那麼,我要你直接回去,當你告訴他他並不是你父親的時候,看著伯里斯臉上的表情!」

  來自普那的薩達爾·古魯達亞拉·辛格決定去新加坡購物。他穿著最漂亮的飄逸長袍、彎曲的鞋子和頭巾,他走進一家商店,問道:「櫥窗堥漸x錄影機的價格是多少?」

  售貨員回答說:「對不起,先生,我們不賣給印度人。」

  對薩達爾·古魯達亞拉·辛格來說,這是非常令人震驚的。他回到旅館,穿上一身條紋西裝,將頭髮全部盤起來,戴上禮帽,打扮成一個英國人。回到店堙A他問道:「我的好朋友,櫥窗堛漕滬蚇影機多少錢?」

  令他沮喪的是,賣家回答說:「對不起,先生,我們不賣給印度人!」

  所以這次薩達爾·古魯達亞拉·辛格穿成了美國人。他放下頭髮,穿上百慕大短褲、T恤衫和太陽鏡,回到店堙C他說:「嘿,夥計!那台舊型號的錄影機多少錢?」但他得到了同樣的答復。薩達爾·古魯達亞拉·辛格憤怒地喊道:「你怎麼知道我是印度人?」

  賣家回答:「那很容易。櫥窗塈A想要的物品不是錄影機,而是一台洗衣機!」

  魯佩什,第一拍,大家就會胡言亂語。

  (鼓聲)

  (亂語)

  (OSHO非常小心地看著,從左到右慢慢地看,他的手指準備指向任何沒正確胡言亂語的人……)

  魯佩什……

  (鼓聲)保持靜默,就像竹子靜默一樣。

  只是,閉上眼睛,安住在內在。無論是心靈上還是身體上都沒有動靜……

  就這樣!現在和這堙A一個純粹的存在。

  越來越深……

  不要放過任何東西。深入自己的內在,你不會失去什麼,但卻能得到一切。在你生命的中心,就是上帝之國的大門。你甚至不需要打開它,它已經打開了,它正在等待。

  進來吧。歡迎你進來!

  魯佩什,快節奏……

  (鼓聲)

  所有人都死了。讓你的身體自行呼吸,完全放鬆,這樣你才能更深入地瞭解自己。

  嘗嘗這巨大的寂靜,感受這一刻的極樂。這就是我所說的量子躍遷,從心念到無念的量子飛躍。

  魯佩什,讓死人復活,將鼓敲個痛快……

  (鼓聲)

  再一個……

  (鼓聲)

  從你生命和意識的最深處回來,新鮮而有活力。清新、芬芳、無畏和自由,只是純粹的存在,就像存在一直希望你成為的那樣。

  「好吧,維姆?」

  「是的,OSHO。」

  「我們現在可以慶祝了嗎?」

  「是的!」
 樓主| 發表於 2022-6-27 08:48:13 | 顯示全部樓層
禪:從心念到無念的量子飛躍
江夏堂譯

一九八八年六月十六日下午在佛陀禮堂

第六章:自由意味著巨大的責任  
  親愛的OSHO,

  在他第一次訪問臨濟義玄的時候,灌溪志閑還沒有跨進門檻,臨濟突然抓住了他的衣領。

  灌溪志閑說:「我領悟到了!我領悟到了!」

  臨濟放開他說:「我暫時不棒喝你了!」

  從那時起,灌溪志閑就和臨濟住在一起,後來他常說:「當我看到了臨濟,沒有說話也沒有解釋。那時我飽了,直至如今也不覺得餓。」

  芭蕉慧清講述了他第一次見到師父南塔的經過。

  他說:「當我二十八歲的時候,我去朝聖,到達了南塔居住的地方。南塔登上講臺說,‘在座的諸位,如果你們都開悟了,你們會從母親的子宮堨X來,像獅子一樣吼叫。你們知道這獅子吼意味著什麼嗎?’

  芭蕉慧清補充說:「我的身心立刻就寂止不動了,我和他一起住了五年。」

  古文參考對照:

  「灌溪志閑禪師入寂(臨濟玄法嗣臨濟第二世)志閑。館陶史氏子。參義玄。玄驀胸搊住。閑曰。領領玄拓開。曰且放汝一頓。後至末山。尼了然遣侍者。問上座遊山來。為佛法來。曰為佛法來。然乃升座。問閑上座今日離何處。曰路口。曰何不蓋卻。閑無對。始禮拜。問如何是末山。曰不露頂。曰如何是末山主。曰非男女相。閑乃喝曰。何不變去。曰不是神。不是鬼。變個甚麼。閑乃伏膺作園頭。三年後住灌溪。上堂。我在臨濟處得半杓。末山處得半杓。共成一杓。吃了直至。如今飽不饑。」——《佛祖綱目》卷三十三。

  「師謂眾曰。我年二十八。到仰山參見南塔。見上堂曰。汝等諸人。若是個漢。從娘肚堨X來便作師子吼。好麼。我於言下歇得身心。便住五載。」——《五燈會元》卷第九,郢州芭蕉山慧清禪師。

  曼妮莎,在我討論這件軼事之前,我不得不說一下你的偏頭痛。正如我昨天所說,大猩猩消失的那一刻,曼妮莎的偏頭痛也會消失。我不是先知,但維姆確實做了一個很有存在感的聲明,一個真實的、活生生的、有存在感的軼事。

  他渾身披著大猩猩的外套,不應該被理解為一種個人行為藝術的表達。每個人身上都有動物性的東西。真正的人還沒有出生呢!身體已經改變了,但你的心靈還在原始從林中掙扎。你們必須從大猩猩外套中擺脫出來。

  在本世紀,史無前例的戰爭中有一億人喪生了。你說這是一個理智的人類?人們非但沒有幫助人們健全理智,反而不斷堅持認為人類不應該去發現自己。

  就在幾天前,圖寑捰b西方,她參加了一種新的療法,費舍爾·霍夫曼療法(FISCHER-HOFFMANN),這正在造成巨大的傷害。通常我不反對愚蠢。但費舍爾·霍夫曼療法這種愚蠢的努力,必須從根本上徹底摧毀。

  他們的努力是為了讓你的自我變得更強大,儘管他們並沒有明說這是他們在做的事情,他們說他們在讓你的個性獨立。

  他們甚至不知道個性和人格的區別。在以個性的名義,他們正在摧毀你靈性成長的所有可能性。你將只剩下你的自我。

  他們在教人們……他們現在是最昂貴的治療師,他們的培訓課程為期一年,通過讓人們從母親、父親、妻子、丈夫和師父那娷\脫束縛,他們賺取了數百萬美元。

  在他們造成更多的傷害之前,我任命圖寑捰b這媔}始成立一個反費舍爾·霍夫曼的治療團體,讓大家明白到,擁有自我並不意味著你是自由的,它只是意味著你被自己的頭腦思想所覆蓋包圍。

  在你真正獨立之前,你必須如實知見到你是誰,誰在你的心中跳動,你必須如實知見到你存在的普遍因素,你存在的部分。如果沒有如實知見到它,你就會一次又一次地陷入不同種類的束縛中。你可能從一個教會中擺脫出來,另一個教會會打開門歡迎你。你將從父親和母親中擺脫出來,然後費舍爾·霍夫曼將成為你的父親和母親。

  除非你知道你是單獨的,對你自己而言就足夠了,不是借來的知識,而是你自己的親身體驗……這堛漫狾釦V力都是為了讓你達到自由綻放的地步。我不是你的束縛。愛永遠不會是束縛,也不可能是監獄,如果是監獄,那就不是愛。我如實知見到我自己,我將與你分享我的喜悅,我的慶祝,我的回家。你是絕對單獨的,我並沒有向你要求任何東西,只是想將你不是的東西拿走,並始終如一地將你是的東西推給你。

  整個西方歷史都是以自我為中心的。他們對覺醒一無所知。沒有覺醒,就沒有自由,沒有真相,沒有無畏,沒有舞蹈,也沒有對存在的慶祝。這堜狾釭漯v療師都要幫助圖寑梜迣y反費舍爾·霍夫曼療法。我邀請那些在西方進行治療的人到這堥茩措鴽琚C自我不是自由。

  自我是你最大的敵人:它不是你的力量,它只是一個模仿物,它不是你,甚至不是你的照片,甚至不是你的影子。

  我想讓你知道誰在你的內在深處的存在。只有這樣才能給你帶來自由。在人類到達地球之前,自我是最後消失的東西,否則每個人都是大猩猩。不管你是否披著大猩猩的外套,都不重要。

  而維姆穿著大猩猩大衣出現,這是好的,當然是無意識的,不知道其中的含義,但他給曼妮莎造成了偏頭痛。這是很有象徵意義的。男人一直是大猩猩,在女人身上製造了成千上萬的偏頭痛,各種束縛和剝削,阻礙她們的靈性成長。

  這個地方致力於絕對的自由,但自由並不意味著放蕩,它意味著巨大的責任。有責任心:只有動物才有放蕩。做人,有做人的尊嚴,意味著你已經接受了責任。你不會責怪任何人。現在無論發生什麼事,你總是向內在直截根源。

  巴西對亞馬遜周邊被殺或遷入深山老林的原始人進行的一項調查表明——這項調查是由專業的心理分析師完成的——他們治療人們瘋狂的方法比我們所謂的心理學更有效。他們的方法非常簡單,但基礎卻完全不同。他們的基礎是,除非一個人的精神病得到治癒,否則他的心靈就會一直病下去。一旦你的精神病得到治癒了,那麼心靈本身就被領悟為病態。你不需要它。你需要的是一種清晰,而心靈正在阻止這種清晰。

  只有當一個人達到了無念的狀態,如果他實現了我們所說的量子躍遷,他才能成為一個人。從動物到人,從頭腦心識到無念。

  就在今天,我從我在美國的門徒弟子代表那堭o到消息,他接受了媒體的採訪,因為他們擔心我會參加美國的總統選舉?沒有法律能阻止我,儘管大家都知道這是個笑話。我不能墮落得那麼低。百分之二十的美國總統都被謀殺了,所以這是最愚蠢的地方。百分之二十的可能性被謀殺……!即使像亞伯拉罕·林肯和甘迺迪這樣的人也不例外。美國最優秀的人都被它毀掉了。

  開個玩笑,我已經對美國最大的推廣機構——全球推廣公司說了「是的。」讓全美國的人都知道,我還活著,誰在乎當美國總統,我沒那麼傻。

  媒體還問移民局:「既然OSHO要參加總統大選,你怎麼說?」

  移民局局長說:「只有上帝願意,這才有可能。」

  很高興知道美國移民局至少不會阻止上帝進入美國。而且看來美國移民局——它與我抗爭了五年,甚至沒有勇氣逮捕我——似乎是一個非常忠誠、虔誠、熱愛上帝的組織。這些人也是殺死上帝的人,因為任何準備毀滅這個星球的人——而美國是第一……

  一方面他們不斷說他們相信上帝創造了這個世界,而現在羅奈爾得·雷根卻要毀滅這個世界。這就是原教旨主義基督教的意思嗎?在某種程度上,這是非常有象徵意義的。上帝被祭司所殺,上帝被信徒所殺。只有靜心者才知道上帝,不是作為一個單獨的實體隱藏在數百萬光年之外的某個地方,而是一個在你心中呼吸的人。只有靜心者才能成為上帝的聖殿,只有靜心者才能回應各種無神論的懷疑。

  今天,我還驚奇地收到了另一份由美國心理分析師在中國完成的研究報告。精神分析學家們都認為佔有欲是生理性的,是本能的。但他們驚訝地發現,中國孩子的佔有欲並不像美國孩子那樣強大。中國孩子比美國孩子分享的多,比美國孩子沒有攻擊性。他們不得不改變整個觀念,第一次接受了佔有欲和攻擊性不是生物本能的,而是文化的、教育的、社會性的。

  這就是我一直在告訴你的,你身上的任何問題都不是來自于自然,而是你社會和文化遺產的一部分。除非你徹底擺脫文化,所謂的文明,表現出單獨的力量,否則真正的人類永遠不可能到達這個星球。

  維姆的存在論值得欣賞。他做得很好,卻不知道自己也在暴露別人。你們都得往內在去觀照,放下你們的大猩猩外套。找到你生命中的內在鑽石。

  佛陀甚至有一系列的講座,稱之為金剛經,去發現你內在的鑽石。沒有人能將它給到你,你已經擁有了它,只是,你必須被喚醒。

  在他第一次訪問臨濟義玄的時候,灌溪志閑還沒有跨進門檻,臨濟突然抓住了他的衣領。

  灌溪志閑說:「我領悟到了!我領悟到了!」

  臨濟放開他說:「我暫時不棒喝你了!」

  臨濟是禪宗史上最可愛的師父之一。他的禪從中國被帶到日本,但他和中國的師父們生活在一起。他將菩提達摩從印度帶到中國的同樣的火焰。他有著同樣的偉大、美麗和荒謬的方法來喚醒你。任何理性的東西,你的頭腦都會吸收,然後繼續沉睡:一些荒謬的東西,頭腦無法領悟,絕對需要在一次棒喝中斬斷頭腦念頭。

  在他第一次訪問臨濟義玄的時候,灌溪志閑還沒有跨進門檻,臨濟突然抓住了他的衣領。

  灌溪志閑說:「我領悟到了!我領悟到了!」

  他知道這個人一直在棒喝別人來喚醒他們。大家都知道他會將某人從窗戶扔出去,跳到他們身上問他們:「你明白嗎?」對這個人而言,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出於恐懼,灌溪志閑說:「我領悟到了!我領悟到了!只是不要開始……夠了!」

  臨濟放開他說:「我暫時不棒喝你了!」

  你至少要被棒喝二十次。不過暫時我就不棒喝了,你還沒有成熟。你很恐懼,我還沒說什麼,你就開始喊:‘我明白了!’。你連門檻都沒過。你不配嘗嘗我的棒子。「我暫時不棒喝你了!」要成熟,要成為自己,要配得師父的棒喝。而師父棒喝你的方式只有一個:喚醒你。無論他要採取什麼手段,都是任意的。

  從那時起,灌溪志閑就和臨濟住在一起,後來他常說:「當我看到了臨濟,沒有說話也沒有解釋。那時我飽了,直至如今也不覺得餓。」

  他和臨濟一起住了六年。臨濟的嘴堣@個字也沒對灌溪志閑說。靜默是唯一的交流。但在六年後,灌溪志閑能夠說:「當我看到了臨濟,沒有說話也沒有解釋。那時我飽了,直至如今也不覺得餓。」

  一位師父,只要有他的出現,也能喚醒你。這一切都取決於你。如果你在這個沉睡的世界堙A對清醒的渴望是全然的,那麼就在這一刻,你會發現自己已經是飽足的,沒有任何饑餓感。

  芭蕉慧清講述了他第一次見到師父南塔的經過。

  他說:「當我二十八歲的時候,我去朝聖,到達了南塔居住的地方。南塔登上講臺說,‘在座的諸位,如果你們都開悟了,你們會從母親的子宮堨X來,像獅子一樣吼叫。你們知道這獅子吼意味著什麼嗎?’

  芭蕉慧清補充說:「我的身心立刻就寂止不動了,我和他一起住了五年。」

  他說「獅子吼」的樣子,他的樣子,他的存在,他的心跳,芭蕉慧清和他一起生活了五年,師徒之間沒有一句話過。

  而芭蕉也成為了最偉大的師父之一。他是當之無愧的。每一個靜默者、充滿愛、無念的人都是天生的師父。他有沒有門徒弟子並不重要。師父可以是單獨一人的,但始終是師父。他成為師父,不依賴於追隨者,不依賴于門徒弟子,而是依賴於他自己的覺悟。

  圖寑捸A這一定是反費舍爾·霍夫曼的基本理念。我稱它為費舍爾·霍夫曼,因為說霍夫曼是不對的。人不可能是「一半。」即使在德國也是如此。人要麼是全然的,完整的,要麼是完全不存在的。

  圖寑捸A你必須詳細地研究出在不破壞個性的前提下摧毀自我的過程。個性必須被磨礪,自由必須變得越來越芬芳。每個人都必須有翅膀,整個天空都是他們的領地,是無限的。

  問題一

  曼妮莎問了一個問題:

  親愛的OSHO,

  哦,天哪!現在有一隻獅子!

  他在另一部經文被選中後溜了進來,堅持要加入,說你會理解的。對不起,但是該怎麼辦。我擔心這個消息已經傳開了。

  別擔心,

  不管有沒有佛經,我都是來喚醒你的。這部經也好,那部經也好……這些都是任意的手段。我要用盡一切可能的手段,摧毀掉你的無意識和睡眠。我希望周圍有成千上萬的火焰,在燈火通明的節日婼■※_舞。

  在你開始靜心之前,喝幾杯冷飲會很好。

  芬克爾斯坦老人設法和他的秘書威爾小姐約會,但擔心他的「裝置」老化失靈。所以他去找博恩斯醫生,要求給他一些恢復青春活力的東西。博恩斯給他兩片藥,說:「今晚晚餐時吃這些藥,你就能像公牛一樣表演了。」

  所以芬克和威爾小姐來到鎮上最好的餐廳,當他們點好湯後,芬克叫來服務員說:「將這些藥丸放進我的湯埵A上菜。」

  服務員消失了。他們等了半個小時,湯還是沒有端上來,於是芬克憤怒地給服務員打電話,說:「我們的湯究竟怎麼了?」

  服務員答道:「對不起,先生。但當我將藥片放進了你的湯堙A現在我正等著麵條重新躺下。」

  每當泰克斯騎著馬穿過印第安人的村莊時,他都會歡快地向老酋長揮手。作為回應,老酋長舉起手,中指朝上。然後,他將手轉過來,使他的手指水準指向。

  泰克斯好奇地想知道老酋長想和他交流什麼。於是,有一天,他在印第安村莊下了馬,去了酋長的帳篷。泰克斯說:「當你用手指向我揮手的時候。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是當你將手指轉向一邊的時候是什麼意思?」

  老酋長說:「這意味著。我也不喜歡你的馬!」

  奧利堛狙v去農場買馬。他看到一匹他喜歡漂亮馬兒,就問農場主能不能試一試。

  農場主說:「當然可以。但我得告訴你一件事。那匹馬以前是主教的,如果你想讓它動起來,你就得說:‘我的上帝!’如果你想讓它停下來,你必須說‘哈利路亞’。」

  牧師說:「沒關係。」然後跳上馬說:「我的上帝!」馬立刻飛奔開跑,人們看到奧利堛狙v一路飛奔到山上。

  牧師喊道:「我的上帝!天哪!「而且馬真的在狂奔不止。但是突然,奧利堛狙v看到他們來到懸崖邊上了,驚慌失措地喊道:「停!打住!「但是馬還是一直在奔跑。然後他想起來並大聲喊道:「哈利路亞!」

  馬在懸崖邊停了下來,低頭看了看,奧利堛狙v說:「我的上帝!」

  魯佩什……

  我要看著沒有人故作靜默。你真是胡言亂語。扔出去!先將地打掃乾淨,然後靜默就會自己降臨。

  魯佩什,先敲一通。

  (鼓聲)

  (亂語)

  魯佩什……

  (鼓聲)

  保持靜默。轉向於自己的內在。

  閉上眼睛。

  沒有動靜。就這樣。美好的一刻,祝福你。

  魯佩什……

  (鼓聲)

  倒下。讓身體自行呼吸,但你不斷,不斷,不斷。這是從動物到人,從心念到無念的量子飛躍。

  勇敢地進入你的內在。

  這是你。

  感受它,歡喜它。

  這一刻包含永恆。

  魯佩什……

  (鼓聲)

  讓每個人都復活。

  再來一通鼓。

  (鼓聲)

  回到生命中來,活著,新鮮,浸泡在自己的意識中,被無念淨化,已經觸及到了永恆,嘗到了不朽的滋味,這是你的基本權利,你與生俱來的權利。

  「好吧,曼妮莎?」

  「是的,OSHO。」

  「我們現在可以慶祝了嗎?」

  「是的!」
 樓主| 發表於 2022-6-27 08:48:47 | 顯示全部樓層
禪:從心念到無念的量子飛躍
江夏堂譯

一九八八年六月十七日下午在佛陀禮堂

第七章:一個人不可能有問題  
  親愛的OSHO,

  一天早上,藥山惟儼講完開示,一個僧人找到藥山惟儼說:「我有個疑問。您能幫我解決嗎?」

  「我會在晚間開示解決它。」藥山惟儼回答說。

  當天晚上,當所有的僧人都聚集在法堂時,藥山惟儼大聲說:「今天早上告訴我他有疑問的僧人,馬上站出來!」

  僧人上前站在大眾面前,藥山惟儼禪師就離開座位,一把粗暴地抓住那個僧人。

  他說:「大家看!這傢伙有疑問!」

  然後他將僧人推到一邊,便回到自己的方丈室了。

  當仰山住觀音院時,他貼出了一個告示,上面寫著:「讀經時,不要提問題!」

  一個僧人來拜訪仰山,就在這時,仰山正在讀經文,所以那個僧人站在他旁邊,直到仰山讀完經文並卷起經書。

  仰山說:「你理解了嗎?」

  那僧人回答說:「我沒有看佛經,我怎麼會理解呢?」

  仰山說:「你以後會理解的。」

  僧人後來把這件事告訴了岩頭禪師,岩頭禪師說:「這老師,我還以為他被埋在故紙堆了呢,原來還在。」

  古文參考對照:

  僧問藥山。學人有疑。請師決。山雲。晚間上來。為闍梨決疑。至晚上堂。大眾集定。山雲。今日決疑僧在麼。其僧便出來。山下座把住雲。大眾。這僧有疑。與一推。便歸方丈。——《古尊宿語錄》卷之二十五。

  「師住觀音時,出榜雲:「看經次,不得問事。」有僧來問訊,見師看經,旁立而待。師卷卻經問:「會麼?」雲:「某甲不看經,爭得會?」師雲:「汝已後會去在。」其僧到岩頭,岩頭問:「甚處來?」雲:「江西觀音來。」岩頭雲:「和尚有何言句?」僧舉前話。岩頭雲:「這個老師,我將謂被故紙埋卻,元來猶在。」——《袁州仰山慧寂禪師語錄》。


