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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崔的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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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3-2-21 16:03:00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譚崔的地圖
引言

  我很平常,就像你一樣。你我之間唯一的不同是你不認可你自己,而我對我自己有著絕對的認可——那是唯一的區別。你持繼不斷地努力著改善你自己,而我沒有試圖去改善我自己。我說:不完整是生命的方式。你試圖著變得完美,我接受我的不完美,那是唯一的不同。

——奧修《密宗的觀點》卷一

簡介


  《譚崔的地圖》摘錄自奧修在1977年5月份的一次演講。演講的內容是關於薩羅哈大師的國王之歌。這次演講被整理成《密宗的觀點》一書,原書共兩卷,二十章。本書為《密宗的觀點》下卷選摘的七章,完整收錄了奧修講解的「國王之歌」的後二十首。

  薩羅哈大師是釋迦牟尼佛所傳密教一派非常直近的三傳弟子,釋迦佛所傳之法,一派經由迦葉、達摩傳到中國成為禪宗,一派即經由羅喉羅、Sri Kirti(薩·克提)、薩羅哈而傳至西藏的密宗。奧修說如果用雙手的手指去數十位對人類最有益的人,薩羅哈要當居其一,而如果只用一個手的手指去數,也不能把他去掉。

  薩羅哈大師原是一位當時知名婆羅門的兒子,因他的學識名滿天下,而被國王看做是駙馬的首選。但他卻放棄了名利和婆羅門的地位,拜佛教大師薩·克提為師。薩·克提讓他放下所有的吠陀經典和學識,進行靜心。不久他的靜心則如同一片新生的樹葉,一滴早晨的露珠一樣新鮮晶瑩,他又因成功的靜心名聞天下。一天在定境中,他看到薩·克提並不是他最終的師父,只能教導他的前一半,而他真正的師父是一位住在市井中的女人,他則向薩·克提辭行,帶著薩·克提對他的祝福,在市井中真的見到了那位地位低下的女鑄箭師。

  毫無知識的女鑄箭師告訴薩羅哈,雖然薩·克提讓他放下了所有的經典,但薩·克提卻並未讓他真正放下所有的知識,薩·克提雖然是反哲學的,但他的反哲學仍是一種哲學。薩羅哈只不過是從對印度教的信仰轉為對佛陀的信仰,但他的本身並沒有真正改變。而佛陀真正的教導是放下所有的知識,直覺比知識有益,從「行」而不是從「言」才能達道。

  女鑄箭師Sukhnatha實際是一個佛化身,她告訴薩羅哈要全然的行動才能半心半意的妄想中解脫出來。在做一件事的時候,不要往後看,也不要渴望將來,沒有什麼要被完成,只有當下全然的行動。則可超越一件件未完成的虛幻假像,烏雲消散了,真實現前。

  女鑄箭師帶領深受折服的薩羅哈來到了火葬場,成了在墳地修行方式的創始者。他們相愛地生活在一起。但這種愛是並不只是普通男女的凡俗之愛,更有著師父與弟子之間親密的愛。女鑄箭師成了薩羅哈的譚崔師父,靈修夥伴。薩羅哈在最後連靜心也放棄了,在火葬場唱歌、跳舞,像一隻瘋狗。不久他放棄靜心和著名佛教行者的事情傳到了宮庭,國王感到非常挽惜,並仍希望他能回來。就派出了一夥人去勸說,這時薩羅哈唱了一篇160首詩組成的人們之歌,所來的人們被他打動,沒有回去,成為了他的弟子。國王見沒有人回來,又派了王后前去,薩羅哈對王后唱了80首詩的王后之歌,王后後來也皈依了他沒有回去。國王自己前去了,薩羅哈對國王唱了此40首詩的國王之歌,也是三首堻怜牧漱@首。國王心悅誠服地皈依了薩羅哈。譚崔信任存在,如果你的存在(內在)改變了,行為就改變了。天堂就會降臨於你。

  奧修是作為人類歷史上一位劃時代的訊息傳遞者到來的,奧修曾評論過各種宗教,他最中意的就是老子。奧修開創了左巴佛陀,神聖與世俗的完美結合,最終超越神聖和世俗,超越了成道,超越了兩極,超越了拒絕、接受和超越,任何一處都是道的體現,整個存在就是一個慶祝。但與老子相比,他所傳達的資訊,更適合現在的時代。

  在本書的第一章中,奧修給出了譚崔(舊譯為怛特羅)的內在煉金術地圖,講解了無論男女,都有著內在的男人和女人,身體中的七個輪前六個是陰陽交替的,它們的結合則是內在男女的交合。藉由與外在男人或女人的交會,及一些方法,內在的男人和女人得以融合,最終達到第七輪薩哈斯拉,超越陰陽兩極的無欲,與道合一。

  在後面的章節則給出了譚崔的其他一些重要地圖,如四種印、四種生命狀態、三種覺醒等。並論述了克塈い瑪p提與葛吉夫所給出的覺醒方法的異同,及歡樂的三個層面等。提出了智慧即是靜心、自由勝於愛,讓歡樂成為唯一的上帝、譚崔是唯一完全的宗教、佛教密宗譚崔與印度教譚崔兩種之間的異同等透徹的洞見。

  對於外在社會的發展,奧修指出了什麼是真正的愛,只有人與人之間超越自私、貪婪和嫉妒,給愛以應有的自由,人類才會有幸福的未來。人類社會未來會走向大同,在一個理想的社會中,家庭將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相互友愛、共同分享,孩子由社區共同撫育,超越小家庭情愛的以歡樂為基調的共同友愛的社區生活。

  先知們的預言最先總是寂寞的,但符合歷史規律的腳步既不能推進也無法阻擋。我們所能做的就是順舟而下看一路波濤、兩岸景色、大海的風光!

  生命的旅行不應更是一場目的之旅,而更在於沿途的風景。旅程與旅遊是有區別的,前者重視達到,後者在於過程。對於追求真理也是如此,真理並不只是終點的東西,它應在你遊山玩水的每一步的路上,如果只凝視著遠方而疾行,你可能錯過它!如果你不帶著目的地的負擔,而開心地玩好每一程,那麼一路下來你會發現真理的景致在每一個地方,你透徹地經過了真理!當然,這堛滿妖u理”二字只能是一種指代,代表每個人心中美好的東西。願心中珍藏著愛的人們,都能在每一步路中發現它,讓真與美常相伴!
桑雅生:達爾潘

目錄

第一章 譚崔的地圖        
第二章 自由價更高
第三章 破掉四層封印
第四章 信任不可毀壞
第五章 從無到無
第六章 智即靜心,無念是門
第七章 其他問答
 樓主| 發表於 2013-2-21 16:04:40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一章 譚崔的地圖

  藉著惑望之吻的喜悅

  斷言它是終極的真實

  像一個男人離開房子站在門口

  詢問(女人)肉欲快樂的心得
 

  虛無房子堨糽R力的悸動

  多種方式虛假地升為快樂

  如此瑜珈者最終苦惱昏暈

  從天堂被騙至墮落
 

  如同婆羅門將米和黃油

  作為祭品投入火口

  製作器皿承納天堂神酒

  妄想以此達成最終


  一些人引燃靈熱升到囟門

  用舌頭敲擊(喉間)小舌

  得到性交一樣的喜樂

  混淆束縛和解脫

  傲慢地自稱為瑜珈行者



  譚崔是自由的。從所有的頭腦構造中自由出來,從所有的心念遊戲中,從所有的結構中自由出來,自由於所有其他的地方。譚崔是存在之所,譚崔是解放。

  譚崔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宗教,宗教也是一種頭腦遊戲,宗教給你一個確定的模式,一個基督徒有一個確定的模式,印度教徒也是,同樣,伊斯蘭教給你一個確定的方式,一種戒律。

  譚崔遠離所有的戒律,當沒有戒律的時候,當沒有強制的秩序,一個完全不同樣的秩序從你內部升起。

  這就是老子說的道,佛陀說的法,它在你內堣仱_。它不是任何被你所做,它只是向你而發生。

  譚崔僅僅創造一個空間以便它發生,它甚至不是邀請,不是等待,它僅僅創造了一個空間。當這個空間準備好,整體就將流入。

  我聽過一個非常美麗的故事,一個非常古老的。

  在一個地方,很長時間沒有下雨了,所有東西都要乾死了。最後居民們決定請巫師喚雨,一隊代表被派去前往那個住在較遠城鎮的巫師,急切請求他以最快的可能到來,並為他們炎熱的土地降雨。

  那個喚雨巫師,一個智慧老人答應去做。他去到空曠鄉村的一個孤單的小屋舍,以便能與他自己呆三天。沒有食物和飲水的需求,這樣他能夠瞭解如何能夠達到。它的願望達成了,在第三天傍晚,大雨下來了,充滿了讚歎和感激的人們朝聖般地到了他的房子,高呼,你是怎麼做的,告訴我們吧。

  十分簡單,喚雨巫師答到,三天來我所作的就是把我自己放在(內在)秩序中,我知道一旦我進入了秩序狀態,那麼世界也將變成秩序的。乾旱將必須向雨讓步。

  譚崔說,假如你處於秩序之中,那麼整個世界也將為你處於秩序之中。當你處於和諧狀態,那麼整個存在也將為你處於和諧狀態。當你處於混亂狀態,那麼整個世界也是混亂的。那個秩序是不能被偽造的,是不能被強迫的。當你為了秩序而強迫自己,你僅僅是變得分裂,混亂在深處繼續著。

  你應認識到:如果你是憤怒的,你能壓迫它深入到你的無意識,但它並沒有變得消失。也許你能變得完全意識不到它,但是它在那兒——你知道它在那兒。

  它仍在你的下面運行,在你存在的黑暗地下室運行,它在那兒。在那個上面你能繼續微笑,但是你知道它能在任何時候爆發。你的微笑不可能很深,你的微笑不可能是真實的,你的微笑將變成一個艱難的努力,你將變得與自己抵觸。一個從外在強迫秩序的人將只留下紊亂。譚崔說有另一種秩序,你不要強迫任何秩序,不要強加任何紀律,你只是放下所有的勾劃,你簡單地變成自然的和自發的。它是一個人能夠邁出的最偉大一步,這將需要巨大的勇氣因為社會將不會喜歡它的發生。社會將會完全反對它,社會想要的是確定的秩序。

  如果你跟隨著社會,社會將對你贊許高興。

  假如你在這方面那方面有一點的偏離,社會將變得憤怒。烏合的人們是瘋狂的。

  譚崔是一種叛逆,我不把它叫做革命,因為它堶惆S有政治。我不把它叫做革命,因為它沒有計劃去改變世界。它沒有計劃去改變政權和社會。它是個體性的叛逆,它是一個個體遊離出組織構造和束縛。

  在這個片刻,你遊離出這個束縛,你經歷到另一種存在狀態圍繞著你,此前你從未感覺到的——就像你一直帶著眼罩生活,突然眼罩鬆落了,你的眼睛張開了,你能看見一個全然不同的世界。

  這個眼罩就是你所稱之為的頭腦。你的思想,你的成見,你的知識,你的經文——它們都使眼罩變得更厚一層,它們將使你一直看不到。它們將持續你的遲鈍,持續你的不鮮活。譚崔希望你能成為活生生的,像河流一樣活潑。像太陽和月亮一樣活生生的。那是你與生俱來的權利。可你失去了它卻沒有得到任何東西。(相反)如果失去所有的東西去換取它,那麼並沒有失去什麼。甚至一小片刻全然的自由,也足夠了。長如百年的人生,如果被束縛的像個奴隸,那也是毫無意義的。

  譚崔存在於世界中需要勇氣:它是充滿危險的,訖今為止,僅有很少的人能在那個道路上前行。但是未來是非常有希望的。譚崔將變得越來越重要。人們正越來越理解到什麼是束縛。人們也正在理解到沒有政治革命被證明是具有革命性的。所有的政治革命最終都變成了反革命。他們獲得了權力就成了反對革命的。權力是反對革命的。權力有它內在的機制。給予任何人權力他則變成反對革命的。權力創造它自己的世界。如此,直到現在,世界上的許多革命都失敗了,徹底地失敗了,沒有任何的革命是有所幫助的,現在人們已經意識到了它。

  譚崔給出一個不同的觀點。它不是革命的,它是叛逆,叛逆意謂著個體。你能單獨地反叛,你無需為它組織一個黨派。你能單獨地反叛,你自己。它不是一場反對社會的戰爭,記住,它僅僅是去遠離社會。它只是與自已在一起,它不對社會去做什麼。它不是反對(社會的)束縛,它只是為了(心靈的)自由,自由一定達成。

  看看你的生活,你是一個自由的人嗎?你不是。有一千零一件束縛圍繞著你。你不能去看它們,它們非常麻煩,你不願承認它們,它的傷害,但是卻無法改變現狀,你僅僅是一個奴隸。

  進入到譚崔的維度,你將認識到你的「奴隸身份」,它是根深蒂固的,它必須被結束。變得對它有意識將幫助你去結束它。

  不要繼續去使自己平靜,不要繼續去安慰自己,不要繼續說「所有的事情都好」,並非如此,沒有什麼事情是好的,你的整個生活是一場惡夢。去看看它。

  沒有詩、沒有歌、沒有舞、沒有愛、也沒有祈禱。沒有慶祝,快樂?——只是字典堛漱@個詞。賜福?——是的,你曾聽過它,但你未曾知道任何所關於它的事。上帝?——在寺廟中,在教堂堙C是的,人們談論它,這些談論的人們,他們不知道。那些聽的人,他們不知道。所有那些美好的東西看起來是無意義的。但那些無意義的東西看起來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一個人持續地積聚金錢,並認為他在做著很有意義的事情。人們的愚蠢是無限的。意識到這一點,它將破壞掉你整個的生命。在過往的年代中,它毀掉了百萬人的生命。

  緊握住你的覺知,這是唯一使你免於愚蠢的可能。

  在我們進入今天的經典之前,關於譚崔內在意識的地圖的一些事情必須被瞭解。我已告訴了你們一些關於它的事情——更多關於它的事情不得不說。

  第一、譚崔說沒有一個男人僅僅是一男人,也沒有一個女人只是一個女人,每個男人既是男人也是女人,並且同樣對於每個女人——也是女人和男人。亞當有夏娃在它堶情A夏娃也有亞當在她堶情C實際上,沒有任何人只是亞當,也沒有任何人只是夏娃:我們是「亞當—夏娃」。這是最偉大的洞見之一。

  現在精神分析學已經變得意識到它。他們稱它為雙性的。但是,至少在五千年前,譚崔已經認識到它,談及它。這是世界上最偉大的發現之一,通過對此的理解你能向你內在的方向移去。除此之外你不能移入你內在的方向。為什麼一個男人會同一個女人墮入愛河?——因為他在他媄銆a著一個女人,若非此他不會墮入愛中。那麼為什麼你會因一個確定的女人墮入愛河?有成千的女人,但為什麼,突然,一個特定的女人對你變得最重要,好像所有其她的女人都消失了,只有這一個女人在世界上。為什麼?一個確定的男人吸引你?為什麼,在見到的第一眼,一種聲音突然響起?譚崔說:在你的內在你攜帶著一個女人的形象,或一個男人的形象在媄銦C每個男人一直帶著一個女人,並且每個女人一直攜帶著一個男人。當外在的某個人符合你內在的形象,你就墮入愛中——這就是愛的意義。

  你不能理解它。你僅聳著你的肩——你說「它發生了」。但是它有一個微妙的機制。為什麼它只發生於一個確定的女人?為什麼不是伴同著其他人。你內在的形象不自知的符合了。

  外在的女人僅是一個途徑。一些東西恰恰符合了你的內在圖像,你能感受到「這是我的女人」,或者「這是我的男人」:這種感覺就是所謂的愛情。但是外在的女人不會一直是令人滿意的。因為沒有任何外在的女人會百分百符合你內在的女人。

  這個實情並不是根本的解決之路。也許她符合一點點——這兒有一種要求,一種吸引,但它遲早將變得不再適用。很快你會發現有一千零一件事情使你不再喜好這個女人。將會需要一些時間去發現這些事情。

  首先你會處於著迷中。首先那種相似會是許多。但是逐漸的你將看到有一千零一件事情——生活的瑣事——那些不符合的;你是個陌生人,不同的人。是你,你仍然愛她,但是愛已經不再著迷。浪漫的目光已消失。同樣她也將發現你所吸引她的一些事情,也皆不再吸引人。那就是為什麼每個丈夫試著去轉變妻子,每個妻子試圖去改變丈夫。他們為什麼一直努力去做這樣的事?為什麼?為什麼一個妻子持續設法去改變丈夫。她曾同這個男人墮入愛之中,很快的她開始要改變這個男人。現在她開始意識到了他們的不同,她想結束這種不同。她想從這個男人身上拿走一些東西,以便他是能完全符合她的想法的一個男人。

  丈夫也是試著做同樣的事——但不這樣艱難,不像女人的努力那樣艱辛,因為丈夫厭倦得很快——女人希望更長一些。女人想「今天或明天或後天——某一天我將去轉變他……」。它也許需二十、二十五年去認識到這個事實,你也不能改變什麼了。五十歲的時候,女人已經過了她的更年期,男人也是。

  他們已變得在真正老去,他們將變得逐漸警覺到沒有什麼事情曾更改過。他們努力地嘗試過,他們曾試過很多種方法。……女人仍與以前一樣,男人也是同樣。沒有人能改變任何人。一個偉大的閱歷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理解。那就是為什麼老年人變得越有忍耐力:他們知道沒有什麼可以被做。那就是為什麼老年人變得更優雅。他們知道事情是它們自己的樣子。那就是為什麼老人們變得更有接受性,年輕人是非常憤怒的,沒有承受力。他們想去改變每一件事。他們想去把世界運行的方式變成他們所喜歡的那樣。他們努力地奮鬥。但是什麼也沒有發生;它不可能發生——它不是發生於自然界的事情。

  外在的男人永遠不會符合你內在的男人,同樣外在的女人也永遠不會絕對地與(你)內在的女人同樣。那就是為什麼愛能給予歡樂同樣也有痛苦。愛給予幸福也有不幸。而且,不幸要遠遠大於幸福。

  什麼是譚崔關於它的建議?那麼應該必須做些什麼?

  譚崔說:外在是無法使人滿意的;你必須移向你的內在。你不得不去發現你內在的女人和你內在的男人。你將不得不在你的內在進行性交。那是一個偉大的祭禮。

  怎麼使它發生?試著去理解這個地圖。我談及過七個輪,譚崔瑜伽生理學。

  (關於七輪:慕拉達(muladhar)、史瓦迪士坦(svadistahan)、馬尼普拉(manipura)、阿那哈塔(anahatta)、維蘇達(vissudha)、阿格亞(agya)、薩哈斯拉(sahasrar)。譯者注)

  在男性體內慕拉達是男性的,史迪士坦是女性的。在女人體內慕拉達是女性的,史瓦迪士坦是男性的。如此這般,在七個輪中,直到第六個,都是成雙的,第七個則是無對的。有三對在你的體內:

  慕拉達與史瓦迪士坦的交合。馬尼普拉與阿那哈塔的交合。維蘇達與阿格亞的交合。

  當能量移向外在,你需要一個外在的女人。你在那個片刻有個短暫的一瞥。因為與外在的女人性交是不能長久的——它(一瞥)僅僅是刹那間。那個小片刻你們失去了自己彼此融入。你們又再度被扔回自己,被猛烈地拋回。

  那就是為什麼每次做愛後必然會有挫敗的感覺。你又失敗了,它沒有按你所想的發生。是的,你達到了一個頂峰,但是在你變得意識到它之前,那個下降,下落開始了。在那個頂點達成前……山谷。在你遇到那個男人或那個女人前。……那個分離。那個分離如此快地緊隨著結合,所以它是挫敗的。所有愛著的人都是挫敗的人。他們希望更多,他們的希望與他們的經驗相反。他們一再地希望,但是沒有什麼事情達成。——你不能破壞這個存在的規律。你不得不瞭解這個規律。外在的結合僅僅是片刻的,但是內在的結合能夠變成永恆的。隨著你移入內在的高度,你將達到越加的永恆。

  首先,慕拉達,在男人是男性的。甚至當與一個外在女人做愛時,譚崔說,記得那個內在。與外在的女人做愛,但是記得那個內在的。讓你的意識移向內在——完全地忘記那個外在的女人。在高潮的那個片刻完全忘記那個女人或那個男人。閉上你的眼睛成為內在的,讓它成為一個靜心。當能量激起,不要錯過這個機會。那是你能有一個(與真實)接觸的片刻——一個朝向內在的旅程。

  平常的時刻,它是難以看見的,但是在愛的片刻,一個間隙,你不再是平常的,你在你的頂點。當高潮發生時,你整個身體的能量在震動著舞蹈;每一個細胞,每一個組織在有節奏地跳舞,一種在平常生活中你不知道的和諧。那是一個片刻,一個和諧的片刻,用它做為一個通向內在的通道。在做愛時,變成靜心的,向內看。一扇門在那個片刻打開了。

  這是譚崔的體驗。一扇門在那個片刻打開了。譚崔說你感覺到愉快,僅僅是因為門要開了,一些東西,來自你堶悸瑤蝥眵T沒了你。並不是來自你外在的女人,不是來自你外在的男人。它是來自你最堶悸漁痐腄C外在的僅是一個引發的原因。

  譚崔不說與外在做愛是罪惡的,它只是說那樣是不會太持久的。它不譴責它,它接受它的自然。但是它說你能使用那個愛波駛入你的內在。在那個顫抖的片刻,它不再是發生在地球上的事情:你能飛。你的箭能離開弓射向目標。你能變成一個薩羅哈。如果,做愛時你能成為靜心的,你能變得寧靜,你開始看入內在,你閉上你的眼睛,你忘記了外在的男人或女人,那麼它就發生。穆拉達,你內在的男性中心,開始移同你女性的中心——這個女性的中心是史瓦迪士坦——這是一種性交。是一個內在的交合。有時它發生但你卻不知道。許多桑雅生曾寫信給我……我以前從未回答,因為它不可能回答。現在我可以回答,你將去瞭解。

  一個桑雅生一再地寫信給我,他一定疑惑我為什麼沒有回答……直到現在之前都未有這個地圖可用。現在我給你這個地圖。

  聽著,他總是感覺到他好像要進入高潮。他整個身體開始顫動,在他與一個女人做愛時他有同樣的經驗。他變得很疑惑——當然如此。他忘記了他聽到了什麼,他忘記了……那個震動是如此大,快樂是如此大,他擔心了:發生了什麼?什麼在他堶情H這個發生了:穆拉達與瓦迪士坦的相遇,你男性中心與女性中心的交合。當你移入內在靜心,當你移入祈禱的這種快樂。這是你內在慶祝的一種機制。當穆拉達與史瓦迪士坦相遇,能量釋放了。正如你愛你的女人時能量釋放了,當史瓦迪士坦穆拉達相會時,能量釋放了,並且能量打擊到那個更高的中心,馬尼普拉。

  馬尼普拉是男性的,阿那哈塔是女性的。一時你內在男性與女性的相會變得調合,某一天第二次相會將會突然發生。你不必為它做任何事情,當能量釋放,從第一個相會就可能引起第二個交會。

  當能量引起第二次相會,就創造了第三次相會的可能。

  第三次相會是發生在維蘇達和阿格亞之間的。當第三次相會發生,能量就引起第四次,那不是一個交會,那不是一個結合,它是一體的。

  薩哈斯拉是單獨的,沒有男性和女性。亞當和夏娃消失了進入了彼此,完全地,全然地。男人成為了女人,女人成為了男人;所有的區分消失業率。這是絕對的,永恆的相會。這是印度教稱的「沙特奇阿南達」(satchitananda),耶穌所說的上帝的王國。實際上,七之數字已被用於所有的宗教。七天是像徵的,第七天是休息日,神聖的日子。六天堣W帝工作,在第七天他休息了。六個輪你將去行進,第七個是一個偉大的休息狀態。全然的休息,絕對的放鬆——你已經回家了。

  隨著第七個,你消失了做為二元性的一方;所有的極性消失了,所有的差別消失了。

  黑夜不再是黑夜,白天不再是白天。夏天不再是夏天,冬天不再是冬天。物質不再是物質,精神不再是精神。你已達到了彼岸。這是超驗的地方,佛陀稱為涅盤。你內在的三次相會和第四次達成也有不同的維度。我告訴過你們許多次關於四種狀態:睡眠、做夢、清醒、特麗雅(Turiya)。特麗雅的意思是第四種、彼岸。這七個輪,和通過它們的運轉,與這四種狀態也有著相應。

  第一次相會發生在穆拉達和史瓦迪士坦之間就像睡眠。

  相會發生了,但你不是很能意識到它。你將享受到它,你將感覺一個偉大的清新從你堶惜仱_。你將感到一個巨大的休息,好像你深深地睡著。但你不能確切地看到它。——它非常黑暗。內在的男人和女人相會了,但他們相遇在無意識之中,這個相會不是發生在白天,而是發生在黑夜。是的,結果能被感覺到,結果將被感覺。你將突然感覺到一股新能量在堶情A一個新的光輝,一個新的光芒。你將有一個氛圍。甚至其他人可以感到你有一個特別品質的存在,一種氛圍。但你不能確切地警覺到什麼發生了。這樣第一次相會就像睡眠一樣。

  第二個相會像是夢——當馬尼普拉和阿那哈塔相會,你與內在女性的相會有如在夢中的相會。是的,你能記得關於它的一點點東西。就像在早晨你能記得昨夜所發生的——一點點瞥見。也許有些事情忘記了,也許整個的並沒有忘記——你仍能記得。第二次相會就像是夢。你將變得對它更警覺。你開始感覺到一些事情正在發生。你將開始感覺你的改變,在那天會有一個轉化,你不再是過去的那個人。隨著第二次相會,你將開始變得意識到你對於外在女人的興趣在減少。你對外在男人的興趣不像曾經的那樣入迷。

  第一次也將有一個轉變,但你將不會意識到它。隨著第一次你可以開始覺得你不再那麼對你的女人感興趣,但你根本不會認為你不再對任何女人感興趣。你會覺得與你的女人在一起是無聊的,與一些其她的女人會是更快樂的。一些改變是好的,一個不同的氛圍是好的,一個不同品質的女人是好的。這將只是一個猜想。隨著第二種的(內在的)交會,你將開始感覺到你不再對女人或男人感興趣,你的興趣移入了內在。

  第三種交會你將變得完成有意識。它像是醒著的。

  維蘇達遇到了阿格亞……你將變得完全有意識,這個交會是在白天發生的。或許你能通過此看到它:第一次相會發生在深夜的黑暗中,第二次相會時發生在夜與晝之間的黎明時分;第三次相會發生在正午——你是完全警覺的,每件事情是清晰的。現在你明白了你的外在已經結束了。但並不意謂著你將離開你的妻子或丈夫,它僅是意謂著不再會入迷了;你將感覺到情意。那個幫助你走到如些遠的特定的女人是一個偉大的朋友,那個帶你走了如此遠的男人是一個偉大的朋友;你是感激的。

  你們彼此將變得感激和充滿情意。當瞭解出現時它總是如此——它帶來憐愛。假如你離開你的妻子逃到森林,只能表明你是殘酷的,憐愛並沒有發生。它只能是毫無理解的,它不能出自於理解。假如你理解了,你將會富有慈悲。

  當佛陀成道了,他對他的門徒說的第一件事是「我想到耶輸陀羅(Yashodhara)那堨h,並且跟她談談」。他的妻子……

  阿難被擾亂了。他說:「你回到那個地方你希望跟你的妻子說些什麼?你離開了她。十二年過去了」。阿難也有一點困惑,因為一個佛會怎樣考慮他的妻子?佛陀並不那樣想。

  當其他人離開了,阿難對佛陀說:「這不好,人們會怎麼想?」

  佛說:「人們會怎麼想?我不得不表達我對她的感激,我不得不感謝她給我的所有幫助。我不得不給予她發生在我身上的(成道)一些事情——我欠她的太多了,我想必須要去。」

  他回來了,他去了那個地方。他看見了他的妻子。的確耶輸陀羅非常激動!這個男人在一個夜堸k離了她並且沒有對她說任何話。她對佛陀說:「你不能信任我嗎?可以對我說你要走了,我是世界上最後一個妨礙你的女人。為什麼你不能像曾經那樣信任我。」她哭了。十二年的憤怒!這個男人卻像賊一樣在半夜逃走了——突然的,沒有一個暗示給她。

  佛陀道歉說,那是出自於不瞭解,那是無知的。但是現在我意識到並且知道了——那就是我為什麼回來。你曾給我很大的幫助。忘記過去的那些事情,現在沒有必要去想那些潑出去的水。看著我!一些偉大的事情已經發生。我已經「回家」了。我覺得我的第一件任務就是面對你:到這堥荂A轉變,把我的經驗分享給你。

  憤怒消失了,風暴平息了,耶輸陀羅看著他流下了眼淚「是的,這個男人完全地改變了」這不是那個她曾知道的那個同樣的男人。這不再是那個相同的男人,一點也不。這看起來有一些強烈的光……她幾乎能看到那個光芒,一道光亮圍繞著他。他是如此的平靜和沈默。他幾乎是要消失了。他的存在幾乎是不在的。然後,她忘記了自己,她忘記了她在做什麼——她跪在他的腳下請他開始教導她。

  當你理解了,就有一個向同情、慈悲的跳躍。這就是我為什麼不對我的桑雅生們說離開他們的家庭。就在那堙C

  泰戈爾寫了一首詩是關於佛陀回來這件事情的。耶輸陀羅問了他一件事情。

  「告訴我一件事情」,她說:「無論如何你達到了,無論是怎樣,我不知道它是什麼——告訴我一件事情:它不能在這個房子在這媢F成嗎?佛陀不能說不。它是可以在這埵b這個處所達成的。現在他知道了。因為並沒有什麼事情要去做,在森林或城鎮,在家堜峎O閉關所——在這些地方並沒有什麼事情要做。有一些事情要由你最內在的核心來做,它在任何地方都是可行的。

  首先,你將開始感覺到你對其他的興趣鬆開了。它將是一個模糊的印像,黑暗的——通過一個暗的玻璃,通過厚厚的晨霧。

  其次,事情變得有點更清晰了,像夢一樣。霧不再那麼濃。

  第三個,你完全清醒了,它發生了,你內在的女人與你內在的男人相會了。兩極不在那堣F,突然你成為了一。精神的分裂消失了,你不再是分裂的。伴隨著這個結合,你成了個體的。此前你不是個體的,你是一個群體:你是一夥烏合之眾,你是許多人們,你是精神的複合體。突然你進入了秩序之中。那就是古老的故事所說的。

  這個人已經請求三天了……。假如你從這個小故事中觀察到一些事情你將變得驚奇;它們的象徵是巨大的。那個人靜坐在那堣T天了。為什麼是三天?這就是這三點:睡、夢和醒,他要將自己放入秩序之中。

  第一次它發生在睡眠之中,然後發生在夢境堙A然後它發生在醒時。然後你進入了秩序之中,整個存在進入了秩序之中。當你是個體的——當你的分裂消失了,你成了共同的橋樑——然後每件事情都是一個聚攏的橋樑。這個看起來是很荒謬的,但它必須被說:個體即是整體。當你成為了個體,突然你看到了你是那個整體。直到現在你一直認為你與存在是分離的,現在你不那麼認為了。

  亞當和夏娃消失了,進入了彼此。這是每個人正通過這樣或那樣的努力要達到的目標。

  譚崔是達成它最可靠的科學。這是它的目標。

  一些更多的事情:

  我告訴過你們穆拉達必須被放鬆,只有那樣能量才能上移,進入內在。「內在」和「向上」的意思相同,「外在」與「向下」的意思相同。能量只有在穆拉達放鬆的時候,才能向內或向上移動,所以最重要的事情是放鬆穆拉達。你非常緊地把握著你的性中心。社會把你變得特別意識到你的性中心;它使你變得困擾於它,所以你緊握著它。你很容易看到這點。你總是緊緊地看管著你的生殖器官,好像害怕如果一放鬆就會有什麼事情出毛病。你整個的條件反射是保持對它的緊張。

  放鬆它,讓它成為它自己。不要害怕:恐懼造成緊張。放下那個恐懼,性是美麗的;它不是罪惡,它是一種美德。

  當你從它是一種美德方面考慮,你將會是放鬆的。我以前談論過如何放鬆穆拉達。我也談論過如何放鬆史瓦迪士坦,它是死亡的中心。不要害怕死亡。這是人類主要害怕的兩個:對性的恐懼和對死亡的恐懼。恐懼都是危險的;他們不允許你去成長。放下所有的恐懼。第三個輪是馬尼普拉,它承載著負向情感。那就是為什麼你的胃變得被打擾——當你的情緒擾亂時,馬尼普拉很快地受到影響。在所有世界的語言中,我們能體驗到像「我不能容忍(胃)它」這句話。它的字面意思是真實的。有時,當我們不能容忍一件特別的事情,你開始感覺到作嘔,你好像要嘔吐。事實上,有些事情發生了——一種心理上的嘔吐。有些人說過一些事情,你不能容忍它,突然你感覺到反胃,嘔吐了,吐之後你感覺到了放鬆。

  瑜伽對它則有方法,瑜伽必須在早晨喝大量的水——大桶鹽水,水必須是冷淡的——你不得不吐出它,它幫助你放鬆馬尼普拉。它是一個偉大的過程,一個偉大的清理過程。

  你將變得驚訝,現在許多時髦的治療方法已經意識到它——嘔吐是有幫助的。行為分析學意識到了嘔吐的幫助。原始治療方式意識到了嘔吐能夠有益的事實。它放鬆了馬尼普拉。譚崔和瑜伽一直意識到它。負面情感:憤怒、憎恨、嫉妒,如此這般——他們被壓抑了。你的馬尼普拉裝的太滿了,這些壓抑的情感不允許能量向上移。這些壓抑情感的作用就像石頭:你的通道被堵塞了。像「遭遇治療」「吉塔(Gestalt)」那樣治療它,用馬尼普拉的所有未知功能。它們努力地挑動你的憤怒、你的嫉妒、你的貪婪;他們挑動你的野心,你的暴力,那些是泡沫的、膚淺的。

  社會只做一件事:它訓練你壓制所有的負面情緒,假裝那些是正向的。現在,兩者都是危險的。假扮正向是虛假的——偽善的,壓制你的負向情緒是危險的;它是毒藥,它正毒害你的機體。

  譚崔說:表達你的負向情緒,允許它的存在。假如憤怒到來,不要壓制它;假如侵犯到來,不要壓制它。譚崔不這樣說:去殺人。但是譚崔說,有一千零一種方法去表達你壓抑的情感。你可以去花園砍樹,你看過伐木工人嗎?他們看起來比其他任何人都更安靜。

  你看過獵人嗎?獵人是非常好的人。他們做著一件很骯髒的事,但是他們是好的人。在他們打獵的時候一些事情在他們身上發生。殺死動物,他們的憤怒,他們的暴力消散了。

  那些所謂的「非暴力」的人們是世界上最醜陋的人們。因為他們攜帶著一個火山。你不能感到與他們在一起是容易的。一些危險在這堨X現了。你能感到它,你能觸到它,從他們滲出。

  你可以跑到森林堣j喊,尖叫——原始治療就是尖叫治療,發怒治療、「遭遇治療」、「吉塔治療(Gestalt)」,都對放鬆馬尼普拉有巨大的幫助。

  一旦馬尼普拉放鬆了,在正向和負向間的一種平衡出現了。當正與負平衡時,通道打開了。能量升的更高。馬尼普拉是女性的,假如它是封閉著的,能量不能上移。它必須被放鬆。正向與負向的平衡能帶來巨大的極性平衡。這就是為什麼我允許世界上所有的方法進入這個修行場所。任何有益的事情都必須被使用。因為人們已經被破壞這麼樣多,所有種類有益的幫助必須被使用。你可能不會理解為什麼我給予你可用的所有方法:瑜伽、譚崔、道、蘇菲、耆那、印度教、吉塔、心理治療、極性平衡、衝突團體(Encounter)、強化釋放療法(primal therapy )、完形治療(Structural Integration)、羅爾夫治療(Rolfing)——為什麼我使用所有這些對你有用的東西。

  在東方任何地方的修行所你從來沒有聽說過這麼些方法被使用。它是有原因的。人們已經被破壞得如此嚴重,所有的源頭都應該被觸及。應該從每一種可能的源頭去試著進行幫助,只有這樣才是有希望的——否則人們將是註定無救。

  第四輪是阿那哈塔。懷疑是伴隨著第四輪而來的問題。假如你是一個懷疑的人,你的第四輪將會繼續封閉。信任能夠打開它。所以任何引起懷疑的事情會破壞你的心。阿那哈塔,邏輯的,強大的邏輯,好辯的,過於唯理的,過於的「亞奡策h德」在你的堶情C破壞阿那哈塔。哲學的,懷疑論,破壞了阿那哈塔。

  假如你想打開你的阿那哈塔,你將不得不變得信任。詩比哲學更有益,直覺比推理更有益,感覺比思想更有益,所以你必須從懷疑移向信任,只有如此你的阿塔哈那才能打開,它變得有能力從你的馬尼普拉接收男性能量。阿那哈塔是女性的。懷疑將使它乾枯;它就不能接受男性能量。信任將打開它,信任的濕潤釋放到這個輪,它就能允許男性能量的進入。

  接下來是第五輪:維蘇達。無創造力,模仿,鸚鵡一樣,猴子一樣——這樣的損害。

  某天我中過一個小故事:

  一個小學生被提問:十個拷貝貓(copy-cats)坐在柵欄上。一個跳走了,還剩下多少隻?

  那個孩子答道:沒有了。老師問,一隻也沒有了?只有一隻跳走了!

  那個孩子說:因為它們是拷貝貓。當一個跳了,所有的都跳。

  維蘇達被拷貝所破壞。不要變成一個模仿者,不要變成一張複印的紙。不要試圖去變成佛或者變成基督。小心不要像湯瑪斯,一個只會模仿的基督徒。不模仿將會變得有幫助。維蘇達被無創造力、模仿所破壞;創造性對它有益,表達、發現出你自己生命的風格,變得有勇氣去「做你自己的事情」,藝術、歌唱、音樂、跳舞、發明——所有這樣是有益的。但是要變得有創造性——無論你做什麼,試著用一個新的方法去做它。試著帶一些個人的特色到它堶情A帶一些你自己的資訊。甚至是清潔地板,你也可以用你自己的方法。甚至是做飯菜,你也能用你自己的做法去做。你可以在你做的任何事情中帶入你自己的創造性,它應該被帶入。在盡可能的創造中——好,維蘇達打開了。當維蘇達打開了,只能這樣能量才能進入阿格亞,第三隻眼的中心,第六個輪。

  這樣一個過程,首先清理每一個輪,淨化它,小心什麼會破壞它,這樣有助於它發揮自然的功能。障礙移除了……能量湧上了。第六個輪之後是薩哈斯拉,特麗雅,千瓣蓮花。

  你開花了,是的,它確實是那樣的。人是一棵樹:穆拉達是根,薩哈斯拉是它的開花,你的芬芳釋放到風中。那是唯一的祈禱,那是你唯一給予神的獻禮。借來的花不是,從樹上摘來的花不是,你必須自己開花,奉獻上你自己的花朵。

  下面是經文。

  第一段經文:

  藉著惑望之吻的喜悅

  斷言它是終極的真實

  像一個男人離開房子站在門口

  詢問(女人)肉欲快樂的心得

  吻是一個像徵,像徵陰與陽之間的任何會合,發生在男性和女性之間、濕婆和薩克提之間的。無論你是在與一個女人握手--這是一種吻,手之間的彼此相吻。當你的唇觸及她的唇,那是吻。或者你們的生殖器官在一起,那個也是吻。所以對譚崔來講,吻是相對兩極的所有交會。有時你能僅僅看著一個女人而成為吻,假如你們的眼神遇見,互相注視著彼此。這是一個吻,交會發生了。

  藉著惑望之吻的喜悅

  斷言它是終極的真實

  薩羅哈說那是迷惑,人們一點也沒有警覺到他們在做什麼,繼續渴望著、錯過著,其他的男人、女人,女人、男人。

  他們持續地渴望著遇到其他(更好的)人,但是相會從來沒有發生,荒謬的是,你期待又期待,渴望又渴望,但是什麼也沒有發生,除了挫敗來到了你手中。薩羅哈說這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相會。最終真正的相會是發生在薩哈斯拉,一時它發生了,它就永遠發生,那是真正的。發生在外面的交會不是真實的,瞬間的,短暫的,只是一個錯覺。

  它是—

  像一個男人離開房子站在門口

  詢問(女人)肉欲快樂的心得

  一個美麗的比喻,薩哈拉說握著外在女人的手,那時你內在的女人在等待著成為你的,永遠是你的,就像—

  像一個男人離開房子站在門口

  詢問(女人)肉欲快樂的心得

  第一:離開他的房子

  你正在離開你的房子,你的內在的核心,去尋找外在的女人……但那個女人是在內在的。無論你走到哪裡你都將錯過她--你能跑遍世界上的每個角落,追逐各種各樣的女人或男人。它是一個海市蜃樓,一道彩虹。尋找,沒有什麼來到你手中。那個女人是內在的……你正在離開房子。然後,站在門口……那也是像徵。你總是站在門口,感官,那些是門。

  眼睛是門,手是門,生殖器官是門,耳朵是門。我們總是站在門口,從耳朵聽,從眼睛看,試著用手接觸,一個人總是停留在門口,而忘記了如何走到內在的房子。然後荒謬的是--你不知道什麼是愛,你去問一個女人關於喜悅,關於她的經驗。你想通過聽她的經驗你就能變得幸福。那是在談論菜單。薩羅哈說首先你離開了你自己--站在門口--然後你問其他人什麼是喜悅,什麼是上帝。但上帝一直在媄鉾尼A。他住在你的堶情A但你去問其他人。你想過通過聽他們述說,你就能有任何理解嗎?

