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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的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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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3-2-13 10:21:56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死亡的幻象

譯者序


  獻給

  想要瞭解死亡奧秘的人

  對死亡還存有恐懼心理的人

  傳統上我們總是認為死亡是一個悲劇,是一件悲傷的事。是一個避諱,因此在我們的生活當中,我們強調生命,甚至執著於生命。而排斥死亡。這是一種非常偏頗的心態。試問如果我們只歌頌白天,而不讓夜晚也發揮出它應有的功能,那麼我們的生活不是會嚴重地失去平衡嗎?

  宇宙的運行需要靠正反兩極的交互動作運作,只有正極而沒有負極是違反宇宙法則的。如果生命是正極,那麼死亡就是負極,它們兩者必須合作無間,人生的進行才會順利才會平衡。如果你慶祝生命,那麼你也要慶祝死亡,因為生是死的開始,它們是綿綿不斷的、無始無終的房屋生命長串堛漕潃虓奶p點。永恆的生命包含生命,也包含死亡。

  在本書堶捷灟蚺j師以他成道的智慧將他所洞察到的死亡真相表露出來,讓我們對死亡有一個新的,正確的瞭解。我們常常說要有正確的人生觀,我相信瞭解死亡在生命中的地位對我們建立正確的人生觀有很大的幫助。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愛和靜心--都跟死亡有關。我們能夠忽視這個人生重要的課題嗎?

  如果能夠藉著瞭解死亡而免除對它不必要的恐懼,那麼一個人將會變得更有勇氣,使生命力的開展得以發揮得更淋漓盡致。

  死亡是在孕育生命。

  希望本書能夠幫助你啟發出更多的生命力。

謙達那

引言

  每當有人死了--你所知道的人,你曾經愛過的人,曾經跟你在一起生活過的人,已經變成你存在的一部分的人--某種在你堶悸漯F西也死了。當然你會相信那個人,你會感覺到有一個真空,那是自然的,但是那個真空可以被轉化成一道門。死亡是一道門。

  死亡是唯一留下來沒有被人類腐化、沒有被人類所染指。當人們面對死亡,他們會覺得悵然若失,不知所措,他無法瞭解它,他無法從 死亡創造出一門科學,那就是為什麼死亡尚未被腐化,那是目前世界上僅存的沒有被腐化的事。

  多少世紀以來,我們一起都被教導說死亡是反對生命的。死亡是生命的敵人,死亡是生命的終點。當然我們都因此而變得拫害怕而無法放鬆,無法處於放開來的狀態。如果你對死亡無法處於放開來的狀態,你在你的生命中將會保持緊張,因為死亡跟生命並不是分開的。

  除非你接受死亡,否則你將保持只是一半,只是一部分,你將保持偏頗。當你同時也接受死亡,你支委會變得平衡,那麼一切就都被接受了--白天和晚上,夏天和冬天,光和黑暗,全部都被接受。當兩者都被接受,當生命的兩極都被接受,你就會得到平衡,你就會應得很鎮靜,你就會變得完整。

 

目錄        

第一部分 在生命中唯一確定能夠確定的就是死亡

第二部分 你的死是救星

第三部分 注意看,你就會知道

第四部分 走入你存在的核心

第五部分 全然享受——來自發光頂峰的看法

附錄 死亡面面觀
 樓主| 發表於 2013-2-13 10:23:32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traci 於 2013-2-13 10:29 編輯

第一部分 在生命中唯一確定能夠確定的就是死亡


一 停止那個轉輪


  我的外公突然生病,那還不是他該死的時候,他還不到50歲,或甚至更少,也許甚至比我現在都來得年輕。我外婆只有50歲,還顯得很年輕貌美。

  我問她說:「他死了,你很愛他,但是你為什麼沒有哭?」

  她說:「因為你的緣故,我不想在一個小孩面前哭。」他是一個很了不起的女人。「我也不想安慰你,如果我自己開始哭那麼很自然的,你也會哭,那麼要由誰來安慰誰?」

  我必須那個情況:我們坐在一輛牛車上,從我外公的村子要趕到我父親的村子,因為唯一的一家醫院在那堙A我外公病得很重,整個人都昏了過去,在那輛牛車上,只有她和我在照顧他。我能夠瞭解她對我的慈悲。就為我的緣故,她甚至在面對她所鍾愛的先生之死也沒有哭--因為我是唯一的在場的人,沒有其他的人可以來安慰我。

  我說:「不必擔心,如果你可以保持不哭,我也可以保持不哭。」很難相信,一個7歲的小孩居然可以保持不哭。

  甚至連她都感到大惑不解,她說:「你怎麼沒有哭?」

  我說:「我不想來安慰你。」

  在那輛牛車上的那群人真的很奇怪。布拉在駕駛,他知道他的主人死了,但是他並沒有往牛車堶惇搳A因為他只是一個僕人,不該干涉家人的私事。這是他所告訴我的:「死亡是一件私事,我怎麼可以看?我從駕駛座上聽到了你們所說的一切,我想要哭,因為我非常愛他,我覺得我好像變成了一個孤兒,但是我不能回頭看車內,否則他一定永遠不會原諒我。」

  我們是很奇怪的一群。他躺在我的大腿上。

  我當時才7歲就面對死亡,那個時間並不是只有幾秒鐘,而是持續24小時,那堥S有路,要到我父親的鎮上去是很困難的,車子行進很慢,我們跟著他已經過世的身體已經有24個小時的時間。他是慢慢地死,漸漸地死,我可以感覺到死亡正發生在他的身上,我可以看到它偉大的寧靜。

  說起來我也算是很幸運,有我外婆在場,或許,如果沒有她我可能會錯過那個死亡之美,因為愛和死亡非常類似,或許一樣。她愛我,她將她的愛灑落在我向上,而死亡就在那堙A慢慢發生。

  那輛牛車.......

  我仍然可以它的聲音--那個輪子壓在石頭上的嘎嘎聲,布拉一直在對牛叫喊著,鞭子打在身上所發出來的聲音。我至今仍然能夠聽到那些聲音,它是那麼深刻地根入我的經驗。我想,甚至連我的死都沒辦法將那些東西拭去,即使當我正在垂死,我或許都還可以聽到那輛牛車的聲音。

  我曾經聽過別人的死,但那只是聽到,我並沒有看到。或者即使我看到了,它們對我也毫無意義。除非你愛一個人,然後他死了。否則你沒有辦法真正碰到死亡,下面這句話應該特別強調:死亡只有在一個深愛的人死的時候才能碰到。

  當愛加上死亡圍繞著你,就會有一個蛻變,一個很大的突變,好像一個新的人被出生,你將永遠不會再一樣,人們並沒有去愛,因為他們不愛,所以他們無法經驗到我所經驗的死,如果沒有愛,死亡並不會給你進入存在的鑰匙。

  我第一次對死亡的經驗並不是一個單純的遭遇,它就很多方面方面來講都是複雜的。我所愛的人正在垂死,我跟他的關係如同父子,他在絕對自由的情況下反我撫養長大,沒有禁令,沒有壓抑,沒有戒律。他從來不會告訴我:「不要做這個」,或是「不要做那個」。

  直到現在,我才能夠瞭解這個人的美。

  我喜愛這個人。因為他喜愛我的自由,唯有當我的自由受到尊重,我才能夠愛,如果我必須去討價還價,藉著犧牲我的自由才能夠得到愛,那種愛不適合我,那種愛只適合較差的人,它不適合有知之士。

  「我的主,這個生命是你給我的,我帶著感謝將它交還給你」。這些話是我時所講的。雖然他從來來相信神,也不是一個印度教教徒。

  在他過世之前,有一件事他一再一再地提起:「停止車輪......」我外公正在垂死,而他要求我們停止車輪,這是多麼荒謬!我怎麼能夠停止車輪?我們必須直到醫院去,如果沒有那些輪子,我們一定會迷失在森林堙C

  我外分說:「停止車輛,拉賈(奧修的乳名)你沒有聽到我的話嗎?如果我能夠你外婆的笑聲,你一定可以聽到我的話。」

  我告訴他:「不要擔心她的笑聲,我知道她她並不是在笑你所說的,它是我們之間的事,它是關於我告訴她的一個笑話。」

  他說:「好,如果它是關於你所告訴她的笑話,那麼她笑是沒有問題的,但是那個輪子呢?」

  事起我才明白,但是那個時候我完全不知道這種用語,輪子代表印度人根深蒂固的甥甥生死輪回。幾千年以來,成千上萬的人都一直只是在做一件事:試著去停止那個轉輪。他並不是在講牛車的輪子,要停止車輪是很容易的,事實上,要使它保持轉動才困難。

  在那個時候,我無法瞭解我外公為什麼那麼堅持,或許是那輛牛車--因為那個地方沒有路--發出很多噪音,每一樣東西都嘎嘎作響,而他正處於身心的極度痛苦,所以很自然地,他想要停止那個輪子,但是我外婆笑了,現在我才知道她在笑什麼。他是在講生死輪回,它以輪子作為象徵,人的生死就好像輪子繼續在轉動......

  那就是為什麼我外公說:「停止那個轉輪。」如果我能夠去停止那個轉輪,我一定會去停止它,不只是為他,而是為世界上的每一個人。我不僅會去停止它,我還會永遠地摧毀它,使得沒有人能夠再轉動它,但是它並不在我的掌握之中。

  為什麼要執著於那個觀念?在他死亡的那個片刻,我弄清楚很多事.....那些事決定了我的一生。

  我靠近他的耳邊問他:「外公,在你離開之前有什麼事要告訴我嗎?有沒有任何最後的留言?或者你要給我什麼東西作為永久的紀念?」

  他脫下他的戒指放在我的手上,那個戒指一直都是一個奧秘,他終其一生都不允許任何人去看它堶惇O什麼,然而他自己卻一再一再地去看它。那個戒指兩邊有玻璃窗,他不允許任何人去看玻璃窗堶授礙漪O什麼東西。堶惘酗@個馬哈威亞的雕像,那個雕像真的很美,也很小,它堶惜@定是一個很小的馬哈威亞的照片,而那兩個窗子是放大鏡,它們把它放大,使它看起來很大。

  他含著眼淚說:「我沒有什麼其他的東西可以給你,因為一切我所擁有的也會從你身上被帶走,就好像它從我身上被帶走一樣,我只能夠給你我對一個已經知道他自己的人的愛。」

  雖然我保存他的戒指,但是我有滿足他的願望,我知道了「那一個」而我是在我自己堶悸器D的。戒指有什麼關係?但是那個可憐的老年人,他喜愛他的師父馬哈威亞,而他將他的愛給我,我尊重他對他師父的愛,以及對我的愛,他最後的話語是:「不要擔心,因為我並沒有死。」

  我們都在等待看看他會不會再說其他的事,但是就只有這樣,他閉起眼睛,然後就消失了。

  我外婆拉著我的手,我頭昏眼花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些什麼,我停留下當下那個片刻,我外公的頭睡在我的大腿上,我舉起我的手放在他的胸口上,他的呼吸慢慢、慢慢渾水摸魚,當我覺得他已經不再呼吸,我告訴我外祖母說:「我覺得很遺憾,外婆,他似乎已經不再呼吸了。」

  她說:「沒有問題,你不需要擔心,他已經活夠了,不需要再要求更多。」她同時告訴我:「記住,因為這些是不能忘記的片刻,所以永遠不要要求更多,已經存在的就足夠了。」

  我還記的那個寧靜,牛車經過了一個河床,每一個細節我都記得清清楚楚,我一句話都沒說,因為我不想打擾外婆,她也是一句話沒說。過了一陣子,我開始變得有一點擔心她,我說:「講一些話吧!不要那麼沈默,它令人難以忍受。」

  你相信嗎?她居然唱起歌來!好就是我所學習到的,死亡必須慶祝,她唱也她跟我外公初戀時唱的歌。

  分離有它本身的美,就好像結合時也有一種美一樣;分離有它本身的詩,一個人只要視情況而定經換語言,一個人必須經歷它的深度,那麼,從悲傷本身會產生出一種新的喜悅,它看起來幾乎不可能,但是它的確會發生,我知道。

 

二 為了一個的明天而犧牲今天


  自從我外公死後,死亡變成一個我經常的伴侶,那一天我也死了,因為有一件事變得很確定,不管你是活了7年或70年,那有什麼關係?你終究必須一死。

  這麼好的一個人,這麼美的一個人,就這樣死了,人生有什麼意義?它變成一個折磨我的問題,那個意義是什麼?他達成了什麼?有數十年的時間,他都以一個好人在生活,但是那一切窨有什麼意義?它還不是就結束了,甚至不留一絲痕跡。他的死使我變得非常非常嚴肅。

  甚至在他之前我就變得很嚴肅。到了4歲的時候,我就開始想一些問題,似乎人們只是在安排繼續延緩到最後,我不相信延緩,我開始向我外公問問題,然後他會說:「這些問題!你還有一整個人生,不必急而且你還太年輕。」

  我說:「我看過年輕的男孩死在村子堙A他們並沒有問這些問題,他們還沒有找到答案就死了,你能夠保證我明天不死或後天不死嗎?你能不能給我一個保證,只有在我找到了答案之後,我才會會死?」

  你說:「我無法保證,因為死亡並不在我的掌握之中,生命也不在我的掌握之中。」

  「那麼,我說:「你就不應該建議我延緩,我現在就要答案。如果你知道,你就說你知道,然後將答案給我;如果你不知道,也不要覺得羞於接受你的無知。」

  他很快就瞭解到,跟我在一起是別無選擇的。或者你必須說是.....但那並不很容易,你必須講更深的細節,你騙不了我,因此他開始接受他的無知,接受說他不知道。

  我說:「你已經很老了,不久你就會過世,你一生當中都在做些什麼?在死亡來臨的那個片刻,在你的手中將只有無知,其他沒有。這些是非常重要的問題,我並不是在問你一些瑣事。」

  「你去到廟堙A我問你為什麼你要去廟堙A你在廟塈鋮鴠籉顗F西嗎?你在一生當中常常都去廟堙A你也試圖說服我跟你一起去廟堙C」那座廟是他蓋的,有一天他終於接受那個事實說:「因為那座是我蓋的,如果甚至連我自己都不去,那麼有誰會去那堜O?但是在你面前我必須承認,它是沒有用的,我在一生當中常常去那堙A但是我並沒有得到任何東西。」

  然後我說:「試試別的東西,不要跟著問題死,要跟著答案死。」但他是跟著問題死。

  他最後一次跟我講話的時候,那大概地他過世之前10個小時,他睜開他的眼睛說:「你說得對,延緩是不對的,我將帶著所有的問題一起死,所以你要記住,任何我以前給你的建議都是錯的,你說得對,不要延緩,如果有一個問題升起試著儘快去找到答案。」

摘自《奧修聖經》第三卷


三 達到神性的一道門


  味帕沙那是一個活生生的、氣力非常旺盛的門徒,她住在社區堙A是一個音樂家,而且是很狂喜的歌手。

  她突然生病,每一個人都嚇一跳,她生了一個不能開刀的腦瘤......

  每當有人死了--你所知知道的人,你曾經愛過的人,曾經跟你在一起生活過的人,已經變成你存在的一部分的人--某種在你堶悸漯F西也死了,當然你會想念她,你會感覺到有一個真空,那是自然的,但是那個真空可以被轉化成一道門。死亡是達到神的一道門。死亡是唯一留下來沒有被人類腐化的一個現象,否則人類已經腐化了每一樣東西,污染了每一樣東西,只有死亡仍然保持是處女的,沒有被腐化、沒有被人類所染指。人類也想要社會化它,但是他無法掌握它,無法佔有它,是那麼地捉摸不定,它仍然保持是不可知的,當人們面對死亡,他們會覺得悵然若失,不知所措,他無法瞭解它,他無法從它做出一個科學,那就是為什麼死亡尚未被腐化,那是目前世界上僅存的沒有被腐化的事。

  使用這些片刻,當死亡突然進入你的意識,你就會覺得整個人生沒有意義,它的確是沒有意義的。死亡將真理顯示出來。當你突然碰到一個死亡,你會覺得貼在你下面的土地溜開了。突然間你會覺知到,這個死同時暗示著你的死,每一個死都是一個暗示。

  她接受了死亡,這是最難做到的事情之一。只有當你處於很深的靜心當中,你才可能做到,否則是不可能的,因為整個頭腦,整個人類的頭腦都被訓練成反對死亡。多少世紀以來,我們都一直被教導說死亡是反對生命的死亡的生命的敵人,死亡是生命的終點。當然我們都因此而變得害怕而無法放鬆,無法處於放開來的狀態。

  如果你對死亡無法處於放開來的狀態,你在你的生命中將會保持緊張,因為死亡跟生命並不是分開的,它並不是分開的,它並不是生命的終點,相反地,它是生命的高潮、生命的頂峰。因為在生命的每一個地方,你都會感覺到它隱藏著死亡,你會感到害怕。

  害怕死亡的人無法在睡覺中放鬆,因為睡覺是每天都發生的一種很小的死亡。害怕死亡的人也害怕愛,因為在每一個性高潮當中自我會死掉;一個害怕死亡的人將會害怕每一件事,他將會錯過每一件事。

  她很放鬆,她依照我想要她死的狀態死--處於一種很深的放開來的狀態。她接受死亡,她的記憶體沒有任何衝突,她的記憶體沒有任何奮鬥。這就是準則:你知道在你堶惆膃閉Y種很美的東西。只有當一個人感覺到某種不死的東西,他才能夠在死亡的時候放鬆。

  除非你接受死亡,否則你將保持只是一半,只是一部分,你將保持偏頗。當你同時也接受死亡,你才會變得平衡,那麼一切就都被接受了--白天和晚上,夏天和冬天,光和黑暗,全部都被接受。當兩者都被接受,當生命兩極都被接受,你就得到了平衡,你就變得很鎮靜。你就會變得完整。

  如果你想要完整,那麼你也必須給予死亡公平的待遇。生命是很美的,而死亡也跟生命一樣美;生命有它本身的祝福。死亡也有它本身的祝福;生命中有很多花朵,死亡堶惜]有很多花朵。

  一切神所給你的東西,你都必須帶著深沉的感激來接受--甚至連死亡也是如此,你才能夠變得具有宗教性:對一切心存感激而接受驛一切無條件地接受。死亡是最神聖的事情之一。它尚未被腐化,它還是處女。

摘自《除了你的頭之外沒有什麼失去的》

1976年3月12日晚上

四 死亡是一個神話


  當你死的時候,在你生命中的一章就結束了,人們認為那是你的整個人生,但那只是整本書的一章,而那本收堶惘陬L數章。一章結束了,但是那本書還沒有結束,只要再翻開下一頁,另一章就又開始了。

  一個正在垂死的人會開始看到他的下一世,這是一個為人所知的事實,因為它在那一章結束之前就發生了,偶爾有人會從那個最後的點回來。比方說他溺在水中,快被淹死,然後被救起來,他已經不省人事,他身體堶惜竷眸歲Q壓出來,而且必須對他施以藉口人工呼吸,然後他被救活了,他正處於要結束他那一章的邊緣,這些人可以講出一些有趣的事實。