  禪不在軼事中。它就像玫瑰花周圍的芳香味:你抓不住它,但你能聞到它。禪需要敏銳——不是理智,不是心靈,而是你的整個存在。

  這些軼事從不同的角度指向同一件事。

  一天早上,藥山惟儼講完開示,一個僧人找到藥山惟儼說:「我有個疑問。您能幫我解決嗎?」

  首先,沒有人能夠解決別人的問題。在內在深處,你根本就沒有問題,因為你就是答案。你怎麼會有問題呢?頭腦充滿了問題,但頭腦不是你的現實。

  藥山惟儼一定是個很有同情心的師父。

  「我會在晚間開示解決它。」藥山惟儼回答說。

  他是給時間讓僧人能看清重點。晚間開示的意思就是未來明天,所以意味著那永遠不會到來。「將問題放在一邊吧!不要等未來某天從外在來的答案。」

  但眾所周知,藥山惟儼非常善良。他說:「我會在晚間開示解決它。」

  當天晚上,當所有的僧人都聚集在法堂時,藥山惟儼大聲說:「今天早上告訴我他有疑問的僧人,馬上站出來!」

  僧人上前站在大眾面前,藥山惟儼禪師就離開座位,一把粗暴地抓住那個僧人。

  他說:「大家看!這傢伙有疑問!」

  然後他將僧人推到一邊,便回到自己的方丈室了。

  當他叫那個和尚來到聽眾面前時,他立即作出了回答。

  僧人上前站在大眾面前,藥山惟儼禪師就離開座位,一把粗暴地抓住那個僧人。

  他說:「大家看!這傢伙有疑問!」

  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因為人不可能有問題!人就是這樣。所有的問題都是別人強加給你的:你生來就是純真的。天真無邪可以清晰地看到你周圍的奇跡,但它沒有問題。問題會在以後的階段被灌輸給你,因為沒有問題,頭腦就不可能存在。頭腦不過是疑問的另一個名字。

  你可以做個小實驗。如果你的時間倒退,你會在接近三四歲的時候停止。除此之外,你的記憶沒有任何記錄。它只是意味著出生三四年你生活在巨大的純真之中,被世界的美、人的美、樹的美、海的美所包圍,不問為什麼,只是和你周圍的任何東西在一起,享受、歡喜、舞蹈。頭腦還沒有進來。

  我們的整個教育系統是為了在你頭腦中創造思想,摧毀掉奇跡,摧毀你生命中的詩歌,強迫你去理解散文和平淡無奇的東西。

  他說:「大家看!這傢伙有疑問!」

  連竹子都沒有問題。這是個奇怪的傢伙!站立在靜默的眾多弟子面前,可憐的僧人至少在這一瞬間一定忘記了自己的想法和問題。

  這是藥山惟儼的策略,他一句話也沒說就給出了答案。他甚至沒有問:「問題是什麼?」他就已經回答了。因為他回答了一個大問題,他就將僧人推到一邊。通過他的手勢,他說:「將頭腦思想都推到一邊!」他回到自己的方丈室,沒有做晚間開示。回到他的方丈室就意味著回到他的內在,向每個人表明:「回到自己的內在。」

  現在,沒什麼可說的了。在一個小小的軼事中,如此多的東西在悸動,如此強烈。如果你能當下立竿見影,你就能嘗到自己存在的滋味。你就能感受到這份寂靜。

  當仰山住觀音院時,他貼出了一個告示,上面寫著:「讀經時,不要提問題!」

  一個僧人來拜訪仰山,就在這時,仰山正在讀經文,所以那個僧人站在他旁邊,直到仰山讀完經文並卷起經書。

  仰山說:「你理解了嗎?」

  那僧人回答說:「我沒有看佛經,我怎麼會理解呢?」

  僧人錯過了理解的大好機會。真理實相並不是寫在佛經上,而是寫在合上經文時,寫在放下一切過去時,無論多麼美好。當他合上經文時,他是在暗示當你讀完所有的經文時,理解是自己產生的。它不是從任何一本書,任何一本經文,任何一本經典中所產生的。所以他問了一個非常荒謬的問題:「你理解了嗎?」

  可憐的僧人正等著想要問點什麼,等待著仰山讀完經文了,他就能問了。但是師父總是走在門徒弟子的前面,他還沒來得及問出一句話,仰山就說:「你理解了嗎?」

  那僧人回答說:「我沒有看佛經,我怎麼會理解呢?」

  僧人是在顯示他的平庸心態,顯示他不理解那些覺醒者的語言,表現出他的無知,甚至不知道如果仰山問:「你理解了嗎?」仰山完全知道他是在讀經,而不是僧人。但當在弟子接近時,師父合上經書時,他的這種行為本身就是在訴說些什麼。他是在說:他說:「一旦你沒有經文,你就沒有思想念頭,你所有的問題都會消失。請不要問它們!」

  仰山說:「你以後會理解的。」

  這一刻你錯過了,我給了你一個很好的機會,我的存在和我的寂靜,我做了該做的一切,這經必須完成。可惜你錯過了,但別擔心,以後你會理解明白的。

  僧人後來把這件事告訴了岩頭禪師,岩頭禪師說:「這老師,我還以為他被埋在故紙堆了呢,原來還在。」

  現在他正試著將那個僧人帶到那個他曾錯過的地方,那是當他閉上佛經的時候。他說:「我們仍被埋在故紙堆中,那些仍在我們頭腦思想中。所以你錯過了這個機會,一個很好的機會。否則你就會找到答案:你就是答案!」

  問題一

  曼妮莎問:

  親愛的OSHO,

  那個可憐的僧人沒有那麼幸運來到佛陀禮堂,因為我的經驗是,當您在的時候,問題很少出現。它們只是匆匆離開,感覺自己很渺小,出現是很不合時宜,幾個小時後才慢慢地重新出現。

  曼妮莎,你說得對,因為每一個在這堛漱H都是出於一種強烈的渴望去瞭解、去感受、去存在。與我在一起,一旦你的心跳同步,你的問題就會消失。但你必須意識到,因為它們不會走遠,它們就在佛堂外面等著。這是一個悲劇:當你走出佛堂時,它們又跳了起來。

  我想起一個人,他去找羅摩克塈かョA請求他的祝福,因為他要去喀什,印度教徒的聖地,在神聖的琲e媔i行聖浴——儘管同樣的琲e在羅摩克塈かヰ漱p屋邊上流經過。那人說:「請祝福我,我要去喀什聖浴。」

  羅摩克塈かヲO一個非常單純的人,一個村民,但一個非常有見識的人。他對那人說:「我沒有異議,我可以祝福你,但我必須提醒你一件事。你看見琲e邊上有高大的樹嗎?」

  他說:「是的。」

  羅摩克塈かУ﹛G「當你在琲e中聖浴的時候,確實,你所有的罪孽都會從你的頭上跳出來,但它們還沒有被終結掉。你能在琲e之水中聖浴多久?總有一天你會不得不出來的。」

  那人說:「有時候?即使只有幾秒鐘也足夠了。但你為什麼這麼說呢?」

  羅摩克塈かУ﹛G「記住那些高大的樹。所有的罪都坐等在那堙A等著你出來。我的體驗是,有時甚至其他人的罪也會被懸掛在那堙K…因為偶爾有人在洗聖浴的時候就死了。現在他的罪該去哪里了?它們會在樹上等著別的白癡,然後馬上跳到你身上。所以與其依賴琲e,不如在這婺t浴。記住,只是洗個澡,你是不可能擺脫罪惡的。」

  「罪」這個詞意義重大。基督教已經將它腐蝕了。它的原意是「失念」。在我看來,除了失念,沒有罪,除了覺知,沒有美德。如果你如實知見到了,就沒有罪,也沒有問題,沒有什麼需要解決的,一切皆如是。

  你們難道感受不到你們被浸潤於這聖潔寂靜的琲e中嗎?但是,當你走出佛陀禮堂的時候,要非常小心。不要讓你的舊的頭腦思想和舊的自我佔據你。它就在那媯扔菕A就在竹子的旁邊。

  我在佛陀禮堂周圍種滿了竹子,讓你的問題、你的罪好有一個可以臨時懸掛的地方。避免!讓它們在那堨薿均A它們不能對竹子有任何傷害——尤其是對竹子,因為竹子是中空的,它們會迷失在竹子的中空之中。同時你就能逃到你的內在中去。

  竹子們在要求一些笑聲。雲也不靜默。在我們進入日常靜心之前,先快意地笑幾聲吧。

  一位元來自加利福尼亞州的新時代音樂人堅信,野生動物具有友好、充滿愛心的天性,它們會對美妙的音樂作出回應。

  為了驗證他的理論,他來到非洲叢林,在森林中找到一塊空地,開始輕輕彈奏他的吉他。幾分鐘內,從叢林中,各種形狀和大小的動物開始出現。猴子、蛇、長頸鹿、斑馬、獅子、河馬,都一起坐在空地上,被輕柔的音樂所迷住了。

  忽然,灌木叢中傳來一陣乒乒乓乓的撞擊聲,一條老鱷魚從森林娷痗\著走了出來。它停了下來,看著這個傢伙,張開它那巨大的嘴巴,啪地一聲一口吞下了這個可憐的音樂家。其他動物都很憤怒。

  獅子吼道:「看這堙A你這個白癡。我們正享受著呢!」

  鱷魚茫然地看著它,用手指著自已的耳朵說:「你在說什麼?」

  在俄羅斯洲際核導彈控制中心,一名喝醉的士兵正在給導彈控制面板撣灰塵。

  突然,一位憤怒的俄羅斯將軍氣喘吁吁地走進房間。

  「你在幹什麼,你這個狗娘養的?」他喊道。

  「我在撣控制面板上的灰塵。」士兵醉醺醺地打嗝。

  將軍說:「好吧。那麼英格蘭究竟去了哪里?」

  勇敢的法國人亨利有一個新女友叫西爾維,他為之瘋狂。

  一天下午,西爾維在巴黎公寓的床上等他,亨利進來了。他被激情沖昏了頭腦,摘下帽子,從敞開的窗戶扔了出去。然後他脫下新外套,將它也扔了出去。西爾維快樂得尖叫起來。然後亨利脫下鞋子,將它們也扔了出去。

  「亨利,切麗。」西爾維喊道:「你在幹什麼?不要扔掉你漂亮的新衣服!」

  亨利回答說:「別擔心,親愛的,等我完成的時候,它們都已經過時了!」

  離開白宮後,羅奈爾得·雷根仍然渴望擔任公職,所以他決定在加州一個小的農村社區競選治安官。

  他開始走訪附近所有的農場,並隨身攜帶一個筆記本,記錄下每次走訪的結果。

  在一戶農家,當他下車時,吉特曼奶奶拿著掃帚迎接他。奶奶看了看是誰,就大喊:「滾開,你這個流浪漢!」

  雷根說:「等等。我只是來問你是否願意投我的票,讓我當這區的治安官。」

  奶奶嘲笑道:「投你一票?你不適合走在大街上。你應該被關起來!現在馬上給我消失。」

  羅奈爾得·雷根回到他的車堙A沿著公路疾馳而去。當他走到一個安全的距離時,他拿出他的筆記本,查找吉特曼奶奶的名字。相反,他寫道:「不確定的投票者。」

  現在,扔掉你所有的垃圾,胡言亂語,瘋狂的第一步。

  魯佩什,快一點,大家都瘋了……

  (鼓聲)

  (亂語)

  魯佩什……

  (鼓聲)安靜,閉上眼睛,不要動,進入內在就行了。

  這是你生命的聖殿。

  魯佩什,快節奏……

  (鼓聲)

  每個人都會死。

  徹底地死於過去,這樣你才能復活新生。只有死,復活新生才有可能。

  你可以活在每一個全新的時刻。

  沒有比現在更好的生命了!這是從心念到無念的量子飛躍。

  越來越深入。

  別恐懼,這是你自己的存在,你自己的天空!

  魯佩什,振作起來,讓每個人都復活……

  (鼓聲)

  回來,清新,活潑,光輝、中心,是你自己的喜樂,是一種超越理解的寂靜,這是你的輝煌,你的榮耀,這是你的祈禱,你對存在的感激。

  「好吧,曼妮莎?」

  「是的,OSHO。」

  「我們現在可以慶祝了嗎?」

  「是的!」

 樓主| 發表於 2022-6-27 08:49:35 | 顯示全部樓層
禪:從心念到無念的量子飛躍
江夏堂譯

一九八八年六月十八日下午在佛陀禮堂

第八章:覺醒者不死  
  親愛的OSHO,

  一個僧人問清化全怤:「一個僧人死後會去向到哪里?」

  清化全怤說:「長江無間斷。聚沫任風飄。」

  僧人又問:「他還會收到祭祀嗎?」

  清化全怤說:「我們不能說沒有祭祀。」

  「這些祭祀究竟該如何進行?」僧人問道。

  清化全怤說:「當漁夫舉首高歌劃槳時,他的聲音響徹山谷。」

  在慧忠國師臨終前,唐代宗問他:「當您圓寂滅度之後,需要我為您做些什麼?」

  慧忠國師回答說:「那就造一座無縫之塔吧。」

  唐代宗說:「請您給出無縫之塔的樣式?」

  慧忠國師靜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你明白嗎?」

  「不,我沒有明白。」唐代宗說。

  慧忠國師說:「我有一個弟子叫耽源應真。他有我傳的法印。他很精通這件事。你去請教他。」

  慧忠國師滅度圓寂後,唐代宗去找耽源應真禪師,問他這件事。耽源應真禪師說,

  湘之南。潭之北。中有黃金充一國。無影樹下合同船。琉璃殿上無知識。」

  古文參考對照:

  問。亡僧遷化向甚麼處去。師曰。長江無間斷。聚沫任風飄。曰。還受祭祀也無。師曰。祭祀即不無。曰。如何祭祀。師曰。漁歌舉桌。谷婸D聲。

  ——《五燈會元》卷第九,越州清化全怤禪師。

  涅槃時至。乃辭代宗。代宗曰。師滅度後。弟子將何所記。師曰。告檀越造取一所無縫塔。帝曰。就師請取塔樣。師良久。曰。會麼。帝曰。不會。師曰。貧道去後。有侍者應真卻知此事。乞詔問之。大曆十年十二月十九日。右脅長往。塔于党子穀。諡大證禪師。代宗後詔應真問前語。真良久。曰。聖上會麼。帝曰。不會。真述偈曰。湘之南。潭之北。中有黃金充一國。無影樹下合同船。琉璃殿上無知識 。——《五燈會元》卷第二,南陽慧忠國師者。



  曼妮莎,今晚和這寂靜,這個由愛的人組成偉大的集會,真的是你所問軼事的答案。這就是唐代宗不明白的,他問:「你想建什麼樣的塔?」

  慧忠國師保持沉默。除了靜默,還有什麼能代表佛陀,芭蕉,南泉?唯有靜默。

  我要讀這則軼事。盡可能安靜地聽,因為你的靜默就是軼事中提出的答案。

  一個僧人問清化全怤:「一個僧人死後會去向到哪里?」

  首先,這是一個愚蠢的問題,因為一個覺醒者永遠不會死亡,也永遠不會輪回投生。輪回投生是對無知的人有效,從一種形式進入另一種形式,從一種動物性進入另一種動物性。但對覺醒者而言,對覺悟者來說,沒有死亡,也沒有輪回。他只是融入了宇宙的整體中。

  他連自己的腳步及其痕跡都沒有留下,就像一片雪花消失不見,或是山間的回音。

  他只是放下束縛,讓整個天空成為他的存在。他將無處不在,而且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清化全怤說:「長江無間斷。聚沫任風飄。」

  這是禪喜歡的語言,純詩的語言,純音樂的語言,純舞蹈的語言。

  長江流個不停。它已經流淌了幾個世紀,或者可能是幾百萬年,而且還會繼續不斷流淌,同樣地,覺醒者消失在海洋中,放下了他過去認為是他自己的小籠子——他的人格,他的自我。就像一滴露珠從荷葉上滑落,融入海洋,他消失得無影無蹤。如果你想無處不在,就得冒著無處不在的風險。但這是一個很好的交易。

  清化全怤說:「長江無間斷。聚沫任風飄。」

  只有泡沫在這堜M那娷遄A隨風飄蕩。時尚、情緒和情感不過是泡沫。它們從一種形式轉變成另一種形式,從一個地方移動到另一個地方。但河流本身卻在不斷繼續著。感受此刻你所處的那條寂靜的河流。這種靜默是永恆的:它一直在這堙A而且永遠都在這堙C

  僧人又問:「他還會收到祭祀嗎?」

  那個僧人一定是個超級白癡。他沒有聽到清化全怤所說的話。他又從不同的角度重複著同樣的問題。「僧人死了,他還會收到祭祀嗎?」

  清化全怤說:「我們不能說沒有祭祀。」

  「這些祭祀究竟該如何進行?」僧人問道。

  清化全怤說:「當漁夫舉首高歌劃槳時,他的聲音響徹山谷。」

  這些祭祀供奉給覺醒者的,可能只是幾朵玫瑰花。他在問他們是否收到了?這不是一個真實的求道者的問題。問題是你是否在祭祀供奉。那些可以接受那些花的手,已經沒有了肉、骨頭的包裹。當你獻出你的愛時,你的感恩之心就會被聽到,就像漁夫舉首高歌劃槳時,他的聲音響徹山谷。

  由於這種現象的本質,很難被談及。一旦你覺醒了,你就不再是——在舊的意義上。你與舊的完全不相續:跳躍是量子式的,所以舊的語言變得完全不適用。所能說的就是:祭祀供奉被做出來了時,整個存在都是接受了,沒有個別的手去接受你的供養奉獻。

  而你的供養應該被接受的願望,這一事實上是錯誤的:你的供養應該是無條件的。它們應該是出於你的愛,而不是出於你的欲望,不是出於任何要求。這只是一種快樂,一種少數人消失在宇宙整體中的舞蹈。

  你的祭祀供奉只是一個象徵性的表示,你也希望像回聲一樣慢慢地消失,慢慢地,不留下任何痕跡,就像鳥兒飛翔,但天空去不留下任何腳印。

  在慧忠國師臨終前,唐代宗問他:「當您圓寂滅度之後,需要我為您做些什麼?」

  慧忠國師回答說:「那就造一座無縫之塔吧。」

  唐代宗說:「請您給出無縫之塔的樣式?」

  慧忠國師靜默了一會兒。

  這就是答案。但只有靜默的人才能領悟靜默的語言。只有心在當下的人,才能跳舞。

  但是唐代宗無法領悟慧忠國師和他的靜默。

  慧忠國師靜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你明白嗎?」

  「不,我沒有明白。」唐代宗說。

  慧忠國師說:「我有一個弟子叫耽源應真。他有我傳的法印。他很精通這件事。你去請教他。」

  唐代宗無法領悟慧忠國師,因為慧忠國師不會從靜默中墮落。他將唐代宗交給一個弟子。

  慧忠國師滅度圓寂後,唐代宗去找耽源應真禪師,問他這件事。

  耽源應真禪師說:

  湘之南。潭之北。中有黃金充一國。無影樹下合同船。琉璃殿上無知識。」

  這則軼事的結尾是因為唐代宗看不到靜默之心、宇宙音樂之心、看不到影子的語言,看不到愛的詩意。但你不應該錯過。你明白嗎?在這靜默中,就是全部的秘密。

  問題一

  曼妮莎問:

  親愛的OSHO,

  每當我每晚嘗試死亡時——關閉我的感官,成為死人——我只覺得生命試圖更有力地堅持自己。是我做錯了,還是這就是註定要發生的事?或者這堮琤輕N沒有「註定要發生」?

  曼妮莎,這是註定要發生的。我是生命的導師,不是死亡的導師,但我只能在你準備好為生命而死的時候教你。你已經死了,但你仍然相信你是活著的。但這種生命是冷淡的。因此,在靜心中,我試圖幫助你,將你推向更深的死亡,因為就我而言,死亡是一種虛構。整個意圖是,當你試圖越來越進入更深入死亡時,你會發現生命在堅持自己。

  這是一個非常深刻的辯證過程。你越是想死,你就會發現自己越是新鮮的、年輕的、新生的。我教導的復活。耶穌不應該壟斷復活的權利,這是每個人的權利。你不必被釘在十字架上,你可以簡單地死在這堙C你可以離開身體,無所畏懼地進去,因為那埵野禱磲瘧_藏存在。

  不存在失去任何東西的問題,完全放鬆,將所有的能量向內移動,向內聚集,成為一種集中的現象。這就是為什麼你感覺更有活力的原因。我希望你更有生命力——永遠活著,因為那是你的本性,只需要你自已如實知見到。

  靜心只是一種認識到生命是永恆的和死亡是虛構的方法。

  這種靜默是如此珍貴,以至於今天連竹子都不做評論了。但我還是會給它們一點笑的機會。笑讓你更有尊嚴,因為沒有動物會笑。笑聲證明了生命,因為死人不會笑。

  小穆妮·布拉馬查帕蒂是拉瑪·布拉馬查帕蒂夫婦的小女兒,一個十五歲的孩子,突然被時尚高地「D」樓鄰居家的公寓媯o出的深深的呻吟聲所驚醒。

  昏昏欲睡的她走進父母的房間問:「媽媽,隔壁傳來的聲音是什麼?」

  布拉馬查帕蒂太太說:「別擔心,親愛的。那個年輕的德國女士一定是頭痛了。」

  二十分鐘後,小穆妮又醒了。她哭了:「嘿,媽媽。聽起來這位年輕的德國女士現在真的很痛苦!」

  她媽媽回答說:「親愛的,別擔心。她一定是發燒了,去睡覺吧。」

  幾分鐘後,小穆妮又被驚醒了。但這次是一個男聲加入合唱,大叫著,咆哮著,然後是深深的沉默。

  「媽媽!媽媽!叫醫生來!」穆妮喊道。

  「什麼事?」布拉馬查帕蒂太太問道。

  穆妮說:「好吧。那個可憐的德國姑娘的熱病剛剛傳染給了樓下那個漂亮的美國男人了!」

  科瓦爾斯基第一次住在洛杉磯的一家豪華大酒店。

  科瓦爾斯基向門童抱怨道:「我是不會要這個房間的。它太小了,我在堶探X乎動彈不得。它比豬圈好不了多少,我也不會睡在那張小小的折疊床上。別以為我是波蘭人,就以為你能騙得了我!」

  侍者說:「請進,先生。這是電梯!」

  波蘭教皇因涉嫌強姦而在梵蒂岡外被逮捕。他被帶到警察局,打了指紋,登記在冊,並被鎖在一間牢房堙C

  幾個小時後,他被安排和其他五個人排在一起。他有些好奇地看著周圍的人。有幾個員警,一些便衣,還有那個被強姦的人。看到她,他從佇列中跳出來,興奮地指著她喊道:「就是她!就是她!」

  都柏林酒吧的酒保麥克,對帕迪徹底厭倦了。每天晚上,帕迪在關門前五分鐘來,點了三瓶啤酒,然後慢慢地喝下去,迫使麥克不得不熬夜。所以麥克有個主意。他聽說科瓦爾斯基在當大猩猩,所以他去請他當晚來酒吧。

  科瓦爾斯基穿著大猩猩外套在後面的房間媯扔菕A當麥克給帕迪端上三杯啤酒後,他去叫科瓦爾斯基捶胸頓足,尖叫,盡可能地製造噪音。聽到後屋傳來如此嚇人的聲音,整個酒吧立即清場,除了帕迪,他還在繼續喝啤酒。

  然後麥克說:「出去嚇唬嚇唬他!」

  於是科瓦爾斯基沖進門來,咆哮著,捶胸頓足,上躥下跳。但帕迪還是在喝他的啤酒。然後麥克喊道:「抓住他,大猩猩!」

  科瓦爾斯基跳過吧台,跳到帕迪身上,他們滾出門外,摔跤。麥克能聽到外面可怕的打鬥聲,但當打鬥結束後,麥克驚恐地發現,帕迪走了進來。他渾身都是血和毛髮,撣了撣身上的灰塵,坐下來說:「我的上帝!給一個波蘭人穿上毛皮大衣,他就認為這地方是他自己的了!」

  記住,靜心的第一步是忘記整個世界,只是將你所有的瘋狂用垃圾、胡言亂語的聲音、手勢表現出來。但要全力以赴,因為一旦你擺脫了它,那麼就有可能比你以往更深入地進入靜默中。

  第二步是靜默。為了讓它更深入,第三步將是倒下死亡,這樣你的整個生命能量在你的中心聚積,悸動,讓你每時每刻都有佛的味道。

  魯佩什,敲鼓

  踏出第一步。

  (鼓聲)

  (亂語)

  魯佩什...