  虛無房子堨糽R力的悸動

  多種方式虛假地升為快樂

  如此瑜珈者最終苦惱昏暈

  從天堂被騙至墮落

  首先:性不是最終的喜悅,它僅僅是一個開始,那個阿爾法、ABC,它不是歐米加。性不是最後的真實,不是最高的賜福,僅僅是它的一個回音。薩哈斯拉離的很遠,當你的性中心感覺到一點快樂,它僅僅是薩哈斯拉的一個遙遠回音。當移動到離薩哈斯拉越近,就會越發快樂。

  當你從穆拉達移動到史維迪士坦,你感覺到更多的快樂-----穆拉達和史維迪士坦的首次相遇,是巨大的快樂。第二次相遇,則是更偉大的快樂。然後第三次相遇……你不能相信那個更大的快樂竟然是可能的,但是更大的可能仍然存在,隨著你的繼續遠離,不用很遠。僅僅從薩哈斯拉離開。薩哈斯拉才是難以置信的。賜福是如此的多,以至於你不再存在,只有賜福存在。賜福是如此的多,以至於你不能說「我是有福的」,你僅僅知道你是賜福。

  在第七次你才是喜悅的顫慄,自然地如此,發生在薩哈斯拉的喜悅,它必然超過前六層--更多的錯過了。那僅僅是一個回音。要覺醒,不要把回音誤以為真實。是的,甚至在回音之中,也有一些來自於真實的事情。通過它發現真實的線索,抓住那個線索,開始移入內在。

  虛無房子堨糽R力的悸動

  多種方式虛假地升為快樂

  如此瑜珈者最終苦惱昏暈

  從天堂被騙至墮落

  因為認為性是終極的快樂的錯覺,許多虛假的事情變得非常重要。金錢變得非常重要,因為錢能買到任何東西……你能買到性。權勢變得重要,因為通過權勢你能擁有許多你所想到的性。

  貧窮的男人負擔不起它,國王則常有數千個妻子—甚至在這個二十世紀,海德拉巴(Hyderabad)的君主有五百個妻子。自然的,一個擁有權勢的人能擁有他所想到的那麼多的性。

  因為性是最後的真實這樣一個錯覺,成千的問題湧現了,金錢、地位、威望。

  虛無房子堨糽R力的悸動

  它僅僅是一個假像,它只是你認為那會是快樂的的一個想法。那是自我催眠。一旦你對自己暗示,它看起來是快樂的,僅僅是想像:

  握著女人的手……你感覺到如此愉快。那只是自我催眠,只是頭腦的一個想法。

  生命力的悸動

  因為這個想法,你的生理激動了。甚至有時當你看花花公子圖片的時候,它也會激動——沒有人,僅僅是一些線條和顏色——你的能量也能被激起。有時,僅僅是你頭腦中的一個想法,你的能量就被激起。能量隨著想像。

  虛無房子堨糽R力的悸動

  你能製造你的夢;你能在空無的螢幕上投射你的夢。

  多種方式虛假地升為快樂

  假如你看病理學,你將會是吃驚的。

  人們有如此多的想法,你不能想信這些的發生。有的男人不能與他的女人做愛除非他先看色情圖片——那個真的看起來反而不如虛幻的為真實。他變得只能通過虛幻的才能興奮。你沒有一再地在你自己的生活中看到它嗎——真的看起來反而不比虛幻的令人興奮?正好魯夏馬(Rushma)現坐在這堙A她從柰洛比來,此前她問過:「我非常渴望你,奧修,在柰洛比的時候感覺是那樣強烈,我為你而著迷,我如此遠的趕來,現在我的心不再悸動,發生了什麼?」

  什麼也沒有發生,僅僅是我們想像中的愛比真實的更多,那個虛幻的已經變得更加真實。在柰洛比的時候,你有你的奧修——那是你的想像,我並沒有因此而做什麼——那是你的一個想法。但是當你來到我這堙A我在這兒,然後突然你的想像不再相應了,你是隨著你頭腦中的夢來的,我的真實摧毀了你的夢。

  記得將你的意識從想像轉換到真實。總是傾聽那個真實。除非你非常、非常的警覺,你都將落入想像的圈套。

  想像看起來總是非常令人滿意,有許多原因:那是在你的控制之下。你能有一個像你希望那樣長長的奧修的鼻子。——在你的想像之中。你能想像任何東西你所想的。

  沒有人能打擾它,沒有人能進入你的想像之中,你是完全自由的。你能描繪我如你所想的那樣,你能想像我,你能盼望……你能做任何你所想像的關於我的事情——你是自由的;自我的感覺非常好。

  那是為什麼當一個師父死去後,發現比他活著的時候有更多的門徒。一個死了的師父,徒弟是完全的輕鬆,與一個活生生的師父在一起,他們是困難的。佛陀從未有過像現在這樣如此多的弟子,在二十五個世紀以後。耶穌僅有十二個門徒——現在,地球上的半數。從此看一個不在的師父的影響:現在耶穌在你的手中,你能做任何你想做的關於他的事。它不再是活著的,他不能破壞你的夢和想像。假如所謂的這些基督教徒看到了真實的耶穌,他們的心將會立刻停止跳動。為什麼?——因為他們不會相信,他們有想像中的樣子,但耶穌是一個真實的人。你能在一個酒吧中發現他,與朋友們喝酒、聊天。這樣看起來不像是「上帝的獨子」,他看起來非常普通。也許他僅僅是木匠約瑟夫的兒子,但是一旦他離開了,那麼他不能妨礙你的想像。你能畫他、描繪他,按你的喜好製造關於他的一切想像。

  那是非常容易的——想像充滿了力量。你來到了我身邊,你想像的力量越來越微弱。

  你將永遠不能看到我,除非你放下你的想像。同樣對於所有其他的快樂而言。

  虛無房子堨糽R力的悸動

  多種方式虛假地升為快樂

  如此瑜珈者最終苦惱昏暈

  從天堂被騙至墮落

  假如你的想像太多,你將失去你的天堂。想像是輪迴,想像是你的夢。假如你的夢太多了,你將失去天堂。你將失去你的神,你將不能做為一個有意識的存在。想像將超越你,你將無法承載。你將迷失在幻想中。

  你陷入在你的想像堙A你認為,這就是三昧。這就是昏暈的人們。然後他們想他們是在三昧之中——佛陀稱這樣的三昧為「錯誤的三昧」,所以薩羅哈說,這是個錯誤的三昧。假想上帝,繼續你的想像,感受你的想像,餵養你的想像,越加地滋養它,幻想就越來越多——你將昏暈,你將失去所有的意識,你將有你自己創造的美麗的夢。

  但是這是從天堂墮落。薩羅哈說這是唯一的惡行,從你純淨的意識墮落。他所說的天堂(天上的空)是什麼意思?空,無夢的空。這個世界是夢,沒有夢你正在涅盤堙C

  如同婆羅門將米和黃油

  作為祭品投入火口

  製作器皿承納天堂神酒

  妄想以此達成最終

  投米和黃油在火中,烈火中,想像這些祭品將會到上帝那堨h,圍坐在火邊,禁食許多天,做著確定的儀式,確定的曼陀羅,重複著確定的經文。你能創造一個自我催眠狀態。你能被你自己愚弄,你能認為你正在到達上帝。

  薩羅哈說,真想進入到內在上帝的人,他們將必須燃燒他們內在的火——外在的火做不到。那些真想到達的人,他們將不得不燃燒他們自己欲望的種子——而米做不到。黃油正是牛奶的精華部分,牛奶中最純淨的部分。同樣,自我是夢最純淨的部分,它是酥油,純淨的黃油。投酥油於火中不會有幫助。你必須燃燒你內在的火。

  性的能量上移,成為火。它成為火焰,它是火!

  甚至當他移向外在,它則給予生命。性能量是最不可思議的事。通過性能量生命出生了,生命是火:它是火的功能。沒有火生命不能存在。沒有太陽將沒有樹,沒有人,沒有鳥,沒有動物。是火的轉化變成了生命。當你與一個女人做愛時,火出來了。

  當向內移動,火也進入內在,當你投你的渴望的種子、想法的種子、野心的種子、貪婪的種子到火中,他們燃燒了。然後,最後,你投擲了你的自我——淨化你的夢——那是更加的燃燒。那是真正的瑜伽,真正的儀式,真正的獻祭。

  如同婆羅門將米和黃油

  作為祭品投入火口

  製作器皿承納天堂神酒

  妄想以此達成最終

  他想,通過癡心妄想,認為這是最終的。一個與女人做愛的男人認為那是終極的(快樂),與投入外在的火中是完全同樣的。它注入外在。同樣的一個女人與男人做愛,進入到一個喜悅的巨大空間,只是將她的火投入外在。火必須移向內,然後它將給你一個重生,使你新生。

  一些人引燃靈熱升到囟門

  用舌頭敲擊(喉間)小舌

  得到性交一樣的喜樂

  混淆束縛和解脫

  傲慢地自稱為瑜珈行者

  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正如我曾解釋給你們的地圖,你一定記得維蘇達,第五個輪,在喉部。

  維蘇達,喉輪,是你能夠墮落的最後的一個點。接近這個點有一種回落的可能。第六個輪——到達第三眼的地方,則沒有可能墮落。你已經遠離了可能回轉的那個點,第三眼的那個點是不會返轉的。如果你死在第三眼的中心,你將被生於第三眼的中心。如果你死在薩哈斯拉,你將不會再出生,但是如果你是在維蘇達,你將滑落到最初,穆拉達。在下一生你將不得不從穆拉達重新開始。

  所以當接近第五步的時候是不確定的,無法承諾,沒有確定。接近第五點有很大的回落可能。

  其中最大的一個可能,已經使印度的許多人回落的是這段經文中所說的,因為

  一些人引燃靈熱升到囟門

  用舌頭敲擊(喉間)小舌

  得到性交一樣的喜樂

  混淆束縛和解脫

  傲慢地自稱為瑜珈行者

  你能創造那個內在的高潮,火焰開始上移,它來到喉輪。然後升起一個巨大的渴望用舌去在喉處搔癢,意識到它。在印度他們發明瞭重大的用舌搔癢的技巧。他們甚至割開舌根以便舌能變得足夠長,能輕易地回轉移動,——你將發現許多瑜伽者那樣做。舌頭能向後翻轉,它能搔到第五個中心。

  這個搔癢是自淫的,因為性能量來到了那兒。正如我告訴你們的,第五輪,維蘇達,是男性的,當男性的能量來到喉輪,你的喉變得幾乎是一個性器官——更高超的,更精細的,與性器官相比。只要用舌稍稍胳肢,你將感覺到巨大的喜悅。但是那是自淫,一旦你開始那樣做,它是非常非常大的喜悅。性與它無法比擬——記住——性根本無法與它相比。用你自己的舌頭搔癢……你能如此大的喜樂,瑜伽中有這樣的方法。

  薩羅哈很清楚它,譚崔不應那樣去做。它是一個欺騙和巨大的失敗。因為性能量來到了第五輪,現在欲望升起了要搔它癢——那是最後的欲望。

  如果你能保持自己的警覺,就能遠離這個渴望。然後你能到達第六個中心,阿格亞,否則你將開始跌落。那是最後的誘惑。實際上,在譚崔而言,那相當於是撒旦來誘惑耶穌,或者魔來誘惑佛陀的時候。那是最後的誘惑,你頭腦渴望的最後努力,你夢的世界的最後努力,你的自我在他完全消失前的最後努力。它發動最後一次努力去引誘你,那個誘惑真是非常大,它很難被消除。

  它是如此的喜樂,無限的更多的喜樂,與性的喜悅相比而言。

  當人們認為性的喜樂是終極的,那麼怎樣形容這個喜樂?並且它沒有能量丟失。在性行為中你必然失去能量,你感覺到挫敗,疲勞,虛弱,但是你搔你的來到喉輪的性能量,沒有能量會丟失。你能繼續搔它一整天。就像通過機械工具可以達到的無休止一樣。

  一些人引燃靈熱升到囟門

  用舌頭敲擊(喉間)小舌

  得到性交一樣的喜樂

  混淆束縛和解脫

  傲慢地自稱為瑜珈行者

  這是又一次輪迴,又跌落入輪迴。

  混淆束縛和解放

  傲慢地自稱為瑜珈行者

  但是他們不是——他們錯過了。實際上,對他們正確的稱呼應該是YOGABRASHTA,一個從瑜伽中陷落的人。第五輪是最危險的輪。你不能胳肢任何其他的輪——那就是它的危險。你不能胳肢史維迪士坦,你不能胳肢馬尼普拉,你不能胳肢阿那哈塔。他們遠離你,沒有辦法到達他們,胳肢他們。你不能胳肢第三眼,僅有一點你所能胳肢的,就是維蘇達,你的喉輪,因為它可能被利用。

  嘴張開它就可以被用了,最容易的方法是將你的舌頭後卷胳肢它。在瑜伽論述塈A能發現一些形容它偉大的事情,它不是。

  對它要覺醒。

  這是譚崔煉金術的內在地圖,能量能夠在任何時刻開始移動。你僅僅須要的是將一點靜心帶入你的做愛之中,一點內在的靈性。譚崔不反對做愛,記住,這點要一再重複。

  它是必要的一部分,但不是僅此而已。它是梯子的第一檔,一個七個檔的梯子。

  人是一個梯子,第一檔是性,第七檔是薩哈斯拉——三昧定。第一檔使你進入輪迴,世界,第七檔使你進入涅盤,彼岸。因為第一檔,你一再地進行生死的惡性循環。通過第七檔,你達到了生死的彼岸。生命永恆地成為了你的。……上帝的王國。
 樓主| 發表於 2013-2-21 16:07:21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二章 自由價更高


問題一

  愛對我而言是依賴外在世界的,同樣我明白你所說的成為完全內在的。如果沒有任何事物和人意識和體驗到它,那麼對愛而言將發生什麼?如果沒有門徒伴隨著你,那你是誰,會怎樣?

  第一件事情:有兩種愛,C.S.劉易斯將愛劃分為兩種:需要之愛(need-love)和贈予之愛(gift-love)。亞伯拉罕·馬修(Abraham Maslow)也將愛分為兩種,第一種叫做缺乏之愛(deficiency-love),第二種叫做存在之愛(being-love)。這種區別是有意義的並且必須被理解。需要之愛或者缺乏之愛依賴於他者,它是不成熟的愛。實際上它並不是真正的愛——那是一種需求,你利用他人,利用他人做為一種手段。你剝削、你使用、你支配。但是他人被削減,幾乎被破壞。確切地說對方也在做著同樣的事情,他試圖利用你、支配你、佔有你、使用你。去利用其他人是很無愛心的,它僅僅是看起來像愛,那是假幣。但這發生於幾乎99%的人,因為關於愛的第一課你學自於你的童年。

  一個孩子出生了,他依賴於媽媽。他對於母親的愛是「缺乏之愛」,他需要媽媽,離開母親他不能倖存。他愛母親因為母親是他的生命。

  實際上,這裡沒有愛;他將去愛任何女人——無論是誰,那個能保護他、幫助他存活的,滿足他需要的人。母親是他吃的一種食物,他取自於母親的不僅僅是牛奶,愛也是——那也是一種需要。

  成百萬人的在他的一生中保留著幼稚,他們從沒有長大。他們的年齡長大了,但是他們的精神從未長大,他們的心理保留著幼稚、不成熟。他們總是需要愛,他們渴望它就像渴望食物。

  人變得成熟的時刻他開始愛而勝於需要。他開始洋溢、分享;他開始給予。那個重點完全的不同。第一種,他的重點在於如何得到更多,第二種,重點在於如何給予,如何給得更多,如何無條件的給予。這是成長,成熟走向你。成熟的人給出,只有一個成熟的人能給予,因為僅僅一個成熟的人才有它。愛不在需要依賴,你能夠成為愛的,無論有無其他人,愛不是一種關係,它是一種狀態。

  當所有的門徒消失僅剩下我一個人會發生什麼?你認為會有什麼改變嗎?當深林中的一朵花開放,沒有人鑒賞它,沒有人知道它的芬芳,沒有人傳來一個評論說「美麗」,沒有人感到它的美麗,它的歡樂,沒有人去分享——對花來說會發生什麼?它的死亡,它的痛苦,它會變得恐慌?它會自殺?它將繼續開放,它僅僅是持續它的開放,無論是否有人經過它,它不會變得有任何不同。那完全不相關,它會繼續散播它的芬芳到風中。它繼續獻禮歡樂給上帝,給整體。

  假如我是單獨的,那麼,我將如同與你在一起時一樣充滿著愛。不是你或誰創造了我的愛。假如你能創造我的愛,那麼自然地,當你離開了,我的愛將不再。你不會帶離我的愛——我把它展示給你:它是給予之愛,它是存在之愛。

  然而我並不真的同意劉易斯和亞伯拉罕馬修。他們稱為「愛」的第一種愛並不是愛,那是一種需要。需要怎麼能成為愛?愛是奢侈的,它是充裕的,它有如此多的生命力,以致你不知道它該做什麼,因此你分享。在你的心裡有如此多的歌,所以你不得不唱他們——無論是否有人聽那都沒有關係。如果沒有人聽,那你也不得不唱它,你將不得不舞你的舞蹈。

  其他人能得到它,能失去它——但是你並不關心,它是流動的,它是洋溢的。河流並不為你流動,無論是是否在那或不在他們將繼續流動。他們不為你的渴而流,不為你乾旱的田地而流,他們僅是在那裡流動。你能因之熄滅你的乾渴,你能錯過——那取決於你。河流並不真的為你而流,它僅僅是流動著。

  你能從中取水到你的田地,為你的需要,那是意外的,是它次要的作用。

  一個師父是一條河,門徒是意外的。師父是流動著的,你能參與,你能欣賞,你能分享他的存在。你能為之而淹沒,但他並不為你。他不特別為你而流動,他僅僅是流動。記住這個,我稱之為成熟之愛,真正之愛,可信的愛,真實的愛。

  當你依賴於別人的時候,總會有苦惱。你依賴的那個時刻,你開始感覺到痛苦。因為依賴是奴隸性的。然後你開始以一種微妙的方式報復。因為人們不得不依賴比他更有強大的人。但沒有人喜歡任何人變得比他們強大,沒有人喜歡去依賴。因為依賴殺死自由,愛不能通過依賴而開花。愛是自由之花——它需要空間。它需要完全的空間。不能有其他人干涉它,它是非常脆弱的。

  當你是依賴的,他人當然將支配你,並且你將試圖去支配他人。那就是在被稱為愛人們之間的戰爭。他們是親密的敵人——不斷地戰爭。丈夫和妻子——他們在做什麼?愛是非常稀少的,戰爭是慣例,愛是一個例外。在每一個方面他們試圖去統治——甚至通過愛他們試圖去統治支配。

  假如丈夫向妻子提出需要,妻子拒絕——她是勉強的。她(表現得)非常難受。她給出,但是很勉強。她想讓你晃著尾巴圍著她。同樣的事情發生在丈夫,當妻子需要並向他提出請求,丈夫說他累了。辦公室有太多的工作「真的過度操勞」,他想要睡了。

  我讀過穆拉那魯斯丁寫給她妻子的一封信。請聽:

  在去年我總共打算做愛365次,平均每天一次,下面是你給出的拒絕理由清單:

  不當的週期

  會吵醒孩子

  太熱

  太冷

  太累

  太晚

  太早

  裝睡

  窗戶開著,鄰居會聽見

  背痛

  牙痛

  頭痛

  沒心情

  孩子不安靜,會哭

  看晚間表演

  臉上塗著油

  喝醉

  忘記去看醫生

  客人睡在另一房間

  剛做完頭髮

  這就是你總想的事?

  親愛的,你覺得我們能在下一年中突破這個紀錄嗎?

  你曾經愛著的丈夫穆拉那魯斯丁

  這就是如何去操縱,如何去讓他人飢餓的方法,使他越來越飢餓然後他會變得越來越依賴。自然地,女人在這方面比男人更老練。男人已經很強大,他不需要去發現更微妙和狡猾的方法變得有力,他是有力量的。他運用金錢,那是他的力量。肌肉使他更強壯。

  近幾個世紀他持續使女人認為他是有力的而她是無力的。通過很多方法,他總是努力去找一個在很多方面都不如他的女人。一個男人不想去與一個比他有教養的女人結婚,那樣他的力量將會碰壁。他不想與一個比他高的女人結婚,因為一個高的女人看起來是上級。他不想與一個太有才智的女人結婚,因為那樣她會爭論,然後爭論會破壞(他的)力量。男人不想與一個很著名的女人結婚,因為那樣他將變得次要。近幾個世紀男人已經要比自己年輕些的女人。為什麼妻子不能比你年長?有什麼問題嗎?但是一個年長的女人更有經驗——那會破壞(男人的)力量。

  所以男人總是要找一個差一點的,在很多方面差一點的女人——那就是為什麼女人減輕她的體重。對她們來說並沒有原因要去變得比男人較小,一點理由也沒有,他們去減肥僅僅是因為較小一點的女人總是被選擇。

  越來越地這種事情深入她們的頭腦之中,她們去減肥。他們去減少他們的才智,因為一個有才智的女人是不被需要的。一個有才智的女人是個怪誕的。你們將會驚訝地知道就在這個世紀,她們的體重又再增長。你將變得吃驚……甚至她們的骨骼也在變大,僅僅是五十年……特別在美國,她們的智力也在成長變得比曾經更大:她們的大腦在變得更大。伴隨著自由的想法,一些深的訓練被破壞。男人已經有力量所以他們不需要很聰明,不需要很間接。

  女人沒有力量,當你沒有力量的時候,你要變得更有手段。——那是替代品。能讓她們能感到有力量的唯一的方法是她們被需要,男人一再地需要她們。

  這不是愛——這是乞求。

  他們不斷地討價還價,它是一場不斷地鬥爭。劉易斯和亞伯拉罕馬修將愛分成兩種。我不分成兩種。我說第一種愛僅是一個名字,一種假幣,它不是真的。只有第二種愛才是愛。

  愛只有在你成熟的時候發生,只有當你長大的時候你才變得有能力愛。當你知道愛不是一種需要而是一種洋溢;存在之愛和給予之愛,然後你無條件地給予。

  第一種,所謂的愛,得自於人們深深地需要他人,當給予之愛和存在之愛豐盈地從一個成熟的人流動或洋溢到另一個人,那個人是充滿的。你擁有它並且它開始圍繞著你移動,就像當你點亮一盞燈,光線開始撒布到黑暗。愛是存在的一個副產品。當你是,你有愛的氛圍圍繞著你。當你不是,你不能有那種氣氛圍繞著你。而且當你沒有那種氛圍圍繞著你,你去請求他人給你愛,讓我做以重複:當你沒有愛,你請求他人給你愛,你是一個乞討者。而且另一個人也請求你給他或她愛。現在,兩個乞討者在彼此面前攤開雙手,而且兩個人都希望對方能有……自然兩者最後都感到失敗,都感到被欺騙。

  而且你也欺騙了對方……那也是對方的感覺,因為對方也希望愛能從你流入。

  你們兩者都希望愛能從對方流入,但兩者都是空的。愛怎麼能夠發生?最多你們只是變得一起痛苦。此前你曾經單獨、個別地痛苦,現在你們能一起痛苦。記住,兩個人一起痛苦,它不是一個簡單的加法,它是一個乘法。

  獨身時你感到失敗(沒有愛),現在你們一起感到失敗,一件事情是有利的那就是現在你們能推卸責任給另一方:是對方使你痛苦——那是較好的一點。你能感覺到安心。「我沒有什麼錯……那個人……有這樣一個妻子能怎麼辦——討厭的,嘮叨的?」一方不得不痛苦。「有這樣一個丈夫能怎麼辦——醜陋的,吝嗇的」。現在你能將責任推給對方。你找到了替罪羔羊。但是痛苦仍在,變得加倍了。

  現在這看起來矛盾:這些落入愛中的人沒有任何愛,那是他們為何落入愛。因為他們沒有任何愛,他們不能給予。還有更多的:一個不成熟的人總是同另一個不成熟的人落入愛中,因為只有他們能理解彼此的語言。一個成熟的人愛一個成熟的人。一個不成熟的人愛一個不成熟的人。

  你能繼續更換你的丈夫或妻子一千零一次,你將繼續找到同一類型的女人,同樣的痛苦以不同的形式重複——但都是同樣痛苦的重複,它們幾乎是相同的。

  你能更換你的妻子,但是你並沒有更換。現在誰將去選擇另一個妻子?你將去選擇。那個選擇又來自於不成熟的你。你將再次選擇一個同一類型的妻子。

  愛的基本問題首先是變得成熟,然後你將發現一個成熟的伴侶。那時不成熟的人一點也不會吸引你,就像那樣,如果你25歲,你不會與一個2歲的嬰兒墮入愛中。確切地說,如果你是一個心理上、精神上成熟的人,你不會與一個嬰兒墮入愛河。它不會發生,它不能發生。你能看到它將是多麼的無意義。

  事實上一個成熟的人不會墮入愛,他提升愛。墮入這個詞是不正確的。只有不成熟的人才墮入,他們跌倒落入愛中。他們如何控制和站立,他們不能控制也不能站立——他們發現一個女人他們入迷了,他們發現一個男人她們入迷了。他們總是準備跌倒在地面上去爬。他們沒有意志,沒有脊樑。他們沒有完整性獨立。

  一個成熟的人有完整性去變得單獨。當一個成熟的人給出愛,他的給予不帶有任何一系列的附加條件。他簡單地給予。當一個成熟的人給出愛,他感到感激你能接受他的愛,而不是相反。

  他不期待你感謝他—不,一點也不,他甚至不需要你的感謝。他感謝你接受他的愛。當兩個成熟的人在愛中,一個生命中偉大的駁論發生了,一個最美麗的現象:他們是一體而又非常地單獨。他們如此地一體以致於他們幾乎是一個。但是他們的統一並沒有破壞他們的個性。實際上,它增強了它:他們變得更具個性。兩個成熟的人在愛中幫助彼此變得更加自由。沒有棘手的政治,沒有外交的手段,沒有努力的支配。你怎能支配一個你愛的人?仔細考慮一下,支配是一種恨意,憤怒,敵意。你怎樣認為支配一個你愛的人?你將希望看到所愛的人完全的自由,沒有依賴。你將給予他更多的個體性。那是為什麼我管它叫偉大的駁論:他們如此地一體以致於他們幾乎是一個,但是在那種統一中他們仍是個體的。他們的個性沒有被抹掉——他們變得更強。而是盡量增強他們對方相關的自由。

  不成熟的人墮入愛中破壞彼此的自由,製造束縛,製造監獄。在愛中成熟的人幫助彼此的自由,他們幫助彼此破壞一系列的束縛。當愛隨著自由流動時就有美麗。

  當愛隨著依賴而流就有醜陋。

  記住,自由是比愛更高的價值。那就是為什麼在印度,終極被稱作莫克夏(MOKSHA),莫克夏意思是自由。自由的價值比愛更高。所以如果愛破壞了自由,那是不值得的。愛能被拋棄,自由必須被保全,自由是更高的價值。沒有自由你永遠不會快樂——那是不可能的。自由是每個人內在的渴望,每個男人,每個女人——完全的自由,絕對的自由。所以任何事情變得破壞自由——一個人開始憎恨它。

  你不恨那個所愛的男人嗎?你不恨那個你愛的女人嗎?你恨。那是必然的不幸。你不得不忍受它。因為你不能單獨,你不得不設法與一些人在一起,你不得不適應另一個人的需求。

  你不得不忍耐,你不得不忍受它們。

  愛,變成真正的愛,必須是存在之愛,給予之愛。

  存在之愛的意思是一種愛的狀態。當你歸家了,當你知道你是誰,愛在你裡面升起。芬香四溢,你能給予他人。你怎能給予他人你所沒有的東西?給予它,最基本的要求是你有它。你問:愛對我而言是依賴於外在世界的……那不是愛。或者你想玩文字遊戲,像劉易斯或馬修所說的被稱為需要之愛和缺乏之愛。

  它就像稱疾病為健康疾病——那是無意義的。那是一個矛盾的術語。缺乏之愛是一個矛盾的詞。但是如果你很覺得那詞上加上愛字才好,你可以稱它為缺乏之愛或需求之愛。

  同時我理解你所說的成為完全的內在……不,你不仍不能理解它。你聽我說,你只是知識性的理解,但是你仍不能明白它。實際上,我說一種語言你理解的是另一種語言。我在一個平面上發聲,你卻在另一個平面上聽到。是的,我使用同樣你使用的語言,但是我與你不一樣,我怎樣能給予詞語如同你給予它們的同樣的意義?你能知識性的理解,那將成為一個誤解。所有知識性的理解都是一個誤解。

  讓我告訴你一個故事。

  一個法國人,訪問愛爾蘭,在車箱遇到兩個愛爾蘭的商人旅客。一個對另一個說,你最近怎樣?另一個回答,我剛去過Kilmary,現在我去Kilpatrick,你呢?

  一個回答,我剛去過Kilkenny 和Kilmichael現在我去 Kilmore.(注kill:殺)那個法國人聽得驚顎,「殺手」,他想,連忙在下一站下了車。

  聽著,離開Kilmichael去Kilmore,法國人聽成了殺了michael,再去殺更多的。他當然嚇壞了,殺手!

  有些事情就如此這樣不斷地發生,如果我說一些事情,你理解的是另外的一些。但是它是自然的,我不能遣責它,我只是使你意識到它。

  有三個男孩,一個叫麻煩,一個禮貌,一個叫管好你自己的事情。那個父親是個哲人,所以他給了他們意味深長的名字。現在,給予人們意味深長的名字是非常危險的……

  麻煩走失了,於是禮貌和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去了警署。

  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對禮貌說,現在你在外面等著。然後他進去了。

  在裡面他對桌子前的警察說,我的朋友丟失了。警察問,你叫什麼名字?

  「管好你自己的事情」。

  你的禮貌呢?警察說道。

  「在門口外面」。

  「你在找麻煩嗎?」

  「是的,你看到他了嗎?」

  這個持續在發生。我說直到你能完全與自己的內在一起,否則愛不能流動。當然你理解詞句,但是你給予這些詞句自己的意思。當我說「除非你完全成為內在的自已」,我並不是提出一種理論,我一點也不是哲學的,我僅僅是指出生命的一個實際方向。

  我說,如果你沒有你如何能給予?如果你是空的你如何能洋溢?愛是一種洋溢:當你擁有的比你需要的更多,只有那樣你才能給,因此它是給予之愛。

  當你沒有的時候你如何能給出禮物?這樣你聽到也能理解,但這時出現一個問題,因為理解是知識性的,如果它透過你的存在,如果你看到它的實際,問題才不會出現。那時你將忘記你所有的依賴關係並且你將開始你自己存在的運轉:清楚的,純淨的,使你的內在更警覺,有意識。你將開始踏上那條路。更多的,你開始感覺到你正走向一個必然的整體,更多的,你將發現愛在並肩成長——它是副產品。

  愛是存在整體的一個作用。

  那麼問題將不再。但是問題在哪兒,你並沒有看到這個事實。你把它聽為一個理論,你理解了它,你理解了它的邏輯。邏輯的理解是不夠的,你不得不體驗它。

  愛對我而言是依賴外在世界的,同樣我明白你所說的成為完全內在的。如果沒有任何事物和人意識和體驗到它,那麼對愛而言將發生什麼?如果沒有門徒伴隨著你,那你是誰,會怎樣?

  它不需要被賞識:它不需要承認,它不需要證明,它不需要他人的感知。

  他人的賞識是次要的,那不是愛的本質。愛將繼續流動。沒有人感到它,沒有人認可它,沒有人感覺到快樂,欣喜。因為——愛將繼續流動,在它十足的流動中,你感到非常的幸福,你感到非常的欣喜。在十足的流動中……你的生命力順暢……

  你坐在一個空的房子裡,生命力隨著你的愛充滿了這個空的房子。沒有人在那兒——牆不會說謝謝你——沒有人知道,沒有人體驗它。但是一點關係也沒有。

  你的生命力釋放著,流淌著……

  你將感到快樂,花是快樂的當芬芳飄散在風中。無論風是否知道它或不知道,那都不是重點。

  你問,如果沒有門徒那麼你是誰?

  我是,我仍是。無論門徒是否存在——那是不相關的。我不依賴於你。我整個的努力就是使你們也能變得不依賴於我。

  在這裡我給你們自由,我不想在你們身上強加任何影響。我不想在任何方面削弱你,你只想讓你們成為你們自己。

  現在發生了你依賴於我,你能真正地愛我——而不是此前。

  我愛你們,我無法阻止,我是否能愛你們都不是一個問題,我僅僅是愛你們。如果你在這兒,莊子屋將充滿我的愛,它不會有任何的不同。

  這些樹將仍然得到我的愛,這些鳥將繼續得到它。甚至所有的樹和所有的鳥都消失了,那不會造成任何不同——愛將仍然流動。愛在,所以愛流動。愛是一種動態的力量,它不能被固定。如果一些人分享,那好。如果沒有人分享,那也很好。上帝對摩西說過什麼——你記得嗎?當摩西遇到上帝,當然上帝給了他一些訊息去轉答給人們。摩西是一個真正的猶太人,他問「先生,但是請告訴我你的名字,他們會問,誰給予了你這些訊息,他們會問上帝的名字,所以你叫什麼名字?」

  上帝說「我是我所是,你去告訴你的人民說,我是那個我所是的,就這樣說,這是一個來自於我是我所是的訊息。」

  它看起來非常荒唐,但是卻非常地有意義:我是我所是,上帝沒有名字,沒有定義,只是存在。

問題二

  我不去任何地方,還需要什麼地圖嗎?在此時此地不是足夠了嗎?

  是的,沒有目標也沒有地方要去。這個地圖是不必要的,如果你已經理解了我。但是你沒有理解我,這個地圖還是需要的。對地圖的需要並不是因為有一個目標,並不是要去什麼地方所以才需要這個地圖,需要它是因為你已經去了什麼地方,而你必須回到此時此地。並不需要去什麼地方,但是你做夢去了另一些地方,需要這個地圖回家。

  你已經迷途,已經移入了你的幻想,在你的渴望中,在你的野心中,你看不到自已,你的本來在你的後面,而你卻在急奔。需要這個地圖來向後看,對你的本來相會,遇到你真正的自己。

  但是如果你理解了我——此時此地全都是它——你可以燒掉這個地圖,你可以拋棄它,那時你將不再需要它,一個已經到家的人不再需要地圖。但是至到你歸家之前,不要燒掉地圖。

  有一個著名的禪僧燒掉了佛經,一些人問他:師父,你在做什麼?你總是在教導這些經文,總是解釋和參悟這些經文,為什麼你燒掉它們?師父大笑著說,因為我回家了,所以地圖不再需要了。

  但是在你回家之前,你不應燒掉它們。你帶著地圖——在外出的時候是很有意義的。但是你到達了,就扔了它。如果你在到達前扔了它,你將變得危險。

  是的,此時此地已經非常足夠了——不是足夠,是非常足夠——所有的一切皆在。但是你沒有在此時此地,所以需要這些地圖帶你回家。你並沒有真的到任何地方,但是你在做夢你去了一些什麼地方,這些地圖也是夢中的地圖。

  記住,這些地圖是夢的地圖,這些地圖像你的輪迴一樣虛假,像你的世界一樣虛假。

  終極的經文中沒有文字。蘇菲有一本書,書中之書,它是簡單的空——沒有一個字寫在它裡面。在過去的世紀中,它被從一個師父傳給另一個,從一個師父傳給他的門徒,並十分敬重地保存。那就是經文的終極。吠陀經沒有如此美,聖經也沒有如此美,因為有一些東西寫在那裡。《書中之書》是真正非常有價值的,但是你能讀它嗎?在西方蘇菲們第一次想出版它的時候,沒有出版者去出版它,沒有出版者願意。「什麼,沒有什麼東西發表」他們會說「它只是一本空書,如何去出版它」?

  西方的頭腦能理解詞句:白紙黑字,不能夠理解單單的白紙。白紙對西方頭腦是不存在的,而只有黑色的墨水。雲存在於西方的頭腦中,沒有天空。智力存在於西方的頭腦中,但沒有覺知。只有內容存在,但完全忘記了那個容器。

  思考的念頭恰如白紙上的黑墨水,正如寫的信息。當想法念頭消失,你將成為書中之書——空的,但那是上帝的聲音。

  你說:我不去任何地方,為什麼需要地圖,此時此地不是足夠了嗎?

  正是因為你問這個問題,你將仍需要地圖:一個關於地圖問題的一個問題。如果你理解了我,將沒有問題剩下。

  那麼在這兒有什麼去問?此時此地足夠了。什麼要去問?關於此時此地,你能問什麼?任何問題都是問關於一些別處的目標,那時和那裡。

問題三
  我已經結婚二十年了,「為什麼不能瞭解她?」感覺在那裡,我從未看到她在我的生命裡。然後,我又在蜜月之中,然後,我的頭腦轉到了香蕉。

  頭腦總是轉向香蕉——那是頭腦的方式。

  頭腦是一個變遷:它不斷地改變,任何兩個連續的時刻都不相同,每一個片刻是不同的。是的,一個片刻你感到在整個的生命裡你沒有看到你的妻子,你不能遇到她,即使你已經與她一起生活了二十年。

  另一些時刻你看到你自己正在蜜月之中——你看到她的美麗,她的優雅,她的快樂,她的最裡面的核心。然後它離開了。你的感覺改變了。

  頭腦是非常滑的:它繼續地滑動,它不能停留在任何地方,它沒有能力站立,它是變遷的。隨著頭腦每一件事情都像那樣,一刻你快樂,另一刻你不高興。

  一刻你是如此快樂,另一刻你如此傷心。它一再繼續。頭腦的輪子繼續移動——一刻一個踏板在頂端,另一刻另一個踏板來到頂端,以這種方式繼續。那就是為什麼在東方它被稱為輪迴,那個輪子。世界是一個輪子:它繼續移動——同一個輪子,一再一再地。沒有一個片刻穩定。它像一場電影。如果電影停了一個片刻你將能看到屏幕。但是電影繼續移動。它移動的如此快你全神貫注於它,被它所佔據,你不能看到屏幕。但是屏幕是真實的。圖畫正如夢一樣投射在它上面。頭腦繼續投射著……

  我聽說……

  一位百萬富翁走進一家郵局,看到一對老夫婦站在櫃台外取他們的養老金。他那天心好,他感到那對老夫妻很可憐,他感到他們應有一周的假日去感覺生活的美好和喜悅。在慈悲的心情下,走向他們他說,你們願意在我的住處住一周嗎,我將給你們一段美妙的時光。

  當然,那對老夫妻同意了,百萬富翁將他們帶到了自己的住處,在他的許諾下,他們過了一個真正好的假日,極好的食物,彩色電視,和許多做夢也從未想過的東西。

  在一周結束後,他走進了圖書館,那個老男人正在享受著寧靜的時光,一杯酒和雪茄。「你好,很享受吧」他說。

  「確實是的」老男人回答,「但是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當然」

  「整個一週一直同我睡在一起的那個老女人是誰?」

  這就是人們和他們居住在一起的妻子的情形,同他們的丈夫,他們整個的生活。那個二十年來同你睡在一起的女人是誰?有一個片刻你感到你知道,有一個片刻突然有一堵不透明的牆,黑暗——你不能看到任何事情。你不知道誰在這的陌生人是誰。我們所有的瞭解是如此膚淺。我們保持著陌生。你能同一個陌生的女人睡二十年——那並沒有什麼更多的不同,你們保持著陌生。原因是你甚至不認識你自己,你又如何能認識他人。那是不可能的,你一直希望著那不可能的,你甚至不熟悉你自己。你不認識你所是的那個男人,你已經在這裡存在許久了——幾百萬世,但你仍然不知道你是誰。所以更不用說二十年了。

  那麼你怎能認識那個遠離你的女人?你不能進入她的夢裡,你不能進入他的心念,你不能進入她的渴望,你怎能認識她的存在?何況夢你都沒有認識。

  你可以和同一個女在在同一張床上睡二十年,但是她做她的夢,你做你的夢。你們的主觀世界是分開的。

  甚至當你與一個女人做愛,用你的手抱著她,是你真實地抱著在那個女人,還是抱著一個想像,一個投射,一個影子?你真的用你的手抱著那個真實的女人,或者僅是頭腦的一個想像,一個幽靈。你真的愛在那兒的這個女人,或者你發現是你將確定的想法投射在這個女人上面。當兩個在一張床上,我的感覺是有四個人:兩個幽靈正躺在那兩個之間——女人對丈夫的投射和男人對妻子的投射。

  丈夫繼續地依照他的想法轉變他的妻子,那不是偶然的,同樣妻子也在繼續轉變丈夫——至少試著去轉變——丈夫根據著她的一些想像。

  那是兩個幽靈。你不能接受那個女人所是的女人,你能嗎?你有很多改善去做,許多的轉變。如果那真是可能的……如果有一天上帝來到世界上說,好的,現在所有的妻子都可以照著她們所想去轉變她們的丈夫,所有的丈夫都可以照著他們的想法去轉變他們的妻子。那麼將發生什麼,你知道嗎?世界將僅會變得瘋狂。假如女人被允許去轉變她們的丈夫,你將不會發現有一個男人剩下,你能意識到,所有原來的人們將不再。

  如果丈夫允許去改變他們的妻子,這裡沒有一個女人如同她們所是的那樣留下。

  你覺得你會變得快樂嗎?你不會,因為那時那個轉變了的女人,按照你的想法造出的女人將不會再吸引你,在她的裡面將不會有一種神秘。

  看這個荒謬的頭腦,頭腦的要求——毀滅性的要求。如果你能改變你的太夫,你真的有足夠的能力完全改變他,你會再愛那個男人嗎?他將只是一個與你在一起的「東西」。他將沒有任何神秘,他將沒有任何靈魂,他將不再有任何他自己的完整性。他將不再有任何事情為你所探究。你將失去興趣,你將為他而厭煩。它只會變成「自製的」,有什麼興趣可言?

  興趣的生起僅是因為有一些未知的事情去被探索,一個神秘,鬼使神差地引誘你移入那個未知。第一件事情:你不知道你自己,你怎能知道你的妻子。不可能的。從認識你自己開始。這是它的美麗之處:那天你認識了自己,你將認識所有的。不僅僅是你的妻子——你將認識整個存在,不僅僅是一個男人,而且還有樹和鳥,和動物,還有岩石和河流,山脈。你將認識所有的一切,因為你包含著全部。你是宇宙的縮影。

  另一個的美麗之處,另一個難以置信的經歷是你認識了自已,神秘並沒有結束。實際上,首次地,神秘變得極大了。你知道,但是仍然有更多的要被知道。你知道,但你知道這些所知的並沒有什麼。你知道,然而那個(知與未知的)邊界更遼遠了——你僅僅進入了知的海洋,但從不能到達它的彼岸。那一刻整個的存在是神秘的:你的妻子,你的孩子,你的朋友。那個知道沒有破壞生命的神秘和詩意——那個知道增強了它的神秘和詩意。那個奇跡,那個神奇。

  我已經結婚二十年了,為什麼不能瞭解她。

  你瞭解自己嗎?你沒有做過任何後來你後悔的事情嗎?你說,我不顧自己的做了它。你瞭解你自己嗎?你通過理解做事情嗎?當有人打你你變得憤怒,你變得憤怒隨著你的理解?或僅是因為他拽了你的鈕扣?

  你關於自己的知識是如此的膚淺。就像一個司機:一個司機駕駛著一輛小車,是的,他知道一些事情:他能操縱方向盤、加速器、離合器、變速箱、剎車,就是這樣。你覺得他知道關於車的每一件事情嗎?隱藏在車盤下的事情他一點也不知道,那才是真正的車。那才是它的作用處,那是真正事情發生的地方。

  他推按的僅僅是按鈕。遲早這些事情將在車上消失。它們會消失,它們太簡單了,方向盤、加速器、剎車——它們將消失。它們將不再需要——計算機將能夠來做。甚至一個小孩也可能開車——駕照不再需要。

  但是你理解它的內在發生了什麼嗎?當你按下一個按鈕,燈亮了。你理解電嗎?你僅僅知道按鈕,那就是你全部的所知。

  我聽過一個故事:

  當電第一次來到維也納,佛洛伊德(Freud)的一位朋友來看望他。他從未看過電。晚上佛洛伊德留他在他的房間休息。他非常擔憂從未看見過電。他遇到困難。他站在床上,他試著去吹滅電燈。但是他不能找到如何吹滅它的方法。他不願回去問佛洛伊德,那顯得他太無知了。那些人們會怎麼想:你甚至不能吹滅一盞燈?你甚至就不知道那些?那看起來太無知了……他從一個小山村來,他們將笑話他,那不太好。所以他用一個毛巾把燈蓋住去睡覺了。他睡得不太好,他一再地想它,一定有一些什麼方法。

  他起來了,一再地試。這有一盞燈,難於入眠。比燈更讓他難受的是,「我甚至不能知道這麼一點事情」

  早上當佛洛伊德問他,你睡得好嗎?他說,都很好,就是一件事情我想問問,如何吹滅那盞燈?

