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修傳

06-02 奧修開始點化桑雅生

 

  從1970年的9月26號到10月5號,奧修在喜瑪拉亞山的馬納里(Manali)舉辦了一次靜心營。9月26號那天他收了第一批弟子,就是現在所謂的新桑雅生。

  我開始傳授人們做桑雅生。

  桑雅生只不過是他們現在準備好了不帶任何居心地來傾聽我。他們願意敞開心扉。那必須是信任已經在他們堶惘赤齱C

  在第一次傳授那天,奧修解釋說:

  對我來說,桑雅生並不意味著棄俗;它意味著到達歡樂祝福的旅程。對我來說,桑雅生不是任何一種負向的東西;它是一種正向的達成。但是迄今為止,在全世界,桑雅生都給人一種負向的感覺,一種放棄、斷絕的感覺。我第一個把桑雅生看作正向的、肯定的東西,需要被達成和珍視的東西。

  當一個把下等石頭當成財寶背著的人遇到了一堆寶石,他必然會立即扔掉那些下等石頭。他扔掉下等石頭只是為了給新發現的寶石騰出地方。這不是放棄。這就像你把垃圾從屋堨等X去來保持清潔。你並不把那叫做放棄是吧。當你放棄你認為有價值的東西,這才叫做放棄,你對於放棄保持著計算。迄今為止,可以看到桑雅生在他所放棄的這方面保持著計算--比如家庭、金錢等等。

  我從完全不同的角度來看待桑雅生,一種正向的達成的角度。毋庸置疑,這兩種觀點存在根本的區別。如果桑雅生像我所說的是一種獲得,一種達成,那麼它不可能反對生活,脫離生活。實際上,桑雅生是生命中最高的達成;它是生命最好的實行。

  如果桑雅生是一種實行,那它不可能悲傷和憂鬱,它應該是慶祝和歡樂的事情。那麼桑雅生不可能是生活的收縮;它更應該是一種不斷擴展和深入的生活,一種豐富的生活。到目前為止,我們還是把這樣的人叫作桑雅生:他從世界,從一切事物中撤出來,逃離生活,把自己封閉在蠶繭一樣的地方。

  而我把這樣的人稱作桑雅生:他不跑離世界,不收縮和封閉,而是和一切保持接觸,過一種敞開的、豪華的生活。

  桑雅生還有別的含義。退出生活的桑雅生成為了一種奴役,一種監獄;它不可能是自由。而反對自由的桑雅生的確不是桑雅生。自由,最終的自由是桑雅生的靈魂。

  對我來說,桑雅生沒有限制,沒有壓抑,沒有規章和條例。

  對我來說,桑雅生不接受任何強制,任何管轄,任何戒律。對我來說,桑雅生是人的最終自由的開花,它根植於人的聰明才智。

  我把這樣的人稱作桑雅生,他敢於全然自由地生活,不接受任何奴役,任何組織,任何戒律等等。

  但是,這種自由不意味著放縱;不是說桑雅生變得放肆。事實上,總是那些受束縛、被奴役的人變得放縱。一個獨立的、自由的人不可能放縱;他沒有可能這樣。

  那就是為什麼我要把將來的桑雅生從過去的桑雅生中分離出來。我認為桑雅生制度到了現在已經是苟延殘喘了。它不再有未來。但是桑雅生的實質必須保存下來。它是如此珍貴的人類成就,以至於我們無法承擔失去它的後果。桑雅生是最稀有的花,在重大的片刻才開放一次。但是為了得到合適的照顧,它似乎要枯萎了。以它舊有的模式,它必然要死亡了。

  因此,桑雅生必須被賦予新的意義,新的概念。桑雅生必須存留下去;它是人類最重大、最珍貴的財富。但是現在如何挽救它,保存它成為了一個問題。

  在這方面,我將和你們分享我的見解。

  首先,桑雅生被世界孤立已經很久了,而且它還被加倍的破壞。桑雅生完全脫離世界地生活,完全孤立於世界地活著。他變得貧窮。他的貧窮很深刻、很微妙,因為我們所有人生經歷這種財富存在於世界之中而不是世界之外。所有我們經歷過的痛苦與快樂,獲得與失去,恨與愛,敵對與友誼,戰爭與和平都來自世界本身。所以當一個人脫離世界,他就變成了溫室中的植物,他無法成為在太陽下,在開放的天空下開放的花朵。到現在,桑雅生已經成為了溫室堛煽茠哄C這樣的桑雅生不能再存活下去了。

  桑雅生不能在溫室埵赤齱C為了成長和開花,桑雅生這種植物需要敞開的天空。它需要白天的光明和夜晚的黑暗,它需要風雨和風暴。它需要天地之間的一切。桑雅生需要經歷全部的挑戰和危險。把桑雅生從世界孤立開對他們有很大的害處,因為他們內在的財富被大大削減了。

  很有趣的是那些通常所謂的好人不具備和他們相反的人所擁有的生命的財富;他們缺少豐富的經歷。由於這個原因,小說家們認為圍繞一個好人的生活創作小說是很困難的,因為他的生活是平淡的,幾乎是沒有可寫的事情。最奇怪的是,壞人構成了好故事,他是小說甚至歷史所必需的。除了寫他從搖籃到墳墓都很好之外,對於一個好人我們還能多說些什麼呢?

  把桑雅生孤立於世界,我們剝奪了他的經歷;他在經歷方面保持很貧窮的狀態。當然,孤立給與了他們一種安全,但這使他們貧窮而黯淡。

  我想把桑雅生和世界統一起來。我想要桑雅生到農場、工廠、辦公室和市場上的商店來工作;我不想要桑雅生逃離世界;我不想要桑雅生背棄生活。我想要他們作為在世界的擁擠中的桑雅生來生活,和人群一起生活在他們的喧囂和繁勞中。如果桑雅生能在世界的擁擠中保持為一個桑雅生,這樣的桑雅生將會有熱情和活力。

  在過去,如果一個女人想要成為桑雅生,她必須離開丈夫、孩子、家庭,她必須逃離世界的生活。如果一個男人想要桑雅生,他必須離開妻子、孩子、家庭和他的整個世界,逃到一個廟宇或是山洞。

  對我來說,這樣的桑雅生沒有任何意義。我堅持認為,一個男人或女人在選擇桑雅生之後不應該跑離世界,而應該留在他或她所在的地方,讓桑雅生就在那媔}花。

  你會問一個人怎麼可能活在世界埵蚢F成桑雅生呢?作為丈夫、父親、店主、師傅、僕人,他怎能作達成桑雅生?作為桑雅生他如何處理他的一千零一種在世界的關係?--因為生活就是一張關係的網。在過去,他只是跑離那需要他承擔許多責任的世界,這個逃跑使一切對他來說都簡單方便了。坐在山洞或寺廟堙A他沒有任何責任和擔心;他過著隱退和收縮的生活。

  不需要斷絕任何東西的桑雅生是怎樣一種桑雅生呢?不需要放棄的桑雅生有意義嗎?