  (鼓聲)

  保持靜默,完全靜默。閉上眼睛,不要動。

  就這樣。

  這靜默,這一刻是所有問題的答案。

  魯佩什,敲第三通鼓。

  (鼓聲)

  倒下死亡。

  將你自己盡可能深入地向內。

  放下身體,放下思想。從心念到無念的量子飛躍。

  無念是你真正的存在。記住所有過去和未來的佛都在觀望。越來越深,無所畏懼地,進入你自己存在的未知存在。

  這是無法用語言表達的。

  這就是語言無法表達的地方。今晚是幸運的,因為你正在進入最內在的聖殿,體驗你潛能的最終極的綻放。

  魯佩什,鼓。

  (鼓聲)

  復活,復活,新的,新鮮的。

  永遠不要回頭。整個存在就是現在和這堙C

  「好吧,曼妮莎?」

  「是的,OSHO。」

  「我們現在可以慶祝了嗎?」

  「是的!」
 樓主| 發表於 2022-6-28 07:25:31 | 顯示全部樓層
禪:從心念到無念的量子飛躍
江夏堂譯

一九八八年六月十九日下午在佛陀禮堂

第九章:禪:只是存在  
  親愛的OSHO,

  慧能的一個西域弟子,堀多三藏,在經過一個村莊時,發現一個僧人在自己搭建的小屋媮I修。

  堀多三藏問:「一個人坐在這堿O為了什麼?」

  僧人回答說:「我在觀靜。」

  堀多三藏說:「那觀者是何人。靜者又是何物?」

  僧人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請賜教一下?」

  堀多三藏說:「你為什麼不自觀自靜呢?」

  僧人還是茫然不知所對。

  堀多三藏接著問他:「你是向誰學的佛法的?」

  「神秀大師。」那僧人答道。

  堀多三藏說:「即使是我所出身的西域最下根的異端分子也不墮此見!只是漫無目的地空坐著——這對你和無上之道沒有任何益處?」

  一天,藥山在坐禪。石頭希遷問他:「你在幹什麼?」

  「什麼也不為。」藥山惟儼回答。

  「你這不是茫然地閑坐著嗎?」石頭希遷說。

  「如果茫然地閑坐著,那也就是有為了。」藥山惟儼反駁道。

  石頭希遷說:「那你告訴我,你所說的不為,這個不為是什麼?」

  藥山惟儼回答說:「一千個聖人也回答不了這個問題。」

  王常侍和臨濟一起進入僧堂大廳。王常侍問:「這些僧人還看經嗎?」

  「不看經。」臨濟回答。

  「那他們在習禪嗎?」王常侍問。

  「不習禪。」臨濟回答。

  「他們既不看經也不習禪,那他們究竟在幹什麼嗎?」王常侍問。

  「他們忙著成佛作祖。」臨濟說。

  王常侍說:「黃金的粉屑雖然是貴重的,但落在眼中卻是有害成翳的。」

  臨濟說:「我以為你只是個平庸的人!」

  古文參考對照:

  西域堀多三藏者天竺人也。東游韶陽見六祖。於言下契悟。後遊五台至定襄縣曆村。見一僧結庵而坐。堀多三藏問曰。汝孤坐奚為。曰觀靜。堀多三藏曰。觀者何人。靜者何物。其僧作禮問曰。此理何如。堀多三藏曰。汝何不自觀自靜。彼僧茫然莫知其對。堀多三藏曰。汝出誰門耶。曰神秀大師。堀多三藏曰。我西域異道最下根者不墮此見。兀然空坐于道何益。其僧卻問堀多三藏。所師何人。堀多三藏曰。我師六祖。汝何不速往曹溪決其真要。其僧即舍庵往參六祖具陳前事。六祖垂誨與堀多三藏符合。其僧信入。堀多三藏後不知所終。——《景德傳燈錄》卷第五。

  一日坐次。石頭遂問雲。汝在此作什麼。山雲。一物也不為。頭雲。恁麼則閑坐也。山雲。閑坐則為也。頭雲。你道不為。不為個什麼。山雲。千聖亦不識。——景德傳燈錄第十四。

  師與王常侍到僧堂。王問。這一堂僧還看經麼。師曰。不看經。曰。還習禪麼。師曰。不習禪。曰。既不看經。又不習禪。畢竟作個甚麼。師曰。總教伊成佛作祖去。曰。金屑雖貴。落眼成翳。師曰。我將謂你是個俗漢。——《景德傳燈錄》卷第十八。


  曼妮莎,我面前的軼事需要有一定的背景來理解。

  可悲的是,佛陀出生在這個國家,卻沒有被這個國家理解。他所傳遞的資訊是如此的深刻,如此內在,如此的存在,以至於印度幾千年的學問、學術、哲學、神學、宗教的傳承,都成了障礙。當然有少數人理解佛陀,但非常少。就在佛陀滅度後三百年,亞歷山大大帝來到印度,他的歷史學家記錄他們找不到一個覺醒的佛教徒。

  佛教已被這個國家的婆羅門、印度教和學者、知識份子所摧毀,因為佛陀的資訊不是知識份子的資訊。成千上萬的佛教徒離開了這個國家,被驅趕、被殺害或被焚燒,但在短短的三百年內,連這個國家最偉大的人的腳印都沒有留下。那些活著逃出來的人到達了中國內陸、西藏、韓國、臺灣、日本……遍及亞洲。

  這是一個奇怪而悲哀的故事,印度誕生了世界上最偉大的人之一,但印度平庸的大眾卻無法理解他。距離太遙遠了。這種距離是在心念與無念之間距離。佛陀是一個巨大的飛躍。他不教你任何神學,他只是想讓你成為自已,既不是做,也不是不做,只是存在。他沒有上帝可以向你說教,也沒有儀式給你遵從,他是世界上第一個將自由存在作為每一個有情眾生的終極權利的人。

  顯然,印度學術界非常古老的傳統不能容忍他。在他的面前,少數有福之人盡可能地痛飲他的井水,但由於他的身體已經死亡,他的最後一個化身已經結束,他成為了整個存在的一部分。印度不斷宣稱自己是瞿曇佛陀的誕生地,卻沒有看到他們殺死他的重點。當然他們殺死他的方式很微妙,不像猶太人將耶穌釘在十字架上,也不像希臘人將蘇格拉底毒死,他們殺他的方式更微妙:不理解他。

  這件軼事必須在這樣的背景下理解它。

  慧能的一個西域弟子,堀多三藏,在經過一個村莊時,發現一個僧人在自己搭建的小屋媮I修。

  禪修(ZAZEN)的意思是,既不做這件事,也不做那件事,只是全然的靜默。

  堀多三藏問:「一個人坐在這堿O為了什麼?」

  不僅僅是堀多三藏,整個印度都在問這個問題,今天全世界都在問這個問題。這個問題很重要。「一個人坐在這堿O為了什麼?」

  僧人回答說:「我在觀靜。」

  現在,在更深入地研究這件軼事之前,你必須明白,沒有一個詞能翻譯出禪修(ZAZEN),「冥想」只是一個遙遠的回音,因為只有在某個特定的體驗需要時,一個詞才是必需的。在英語中有三個詞:「專注」、「沉思」、「冥想」,但這三個詞都指向一個物體物件。你可以問:「你在專注什麼?」你在沉思什麼?」「你在冥想什麼?」

  禪修(ZAZEN)來自梵語的詞根DHYAN。佛陀沒有用梵語來表達他的存在性陳述——梵語是學者的語言,它從來不是普通人民的語言——他選擇用他出生地的語言說話。他所使用的語言叫巴厘語。在巴厘語中,梵語DHYAN變成了JHAN。

  這種情況在每一種語言中都會發生:學者、拉比、老師、學者們都在完美地講著一種語言,儘管他們的語言是死的。但是沒有什麼是完美的。隨著語言進入人們——活生生的人身邊時,它變得更加圓融,它發生了變化。DHYAN變成了JHAN,因為佛教徒,通過菩提達摩和其他人,傳播到了中國,所以JHAN又變成了禪那(CH'AN)。

  當語言文字從一種語言轉移到另一種語言中時,就會呈現出與原來不同的形狀和顏色。所以當禪那(CH'AN)傳到日本的時候,它就變成了禪(ZEN)。這個禪(ZEN)是不能翻譯的,因為它不是專注什麼,不是在沉思什麼,甚至不是在冥想什麼,它只是存在——一種沒有任何物件的主觀體驗。

  我們非常隨意地使用「靜心」這個詞,因為英語中沒有其他更貼切的詞。但你必須明白,我們給靜心賦予了一種全新的含義,這在英語中是沒有的。它不能,因為西方從來沒有進入主觀性,它一直在關注客觀。這一直是它的關注點,不是這個主體,超越是它所關注的,但不是顯而易見的,另一個對象才是它所關注的,但不是自己。

  所以當僧人——記住他是印度人,他的名字一定是改成了日本名字——堀多三藏問:「一個人坐在這堿O為了什麼?」

  僧人回答說:「我在觀靜。」

  堀多三藏說:「那觀者是何人。靜者又是何物?」

  問題是:「那觀者是何人?」「靜者又是何物?」……在這些小問題中,西方的態度和印度的態度都一併表達出來了,但卻不是佛陀的態度。當他靜靜地坐著,什麼都不做的時候,印度人就認為自己找到了靈魂,找到了自我。西方人根本沒有嘗試過靜靜地坐著。

  西方發現了客觀世界的偉大真相,卻沒有發現內在的一點影子。事實上,它否定了內在。接受外在而否認內在,這是非同尋常的。這是不合邏輯的,也是荒謬的:只有當內在的東西存在,外在的東西才能成為外在的東西,如果你的內在沒有人,你認為你的外在會有什麼嗎?你就是世界,因為你的意識就在那堙A它映照了你周圍的整個世界。但西方人一直在持續地否定內在之我。他們的理由是,內在之我不符合科學的要求。

  這就像問一個盲人關於光的問題,或者問一個聾子關於音樂的問題一樣。盲人自然可以說:「我在任何地方都看不到光,光是不存在的,因為它不符合我的要求。」這就是科學一直在做的事情。它將自己的要求強加於人,而這些要求對內在是不適用的……。它們對外在的東西完全適用。僅僅因為盲人看不見太陽,太陽也不會消失,僅僅因為聾子聽不見,並不意味著沒有聲音,沒有音樂。僅僅因為你專注於外在,並不意味著內在是不存在的。

  西方犯了一個錯誤,否定主體性,否認意識。印度犯了另一個錯誤,將內在也當成了一種物件,一個自我實現,ATMA。佛陀也許是世界上第一位革命家,他說「內在不是一個人,內在只是一個永恆的存在空間」,也許他是唯一聲明這一真相的人。

  堀多三藏說:「那觀者是何人。靜者又是何物?」

  僧人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請賜教一下?」

  堀多三藏說:「你為什麼不自觀自靜呢?」

  僧人還是茫然不知所對。

  堀多三藏接著問他:「你是向誰學的佛法的?」

  堀多三藏似乎是屬於某個哲學、宗教、神學流派的知識份子。僧人的靜默不被理解的。

  「神秀大師。」那僧人答道。

  堀多三藏說:「即使是我所出身的西域最下根的異端分子也不墮此見!只是漫無目的地空坐著——這對你和無上之道沒有任何益處?」

  印度不能理解佛陀,原因很簡單。他們認為,靜靜地坐著,只是存在,是沒有價值的。你必須做點什麼,你必須祈禱,你必須念誦咒語,你必須去某個寺廟去崇拜一個人為的神。

  「你靜靜地坐著幹什麼?」

  而這也是諸佛最大的貢獻,只是靜靜地、漫無目的地坐著,沒有任何欲望,也沒有任何渴望,只是享受著成為萬千蓮花盛開的寂靜空間,你才能找到你的永恆和宇宙的存在。

  佛教本身也成了一個宗教範疇。很少有人理解他。即使在以佛教為國教的國家,泰國、日本、臺灣,佛教也成為一種知識份子的哲學。禪修(ZAZEN),這個人最初的貢獻,已經消失了。也許你是此時此刻最接近佛陀的同時代人。在這份寂靜中,在這空無中,在這從思想心念到無念的量子躍遷中,你進入了一個截然不同的空間,它既不是外在的也不是內在的,而是對這兩者的超越。

  一天,藥山在坐禪。石頭希遷問他:「你在幹什麼?」

  「什麼也不為。」藥山惟儼回答。

  「你這不是茫然地閑坐著嗎?」石頭希遷說。

  「如果茫然地閑坐著,那也就是有為了。」藥山惟儼反駁道。

  石頭希遷說:「那你告訴我,你所說的不為,這個不為是什麼?」

  藥山惟儼回答說:「一千個聖人也回答不了這個問題。」

  藥山惟儼是正確的也是錯的。藥山惟儼是正確的:「一千個聖人也回答不了這個問題。」但我也說,藥山惟儼是不對的,因為這堛漱@千個佛都能體驗到,但卻沒必要說什麼。

  在今天這個神聖的夜晚,我們正進入超越。現在記住這三個詞:外在的,它已經成為西方的固定成見,內在的,它已經成為印度思想的固定固定成見,那超越的,這是覺醒者的資訊。他們不屬於任何國家,他們不屬於任何種族,他們不屬於任何學派,他們只屬於存在本身。

  聚集在這堛漱H,不再是客觀的,不再是主觀的,只是浸潤于超越的世界中。

  超越是唯一的真相,超越了分裂,超越了二元,只有一片清淨的天空,一縷無法握在手中的芬芳,一種在心中起舞的寂靜,一種超越於理解的寂靜。

  你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藥山惟儼必須原諒我說他是正確的也是錯的。正確的,因為一千個聖人不能回答這個問題,而錯的,因為只有一個佛陀才是答案。答案不會被結晶化為語言。但它是可以是體驗的,除非你體驗過,否則你就絕對浪費了你的生命。

  王常侍和臨濟一起進入僧堂大廳。王常侍問:「這些僧人還看經嗎?」

  「不看經。」臨濟回答。

  「那他們在習禪嗎?」王常侍問。

  「不習禪。」臨濟回答。

  「他們既不看經也不習禪,那他們究竟在幹什麼嗎?」王常侍問。

  「他們忙著成佛作祖。」臨濟說。

  王常侍說:「黃金的粉屑雖然是貴重的,但落在眼中卻是有害成翳的。」

  臨濟說:「我以為你只是個平庸的人!」

  臨濟是個大宗師,他說的是真的,他對提問者的理解是不對的,他曾認為他是個平庸的人。

  但我想說的是,即使一個人在理智上是天才,也沒有什麼區別,平庸者和天才,都在頭腦思想中,真理實相在頭腦思想之外。

  很遺憾,我不得不糾正臨濟。此人也許並不平庸,但他不是禪者,他不在那超越的維度中,這是唯一存在的真理實相。其他的都是肥皂泡。

  問題一

  曼妮莎問,

  敬愛的OSHO

  難道僅僅因為我們需要控制,頭腦才繼續支配我們嗎?在我看來,我們生命中所有最美好的時刻都是那些我們感到失去了控制、被接受、被遺忘的經歷。然而我們一直拒絕每天二十四小時來自於那個空間的邀請。

  曼妮莎,你最珍貴的時刻確實是那些你的自我不在的時候,你的自我被遺忘的時候。而你的理解是正確的,你不斷堅持頭腦,因為頭腦給了你控制的能力。頭腦是具有攻擊性的。即使在不需要它的時刻,它也會不斷堅持控制。

  例如在愛中,頭腦的需要是什麼?但它緊緊抓住,它想控制,它害怕,也許如果它不控制,對方就會移情別戀。而奇怪的是,你越是試圖控制,你就越是在破壞愛的事實。

  愛只有在不受控制的時候才能綻放,無所求,無所住,然後它才會開放出最美的花朵,用它的芬芳彌漫整個天空。但你不可能將愛攫取在拳頭中。甚至空氣也會從你的拳頭堮囓╮A而人類也像拳頭一樣活到現在!

  我教的是張開的手。禪是一隻張開的手:不要控制,不要要求,一切都是屬於你的,所有的星星,所有的花朵,所有的海洋,以及所有存在的東西都是你的。但你不應該封閉,你應該只是一個空無,一隻張開的手。

  曼妮莎,你可能會得到一點理智上的理解,但你不能失去對存在上的理解——它是一勞永逸的,永恆的。那你不能說我們忘記了自己是誰。你已經被遺忘了,誰還能忘記呢?你的自我沒有了,你充滿了整個存在,二十四小時,從永恆到永恆。沒有忘記,但如果只是理智上的理解,那麼你一定會忘記。

  在這堙A每天你都會進入永恆,你體驗到它,你在其中歡欣鼓舞。你又一次回到了你的頭腦思想堙A除了痛苦,你什麼也沒有成就。

  在我們進入那超然之前,可憐的竹子在要求一些笑聲。

  麥克和帕迪坐在一起喝啤酒。

  「你妻子最近怎麼樣?麥克問帕迪。

  「她去了美容店買了一包黑泥。」帕迪回答說:「兩天來她都很漂亮。然後黑泥掉了下來。」

  你看到了嗎,曼妮莎?這不是一個笑話,而是一個禪故事。

  當胃痙攣的斯瓦米·赫歇爾走進來時誇爾醫生私人診所,抱怨他的最近康復進展緩慢。

  醫生說:「哦,天哪。恐怕我得幫你動手術了。」

  斯瓦米·赫歇爾喊道:「什麼!真的嗎?變形蟲手術?」

  醫生說:「是的,是的,別擔心,這很常見。只要兩萬盧比。」

  赫歇爾又喊道:「什麼!真的嗎?胃痛要兩萬盧比?我負擔不起!」

  誇爾醫生堅持說:「赫歇爾你負擔得起。現在只需付五千盧比,然後在接下來的兩年堥C月只需付一千盧比。」

  赫歇爾驚呼道:「天哪!聽起來像是在買汽車!」

  誇爾醫生一臉驚訝,問道:「你怎麼知道我要買車?」

  波蘭教皇走進眼鏡店說:「我需要一副新眼鏡。」

  眼鏡商答道:「我知道。當你從爬進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斯瓦米·德瓦·椰子騎摩托車在去M·G在去的路上,被一輛失控的牛車撞倒身亡。幸運的是,他降臨在天堂。休息了幾天後,他要求做些工作。最後,他得到了一份宗教統計部的工作。

  在這堙A他們為地球上的每一位宗教領袖都配備有一個時鐘,他們所犯的任何罪行都會被記錄下來。六十八年來,教皇的鐘只移動了兩分鐘,特雷莎修女的鐘只移動了一分鐘……

  斯瓦米·德瓦·椰子問負責的天使:「那OSHO的鐘呢?」

  天使喊道:「哦。我們用他的鐘當書桌風扇!——二十四小時不停!」

  現在,魯佩什,第一拍,所有人都瘋了……

  (鼓聲)

  (亂語)

  魯佩什……

  (鼓聲)

  每個人都陷入靜默,閉上眼睛,振作起來。就這樣。

  這是一個千覺醒者所傳來的資訊,不能說,只有體驗。

  再深入一點。

  魯佩什,快一點,所有人都死了……

  (鼓聲)

  你的身體可以不斷自行呼吸,但你需要不斷地超越頭腦思想,進入一個空無,那堨u有空無,甚至連你也不存在!