  佛洛伊德說,你一點也不知道電,過來看,開關就在牆上。你按下這個開關,燈就滅了。

  然後這個村裡人說,這麼簡單。我現在知道電是什麼了。

  但是你知道電是什麼嗎?你知道憤怒是什麼嗎?你知道愛是什麼嗎?你知道幸福是什麼嗎?快樂呢?知道悲傷是什麼嗎?

  什麼也不知道。你不知道你自己。你不知道你的頭腦。你不知道你的內在。你不知道整個生命如何發生。從哪裡來?憤怒從哪裡來,快樂從哪裡來,從哪裡?一刻你感覺到如此慶祝,另一刻你卻情感去自殺。

  為什麼不能理解她?

  你的妻子是自然的,你怎能理解她。你甚至不能理解的心意。哪天你理解了你的心意,你的存在,你就會理解所有的心意,所有的存在。因為它們基本的規律是一致的。如果你能瞭解大海的一滴,那就能瞭解整個海洋——過去、現在、未來——這個地球的,其它星球的。

  因為你一旦瞭解了H2O,你就瞭解了水。無論哪裡的水,它都會是H2O。一旦你瞭解了你的憤怒,你就瞭解所有的人類過去、現在、未來的憤怒。如果你瞭解了你的性慾,你就瞭解了所有的性。

  不要試圖去瞭解別人,那不是途徑。試著去瞭解你自己,那才是途徑。你是一個縮微的宇宙。在你的裡面是整個存在的地圖。

問題四
  我愛我的丈夫,但我討厭性。這就產生了一個衝突,性不是獸慾的嗎?

  是的,但人類是一種動物——就像許多動物中的其它動物一樣。但是當我說人是一種動物,我不是意謂人停止在動物界。他能變得比動物更高,他也能變得更低。這就是人的榮耀,自由和危險。一個人能變得比動物更低,也能變得比上帝還高。這就是人的無限可能性。

  一隻狗是一隻狗:他持續會是一隻狗。他生來是一隻狗,死的時候還是一隻狗。一個人能變成一個佛,也能變成希特勒。所以人類在兩邊都是開區間的——他能後退。

  你見過比人類還危險的動物嗎,比人類還瘋狂的?想一下這個情景:五萬隻猴子坐在大運動場殺死一個小孩子——將它投入火中。

  你將怎樣看待他們?幾千個小孩子被投入火中——燃燒在運動場中的一堆大火。五萬隻猴子享受著喜悅,跳舞,而小孩被投入火中——它們自己的孩子。你將怎麼認為這些猴子。你不會認為這些猴子瘋了嗎?但這在人類身上發生。在迦太基它發生了:五萬人燒死了孩子。他們在一時間燒死了三百個孩子。做為祭品獻給他們的上帝。用自己的孩子。

  但是忘記迦太基,那過去許久了。那阿道夫希特勒在這個世紀做了什麼?當然,這是一個高級進化的世紀,所以希特勒有能力做比迦太基人更大的事情。他殺死了幾百萬的猶太人。幾千人在同一時間被強迫推進毒氣室。幾百人在外面看著——通過一個鏡子。你將怎樣認為這些人?他們是哪種類的人?人們被毒死、燒死、蒸發,其它人在觀看?你會認為動物能做同樣的事情嗎?在過去的三千年中,人類已經打了五千次戰爭——殺戮、殺戮、殺戮。然而你說性慾是獸性的?動物從未做過任何比人還「獸性」的事情。你認為人不是一種動物嗎?人類是一種動物。人類不是一種動物的想法會妨礙你的成長。

  如果你同意你不是動物之一,那你將停止成長。首先的認可應該是這樣:我是一個動物,而且我要變得警覺,並且離開它。

  有這件事情發生:

  一個人寫信給愛爾蘭的一個賓館問是否允許它的狗住在那裡。他接到了如下回答:

  親愛的先生:

  我在這個旅館三十年了,從未在早晨的時候找過警察驅逐過一隻搞得零亂的狗。沒有狗給過我假支票。也從未有狗因為吸煙燒壞了床單。從未發現一條狗將毛巾放在手提箱。你的狗是受歡迎的。附:如果他能擔保你,你也可以來。

  動物是美麗的,無論他們是什麼。他們是天真的,人類很狡猾,很算計,很醜陋。人類能墮落得比動物更低,因為人也能上升的比人類比上帝更高。人類有無限的可能:他能變得最低,也能變得最高。在他的存在裡有整個的階梯,從第一檔到最後一檔。

  所以第一件事我想對你說的是:

  不要稱性為獸性的,因為性能變成獸性的——那是可能的,但是它也不必。它能提升得更高,它能變成愛,它能變成祈禱。它取決於你。

  性對它而言沒有一點固定的實體,它只是一種可能性。你能把它變成你所想的,如果你想的話。那就是譚崔的整個信息:性能變成三摩地,通過性最終的狂喜能進入你。性能變成你和終極之間的橋樑。

  你說:我愛我的丈夫,但我討厭性,那造成了衝突。

  你怎麼會愛你的丈夫,但是討厭性。你一定是在玩文字遊戲。你怎麼會愛你的丈夫,但是討厭性?

  僅僅試著過理解它。當你愛一個人,你會喜歡去握它的手。當你愛一個人,你也會喜歡不時地擁抱他。當你愛一個人,你將不僅喜歡聽他的聲音,你也喜歡看他的臉。當你僅僅聽你心愛的人的聲音,你的愛人較遠,聲音並不足夠。當你看到他才更滿意。當你碰觸他,當然的你會更滿意。當你吻他,當然你會更加的滿足。性怎麼了?那只是兩股深的能量的相遇。你一定是帶著一些禁忌在你的頭腦裡,壓抑的。性怎麼了,僅僅是兩個人在那個頂點相會——不僅僅是握手,不僅僅是擁抱彼此的身體,而且進入彼此的能量圈。你為什麼憎恨性?你的頭腦一定習慣了依照那些「聖人」,那些毒害整個人類的所謂的宗教人士,那些毒害你成長源頭的人。

  你為什麼要憎恨?如果你愛你的男人,你應該喜歡同他分享你全部的存在:沒有什麼要憎恨。如果你憎恨性,你將表達什麼?你正在表達你想這個男人在財富上照顧你。照顧你的房子,帶給你車和皮衣服。你想利用這個男人……你管它叫愛嗎?你並不想分享任何事情給他。

  當你愛,你分享你的全部。當你愛,你不會任何秘密。當你愛,你的心完全的敞開,你是具有接受性的。當你愛,如果他會下地獄你都準備甚至同他一起去地獄。

  但是這個發生了,我們對詞語是非常內行的:我們不想說我們不愛,所以我們使得它看起來像是我們愛,而我們憎恨性。性不是全部的愛——那是真的,愛比性更多——那是真的。但是性是它的根基。是的,有一天性會消失,但是恨不是使它消失的方法。恨只是壓迫它的方法。而且無論什麼被壓迫了,它將走另一條路或其它的路。不要試圖去變成一個修士或修女。

  聽這個故事:

  一個住著修女們的修道院,一天女修道院長召集三個將要離開的體態豐滿的女孩來到她的辦公室,她說,現在,你們將出去到一個充滿罪惡的世界,我必須警告你們要防備一些男人。

  會有男人買酒給你們,帶你們到房間,脫去你的衣服,對你們做一些難以說出的事情。然後他們給你們兩或三鎊,然後打發你們走,罪過啊!

  「請原諒,尊敬的嬤嬤,一個膽大的說到,你是說這些壞男人對我們做了這個,然後還給我們三英鎊嗎?」

  「是的,親愛的孩子,你為什麼這麼問?」

  「噢,但牧師只給我們蘋果。」

  記住,性是自然的。一個人能遠離它,但不要想壓制它。如果你壓制它,遲早你將發它將以一些其它方式表達。一些顛倒將跳進來——你將發現一些替代品。但是替代品沒有一點幫助。它們不是幫助,它們不能幫助。一旦一個自然的問題以這種方式被扭轉方向,它將在一些地方以替代的方式潺潺地流。你能繼續與替代對抗,但是那不會有幫助。

  我聽過……

  一個陌生人走進一個郊區列車,那裡已經坐著兩個人。其中的一個有個特別的怪癖——他一再一再地搔他的肘。使這個後來的陌生人非常難受。

  「真折磨人,你的朋友」他對另一個人說。

  「是的,他得了瘡」

  「我不是談論瘡,我是說他現在的搔癢」

  「是的,瘡,你看他是一個嚴肅的人,一個神職人員,搔肘正是一個替代品」

  替代品從不會有幫助,他們只會創造顛倒。

  顯然,如果你想一天能夠達到自然的彼岸,首先要變得自然。變得自然:那是首要的。我不是說沒有什麼高於自然,有比自然更高的——那是譚崔整個的消息。但是如果你真的想飛上高高的天上,那你首先要變得非常的世俗。

  你看到這些樹了嗎?它們的根深入到地下,它們的根越深,它們長的越高。它們如想長得更高,它們不得不更深入地下。如果樹想長得觸及星星那樣高,樹的根將不得不觸到地獄那樣深——那是唯一的途徑。

  如果你想變成靈性的,那要扎根於你的身體。如果你想變成充滿愛的,那要扎根於你的性之中。是的,更多的能量將被轉換為愛,性的需要將越來越少,但是你不能恨它。

  恨對任何事情都不是一個正確的關係。恨僅僅展示出你的恐懼。僅說明在你裡面有很大的害怕。恨僅僅說明它仍然深深吸引你。如果你恨性,那麼你的能量將往其它的方式移動。

  能量必須移動。人如果壓制性,會變得更野心。如果你真得想變得野心,你不得不壓制性。那樣野心將具有能力,否則你將不會有能力。一個政客不得不壓抑性,只有那樣才能奔向新德里。性能量是需要的。只要你壓制了性,你整個的世界是憤怒的,足以開始一場大革命。所有的革命從性的壓制躍起。

  當在一個更好的世界,性將變得簡單,自然,不帶有任何禁忌地被接受,沒有任何壓抑。政治將消失,而沒有任何革命,因為沒有必要。當一個人壓制了性,他變得更著迷於錢,他不得不放他的性能量在一些其它的地方。

  你沒有看過人們拿著他們一百盧比的鈔票像碰到他們的愛人?不能看到他們的眼睛有同樣的慾望?但那是醜陋的。以深深的愛抱著一個女人是美麗的,貪婪地拿著一百盧比鈔票是醜陋的。它是一個替代。

  你不能欺騙動物……

  一個人走進動物園,帶著他的兒子。他想給他的兒子看猴子。兒子非常感興趣:他從未看過猴子。他們到了那裡——但是沒有猴子。於是他問管理員,怎麼了,猴子呢?

  管理員說,現在是愛的季節,他們走進棚屋了。

  那個人感到很失落。幾個月來他一直要帶孩子來,他們錯過了,現在是愛的季節。他問道:如果我扔乾果給它們,會出來嗎?

  管理員說,你會扔嗎?

  我想人會出來,如果你扔乾果,人一定出來。

  管理員錯了:猴子一定不會出來。如果你給他們錢他們不會出來。他們會說,留著你的錢。愛的季節在繼續!留著你的錢。

  如果你說:「我能讓你成為印度總統」他們會說:「留著你的總統寶座,愛的季節在進行中。」

  但是人,如果你讓他成為一個總統,會殺他的愛人。如果那是一個賭注,他會做。那是替代品,你不能欺騙猴子。

  我聽說……

  一個老處女有一個鸚鵡,不停地說:「我想幹,我想幹」,它覺得有些不對,直到一個已婚的朋友告訴它的意思。她有些吃驚「我喜歡這個鳥,但我不得不扔掉它」她說。

  但她更有經驗的朋友說:「如果你喜歡它,你應該給他想要的,一個雌的,那他就不會再叫了」

  老處女去了一個鳥店,但是店主說,對不起沒有雌鸚鵡。但我可以以合理的價錢賣給你一隻貓頭鷹。

  任何東西比沒有要好,所以她把貓頭鷹裝進了籠子。它顫抖地等待著。

  「我想幹,我想幹」鸚鵡又叫了。

  「哦、哦」雌貓頭鷹叫到。

  「不是你,你這個帶眼鏡的傢伙」

  鸚鵡說:我不能忍受戴著眼鏡的。

  替代品是沒有用的。人一直隨著替代品生活。性是自然的,金錢不是自然的。性是自然的,權勢、聲譽、名望不是自然的。如果你真想恨一些東西,恨錢,恨權勢、恨聲望。為什麼恨愛?

  性是世界上最美麗的現象。當然,最低的,但是真實。但是更高的從更低的之中產生——荷花出自於淤泥。因為淤泥,荷花綻放了。

  當然,荷花遠離於淤泥,你甚至不能想像它們有任何聯繫。如果你看荷花,你不能想信它來自於骯髒的泥。但是它來了,那是來自於髒泥的表達。

  精神釋放於身體,愛釋放於性。性是身體的事情,愛是精神的事情。性像淤泥,愛像荷花。但是沒有淤泥荷花是不可能的,不要恨淤泥。

  整個譚崔的信息是簡樸的,它是非常科學和自然的。這個信息是如果你真的想達到世界的彼岸,深深地進入這個世界,充滿警覺、意識。

問題五

  鍾愛的奧修,我有許多問題。但是每一次,一個聲音在我裡面說,不要問——你自已去查明它。但是現在它太多了,因為我不能知道這些聲音來自哪裡。

  這個問題來自於達摩(Dharma)中心。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樓主| 發表於 2013-2-21 16:09:05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三章 破掉四層封印

  在更高的意識,他們教導內在經驗

  束縛他們的,他們稱作解脫

  綠色的玻璃飾物,他們當做無價翡翠

  他們想當然的所知實為迷惑,並非珍寶
 

  他們轉銅為金,被不得要領的想法所縛

  他們認為這些心念是終極的真實

  他們在夢中渴望快樂的經驗

  他們稱這無常的身心為永恆至上的賜福


  因為如是(EVAM)的象徵,他們認為自我清潔被完成

  在不同的情形需要四個印

  他們所稱為的自然俱生

  但是看起來為鏡子的映射


  群鹿在錯覺影響下奔跑

  因為那未被識別的海市蜃樓中的水

  所以迷惑未熄滅它們的渴,又為鏈子所束縛

  又在它們堶探M找快樂,稱那是終極的真實

 

  譚崔是非凡的。它即不是放縱也不是壓抑。它是在走鋼絲:它是一種最偉大的平平衡。它非看起來的那樣容易。它需要很精細的意識。它是一種偉大的和諧。

  對於頭腦來說放縱是很容易的。它的對立面禁止也是很容易的。移動到極端對頭腦來說是很容易的。

  停留在中間,恰好在中間,對頭腦來說是最難的事情,因為那是頭腦的自殺。頭腦終結在「中間」,無頭腦出現。那就是為什麼佛陀稱他的途徑為「瑪吉姆尼卡亞」MAJJHIM NIKAYA,中道——中間的道路。

  薩羅哈是佛陀的弟子,在同一個系統中,有著同樣的理解,同樣的意識。所以這個很基本的事情必須理解,否則你將錯過譚崔:什麼是剃刀的邊緣?什麼是這種恰到的中間存在?

  放縱於世界,是不需要意識的。壓抑世俗的欲望,也不需要意識。你們所說的世間人與非世間人並沒有太大的不同。他們背對背地站在一起,並沒有很根本的不同。確切的,他們是頭腦的同一種類型。一些人渴望錢,另一些人反對金錢,以致於甚至不能看一眼鈔票。他變得恐懼,顫抖在他堶惜仱_。這些人們並非不同——金錢對他們來說都非常重要。一個是貪婪,一個是害怕。但是金錢對他們的重要性是相同的——兩者都被金錢所困擾。

  一個是不斷地想著女人,夢想著,幻想著。另一個是變得非常懼怕而逃到喜馬拉雅山,僅僅為了逃避女人——但是兩者是相同的。對兩者女人是重要的,或者是男人,另一種是重要的。

  一個在尋求另一種。一個在逃避另一種,但是另一種(異性)仍是他們的焦點。

  譚崔說:另一種(異性)不必是焦點。既不是這種方式也不是那種。這僅能通過偉大的瞭解發生。對女人的渴望必須被瞭解——即不放縱,也不逃避,但是瞭解。譚崔是非常科學的。

  科學一詞意謂著瞭解。科學一詞意謂著知道。譚崔說:知道著解脫。如果你確切地知道什麼是貪婪,則不需要去禁止。

  禁止的出現僅僅因為你沒有瞭解貪欲是什麼。需要發誓去反對性的必要,只是因為你不瞭解性是什麼。而且社會也不允許你去瞭解它。

  社會幫助你不去瞭解。在過去的世紀堙A社會一直在非常避免性的話題。這個主題不能被考慮,不能被關注,不能被談及,不能被刊佈,不能被研究。它們要被避免。通過避免,一種巨大的無知已存在於他們,而這個無知是根源。這樣有兩種類型的人出自於那個無知:一個是瘋狂地放縱,另一個則疲於逃避。譚崔說:瘋狂放縱將永遠不會瞭解,因為他僅是重複著一個習慣。他將一直不會探索那個習慣,那個根源。他將從不去探索它的因果關係。更多的放縱,他將變得更多的機械性。

  你注意過它嗎?你的第一次戀愛是有些非常美妙的。第二次就不如此美妙,第三次甚至更平常,第四次,則僅是平庸。發生了什麼?為什麼第一次愛如此被稱頌?為什麼人們總是說愛只能發生一次?為什麼?因為第一次它不是機械的,對它你有一點(驚奇的)警覺。下一次,你在期待料想它:你不再如此警覺。第三次,你認為你已經知道了它,所以沒有了對它的探索。第四次則僅僅是平庸。你已經進入了一個固定的機械習慣。

  通過放縱於性變成了一個習慣,是的,它給你了一點釋放,就像打噴嚏——但是不比那個更高。它是精力的一種自然釋放,你不得不拋棄它,再通過食物,通過鍛煉,通過陽光積聚它,然後再拋棄它——沒有目的的,沒有意義的。得到它,他經受它的壓力。拋棄它,他經受(失去)它的虛弱。他僅是在遭受。

  從未有人會認為放縱的人是一個快樂的人,從未!他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人。

  他怎麼會快樂?他希望,他渴望快樂,但他從未實現它。

  但是記住,所說的這些事情,譚崔並不建議你移向另一個極端。譚崔不說你應該從這個放任的世界逃離。逃避將再次成為一種機械的習慣。住在洞穴中,沒有女人被接觸,但是這不會變得有更多的不同。如果某時將再有女人,那個與女人斷絕關係的人,會比放縱於世俗的人更傾向于女人。無論你壓抑什麼,它將變得對你更有影響。

  我聽說……

  有一個消防員對他的太太和寄宿者非常地吝嗇。一天晚上他帶回家一個極好的豬肉派餅,吃了一半做為他的晚餐。他的妻子和寄宿者則不得不吃乾麵包和乾酪。他小心地放回剩下的豬肉派,他們都各自上床休息了。

  半夜的時候,火警響起,這個房東不得不跑出去了。他的妻子,全裸著進入了那個寄宿者的房間,晃醒他說,他已經走了,快點!現在你的機會來了。

  你確定真的嗎?寄宿者問到。

  「當然,快點,快點吧。」

  然後寄宿者跑下樓,吃完了那個豬肉派。

  那一定出自於他的壓抑——豬肉派。他一定在一直夢著它,念著它,幻想著它。

  一個全裸的女人對他沒有吸引力,但是豬肉派……。

  記住,無論什麼你壓抑了它,就會變成吸引你的東西。將會吸引你。壓抑變成了力量,並且增進超過了原來的程度。

  聽這則小故事……

  在一個美麗的林地公園,站著兩個相愛的青銅雕像:一個男孩和一個女孩。他們的姿態充滿了愛和渴望。他們這樣站了三百年了,他們的手臂思慕地彼向對方,但是從未夠著。一天,一個巫士路過,很同情地說,我有能力給他們一小時的生命,我要這樣做。在一個小時之內他們能親吻,接觸,擁抱,做愛。然後巫士揮起他的魔棒。雕像即刻跳離了底座,手挽手跑進了灌木林。

  一陣大的騷動,大聲的叫喊、拍擊聲。在不可壓制的好奇心驅使下,巫師踮起腳突窺向樹林內。

  那個男孩抓著一隻鳥,那個女孩蹲著。突然他站起來了,「現在你抓著它,該我往它身上屙了!」他喊到。

  三百年來鳥屙在他們身上……誰還想著做愛的事?那是他們的壓抑。

  你可以去坐到一個山洞堙A變成一個雕像。但是你所壓抑的會圍繞著你,那些你一直所想的東西。

  譚崔說:要小心放縱,也要小心克制。對兩者都要小心:兩者都是陷阱。無論哪種都會陷入頭腦的圈套。那麼如何是正解的途徑呢?

  譚崔說:覺知是途徑。放任是機械的,壓制也是機械的。兩者都是機械的。唯一能超出機械的方法是變得覺知,警覺。不要去喜馬拉雅山,而將喜馬拉雅山的寧靜帶入你的內心。不要逃避,而變得更覺知。不帶擔心地深深觀察所有的事情……不要帶著恐懼,深入地觀察所有事情。不要去聽你們所謂的宗教人士一再的教導。他們將使你恐懼:他們不允許你觀察「性」,他們不允許你們觀察死亡。他們極度地促進你們的恐懼。

  唯一剝削一個人的方法就是:首先使他恐懼,一旦你恐懼了,你就已準備好了被剝削。恐懼是基礎,它必須被創造出來。你已被變得恐懼,性是罪惡的,所以它是可怕的。甚至當你與你的丈夫或妻子做愛時,你都從未能直接地觀察它。甚至你一直在迴避做愛。你是做並迴避著。你不想深入觀察它的本質——它確切的是什麼,為什麼它會衝昏頭腦。為什麼它對你有吸引力?為什麼?它到底是什麼,它怎麼升起的,如何佔據的你,它引起了什麼,它將你引向何處?在它堶接o生了什麼,出來後發生了什麼?一次又一次的做愛你達到了什麼?你達到任何地方了嗎?這些事情必須被面對。

  譚崔是與生命本質的一個面對。性是基礎。死亡也是。他們是兩個最重要的基礎,基輪——穆拉達和史瓦迪士坦。了悟了它們,第三個輪打開了。了悟了第三個,第四個打開了,如此這般,當你了悟了第六個輪,那個極度的了悟衝擊第七個輪,它將開放成千瓣蓮花。那個日子將是極其的光輝。上帝走向你,那一天你成為了上帝。那一天是交會的一天,你達到了宇宙的性高潮。那一天你擁抱著神性,神性也擁抱著你。那一天河流消失入了海洋,永遠永遠地。不會再回來。

  但是,從你頭腦(心念)的每一個狀態,了悟必須被獲得。無論你在哪裡,不要恐懼。那是譚崔的信息:無論你在哪裡,不要恐懼。僅僅扔下一件東西——恐懼。只有一件事情需要被恐懼——那就是恐懼。不恐懼,需要巨大的勇氣,觀察那個真相,無論那個真相是什麼。如果你是一個賊,觀察它。如果你是貪婪的,觀察它。無論你是怎樣的,觀照它。不要逃避。窺入其中,走入其中,看,走入它。如果你能睜大眼睛走入貪婪、走入性、走入憤怒、直入嫉妒,你將從中而解脫。

  這就是譚崔的許諾:真實釋放。知道(了悟)則自由,「知道」是自由的。此外,無論你壓制或放縱,結果是相同的。

  這件事情發生了:

  有一個男人有一個極具魅力的妻子,但是他開始懷疑她。

  自然的,你有越美麗的妻子,就有越多的疑心。穆拉那魯斯丁有一個非常醜陋的妻子。我問他:「怎麼了,穆拉,發生什麼事情了?什麼困擾著你。」

  他說:「沒什麼,只是有些感悟。」

  我說:「是種什麼感悟呢。」

  他說:「我將永遠不會嫉妒,我將永遠不會懷疑我的妻子。因為我不能想像任何人會愛她。」

  這個男人非常疑心她的妻子。最後他不能再忍下去了。一天夜堙A它向工頭請了假,在淩晨兩點的時候回到家,發現他最好的朋友的車在外面,正是他所害怕的,他走進去,匍匐上了樓梯,衝進她妻子的房間。她光著身子躺在床上,吸著雪茄煙看著一本書。

  他瘋狂地搜索著床下,櫃櫥,但是沒有發現任何人。他發瘋的砸壞了臥室。跑到起居室——將電視扔到了窗外,砍壞了椅子,推翻了桌子和櫥櫃。

  然後它又看到了廚房,它喝光了罐子堛滌s,並且把冰箱扔到了窗外。然後他開槍自殺了。

  當他到了天堂的門口,他看到了正在等待著允許進入的人是他的好朋友,對他說:你怎麼到這兒來了?

  那個失常的丈夫解釋了所有的他怎樣發火的過程。最後補充到,但是你也到了這兒,是怎麼回事?

  噢,我?我在那個冰箱堙C

  兩者最後都是一樣的——無論你在喜馬拉雅山或在世俗堙A那不會有更多的不同。放縱的生活和壓制的生活兩者最後的歸宿相同,因為他們的機械性並非不同。它們的外在是不同的,但是它們的內在本質是相同的。

  覺知帶給你的生活一個不同品質,伴隨著覺知,事情開始改變,極大地改變——不是你改變他們,不,一點也不。一個在覺知的人不改變任何事情,一個不覺知的人總是試圖去改變每一件事情。但是不覺知的人從未成功地改變過任何事情,覺知的人只是簡單地發現了改變的發生,巨大改變的發生。

  覺知帶來改變,不是你的努力。為什麼它通過覺知發生?因為覺知改變你,當你不同的,整個世界也就不同了。

  它不是一個創造一個不同的世界的問題,它只是創造一個不同的你的問題。你是你的世界。——所以如果你改變了,世界改變。如果你沒有改變,你可以繼續去改變整個的世界——但沒有什麼會改變。你將繼續地創造相同的世界,一再一再地。

  你創造你的世界。它出自於你,你的世界是你的投射。譚崔說:覺知是途徑。那是打開所有生命之門的主鑰匙。

  所以要記住,它真的很微妙:如果我談及壓抑是愚蠢的,你開始去想放縱。如果我談及放縱的愚蠢,你開始想到壓抑。它每天都發生:你很快地移到了對立面。但是整個的要點在於不要被對立面所吸引。

  被對立面所吸引是魔鬼的誘惑。那是譚崔體系中的魔鬼:被對立面所吸引。沒有其他的魔鬼。唯一的魔鬼是頭腦耍一個把戲給你,它能像你建議對立面。你反對放縱嗎?頭腦說:「這很簡單……現在壓抑吧。不要放縱,逃避,拋下全世界。忘記關於它的所有事情。」但是你怎能忘記關於它的一切?忘記關於它的一切很簡單嗎?如果你能忘了關於它的一切如此地簡單,那麼就在這塈扆O它吧。

  但是你不能在這堙A你知道世界將會吸引你。這個瞬間的想法,這個你自以為已經獲得了的虛假的理解,將不會有什麼用處。當來自於欲望的誘惑來臨於你,你將成為一個受害者。你知道它,在它發生之前你想逃離,你想快點逃掉。你想從那個時機逃走。為什麼?為什麼你想從那時機逃走。

  在印度,被稱做聖徒的不能呆在住戶家中。為什麼,什麼是那個恐懼?在印度,所謂的聖徒不能接觸女人,甚至看一眼。為什麼?害怕什麼?這個恐懼來自何處?——要去避免那個機會。但是逃避時機不是一個偉大的成就。通過逃避你獲得了一個確然的獨身生活,但是那個獨身只不過是虛假的。

  我聽過……

  一個鄉下人領著一隻狗到了倫敦的一個酒吧。這個人點了一品脫,狗點了一杯威士忌。

  到底怎麼回事?服務生問。

  是的,狗的主人說,它的西部鄉下最聰明的狗。我帶它看看城堛滬毀滿C

  「如果我給它五便士,它能幫我買張報紙來嗎」服務生說。「因為我忘記買了」

  「當然,我會的」狗咕嚕道。然後他接過錢「很快就回來,哈哈」

  但那個狗沒有回來。一個小時後,焦急的主人出去尋找。

  最後他發現他的狗在小巷背後,親熱地與一隻母狗幹著事兒。

  「好啊,我的該死的」主人說道。

  「你以前可從未這麼做過啊!」

  「是的」狗說道「我以前從沒有過錢啊!」

  逃避機會並不會有許多作用。那只是一個虛假的正面。你能相信它,但是你不能欺騙上帝。事實上,你甚至不能欺騙你自己。

  繼續地,在你的夢堙A那些你通過壓抑留下的東西,將一再地升起。它會使你變瘋。你們所謂的聖徒將不能好好地睡覺。他們害怕睡眠。為什麼?因為在睡眠堙A他們所壓抑過的那個世界在夢中宣示它們自己。無意識開始相關。無意識說「你在這兒幹什麼,你真愚蠢」無意識又織它的網。

  當你是醒著的你能壓制,但是當你睡眠時,你怎麼能壓制?你失去了所有的控制。意識壓制,但是意識睡覺去了。那就是為什麼所有舊傳統的聖徒們總擔心睡眠的原因。他們將他們的睡眠從八小時減到七小時,從七減到六,從六減到五、四、三、二。然後愚蠢的人們認為那是一個偉大的成就。他們認為「這個聖徒是個偉大的聖徒,他僅僅睡兩個小時」實際上,它只表明了一件事情:他害怕他的無意識。

  他不允許與無意識的時間相關。

  當你僅睡兩個小時,無意識不能發生關係,因為這兩個小時是身體休息的需要。你那時做了很好的夢,好夢,美夢,你是熟睡的——那就是為什麼在早晨你做很好的夢,在淩晨。首先,身體的需要必須被完成。身體需要休息。一旦身體休息好了,然後頭腦需要休息——那是次要的事情。

  一件事情是當頭腦需要休息,然後無意識,在一個寧靜的狀態下,釋放它的願望,夢升起了。第二件事情是如果你只休息兩個小時在晚上,也可以做夢,但是你將不能記得它們。那就是為什麼你只記得你在淩晨時最晚做的夢。你忘記了其他的整晚所做的夢,因為你如此的深睡不能記起。所以聖徒以為他沒有夢到性,沒有夢到金錢。沒有夢到權勢,威望,尊敬。如果他的睡眠只有兩個小時,睡眠是如此的深。那只是為了身體的需要。它幾乎像是昏迷,所以他不能記起。你只能在半睡半醒時記得你的夢。那時夢能被記起,因為它與意識接近。半睡半醒時,一些夢的東西濾到了你的意識堙A移入了意識。

  在早晨你能回想起關於它的一點點,那就是為什麼你會驚奇於當你問一個重體力勞動者在整晚他做夢了嗎,他會說「沒有」。

  遠古的人們不做夢,並不是他們真的不做夢,一點也不。都做夢,只是他們沒有記得。那時整天努力地砍樹、挖溝或採石頭,這樣辛苦地工作八個小時,當你躺下睡的時候幾乎是昏睡過去的。夢來了,但是你不能回想起,你不能取回他們。

  現在你們所謂的聖徒總是害怕睡眠。

  一次一個年輕人被帶到我這兒。他將要瘋了。他是里虛克虛(Rishikesh)的史瓦米施瓦南達的一個追隨者。我問他:「你有什麼問題」,他說:「沒有什麼問題,我是一個靈修的人,人們認為我將瘋了」我詢問他的父母——他們非常擔心——下面是細節。

  詳細情況是:當他去了施瓦南達那堙A施瓦南達對他說「你睡得太多了,這對你的心靈健康沒有好處,你應睡得更少些。」所以他減少了他的睡眠到三個小時。

  從八小時減到三小時!現在他整天都開始感到要睡,自然的。於是施瓦南達說,你攝入低檔的壞的能量了。改變你的食物,你一定是吃了使你沉重欲睡的食物了。於是他開始只喝牛奶。

  現在他開始感到虛弱。首先睡眠被減少,然後食物被削減。現在他在一種隨時都可被碰倒的狀態下。

  沒有食物,它會使你很難深深地睡上甚至三個小時。食物有助於好的睡眠。當你的胃沒有什麼消化,整個能量移到在大腦。——那就是為什麼在齋戒日——你不能睡得更好。能量不在胃堙A它流入了頭腦。當胃需要能量的時候,頭腦不能得到它,因為頭腦是次要的,胃是首要的。

  有一個確定的層次在身體堙X—第一件事情,胃是基本的。胃能離開頭腦而存在,而頭腦則不能離開胃。所以胃是基本的,更基礎的。當胃需要能量,它從任何處拉來能量。

  現在,他甚至不能睡上三個小時。他的眼睛變得暗淡,呆死。它的身體失去了所有的光澤,活力。並且有一種輕微的抖動,握著他的手,我能感到他全身的顫抖。他的身體數月沒有休息好了。現在他認為他正在成為靈性的。

  這種類型的胡說持續去延長,以便成為令人尊敬的。當一件事一再被延長到一定程度,它變得受尊敬。——僅僅是因為它變得如此的長。

  事實上,去聽聽你的身體吧,你身體的需要。

  聽聽你的心念,聽聽你心堛獄搨n。不要迴避。進入那個需要,充滿愛心地探索那個需要。對你的身體友好,對你的頭腦友好。如果你想有一天到達它們的彼岸。變得友好是最基本的事情。那就是壇崔對於生命的觀點:與生命的能量交友,不要變成敵對的。

  下面是經文,這段經文有著巨大的意義。

  薩羅哈對國王說:

  在更高的意識,他們教導內在經驗

  束縛他們的,他們稱作解脫

  綠色的玻璃飾物,他們當做無價翡翠

  他們想當然的所知實為迷惑,並非珍寶

  薩羅哈說:

  在更高的意識,他們教導內在經驗

  這是一個偉大的闡述,它需要被破解。

  首先:對本體終極的體驗,完全不是一種體驗。因為當你經歷什麼事情,總有雙重性:經歷者和經歷。所以當你體驗你自己的感覺時,不可能會是任何終極的體驗,不。你怎能體驗你自己?那樣你將變成兩個,主觀客觀的雙重性會到來。

  譚崔說:無論怎樣你知道,你所知道的並不是那個。這個一個偉大的闡述,一個很有穿透力的洞見。如果你看到什麼東西,很好的知道你不是那個東西,因為你是那個看者。你永遠不能成為那個看本身。你不能減少到客觀。你是主觀的,純主觀的,不能改變的主觀。沒有任何方法把你變成一個客體,成為一件東西。你不能把你自已放在你自己的面前,你能嗎?你不能把你自已放在你自己的面前,因為無論怎樣你放到那堛滷N不是你。你將永遠是被放在那堛漕滬茠F西前面的人。薩羅哈說:「真實」不是一種(能被回憶的)經歷(experience)——不能是。真實是一種正在發生的體驗(experiencing),而不是一種過去的經歷。它是覺知,不是知識。

  這個差別是巨大的,當它從你離開的時候,你經歷一件事情。你不能以同樣方式經歷你自己。所以譚崔制到了一個詞experiencing。在梵語中有兩個詞,ANUBHAV,ANUBHUTI。ANUBHAV的意思是經歷(experience),ANUBHUTI的意思是體驗著(experiencing)沒有什麼東西被經歷過,沒有什麼東西在你前面。有的只是空。但是你在。充滿那兒,沒有任何阻礙,沒有任何客體——純粹的主體。僅僅是那個容器,沒有內容物。電影停映了,僅僅是螢幕,單純的螢幕。但是沒有人被關在白幕上。你是那個白幕。

  因此有了一個新的詞:ANUBHUTI,體驗著。

  在英語堥S有一個單獨的詞,所以我不得不使用experiencing這個造出來詞。

  看看它們的不同:經歷變成一個客體。體驗著是一個過程,不是一個客體。

  知識是一個客體,知道(覺知)是一個過程。愛是一個客體,愛著是一個過程。

  譚崔說:你最堶悸漁痐艄揤L程組成,沒有任何東西。知道(覺知)在那兒,不是知識。愛著在那兒,不是愛。名詞不存在,僅僅是動詞!這個一個對真相深刻的洞察……僅僅有動詞。當你說這個是樹(tree),你已經開始一個很嚴重的錯誤——這是樹生長著(treeing),不是樹,因為它在生長。它不是一個靜態的東西。當你說這是河,看看你正在說什麼吧。胡說,它應是「河流動著」。它是動態的,沒有任何一個片刻它是相同的,所以你為什麼管它叫「河」,甚至一個石頭也不是一個石頭,它也是一個過程。

  存在不是由任何東西組成,只是由一些事件組成。不要對一個女人說我愛你,只是說「我在愛著的狀態中」。愛不是一件東西。你只能在一個愛著的狀態中。你不能愛。

  在佛教的語言中,任何事情的存在都是一個過程。那時,當聖經第一次被翻譯到幾個佛教的國家,緬甸、泰國,基督教的傳教士失敗了,他們不能發現一個能用於「上帝」的詞。因為(在那個語言堙^當你稱一個「河」為「流動」的話,稱「樹」為「生長」的話,稱男人為男人著,稱女人為女人著——那都可以。但是關於上帝——只有「他」是。沒有什麼(詞)能變成上帝。

  在緬甸語中,所有的詞真的是動詞。每一個動詞顯示發生。

  但是稱上帝是一個「發生的」過程——對基督徒來講是很困難的,非常困難。上帝是……總是不變的,永恆不變的。沒有什麼曾發生於上帝。佛教說:「如果沒有什麼發生在上帝身上,那麼他是死的!那麼他怎麼能是有生命的?」生命是事情發生的地方。生命是一個「發生著」。關於那個終極的經歷……(在那樣的語言)說關於世俗的實體還可以。你能說這是一個椅子,這不會打過多地打亂它。它是簡單的。現在說每一件事情為「椅子著」「樹(生長)著」將造成表達上的困難。

  但是關於終極的那個本體(甚至無法這樣表達),就要很警覺了,至少在那堙A它應被警覺。

  譚崔說﹔

  在更高的意識,他們教導內在經驗

  現在,如果你讀學者戈皮克里須那的書,他說,坤達里尼是終極的經歷。它不是。薩羅哈不會同意,他將笑話戈皮。

  如果你經歷了一個確定的能量在你脊樑升走,你是那正在看的那個。脊柱是分開的。坤達里尼也同樣是(與脊柱)分開的在升起。你怎麼能是它。

  我能看到這個手,正通過看這個手,我成與這個手成為了分開的。我不能是這個手。我能使用這個手,但我與這個手是分開的。

  也許(甚至)我能在這個手堶情A但我不能是這個手。

  坤達里尼不是一個靈性上的經歷。(真正的)靈性經歷只意謂著那一刻沒有什麼事情被經歷過。所有的經歷消失了,你單獨坐在你的純淨堙C你不能稱它為一個經歷。

  所以薩羅哈說:這些所謂的瑜伽士和聖徒一直說他們達成了更高的意識。那麼你們獲得了什麼?一些人的坤達里尼升起了,一些人看見藍色的光在堶情X—事情就像那樣。一些人有一些境界:有的看到了奎師那,有的看到了默罕默德,有的看到了馬哈維亞,有的看到了卡利女神——但這些都是「相」。

  所有的經歷都是幻相(imagination)。幻相一詞是美麗的,它出自於「圖像」(image)。所有的經歷沒有什麼東西,僅僅是圖像漂浮在你的意識中。當沒有什麼浮現在你的意識堙X—記住,沒有甚至「空無」浮在你的意識堙X—當你的意識簡單到沒有任何容納物的時候,意識純淨了。那就是譚崔所稱的「真實的經驗」。

  你不能稱它為經歷,它是很自然的,不能那樣說。當你看到了那個看者,你怎能稱它為看者。當你知道了那個知者,你怎能稱它為知識?

