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修傳

07-44 奧修私人生活的一瞥

 

  奧修生活在隔離和寧靜之中(除了演講和達顯之外)。味味克是他的守護者,幾個桑雅生幫助她做飯、清洗等等。奧修偶爾會說到他的私人生活。

  就在前天,有人問一個問題--「奧修,你在變得很脆弱和精緻,對於頭油和洗髮膏的氣味如此敏感以至於看起來我們除非都變成禿頭,否則無法見到你。」順便說一句,變禿沒有什麼錯--禿是美麗的。就像「黑是美麗的」,「禿是美麗的」。但那是真的,你們必須注意到它。

  我是脆弱的、精緻的和敏感的。那是我的力量……。

  只是一條精緻的線把我和身體聯繫在一起。我不斷驚訝於不知何故那個整體願意我在這堙A因為以我個人的力量,我不會再在這堙A我自己無法留在這堙C應該是那個整體的意志使我在這堙A允許我在此岸逗留的更長一點。也許那個整體想通過我和你們分享什麼。

 

  問題:每次你來演講和回去,我都擔心你會失足跌倒。附帶提一下,你看起來很像喝醉了。

  那是真的。但是我醉了那麼久了,以至於你不必擔心。我那個樣子已經25年了。在開始的時候,走路的確有困難。我很擔心我自己任何時候都可能跌倒。不知何故,身體變得那麼遙遠,有那麼一個隔離--天地之隔。我花了不少時間來穩定下來。雖然一切都穩定了,那個醉酒狀態還在那堙C這是上帝的醉酒。一旦你被神性的泉水灌醉了,你再也不能處於不醉的狀態。一次就足夠了。它的一滴就足夠把你永遠淹沒。你不必一再地喝醉;你再也不會口渴。

  我能夠理解你的問題,但是不要擔心。不知何故……我說它「不知何故」是因為我沒有在控制它。我不能控制它,因為我不在那堙F它控制自己。不知何故我保持醉了,又保持覺知。

  蘇菲對於它有一個特別的原則--理解它將是很有意義的。他們稱之為兩種狀態之間的擺動,哈沃體(ahwal)。這兩種狀態是巴卡(baka)和法納(fana):個體性和個體性的溶解。在這兩者之間有一種韻律,一個同步。有的人在他們的巴卡中,但是他們不知道關於法納的任何東西。那麼,還有的人在他們的法納中,但是他們忘記了怎樣回到巴卡。兩者都是不平衡的。

  在這兩者之間需要一種平衡--醉酒和覺知。一個人必須醉酒地覺知,或者警覺地醉了。那是最高的煉金術--相反的兩極相遇的地方,它們變成了一。那是最偉大的合成……。

  在到達最終入神的路上,這是最大的問題之一,你會以很多方式發現這個現象。你看佛陀。佛陀是同時地醉酒和警醒。羅摩克里虛那(Ramakrishna)不是警醒的。他醉了。這個平衡的某個東西丟失了。如果你問我,我不會告訴你把羅摩克里虛那當作目標。假如羅摩克里虛那會進入他的法納狀態,他會有幾天保持幾乎無意識。有一次他在昏迷中保持6天無意識。當他走出了它,他開始哭,他開始向上帝要求:「帶我回去。讓我再次進入那個。」他開始像個小孩。它比巴卡的狀態要好--這種入神是好的--但是還有比它更高的階段。那是佛陀的狀態。他醉了而又是警覺的。人們從來不會看到他無意識。他達成了最終的合成。

  入神的路也是覺醒的路,因為它是關於狀態的學問的科學。正如阿吉巴(Sheikh ibn Ajiba)說過:「一個帶著覺知狀態的醉酒高於帶著遺忘的醉酒。入神不是目標,而是手段;只不過是一個絕對基本的手段。」

  所以,你不必害怕。我是醉酒和警醒同在的。我的醉酒注意使我不會變的過於緊張,以至於我會固定在巴卡的狀態。我的警覺注意使我不會固定在法納的狀態。它們互相幫助就像鳥的雙翅--它們是相反的,但又是互補的。你不能用一隻翅膀飛翔,你需要兩隻翅膀。

  那就是我的教導。我在這堛瑣蒤荍V力就是使你們同時警覺和醉酒。所以我不斷告訴你們去跳舞,在舞蹈中扔掉自我,我不斷教導你們靜心、覺知、味帕沙那的方法--於是兩者能夠一起成長。你們醉的那天,突然你們會發現一盞燈在你們堶捫U起,使你們保持警覺。當然,正如阿吉巴所說的,一個帶著覺知的醉酒高於帶著遺忘的醉酒。