  只是純粹的靜默!藥山惟儼說不出的是,這一刻有五千覺醒者在體驗。盡可能深入,不要害怕。它是你自己的存在,未知的,未體驗的,未探索的。張開翅膀,像雄鷹一樣飛向太陽。痛飲,用這種超然的體驗滋養自己,讓它成為你二十四小時的呼吸。

  魯佩什,快節奏……

  (鼓聲)

  煥然一新。復活,新鮮,年輕,活著,沒有過去,沒有未來,沒有身體,沒有思想。

  就這樣。

  這就是你真實的存在。除此之外,所有的哲學、玄學都是無稽之談。

  「好吧,曼妮莎?」

  「是的,OSHO。」

  「我們現在可以慶祝這個夜晚了嗎?」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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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從心念到無念的量子飛躍
江夏堂譯

一九八八年六月二十日下午在佛陀禮堂

第十章:慈悲只能是無限的  
  親愛的OSHO,

  當南泉以前住在山堛漱@間小庵堛漁伬唌A一天,正當他準備去上山幹活,這時,一個陌生的僧人來他的小庵中。南泉歡迎他,對他說:「請自便。午餐你可以做你喜歡的菜飯自用,然後沿著通往我上山幹活的路給我帶一份菜飯。」

  不久陌生人就自己做飯,吃了一頓美餐,然後扔掉了所有的食物,並打碎了所有的餐具。南泉久久等待也不見他將飯菜送來,就回到庵中。南泉發現僧人安詳地躺臥睡在小屋中,於是南泉也就在陌生人的旁邊躺臥睡下來,這時,那個僧人就起身走了。

  幾年後,南泉將這件軼事告訴了他的弟子,並評論道:「他是一個很好的僧人,即使現在我也很想念他。」

  古文參考對照:

  師住庵時。有一僧到庵。師向伊道。我上山去作務。待齋時作飯自吃了。送一分上來。少時。其僧自作飯吃了。卻一時打破家事就床臥。師待不見來。便歸庵。見僧臥。師亦就伊邊臥。僧便起去。師住後曰。我往前住庵時。有個靈利道者。直至如今不見。——《五燈會元》卷第三。



  曼妮莎,禪不是不近人情,不是不仁慈。而是純粹的慈悲。而慈悲心只有在你認為幾乎不可能慈悲的時候,才會受到考驗。

  這個關於偉大禪師南泉的這則軼事,對你們所有人都有巨大的啟示——不僅在智力上,而且在整個生命中。感受你身體、心靈和靈魂的每一個細胞的意義。在任何其他宗教的歷史上都很難找到這樣的軼事。

  當南泉以前住在山堛漱@間小庵堛漁伬唌A一天,正當他準備去上山幹活,這時,一個陌生的僧人來他的小庵中……

  每一個字都要理解清楚。一個新來者是不被人們所接受的。僅僅是他的陌生就會讓你產生恐懼,因為他是不可預知的。離開他的小屋去出外幹活,叫這個陌生的人休息,這需要巨大的信任,這種信任即使被背叛,也不能被摧毀。

  他甚至沒有問那個僧人的名字,也沒有問他從哪里來,也沒有問他的目的是什麼,他想從他那堭o到什麼。根本就沒有問……

  這就是禪的方法——根本不問,而是深深地接受了這一切的陌生的因緣。

  所有這些都是象徵性的。你知道佛陀禮堂外的竹子嗎?你認識這些人,那些雲朵和雨水嗎?一切都很奇怪,這就是它的美。正如竹子、花朵、玫瑰、雲朵和星星,不分名字、不分種姓、不分國家、不分種族,都會被接受一樣,對待人類的方式也應該如此。你為什麼要歧視?你為什麼問一個人他的名字,他的目的?你這樣做是為了擺脫對新來者的恐懼。

  事實上,每個人都是新來者,甚至是你的妻子、丈夫或孩子。你瞭解你的孩子嗎?他們和竹子一樣是新來者,甚至更多,因為他們來自你,但他們不是因為你——他們來自於更遠的地方。你卻沒有問孩子說:「你為什麼來?」

  這就是禪的方法。南泉沒有問那個奇怪的僧人。南泉歡迎他,對他說:「請自便……」

  在這小小的軼事,寥寥數語就能表達出其中的精髓。「請自便。」

  像南泉這樣的人,什麼都不佔有:整個存在就是他的家,這個小屋子不能限制他,不能成為他的私人財產。

  南泉歡迎他,對他說:「請自便。午餐你可以做你喜歡的菜飯自用,然後沿著通往我上山幹活的路給我帶一份菜飯。」

  你看到了嗎?他不是說「準備好我的午餐」,而是說:「請自便。午餐你可以做你喜歡的菜飯自用,然後沿著通往我上山幹活的路給我帶一份菜飯。」

  不久陌生人就自己做飯,吃了一頓美餐,然後扔掉了所有的食物,並打碎了所有的餐具。南泉久久等待也不見他將飯菜送來,就回到庵中。南泉發現僧人安詳地躺臥睡在小屋中,於是南泉也就在陌生人的旁邊躺臥睡下來,這時,那個僧人就起身走了。

  即便如此,南泉也沒有問飯菜怎麼了。他沒有問:「餐具怎麼了?你要去哪里?」對存在的不質疑態度,一種純粹的天真的接受,認為新來者一定是在做他覺得正確的事情。

  幾年後,南泉將這件軼事告訴了他的弟子,並評論道:「他是一個很好的僧人,即使現在我也很想念他。」

  這就是同情,愛,信任的本質。你不能背叛它:背叛它,就是背叛你自己。那個奇怪的僧人千方百計破壞了南泉對人性的信任。但恰恰相反,南泉的信任已經通過了一次考驗。

  幾年後,南泉將這件軼事告訴了他的弟子,並評論道:「他是一個很好的僧人,即使現在我也很想念他。」

  如果你能領悟無條件,無判斷的處事方式……

  南泉完全有可能會這樣判斷:「事實證明這傢伙絕對不值得我信任。」那麼這種信任是非常小的,南泉的信任就和整個天空一樣寬廣。他做了什麼傷害?他當然錯過了一頓飯,他的餐具也被損壞了,但這些都是小事。只有平庸的人才關心這些事情。凡內在富足,知道自己神的國的人,必不因這些事煩惱。「那傢伙一定有他自己的理由,我有什麼資格去評判?至少他沒有殺我。他沒有燒毀這座庵。他真是個好人。」南泉說:「我現在也很想念他——他的慷慨,他的平和,他默默地離開了,沒有擾亂我。」

  慈悲心只能是無限的。如果你給自己的慈悲心設限,那你就是在欺騙自己,因為超過了某種限度,懷疑就在那伺機等待。超越了某種限度,就開始了不信任。他做了什麼傷害,使你喪失了寶貴的信任?事實上,他給了南泉一個機會,讓他自己能夠如實地知見到,他不憤怒,他不懷疑,他的慈悲心不受限制。他很感謝這個新來的陌生者,後來他說:「他是一個很好的僧人,即使現在我也很想念他。」

  如果你能體驗到這一點,你的整個人生都會改變。然後這整個存在不再陌生,它變得非常熟悉。你到處都像在家一樣安心自在。沒有人,甚至連動物,鳥,布穀鳥,這些靜靜地立著的竹子……

  他們都成了朋友。你開始活在詩歌中,你開始活在那深信不疑的舞蹈中。

  宗教一直在給人們一種稱之為信仰的假幣。如果你查字典,信仰和信任以及信念似乎是同義詞。事實並非如此:信仰總是相信某些假設,信念總是出於恐懼,信任具有完全不同的屬性——它是出於領悟,出於愛。一旦你開始以愛為生,只有那時你才知道什麼是宗教。禪是最純粹的宗教形式。

  問題一

  曼妮莎問:

  親愛的OSHO,

  這是一個關於師父在面對他的信任被濫用時的慈悲和靜默的故事嗎?還是說這是一個美麗的例子,說明了與師父在一起的好處,而不是一種需要和依賴?當然,當我讀到南泉的話時,我聽到的是你的聲音:「他是一個很好的僧人,即使現在我也很想念他。」

  曼妮莎,南泉只錯過了一個好僧人。我錯過了上千名我所愛的人,我所信任的人,他們不僅打碎了我的餐具,破壞了我的一餐美食。他們打碎了一切可以打碎的東西,他們燒壞了我的心。但我還是很想念他們。

  就在今天,我聽說我的一位弟子寫了一本書,譴責這堛瑣蒤蚢篘蝖C這本書是兩年半前出版的,今天我才注意到,因為這位門徒弟子,是個女人,一個心地善良的美麗女人,她告訴我,她九月份要來。

  她在書中寫道:「我很天真,很幼稚。所以我才會成為弟子。現在我已經成熟了,絕對不受門徒弟子的影響。」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回來。但如果她回來了,沒有人應該問她關於這本書一個問題,關於她在書中所說的謊言。這一切都已經過去了。兩年半的時間堙A這麼多的水已經順著琲e而下。誰還會為此去煩惱呢?即使你只是在深夜才回到家,在這堜峔綵婸~入歧途,你也是受歡迎的。

  成千上萬的門徒弟子為了瑣事瑣事背叛了——不是我,是他們自己。美國政府賄賂了一些人說一些絕對不真實的話,因為三年半來我一直保持沉默。那些人向政府承認我安排了他們的婚姻。我還沒能安排好自己的婚姻,我想現在沒有任何可能了。我為什麼要費心去安排別人的婚姻呢?而且我沒有見過那些人,我不記得他們的臉了。我甚至從來沒有和他們說過話,因為三年半的時間堙A我一直保持沉默。即使我在說話,我也是公開說話。我不單獨見人。

  婚姻是他們的私事。如果有的話,我可以安排離婚,而不是結婚。這就是我的全部理念——離婚!但那兩個門徒弟子得到了足夠大的賄賂,準備告訴法庭我已經安排好了他們的婚姻。我什麼也沒說。即使他們回來了,也會受到歡迎,儘管我因為他們從一所監獄拖到另一所監獄,因為他們被毒害,被罰款五十萬美金。

  我一美元也沒有,我甚至連一美元的模樣都沒見過。我幾乎三十年沒碰過錢了。我不知道是誰交的罰款。當然,門徒弟子受到的傷害太大了,十分鐘之內就支付了五十萬美金。連法官都不敢相信他的眼睛。他們認為那麼多錢我不可能一無所有。

  背叛的人不在少數,而是很多。那些我給予尊重和所愛的人——我仍然愛他們——做了一切事情來破壞我的生活方式。他們甚至不敢提及他們曾經和我在一起。

  就在前幾天,我收到了斯瓦米·阿南德·蒂爾塔的一本小冊子,十二個門徒弟子加入了這個小冊子,組成了一個心理治療師團隊。和我一起在這堨肮﹞F十三年的阿南德·蒂爾塔在介紹中寫道,他和一個印度神秘主義者在一起已經十三年了。他甚至沒有勇氣說出這個印度神秘主義者是誰——你聽到了嗎?就連布穀鳥也更能領悟——蒂爾塔的妻子當然比蒂爾塔更有勇氣,至少她提到了我的名字,她是作為我的弟子在我手下學習了十三年。

  蒂爾塔無法阻止她,因為她不再和他在一起了。他和另一個女人,一個女朋友住在一起。那個女朋友也在這堙C她也沒有提到……印度神秘主義者又來了。但如果他們回來,他們會得到同樣的愛。我沒有注意到這種愚蠢的恐懼。他們的恐懼是什麼?他們擔心我的名字會讓他們受到政府的騷擾。如果政府知道他們是我的弟子,他們就不能在德國或義大利工作。

  但如此廉價地出賣自己的靈魂……我只有為他們流淚。而現在,他們自己也在關上門。我這邊門是開著的,但他們對其他弟子說的那些話:「放下新門徒弟子。它是危險的。二十一個國家已經通過了OSHO不能進入的法律。你的工作有危險。」

  而這是事實。有幾個老師丟了工作。有一位教授因為接受了我這個師父而丟了飯碗。但他是個勇敢的人。他到法院去問:「有什麼法律阻止我成為OSHO的弟子嗎?這對我在學院堛滷郋レ酗偵穨姻甽隉H我一直沒有教他的學說,我甚至沒有能力教它。但我與他的聯繫已經奪走了我的工作。」

  世界上有近兩百萬名新門徒弟子。我告訴他們不要再穿橙色的衣服,不要戴瑪拉,因為我不希望有人因為我而受迫害。但任何人想勸說新門徒弟子放下新門徒弟子……現在,就新門徒弟子而言,還剩下什麼?我已經告訴他們忘記橙色的衣服,將他們的瑪拉扔到海堨h。只有靜心才是最重要的。堅持靜心下去,沒有人可以懷疑你是一個靜心者。它是你內心最深處的中心。

  曼妮莎,兩者都是。這則軼事是「關於師父在面對他的信任被濫用時的慈悲和靜默,」同時也是「一個美麗的例子,說明了與師父在一起的好處,而不是一種需要和依賴。」

  是的,曼妮莎,你一定從南泉的故事中聽到我的聲音:「他是一個很好的僧人,即使現在我也很想念他。」你不知道,也許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像我一樣想念過那麼多的人。我身上帶著自己人下手的傷痕,但我的愛卻一如既往地鮮活,因為它從來都不依賴於他們的所作所為。這從來都不是有條件的,只是我的愛,我就是愛。所以任何靠近我的人都可以喝下愛、靜默與寂靜的甘露。我不提出任何要求,你必須滿足。我就像一片廣闊的天空。

  問題二

  曼妮莎也問了另一個問題:

  親愛的OSHO,

  一個門徒弟子和師父是相互需要的嗎?

  不,曼妮莎。需要不是禪的語言:愛才是語言。你需要東西,但——這是個奇怪而瘋狂的世界——人們愛東西。有人愛車,有人愛馬,有人愛租來的自行車。在這個瘋狂的世界堙A人們互相需要對方,並將對方歸結成東西。當你需要一個人的那一刹那,你就剝奪了他的尊嚴。你將他淪為了商品。

  在印度,女人被稱為STRIDHAN,女性的財富。而當一個女孩結婚時,使用的詞是DANA,即捐獻。這些都是醜陋的字眼,你不能捐獻一個人,不能購買一個人。我們只是在理論上認為奴隸制已經從世界上消失了。它以千百種不同方式存在著,以不同的面目存在著。

  至少不要要求需要一個師父,任何值得他的人,如果他是一個師父,不需要一個弟子。他只是喜歡與人分享,他對所有接受的人都心存感激。弟子不是需要,師父也不是需要。需要是一個適用於事物的詞。在這道場堙A所有的人都被愛的,不需要任何人。不同之處必須被理解:需要變成監獄,愛就是自由,需要給你戴上枷鎖,而愛給你翅膀。

  竹子在彼此間低語。它們想要一點笑聲。

  小厄尼的父母邀請當地的新教牧師和他的妻子來喝茶。厄尼被告知要表現得最好,而且要一直隨時配合說「請」和「謝謝」。但是厄尼遇到了麻煩,到下午結束的時候,他幾乎就要崩潰了。

  「歐尼斯特,你想再來點茶嗎?」他媽媽問。

  「不!」厄尼說。

  「不,什麼,親愛的?」他母親帶著威脅的神情問道。她又提示他:「不,什麼?」

  厄尼回答說:「不要再他媽喝茶了!」

  旅行推銷員斯坦利·沙克斯金太累了,無法在漆黑的鄉間夜晚繼續他的旅行。他看到路邊有一個小農舍,決定在那奡M求一些安慰和休息。

  「你能讓我過夜嗎?」斯坦利問農夫。

  「當然可以,但你得和我兒子睡一覺。」農夫說。

  斯坦利驚呼道:「天哪!我開錯玩笑了!」

  這是傍晚時分,在紐約的一家酒吧堙C一個年輕的長髮男孩,拿著吉他,用高亢的鼻音,正在唱「我的加州老家。」角落堛漱@個老人低著頭,靜靜地哭泣。

  坐在他旁邊的一位女士俯身說:「對不起,老人家,你是加州人嗎?」

  男人抽泣著說:「不,女士。我是個音樂家。」

  牧師在復活會上喊道:「有信心,你就會得到救治。」這時一個拄著拐杖的女人和一個男人站出來。

  傳教士問:「你叫什麼名字,我的阿姨?」

  她回答:「我是史密斯太太。我一輩子都得拄著拐杖走路。」

  傳教士說:「好吧,史密斯太太。到屏風後面去祈禱。」

  他轉向那男人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他回答說:「我的名字叫撒母耳。我一直說話有點口吃。」

  傳教士說:「好吧,撒母耳先生。跟史密斯太太到屏風後面去祈禱吧!」

  然後牧師舉起手臂說:「見證奇跡吧!史密斯太太,將一根拐杖扔到屏風後。」當它飛過來的時候,觀眾們都驚呼起來。

  傳教士喊道:「史密斯太太。現在是另一個!」當第二根拐杖出現時,人群歡呼起來。佈道者受到鼓舞,牧師命令道:「撒母耳先生,大聲、清晰地說點什麼。」

  薩繆爾回答說:「史密斯太太……史密斯太太……掉在她的地上了!」

  魯佩什,敲第一通鼓,大家都會發瘋的。沒有什麼比這更好的了。

  (鼓聲)

  魯佩什……

  (鼓聲)

  每個人都變得靜默。閉上你的眼睛,集中你的能量向內。

  靜止不動。就這樣。

  一個單一的意識,你已經從心念到無念的量子飛躍。

  再深入,再深入。沒有恐懼,繼續深入。它是單獨的,它是靜默的,但它是極樂的。

  這就是諸佛所說的蓮花。這就是可以指明卻無法解釋的秘密。此時此地,你正處於存在的核心位置。

  讓它成為你的生命方式。隨之而來的是生命、歡樂、祝福和愛的春天。

  它是一種多維的舞蹈。每一個創意都來自這個空無中:詩歌、音樂、雕塑……一切偉大的都是通過這子宮而誕生的,這子宮是內在寂靜的子宮。

  再深入一點。

  魯佩什,再打一通,讓大家都死了。

  (鼓聲)

  讓身體自行呼吸,但你要不斷向內。

  這是你生命的聖殿。一切美德由此而生,如果你忘失了它,你的生命就毫無意義了。一千零一朵玫瑰在這寂靜中綻放。

  如果你忘失了它,你的生命只是從搖籃到墳墓的一個行屍走肉。無論你想活在沙漠還是花園中,無論你想成為骨頭和骷髏還是神靈,這一切都取決於你。

  魯佩什,加快節奏,讓所有死去的人都能復活。

  (鼓聲)

  復活,但不要忘記你所處的時刻,也不要忘記你所進入過的空無。別忘失了,沒有什麼比你自己更珍貴的了。這個記住使你們每個人都成為佛。

  「好吧,曼妮莎?」

  「是的,OSHO。」

  「我們能和這麼多覺醒者一起慶祝嗎?」

  「是的!」
 樓主| 發表於 2022-6-28 07:27:17 | 顯示全部樓層
禪:從心念到無念的量子飛躍
江夏堂譯

一九八八年六月二十二日下午在佛陀禮堂

第十一章:言語不能回答,只有靜默才能回答  
  親愛的OSHO

  翠岩可真年少時師從石霜寺慈明,自以為明心見性了,就離開石霜寺遊歷天下。多年後,翠岩可真回歸石霜寺時,他的師父慈明問:「告訴我什麼是佛法大義。」

  翠岩可真回答說:「無雲生嶺上。有月落波心。」

  慈明憤怒地看著他之前的學生。大聲喝道:「你頭髮變白了,牙齒也稀疏了,但你仍然還是種境界。你怎麼能離生脫死?」

  翠岩可真低著頭,淚流滿面。他問道:「請告訴我佛法大義。」

  慈明高聲道:「無雲生嶺上。有月落波心。」

  翠岩可真言下大悟。

  古文參考對照:

  洪州翠岩可真禪師,福州人也。嘗參慈明。因之金鑾同善侍者坐夏。善乃慈明高第。道吾真.楊岐會皆推伏之。師自負親見慈明。天下無可意者。善與語。知其未徹。笑之。一日山行。舉論鋒發。善拈一片瓦礫。置磐石上。曰。若向這堣U得一轉語。許你親見慈明。師左右視。擬對之。善叱曰。佇思停機。情識未透。何曾夢見。師自愧悚。即還石霜。慈明見來。叱曰。本色行腳人。必知時節。有甚急事。夏未了早已至此。師泣曰。被善兄毒心。終礙塞人。故來見和尚。明遽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無雲生嶺上。有月落波心。明瞋目喝曰。頭白齒豁。猶作這個見解。如何脫離生死。師悚然。求指示。明曰。汝問我。師理前語問之。明震聲曰。無雲生嶺上。有月落波心。師於言下大悟。——《五燈會

元》卷第十二,洪州翠岩可真禪師。

  曼妮莎,覺醒是一種瞬間的意識覺知、領悟,它與理性、哲學或神學思想無關。只是一種姿態,而不是一種文字。就在當下此時此刻,就是禪的本質。

  這是一則美麗的軼事,尤其是在這個夜晚,萬籟俱寂,鳥兒在歌唱,竹子在靜聽。這樣的時刻不能簡化為語言,你一簡化,就會破壞它們。它們永遠是童貞的,這就是它們的本質。

  翠岩可真年少時師從石霜寺慈明,自以為明心見性了...

  記住,很容易認為你已經獲得了明心見性了。但思想與禪無關。這就是障礙。如果你認為你獲得了明心見性了,你就錯過了。禪是一種無念,在你內心無聲的喜悅,一種沒有任何語言、沒有任何思想界限的意識覺知之舞。

  翠岩可真一開始就以為自己已經明心見性了,這是不對的。其次,明心見性了不可能分階段實現。它絕對不是美國式的分期付款。要麼你擁有它的全部,要麼你完全沒有它。不存在部分的明心見性,那是不可能的。對此無能為力:這就是禪的本質。

  所以在這兩方面他都錯了。首先,他自以為,禪是超乎想像和超乎以為的,其次,他認為他得到明心見性了。你不能得到明心見性。它從來沒有以部分和零碎的形式出現:它不是零售店,它是批發店。當它來的時候,它來得如此徹底,以至於它沒有留下任何思想的空間。

  但是,翠岩可真年少時師從石霜寺慈明,自以為明心見性了,就離開石霜寺遊歷天下。這些軼事又在這堶垓{了。我們不只是在讀它們,我們是在重現它,只有重新活過它,否則沒有其他的方式可以領悟它們。

  有許多新門徒弟子人已經離開這堙A認為他們已經取得了一些東西。翠岩可真只是象徵性的。SOMENDRA認為他已經取得了一些東西,RAJEN認為他已經取得了一些東西。而有許多像SOMENDRA和RAJEN這樣的人。

  你們誰也不要屬於那個類別,因為頭腦思想很容易說服你們,讓你們自以為已經達到了明心見性的境界。然後你就會想:「那我還留在這媟F什麼?」記住這一點,當你的頭腦說:」我的上帝,我已經進入了那未知的空間,我搞不懂那是什麼——一種味道,一種甜味,一種香味,一種歡樂,一首沒有語言文字的歌曲,一首沒有任何樂器的音樂。」

  中國有句古老的諺語:「當音樂家變得完美時,他會扔掉他的樂器。當弓箭手變得完美時,他忘記了他的弓和箭。」當一個靜心者來到他的中心,會有一種舞蹈,一種巨大的極樂溢出他,但沒有頭腦思想。小心頭腦思想。那是你的頭號敵人。

  翠岩可真年少時師從石霜寺慈明,自以為明心見性了,就離開石霜寺遊歷天下。多年後,翠岩可真回歸石霜寺時,他的師父慈明問:「告訴我什麼是佛法大義。」

  這類問題對禪而言是非常舉足輕重的:它們不是說你聽到的,它們也不是你道聼塗説的,它們只是一些試金石。慈明問「告訴我什麼是佛法大義?」他不是像教授那樣問學生。任何人都可以總結,任何學者都可以這樣做。禪師們不是要佛法的總結,而是要你如實呈現出你的領悟:「你真的到家了嗎?你真的如實知見到了嗎?」

  翠岩可真答道,他又錯過了。這時候,如果他保持靜默,只是敞開心扉,可供師父使用,他就會瞬間成為佛法大義,存在的大義。但他回答了。禪不是一問一答的東西。你不能用語言來回答:只有靜默才能給出你已經領悟到了的證明。但他不能保持靜默。

  翠岩可真回答說:「無雲生嶺上。有月落波心。」

  慈明憤怒地看著他之前的學生。大聲喝道:「你頭髮變白了,牙齒也稀疏了,但你仍然還是種境界。你怎麼能離生脫死?」

  翠岩可真低著頭,淚流滿面。他問道:「請告訴我佛法大義。」

  慈明高聲道:「無雲生嶺上。有月落波心。」

  翠岩可真言下大悟。

  美妙之處在於,翠岩可真也給出了同樣的答案。但之前是不對的,現在是正確的。說什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源頭來自何處,來自何種理解,來自何種靜默。

  翠岩可真只是像木偶一樣重複。這個答案記載在很多的經文中。這不是他自己的。這就是為什麼師父憤怒,憤怒是因為慈悲,憤怒是因為「你都老了!你怎麼還沒脫胎換骨呢?時間如此短暫,而你卻還是一隻鸚鵡。」

  所有的專家、所有的學者、所有的教授、所有的拉比、所有的教皇都是鸚鵡!他們對人類造成的傷害是巨大的,是無法估量的。

  就在幾天前,普堛漫v教大阿闍黎(SHANKARACHARYA)——我是他的一個親密的老冤家——要求印度政府將古老的SATI PRATHA(自焚殉夫的寡婦)合法化!幾個世紀以來,印度教一直在強迫婦女,當她們的丈夫死後,活生生地跳進火葬堆,活著被燒死。

  這叫SATI。SATI這個詞來自SAT:「真相」。稱一個寡婦為「SATI」(自焚殉夫)。是因為她跳進了她丈夫的火葬堆,這是在說她已經得到了真相。如果這是真的,那麼為什麼歷史上沒有一個男人跳進他妻子的火葬堆呢?這樣一個簡單的方式獲得了一個與真相!至少普堛漫v教大阿闍黎跳進火葬堆獲得SATI。這將使他的名字成為歷史,成為歷史上唯一的男人...他真是個白癡,他能做到!他應該這樣做是好的,否則,他無權要求政府。

  幾個世紀以來,印度教徒一直在折磨婦女。如果有人出於愛,跳進火葬場——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只要是出於愛,我就會非常尊重。但這不是出於愛,而是出於被迫的。

  如果一個女人沒有自殺,她就得一輩子不再結婚。這個規則不適用於男人。一旦妻子死了,他們就會立刻開始四處尋找別的女人來填補佔據。跳樓的女人是被迫跳樓的。過去的做法是...女人被拖著走,敲著大鼓,這樣就沒人能聽到她的哭聲,大量的酥油——淨化過的黃油——被倒在燃燒的火葬堆上,產生大量的煙霧,沒有人能夠看到這個可憐的女人發生了什麼。

  如果有一個女人反抗,有足夠的力量或足夠的財富,而印度的神職人員無法強迫她自殺,她就要像個僕人一樣被判終身監禁:她必須剃頭發,不能佩戴任何飾品,她只能穿沒有任何顏色的白衣服,她不能參加任何宗教節日,她甚至不能參加某人的婚禮,她不能出席某人的生日。她只是被趕出了所有的儀式,她不得不像影子一樣活在房後面的僕人宿舍堙C

  這比跳進火葬堆要痛苦得多,因為火葬堆幾分鐘內就會結束掉。所以每一個聰明的女人,與其在完全的束縛和譴責中生活六十年或七十年,不如選擇自殺。這不是SATI!