  最近有個演員來拜訪我。他新加入演藝圈。他要我的帶贈言的簽名。於是我在他的本子上寫下了這些:「像生活一樣地演戲,像演戲一樣地生活。」

  對我來說,桑雅生是一個像演員一樣生活的人。如果誰想達成生活在塵世的桑雅生,他必須不再是一個做者,而要成為一個演員,成為個觀照。他必須生活在塵世中,扮演他的角色,同時成為對此的一個觀照。但他不應該捲入他的角色,被它抓住。他必須穿過河流而又保持雙腳不沾水。當然,要想穿過河流而不讓河水碰到腳是困難的,但是活在世界上而不捲入它,不被它約束確實很有可能的。

  依此而言,理解什麼是演戲是必要的。奇跡在於你的生活越像演戲,它就變得越有秩序,越自然,越無憂無慮。如果一個女人,作為母親,瞭解這樣一點事實--雖然她正在撫養的孩子是由她出生的,但是孩子不是她個人的,她只不過是讓小孩來到世界的通道,孩子真正屬於那個從彼而來,依彼而生,最後又返回彼處的未知的源泉--那麼,這個母親將不再是一個做者,她將真正的成為一個演員,一個觀照。

  什麼時候去做個實驗。下決心在二十四小時媢竟t戲一樣地做每件事。如果有人侮辱你,你不會真的生氣,你只是表演得好像你在生氣。同樣的,如果有人表揚你,你不會真的滿意,你只是表演得好像你被滿足了。一個這樣的實驗,只是二十四小時,將會帶給你驚人的結果;它將為你打開新的通向生命和生活的大門。那麼,你將驚奇地發現作為一個做者你的生命經歷了太多不必要的痛苦和悲傷,如果相反你是一個演員的話,它們本可以很容易的避免。經過了這個演戲的實驗之後,當你去睡覺,你將會有一個從未瞭解的深刻的睡眠。當你不再是一個做者,你所有的緊張和焦慮都會消失。你的悲傷會蒸發掉,因為你全部的不幸和痛苦都在與你成為生活中的一個做者。

  我想把桑雅生帶到每一個村落,每一個家。只有那樣,桑雅生才能存活。我們需要成百萬的桑雅生;數量太少不行。只有當桑雅生是正向的,肯定生活的,才可能有成百萬的人選擇桑雅生。如果你把桑雅生與世界斷開,我們不可能有很多桑雅生。誰來養活他們?誰來提供他們衣物和住處?舊的那種桑雅生是懶惰者和隱退者的避難所,不可能產生我們所需要的成百萬的桑雅生。那種由社會負擔隱退者大軍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此外,舊的那種桑雅生不得不依賴社會,這使得他們在身體上和精神上都非常的貧窮。於是,他們不可能像本來應該的那樣有效果、有影響。如果我們堅持老路,桑雅生不可能達到大的比例。

  如果桑雅生必須在全世界大範圍地有效果--這是很必要的--如果桑雅生必須意義深遠,帶來祝福,那麼除了允許一種不必脫離社會、孤立成長的桑雅生之外,別無選擇。現在,桑雅生必須保留在原地,扮演他的角色並成為對此的觀照。

  所以我想把桑雅生和家庭、工廠、市場統一起來。如果我們能夠創造一個店主可以成為桑雅生的世界,那將是一個獨特的美麗的世界。自然的,這樣一個店主很難採用欺騙手段來經商。一個只是在扮演店主角色,只是對此觀照的店主不可能不誠實。如果我們有桑雅生的醫生、律師、職員、辦公室助理,那麼我們將從根本上改變世界。

  與世隔絕的桑雅生是可憐的桑雅生,而社會也因為他而更可憐了。因為他是社會最好的產物之一,當這樣一個人離開社會成為桑雅生,社會變得更黯淡了。

  因此,世界範圍的正向的桑雅生的運動變得緊迫了。地球上每一個家庭,每一個地方,每一個工廠都需要桑雅生。桑雅生因該當父親或母親,妻子或丈夫;他將作為桑雅生保持在原地。只有他生命的見解會改變;現在生命對於他來說不過是一齣戲劇,一個遊戲。生命對於他來說將是慶祝而不是任務、職責、累贅。有了慶祝,一切都將改變。

  在我想像中還有另一種桑雅生將和你們分享。那就是短期桑雅生的設想。

  我不想一個人立誓做一輩子桑雅生。事實上,任何類型的對未來的誓言和承諾都是危險的,因為我們不是未來的主人。認為我們主宰未來是完全錯誤的。我們不得不允許未來有它的進程,我們因該準備好接受任何它帶給我們的東西。一個成為了觀照的人,不可能為明天做打算;只有做者會這樣。一個人為自己是做者的人能夠立誓說他將當一輩子桑雅生。但是一個真正的觀照者會說:「我不知道明天會怎麼樣。當它到來我將接受它,並成為對它的觀照。我不能為明天打算。」

  在過去,桑雅生被這個終生桑雅生的概念所深深的傷害:一旦成為桑雅生,就永遠是桑雅生。一旦進入桑雅生,我們就永遠的關上了社會的大門。也許某人在一種特定的思維狀態下進入了桑雅生,過了一段時間,當他處在了另一種不同的思維狀態,想要回到世界--但是他做不到,因為桑雅生的房子只有入口,根本沒有出口。你可以進入桑雅生,但是一旦進入它你就不能離開了。單是這條規則就把桑雅生變成了監獄。如果沒有出口,即使天堂也會變成地獄。

  你可以說桑雅生沒有像這樣嚴格的牢固的規則。的確,但社會鄙視放棄桑雅生的人這個事實是比規則更強大的禁令。我們有獨特的方法來阻止桑雅生重返世界。當某人進入桑雅生,我們為此舉行一個盛大的儀式,用隆重的號角、樂隊、鮮花、讚譽來與他告別。那個可憐的桑雅生不知道這是一種和他永遠告別的巧妙的辦法。他沒有覺察到,如果某時候他重回社會,他將從同樣的人那埵洧黕珒峖茪ㄛO鮮花。

  這是很危險的一種慣例。因為它,許多人被阻擋在分享由桑雅生帶來的偉大祝福之外。對他們來說下決心選擇終生的桑雅生太困難了,這需要極堅定的決心。此外,我們沒有權利把自己終身交托給任何東西。

  在我的設想中,短期桑雅生是正確的方法。你可以在任何喜歡的時候離開,因為是你選擇它。這是你的決定,沒有別人可以替你做決定。桑雅生完全是一個個人的選擇,與別人沒有任何關係。倘若我不期望因為它從別人那堭o到任何讚揚喝彩的獎賞,我就有自由今天選擇桑雅生而明天就放棄它。

  我們把薩桑雅生當成了非常嚴肅的事情,那就是為什麼只有嚴肅的人--真正的病人--會選擇它。是時候把桑雅生變成一種不嚴肅的事情,一場遊戲了。你進入桑雅生一段時間再離開還是永遠繼續下去完全出於你的喜好。對此別人不應該說什麼。如果短期桑雅生的設想變得普遍,如果人們被允許一次又一次的只進入桑雅生幾個月,那麼成百萬的人可以享受這種祝福。那將真是一件偉大的事情……