  所以他所說的第一件事情是

  在更高的意識,他們教導內在經驗

  第二件事情要被記得:

  外在和內在之間的距離也是假的,它們必然在同一個水平面上。你生活在外在,所以你必須被告知走入內在。但是外在和內在是同一枚硬幣的兩面。一天,你不得不被告知拋棄(內在與外在)兩者,像你拋棄外在那樣,現在也拋棄你的內在。變得超越,即非外在,也非內在。

  內在與外在一樣的外在,這就是譚崔的觀點。

  什麼是內在?我現在看著你,你是外在。當我閉上我的眼睛,觀看我的坤達里尼——它是內在嗎?無論什麼我能看的都是外在,是「外」於我的。它不能在我之「內」。當我看到(脊柱堛滿^藍光,它是外在的。當然,我是閉著眼睛看它的——它離我更近——但仍在是外在的。我睜著眼睛看著你,你是外在的。在夜塈甯搢鴗@個夢,你進入了我的夢堙X—那你是內在的?你也是外在的,儘管我的眼睛是閉著的。但是我看你正像我現在看你的一樣。無論什麼那個被看的都是外在的,那個看者既不是外在的也不是內在的。

  所以譚崔說:這些人們首先去談論他們的外在經歷,然後他們開始談論他們的內在經歷。

  就像另一天我們談論的這個:有與一個女人做愛——這個女人是外在的,現在,能量,你的性欲之火在你堶惜仱_,還到你的喉,維蘇達,喉輪。

  你開始翻轉你的舌觸動喉做(類似的)手淫。你管它叫內在?它是外在。它與你和一個女人做愛一樣的是外在。

  譚崔是這樣一個偉大的洞見,這個偉大的洞見這樣說「一個人必須放下外在,也必須放下內在。一個人必須要達到一個境界,在那堨L能說「我既不外在也不內在,即不向外也不向內,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既不是身體也不是頭腦」一個人必須來到它能這樣說的一個點「我既不在輪迴也不在涅盤」這是那個點,所有(解脫)二元性的門:在所有二元的確切中間。

  束縛他們的,他們稱作解脫

  現在,這將是一個新的束縛——也許比外在的束縛更美麗一點。也許外在的束縛是用鐵做的,而這個束縛是用金子做的,但是束縛的繩索就是繩索。——無論用鐵或金子做的,並沒有什麼樣不同。——你被束縛了。

  現在這個新的繩索將束縛你。坤達里尼上升了,境界(顯相),精神的境界,宇宙的境界,——現在這些將開始束縛你。現在你將渴望它們,你將追求它們。原來你渴望錢,現在你渴望這些精神上的經歷。原來你渴望權勢,現在你渴望悉地(成就),精神上的權勢——但是渴望仍留在那兒,那個渴望就是束縛。

  僅僅在沒有渴望處,才是自由的

  綠色的玻璃飾物,他們當做無價翡翠

  他們想當然的所知實為迷惑,並非珍寶

  如果你不知道,如果你不警覺和有意識,你會被欺騙。綠色的玻璃飾物……

  你會認為這是一塊翡翠。是的,顏色是相同的,形狀是相同的,甚至重量也是相同的,但是價值仍然是不同的。但價值才是它。

  是的,人們獲得外在世界的權勢,總統、首相有一些權勢,那麼瑜珈士,一個聖人有另一些權勢——內在世界的——但沒有什麼能與真正的翡翠相比。外在是一塊小綠玻璃,「內在」也是一個玻璃飾物,顏色,切割成同樣的形狀,同樣的重量,好像他是靈性的東西,它不是。

  靈性是無雲的純淨天空。一個真正具有靈性的人不可能聲稱任何靈性的經歷。因為所有的靈性經歷只是玻璃飾物,綠色的。他們不是翡翠。

  那就是為什麼佛陀保持沈默。當人們問他你覺悟了嗎?他保持沈默。當人們問他「你知道上帝嗎?」他不能說任何事情。他不會說任何什麼。他將微笑著,大笑著離開。為什麼?為什麼他迴避這個問題。愚蠢的人們會想他迴避是因為他不知道,他迴避是因為他沒有經歷過。

  他迴避是因為他經歷過了。他迴避是因為他知道了談論它是不好的。那將是一個褻瀆。

  真實不能被談及。我們能談論途徑,但是我們不能談論真實(真理)。我們能談論如何達到它,但是我們不能說當我們到達它時它是什麼。

  薩羅哈說:所有我們聲稱的經歷都是假的。

  他們轉銅為金,被不得要領的想法所縛

  他們認為這些心念是終極的真實

  他們在夢中渴望快樂的經驗

  他們稱這無常的身心為永恆至上的賜福

  他們轉銅為金……

  首先,那個客體,他們認為是主體。那個「知者」並不是「知道」。他們知道一些別的事情,並且他們誤解了。他們以為他們已經知道了那個知者。他們能知道坤達里尼,他們能知道一些靈性境界——詩一樣的偉大境界,莊麗輝煌的美好境界,但只是巨大的幻相。

  他們轉銅為金,被不得要領的想法所縛

  他們認為這些心念是終極的真實

  這些所謂的聖徒和大聖被邏輯所縛,被不得要領的相法所縛。他們繼續爭論,他們甚至繼續試圖證明上帝的存在。

  在基督教,二百年時間被浪費在證明上帝存在。你怎麼能證明上帝的存在?如果它能被證明,那麼它也能被證明為否。邏輯是一把雙刃劍。邏輯是一個婊子。它果它能證明上帝的存在,那麼它也能證明上帝的不存在。事實上更好的是:同一個論據能證明上帝存在,同一個論據也能反駁上帝的存在。

  現在巨大的爭論是那些所謂的聖徒已經給出了這個世界需要一個創造者的論點。因為世界的存在怎麼會沒有一個創造者?它看起來是吸引人的——至少對幼稚的頭腦是這樣:對不成熟的頭腦是有吸引力的。是的,這麼浩瀚的一個存在!它怎麼會沒有一個創造者。一些創造它的人不定期在哪裡。但這有個小麻煩,邏輯走到盡頭了,氣球吹破了:一些人問,那麼誰創造了這個創造者?同樣的邏輯。如果你說世界需要一個創造者,那麼你的創造者將再次需要一個創造者。如此這般,令人厭煩。你能繼續說「第一個創造者創造了世界,第二個創造者創造了第一個創造者,第三個創造者創造了第二個創造者」你能繼續繼續,但是基本的總是還是同樣的留了下來:誰創造了第一個,那個最初的。

  如果你認可最初的不是被創造出來的,那麼所有這些有什麼奇怪的?為什麼不說世界不是創造出來的?如果上帝能不是創造出的,那麼僅僅說世界就在那堥癡S有任何人創造出了它有什麼錯誤嗎?那將看起來更合理,甚至比進入那個把人引向無處可走的邏輯更合理。

  看看這些上帝的爭論,那是愚蠢的傻的。那就是為什麼你不能使一個無神論者信服你的上帝。那些已經相信的,是的,他們相信了,那不是重點。你不能使一個懷疑論者信服。你的論據沒有用處。實際上,你持有的論據只能給你製造麻煩。

  薩羅哈怎樣說?它說,一個知道了自己內在本質的人,知道與覺悟它相比沒有其他證據。他不相信散漫的不得要領的想法(心念)。他不為它給予任何邏輯。它是不合邏輯的,它是超越原因的。就是這樣。你能經歷它,或者你能離開它。但是沒有辦法去證明或反駁它。有神論和無神論都是無意義的。宗教是「它所是的」的一個體驗。無論你以你所選擇的任可名字叫它——稱它為上帝,為涅盤,為XYZ,任何事物,那無關緊要,但是經驗它。

  譚崔相信親身經驗,譚崔不是頭腦,它是有關於存在的。

  他們轉銅為金。

  這個被證明的上帝,他們認為是他們的上帝。他們為上帝畫像。他們禮拜,他們是在禮拜自己的推論。在你們的教堂、寺廟和清真寺埵酗偵礡H除了推論之外沒有什麼。世界需要一個創造者,所以你相信一個創造者。

  這個信仰,所有的信仰是假的。信仰是一個自製的東西。是的,它給以安慰,給你確切的安全,舒適。相信有一些人在照看著世界是便利的。否則人會害怕:沒有人在照看它,任何時候任何事情會變遭。它給你信心。

  就像當你在一個飛機上,你知道駕駛員在那兒,他在照看著事情。突然你走過去看看駕駛倉堥S有人。現在會發生什麼。剛才你喝著茶,聊著天,對你身邊坐著的女人感興趣,你想要去碰碰她的身體。每一件事情,現在每一件事情結束了。駕駛員不在那堙C此前每件事是方便的。現在你將變得非常不安。你將開始顫抖。你將失去對女人的興趣,對食物對飲料——每一件事都完蛋了。你的呼吸亂了,你的心跳開始加劇。你開始出汗,在一個空調飛機上。

  相信有人坐在駕駛室堿O方便的,就我們所知,每件事都很好。上帝照看著。你能繼續幹你的事。他是「主」,他知道每個人,甚至一片葉子落下來也無非他的意願。這樣每件事情都很好。

  這樣是方便的。

  頭腦是很狡猾的,上帝就是狡猾頭腦的一部分。薩羅哈說:信仰不是真實的。真實從來不是信仰,真實是一個體驗。

  他們認為這些心念是終極的真實

  他們在夢中渴望快樂的經驗

  這些是夢中愉快的經歷

  他們稱這無常的身心為永恆至上的賜福

  有時你被身體迷惑了。不知何故,如果你設法超越身體,你就被頭腦迷惑,那個更高的迷惑。

  前三個輪屬於身體,後三個輪屬於頭腦。第七個輪超越兩者。

  普通的,放縱的人們停留在前三個較低的輪。他們停在那堙C那前三個輪:穆拉達,史瓦迪士坦和馬尼普拉是大地的範圍。它們是俗世之輪。他們被地心引力所吸引。他們向下拉。後三個輪阿那哈塔(anahatta),維蘇達(vissudha)與阿格亞(agya)是天空的範圍。地心引力影響不到它們。它們服從於另一種天空的規律。它們向上拉。這三個輪由頭腦(心念)組成。身體被向下拉,頭腦被和上拉。

  但是你不是兩者,你是第七個,既不是身體也不理頭腦。

  所以放縱的人們生活在前三個輪堙C

  壓抑前三個輪的人們開始生活在後三個輪堙C但是他們製造了一個夢的世界。

  它也像這個:一天你節食,在晚上你夢見你被英國女王邀請,一個豐盛的宴席為你而設,你吃著所有種類的東西——所有你總在想吃但是醫生不讓你吃的東西。節食製造了這個夢。但是夢不能給你營養。早晨你將如前一樣的餓,更餓了。但是這個有點作用。什麼作用呢,它幫助你繼續睡眠。否則你的饑餓將一再把你叫醒。你將保持醒著。這個夢是頭腦的一個詭計,頭腦說,不需要醒來,不需要在黑暗中找冰箱。你能睡得很好,看,女王已經邀請了你。有這麼多食物在桌上。為什麼不吃。於是你開始吃。這是頭腦的一個詭計。它幫助你繼續睡眠。

  它發生許多次了,你的膀胱滿了,你開始做夢你在衛生間。這有幫助,不需要你倒空膀胱,保持迷惑和睡眠繼續。

  你的信仰,你的幻相,你的夢,你的寺院,你的教堂,你的謁師所(錫克教教堂),幫助你保持睡眠。它們是鎮靜劑。

  他們稱這無常的身心為永恆至上的賜福

  有時你認為來自身體上的喜悅是極大的。然後他們開始覺得在心念的觀想堙A坤達里尼開始上升。光,一千零一種境界和經歷。覺察這些境界。一個真正具有東方靈性的人不對任何的覺性包含物感興趣,他的興趣在覺性本身。

  因為如是(EVAM)的象徵,他們認為自我清潔被完成

  在不同的情形需要四個印

  他們所稱為的自然俱生

  但是看起來為鏡子的映射

  通過念咒,通過聲音,人能達成一個確定的心靈寧靜。是的,通過化學劑人們能引起錯覺。如果你重複一個確定的聲音,持續它使你平靜。它給你一個確定的節奏在心念堙C它有節奏,如果你重複,嗡嗡嗡或者如是如是如是或者任何咒語。可口可樂也可以,如果你重複可口可樂,可口可樂,可口可樂,非常喜歡尊敬地,它將有幫助。你可以放一個可口可樂瓶子在你面前,放一個花和果在它前面。你要創造一個氛圍。你可在可口可樂瓶子前點一些香然後開始重複這個「咒語」。如果你念的時間足夠長,會有每一種可能發生,你所感覺好的。

  你催眠了你自己,你暗示一些事情對你自己。你暗示平靜到來,寂靜到來,快樂到來,那不是別的只是自我暗示。很間接的自我暗示。

  艾米爾.寇(coue)主張直接的暗示。想,我正在得到快樂——直接的暗示。艾米爾.寇是西方人,更誠實,真實和直接。瑪哈禮希·瑪赫西·優濟瑜伽(超覺靜坐)建議你重複嗡嗡南無南無這是間接的,更東方的頭腦。不是直接的,但是間接的。但所有這些暗示被給出:如果你每天重複咒語二次,每次二十分鐘在早上,你將變得更健康,你將變得更寧靜,更喜悅。這樣或那樣。所有的事情被答應,甚至你的薪水將上升。你將得到晉升。整個世界將與你的野心合作。

  這是間接的給出。但你對咒語是不感興趣的。你感興趣的是這些事:健康,財富,權勢,威望,平靜,快樂。你感興趣在這些事上,因為這個興趣你重複咒語。但你每一次念「嗡」,你知道這些事情將會發生。這個咒語僅在你相信的程度內發揮作用,如果你不相信,它們不運轉。如果你不相信,超覺靜坐瑜伽說它們怎麼能運轉,你必須相信它們,它們才正常工作。

  真實(真理)的運轉不需要你的信仰,直實需要在你的一方無信仰。只有非真實的才通過信仰運轉。非真實的需要你一方信仰,因為只有如果你相信了,你能製造一個心念的態度,一個自我暗示,一個它工作的氛圍。

  因為如是(EVAM)的象徵,他們認為自我清潔被完成

  在不同的情形需要四個印

  他們所稱為的自然俱生

  但是看起來為鏡子的映射


  因為如是(EVAM)的象徵,他們認為自我清潔被完成

  薩羅哈說這是胡說。重複一個確定的聲音,不明朗被達成。你只會變得更昏暗。不是你變得更智慧和覺醒。你變得更昏沉。當然,你將有一個更好的睡眠。那是它好的一面。那是超覺靜坐瑜伽的附屬功能已變得影響美國。因為美國是一個經受極度失眠的國家,人們不能入眠。他們需要一些方法睡眠。念誦能幫助好的睡眠。我不反對它如果你只是想利用它以便更好的睡眠。但是記住,它不能引導你走入任何其他領域。它不能成為你的靈性旅程,它是一個安慰。

  在不同的情形需要四個印

  這四個印必須被理解。譚崔談論四個印,四個手印。到達終極,一個人要經過四個門。他必須打開四個鎖。這四個鎖被稱為四個封印。或四個手印。這是非常重要的。

  第一個穆拉達被稱為業果(karma)印,它是最外面的門。它是你存在表層的東西。它是如此外在,正如同行動。那是為什麼它被稱為業果印。業的意思是行動。行動是你存在最外在的核。它是你的表層。你所做的什麼都是你的表層。你愛一些人,你恨一些人,你殺了一些人,你保護了一些人,你所做的這些都是你的表層。行動是你存在最外面的部分。

  第一層印通過全然的行動打開。全然的進入你的行動。無論你做什麼,全然地做。這將升起一個偉大的喜樂——不是重複一些咒語,而是全然的去做。如果你憤怒,全然地發怒。出自于全然的發怒你會學到很多。如果你全然地發怒,對你的怒充滿意識,怒將有一天消失。將不會再有什麼使你發怒。你瞭解了它,你現在能放下它。

  任何事情被瞭解後就能容易地放下。只有不瞭解的事情繼續圍繞著你。所以變得全然,無論它是什麼。試著去全然和警覺。主第一道門就打開了。

  總是記往,譚崔是很科學的,它不說,重複一個咒語,它說,變得有意識在你的行動中。

  第二個印被稱為知識(gyana)印,比第一個深一點兒。比第一個更核心一些,像知識。行動是最外在的事情,知識比較深一點兒。你能看到我做什麼,你不能看到我知道什麼。知道是內在的。行動能被看到。知識不能被看到。它是內在的,第二個印是知道(knowing)。

  現在,開始知道你所真正知道的,停止相信那些你並不真正知道的事情。一些人問你,人知道上帝嗎。你說:是的,上帝在。

  記住,你真的知道嗎。如果你不知道,請不要說你知道。說:我不知道。如果你是誠實的,而且你僅說你所知道的那些,你只相信你知道的那些,那第二個鎖將被打破。如果你繼續知道、相信那些你並不真知道的事情,第二個鎖將永不會打開。假的知識是真知的敵人。所有的信仰都是假的知識。你簡單地相信了它們。你所謂的聖徒繼續告訴你,首先相信,然後你會知道。

  譚崔說,首先知道,然後信仰出現。但是那是種完全不相同的信仰。它是信任。你相信上帝,你知道太陽。太陽升起。你不需要相信它,對於太陽而言,它就明明在那堙C你知道它。你所相信的上帝是假的,造出來的。

  有另一個上帝,這個上帝來自於知道。但是首先被揀選的是:放下那些你並不知道,卻以為知道的所有事情。你總是相信,你總是背著負擔,放下那些負擔。

  這樣100件事情中有98件事的負擔你將卸下。只有一點事情你還保留著,那就是你真正知道的。你將感覺到極大的自由。你的頭將不那麼沉重。通過那個自由和失重狀態,你通過了第二個手印,第二把鎖開了。

  第三個手印叫作時間(三昧耶SAMAYA)印,三昧耶的意思是時間。最外層是行動,第二層是知識,第三層是時間。知識消失了,你僅在當下。僅有純淨的時間被留下。看,冥想它。在此時,沒有知識。知識屬於過去。在此時沒有知識。僅僅這個片刻,看著我,什麼是你所知道的。沒有什麼被知道。如果你想你知道這個或那個,那些將是來自於過去。那些將不是來自於這個片刻。不是從現在。知識是來自於過去,或者投射於未來。現在是純淨的知道。

  所以第三個時間印——來自於這個片刻。為什麼薩羅哈稱之為三昧耶,時間?普通的你認為那是過去,現在和未來三個維度的時間。那不是譚崔的理解。譚崔說:只有現在是時間,過去不是,它已經離去了。未來也不是,它還沒有來到。只有現在是。

  住於現在是真正的在時間堙C

  否則你是在回憶堜峖b夢想堙A兩者都是假的,幻覺的。第三個印通過「安住於現在」打開。

  第四個印叫做大手印(MAHAMUDRA)。一個偉大的手勢。最堶悸滿A像空間。現在,純淨的空間剩下了。行動,知識,時間,空間——這些即是四個印。空間你是最堶悸漁痐腄A車輪的轂。或者颱風的中心。在你最堶悸熊磢襲Y喻為空間,天空,這些是三個圍層:第一層是時間,然後第二層是知識,然後第三層是行動。這四個印被打破。通過誦咒,它不會發生。不要愚弄你自己。偉大的工作需要你去進入你的真實。

  因為如是(EVAM)的象徵,他們認為自我清潔被完成

  在不同的情形需要四個印

  清潔不能完成,如果你沒有打破這四個印。它的達成只有當你進入你純淨的空間。

  他們所稱為的自然俱生

  但是看起來為鏡子的映射

  是的,你能通過誦咒製造一個鏡子,在鏡子中你能看到一些東西。

  它是凝視水晶,它沒有許多價值。它就像看到湖以為月亮在那堙C月亮不在那堙A它只是反射。看著鏡子然後認為你在那堙C你不在那堙A不要幼稚了,小孩子才那樣。

  你看過小孩子第一次到鏡子前嗎,他試圖進入鏡子。他抓鏡子試著發現進入它的路,與媄鋮滬茪p孩相會。

  當他發現它是困難的,它試著繞到後面,也許那有一個房間,小孩坐在那堙C這就是我們一直再做的。

  心念是一個鏡子,是的,通過念誦咒語,你能製造一個鏡子,很清楚地。但是看那個鏡子,你將不會達成。實際上,鏡子必須被全部放下,扔掉。你不得不移入內在,這是很實踐的,首先行動,然後知道,然後時間,然後空間。

  群鹿在錯覺影響下奔跑

  因為那未被識別的海市蜃樓中的水

  所以迷惑未熄滅它們的渴,又為鏈子所束縛

  又在它們堶探M找快樂,稱那是終極的真實

  這是本章的最後一段經文。

  薩羅哈說,看進那個鏡子你將看進一個幻相。你在做夢,你是協同製造幻覺圍繞你。

  你在於夢合作。

  群鹿在錯覺影響下奔跑

  因為那未被識別的海市蜃樓中的水

  所以迷惑未熄滅它們的渴,又為鏈子所束縛

   我們被映射所迷惑,那發生在我們的心念(頭腦)中。

  我聽過一個美麗的故事:

  一個人想去威爾士山脈,打間在一個鄉鎮旅館。他發現他的夜晚是無聊的,沒有什麼事情。人們大部分睡著了。

  他問房東如何能找到鎮上的女人,酬金是高得驚人的。

  你看,這是威爾士,先生,我們沒有妓女。教堂從不允許。

  來訪者失望了,房東繼續說到,當然,我們這有同樣的山野人在任何地方,但是你所說的事情要避開視線。他繼續解釋上到山上,在背面,有洞穴,簡單的佈置。陌生人只有在黃昏去,並且喊YooHoo!如果女人YooHoo後,說明有空閒可以利用。如果她在忙就不會回答。

  那個晚上這個英國人YooHoo著從一個洞到另一個洞,但是沒有好運。最後他決定回去喝酒。

  但是在山角下他發現了一個新洞,YooHoo,他喊到。YooHooYooHoo,回音很清晰,他連忙奔進去那個洞,被火車殺死了。

  那就是什麼是幻境。你的幻想,你的夢想。那時你開始看,然後任何理由將去做。當一個人在沙漠中渴了,迷路了,口渴像火一樣在堶捫U燒,他只想到水。除了水沒有別的。那很有可能他將開始看到水在一些地方,他將投射它。他的欲望是如此多,以致於他將投射它。他將開始看到湖水的幻相。他將想一陣涼風來了。他將想看到了一些鳥在飛。他將甚至認為他看到了綠樹。不僅是綠樹,還有它們在水中的倒影,他將奔去。

  那就是我們已經怎樣地奔了幾百萬世…YooHoo著從一個洞到另一個。每一次你走你不能看到什麼,你不能發現水。渴沒有熄滅。但是你沒有學到任何事情。

  對於人最大的問題是他不去學習。你愛一個女人或男人,你以為你的渴會熄滅。它不會。但是你未學習到任何事。你開始移到其他洞。你沒有錢,你想如果你有1000盧比在這,每一件事情都會好。

  當有一萬盧比了,但是你仍未學到什麼。那次你開始想,除了有十萬盧比,我怎麼能快樂。十萬盧比也有了,但是你還沒有學習到任何事(教訓)。現在你又想除非有一百萬盧比,否則我怎能快樂。如此這般,從一個洞到另一個,從一生到另一生,從一次死亡到另一次。人們看起來幾乎沒有學習能力了。只有那些學習的,他們才知道。開始學習,有一點警覺,讓每一次經歷給你一些知道(知識經驗)。

  你請求了很多次,很多事情,但什麼也沒有發生。現在停止追求吧。你渴忘了許多事情,每一次渴望引你進入挫敗。你仍然繼續渴望?你做著與昨天、前天同樣的事,你也將做同樣的事在今天、明天,什麼也不會出現。你繼續移動,做著同樣的事一再一再地。

  學習去變得宗教性——門徒一詞是美的,它是意思是:「一個有學習能力的人」。它從自於一個詞根,意為學習著。一個有能力學習的人是一個門徒。

  成為門徒,你自己生活的門徒。生活是你真正的師父。如果你不能從生活中學習,此外哪裡你能從之而學習?如果生活這個偉大的師父對你而言是失敗的,不能教你任何事,那麼誰有能力教你任何事呢?整個宇宙是一個大學。

  每一刻都是一堂課。每一個挫折是一堂課,每一次你失敗了,從中學習一些事情。逐漸地,「知道」的光明進入了。逐漸地,人變得警覺。逐漸地,人變得有能力不再重犯過去的錯誤。那個時刻起你開始學習,你走近了上帝。

  不要相信小的聰明,不要認為你達到了。一個小的知識有時使人很滿足。那樣他們停下來了,他們停止了移動。

  它是一個偉大的旅程,它是一個無盡的旅程。你學到得越多,你將越能學習。你學到得越多,你越意識到有更多的仍然要去學。你知道的越多,那個神秘感更強烈。你知道的越多,你感覺知道的更少。通過知道,一個新的門打開了。隨著知道,新的神秘顯現了。所以不要為一點小知識而滿足,除非上帝向你顯示了他自己,永不要滿足。讓這成為一個偉大的靈性上的不滿足。僅有這些足夠幸運的靈性上不滿足在他們堶悸滬怴X—沒有什麼除非上帝會滿足他們—只有他們達到了,沒有其他人。
 樓主| 發表於 2013-2-21 16:11:43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章 信任不可毀壞


  問題一:

  為什麼我總是對已婚的女人感興趣?

  並有沒什麼特別的,它是很普遍的一種流行病,幾乎存在於大部分人中。但它是有原因的。

  數百萬的人,每個男人和女人,都對已婚的異性更感興趣。首先,未婚的人看起來是沒有人追求他或她。已婚者看起來說明已有一些人追求他了。你是如此的樂於模仿,甚至於不能以你自己的見解去愛。你就像一個奴隸,當有其他一些人被別人愛的時候,只有他們才值得令你追求。但是如果如果單身的人,和沒有人同他們相愛的人,那你就懷疑了。也許那個人不值得愛,否則為什麼他或她會等待你呢?

  已婚者對模仿者來講,具有巨大的吸引力。

  第二,人們愛的較少——人們,實際上,並不知道什麼是愛——他們更多的是競爭。已婚男人........你變得感興趣。或者已婚女人……你變得感興趣——因為現在有可能競爭了。三角關係爭鬥是可能的。那個女人並不容易得到,將有爭鬥發生了。

  實際上,你並非對那個女人感興趣,你是對鬥爭感興趣。那麼女人幾乎是一件物品。你能為她而戰,以證明你的勇氣。你能取代她的丈夫,你會感覺良好——追求個人滿足,那不是愛之旅。記住,一旦你成功地去掉了她的丈夫,你將不再對那個女人感興趣。你想證明你自己能戰勝那個男人。「看,我現在對未婚女人感興趣了?」你將又開始在一些地方尋找戰鬥:你將總是制造三角關係。這不是愛。

  在愛的名義下是嫉妒,是競爭,是侵略,是暴力。你想證明你自己。你想證明你與那個男人的鮮明對比。看,我奪走了你的女人。一旦你奪走了那個女人,你將一點兒也不再對那個女人感興趣。因為她不再是那個渴望的東西。那個渴望的東西是一種征服。

  我聽過……

  一個商業巨賈喪妻,葬禮成為一場公共的集會。所有城里的顯耀人物前來參加。幾乎所有人都認識那個喪妻者,是的,但是,一個陌生人,看起來更傷心比任何人。在葬禮結束之前,他徹底垮倒了。

  那個鰥夫問道:「這個哭泣的陌生人是誰。」

  「噢,」一些人低聲說:「你不知道嗎?他是你最後妻子的情人。」

  喪妻者走近那個哭透衣襟的人,拍著他的背說:「振作點,你這傢伙,我也許將會再婚的。」

  小心,與一個已婚的女人或男人相愛是一種疾病。

  看看理由,那不是愛。有一些其它的東西在你頭腦後面作用著。在你的無意識之中。

  另一件事情,已婚的女人不易得到,那很能制造渴望。容易得到的將殺死渴望。越不可接近的,不能達到的女人,越讓你渴望。你能夢見她。實際上,當她一旦變成實在的,就不再可能(夢到)了。對於一個已婚的女人,每一個機會都變成浪漫的:你能玩兒你的幻想。使她成為你所用的那是不容易的。你對未婚女子不感興趣是因為她們不能為浪漫留下更多機會。如果你感興趣,她們已經準備好了。沒有空間留下,沒有渴望,渴望的等待。

  許多人感興趣的不是愛,而是等待。他們說等待比愛更美麗。在某種程度上是的,因為當你等待時你是突出的,你做著夢。當然,你的夢是你的夢,你能使它像你所想的那樣美。

  一個真實的女人會破壞你的夢。人們害怕真實的女人。已婚的女人變得更不真實比那真實的。

  同樣的事對於已婚的男人:他是遙遠的。與他進入一場真實的愛戀是不太可能的。

  我聽過:

  一個年輕男人到一個智慧老人那裡,年輕人說:「我得了相思病,先生。你能幫我嗎?」

  智叟想了想說:「只有一種治療愛的方法,就是結婚。如果結婚不能治療它,沒有什麼能治了。如果你結婚了,你將會治好。你將不再想到愛。」

  是的,結婚的確能治療,絕對的。如果結婚不能治療愛,沒有什麼能治療它。那你將是無葯可救的。如果與一個已婚女人相愛感覺良好,那是因為那樣沒有可能治療,你留戀相思病。

  有一些人極度地喜歡他們的相思病:哭泣、大喊、等待、幻想、賦予詩意、讀詩寫詩、繪畫、音樂——所有的替代。一個真實的女人是危險的。真實的女人只有遠離時才是悅人的。走近了,她就是一個真的女人。她不再是仙子,不再是虛構。她真實的將不能再去猜想。當一個女人走近你,不僅她是真的,而且她把你從你的象牙塔帶到大地上。

  在世界的每一種文化裡,女人被描繪成地,男人是天空。女人是地的範圍,她被地所吸引。她比男人更世俗,更實際,更注重實效。那就是為什麼你不能發現一個偉大的女詩人、女畫家,或者女作曲家。不,她們很少的飛在天上。

  她們抓住大地,她們穿透大地用她們的根,像樹一樣站在那裡。

  男人更像鳥。當男人結婚了,女人把他帶到地上。帶到實際的世界。詩人不喜歡結婚,他們想留下愛,他們不想治好那個相思病。

  人們與一個已婚者墮入愛中——這個是歇腳的小客棧,它是個詭計。他們能相信好像他們在愛著,而且他們也能避免它。

  愛制造巨大的恐懼,因為愛是一種挑戰。一個巨大的挑戰。你將不得不長大。你不能停留在幼稚和不成熟裡。你將不得不抓住真實的生活。你們所謂的偉大詩人,幾乎總是非常幼稚地,不成熟的人們,仍然生活在童年時期的仙境中。他們不知道什麼是實際,他們不允許實際透入到他們的夢。

  一個女人當然要破壞幻想。她不是幻想的。她是實際的,真實的。所以如果你想相信你在愛中,而且你仍想免除於愛,那是好的,安全的,那與一個已婚的女人或男人相愛。那是非常狡猾的,那是一個欺騙,自我欺騙。

  女人也害怕與一個自由的男人墮入愛河,因為與自由的男人或自由的女人那有連累——24小時的聯系。與已婚的女人相愛,那聯系不那麼大。

  你能有一些偷吻,你能在一個黑暗的角落與她相會——總是擔心她的丈夫會來,被一些人看到。總是擔起半個心,總是匆忙的,你不知道那個女人在她24小時的生活裡是什麼樣。你只知道她所畫妝后的臉,你只知道她的表演,不是真實的她。

  當一個女人走出房子準備去購物,她不再是同一個女人。她幾乎是另一個人。現在她是一個裝扮了的女人,現在她是一種表演。女人是偉大的演員。在房間裡她們看起來不是那樣美。出了房間她們突然變得非常美麗。歡樂,振奮,欣喜。她們再度變成小姑娘似的,哈哈笑的愛生活的女孩。她們的臉不同了,發著光,她們的眼睛不同了,她們編排,她們表演。

  看一個沙灘上的女人,或者在購物中心裡,你看到一個完全不同的事實。與一個女人24小時生活在一起是非常世俗的——那必定是。但如果你真愛一個女人,你將喜歡知道她的真實而不是她的虛構,因為愛只能與真實同在。愛是知道真相,知道了她的所有缺點,仍然能愛她的一種充分的能力。愛是極大的力量。

  當你與一個男人或女人二十四小時在一直起——你知道了他所有的缺點:所有那些好的,美的,和所有醜陋的。所有那些光明的,黑暗的。

  你知道了那個完整的人。愛是強壯到足夠去愛另一些,知道了所有的缺點,局限、過失,那些所有人類的傾向。

  但是虛構的愛並不足夠的強壯。它僅能愛銀幕上的女人,僅能愛小說中的女人,僅能愛詩中的女人,僅能愛遙遠的女人,遙遠的星球上。它僅能愛一個不真實的女人。

  愛是完全不同的維度,與真實的墮入愛河,是的,真實是有缺點的,但是這些缺點是成長的挑戰。每一個缺點是超越的挑戰。當兩個人真的相愛了,他們幫助彼此成長。他們很此觀察。他們成為彼此的鏡子。他們反映彼此。他們幫助彼此。他們擁有彼此。在好的時候,壞的時候,快樂的時候,悲傷的時候。他們在一起,他們相關——那就是為什麼連累到處都會有。

  如果我只是在你快樂的時候與你在一起,在你不快樂的時候不在一起,就沒有連累,這是剝削。如果我只在你順利的時候與你在一起,不順利的時候不在一起——那我我一點也沒有和你在一起。那我是不愛你的,我愛的只是自己,只愛我自己的喜悅。「在你快樂的時候,好。在你痛苦的時候,我扔開你」這不是愛,不是關聯,不是許諾。

  這不是對他人的尊敬。

  愛其他人的妻子是容易的。因為她遭遇真實,你享受幻象。那是與麻煩的一個很好的隔斷。但這是不盡人情的,人性的愛是一個偉大的相遇。愛是唯一生長快樂的地方,此外它是哪種的愛?

  相愛的人被彼此昇華——通過每種方式。愛人們當他們在一起的時候,達到快樂的高峰。但當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也下降到悲傷的深谷。他們能使快樂和悲傷擴展的非常大——那就是愛所是。單獨的,如果你哭泣流淚,你的眼淚不那麼深。你看過嗎?單獨的哭泣是淺的。當你同其他人一起哭泣的時候,是非常深的。一個新的維度來到你的眼淚。一個人你可以笑,但是你的笑是淺的。實際上它將是愚蠢的——只有瘋了的人才單獨的笑。當你與其他人一起笑的時候它是深的,它才是正常的。單獨,你能笑,但是笑不會變得很深,不能繼續。你們一起,它將到達你生命的很深的核心。

  兩個人一起,一起在所有的氣候中——白天和黑夜,夏天和冬天——在所有的情緒下,生成。樹需要所有的氣候,和所有的季節。是的,它需要炎熱的夏季,它需要寒冷的冬季。它需要白天,太陽照射它。它需要夜晚的寧靜,它能接近它自己,進入深深的睡眠。

  它需要寂靜,振奮,快樂的日子,也需要憂鬱、陰沉的日子。它通過所有這些辨證的成長。

  愛是一個辨證法。單獨,你不能成長。永遠記得如果你在愛中,不要避免承諾,不要避免連累。全然地進入它。不要站在如果會有麻煩時準備隨時離開的表層。

  愛也是一種犧牲。你不得不犧牲得更多……你的自我。你不得不犧牲你的野心,你的隱私,你的祕密。你不得不犧牲許多事情。一個羅漫蒂克的愛不需要犧牲。但是沒有犧牲也沒有成長。

  愛幾乎完全地改變你:那是一個新生。你愛一個男人或女人,則不再是你以前的那個人。你不得不通過火的洗禮,你純凈了。但是勇氣是需要的。

  你問:為什麼我總是對已婚的女人感興趣?因為你沒有勇氣,你想避免連累。你想占便宜,你不想為它付出代價。

  第二個問題:

  慈悲的師父,不再做更多的愛……我感覺在一個(精神的)寺廟裡與你在一起,到處都是。在這一刻我覺醒了。我不再是遇到你之前的那個我。在任何時刻每一件事情都不同了——我和我的另一半。謝謝你,在那個時刻從未這麼滿足過。

  但是我們仍失落了,能如找回它?如何借著外在女人的幫助達到與自己內在女人的結合。


  這個問題來自於阿南達.庫爾.布珊(Anand Kul Bhushan.)

  首先:永遠不要認為那個女人是「另一半」——她不是,你也不是。你是完整的,她是完整的。你是單獨的,她也是單獨的。你是完整的她也是完整的。

  舊觀念說女人是對方的另一半被證明是一個巨大的錯誤——那個時刻你開始占有。——那是一種占有——那時你開始破壞另一方的完整性,你將破壞一些很有價值的東西。那將是枯燥的。永遠不要認為女人是對方的另一半,她不是。

  兩個相愛者像廟前的兩根柱子,那就是紀伯倫所說的。他們支持著同一個屋頂,但是他們是遠離的,它們不在一起。如果兩根柱子變得非常近,廟將倒塌:屋頂將完全不能支持住。看這些莊子屋的柱子,他們遠離地站立著——他們支持著同一個屋頂。如此愛人也應該是這樣——遠離著,單獨地,但仍然支持著一些共同的事情。

  妻子不是丈夫的另一半,丈夫也不是妻子的另一半。既不是丈夫應該聽任於妻子,也非妻子應該聽任於丈夫。他們都應服從於愛之上帝。

  記住,它被證明真得麻痺他人。當然男人並不忍受更多,因為男人關於女人的想法是:她是「另一半」。他並不認為他自己也是另一半,不。男人的思想裡女人是另一半。男人保留下完整,女人變成另一半。

  那就是為什麼在婚後女人必須用丈夫的姓,丈夫則不。她消失了,她被破壞了。她不再是一個女人,她是一個妻子。妻子是一種制度。男人仍保留了此前的那個男人,一些東西加在男人上面,但是一些東西從女人那裡拿走了——那是醜陋的……。

  愛未被證明是更多的愛,它是一種微妙的支配方式。當有了支配,愛消失了。當占有出現,愛消失了。

  請不要占有、擺佈一個女人或男人。

  占有,所有那不是愛。記得,女人應做為一個個體保持它的完整無缺。她的自由不應被破壞,她的自由必須被尊敬——那無論如何它意謂著,譚崔的觀點:

  無論如何它意謂著——她的自由應保持完整不必觸及。如果你真的愛她,你將也愛她的自由,她也愛你的自由。

  如果你愛一個人,你怎能破壞他或她的自由?如果你信任一個人,你也將信任她或他的自由。

  一天發生一件這樣的事,一個男人來到我這,非常零亂,非常痛苦,他說,我想自殺。

  我問,為什麼?

  他說,我信任我的妻子,但她背叛我。我完全地信任她,她卻與別的男人相愛。此前我卻從不知道!我抓住了一些信件,然後我詢問,堅持到後來,她承認了她一直在愛那個男人。我要去自殺。他說。

  我說,你說你信任她?他說,是的,我信任她但她背叛我。

  你所謂的信任是什麼——關於信任的概念是錯誤的,信任看起來也是政治性的。

  你信任她,所以她不能背叛你。你的信任是一個詭計。而你現在想讓她感到罪惡感,這不是信任。

  他很迷惑。他說,你所說的信任是什麼意思,如果我說的不是信任。我無條件地信任她啊。

  我說,如果我是你,信任對我意味著我信任她的自由,信任她的聰明,信任她愛的能力。如果她與其他人墜入愛河,我也信任。她是聰明的,她能選擇。她是自由的,她能愛。我信任她的了解。

  你所謂的信任是什麼?當你信任她的聰明,她的了解,她的智慧,你信任她。如果你發現她移情別戀,那也OK。甚至如果你感到痛苦,那是你的問題。那不是她的問題。如果你感到痛苦,那不是因為愛,那是因為嫉妒。

  這是哪一種信任,你說它被背叛了?我對信任的理解是它不能被背叛。那是很自然的,很清晰的。信任不會被背叛,背叛信任是不可能的,如果信任能被背叛,那麼就不是信任了,思考它。

  如果我愛一個女人,我信任她那麼多的聰明。並且,如果某時她想與其他一些人戀愛,那也相當好。我總是信任她的聰明。

  她一定是喜歡那樣,她是自由的。她不是我的另一半。她是獨立的。

  而且當兩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只有那時才有愛。愛只能在兩個自由的人之間流淌。

  我理解散褲爾.布珊的問題。他是無意識的使用了「另一半」這個詞。我知道他對妻子的愛,我知道他的妻子對他的愛。他們不是彼此的另一半,一點也不。它只是無意識的習慣用了那個詞。但是我想把它搞清楚點兒好。

  第二件事情:不再做很多的愛……

  當愛成長得很深,它變成了另外一些事情。當愛沒有成長,它變成另外一些事情。愛是非常微妙的事情。如果它不成長,它變得苦,它變得有毒。它變成恨,它甚至能變得低於恨。——它能變成冷漠,離愛最遠的地方。

  愛是熱的能量,那麼恨,也是熱的。冷漠則是冷的,冷酷的。你能想像愛、恨和冷漠在一個天平上。確切地說在恨和愛之間有一個零點——就像一個溫度計,有一個零度點。低於它的是冷,高於它的是溫暖。愛是溫暖,零點是恨,低於它變得甚至更寒冷,更冷,你能變成冰冷的——冷漠。如果愛不成長,它開始向下滑落,它必然移動:愛是能量,能量要移動。如果它移動,很快你將發現它不再是愛。

  它將變成靜心,它將變成祈禱。那是譚崔整個的途徑:如果愛正確的成長,愛精心地照管,它變成了祈禱。它改變了,最後,體驗到終極的上帝。

  愛是上帝的神廟。所以生活在冷漠中的人們不能知道上帝。冷漠是真正的無神論。人們生活在一種冷酷的道路上……

  記住,愛不能保持一種狀態,這點要被了解。愛不能保持一種狀態。無論它下降或上昇,但是它要移動。如果你真的想愛向溫暖提昇,幫助愛成長。

  兩個人墮入愛河,如果他們的愛不很快的變為友情,早晚將會分手。友誼出自於愛,否則憎恨將成長——一些事情會跳出來。愛是一個開端。很快的開始成長為友誼,否憎恨將成長——一些事情會跳出來。

  愛是肥沃的,如果你不種一些美麗花朵的種子,雜草將生長——一些東西會冒出來。當愛開始變得很深,它變成了祈禱。那時整個的性變成了無性。它的性是非感觀的。那時你能感覺到敬愛——完全沒有性欲,而是敬愛。其他人的存在你都感覺到神性,一些神聖的東西。你的愛人變成你的女神或你的上帝。

  不再有更多的做愛——感覺到與你在一起到處都是神廟。

  很好,你是受祝福的。

  此刻我是覺醒的,在我遇到你之前從未有過。

  更多的愛變成祈禱,更多的覺醒將發生——如影隨形。

  這是我的主張:如果覺醒發生,那麼愛將隨之而來。如果愛發生,那麼覺醒的影子也將隨之而來。無論你在愛中成長,還是在靜心中成長,最終的結果是相同的。兩者將來到一起:你試一個另一個也來到。

  它取決於你,如果你感覺愛更真實,愛是你的途徑——獻身者的途徑,虔誠。如果你覺得覺知更真實,那麼靜心是你的途徑,禪那。這是兩個基本的途徑。所有其它的途徑都是這兩者的組合。如果愛成長,你將感到越來越覺知在每一刻。將走向那更高的(意識),更高的成為你的洞見進入各事物當中。

  感謝你,我從未這樣滿足過在此刻。

  不必,這不需要。實際上,許多次我們說謝謝的時候,我們不是那個意思。一些人遞給你調料在桌子上,你說謝謝,你的意思是那樣嗎?你不是那個意思,那只是一個禮節。在師父和門徒之間,沒有禮節,這不需要。我並非遞調料給你。

  謝謝你是一種西方的特殊習慣。在東方它幾乎是不需要的。我從未對我的父親說過謝謝,我不能。你如何謝你的父親?我也未謝過我的媽媽。我有很多事情要謝她,但是我不能謝她。怎麼能?那太不充分了,也太麻煩了,甚至說謝謝你。它將變成一個禮節,它將缺乏愛。

  保持安靜比較好,她理解。

  在師父和門徒之門,沒有禮節上的需要,所有的禮節總是不適當不充分的。這不需要,我理解,庫爾.布珊我能看到你的心意,充滿了感激。

  僅僅在沉默中它能被表達,不必用說它能被表達。如果你試著說它,看起來總是不妥。

  問題三:

  感謝你總是不恰當的。但是我們走失的時候,如何回來,如何通過外在的女人而與內在的女人結合。

  (修行境界的)走失是正常的,過去是如此大,現在是如此小。過去的力量是如此大,這個覺知正像一片剛從樹中長出的新葉子——新鮮的,嫩的,精細的,脆弱的。而過去像一個巨大的喜馬拉雅山——岩石,岩石還是岩石。小葉子和巨大的喜馬拉雅山的岩石…....這片葉子不得不與機械的、無意識的生活了數千年的喜馬拉雅山的岩石戰鬥。但是這片小葉子仍能證明比除了岩石還是岩石的喜馬拉雅山強壯。為什麼?因為這片葉子是活了,充滿愛的活生生的。充滿愛的燃燒。這個葉子是覺醒的葉子,它將會勝利。

  但是許多次你感覺到你走失了——那是自然的。不要擔心它。不要對它感覺到罪過。

  無論何時都記住,再次開始成長。總是保持新的葉子在你的意識中。注入你全部的意識成為新的洞察力,在你裡邊成長。在開始,這些時刻會很少的出現,但是即使如此,偶爾,當愛不再是愛而變成了祈禱,這些時刻來到,你就在譚崔片刻之中。

  不要擔心夜晚:這不需要被擔心。從白天到白天。記得從白天到白天。夜晚將在那兒。一些較長時間的夜晚。認為這些夜晚就象黑暗的隧道,在一頭就是光明,在另一頭也是光明。在兩者之間是黑暗的隧道。那也很好,因為它使你的眼睛更清晰地看到光明。它給你休息,放鬆。不要以白天是在兩個夜晚之間那個角度去認為,不。甚至這樣的時刻非常稀少。非常少的一些時刻。但是它們是珍貴的寶石…....閃著光。而這樣去想那些(寶貴的)時刻,一個時刻今天發生了,一個時刻也許一年以後發生。不要擔心那一年——那沒關係。從這個時刻到那個時刻,讓你的眼睛聚焦於:這一整年像一個隧道從一天到另一天,從一個夜晚到另一個夜晚。從一個時刻到另一個愛的時刻。從一個覺知到另一個覺知。很快這個走失將變少,很少走失將消失。這不需要感到負罪感,不需要為它後悔。它是自然的,接受它。

  問題四:

  如何通過外在的女人與我內在的女人結合。

  不要去想那個「如何」,如果愛在那兒,它將發生。愛不是一個「如何」,愛不知道如何。

  正如愛無需理由,正如愛伴隨著尊敬,敬畏。正如愛:看另一個人不是那個身體,而是靈魂。看那個人不是心念,而是無念。如果你能看到無念在你的女人裡面,你將能夠很容易發現你裡面的女人。那時外在的女人只是一個媒介:通過外在的女人,經由外在的女人,你將被擲回你內在的女人。

  但是如果外在的女人僅是一個身體,那麼你被阻礙了。如果外在的女人恰是一個靈魂,一個真空,就像一個0,就像一個通道——那麼沒有什麼阻礙你。你的能量將回移,你將進入,將發現你自己內在的女人。

  每一個女人和男人能被從外面幫助去發現內在的女人和內在的男人。但是沒有「如何」對它來講。尊敬是需要的,從這個角度想,用另一方的神性來靜心。對方是神性的,神聖的。讓這個觀念成功,讓這個氣氛圍繞著你。它將發生,它已經接近了。

  問題五:

  為什麼人們錯過你?自從我成為桑雅生,我能非常清楚地看到他們的愚蠢,為什麼他們不能認識到。

  不要對人們太刻薄。那也無關你的事。如果他們不想看到它,那是他們的決定和他們的自由。甚至不要稱那為愚蠢,因為如果你稱它為愚蠢,一個微妙的自我將在你裡邊昇起。也就是說你能看到而他們不能看到,你是智慧的而他們是愚蠢的。

  不,這不好。

  有這樣一件事發生過........