  而這個傢伙,普堛漫v教大阿闍黎,是在一個六歲的女孩——事實上,她連結婚都是非法的——被燒死在她丈夫的葬禮上的場合發言的。她還沒有達到法定的結婚年齡。他們的婚姻是無效的、非法的、違憲的,這起謀殺案得到了普堛漫v教大阿闍黎的支持。

  這一次,他要求政府將SATI PRATHA合法化。我要求印度政府制定一項法律,讓每一個宗教大阿闍黎人都先做SATI。印度有八個宗教大阿闍黎。只有在那之後,任何女人才應該自殺,而且應該永遠是出於愛,而不是因為世俗儀式。

  翠岩可真在重複一個儀式性的答案——就像普利的宗教大阿闍黎所做的那樣——甚至沒有領悟其含義。師父很憤怒,因為現在是翠岩可真應該真正領悟使人成為覺醒者的必要的、存在性體驗的時候了。但他還是只鸚鵡,這使他很憤怒。

  慈明憤怒地看著他之前的學生。大聲喝道:「你頭髮變白了,牙齒也稀疏了,但你仍然還是種境界。你怎麼能離生脫死?」

  一個非常重要的點要記住:言語做不到的事,眼淚做到了。淚水淨化了翠岩可真的臉。他從憤怒中看到了師父的慈悲。他也能看到,自己只是在重複經文。這不是他自己的如實知見。

  翠岩可真低著頭,淚流滿面。他問道:「請告訴我佛法大義。」

  慈明高聲道:「無雲生嶺上。有月落波心。」

  他現在接受了:「我不知道,請告訴我。」師父也這麼說。但翠岩可真發生了一些變化,你必須明白。淚水不僅淨化了他的臉,也淨化了他的心靈。低下頭是一個態度,是在說:「我假裝知道,但我完全是無知。我甚至都不配碰你的腳。」這種對純真的接受和這些眼淚,為同一句話創造了一個全新的局面。:「無雲生嶺上。有月落波心。」翠岩可真言下大悟。

  覺醒是純粹的靜默,是無念的靜默。你的心在不停地轉,轉呀轉呀。你在靜心中觀照到了嗎?你認為它是從外面的什麼地方來的嗎?它就在你的內心中,你在隱藏它。我的努力是說服你不要去隱藏它,不要去壓制它,將它放下。也許淚水會湧上你的眼睛,也許歡笑會讓你產生深刻的如實的知見。

  如果翠岩可真能覺醒,你為什麼不能?這是每個人與生俱來的權利。

  在我們試著進入我們自己內在,進入覺醒之前,曼妮莎問了一個問題:

  問題一

  親愛的OSHO

  我聽到一些關於那些決定做其他事情而不是在這堛漯顳{弟子,您對此的回應是:「哦,好吧,也許他們需要做他們正在做的事。」這是真的嗎?

  曼妮莎,這取決於每個人。這地方不是監獄,你在這堿O出於你自己的領悟。如果你覺得你需要去別的地方,不要等一分一秒,去你覺得應該去的地方。我完全贊成自由。自由是我的宗教。

  曼妮莎在問:

  一方面,我看到,如果我們的聰明才智利用我們決定要做的一切,我們當然會從中學習,所以不能說我們錯過了,或者說我們不需要這樣做。

  至少就我而言,每個人都得自己決定。我不能強迫你覺醒。

  曼妮莎問:

  另一方面,如果我們要決定自己要做什麼,那麼和師父在一起的意義是什麼?

  沒有什麼意義。重點是要和你在一起!師父是非必要的。如果你覺得和師父在一起,你會有成長,那是你的決定。否則,你想在哪里都可以,但要記住,你此刻在地球上找不到別的地方覺醒。但覺醒並不是每個人都必須的:很少有人能負擔得起,因為它是像行走剃刀的刀刃上。當然,你不可能憑藉聰明才智地覺醒。只有當你所謂的聰明才智不再擾亂你的存在,你才能覺醒。

  你的聰明才智是什麼?即使是愛因斯坦這樣最具聰明才智的人,也沒有覺醒就死了。他將自己的大腦留給了別人研究,因為他自己也在想,他的大腦堿O否有什麼特殊的東西,讓他如此具有聰明才智。也許,如果被研究發現了了,就可以注射到其他人身上。也許是某種蛋白質,某種維生素,或者是其他的化學物質。

  他死後,他的大腦被徹底研究過。這是第一次對任何人的大腦進行如此徹底的研究。他確實比普通人多一些東西——一些化學物質,比普通人多百分之二十六。他是最聰明的人——然而,卻沒有覺醒。聰明才智與覺醒無關。

  聰明才智是你大腦的一部分,是你的化學物質,意識覺知不是你化學物質的一部分:意識覺知是你的存在,沒有人能注入它。覺醒只是意識覺知到你對化學和物理、生物學和生理學的超越,如實知見你自己是永恆的、非物質的能量。它是純粹的光,沒有人能強制它,保持無知或成為覺醒——它的絕對選擇權在你的手中。

  在我們嘗試之前,笑幾聲將有助於消除掉你的嚴肅性。

  年輕的費金·芬克爾斯坦,是和平宣導者,被徵召參加羅奈爾得·雷根與伊朗的最近一次戰爭。然而,他設法說服了徵兵委員會的官員,他是半盲,並被遣送回家。

  那天晚上,費金去看電影,最後,當燈光亮起的時候,他注意到旁邊坐著一個徵兵委員會的成員。

  費金毫不猶豫地拍了拍他的胳膊,問道:「對不起,夫人,不知道您能不能幫我。這是去新澤西的火車嗎?」

  有一天,薩達爾·古魯達亞拉·辛格開著一輛嶄新的MARUTI汽車在M·G路上行駛。他的朋友薩爾亞諾攔住他說:「嘿,薩達爾,你從哪兒買的那輛嶄新的車?」

  薩達爾·古魯達亞拉·辛格回答說:「是這樣的。我正騎著我的舊YEZDI摩托車去MULSHI

  湖兜風,這時我看到一個性感的美國女孩,木瓜鳳梨,被困在這輛車的路邊。所以我就停下來給她修車。」

  薩爾亞諾說:「太離譜了。後來怎麼了?」

  薩達爾·古魯達亞拉·辛格繼續說:「好吧。木瓜鳳梨以一種非常性感的方式看著我,輕撫著我的肚子說:‘謝謝你,我真的很感激。你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很自然。我將她的MARUTI汽車開走了!」

  三個大學生走進他們最喜歡的咖啡廳,卻發現他們平常的桌子被一位老太太占位了。在討論了該怎麼辦之後,他們最終決定讓那個女人知難而退。

  於是他們坐在老太太旁邊,第一個說:「嘿,夥計們,你們知道我是在父母結婚前三個月出生的嗎?」

  另一個說:「這沒什麼。我是在父母結婚前六個月出生的!」

  第三個說:「夥計們。我父母從來沒有結過婚!」

  小老太太終於從桌子上抬起頭來,愉快地說道:「你們這幫混蛋私生子誰能將鹽遞過來?」

  波蘭教皇和愛德溫·米斯(雷根的前司法部長)正在爭論什麼是人類最偉大的發明。波蘭教皇堅持認為,這是車輪:「因為它讓人移動得更快更遠,讓我更容易傳播上帝的話語。」

  但米斯聲稱,是杠杆:「因為那是機器的開始,機器造就了我們今天的樣子。」他們爭論了很久,但無法達成一致。最後,米斯說:「讓我們問問雷根。他是總統——他什麼都知道。」

  雷根總統告訴他們:「你們都錯了。人類最偉大的發明是我的保溫瓶。」

  「你的保溫瓶?你一定是在開玩笑吧!」波蘭教皇說。

  雷根搖搖頭說:「它讓我的咖啡在冬天保持溫暖,夏天讓我的果汁保持冰涼。」

  「所以呢?」米斯問。

  總統回答:「好吧。保溫瓶怎麼知道的?」

  現在,第一個鼓點,魯佩什,所有人都瘋了,你的最好的一擊!

  (鼓聲)

  魯佩什...

  (鼓聲)

  每個人都變得絕對靜默,閉上眼睛,進去吧。

  沒有動靜。越來越深入,超出了我們的意識。

  這是所有覺醒的資訊:就是這樣。

  魯佩什,敲鼓...

  (鼓聲)

  所有人都死了。

  讓身體自行呼吸,那不是你的生命。再深入一點,找出不需要呼吸的生命。它只是一個純粹的空無,寂靜而快樂,是一種生命本身的舞蹈。

  沉浸在這舞蹈中。這是一次從心念到無念的量子飛躍。今夜是如此的快樂,這些時刻是如此的快樂。

  魯佩什,敲鼓讓每個人都復活...

  (鼓聲)

  但是,來的時候是新鮮的,年輕的,靜默的,無比的活躍。

  別忘了這一刻的寂靜。

  如果它成為了你的生命,那就是覺醒。

  「好吧,曼妮莎?」

  「是的,OSHO。」

  「我們可以慶祝嗎?」

  「是的!」
 樓主| 發表於 2022-6-28 07:28:04 | 顯示全部樓層
禪:從心念到無念的量子飛躍
江夏堂譯

一九八八年六月二十三日下午在佛陀禮堂

第十二章:生來了,死來了,隨順於道
  親愛的OSHO

  有一天,雲岩曇晟生病了,道悟問了他一個問題:「當你和你的屍骨分離時,我還能在哪里見到你?」

  雲岩曇晟回答說:「不生不滅處相見。」

  道悟說:「你為什麼不說:「非不生不滅,也不求相見。」

  一天,保福從展禪師對僧眾們說:「我在過去的十天堙A我的氣力變弱了。別無其他,只是氣數將近了。」

  一個僧人說:「既然您氣數將近了,那師父您是舍報往生?還是長住於世?」

  保福從展回答說:「隨順於道。」

  僧人問:「這樣的話,我不敢造次。」

  保福從展說:「失錢又遭罪。」說完,他就盤腿端坐圓寂了。

  紙衣道者參訪曹山,曹山對他說:「你就是那位紙衣道者嗎?」

  紙衣道者回答說:「不敢當。」

  曹山問:「什麼是紙衣下的本質?」

  紙衣道者說:「當將一件衣服掛在身上的時候,所有的一切都還是如其本性。」

  曹山說:「那什麼是紙衣的作用?」

  紙衣道者應諾曹山並靠近他,然後就坐脫立亡了。

  曹山說:「你只知道了去處,但還不知道來處?」

  紙衣道者突然睜開眼睛問道:「當一個靈魂神識,而不去投胎會怎麼樣?」

  曹山說:「這還不是最妙的。」

  紙衣道者問:「那麼什麼是最妙的呢?」

  曹山說:「不借借。」

  紙衣道者於是說:「珍重!」然後便圓寂了。

  曹山作了一首偈頌:

  覺性圓明無相身。莫將知見妄疏親。

  念異便於玄體昧。心差不與道為鄰。

  情分萬法沉前境。識鑒多端喪本真。

  如是句中全曉會。了然無事昔時人。

  古文參考對照:

  師見雲岩不安。乃謂曰。離此殼漏子向什麼處相見。岩雲。不生不滅處相見。師曰。何不道非不生不滅處。亦不求相見。——景德傳燈錄第十四。

  又謂眾曰。吾旬日來氣力困劣別無他。只是時至。僧問。時既至矣。師去即是住即是。師曰道。曰恁麼即某甲不敢造次。師曰。失錢遭罪。言訖跏趺告寂。——《景德傳燈錄》卷第十九。

  紙衣道者來參。師問。莫是紙衣道者否。者曰。不敢。師曰。如何是紙衣下事。者曰。一裘才掛體。萬法悉皆如。師曰。如何是紙衣下用。者近前應諾。便立脫。師曰。汝祇解恁麼去。何不解恁麼來。者忽開眼。問曰。一靈真性。不假胞胎時如何。師曰。未是妙。者曰。如何是妙。師曰。不借借。者珍重便化。師示頌曰。覺性圓明無相身。莫將知見妄疏親。念異便於玄體昧。心差不與道為鄰。情分萬法沉前境。識鑒多端喪本真。如是句中全曉會。了然無事昔時人。——《五燈會元》卷第十三。



  曼妮莎,每一位師父都曾為遠古時代曾經存在的一種非常特殊的東西而流淚。然而,那個非常特別的東西現在就在這堙G存在,絕對的寂靜,因為只有在這種寂靜中,你才能超越心靈,超越時間。你進入了永恆。

  這就是人類失去聯繫的原因。失去與永恆的聯繫就像一棵從地球上被連根拔起的樹。人也是一棵樹。他也是有根的,儘管它們是看不見的。而當代人的思想已經完全忘記澆灌這些根,忘記了讓意識覺知的植物保持活力,這樣玫瑰就可以在你的生命中綻放。

  我希望這些軼事能帶走現代社會強加給你的一切無稽之談,讓你嘗到永恆的滋味。

  有一天,雲岩曇晟生病了,道悟問了他一個問題:「當你和你的屍骨分離時,我還能在哪里見到你?」

  雲岩曇晟回答說:「不生不滅處相見。」

  道悟說:「你為什麼不說...」

  現在這是需要領悟的。我們通常領悟兩件事:積極的和消極的。頭腦在積極和消極之間搖擺不定,贊成和反對。頭腦沒有辦法,沒有辦法超越這個極性,這個二元性,這個辯證法。佛陀的全部體驗只強調這一件事,那就是超越二元性和辯證法,超越是,超越非。如果你領悟到了這一超越體驗,那麼這道悟的陳述就會立刻明白了。

  他為什麼說「你為什麼不說?」因為雲岩曇晟用否定來表達終極。這不僅是雲岩曇晟的謬誤,也是整個人類的謬誤。有人相信一個積極的神,一個積極的哲學,有人否定神,天堂,造物。但真理實相既不是天主教也不是共產主義,既不是「是」也不是「非」——而是在兩者之外,在寂靜之中。

  雲岩曇晟回答說:「不生不滅處相見。」

  道悟說:「你為什麼不說:「非不生不滅,也不求相見。」

  當道悟說:‘你為什麼不說...’時,道悟對雲岩曇晟憤怒是完全正確的。你要說:‘非不生不滅,也不求相見。’

  道悟非常清楚,但只對那些只有某種經驗的人來說,你不能將它局限在「生」或「死」這個詞堙A也不能將它局限在「是」或「否」之中、有神論或無神論中,你只是簡單地——通過你的靜默,而不是通過語言文字說出來。你通過你的存在而不是語言文字來表達。如果你嘗試使用語言,你就會陷入困難之中。

  道悟是想說不能說的東西。‘非不生不滅’——現在是否定之否定。‘不生’是否定,‘非不生’是否定之否定。有的哲學家整個哲學就是建立在否定一切的基礎上,包括否定之否定。只要否定一切,當空無所有時,那靜默,那空無就是你真實的存在。

  顯然道悟是正確的:「我們沒有任何欲望。那我們怎麼能有再次相見的欲望呢?我們已經見得夠多了。我滿足了,你也滿足了,再相遇有什麼意義?你滿足了,我滿足了。為什麼要費心,為什麼還要在意我們在哪里再相遇?」

  換句話說,他是在說。當你超越心靈和時間的那一刻起,你就在整體中消失了。你不作為一個獨立的實體存在。不存在與任何人相遇見的問題。你已經遇見了整體,每個人都被包含在其中。海岸邊最小的鵝卵石和天空中最大的星球——兩者都在那個終極空間中相遇見。罪人和聖人,信者和不信者,男人或女人...你從什麼形式進入永恆並不重要。當你離開形式的那一刹那,你就消失在無形之中。就不再存在相遇見的問題了。

  一天,保福從展禪師對僧眾們說:「我在過去的十天堙A我的氣力變弱了。別無其他,只是氣數將近了。」

  一個僧人說:「既然您氣數將近了,那師父您是舍報往生?還是長住於世?」

  保福從展回答說:「隨順於道。」

  生來了,死來了,一個人以一種形式,進入另一種形式,並最終進入存在的無形海洋——這就是隨順於道的方式。

  僧人問:「這樣的話,我不敢造次。」

  保福從展說:「失錢又遭罪。」說完,他就盤腿端坐圓寂了。

  他像佛陀一樣,靜靜地盤腿端坐在蓮花的姿勢堙A然後圓寂了。臨終前,他說:「失錢又遭罪。」你不必驚慌失措。你不需要擔心。這就是事物的方式。一個人出生,一個人變年輕,一個人變老,一個人死亡。沒什麼好擔心的。一切都各安其時,一切都是完美的。當那一刻來臨時,就靜靜地坐下來,進入那無形之中。

  紙衣道者參訪曹山,曹山對他說:「你就是那位紙衣道者嗎?」

  他以前用「紙衣道者」這個名字。我們都是紙衣者,覆蓋著無法被定義、無法被摧毀的東西。

  紙衣道者回答說:「不敢當。」

  「我還沒有發現那個藏在紙衣後面的人,所以我不敢當。」

  曹山問:「什麼是紙衣下的本質?」

  「你為什麼說你不敢當?只要在紙衣服後面再深入一點就行了。」我們每天晚上都在做這件事——在紙衣後面找,試圖找出隱藏在那堛漯F西。

  曹山問:「什麼是紙衣下的本質?」

  紙衣道者說:「當將一件衣服掛在身上的時候,所有的一切都還是如其本性。」

  曹山說:「那什麼是紙衣的作用?」

  他還沒有領悟曹山所給出的答案。當你移動到你那不過是紙衣的身體後面的那一刻,你發現的是純粹的這種——TATHATA,這種如是性:一個極其美麗的空無,但沒有作為自我的實體,一個沒有邊界的空無,充滿了快樂,充滿了寂靜,充滿了祝福。

  但它不是一個東西,你不能將它握在手中。它不是一個物體,它是你的主體性。它是你最內在的意識覺知。

  紙衣道者應諾曹山並靠近他,然後就坐脫立亡了。

  曹山說:「你只知道了去處,但還不知道來處?」——當然,這些人是奇怪的人,值得所有時代的尊重和尊嚴。紙衣道者死了是為了顯示隱藏在堶悸漯F西。他離開了屍體,但曹山並不是一個比紙衣道者遜色的師父。

  曹山說:「你只知道了去處...」

  你看,一具死屍站在你面前,但曹山說:「你只知道了去處,但還不知道來處?」

  也許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對話。一個死人站在你面前,你卻在問一個問題。但這堥C天都會發生這樣的事。當你們都死了...我繼續和死人說話。我說「死得更深」,因為你只是死了一點點。你非常靠近表面,這樣如果出了什麼問題,你可以馬上就跳出來。你只要魯佩什的鼓就回來了。深深地死去,這樣即使魯佩什在你頭上敲了鼓,你也需要一點時間才能回來。

  曹山說:「你只知道了去處,但還不知道來處?」

  紙衣道者突然睜開眼睛問道:「當一個靈魂神識,而不去投胎會怎麼樣?」

  這些人是地球上的鹽。紙衣道者睜開眼睛,回到身體堙A說:「當一個靈魂神識,而不去投胎會怎麼樣?」——當一個屬靈的人不進入另一個子宮投胎?