  其中一個就是,在最後的片刻,當他們覺得他們快要死了,事情快要結束了,他們的整個一生都出現在他們的眼前,一轉眼的工夫,--從出生到那個片刻,在一一瞬間,他們看到了發生在他們向上的每一件事,包括他們記得的知他們從來不記得的--有很多他們從來沒有去注意的事,以及那些他們不知道那也是他們記憶中的一部分的事。整個記憶的影片很快地閃過去,它必須在瞬間發生,因為那個人快要死了,並沒有3個小時這麼長的時間可以來看整部電影。

  即使你看了整部電影,你也無法詳細地敍述一個人一生中的所有事情,但是每一件事才會在他面前經過,那是一個很確定,很重要的現象。在那一章結束之前,他會回憶他所有的經驗,沒有滿足的欲望、期望、失望、挫折、痛苦和喜悅等等--每一件事。

  那個即將要死的人,當他要再往前走時,他必須它的全部,只是作為回憶,因為身體即將要走了,這個頭腦將不會再跟著他,但是從這個頭腦釋放出來的欲望會執著於他的靈魂,而這個欲望將會決定他的來生,任何沒有被滿足的,他都將會走向那個目標。

  所以,在你死亡的片刻你所做的事會決定你將如何出生,大多數的人死的時候仍然執著於生命,他還不想死。一個人可以瞭解為什麼他們還不想死,唯有到了臨死的片刻,他們才會承認那個事實說他們沒有真正去生活,生命就好像夢一般地經過,然後死亡就來到了,現在已經 不再有時間去生活,死亡正在敲門。當以前有時間去生活的時候,你儘是在做一些傻事,當以前有時間去生活的時候,你儘是在做一些傻事,在浪費時間,而不是在生活。        

  只要注意看人們在臨死的時候,他們的受苦並不是在於死亡;死亡本身是沒有痛苦的,它是完全不痛苦的,事實上它是愈舒服的,它就好像是一個很深的睡眠。你認為深深的睡眠人痛苦嗎?但是他們所顧慮的並不是死亡,也不是那個深深的睡眠,或是那個舒服,他們是在擔心那些已知的東西脫離了他們的掌握。恐懼只意味著一件事:失去那已知的,而進入那未知的。勇氣剛好是它的相反。對開幕詞的恐懼的確是最大的恐懼,是對你的勇氣最具有破壞性的。

  所以我只能夠建議一件事,現在你已經無法再回到你過去死亡,但是你可以開始做一件事。在任何事情或任何經驗上,永遠都準備好從已知進入未知。跳進任何新的事物......它的新、它的新鮮,是很誘人的,然後就會有勇氣。

  這樣比較好,即使那個未知的被證明比那個已知的來得差,那並不重要。

  他們說,一切老的都不是黃金的,而我說,即使一切老的都是黃金的,你也要忘掉它。選擇新的,不管它是不是黃金的都沒有關係。

  以一個簡單的練習來作為開始,那就是:永遠都要記住,每當有一個選擇,你選擇那未知的、那冒險的、那危險的、那不安全的,那麼你就不會覺得失落。

  唯有如此,這一次的死才能夠變成一個具有啟發性的經驗。

  勇氣將會來到你向上,只要從一個簡單的公式開始:永遠不要錯過那未知的,然後勇往直前,即使你因為這樣做而受苦,那也是值得的,它永遠都是值得的。你永遠才會因之而變得更成長、更成熟、更聰明。

摘自《奧修聖經第四卷》

 樓主| 發表於 2013-2-13 10:24:27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traci 於 2013-2-13 10:30 編輯

第二部分 你的死是救星 

五 虛假的宗教:害怕死亡和生命


  鍾愛的師父,在其他的宗教堙A他們幾乎從來沒有談過死亡。當死亡被提及時,他們也都顯得很嚴肅,但是在你的宗教堙A大家都很自然而快樂地在談論死亡,這是有意義的嗎?

  它的確是最有意義的事情之一,它可以決定一個宗教是真實的或是虛假的。

  虛假的宗教不知道關於死亡的事。

  事實上,它也不知道關於生命的事,所以才會有恐懼,對兩者都恐懼。唯有死亡,那是不可能的,因為死亡和生命並不是分開的,死亡是生命的一部分,它不是生命的終點,它是生命中的一個事件,生命會一直持續下去。死亡已經發生過很多次、無數次,它只不過是一個事件,但是虛假的對兩者都害怕。

  虛假的宗教也害怕生活。

  你必須先瞭解這一點,唯有如此你才能夠瞭解為什麼他們為什麼害怕死亡。他們都贊成拋棄生活,他們基本上都是反生活的態度,他們認為生命堶悸漪Y種東西是錯的,生命是由原罪所產生出來的,你在生活是不對的,亞當和夏娃被處罰,因為他們想要去生活,他們想要去知道,他們想要去瞭解,去探索,去探詢,這就是他們的原罪。你是亞當和夏娃的後代,你一誕生就有罪了。

  亞當與夏娃所犯下的罪,那些宗教試著要去將它調整過來,好讓你能夠再度被神所接受,能夠再度被歡迎進入天堂。宗教害怕生命,害怕去知道------這兩者是分不開的。

  虛假的宗教教導你也要害怕生命------他們不僅只是害怕死亡,他們不談論死亡,談論死亡被認為是不禮貌的,如果你坐在餐桌邊開始談論死亡,那並不是一個好的禮節。在餐桌上那是不能說的!即使在墳墓那堙A當人們聚集地在一起來向死者致最後的敬意,他們也不談死亡。

  盡可能很強烈地去生活,生命的滋味將能夠讓你瞭解為什麼死亡是不需要害怕的。一旦你知道了你的生命,知道了它的火,你就知道沒有死亡。

  一個人在強烈的生活當中所知道的生命是永恆的。

  那個永恆的感覺會隨著隨著你的生活而產生出來。你活得越深、越強烈,你就會越快感覺到沒有死亡。

  在我的宗教堙A死亡應該被慶祝的,因為沒有死亡,它只是進入另外一個人生。

  我們在慶祝出生------人們認為我們在慶祝死亡------因為沒有真正的死亡,因為沒有什麼東西會死,唯有形體改變,生命由一個形式轉變成另外一個形式。當一個人死的時候,它應該是跟所有跟他有關的人一起高興的片刻,因為他只是在表面上死。從我們這一邊看來,好像是他在垂死,但是人另外一邊來看,他是被生出來。

摘自《奧修聖經》第三卷

六 東方有酵母,西方有麵團


  你的制約給你唯有一世的概念。認為人生唯有一世,這種觀念使得西方人瘋狂地追求速度,因此每一件事都必須做得匆匆忙忙的,使你無法在做它的時候享受它,也無法將它做得盡善盡美。你還是會想辦法去做它。然後再匆匆忙忙換到另外一件事上面。

  西方人一直生活在一種非常錯誤的觀念之下,它在人們的頭腦堻迣y出非常多的緊張,使得他們在任何地方都永遠無法放鬆,他們一直都保持活躍,而且他們一直在擔心一個人永遠無法知道生命什麼時候要結束,在生命結束之前,他們想要做每一件事,但是那個結果剛好相反,他們無法反少數幾件事做得很優雅、很完美。

  他們生命過分籠罩著喜悅的事似乎都在浪費時間,他們無法只是靜靜地坐著一個小時,因為他們的頭腦會告訴他們:「你為什麼要浪費那個小時?你可以做這個,或者你可以做那個。」

  就是有這個人生唯有一世的而今,所以靜心的概念從來沒有要西方產生。靜心需要一種非常的頭腦,不慌不忙,不擔心,沒有想去什麼地方.....

  只是一個片刻接著一個片刻地去享受,不論遇到什麼。

  在東方靜心一定會被發現,因為他們具有永恆的生命的概念,所以你就可以放鬆,你可以不要有任何的恐懼地放鬆,你可以享受吹你的笛子,,你可以跳舞,你可以享受日出和日落,你可以享受你的整個人生,不僅如此你甚至可以享受你的死亡,因為死亡也是一種偉大的經驗,也許是人生當中最偉大的經驗,它一個高潮。

  在西方的觀念堙A死亡是生命的終點,但是在東方的觀念堙A死亡只不過是一長串生命中一個很美的事件,在生命中有很多很多死亡,每一個死亡都是你生命的一個,在另外一個生命開始之前的一個頂點。另外一個生命意味著另外形體、另外標籤、另外一個意識。你並不是這樣就結束了,你只是改變了那個房子。

  我想起木拉那斯魯丁。有一個賊進入了他的屋子堙A木拉看到了那個賊,但是他不想去干涉別人的事,那個賊並沒有干涉他的睡眠,所以他為什麼要干涉他的工作?就讓他去吧!

  那個小偷有一點顧慮,因為這個人似乎很奇怪,當他在搬東西的時候,有時候某些東西會掉而發出聲音,但木拉還是保持熟睡,那個小偷開始懷疑,這種睡法唯有當一個人醒著的時候才可能:「多麼奇怪的一個人。他居然都不吭聲,我要把他家堛漯F西都搬了出去,屋子堶悸漕C一樣東西,要將它們捆好帶回家去,」他突然發覺:有人在跟蹤我。他回頭一看,就是剛剛在睡覺的那個人,他說:「你為什麼要跟蹤我?」

  木拉說:「不,我沒有跟蹤你,我們在搬家,你已經把每一樣東西都搬出來了,現在我還待在這個屋子媟F什麼?所以我就跟來了。這麼泰然自若就是東方的方式,即使是面對死亡,東方也把它看成是在換房子。

  那個小偷很擔心地說:「請你原諒我,你可以把你全部的東西都拿回去。」

  木拉說:「不,不需要,我正想要搬家,這個房子已經非常破舊了,你不可能有比這個更糟糕的房子,而我一個非常懶的人,我需要 有人來照顧我,既然你已經鈄每一樣東西都搬出來了,為什麼要把我單獨留下來?」

  那個小偷應得很害怕......他一生都在偷竊,但是從來沒有碰到過這樣的人,他說:「你可以把你的東西拿回去。」

  木拉說:「不,我不想有任何改變,這些東西必須由你來帶否則我要叫員警來,我很有紳士風度,我不稱你為小偷,我只是把你看成一個幫我搬家的人」

  沒有什麼好匆忙的,所以你那人生只有短短的一世的概念是危險的。那就是為什麼東方雖然很窮,但是他們並不覺得撚,也不覺得痛苦。西方很富有,但是財富對他們的靈性和成長並沒有什麼幫助,它反而使西方人變得很緊張,它應該是更才對,它具有一切舒適所需要的東西。

  但是基本的問題在於:在內心深處,西方人認為人生是短暫的,我們都在排隊,每一個片刻我們都變得更總指揮死亡,從我們出生那一天起,我們就開始在走向墳墓。生命每一規秘訣都在消耗,它變得越來越短,這種想法造成緊張、痛苦和焦慮。所有的舒適、所有的奢華和所有的財富都變得沒有意義。因為那些東西你都帶不走,當你進入死亡的時候,你必須是單獨的,東方是的,首先,它並有給予死亡任何重要性,它只是一個形體的改變;第二,因為它是那麼地放鬆,所以你會覺知到你記憶體的財富,它會跟著你,甚至到死後都會跟著你,死亡無法將它們帶走。

  死亡能夠帶走每一樣外在於你的東西,如果你換內在沒有成長,很自然地,人將會害怕說每一樣東西都逃不過死亡,它將會帶走你所擁有的每一樣東西,但是如果你內在的本質有成長,如果你已經找到了內心的和平、喜樂、寧靜和喜悅--這些都不需要依靠任何外在的東西--如果你已經找到了你本性的花園,如果你已經看到了你自己意識的花朵,那麼對死亡的恐懼就要根本不會升起。

  我要再度告訴你,只要記住一件事:你是不朽的。目前它還不是你換經驗,你可以把它當成是一個假設--不是一個信念,而是一個可以去試驗的假設。

  我從不要求任何一個人將任何一件事接受成一個信念,我只要求他們 它接受成一個假設。我知道它的真實性,但我不需要交那個信念強加在你身上。我知道那個真理,因此我可以告訴你:「它只是供你試驗的,它是一個暫時的假設。」因為我十分確定,如果你去試驗,你的假設就會變成你自己的真知--而不是一個信念,而是一個你自己經驗到的真理,不是別人的真理,而是你自己的,那麼進入未知、進入沒有人探測過的海洋就是一種喜悅,它是一件非常令人興奮、令人狂喜的事。

摘自《金色的未來》

七 一切恐懼的根源


  鍾愛的師父,恐懼是什麼?

  有很多種恐懼和害怕,我並不是在談論它們,我是在談論最基本的恐懼.所有其他的恐懼都只不過是這個恐懼遙遠的回音,最基本的恐懼就是對死亡的恐懼。生命被死亡所圍繞著、你每天都看到有人在死,有某些樂西在死,有某些東面在一個片刻之前是活的,但是之後就死了。

  每一個死都在提醒你你自己的死。

  不可能忘掉你自己的死,每一個片刻都有一個提醒者,所以第一件必須瞭解的事就是驅除恐懼的唯一可能性就是驅除死亡、你可以驅除死亡,因為死亡只是一個概念,而不是一個真相。

  你只看過別人在死,你曾經看過你自己在死嗎2當你看到別人在死,你是一個旁觀看.你並沒有參與那個經驗,那個經驗是發生在那個人堶情C

  一切體所知道的就是他已經不再呼吸,他的身體變冷了,他的心不再跳動了,但是你認為所有這些東西加在一起就等於生命嗎?生命就只是呼吸嗎?生命就只是心跳和血液迴圈來使身體保持溫暖嗎?如果這就是生命,那麼這個遊戲是不值得的。如果我的生命就只是我的呼吸那麼繼續呼吸有什麼意思?

  生命必須比這些更多如果要有價值的話。生命必須具有某種永恆的東西在它堶情A它必須是某種超越死亡的東西。你可以知道它,因為它就存在於你堶情B生命存在於你堶情A死亡只是別人的經驗。只是旁觀者所看到的,它就好像愛一樣,你能夠藉著看到一個人在愛某人就瞭解愛嗎?你會看到什麼?他們在互相擁抱,但擁抱就是愛喝?你或許可以看到他們手牽著手。但是手牽著手就是愛嗎?

  從外在,你對於愛還能夠發現其他什麼東西呢?任何你所發現的東西都完全沒有用,這些都只不過是愛的表現,而不是愛本身。愛是唯有當一個人在它堶惜~會知道的東西。

  印度最偉大的詩人之一泰戈爾被他祖父一個年老的朋友弄得很煩惱,他老人家常常來,因為他就住在附近,他從來沒有一次不給泰戈爾添麻煩,他會跑去敲他的門,然後問他;「你的詩進行得怎麼樣?你真的知道神嗎?你真的知道愛嗎?告訴我,你在詩堶惟瓟籵鴘熙o些事請你都知道嗎?或者你只是善於言詞?任何白癡都可以談論愛。談論神,或談論靈魂,但是我從你的眼睛看不出來你有經驗到任何事情。」

  泰戈爾無法回答他,因為事實上他說得對、有時候他老人家在街上碰到他就抓著地問說你的神怎麼樣了?你找到他了嗎?或者你還在寫關於他的詩?記住、談論神並不等於知道神。」

  他是一個非常令人難堪的人、在詩人的聚會男.泰戈爾備受尊崇.他是諾貝爾獎得主。而那個老年人一定會在那堙A當著所有的詩人和泰戈爾的崇拜者面前,他會抓住泰戈爾的領子說:「它還沒有發生是嗎?你為什麼要欺騙這些白癡?他們是小白癡。你是大白癡,他們不為印度以外的人所知,而你是世界聞名的。但是那並不意味著你知道神。”

  泰戈爾在他的日記上寫道;「我非常受到他的打擾,他有一對非常具有穿透力的眼睛.不可能對他撒謊。他的‘在’使得你必須說出真話,要不然就保持沈默。」

  但是有一天事情終於發生了,泰戈爾在作晨間散步,前一天夜堣U雨,那是一個清晨,太陽正在升起,海面上一片金黃色,在街道旁邊有一些積水,在那些小小的積水的地方,太陽也在升起----帶著同樣的光輝、同樣的顏色、同樣的喜悅----就是這個經驗----在存在堶惆S有什麼東西是比較優越的,也沒有什麼東西是比較低劣的,一切都是一個整體----這個經驗突然牽動了他堶悸漪Y種東西。他生平第一次跑到那個老年人的家敲他的門,洞察了那個老年人的眼睛說:「現在你怎麼說?」

  他說:「現在沒什麼好說了,它已經發生了,我祝福你。」

  經驗到你的不朽、你的永恆、你的完整以及你跟存在的合一,這一直都是可能的,它只需要一些能夠牽動體內在的經驗。

  所以第一件事就是要驅除死亡。如果你能夠驅除死亡,所有的恐懼都會消失。你不必去對每一個恐懼下功夫,否則它將會在上你好幾世的時間,而你還是無法驅除它們。

  恐懼是自然的,因為每一個人都知道死亡的罪惡感是不自然的.它是由宗教所創造出來的,他們使每一個人都變得有罪惡感----對很多事情都有罪惡感,被罪惡感壓得無法唱歌、無法跳舞,無法享受任何東西。那個罪怨感毒化了每一樣東西。

  所有的宗教部共謀來毒害天界無邪的人,使他們帶有罪惡感,因為如果不使他們帶有罪惡感,他們就無法淪為奴隸,而奴隸是需要的。為了少數幾個人的權力欲,就變成十六億的人必須被奴役;為了少數幾個人要變成亞歷山大帝就有成千上億的人必須被貶為次人類。

  但是所有這些都只是頭腦堛漕謈蠽A很容易就可以將它們拭去,就好像你在沙灘上寫字那麼容易、不要因為你將那些教條視為神聖的--你認為它們來自非常值得尊敬的來源、來自偉大的宗教創始音----你就變得害怕而不敢將它們拭去,那是沒有關係的,只有一件出是重要的你的頭腦必須完全被清理乾淨,完全空掉,完全寧靜。

  不需要由摩西、耶穌,成佛陀來住在體堶情A你需要一個完全於靜和乾淨的空間,只有那個空間能夠帶領你到你自己帶領你到存在本身,而不只是帶領到我這堙C

  世界上的宗教帶給人類無數的病,其中一個病就是他們使每一個人都對報酬變得有野心----如果不是在這個世界的報酬,那麼就是在彼岸的報酬。

  他們使人變得很貪婪而他們同時又在談論反對貪婪、他們的整個宗教都以貪婪為基礎---------宗教作出了這麼大的傷害,他們是無法被原諒的,他們帶走了人類所有的尊嚴------他渴望的喜悅和愛的喜悅、他等待的快樂、他對於春天將會來臨的信任。他們從你身上帶走了每一樣東西。唯有當你做了某些儀式------那些儀式跟靈性成長根本無關------你才會得到獎富。

  一個單純而天真的宗教一定能夠改變整個地球,但是狡猾的教士們一定不允許一種純粹的、天真的、如小孩子般的宗教------帶著驚奇的眼光帶著喜悅、不去擔心那些天堂和地獄的愚蠢觀念而是每一個片刻都帶著偉大的愛來生活。

  等待更多------不是欲來而是等待,使你自己變得創適出更多更多的空間和寧靜,投江春天可以來臨、不只是幾朵花,而是有很多花.....