  穆罕默德想去清真寺做早祈禱,他帶上一個從未去過清真寺的年輕人和他一起去。然後他們往回走——那是一個夏天的早晨,人們仍在睡覺,在他們回來的時候。那個年輕人對穆罕默德說:「阿里(Hazrat),看這些罪人仍在沉睡,這是睡覺的時間嗎?這是祈禱的時間!」。而這是那個年輕人第一次去做他自己的祈禱。你知道穆罕莫德怎麼說的嗎?看著天空,他說:「對不起。」

  年輕人說:「你對誰說呢?」

  他答道:「對神說,我不得不回到清真寺,這次不要再和我來。你此前從未去過清真寺很好。我帶上你是錯的。你仍在睡覺很好——至少你不會增加這個自我。現在你(感覺自己)是一個聖徒,僅因為你做了一次祈禱,而那些人是罪人。因為我帶上了你,我祈禱被搞糟了,所以我要回去。請不要再來了,至少我不會再帶上你陪著我。 」

  他回去重做了祈禱並請求神原諒,他去了,他的眼淚淌在他的臉上。

  幾天前你成為了桑雅生——或者是一周前——現在你認為其他人的愚蠢的?那不對,那一點也不好。

  實際上,桑雅生是一個停止妨礙別人生活的人。而你這個觀點是一個妨礙,為什麼?如果他們不想來看見我,如果他們不想聽我說,不想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那是他們的自由。他們不是愚蠢,這只是他們的自由。他們不得不成為他們自己。

  如果你增長這樣的態度,那麼生起的是什麼,是狂熱——那麼一天你會變成一個狂熱的教徒,你會強迫他們來這裡「你必須要來」。出於「同情」,你不得不強迫他們來。那就是宗教在過去的世紀裡所做的事:穆斯林殺死印度教徒,基督徒殺死穆斯林,穆斯林殺死基督教徒,為了什麼?出於同情。他們說「我將把你帶到正確的道路上,你走錯路了,我們不能允許你誤入歧途!」

  自由意謂著完全的自由,自由意謂著也可以有走錯路的自由。如果你不不允許人們去走錯路,那這是那種方式的自由?如果你告訴一個小孩「你只有做正確事情的自由,我將決定哪些是正確的,你沒有做錯事情的自由,我將決定哪些是錯的!」——這是哪門子的自由?你是誰去決定那種是對的,讓每個人去決定他們自己吧。

  它是很容易的去聚集這樣的態度,那就是為什麼,在過去的年代里,這些愚蠢的事情發生:成百萬人被以愛的名義殺死,以上帝的名義。

  它是怎樣可能發生的,基督徒認為他們做著一件偉大的義務,因為他們想「除非你通過基督達到,你將永遠達不到上帝」如果你看他們的邏輯,它看起來是非常非常富於同情心的,如果這是真的——你僅能通過耶穌達到上帝——那麼這些燒殺和處罰人們的人是真正偉大的聖徒。

  但是那是一個問題,伊斯蘭教徒認為你僅能通過穆罕默德達成——穆罕默德是最後的先知,耶穌已經過期了,上帝送來了另一些資訊,更重要的,一個新的版本來了。所以穆罕默德來了,為什麼為耶穌所煩惱呢。的確,最後的一個將是最好的,所以你不得不經由穆罕默德。現在僅有一個上帝,僅有一個來自於上帝的先知,就是穆罕默德。如果你不聽,他們準備好去殺死你——僅僅是因為愛——為你自己好。

  如果聽印度教所說,他們說那些是胡說。第一個版本是最好的:吠陀經,為什麼?因為上帝不會犯任何錯,所以他不必進一步完善。第一次是最好的。他不會犯任何錯,他怎麼需要改進?第一次是最好的,阿爾法就是歐米加。上帝一次就給出了所有的,那麼為什麼還需要其它版本?那些不能理解源頭的人是愚蠢的。如果你能理解發吠陀經,那麼就不再需要理解聖經和可蘭經,他們是無意義的。

  第一次是最好的,上帝希望人們了悟。但是他發現人們是很愚蠢的,僅有很少的有智慧的人能了悟。那他不得不把他自己降低一點,那不是改進,那只是為了為了人們的所在而降低,所以他給出了聖經。但是它仍不能被了悟,所以他給出了可蘭經。它仍不能被理解,所以他給出了解說(Grantha)——那就是人們是如何下降的。在印度教的觀念,完美在於過去。這是一個最愚蠢的年代。人類沒有變得進化,只是變得下降。它不是一個發展。印度教說,它是一個循環。所以越晚的書,越是平凡的,因為那一定是它的意義在於為普通人服務。完美的人生活在吠陀經時代。

  現在,有三百種宗教在地球上,每一種宗教的主張,每一種宗教準備殺死其它者。他們不斷彼此扼住它者。有些基本的事情搞錯了。

  這就是搞錯的事情:你請我允許你成為一個狂熱者,不,這不能因我而發生,——至少在我還在的時候。不,別人是自由的,無論他們喜歡什麼,他們喜歡怎麼樣看。你不能視為當然的他們是愚蠢的。他們有他們自己的意見:它是美麗的。

  一個黑人小孩描白了回到了家,說,那些孩子在學校把我全描白了。

  他的媽媽因為他搞成這個樣子打了他。

  爸爸回到家說「怎麼了」,媽媽告訴他,那些孩子在學校把我們的山姆描白了。他的爸爸給了他一頓皮鞭打得他自己站不起來。

  不久,一個小的聲音響起「我僅變成一個白孩子兩個小時,但是我已經憎恨你這該死的黑色」。

  那麼,你只成為(門徒的)橙色才一周……,請變得接受,有智慧,尊重其他人的自由,和其他人的情況,和他們的路,他們的方式。


  問題六:

  為什麼在過去的時代,性在所有的社會中成為禁忌。

  它是個很復雜的問題,但是也很重要——值得去深入。

  性對一個人來說是他最強大力量的本能。政客和牧師從一開始就知道性是人類最強勁的力量。它必須被縮減,必須被削減。如果人被允許對於性完全的自由,那麼將不會有可能去統治他:將他變成一個奴隸將成為不可能的。

  你沒有看到過它是怎樣被做到的嗎?當你想讓一個公牛變成一個能拉車的牛,你怎麼做?你閹了它:你破壞它的性能量。你看到公牛和閹牛之間的不同嗎?多麼大的差別!閹牛是一種可憐的現象,一個奴隸。公牛是美麗的,公牛是一種散發光彩的現象,一種巨大的光芒。

  看一隻公牛走路!多麼像一個皇帝。而你再看看閹牛拉車。

  同樣的事情被做用於人類身上:

  性的本能被縮減,削減,削弱。人們現在並不像公牛那樣生活,他像閹牛那樣生活。每一個人拉著一千零一個車。看,你會發現在你身後的一千零一隻牛車。你被它們束縛。為什麼你不能束縛一隻公牛?公牛太有力量了。如果它看到一隻母牛經過身旁,它將拋下你和那個牛車,它將奔向那個母牛,它將一點兒也不擔心你是誰,它不會聽從你的話。你沒有可能去控制公牛。

  性能量是生命的能量,它是無法控制的。而政客和牧師對你並不感興趣,他們感興趣的是把你的能量疏導到其它特定的方向。它有一個特定的機制藏在它的后面——它必須被了解。

  壓制性,禁止性,是奴役人類的最基本方法。除非性被自由,否則人類不能自由。人類不能真得解放,除非他的性能量允許自然地生長。

  有五個詭計把人變成一個奴隸,成為一種醜陋的現象。

  第一是:如果你想統治他們,讓他們保持盡可能的虛弱。如果牧師想支配你,或者政客想統治你,你必須被保持盡可能的虛弱。

  是的,事實上,除了這種情況才被允許,即當為了戰勝敵人的需要。此外是不可以的。軍隊被允許許多其他人們所不允許的事情。軍隊是為死亡服務的,它允許變得有力量。它允許盡可能的保有力量:它需要殺死敵人。

  其他人們則被破壞了。它們被用一千零一種方式強迫只剩下虛弱。最好的使人保持虛弱的方法是不給愛以完全的自由。愛是營養。現在心理學家已經發現了它:如果不給一個孩子愛,他將會變得枯萎,成為虛弱的。你給他牛奶,給他葯,給他每一樣東西,只是不給他愛。不擁抱它。不吻它。不用你的身體溫暖他,那個孩子將變得不斷地虛弱。他死亡的機會將比生存下去的機會更多。

  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僅僅是愛,吻,給予溫暖。一些孩子們感到被滋養,被接受,被愛,被需要的感覺。孩子開始感覺到價值,開始感覺到它生命確定的意義。

  現在,從很小的孩童時代開始,我們餓他們:我們不給他們所需要的那樣多的愛。我們強迫年輕的男人和年輕的女人不準墮入愛河,除非他們結婚。可在十四歲的時候,他們開始性成熟。但是學校教育花了許多的時間——超過十年,二十年,二十五年——然後他們開始去獲得他們的碩士學位,博士學位,博士後的學位。這樣我們強迫了他們不要去愛。

  性能量在十八歲的時候達到它的高峰,此後一個男人將不再如此的有力量。一個女人也不再能有如她將近十八歲的時候所能達到的性高潮。但是我們強迫他們不要去做愛。我們強迫他們男女宿舍分開,女孩和男孩之間保持距離——而卻是整個的政治機器,教官,長官,校長等站在他們之間。他們都站在那兒,在中間,正視著男孩子們的離開女孩子。正視著女孩子們的背離開男孩子。為什麼?為什麼要如此小心,他們在殺死公牛,制造閹牛。

  在你十八歲的時候,你達到了性能量的頂峰。你在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歲的時候結婚,而這個年齡在不斷上昇。越文明的國家,等待的時間越長,因為有更多的東西需要學習,有更多的工作要去發現——這樣和那樣的。在你結婚的時候,你的能量幾乎走下坡路了。

  那時你愛,但那個愛將不再那麼真得熱烈,將不再能達到那個足以使人消失的那個點,它只剩下冷淡。

  當你不能全然地愛,你也不能愛你的孩子,因為你不知道如何去愛。當你不能去知道那個愛的頂點,你怎麼能去教導你的孩子。你怎麼能幫助你的孩子到達那個頂點。

  所在在過去的年代里,人類的愛被抵制,以致他變得虛弱。

  第二:使人變得盡可能的無知和迷惑,以致他能容易欺騙。如果你想制造一群白痴——那一定是政客和牧師們的共謀—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要允許人們自由地愛。沒有愛,人的智慧降低了。你沒有看到嗎?當你在愛中,突然你所有的能力達到了它們的頂點,它們是漸增的。就在一刻前你看起來很呆滯,然后你遇到一個女人。突然一種巨大的喜悅涌入你的存在:你燃燒了。當人們在愛中,他們的行為在他們的頂點。當愛消失了,或者當愛不再那兒,他們的行為在他們的最低點。

  最偉大,最有才智的人是有著最多性能量的人。這個必須被理解,因為愛的力量是智慧的基本能量。如果你不能愛,你有一些封閉,冷酷。你不能洋溢,一個愛之中的人是洋溢的,他感到如此的自信,以致他能碰臅到星星。那就是為什麼一個女人變得有巨大的靈感,一個男人變得有偉大的靈感。

  當女人在愛中,它立即變得更美麗了,即刻的。就在一會兒前它是一個平凡的女人,愛淋洒於它——她沐浴入一種全新的能量,一個暫新的氣氛圍繞著她。她走路更優雅了——成為了舞步。她的眼睛現在變得非常美麗,她的臉發光了。她們光芒的。同樣的事情也發生於男人。

  當人們在愛中,他們的行為是最適宜的。不允許愛,他們將下到最低點。當他們在最低點,他們是愚蠢的,他們是無知的,他們不想去知道什麼。當人們無知,愚蠢和迷惑,他們能容易地被欺騙。當人們的性被壓制,愛的方式被壓制,他們開始渴望其它的生活。他們想像天堂,天國——但他們卻不想在此時此地創造天堂。

  當你在愛中,天堂就在此時此地。你將不去操心,那誰去牧師那里?誰還去關心那裡將是一個天堂?你已經在那裡了!你不再感興趣。但是當你的性能量被壓迫,你開始想,「這裡什麼也沒有,是空虛的。那麼一定會有一些什麼地方有一些目標」你去牧師那裡問關於天堂的事,他給你描繪天堂美麗的景象。

  性被壓制了,所以你開始對來生感興趣。當人們對另一生感趣時,自然地他們不再感興趣今生。

  譚崔說:今生是唯一的一生。其它生都隱藏在今生裡。

  不要反對它,不要逃離它,它在它之中。進入它,它即此。進入它,你將也發現其它生。上帝藏在世界中——那就是怛特羅的資訊。一個偉大的資訊,極好的,無與倫比的:上帝隱藏在世界中,上帝隱藏在此時此地。如果你愛,你將能感受到它。

  第三個祕密,讓人們盡可能地害怕。也是一條不允許人們愛的可靠途徑。因為愛會破壞恐懼。當你在愛中,你沒有恐懼。當你在愛中,你能與整個世界戰鬥。當你在愛中,你感到任何事都帶來無窮的力量。但當你不再愛中,你害怕一件小事。當你不在愛中,你開始更更對安全感興趣,在安全裡。當你在愛中,你更對冒險感興趣,對探險。

  人們不被允許去愛,因為那是使他們恐懼的唯一途徑。當你們恐懼顫抖,他們總是跪著,屈膝於牧師和政客。它是對人類的一個巨大陰謀。它是對於你的一個巨大陰謀。

  你們的政客和牧師是你們的敵人,但是他們假扮起大眾的服務者。他們說,我們在此為你服務,幫助你達成更好的生活。我們在此為你創造更好的生活。而他們卻是在破壞你的生命本身。

  第四,讓人們盡可能地痛苦。因為痛苦的人是迷茫的,痛苦的人不會自我肯定,他是自責的,感到他一定是做錯了什麼事。一個痛苦的人沒有根基:你能把他從這裡推到那裡:它能非常容易地被變成無用的人。

  一個痛苦的人總是準備好去受支配,去被命令,去被加以訓練。因為他知道:「在我而言只剩下痛苦。也許其他人能訓練我的人生?」它已準備好去犧牲。

  第五,讓他們之間盡可能地疏遠。所以那些牧師和政客不能允許的一些意圖,他們不能聚在一起。

  保持人們彼此的疏離。不允許他們太親密。當人們分離的,間獨的,他們不能結合起來。有一千零一種詭計保持他們疏離。

  舉例,如果你握住一個男人的手,你是一個男人而你握著一個男人的手,走在路上唱著歌,你會感覺到心虛,犯罪感。因為人們會開始看你們:你們是同性戀或者是別的什麼?兩個男人不允許快樂的在一起。他們不允許手挽著手,他們不允許彼此擁抱。他們被視同同性戀而遺責。恐懼昇起了。

  如果你的朋友來了,用他的手握著你的手,你會四顧,有什麼人在看著麼?你會勿忙地鬆開那隻手。你握手是如此勿忙,你看到了嗎?你們只是彼此碰觸了一下對方的手並晃一下,你就結束了。你們並不是握手,你們不彼此擁抱,你是害怕的。

  記得你父親曾經抱過你嗎?記得你媽媽擁抱過你,在你性成熟之後?為什麼沒有?恐懼被創造出來。一個年輕的男人和他的媽媽擁抱?或許一些關於性的會在他們之間產生,一些想法,一些幻想,恐懼產生了。父親和兒子,父親和女兒不能,兄妹或姐弟之間不能,兄弟之間,不能擁抱。

  人們被圍繞在他們的巨大的牆分裝在他開的盒子裡。每一個身體是被分類的,有一千零一個柵欄。是的,一天,在進行了所有的訓練的二十五年後,你被允許與你的妻子做愛了。但是現在那個訓練已經深深進入了你。突然你不知道怎麼去做。如何去愛?你不能學會那個語言。

  如果人們二十五年不允許去說話,聽著,二十五年不允許去說一個字,突然把他放在一個舞台上,告訴他,給我們來一個演講。

  將會發生什麼?他將在那兒跌倒,那此那地,他也許暈倒,也許要死。二十五年的寂靜,突然他被期待發表一個演說。那是不可能的。

  那就是為什麼發生了這個:

  二十五年反對愛,恐懼愛,現在突然你在法律上被允許了——一個執照下發了,現在你可以愛這個女人。這是你的妻子,你是她的丈夫。你被允許去愛。但是這二十五年錯語的訓練將去向哪里。他們將在那兒。

  是的,你將「愛」。你將做一個姿勢。它不會成為爆發,不會成為高潮。它將是非常弱小的。那就是為什麼你在與一個女人做愛後是挫敗的。99%的人在他們做愛後是挫敗的。比他們此前更加挫敗。他們感到:什麼?什麼也沒有,這不對。

  首先牧師和政客操縱你不能去愛,然後他們鼓吹在愛中什麼也沒有,看起來他們說的是對的。他們的講話看起來與你的經驗非常相符。首先他們制造出無益的體驗,挫敗,然後……他們教授,兩者看起來邏輯相符——同一張紙。

  這是個巨大的詭計,曾被施用於人類身上的最大的詭計。這五件事能被概括成一件事,就是愛的禁忌。

  完成所有這些怎樣防止人們彼此相愛的目標是可能的。那個禁忌已經被以一個科學的方法達成。那個禁忌是一項偉大的藝術——巨大的技巧和狡猾的進入了它,這真是一個傑作。這個禁忌必須被了解。

  首先:它是間接的,隱藏的。不明顯的,因為無論何時禁忌太明顯了,它就沒有用了。禁忌必須被隱藏,你不能知道它是如何發揮作用的。禁忌必須被隱藏到你可能你甚至不能去想那個事。禁忌必須進入無意識。如何使它如此微妙和間接?

  它的詭計是:首先繼續教導愛是偉大的,所以人們從未認為那些牧師和政客是反對愛的。繼續教導愛是偉大的,愛是正確的事情,那麼不能允許愛在任何情形下都能發生。不允許那個時機。不給任何時機。繼續教導食物是偉大的,吃是一個偉大的享受:吃你盡可能吃到的好吃的。但是不提供你任何吃的東西。保持人們的飢餓,繼續談論關於愛。

  所以所有的牧師繼續談愛,愛被贊美為僅次於上帝的高度,卻抵制每一種它發生的可能性,表面上,他們鼓勵它,轉彎抹角地,他們砍它的根。這是一個傑作。

  沒有一個牧師談論他們如何造成了這種傷害。就像你繼續對樹說:變翠綠,開花,喜悅。但你繼砍下它的根。致使那個樹不能翠綠。當樹不能翠綠時,你跳上那個樹說:聽著,你沒在聽,你沒有跟隨我們。

  我們都繼續在說:變翠綠,開花,喜悅,跳舞。而同時你繼續砍那個根。

  愛被如此多的拒絕,愛成了世界上最珍貴的事情。它不應該被否定。如果一個人可以愛五個人,他應該愛五個。如果一個人能愛五十個,他應該愛五十個。如果一個人能愛五百個,他應該愛五百個。愛是如此的稀罕而你應把它撒佈得更廣。

  但是有一個巨大的詭計,你被強迫入一個狹窄的範圍,非常狹小的角落:你只能愛你的妻子,你只能愛你的丈夫,你只能愛這個,你只能愛那個——條件太多了。就像有一種法律,你只能和你的妻子一同呼吸,你只能同你的丈夫一同呼吸,那呼吸將變得不可能。那你將會死。甚至你不能夠呼吸,當你和你妻子或丈夫一起的時候。你不得不一天呼吸二十四小時。

  這又有一個詭計,他們說更高的愛,又破壞那個較低的。

  他們說那個較低的必須被否定:身體的愛是壞的,精神的愛是好的。你看過任何離開身體的精神嗎?你看過一個沒有基礎的房子嗎?那個較低的是那個較高的基礎。身體是你的住所。精神居住在身體裡,和身體在一起。你是一個精神的靈體表達,和一個賦予靈魂的身體。你們是一起的。較低的和較高的不是分開的,他們是一個——梯子同樣的檔。

  那就是譚崔所想要清晰表達的:較低的不必被否定,較低的必須轉變成較高的。較低的是好的,但如果你粘著在較低的,那缺憾跟著你,不要隨著較低的。但沒有什麼錯誤隨著梯子較低的檔,只是如果你粘著它,你將被粘住:你將有些問題,移動。

  性沒有什麼錯,錯的是如果你粘著在那兒。移到更高的,較高的不反對較低的,較低的使較高的存在成為可能。

  這些詭計制造了許多問題,每一次你在愛裡面,不知何故你感到罪疚,一種罪惡感昇起。當有了罪惡感,你不能全然地進入愛——內疚阻止你,使你懸停。甚至當你與你妻子或丈夫做愛,也有罪疚:你知道那是一種罪惡,你知道你做了一些錯事:聖人們不會那樣做。你是一個罪人。這樣甚至當你被允許的時候,單純地,愛你妻子的時候,你也不能完全地移昇。

  牧師隱藏在你後面,在你罪惡的感覺裡。他從那兒拉你,拉著你的繩子。

  當罪惡感昇起,你開始感覺你是錯的,你失去了自己的價值,失去了自尊。

  另一個問題出現了:當有了罪惡感你開始假裝。母親和父親不允許他們的孩子知道他們做愛,他們假裝。他們假裝那個愛不存在。他們的藉口遲早要被孩子發現。當孩子知道了那個假裝,他們失去所有的信任。他們感到背叛,他們感到欺騙。那時父母說孩子不尊敬他們。你就是那個原因,他們如何尊敬你?你已經通過每一種方式欺騙了他們,你是不誠實的,你是卑鄙的。你曾告訴他們不要墮入愛——要警醒。而你卻在所有的時間做愛。那一個遲早要到來,當他們明白甚至是他們的父母也對他們不真實——他們如何尊敬你?

  首先,罪惡感制造藉口,藉口使人之間疏遠。甚至孩子,你自己的孩子,也不能與你一個步調。這有一個障礙——你的藉口。當你知道每一個人是假裝的……一天,你會知道你只是假裝,其他人也如此。當每一個人都是假裝,你們如何聯系。當每個人都虛偽,你們怎樣聯系。當每個人都在欺騙和說著謊言,你們如何能友好。你將變得很痛恨這個事實,你變得痛苦。你覺得它只是一個魔鬼的工廠。

  每個人都有一個虛假的臉。沒有人是可信的。每個人都帶著面具。沒有人露出他原本的臉。你感到罪惡,你感到你在假裝,你知道每個人都在假裝,每個人感到罪惡感,每個人都好像有一個醜陋的傷疤。現在這些人就很容易被變成奴隸——把他們變成職員,站長,教師,征收者,採購員,代理人,部長,州長,總統。現在很容易轉變他們。你已經從他們的根上轉變了他們。性是根,因此它的名字是穆拉達,穆拉達的意思是能量的根。

  我聽過:

  在她的婚禮的晚上,高貴的簡履行她的第一次婚姻義務。

  「我的老公,」她問她的新郎:「這就是平常人們所(諱)稱的做愛嗎?」

  「是的,我的夫人。」老公雷金納德答道,一邊繼續進行著。

  過了一會兒太太簡大聲地叫著:「那些人們(所說的這個)真是太好了。 」

  大眾沒有真正被允許做愛。問題是當你毒害了大眾,你也被毒害了。如果你在空氣裡施了毒,即使國王的呼吸也是有毒的,它不是分離的,它是一個。當牧師毒害大眾,最後他也被毒害了。當政客敗壞了大眾的空氣,最後他也呼吸著同樣的空氣,沒有另一種空氣。

  當你在表面壓迫一些事情,他們進入了深的內在。進入無意識。它在那兒。性沒被毀滅,幸運地。它僅被敗壞了。它不能被毀滅,它是生命的能量。它被汙染了,但它能被純凈。

  這是譚崔的過程:一個偉大的純凈過程。

  你生命的問題能本質地減化為你性的問題。你能繼續解決你的其它,但你將永不能解決他們,因為他們不是真正的問題。

  如果你解決了你性的問題,所有的問題都消失了,因為你解決了那個基本的。

  但是你是如此害怕,甚至你都不能去深入地看它。

  它是簡單的,如果你能放下你的心理作用,它很簡單,就像這個故事一樣簡單。

  一個失意的老處女堅稱有個男人在他的床下。她最後被送進精神病院,但是她仍然對大夫說有個男人在他的床下。他們給她用了葯,她沖然說她治好了。

  你的意思是:「你不會再看到一個人在你的床下了,現在?」

  「我,不是,我看到了兩個。」

  一個醫生告訴另一個唯一有種真正的注射可以治療她的抱怨疾病,稱做處女惡性症。為什麼不把她與大膽兒,即那個醫院的木匠一起關在她的房間。

  大膽兒被叫來了,被告知她的病況,他將與她一起被關在房間裡一個小時。他說他無需那麼長時間,令人擔心的組合出現了…。他們在外面聽到「不,停下來,大膽兒,噢,天啊」

  「閉嘴,不用多長時間,多年前你就該這麼做了。」

  「你的方法就是硬來嗎?你這個混蛋。」

  「這只應是你丈夫應幹的活兒,你沒有一個丈夫嗎?」

  醫生們不能再等下去了,他們闖了進去。

  「我治好她了」木匠說。

  「他治好了我」那個女士說。

  他鋸掉了四個床腿。


  有時治療是很簡單的。你繼續做著一千零一件事情。而那個木匠做得很好。

  只是鋸掉了床腿,它就完成了。現在還有什麼男人藏在下面嗎?

  性是幾乎你所有問題的根源。它一定是這樣的,因為數千年來的毒化。一個巨大的凈化是需要的。

  譚崔能凈化你的性能量。聽來自譚崔的資訊。試著理解它,它是一個偉大的革命的資訊。它是反對所有的牧師和政客的。它是反對所有這些在地球上殺死全部快樂,以便把人改變,而削減成奴隸的毒害者的。

  要回你們的自由,要回你們去愛的自由。要回你們的自由,生命將不再是一個問題,它是一種神祕,它是一場狂喜,它是一個祝福。
 樓主| 發表於 2013-2-21 16:13:10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五章 從無到無


  無記(NONMEMORY)只是「習慣上」的真實

  心念變成了無念(才是終極的真實)

  這是實踐,這是最高的善

  朋友,對這最高的善變得覺知


  無記是心念的全神貫注

  只是感知的純粹和全然

  未受世俗好與壞之污染

  如蓮出淤泥無染而成長


  確定一切事相如同魔咒

  若無分別你可對接受與-

  拒絕輪迴涅盤一視同然

  堅志解脫於黑暗的隱蔽

  自在于超越思想和本我


  世界從它燦爛之始顯現卻從未存在

  無固定形式它放棄模式

  如此即持續唯一的靜心

  它無心無染專注和無念

  一個古老的故事

  那是一個像現在這樣的早晨。樹在朝陽中跳著舞,鳥兒在唱著歌。那時一位偉大的神秘家Udallaka的住所,正在歡慶他的兒子斯維克圖(Swetketu),從他被送的師從處回來。斯維克圖回來了。父親在門口迎接。但覺得一些什麼東西失去了——在他兒子的身上。

  一些從未出現的東西出現了:一種微妙的自大,微妙的自我。那就是父親最後所等到的。

  在那個古時候,教育基本就是一種無我的教育,學生被送到森林中的學校與師父生活在一起,以便他能打磨掉他的自我,品嘗到存在。傳聞斯維克圖已經變成了一位偉大的學者,得到了最高的獎賞。現在他回來了,他的父親卻沒有變得高興。

  是的,他帶回了那個大學所能授予的最高的獎勵。他通過了所有的考試,得到了最高的分數,帶回了許多的知識。但有一些東西失去了。他父親的眼睛充滿了淚水。

  斯維克圖無法理解。他說有什麼事情不對嗎?為什麼你不高興?

  父親說:「一個問題:你學到了那個嗎,通過學習每一件事情而明白?通過忘記所有無用的知識,無意義的——只是一個負擔——沒有幫助,只是一種傷害? 」

  斯維克圖說:「我學到的所有的東西是有用的。我學習了歷史,我學習的哲學,我學習了數學、吠陀、語言、藝術,這個和那個……。他列出了那個時代所有學科的名字。 」

  但是他父新的不高興仍舊如然。他說:「但是你學到了那一個嗎,通過學習所有的這些而學到?」

  兒子有一些困惑了。他說:「無論什麼我的師父所能教的,我都學會了。無論書上寫的所有的什麼,我都學會了。你所說的是什麼呢,那一個?

  不要故做神秘,確切點說出來,你是什麼意思?」

  自然地,他自大了。他這次回來自以為已經知道了所有的知識,也說他是這樣想的——就像每一個學生所想的——他的父親什麼也不知道。他一定是帶著這樣的想法回來的,即他是一個偉大的知者。而他的老父親卻不高興,他在說著一些神秘的事情:那一個。

  父親說道,你看到那較遠處的樹了嗎,那邊的。去取一粒種子從那顆樹處,那是棵nayagrod樹。兒子從樹取回一粒種子。父親說,樹是從哪里來的? 」

  兒子答道:「從這粒小種子,當然。」

  「這麼大個樹,從這個小種子?打破種子,看樹從哪里出來的——那麼大的一棵樹。

  種子被打破了,但是堶惆S有什麼,樹的種子堶惇O空的。父親說,你能看到這麼大的樹從空的而來嗎?」

  兒子答道:「我能推斷它,但是我不能看到它,你怎麼能看到空無?」

  父親說道:「那就是我所說到的那一個。」

  「所有這些出現的,都來自於空無,這個具有創造力的空無出生了所有東西,而一朝又會都消融於它。回去學習,學習這個空無,因為它是所有的起源,那個源頭,也是歸宿。那個開端也是結局。去學習那個基本的、基礎的東西。你所學的其他的都是垃圾——忘記它,它是所有的記憶,所有的心念。學習無念,學習無記①。 」

  (注①:本書中的無記憶一詞簡稱無記,下同。與佛教名詞無記不相關。)

  你所學到的所有知識,學習知道、學習知識、學習理解。它們都是客觀的,但是你沒有深入到你最堶悸漁痐腄C

  這個世界被想為一棵大樹,在譚崔經典中有四步。空無是第一步——種子中的空無。種子並不是什麼,只是一個含藏具有創造力的空無之所。它含著那個創造性的空無。當種子在泥土破殼了,那個空開始發芽而成為一棵樹。

  這個空無的狀態,物理學家稱為無物——這個空無,沒有東西存在,就是源頭。樹出自於這個空無,花、果、以及1001種事物。但是每一樣東西又變成一粒種子,種子掉落入泥土,又變成了那個空無。這就是存在的迴圈。從無到無,從無處到無處。在這兩個無之間是夢,是輪迴。

  在這兩個空無之間,有所有的東西。因此他們稱為夢的材料。因此他們被稱為摩耶。因此他們被稱為無物而只是心念。幻想。這是譚崔之樹。無念是所有的開端和所有的歸宿。從無念之中,產生了譚崔所稱的未生。從未生中產生了無記,從無記產生了憶想。這就是譚崔之樹。(無念、未生、無記和憶想)。

  無念,空無的狀態,意謂著所有的潛能、沒有任何實現。所有的可能、也許,但是沒有什麼發生。存在沉睡在種子堙A休息著——休息的狀態,不確定的狀態。記得它,因為只有那樣你才能理解這些經文。這些經文是非常重要的,因為理解它們你才能進入你自己的心念,探尋到無念。

  第一種狀態:無念,每樣事物潛在著,沒有什麼現前。第二種狀態,未生——仍然沒有什麼實現,但是事物已準備著成為現實。在某種程度上說它與第一種狀態相同,但是有一個細微的差別。在第一種堥C一件事物是絕對的休息。那個休息是絕對的。在數百萬年堥S有什麼可以發生。在第二種狀態事物仍然沒有發生,但是事物已準備在任何時刻發生。那個潛能已準備好爆發成為現實。就像一個運動員準備起跑,在任何時候只要哨聲一響。

  他在那個邊緣上。它正站在那個線上,完全準備好了。一旦信號一給,他就會跑了。

  未生意謂著仍然沒有什麼事物發生,但是它已準備好出生。未生意謂著是孕育狀態。孩子在子宮中——孩子將會在某一時刻出來。是的,它仍舊沒有出來,所以從那個角度說,它與第一種很像。但是它非常非常地準備好了——從這個角度說,它與第一種狀態並不像。

  第三種狀態叫無記。孩子出生了,已經成為現實的經歷。世界已在此,但是仍舊沒有知識、沒有記憶。

  僅僅想想孩子第一天出生的時候,他將看到這些綠樹,但是他將不能意識到他們是綠的,他怎能意識到他們是綠的呢?在此前他從未知道過綠。他甚至不能意識到那是樹。但他看到那些樹,但是他將不會意識到他們,因為他此前從不知道它們。他的感知將是純粹的,未被記憶所污染,因此這個狀態稱為無記。

  這種狀態就是基督教所說的當亞當居住在伊甸園的狀態——沒有知識。他尚未嘗到知識樹的果實。這就是每個小孩早期的狀態。幾個月孩子看、聽、觸、嘗,但是沒有識別產生。沒有記憶成形。

  那就是為什麼它是非常困難的,去回憶你生命中很早的時日。如果你試著去回憶,你能容易的回溯到五歲、一點較多的努力——則四歲,再多一點努力——你能回憶到三歲。然後突然有一個空白,你不能回憶了。為什麼不能?你生活過啊。實際上你是如此活生生的,以致你將永遠不能再有如那時那麼多的活力。那前三年是你生命中最活生生的時間。為什麼記憶不在?為什麼你不能透入它。因為那時還沒有識別。印現在那堙A但是沒有識別。

  那就是為什麼譚崔稱這種狀態為無記。你看,但是雖看著,知識沒有產生。你不能聚攏任何事情。你生活在一個片刻到另一個片刻。你從一個片刻滑入另一個片刻卻沒帶走第一片刻到另一片刻堙C你沒有任何過去。每一片刻都全然新鮮地升起。那就是為什麼孩子如果活生生的,如此新鮮,他們的生命充滿著喜悅,快樂,奇跡。一個小的事物也使他們如此快樂,一件小事使他們如此極度的興奮,狂喜。他們不斷地驚訝,一隻狗經過了,他們驚訝。一隻貓來到屋子堙A他們驚訝。你帶一朵花,那顏色是無比的。他們生活在一個奇幻的世界。每件東西都發著光,他們的眼睛清澈——尚沒有灰塵聚集,鏡子的反射是完美的。這是無記狀態。第三種狀態。

  下面是第四種狀態,憶想(記憶)、心念的狀態。亞當吃了智慧果。他墮落了,他來到了世界。從無念到心念是進入世界的通道。無念是涅盤,心念是輪迴。如果你想重回再次進入那純淨的源頭,原始的清淨,意識的本淨狀態,你不得不想回去。

  同樣也是這四步:記憶必須消融進入無念——因此所有的靜心都堅持記憶必須被拋掉,思想必須被拋掉。從思想到無思想,從無思想到未生前,從未生前到無念。水滴歸入了大海。你又成為了海洋。你又成為了無限。你又成為了永恆。無念是永恆,心念是時間。

  另一天我說過關於手印。羯摩印,行為之印。加那印,知識之印。三昧耶印,純淨時間之印。和大手印,空間之印。他們也聯繫於這四種狀態。

  第一種,羯摩印,是記憶。譚崔說,你把無論什麼的行為都看做不是別的只是記憶。實際上,行為從未發生過。它是一個你看到過的夢。它是你的投射。行動沒有發生。

  在事物的最本性中,行為並沒有發生過。行為只是一個心念之夢。你投射它。

  所以第一,羯摩印,恰恰關係著記憶,當你記憶掉落那一天,你達到了行為彼岸。你不再是那個行動者,你不再是那個它們的做者。那個自我消失了,事物流過你,但你不再是它們的做者。

  樹沒有設法去成長,成長發生了。但他們並未試圖去成長。花開了,但沒有努力的參與。河流動著,但他們沒有努力。星星運行著,它們沒有擔心。事情發生了,但這兒沒有做者。

  第二種狀態叫加那(GYANA)印,知識印。你簡單地看,你簡單地知道,你不做任何事。事情發生了,你只是一個旁觀者,你並沒有把自己視為做者。

  第三種是三昧耶印,現在,逐漸地,那個知者也不需要了,沒有什麼去知道。首先,行動消失了,然後知識也消失了,然後只是純淨的現在。時間只在它的純淨中流動。全部即此。沒有什麼東西被做,也沒有什麼東西去知道。你僅是一種簡單地存在。時間繼續在你的身邊流過,你未被打擾。自在自若。所有要去做去知的願望消失了:較低的種類是要去做些什麼,較高的要去知道些什麼。

  較低種的願望是身體要去作,較高種的願望是心念想去知道——但兩者都是願望。

  兩者都走開了。現在你單獨地坐在這堙C事物移動,時間流動,每一件事情繼續發生,你不再是一個做者或者知者。

  然後是第四印,大手印。甚至你也不再存在了。行動消失了,知識消失了,甚至時間也消失了,你也消失了。那麼只有寂靜。這就是寂靜之所在。你所說的寂靜不是寂靜,你的寂靜只是一種遙遠的倒影。一種非常可憐的寂靜。有時你感到一點放鬆,頭腦不像平時旋轉那樣快,心念有了一點放鬆——你感到的寂靜,那什麼也不是。

  寂靜是當行動遠離了,知識遠離了,時間消失了,你也同樣。

  最後你也離去了。一天,突然你發現每件事物都消失了,沒有什麼剩下,在那個空無中——大手印——你是無限的。

  第一,羯磨印,思想——自然伴隨著思想,過去和未來,因為思想或者屬於過去,或者屬於未來。思想……焦慮、緊張、苦惱。

  第二種,加那印(知識印),記憶消失入無憶,沒有過去,沒有未來——僅僅是現在。心念睡著,卻不是死,能再次醒來。所以許多次加那印發生了,又失去了。

  那意味著得到了靜心,又失去了它。在第二種情況堙A心念未被破壞,它僅是睡著。它有一點點睡著,它入睡了,然後又醒了過來。有時伴隨著一個反復,非常大的能量——當然,它休息過了。所以,在每一次深的靜心後,你將發現頭腦轉動的更多了,因為現在有了更多的能量,它已能休息過了,變得更有活力。在第二種加那印,頭腦睡著了,但並沒有消失——你能嘗到一點無念的片刻。一個瞬間,光芒進入了,你一顫。那一嘗產生了信任,那就是信任升起的地方。

  信任不是信仰,它是一種品嘗。當你看到了這個光,甚至一小片刻,那麼你將不再是原來那個人。你可能失去了它,但它將縈繞著你。你可能不再得到它,但你也將不能忘記它。它將總在那兒。無論何時你有時間和精力,它將開始敲你的門。

  這種狀態在一個師父存在時很容易發生,這有種一種高度的關聯,這個第二種狀態,加那印,能在一個達到了第四種無念狀態的人的出現處發生。

  因此,在過去探尋者尋找著師父。到哪里得到這一嘗?你不能通過書得到,書將僅提供信仰。哪里得到一種活著的經驗?你不能得到那個活的經歷,因為你並不確切地知道它,在哪一個方向上移動,怎麼做。總是有關於它是否存在的懷疑,也許它只是少數瘋子的夢?他們是少數的人——佛陀、基督、薩羅哈,他們

  是人類中很少的一部分。大部分人並無此經驗地生活著。誰知道?這些人也許真的誤解了,或是欺騙。他們也可能騙其他人。或者他們並沒有欺騙,他們是誠實的人——但是他們卻被自己所騙。他們自我催眠了,他們製造了幻覺或是夢境。也許這些是做夢人,好的做夢人。

  有好的做夢人和差的做夢人。差的做夢人的夢只有黑白兩色——平面的,二維的。好的做夢人的夢是三維的,且總是彩色的。這些三維的做夢人成了詩人。你記得你在什麼時候做彩色的夢嗎?很少有人的夢是彩色的,他們只是黑白的。如果你看到夢是彩色的,你則有一種成為詩人的可能性,或一個畫家,否則不能。誰知道?這些神秘家是偉大的做夢者,他們做著三維的夢,所以他們的夢看起來是絕對的真實?

  自然地他們投身如此多的時間到他們的夢堙A以致他們可以變得被夢所迷到沒有什麼比這個更加真的真實是可能的。這種懷疑持續著,這種懷疑跟隨著每一個求道者。它是自然的——不要擔心它。如果去掉懷疑?經文僅說「放下它,然後相信」,但是如何放下它?你能相信,但是深處的懷疑還會繼續。

  聖奧古斯丁曾每天都這樣對上帝祈禱:上帝,我相信,我絕對地相信。但請照看我,慈悲我,讓那懷疑不再升起。

  但是為什麼?如果相信是覺對的,那麼這種恐懼從何而來呢?這個祈禱從何而來呢?