  人們問我怎樣把左腿放在右腿上坐幾個小時。我可以改變姿勢,但是我看不到任何必要。很多年來,我都以那樣的方式坐。現在,它變得如此舒服,以至於如果我改變它,那將是不舒服的。以這種姿勢我完全忘記了我的腿;我沒有必要記得它們。但是,如果我想改變,我可以改變,這其中沒什麼問題。

  一旦你有覺知地生活,每個行動都開始帶上不同的品質。放鬆、寧靜的品質。一個宗教性的人能夠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是宗教性的。

  在禪宗堙A當一個靜心者進入得很深,發現他是活著還是死了的唯一方法是把一面鏡子放在他的鼻子前面。你不能聽到他的呼吸,但是呼吸會在鏡子上留下水氣。那保持著表明他還活著的唯一跡象。心臟開始進入微妙韻律,脈搏變得如此緩慢,幾乎看不到了。

  在用電池的石英錶問世之前,我很困難。自動機械錶功能完美,但是它們依靠你的脈搏。你的脈搏,你手的運動不斷給它們運動。一旦你把它們放到一邊,在兩三個小時內它們就停了。

  我試過幾乎所有世界上最好的自動機械手錶,但是在我手上它們甚至連3小時都走不了。從我把它們帶在手上開始,在5到10分鐘內,它們就停了,因為一切都那麼寧靜。除非我移動了我的手……那只有在我對你們說話時;否則我的手和身體完全的放鬆。

  最後他們說沒有什麼自動機械錶能在我身上工作,於是我不得不用老式的發條手錶,或用電池的石英錶。

  你也許能不看時鐘也知道什麼時候了,但是一個開悟的人不能--因為對於他來說,時間消失了。對於他不再有時間!對於他只有永恆的現在。沒有什麼移動。一切都停止了。他的時鐘停了!現在在他堶惜ㄕA存在日曆。他必須去看才知道幾點了。你能夠感覺時間,因為你的時鐘,內在的時鐘在工作;關於大概幾點了,你能有一個肯定的推斷。在幾分鐘內,你會是正確的;最多,在10分鐘內,你會是正確的。你的頭腦能計算。你知道幾點了;你知道當一個小時過去了的感覺是多少。

  但是對於開悟了的意識,沒有什麼經過。所有都簡單的是……永遠的是。沒有辦法去推斷幾點了。所以,我不得不一再地看時鐘。

  有時候味味克變得非常迷惑,因為就在5分鐘前我剛看過時鐘,而我又一次去看。她說:「就在5分鐘前你剛看過,你又在看了。」我能理解她的迷惑:任何人都能推測,任何小孩都能推測,只過去5分鐘。但是對於我來說,沒有什麼在過去。即使對於今天,我必須詢問是星期幾,幾號了。

  我根本不是在遵從時鐘。但是我變得能理解我的身體。我能夠感覺它的需要。通過聽從它,我學到了很多。如果你也聽從和注意你的身體,你將開始有一個不能被稱為戒律的戒律。

  我自己並沒有強迫它。我一生中試過所有種類的東西。我不斷地實驗只是為了感覺我的身體哪裡最合適。我曾經習慣於早起,在淩晨3點。然後是4點,然後是5點。現在我已經有很多年是6點起床了。漸漸地我看到什麼適合我的身體。一個人必須非常敏感……。

  你必須發現你自己的身體,它的方式,什麼適合它--那對你來說是對的。一旦你發現了它,你可以輕鬆地遵循它,這不會是強迫的,因為這會和身體合調。那麼,沒有任何東西好像是你強加的;沒有鬥爭,不用努力。當吃飯的時候,觀察,看什麼適合你。人們不斷吃各種各樣的東西。然後,他們被擾亂了。於是他們的頭腦被影響了。永遠不要遵從任何人的戒律,因為沒有誰像你,所以沒有誰能說什麼會適合你。

  那就是為什麼我只給你唯一的戒律,那就是自我意識,那就是自由。你聽從你自己的身體。身體堶惘陸隊j的智慧。如果你聽從它,你將永遠是正確的。如果你不聽從它,你不斷把東西強加於它,你永遠不會感到快樂,你會不快樂,生病,清閒的時候也生病,你永遠會是擾亂的、心煩的、沒有判斷力的。

  這曾是一個漫長的實驗。我吃過幾乎所有種類的東西。然後漸漸地,我排除了所有不適合我的。現在無論什麼適合,我就只吃那個。味味克有麻煩了,因為她不得不每天做幾乎相同的東西。她不能相信我怎麼能不斷地吃它而且不斷地享受它。吃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享受它?........