  如果一個人每年進入桑雅生一兩個月然後回到他的戶主的世界,那將是一種偉大的經歷。這種經歷將大大地豐富他的生命。這將伴隨他度過餘生。如果一個人,到了他六七十歲的時候,進入短期桑雅生有20次,他將不必再成為桑雅生了;他將以他現有的樣子成為桑雅生。所以我想每個男人或女人在他或她的生命中都應當有機會進入桑雅生。

  在你提問題之前還有一點要說。

  到目前為止,世界上每一種桑雅生都屬於某個教派,屬於這個教那個教。這對於桑雅生和宗教都是很有害的。桑雅生要屬於某個宗派主義的派別是完全荒謬的;桑雅生只應該單單屬於宗教,而不是這個或那個教派。他不應該是基督徒、印度教徒或耆那教徒;他應該只是「宗教」的桑雅生,而不應該再加任何定語。他應當成為這樣的人,用克里虛那的話來說,他放棄了所有的教派隱蔽到那唯一的宗教。宗教,正如真理,只有一個;不可能有很多。如果我們能創造一種桑雅生只屬於唯一宗教,而不是有許多社會化、宗派化的派別,那麼這將是很偉大的。真正宗教的桑雅生可以到任何地方做客,無論是寺廟、教堂還是清真寺,對他來說都不是異教的。

  另一件要記在腦子堛漕えO在桑雅生中師傅、古魯的角色。到目前為止,桑雅生還是局限在某個點化別人進入桑雅生的師傅的周圍。但是桑雅生不是某種可以由別人給你的禮物;它必須直接從神性來獲得。除了上帝誰能點化你進入桑雅生呢?當某個人來要求我點化他進入桑雅生,我對他說:「我怎麼能點化你進入桑雅生?只有上帝可以點化你。我只能是一個見證你被點化的人。從神性,從上帝那堭o到點化,我將證明當你被點化進入桑雅生的時候我是在場的。我的功能只限於一個目擊者,沒有更多的什麼。」約束在師傅周圍的桑雅生註定要變得宗派主義。它不能解放你;相反它將帶給你奴役。這樣的桑雅生沒有價值。

  將會有三種類型的桑雅生。一種由那些採用短期(以兩到三個月來算)桑雅生的人組成。他們將在某個隱蔽的地方靜心並完成某種靈性的訓練,然後回到他們原來的生活。

  第二種類型由那些進入桑雅生而又保持在原地的人組成。他們將繼續從前的職業,但是現在他們將只是演員而不是做者,他們也將成為生命和生活的觀照。

  第三種類型由那些深入體驗桑雅生的祝福和魅力的桑雅生組成,他們不會有返回原有世界的問題。他們沒有那些必須持家的責任;沒有人依賴他們,對於他們的棄俗也不會有人受害。這最後一種桑雅生將活在靜心中,並把這些靜心的資訊帶給那些渴求它的人們。

  在我看來似乎今天這個世界對於靜心急需到了可怕的程度,這是從未有過的。如果我們不能引導一大批人深入靜心,人類在地球上倖存的希望就很渺茫了,很簡單,他將從地球上消失。世界上已經有很多的神經病和精神病,有太多的政治狂人在四處,人類存活的希望日漸渺茫。這個沙漏就要漏完了。因此我們急需在這段僅有的很短的時間埵b全世界引導成百萬的人進入靜心;否則,人類以及他的文明將要毀滅。即使他從身體上能夠存活,所有美好的偉大的東西都會滅絕。

  因此,需要一大批還沒有擔負起責任的青年男女。我們也將把那些放下了擔子,自由了的老年人算到這批人中間。這批青年人和老年人將首先學習靜心,並把靜心的火炬帶到地球的每一個角落盡頭。

  我教導的靜心很簡單、很科學,如果有100人試驗它,將有70人達成。做它不需要任何資歷的條件;唯一需要的就是你去做。此外,你不需要終於任何宗教、任何經典、任何信心和信仰做為靜心的先決條件。就在現在,你就可以參與、實踐並深入它。它是如此簡單而科學的技巧,對它你不需要信仰。要求你做的只是把它當成一個假設的實驗,就像你做科學實驗一樣,看看它的作用。我可以肯定它是有用的;你將達成它。

  我覺得靜心可以用鏈式反應的方式傳遍全世界。如果一個人自己決心學習靜心,那麼一星期的學習就會引導另一個人進入它。十年之內我們就可以把靜心傳遍全世界。不需要很大的努力。那麼人類曾經繼承而又丟失了的關於生命的高尚的一切將在十年之內恢復。那麼就不必問為什麼克里虛那不再在我們中間吹長笛,為什麼耶穌不一次又一次的降臨,為什麼佛陀不再次從菩提樹下開悟了。相同的舊的克里虛那或佛陀不會再出生了,但是在我們堶惘鹿R心的潛力,可以一再的開花成為克里虛那、佛陀和耶穌。

  因此我決定成為你們被點化到桑雅生的目擊者。我將見證那些準備加入我所提及的三類桑雅生之一的朋友們。我將不是一個師傅,而只是他們進入桑雅生的見證人。事實上,桑雅生是他們與上帝之間的直接聯繫。

  點化桑雅生將沒有儀式,那麼當人們覺得想要離開它的時候不會有任何困難。桑雅生將不再是嚴肅的事件,從這一點上你不用擔心。如果某人清晨起來覺得想要桑雅生,在這件事上他不用面對任何困難,它是如此簡單而自然的事情。不會有困難,因為這不會成為終生的義務。如果下一個早晨他覺得想要退出它,他可以同樣輕鬆地退出。他是自己唯一的決定者和師傅,別人是毫不相干的。

  我已經向你解釋了我怎樣看待新桑雅生。現在你可以問一些升起在你頭腦堛滌暋D。

 

  你問:你的桑雅生的日常路線和規則是什麼?

  你問我的桑雅生的日常路線是什麼。這不是我的桑雅生的問題。怎麼會有誰是我的桑雅生呢?他或她只是一個桑雅生。那麼他的路線、日常安排和規則是什麼?