  我相信,奥古斯丁說。請你照看我的不信任。但不信任在這兒。也許你壓制了它。也自于貪婪,出自於對上帝的渴望。你也許壓制了它。但是它在那兒,它繼續咬著你的心。你不能拋掉它除非一些經驗發生於你。

  但是經驗如何發生?經文說,除非你相信,否則經驗不會發生。這是一個非常複雜的現像。他們說經驗不會發除非你相信。但經驗如何能發生——因為你不能相信,除非經驗發生了。僅僅經驗能製造信任——信任而沒有懷疑,一個無疑的信任。

  無疑的信任僅在一些已經發生過的人出現在你面前才有可能。——靜靜地坐著,沒有知識,沒有努力,沒有欲求——它發生了。它像火光的一閃……你整個的生命改變了。這就是轉化的意義。你被轉化了,你被轉變了。你移到了一個新的層面。

  生活在比你高的層面的人的出現能提升你,不知不覺的,不顧及你自己。你被拖進。一旦你嘗到了,就有了信任。有了信任,你能移入第三種和第四種。師父的出現只能把你帶入第二種,加那印。是的,他能給你一點知識,一點關於他自己存在的嘗試。

  當耶穌要離世時,它掰開麵包對他的弟子說,吃它,它是我。倒滿酒說,喝它,它是我的血液,它是我。這是恰好的像徵,一個隱喻。這是那加印。耶穌說:你能嘗到一點兒我,你能喝到我,你能吃到我。每一個門徒是一個吃人者。他們吃他的師父。他吸收他的師父——那是吃的含義。當你吃東西的時間你在做什麼,你消化它。你吸收它。它變成你的血液,它變成你的骨骼,它變成你的骨髓,你的意識,那就是什麼是吃。

  你與師父在一起時你做什麼,你吃它的存在,你消化它。

  逐漸地,它變成你的意識。那一天他變成你的意識,你成為一個桑雅生,不是在它之前。此前,桑雅生只是形式,此前,桑雅生只是開始朝向這個現像。不做為一個桑雅生它將很困難發生,因為桑雅生將變得開放和敏感。當你開放和敏於接受,某些時候,在一些片刻,事情掉落在一起。某些片刻,你的能量在這樣一種狀態,師父的能量能拉它。在一些片刻你變得很近,在一些愛的時刻,在一些快樂的時刻,在些慶祝的時刻,你走近你的師父,你能被鉤住。只是一瞥,只是一滴神酒掉進你的咽喉,你被轉變了。

  現在你知道,你知道你自己。現在沒有什麼需要去相信,現在甚至整個世界說上帝不存在,也沒有關係。你將能與整個世界反抗,因為你知道。你怎能否認來自於你自己的知識。你怎能否認你自己的經歷。——那一小滴比整個世界更有力量。比整個的過去更有威力。數百萬生不能與這一滴相比。

  但它只能在你接近的時候。人們來到我這問,為什麼要成為桑雅生?我們能在這兒而不談論桑雅生嗎?是的,你能在此長住如你所想的,但你將不會變得接近。

  你能坐近我的旁邊。我能握著你的手,那沒什麼用。在你的一方去易於接受,去敞開心懷……

  僅幾天前一個年青人問我,什麼是穿橙袍的主要原因,還有念珠,還有(放像片的)小盒?什麼是那個原理?

  沒什麼原因,我告訴他,這只是荒謬的。

  他迷惑了,他說,但是如果它是荒謬的,為什麼你強加它。

  我告訴他,恰好,那就是為什麼。

  如果我說一些理性的事,你做它,那將沒有什麼臣服你對我來說。那將不是一個姿態,如果一些事情是理性的,你深信它是合理的,你將遵循它,你跟隨的是你的理由而不是我。並不是對我敞開,那麼我對你來說是無效的。那將不會有什麼用——你只是跟隨你的理由。所以過去的每位師父都發明些荒謬的事情。它們是簡單的像徵。它們像徵出,是的,你已準備好你將不問理由。你準備好跟隨這個人,如果他有一些古怪的念頭,那你也認可。這鬆開了你的頭,它使你變得敞開。

  開悟能發生於任何顏色,橙色不是必須的。它可以發生於任何顏色。它能發生而不需要任何小盒子。

  它能發生不需要念珠的情況下。但是為什麼?那個為什麼是荒謬的。理由是無意義的。它只是在你一邊的一個姿態。你已經準備好進入一些事情,甚至如果它是荒謬的。你已準備好離開你的理由——那就是它的意義。

  這是一個微小的開始,但微小的開始能以巨大而結束。當琲e流出喜馬拉雅山,它只是一滴水滴下,你能把它握在手堙A它只是一個小現 象。但是當它到達海洋的時候,它如此巨大,遼闊和龐大,它能淹沒你,你不能再握住它。

  這是一個小的姿態,穿橙色和戴念珠,和小盒子。一個荒謬的事情,一個小的姿態,開始的一些事情。你愛一個人如此多,那麼你準備好去做任何荒謬的事為他,那就夠了。那將使你變得易於接受於我,那你將更容易的被傳染。

  真實是有感染力的,你可以利用到它。懷疑是一種移花接木,它保護,保護的理由,你將永遠不會到任何地方。保護,你將只得到死亡,保護,你將進入你的墳墓。不保護,你將得到上帝的拜訪。

  去接近一個師父,這種現像將在某一天發生——你被提升了,突然你有了翅膀,品嘗到自由和天空。然後的事情你可以自己來做了。

  然後第三種成為可能。三昧耶印,你開始以發生在你堶悸漕滬茪霅排[入,你開始移動。現在你知道往哪里移動。要去哪里。現在你有一個確定的直覺抓住它。現在你知道一個確切的決竅。宗教不是科學,不是藝術,它是個決竅。但是決竅來自於通過品嘗,通過體驗。

  三昧耶印是未生前,關聯於未生:ANUTPANNA,心念不只是睡,心念被拋棄了。但是第二種,心念將回來。它僅是睡著。第三種,心念將不會容易回來,但是它仍可能被帶回來。第二種它將回來,它將發生,對於加那印。它將會自己回來。通過第三種,三昧耶印,如果你想把它帶回來,你能帶它回來。但是否則它不能自己回來。

  第四種,大手印,馬哈毋渣,甚至你想帶它回來,也是不可能的,你已經到達了彼岸,你已經轉變了。第四階段,是存在的開始,是譚崔的目標。

  有更多的三種事情,你能進入這個經典。

  從記憶到無記(憶)你將需要「覺知一」,你將不得不變得更能注意思想,夢,記憶,敲擊著你,圍繞著你。你將不得不把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在這些想法上。

  思想是客體,你將不得不變得對它們警覺。這是第一種覺知,覺知一。

  克里虛希那穆提談論這個,他稱之為無選擇的覺知。不去選擇,不要判斷,無論什麼想法都讓它經過,只是觀看它,只是看它移動著。如果你繼續觀看,一天,想法將不再移動那麼快。他們的速度慢下來。那麼,一天,間隙將會開始來到。一個念頭走了,另一個還沒有來,在一個較長的時間。在一些時候,想法簡單地消失了幾個小時。道路的交通是空蕩蕩的。

  通常你總是在狂奔,想法干擾著你,一個想法跟上另一個,軌跡跟著軌跡。它不僅是一個軌跡,有許多軌跡在繼續。你所稱為思想家的人有更多的軌跡比普通人。如果你知道國際象棋的事情,你會知道國際象棋手需要五軌跡的頭腦。他不得不想至少五步在前面:如果他將走這個,那麼對方將如何走,那麼它將如何走,那麼對方如何——這種方法。他不得不走至少五步在前面。除非它能把握這五步在他心堙A否則他不會成為一名偉大的棋手。

  人們稱思想家有多軌跡的頭腦,一個非常複雜的頭腦。所有這些軌跡是困擾。從每一個方向都有匆忙。這樣總有著高峰時刻,甚至在夜晚。

  當你睡覺的時候,頭腦繼續工作。它繼續運行。它二十四小時工作,它從不請假。甚至上帝在六天之後累了,不得不休息一個星期日。但心念不休周日。七十、八十年,它繼續工作工作又工作,它是瘋狂的。沒有休息。你一定看到了羅丹的雕像的照片,思想者。在東方我們笑那個雕像,如此焦慮地折磨。羅丹的思想者。你能看到他的頭甚至在大理石雕像堶情A你能感覺到它的焦慮。那是羅丹的藝術。你能想像亞里斯多德將會成為什麼樣,或者伯特蘭羅素,或者尼采,不會對尼采發瘋吃驚。羅丹的雕像有一天也將發瘋,想、想、想……

  在東方我們不那麼被思想所打擾,我們愛非思想者。佛陀是一個非思想者,馬哈威亞也是,薩羅哈也是——甚至如果他們去想,他們只想如何去朝向無想。他們使用想做為到達無想的跳板。

  從記憶到無記憶之間的橋是「覺知一」。它是對客體的覺知。從「無記」到「未生」你將需要第二種覺知,那是葛吉夫稱的自我記起。克塈い瑪p提的工作是全部基於「覺知一」基礎上的,葛吉夫的工作是全部基於在「覺知二」基礎上。

  通過覺知一,你看客體,那個思想,你變得注意於思想。通過’「覺知二」,你變成雙向的注意,即有客體也有主體。你的意識之箭是雙頭的。在一邊你不得不變得對想法覺知,在另一邊你不得不變得覺知於那個想者:客觀、主觀兩者必須被納入覺知的光中。葛吉夫的工作走得比克塈い瑪p提要深。他稱之為自我記起。

  一個想法在你的頭腦中移動,舉例,一個憤怒之雲移動著,你能觀察那個憤怒之雲而沒有觀察那個觀看者。這是「覺知一」。如果你觀察那個雲在同時你不斷地憶起誰在觀察——我正在觀察——那麼就是「覺知二」。葛吉夫所做的。從記憶到無記,覺知一是有用的。但從無記你能非常容易地掉落記憶。因為頭腦僅是睡了,通過第一種覺知,你僅僅平息了頭腦,你麻醉了頭腦。頭腦睡了,那是一個巨大的休息,和一個好的開始,但那不是結束。需要的,但不是足夠的。

  通過「覺知二」,心念(頭腦)掉落入未生ANUTPANNA,現在它將很難帶回來了。你能帶它回來,但是它不能自己回來。

  不是不可能帶它回來,而是不那麼容易。葛吉夫的工作做得更深。譚崔說有第三種覺知:「覺知三」。

  什麼是覺知三?

  當你忘記了關於客體和關於主體,僅有純淨的覺知。你不再聚焦於任何事情——僅是純淨的覺知。不注意任何事情,只是專心,而沒有焦點。非集中的。第一種,你集中在客體,第二種,你集中在主體和客體兩者。第三種,你拋棄了所有的集中。你單純地警覺,這第三種將引領你進入無念的狀態。

  現在,下面是經文.

  無記(NONMEMORY)是「習慣上」的真實

  心念變成了無念(才是終極的真實)

  譚崔將真實分為兩種:

  第一種稱為假定的真實,VYAVHARIKA,第二種是終極的真實PARMARTHIKA。

  假定的真實稱為真實,僅因為名字的緣故:它稱為真實真為它看起來像真的。這僅僅是一種習慣。這對真實有了一瞥。它就像這樣,如果什麼人給你看了我的照片,你說,是的,這是他真的照片。你所說的真的照片是什麼意思。照片怎麼能是真實的。照片只能表明它意味著它與類似於那個本來的。

  照片就它本身而言不是真實的——所有的照片都不是真實的——那只是一張紙。我怎能在一張紙上?我怎麼會變成一張紙?一條線?一個真實的照片也只是一張照片,但是說這是一張真實的照片,是的,那只是在說它與那個來源相像。

  無記是習慣上的真實……

  正是如此,這是這個被稱為的習慣上的真實。記憶,你知道。無記有時發生在一個師父的出現、當靜心的時候或者祈禱時。但是甚至無記也只是一個假定的真實,它是那個照片。

  是的,它類似於無念,但僅是類似。它仍不是那個真實的心。

  明白它把之放在心堙A譚崔一再強調,這個不必被做為那個目的,它只是一個開始。許多人們變得粘著,當他們達到無記的時候。當他們對無念有了一瞥,他們認為他們已經達到了。它是非常美的,它是非常活的——相對於記憶而言。它是狂喜的。但是對真正的無念狀態比較而言,它什麼也不是。因為記憶仍舊在那兒,沉睡著,它能在任何時刻睡來。心念仍然等著它的時機好回來。是的,交通停了一會兒,但是將再次起動。

  如果有數次這樣的一瞥是好的,因為它們將引導你的未來,但是去粘著它就不好了。這通過藥物可以發生——LSD,大麻,致幻劑——所發生的。這第二種狀態,無記。在藥物的作用下,記憶消失了一會兒。它是一種化學狀態:在化學的衝擊下,記憶消失了。通過電擊可以發生。我們對瘋狂的人電擊。他們的記憶成了一個沉重的負擔,它們自己不能無法從中解脫出。我們給他們電擊或者胰島素休克。為什麼?因為這個衝擊——電流通過他們的腦波——一片刻,它們被拔起。

  他們失去了軌跡,他們忘記了他們所想的,在那堛滿C一刻他們被電的炫暈,當他們回來時他們不能取回它。那就是電流的作用。但電擊或化學休克不能給你真實的東西,他們給你的只是一個照片。

  無記(NONMEMORY)是「習慣上」的真實

  心念變成了無念(才是終極的真實)

  所以不要對無記滿足,除非你到達了無念,第四種狀態。

  這是實踐,這是最高的善

  朋友,對這最高的善變得警覺

  無念是實踐的,因為你完全地到達了生命和存在的源頭。除非它發生了,否則沒有滿足和(徹底的)實踐。這是真正的開花,這是薩哈斯拉:千瓣蓮花開了。你的生命釋放著芬芳,慶祝和喜樂。

  這就是上帝所是,這是最高的善,SUMMUMBONUM.沒有什麼高過這個了,這即是涅盤。

  朋友,對這最高的善,變得覺知。

  薩羅哈說:記著,有三種覺知。覺知是是關於客體,覺知二是關於客體和主體。覺知三是純淨的覺知。進入這三種覺知狀態,你能到達SUMMUMBONUM.。

  他對國王和這些來到他身邊的人們說了這樣偉大的詞語:朋友。

  他稱他們為朋友,這必須被理解。

  從師父一邊說,弟子們是朋友。但不是從弟子們一邊說的。有時,一些桑雅生寫信給我,某天有了一個問題,一個桑雅生寫道,奧修,我不能把你當做師父,我覺得你是我的朋友。有什麼不對嗎這樣的話?

  從我這邊說並沒有什麼,那完全好,但從你那一邊你將錯過一些東西,你將失去。為什麼如此?從師父這一邊你是朋友,因為他能看到它只是一個時間問題——某種意義說你已經達到了。這只是時間問題,某一天你將覺醒。你將是一個完全的佛陀。

  從師父這邊說,整體的存在已經成道了,岩石和樹,和星星,動物和鳥,男人和女人——整個的存在都成道了,從師父這邊說。這只是一個時間問題。而時間是無關緊要的,你完全在那堙C你不知道它——它是真的,但是師父知道。

  那天我知道了我自已,我知道了我自己真正的存在。從此我不再看任何一個人是未成道的。那樣簡直是不可能的。是的,你不認識你的本來,但我不能否認它。從我這邊說你是朋友,你是我。但從你那邊說你不能接受我做為你的師父,而只認把我當做朋友,那也取決於你。但是要知道那樣你將錯過。

  那有什麼不同,當你接受一個人做為你的朋友,意味著那個人與你是相等的。一個朋友與你平等。是的,你對我來說是朋友,因為我看到你正等於我——沒有區別。但是你看我等同於你,你的成長將停止。

  當我看你等同於我,我提升你到我的狀態。當你看我等同於你,你拉下我到你的水平。看這個不同。當我說你等同於我,我努力把你拉向我。當你說,奧修,你等於我們。你將把我拉到你的水平。自然地,你不能拉到其他任何地方,你不知道其他任何的層面。

  為什麼難以接受一些人做為你的師父?自我。至多那個自我想讓你接受我做為一個朋友。那取決於你,它是你的選擇。如果那是一種你想要的方式,讓它成為那種方式——但是沒有什麼發生於你我將不負有責任。那是你的責任,完全是你的責任,如果不會有什麼發生於你——因為你製造了那個障礙。我能流向你僅在你向上看我的時候,因為能量的流動僅有向下才是可能的。

  我不會失去任何東西,如果你認為我是你的朋友。我不會失去任何甚至你認為我是你的敵人——那沒問題,但你將失去。

  誰把為認為是他的敵人,也是把我同他等同,把我做為朋友也同樣。他們不是不同的人——當你向上看我你能被向上的能量所鉤住,你能被拉起。

  薩羅哈說

  朋友,對這最高的善成為覺知。

  從師父一邊說,每個人是一個朋友。這些人把他當作朋友,他們是朋友。那些人把他認為是敵人,他們也是朋友。

  無記是心念的全神貫注

  只是感知的純粹和全然

  未受世俗好與壞之污染

  如蓮出淤泥無染而成長

  無記是心念的全神貫注——專注地觀看,記憶成為了無記憶。在無記中,頭腦開始消失了。當頭腦開始消失,你堶控N失起一種新的能量——心的能量。

  只是感知的純粹和全然

  然後心開始發揮作用。當頭腦消失,關聯於頭腦的能量變成了愛。它必將變成一些事情——能量不能被毀壞。沒有能量曾經被毀滅。它僅能被轉換。它轉變它的形式。頭腦佔用了你向乎80%的能量,卻什麼也沒有返回給你。它只是繼續吸收你80%的能量。

  它像一個沙漠,河流經沙漠,沙漠繼續吸收它,卻沒有什麼回報。沙漠沒有變綠,沒有長出草,沒有長出樹,甚至不能有一小塊水塘——什麼也沒有!它只剩下了乾旱和死亡,它繼續吸收你生命的能量。

  頭腦是一個巨大的剝削者,就是那堙A頭腦的沙漠,在那個耗費之地,你失去了。

  薩羅哈說:當這個發生時——記憶消融了你達成了無記——突然,你整個的品質改變了。你變得更愛:慈悲在你堶惜仱_。流向沙漠的同樣能量,改為流入肥沃的土地,心就是肥沃的土地。

  只是感知的純粹和全然

  未受世俗好與壞之污染

   在心的層面,好與壞之間是沒有區別。心知道沒有區別。所有的區別屬於頭腦。心簡單地愛,沒有任何區別。心簡單地流動沒有任何分類。沒有任何判斷,心是天真的。

  未受世俗好與壞之污染

  如蓮出淤泥無染而成長

  它從來自於同一種頭腦的能量成長,從同一種思想的污泥中,想法、欲望,願求——但它是蓮花。它從淤泥中成長,但卻不被淤泥所污染。

  薩羅哈對國王說:

  確定一切事相如同魔咒

  若無分別你可對接受與-

  拒絕輪迴涅盤一視同然

  堅志解脫於黑暗的隱蔽

  自在于超越思想和本我

  一個偉大的技巧他正在給你們,聽著,沉思它,試它。

  你知道你已經做了幾百萬世的夢了,但是在夢中,一再一再地,你忘記了那是夢——它又變成了真實。夜晚你一再地做夢,這是有些無意識的吧?每天夜塈A做夢,在早晨你發現是假的。它不在那兒,它只是映像、想像——你成了一個受害者。你再次做夢,你再次認為那是真實的。為什麼在夢中你不能看到是非真的呢?什麼阻止了你從中而觀察?如此多的經驗,如此多的夢,許多的結論-——毫無例外地證明一件事:夢不是真的。再到夜晚你又成為了受害者。夢將在那兒,你將認為它是真的,你將把它當做真的一樣去生活。

  醒著的時候,把世界看做一個夢,舉例來說,此時你在聽我說話——把它看做是一個夢。

  此時你這樣認為它是容易的,比在夢堛爾隉C許多次你將在夢媗尼睇☆隉A但那將太困難了。你將變得沉睡。現在它能更容易的做到。此刻你能認為你是在夢堙X—奧修是你的夢,他在你的夢婸☆隉A這些樹是夢的樹,這些漂亮的花是夢的花,這些鳥正在你的夢中唱歌——所有這些只是一個魔咒的產物。在你醒著的時候這樣認為它,一直這樣想著,至少兩三個月,你將變得驚訝。一天,因為你已經實踐過了,突然,在夢堙A你將意識到它是一個夢。

  那時真實的樹看起來也像是夢,通過做這個練習。怎樣說不是真實的樹呢,他們將看到那個非真。

  譚崔說:甚至這些樹的本質就是夢。他們不是真實的材料(所成)。譚崔對真實的意謂是什麼?譚崔意謂:它將永遠永遠存留下去。那些來了又走了的不是真實。那些生生死死的不是真實。這是譚崔中對非真的定義:那麼瞬間的是非真實的,那個永恆的才是真實的。

  這些樹一些時日前沒在這兒,多少年後它們又將不再。我們一些年前不再這堙A多少年後我們又將不再。所以它是一個長的夢。

  在夜晚,夢持續一、二直到六個小時,這個夢持續六十年或七十年而已。

  但是時間的為期不會引起什麼不同。無論夢是一個小時或一百年,沒有太多的不同。不同僅是時間持續上——但它終都消失了。

  多少人居住過這個地球上?你知道嗎?他們現在去了哪里?如果他們都不在了,那他們之間有什麼不同嗎?無論他們存在或者不是,都沒有太多的區別——他們都(會)消失。在夢中出現並且消失。

  薩羅哈說

  確定一切事相如同魔咒

  他給出了一個技巧:看任何事物好像它是一個魔咒(所生出),好像咒語催眠了你:所有的都是假的,你正在通過催眠而看。

  若無分別你可對接受與-

  拒絕輪迴涅盤一視同然

  如果這只是一個夢,那麼則沒有什麼可接受或拒絕。那麼誰擔心呢?你擔心的太多因為你認為它是真實的。

  無論你貧窮或富有,並沒有許多的不同。無論你美麗或醜陋沒有許多的不同。無論你尊貴或不同都沒有太多不同。如果它是虛幻的,一個夢的世界,一個摩耶。那麼你要去選擇什麼,去拒絕什麼?接受和拒絕都消失了。一個生命純淨了,沒有糾纏,沒有騷動,無法(打擾)離開中心。

  這樣一放下,每一件事情OK了。

  若無分別你可對接受與-

  拒絕輪迴涅盤一視同然

  堅志解脫於黑暗的隱蔽

  那麼接受與拒絕不會造成任何的不同。那時你能退隱這個世界,也可以生活在這個世界。如果你知道了這麼多:那只是一個夢,如果你留在這全都是一個夢的氛圍中……

  為什麼薩羅哈對國王說這個?薩羅哈在說:先生,你居住在宮殿堙A我居住在墳地。你有漂亮的女人們陪伴,我只有普通的,醜的人伴隨。你富足我貧窮,你生活在首都,我生活在墳場……但是這一切都是相同的。宮殿是夢,這個墓場也是夢。你美麗的王后是夢,我的女鑄箭師也是夢。那有什麼不同?如果在夢中你變得富裕或貧窮,有什麼不同嗎,在早晨到來的時候?你會感到更快了因為你做了一個富裕的夢嗎?你會感到不快樂因為你做了一個成為乞丐的夢嗎?當你醒來的時候都沒關係,不相關。

  薩羅哈說:先生,我醒著,第三種覺知發生了。對我來說都是夢——夢和所有。對我來說,所有的都是夢……夢中的夢中的夢。現在我不做任何分別。

  我已遠離分別之彼岸。無念升起了。無論人們尊敬我或羞辱我——無論他們認為薩羅哈是一個偉大的婆羅門,若者是一個反常的瘋子,瘋狂的,失去理智的——那都相當的好。這是真實的了悟。那麼沒有人的觀點能轉移你,沒有什麼能轉移你——無論成功或失敗,無論敬重或蒙羞,無論生或死,這都是無分別的狀態,一個人已經到了家。

  那麼,一旦。

  堅志解脫於黑暗的隱蔽

  自在予超越思想和本我

  我已經回家了,薩羅哈說。我的本我已現前,我現在處於我的中心。我失去了每一件東西,除了這件事:我的本然,我的存我。現在我知道我的源頭,現在我知道我那個最本源,現在我知道我的真正的本質。

  自在予超越思想和本我

  我已遠離了思緒,這些事情不能再轉移我,陛下,生一件事情都如此的好。這是一個真正的桑雅生的態度:所有的一切正如它所是的那樣恰好。

  本章最後一段經文:

  世界從它燦爛之始顯現卻從未存在

  無固定形式它放棄模式

  如此即持續唯一的靜心

  它無心無染專注和無念

  

  薩羅哈說:你所看到的這個世界,從未在那兒,它僅是如此顯現。就如夢並沒有一個出現的地方,也消失於空無之中,世界也同樣。

  世界從它燦爛之始顯現卻從未存在

  從事物的最開始……正是寂靜湖面的波紋。你不能抓住一條波紋——就如同思想的波紋,就像一個漣漪。

  無固定形式它放棄模式

  沒有模式在它堶情A它不是實的——它怎能有任何模式?它是非常流動的,易變的。它沒有模型。沒有人知道怎麼是好的怎麼是壞的。沒有人知道誰是聖人誰是罪人。沒有人知道什麼是美德什麼是罪惡性膨脹,是無規範的。

  這就是譚崔對本質最核心的了悟:它是無形的。它是一種創造性的混亂。終極的,最後的,沒有什麼東西必須被遺責,沒有什麼東西必須被讚賞。

  無固定形式它放棄模式

  如此即持續唯一的靜心

  這是美麗的經文,薩羅哈說:但是忘記它的真實或非真。

  如此即持續唯一的靜心

  這個存在在周圍……這些樹,這些鳥,這些布穀鳥繼續狂歡——如此即持續唯一的靜心。如果你能覺知到它,經能幫助你回家——如此即持續唯一的靜心。它是無心的狀態。

  不要帶你的心念進入,只是聽著它,看著它,碰著它,不要帶你的頭腦進入。

  它是無心,純淨的觀。

  觀看——但不通過思想,只是透明地,觀、看、在——不通過分析,不通過邏輯,與寂靜相聯,那是純淨地觀。與寂靜相聯,與愛相聯。與布穀鳥相聯,與這些樹相聯,與太陽,但不要思考它們,不要成為一個思考者。

  而無念。

  所以第一,把世界認做一個夢,然後想那個做夢的人也是夢。首先客體是夢,然後主體也是夢。那麼主體和客體都消失了,當夢消失了,做夢的人也消失了,那麼有了無念。這個無念是所有一切的最源頭。

  這就是那個神秘家對他兒子說的。他問「你學到那個一了嗎,通過學習所有這些學到的,和忘記所有這些忘記的。你看到那個了嗎,你到達那個了嗎?」

  他的兒子被擾亂了,他說,我知道了所有的。但是你在說什麼,我的師父從未談論關於這個一。

  神秘家說:那麼你回去,因為你所帶回來的都是垃圾,你回去!在我的家族中都是真正的婆羅門,真正的婆羅門的意思是:我們知道了BRAHMA,我們知道了真實,我們不只是做為婆羅門的身份出生。

  你回去,立即回去!歡迎停止了,音樂停止了。眼淚……但是神秘家送他的兒子回去了。他在多年以後從他師父處回來,但立即被趕了回去——甚至一天也沒有休息。

  他的心很亂,年青人回到了他師父處。他說,但是為什麼你沒有教我那個「一」呢,我父親所問到的?這些年都浪費了,我們父親認為所有那些學到的都無意義——我不知道我自己。我的父親說,如果你不知道你自己,那你的所有知識有什麼價值呢?你將用這些吠陀經典的知識去做什麼?你能背誦吠陀經,但是你用它做什麼?在我的家族堙A我的父親說,我們一直是真正的婆羅門,回去,在我死之前,變成一個真正的婆羅門。不要回來除非你變成一個真正的婆羅門。所以先生,教我那個一吧。

  師父笑了,他說,那個一是不能被教的,是的,它能被獲得,但它不能被教。那不是為什麼我不能教它,但是如果你堅持,那麼一個(有利的)狀況應被創造出來。

  那就是所有的師父們做的——他們創造一個境遇。

  社區就是一個境遇。我不能教給你們真實,但我能創造這個環境,你可以抓住對它的一瞥。我存在於此是一個境遇。我對你不斷地說話是一個境遇——不是我能通過談話教給你真實,但它恰是一個境遇,在某些時候一個震顫可進入你。在有時,你抓住了那個震動,它衝擊你,帶著你遠走,在那個長的內在之旅。

  所以那個師父說,我能製造一個境遇,這就是那個境遇。你帶著所有我們這堛熙o些母牛——四百頭母牛去那堙X—我它們帶到森林深處。走得儘量你能走得那樣遠,盡可能的,以致絕對不會有可能再遇到任何人。然後只能在你的牛群增長到一千頭母牛和公牛的時候你才能回來。它將花費很多年,但是你必須去。記住,不要看到任何人類。母牛將成為你的朋友和家人。你能與它們說話如果你喜歡。

  斯維克圖走進了密林深處,從未有人跡到達的地方。他與母牛們一起過了很多年。

  這個故事非常美,自然地,你能同這些母牛們說什麼?開始的時候,他一定試著去說,逐漸地他想那是無意義的——母牛只是看著你,他們的眼睛只剩下空虛。

  這堥S有對話。

  是的,開始,只是出於習慣,他可以背誦他的吠陀經。而牛不斷地咀嚼著它們的草。它們一點也不感興趣他的吠陀經。他不會從它們那得到讚揚他是一個偉大的學者。他一定也談了占星術和星星,但是母牛們不感興趣。你如何能把牛做為聽眾,逐漸地他停止了交談。逐漸地他開始了遺忘。逐漸地一個偉大的忘卻開始了。

  幾年過去了,然後,故事說,牛的數量達到一千頭的時刻到來了。但是時間的推移,斯維克圖完全忘記了關於回去的事。他已經忘記了如何去數數。因為他已以多少年沒有數過數了。

  母牛們變得很困擾,時間來臨了。一頭母牛敢於地說,聽著,現在我們已經一千頭了,時間到了——師父一定在等,我們應回去。時候到了。這樣當母牛說時間到了的時候,斯維克圖跟著它們。

  當他跟著這一千頭母牛回到師父處的時候,師父出來迎接他,對其他的弟子說「看這一千零一隻牛!」

  但是弟子們說,這堨u有一千隻牛啊。另一只是斯維克圖。師父說,他已經消失了,他不再在那兒了。他是一隻牛——如此天真,看他的眼睛。

  這就是無念的狀態。這在東方被做為目標——你並不在這種狀態,實際上,在你起初(幼小)的時候,你就是這樣。

  這是死的狀態,也是生的狀態。這種狀態是自我和虛假消失的狀態。是真實和真正出現的狀態——這種狀態被稱為現實,上帝的現實,本真。這種狀態薩羅哈稱為存我、超越思想,超越了心念。

  譚崔意謂著擴展。這是當你擴展到最大限度狀態的時刻。你的界限和存在的界限不再分開,它們是同樣的。低於它你不會感到滿足。當你成為全體的,你回家了。當你成為了全部,當你成為全部的一。當你如這個宇宙這樣巨大,當你包括了所了——星星在你堶捲劓吽A星球在你堶悼X生又消失——當你有了這樣宇宙的遼闊,這時工作完成了。你回家了,這是譚崔的目標。

  第五章完
 樓主| 發表於 2013-2-21 16:14:44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六章 智即靜心,無念是門


  頭腦、智力,和心念所含形質都是它。

  同樣世界和所有的那些看起來出自於它的也不能不同

  所有的事物能被感覺和感知的

  即便遲鈍、厭惡、欲望和成道


  像一盞燈照耀著靈性未知的黑暗

  它移去心念的不明

  以至於智力的分裂

  誰能設想那個無欲的存我(self-being)


  沒有什麼要被否定,沒有什麼要被肯定或領會。

  因為它永遠不能被設想

  智力的分裂成為迷惑的束縛

  無分別和純淨則(虛假消失)只剩下那個自生


  如果你詢問關於一與多設想的終極,唯一不能給出

  通過(超越②)知識,寂靜的存在自由了。

  光明是智慧中潛在的力量,它將展示給靜心

  無偏的心即是我們的本真


  (注②:此一詞為英文原版中的加注)

  譚崔的觀點是直接朝向上帝的途徑,朝向真實,朝向那個所是的。它沒有媒介,沒有中間人——它沒有牧師。譚崔說,當牧師進入的一刻,宗教被破壞了。並不是魔鬼破壞了宗教,它是牧師。牧師是為魔鬼服務的。

  譚崔說:觀這三種覺知。覺知一:讓頭腦(心念)走開,讓頭腦隨著思緒而落,你簡單地觀看,分開,無需為它擔心——只是做為觀察者只是觀看,逐漸地,你將看到寂靜的間隙開始來臨於你。然後,意識二:當你變得覺知,間隙開始進入了,那麼變得對那個觀看者也覺知。現在看著那個觀看者,新的缺口將開始進來。——那個觀看者將開始消失,就 像思緒一樣消失,一天,那個思考者開始消失。然後真正的寂靜升起。第三種覺知,主體和客體都走了,你進入了彼岸。

  當這三種事情被達成:身體淨化於壓制、感官自在於遲鈍,心念解脫於強迫的思想。一個洞見從你所有的幻想中自由出來——那就是譚崔密宗的觀點。

  下面是經文

  頭腦、智力,和心念所含形質都是它

  同樣世界和所有的那些看起來出自於它也不能不同

  所有的事物能被感覺和感知的

  即便遲鈍、厭惡、欲望和成道

  當你來到一個寂靜的狀態,在那媃[察者和觀察都消失了,那時你將知道這段經文的意思。

  頭腦、智力,和心念所含形質都是它

  存在是一個,它是一個整體。並沒有兩種東西在存在堙X—它是唯一的,它是一個海洋。所有的分別因為我們劃分內在:我們劃分的內在投射到了外在。事情看起來是分開的。當身體純淨了,感官張開了,頭腦寂靜了,內部的劃分消失了,堶惇O純淨的空間。那時媄銗u有純淨的空間,你變得有能力知道外在也是同樣純淨的空間,它是同一片天無論外面還是堶情C實際上,也不再有內或外了,它是一個。

  頭腦、智力,和心念所含形質都是它。

  現在你能認識到甚至這些思緒也不是敵人,甚至欲望也不是敵人。它們也由同樣的神性所構成,出自同一個存在。現在傾斜角將認識到涅盤和 輪迴不是兩個。現在你將有一個非常非常深的大笑:在束縛和成道之間沒有區別。對它知道或者無知也沒有區別,因為分開是不可能的。那在一個佛,和一個仍沒有成道的人之間也沒有區別。

  但是這僅能被佛所知道。對未成道的人還是有巨大的區別。一個佛不會想,因為想總會有分別,通過「無思考」分別消失了。

  同樣世界和所有的那些看起來出自於它也不能不同

  所有的事物能被感覺和感知的

  即便遲鈍、厭惡、欲望和成道

  所有的是它,這是它!這個全體就是譚崔所說的它。

  現在,薩羅哈對國王說:不要擔心,無論在宮殿還是在墳場,無論做為一個博學的婆羅門被知道,或是做為一隻瘋狗一樣被知道,都沒有問題。它是它。我已經到達了那個無分別的經驗,感知和感知到的是一,觀察者和觀察是一,我已經達成了。現在我能看到那些對好與壞的、聖人與罪人的劃分是無意義的。

  在罪惡和神聖之間沒有不同。這就是為什麼我稱譚崔是偉大的。在整個人類意識的歷史上是最叛逆的觀點。

  薩羅哈說:陛下,對你而說,分別存在。這是墳場,你住的地方是宮殿。對我,沒有區別。在這個墳場過去有許多宮殿現在都消失了,你的宮殿也很快會變成墳場。不要擔心,它只是時間的問題。如果你能看……這堥S有區別。某處成為一個聖人和某處成為一個罪人,都是同樣的本質。都是同一個它。

  像一盞燈照耀著靈性未知的黑暗

  它移去心念的不明

  以至於智力的分裂

  誰能設想那個無欲的存我

  像一盞燈……

  薩羅哈說,現在第三種覺知在我堶悼X現,它像一盞燈照耀著心靈未知的黑暗。現在我首次地能看到物質和心念是一個,外面和堶惇O一個,身體和靈魂是一個,這個世界和那個世界是一個。這個也包含那個。自從這個光發生於我,薩羅哈說,現在沒有問題了,無論它是什麼,都是好的。

  像一盞燈照耀著靈性未知的黑暗

  它移去心念的不明

  所有我的不明,所有我的障礙——阻礙我視線的東西——被移除了。我能直接地看真實。壓制不在了,我的能量流動了,我不再反對我的身體。我不敵視我的身體。我與我的身體是一個。劃分消失了,我的感覺開放著,作用在適宜的狀態。我的心念寂靜,沒有強迫地去想。當我需要時我想,當我不需要時,我不想,我是我自己房子的主人。一束光在我堶悼肭_,通過那束光,所有的不明消失了。現在沒有什麼妨礙我,我的視見是全然的。圍在我周圍的牆全都消失了。

  那個牆由三件東西組成:對身體的壓制、感官的遲鈍,和心念的思緒。

  這就是構成圍繞你的牆的三塊磚,移去這些磚,牆消失了。當牆沒有了,你知道了那個一。

  以至於智力的分裂

  誰能設想那個無欲的存我

  還有,陛下,你問我什麼是我的存在?它對你來說甚至是難以想像的。它是我來說也是難以說出的,它對你是難以理解的,但是我能展示給你方法,你也可以去體驗它。那是唯一的辦法,當你嘗到了,只有那時你才能知道。

  沒有什麼要被否定,沒有什麼要被肯定或領會。

  因為它永遠不能被設想

  智力的分裂成為迷惑的束縛

  無分別和純淨則(虛假消失)只剩下那個自生

  薩羅哈說:我不能說它不是,我不能說它是。我不能否定它,我不能論斷它。我不能用不,也不能用是。因為兩者都是欠缺的。它大於兩者,它包含兩者,但要附帶說一下:它是超越兩者的,那些說上帝是,或說上帝不是——可以確定他們一點也不知道上帝,他們都是一樣的,一個肯定,一個否定。

  肯定和否定屬於同一種心意,同一種想法。是和不,是同一種語言。當然。

  薩羅哈說,我不能說上帝是,我不能說上帝不是,我只能展示給你這條路……它在哪里,它是什麼,如何它成為。你能體驗它,你能張開你的眼睛看它。

  一次有這樣一個事情發生,一個盲人被帶到佛陀處。那盲人不是一個普通的盲人,它是一個偉大的大學士,一個大學者。非常熟練於辨認,他開始與佛陀辨論。

  他說,人們說光是存在的,我說非也。他們說我是瞎子,我說他們是被迷惑了。如果光存在,那麼,先生,把它拿給我,這樣我能碰到它。如果我不能碰到它,或者至少,如果我不能嘗到和聞到它,我不會相信。或者你敲擊光 像打鼓那樣讓我聽到它……這是我的四種感官,人們所說的第五種感官只是一種想像,人們被迷惑了,沒有人有眼睛。

  讓這個人知道光的存在是很困難的,因為光不能被觸及,不能嘗,不能聞,不能聽。而這個人說其他人被惑了。他們沒有眼睛,他是一個盲人,但是有偉大的邏輯。他說,證明他們有眼睛,你能出具什麼樣的證據呢。

  佛陀說,我不會說任何事,但是我認識一個醫生,我將把你送到醫生那堙C我知道他將能治好你的眼睛。

  但是那個人堅持,我是來辨論它的。

  佛陀說,這是我的辯論。去到醫生那堙C

  那個人被送到醫生處,他的眼睛治好了。六個月他能看了,他不能相信它。他非常地快樂,他跳著舞來到佛陀處,他高興的 像瘋了一樣。他跪下他的腳下說,你的辨論有作用了。

  佛陀說,聽著,它不是辯論。如果我辯論我將失敗。因為這不是一件能被爭論的事,但是只能通過體驗。

  上帝不是能辯論的,它不是一個推論。涅盤不能辯論,它不是一個結論。它是體驗。除非你體驗它,沒有辦法去理解它。它是什麼。如果你不體驗它,它只是荒謬的,無意義的。

  沒有什麼要被否定,沒有什麼要被肯定或領會。

  因為它永遠不能被設想

  實際上,沒有什麼東西去領會,也沒有人能領會它。沒有什麼可以去設想,也沒有人能設想它。客觀和主觀兩者都消失於它之中。那個知者和知道都消失於它。這是全然的體驗,對於那個一,對於它。

  智力的分裂成為迷惑的束縛

  無分別和純淨則(虛假消失)只剩下那個自生

  薩羅哈對國王說,陛下,人們對真實是懷有偏見的。他們有關於真實的想法,而真實本沒有想法。上帝不是一個想法。

  上帝不是上帝這個詞。它不是一個理論,不是一個假設。它是一種對真實的品嘗。它是對存在高潮完全的體驗。

  人們被束縛因為他們的頭腦。他們有一個確定的主意,想法,態度,固定的哲學。他們通過哲學而看。那就是為什麼他們說薩羅哈瘋了。他們有一個聖人應該的確然的形 像,聖人應該如何——他們通過固有的偏見去看薩羅哈。

  無分別和純淨則(虛假消失)只剩下那個自生

  但是自生性是不可分和純淨的,它是原始的本然。

  看著我,薩羅哈說。看我的自生性,不要想關於人們所說的,不想通過確定的偏見好的和壞的,美德和罪惡,對和錯,只是看著我。我在這堙A它在此處。我對你是存在的,對我的存在有個深深的體驗。如果你能感覺自生性,天然地,純淨地,只有那樣才能幫助你朝向內在的譚崔之旅。

  

  如果你詢問關於一與多設想的終極,(那個)唯一不能給出

  通過(超越)知識,寂靜的存在自由了。

  光明是智慧中潛在的力量,它將展示給靜心

  無偏的心即是我們的本真

  如果你詢問關於一與多設想的終極,唯一不能給出

  如果你問,你將錯過。真實不能被轉變為一個問題。是的,它能被轉變為一個問,但不是一個問題。

  而且也沒有人能回答,僅僅你能體驗。那就是為什麼我說它能是一個問,但它不能被轉變為一個問題。一個問題是能被回答的,一個問(探索)僅能被體驗。僅有當你到達,你到達了——沒有別的辦法。沒有借來的路,所有的知識是可以借來的。

  因此,薩羅哈說

  通過(超越)知識,寂靜的存在自由了。

  一個人要從知識之中解放出來。

  知識不能解放你。它是你深的,微妙的束縛。通過知識你無法達成真實。放下所有的知識,知將變得純淨。那麼你不再被那麼多烏雲遮蔽。不再知道任何借來的東西,你的純淨是完整無缺的。你的鏡子不再有灰塵在上面,那時你開始反映,真實如實地反映出來。

  永遠不要隨知識而移動,否則你將不能移動。永遠不要信任借來的體驗,一些東西發生於佛陀,但那不是你的體驗。一些發生於基督,但那不是你的。一些發生於我,但那不是你的經歷。我所說的你儲藏了它,那將變成知識。我所說的引導著你去探尋,那變成了一個知道。

  不要儲蓄它在你的記憶堙C那將僅僅增加你的負擔,而不是解放。

  通過(超越)知識,寂靜的存在自由了。

  光明是智慧中潛在的力量

  你有流入涅盤的力量,你有變成成道的力量,每一種智力(聰明才智)不是別的,只是智慧藏在它的後面。如果你過多地信任你的智力,你將錯過智慧。

  這兩個詞必須被理解。他們來自於同一個根,但是他們的意思是不同的。一個智慧的人不必然是一個才智的人,一個才智的人也不必然是一個智慧的人。你能發現一些沒有才智的人,也非常地智慧。

  基督不是一個才智的人,卡比兒不是一個聰明才智的人,米拉也一樣,但是他們卻都是非常有智慧的人。才智是借來的,智慧是你的。智慧是你純淨的可以去看、去了悟的能力。才智是借來的知識,才智是假幣、贗品。

  你從各處收集資訊,你收集許多知識,你變得博學,但你的智慧沒有增長,你的智慧並沒有真的爆發。

  實際上,因為這些才智的負擔,你的智慧將只剩下負擔。知識如積累在鏡子上的塵土——才智是塵土。智慧是鏡子純淨的可以反映的品質。

  薩羅哈說

  光明是智慧中潛在的力量

  每一個才智埵酗@種智慧的潛能。不要裝過多借來的知識。

  它將展示給靜心。

  如果你不裝載過多的知識,你的智慧將變成你的靜心。一個偉大的靜心定義:智慧是靜心。智慧地生活即是靜心地生活。這個定義的偉大意義在於:它真得孕育著偉大的意義。智慧地生活即是靜心,靜心不能被做,以任何途徑。你不得不帶著你的智慧到你的生命中。

  你昨天生氣了,你前天也是,現在情況又發生了,你繼續生氣——你將怎樣做?你將重複它以一種不智的方式嗎,機械的方法,或者帶著你的智慧進入它?你可以憤怒一千零一次——你仍不能從中學到什麼嗎?你現在仍不能智慧地去行動嗎?你仍不能看到它的無益嗎?你仍不能看到每次被它所挫敗嗎?每一次生氣消耗了你的能量,擾亂了你的能量,製造問題對你卻不能解決問題。

  如果你看它,在那個深入的觀察下是智慧的。那麼一些人羞辱你,也沒有憤怒。實際上,勝於憤怒的是,而且對這個人同情。他是憤怒的,他是受傷的,他是痛苦的——同情將升起。現在這個智慧是靜心。去看一個人的生活,從中學習經驗,學習關於存在的經驗,去學習而不是借。

  佛陀說憤怒是不好的。現在看那個不同,如果你是佛教徒你將相信他——佛陀說憤怒是壞的,所以憤怒一定是壞的,佛怎麼會錯呢?現在無論何時憤怒升起,你將壓制它,因為佛說那是壞的。這是知識的功能,才智的作用,但那是愚蠢的。你已經憤怒許多次了。有必要問佛陀憤怒是否是錯誤的嗎?你不能自己看看自己的經驗嗎?

