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修傳

04-02奧修與教授的對抗

 

  在我的學校堙A這是一個永恆的問題。我曾經被很多的學院和大學開除。

  理由很簡單,我比教授懂得更多。我讀了那麼多的書,而我的教授早在30年前獲得哲學博士學位成為一個教授時,就已經停止閱讀了,他到此為止了。但是在這30年中,有太多的東西在成長。在這30年中,知識的每一個方向都在成長,比他在300年中能夠成長的還要多。

  所以當我進入哲學課堂,我的教授不知道沙特(Jean-Paul Sartre) 、不知道雅斯培(Jaspers)、不知道海德格(Martin Heidegger)、不知道齊克果(Soren Kierkegaard)。因為當他讀書時,這些人還不存在,他們不是課程的一部分。他所記得的是博贊基特(Bosanquet) 、康德(Kant)、黑格爾(Hegel)、費爾巴哈(Feuerbach),現在他們全部已經過時了,他們已經被更聰明的頭腦所取代。我知道所有關於博贊基特、康德、黑格爾 、費爾巴哈的事,但是我知道更多關於分析哲學學派(Wittgenstein)、羅素(Bertrand Russell)、沙特,馬賽爾(Marcel),而他們不知道這些人。

  那是一個奇怪的情景,因為在任何一點上,他們都感覺失敗。我被開除,因為教授們在不停的說我的壞話。我製造混亂,我使得他們不爭論的話,難以移動哪怕是一英吋。「那麼什麼時候才能結束課程?這個男孩似乎對課程沒有興趣,他帶來我們從來沒有聽說過的名字。現在,我們老了,不再讀他所閱讀的那些,而在其他的學生面前感覺我們不知道哲學的最新發展,這是很難堪的。」

  我的校長會叫我,並且說:「我們完全知道你沒有錯,你被開除不是因為做了任何錯事。我很抱歉,我希望你能原諒我,但是我們不能夠失去那個教授,他是我們資深的,享有盛譽的教授,他威脅說,要麼你留在學校,要麼他在,他已經遞交了辭職信。」他們給我看他的辭職信,那上面寫著:「要麼你趕走那個男孩,要麼接受我的辭職。」

  我說:「你開除我更好一些,因為我在這堜珧答滿A我同樣也會在別的地方做;但是你的學院,你的大學會失去一個享有盛譽的教授。我並不想要他在如此大的年齡再去找另外一份工作,不,那不是我想做的,那是醜陋的。你要教授收回他的辭職信,告訴他我將被開除。

  我在校長的眼睛堿搢麮散\,在我副校長的眼睛堣]同樣如此,他們正在開除一個沒有做錯任何事的人。我對他們說:「你們不用對我感到抱歉,我沒有做錯任何事,但是我做了一些非常危險的事,那使那個教授每天都感到很難堪。」

  現在這些教授應該已經彌補了那個差距,他們會說:「也許你是對的,我們錯了,但是原因在於我們在30年以前學習,我們不知道在這些年中發生了什麼,分析哲學學派--我第一次從你這媗巨鴠L的名字,所以很自然我們無法辯論。」

  哪怕僅僅是這樣也需要很多,他們會因此贏得我的尊敬,因為他們甚至可以接受無知。他們是謙卑的,可以清楚地說:「我不知道,所以你不要把這30年帶進來,我所知道的,我可以充滿信心的和你討論,但是你帶來的那些人的名字,理論,觀念,我們都不知道。如果假裝知道去和你辯論,我們自然會輸,因為我們並不是真正知道你所說的,也不明白它的含義。」

  他們知道亞里斯多德和他的邏輯,但是他們不知道現代的物理學已經超越了亞里斯多德,他的整個邏輯都被證明是錯的。現在我在讀愛因斯坦,他的一生的實驗,哲學,都駁倒了亞里斯多德。那個2000年來在邏輯的世界堨e統治地位的傢伙,從根本上駁倒了。亞里斯多德在西方被認為是邏輯之父。他們沒有意識到愛因斯坦已經終結了他,亞里斯多德不再有任何意義。他們知道歐幾米得和他的幾何學,但是他們沒有意識到現在他的幾何學已經不再適用。現代物理學已經發展了非歐幾米得幾何學,已經發明了。他們被震撼了,因為他們從來沒有想到過歐幾米得會是錯的。