  關於這一點,有一個蘇菲的神秘家有一首小詩「我等待著天已經很久了,它終於來臨了,它來得那麼豐富,它帶來那麼多的花朵,所有的空間都被占滿了,使我沒有地方可國帶和自己的巢。」

  生命根豐富地給予,你只要成為一個接受者。

  我想要你們完全天真不要有任何宗教的腐化和污染。擁有一個寧靜和具有愛心的頭腦,等待更多的發生、生命非常豐富,我們可以繼續去探索,但還是無法竭盡它,它的奧秘是永琲滿C

摘自《金色的未來》

1987年5月17日晚上

八 一個很容易的剝削


  就是因為有死亡,生命才得以存在.如果沒有死亡,根本就沒有人會去管生命、並不是生命啟發你成為具有宗教性的.不,是死亡啟發你的、死亡促使你去追尋水生。

  只要想想一個死亡不存在的世界。一個沒有人會死的世界,那麼問「死後將會怎麼樣」這句話就變得沒有意義,關於天堂和地獄的問題也會變得沒右意義,當你是永恆的,什麼神能夠比你重了不起?目前他是永恆的生命,而你是一個短暫的現象,就好像肥皂泡沫一樣,一下子的光景,你就消失了,因此才會有恐懼、那個恐懼促使你去追尋,你想要知道這個死亡到底是什麼,你想要知道死後還有沒有什麼東西留下來。那些說死後沒有留下什麼東西的人是不具宗教性的,他們不去廟堙A他們不上教堂,他們也沒有任何神壘的經典。

  到目前為止,所有的宗教都是虛假的,他們只是看起來好像具有宗教性,但事實上並不具宗教性,因為他們沒有足夠的勇氣去成為完整的,他們只是一部分。

  對死亡的恐懼產生出虛假的宗教現在整個世界首度接近全球性的死亡,直到目前為止都只是個人的死,社會還會繼續,世界還會繼續,是的,人們會來來去去----老--年人會消失,小孩子會被生出來------但是那個持續一直都存在,生命一直都存在。是的,個人的生命是一個問題,但只有個人會去顧慮它。

  教士能夠很容易地剝削個人。個人是那麼地脆弱,那麼地渺小,那麼地有限,他知道他將會死,他必須去尋求教士的幫助,幫助他找到某種不死的東西或永恆的東西來讓他抓住,來帶領他超越死亡。教士們一直都對這樣的事情作承諾,但那個問題都是屬於個人的,它從來不是整個社會所面臨的問題。

摘自《奧修聖經》第三卷

1985年1月18日晚上

九 生命不應該被弄成神話


  除非西方改變只有一世的觀念,否則這個偽君子的心態、這個執著和這個恐懼無法改變。事實上,這一世並不是全部,你已經活了很多次,而你將會活更多次,因此每一個片刻都必須盡可能全然地去生活,不需要匆匆忙忙地跳到另外一個片刻。時間並不是金錢,時間是耗用不盡的,它對富人和窮人來講都一樣多。對時間來講,富有的人並不比較富有,貧窮的人也不比較貧窮。

  生命是一個永恆的再具身(不斷輪回)。

  呈現在西方人表面的情況事實上有它很深的宗教根源,他們非常吝嗇,只給你70年。如果你試著去經營它,幾乎有三分之一的時間必須耗在睡覺堙A另外有三分之一的時間必須浪費在賺取食物、衣服和房子,最後剩下的那一點點必須被用在教育、足球比賽、電影、愚蠢的爭吵和抗爭等等事情上面。在這70年的歲月堙A如果你能夠為你自己省下7分鐘,我就認為你是一個聰明的人。

  但是在你的整個人生當中甚至要省下7分鐘都很難,所以你怎麼能夠找到你自己?你怎麼能夠知道你本性的奧秘?你怎麼能夠知道你生命的奧秘?你怎麼能夠瞭解死亡並不是終點?

  因為你錯過了去經驗生命本身,所以你也將會錯過死亡的偉大經驗,否則死亡是沒有什麼好害怕的。它是一個很美的睡覺、一個無夢的睡覺。在你要很寧靜、很和平地進入另外一個身體之前,你需要那個睡覺,它是一個外科手術的現象,它幾乎就像麻醉。死亡是一個朋友,而不是一個敵人。一旦你把死亡瞭解成一個朋友,然後開始去生活,絲毫不害伯它只有短短的70年-------你的看法甚至可以拓展到永恆的生命--------那麼每一件事都會慢下來,不需要太快。

  不管做什麼事,人們都是匆匆忙忙地。我看到有一些人拎著他們的公事包,將東西塞進去,吻了他們的太太------沒有看清楚那個人是不是他的太太------然後跟他們的小孩說再見。

  這並不是健全的生活方式!你那麼匆忙到底是要去哪里?

  西方沒有神秘主義的傳統,這是外向的:向外看,有很多東西可以看。但是他們並沒有覺知到內在不僅僅是骨頭,在骨頭堶掄晹釦韟h的東西,那就是你的意識。當你把眼睛閉起來,你將不會碰到骨頭,你將會碰到你生命的源頭。

  西方需要跟它自己生命的源頭有一個很深的認識,這樣他們就不會匆匆忙忙,那麼,當生命帶來青春,一個人會去享受它;當生命帶來老年,一個人也會去享受它;當生命帶來死亡,一個也會去享受它。你只知道一件事:如何享受你所碰到的每一件事,如何將它蛻變成一個慶祝。

  將每一件事蛻變成一個慶祝、一首歌,或一支舞的藝術我稱之為真實的宗教。

摘自《金色的未來》

1987年5月19日晚上

 樓主| 發表於 2013-2-13 10:25:00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traci 於 2013-2-13 10:32 編輯

第三部分  注意看,你就會知道

十 為什麼要執著?只要歌唱


  內在的神不需要其他的神來崇拜,一切所需要的就是一個人自己本質的醒悟、覺知和意識。

  一旦他變得意識到他自己,他就不再是必有一死的,他就變成不朽的。他一直都是不朽的,但是因為他的誤解,他把自己降級為必有一死的,降級為一個將會死的人。雖然在你堶悸漸糽R和意識是永恆的,是不朽的,你還是一直在害怕死亡,因為你每天都看到有人在死,而每一個人的死都會提醒你自己的死。

  詩人歌曰;「永遠不要問那個鐘是為誰敲的,那個鐘是為你敲的……」

  他有某些真理要傳達給你。每一個死亡都是象徵性的,它顯示出你跟他們排在同一排,而那個行列變得越來越短,每一天你都越來越接近死亡。事實上你生下來的那一天並不是你出生的日子,而是你開始走向死亡的日子。從那一天開始,你就每天都在死,在你的每一個生日,你距離死亡就更近一年。

  人們會死,動物會死,樹木會死,鳥兒會死,這是一個絕對確定的事實。你怎麼能夠避開你將會死的這個事實?它也許是明天,也許是後天,問題只是在於時間……

  但是那些覺知到他們的本性的人都知道沒有人會真正地死。

  死亡是一個幻象。

  你曾經看過人們在死,但是你曾經看過你自己在死嗎?當你看到別人在死,你真的是看到別人在死嗎?一切你所能看到的,一切你們的醫學所能看到的,就是那個人停止呼吸,他的脈搏消失了,他的心跳不存在了,所以他們宣稱說他死了。

  就在幾天之前,有一個住在巴基斯坦卡希米爾的人,他第三次欺騙了他的朋友、他的同事和他的家人。在135歲的時候,他第三次死。人們感到非常懷疑,因為先前有兩次,他都在耍把戲。醫生診斷說他死了,也證明他死了,然後他又醒過來,睜開他的眼睛開始笑。所以當他這一次死的時候,人們都非常小心,醫生也非常小心,但是他們都很確定這次是真的死了,毫無問題。

  他們說:「或許以前他是欺騙了你們,但是這一次他真的死了。就醫學所能夠知道的,他具備了死人的每一個條件。」當那張死亡證明書由3個醫生共同簽下了字,那個人再度睜開他的眼睛笑著說:「聽著,當我下一次要死的時候,我將會真的死,我只是想再多一次……」

  巴基斯坦的卡希米爾那個地方是一個長壽村,一個人活到120歲是很平常的、很正常的,你也可以找到活到150歲的人,它並不是那麼正常,但還是有好幾百人活過150歲,有非常少數的幾個人還活到180歲,而他們仍然很年輕,仍然在田堣u作。

  全世界各地的新聞記者都來採訪他,因為他是一個非常稀有的人,三次被證明死亡,三次他都公然挑釁所有的醫學知識和醫療科學,他們都問他:「你一直在做什麼?到底是怎麼了?」

  他說:「沒什麼,因為我並不是我的身體,我知道這一點,我不是我的呼吸,我知道;我不是我的心,這一點我也知道。我超越了所有這些,我只是溜進彼岸。心跳停止了,脈搏停止了.你們都被愚弄了,然後我再度溜回我的身體,血液就開始流動.脈搏開始脈動,心開始再度跳動、」

  他是一個單純的人,一個農夫,他不是一個瑜伽行者,他從來沒有練習過任何事情,但是當他還很小的時候,不超過七、八歲的時候,他碰到一位蘇菲的神秘家,他告訴他說死亡是一個幻象,他非常天真,所以他就接受了這種說法。

  那個蘇菲神秘家告訴他說;「有一種很簡單的方法可以進出你的身體,只要從外面來看,觀照著你的身體,突然間在你和你的身體之間就會越來越產生出一個距離,不久,身體就會跟你離得很遠很遠。觀照著你的頭腦,同樣的情形也會發生在頭腦中。」

  「你只要保持是一個觀照者.你就能夠溜出身體,溜出頭腦,溜出你的整個人格,而要回來是你可以控制的、因為你溜了出去-

  一你知道你溜出去的方法,所以你也知道怎麼回來的方法,那個方法就是觀照。你就可以溜出去.現在停止觀照,變得跟身體認同,說:‘我是身體、我是頭腦、我是呼吸、我是心跳.’那個距離就會立刻消失,你就會更接近,很快地,你就會溜回身體堙C」

  當你跟身體認同,你就變成了身體,那麼你就是必有一死的,那麼就會有對死〔的恐懼。不跟身體認同.你只是一個觀照者,你只是一個純粹的意識,一個「沒有頭腦」,那麼就沒有死亡,沒有疾病,也沒有老年.就你的觀照而言,它是永恆的,它永遠都是新鮮的、年輕的、不變的。

  真實的宗教不會教你去拜拜,真實的宗教會教你去發現你的不朽,去發現你堶悸滲哄C

  每一個人終有一天都要輕過死亡之門,如果你能夠記住你只是純粹的意識------不是身體、不是頭腦、不是心、不是你的錢、不是你的聲望、不是你的權力,也不是你的房子,而只是純粹的意識,那麼你就能夠毫髮無傷的通過死亡的障礙,那麼死亡甚至無法在你身上留下一個凹痕。

  有一個偉大的國王,他的名字叫作亞亞提,當地100歲的時候------他生活過得非常好,他享盡了人間的一切。

  死神來臨,告訴亞亞提說;「準備好,你的大限已經到了。我要來帶你走。」

  亞亞提看到死神,雖然他是一個偉大的戰士,打過很多勝仗而他面對死神還是會顫抖.他說;「但是現在太早了」。

  死神說;「太早了你已經活了100年,甚至連你的小孩都已經死了,你的大兒子也已經80歲了,你還想要怎麼樣呢」

  亞亞提有100個兒子.因為他有100個太太,他要求死神說;「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我知道你必須帶走一個人,如果我能夠說服我的一個兒子,你能不能再給我100年,而帶走我的一個兒子?」

  死神說;「如果有別人要跟我走。那沒有問題,但是我不認為.........如果你沒有誰備好--你是父親,你已經活了比較久,而且你已經享受過每一件事--為什麼你的兒子會準備好呢 ?」

  亞亞提招來他的100個兒子,年齡較大的那些都保持沉默地,有一個很大的寧靜,沒有人說什麼·,只有一個最年輕的兒子,他只有16歲,他站起來說;「我已經準備好了.」甚至連死神卻為那個男孩感到遺憾.他告訴那個年輕人說:「也許你太無知了。你沒有看到你那99位大哥都不敢吭聲?有的已經80歲,有的75,有的78,有的70,有的60,他們都已經活過,但是他們仍然想要繼續活下去,而你根本還沒有生活過,要把你帶走甚至連我自己都覺得難過,你再考慮一下 。」

  那個男孩說。「不,看到這種值形我就能夠完全確定,不要覺得難過或遺憾,我作這個決定是帶著全然的覺知。我可以看到,如果我的父親在100年堶掖ㄤL法滿足,那麼我停留在此,還有什麼意義?我怎麼能夠滿足?我看到我的99位哥哥,沒有一個滿意的,所以,為什麼要在這塈賳禤伅﹛H至少我能夠幫我父親一些忙,在他的老年,讓他再多享受100年,但是我可以結束了,看到沒有人可以滿足這種情況,我可以徹底地了  解一件事;即使我活到100歲,我也不會滿足。所以;我今天走和90年後再走是一樣的,你現在就把我帶走吧!」

  因此死神就帶走了那個男孩、經過了100年後,死神又來了,亞亞提的情況還是一樣,他說;「這IO0  年過得真快,所有我那些年老的兒子都過世了,但是我還有另外一群兒女,我可以再給你一個兒子,你就饒了我一命吧!

  故事就這樣繼續到1000年,死神來了10次,有9次他都帶走其中的一個兒子,然後亞亞提就再多活100年。第10次,亞亞提說:「雖然我還是跟你第一次來的時候同樣地不滿足,現在,雖然不願意,但我還是得走.因為我不能夠繼續要求你幫忙,已經太過分了。對我來講,有一件事已經變得很確定,如果1000年還無法幫助我滿足,那麼即使再1萬年也是沒有辦法的 。」

  那是執著。你可以繼續生活,但是當死亡的概念浮現,你就會開始顫抖,然而如果你不執著于任同東西,死亡在這個片刻就可以來,而你將會處於一種非常歡迎的心情,你將會全然準備好跟它走、在這樣的一個人面前,死亡就被打敗了、死亡只會被那些隨時說準備去死而沒有任何抗拒的人所打敗,他們變成不朽的,他們變成了佛。

  免于執著就是免於死亡;免于執著就是免於生死的輪回;免於執著使你能夠進入宇宙的光,而且跟它合而為一,那是最大的祝福,那是最終的狂喜,超出它之外就沒有什麼東西存在了。你已經回到了家。

摘自《評菩提達摩》

1987年7月7日晚上

十一 生命只是一個挑情,死亡才是性高潮


  鍾愛的師父,當世界上的人突然瞭解到他們正處於一個無法阻止的、會殺掉大多數人的毀滅性瘟疫之中的,人類的意識會變得怎麼樣?

  它因人而異,對於那些完全有意識的人而言,不會有什麼事發生、他將會接受它,就好像他也接受其他每一件事一樣,將不會有抗拒或焦慮。

  就如他能夠接受地自己的死,他也能夠接受這個星球的死,而這種接受絕不是…悲劇,相反地,他會將它視為理所當然--每一樣東西都被生下來,然後活一陣子,之後就必須一死。

  這個星球在五十億年前不存在。然後它被生下來,不管怎麼說,即使人類的頭腦想要安排渡過這個由政客所制造出來的難關,這個星球也無法活得太久,因為太陽正在垂死、再過幾百萬年之後,它將會耗盡它所有的能量。一旦太陽死了,這個星球就不可能再存活。我們生命全部的能量都來自太陽。

  一個具有完全覺知的人會將它接受成一種自然的現象。

  就在現在.樹葉從樹上掉下來;前天晚上有強風,樹葉像下雨一樣地落下來.你能夠怎麼樣呢?這就是存在的法則,每一樣東西部進入形式,然後消失成無形、所以,對一個醒悟的人來講。他的意識將不會有任何改變,對還沒有醒悟的人來講,將會有不同的叵應。

  我聽說,有一個人正在垂死,他已經很老了,他已經經歷過他的人生,所以不需要再擔心死亡,因為太陽已經下山,所以天色漸漸變暗,那個人睜開眼睛間坐在地右邊的太太說:

  「我的大兒子在哪里?」

  他太太說:「他就坐在我的前面,在床的另一邊不必擔心他,在這個時候然什麼事都不必煩惱.只要放鬆和祈禱。」

  但是那個人又說:「我的二兒子在哪里?」

  他太太說:「他就坐往你大兒子旁邊。」然後那個老年人幾乎已經走在死亡的邊緣,卻開始爬起來。

  他太太說:「你在幹什麼?」

  他說:「我在找我的第三個兒子。」

  他太太和地兒子們都覺得他很愛他們,第三個兒子就坐在靠近腳的地方。

  他說:「爸爸,我在這堙A你可以放心.我們都在這堙C」

  他說:你們都在這堙D而你們叫我放心?我那個店誰來照顧?