  如果你觀察你自己的體驗,這時你知道了憤怒是什麼,觀察它,你將免於憤怒——這是智慧。出自于你的智慧。你將成為一個佛陀的證人,你將說,是的,佛陀是對的,我的經驗證明了它。否則,非「佛陀是對的,我也如此地體驗了它」——那是愚蠢的。

  他是次要的,我的經驗是首度的,它是原本的,我是他的一個證人,不是一個追隨者。

  你們在這堿O我的桑雅生,請成為我的證人,而不是追隨者。讓我所說的通過你們的經驗得到證明。那麼你們將隨著我,將愛我。如果只是簡單地積累我所說的,你將成為一個偉大的理論家。那麼你將錯過。那麼你將僅是聰明才智,對智慧言那是自殺。

  不要僅變得小聰明,真正的錢幣才有用。為什麼繼續渴望那個贗品。生命對你而言是可用的如同對佛陀而言一樣,對我而可用的也差不多。為什麼不透徹地學習它。

  成為智慧的即是成為靜心的。是的,這是我遇到的對靜心最偉大的定義之一。我是它的一個證人,目擊者。那就是一個人的靈性發展之路。

  光明是智慧中潛在的力量,它將展示給靜心

  無偏的心即是我們的本真

  你變得越有智慧,你將越多的發現心不再是原來的那個心。

  譚崔使用心念(頭腦、mind)一詞,有兩個含義,小寫的mind,是你的頭腦或心念。大寫的Mind,是本來的心,佛的心。

  那個小的心,被附上知識,有界限,有偏見。我們所稱的印度教,所稱的穆斯林,所稱的猶太人,基督教,這樣劃分心就小了——被學校和大學以教養,被社會所安排,譚崔稱之為小心。當這些柵欄破除了,當這些陰暗移除了,那麼你獲得了偉大的心念,佛陀的心——它如同宇宙本身那樣大,它是整個宇宙。

  無偏的心即是我們的本真

  這是我們本真的心,稱為上帝,稱為涅盤,或任何你喜歡的。但是這是我們的本質,到達一個絕對休息的地方——無動的,無偏的,時間消失了的永恆的狀態,所有的分別消失了,主體和客體不再了,知者和知道不再了,只有純淨的覺知——「覺知三」。

  這些經文恰恰不能填塞到你心中,否則你將背叛薩羅哈,以及我。這些經文只是用來達成你的靜心並遺忘(得意忘言)。那麼,無論何種智慧在你堶惜仱_,都是出自於這些經文的靜心,在你的生活中使用它,從一刻到另一刻,讓智慧去一再地迎刃如此多地經歷。

  智慧將成為到神性的門,智慧就是那個門。

 

  最後四首經文:

  一旦進入這個王國充滿了喜悅

  在觀的心念變得專注

  因此這樣那樣都為最有用

  甚至當它跑到目標之後也未遠離它自己

  

  喜悅和歡樂的花蕾

  和光輝的葉子成長

  如果沒有什麼流到什麼別的地方

  無法形容的至福將結果實

  

  無論你做了什麼,何處何事於它自身,將變成空無。

  因此它將對這或那有用

  不論充滿熱情或相反

  那個模式是空無

  

  如果我就像一隻豬

  渴望著世間的泥潭

  請告訴我有什麼錯

  躺在純潔的心地上

  如果沒有影響到他

  他又如何能被束縛?

 

  有兩種方法去達到真實:智力的方式和智慧的方式。

  智力的方式是理論化,思考它,推測它,而所有的推論是無意義的,因為你怎能推測那個你不知的。甚至你都不能思考那個你不知道的。

  不知道的不能被想,沒有辦法去想不知道的。所有那些你繼續想的是已知道的,你不斷地重複你的頭腦。是的,你能創造新的組合起來的舊想法,但是只是被做了新的組合,你不能發現那個真的。

  你能坐在你的椅子上,繼續想,它是一個夢。為了看到真實你應該有些改變,而它卻無那樣的要求。

  那就是通過是需要的,冒險的勇氣是須要的。去知道真實,你要進入巨大的冒險。你可能會丟失,誰知道。或者你回來後完全地改變了。誰知道是否它將是好或是壞呢?

  旅程是未知的,旅程是如此地未知以致於你不能計畫它。你不得不有一跳而進入它。蒙起眼睛,你不得不跳進它,在那個黑夜,沒有地圖,不知道往哪里走。只有不怕死的人才能進入這個存在的探索之旅。

  所以,譚崔僅邀請極少數的人們,但是他們是世上的鹽,薩羅哈是他們中之一。

  下麵是經文。

  這是國王之歌(四十首)的最後四首經文。

  一旦進入這個王國充滿了喜悅

  在觀的心念變得專注

  因此這樣那樣都為最有用

  甚至當它跑到目標之後也未遠離它自己

  國王一定告訴了薩羅哈人們談論著他。他們說他放縱於感官,他縱情享樂,他不再是桑雅生,他的棄世是假的,他墮落了。

  他請求國王許可他成為佛教的僧侶,他已成為佛教僧人,他已按照佛教的約束而生活。然而他遇到了這個革命的女人,女鑄箭師,她改變了他整個的存在,整個的生活和整個的風格。她破壞了他的特性。她允許他自由————自由地成為,自由地從一個片刻到另一個片刻,沒有過去,沒有未來。

  自然地,平常普通的人們,開始認為他從優雅墮落了,他背叛了。他曾是一個偉大的婆羅門,一個偉大的學者。他們對他寄予很大的希望他能帶給這個國家一些知識,現在他已經變得 像一隻瘋狗。

  一千零一種關於他的故事一定已在這個國家散佈開來。國王一定告訴了他那些人們如何認為的他。國王是痛苦的:他曾很愛這個人,他尊敬這個人,但國王也處於同樣的世界,他的思考方式與那些人們是很相似的。他不能洞察真實及他自己。薩羅哈對國王說,一次,甚至只有一次,你知道快樂是什麼,你將忘記所有那些故事。一次,甚至只要一次,你嘗到生命是什麼,你將忘記所有這些關於性格、美德和敬仰的廢話。

  你可能繼續以受尊敬的方式生活,如果你仍然不接觸生命。

  生命是一種基本的現像,它是混亂的————一種十足創造性的混亂。所有的一切都同樣的混亂。

  薩羅哈說

  一旦進入這個王國充滿了喜悅

  在觀的心念變得專注

  但是問題是經驗它

  薩羅哈說,我無法說明什麼發生於我,但我能說這個至多——甚至一次,如果你嘗到它,你將被改變。我不能通過辯論使你信服,我沒有哲學。我有一個確切的經驗。我能分享那個經驗與你。但是分享不能只在我這邊——你不得不從你教條的觀點移開。你不得不來到我這進入未知。我能帶你到那個窗口,存在清晰透明。但是你不得不握著我的手來到那個視窗。

  那就是師父的作用:他握著門徒的手,帶他到那個窗口去看上帝。比喻地說,他把他的眼睛借給你,一旦你嘗到了,那麼沒有問題。那個十足的品嘗將繼續拉你,那個拉力是如此大,以致你不能留在那個你曾呆過生長過的地方。

  一旦進入這個王國充滿了喜悅

  在觀的心念變得專注

  但是一個在觀的心念需要嘗一下那個喜悅——心念不在有負擔,沒有帶變色鏡,心念是敞開的。

  有這樣許多的問題附在人們身上,哲學、宗教、經文、理論、教條,問題是他們有了太多的有色眼鏡,一層又一層。他們的眼睛迷失在一層層的簾幕後。這些簾子必須被剝開,就 像剝洋蔥。然後你會有一個在觀的心念。現在,無論什麼你有的只是「不會觀」的心念,它只是假裝在觀看,它只是說,相信它在看。

  你的眼睛看不見,你的耳朵聽不見,你的手碰不到——因為你已經失去了敏感,而那個流動能使你的眼睛看到眼睛,使你的耳朵聽到耳朵,那就是為什麼耶穌一再說給他的弟子們:如果你有眼睛,看它。如果你的耳朵,聽它。他對那些沒有瞎和沒有聾的人們說。他們有足夠多的能力去看如你所有的,去聽如你所有的,他們是正常的人。

  但是為什麼它一再堅持「如果你有眼睛」,他總說的瞎的人們是如你一樣嗎?有一個如果,因為人們看起來有眼睛,而他們卻仍然沒有。那個外表是很危險的,因為他們繼續相信他們是有眼睛的。

  你曾經看過任何東西,沒有你的想法進來、妨礙、轉換嗎?你曾看到一朵玫瑰花開而沒有任何語言進入嗎。不伴隨著你的頭腦立即說「一朵玫瑰開了,它是美麗的花」這個或那個?那時你說它玫瑰開了的時候,你就不再看這個開花,那麼所有這些你看到的玫瑰聽到的玫瑰站成一排,而(眼前)這個真的玫瑰在最遠處。這一刻你說它是一朵玫瑰花的時候,你已為你的眼睛拉上了簾子。

  語言是最偉大的簾子。你不能看到這朵花恰如你未叫它為玫瑰之前的樣子,甚至不叫它為一朵花?什麼是它的需要?你不能只是看到這個真實而沒有想法,沒有任何雲圍繞著你?你不能,只一刻,不伴隨著語言?如果你不伴隨著語言僅一個片刻,你將看到心念。開始試著在一些時候。坐在一顆樹旁邊,僅僅看那個樹,不要想它是樹。不要想樹是什麼,不要想它是美的或醜的。不要帶你的一點兒頭腦進入。只是觀看,無論如何它是————X、Y、Z。讓它成為無論什麼它所是,不要判斷。

  語言是一種判斷,隨著判斷形成了所有的偏見。隨著判斷到來了你整個過去。無論何時過去來臨,你則從現在移開了。

  你的頭腦是你的頭腦,它總是這樣(分別)——厚的或薄的,好的或壞的,聰明或不聰明的。知識或無知的,教育的,無教育的,德國的,印度的,美國的。而真實的即不是德國的,也不是印度的,也不是美國的。所以當你以印度的眼睛看時,以美國的,德國的,穆罕默德的,基督的眼睛看時,你錯過了真實。

  開始。

  這會給你一個偉大的準備去跳入譚崔。

  開始,無論何時你坐著,動著,談著,走著,一再試著去留下陪著那個真的——未被翻譯的,未被判斷的真實。慢慢的,門開了,慢慢的,一刻開始來到你,沒有語言的真實(狀態),沒有思想觀點的真實,這將取決於你。

  薩羅哈說

  一旦進入這個王國充滿了喜悅

  在觀的心念變得專注

  所以第一件事,那個在觀的心念。第二件事,不要避開歡樂。以敞開的心接近它們,伴著接受性,歡迎著,吸收它們。無論哪里歡樂在,上帝在。那是譚崔的簡明信息:無論哪里歡樂在,上帝則在。

  歡樂(喜悅)有三個層面,第一個是快樂,快樂是屬於身體。第二種是幸福,幸福是屬於心理。第三種是狂喜(極樂、至福),狂喜屬於靈魂、精神。

  但是他們都共有同一的本體,那就是歡樂。以不同的語言來表達,歡樂,通過身體感受到的,叫快樂。通過心理感受到的,叫幸福。不通過身體也不通過心理感受到的,變成狂喜。這是歡樂的三個層面。

  歡樂是唯一的真實。歡樂是上帝,歡樂是用於製成存在的材料。

  薩羅哈說,使歡樂變得可用,無論哪裡它來到,不要拒絕它。不要遣責它。當它從你的身體來臨時,怎樣?那時上帝敲你的門從你的身體。當你吃的時候,感到確定的歡樂,你欣喜於你的食物。它是上帝,你在 吃他。

  當你握著一個女人或男人,或一個朋友的手,或其他人,伴著極大的愛,有一種震顫進入你身體的能量。有一個舞,一個深深地舞在你的身體能量中,當你抖動,像電擊振動一樣,一些東西修復了,你恢復了活力,一些東西使你比你此前更活力,————它就是歡樂。它是上帝通過你的身體而來。當你聽音樂你感到很快樂,它是歡樂通過心念而來。當你看一朵花,沒有碰到它,也沒有帶你的頭腦進入,一個狂喜的片刻到來了————微妙地,寂靜地,深刻地,祝福地。但是所有這些都是歡樂的不同表現。

  歡樂(JOY)是在英語中最美麗的詞之一,它覆蓋整個的所有種類快樂的梯子。

  譚崔說首先使歡樂變得可用。你將驚訝於這個主張,歡樂對我們來說不可用(沒有)嗎,但是難過地說,確實如此——你沒有,沒有人有。我們已更習慣於接受痛苦。我們更準備去經受痛苦而比準備去接受愉快。我們更準備去接愛不幸而不是歡樂。有些東西在它堶情C

  歡樂帶走你的自我,痛苦增強你的自我。痛苦製造自我,歡樂拿走它。任何時候歡樂在……你將消失在其中。歡樂的時刻是一種無我的時刻,痛苦的時刻是自我濃厚的時刻。

  當你是痛苦的,你在。當你是歡樂的,你不在。讓我重複一下,因為我們是自我主義者,所以我們更傾同於讓痛苦、不幸、傷心、苦惱變得可用。因為這是唯一的自我存在之路。自我只能在地獄埵s在,在天堂堙A自我不能存在。

  在過去的世紀堙A你被教導,如果你變成無我你將進入天堂。我對你說,如果你變得無我,天堂將進入你。天堂不是地理上的在某處的東西,它不是你去的一個地方,當你是無我的,我就是天堂。

  當你的自我充滿,你是地獄。地獄不是在存在的底部,天堂在存在的頂峰——那只是比喻,天堂和地獄是生命的狀態。

  當你在,你在地獄。當你不在,你在天堂。那就是為什麼時候如果你太粘著於你的自我,你就想到你自己。那樣你是分離的,不同的,特別的,這樣那樣你將只剩下痛苦。現在,一個矛盾:自我創造痛苦,而自我卻想快樂。自我在尋找,它非常貪婪地對於快樂,它想有所有可能的快樂——而自我製造痛苦,現在你在圈套中。自我創造更多的痛苦,自我將更對快樂感興趣。但是它不能創造快樂,快樂不是它的功用。這個洞見是譚崔的洞見。

  一片刻的快樂,甚至一次。薩羅哈說,足夠改變你,陛下。他對國王說,一個片刻,一次將足論明我所活著的生命是什麼,什麼類型的生命我所在。

  一旦進入這個王國充滿了喜悅

  在觀的心念變得專注

  心念從不會因哲理而專注。通過理論它不會專注,通過知識它不會提升。僅能通過經驗。一個富足的心念意味著有一些關於真實的經驗,一些真實的東西。僅有一種富足,就是那個真實。也僅有一種貧窮,就是謊言。

  如果你不能知道真實,你生活在謊言堙A幻想、投射、夢。

  因此這樣那樣都為最有用

  甚至當它跑到目標之後也未遠離它自己

  為什麼人們通常奔向客觀目標,一些人想要汽車,一些人想要房子。一些人想要權力——為什麼人們追求這些目標,什麼是那個根本,基本的原因,對於他們的渴望和狂熱的行為。你將會驚訝。

  譚崔說:他們想逃避他們自己。他們不是奔向客體,他們僅僅想從他們自己離開。目標是一個藉口——他們幫助你從你自己之上回去,你害怕你自己,有一個關於自已的恐懼。

  在這堥C天都發生,無論何時一個人靠近靜心,他變得驚恐。為什麼?因為當你看入你自己,你將發現這堶惆S有人,純粹的空虛,深淵,空無的深淵。

  你開始戰抖。你站在懸涯邊上,只要一步失足你就完了。一個人自己開始奔跑。人們在奔跑。不為什麼事情,只為他們自己。他們不是為什麼事情而奔跑,他們是從什麼事情而奔跑。那個一些事情是他們自己的存在。

  這樣無論何時,佔據你的感覺是好的。無論何時你的感覺是空閒的,你感到非常的不安寧,不平靜。

  什麼事情要做嗎?你開始落下你自己。如果一些事情去做,如果你是忙碌的,你能忘記那個深淵,那個一直在你媄銎I喚你的。那個深淵就是上帝。

  來到這個深淵,變得對這個深淵友好。它是朝像真實的第一步。

  因此這樣那樣都為最有用

  甚至當它跑到目標之後也未遠離它自己

  薩羅哈說:普通的人們奔跑在事物後面因為他們想避開他們自己。但是一個人知道了那個真實,那麼甚至那個人朝向那個目標也不會被欺騙。因為他將享受它。實際上,他是唯一那個將得到享受的人。你跑在事物後面因為你想避開你自己,他沒有什麼地方,任何東西要去避免。他不從任何地方逃離,他能享受事物,實際上,只有他能享受事物。

  你怎能享受事物——因為你不斷地恐懼自我的存在。

  薩羅哈說:如果你看到一個譚崔行者享受一個女人,或享受膳食,或飲酒,不要判斷他,只因為他看起來像任何其他的普通人。他不是。那個區別是深的。區別是非常本質的。在表面看起來他們是相同的,你如何能區別出一個追逐女人的男人是普通人或是譚崔行者。從外在是非常困難的,因為從外在看起來他們幾乎是相同的。

  舉個例子:

  兩個舞者在跳舞。一個跳舞僅為了表現,感覺那個自我——他是個偉大的舞蹈家。它是一種表演。他看著人們的眼睛,他是怎樣想。他等著人們的贊許,他希望他們能給他喝彩。他們將幫助他增強他的自我更大一點兒。

  另一個舞者在同樣的舞臺上,跳舞僅是因為欣受。他不是在表現,他甚至不在乎人們是否給他鼓掌。他是一心一意地,絕對地,徹底地在他的舞蹈中。你能從他們的外在看出不同嗎?那是很難的,更大的可能是你無法分別。你也許甚至認為那個表現者是更偉大的舞蹈家,因為他在說你能理解的自我同樣的語言。那個非表現者看起來有一點瘋狂。那個非表現者是如此地自然,除非你也懂得那個自發性的語言,你不能理解他。

  去理解任何事情,你要有,至少,去知道它的語言。一個譚崔行者坐在一個女人旁邊,握著她的手,和一個普通的男人握著一個女人的手——你怎能看出兩者間的區別?那個普通的男人在試圖逃開他自己,他想迷失在這個女人之中,以便他能忘記自己。

  他自己並不愛自己,那就是為什麼他愛著這個女人——以便他真的能忘記。他利用這個女人做為一種酒精飲料。這個女人使他沉醉忘記他自己。它有幫助,它給他一個確然的釋放。是的,至少在一個片刻,不在他通常的憂慮之中。

  而那個譚崔行者,握著那個女人的手,極大的歡樂。並不是他想逃離——沒有什麼地方去逃離,也沒有人要去逃離。他握著這個女人的手,只是分享一些極有價值的東西同她。

  你不能分享任何東西同每個人,只有在愛中你才能分享一些東西。只有在信任中你才能分享一些東西。

  人們問我為什麼我不對大眾講說。我不能對他們談論,因為我有的要去分享的,只能在深深的信任中分享,在深深的愛中。我僅能與那些愛著我的人們談論,否則是無意義的——他們不會瞭解,他們將誤解。沒有辦法使他們明白。

  它只能在你準備好應答的時候才能有溝通。當你的心準備好了,敞開了,我能在你的心媞t奏,一個偉大的音樂將響起。但是如果你是封閉的,不信任的,懷疑的,那我不能創作出那個音樂。它是不可能的,因為你不允許我進入你存在的最核心,在你的心演奏。

  如果你不允許我,那麼音樂將無法產生。

  那時你想知道音樂是否存在……唯一的方法是使你知道那個存在在你堶掖虴@出。你說,是的,如果我能體驗到那個音樂,我將相信。問題是你不能體驗那個音樂,除非你信任。它必須被創造,只有那樣你才能知道它。但是此前它不能被知道,信任是基本的要求。

  譚崔行者握著一個女人的手,他能握任何人的手,但是他不能傳遞發生於他的那個能量,他能很容易地傳遞它給那些愛著(他)的那些人。它只能在確定的一些時刻傳遞。

  有一個確切的時刻,當兩個人來在一起如此的近,那個能量能從一個人跳躍到另一個人。你知道那些時刻——如果你愛任何人,你會知道——他們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時在一起,甚至你愛的一個女人,你的妻子,你的孩子,你的丈夫,也是。你知道一天二十四小時,那些時刻並不總有。它們發生的很少,有時它們發生了。某時,某個時刻——你們歇落在一起。有時你感到另一個人變得非常非常近,你們的週邊交迭了。在那個片刻,一些東西能被傳遞。

  現在,薩羅哈說,如果你從外面看,陛下,你將看到我們譚崔行者只是如普通人一樣追逐著事物——生活上的普通的歡樂。我們並不是。

  他說

  一旦進入這個王國充滿了喜悅

  在觀的心念變得專注

  因此這樣那樣都為最有用

  這樣就是輪迴,那樣就是涅盤。

  薩羅哈說,這樣增強心念,通過歡樂增強。——成為有益的,對於兩者這樣或那樣,輪迴和涅盤,外在和內在,身體和精神,可見的和不可見的,成為有益的和有能力的對於兩者這樣或那樣,這是個偉大的聲明。

  普通意義上,稱做靈性上的人們認為或者你的心念被用於世俗或上帝。他們的想法是那個「或者……或者」。譚崔說,這樣的劃分把生命分為高和低的。成為物質的和精神的,成為 輪迴和涅盤的。這種劃分是錯的,因為生命是不可分的。

  實際上,如果你是有智慧的,你將不僅欣喜上帝,你也將能欣喜于普通的事情。你將能欣喜一塊石頭如同你欣喜上帝一樣。

  看這個偉大的深刻的陳述。當心念真正的智慧,且被歡樂而增強,你將能享受到狂喜。你將也能享受幸福和快樂,因為它們屬於同一個上帝——那個最低的和那個最高的同樣。

  因此對於這樣和那樣都是最有用的。

  甚至當它跑到目標之後也未遠離它自己

  薩羅哈說,甚至你發現我追逐,奔跑在對像之後,那是你的看法。我並沒有追逐和奔跑,因為沒有什麼地方去跑,也沒有人去追逐。

  這說明一個人達到了他內在的純淨的地方,他能欣喜於每件事物。從食物到上帝,從性到三摩地,這沒有區別。沒有應該如何,沒有需要如何。

  譚崔給你兩個世界,譚崔沒有一個或者的觀點。它是「這個和那個都」。

  它是非常全面和包容的。所有的宗教看起來是貧乏的在那個方面。因為他們拿走了世界他們強迫你進行不需要的選擇。他們說,或者選擇世界,或者選擇上帝。他們把世界放在上帝的對立面。他們把上帝放在世界的對立面。譚崔是唯一完全的宗教,唯一完全的宗教。除此之外,世上沒有任何如此觀點圓滿的宗教曾被孕育出來。

  兩者……

  譚崔說:沒有選擇的問題,所有都是你的。你能居住在市井,你能欣喜於那個市井。你也能遠離它,你也能欣喜於那個棄世。

  它不強迫你去選擇。所有的選擇是破壞性的,因為這些「或者」觀點的宗教,世界仍舊是世俗的。

  誰擔心上帝,因為上帝如此遠,不是如此真實。一個人想「稍後」,一個人能推遲上帝,但是生命在流逝——先享受它。

  這些強迫你選擇的宗教,是在強迫一個人留在世俗的世界堙C

  一百萬人當中,會有一個成為有宗教性的。一個不必要的,艱難的選擇:他必須棄世,他必須離開他的家庭,遠離他的朋友,他必需與他的愛為敵,你強迫他不必要的。

  另一個問題出現了。這些準備好了去選擇上帝反對世俗的那些多多少少有些不正常的人們,不知何故地失敗了,在他們的生命中。這樣做的人,不知何故,沒有變得足夠智慧去瞭解生命,不知何故變得愚蠢、虐待、自虐、神經質和自私。他們能從這個世界逃離,他們能開始虐待他們自己。那就是為什麼——直到現在——苦行所做的:虐待他們自己。對你自己殘暴。自殺,慢慢地,毒害你的生命。這些人們是不健康的人們。

  這樣一百萬人,一個人能變得有興趣去選擇上帝。而這樣的一百個稱為宗教徒的人中,99%看起來是神經質的。所以,在一億人之中,一個人才成為佛陀、基督或克媯磛滿C這是一個徹底的浪費。

  想想一個花園有一千萬棵樹在生長,也僅有一棵樹開花。你能叫那個花園為花園嗎?事實上,你能自然地得出否定的結論,而大概不是因為園丁,一定是它們被忽視了。一千萬棵樹種了起來,僅有一棵樹開花結果。那不能是因為園丁(不勤勞)。而應是園丁忽視了它(的需要),忘記了它(的需要)。

  每一棵樹有著潛在的果實,有能力開花,而每個人也有能力成為神。

  譚崔創造了一個全新的宗教。它說沒有必要去選擇。無論哪里你在,恰在那堙X—上帝能被經歷。它不反對世俗,那也是為了(達成)上帝。上帝是如此的巨大,世界也能包括其中。

  對我來說它看起來是非常非常有關的,創造物應被包含在創造者之中。它不應被反對。這種所說的創造物是與創造者相反的的說法是哪種邏輯?如果上帝創造了你,如果上帝創造了你的身體,你的性欲,你的感官,那麼它不會是與上帝相反的。

  葛吉夫曾說所有的宗教是反對上帝的。他是對的。除了譚崔之外,他是對的。所有的宗教是反對上帝的。如果你反對上帝的作品,你在顯示你是反對上帝的。如果你反對一幅畫,那不是在說你反對那個畫家嗎?如果你反對一首詩,你不是在間接地反對那個詩人?

  如果上帝是創造者,那種創造物是他的,那麼在任何處一定有著他的簽名。

  是的,是那樣,譚崔說上帝的簽名在每一個地方。你只需要一個能看的眼睛,在看的心,和一點點對歡樂的接受性。——它將開始發生。

  喜悅和歡樂的花蕾

  和光輝的葉子成長

  如果沒有什麼流到什麼別的地方

  無法形容的至福將結果實

  那個鑰匙,那個秘密。這是薩羅哈這首歌的最後一段。他給出的最後說明。

  他說:快樂出自於身體,快樂是外面的,快樂需要另外的人,快樂追求目標,快樂是一個外向的旅程。很好!這沒有什麼問題。然後,喜悅是內在的旅程,喜悅更對自己感興趣,喜悅是更主觀的,對於快樂,他人是需要的,對於喜悅,你就足夠了。

  快樂是身體的,喜悅是心理上的。但是他們都只是花蕾,除非達到第三種,最終極的歡樂發生——狂喜、至樂。狂喜是一朵千瓣蓮花。你意識的最高峰,當它開放了,所有的花蕾都開放了。

  現在這個必須被理解。一個人只能通過身體得到非常有限的快樂,但是一個譚崔行者將得到無限的快樂,通過他的身體。它將不只是一個蓓蕾,它將是開的花。一個普通人能在音樂中、靜心中、跳舞中得到一定的歡樂,但一個譚崔行者將得到無限的歡樂。

  當你知道了最後的,最後的開始反映到你做的每一件事之中。如果你知道了上帝,那麼無論你在哪里走,你將行走在一個神聖的土地上。那時無論你看什麼,你將看到上帝。無論你遇到誰,你遇到的都是上帝。

  一直記住,你最高的存在反映在你最低的存在之中。沒有最高的存在,那個最低的是非常世俗的。那是個問題,那就是為什麼人們不能理解譚崔行者,當他們說甚至在性行為中,三摩地也是可能的。他們不能理解。對於他們的不理解這是可能理解的。他們不知道三摩地。他們知道非常普通的醜陋的性,他們知道通過它只有挫敗。他們只知道欲望通過它。

  英語中的愛一詞非常有意義,它來自於梵語詞根LOBHA:意思是貪欲、性欲。普通的愛不是別的,只是貪欲和性欲。一個普通的人如何理解在愛中,那個終極能被反映?最高的,那個最低的也聯繫著它。當任何事情激起,那時任何事情都成為一個來自於它(最高的)的資訊。

  它就像這樣,你遇到一個手帕在路上。它是一個普通的手帕。最多一盧比多一點。但一天你與一個女人墮入愛河,你看到一條手帕在路上——同樣的手帕,只值一盧比——但是現在它屬於那個你所愛的女人的。

  現在它的價值是極大的,現在它不僅值一盧比了。如果有人將向你出價一千盧比,你將也不會賣他這個手帕。——這是屬於你心愛的那個女人的。現在這個普通的手帕有了它以前所沒有的一些東西,它是你所愛的女人留下的。

  正是如此,當你知道了三摩地,那時性高潮也將提醒你的三摩地。那時每件事情使你想起三摩地,那時整個的存在變得如此充滿,遍佈著上帝、神性。

  喜悅和歡樂的花蕾

  和光輝的葉子成長

  歡樂和快樂的花蕾,和光輝的葉子生長。但是普通的你將只能看到葉子,除非那最高的發生。當最高的發生,那時你看到了甚至在你生命中的普通的葉子也不再是普通的葉子。通過它們那終極的花開了。現在你知道了同樣的活力流向那終極的花。

  歡樂和快樂的花蕾,對於葉子來說是同樣的活力流動。他們全部有助於綻放那千瓣蓮花。

  光輝(glory)的葉子意思是善意、感激的意思。你開始感受到存在的美麗,你的生命是發光的,它不再是平凡的,它散發著上帝的光芒。

  如果沒有什麼流到任何地方

  何時這千瓣蓮花開花?它在沒有什麼流出的時候開放。

  看,首先,快樂是當你的能量流出——身體的快樂。喜悅是當你的能量流入——主觀的、心理上的快樂。那麼至樂或說狂喜何時發生?當你的能量不再流到任何地方,它只是在那兒。你不將去任何地方,你僅在這堙A你就這樣地存在。現在你沒有任何目標,現在你沒有什麼願望要去履行。你沒有任何未來,你只在此時此地。當能量變成一個池塘,不去哪里,不流到任何地方,沒有目標要去達成,沒有什麼去追尋,你只在這兒,完全在這兒,全然在這兒,這個現在是為你留下的所有的時間,這個此處是所有的空間。——這時突然能量聚集了,不再流向任何地方,身體或心念不再分散,成為一個湧現在你堶情C……千瓣蓮花開了。

  如果沒有什麼流到什麼別的地方

  無法形容的至福(至樂)將結果實

  現在果實出現了。

  喜悅和快樂是蓓蕾,善意、感激是葉子,終極的至樂花開是完成,是果實,你回家了。

  無論你做了什麼,何處何事於它自身,將變成空無。

  現在你知道了無論什麼你做或不做,都只是一個夢。現在你知道了那個羯摩,業,行為,意味著空無。你只是在水上畫畫,它們繼續消失著。空無留下了。空無是真正的發生,所有都是這樣,沒有什麼發生。

  無論你做了什麼,何處何事於它自身,將變成空無。

  薩羅哈說:看,先生,無論我在做什麼,或做了什麼,所發生的都是全無意義的,現在我知道那只是一個夢。

  因此它將對這或那有用

  但是,他說,這是真的——它能對這個或那個有益。甚至當它是一個夢,它也是有用的——它帶我到這個真實。我在夢中行走,但我知道它是一個夢。現在我知道了它的虛假。我沒有做任何事,因為沒有什麼事曾被做地。它完全是場夢,但是它是有用的——它帶我到那個終極的果實。

  這個是輪迴,那個是涅盤,兩者都能為夢所豐富(enrich)。夢並非那個果實,但它是有益的,有用的,但它本身不是真的。

  讓我告訴你這樣一個故事

  有一個獵人走在叢林中,他遇到了一隻虎在路上朝他走來。他取來他的槍,正是他所擔心的,槍堥S有子彈!虎來得更近了,就要碰上了。

  我該怎麼辦?我將會被吃掉。他想著,恐懼籠罩著它,就在虎要跳起來的時候,獵人有了一個奇怪的想法。

  我認為所有這些只是一個夢,他對自己說,如果我努力的足夠,我確信我將醒來。這樣他掐自己,搖自已和眨著眼睛,一會兒那個虎走了,虎消失了。獵人安全地躺在自己的床上。獲救了!他仍然被嚇得戰抖,但是現在他笑了。那個虎看起來太 像真的了!感望神,那只是一場夢。

  當他再度平靜,他起床了泡了一杯茶,他仍然感覺累,所以他坐在小屋外面的椅子上,吸了一會兒煙。他真的感覺很困,所以他把帽子扣在臉上,閉上了眼睛。我能睡上一整天,他說。

  過了一會兒,他聽到一聲吼叫。保佑我,獵人說道。我一定是又睡著了。有一隻虎過來了,滾開,你這只愚蠢的虎,我厭煩夢到你!

  虎又吼叫著,來得更近了。

  我不怕你,你只是一個夢。獵人說。他從他的椅子上起來,迎上虎,在它的鼻子上打了一拳。

  真是個奇怪的人,那個虎想,人們通過遇到我就跑的。

  然後,當然,看到了這個怪人,那個虎跑了。

  當那個虎跑了,獵人變得警覺原來他是醒著的,那個虎不是一個夢,它是真的。

  但是什麼發生了,那個夢幫助他甚至對付了一個真的虎。自然地,虎必定會很疑惑的想:這還從未發生過!這是個什麼樣的怪人,他起來敢那樣打我的臉!

  所有的就是一個夢,但夢能幫助你了悟真實,甚至戰勝真實。

  薩羅哈說

  無論你做了什麼,何處何事於它自身,將變成空無。

  因此它將對這或那有用

  不論充滿熱情或相反

  那個模式是空無

  薩羅哈說:無論你是充滿熱情地過一生或不是,那些知道的,會很好地知道在深處,熱情或非熱情沒有任何不同。在深處它們只是純淨的空。就 像一個電影投射在空的螢幕上。

  美麗的場景是投射的,你為那個美而顫抖。恐怖的場景也是投射的,你開始發抖。但是薩羅哈說:那一天你了悟了,只剩下虛無,除了影子投射到螢幕上。罪人是一個投射,聖人也同樣。好的是一個投射,壞的也一樣。在空的螢幕上的真實都只是心念的投射。

  薩羅哈說:陛下,不要被人們所說的所迷惑。我知道它只是一個空的螢幕。無論薩羅哈是一個偉大的人物,或平凡的乞丐,無論為人們所尊敬或被遣責,辱駡都沒有關係——那是空的螢幕。

  人們投射著他們的想法,我知道這是無意義的。

  這個空無的體驗,和千瓣蓮花的體驗,是同一現像的兩個方面。在一邊你達到了終極的至樂,在另一邊你知道了每件事情只是一個空的夢。沒有什麼東西留下,也沒有什麼地方可去。沒有人留下,也不有人可以去哪里。不僅事物是空的,你也是空無的。所有的都是空無——內在的,外在的——恰如一場夢。有什麼在夢媯o生,你製造的,它是幻想的。

  最後一段歌

  如果我就像一隻豬

  渴望著世間的泥潭

  請告訴我有什麼錯

  躺在純潔的心地上

  如果沒有影響到他

  他又如何能被束縛

  薩羅哈說:如果我像一隻豬,好。如果人們說我成了一隻豬,一隻瘋狗,那很好。那與他們說我是一個偉大的聖人沒有什麼不同。

  如果我就像一隻豬

  渴望著世間的泥潭

  請告訴我有什麼錯

  躺在純潔的心地上

  我論我做什麼沒有區別,在內心我知道是空無,僅僅是空的。通過我所做的(反映出)我的純淨是天真的。做什麼一點兒也不會影響我的本來。

  所以,請告訴我,陛下

  請告訴我有什麼錯

  躺在純潔的心地上

  如果沒有影響到他

  他又如何能被束縛

  這些事情不能這樣或那樣的影響我,無論我是超然的,還是聯繫的。我讓事情發生——無論什麼發生。我不再有計劃,目標,我不再有任何的風格強加在我生命之上。我自發地生活著,無論什麼發生讓它發生,我沒有判斷。我不說它應該成為這樣。我沒有應該,也沒有不可。

  只體味一下這個狀態:沒有應該,也沒有不許。沒有計劃,沒有失敗,沒有後悔——因為沒有什麼變糟。當你沒有任何關於(什麼是)好的想法時,怎麼能有任何事情變糟呢。

  這是終極的自由,終極的解脫。任何事情如何能變糟?如果事情能變壞只在你有一個確定的關於什麼是對的觀念時才能發生。如果你沒有任何觀念,你沒有任何意識形態,你沒有任何想法……

  薩羅哈說

  如果沒有影響到他

  他又如何能被束縛?

  這是這個偉大而美麗的詩歌的最後一句。

  當你真的到了家,你看到了什麼它所是,你將不再感覺你變得解脫。相反地,你將感到「多麼可笑啊,我曾經認為我沒有解脫」,那個區別是巨大的。

  如果,當你來到家,當你知道了它是什麼,你開始感到非常非常的「提升」,你將在一個偉大的欣快之中。你說,現在我變得解脫了,那意味著你尚沒有解脫。

  那意味著你仍舊認為那個束縛是真的。現在在另一個夢堙G一個是束縛的夢,另一個是解脫的夢——但那又是一個夢。

  薩羅哈說:當你真得解脫——從所有的對錯中解脫,從所有的好與壞中解脫——那你不僅從束縛中解脫,你也從解脫本身而解脫了。那麼突然你開始大笑。多麼荒謬啊!那個束縛從未發生過!那只是一個相信,我相信在它之中。我通過信任製造了它。而它卻是一個夢,現在夢結束了。

  那就是為什麼最後的句子結束於一個問號。你曾看到任何經文是以問號結束的嗎?這個是唯一的一個。我沒有遇到過任何的另一個。

  經文都是以一個問號開始,以一個回答結束。那是一個邏輯的論文應該的,導言可以是一個問題,但不能是結尾。但是薩羅哈這個美麗的詩歌卻以問號而結束。

  如果我就像一隻豬

  渴望著世間的泥潭

  請告訴我有什麼錯

  躺在純潔的心地上

  如果沒有影響到他

  他又如何能被束縛?

  他未宣稱他是成道的。他未宣稱他是解脫的。他未宣稱他回到了家。

  他僅是說:我笑我那個特別的想法——我曾到了某處。我從未去任何地方。我一直,一直地在家中。我一直在此時此地。僅是我曾做著夢。只是夢製造了幻覺我到了一些地方。現在夢消失了,我在這個我一直所在的地方。

  那就是為什麼薩羅哈說

  他又如何能被束縛?

  在那堥S有人被束縛,沒有東西可束縛。束縛消失了,那個被束縛的人消失了。那時世界消失了,自我消失了——一起消失了。他們是同一遊戲的角色。內在是自我,外在是世界。他們不能部分地存活。他們總是在一起。當一個消失的時候,另一個也同時地消失。現在自我不在了,世界也不在了。

  薩羅哈提出了佛陀最偉大的洞見:沒有形質也沒有自我。形質不在那堙A所有都是空。自我不在你堶情A它也全部是空。

  來看這個空,覺知於這個空。

  純淨的覺知,無限制的覺知。這個覺知是空無本身。或者這個空無是覺知本身。這個空伴隨著覺知的光,充滿了覺知。譚崔對事物的偉大洞見在於它們真實的是。但是記住,最後,它不是一個哲學,它是一個洞見。

  如是你想進入它,你將不得不去(行動),不是通過頭腦,而是不帶著頭腦。

  無念是譚崔之門,無想是通向譚崔之路,體驗是譚崔的鑰匙。

  第六章完
 樓主| 發表於 2013-2-21 16:17:22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七章 其他問答

  問題一

  為什麼何時當我離開了你的演講時,我自己很快變得幻想破滅,因為我不能按你演講中的理想去快樂的生活。

  你在說什麼?理想?那正是我一直在摧毀的。我從未放任何理想在你的前面。我沒有給你任何關於未來的幻想。我一點也沒有給你任何未來,因為未來是延遲現在的一個詭計。它是一個回避你自己的詭計,一個從你自己逃離的詭計。

  期望即是欺騙,理想製造了期望。我沒有給你任何「應該」或任何「不應該」無論正向的或是負向的。我簡單地告訴你放下所有的理想和成為。

  但是我能理解你的問題,你從中製造了一個理想。你開始想「我怎樣才能成為」,你開始思考「我做什麼才能成為」。我試圖拿走那個理想,而你卻從中製造理想--怎樣放下所有的理想。你誤解了我,你曲解了我。你未聽到我正在說的,你繼續聽著我從未說過的。聽得更仔細。

  這種事情總在發生。我們未正確知道佛陀所說的,因為記錄的人們正像你一樣。我們不知道耶穌所說的,因為那些記錄的人,也像你一樣。那個記錄一定表達的是(聽者)他們所聽到的,但並沒有任何關於(說者)他所說的。

  如此,這些則能成為完全相發的事情。

  我說著一種完全不同的語言。你把它簡化為一些另外的事——成為你的語言。你介入了並開始干預。

  你問:為什麼何時當我離開了你的演講時,我自己很快變得幻想破滅?