  曹山說:「這還不是最妙的。」

  紙衣道者問:「那麼什麼是最妙的呢?」

  曹山說:「不借借。」

  否定之否定。一個人借胎盤...胎盤是母親和孩子之間的連接,在孩子出生時被切斷。如果不借胎盤...即使不借用胎盤的想法念頭,也足以讓你遠離那無形的。甚至不借胎盤的念頭你也要停止。借胎你已經停止了,現在停止於不借胎。你乾脆將所有的事情都忘了,負面的和正面的,都忘了。不要回頭,消失在海洋中。

  紙衣道者於是說:「珍重!」然後便圓寂了。

  對這些人而言,死亡似乎只是一場遊戲。這是一場遊戲,生命也是。什麼都不要當真。生命與死亡,都只是遊戲,而你是超越這兩者的。你可以參加足球比賽的任何一方,但你不會執著于任何一方。現在你就可以暢快地玩這個遊戲了。

  曹山作了一首偈頌:

  覺性圓明無相身。莫將知見妄疏親。

  念異便於玄體昧。心差不與道為鄰。

  情分萬法沉前境。識鑒多端喪本真。

  如是句中全曉會。了然無事昔時人。

  這是我的全部努力,向你介紹古佛的這種同樣的體驗,因為它不屬於時間。這是一個深入去如實知見到自己的問題。覺醒就藏在紙衣下麵。紙衣可能是任何形狀:可能是男的,也可能是女的,可能是年輕的,也可能是年老的,可能是黑色的,也可能是白色的...對內在的意識覺知而言,它沒有任何意義。所有的區別都是毫無意義的。

  你的內在一直是完美的,只是你完全忘記了如何進入你自己。你滿世界堣ㄟ惘a走,不停地轉,卻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尋找什麼。有人在尋找權力,卻不知道權力永遠不能滿足任何人。有人在追逐金錢,明明知道有數百萬人擁有巨額金錢,這無助於領悟。這些都是無意識的尋找方式。你的內在已然擁有了一些東西。但頭腦的傾向是看向別處,從不看那已然存在的事物。

  靜心就是進入那已然存在的事物。它甚至都不近,它就是你。這就是為什麼曹山說:「它既不遠也不近。」你怎麼能是遠的或近的呢?你只是在這堙A你一直在這堙C世界在移動,但你哪里也沒有去,你不能去,無論你去哪里,你都在那堙C

  靜心只是一種尋找永恆、不朽、你的終極存在的方式。沒有它,痛苦就是你的命運,沒有它,苦難是你的命運,沒有它,你可能擁有世界上所有的財富,或者任何職位能給你的所有權力,但你仍將是貧窮者。只有一樣東西能讓你成為國王,那就是你自己的存在。只要找到它——它就藏在紙衣後面。

  這不是一個什麼偉大的工作:它非常簡單的。只需要一點勇氣,冒著丟掉一些紙衣的風險。最多,會發生什麼?當魯佩什再次敲起鼓聲回來時,最多你可能不會來了。我不覺得這會有什麼麻煩。我們還是會慶祝的。所以不要恐懼,你就放心盡情地去深入吧。

  在那之前,你可以快樂地死去,多笑幾聲,因為,誰也不知道,你可能會回來,你可能不會回來。只是為了旅途,如果你真的要去的話,就歡舞而去吧。

  年輕的達格伯特醫生和全科醫生博恩斯醫生一起隨行外出觀察他的病人回訪。博恩斯說:「前兩次由我來做。仔細觀察,然後你來試一試。」

  在第一所房子堙A他們遇到了一個苦惱的人。他說:「我妻子胃痛得厲害。」

  博恩斯醫生做了一個簡短的檢查,然後手腳並用,在床下尋找。博恩斯說:「夫人。你一定要少吃糖果和巧克力,這樣你一天之內就會好起來的。」達格伯特偷看床下,看到地上無處不在糖果包裝紙。

  在下一個病人訪問中,他們遇到了心急如焚的貝基·戈德伯格。她哭了。「是博恩斯醫生!昨天一整天海米他都很健忘,今天摔了很多跤。我哄他上床睡覺時,他就昏過去了。」

  檢查海米時,博恩斯趴在地板上,看著床下。博恩斯對海米說:「這是一個非常簡單的問題。你喝得太過分了!」年輕的達格伯特醫生偷偷地看了一眼床下,看到七個空杜松子酒瓶子。

  到了第三家,輪到達格伯特了。他按響了門鈴,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才有一個臉色紅潤的年輕女子來回應。

  達格伯特說:「你丈夫打電話讓我們來。他說你今天早上不舒服,讓我們給你檢查一下。」

  所以他們上了樓,女人躺下。達伯特檢查了她,然後他看了看床下。他總結道:「好吧。我給你開一個不含乳製品的飲食,你就會好起來的。。」

  當他們離開的時候,博恩斯困惑地問:「不含乳製品的飲食,你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

  達格伯特說:「好吧。我以你為例,在床下找了一個送牛奶的人!」

  斯洛博維亞和科瓦爾斯基在「教皇和妓女」酒吧喝了幾杯午夜啤酒。

  「你妻子的廚藝怎麼樣?」科瓦爾斯基問道。

  斯洛博維亞說:「我今晚回家。我妻子哭哭啼啼,因為狗吃了她給我做的餡餅。」我對她說:「別哭。我再給你買一條狗。」

  博恩斯醫生說:「克洛普曼先生。儘管你病得很重,我想我還是能將你搶救過來的。」

  克洛普曼喊道:「醫生。如果你做到了,等我好了,我會為你的新醫院捐五千美金。」

  幾個月後,博恩斯在街上遇見了克洛普曼。他問道。「你感覺如何?」

  克洛普曼說:「太好了,醫生,很好!感覺好極了!」

  博恩斯說:「我一直想和你聊一聊。新醫院的錢呢?」

  「你在說什麼?」克洛普曼說。

  博恩斯答道:「你說過。如果你康復了,你會為新醫院捐五千美金。」

  克洛普曼問道:「我有這麼說嗎?這說明我當時病得有多嚴重!」

  魯佩什,敲第一鼓,所有人都瘋了。

  (鼓聲)

  (亂語)

  魯佩什...

  (鼓聲)

  每個人都陷入深深的靜默。

  沒有動靜。

  像石頭雕像一樣凍結。

  閉上眼睛,進去。

  在紙衣後面探索。

  更深入,更深入,更深入——沒有恐懼。這是你自己的領地,除了你,它不屬於任何人。

  事實上這是唯一屬於你的空間。

  這是你的永恆。

  將你拉得更深入。

  魯佩什,打一通鼓,所有人都會死。

  (鼓聲)

  完全死去。

  別為紙衣而煩惱。

  這是最美麗的墓地。這麼多的意識覺知到達家園,觸及自己的深處。這就是我所說的量子飛躍,從心念到無念的量子飛躍。歡喜於這種寂靜,讓它穿透到你生命的最中心。這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奇跡,最神秘的現象。

  魯佩什,讓死人復活。

  (鼓聲)

  這是復活。

  帶著新的觀照和新的清晰,新的靜默和新的歌,新的舞蹈,新的微風回來。如果這能成為你每時每刻的體驗,成為你整個生命活動的基礎。

  你已經成為佛了。成佛不是目的,成佛是正知、覺知、寂靜、愛的藝術。不要錯過這一刻,因為沒人知道下一刻。

  好吧,曼妮莎?」

  「是的,OSHO。」

  「這麼多人復活了,我們可以慶祝嗎?」

  「是的!」
 樓主| 發表於 2022-6-28 07:28:58 | 顯示全部樓層
禪:從心念到無念的量子飛躍
江夏堂譯

一九八八年六月二十四日下午在佛陀禮堂

第十三章:師父等待正確的時間
  親愛的OSHO

  百丈要選一個僧人做一個新建在大溈山上寺院的住持,他召喚道場的典座(靈祐),告訴他被選中了。

  但是首座(華林)無意中聽到百丈和典座(靈祐)的信息,就去質問說:「為何我是首座和尚,但是住持卻是典座(靈祐)所得。」

  於是百丈將所有的僧眾們都召集在一起,將情況告訴了他們。他說任何能給出他所提出的問題正確答案的人都將成為新道場的住持。

  百丈當即隨手指著一個立在地上的淨水瓶說:「不將淨水瓶稱之為淨水瓶,你會稱它為什麼。」

  首座(華林)說:「不能稱之為木。」

  百丈不認可他的答案,然後問典座(靈祐)。典座(靈祐)走上前去,用腳將淨水瓶踢倒在地,然後離開了。

  百丈笑著說:「首座和尚輸掉了一座山。」典座(靈祐)成了他是新寺院的住持,多年來一直在那堭苳@千五百多名僧人。

  在另一個事件中,一位儒家學者韓愈問大顛寶通和尚:「您多大了?」

  大顛寶通提起念珠說:「你明白嗎?」

  韓愈說:「我不明白。」

  大顛寶通回答說:「白天有一百零八顆珠子,夜間也有一百零八顆珠子。」

  韓愈很不快樂,因為他聽不懂這個大顛寶通的話,就回家了。第二天一大早,韓愈又去了寺院,在那堨L在大門口遇到了首座和尚。

  「你怎麼這麼早?」首座和尚問道。

  「我想見見你的師父並向他提問。」韓愈回答道。

  「你找他有什麼事?」首座和尚問道。於是韓愈重述了他的故事。

  「你為什麼不問我?」首座和尚問道。

  韓愈接著問:「白天有一百零八顆珠子,夜間也有一百零八顆珠子。是什麼意思?」

  首座和尚叩了三下牙齒。

  韓愈終於見到了大顛寶通,又問了他同一個問題,於是大顛寶通也叩了三下牙齒。

  韓愈說:「原來所有的佛法都是一樣的。」

  大顛寶通問:「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見解?」

  韓愈說:「剛剛我在門口遇到首座和尚問他同樣的問題,他也是這樣回答了我。」

  大顛寶通召來首座和尚說:「剛剛是不是叩了三下牙齒?」

  「是的。」首座和尚回答道。

  大顛寶通打了首座和尚,並立即將他趕出了寺院。

  古文參考對照:

  時司馬頭陀自湖南來。百丈謂之曰。老僧欲往溈山可乎(司馬頭陀參禪外。蘊人倫之鑒。兼窮地理。諸方創院多取決焉)對雲。溈山奇絕可聚千五百眾。然非和尚所住。百丈雲。何也。對雲。和尚是骨人。彼是肉山。設居之徒不盈千。百丈雲。吾眾中莫有人住得否。對雲。待曆觀之。百丈乃令侍者喚第一坐來(即華林和尚也)問雲。此人如何。頭陀令謦欬一聲行數步。對雲。此人不可。又令喚典坐來(即祐師也)頭陀雲。此正是溈山主也。百丈是夜召師入室。囑雲。吾化緣在此。溈山勝境汝當居之嗣續吾宗廣度後學。時華林聞之曰。某甲忝居上首。祐公何得住持。百丈雲。若能對眾下得一語出格當與住持。即指淨瓶問雲。不得喚作淨瓶。汝喚作什麼。華林雲。不可喚作木——《景德傳燈錄》卷第九。

  韓文公一日相訪。問師。春秋多少。師提起數珠。曰。會麼。公曰。不會。師曰。晝夜一百八。公不曉。遂回。次日再來。至門前見首座。舉前話問意旨如何。座扣齒三下。及見師。理前問。師亦扣齒三下。公曰。原來佛法無兩般。師曰。是何道理。公曰。適來問首座亦如是。師乃召首座。是汝如此對否。座曰。是。師便打趁出院。——《五燈會元》卷第五。



  曼妮莎,有些事情是頭腦天生就無法領悟的。頭腦有局限性,但我們的自我不想接受頭腦的局限性。

  每一種感官都有其自身的局限性。你無法用耳朵去看,也無法用眼睛去聽。同樣,你可以用頭腦觀察外在事物,但你無法用頭腦觀照到那超越的、無形的。對頭腦而言,它會顯得很荒謬——就像對盲人而言,光是荒謬的,對聾子而言,世界上沒有音樂存在。那些太過認同頭腦的人,不幸的是,世界上存在的所有文明和文化都在強制和強化了頭腦。

  禪是獨一無二的。也是獨特的。它是超越頭腦的。所以切記不要試圖從理性上、智力上去理解。只有在深深的靜心和靜默中,你才能感受到這些軼事的意義。它們有一些無形東西隱藏在其中,但頭腦卻不可能將它弄明白。將頭腦放下,你突然就能看到頭腦所阻擋的真相。就禪而言,頭腦是真相的障礙。除了頭腦,沒有人會妨礙你在這個時刻宣佈你的覺醒。

  百丈要選一個僧人做一個新建在大溈山上寺院的住持,他召喚道場的典座(靈祐),告訴他被選中了。

  在我開始之前,我得先談談典座(靈祐)的事,否則你就無法理解整則軼事了。在事發三十年前,當靈祐還是一個年輕人就進入了這個道場。三十年前,當他第一次進來的時候,他曾問百丈師父:「我不知道我在尋找什麼,我不知道這個問題,所以我什麼也不能問為什麼。如果出於你的慈悲心,你能給我指明道路,我將不勝感激。來的可憐人說:「我能做的就是做飯。我沒有受過教育。」百丈的寺院有一千名僧人,有大學者、知識份子、哲學家。

  師父說:「沒有問題。你開始做飯吧。你只要記住一點:千萬不要再來找我。只要我需要,我自然就會召喚你。不要問任何人任何問題,只要像影子一樣工作就行了。」

  在中國和日本,米飯是主食。典座(靈祐)在為千名僧人準備飯菜。他早上要早起,晚上要晚睡。沒有時間提問,他也沒有任何問題要問。想一想:三十年來,洗米,煮飯。他變得完全靜默了。他沒有做任何靜心,但頭腦是不需要的。他的工作是如此簡單,以致于頭腦完全喪失了功能。

  人們甚至已經忘記了有這麼一個僧人,他從來沒有來過僧眾集會,從來沒有問過什麼問題,從來沒有讀過什麼經。人們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是什麼,因為他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沒有人問起過……連師父都沒有問起過。當他再一次被召見時,他被告知他被選為附近山上正在開設的新寺院的住持時。

  師父已經觀察了三十年。當這個人變得靜默的時候,他的整個氣場,整個能量都開始呈現出和佛一樣的光芒,圍繞著他。師父一直在等待合適的時機。他將典座(靈祐)叫來,說:「你要做新寺院的住持。」在一千名學者中……選擇了一個對佛法一無所知,對禪法一無所知,什麼都不懂的典座(靈祐)。

  但是,首座(華林)——百丈的寺院有一個首座(華林)負責日常事務。

  但是首座(華林)無意中聽到百丈和典座(靈祐)的信息,就去質問說:「為何我是首座和尚,但是住持卻是典座(靈祐)所得。」

  於是百丈將所有的僧眾們都召集在一起,將情況告訴了他們。他說任何能給出他所提出的問題正確答案的人都將成為新道場的住持。

  百丈當即隨手指著一個立在地上的淨水瓶說:「不將淨水瓶稱之為淨水瓶,你會稱它為什麼。」

  首座(華林)說:「不能稱之為木。」

  這個答案是不被接受的。因為它沒有涉及到淨水瓶的終極本質。

  百丈不認可他的答案,然後問典座(靈祐)。典座(靈祐)走上前去,用腳將淨水瓶踢倒在地,然後離開了。

  百丈笑著說:「首座和尚輸掉了一座山。」

  典座(靈祐)一言不發就將淨水瓶的一切都說了出來。他甚至沒有等著看自己是否被選中。對地位,對權力如此不動心!只有這樣的人才能被選為一所人們要去靜心禪修的道場的住持。

  典座(靈祐)成了他是新寺院的住持,多年來一直在那堭苳@千五百多名僧人。

  在禪宗傳統中,典座(靈祐)是如何管理的一直是一個奇跡。他完全沒有受過教育。

  他一生所做的就是做飯。然而,但他卻能將禪傳授給一千五百名僧人。這則軼事簡單地表明,禪不是一種教育,而是一種體驗。它對所有人都是可用的:未受教育的,受過教育的,年輕的,年老的,婆羅門的,賤民的。如果你能變得靜默,它對所有人都是可用的。

  典座(靈祐)只知道如何安住于靜默。他變得靜默了,他幫助其他人:「做你正在做的工作,就像我已經做了三十年了。無論你在道場媬嚝雂偵礡A都全然地去做。在這堙A沒有問題,沒有答案,沒有學術。只需不斷地全然而行——並等待合適的時機。」

  花開了,雨來了,太陽升起,鳥兒歌唱。就這樣——絕對自然的——靜默在你內在萌芽,帶來那未知的花朵,讓你充滿無限的滿足感。你如實知見到了,雖然你一言不發:你的體驗,但你無需解釋。

  生命是一個謎,這正是禪的精髓所在。

  在另一個事件中,一位儒家學者韓愈……

  我又不得不再說一下儒家孔子。他當然是個糊塗蟲。他的名字完全說明了他自己。他是一位偉大的學者,也許是中國所產生的最偉大的學者,也是中國整歷史上最有影響力的人。

  他是老子的同時代的人,有成千上萬的學生。他真是一個博學的知識份子:他創造了整個中國的邏輯,制定了所有的社會規則、倫理、道德。他控制著中國的政治,教會了王侯將相如何統治。他在各方面都是個偉人。但他的學生們多次告訴他:「我們身上產生了一個偉大的願望。你應該見見老子。」

  老子不為人知:一小群退隱者跟著他。他是個奇怪的人,沒有一個因循守舊的人會接近他。他有自己的方式,最終與菩提達摩的方式融為一體。

  禪是菩提達摩和老子的產物:它是一個雜交的產物。老子創造了莊子、列子這樣的大弟子,但他不能創造宗教,因為他反對任何組織,他不能創造經文,因為他反對說一些不能說的話。

  但人們還是覺得:「那個人體驗了我們所缺少的東西。他是如此的滿足,如此的優雅,如此的美麗。」

  孔子的弟子告訴他:「他碰巧住在河邊的一個洞窟堙C這是你們相遇的好機會。我們很想看看會發生些什麼事。」

  這並不符合孔子的自我意識,但因為一次又一次地被問到,他最後只好說:「好吧,我會來的。我倒要看看這個傢伙是誰。」

  但他也很恐懼。每一個有知識的人都會恐懼,因為他事實上知道自己的知識都是借來的。當一個有真知灼見的人站在他面前的時候,學者絕對是赤裸裸的,所有的衣服都會掉下來。他怕與老子會面會有不可把控的經歷,所以他讓弟子們在洞外等著。先是他一個人去,和老子熟悉一下,然後他再出來,帶著所有弟子進去見老子。

  不到幾秒鐘,他就滿頭大汗地出來,對弟子們說:「我們不會再見到他了。也不要再問我了。那個人很危險,非常危險。他不是人,而是一條龍。甚至永遠不要去碰他的影子。」

  那個洞窟媯o生了什麼?老子對孔子做了什麼?就像你遇到獅子時一樣。老子不是一個因循守舊的人:他不是個傳統的人。他不相信任何宗教,他不相信任何神,他不相信任何道德。

  他對孔子說:「你迷惑了,你也在迷惑別人。首先要完全意識覺知到自己的道。」這他稱之為「道」。這就是佛陀所說的「法(DHAMMA)」。我們可以稱它為真相,終極的真理實相。「先如實知見到自己的內在本性,然後再談是非對錯和諸如此類的廢話。你能來真好,因為我想有一天會來打你的頭。」

  孔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因為這一切都很正確:他不沒用如實知見到自己是誰。赤身裸體地站在老子的弟子面前,他感到非常羞愧,他開始冒冷汗。老子對他喊道:「進不來就滾出去。」

  他立即逃到他的學生那堨h,在那堨L是一個偉大的人,一個偉大的學者——連皇帝都是他的追隨者。他告訴他的弟子:「千萬,千萬不要去見這個傢伙。他將毀掉你。他會奪走你的人格。在需要教育、需要文化、需要文明的時候,他會讓你徹底無知。這個人絕對反對任何教育,任何文明,任何文化。他只想要自由和靈性成長。」

  在另一個事件中,一位儒家學者韓愈問大顛寶通和尚:「您多大了?」

  大顛寶通提起念珠說:「你明白嗎?」

  韓愈說:「我不明白。」

  大顛寶通回答說:「白天有一百零八顆珠子,夜間也有一百零八顆珠子。」

  韓愈很不快樂,因為他聽不懂這個大顛寶通的話,就回家了。第二天一大早,韓愈又去了寺院,在那堨L在大門口遇到了首座和尚。

  「你怎麼這麼早?」首座和尚問道。

  「我想見見你的師父並向他提問。」韓愈回答道。

  「你找他有什麼事?」首座和尚問道。於是韓愈重述了他的故事。

  「你為什麼不問我?」首座和尚問道。

  韓愈接著問:「白天有一百零八顆珠子,夜間也有一百零八顆珠子。是什麼意思?」

  首座和尚叩了三下牙齒。

  韓愈終於見到了大顛寶通,又問了他同一個問題,於是大顛寶通也叩了三下牙齒。

  韓愈說:「原來所有的佛法都是一樣的。」

  大顛寶通問:「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見解?」

  韓愈說:「剛剛我在門口遇到首座和尚問他同樣的問題,他也是這樣回答了我。」

  大顛寶通召來首座和尚說:「剛剛是不是叩了三下牙齒?」

  「是的。」首座和尚回答道。

  大顛寶通打了首座和尚,並立即將他趕出了寺院。

  在禪宗的歷史上,這一點一次又一次地被問到。發生了什麼?首先,師父告訴門徒在白天和黑夜都要一樣,在痛苦和快樂中都要一樣,在年輕或年老時都要一樣,在活著和死時都要一樣。這就是大顛寶通顯示念珠的意義,無論是白天還是夜晚,念珠都是一樣的。

  令人不解的是,寺院的首座和尚也是這樣回答的。儒家學者韓愈第二次來的時候,首座和尚在門口。他叩了三下牙齒。這個儒家學者韓愈更是困惑不解。他第一次來問:「這是什麼意思,大顛寶通出示一串念珠,說它在白天和晚上都是一樣的?」現在這個僧人又給了他一個難題。他叩了三下牙齒。

  但他並沒有接受這個答案,他想親自問問大顛寶通師父。師父他也叩了三下牙齒。叩了三下牙齒是禪意中的一個象徵,意思是:「你可以不斷問,但無濟於事。一個奧秘將由另一個奧秘來回答。」叩了三下牙齒,讓你有機會放下頭腦思想念頭,只聽叩牙齒的聲音。

  師父是在說:「所有的哲學,所有的問題,所有的答案都是叩牙齒的聲音。「別再無稽之談了。」但是儒家學者韓愈說:「原來所有的佛法都是一樣的。」他不能將自己的頭腦思想放下。佛法在哪里?念珠不是佛法,白天和晚上也不是佛法。叩牙齒又是什麼佛法?但由於首座和尚叩了三下牙齒,他的頭腦,學者的頭腦,總結道:「似乎這兩個人都在說,佛法在哪里都是一樣的。」

  大顛寶通問:「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見解?」

  韓愈說:「剛剛我在門口遇到首座和尚問他同樣的問題,他也是這樣回答了我。」

  大顛寶通召來首座和尚說:「剛剛是不是叩了三下牙齒?」

  「是的。」首座和尚回答道。

  大顛寶通打了首座和尚,並立即將他趕出了寺院。

  有人問,為什麼要將首座趕出寺院?他的教學已經完成了。禪有自己的證明方式,他已經畢業了。你千萬不能將禪當成是理所當然的。每個禪師都有自己的方式,那是他告訴首座:「現在不需要呆在這堣F。出去吧!你已經畢業了。現在你如實知見到了。那為什麼要浪費時間呢?將這個地方給別人,其他一些未開悟的人,其他一些求道者,你去傳播你所領悟的東西。」

  這次驅逐不是普通的驅逐。這次驅逐是一個印證。禪的方式太奇怪了,當它想欣賞的時候,它就會棒喝。但它的全部努力是讓你向未知的無念而敞開心扉。一旦你體驗了存在的靜默,就沒有什麼可學的,也沒有什麼可得了的,沒有什麼可知的了,前路無處可去了。當你在滿世界尋找的時候,當你一直在尋找你自己的時候,有一種笑聲說你是個白癡。

  問題一

  曼妮莎的問題是:

  親愛的OSHO,

  這似乎是第一次,我們這些和你在一起的人沒有建立任何精神上或組織上的等級制度:只有你和我們——甚至連這種劃分也會在每晚的寂靜中消失。

  曼妮莎,我已經三十五年不在了。在這三十五年的不在中,我一直在努力幫助每個人都像我一樣不在。在這種不在中,我體會到了最大的狂喜,我也體會到了生命的純粹本質,沒有任何理由,也沒有任何押韻,就像花朵盛開,散發著芬芳一樣。沒有任何努力。只是無為,我一直在不遺餘力地將自己分享給任何一個意外遇到我的人。

  我不在了,我希望你也不在。你的自我越是存在,你就越痛苦。你的自我越多,你就越是在地獄中。如果你想成為更多的自我,去歐洲做費舍爾·霍夫曼療法。那會讓你直接進入地獄。它的全部努力是讓你的自我更多,更強,給你一個人格。