  在臨死的時候,他還在擔心他的店。

  很難會預測不同人的無意識頭腦會怎麼反應、他們的整個人生將會區映在他們的反應,這一點是可以確定的、每一個人的生命都走不同的路線每一個人都有不同的經驗.他們高潮的點也都有所不同。

  死亡會將你主要的人格帶到表面。

  另外有一個老年人在垂死,他是一個非常富有的人。他所有的家人都聚集在那堙A大兒子說:「在他過世之後我們應該怎麼辦?我們必須租一輛車將地帶到墓地去。」

  最小的兒子說:「他一直都在渴望有一輛勞斯萊斯的車子在有生之年,他無法享有,但至少在他死的時候,他可以享受一程.當然那只是單程的,開到墓地就結束了。」

  但是那個長子說:「你大年輕了,你不懂事,死人無法享受任何東西,勞斯萊斯的車或相待車對一個死人來講都一樣,我想我們用福特車就可以了。」

  二兒子說:「我們為什麼要那麼浪費?屍體要能夠被載走就可以了.我認識一個人,他有一輛卡車.它載起來更舒服,而且也比較便宜。」

  三兒子說;「我受不了這一切的荒謬,為什麼要擔心勞斯萊斯、福特車或卡車?他又不是結婚,他是死掉了。我們就把他放在平常放垃圾的垃圾堆上,垃圾車就會自動將他帶走.根本不需要什麼費用。」

  就在那個時候,那個老年人睜開他的眼睛說。「我的鞋子在哪里?」

  他們說:「你要穿鞋子幹什麼?你只要休息就好了。」

  但是他說:「我要我的鞋子。」

  大兒子說:「他很頑固,或許他想要穿著鞋子死,就讓他穿吧。」

  那個老年人在穿鞋子的時候說:「你們不需要擔心費用,我還有一口氣在,我可以自己走到墓地去,我們就在那堥ㄐA我將會剛好死在墳墓旁邊,你都那麼浪費,太令我傷心了.即使在我有生之年,我也只不過是在夢想一輛勞斯萊斯的車子,或是其他漂亮的車子,夢想很便宜,你可以夢想任何東西。」

  據說那個老年人真的自己走到墓地去.他的兒子和他的親戚們都跟隨著他,他剛好就死在墳墓的旁邊----為了省錢。

  一個即將要死的人的最後一個思想是他的整個人生、整個哲學和整個宗教最具有特點的部分,它是那個恃點最佳的表現。

  有一個克里虛納姆提的追隨者,一個老年人,他在印度被受尊敬,他以前時常來找我,因為他的兒子是馬德亞·普拉諜西和傑波普憲兵法庭的首席檢查官,他時常來看他的兒子.每當他來到那堙A只要我在,他就會來看我.他老人家追隨克里虛納姆提幾乎有50年的時間,他已經放棄了所有的儀式和所有的經典,他在邏輯上和理智上絕對相信克里虛納姆提是對的。我曾經告訴他「你必須記住;理智上的信念或邏輯的信念是非常膚淺的,在危機的時候,它將會消失、蒸散。」

  但是他告訴我:「已經有50年了.它不可能仍然保傳膚淺。」

  有一天他的兒子跑來告訴我說:「我父親快要死了,我想不出來在臨死前他還想見其他什麼人,他非常愛你,所以請你跟我來,我有車子可以載你,不需要花很多時間。」

  所以我就跟他去了,當我進入他父親的房間,他的嘴唇靜靜地在動,所以我就進去,我也是保持肅靜,因為我想要聽聽他在重複念什麼,他在念;「南無,南無,南無。」--印度神的名字.有50年的時間,他都一直在說沒有神。

  我搖動他的身體,他睜開眼睛說「不要打擾我,這不是爭論的時候。」

  我說:「我不是要爭論,我只是要問;那50年到底怎麼了?這個重複念神的名字來自哪里?你一直都堅持說沒有神。」

  他說:「在那個時候,那個想法沒有問題,但是現在我快要死了,醫生說我只有半個小時可以活,你就不要來打擾我.如果沒有神,重複項念他的名字也不會有害,但是如果有神,而你死的時候不頌念他的名字,你會被列入黑名單,我不想入地獄,我在地球上已經受夠了苦。」

  我說:「那就是我以前告訴過你的、理智上的信念是沒有用的。」

  後來他沒有死,他活過來了、三、四天後我去看他,他坐在花園堙A我說;「那天晚上如何? 」

  他說:「忘了它吧!那是我在脆弱的時候、對死亡的恐懼使我開始重複頌念神的名字,否則並沒神。」

  我說:「在意味著你需要另外一個垂死的經驗、這是你第一次的心臟病,你活過來了,第二次復發不久就會來臨,最多你只能夠活過第二次,第三次你就躲不過了,記住你所告訴我的。」

  他說:‘忘掉那一切.我絕對確定沒有神。」

  我說:「只要讓死亡開始接近你,你那膚淺的、理智上的信息就會立荊消失。這個沒有神的概念並不是你自己的,它是借來的名不是你自己的發現.它不是你自己的洞見,也不是你自己意識的一部分,而只是你頭腦的一部分。」

  人們對死亡的反應會有所不同。

  你在問:「當世界上的人突然瞭解到他們正處於一個無法阻止的、會殺掉大多數人的毀滅性瘟疫之中時,人類的意識會變得怎麼樣?」

  有幾點可以報確定地說;「當整個世界即將要毀滅,所有你的關係--你的母親、你的父親、你的女朋友、你的太太、你的先生、你的男朋友和你的小孩--都變得沒有意義.當整個世界正在消失.要進入死亡、進入黑洞,你在有生之年所創造出來的關係將無法保持完整、事實上,在我們的關係背後,我們都是陌生人。

  它會使一個人覺得害怕,所以一個人永遠不會去洞察它,否則,即使當你在群眾之中.你也是單獨的;即使你的名字為人所知,那有什麼差別嗎?你仍舊是一個陌生人。這是可以看得到的,究生和太太或許生活在一起30年、40年或50年,但是他們越生活在一起,他們就越覺知到他們是陌生人。

  在他們結婚之前。他們會有一個幻象說,或許他們是天生的一對,但是當蜜月結束,那個幻象就消失了,他們之間的距離將會變得一天比一天遠--雖然他們可能會假裝每一件事都很好,都沒有問題,但是在內在深處,他們都知道他們是陌生的。

  這整個世界都充滿了陌生人,如果它將在下一個片刻消失,如果它在所有的廣播電臺和所有的電視臺被宣佈,你會突然看到你自己是完全赤裸裸的--完全單獨。

  有一個小孩跟著他父親到動物園去,他們看到一隻非常兇猛的獅子被關在籠子堙A它在那堥咫W走下的,那個男孩變得非常害怕,他年紀還不到9歲,他告訴他父親說;「爹,如果這只獅子跑出來,而你有了三長兩短,你要趕快告訴我要坐幾路的公車回去。」

  在這種情況下,他是在同一個非常有關的問題、他無法想象如果有什麼問題發生在他父親身上。那些事也會發生在他身上,但是如果他父親有了意外,而他還活著.他需要知道公車的號碼,那個父親感到很驚訝,他兒子根本沒有想到他自己,他會怎麼樣就會怎麼樣,他所顧慮的是要知道公車的號碼。

  死亡的氣氛會突然帶走你所有的面具,它會突然使你覺知到你是單獨的,你所有的關係都是虛假的,都是去忘掉你的單獨的方式--以某種方式創造出一個家庭,使你在它堶採控o你並不是單獨的。

  但是死亡將會暴露出這一切,而這只關於小的死亡,如果整個世界都面臨死亡.你所有的關係都將會在它前面消失。

  你將會單獨走向死亡--一個陌生人,沒有名字,沒有連聲,沒有受人尊敬,沒有權力,完全無助、但是在這種無助的情況下,人們的行為還是會有所不同。

  有一個老年人要去跟一個年輕的女人約會,所以他先去找醫生,醫生開始給他一種壯陽劑,可以增加和延長他的精力,他帶著他的女伴到一家城堻怞n的餐廳。當他們點完了湯,他叫地的女伴去補妝,然後他把服務生叫到身旁,私下告訴他「在你從廚房要把我的湯端出來之前,前將這些藥丸放進我的湯堙v那個年輕的小姐補妝回來。但是過了15分鐘,他們點的湯還沒有端來,那個老年人把服務生叫過來,以要求的口吻說;「我的湯呢 ?」

  那個服務生回答;「再過幾分鐘就會端來,等那些麵條不再硬起來的時候就端來。」

  在死的時候,在那些沒有意識的人的頭腦堻怑垠n的主題就是性,因為性和死是同一個錢幣的兩面。

  當整個世界快要毀滅了,大多數無意識的人,他們一直在壓抑他們的性,他們將只會想到性,他們不會想到任何其他的事,所有他們的共趣、嗜好和宗教都將會消失、世界就快要毀滅了,在死亡摧毀每一樣東西之前,或許他們能夠再作愛一次.他們一直在壓抑他們整個生命的能量----他們的性衝動----按照教士們的教導,按照社會和文化所給予他們的指示----

  現在這些銷無關緊要了。每一樣東西都即將要消失,他們不需要擔心會不會受人尊敬,他們也不管宗教了。

  但是它因人而異,依他們怎麼生活而定。如果他們過著一種沒有禁忌的自在生活.每一個片刻都盡情地去生活,那麼或許他們只會去看著它,它將會是世界上最大的悲劇、最大的戲劇.他們將不會做任何事.只會靜靜地坐著觀察,但是人們究竟會怎麼做並沒有一個通則。

  只有對成道的人來講,可以絕對保證,將不會有任何不同,他們知道這是一種自然發生、這就是佛陀的整個方法----如是的哲學----有一個時間,當秋天來臨.樹葉就必須離開。

  當春天來臨,花朵就會開放出來,尤其在東方----西方沒有這樣的概念----在東方他們認為每一個創造都會退回到它的原點,就好像每一個人在經過了一整天的工作之後,到了晚上就進入睡覺.這是一個非常強而有力的概念,每一個創造.在經過一段時間之後----他們甚至談到精確的時間,一個創造會維持多久----都會退回到它的原點,它也需要休息,所以,對成道的人來講,它並不是什麼不尋常的事,它是存在本身的一部分、當白天結束,晚上也結束,那個創造就再度蘇醒。

  現代的物理學已經接近那個概念,首先他們發現黑洞;在太空埵酗@些奇怪的黑洞,如果有任何是球靠近黑洞,它就會被拉進去而消失、但是科學瞭解自然界的平衡,所以現在他們說,一定也有白洞。或許黑洞是門的一邊,而白洞是門的另一邊。一個星球或一個星星從一邊進入黑洞而消失,然後從另外一邊----白洞,誕生出一個新的星星來。

  每天都有新的星星被生出來,也有舊的星星死掉,生和死形成一個連續的迴圈.如果生命是白天,死亡就是黑夜,它並不反對白天,它只是休息、睡覺,它是一個恢復活力的時間。

  一個具有瞭解性的人將不會被它所打擾,但是無意識的人會瘋掉,他們會開始做出一些他們從來沒有做過的事、他們一直在控制他們自己,現在控制已經沒有意義了,不需要了。

  如果能夠事先知道----那是不大可能的,因為如果使用核子武器,要摧毀整個世界。需要10分鐘.所以不太可能你會事先被告知;「準備好!」光是聽到廣播電臺或電視臺宣佈說10分鐘之內世界就要瓦解,那個震驚或許就會使你癱瘓,那個震驚將會非常大,以前從來沒有過。

  或許大多數人都會死於這個震驚,而不足死於核子武器。

  光是聽到說整個世界將在10分鐘之內就要毀滅,這樣就夠了那個震驚將會摧毀他們脆弱的存在,所以預言人們將會怎麼做,那只是假設性的。

  只有對成道的人而言我能夠繼對保證,以我自己的真知來保證,他們將不會有什麼不同、如果他們在喝茶,他們將會繼續喝茶,他們的手不會顫抖;如果他們在洗澡,他們將會繼續洗澡。他們將不會感到震驚;他們將不會癱瘓,也不會瘋掉,他們也不會放縱在他們所壓抑的事情上面,因為一個成道的人沒有壓抑,他一直都只知道對自然說∼句話「是。」

  他們將會對正在消失的地球說「是」他們將會對最終的死亡說「是」,他不知道「不’這句話。他們不會有任何抗拒,他們將會是唯一有意識地死的人。一個有意識地死的人將會進入永恆的生命流,他不會死。

  那些無意識地死的人將會被生在另外某一個星球,將會被生在另外某一個子宮.因為生命無法被摧毀,即使核子武器也無法摧毀生命,它只能夠摧毀生命所寄居的房子。

摘自《隱藏的光輝》

1987年3月18日

 樓主| 發表於 2013-2-13 10:25:52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traci 於 2013-2-13 10:35 編輯

第四部分 走入你存在的核心

十二 靜心:到達彼岸之路


  鍾愛的師父,我感覺到死亡和靜心之間有一種很強的關連----一種很強的吸引和一鍾恐懼。當我臣你坐在一起,閉起眼睛來靜心似乎很安全,但是當我單獨一個人,它變得非常令人害怕。請你評論。

  靜心和死亡之間不僅有一種很強的關連,它們幾乎就是同一件事,它們是去看同一個經驗的兩種方式。死亡把你跟你的身體分開、跟你的頭腦分開、跟一切不是你的東西分開,但它是違反你的意志來分開的,你在抗拒,你不想要被分開,你不願意。你不是處於一種放開來的狀態。

  靜心也是將一切不是你的東西跟你的存在和你的真相分開,但是沒有抗拒,那是唯一的差別。不僅沒有抗拒,而已還有一種全然的願意、一種渴望和一種熱情的歡迎、你想要它,你打從內心最深處在歌來它。

  那個經驗是一樣的----分開那真實的和那虛假的----但是因為在死亡當中你有抗拒,所以你變得無意識,你進入昏睡狀態、在死亡當中你太執著了,所以你不讓它發生,作關閉了所有的門和所有的困戶,你對生命的貪婪達到了最極致,那個死亡的概念認最根部把你嚇住,但死亡是一個自然的現象,而且也是絕對需要的----它必須發生。如果樹葉不變黃,不掉下來。新的樹葉,新鮮而年輕的樹葉就不會長出來。如果一個人繼續生活在老舊的身體,他將沒有辦法進入一個更好、更新、更新鮮的房子,他將不大可能有一個新的開館。或許他將不會走前世的路線,不會像前世一樣,迷失在沙漠堙F也許他會進入一個新的天空。

  每一個死都是一個結束,也是一個開始。

  不要過分去注意那個結束,它是舊有的、腐爛的、悲慘的生活形態的結束,它是一個很大的機會去開始一個新的生活,不要再犯舊有的錯誤。它是一個冒險的對始,但是因為你執著於生命,所以你不想要離開它----就事情的本性而言,它必須發生----因此你就陷入無意識。

  幾乎每一個人,除了那些少數成道的人以外。都在無意識當中死去,因此他們不知道死亡是什麼,他們不知道它是一個新的開始、新的黎明。

  靜心是你自己的探索。

  你在尋求想要知道你是由什麼所構成的:什麼是你堶接穈痕漯F西,什麼是你堶扈u實的東西。它是一個很棒的從虛假到真實從必有一死到不朽、從黑暗到光明的旅程。但是當你來到了那個點,那個看到你自己跟頭腦和身體分開的點,那個你經驗到你自己只是一個觀照的點,你會發覺名眼死亡的經驗是一樣的。你不會死......一個靜心的人將會很快樂地死,因為他知道沒有死亡,死亡存在於他對生命的執著。

  你說:「我感覺到死亡和靜心之間有一種很強的關連。」的確如此。在印度古代的經典堙A甚至連師父都被定義成死亡,因為他的整個功能,他的末教你靜心。換句話說,他是在教你死而不死--經歷過死亡的經驗,但是很驚訝地發現你仍然活著。死亡就像一共同過的百,它甚至不會刮傷你,因此它具有很大的吸引力,但是你同時會有很大的恐懼、那個吸引力在於想知道每一個人都必須去經歷,而且已經經歷過很多次。但都是在無意識當巾經歷的神秘經驗,而那個恐懼是;或許死亡只是一個結束,而不是另外一個開始。

  就在這個世紀初年,瓦拉那西的國王要接受手術,那個手術很重大,但是國王非常頑固,他拒絕使用任何麻醉藥,他說「你們可以動手術,但是我要著那個過程,我不想成為無意識的。」

  醫生們都覺得很困惑,它是違反醫療實務的,這麼重大的手術一定會非常痛,那個人可能會死於疼痛。那個手術必須在無意識之下進行。

  或許外科手術的科學是從死亡的經驗學到了麻醉的藝術,因為死亡是最大的外科手術,它把你從你的身體、你的頭腦和你的心分開,而你跟這些東西已經認同了七、八十年,它們幾乎快要變成你真實的自己,那個分局將會非常痛苦,而痛苦有一個限度。

  你是否曾經注意過?沒有不能忍受的痛苦。「不能忍受的痛苦」這個字眼只存在於語言----所有的痛苦都是可以忍受的,當它變得不能忍受,你就會陷入無意識。你的意識是忍受它的一個方式。

  如果他是一個普通人,醫生一定不會聽他的話,但他是一個國王,而且是一個非常有名的國王,全國都知道地是一個偉大的智者。他說服外科醫生說;」不必擔心,我不會怎樣的,只要在你們進行手術之前給我5分鐘的時間,讓我安排進入靜心狀態、一旦我進入了雅心。我就會遠離身體,然後你們可以將我的整個身體切成幾片,而我將只是一個觀照,一個離得很遠的觀照,就好像它發生在別人身上一樣。」

  時效性非常重要,那個手術必須立刻進行,如果它沒有立刻進行。它或許會導致死亡。只有兩個選擇或者是動手術,讓病人保持有意識,或者不動手術,而守住科學原則,但是這樣的話,他一定會死。前者還有一些希望,因為或許他真的可以應付過來,而他又是那麼堅持、在我不出方法來說服地的情況下,他們只好動手術。

  那是第一個不用麻醉藥而處於靜心狀態下的手術、國王又是閉起他的眼睛,變得寧靜,甚至連那些外科醫生都能夠感覺到國王有改變----那個氣、那個「在」,他的臉部變得很放松,就好像一個剛生下來的小嬰孩。

  5分鐘之後。他們開始動手術,那個手術花了2個小時,他們都害怕而顫抖,他們都不敢確定國王能不能存活,因為那個衝擊可能會太大,但是當那個手術結束的時候,國王問他們「我可以睜開眼睛了嗎?」

  這件事在全世界的醫學界廣泛地被討論,大家都認為這是一個很奇怪的個案。那些外科醫生問他到底做了些什麼。

  他說:「我什麼事都沒有做,靜心就是我的生活,我一個片刻接著一個片刻地生活在寧靜當中、我要求你們給我5分鐘的時間,因為你們即將要動這麼危險的一個手術,我必須完全入定,不能有絲毫的晃動,然後,你們要怎麼做都可以,因為你們並不是在對我做、我是意識,你們無法對意識動手術,你們只能夠對身體動手術。」

  你說「當我跟你坐在一起時似乎很安全」不論你是跟我坐在一起,或是單獨一個人坐,它事實上並沒有差別,它只是一種頭腦的安全,它只是一個概念說有師父在所以跳下去沒有問題,如果有什麼不對勁,有人可以照顧。

  在靜心當中,從來不會有什麼東西走錯。

  沒有靜心,每一樣東西都會走錯。

  如果沒有靜心,沒有一樣東西會走對,你的整個生命都將會走錯,你只是生活在希望當中,但是你的希望永遠不會被滿足。你的人生是一個漫長的悲劇,那個原因在於你的沒有覺知和你的不夠靜心。

  靜心看起來好像死亡,那個經驗叫好就跟死亡一樣,但是那個態度和那個方法是不同的,那個差別是那麼地大,所以你可以說靜心就是生命,而死亡只不過是一個夢。

  這就是神秘學院的功能,在神秘學院埵陵v父在,有很多人在靜心,你會覺得比較有安全感,因為你不是單獨一個人。如果有什麼差錯,立刻會有人過來幫忙,但是不會有什麼差錯。

  所以,當你跟我坐在一起的時候,你要靜心,當你單獨的時候,你也要靜心。靜心是唯一可以絕對保證不會走錯的一件事,它只是將你的存在顯示給你自己,怎麼會有什麼東西走錯呢?你並不是在做任何事。事實上,你是停止做每一件事。你停止思考,停止感覺,停止作為--所有的行動完全停止,只有意識仍然保留。因為它不是你的行動,它是你。

  一旦你嘗到了你的本質,所有的恐懼都會消失,生命變成一個完全新的層面,它不再是世俗的,它不再是平凡的,你首度看到了你自己以及一切存在的神性和神聖、每一樣東西切變得很奧秘,生活在這個奧秘之中是生活得很喜樂的唯一方式;生活在這個奧秘之中就是生活在如陣雨般灑落在你身上的祝福之中,每一個片刻切會帶給你更多、更深的祝福,並不是你值得那些東西,而是因為生命大豐富了,所以就給出來,它累積太多了,所以它跟任何具有接受性的人分享。

  不要在有一個觀念說靜心就像死亡,因為死亡在你的頭腦埵酗ㄕn的聯投,那樣的觀念將會阻止你去經驗意識,然而事實上它是真正的死。平常的死並不是真正的死,因為你將會再度跟另外的結構或另外的身體結合、靜心者以一種偉大的方式死,他將永遠不再處於身體的枷鎖之中。

  在你堶惘陬L數的誤解疊在一起,有一些誤解很可能傷害很大,在你的頭腦堭N靜心和死亡認為相同是你對你自己最大的傷害之一。雖然你並沒有錯,但是你將死亡的意義限它聯想在一起將會阻止你進入靜心。

  那就是為什麼我想把死亡限慶祝越來越聯想在一起,而不要將它與哀悼聯想在一起;越來越踢改變以及新的開始聯想在一起,而不要認為它只是一個全林止符或一個終點。我想要改變那個聯想,那將能夠清理靜心的道路。

  如果在這婺穨琣b一起你覺得寧靜而能夠進入靜心狀態----你還活著,而且變得比以前更活----那麼就不需要害怕。在不同的情況下嘗試靜心,你將永遠都會發現它是偉大治療的泉源、幸福的泉源、大智慧的泉源、對生命以及它的奧秘的偉大洞見的泉源。

  摘自《金色的未來》

  1987年5月18日早上


十三 不必死就知道死亡


  鍾愛的師父,為什麼在我的一生當中對死亡的恐懼經都伴隨著我?它對我有什麼意義?