  你的幻想破滅是因為你並不知道你是誰,你有一個關於你自己確定的形象。那個形象不是你。那個形象不能成為你--那個形象是一個心念的構造。你製造了一個你自己的形象:你認為這就是那個你所是的,當你聽我說,我開始拽你的腿,你變得幻滅了。你的形象被打破了,你的形象不再如原來那樣完整無缺。

  但是你並沒有打破。實際上,那個形象不允許你有空間,不允許你達到。那個形象必須被丟掉,這樣你才能有足夠的空間去成長。那個形象已變得太巨大了,太有力量了。它佔據了你整個的房子,你住在了走廊堙C它不允許你進入。你出自理想化所製造出來的形象繼續聲討你:被製造的繼續譴責那個製造者。看看它的愚蠢,看看它的荒謬。你製造了一個形象--非常美,自然地,當你在製造,你製造一個美麗的形象--那麼,因為那個形象,比較而言你看起來則醜陋。

  你製造一個非常非常偉大的你是一個聖徒的形象,那麼你發現你自己所做的事並不是很聖潔。現在你感到了譴責。那個形象是你的,相對那個形象,你的行為看起來是討厭的……

  我正在此說的,正是薩羅哈對國王所說的。那個(理想化的)形象必須被完全拋棄。那一刻你拋棄了形象,你忘記了所有關於形象的事,那麼什麼是對,什麼是錯?那時誰是罪人誰是聖徒?那麼你沒有任何事情去對比,如此突然地,你自由自在了。那個比較消失了……譴責消失了。比較消失了……自我消失了--那個罪人的自我或聖徒的自我。

  如果沒有理想,則根本不會有自我的存在。它通過理想而存在,經由理想。理想是自我的必要條件。

  或者你認為你是一個罪人--你製造了一個自我,一個身份特徵,或者你認為你是一個聖人,那麼你製造了一個自我。但是兩者都僅能通過理想化而存在。如果理想化沒有了,那麼你是誰?聖徒還是罪人?好的還是壞的?醜陋的還是美麗的?誰是你?你簡單地是你自己,沒有任何評價,沒有任何辨護,沒有任何譴責,你簡單地存在於你的真實之中:那就是我所稱為的存在。

  現在你的幻想必定一再地破滅。因為你緊抓著的形象變得有些鬆動了。

  無論何時當你緊抓的形象鬆動了,你變得害怕了。

  理想化製造了一個幻想,無論何時我去把那個理想拿開,你感覺到幻滅。去徹底地幻滅,不要再製造任何幻想--那個理想化的幻想。然後看生命達到一個怎樣壯觀的寂靜。然後看一個極大的接受性升起,多麼巨大的祝福完全圍繞著你,根本沒有理由。這就是你的--你所問的。你不必去做任何事,你接受上帝--你所是的。這是我全部的資訊,這是全部譚崔所說的:按你所是的樣子來接受!

  但是你繼續否定你自己,理想使否定你自己成為可能的。理想使對你自己不親切成為可能,殘酷的,侵略的--變成一個自虐者。

  我在此的努力是幫助你成為健全的。理想主義製造神經錯亂。它將使整個世界成為一個精神病院。你說,為什麼何時當我離開了你的演講時,我自己很快變得幻想破滅,因為我不能按你演講中的理想去快樂的生活。

  你在說什麼?理想?我並沒有說「你要做這個」,我只是說「無論你是怎樣的,就是(那樣)」。我一直試著去從你身上拿走所有的成為。我一直試著幫助你看到那個要點,你已經在家。你從未到任何地方,你沒有什麼地方可去。

  它是一個已成事實--上帝降臨在你身上,三摩地已經是了。無論你在哪里,你是在涅盤堙C這就是成道。這個時刻--沒有理想,沒有願望,沒有任何地方要去,這個片刻--全然地坦放在它堶情A當下,此時此地,就是上帝的時刻,真實的時刻。

  但是你聽我說的時候,你開始模仿。你聽著我,你開始重複著詞句。你沒有跟隨著內涵。你跟隨著文字而不是精神。……

  不要變成鸚鵡。你能重複我所在說的,但那根本不是要點。理解我所說的。重複將為你製造問題。一個語氣的微小改變,著重的,以及一個標點符號的微小改變,那麼整個的要點都失去了。要聽那個含義。

  聽,有不同的方式。一種方式是:從你的頭腦聽,那麼是回憶。你已經被教會如何通過頭腦去聽,因為所有的學校、學院、大學都教你如何去填滿。他們你給一個錯誤的觀念:記憶是知識。記憶不是知識,記憶只是鸚鵡。你將知道那個詞句,你將知道那個文字,但是那是空洞的--堶控N是無意義的。沒有含義在它堶情C無意義的文字將是危險的。

  有另一種聽的方式,是從你的心聽,通過你的心聽。就像你沒有聽到任何意見,只是一首歌。你沒有聽到理論,但是一首詩。像聽音樂一樣地聽。

  看著我就像看著一個舞者。感覺我就像感覺一個愛人。那麼文字將留在那堙A它將像一個工具,但是它不是真正的東西。工具將被遺忘,內涵將進入你的心堙A將留在那堙C它將改變你的存在,它將改變你對生命的觀點。

  問題二

  譚崔如何出自於佛教,就我所知,(佛教的)觀點性應是靜心的一個妨礙。

  這個問題與第一個問題有關。

  佛陀所說的一定是被誤解了,是的,他說的進入靜心必須超越性。現在,聽的人們認為他是反對性。自然地--他說你必須超越性。他們開始認為,性必須是一個妨礙,否則為什麼你必須超越性?他們開始與性戰鬥,勝於去超越它。他們的整個重點改變了。他們開始與性鬥爭,而佛教成為了世界上最禁欲的宗教。

  你觀察到佛陀他非常的優雅,在他的雕像或圖片嗎。--它能出自於苦行嗎?它可能嗎,那美麗的存在,優雅的臉,愛,慈悲,能出自於禁欲嗎?禁欲是人們自虐他們自己。當一個自虐的人開始折磨自己,他也開始折磨其他人做為報復。

  當一個人處於痛苦之中,他不能看到任何其他人變得快樂。他開始破壞其他人的快樂也。那是為什麼你所稱為的大聖持續做著這樣的事:他們不能看到你快樂,無論何時你快樂了,他們立即來告訴你「一定有什麼事情錯了,快樂的人意味著罪惡」

  你可以自己觀察它,因為在過去的世紀中,你所謂的大聖和聖徒已習慣於在你感到快樂的時候讓你感到愧疚。無論何時你是痛苦的,每件事都OK,但是如果你感覺到很快樂,你開始感覺一點不自在--不知何故它看起來有些不對勁。你沒有在你自身看到這個問題嗎?它從何處而來?

  快樂…不對嗎?而痛苦卻是OK。

  有些東西非常反對生命--非常的反生命,否定生命--已經進入了人類的血液。而它一定來自於那些被稱為苦行者。這些苦行者是神經質的人們:他們是受虐狂,他們虐待他們自己,他們的快樂在於製造越來越多的痛苦。佛陀不是一個禁欲苦行者。佛陀看起來如此美麗,如此快樂,如此歡樂,如此非常地幸福。那些聽他說話的人們一定在某處誤解了。是的,他說性要去超越。一個人必須超越它,因為它是梯子的第一檔。但是他並沒有說要反對它。超越並非需要去反對。

  實際上,反對是容易的。如果你去反對性,你將永遠不能超越它。超越它只能來自於透過它。

  你必須理解性,你必須與性成為朋友般的。

  某事,某處被誤解了。薩羅哈是做為佛陀的一個正確解釋者到來的。薩羅哈一定是觀察到了一個災難已經發生於數千的跟隨著佛陀的人們。他們變得迷惑於性而勝於去超越它。當你不斷地與一些事情鬥爭的時候,你迷惑於它。

  你能看到,一個禁食的人開始被食物困擾。聖雄甘地被食物所困擾。不斷地想關於食物的事情--那些吃,哪些不吃。看起來就像那是它生命是唯一重要的事情--哪些吃,哪些不吃。普通人沒有那麼多的困擾。他們不去想得太多。做一個三天的禁食,想想什麼會進入你的頭腦堙C你將不斷地想關於食物。那麼,超越食物是好的,但是,禁食並不是辦法。因為禁食製造了關於食物的困擾。那怎麼會成為超越它的一種途徑。如果你真得想超越食物,你不得不正確地去吃。你不得不正確地吃食物,你不得不正確地吃食物在正確的時間,以正確的方式。你不得不發現什麼適合你的身體,哪些是營養的。

  是的,那將使你超越食物:你將永遠不會想關於食物的事情。

  當身體有營養了,你不會想關於食物的事。許多人們考慮食物因為他們有這樣或那樣的禁食。你將感到驚訝我這樣說。你可以吃更多的冰激淩--那也是一種禁食,因為它不是有營養的。你只是往你的身體堨竣@些垃圾。他們不滿意:它們充滿你但它們並不能滿足你。你感到填滿了但並不滿足。

  錯誤的食物將引起不滿足。你的饑餓將不能被滿足因為它需要的是營養而不是食物。記住!饑餓的人並不太被味道所擾。基本的事情是什麼能適合你的身體。是否它給你的身體需要的能量。如果它給你需要的能量,那麼它就是好的。如果還有好味道伴隨著正確的營養,你將感到非常地滿意。

  記住,我並不反對味道,我一點也不。但是味道不能帶來營養。沒有味道的食物是缺乏的,愚蠢的。當你能兩者兼得,為什麼不?一個聰明的人將發現有營養的食物,而且美味的。它不是一個大問題。人類能登上月球,不能發現一種有營養的食物為他們自己?們們已能創造奇跡,卻不能使自己的饑餓滿意?看起來這不是一種正確的情形。不,人們沒有去觀察它。

  那些相信禁欲的人--他們破壞他們的身體。

  有一些人繼續填充垃圾--他們破壞身體。兩者都在同一條船上。兩者都不斷地迷惑。一個困擾於放縱,一個困擾於壓抑。兩者之間才是超越的。

  所以關於性的事情,也是伴隨著生命中每件事情的事。薩羅哈一定意識到了那些說佛陀說要超越性的人們,一點也沒有超越性。或者說,他們變得越來越困擾於性,而深深地掉入了它的泥潭。

  一旦你反對一些事情,你將發現一些其他的方式去把它表現出來。你將發現那個後門。人們是狡猾的。如果你壓抑一些事情,狡猾的頭腦將發現一些其他方式。那就是為什麼有你的夢與性有關。你的聖徒夢到太多關於性的夢。他們必定要。在白天堙A他們否定,但是在夜晚……。當他們能有意識地壓抑,但它們變得更深……那麼,在夢中,性變得巨大,奇異的色彩。它變成幻覺。那麼在早晨你感到愧疚,因感到愧疚,他們壓制的更多。當他們壓制的更多,第二天晚上他們將有更美的性夢。或者是可怕的,依據他們。它依據你如何解釋它,它是美麗的或是可怕的。

  一個「難對付」的十五歲女學生,被送到了心理醫生處,醫生問她一個非常私人的問題。他確信性是它麻煩的根緣。就問她「你遭遇過性夢或色情夢嗎」。

  當然沒有。

  你確定嗎?

  完全確定,那個女孩說,實際上,我享受它們。

  你把它稱為美麗的或是可怕的,那取決於你。在晚上它們是美麗的,在早晨它們變成可怕的。在晚上你享受它們,在早晨你忍受它們。這樣一個惡性循環製造出來了,你所謂的聖徒繼續在這個惡性循環堬劓吽G白天忍受,晚上享受。白天忍受,晚上享受。被這兩者折磨著。

  如果你深入地看你自己,你將發現它是容易的。無論什麼你壓制了,它將留在那兒。你不能獲免於它。被壓制的留下了,僅僅是表面上消失了。表面上蒸發了,被壓抑的留下了,而且不只是留下了,還越來越有力量了。隨著時間的推移,它變得越來越有力量。

  薩羅哈在佛陀之後兩百年,一定是看到了發生了什麼--錯誤的解釋,人們更被性所困擾。困擾著佛教的僧尼弟子們。譚崔是做為反對佛教誕生的,而不是反對佛陀。通過這個反抗,薩羅哈帶回了佛陀的精神。是的,一個人要超越性,但那個超越的發生來自於瞭解。

  譚崔相信(方法)在理解中。完全地理解一件事,你將自由於它的鉗制。任何未被正確理解的事情將做為遺物留下。

  所以你是對的,你問:譚崔如何出自於佛教,就我所知,(佛教的)觀點,性應是靜心的一個妨礙。

  正是因為那個,反對佛教而不是反對佛陀。它反對那些追隨者,而不是反對那個師父。追隨者只攜帶著文字,而薩羅哈帶回了精神。

  薩羅哈是像佛陀一樣的同樣成道的化身,薩羅哈是一個佛。

  問題三

  「蜜月結束了」是什麼意思?

  蜜月結束了意味著你的愛中幻想的部分結束了。蜜月是一個幻想:它是一個投射,不是真的。它是一個投射的夢。蜜月結束了意味著那個夢結束了,婚姻開始了。那個較高的蜜月期,那個較偉大的幻滅了。那就是「愛--婚姻」的模式為什麼不成功。婚姻成功了,但不是愛並婚姻。

  「愛--婚姻」不能成功。它的失敗是有內在原因的。「愛-婚姻」是一個幻想。幻想不能戰勝現實。在幻想中和在蜜月中只有一種方式留下,就是再也不會遇到你心愛的人。那麼它是可能的:你能在整個生命中擁有他--但再也不會遇到你心愛的人,你的愛人。

  歷史上最偉大的愛人總是不允許相會的。雷拉(Laila)和馬奴(Majnu),雪瑞(Shiri)和法哈德(Farihad)--這些偉大的愛人們。他們不被允許。社會造成障礙使他們總遠留在了蜜月的狀態中。就像食物在那埵不允許你吃,所以幻想繼續。如果你被允許吃它,那麼幻想消失了。

  愛--婚姻不能成功。為什麼我說不能成功?在感情上人們希望它成功,但它不能成功。

  婚姻是成功的,但那沒有愛。那就是為什麼在過去世界上所有的國家,出自於它們的經驗,更看重於婚姻而反對愛。

  印度社會是世界上最古老的社會之一,它已經存在至少五千年了,或更長時間。出自於這麼長的經驗,印度決定婚姻不必伴隨著愛。--因為沒有愛的婚姻能成功。因為沒有蜜月部分在它之中,從最開始就非常真實,實際,它不允許有任何夢想。

  在印度,婚姻雙方自己不允許互相選擇。男孩不允許選擇女孩,女孩也不允許選擇男孩,而是由父母選擇。自然地他們這樣更實際,更有經驗。這樣,他們不能墮入愛中。他們考慮其他的事:收入、地位、威望、家族。他們考慮一千零一件事,但是他們不考慮一件事--愛。愛一點兒也沒帶入這件事之中。他們去占星家那堙A他們詢問每一件事而沒有愛。愛沒有變成它的一個因素。兩個不熟悉的人--男人和女人被他們的父母放在一起,被社會--被留在一起。自然地,當你與一個人住在一起,一種喜歡會出現。但那種喜歡,只如同你喜歡你的姐妹一樣。它不是愛。因為你出生於一個確定的家庭,你不能選擇你的姐姐,也不能選擇你的兄弟。他們不能被你選擇。

  你們生於同一對父母是一種偶然。所以你有一種必然的喜歡。在一起住時間長了,一千零一種聯繫,一個人開始喜歡--或者不喜歡。但從來也不是愛也不是恨。它從不會走向極端,它是很平衡的。

  同樣的事情發生於婚姻,安排的婚姻。丈夫或妻子居住在一起,逐漸地,他們開始感覺到彼此。

  另一件事情社會所做的:社會不允許婚姻之外的愛。所以自然地丈夫不得不與他的妻子做愛,妻子不得不與他的丈夫做愛。如果你只被允許吃一種食物,沒有其他食物被允許,你能等待多長時間?你不得不吃它。這是社會的詭計。如果婚姻外的性被允許,那麼全部的可能是丈夫不再想與妻子做愛,妻子不再想與丈夫做愛。

  只是出於饑渴,而又沒有出路,他們開始彼此做愛。出自於絕望,他們開始變得彼此聯結。然後孩子出生了……。還有更多的聯繫,宗教、社會的聯繫。孩子和責職,這個家庭運轉起來了。

  「愛—婚姻」是註定要失敗的,因為它是一種詩意上的現象。

  你墮入愛中,你開始夢想那個女人或男人,你達到了一個頂點,一個夢的頂峰。那個夢將繼續直到你遇到那個女人,直到你遇到那個男人。然後你們來到一起,你變得滿足。那些夢開始消失。現在,首度地,你開始看另一個人,如她或他所是的。

  當你看你的妻子如她所是的,當你看你的丈夫如他所是的,那個蜜月結束了。它不僅發生在婚姻中,它也發生於許多種關係堙A它發生在這堙A關於我。

  你來到我這,你能有一個蜜月期。你開始幻想於我。我並未參與其中。我不是它的一個參與者。那是一些你自己單獨做的事情。但是你開始著迷、渴望。這個將發生,那個將發生,奧修將做這個或將做那個。然後,一天,蜜月結束了,實際上,我一直想等這個蜜月的結束。那麼我開始工作了,而從不是在此前。因為我不想變成你幻想的一部分。我只在當我看到你的蜜月期結束,又回到了地面的時候才開始工作。現在一些真正的事情可以被做。實際上,我總是喜歡給予桑雅士(成為桑雅生)在蜜月結束的時候。給桑雅士在蜜月期間是危險的,非常危險的。因為在蜜月結束時,你將會開始感覺到反對我,你將開始反對那個桑雅士,你將開始反抗。

  等待是好的。

  在每一種關係--友情,師徒之間的關係--在許多種關係中,都有一部分幻想。那個幻想只是你的頭腦:壓制的欲望飛到夢堙C在一個更好的世界,有更多的了悟,婚姻將消失,隨著婚姻的消失,蜜月也會消失。

  聽著:

  有這樣一個社會,舉例來說,印度社會--它通過殺死愛而殺死了蜜月,只有婚姻存在。在美國,他們殺死婚姻而保存了愛--蜜月而只有蜜月存在。沒有婚姻,它消失了。

  但是對我而言,兩者在深處是共謀的。蜜月的存在僅在如果有一些壓制時發生,否則將不會有投射。而如果有一些東西去投射,那愛將一再地失敗。社會學家進入了,他們開始安排婚姻,因為它失敗。它使人們變得瘋狂,不能有助於他們過他們的生活。它使他們「自殺」。它使他們「神經質的」、「歇斯底里的」。所以社會學家必須要介入,牧師和政客必須介入安排婚姻,因為愛太危險了。那就是為什麼社會學家移到這(男女)兩極之間。

  有時,當人們受夠了婚姻在美國--他們開始考慮「愛」。

  當人們受夠了愛,這遲早將會發現。他們已經--他們開始轉向婚姻,兩者是同一個規則的兩極。

  對我來說,一個不同類型的社會是必要的。在那堭B姻和浪漫消失了,婚姻消失了,因為通過法律迫使兩個人生活在一起是不道德的。當兩個人不想生活在一起時,強迫兩個人生活在一起,是反自然和反上帝的。而如果人們不被強迫,99%的社會疾病將會消失。

  ……

  婚姻製造一千零一種複雜問題卻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是的,它是成功的--它成功地使人們成為了奴隸。它成功在破壞人們的個體性。你未在周圍看到它嗎?一個未婚者有確然的個體性,一個已婚者開始失去他的個性。他變得越來越如一種規範。未婚的女人是快樂的,一些東西在流動。已婚的女人變得呆滯、不快樂、無聊。這是醜陋的--強迫人們厭倦。人們來此是快樂、享受和慶祝的。強迫人們厭倦是多麼醜陋啊!

  婚姻必須消失,但是如果你選擇了幻想和愛,你將再次進入婚姻的同一個陷阱。因為愛從不會成功--從不會如婚姻那樣成功,在財政上,安全上,對於孩子,對於社會,那於這個和那個。

  所以愛一定要製造另一種麻煩。愛的存在因為欲望的被壓制。當婚姻消失了,欲望也不再被壓制。愛將自動地消失。

  一個真正的人類社會將不再知道關於婚姻和蜜月的任何事情。它將僅知道歡樂,僅知道人們之間的分享。在你們能分享的時候,好。如果你們不願再分享,那分手。婚姻消失了,隨著它的消失,難過的離婚消失了,蜜月的幻想消失了。

  當你與人們自由地愛,自由地相會,蜜月將會消失。

  雷拉和馬奴,雪瑞和法哈德的情況,將不再可能了。沒有人妨礙他們。你們能與任何(異性的)女人或男人結合,無論是誰只要你渴望他,而他又渴望你--沒有其他人妨礙你們。那還有幻想的必要嗎?各種食物擺在那堙A並沒有像員警或牧師、官員一樣的東西站在那堙A使你擔心恐懼如果你吃了這些食物你會下地獄。如果你吃了,那麼你將是去天堂,那麼這些食物你不再想去吃,那些食物將引你上天堂,而你想去吃則引你入地獄。他們卻說任何東西帶給你歡樂的帶你下地獄,帶給你痛苦的引你上天堂。當沒有人站在你和你的渴望之間,當渴望自由了,這堭N不再有壓抑。

  沒有了壓抑蜜月將消失。蜜月是一個副產品。它與婚姻同在。它如誘餌。你去釣魚,你使用誘餌。蜜月是一個誘鉺:它把你帶入婚姻。那是為什麼女人是非常堅持婚姻--因為她們知道。她們更實際,比男人更有經驗。男人剩下夢想,他們想星星和月亮,女人笑他們荒謬的願望。女人知道--她是非常實際的,她知道在十、十二或十五天,兩到三周,蜜月會消失。

  那麼怎麼辦,她強調了婚姻。

  一個男人問他的女人--他們相愛著,在夜堨L問她「做愛,或一些別的?」。女人回答說「結婚,或沒有別的」。

  愛是不可信的,它來了又走了,它是一時的興致,一種情緒。如果愛留下了,那僅意味著壓制仍在那堙C

  而在一個不同的社會,將會是歡樂。愛將不會是一個比喜樂、慶祝更重要的詞。兩個人想分享他們的能量,如果他們都願意,那麼將不會有障礙。只有一種限制,如果另一方不願意了,那麼它結束了。否則(妨礙)永遠不會發生。其他的限制應被除掉。

  現在科學已使孩子的問題變得容易解決成為可能。在過去人們沒有如此幸運。你們是更幸運的。孩子的問題能被解決。你與一個女人一起,直到一天你認為「現在我們一起生活的時間足夠長了,我的愛和我的歡樂因與這個女人(男人)在一起而繼續增長,現在我們沒有變得分開的可能」你發現了你的靈魂伴侶。那天你感覺到你想有個孩子,否則沒有必要要孩子。在一個更好的社會堙A孩子是屬於社區的。

  家庭必須消失。這媕雩茼釵U樣的社區:畫家社區,男畫家們和女畫家們--生活在一起,享受他們的一同聚會。同樣的,詩人社區、木匠社區、金匠社區,各種不同種類的社區,人們生活在一起,如一家人一樣。

  家庭已變成了災難。當許多人們生活在一起,共同擁有社區的每一樣東西,彼此分享他們的愛才是更好的。

  這堣應有任何約束,愛永遠不要變成一種義務--而僅僅是歡樂。當成為一種義務的時刻,它是死的,沉重的。它製造一千零一種不容易解決的問題,這就是世界上的整個形勢。你去心理醫生處,你去師父那堙A你靜心,你能做這個或那個--但你的基本問題未被觸及。

  你留在某處的基本問題與你的性能量相聯繫,你繼續在一些別的地方對付它。你繼續剪葉子,修剪葉子,但你從未切那個樹根。人們痛苦因為人們受夠了彼此。人們難過因為他們並不欣賞彼此的伴侶。人們(生活在一起)只有負擔,他們在盡著他們的義務,卻沒有愛在那堙C

  婚姻和蜜月兩者都是包袱,兩者都應被拋棄。

  那麼將會有一個沒有壓抑的人類,一個充滿表達力的人類。知道除了歡樂之外沒有什麼(更重要),決心依照歡樂去生活,歡樂應成為(生活的)標準。那就是關於譚崔的一切,歡樂應該成為標準。

 

  問題四

  我愛Ma Prem Savya,我想與她白頭到老,這是個好的最後的願望嗎?

  這個問題是Prem Aniket問的。

  第一件事:沒有任何願望是最後的,如果你仍然活著。誰知道下一刻?你如何能設法知道下一刻。

  你認識塞婭多長時間?一周,在幾周前,你甚至都沒有夢到過她。如果這能發生,它也能再一次發生。在三周後,你也許遇到另一個女人。直到你死了,沒有願望,那才是最後的願望。每一個願望製造另一個願望,願望是一個繼續的過程。只有兩件事情,死和成道,能停止願望。可以確定的是,這兩者對你來講都沒有發生。安尼凱特。

  去理解願望是好的,每一種願望帶來新的願望,一個願望製造十個願望。就像一粒種子長成大樹。千枝萬葉,出自於一個願望的種子,許多願望出現了。

  你不能說任何關於未來的事--未來是開放的。這是人類最偉大的努力之一--荒謬的。但人們一直在做它。首先他想改變過去,而卻無法改變。無論什麼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沒有辦法去重做它。你甚至不能在這堜峔綵埵b觸及它。你無法使它變得更好。也不能使它更壞,它只是簡單地遠離了你。它已經發生了,它變成了事實,甚至不能再被觸及。過去結束了,以那種方式完成了,你不能回去,你不能重新排列,這是好的。否則,如果你能重整過去,如果你能回到過去,你將變瘋。

  那你將永遠不會再來到現在,過去是如此的長,過去的門關了那很好。但是,愚蠢的人們繼續想著重整,在這兒或那兒做些什麼。你不否認有時:你沒有說,但你去想什麼能被變得更好。你還沒有做它--什麼將能變得更好?在你的幻想堙A你試圖去說那個和做那個。但是你只是浪費時間--現在沒有什麼能被做,它(時間)已經從你的手媟さL去了。

  過去不能被重整,未來也不能被預知。雖然,人們繼續做著--他想預知未來。未來是還沒有發生的事,未來是開放的,未來是不確定的,它不是實際的,它僅僅是可能。

  關於未來沒有什麼是確定的,但人們是愚蠢的,他一再去占星家那堙A各種的占卜。人們如此愚蠢,以致他能在事前知道未來將是什麼樣。但是如果你能在事前知道它,它就是已經發生的事,不再是未來了,僅有過去能被知道,未來只留給未知。

  這就是未來的內在性質--未知。所有的可能,沒有什麼是確定的--那就是未來。所有已經發生的,沒有什麼可再更多地發生--那是過去所是。現在只是一個從實際到潛在可能的通道。從封閉到開放,從死的到活的。現在你問:這是一個好的最後的願望嗎?

  如果你希望它是你的最後一個願望。如果那樣你不得不去自殺,實際的或心理上的,如果你讓它成為你的最後一個願望。跳火車,或跳海,或跳崖,實際的自殺,那樣你能有一個最後的願望。或者心理上的自殺,不再看任何其她女人,閉上你的眼睛,變得恐懼,不能想,甚至不能夢。--那是心理上的自殺。這兩種你將都不能活下去,因為你將沒有未來可以生活。

  不要想最後的願望這個詞,為什麼你會喜歡成為最後的?為什麼你不能分享你的能量,在某一天與其她的女人?為什麼變得如此吝嗇。為什麼如此無情?沒有其她的女人有著塞婭一樣的神性嗎?上帝沒有(那樣做)嗎?顯示了許多許多形狀,數百萬種形狀圍繞著你,為什麼只粘著於一個形狀?為什麼這樣粘著。

  這個粘著出自於壓抑,因為你壓抑了你的願望。一天你發現一個女人愛著你,你就粘著了。你害怕失去她。因為你知道如果那樣長夜你將孤單。如果現在這個女人走了,你又將孤單。現在這個女人害怕她自己孤單,他也粘著於你。她害怕有一天你會移向其他的人,你不再朝向她,她將變得孤單。漫漫長夜,如此孤單,我們發現了彼此,我們應彼此依附,我們彼此擁有,我們彼此保護,這樣就不會有人去別的地方。

  但是出自于這種安全,看看什麼發生了:

  人們厭煩了。你想的是愛人而不是警衛,你想的是心愛的人而不是獄卒。你想流動而不是監禁,看看這個矛盾的願望。你想愛著生活,但無論你做的什麼都擾亂了你的愛,破壞了你的愛。製造流動的障礙。你想愛和生活,你想快樂地生活,但是無論你做什麼都在反對它。

  為什麼這個要成為最後的願望。我沒有說這個不可以成為最後的願望。記住,不要誤解我。我沒有說這個不能成為最後的願望。我只是簡單地說,為什麼它應成為最後的願望。如果你們留在一起,如果你再也不能發現一個如此美麗的女人,一個愛著的女人,那麼,你是幸運的。如果它發生了,塞婭再也不能發現另一個男人更愛她,更比你有活力,幸運的。但是如果她發現了一個更多愛的,能給她更多歡樂的,帶給她更高狂喜頂峰的男人,那麼如何?她應依附於你嗎?那她會反對自己,為什麼她要依附於你。

  如果她依附於你,她將再也不能原諒你。因為它將因為你而不得不失去那個令她入迷的男人。她將總為你而生氣。那就是為什麼妻子們是生氣的,丈夫也是生氣的。那個生氣有一個自然的基礎。並不是因為一些瑣事,不是茶是否足夠熱,不是那樣的。誰擔心,當你愛一個女人的時候,是否茶夠不夠熱呢?當愛是熱的,每一件事都是熱的。

  當愛沒有了,每件事看起來都是冷的。那不是你的拖鞋在你起床的時候不在那堙C當你愛一個人那有什麼關係。

  但是當愛消失了,那個熱度就消失了。當你生氣,你不能說它,社會不允許,那個生氣的人不能真的因為那個而生氣。也許你已經壓制它如此的深,你甚至不能意識到它。你生氣是因為現在,因為這個女人,其她的女人對你來說則沒有機會了。因為這個女人繼續圍繞著你,不斷地看著你。因為那個男人繼續看著你,不允許你離開,以你自己的方式生活,你想的那種方式。

  你過去的承諾變成了監獄。那你憤怒了。那個氣憤沒有一種關於任何事情的特別緣由,它是總體上的氣憤。所以你甚至不能說它在哪里,它為什麼,它如何。於是她找了任何藉口--茶太熱了,食物不是你喜歡的。

  粘著製造憤怒。我們在此不必要地生氣。為什麼?為了什麼?為了什麼目的?如果塞婭遇到了一些漂亮的人,突然感到現在她發現了那個恰好的人,那麼她要怎麼做?她將粘著於你?她將背叛你?

  這些詞是醜陋的。

  背叛,實際上,如果為你留下來,她背叛了她自己的生命。如果她為你留下來,她背叛了她的愛。她背叛了她的歡樂。她背叛了上帝。現在上帝從另一扇門喊她,她在背叛上帝。那她將再也不會愛你,那是不可能的。上帝從另一些地方喊她,另一些眼睛成為門和窗。另一些形狀變得鮮活和有吸引力。她現在要怎樣做?她能避免看那個人,但她將如何能原諒你?現在憤怒開始爆發,現在她將沒一點理由地生氣,生氣將破壞你的愛。

  記住,愛是一陣微風,只看--現在沒有了微風,樹靜止了。他們能做什麼?他們不能產生微風,無論何時它來了,它就來。他們將歡樂的舞蹈,當它走了,它就走了,他們不得不等待。

  愛就像微風,當它來了,它就來。誰知道它從哪個方向,從哪個人,從誰。

  這是譚崔的自由,譚崔是一種危險的哲學。它是一種危險的宗教。它還沒有在一個較大的範圍上試驗,僅在少數的個體之間。他們經受了非常多,因為社會不允許。社會認為:這絕對是種罪惡。但是譚崔說:

  與一個你們的愛已經停止了的女人生活在一起,與一個不再喜愛的人生活在一起,是罪惡的。

  與一個不愛的女人做愛等於是強姦。與不愛的男人做愛也一樣,是賣淫。

  這是譚崔關於生命的觀點,譚崔相信歡樂,因為譚崔說,歡樂是上帝。保持對歡樂的真實,為歡樂而奉獻任何事。讓歡樂成為唯一的上帝,奉獻每一樣事物--無論什麼被需要,保持流動。

  你說:你愛她,想與她白頭偕老一直到死。

  你認為會很快地死嗎?誰知道你能活多長時間?為什麼你設想未來放在首要位置。考慮未來錯過了現在。你覺得你是在想偉大的事,你已經讀了許多這樣愚蠢的詩。詩人總是愚蠢的,他們沒有對生命的真正體驗,他們僅會做夢。

  現在看,你認為這是偉大的愛--你想與她一起生活到死。這不是偉大的愛,你是擔心的。實際上,就在現在你並不正在享受它。那就是為什麼你(把想法)散佈到未來。就在現在你正在錯過它。所以你想無論如何要擁有它。也許不是今天,那麼明天,後天……那就是為什麼恐懼升起。你想與她相伴一生,以便你能控制。

  但為什麼不是現在?如果它能發生,它應該就在現在。你不知道如果就在現在正確的生活,所以你想到了未來。

  時間是一個偉大的幻覺。只有現在存在。明天,又再成為今天。後天,也再次成為今天。一年以後,它也將是今天。它將總是今天。上帝總在現在。如果你想去生活,生活在此刻。為什麼想關於未來。讓你的愛變得強烈,像火焰,它在你的當下全然燃燒。

  現在你想:直到我死。

  誰能說?至少我不會說任何關於這樣的話。因為我願意看到你保持自由。我也喜歡塞婭也是自由的。做為兩個自由的個體相會。讓那個相會同時自由也持續。當你們的相會開始侵蝕自由,分開--那是說再見的時候了。感激著為那些日子堙A你與那個女人或那個男人生活在一起。非常感激那些日子堙A另一個人接受了你。感激所有的經歷。但是你能做什麼?讓淚水在你的眼睛堙A含著感激,和愛,和友情,和憐憫--分手。微風不再吹向這堙A你能做什麼?感覺無助的,離開,不要粘著。否則你將破壞彼此。如果你真的愛另一個人,當愛消失的那一刻,你給另一方以自由。至少這是愛應得的,給另一個人自由。所以,另一些地方,在另一個草原上,愛能成長和開花。

  至少這是你能為對方所能做的更多的,那個愛--如果它在兩者之間消失了--能在另一些地方,同另一些人而開花。

  愛是上帝--它與在哪里發生不相關,在誰與誰之間發生--在AB之間,或CD之間,或EG之間,它與在哪里發生不相關。如果它發生了,那好。

  世界變得如此不可愛,因為我們在愛停止的時候我們粘著對方。如果人們不再粘著而是留給自由空間,那世界將充滿愛。

  在你們的愛中自由,出自于自由的結合,當自由被破壞了,讓它成為愛消失了的標誌。因為愛不能破壞自由。愛和自由是同一件事情的兩個名字。愛不能破壞自由,如果自由被破壞了,那麼別的東西就會假扮愛--嫉妒、仇恨、統治、保險、安全、威望、社會地位。別的事情進入了。在它進入你、腐蝕你、毒害你許多之前,從它逃離。

  問題五:

  奧修,我想成為一個桑雅生,我已經等待多年了。但是我擔心我可能會因此而有一些麻煩。我該怎麼做?

  我只能答應你,你將進入麻煩中。我不能說你將不會進入麻煩。它是在你生命中一種設計出來的製造的麻煩。

  有兩種麻煩:破壞性的麻煩和創造性的麻煩。

  避免破壞性的麻煩,因為它們僅是破壞。創造性的麻煩是創造的,將帶給你一個更高的意識層面。麻煩你已經有了足夠多了。確定的,我不能繼續給你任何那種麻煩了。

  這樣一件事:

  有一個坐有軌電車的婦女,遇到了一個帶著一群髒的舉止不雅的孩子的男人。在他們走了較遠之後,那個男人給了其中一個孩子狠狠的鞭子。

  那個女人說「不要打那個孩子,否則我將給你麻煩看」。

  你想做什麼?

  我說,我要讓你有麻煩。

  聽著,女士,我的妻子已經與一個黑人跑了,帶走了我掙的每一個便士。我這堨u剩下一群孩子和一個貪酒的人。在角落那個女孩兒十五歲了,有了八個月的身孕。那邊那個孩子弄壞了他的褲子。那邊那個小點的把水瓶扔出了窗戶,而剛才我打的那個吞了我們的票。因為沒上工,我被解雇了。你說你將把麻煩帶給我--什麼是更多的麻煩?

  不,我不會帶給你更多同樣的在你整個生活中那些的麻煩。我將把新式的麻煩帶入你生命中。變得勇敢。你已經等很長時間了,你說你已經考慮它好幾年了?這是老鼠和蟲子之間的球賽。

  半場時比分都是六,但在最後,老鼠是十一比十。昆蟲們來到蜈蚣的洞說,為什麼你沒來比賽。

  我一直在穿我的那些鞋。蜈蚣說。

  還要多長時間你能穿好你的鞋?很快比賽就要結束了!請做事情更快一點。

  問題六

  什麼是涅盤?

  這個故事是關於涅盤的……一個古老的佛教故事。

  一個特別漂亮的年輕女人,演若達多,沒有什麼事情比在鏡子堿搹菑v更令她喜歡的了。她有一點點瘋狂,比所有的人。當她一天早晨照鏡子的時候,玻璃鏡子的輪廓堥S有了頭。演若達多變得歇斯底里,衝出去到處喊:我的頭沒了,我的頭再哪裡,誰見到了我的頭,如果我沒發現它我將會死。

  甚至儘管每個人確定的告訴演若達多她的頭在她的肩上,她拒絕相信他們。每一次她看鏡子,她的頭沒在那堙C所以她繼續她瘋狂的尋找。哭著喊著請求幫助。擔心她的健康,她的朋友們把她拖回家,把她綁在柱子上,所以她不能傷害自己。

  演若達多的朋友打消她的疑慮,她的頭仍在她的肩上,逐漸的她開始懷疑他們所說的是否是真的。突然一個她的朋友強烈地敲打了她的頭。她因為疼而喊了出來,她的朋友大叫「那是你的頭啊,就在這堙v,演若達多立即明白了她不知何故卻迷惑了自已以為她沒有了頭。什麼時候,實際上,她一直有著頭。

  這就是關於涅盤。

  你從未離開它。

  你從沒有遠離它,它在你的堶情A你在它的堶情A它是一個已經的事,你只要變得更警覺一些,你需要在頭上的那一敲。

  頭在那堙A你不能看見它,是因為你按一種錯誤的方向或壞了的鏡子在看,否則涅盤不是一些某處的目標,涅盤不在此生之後,它是此時此刻,涅盤是你所構成的材料,它在你的每一個細胞,在你存在的每一個纖維,他是你,僅僅一個重新憶起是需要的。

 

  問題七

  什麼是輪迴?

  輪迴是這樣的一個故事:

  倫敦大霧彌漫了泰晤士河,一個徒步旅行的年青人在堤壩下安身以便過一晚上。

  突然他被一個溫柔的聲音喚醒了,他張望看到一個淺黑膚色的美麗女人,從她的萊斯勞斯駕駛座位下了來。

  我可憐的年青人,她說道,你一定很冷很濕,讓我帶你去我家過一夜吧。

  當然,旅行者未拒絕這個邀請,爬上了車坐在他旁邊。

  經過短暫的駕駛,車停在一個巨大的維多利亞式大廈前,那個淺黑膚色女人走下來,引導著這個旅行者跟著她。

  她的管家打開了門,這位夫人告訴他,需提供給這個旅行者膳食,洗浴和一張舒適的床,在僕人的房間堙C

  過了一會兒,這位夫人準備休息了,她突然想起她的客人可能需要一些什麼。於是,拖著睡衣,她勿忙到了僕人住所。繞過拐角一束燈光照到了她的眼睛。顯示出那個年輕人是醒著的。輕輕地敲門,她進入了房間,詢問那個年輕人為什麼還沒有睡。

  「確定你不餓嗎?」

  「噢,不,你的管家隆重地招待了我。」

  「那麼也許你的床不夠舒適?」

  「哪裡,它--柔軟又溫暖。」

  「那麼你一定是需要陪伴了。往堮縣@點兒……。」

  問題八

  在濕婆式譚崔和薩羅哈式譚崔之間,有任何的不同嗎?

  沒有真正的不同,沒有本質的不同。但從形式上來說是有關的。是的,宗教間僅是形式上的區別。宗教的區別只在它們的方法。宗教間的不同,就它們進入神性之門是有關的,但是(本質的不同)是不存在的。這埵釣熇堸禰貌漱ㄕP形式:奉獻、祈禱、愛之路,和靜心、覺知之路。這是兩種基本的差異。

  濕婆的途徑是奉獻,是祈禱,是愛。薩羅哈的途徑是靜心和覺知。差別只是形式上的,因為當那個愛者和靜心者到達了,他們到達的是同一個目的地。他們的從不同的角度射出,但他們到達同一個靶心。他們的箭發自不同的弓,但他們到達同一個目標。弓不是最後的問題,你選擇哪種弓不是問題,如果目標被達到的話。

  有兩種弓因為人們基本上被分為兩類:理性的和感性的。或者你通過理性達到真實,或者你通過感性達到真實。

  佛教的途徑--佛陀和薩羅哈的途徑是通過智慧。它基本上是通過心念,這是薩羅哈的步驟。

  當然,心念最後必須被留下,但是逐漸地,心念必定消失在靜心堙A但是這個必須要消失的心念,它是必須被轉變的妄想。一種無念的狀態必須創造出來。記住:它是一種無念狀態,它只能通過慢慢地放下妄想,逐漸地。所以整個過程是由念想的部分組成。

  濕婆的途徑是感性的,那個心。情緒必須被轉變,愛必須被轉變,它變成了祈禱。

  在濕婆的方式,通過奉獻則神性留下,(在譚崔中)虔誠的弟子和師父留下了。在最終的頂峰他們一起消失進入了彼此。仔細地聽:當濕婆式的譚崔達到它終極的高潮時。我消融進入了你,你消融進入了我--他們兩者是一起的,他們變成了一體。

  當薩羅哈式的譚崔達到它頂峰的時候,公認的是:你即不是正確的,也不是真實的,也不是存在的。我也一樣--都消失了。這是兩個0的相逢--不是我和你,即不是我也不是你。兩個零,兩個空間消融入彼此。因為薩羅哈的途徑整個的努力是消融妄念,我和你都是妄念的一部分。

  當妄念完全消失了,你怎麼能稱你自己為我?誰是你所稱的上帝?上帝也是妄念的一部分,它是妄念的製造者,構成者,心識的結構。當心識的結構消失了,自然地,「空無」出現了。

  在濕婆的途徑上你不再愛那外形,你不再愛那個人--你開始愛整個的存在。整個的存在變成你的「你」。你被稱呼為整個存在。所有者消失了,嫉妒消失了,憎恨消失了--所有這些負責的情緒消失了。感知純之又純,一個片刻到來了,只剩下純的愛。在那純愛的一刻,你消失進入了你的,你的消失進入了你。你也消失了。但是你消失了並不 像兩個零,你們,作為一個所愛的消失進入了那個愛者,那個愛者消失了進入了那個所愛者。

   在這點上它們是不同的,但是那只是形式上的不同,避開這個,無論你像一個愛者或所愛者那樣的消失,還是像兩個零那樣的消失,又有什麼問題呢?那個基本點,基礎上的,是你消失了,沒有什麼留下來,沒有痕跡留下來,那個消失就是成道。

  所以你必須要瞭解它:如果愛吸引你,那是濕婆召喚你。那麼「奧秘之書」將是你譚崔的聖經。如果靜心吸引你,那麼是薩羅哈在召喚你,它取決於你(的喜好)。兩者都是對的,兩者的行進是在同一個旅程上。對於將去旅行的你來說,那是你的選擇。

  如果你能單獨喜悅著,那麼是薩羅哈的。如果當你單獨的時候你不能喜悅,那麼你的法喜只能當你(與異性)關聯著的時候來臨,那是濕婆的。

  這就是在印度教譚崔和佛教譚崔之間的不同。

  (正文完)
發表於 2013-3-28 17:34:43 |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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