  在這堙A我的全部努力就是反費舍爾·霍夫曼療法。我要你成為一個無名者,空無所有,只是一片寂靜,因為只有在這寂靜中,覺醒才會綻放。每天你都有這種感覺。有一天,突然間,這種感覺會變成你的呼吸,你的心跳。我宣佈此時此刻,大會是地球上最受祝福的。無處不在叩牙齒的哢嚓聲。這個小小的求道者集會,正在一個與頭腦完全不同的維度上移動。它是在沒有思想、沒有感覺、沒有情感——只是純粹的空無的維度中移動。

  一旦你達到了純粹的空無,你就發現了宇宙的舞蹈,永恆的舞蹈。你就已經找到了生命的意義。沒有其他方法可以找到你自己存在的意義和芬芳。

  在我們進入靜默之前,在禪的精髓堙A竹子是靜默的,等待著你的笑聲。欣友昨天告訴我,自從這些靜心,自從這種靜默和這種笑聲開始後,竹子長得太瘋狂了,新的芽也長出來了。

  只為這些竹子,特別是新竹子……

  著名的印度人力車司機蘭博,嚼著檳榔,在KIT KAT餐廳外閒逛兜客。突然,斯瓦米·赫歇爾跑了過來。赫歇爾說:「快!我病了!你知道RUBY HALL(普那最好的多專科醫院)在哪里嗎?」

  人力車司機蘭博說:「你好嗎?你是什麼國家的?」

  赫歇爾懇求道:「拜託,我病得很重。你知道RUBY HALL嗎?」

  「你要去哪里?英國嗎?你是英國人嗎?」蘭博問道。

  赫歇爾臉色發青呻吟著:「救命啊……RUBY HALL。」

  「去機場?沒問題!」蘭博說。

  赫歇爾躺在後座上喘著氣說:「快點。你能帶我去……你能帶我去……」

  蘭博說:「你要去哪里?德國?你是德國人嗎?」

  「啊啊啊!」赫歇爾呻吟著。

  「MG路?購物?換外匯?」蘭博車問。

  「不,不,RUBY ALL,RUBY HALL!」赫歇爾喘著氣說。

  「RUBY HALL?那是醫院。你病了?」蘭博說。

  「上帝哪!」赫歇爾喊道。

  蘭博笑著說:「哦,你是美國人。我知道加州。你想去普那旅遊嗎?」

  赫歇爾喊道:「不!我要去他媽的RUBY HALL!」

  蘭博人力車喊道:「他媽的是哪里?不!快滾。這堥S有他媽的!」

  一個週六晚上,喬治在一個陌生的公寓樓堸悒[了一個聚會。他喝醉了,但不知怎麼的,他在淩晨找到了回家的路。第二天下午他醒來時宿醉得很厲害,他意識到他將夾克、領帶、襯衫和鞋子都遺落在聚會上了。

  他好不容易找到了那棟公寓樓,但不知道他去過哪一間公寓。他唯一記得的是它堶惘酗@個華麗的金色馬桶。所以他敲了敲第一間公寓。一個宿醉的人來應門。

  喬治說:「你好。你昨晚在這媔}派對了嗎?」

  「我們當然有。」那人呻吟道。

  「你有金色馬桶嗎?」喬治問道。

  「金色馬桶?我們肯定沒有!」那男人回答。

  幾乎每間公寓都有這種情況。每個人都在從派對中恢復過來,但是沒有人知道金色馬桶的事。

  在最後一間公寓堙A一個宿醉的男人打開了門。

  喬治說:「你好。你昨晚開派對了嗎?」

  「孩子!我們當然有開派對。」那人呻吟道。

  「你有金色馬桶嗎?」喬治問道。

  沉默了很久。最後,那個男人喊道:「嘿,哈利!這就是那個在你的大號里拉屎的傢伙!」

  上帝在山上對摩西說話,摩西搖頭晃腦,不以為然。

  摩西仰著臉向天說:「上帝,現在讓我將這件事弄清楚。你是在告訴我我們是被選中的人,所以你想讓我們切斷我們的什麼?」

  現在,讓上帝來想辦法。顯然,他不能用髒話。他的困難和禪一樣。他知道那是什麼,但他不能說。

  魯佩什,第一個鼓點,所有人都瘋了。

  (鼓聲)

  (亂語)

  魯佩什……

  (鼓聲)

  每個人都變得靜默。

  閉上眼睛,不要動。

  進入內在吧。

  越來越深入。

  你不必失去任何東西。

  你只能找到你自己。這是通往你最終命運的道路。這是從心念到無念的量子飛躍。

  就這樣。

  魯佩什……

  (鼓聲)

  每個人都死了。

  完全死去。

  身體繼續自行呼吸——不會有傷害。

  你就轉入內在吧。

  最多,你可能回不來了。但不要猶豫,因為前方是永恆。只是一瞬間,你就可以超凡入聖了。

  魯佩什……

  (鼓聲)

  復活,復活,新生。讓過去永逝,你才能卸下負擔,輕裝上陣,你才能擁有飛翔的翅膀。

  「好吧,曼妮莎?」

  「是的,OSHO。」

  「我們能為那些復活的人慶祝嗎?」

  「是的!」

 樓主| 發表於 2022-6-28 07:29:40 | 顯示全部樓層
禪:從心念到無念的量子飛躍
江夏堂譯

一九八八年六月二十五日下午在佛陀禮堂

第十四章:在你創造任何東西之前,先無念
  親愛的OSHO,

  一個非佛教藝術人士向法眼贈送了一個屏風,上面畫著一幅畫。當他看完後,法眼問說:「你是用你的手巧而作還是心巧而作?」

  藝術家回答說:「心巧而作。」

  法眼問:「你的心在哪里?」

  藝術家無言以對。

  古文參考對照:

  有俗士獻師畫障子。師看了問曰。汝是手巧心巧。曰心巧。師曰。那個是汝心。俗士無對——《景德傳燈錄》卷第二十四。



  曼妮莎,在我討論這則禪軼事之前,我必須對我在這堜峊@界上任何地方的門徒弟子說幾句話。

  寫信給諾貝爾獎委員會,說這個老傢伙,普堛漫v教大阿闍黎,需要一個諾貝爾獎。快點,否則他將會自殺的,儘管這無關緊要,即使諾貝爾獎必須在死後頒發。我已經談論過普堛漫v教大阿闍黎,他們一直堅持認為SATI PRATHA應該被合法化,並被納入印度憲法。

  現在,他提出了一個偉大的原創想法。為了這個原創性的想法,他需要,應該得到一個諾貝爾獎。在海德拉巴,今年以來都沒有下雨。他說如果一個女人犯了SATI(自焚殉夫的寡婦),HARA KIRI(切腹自殺),雨就會來。在整個印度教的歷史上,沒有一本經文描述女人自殺、被活活燒死和大雨來臨之間有任何聯繫。為了什麼?撲滅火葬堆上的大火?

  但奇怪的是,在一個人口將近十億的國家,沒有人反對這種愚蠢的想法。似乎沒有人關心發生在人類身上的事情和他的未來。幾個世紀以來,這些祭司剝削人類,破壞了人類的尊嚴。他們是最偉大的奴隸制造者。社會的一半人數由婦女組成,他們剝奪了她們所有的自由,甚至呼吸的自由。他們想要女人自殺。

  這個人應該立即被監禁。他要證明一個女人被活活燒死能帶來雲彩降雨的理由是什麼?我已經說過,他應該自己自殺來證明,那樣才更有男子漢氣概,更有勇氣。

  第二,就像婦女一樣,在這個國家,有許多人受了幾個世紀的苦,他們被稱為賤民。如果他們的影子碰到你,你就得洗澡。如此侮辱,如此羞辱!

  一座新的廟宇拔地而起,那堛瑤漭薄A甘地給他們起名叫「HARIJANS」,意思是「神之子」……聰明的政治,狡猾的外交。如果這些人是「神之子」,那麼其他人又是什麼?而這些「神之子」已經受苦了幾個世紀:他們不被允許閱讀任何印度教經文或進入任何印度教寺廟。

  由於那些「神之子」們正試圖進入這座寺廟,突然所有的印度沙文主義者,本來不敢對宗教大阿闍黎說什麼,現在卻要求他退位,因為宗教大阿闍黎阻止那些「神之子」們進入印度教寺廟。

  人類的歷史充滿了奇怪的轉折。在這一點上,所有的印度教經文都贊成阿闍黎。如果政客們想讓「神之子」進入印度教寺廟,他們就應該燒掉所有的印度教經文。但他們關心的是選票。沒有人關心那些賤民,「神之子」們,或者他們進入寺廟,問題是:「他們是否應該繼續成為印度教社會的一部分?」他們的人數是兩億五千萬,占印度社會人口的四分之一。即使像聖雄甘地這樣的人也反對給「神之子」單獨的投票權,儘管這可以使他們從幾個世紀的奴役中獲得某種獨立。

  我個人的建議是,首先,「神之子」不應該進入任何印度教寺廟。他們應該避開印度教的寺廟,經文,這些所謂的宗教大阿闍黎,並應簡單地宣佈自己獨立於印度教。他們夠了,兩億五千萬,他們可以統治這個國家!但是政客希望他們始終是印度教教徒,因為他們的選票力量。政客們甚至願意譴責在印度傳統方面是正確的宗教大阿闍黎。他是完全正確的,因為五千年來「神之子」們從未進入過任何印度教寺廟。

  但是政客們突然反對宗教大阿闍黎,因為他正在製造麻煩。如果這些「神之子」們從印度教中分裂出來,整個國家的命運可能就會不同。但是那些人又很窮,沒有受過教育,因為他們不被允許接受任何教育,除了他們一直從事的傳統工作以外,他們不被允許做任何其他工作,這些工作是最低級的:清潔人們的廁所、制鞋、屠宰動物。他們無法從事其他工作。

  但即使是聖雄甘地也很恐懼——我不知道為什麼人們不斷稱他為聖雄。這個詞的意思是「偉大的靈魂」。但這個靈魂並不偉大,它絕對是政治的、外交的。他禁食了二十一天,反對「神之子」們獲得單獨的投票權。單獨投票只是一個象徵,要為「神之子」創造一個自己的力量。但他們不必成為什麼人,不必成為基督徒,不必成為穆斯林教徒,不必成為佛教徒,沒有人需要宗教,每個人都需要個體性、意識覺知。

  這對「神之子」而言是個好機會,但這是愚蠢的……雖然幾個世紀以來,他們被從寺廟婸陘F回來,如果被發現閱讀了經文,就會被活活燒死,但他們仍然不斷堅持,要求進入印度教寺廟。任何人都沒有必要進入任何寺廟、任何猶太教堂、任何教堂、任何清真寺。這整個宇宙就是你的廟宇,你的存在就是你唯一要讀的經文。

  我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印度教沙文主義者試圖強迫「神之子」們進入寺廟,而更多傳統的印度教徒則試圖阻止他們。整個事情是如此愚蠢!這些「神之子」們應該簡單地拒絕進入任何印度教寺廟或任何穆斯林清真寺或任何教堂。你自己就足夠了。如果我不需要任何宗教,如果我不需要任何寺廟,如果我不需要任何經文,如果我自己就足夠了,為什麼你不不可以呢?

  但似乎奴隸和奴隸制造者本身一樣,都要對奴役負責。奴隸們想成為奴隸:他們想成為依賴者。他們恐懼害怕,沒有祭司,沒有寺廟,他們的靈性成長會發生什麼。我對大家說:靈性的成長是個人的事情,它不需要組織,不需要特殊的場所,它只需要你進入自己的內在空間。

  一個非佛教藝術人士向法眼贈送了一個屏風,上面畫著一幅畫。當他看完後,法眼問說:「你是用你的手巧而作還是心巧而作?」

  我要提醒你一件事:佛教徒寫「心(mind)」時用一個小寫字母的m,當他們的意思是「你的頭腦」。當他們想表示「宇宙之心」時,他們用大寫字母M來寫「心(Mind')」。

  在這個問題上,法眼問了一個關於小寫字母的m「心(mind)」問題。

  藝術家回答說:「心巧而作。」

  法眼問:「你的心在哪里?」

  藝術家無言以對。

  可憐的藝術家!一個很普通的藝術家,對複雜的事物和頭腦的運作一無所知——該怎麼說沒有頭腦無念呢?——面對一個偉大的師父。如果一幅畫從你的頭腦中產生,它將只是你瘋狂的反射,瘋狂的映照。除非你知道無念,除非你知道除非你知道超越頭腦之外的空間,否則你的繪畫、你的詩歌、你的音樂都不可能是健全的。

  我們生活在一個瘋狂的星球上。從第二次世界大戰到今天,在沒有發生任何大戰的情況下,有一千七百萬人死於小戰爭,人們幾乎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是不是頭腦基本出了問題?它是暴力的、謀殺的、自殺的,它給你痛苦、折磨、煎熬、煩惱,你還是不斷去執著於它。

  我的門徒弟子們必須記住這一點,除非你的藝術、你的創作來自於你的靜心,否則它根本沒有價值。從靜心中,從靜默中,每一首歌都會變成所羅門的歌,每一幅畫都像一面鏡子所代表的那樣,代表著佛陀。在你創造任何東西之前,先無念。

  藝術家真的很窮。我想讓你成為真正的富人,而只有一種富裕是隱藏在你內在深處的,非常深的。它是你的頭腦思想,你的理智所無法企及的,它只有那些可以完全靜默的人才可以得到。一旦你得到了它,上帝的國度就屬於你了。然後,無論從中得到什麼,都有一種美,一種幸福,一種狂喜。

  芭蕉寫道:

  所有藝術的開端:在鄉村最深處種植稻田時的一首歌。

  你在做什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內心的空無是寂靜的嗎?然後即使在田地中播種,你自己也會變成一首歌,你自己也會變成一支舞。

  芭蕉還寫道:「……所有在任何藝術領域取得真正卓越成就的人,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在一年四季中,都有一顆順應自然、與自然融為一體的心。這樣的心靈看到的都是花,這樣的心靈夢到的都是月亮。只有野蠻的頭腦才會看到花以外的東西,只有動物的頭腦才會夢到月亮以外的東西。」

  我們所謂的頭腦差不多有四百萬年的歷史了。它經歷了非常黑暗的夜晚,那時沒有火,沒有衣服,沒有房子,數百萬年來,它一直活在危險之中。這使它具有攻擊性、恐懼性、防禦性,總是恐懼黑夜,恐懼野獸。頭腦攜帶著四百萬年的黑暗,對死亡的恐懼。因此,儘管現在情況已經改變了,但它仍然感到恐懼。現在除了你沒有野獸了。但頭腦對現在一無所知,它只攜帶著過去。

  如果你想知道宇宙和它的奧秘,你必須跳出頭腦。

  心在法界自由了,我坐在滿月的窗前,用耳朵看山川,用眼睛傾聽溪流。

  每一個分子都在傳授完美的法則,每一個時刻都在傳授真實的經文。

  最短暫的心是永恆的。

  毛吞大海。

  在無念中,我安住於我的停留,在心念中,我回到了我的故鄉。

  無論是心念或無念,我都隨順于通往天堂的道中。

  這些人在談論一些無法言說的事情,但出於慈悲心,他們是想用各種努力向你表明你的存在,也就是你的自由,否則,每個人都是囚犯。

  我在美國被囚禁的時候,監獄的警長愛上了我。他對我說:「你覺得丟臉嗎,因為你的手被銬住了,腳上有鏈子,腰上有鏈子,你覺得丟臉嗎?」

  我說:「每個人都是囚犯,僅憑這些手銬和鎖鏈並沒有任何區別。你也是囚犯,但你的鎖鏈是看不見的。」

  他有點困惑,是個老人,但很聰明。他說:「我不明白。」

  我說:「你必須靜心,才能明白你的身體是你的監獄,你的思想只是你的鎖鏈。而我並不屈辱,你們給我戴上的這些手銬和這些鎖鏈,只是暴露了大家的現實。就我而言,我是自由的。沒有任何鎖鏈,任何手銬,任何牢房可以關押我。我可以出去,張開我的翅膀,活在永恆中,鎖鏈,手銬這並不是很重要。」

  他很尊重我。他曾經每天來看我六次,他問我:「你一直在做什麼?我是這堣C百個犯人的警長,但你最奇怪,你只是不斷地坐著。」

  我說:「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我不動,不做任何事,不必記住,如果是七點鐘的時候,我得去給我的門徒弟子們開示。我從來沒有這麼自由過。」

  他說:「你很奇怪,但是這堜狾釭漱H員都愛上了你。」

  我離開監獄的那一刻,他說:「我知道你必須離開這堙A但在內心深處,我的工作人員和囚犯都不想讓你離開。你為什麼不能留在這堙H三天之內,我監獄的整個氣氛都變了。」

  我說:「我很想在這堙A但我的人在等著。下一次,當我決定再嘗嘗鮮的時候,我會直接來到美國的北卡羅來納州。」

  他說:「無論你是否被捕,無論任何法庭是否希望你進監獄,我們都歡迎你。就我而言,我的大門是敞開的。」

  只有一種自由,那就是存在的自由,只有一種生命,那就是隱藏在你內在的生命。當你觸及到它的那一刻,你已經超越了語言,你聽到了從永恆到永恆的寂靜之音與舞蹈。

  問題一

  曼妮莎問:

  親愛的OSHO,

  在我看來,這一系列的討論更像是一個雕塑或繪畫的課程,因為你邀請我們每個晚上都來幫助創造——織出寂靜的絲綢,與死亡共舞,再次醒來,讓我們領略每個人都是一件大師級的傑作。

  曼妮莎,你的問題不是一個問題,而是對真相的陳述。

  在我們進入這個時刻之前,我想一杯咖啡不會……薩達吉聽起來很快樂,這次他就坐在附近。事實上,他屬於竹子所在的地方,只是一個戴著頭巾的竹子。

  羅奈爾得·雷根帶著瑪格麗特·柴契爾和波蘭教皇出去吃午飯。他們去了雷根總統最喜歡的家庭餐廳「圓麵包和雞胸肉館」。

  午餐喝了點太多的酒後,有點醉的三人點了咖啡。在上菜的時候,羅奈爾得·雷根俯身對著瑪格麗特·柴契爾的耳朵。他惡狠狠地咧嘴笑著說:「在美國,我們說‘將蜂蜜遞給我,親愛的’。」午飯時喝多了酒,微醺的三人組點了咖啡。當咖啡被端上桌時,羅奈爾得·雷根俯身對著瑪格麗特·柴契爾的耳邊。帶著魔鬼般的笑容,他喃喃地說:「在美國,我們說‘將蜂蜜遞過去,親愛的’(PASS THE HONEY, HONEY)。」

  瑪格麗特·柴契爾眨了眨眼睫毛。然後,她輕撫波蘭教皇的手指,性感地說:「在英國,我們說‘在英國,我們說‘把糖遞給我,甜心(PASS THE SUGAR, SUGAR)。’」然後她說:「你說你從哪里來,我的教皇?」

  波蘭教皇微笑著,立了一下衣領,給了瑪格麗特他最好的瓦倫蒂諾的眼睛。然後他低聲說:「將茶遞給我……包(PASS THE TEA…… BAG)。」(變態同性戀)

  大衛營車庫的電話鈴響了,列兵勒羅伊·傑克遜接了電話。

  另一端有人尖叫:「半小時前訂的那輛豪華轎車在哪里?怎麼這麼久才來?」

  「哦,你是說給胖子上校的豪華轎車!」勒羅伊答道。

  「你說什麼?」另一個聲音大叫道。

  「哦……這是誰的電話?」勒羅伊不好意思地說。

  「你不知道?我是霍克巴特上校!你是誰?」上校要求。

  勒羅伊說:「你不知道?那好吧——再見,再見,胖子!」

  密西西比州的主教和他的妻子是一隻華麗鸚鵡的主人。但是,這只鸚鵡因為語言非常不文明,讓主教非常尷尬。然而,他的妻子對這只鳥情有獨鐘,並且不會因為它的聰明才智而放棄它。

  有一天,他們正在接待一位來自芝加哥的新黑人傳教士。當地人不喜歡黑人在教堂傳教,但主教正在盡一切可能地保持禮貌。

  禮拜儀式結束後,主教和妻子在家中與傳道人一起喝咖啡、吃點心。

  黑人看到角落堛瘋x鵡,對它美麗的羽毛所打動吸引了。

  主教的妻子催促道:「跟它說點什麼。它會給你答案的。」

  於是黑人傳教士拿著一小塊食物走過來說:「波莉想吃餅乾嗎?」

  鸚鵡懷疑地看著黑人,然後尖叫道:「黑鬼要吃西瓜嗎?」

  現在,魯佩什,敲第一通鼓,大家都瘋了……

  (鼓聲)

  (亂語)

  魯佩什……

  (鼓聲)

  保持靜默。閉上眼睛。沒有動靜。進來吧。

  就這樣,你的存在,你的永恆,

  你擺脫一切限制的自由。

  這寂靜的空無就是你覺醒的原因。

  在這一刻,我被成千上萬的覺醒者所包圍著。

  覺醒是你與生俱來的權利。這是從心念到無念的量子飛躍。

  頭腦使你成為一個古老的動物。而無念則會帶來一個充滿狂喜和祝福的新世界,成千上萬的玫瑰在這個空間中盡情綻放。

  現在讓它更深入,魯佩什給鼓一個好的節奏,每個人都死了……

  完全死亡。

  讓身體自行呼吸,不必費心,你只管不斷地越來越深入於你的內在。

  在某處有一扇上帝之國的大門,離得如此之近,以至於讓人難以置信,怎麼可能會忘記它。一旦你嘗到了它的滋味,無論做什麼事都要將保有它,就像一股暗流。

  就讓這寂靜不斷跳舞吧。

  魯佩什……

  (鼓聲)

  煥然一新。做一個坐著的覺醒者,但要保持接觸和聯繫。一刻也不要忘記自己的神性。

  好吧,曼妮莎?」

  「是的,OSHO。」

  「我們能為那些復活的人慶祝嗎?」

  「是的!」
 樓主| 發表於 2022-6-28 07:30:19 | 顯示全部樓層
禪:從心念到無念的量子飛躍
江夏堂譯

一九八八年六月二十六日下午在佛陀禮堂

第十五章:通過覺知來擺脫幻覺
  親愛的OSHO,

  相國裴休問:「幻覺會阻礙心,不知幻覺該如何才能擺脫掉它?」

  黃檗說,「生起了幻覺和擺脫幻覺這兩者都是幻覺,因為幻覺本質上是沒有根源,它是由於分別而生起的。如果你不去想與之相反的事物,比如平凡與神聖,幻覺就會停止,你又何須去擺脫它呢?當沒有一絲一毫那麼多的東西可以依持時,這就經文中古佛所說‘我舍兩臂,必當得佛金色之身’。」