  靜心和死亡是非常類似的經驗。在死亡當中,你的自我消失了,只有作納粹的本質存在,同樣的情況也發生在靜心當中;自我消失,而只有你的本質在、因為那個類似性是那麼地深,所以當人們害怕死亡,他們也會害怕靜心、就另外一方面而言,如果你不害怕靜心,你也不會害怕死亡。

  靜心能夠使你準備好去迎接死。

  我們的整個教育都只是為了生命,那只是教育的一半,而另外一半----遠比前面那一半來得更重要。它以生命的高潮來臨----卻在所有以前和現在的教育系統堻ㄖ馴沒有。

  靜心能夠使你為另外一半準備好,它幫助你不必死就知道死亡,一日你不必死就知道死亡,對死亡的恐懼將永遠消失。即使當死亡來臨,你也能夠靜靜地看著它,你能夠很確定地知道它對你的本質無法造成任何傷害。它將會帶走你的身體和你的頭腦。但是不會帶走你。

  你屬於不朽的生命。

  摘自《隱藏的光輝》

  1987年3月23日

十四 颱風眼

  靜心就是將越來越多的意識從黑暗中帶出來的整個藝術,唯一的方式就是在一天24個小時堶捱犮i能保持有意識、當你坐著的時候,你要很有意識地坐著,不要像一個機器人;當你在走路的時候,要很有意識地走十對每一個片刻都報警覺;當你在聽的時候,要越來越有意識地聽。好讓每一句話來到你的耳朵時都如水晶一般地清澈航粹和確定、當你在聽的時候,你要保持寧靜,好讓你的意識不會被思想所覆蓋。

  就在這個片刻,如果你很寧靜,而巨有意識,你就可以聽到小昆蟲在樹上唱歌。黑暗並不是空的,夜晚有它本身的歌唱,但是如果你充滿了思想,你就無法聽到昆蟲的歌咱。這只是一個例子。

  如果你變得越來越寧靜。你可以開始聽你自己的心跳、你可以開始聽你自己血液的流動,因為血液繼續在流過你的整個身體、如果你報寧靜,而目有意識。你將能夠發現越來越多的清晰、創造力和聰明才智。

  西方偉大的哲學家之一喬愛德即將要過世,他的一個朋友----戈齊福的門徒----跑來看他。

  喬愛德問那個朋友:「你一直困著這個奇怪的傢伙戈齊福在做什麼?你為什麼要浪費你的時間環僅只有你,我還聽說有很多人在浪費他們的時間。」

  那個朋友笑了,他說:「這很奇怪,那些跟戈齊福在一起的人認為整個世界都在浪費他們的時間,而你卻認為我們在浪費我們的時間。」

  喬愛德說:「我已經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活了,否則我就會來跟你們較量一下、」

  那個朋友說:「即使你只有幾秒鐘可以活,它也可以在此時此地啊」喬愛德同意了。

  那個人說;「將你的眼睛閉起來,往內看。然後睜開眼睛告訴我,你找到了什麼。」

  喬愛德閉起眼睛,然後睜開,說:「只有黑暗,其他沒有。」

  那個朋友笑著說:「這並不是笑的時候,因為你快要過世了,但是我來得正是時候,你說你在你堶悼u看到黑暗,是嗎。」

  喬愛德說;「是的。」

  那個人說:「你是一個偉大的哲學家,你曾經寫過很棒的書,你難道看不出那個要點----有兩樣東西;你和黑暗2否則是誰看到了黑暗?黑暗無法看到它本身,這一點是可以確定的,黑暗無法報告說只有黑暗。」

  喬愛德思考了一下,然後說「我的天啊!或許那些與戈齊福在一起的人並沒有在浪費他們的時間,你說得對,‘我’看到了黑暗。」

  那個朋友說「我們的整個努力就是要使這個‘我’、這個觀照意識變得更強,更結晶,把黑暗變成光,這兩件事是同時發生的、當那個觀照意識變得越來越歸於中心,那個黑暗就變得越來越少;當那個觀照意識全然開花----那就是意識的蓮花----所有的黑暗就都消失了。」

  生活在黑暗之中就是最微不足道的生活,充滿著光就是最盡致的生活。

摘自《剃刀邊緣》

 
十五 一支古老的黃金鑰匙


  靜心方法有好幾百種但是或許味帕沙那(靜坐)有它獨特的地位,就好像神秘家何好幾乎個,但是俄陀有他本身的獨特、就很多方面而言,他是無與倫比的;就很多方面而言,他對人類的貢獻比其他任何人都來得多;就很多方面而言,他對真理的追尋比其他任何人都來得更真城、更真實。

  佛陀就是透過這種靜心方法而成道的。

  味帕沙那這個字在佛陀所講的巴利文堶悸漲r面上意義是「去看’而它隱含的意義就是「觀照」。

  佛選擇了一種能夠被稱之為主要靜心的靜心方法、所有其他的靜心都是不同形式的觀照,但觀照是每一種靜心主要的部分,它是無法避開的。佛陀將其他每一樣東西都刪掉了只保留主要的部分----觀照。

  觀照有三個步驟。佛陀是一個非常科學的思想家,他從身體開始,因為那是最容易觀照的、很容易就可以觀照我的手在移動,或者我的手被舉起來、我可以觀照我自己走在路上,我可以在我走路的時候觀照每一個腳步,我可以在我吃東西的時候觀照,所以味帕沙那的第一步就是觀照身體的動作,它是最簡單的一步。任何科學方法總是從最簡單的開始。

  當你在觀照身體的時候,你將會很驚訝地發現有新的經驗、當你帶著觀照、警覺和意識來移動你的手,你將會感覺到你的手有一種優雅和一種寧靜,你不必觀照也可以做出那個動作,它將會變得比較快。但是它將會失去那個優雅。

  佛陀走路經常走得很慢,人們常常問他為什麼走路走得那麼漫,他說;「這是我靜心的一部分:永遠都要好像走在冬天寒冷的河流中一樣,很慢、很覺知,因為那條河流非常冷;要很覺知,因為那條河流非常急;觀照你的每一個腳步,因為你可能會滑倒在河堙C」

  每一個步驟的方法部一樣,只是客體改變、第二步步觀照你的頭腦,現在你進入了一個更微妙的世界;觀照你的思想。

  如果你能夠很成功地觀照你的身體第二步將不會有任何困難。

  思想是一些細微的波、電波、無線電波,但它們跟你的身體一樣是物質的、它們是看不見的就好像空氣是看不見的一樣,但空氣阻石頭一樣是物質的,你的思想也是一樣,它們也是物質的,但是看不見。

  這是第二步,是中間的一步。你在移向那看不見的,但它仍然是物質的----觀照你的思想、唯一的條件是:不要判既不要判斷,因為你一開始判斷,你就會忘記視照。

  對判斷不必懷有故意,它之所以被禁止是因為你一開始判斷說「這是好的思想’,你就沒有在觀照,你會開始思考,你會變得涉入,你無法保持超然,你無法只是站在路邊看著那個交通。

  不要變成一個參與科,不要去評估、評價或譴責,不要對經過頭腦的思想採取任何態度。

  你應該觀照著你的思想,將它視為好像是在天空中飄過的雲,不要對它們下判斷,這朵黑雲非常邪惡,這朵白雲看起來好像一個聖火、雲就是雲,它們既不是邪惡的,也不是善良的,思想也是一樣,它們只不過是一些短波經過你的頭腦。

  不要有任何判斷的觀照,你一定會再度有一個很大的驚訝、當你的觀照穩定下來,思想就會變得越來越少,那個比例剛好一樣;如果你有50%停留在你的觀照,那麼你50%的思想將會消失如果你有60%停留在你的觀照,那麼就只有40%的思想會存在。當你是99%的純粹觀照,那麼就只有偶而會有一些孤單的思想,l%的思想會在路上經過,否則那個交通就不存在了,尖峰時間的交通就不復存在了。

  當你是100%的不判斷,只是一個觀照,它意味著你變成只是一面鏡子,因為鏡子從來不作任何判斷一個醜陋的女人來照鏡子,鏡子不會判斷;一個漂亮的女人來照鏡子,對鏡子來講並沒有什麼差別。當沒有人來照它,那面鏡子還是眼有人照它的時候一樣地純、反映不會攪動它,不反映也不會擾動它。觀照變成一面鏡子。

  這是靜心堶惜@項偉大的成就,你已經走了一半的路,這是最困難的剖分,現在你已經知道了那個奧秘識要將這個同樣的經驗應用到不同的客體,你必須從思想移到更細微的經驗-----情緒、感覺和心位從頭腦到心。帶著同樣的情況:沒有判斷,只是觀照、你將會感到驚訝,大多數佔有你的情緒、感情和心情 。

  當你覺得悲傷,你就被悲傷所佔有;當你覺得生氣。它並不是部分的,你變得充滿憤怒,你整個人的每一根纖維都有怒氣在跳動。

  當作觀照你的心。你將能夠經驗到現在已經沒有什麼東西佔有你、悲傷來了又去,但是泳不會變得悲傷;快樂來了又去,但是你也不會變得快樂、不論有什麼東西在你的內心移動都根本不會影響你,你首度嘗到你能夠掌握那些東西的感覺,你不再是一個奴隸被拉過來報過去,在有任問情緒和感情的地方,任何人都可以用很小的事情來打擾你。

  當你變成第三步的觀照,你將首度變成一個主人,沒有什麼事會打擾你,沒有什麼東西會淩駕在你之上,每一樣東西都停留在遠遠的地方,都停留在下面深處,而你高高地坐在山上。

  這些是味帕沙那的三個步驟。這三個步驟帶領你到那個廟的門,那個門是打開的。

  當你能夠觀照你的身體、頭腦和心,觀照得很好,那麼你已經無法再做任何事,你必須等待。

  在這三個步驟堙A當你的觀照到達投完美的境界,第四個步驟就會自己發生,作為一種報償,它是從心跳進作的本性----你存在的最核心、你沒有辦法去做官,它是自己發生的,這一點必須記住。

  不要試著去做它,因為如果你試著去做它,你的失敗是絕對可以確定的、它是一個發生、你準備好前面三個步驟,第四個步驟是存在本身的報償,它是一種「跳’,你的生命力、你的觀照會突然進入你存在的核心,那麼你就回到了家。

  你可以稱之為自找達成,你可以稱之為成道,你也可以稱之為最終的解盼,但是已經沒有再比那個更多的了,你已經到達你追尋的終點,你已經找到了存在的真理,以及這個真理所帶給你的最大征善,這個枉喜是跟著真理一起來的。

  靜心並不是工作。

  靜心是純粹的喜樂。

  當你進入更深,你會碰到越來越多很美的空間,越來越多發光的點,它們星你的寶物----越來越深的寧靜,它不只是噪音的不在,而是無聲之歌的「在」----音樂的、活生生的、跳著舞的。

  當你到達作本質最終的點----颱風眠,你就是已經找到了神。他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光、一個意識、一個真理和一個美。是人類一直在夢想很多世紀的那一切、這些夢想的寶物就隱藏在你自己堶情C

  在並不是很麻煩、報折磨、很苦的修行,而是非常愉快的、如音樂一般的、詩意的,它繼續變得越來越是一種純粹的喜憂2不是工作。它是祈禱,是我所知道的唯一祈禱。

  對我而言,祈禱意味著當你達成你的本性,你感到一種對存在非常大的感激,那個感激是唯一真實的祈禱。所有其他的祈禱都是假的、製造出來的、這個感激會從你堶惜仱_。就好像芬芳從玫瑰花散佈出來一樣。

  有一個猶太的男門徒帶著一個很漂亮的女門徒出去晚餐。他們去到普那最貴的餐廳吃義大利面和日本責司,並且喝了法國酒,甜點州德國的巧克大蛋糕,最後還喝了巴西的咖啡,當服務生把帳單拿過來,戈爾斯坦發現他忘了帶錢包,所以他就拿出一張奧修的照片遞給服務生。

  「這是什麼? 」服務生問。

  「我的簽帳卡。」戈爾斯坦回答。

  靜心就是你的簽帳卡!

  摘自《叛逆者》

  1987年6月9日早上


 
十六 無瑕的覺知帶來莫大的喜悅


  鍾愛的師父。幾個月之前,找的朋友和我去拜訪他即將過世的父親,有很多人在他的四周,他的身體幾乎快要結束了,他對大多數的人都不大理睬,但是當每一則人都離開時,他突然睜開地的眼睛告訴我們說「我覺得好像我有兩個身體,一個身體是生病的,而另一個是完全健康的、」我們告訴他;「很好!那個健康的身體才是真正的作,所以要跟那個在一起、’他說一好、’然後就鬧起他的眼睛、當我們跟他坐在一起,病床周圍生病的能量改變了,我們簡直不能相信這個新的能量,它就好像我們在「達顯’跟你在一起的時候一樣非常美的一個寧靜、當我將這些話告訴一個曾經經驗過這些事的人,我覺得有一點奇怪。在我們離開之後。他的病情有∼些改善,然後他出院回家,和平地死在他自己的床上。

  鍾愛的師父,即使我已經跟你在一起有10年的時間,在面對這個帶著信任、清晰與和平並準備放掉一切的人,我還是覺得很無知。

  在某人即格過世的時候,你所經歷過的經驗一直都是可能的,一切所需要的就是一些警覺、那個即將要死的人是有覺知的,要有這個經驗並不需要那麼多的覺知。

  在死亡的時候,你的肉身體和你的靈體開始分開。平常它們互相都非常涉入對方,所以你不會感覺出它們的分離,但是在死亡的時候,就在死亡發生之前,那兩個體會開始互不認同,但它們的方式是不同的,肉身體會變成實質的元素,而靈體會繼續它朝聖的旅程,到一個新的出生,進入一個新的形式,進入一個新的子宜。

  如果那個人警覺一點,他自己就可以看到它,但是因為你告訴他那個較健康的身體就是你,而那個生病和垂死的身體並不是你----在那個時候,信任非常容易,因為它剛好就發生在那個人的眼前,他無法跟那個正在瓦解的身體認同。但是他可以立刻認出那個事實,他是較健康的那一個,較深的那一個。

  你甚至可以幫助那個人更多一些、你已經做得不錯,但是還不夠好、甚至連那個人眼肉身體變得不認同的經驗都能夠立刻改變那個房間的能量。使它變得很寧靜、很和平,但是如果你已經學會了如何幫助一個垂死的人的藝術,你一定不會停住在你所停住的地方。再告訴他第二件事是絕對必要的,因為他正處於一種很信任的狀態----在死亡的那個片刻,每一個人都是這樣。

  是生命在製造問題、懷疑和延緩,死亡沒有時間可以延緩、那個人不可能說「我將試著去看」,或者「我明天再看著」。他必須立刻就做。馬上就做,因為甚至連下一個片刻都不確定,很可能他下一個片刻就活不成了,信任會有什麼好損失的嗎?反正死亡就要帶走每一樣東西,因此對信任的恐懼就不存在了,要去思考官的時間也不存在。而有一種清晰存在----肉身體變得離得越來越遠。

  告訴他「你就是那個較健康的身體’,這是很好的一步、第二步應該告訴他「你還是那兩個體的觀照;那個垂死的身體是肉體的。那個被你感覺成健康的身體是心理的,但‘你」是誰?你可以看到這兩個體。所以當然你一定是第三的,你不可能是這兩者的其中之一。」

  這就是「巴豆」(Bard)的整個過程供有在西藏。他們發展出死亡的藝術、正當整個世界都試圖在發展生活的藝術,西藏是世界上唯一致力於發展死亡的整個科學和藝術的國家,他們稱之為「巴豆」。

  如果你告訴那個人;很好,你已經踏出了第一步,你已經離開了肉身體,但是現在你跟心理體認同。你甚至連那個都不是,你只是覺知,你是一個純粹的意識、一個知覺為、」如果你能夠幫助那個人瞭解。他既不是這個身體,也不是那個身體,而是沒有體的、沒有形的,只是純粹的意識,那麼他的死將會是一個完全不同的現象。

  你已經看到了能量的轉變,你本來還可以著到另外一個能量的轉變;你已經看到了寧靜的降臨。你本來還可以著到音樂,以及某種跳舞的能量----有某種芬芳充滿著整個空間、那個人的勝將會顯露出一個新的現象----有光的氛圍(aura)。

  如果他也能夠進入這第二步,那麼他的死就會是最後的死。在「巴亞」過程堙A他們稱之為「偉大的死」。因為如此一來他將不會再被生成另外一個形式,他將不會再進入另外一個枷鎖、如此一來,他將會停留在永恆堙A停留在充滿著整個宇宙的如海洋般的意識堙C

  所以,要記住,它或許會發生在你們很多人的身上,你或許會跟一個朋友、一個親戚,或是你父親、你母親在一起,當他們即將要過世的時候。幫助他們瞭解兩件事:第一,他們不是肉身體----一個垂死的人很容易就可以認出這一點;第二,這一點稍微困難一點,但是如果那個人能夠認出第一個,他就有認出第二個的可能性,他可以認出你甚至連第二體功不是,你超出這兩個體,你是純粹的自由和純粹的意識。

  如果你進入第二步,那麼你一定會看到有一個奇跡發生在他四周,有某種東西,不只是寧靜,而是某種更活生生,某種屬於永恆和不朽的東西,所有你們在場的人都一定會被感激沖昏了頭,而認為這個死不是哀悼的時刻,而是值得慶祝的。

  如果你能夠將死亡蛻變成慶祝的時刻,你對你的朋友、你的母親、你的父親、你的兄弟、你的太太或你的先生就會有很大的幫助。你算是給了他們在存在堶惟狴i能的最偉大的禮物。在你接近死亡的時候,這件事很容易就可以做、小孩子還不會去擔心生或死,他沒有什麼顧慮;年輕人太過於涉入在生物的遊戲堙B在野心堙B在想要變得更富有、在想要變得更有權力、在想要得到更多的聲望。他沒有時間去思考永恆的問題。

  但是在死亡的那個片刻,就在死亡即將發生的那個時候,你不會有任何野心,不管你是富有的或貧窮的都不會有什麼差別不管你是一個聖人或是一個罪人都不會有什麼差別。死亡會帶領你超越所有生命的歧視,超越所有生命的愚蠢遊戲。

  不去幫助人們,人們反而破壞了那個很美的片利,它是一個人一生當中最寶貴的片刻,即使他活了100歲,這還是最寶貴的片刻,然而人們會開始哭泣表現出他們的同情心「他死得不是時候它不應該發生、」或者他們會安慰那個人:「不要擔心,醫生說你將會被救活。」

  這些都是愚蠢,甚至連醫生都在這些愚蠢的事情堶惕篝t一部分的角色,他們不說你的死亡已經來到,他們會避開那個主題,他們會繼續給你希望,他們會說「不必擔心,你將會被救活。」----雖然他們知道得很清楚,這個人不久就會死。他們給他一個虛假的安慰不知道在這個死亡的片刻,他必須能夠完全覺知到死亡----非常敏銳地、毫無暇疵地覺知,使得純粹的意識能夠被經驗到、這個片劾能夠變成偉大勝利的片刻。如此一來,對地來講就沒有死亡,而只有永恆的生命。

  摘自《剝刀邊緣》

1987年2月26日晚上

十七 西藏的巴豆(Bardo)


  死亡並不是結束,而是一個人整個生命的高潮,一個頂點,它並不是你的結束。而是你被轉送到另外一個導體堙A那就是東方人所稱的「輪子’,你會繼續轉動下去,是的它可以被停止。

  那是我從我外祖父之死所學到的偉大教訓,他在哭泣,他的眼睛塈t著眼淚。叫我們停止那個輪子,我們都不知所措,如何停止那個輪子?