  聖人說:「困了就睡,醒了就保持警覺。餓了就吃,不餓就不吃。」這個聖人是對的。桑雅生是不把任何東西強加於自己的人,他接受生命本來的樣子,自然地、自發地、一個片刻接著一個片刻地生活。

  我們是奇怪的人。當我們困倦地時候,拒絕睡覺。當我們不能睡覺的時候,不知何故我們卻念誦咒語來設法入睡。我們在不餓的時候吃飯,餓了卻又不吃,因為我們的用餐有固定的鐘點安排。我們就是這樣破壞了身體內在的和諧,那就是為什麼我們搞得一團糟。

  桑雅生根據身體的智慧來生活。他困了就睡,睡完了就起來。在印度人所說的brahmamuhurta(清晨4∼6點),神聖的時間,黎明前的時間,他不會起床。無論他什麼時候起床,那都將是他的brahmamuhurta。他會說:「上帝把我叫醒的時候,我稱之為我的brahmamuhurta。」他自然地、輕鬆地、自發地生活。

  那就是為什麼我不能給你生活的路線和規則。如果我把什麼規則強加於你,你將會有麻煩,你會為此受苦,因為我將按適合我的方式來決定它,而我的人生之路不能成為你的。如果我讓你每天3點起床,也許對我來說這是很有福的,但這會毀壞你的健康。

  每個人的生物機體都是獨一無二的,但是我們沒有覺察到這一點……。

  對這樣的事情不應有嚴格的準則。我們不可能為穿什麼,吃什麼,吃多少,什麼時候睡,睡多久來制定法律。我們可以用普通的方式來討論這些,但對此制定規矩是不合適的。每個人都應該發現他自己的規律,他自己生活的方式;它必須完全是個人的決定。你必須有這樣多的自主權來決定你自己生活的方式。別人不這樣做,但是桑雅生必須這樣。他必須堅持這種成為自己地自由,這種以帶給自己快樂和祝福的方式來生活的自由。出於這種考慮,他也必須記得不要以那種干涉別人自由和快樂的方式生活。這就足夠了。

  我重申:我麼可以廣泛的討論關於桑雅生日常路線和規則的問題,但是不能對此定下嚴格的規矩。

  有人嗜好抽煙。全世界都反對他,但是他繼續抽煙。醫生對他說吸煙有害健康,他說他也知道,但是不能放棄。這個人有什麼問題呢?是不是他缺少什麼必需的東西,而抽煙恰好可以提供?最近在墨西哥的一向關於抽煙的調查得到了一個奇怪的發現。據說瘋狂抽煙的人們正是那些身體堹吤F尼古丁的人。這些人通過煙草、茶葉和咖啡來尋找尼古丁。但是抽煙被當作不道德的東西為人們所不齒。但是把煙吸進吐出有什麼不道德呢?它當然是無意識的,但絕不是不道德的。他除了危害自己並沒有傷害任何人。它只是一種無知的愚蠢,並不是別的什麼。也許這是他的需要;也許他缺少什麼通過吸煙能滿足的東西。他最好是去發現和瞭解自己的問題。

  我們對於人類身體的知識太貧乏了。儘管醫學有了很大的發展,但還是很貧乏。我們還有待完全地瞭解身體,瞭解它的需要,瞭解它的問題。因此,身體不得不解決它自身的問題。如果它缺少尼古丁,它就使你抽煙。一旦你抽煙,你就被習慣抓住了,你變得無助。並不是每個人都因為缺少尼古丁而抽煙,10個抽煙的有9個只是出於模仿。然後,它就成為了一個機械習慣,他們變成了習慣的囚徒。

  因此,不能從外在強加任何路線、任何規則。為桑雅生的日常生活比如何時起床、何時用餐規定一個普遍編排的是不可能的,也是不是不討人喜歡的。當然,一些寬泛的指導是可以給出的。基本的原則就是無論桑雅生做什麼,他必須帶著覺知來做;無論做什麼,要考慮到對自己和別人有益而去做。無論做什麼促進健康、平和以及快樂的事都是對的。相反,如果它是對健康和快樂有害的,他必須避免它。

  在飲食方面,他必須注意食物的新鮮、清爽和有益健康。他應當避免不必要的暴飲暴食;他不應當吃任何通過殺害和致殘別的活物而獲得的食物。簡單地說,在選擇食物時,健康是要首先考慮的。

  在飲食方面另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在吃飯的時候學會發展味覺。這更依賴於吃的藝術而不是食物本身。基於這些關於食物的寬泛的提示,一個人可以依據自己的個性草擬他的功能表了。

  別人不能給予你規矩;那是荒謬的。事實上,每個人都是自己命運的建築師。被點化到桑雅生意味著以個人選擇成為自己的主人,他將為自己做決定,控制自己走自己的路是他的權利。你會說桑雅生如果自己做決定會容易犯錯。讓他犯錯,他將為自己的錯誤受苦。你為什麼要對此擔心呢?如果他做對了事情,他將會快樂。如果做錯了,他就會受苦。對於別人做什麼、怎麼做產生不適當的興趣是錯誤的。干涉別人的生活是真正的不道德。你憑什麼妨礙他呢?只有當某人的錯誤開始危及他人的時候,才可以去干涉他;否則,他不應該被干涉。他可以犯錯誤並從錯誤中吸取教訓。

  桑雅生是這樣的人,他帶著辨別力和智慧來生活,他總是在調查研究什麼東西帶來歡樂,什麼東西引起痛苦,他通過經歷來學習什麼是對自己有益的。他走在通向祝福的旅程上;你不必為他擔心。

  有時候我吃驚地看到別人比桑雅生自己更擔心他不要出錯。這就是愚蠢。這些自作主張的評判者總是愛打聽桑雅生們的生活 --他們是否在brahmamuhurta起床,他們白天睡不睡覺。可是那些人是誰?他們憑什麼監視別人?

  其實他們這樣做是毫無理由的。這些是迫害和扭曲別人的方式;他們很樂於此。他們經常說他們尊敬不犯錯的桑雅生,這是對別人專橫的又一種方式。如果桑雅生想要得到他們的尊敬,他不得不服從他們的規矩,按他們要求他的方式去生活。對於桑雅生還存在另一種危險來自那些自作主張的評判者。為了獲得他們的尊敬他將變成偽君子;他將在公共場合表現得遵守他們的規矩而私下堨L繼續活在那些規矩之外。

  我不允許桑雅生成為偽君子。我一直認為偽善是最敗壞的罪過。防止他成為偽君子的唯一方法是避免任何強加於他的戒律,讓他自由地按照自然來臨的方式生活;否則他必定要成為偽君子。這就是我們如何把全世界所有的舊桑雅生都變成了偽君子。因此,他們現在一團糟。在印度有一類和尚不能洗澡,因為他們周圍的人們一直在看著他們是否洗澡。他們因此強迫自己保持著髒兮兮。作為回報,人們給與他們尊敬。所以這些和尚為了獲得尊敬而犧牲了清潔。但是每當他們有機會,每當他們離開了追隨者的視線,他們急忙地浸濕毛巾擦拭身體。然後他們感到罪過和自責。

  最近有個紳士來對我說:「我聽說有個經常來拜訪你的耆那教尼姑使用牙膏。這不是很可歎嗎?」

  我對他說:「你瘋了嗎?一個尼姑是否使用牙膏與你沒關係。你是賣牙膏的嗎?對此你想幹什麼?」

  他回答說:「在我們的社區牙膏的使用是禁止的。」

  「如果你的社區不允許,那就不要用。」我對他說。這個紳士自己使用牙刷、牙膏而不受懲罰,但是他的社區堛漸妝h不行。這是她不得不付出的代價,因著從社區獲得了尊敬。

  我將要求那些我認為是真正的桑雅生的人不要期待社會的尊敬,因為這種期待將會為他們創造奴役。到處都有不誠實的人,他們將立刻誘惑你們,把你們變成他們的囚徒。他們會說:「因為我們尊敬你,我們摸你的腳行禮,你必須滿足我們的條件,你必須遵守我們的法律。」