  相國裴休問:「沒有什麼可依持時,又該如何能相傳呢?」

  黃檗說:「以心傳心。」

  相國裴休問:「如果是以心傳心,為什麼你說沒有心這樣的東西?」

  黃檗說:「不得一法。名為傳心。如果你如實知見到這個心。那就是沒有心也沒有法。」

  相國裴休問:「如果沒有心也沒有法,那什麼是‘傳’?」

  黃檗說:「當你聽到我說‘傳心’時,你就會想到有一種實有的‘東西’可傳。所以祖師說:‘當你如實知見到到心的本質時,你將它說成是一個不可思議的謎,覺醒是無所得的。當如實證到時,你不會將它描述為已知的事物’。」

  黃檗說:「我如實這樣教你,你認為你能做到嗎?」

  古文參考對照:

  問妄能障自心。未審而今以何遣妄。

  師雲。起妄遣妄亦成妄。妄本無根。只因分別而有。爾但於凡聖兩處情盡。自然無妄更擬。若為遣他。都不得有纖毫依執。名為我舍兩臂必當得佛。

  雲既無依執。當何相承。

  師雲。以心傳心。

  雲若心相傳。雲何言心亦無。

  師雲。不得一法名為傳心。若了此心。即是無心無法。

  雲若無心無法雲何名傳。

  師雲。汝聞道傳心。將謂有可得也。所以祖師雲。認得心性時。可說不思議。了了無所得。得時不說知。

  此事若教汝會。何堪也。」——《黃檗山斷際禪師傳心法要》。


  曼妮莎,在我討論這一系列的最後一段經文之前,我不得不說一下英國議會。

  兩年後,英國議會仍在討論我,而那些內政大臣像其他政客一樣說謊。他們說不允許我入境,因為我可能會破壞國家的道德、宗教和人格。

  首先,我從來沒有要求進入英國。你怎麼能拒絕一個沒有要求的人入境呢?我只要求晚上在國際機場的休息室塈b六個小時,因為我的飛行員駕駛飛機的時間已經結束了。按照法律規定,他必須休息。

  在休息室,在半夜堙A在六個小時內,我怎麼能破壞英國人的人格,道德,宗教?我不知道英國人的道德、人格、宗教都建立在國際機場的休息室堙A否則即使這是我的權利,我也不會要求留下來。

  我沒有要求任何入境,也永遠不會要求,因為英國是本世紀最野蠻的國家。他們壓迫了幾乎半個世界,強姦,謀殺,他們仍然認為自己有道德,宗教,文明。即使這位內政大臣要求我,我也不會在英國議會上唾棄他的臉。

  我想讓他向英國議會交代,因為他一直在說謊欺騙自己的國家。但政客們的整個事業就是在說謊。

  就在今天,我收到消息說,一位元印度教改革派(ARYA SAMAJ)領導人斯瓦米·阿格尼維什(SWAMI AGNIVESH)希望允許賤民進入印度教寺廟。這很奇怪,顯然是自相矛盾的,但事實上並非如此。普堛漫v教大阿闍黎堅持認為,任何「神之子」都不能進入印度教寺廟,而另一位印度教改革派領袖卻想讓他們進入。這似乎是一種矛盾,但並非如此,兩者都在玩弄政治。

  斯瓦米·阿格尼維什希望他們進入寺廟,並不是因為他反對印度教經文和整個印度教傳統,而是因為這些「神之子」擁有兩億五千萬的選票。他們是窮人,被壓迫了幾個世紀,不允許接受任何教育,但如果一個宗教不希望你進入它的寺廟或讀它的經文,那麼它就不值得成為其中的一部分。

  每個「神之子」都應該離開印度教的圈子。這意味著他們將擁有四分之一的議會席位。歷史上第一次讓被壓迫者、被奴役者成為統治者。

  而婦女,不管是不是「神之子」的人,都應該支持「神之子」人,因為她們受到了印度教徒同樣的對待。

  但似乎男人的思想是如此的不健全,以至於只有女人才會去寺廟,而這些寺廟也將女人降低到了次要的地位。印度教的《沙斯陀羅(Shastras)》說,婦女應該像對待動物一樣被對待,而婦女仍然繼續崇拜這些所謂的聖典,並去這些寺廟。

  從古至今,成千上萬的「神之子」被活活燒死。即使在今天,整個村莊都被燒毀,他們的牲畜,他們的孩子,他們的老人...除了被強姦的年輕婦女,每個人都被燒死。但他們仍然想去這些人的寺廟!她們必須提醒自己,這些印度教徒也是人!

  宗教與寺廟無關。宗教是關於尋找你自己,關於瞭解你的永恆意識的東西,它不需要任何祭司作為你和存在之間的仲介者。但全世界的祭司一直堅持宗教是他們的專利壟斷。你不可能與存在有直接的、親密的愛戀,它必須由神父、教皇來「轉交」。

  就在幾個月前,教皇創造了一種罪,這是以前從未出現過的。新的罪惡是直接向上帝懺悔。你必須向神父懺悔,他將轉交你,因為他與上帝有直接的聯繫。

  這個世界被兩種人折磨著,政客和祭司。這兩種人都是騙子。牧師不知道真相,因為它不是寫在聖經中的,政客只是乞丐,飽受自卑情結的折磨。他們是想通過乞求選票來強大自己,讓自己相信自己不是低人一等,而是高人一等的存在。

  你聽到所有的鳥兒都在支持你嗎?

  不幸的是,連鳥兒都比你自由。你所有的宗教都是你的監禁,它們是你的枷鎖。如果你真的想體驗存在和它的舞蹈,那麼你必須放下的不是世界,而是宗教和它們的經文,你必須放下祭司、寺廟、教堂,你必須直接與你的存在接觸,因為那埵陶q往上帝之國的大門。每個人個體都能在這個美麗的存在中,在一切萬物的神性中歡喜。不需要廟宇,不需要雕像,不需要經文,需要的是深深的靜默和對自己內在的探索。

  我想對這個國家的「神之子」們說:「請離開印度教的圈子。」婦女們也不應該支持印度教,因為印度教以SATI PRATHA的名義殺害了成千上萬的婦女。這是任何人所能做的最醜陋的事情,迫使數百萬婦女在幾百年前被活活燒死在丈夫的火葬堆上。這不是宗教,這只是男權主義對婦女、窮人、被壓迫者的奴役。

  我們已經等了三百年才擺脫英國。他們利用這個國家,以至於印度獨立後的總理艾德禮(ATTLEE)派遣蒙巴頓擔任印度總督,傳達一個資訊,讓這個國家迅速獲得自由,否則:「...所有的貧困,所有爆炸性的人口,所有饑餓的數百萬的人將是我們的負擔。」艾德禮堅持快速,並給出了他們應該撤離的確切日期。

  他們吸食了國家的血液,而他們的內政部長卻認為他們是一個宗教民族。他們謀殺和壓迫了幾乎近一半的人類而不關心生命,他們在這個國家呆了三百年,我不能在他們的機場呆上六個小時。他們有什麼權利?

  同樣的道理也適用於婆羅門。他們有什麼權利阻止幾個世紀以來被壓迫的人進入寺廟?他們又會造成什麼傷害?

  但整個宗教史只是一部流血史。一個更美好的人類將沒有有組織的宗教,一個更美好的人類將尊重個人,不會剝奪任何人的尊嚴,無論男人還是女人,無論黑人還是白人。宗教關注的是自由,關注的是意識覺知,關注的是探索神性,而神性無處不在,在樹上、在星星上、在鳥兒身上、在河流堙B在山川中。只有一個靈魂:我們是它的一部分。

  沒有人天生就是印度教或穆罕默德、基督徒或共產主義者,每個人天生都是純真的。我在這堜珧答漸部努力就是重獲這份純真。我將這個地方稱為神聖的地方。所有其他的寺廟都只是所謂的,它們是褻瀆的,因為他們一直在犯下各種罪行,危害人類的成長,它的靈性,它的愛,它的智慧。

  這些經文關注的是真正的宗教,它們關注的是你,在你最深的意識覺知中,在你作為一朵單獨的玫瑰開花的時候。

  相國裴休問:「幻覺會阻礙心,不知幻覺該如何才能擺脫掉它?」

  這個問題似乎很相關的,也很符合邏輯,因為所有的佛、所有的覺醒者都說過,幻覺阻礙了心。大寫的「M」是指意識,它不是你個人的那個心,而是整個存在的心。

  與梵文相比,英文是一門很差勁的語言,特別是在宗教體驗方面。梵文對不同的心意識品質有十幾個名字,就像愛斯基摩人對冰有十二個名字一樣。沒有其他語言需要這麼多。愛斯基摩人知道不同的品質,因為他們已經在雪地堨肮﹞F幾個世紀。而在這個國家,許多人已經發展到不再是個人身體,不再是個人心意識,而是成為宇宙之心的時刻。

  相國裴休問的問題是相關的:「幻覺阻礙...」所以說所有的佛陀:「幻覺怎麼能消除?」很明顯,他在要求一種方法,一種技巧。這就是人們迷失的地方。你不能擺脫幻想。你能擺脫你的夢嗎?當你做夢的時候,你無法擺脫它,也無法回到它。

  一天晚上,穆拉·納斯魯丁在半夜推了推妻子:「快將我的眼鏡拿來。」

  妻子說:「怎麼了?你晚上戴著眼鏡幹什麼?」

  他說:「不要爭論。要爭論就在白天爭論。現在就將眼鏡拿來。我看到這麼漂亮的女人,你知道我的視力不好。」

  他戴上眼鏡,努力尋找那個女人。但他卻找不到她,卻發現妻子在笑:「你真是個白癡。即使在夢中,你也是個白癡。」

  你不能丟掉一場夢想,不能創造夢想,也不能擺脫夢想,但你還是可以通過覺知,通過簡單的跳下床來擺脫夢想。

  黃檗說, 「生起了幻覺和擺脫幻覺這兩者都是幻覺,因為幻覺本質上是沒有根源,它是由於分別而生起的。如果你不去想與之相反的事物,比如平凡與神聖,幻覺就會停止,你又何須去擺脫它呢?當沒有一絲一毫那麼多的東西可以依持時,這就經文中古佛所說‘我舍兩臂,必當得佛金色之身’。」

  一旦你醒來了,你就不會問了。在整個歷史上,從來沒有一個人問過這個問題,當他清醒的時候,他已經脫離了夢境,不存在如何擺脫夢境的問題。「擺脫」這個概念本身就意味著你還擁有它。

  黃檗這句話很有意義。「生起了幻覺和擺脫幻覺這兩者都是幻覺。只要保持清醒就好。」

  你又何須去擺脫它呢?當沒有一絲一毫那麼多的東西可以依持時,這就經文中古佛所說‘我舍兩臂,必當得佛金色之身’。」

  這是一種禪意表達:舍兩臂意味著全然付出,而不是半心半意。你的雙手代表著你的全部。你的頭腦被分為兩部分。右手代表你的左腦,左手代表你的右腦。從橫向看,它們是相互交叉連接的。

  所以它是一種整體性的象徵:舍兩臂付出——什麼也不隱瞞,什麼也不保留。一個可以用舍兩臂來奉獻自己的存在,就會覺醒,自己就會成為佛。

  ‘我舍兩臂,必當得佛金色之身’。

  不要被語言所欺騙。是語言的貧乏,所以要用不能正確的語言文字。‘我舍兩臂...舍這個字不對,因為覺醒不是從別的地方來的。

  如果我代替黃檗,我會說:「張開你的雙手,必當得佛金色之身。」你的執著,你的貪婪,你的執持是唯一的問題。只要像天空一樣保持開放,佛性就會在你的身上綻放。

  相國裴休問:「沒有什麼可依持時,又該如何能相傳呢?」

  他似乎是一個哲學家的頭腦。他的問題是合乎邏輯的,但禪或存在只是簡單的在那堙A沒有任何邏輯。他在問,「沒有什麼可依持時,又該如何能相傳呢?」

  黃檗說:「以心(MIND)傳心。」

  用大寫字母M——翻譯應該是:「以宇宙之心相傳和貫穿你個體的小我之心。」這就是他用大寫字母M寫心(MIND)的意思。當有寂靜和無小我之心,無念無住,當有廣闊的空無,突然兩個廣闊的空變成一個空時。沒有辦法讓它們分開。你能讓兩個開放的空無截然分開嗎?

  相國裴休問:「如果是以心傳心,為什麼你說沒有心這樣的東西?」

  相國裴休不明白小寫的心(mind)和大寫的心(MIND)之間的區別。譯者也不明白大寫的心(MIND)應該使用其他東西:意識、覺知、正知。但同一個詞會造成不必要的混亂。世上沒有小寫的心(mind)。只是鏡子上的灰塵。只需要擦乾淨鏡子,鏡子就會開始反射天空中所有的星星和月亮。

  除了灰塵你還有什麼想法?每天晚上的亂語,我們都盡可能多地除掉灰塵,因為我們已經收集了幾個世紀的灰塵,多生累劫的灰塵。厚厚的一層灰塵積聚在我們的意識上,不管怎樣,如果你不每天給鏡子清除灰塵,它就會被灰塵所覆蓋。隨著時間的流逝,灰塵又聚集起來。你必須每天淨化鏡子。就你的意識而言,你必須每時每刻淨化它。不要讓任何思想念頭停留在你的意識中。每一個思想念頭都會腐化。沒有任何思想念頭,只是一個純粹的開放,一種清淨狀態。這就是靜心的意義。

  黃檗說:「不得一法。名為傳心。如果你如實知見到這個心。那就是沒有心也沒有法。」

  因為這是禪宗非常特殊的語言,所以很難理解。如果你覺醒了,就沒有心,沒有法,也沒有宗教。你被宇宙的音樂所淹沒。你的心跳成為宇宙心跳的一部分。

  但可憐的相國裴休似乎被他的邏輯思維困住了。

  相國裴休問:「如果沒有心也沒有法,那什麼是‘傳’?」

  相國裴休一次又一次地堅持,他似乎完全無法超越邏輯。

  黃檗說:「當你聽到我說‘傳心’時,你就會想到有一種實有的‘東西’可傳。

  心的傳遞既不是傳遞也不是給予,它只是在表達一種語言所不具備的東西的方式。我可以看著你的眼睛,這是傳遞。在這寂靜中,我用雙手將你的佛性交給你。我並不是在給予什麼,只是在喚醒你。

  我想起了一則小而美麗的軼事。

  有一天早晨,莊子醒來時,他的門徒看見他哭了,非常悲傷。他們從未見過他悲傷。眼淚?一定是發生了很糟糕的事。

  他們問:「怎麼了?我們能為您做些什麼?」

  莊子說:「我想你幫不了我。我有麻煩了。但如果你認為你能做什麼,我就告訴你。就在幾分鐘前,我還在睡覺,在睡夢中,我看到自己變成了一隻蝴蝶。」

  弟子們開始大笑。他們說:「夢境?在夢中變成一隻蝴蝶...?而你卻為此大驚小怪。你可是最偉大的師父之一!」

  莊子說:「你還沒有明白。問題不是這麼簡單。問題是,如果夢中的莊子可以變成蝴蝶,為什麼夢中的蝴蝶不能變成莊子?現在的問題是,我是誰?莊子還是蝴蝶?」

  弟子們意識到這確實是個難題。他們開始在小屋外散開。「呆在這堥S有意義,因為這個人瘋了。但他的問題是正確的。如果莊子能變成蝴蝶,那麼當蝴蝶好好睡個午覺,變成莊子當然不會有什麼障礙。」

  他的大弟子列子出去了。當他回來的時候,他看見其他的弟子們悲傷地坐在莊子的小屋外面。他們說:「我們在等你。我們的師父有困難,我們無能為力。也許你能做點什麼。」

  他說:「怎麼了?」

  他們將問題告訴了他。他說:「我會處理的。」

  他們說:「你要去哪里?師父在堶情C」

  他說:「我要去井堙C」

  他們說:「這似乎很奇怪,師父在受苦,在流淚。」

  莊子在等列子:也許他能解決問題,他確實解決了。他到井邊去了,當時是冬天,水很冷,他提了一桶水倒在莊子身上。莊子說:「停,停。我是莊子,停。」

  列子說:「馬上從床上起來。否則我就得再帶一桶冰水來。我剛出去一會兒,你就開始折磨其他弟子。你怎麼不問我這個問題。」

  莊子說:「沒有問題,只要將那個桶拿走。蝴蝶已經走了。水太冷了。」

  你所需要的只是往眼睛媦漼ロN水。什麼都不用傳,你只需要被喚醒。

  所以祖師說:‘`當你如實知見到到心的本質時,你將它說成是一個不可思議的謎,覺醒是無所得的。當如實證到時,你不會將它描述為已知的事物’。」

  覺醒是不可實現的,因為你已經覺醒了。你只是忘記了它。這不是獲得它的問題,而是如何記住它的問題。當你記住它的時候,你不必說任何關於它的事情,因為凡所說的任何關於某事都註定是錯誤的。任何語言文字都不可能包含你的靈性,沒有任何語言文字可以包含你的內在之光,沒有任何語言文字可以包含你的永恆不朽。

  黃檗說:「我如實這樣教你,你認為你能做到嗎?」

  我也在問你們同樣的問題。你能放下成就的念頭,只做一個發光的人?你們能不能忘記任何達到、瞭解、探究的努力,只做一個發光的存在?那麼你們就會發現那不可思議的、神秘的、你們存在的真相、意義和重要性。

  芭蕉寫了一首關於這段對話的詩:

  我們將永遠分離,

  我的朋友們,

  就像迷失在雲端的大雁。

  芭蕉說如果你用頭腦和邏輯思考...我們就會從自己的存在和存在的存在中分裂出來,這不是兩件事。一滴露珠中包含了整個海洋。

  另一位師父道元(DOGEN)寫到了之前的對話:

  四、五十年來,我在天空中掛滿了星星。

  現在我躍過了——多麼令人震驚!

  他說:「我已經裝飾我的心四、五十年了,現在我知道我不是心:多麼令人震驚,但也多麼自由!」

  另一位師父,SHUNOKU:

  在春天的歌聲之後,「廓然無聖。」

  長江邊的風雪之歌。

  深夜,我也吹著SHORIN那無聲之笛,用它的聲音刺穿群山,刺穿河流。

  問題一

  曼妮莎在問:

  親愛的OSHO,

  難道沒有什麼是我們可以依持的嗎?

  曼妮莎,沒有必要依持任何東西,因為你是全部。在終極意義上,一切與無都是同義的。當你覺醒的那一天,你會知道:無和所有都是同一體驗的兩個名字。你可以肯定地說「我是全部」,你可以否定地說「我什麼都不是」,但你們都是因為那不是兩個。

  這是一種極致的體驗,被帶入語言中。要將它帶入到語言中是很困難的,但在靜默中,它很容易就來了,甚至不發出腳步聲。在靜默中,它悄無聲息地來了,沒有任何低語。

  在我們進入這寂靜之前,你什麼都不是,竹子在靜默中等待著幾個笑話。太多的靜默...可憐的竹子等了你二十四個小時,希望薩達爾·古魯達亞拉·辛格會來,而他來了。

  兩個南部的紅脖子和科瓦爾斯基在被判刑後被從密西西比州的法庭上帶走。

  在囚車上,一個紅脖子轉向另一個問:「夥計你幹了什麼?」

  第一個紅脖子呻吟著說:「因為打了一個波蘭人而被判兩年。但是。」他更快樂地補充道:「只要表現良好,我將在六個月內出來。夥計你又幹了什麼?」

  「因為打了一個波蘭人整個家族而被判三年徒刑。但我會在十個月內以良好的表現離開。」第二個紅脖子說。

  靜默片刻後,他們都轉向科瓦爾斯基,問他得到了什麼。

  科瓦爾斯基回答:「我因為日常生活中騎自行車不開燈而被判無期。但是,」科瓦爾斯基高興地說,「我應該15年後就出獄了。那也為時不晚吧。」

  薩拉諾去醫療中心看阿齊馬醫生。「醫生。」薩爾雅諾說:「我想——我得了——陰虱寄生病!」

  阿齊瑪很驚訝,並接受了檢查。薩拉諾焦急地等待結果。看到阿齊瑪臉上帶著悲傷的表情回來,他很沮喪。阿齊瑪說:「對不起,薩拉諾。但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給我個好消息。」薩拉諾回答。

  阿齊瑪說:「好消息。是你以為的陰虱,檢測結果實際是一隻果蠅。」

  薩拉諾喊道。「那太棒了!那壞消息呢?」

  阿齊瑪說:「對不起。但壞消息是,你的香蕉徹底死掉了!」

  馬木瓜鳳梨光著身子站在地板上,沒完沒了地說著話。斯瓦米·德瓦·椰子赤身裸體地躺在她腳下。

  木瓜鳳梨叫道:「我的生命是空虛的!這是一種嘲諷...我什麼都不是,只是一個門面,一個空的軀殼——一個死氣沉沉、毫無用處的東西!我今年二十六歲,我從未有過一段有意義的關係,也從未有過一段真正有意義的戀愛。我想我不應該承認。這太丟人了!我已經從一個膚淺的性行為中轉到另一個。這就是我一生的故事,一個又一個膚淺的熟悉的陌生人。我的關係沒有深刻的,持久的意義。如果我能躺下,發生一些有意義的事情就好了!」

  椰子從地板上回答道:「你有沒有試過少說一點,早點躺下?」

  兩個心理醫生,斯洛普醫生和菲古思醫生,正在討論一個病人。

  斯洛普醫生說:「我和菲爾波特先生相處得非常成功。當他第一次來找我時,他正遭受著巨大的自卑情結。他認為自己太矮小了——當然,這都是無稽之談。」

  「那你是怎麼對待他的?」菲古思醫生問。

  斯洛普回答說:「我從深入分析開始。然後我將他轉到了集體治療。我使他相信,世界上許多最偉大的領袖都是身材矮小的人。很遺憾,我真的很難過失去菲爾波特先生。」

  菲古思醫生:「什麼意思?你是怎麼失去他的?」

  斯洛普醫生回答:「一場可怕的事故——一場悲劇!一隻貓吃了他!」

  現在,魯佩什給大家鼓點,讓大家瘋狂起來。

  魯佩什...

  (鼓聲)

  (亂語)

  魯佩什……

  (鼓聲)

  每個人都變得靜默。

  閉上眼睛。沒有動靜,

  進入內在吧。

  這是唯一的聖殿。

  一個跳躍,一個從心念到無念的量子飛躍...

  在這寂靜中,你就是佛。在這寂靜中,你的生命之蓮已然綻放了。

  越來越深入。別恐懼,你要深入你自已。

  不存在恐懼的問題。毫無畏懼地滲透到最深的核心。

  為了幫助他們,魯佩什,全力以赴,所有人都會死。

  讓身體自行呼吸,但你只是成為你內在的中心。這就是真相,這就是最快樂的時刻。帶著這種味道,作為一種暗流,二十四小時像一種芬芳圍繞著你。在你的每一個行為中,讓這種寂靜滲透進來,讓它們變得優雅。

  魯佩什...

  (鼓聲)

  回到生命中來,就像你剛剛出生一樣,新鮮,什麼都不知道,張開雙手。你已經完成了從動物到終極意識的朝聖之旅,你是一個佛,一個覺醒者。

  「好吧,曼妮莎?」

  「是的,OSHO。」

  「我們能為那些復活的人慶祝嗎?」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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