  他的輪子是他的輪子,我們是看不見的。那是他自己的意識用有他能夠去做它。既然他叫我們去停止它,那很明顯地表示他不能夠自己去做它,因此他才會含著眼淚一再一再地叫我們去做。好像我們沒有聽到他的話。我們告訴他;「外公,我們聽到你的話,而且我們瞭解,你可以安祥。」

  在那個片刻,有一件偉大的事發生,我從來沒有透露給任何人知道,或許是在這之前還不是透露它的時機。我告訴他;「你可以安靜。」

  --牛車在那個很差的路上嘎嘎作響地前進,它還不能算是一條路,只是勉強可以走而且,而他一直在堅持「停止那個輪子,拉賈(奧修乳名)。你聽到我的話嗎?停止那個輪子。」

  我一再一再地告訴他「有,我聽到你的話。我瞭解你的意思,你知道除了你自己之外沒有人能夠幫助你停止那個輪子,所以請你保持安靜,我將會試著來幫助你、」

  我外婆很驚訝,她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我;你在說些什麼?你怎麼能夠幫助?

  我說「是的,不要看起來那麼訝異,我突然想起我的前世,看到地的死使我想起我前世的一個死。」那一世的生和死是發生在西藏,那是唯一科學地知道如何停止輪子的地方,然後我開始念一些咒語。

  我外婆不瞭解,我那即將過世的外公也不瞭解,我家的傭人布拉也不瞭解,他在外面很仔細地聽,更有甚之,我一個字也不瞭解它的是什麼。過了十二、三年之後,我才瞭解那是什麼,需要擁只麼多的時間來發現它,它是西藏巴豆的儀式。

  當一個人往西藏過世,他們會重複念某種咒語,那個咒語被稱作「巴豆」,那個咒語告訴他:「放鬆。保持安靜,進入你的中心,停留在那堙A不論你的身體發生什麼事,你都不要離開它只要成為一個觀照,讓它發生,不要干涉、記住,記住記住,你只是一個觀照,那是你真實的本性,如果你在過世的時候能夠記住,那個輪子就停止了。」

  我為我那即將過世的外祖父重複領念巴豆的咒語,甚至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做什麼。很奇怪,不只是我重複項念它,他也變得非常安靜地去聽它,或許藏語聽起來很奇怪,他或許以前從來沒有聽過藏語,他或許甚至都還不知道有一個叫做西藏的地方、即使在死亡邊緣,他也是變得全然專注和安靜、那個巴豆的咒語產生了作用,雖然他無法瞭解它。有時候你不了解的東西也會產生作用,它們之所以產生作用就是因為你不瞭解。

摘自《金色的童年》第十五章
十八 超越的王子

  誕生在1947年1月25日,漢諾瓦郡的威爾福王子是最後一個德國國王的長孫、跟他父親威爾罕姆王子一樣,他是英國漢諾瓦國王的後裔,他的母親----希臘的蘇菲亞公主,是英國菲律普王子的姊妹。

  威爾福王子是在特殊的學校受教育----德國的山奇洛斯學院和蘇格蘭的戈登文頓學院,他的表兄查理斯王子也是在那堥教育。

  威爾福王子漸漸離開他的貴族身世,他在突其罕大學讀經濟和教育。而目跟一個平民女孩結婚。不久,威爾福王子和他太大衛伯凱開始參加一些治療團體,最後他們搬到濟斯特治療機構,在那婸熅伄恓憿C他們在濟斯特首度接觸到山修的靜心,並且參加由兩個門徒所領導的團體。

  剛好在他大學期末考之前,威爾福王子、衛伯凱和他們5歲大的女地塔尼亞離開了德國,開始由陸路旅行到印度,他們在1975年12月到達普那的奧修社區。

  在1975年12月16日,他們全家人都入了門徒,奧修給他阿南德·味摩克爾提這個名字,阿南德意味著喜樂,味摩克爾提意味著純粹的本質。

  在1981年1月5日,當他在做空手道暖身運動時,他患了腦溢血。有5天的時間他躺在普那醫院必須帶著呼吸器來幫助他呼吸他的母親蘇菲亞公主和地的哥哥吉爾格王子從德國飛過來陪他。

  味摩克爾提這幾年突的靜心給了他足夠的覺知去超越所有對身體、頭腦和心的執著。在1月9日晚上,他成道了,接著在隔天早上就離開了他的身體、他的家人和他所有的朋友以及社區堶悸漱H都聚在一起慶祝、奧修將玫瑰花放在味摩克爾擔的心上,向他道別,並將他的愛限門徒分享。有好幾千個 。

  又唱歌又跳舞的門徒陪伴著他的遺體走到焚化場。「讓他就像王子一樣地走,」奧修說;「他是一個王子。我的每一個門往都是一個王子。」

  在1月13日隨著藍色多攝河的華爾滋音樂,味摩克爾提的家人,包括地的父親威爾罕姆王子,帶著骨灰回到社區來。將骨灰放在一個大理石的容器堙A葬在社區的一個角落。

  奧修說「他的確是一個一王子!貴族與出生無關,它跟心的品質有關,我所經驗到的他是地球上最稀有、最美的靈魂之一。」

 

  鍾愛的師父,你能不能說說發生在味摩克爾提身上的事?

  沒有什麼事(空無)發生在味摩克爾挺身上--剛好就是空無,因為空天就是涅銷。西方對空無之美沒有概念。整個西方的態度是外向的,指向東西,指向行動。「空無」聽起來好像空虛,但是它並非如此。

  這是樂方最偉大的發現之一;空無並不是空的,相反地,它剛好是空的相反,它是充滿,它是洋溢。

  將nothing(空無)這個字分成兩半,使它成為no-thing.突然間,它的意義就改變了。那個意識形態就改變了。

  空無是門徒的目標,一個人必須來到一個沒有什麼事發生的空間,一切的發生都消失了。作為沒有了,做者沒有了,欲望沒有了目標也消失了、一個人就只是存在,在意識之湖上面甚至連一個微波都沒有,也沒有聲音。

  禪家的人稱之「一隻手拍手的聲音」,一隻手拍手無法產生聲音,那就是「無聲之聲」----歐姆卡(omkar),只是於清、但十指並不是空的,它是非常充滿的、當作完全寧靜、完全融入空無,整體就會降臨到你身上,那來自彼岸的就會穿透力 。

  但是西方的頭腦駕馭著整個世界,我們都變成了工作狂,我的整個方法就是要幫助你變成反省是生命當中最完美的經驗,它是狂喜的經驗。

  味摩克爾提是受到祝福的,他是少數我所選擇的門徒之一,他從來就沒有一刻動搖過,他的真是全然的他全心全意地在這堙C他從來沒有問過一個問題,從來沒有寫過一封信,也從來沒有帶來任何難題、他的信任是全然的,所以他漸漸變得完全融入我他具有一顆最稀有的心。那種心的品質已經從世界上消失。他的確是一個王子,他的確是皇室的,的確是貴族的!貴族與出生無關,它跟心的品質有關,我所經驗到的他是地球上最稀有、最美的靈魂之一 。

  關於人們問道:他到底怎麼了?’這個問題是不成立的。

  當然,一個人會傾向於以地小時候舊有的方式來思考,對德國人而言更是如此!

  我聽說小喬伊坐在外面的樹下,他的母親從屋子堶惜j聲喊:「喬伊,你在幹什麼 !」

  「沒什麼,媽」他回答。

  「真的沒有嗎?喬伊,你到底在幹什麼 嗎!」

  「我說我沒有在幹什麼。」

  「不要騙我!告訴我你在幹什麼!」

  在這個時候,喬伊大大地歎了一口氣,他拉起一塊石頭向前面一丟、「我在丟石頭。」他說。

  「我就知道你一定又在丟石頭!立荊給我停止!」

  「天哪!喬伊自言自語:「這年頭沒有人會讓你什麼事都不做。」

  一定得做些什麼----沒有人相信,當我說味摩克爾提什麼事都沒有做,只是存在。你們是不會相信我的。

  在他腦溢血的那一天,我對他有一點擔心。因此我叫我的醫生門徒幫助他停留在身體至少7天。他一直都做得很好,就在這個結束的點,整個工作尚未完成他就在邊緣,只要輕輕地推他一下,他就會變成彼岸的一部分。

  有很多人來問我關於「用人工方法來生活」的想法。現在他是用人工在呼吸、他本來當天就會死,他真的幾乎死在當天。如果沒有這些人工方法,他一定已經進入了另外一個身體,他一定已經進入了另外一個子宮,但是當他再來的時候,我已經不在了,誰知道他能否再找到一位師父?找到一位像我這樣瘋狂的師父!一某人跟我有了很深的連系,其他的師父是不能代替的,他們將會看起來很乏味、很無趣、死氣沈沈!

  因此我要他再多待一些時間。昨天晚上他成功了----他跨過了認「作為」到「無為」的界線,在他堶惜斯M存在的「某種東西」放掉了,現在他已經準備好。現在我們可以向他道別,現在我們可以慶祝,現在我們可以給他一個很好的送行。

  給他一個狂喜的「祝你一帆風順蔔讓他隨著你的跳舞和你的歌聲走!

  當我去看他,這是發生在我和他之間的事,我閉起眼睛在他旁邊等待著,他非常快樂。身體已經完全沒有用了。外科醫生、神經外科醫生和其他的醫生都在擔心,他們一再一再地問我到底是什麼用意,為什麼我還想要他停留在身體堙A因為它似乎已經沒有意義,即使他能夠勉強活下來,他的頭腦也永遠無法再正常運作,我一定不想要地處於那種狀態下,最好讓他走。

  他們在擔心我為什麼要地繼續使用人工呼吸,甚至連他的心跳偶爾都會停止,然後再用人工刺激,他的腎臟昨天開始敗壞,他的頭骨被鑽了孔,堶掘~得很大,這是先天性的,它一定會發生,那是他身體堶悸漱@個「預定計劃」。

  但是他處理得很好,在它發生之前,他使用了這一世來作為最終的開花、只剩下一點點,昨天晚上。甚至連那一點點都消失了。

  昨天晚上,當我告訴他味摩克爾提,現在你可以帶著我所有的祝福進入彼岸了,他很高興地幾乎喊了出來「太棒了!」

  我告訴他一個故平;

  烏鴉對青蛙說:「天堂將舉辦一個盛大的宴會!」

  青蛙張開它的大嘴巴說「太棒了!」

  烏鴉繼續講「將會有很棒的食物和飲料!」

  青蛙回答:「太棒了!」

  」將會有漂亮的女人和滾石大樂團的現場演奏!」

  青蛙嘴巴張得更大,喊起來;「太棒了!」

  然後烏鴉說:「但是有大嘴巴的人不准參加!」

  青蛙緊緊地憋起它的嘴唇,喃喃低語:「可憐的鱷魚!它一定會很失望!」

  味摩克爾提實在太美了,他不需要再回到身體來,他是在醒悟當中走的,他是處於一種神性的狀態下走的。

  所以你們都必須高高興興地唱著歌、跳著舞慶祝!你們必須學習如何慶祝生命,以及如何慶祝死亡,生命事實上並不能夠像死亡所能夠的那麼偉大,但是唯有當一個人達到了「那第四的」,死亡才能夠是偉大的。

  通常不扭身體、頭腦和心認同是很難的,但是它對味摩克爾提來講很容易。他必須不跟它們認同。因為身體已經死了,它已經死了 。

  5天,腦部已經沒有了。心也離得很遠。

  對地周遭的人來講,這是一個意外事件,但是對味摩克爾提本身來講,那是一個經過偽裝的祝福。你無法跟這樣的一個身體認同:腎臟已經失去了功能,呼吸已經失去了功能,心臟也失去了功能,頭腦完全被損毀。你怎麼能夠簸這樣的一個身體認同?不可能、只要有一點白警覺,你就能夠跟它們分離他具備了這樣的警覺,他已經培養出這樣的警覺,所以他能夠立刻覺知到:「我不是身體,我不是頭腦,我也不是心、」當你超越了這三者,「那第四的」就達到了,那是你真正的本性。一但它被達成了,它就永遠不會失去。

  他以前很喜歡聽我講笑話,這是對他的最後一個演講,所以我再為他講一個笑話:

  有一對義大利夫婦匆匆忙忙趕到醫院去,因為他太太即將生產。在途中發生了一個可怕的車禍,先生昏了過去,被送往醫院。

  當他最後醒來的時候,人家告訴他說他已經昏過去有3個月了。他太太沒事。而且生下一男一女的雙胞胎。

  當一切手續都辦妥,他立刻回家,回到家之後過了一會兒,他同地太太她給小孩取了什麼名字。

  他太大回答:「為了要遵循義大利的傳統,我沒有給他們命名,命名的事應該由男人來做,但是因為你當時不省人事,所以這件工作就交給哥哥做。」

  聽到了這些話,他先生變得很不安,說;「找哥哥是一個白癡!他什麼事都不懂!他到底給他們起了什麼名字?

  他太太說「那個女孩他命名為‘直妮’、」

  「嘿!’先生說「還不錯嘛!我那個小王子呢?

  那個男孩地命名為‘直爾’。」

  這些是我皙學堶悸漱T個L。生命(Life)、愛(Love)與歡笑(Laughter)、生命只是一顆種子,愛是一朵花,歡笑則是它的芬芳、只是被生下來是不夠的,一個人必須去學習生活的藝術,那是靜心的「甲’,然後一個人必須去學習愛的藝術,那是靜心的「乙」,然後一個人必須去學習歡笑的藝術,那是靜心的「丙’,靜心就只有這三個字甲乙丙。

  所以今天你們必須給味摩克爾提一個很美的進行。在開壞暢笑當中給他送行一地將會在你的微笑當中,他將會在你們的歡笑當中,他將會在此地的花朵堙B在太陽堙B在風堙B在雨堙A因為沒有什麼東西會失去,沒有人會真正地死。一個人會變成永恆的一部分。

  所以,即使你想流淚,讓那些眼淚成為喜悅的眼淚----為了他的達成而喜悅、不要想你自己,認為你失去了他;要思想地,地已經達成了。

  我的整個做法就是慶祝、宗教對我而言就是各色各樣的慶祝,是整個彩虹的慶祝,包括所有顏色的慶祝。使它成為你自己的一個大好機會,因為在慶祝他的離別當中,你們之中有很多人可以達到更高的高處,達到存在的新層面,這是可能的,不應該錯過這些片刻,應該盡最大可能來利用這些片刻。

摘自《禪--翻來覆去》

1981年1月10日


十九 沒有獸性的美


  那些知道靜心的人同時也知道死亡,那是在死亡之前去知道死亡的唯一方式。

  如果我說「在生命當中沒有比死亡更有意義的經驗」,我之所以這樣說並不是因為我已經死過,然後再回來告訴你,而是因為我知道在靜心當中你進入了眼死亡同樣的空間,因為在靜心當中,你已經不再是你的生理狀況。你已經不再是你的生物狀況,你已經不再是你的化學狀況,你已經不再是你的心理狀況,所有這些東西都離得遠遠的。

  你進入了你最內在的核心。在那堨u有純粹的覺知、當你過世的時候,那個純粹的覺知將會跟著你,因為那是無法被帶走的。所有其他這些可以帶走的東西,我們都在靜心當中用我們自己的手帶走。

  所以靜心是在生命中經驗死亡。

  它非常美,美得難以形容。所以,關於死亡只有一件事可以說它一定是那個經驗乘以好幾百萬倍。

  靜心的經驗乘以好幾百萬倍就是死亡的經驗。

  當你過世,你只是將作的外殼留下來,你是絕對完整的,你首度紛離生理、生物和心理的枷鎖。

  所有的牆都垮了,而你變成自由的,你首度能夠對「那存在的」展開你的翅膀。

摘自《奧修聖經》第二卷

1984年12月3日晚上

 樓主| 發表於 2013-2-13 10:26:28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traci 於 2013-2-13 10:37 編輯

第五部分 全然享受—來自發光頂峰的看法 
二十 從黑暗到光明


  鍾愛的師父,能否請你談論一些關於你父親昨天的死?