  實際上,桑雅生是這樣的人,他說:「我不關心你們的社會,你們的法律,你們的條件。現在我開始關心我本身,因此,你們不必關心我。」

  桑雅生自身的智慧照亮他自己的路。

 

  你問:「你不覺得點化桑雅生將導致一個圍繞你的教派的成形嗎?」

  你認為這將導致一個教派的形成。不,這不會。要形成一個教派,某些特定的東西是基礎。要形成一個教派,需要師傅、經典、教條以及對於這個教派的定語。除此之外,還需要一個盲目的、獨斷的信仰那就是只有這個教條是對的,其他的一切都完全錯誤。這些東西的任何一件都不存在於此地。

  我設想的桑雅生沒有任何修飾語,不像別的桑雅生是印度教徒、基督教徒或佛教徒。沒有這樣一個修飾語就不可能形成一個教派;這非常困難。我把沒有宗教,不屬於任何一派的人稱為桑雅生。沒有宗教你就不能組織起一個教派。我把沒有像吉他經、聖經那樣的經典的人稱為桑雅生,他們不屬於某個寺廟、教堂或古魯廟。沒有了這些,就不可能形成教派了。

  我們必須盡很大的努力不創造一個教派,因為沒有什麼比這些教派更危害宗教的了。教派對宗教的迫害有勝於反宗教的勢力。事實上,真幣總是被它的偽幣所危害;沒有別的能那樣危害它。類似的,如果說宗教被真正的傷害過,那知可能是被家宗教所傷害。避免這種危險需要極大的警覺。

  教派不可能插足我們力量的覺醒,因為沒有誰是我的弟子,我也不是任何人的古魯或師傅。如果我願意見證一些人進入桑雅生,那是因為,就現在,他們還不能直接和上帝聯繫。我要求他們在能夠直接和那最高的聯繫之後就自己呆著,不要再打攪我了。我不想不必要的麻煩,我沒有斧頭要磨。如果你能自己與存在聯繫,那是很好的;再好不過了。那麼要某個人做見證的問題就沒有了。這是最高級的。

 

  你問:作為桑雅生穿橘紅色衣服有什麼意義?

  的確,穿某種特定的衣服並不能把某人變成桑雅生,但桑雅生也確實應該穿特定的衣服。衣服並不導致桑雅生,但是並不意味著桑雅生不能有自己的衣服。他可以有。衣服不是那麼重要,但也不是那麼不重要。

  你穿什麼衣服是有意義的。你為什麼穿衣服也有意義。有的人穿寬鬆的衣服,而有的人穿緊身的。寬鬆的和緊身的衣服並沒有什麼大的區別,但它的確反映了穿衣者的心理特性。為什麼有的人選擇寬鬆的衣服而有的人穿緊身的?如果某人很安靜、平和,那麼他將喜歡寬鬆的衣服,而不會喜歡緊身的。另一方面,緊身的衣服更被擾亂的、急性的、好色的人所選擇。寬鬆的衣服不利於戰鬥。那就是為什麼全世界的士兵都用緊束的裝備;他們不能用寬鬆的制服。士兵的職業需要緊張和敏捷。他的衣服的確應該很緊,因為他總是準備著投入行動。他感覺在必要時可以隨時跳出身體。但是和尚、靜心者和桑雅生需要寬鬆、輕盈的衣服。

  橘紅色衣服有其自身的效用。並非不穿橘紅色的袍子就不能做桑雅生,而是在桑雅生中橘紅色的袍子有它適當的功用。

  那些經歷了很長的研究和實驗才發現了橘紅色袍子的作用的人們有很多的理由來推薦它。

  如果我們用不同的顏色來做一些小實驗,將會發現它們不同的意義。我們的困難在於從來沒有做過這種實驗。取七個不同顏色的杯子--總共有七種顏色--把它們裝滿同一條河堛漱禲A然後在太陽下晾一會兒。你將驚奇地發現,每個杯子的顏色都以它自己的方式影響了水的性質。現在那些杯子中有七種不同的水了。黃色杯子堛漱竷艂Y惡化了,而紅色杯子堛漱翿N常時間地保持純淨。

  你會問:「杯子的顏色幹了些什麼?」當陽光穿過杯子的時候,杯子的顏色以它特有的方式影響了光線。由於黃色吸收特定的色光,紅色吸收另外的色光,所以杯子堛漱臛Q那些光線很大地影響了。陽光為水提供食物和營養……

  橘紅是日出的顏色。當太陽剛剛從東邊的地平線浮起的時候,當第一線曙光呈現的時候,那顏色是精確的赭石。當你進入靜心,你看到的第一個光亮是赭石的,而靜心的最後一個光亮是藍色的。靜心以橘紅開始,以藍色結束;在藍色它達到了頂峰。橘紅是靜心之初的目錄;桑雅生進入靜心的時候遇到這個顏色。因此在一天當中他的衣服的顏色一再地提醒他靜心。在衣服和靜心這兩者之間建立了一種聯繫。橘紅色幫助他進入靜心,它是桑雅生生命中不可缺少的部分……

  如果,在桑雅生走路、吃飯、洗澡的時候,他的衣服再三地提醒他靜心體驗的第一種顏色,那麼,橘紅色就起到了重要的效果。它是一種條件作用,一種做記號的橘紅,一次又一次的提醒他靜心是自己的路。但這不是說沒有橘紅袍子就不能成為桑雅生。桑雅生是如此崇高的事情,不可能被衣服所局限。但衣服並非全無作用;它們很有意義。

  我希望在全世界看到成百萬的穿成橘紅色的人。

 

  你問:戴著你給的念珠有什麼特殊意義嗎?

  你想知道念珠和它的意義。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無意義的。在長期的使用中有的東西失去了他的意義,這是另一回事。任何東西在流通了很久之後都會磨損、變髒。念珠也是這樣。但它是有意義的。

  一串念珠有108顆珠子。你知道這個數字代表什麼嗎?有108種靜心的技巧、靜心的方式,這串念珠將伴隨你並提醒你靜心的108種可能的路徑。如果你和我繼續相關聯,我將教你全部不同的靜心技巧。念珠的108顆珠子代表了所有的靜心技巧。

  當一個像我這樣的觀照者把這串念珠給一個新來的桑雅生,他只是在用這種象徵告訴桑雅生:當我僅僅解釋了一種通向你未知領域的路,那麼確實還有很多別的路,有107種之多。所以不要急於說走在和你不同的路上的人是錯的。永遠要記住有數不盡的路,每一條都通向神性。

  在這串念珠的底部懸著一顆大珠子*,那是說無論你走什麼路線,你都將到達,因為所有的道路都通向那個,終極的那個。因此,所有的珠子,包括大的那顆,都是象徵,都有意義……

  無論它是否叫念珠或新的名字--有很多這樣的東西--他們對於桑雅生的旅程很有意義。

  *注解:次年,這個大珠子換成了裝有奧修照片的紀念盒。

 

  你問:念珠有治療作用嗎?

