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修傳

05-43 奧修對於嬉皮的印像

 

  最近奧修接触到了西方的嬉皮,他們中的一些人成了他的弟子。在1969年3月,奧修做了一個演講,題為:嬉皮起義(Hippie Rebellion)。

  嬉皮拒絕做應聲蟲(yes-man)。他相信按他的感覺去做是對的。這毋庸置疑地造成了困難。但在某種程度上,嬉皮可以被稱為桑雅生。真實地說,桑雅生有時候必須有點嬉皮。他也曾拒絕庸俗。他是個無政府者,是個逃離社會的人,就像光著身子站在那兒的馬哈維亞。當馬哈維亞脫光了衣服赤裸地站在比哈爾(Bihar)的時候,我不認為傳統的人們會毫無疑義地接受這個怪人。

  嬉皮的觀點和我太接近了。他們說:「我們想要像自然的男人和女人那樣活著,就像我們這樣,沒有欺騙。我們要嘗試既不欺騙也不偽善。我們知道我們的道路會佈滿煩惱,但我們要忍受這一切,並嘗試著按我們的方式生活。」如果一個嬉皮覺得他應該告訴某人說,他對他開始感到生氣並覺得想罵他,他就會走向他,然後非常明白地說出他的想法,沒有任何猶豫和保留。我認為那是一種偉大的人類品質。完了以後他不會去道歉,除非他真的覺得有必要。因為他會表明他有一個想罵人的想法,所以他罵了,現在他準備好了去面對結果。但他拒絕做偽君子,嘴唇上裝出微笑,而心裡覺得想罵人。但我們越是關心我們的外在,就越不可能關心我們的內在感覺。我們心裡有著各種各樣地獄般的念頭,盡管我們的外在表現出完全不同的樣子。每個人都是,此所謂謊言的化身。

  嬉皮所說的第二件事情就是:「我們就是我們。我們不希望妨礙我們的自然行為。我們不希望隱藏任何東西。」我的一個朋友曾經有機會和嬉皮們在一起住過幾天。和他們住在一個小村裡。他向我報告說,住在那裡太不安全了,因為他們廢除了所有強加在人性和文明之上的掩飾。在那裡,一個年輕人,不使用任何一種有詩意的語言或者絢麗的話語來向一個少女求愛,而是走過去直接告訴她,他有一個慾望,就是想和她睡覺。他聲稱,當所有這些甜言蜜語背後的中心思想是性的時候,為什麼不坦誠明白地表達出來?為什麼應該把它隱藏在看似絢麗的語言背後?他可以用簡單的話很好地對一個女孩說他希望和她睡覺。

  這對我們來說可能顯得太困擾了,但對嬉皮來說,反正這些關於詩歌、音樂和愛的話說了之後,同樣的事情還是會發生,那還不如直接說出來,至少沒有人被騙。如果女孩不想答應他,她完全可以說抱歉……

  嬉皮的第二條原則是「自然的生活」——成為自己(to be as one is)。但成為自己是一件可怕的事情。這的確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因為人造物已經在如此廣大的範圍內牽制住了我們,而我們已經在矯飾中走了這麼遠,以至於對我們來說,回歸我們自然的初始狀態已經變得幾乎不可能了。

  嬉皮的另一個立場是意識的拓展。他正在尋求該如何拓展他的意識,為這個目的做著各種各樣的實驗——強烈的ganja(印度煙熏大麻)、鴉片、bhang(印度大麻)、哈西西(以印度大麻提鏈的麻葯)、LSD、霉斯卡林(一種致幻劑)、大麻,甚至使用瑜珈的避難所和靜心。他正在嘗試所有的這些方法來努力拓展他的意識 ,以使收縮了的意識得到擴張。因此,他使用化學葯品:LSD,霉斯卡林等等。通過這些幫助,他的意識至少有一小會兒能到達另一個層面。

  法律反對它。作為一個「事實問題」(法律用語),法律拿起了棍棒來反對所有的新事物,因為一條法律在一個特殊的時間被制定之後,雖然時代變了,但它仍保持不變。所以,法律的一部份自然就反對使用毒品。法律將LSD判定為有罪的。我至少未能領會為什麼它是這樣。

  我過去暫住在一間房子裡。在那間房子的樓上,有很少的幾個西方人——其中有他們的兩個家屬。以前每當我呆在那間房子裡,他們就會說:「西方人是非常唯物的。他們除了吃喝和唱歌跳舞以外什麼都不知道,他們完全唯物。」

  每當我去拜訪他們,他們會說同樣的東西:「他們晚上跳舞跳到12點鐘。只是吃喝跳舞。這是他們的整個生活。」

  再一次我碰巧呆在那間房子裡,但是它的二樓很安靜,所以我問是不是他們已經走了。主婦說:「他們走了。但他們是怪人,他們分了他們所有的財產。」那個女的繼續說:「他們把所有的廚房用品給了洗盤子的女人,而所有的廚房用品都是不袗的,純鋼。有收音機,無線電報。他們分所有的東西。他們是怪人。」

  我問那女人:「你過去總說他們是非常唯物的人,他們只是跳舞唱歌、吃喝而且什麼也不做。」

(翻譯者l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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