  它根本就不是一個死,或者它是全然的死,這兩者意味著同樣的事,我本來就希望他能夠以這樣的方式死,他的死是每一個人都嚮往的:他死於三摩地之中、他死的時候完全跟身體和頭腦分離。

  在他住在醫院這一整個月裡,我只有去看過他三次。每當我覺得他剛好就在邊緣,我就去看他。前面兩次我有一點害怕,如果他在那個時候死,他一定得再投胎,對身體的一些執著仍然存在。他的靜心每天都在加深,但是有一些跟身體的連結仍然存在,還沒有被打破。

  昨天我去看他,我感到非常高興,現在他可以死得很正確,他已經不再顧慮身體。昨天清晨三點鐘,他第一次瞥見那永琲滿A他立刻覺知到他即將要死,這是他第一次叫我去,其他兩次都是我自己去的。昨天他叫我去,因為他很確定他即將要死了,他想要跟我道別,他的道別很美,眼睛裡面不含眼淚,對生命也不再渴望。

  因此,就某方面而言,它並不是一個死亡,而是進入永恆的一個誕生。他在時間堶惘滿A但是卻生在永恆堶情C或者我們可以說它是一個全然的死,全然的意思是說現在已經不必再來了,那是最終的成就,沒有什麼東西比它更高。

  他在完全寧靜、喜樂與和平當中離開了這個世界。他像一朵蓮花一樣地離開這個世界,那是值得慶祝的。這一類的情形可以讓你學習如何去生,以及如何去死。每一個死都必須是一個慶祝,但是唯有當它帶領你到更高的存在層面,它才能夠成為一個慶祝。

  他在死的時候成道,我喜歡我的每一個門徒都這樣死。如果你沒有成道,即使生命也是醜的;如果你成道了,那麼即使死亡也是美的。如果你沒有成道,生命是醜的,因為它是一個痛苦、一個地獄;如果你成道了,死亡變成一個進入神性的門,它就不再是一個痛苦,也不再是一個地獄。事實上,剛好相反,它是離開所有的地獄、離開所有的痛苦。

  我很高興他以這樣的方式死。記住:當靜心加深,你就變得越來越遠離你的「身體頭腦」組合。當靜心到達它最終的頂峰,你就可以看到每一樣事物。

  昨天早上他完全覺知到死亡,覺知到它的來臨,他叫我過去,那是他第一次叫我過去,當我一看到他,我就看出他已經不在身體裡,所有身體上的痛苦都已經消失,那就是為什麼醫生們覺得很困惑:身體以一種很正常的方式在運作。醫生們無法想像他會死。他本來前幾天就很可能死了,因為他處於很深的痛苦之中,他的身體有很多併發症:他的心臟功能有問題,他的脈膊沒有了,他的腦部、腳和手都有凝結的血塊。

  昨天他變得完全正常,他們作了檢驗,但是他們說那是不可能的,現在變得沒問題,也沒有危險,但事情就是這樣在發生。按照醫生檢查危險的那一天事實上並不真正地危險。一個月以前,當他剛入院的那二十四個小時是最危險的,他們都在害怕說他會死,然而他並沒有死,之後的二十四個小時,他們仍然在懷疑說他是否能夠被救活。甚至還有一位外科醫生建議說要鋸掉他的一條腿,因為如果血液凝塊開始發生在其他部位,要拯救他就不可能了。

  但是我反對鋸掉他的腿,因為一個人總有一天會死,為什麼要使身體變形,並且創造出更多的痛苦?只是活著本身並沒有意義,只是延長生命並沒有意義,因此我說不,他們都感到驚訝,當他繼續活了四個星期,他們才認為我是對的。並不需要鋸掉他的腿,他的腿已經恢復了,他也能夠開始走路了,沙德塞醫師認為那是一項奇蹟,他們原本不敢奢望他還能夠走路。

  昨天他完全正常,每一樣東西都正常,那使我感覺到現在可能會死了。如果靜心在死亡之前發生,每一樣東西都會變正常。一個人會在完全健康的狀態下死,因為一個人並不是真正地死,而是進入一個較高的層面,身體變成一個墊腳石。

  他已經靜心很多年,他是一個稀有的人,很難找到像他這樣的一位父親。一個父親變成他自己兒子的門徒,那是非常稀有的。耶穌的父親不曾成為他的門徒,佛陀的父親要成為他的門徒遲疑了好幾年,但是我父親已經靜心很多年,每天8個小時。每天從8點到6點,他是坐著靜心,昨天在醫院堣]是一樣,他還是繼續在靜心。

  昨天它發生了,一個人從來不知道它們什麼時候會發生?一個人必須繼續挖,總有一天一個人會碰到水的源頭、意識的源頭。昨天它發生了,它發生在很好的時間,如果他在一天之前離開他的身體,他一定很快就會再回到身體來,有一些執著仍然存在,但是昨天那塊板子上是完全乾淨的,被已經達到沒有頭腦(no-mind)。他死得像一個佛,一個人還能夠比佛性多些什麼呢?

  我在此的努力就是去幫助你們所有的人像佛一樣地生活,也像佛一樣地死。一個佛的死包括這兩者!它並不是一個死,因為生命是永恆的。生命並不是由出生開始的,它也不是以死亡作為結束。你已經生和死好幾百萬次,它們都是那永恆的朝聖旅程的小插曲,但因為你是無意識的,所以你看不出那超越生死的東西。

  當你變得更有意識,你就能夠看到你原始的臉。昨天他看到了他原始的臉,他聽到了一隻手拍手的聲音,他聽到了無聲之聲,因此它並不是一個死,它是達到了永恆的生命。就另外一方面而言,它可以被稱為完全的死,完全的死是指他已經不必再來投胎了。

  高高興興地慶祝吧!

摘自《在寧靜中知道》
1979年9月9日上午

二十一 不死的真相


  永遠跟著生命的河流走,永遠不要去違反那個流,也永遠不要試著想走得比那條河流更快,只要在全然放鬆的狀態下走,好讓每一個片刻你都能夠好像在存在的家堙A很安逸、很和平地與整個存在在一起。

  第二件必須記住的事是:生命並不是短暫的,生命是永琲滿A所以不必匆忙,你的匆忙只會使你錯失。在存在堶情A你有看過任何匆忙嗎?--季節不急不緩地來臨,花朵按照它們的時間開放,樹木並不會因為生命短暫而長快一點,似乎整個存在都有覺知到生命的永琚C

  我們一直都在這堙A我們將來也會一直都在這堙A當然並不是以同樣的形式,也不是以同樣的身體,生命一直在進化,一直在走向更高的階段,但它是無始無終的,在任何地方都找不到終點,也找不到結束,你存在於一個無始無終的生命之中,你一直都存在于兩個永恆之間。

  但是要永遠保持融入你的本性。

  有些樹木成長得比較慢,有些樹木成長得比較快。成長得比較快並沒有什麼特別,成長得比較慢也是一樣,在這兩種樹堶惘酗@個共同點:它們兩者都遵循它們的本性。

摘自《金色的未來》

1987年4月27日

二十二 打破沙鍋問到底


  鍾愛的師父,我們怎麼能夠相信靈魂在死後仍然存在,而轉移到另外一個生命的形式或消失在宇宙堙H

  我從來不要求你們去相信任何東西。靈魂在死後仍然存在,這是我的體驗,它會轉移到另外一個生命的形式,到了最後,當已經不再有什麼東西可以學習,沒有問題可以再被回答,沒有找尋,也沒有欲望--當那個絕對滿足、完全達成或成道的最終點浮現,靈魂就會消失而進入存在。要進入輪迴的話,你必須要有一個想要去活的欲望,你必須要有一個欲望想要被滿足,那是基本上所必需的。

  並不是你一再一再地被生下來,是你的欲望一直在繼續下去,永遠沒有被滿足,你只是像一個影子一樣一直跟隨著你的欲望。

  我並沒有說你必須去相信它,我寧可喜歡你對它採懷疑的態度。然後再去探討它,我只是引發你去探討,而不是叫你相信。

  我的宗教並不是一個信念。

  它是去探索最終的真理。

  所以,任何我所說的,它背後基本的理由永遠都是要啟發你--不是要去相信教條,而是要繼續去追尋。

  如果我說靈魂在死後仍然存在,它對你來講只是一個假設。

  對我來講,它是一個經驗。

  我不是相信它,我是知道它。

  當我說靈魂會輪迴,對我而言,它是一項經驗。我可以記得我的很多個前世,我進入了輪迴;對我而言,我一點都不懷疑。但我並不是說你要去相信它、我試著做的是:使你對這個奇怪的探詢前世有興趣。如果我能夠知道我的前世--因為它們都印在無意識裡,沒有什麼東西會失去--你可以從那個階梯下來而進入你的無意識,你也可以開始知道你的前世。當你知道,就不需要去相信,因為你已經知道了;當你不知道,永遠不要相信,因為如果你相信,你就永遠不會知道。

  當你知道某件事,那麼去相信它是愚蠢的,相信它有什麼意義呢?--你已經知道。

  你不會去相信太陽,你不會去相信玫瑰花,因為你已經知道。你相信神,因為你不知道;你相信靈魂,因為你不知道。

《摘自奧修聖經》第三卷

1985年1月11日晚上

二十三 窺入前世


  鍾愛的師父,有時候我會有一種很強烈的感覺產生,剛好跟我在那個片刻所處的同樣情況以前也曾經發生過。別人曾經告訴過我說他們也經驗過同樣的感覺,書婸‘朽蕈g被定名為「德加無」。我一直想知道這個經驗到底是什麼?以及它跟靜心的關係,你能不能幫助我去了解它!

  被定名為「德加無」的經驗有它本身的真實存在,因為你並不是第一次處於生命之中,你已經經歷過很多世、很多次死亡。因此,很自然地,在好幾千世堶情A不可能不來到同樣的地方,碰見同樣的臉,看到某一棵樹而覺得你曾經剛好就是這棵樹。那個感覺十分確定,沒有任何懷疑,並不是你在想像它。你以前曾經看過某一個人。或者你以前曾經處於這整個情形之下,每一個細節都一樣。

  那是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一個人會覺得頭昏眼花,但是它證明,在印度以外的地方所誕生的宗教都非常不完整,它們無法解釋「德加無」的經驗、除非你有輪迴的觀念,否則「德加無」是無法解釋的。你來到一個城市,突然間你覺得你曾經來過這堙A你知道如果你向右轉,你就會走到河流,向左轉,你就會走到車站,你去嘗試,它果真如此!你可以認出途中的那些樹木,你可以認出那條河流,它就好像你曾經在影片或是在夢中看過的。

  「德加無」是以前的一些片斷,不知道怎麼樣而進入你的現在,它是一種真實的存在。事實是:「德加無」曾經被確認過很多很多次的前世記憶--使得這個輪迴的觀念並非只是宗教的理論,而是一個科學的事實。當科學具有一個更加敞開的頭腦,它隨時都會.......

  那個困難在於,整個科學的進步都發生在西方,在那堙A人們在觀念上通常認為只有一世,因此他們都帶著只有一世的偏見,然而世界已經變得一天比一天小,遲早科學將會去注意那個現象,因為它對人的成長、靜心和意識的蛻變是非常重要的,因為如果你能夠記得你的前世,它就是一個證明說死後還有來生。對前世的記憶同時證明死後你還會以不同的形式、不同的名字出現在這堙C

  同時,如果它變成一個科學所能夠證明的事實--我完全沒有懷疑,一旦科學開始進入那個方向,而拋棄基督教的,猶太教的或回教的只有一世的觀念,有一天它一定可以被證明。他們的觀念簡直愚蠢,因為在存在堶惆S有什麼東西會死,每一樣東西都會繼續,只有形式改變、就生命而言,它為什麼要以其他的方式存在呢?

  如果人們覺知到他們已經經歷過同樣的生活千千萬萬次……輪迴的理論具有這樣的作用:它可以創造出一個很大的無聊,使你覺得膩,因為你以前曾經做過所有這些事情,但是你並沒有學到任何東西,你還是依然故我。千千萬萬世以來,你一直都在追求權力和金錢,現在你還是在做這些事,似乎每一世的經驗都被抹煞了,而你又再從ABC開始!如果它變成一個科學事實,你要再重複同樣愚蠢的遊戲就會有很大的困難。你己經玩夠了,要改變的時候到了,應該是要提升你意識的時候了,應該是要超越這個好像輪子一樣一再一再地轉世下去的惡性循環的時候了。

  一切你到目前為止所做的都是來自你的無意識,現在該是成熟的時候了,要開始從意識來做一些事,要有覺知地行動,你在無意識的影響之下所做的事己經夠多了。

  這個輪迴的輪子是因為你的無意識。一旦你變得有意識,你就會發現它是無意義的,你已經達到成功很多次,但是它有什麼意義?死亡一來就帶走每一樣東西,它幾乎就像在做沙子的城堡,風一吹過,那個城堡就垮了,然後你又開始做另外一個城堡,然後同樣的事又再度發生。

  科學不要忽視東方無數的人的經驗,這是非常重要的,它並不是迷信,它是我們還不知道的生命奧秘之一。一旦科學開始發現一些方法,你對事情的態度將會遭到很大的挑戰,你的焦點將會改變,你的焦點將會變成要如何脫離這個輪迴。這個輪迴是你的枷鎖,脫離這個枷鎖是追求真理和自由的人唯一的渴望。

  一旦你了解到你的本質可以停留在宇宙裡,不要有任何身體,也不要有任何形式--它可以是無形的,但是仍然存在,散佈在整個存在裡--那麼你所有的努力都會指向達成那個偉大的自由。在東方,我們稱這種最終的經驗為涅盤。

  因為沒有形式,所以沒有疾病;因為沒有形式,所以沒有死亡;因為沒有形式,所以不會有老年。一個沒有形式的意識永遠都是新鮮的年輕的自由的,整個宇宙都隨時可取,它的王國是偉大的。曾經有人這樣問佛陀:。佛陀笑了,他笑了一個非常稀有的笑,那種笑在他一生當中不會超過三、四次,他說:「我可以瞭解你的邏輯,但是我將告訴你一件事,我將給你一個例子,而不是一個反辯。」
  「在一間陰暗的屋子裡,你可以點燃一根蠟燭,整個房子將會充滿光;你可以再點燃另外一根蠟燭,你認為那兩根蠟燭的光會有衝突嗎?第二根蠟燭也會用它的光充滿整個屋子;你可以再點燃第三根蠟燭,你可以一根接著一根繼續點,它們將會保持它們分別的火焰,但是就它們所發射出來的光而言,它們將會佔據整個房間。將不會有劃分,它並不是說這是我的領域,而那是你的領域。光並不是一樣東西,所以一千只蠟燭可以用它們的光來充滿整個屋子也不會有所衝突。」

  他這樣說是對的。沒有方法可以反辯,但他的例子是完美的,那個情形剛好就是這樣:一旦你免於形式,你就會散佈在整個宇宙。有無數成道的人用他們的光和意識充滿了整個宇宙。在中心的部分,他們有他們自己的一個火焰,但是他們放射出來的光將不會有界線。光不會衝突,因為它們不是東西,同一個空間可以被很多光所佔據,沒有任何搏鬥,也沒有任何吵架。意識就是一種光。

 

二十四 在電影的過程中保持清醒


  鍾愛的師父,為什麼耶穌不談論靈魂輪迴的可能性?這似乎是東西方宗教之間的一個差異。

  耶穌對輪迴的事情知道得十分清楚,有一些間接的暗示到處散佈在地的福音堙C就在前幾天我談到耶穌的時候才提到:「在亞伯拉罕存在之前我就存在了。」耶穌也曾經說過;「我將會再回來。」在耶穌的話語堶情A有一千零一個對輪迴的間接暗示,他知道得十分清楚。但是為什麼他不明言有一些其他的原因。

  耶穌曾經到過印度,他看到了因為輪迴理論所帶來的影響。在印度,幾乎在耶穌之前5000年,輪迴的理論就已經被教導了,那是一個真理,而不只是一個理論,那個理論以真理為基礎。人有好幾百萬世,這種說法曾經被馬哈威亞、佛陀、克媯穄ワ峏埏罹珣郋氶A所有印度的宗教都同意這一點。當你知道下列這個事實,你可能會感到很驚訝:除了這個理論之外,他們在其他任何事情上面都沒有共同的見解。

  但是為什麼耶穌、摩西和穆罕默德--這三個在印度以外的地區所誕生的宗教,都不直接說輪迴?這是有原因的,那個原因就是摩西知道,因為埃及和印度經常有接觸.........。

  這是一個事實,他以間接的方式來提它,或許只是對他最親近的門徒才提它,而不是對大眾講,理由很簡單,他看到它在印度的失敗,所以必須嘗試其他的方式。

  我創造出很多設計,因為其他的設計都失敗了我知道得非常清楚,只有當我還在這堙A我的設計才會產生作用;之後它們將會跟其他設計一樣地失敗我不是生活在任何傻瓜的天堂堙A認為我的設計將能夠永遠保持有效。當我不在,人們將會曲解它們,但這是自然的,它必須被接受,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因此那些在這堛漱H要很警覺,盡可能深入地使用這些設計。當我還在這堙A這些設計將會運作得非常好,在我的手上,它們可以對內在的蛻變有很大的幫助,但是一旦我的手不見了,這些同樣的設計將會落入學者的手中,然後歷史又會重演。

  要小心,要警覺,不要浪費時間。

摘自《在寧靜中知道》

二十五 死的權利


  人們平常認為,當他們退休,他們就能夠好好休息、放鬆和享受。但是當他們真正退休,他們卻發現不可能休息,不可能放鬆,因為他們的整個人生都處於不斷的活動、焦慮、緊張和痛苦之中、現在突然間,就因為他們退休,他們的身體無法改變他們舊有的習慣--六十年舊有的習慣。

  老年變得越來越多,在歐洲,一個人活到80歲、90歲、100歲或150歲並不稀罕,在高加索有好幾千人已經超過150歲,其中有幾百個人甚至已經活到了180歲,他們仍然在野地堙B在果園堜峎O在花園堣u作,他們要求工作。你不能夠叫一個要活到180歲的人在60歲就退休,他只活了他生命的三分之一,還有三分之二可以活,你必須給他一些工作。

  但是工作將會由機器採取代,因為它們能夠做得更好、更有效率、更快、在需要個人的地方,只要用一部機器就可以了;在需要用一萬人的地方,只要一部電腦就可以了,但是如此一來,閒置下來的那1000人或一萬人怎麼辦?這些人會想要死。

  某些文明國家的老年人發起一些運動,要求政府立法准許他們自殺,你不能夠說他們是錯的,他們說:「我們已經活夠了,現在再繼續拖著生命走是不必要的折磨,我們想要進到我們自己的墳墓堨h休息,我們已經什麼東西都看過,什麼東西部經驗過了,現在對我們來講已經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希望、夢想或欲求的了,明日對我們而言是空的,它令我們害怕,最好死掉。 」

  因此有這麼一項運動興起,我支持這項運動:安樂死每一個政府都應該在每一家醫院提供安樂死的設備。

摘自《查拉圖斯特;一個會跳舞的種》

1987年3月28日晚上

二十六 「慶祝」不知道有死亡


  死亡是在服務生命,生命是永遠不死的。但是在無意識當中你會繼續做一些事,而你自己也不很清楚你為什麼要做它們.你繼續向前走,因為其他每一個人都在走,但是你並不知道你要走到哪里.或者你是為了什麼在走。你繼續活下去,因為其他每一個人也都在活,但是你這樣做並不帶有任何意識。

  為什麼?為什麼你明天早上要醒過來繼續呼吸?你的生命過去都證明它並沒有什麼.只是一種沒有用的運動,而你知道得非常清楚漢要你還活著,你還會繼續重複這個沒有用的運動,除非你無意中碰到一個醒悟的人。醒悟的人已經變得非常少,隨著好幾個世紀的經過,你或許都還無法碰到一個醒悟的人。

  但是只有醒悟的人能夠喚醒你,能夠給你一些意識,讓你知道你在做什麼,讓你知道這並不是生命,這只是一種慢性的死亡,它將會在70年或75年的時間內完成。你每一天每一個片刻正在死,世界上絕大多數的人都只知道慢性的死,只有非常少數醒悟的人知道生命偉大的浪潮。

  這是你的生命、你為什麼要做事?你為什麼要買東西?你要如何度過你的人生?你根本就不知道。你只是一個夢遊症患者,任何人都能夠欺騙你,政客們正在這樣做,教士們正在這樣做,但是因為你停留在你的無意識堙A所以自然就會這樣、只有有意識的人不會被剝削,只有有意識的人真正在生活、那些真正活過的人會死得很和平、很寧靜,他們的臉上會帶著笑容、對那些帶著笑容死的人而言,死亡是不存在的,因為在他們意識的深處,他們完全確定只有身體會被拋棄,生命一 直都在繼續,而它將永遠會繼續。