  沒有。對於桑雅生它能有成千上萬種含義。對於非桑雅生,沒有意義,因為這是你的愛和信任的問題。如果你信任我,那麼任何東西都能有治療的功能,那麼即使是我拿過的一杯水也有治療作用。不在於水,不在於我的手,而在於你的信任。

  因此,對於桑雅生念珠肯定有很多意義。生病的時候他能通過它而康復,只需要握住它就行。只要握住它,他就會感覺到有勇氣。在寂寞的時候,只要握住它,他將不再寂寞,他能感覺到與我同在。但這依賴於信任,這與念珠本身沒有關係。念珠只是一個委託。

 

  你問:改變名字有什麼特殊意義嗎?

  是的,有意義,很大的意義。改變名字對於桑雅生有重大意義。它是一個指代,一個象徵。我們生命種的每件東西都是象徵。你有名字;你認同這個名字。這個名字成了你的象徵;它被認同為你的個性。在昨天以前,你的名字與你過去的每件東西都有聯繫。改變桑雅生的名字意味著我們斬斷了他過去的認同、過去的聯繫。我們對他說,現在你與昨天以前的你不再一樣了。現在你有新的名字,新的身份,開始了新的旅程……

  改變名字有利於粉碎你舊的身份。變了名字,你突然就瞭解到現在你已不是同一個人了。每次當你在路上,別人叫你的新名字而不是舊名字,你將吃驚地認識到你已經結束了舊的身份。你與過去生活的認同會日漸消失,一個新人將日漸取代他的位置。你將一再被提醒現在自己踏上了新的旅程。改變名字對此很有作用。

 

  你問:你為什麼把你的男性桑雅生叫做「Swami」,女性桑雅生叫做「Ma」?

  陽性的路是覺知之路,覺知把你帶到這樣一個點,你成為了自己存在的主人。那就是Swami的含義。陰性的路是愛之路,愛把你帶到最終的點,你成為了整個存在的母親。那就是ma的含義……

  女性最後的開花是稱為母性的能量……她能成為整個存在的母親。她感到祝福,它能祝福整個存在。當男人到達了最終的點,他不是成為了父親或是母親,他只是成為了主人,主宰他自己的存在。

  愛和覺知--這是兩條路。當我說陽性的我並不是說所有男人都是陽性的,當我說陰性我也不是說所有女人都是陰性的。有的女人必須通過覺知的路--我也願意稱她們Swamis,但那容易混淆。就現在的樣子,已經很瘋狂了……所以我拒絕那個誘惑。但是有時候我看到一個女人進入桑雅生,我感覺樂於稱她為Swami,而不是Ma。而有時候,一個很女性化的男人跑來,他看上去比任何女人都更陰柔。

  後來在1985年,奧修解釋說:

  慢慢的,慢慢的,我開始揀選我的人。正是為了揀選他們,我開始點化他們進入桑雅生,以便知道我的人是些什麼樣的人。我開始給他們起名字來記住他們,因為我很難記住來自全世界的各種奇怪的名字。真正的原因只是起個我能記住的名字,否則我不可能記住。現在,有來自幾乎全世界所有國家,使用所有語種的人:不可能記住他們的名字。

  但是當我給你個人起名字,這是完全不同的一件事。當我給你名字,我給你一個有特定原因的名字。它是基於我在你堶惇搢鴘漪Y種品質、某種可能性和某種已有的性格而起的名字--所有這些是有關聯的。

  我給你的名字是我所瞭解的,我知道它的意義。它的含義與你的生活方式、風格、潛力都是有關係的。這對我來說更容易記住你了;否則就很困難,幾乎不可能。

  我給你紅色衣服只是因為這樣我就能認出你;所有別的藉口都是豬食。只是為了給你們好的理由--因為人們將會詢問你們,而你們必須給他們好理由--我一直試圖從空無中建造哲學體系。但事實就是這個,沒有更多了。

  我開始點化桑雅生那天,我僅有的擔心就是:「我有能力在什麼時候把我的追隨者變成朋友嗎?」此前的晚上,我難以入睡。我反覆地想:「我怎樣才能做到呢?追隨者不可能設想為朋友。」在喜馬拉亞山克魯·瑪拉堙]Kulu Manali)的那個晚上,我對自己說:「不用擔心。你可以應付好一切,雖然你不懂得一點管理學。」

  我想起伯爾尼的一本書,「管理的革命」。我讀了它,不是因為書名包含了「革命」這個詞,而是因為包含了「管理」這個詞。雖然我喜歡這們書,但是由於它不是我要找的書,我自然很失望。我從來就沒有能力管理什麼東西。所以在克魯·瑪拉堛漕滬荓艉W,我笑了。

  我在這堛漣V力不是為了創造門徒--那只是個開始--而是要創造師父,盡可能多的師父。世界非常緊迫的需要大量有覺知、有愛心、自由而又真誠的人。只有這些人能夠創造某種靈性的氣氛,從而阻止這個世界被自毀的勢力所破壞。那些勢力很強大,但是不會比愛更有力量。

  如果你有一個師父,那麼事情就簡單了。在你失去你存在的軌跡的時候,他可以抓住你的手。他可以成為你的支援。如果你愛你的師傅,那份愛將成為最後的聯繫。每個的聯繫都消失了除了那個聯繫。只有當你達成對自己的清楚的瞭解,它才會消失。它正如一根臍帶。小孩通過母親在子宮堨肮﹞E個月。如果你剪斷臍帶,他將死去。他通過它來生存。那是僅有的聯繫。

  完全相同的方式,如果你愛師父,一種微妙的銀線出現在你和師父之間--對別人是很不可見的現象,但是對弟子是很容易看見的。他幾乎可以觸碰它。你從肚臍與你的師父連接在一起。師父是你的母親,師父是你的子宮。這條臍帶,這種不可見的銀線繼續養育你,直到你準備好了,胚胎成熟了,直到你準備好再次出生,直到你能自己呼吸。

  師父是必須的。如果你能找到一個師父,那你很幸運。那麼他將為你解釋,而黑暗會看起來像光明,疾病會看起來像康樂,詛咒他能轉變為祝福。事實上,那是祝福,而你誤以為是詛咒。他並沒有做什麼,只是讓你看清這個情形。

  古老的經典說師父或古魯--外在的古魯--只能幫你尋找內在的古魯。那就是全部。一旦外在的古魯幫你找到了內在的古魯,外在古魯的功能就結束了。

  你不可能通過師傅來達成真理,你只能通過師傅到達內在的師傅--然後這個內在的師傅將帶領你到達真理。外在的師父只是一個代表,一個替代。他有自己內在的嚮導,也能感覺到你內在的嚮導--因為他們以同樣的波長存在--他們處於同樣的音調,同樣的緯度。如果我找到了我內在的嚮導,我能看到你的內在,感覺你內在的嚮導。如果我是你真正的嚮導,我所有的引導將帶領你到達你內在的嚮導。