  在我進的第一所學校,我想要學習邏輯,那個有著很多榮譽學位,著作等的老教授,開始講西方的邏輯之父,亞里斯多德。

  我說:「等一下,你知道亞里斯多德在他的書媦g道,女人的牙齒比男人少嗎?」

  他說:「我的上帝,這是什麼問題?這和邏輯有什麼關係?」

  我說:「這和邏輯的整個程式有非常基本的關係,你知道亞里斯多德有兩個妻子嗎?」

  他說:「我不知道……你從哪裡知道這些?」

  但是在希臘,很多個世紀以來,這被作為一種傳統:女人必定每一樣東西都比男人少。自然的,他們不能與男人有同樣數目的牙齒。

  我說:「你稱亞里斯多德為西方邏輯之父?他至少應該數一下--他有兩個妻子,但是他沒有數。他的聲明是不合邏輯的,他只是簡單的抄襲傳統。他有兩個妻子,卻說女人的牙齒比男人少,我無法相信這樣的一個人。這是一個大男子主義的態度,而一個邏輯學家應該是超越偏見的。」

  看到這種情況,那個教授威脅校長,要麼我被開除,要麼他辭職。他不再到學校來,他說:「我會等三天。」

  校長不能失去一個有經驗的教授,他把我叫到他的辦公室,說:「那個人並沒有毛病,他是一個好人,才第一天……,你究竟做了什麼?」

  我告訴他整件事情,我說:「你認為這值得從學校開除?我在問一個絕對相關的問題,如果一個邏輯學的教授不能回答,那麼誰來回答?」

  校長是個好人,他說 :「我不會開除你,因為我不認為你做錯了什麼,但是我也不能承受失去一個教授。所以我會安排你去其他學校。」

  但是關於我的傳聞在所有的學校之間傳播。我所在的城市有大約20所學院,它們合起來成為一所很有聲望的大學。他寫了一封推薦信,把我推薦給另外一個校長,但是他肯定打電話給他說:「不要相信那封推薦信,我不得不寫它,因為我要把那個學生除名,他沒有錯,但是他絕對的個人主義,那會製造麻煩。」

  我去看另外一個校長,他正在寫作,他說:「只有在一個條件之下我才能接受你,那就是你不加入這個學院。」

  我說:「那麼當我要考試時,會怎樣?」

  他說:「我會給你必需的分數讓你留在學校,但這是你我之間的秘密。」

  我說:「這很好--無論如何你的教授們已經過時了,但是我可以進圖書館嗎?」

  他說:「圖書館沒有問題,但是不要進入任何教室,因為我不想聽到任何教授關於你製造麻煩的抱怨。」

  我沒有製造任何麻煩!我只是簡單的問問題……,如果他們是真正的紳士,他們會說:「我會去找出來,現在,我不知道。」

  但是這是世界上最難的事情,去說 :「我不知道。」

  在學校堙A我習慣穿一件長袍,帶一個頭巾,就像通常的印度人那樣。並且長袍上沒有紐扣,所以胸膛是敞開的,我是健康的並且精力充沛,190磅。

  校長告訴我:「不扣鈕扣進入學校是不符合禮節的。」

  我說:「那麼改變這個禮節,因為我的胸膛需要新鮮空氣,我決定遵從我的需要,而不是任何人關於禮節的想法。」

  在我在大學的第一年,我贏得了全印度大學辯論比賽的冠軍,主管的教授--英達巴哈杜.可哈瑞,現在已經去世了--是一個穿著很得體的人,關於他的所有的東西都是得體的。他把我帶到學校附近的一個照相館,因為他們想把我的照片發給報紙,雜誌,特別是學校的雜誌:我得到了全印度的冠軍,而我只是一個一年級的學生。

  但是他很緊張,當我們進入照相館時,他說:「打擾一下,但是如果不扣紐扣,你的照片看起來會像什麼?」

  我說:「它看起來會正好是我的樣子!你沒有贏得辯論,我贏得了辯論。當我辯論時,這堥癡S有紐扣,所以現在有什麼問題?如果我可以不要紐扣贏得辯論,那麼我的照片也應該沒有紐扣。」

  他說:「你做一件事。」--他是一個很矮小的人,他說:「你可以穿我的衣服,會合你的身,你只要把它披在你的長袍外面,那看起來會很美。」

  我說:「那麼最好你站在這兒,穿著你得體的衣服,去照相吧。」

  他說:「不能那樣做,那會引起反對的。校長會說:「這是你的照片……。」

  我說:「你應該記住,我的照片應該像我,我不能穿你的衣服。要麼是沒有紐扣的照片,要麼我沒有興趣照相,你決定吧。」

  某些事情不合禮儀,但是他不得不作出決定,他說:「我從來沒有做過任何不合禮儀的事情,我也不會允許任何人做不合禮儀的事情,但是你看起來很奇怪。」

  我說:「這不是不合禮儀。」

  每一個孩子裸露著出生-- 那是合適的。每一個動物是裸露的,那也是合適的。但是有些人卻沉溺在禮儀之中……。

(翻譯者長袖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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