摘自《隱藏的光輝》

1987年3月17日早上

二十七 當你還有時間,快點學會那個藝術


  你悲傷嗎?開始唱歌、祈禱、跳舞。不論你能夠做什麼,你就去做,漸漸地,賤金屬就會變成貴金屬,變成黃金。一旦你知道了那個鑰匙,你的生命就不再一樣了,你可以打開任何門的鎖。這就是那支總鑰匙:慶祝每一件事。

  沒有一個死是真正的死,因為每一個死都打開一扇新的門,它是一個開始。生命是無止境的,永遠都會有一個新的開始、一個復活。

  如果你能夠使你的悲傷變成慶祝,那麼你也能夠使你的死亡變成復活。所以,當你還有時間,你就好好地學會那個藝術,不要讓死亡在你學會那個秘密的煉金術之前來到,因為如果你能夠改變悲傷,你就能夠改變死亡。如果你能夠無條件地慶祝,當死亡來到的時候,你就能夠笑,你就能夠慶祝,你就能夠快樂。當你能夠慶祝,死亡無法殺掉你,相反地,你殺掉了死亡,但是你要去開始,試試看,你不會有什麼損失的。

摘自《金色的未來》

1987年5月24日早上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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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


  沒有什麼東西曾經被生下來,也沒有什麼東西曾經死過。所有的東西都只是在顯現和不顯現之間移動。有時候它們會變成看得見,有時候變得看不見。變得看不見是處於休息狀態,就好像在每一天之後,你需要在夜埵酗@個很深的睡眠來使你重新恢復活力,使你再度變得年輕、變得新鮮。同樣地,在每一世之後,你需要死亡,死亡只不過是一個更深的睡眠。在每一世之後,你的身體已經變得非常疲倦,所以你需要一個新的身體、新的顯現。舊有的波浪已經消失了,但是那個滾滾的水仍然停留在海洋堙A它將會再度以新的波浪出現,舊的一直在變成新的,你要允許它、生命按照它的方式去走,而你帶著很深的信任跟著它走。

  這個信任就是我所說的宗教性。它不是一種相信,相信總是關於教條、信念、理論、哲學和意識形態等等。這不是相信,這是對存在的信任,我們來自它,它是我們的源頭,我們並不是外來者,我們是內部的人,我們將會回到源頭,存在是我們的源頭。從它出來是好的,回到它堶悼h也是好的,一切都是好的!去感覺說「一切都是好的,會帶給你喜樂,那就是信任神的意思--一切都是好的。

搞自《我就是那個》


  生命的堶掖怳j的奧秘並不是生命本身,而是死亡。死亡是生命的頂點,是生命最終的開花、在死亡當中,整個生命都加總起來;在死亡當中,你達到了。生命是一個走向死亡的朝聖旅程,死亡從最開始的時候就來了。從出生的那個片刻起,死亡就已經開始走向你。換句話說,你已經開始在走向死亡。發生在人類頭腦最大的災難就是他反對死亡,反對死亡意味著你將會錯過那個偉大的奧秘,反對死亡同時意味著你將會錯過生命本身。因為它們深深地互相牽連在一起,它們並不是分開的兩者。生命是成長,死亡是它的開花,旅程和目標並不是分開的,目標是旅程的終點。

  死亡必須被視為高潮,那麼就有一種不同的看法會升起,那麼你就不會避開死亡,你就不會反對死亡,你會被它的奧秘所激動,你會開始去享受它、沉思它、靜心冥想它。

  死亡以很多方式來臨。當你死,那只是死亡的一個形式。當你的母親死了,那也是你的一種死,因為母親涉入你,她占據了你整個人一個很大的部分。現在母親死了,在你堶悸漕滬茬﹞壑]死了;你的父親將會死,你的兄弟姊妹將會死,你的朋友也會死,即使當你的敵人死的時候,你堶悸漪Y些東西也死了,因為敵人也有涉入你堶情C你將會錯過某些東西,你將會缺少某些東西,你將永遠不會再一樣。

  所以死亡並不是只有在你死的時候才來,死亡透過很多方式來臨,死亡一直都在來。當你的童年消失,你變成一個青年或少女,你難道沒有看出來?死亡已經發生了,童年已經不複存在,童年已經死了,那扇門已經關起來了,你無法退回去。你無法再抓住它,它已經永遠走掉了,那個小孩子的你已經死掉。然後有一天,青年會變成老年,他再度死掉,有一千零一種死。

  事實上,如果你深入地看,具有穿透力地看,你將會看到你每一片刻都在死,因為你每一個片刻都在改變,有某種東西從你溜出,有某種東西進入你的存在。每一個片刻都是一個生,同時也是一個死,你就在這兩岸之間流動--生和死。只是因為有生和死,所以你的生命之流才可能,它每一個片刻都在發生。

  它靜靜地發生,你聽不到它的腳步聲,它不會發出噪音。它一直在發生,因為它的發生是那麼地連續,所以你看不到它,它太明顯了,那個明顯的反而會被忘記,它變成了你生命的一部分、你只會注意那些突然發生的事,你只會注意那些急劇發生的事。死亡是連續的,因此你不會去注意它。

  死亡的形式還不止這些,甚至還有更微妙的死亡形式,當你墜入愛河的時候,你就死了。愛是一種死,是最純粹的死。只有那些準備去死的人才能夠愛,如果你害怕去死,你也將會害怕去愛,那就是為什麼世界上會缺少愛。人們繼續在想關於愛的事,他們去想像它,但是卻不進入它,因為愛就是死,而死亡會令你害怕。

  愛人互相死在對方,只有那些準備死在對方的人能夠變成愛人,其他的人只是在玩遊戲而已。愛的遊戲並不是真正的愛,它是假的。成千上億的人都一直在虛情假意,因為他們害怕死亡,所以他們也害怕愛。愛永遠支持把死亡帶進來。愛是到達死亡的門,死亡是到達愛之門。

  或者當你靜心的時候,你也會死,因為人們害怕進入很深的靜心。每一天都有人來找我:「奧修,它發生了,我覺得很害怕,害怕到我的最根部。靜心在發生,我感覺到一種消失,請你保護我。」他很想去靜心,當它沒有發生,他非常擔心,現在它發生了,卻又跑出另外一種擔心。我知道為什麼,因為當他讀到關於靜心的事,或是聽到關於靜心的事,他變得對它貪婪,但是他不知道它會把你引導到一個很深的死。或者當你臣服于一個師父,那是最深的死之一:自我死掉了、消失了。這些都是死,死亡一直都在來臨。

  你一定聽過約瀚杜乃的這幾句名言:「任何人的死都會削減我,因為我涉入了整個人類,所以,永遠不必去問那個鐘是為誰敲的--它是為你敲的。」

  每當有任何人在任何地方死,死亡也同時敲著你的門,不只是一個人。當一隻狗死、一隻烏鴉死或是一片葉子變黃而死掉,從樹上掉下來,你也同時也在死,因為我們都互相涉入對方,我們每一個人都互相是對方的一部分。人並不是一個孤島,我們都以某種方式連結在一起。在全世界,死亡每一個片刻都以無數的方式在發生、存在透過死亡來活,存在透過死亡來更新它自己。死亡是最大的奧秘,比生命更奧秘。因為生命只不過是一個走向死亡的朝聖旅程。
摘自《革命》

 

  當有人死了,你不知道要怎麼辦,你覺得很尷尬,當有人死了,那是一個可以用來靜心的偉大片刻。

  我一直在想,每一個城市都需要一個死亡的中心,當某人快要死了,他的死已經非常非常逼近,他應該被送到那個死亡中心,它必須是一個小小的廟,那些可以深入靜心的人應該坐在他的周圍,幫助他死,應該在他消失成無物的時候加入他的存在。當某人消失成為無物時,會釋放出很大的能量,本來存在的、圍繞著他的能量會釋放出來,如果你處於他周圍寧靜的空間堙A你將會進入一個偉大的旅程,沒有一種迷幻藥可以帶你到那堙C那個人很自然地釋放出很多能量,如果你能夠吸收那個能量,你在某種程度上也會跟著他死、你將會看到那最終的--那個源頭以及那個目標,起點和終點。
摘自《般苦心經》

 

  死亡在敲門是生命最大的機會之--最大的、至高無上的機會。只有一件事還能夠跟它有一些比較,那就是愛,但它也只能有一些可以跟它比較。

  當死亡在敲門,它依你如何反應而定,如果你能夠以一種友善的方式、以一種接受性的心情來反應,死亡可以被蛻變成永恆的生命;如果你執著於生命你就被它所佔有,那麼你就又錯過了一個機會。

  死亡將會發生在每一個人身上,不論它是以怎麼樣的藉口都沒有關係,病死或噎死都沒有關係,那些只不過是藉口而已。再怎麼說,死亡還是會來,死亡是絕對會來的,不管有沒有藉口,它都會來。事實上,在我們一生下來的那個片刻,它就已經進入了我們的系統,自從那個時候,我們就已經開始在死了。如果它的來臨很突然,那是好的,因為有很多人都慢慢地死,他們從來就沒有去覺知,因此他們無法使用那個機會。人們死在他們的床上,他們慢慢、慢慢地消失成很多部分。

  你要一下子全部死,你可以使用那個機會,因為那個機會是存在的,現在你知道了,你也可以超越它,那個突如其來的震驚可以成為一個轉捩點、一個突變,快快樂樂地去使用這個震驚:唱歌、跳舞,並且繼續靜心。如果你能夠很靜心地、很有愛心地、高高興興的死,你的心中就會有「哈利路亞」!
摘自《放開來!》


  當有人過世,它的確是某種非常深的事情在發生,如果你能夠只是坐在那媕R心,有很多事情將會顯露給你,問問題是愚蠢的。當死亡就在那堙A為什麼不靜心呢?問問題或許只是一個想避開那件事的詭計,或許只是一個安全措施,好讓你不要直接去看死亡。

  我曾經觀察過,當人們去焚化一個人,他們在那個場合講話講得太多了。在火葬場,他們討論很多哲學的問題。在我小的時候,我非常喜歡跟每一個人去看,不論什麼人死了,我一定會在那堙A甚至連我的父母都覺得很害怕,他們會說:「你為什麼要去?我們甚至不認識那個人,不需要去。」

  我會說:那並不是要點,我所顧慮的不是那個人,死亡是這麼美的一個現象,它也是最神秘的現象之一,一個人不應該錯過它,所以當我一聽到有人死了,我就會趕過去,我一直都在觀察、等待和觀照著一切所發生的。

  我看到人們在談論很多事情,談論很多哲學問題,比如說死亡是什麼?然後就有人會說:「沒有人會死,最內在的自由是不朽的。他們會談論優婆尼沙經或吉踏經,或是引用一些權威的話。我開始感覺:「他們是在避開,藉著把注意力放在討論上,他們避開了那個正在發生的現象。他們並沒有在看那個死人?而那件事就在那堙I死亡就在那堙A而你卻在討論它!多麼愚蠢!」

  你必須保持寧靜。如果當死亡在那堛漁伬唭A可以保持寧靜,你將會突然看到很多事情,因為死亡並非只是一個人停止呼吸,有很多事情會發生。當一個人死的時候,他的氛圍(aura)會開始減退、如果你是寧靜的,你就能夠感覺到它--有一股由能量產生出來的力量、一種生命力的能量圈,漸漸減退下來,回到了中心--如果你注意看,你將會感覺到有一些微波以逆轉的方向退回來。當那些微波完全集中在肚臍,你就可以看到有一股很大的能量,一種很強的光的力量,然後那個中心就離開身體。

  當一個人死,那只是呼吸的停止,你就認為他死了,事實上他還沒有全部死,還需要一些時間。有時候,如果那個人牽涉到好幾百萬世,他需要花好幾天的時間來死,那就是為什麼對於那些聖賢或聖人,尤其是在東方我們從來不焚燒他們的身體。只有聖人的身體不被焚燒,其他每一個人都必須被焚燒,因為別人的涉入並沒有那麼多;在幾分鐘之內,那個能量聚集起來,然後他們就不再是這個存在的一部分。但是對聖人而言,那個能量需要花一些時間,有時候它會一直持續下去,那就是為什麼如果你去到秀爾笛,去到賽巴巴所住的那個城鎮,你仍然可以感覺到有什麼事在發生,那個能量還一直在出現,因為他涉入很深。所以對很多人來講,他仍然活著:賽巴巴(SaiBaha)的墳墓不是死的,它仍然活著,但是當你接近其他很多墳墓,你並不會感覺到同樣的事情,其他的墳墓是死的。

  我說它們是死的,我的意思是說他們所有的那些牽連都消失了。

  當我死了,不要埋葬我的身體,不要焚燒它,因為我還會涉入你們。如果你們能夠去感覺,一個聖人還可以活好幾年,有時候是好幾千年,因為生命並非只是身體,生命是一個能量的現象,它依那個涉入而定,依他涉入多少人而定。一個像佛陀這樣的人不僅涉入很多人,他還涉入樹木、小鳥和動物,他的涉入是那麼地深,所以,如果他死了,他的死將會需要花上至少500年的時間。那個意義就在此,因為有500年的時間,他還會是一個生命力,他需要花500年的時間才能完全脫離那個牽連。

  當死亡發生的時候,要保持寧靜,觀照!

  在全世界都一樣,當你對一個死人致敬,你必須保持沉默兩分鐘--你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傳統在全世界都被延續下來,為什麼要保持沈默?

  那個傳統是有意義的,你或許不知道為什麼,你或許?S有覺知到,你的沈默或許充滿著內在的喋喋不休,或者你這樣做只是好像一個儀式,那依你而定,但是個中的奧秘是存在的。
摘自《百花齊放》


  一個物質主義的文化或物質主義的社會會試著去避開死亡,因此他們發明了很多詭計。在西方,當一個人過世,你會在他身上穿上新衣服,你會化妝他的臉。如果她是一個女人,那麼唇膏和眉毛等等都會用上,你企圖使每一個人覺得那個人並不是死的.......漂亮的棺材和花,這種做法只是在避開。

  你不想面對面去看說某人在一個片刻之前還活著,而現在已經不再是活的,你不想按照死亡本然的樣子來看它,你甚至在死人臉上戴上一個假面具。當人們活著的時候,他們戴著假面具在生活,當他們死了,他們也是戴著那個面具,這是一個詭計,一個技巧,好讓你不必去面對你自己最內在的恐懼。每一個人都說死人已經上了天堂,已經到神的國度堨h了,他將會進入樂園,將會非常高興。
摘自《跳著舞到神那堙n



  一旦死亡能夠被高高興興地接受,就沒有什麼東西能夠挫折你。整個難題,所有難題的重點,就在於死亡。因為我們不接受死亡,所以衍生出一千零一種拒絕,因此接下來就有一大堆問題,你必須拒絕很多事情,因為任何會使你想到死亡的事都必須被拒絕,任何會帶走你的安全的事都必須被拒絕,任何會使你變得不安全的事,你都會害怕,然而那些都只是死亡的回聲,遙遠的回聲。

  你會抓住或聚藏,因為你害怕死亡,你無法離開一個女人,雖然那個愛已經結束,雖然已經不再有任何喜悅,因為那個離開的概念使你聯想到死亡。你要如何單獨生活下去?現在那個女人或那個男人已經變成了習慣。如果那個女人離開,某種在你堶悸漯F西將會死掉,因為你已經習慣於跟那個女人生活在一起,那個女人已經變成了你存在的一部分。當那個女人離開,你的某些部分將會死掉,你的某些部分將會消失,那是一種恐懼,那是一種死亡、一旦死亡被接受,每一件事就都被接受了,那麼就沒有問題。

  那是我要給你的訊息:開始學習如何接受死亡。死亡限生命一樣神聖;會合跟分離同樣神聖;在一起跟單獨同樣神聖;年輕跟年老同樣神聖。存在是神聖的,不存在也是神聖的,這兩者會互相平衡。創造和不創造會互相平衡,就是因為有這兩極,整個遊戲才能繼續下去。
摘自《太陽後面的太陽後面的太陽》



  我的門徒也慶祝死亡,因為對我而言,死亡並不是生命的終點,而是生命的高潮、生命的頂點,它是生命的極致,如果你活得很正確,如果你很全然地去活每一個片刻,如果你榨乾了所有生命的汁液,你的死亡將會是最終的性高潮。

  由性而來的性高潮跟死亡所帶來的性高潮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但是它只帶給那些知道「如何成為全然」的藝術的人。由性而來的性高潮比起死亡所帶來的性高潮是很微弱的。在性的性高潮堶惆鴝陬o生了什麼?有一個片刻,你忘掉了你是一個身體,有一個片刻,兩個愛人融合成一個統一體--一個有機的結合。有一個片刻,他們不是分開的實體,他們互相融入對方,好像兩朵雲變成一朵,但那只是一個片刻而已,然後他們就再度分開。

  因此所有由性而來的性高潮都會在之後帶來一種消沉,因為你從高處落下來,你到達一個高潮,只有很短暫的一下子,你停留在頂峰,然後那個頂峰就消失了,當你從那個高處降下來,你就掉進了很深的消沉。

  這是性的矛盾之一,它給你最大的歡樂,同時給你最大的痛苦。它給你狂喜和很深的痛苦兩者。每次你到達一個性高潮的狀態,你就知道它將會消失,然後就會有失望和幻象的解除。

  死亡能夠給你最終的性高潮的喜悅,身體已經永遠被留下來,你的存在變成跟整體合而為一,它是無法計量的、只要跟一個人合一就能夠給你那麼多的喜悅。那麼,試想:跟「那無限的’合而為一將會有多麼喜悅!但並不是每一個死的人都會有這樣的發生,因為那些沒有正確地生活的人也無法正確地死。那些生活在深深的無意識之中的人也將會死在深深的無意識之中。死亡只能夠給你那些你一生當中都在經驗的,它是你整個人生的重要部分。

  如果你的生活是屬於靜心、覺知和觀照的人,那麼你也將能夠觀照死亡。如果在你一生當中各種不同的情況下你都保持冷靜和歸於中心,死亡將給你最終的挑戰和最終的試驗。如果你能夠保持歸於中心、鎮定、冷靜和觀照,那麼你將不會在無意識的狀態下死,你的死將會帶給你最終的意識頂峰,然後,很確定地,它是值得的。

  所以每當有我的門徒過世,我們都慶祝、跳舞、唱歌,我們給他一個很好的道別......

  是的,我們門徒慶祝死亡,因為他們慶祝生命。死亡並不反對生命,它並不是使生命終結,它只是把生命帶到一個很美的高峰,即使在死後。生命還會繼續,它在你出生之前就存在了,它在你死後也將會繼續。生命並非侷限於生死之間的小空間,相反地,生和死是永恆一些小插曲。
摘自《來、來、再來》


  一個很警覺、很有覺知的人,一個真正的人──整合的,歸於中心的、存在的人──在面對死亡的時候將會笑。
摘自《禪:特別的傳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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