  一旦你與內在的嚮導有了聯繫,我就不再需要了。現在你就能自己走了。因此,古魯能做的全部只是把你從頭腦下拉到肚臍,從推理帶領到直覺的力量,從好爭論的大腦推到信任的嚮導。這不僅僅是對於人類,對於獸類、鳥類、樹木,對於任何東西都是這樣。有了內在的嚮導,就能發現很多神秘的現象。

  在他心通和天眼通的領域進行過大量的研究,得到了很好的結果。不借助任何技術方面的支持,我能和千里之外的人交流,這意味著星形的交流--不需要任何物理手段的交流是可能的。

  我第一個桑雅生的名字叫瑪.阿南.麥度(Ma Anand Madhu)--當然是一個女人,因為那是我希望的。沒有誰像我這樣點化女人進入桑雅生。不僅如此,我希望點化一個女人做為我的第一個桑雅生,只是為了讓事情平衡有序。

  佛陀在給女人桑雅生之前猶豫了……即使是佛陀!他一生中只有那件事刺痛我,沒有別的了。佛陀猶豫了……為什麼?他擔心女桑雅生會打擾他的門徒。多麼荒謬!怕打擾的人能成佛?讓那些傻瓜被打擾吧,如果他們自願。

  馬哈維亞說沒有哪個女人可以達成涅盤、最終的解脫。我必須為這些人懺悔。穆罕默德從不允許任何女人進入清真寺。即使現在女人也不允許進入清真寺;即使在猶太教的集會,女人也是坐在走廊而不和男人坐在一起……

  我必須為瑪哈維亞、摩西、穆罕默德、佛陀道歉,也為耶穌,因為他沒有選即使一個女人作為他十二門徒之一。然而,當他死在十字架上的時候那十二個傻瓜都不在場。只有三個女人留下來--馬格達雷娜(Magdalena)、瑪麗和馬格達雷娜的妹妹。但是即使這三個女人也沒有被耶穌選中;她們不屬於被選的少數。被選的少數都逃跑了。很好!他們試圖保命。在危險的時候,只有女人來了。

  我必須為這些人向未來道歉;我的第一個道歉就是帶給女人桑雅生。你將很高興的知道整個故事……。

  阿南.麥度的丈夫當然想第一個被點化。這發生在喜馬拉雅山;我正在馬拉里(Manali)舉行一個靜心營。我拒絕她的丈夫說:「你只能是第二個,而不是第一個。」當時他很憤怒地離開了靜心營。不僅如此,他成為了我的敵人,加入了莫拉爾吉·德賽(Morarji Desai)。

  後來,當莫拉爾吉·德賽成為了首相,那個人千方百計地勸說莫拉爾吉·德賽關押我。當然,莫拉爾吉·德賽沒有那種勇氣;一個喝自己尿的人不可能有。那個人完全是一個傻瓜。

  阿南.麥度仍然是一個桑雅生。她默默無言地生活在喜馬拉雅山。從那以後我一直努力盡可能地把女人帶到前面。有時候對於男人來說我可能看起來不公平。我不是不公平,而只是讓事情有秩序。經過了多少世紀男人對女人的剝削,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當我的母親來讓我點化,我觸摸她的腳,因為她被證實是一個少有的母親。向你的兒子鞠躬真的是很費勁、很困難的。幾乎不可能去觸摸自己兒子的腳--這需要極大的勇氣。扔掉全部的自我需要冒很大的險。我觸摸她的腳不是因為她是我母親,而是因為她敢於去做。我觸摸她的腳是因為……我無限的喜悅。這是稀有的,短暫而又稀有。我觸摸她的腳還因為從那以後她就不再是我的母親,我也不再是她的兒子。這種計算必須以盡可能美麗的方式結束。

  這是很激烈的一步。她一直認為認為我是她的兒子。現在,不再是了。現在,她將是我的弟子,我將是她的師父。直到那之前,她一直給我意見,指導我……「做這個,別做那個」。現在,我將指導她,給她意見,命令她做這做那。整個情形將根本地改變。

  她冒險了。

  我敬仰她的勇氣,她的沒有自我。這個計算必須美麗地結束。這是最後一次我是她的兒子,這將永遠地留在她的意識中。從那一刻起所有的束縛都打破了。這是一種新的關係的開始。我觸摸她的腳不是因為她是我的母親,而是因為她勇敢,很勇敢。她放下了自我。

  成為一個母親沒什麼特別。每個女人都會,所有的動物都會。但是作為一個母親有勇氣聽從她自己的兒子就是特殊而稀有的一件事。因此,我的家庭是稀有的。

  我的父親是一個弟子,我的母親、所有兄弟、我的叔叔們--我全家都是弟子。這需要「貪婪」的追求。他們邁出了偉大的一步。

  但是當我離開大學,開始了桑雅生運動,一個巨大的變化發生了。我開始傳授桑雅生運動引起了麻煩。沒有一個我的同事--曾經共事多年的教師們--願意僅僅是來看我。一些是印度教徒,一些是伊斯蘭教徒,一些是耆那教徒--我是一個背叛的靈魂。我不屬於任何人。

  曾經來過我這堛漱H--我還是在教同樣的靜心--開始散佈對我的反對,因為現在這成了對於他們的宗教、傳統和教會的一個問題。他們甚至不來理解我還是在做同樣的事情。僅僅是我的人開始穿紅衣服不能說明我的教導改變了。我只是想給他們一個身份,以便他們被全世界所知道,到哪裡都能被認出來。

  但是他們不來了--不僅僅老師,連愛過我的學生也不來了。那時,我發現,我們全部的愛和尊敬,全部的友誼都很膚淺,如果我們的傳統、習俗和古老的信仰一某種方式被攻擊了,我們所有的愛和友誼就消失了。

  你將驚奇:即使那些曾經提供我房子,特地為我造大理石廟宇的人傳來消息--他不能親自面對我--他通過經紀人傳來話說,由於我不屬於任何古老的路線,我不能用他的地方做靜心學校……好像任何老的東西都是金子。最可能的是,越老就越腐朽。

  我傳給他消息:「我將離開你的房子和廟宇,你可以對它做任何想做的。但是我是和日出在一起,而不是日落。我希望全世界都和新的在一起,而不是老的。」  

  真理總是和新鮮的、年輕的、天真的一起移動,和淵博的人、學者、機靈人、所謂有智慧--其實恰好相反的人在一起就死了。

  桑雅生是一個能帶來成效的決定和變革。它是很有益的。人們問我改穿橘紅色的衣服將會有什麼發生。我說:「如果你認為沒有什麼會發生,那麼只穿三個月。」他們說:「人們會笑話我們。」

  我說:「這當然會發生。如果你們能以冷靜的頭腦忍受他們的嘲笑三個月,很多會發生在你們身上。不要為別人的嘲笑煩惱……。它觸發了很多事情的開端。」

  人們問我:「通過這些外表的改變會有什麼發生?請告訴我們內在的轉變怎麼能發生?」我對他們說:「你們連改變外在的勇氣都沒有,怎麼敢談論內在的改變?當只是你們的衣服不得不改變,你們就好像開始死亡了;我開始改變你們的表面都很困難。你們還談什麼內在?」但是我們很善於欺騙自己。一個欺騙自己的人不可能成為宗教性的。

  記住,一個欺騙別人的人可能成為宗教性的,但是一個欺騙自己的人不可能成為宗教性的,因為那樣就沒有了轉變的路。

  現在,特別是在印度這個別的宗教也有穿著相同顏色袍子的桑雅生的地方,他們發現這更困難。我的桑雅生們走路的時候和他們的女朋友手拉手。印度人很震驚。這是桑雅生嗎?

