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修傳

04-13 奧修在公開演講中勝出

 

  一件事發生了……,我是一個學生,但是我常常去會議和其他地方,演講不同的主題,在那納克(印度錫克教的創始人)的生日那天,有一個會議,會議的主持人是喜馬偕爾邦(Madhya Pradesh)高院的審判長,我是演講人,當時我只是一個學生,但是這個叫噶尼史.巴哈特的人,是一個稀有的人,我從來沒有遇到過像他那樣品質的人。

  他是審判長,而我僅僅是一個學生,我講完之後,他對台下多達一萬左右的錫克教徒說:「現在不需要再講任何東西,至少我不能講出任何東西,比這個年輕人講得更好,所以我不會發表主席的演講,因為那會破壞他對你們所說的,我寧願你們靜靜地回家,然後去冥想他所說的。」

  錫克教徒們驚訝了,每一個人都很驚訝,當我從主席臺走下來時,噶尼史.巴哈特觸摸我的腳,我說:「你在幹什麼?你的年紀相當於我的父親,你是一個博學的人,你是一個婆羅門。」

  他說:「沒關係--無論我是一個婆羅門,還是我的年紀,以及我的聲望和審判長的職位,你所說的,來自於存在的深處,那是想不到的……,我主持過很多會議,聽過很多博學的人的演講,但是他們所說的,都是打引號的,第一次我聽到一個人直接的說,沒有任何引號--根據他自己說話,所以不要阻止我,我觸摸你的腳,表達我的感謝。」

  因為審判長是會議的主持人,所以法院的審判員們也在場,並且幾乎整個高院的提倡者們都來了--他們全被震撼了!但是噶尼史.巴哈特成了我家的常客,他的車停在我的門外,幾乎成了例行公事。

  那些有案子正在高院審理的人們,開始來找我,我說:「我幫不了你們。」

  他們說:「只要你的一個字,他不會違背你的意思。」

  我說:「我不能做任何這種事情,他來這堙A帶著對我很大的尊敬,我不能提出這樣的瑣事。」

  這成了一個問題,我不得不讓一個僕人把這些人拒之門外,否則任何人都會進來說:「我有很大的麻煩,只要你的舉手之勞就能救我於水火之中。」

  當他從主審判長的位置退休以後,他成為薩格大學的副校長。那時,我已經成為賈巴爾普爾大學的一名教授,一次,我去薩格參加一個關於所有宗教的公開大會。他聽說我來了,便邀請我去他擔任副校長的那所大學。

  我曾經是那所大學的一名學生,由於這一次是副校長召集的會議,所有的教授和學生都來了,我只擔心一件事情--他會再次做同樣的事情。教過我的教授在那堙A數以千計的學生也在那堙苤苭L做了同樣的事情。

  當我經過他所站的主席臺,他觸摸我的腳,並且對觀眾說:「博學是一回事,知道你自己的體驗--面對面--是另一件完全不同的事。在我漫長的一生中,我曾經位居高職,我遇到過許多博學的人,我可以絕對肯定的說,博學並沒有改變他們的存在。存在的改變需要經過另外的門,而不是頭腦之門。」

  那是一個巨大的震撼!他們中間的許多人是我的老師,是我在校時比我低年級的同學,而他們的副校長竟然觸摸我的腳……在我演講完之後,我的老教授們集合起來,說:「這是一個奇怪的現象,絕對出乎我們的意料之外……。」

  我說:「我曾經跟隨你們學習,但是你們從來沒有深入的看過我,你們從來沒有看我的眼睛。你們從來不思考我所問的問題,你們只是簡單的想一件事--我只是帶來麻煩因為你們沒有答案,而你們沒有勇氣說:「我不知道。」

  知識份子在這一點上非常脆弱,他們不能說:「我不知道。」

  只有一個開悟的人可以說:「我不知道。」,他的無知和他的開悟是同義的。

 

  我是大學堛漱@個學生,我贏得各種各樣的辯論,獲得全國的冠軍。各種各樣的獎品和獎盃(金的或銀的)堆滿了我的系主任的辦公室。他開始告訴我:「如果你繼續這樣贏下去,我想我要換地方了,這堣w經沒有空間了。」

  我說:「你不用搬出去,我會搬走所有的獎品和獎盃。」

  他說:「不,這是我們系的榮譽。」

  我說:「那麼你必須決定你留在這個辦公室,或是離開,」最後他搬走了,他在陽臺建了另外一件小辦公室,因為他的整個辦公室成了一個展示廳。

  一天他問我--因為在我們的大學將要舉辦一次全國的大學競賽--「為什麼你不斷的去遠方旅行,你的目的是什麼?」

  我說:「我沒有任何目的,我愛它--那是我玩耍的方式。那是我講故事的方式,沒有任何目的,只是純粹的喜悅,洋溢的生命。我還沒有老到要去思考目的。」

  他說:「什麼?」

  我說:「是的,我還不夠老,我還沒有老到要去思考目的和意義。我對我做得任何事情感到欣喜,沒有任何目的。」

  我告訴我的系主任:「沒有目的,我享受演講,我喜歡心對心的談話。」

  那天,競賽將要舉行……,通常是每個學校出兩個人,一個反方,一個正方。我是反方,但是我的同伴變得如此緊張……那是他第一次走上舞臺。

  我從前的搭檔在一次事故中不幸去世了,所以我不得不另外找一個,而那是他的第一次,我努力幫他準備……讓他重複很多次,但是最後當時間到了,他消失了。

  所以副校長問我怎麼辦,我說:「我可以應付,首先我會站在正方的立場說話--因為我的搭檔不見了,而我不準備放棄那個獎品--然後,我會站在反方的立場說話。」

  他說:「我的上帝,你會做所有的事情?」

  我說:「只是試一下,那會是一個很大的享受。」

  所以我先當正方,再當反方,我得到了所有的獎金,第一和第二。

  當我走出去,副校長把我拉到一個角落堙A說:「這真是一個奇跡,當你支持那個觀點,我在想你將做什麼?你如此論據充分,我認為你不可能再反對它,但是當你開始反對,我想,我的上帝--你的辯論如此清晰,那一邊的論據發生了什麼……?」

  他說:「但是我想要問你一件事情,那正是我把你從人群中拉出來的原因。你自己相信哪一邊?」

  我說:「我只是熱愛說話,你只是聽到了兩邊--事實上有很多邊,如果你想要,某一天我可以從很多立場來說話。今天這堨u有正反兩邊,但是還有很多中間的立場,對於每一個主題,至少有七個立場。」

  他說:「那會讓我發瘋的,只是這兩個立場就已經讓我離開了頭腦,我想我已經睡不著了,因為我想知道哪一邊是對的。」

  我說:「那是你的問題,我享受整個遊戲,而我得到了兩邊的獎金,這好得多。如果你能說服其他的副校長只需要一個人,一個人能代表每一邊,那對我來說會容易得多,因為我不需要再去為別人準備。那更好,也更容易。我沒有任何信仰,我沒有任何偏見,我完全的開放,因為我喜歡,這只是一個遊戲。」

  你的生命應該是一個遊戲,而不是目的。

  你的生命應該是一個娛樂,而不是目標指向的。

  它不應該成為交易,而應該成為純粹的愛。

(翻譯者長袖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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