  但是無論我在做什麼都不是強迫,它是自發的。那就是我怎樣漸漸地變得覺察我身體的需要。我總是聽從我的身體。我永遠不會把我的頭腦強加給身體。同樣地去做,你將有一個更快樂、更祝福的人生。

  如果你不得不每天吃同樣的食物,就像我,你會厭煩。即使我廚房媟Ёぉ鼓囿漱H們,他們最後也厭煩它了。除了我,每個人都厭煩了。我的園丁也厭煩了,因為他們不得不種同樣的蔬菜。味味克,阿斯哈(Astha),尼金(Nirgun),普拉各亞(Pragya)--他們都煩了--他們不得不每天早上準備完全相同的東西,每天早上。我的午餐和晚餐沒有區別。從來沒有正餐。我的生活中根本不存在正餐--只是晚餐和午餐,相同的,完全地相同。我能夠理解他們厭煩了準備,每天準備相同的東西。

  除非你開悟了,否則你必然會厭煩。除非你開悟了,否則你必然會厭煩。我,當然,每次都享受它--因為我不斷忘記關於早上的事,所以我再次非常地興奮。當味味克端來食物,我立刻去看:「你準備了什麼?」她看上去非常尷尬。我不錯過一點時間,我開始吃飯。因為誰關心我昨天、前天吃了什麼?我不帶著所有這些心理的記憶,所以每一次都是新鮮的。

  我擔心我年老的父母,當他們來住在這堙苤虴睅嶀蒆o對他們來說太過份了。但是當他們和穆罕默德、蕾達哈一起吃飯,我非常高興--我是如此開心!那是偉大的一步。否則,他們是傳統的耆那教徒。

  在我小時候我有一個信回教的朋友。對我來說邀請他什麼時候來喝茶或吃飯是很困難的,非常困難。即使我堅持,我家堣像\,但是那時我們將必須坐在房子外面吃……。

 

  你問:為什麼你總是帶著一條毛巾?為什麼你現在不放下它?

  第一件事:這條毛巾跟隨我幾乎有25年了。它是25周年紀念。

  我非常驚訝於這個問題,因為就在昨天晚上我決定放下它……。

  我就在昨天晚上決定的。

  但你問到了,這很好。這條毛巾怎樣開始伴隨我是很長的歷史。在我和它分離之前,我最好把這個故事講給你聽。

  當我開始生活在賈巴爾普爾,那埵釩D常多的蚊子--不要笑,因為和賈巴爾普爾相比,你們在普那沒什麼,那不算什麼--我不得不整天用毛巾驅趕蚊子。要安靜的坐著是不可能的……。

  事實上,蚊子是靜心者的老敵人了。我的毛巾成了我形影不離的夥伴。當我離開賈巴爾普爾去孟買,我想到離開它,但那時人們開始了關於它的紡紗的深奧理論。於是只是為了保全那些理論家,我繼續使用它。

  現在這是個迷信。「迷信」這個詞來自這樣的詞根,其意義是:某種東西曾經是有用的,但現在環境改變了,它不再有用。但是它仍在繼續。這毛巾是一個迷信,只是為了你們我才繼續帶著它--因為周圍有理論家,高深的人們,他們必須有什麼東西來支持他們的理論。

  有個女人,我來自菲律賓的美麗的桑雅生之一,她告訴我說她找出了關於我的毛巾的真相。我問那是什麼。她說:「你是一個空,你活在空無中,你必須抓著什麼,否則你會消失。」我說:「是的!絕對正確!」

  我只有三樣東西:我的頭巾,我的袍子,還有我的毛巾。我的頭巾丟了,你能看到。帕里迦他(Parijat)幫助我和它斷絕了關係。帕里迦他是我正式的裁縫--由教皇Osho Shree Shree Shree Rajneeshji Maharaj指派的。她把袍子做的太漂亮了,以至於頭巾配著它幾乎是荒謬的。那開始看起來像牛車放在凱迪拉克旁邊。於是沒有了必要,我不得不扔掉它。

  現在在這堙A我的毛巾走了。只剩下了我的袍子。請不要再問任何關於它的問題!……

  在這堣矞鰝漱礞y走了。袍子是我擁有的全部。所以我必須再次提醒你們:不要問任何關於我的袍子的問題。

  我將扔掉毛巾。無論它落在誰身上,誰就是它自豪的主人。但是沒有人應當舉起他的手或試圖抓住它。嗯?你們只是處在靜心中,絕對的被動。那也是上帝拜訪的方式。如果你試圖抓住它,你就不能成為它的主人。

  如果因為有兩三個人要求這條毛巾而出現什麼問題或爭吵,你們總是可以去找穆拉.那魯斯丁。要找到他將是困難的,因為他是非常微妙而無形的人。但是他是最好的。如果你們不能找到他,那麼你們可以去找下一個最好的人,秦瑪亞(Swami Yoga Chinmaya)。他將裁決這個爭吵--誰是主人。如果它無法被決定,那麼你們總可以分開它。

  記住你們不能去抓它。如果你試圖抓住它,你就錯過了機會。讓它落在你身上。

  在這堙A巴關的毛巾走了……!

(翻譯者若存)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