  我的一個桑雅生住在孟買附近。他每天必須來回去孟買。第二天或第三天之後,他來對我說:「你必須也給我的妻子桑雅生。」我說:「為什麼?」

  他說:「為什麼?人們會殺了我。昨天在火車站他們抓住我,一群人圍了過來。他們說:『這是誰的妻子?這個桑雅生看起來在和別人的老婆私奔。』--因為桑雅生被認為沒有妻子。我努力向他們解釋說這不是舊的桑雅生。他們說:『只有一種桑雅生,沒有很多種。不要試圖欺騙我們。你必須跟我們去警察局。』」他說:『我不得不去警察局。幸好巡警認識我,他說:『她是他的妻子,這個桑雅生一點也不認真。別為此煩惱。』」

  然後他說:『如果你也給她桑雅生那就好了,那麼不會有問題產生了,因為無論在什麼地方我們都可以被抓住。還好我在住的地方的火車站被抓住,這樣巡警認識我。」

  我給了她的妻子桑雅生。兩三天之後,他帶著她的妻子又來了。他說:「現在給我的兒子桑雅生吧,因為昨天在火車上這又成了麻煩。」

  在印度眾所周知的,確有其事的,就是有很多人不斷偷別人的孩子,然後弄瘸他們,弄瞎他們,把他們變成乞丐。無論孩子們乞討到什麼都歸了做這種勾當的人。現在乞討在印度成了一種奇怪的現象。你給錢的那個瞎子得不到錢--他將只得到維持活命的食物。所有的錢都歸了控制整個造瘸子工廠的老闆。

  「於是人們,」他說,「抓住我們兩個。他們說:『他們在偷別人的孩子!』我們努力使他們相信這是我們自己的孩子。

  「他們說:『你們的孩子?桑雅生必須獨身。我們不能相信。首先,你和一個女桑雅生一起走就是錯的。女桑雅生必須和男桑雅生分開走。你不但和一個女人走,還帶著個孩子。這個孩子不是你的。』」

  他說:「這很困難。好在孩子不是太小,他說:『他們是我的父母,他們沒有偷任何人!』因為他說話,我們才被救了。但是,請也給他桑雅生,那麼就不再剩下問題了。」

  我希望統治了桑雅生幾千年的關於嚴肅的老想法能徹底根除。賦予桑雅生的意義必須徹底的改變-----必須從拒絕變得欣喜。

  曾經有個教授來我這堙苤苭L是我從前所在大學的教授,他說:「我想要成為桑雅生」--他被深深的感染了--「但唯一的擔心是成為了桑雅生我就不能去酒館了。你知道我愛喝酒。穿著桑雅生的袍子將看上去很怪異,別的喝酒的人會開始嘲笑。」

  我說:「沒有什麼害處。喝吧。成為一個桑雅生,試一試吧。」

  他成為了一個桑雅生。第二天他來了--「你使我陷入麻煩了。我原以只有公眾的麻煩;沒想到有很多。現在,我的妻子觸摸我的腳!她說:『你是很靈性的!』現在,我不能從任何其他方面和她有關係了,除了給她祝福。」

  他很憤怒。他說:「你!你本來就應該知道,而你還是對我這樣做了--很久以來我都是你的朋友。昨天晚上,夜黑了,我偷偷的走向客棧,希望這個時候每個人都走了,但是酒保在那堙C他立刻跪到地上,觸摸我的腳說:『多麼偉大的轉變啊!』現在我感覺想殺了你。」

  我說:「這很奇怪……你要求桑雅生。這必然要帶來麻煩,但是如果你能有一點耐心,它也將帶來祝福,使你著迷。這比你的妻子、酒館或朋友要重要得多。」

  他說:「我不得不有耐心,因為我不能回頭了;那將是很羞辱的。」

  有一次一個高級的政治領導來參加我在默哈伯萊什沃爾(Mahabaleshwar)的一個靜心營。他作為議會的元老為全印度所知,因為他做了50年的議員了。他來視察的第一天,到了晚上他來找我說:「一切都很好,除了有一件事使我不愉快-----我看見你的四個桑雅生在玩牌。桑雅生怎麼能玩牌呢?這是怎樣一種桑雅生啊?」

  他真的被冒犯了,我可以理解他的不適應,他的不安。桑雅生不被期望是嬉戲的;他們不得不嚴肅,他們必須拉長臉。他們不被期望為歡笑的,必然不被期望去玩紙牌。當我說:「但這有什麼不對嗎?如果他們享受玩牌,這是完全正確的,這是靜心的」,他立刻離開了靜心營。他變得很憤怒,他不能想像玩牌也是靜心。所有靜心都是玩牌,不是任何別的什麼。靜心意味著好玩,靜心不是嚴肅的現象。但是他是嚴肅地來的--他變得很老了。他已經75歲,行將就木。他想要有什麼超越死亡的安全感。他在這堨肮〞澈D常非常成功,現在他想在另一生中也成功;他不能負擔遊戲。時間不多了,時間就是金錢,時間在飛逝。他到那堨h學習如何在另一個世界過成功的一生。他不能理解另一個世界和這個世界並不是分開的;另一個世界就在這個世界的內部。對於不嚴肅的頭腦來說這是可以利用的。

  克里希那穆提是真正的反對我,特別是因為我的桑雅生。他無論走到哪裡,無論在世界的什麼地方,我的桑雅生們都坐在第一排。每當他看到他們的紅衣服和念珠,他就會變得異常。那麼,他就會忘了正在說的主題。然後他開始說話反對我,反對桑雅生,反對玫瑰園,反對弟子們和師父們。

  在孟買我有很多桑雅生,他們常常問我怎麼做。我說:「只要去坐到第一排。你們沒有什麼必須做的,只要微笑地欣賞它。」他們越欣賞它,他就越敲自己的腦袋;他只會失去理性。他會忘了所有的覺知。他將表現的恰好像一頭你在它面前揮舞紅手帕、紅傘或紅旗的公牛:這頭牛會發瘋。我想克里希那穆提在上輩子可能是一頭公牛。

(翻譯者若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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