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修傳

07-49 奧修的演講

 

  在1976年的6月,奧修演講了他非常喜愛的包爾(Bauls)系列。

  我非常高興地向你們介紹包爾的世界。我希望你們將被它滋養、豐富。那是一個非常奇異、古怪、不健全的世界。它必須是這樣。它是不幸的但它必須是這樣,因為這個所謂的健全人的世界是如此的不健全,以至於如果你真的想在其中成為健全的,你必須成為不健全的。你將必須選擇你自己的路。它將和通常世界的路恰恰相反。

  包爾被稱為包爾就是因為他們是瘋狂的人。包爾這個詞來自梵語的詞根「vatul」。它意味著:瘋癲、受瘋的影響。包爾不屬於任何宗教。他既不是印度教徒,也不是回教徒、基督教徒或佛教徒。他是一個純樸的人。他的背叛是完全的。他不屬於任何人;他只屬於他自己。他生活在一個無人的地方:沒有國家是他的,沒有宗教是他的,沒有經典是他的。他的背叛甚至比禪師們還走的深--因為他們至少在形式上屬於佛教;他們至少在形式上崇拜佛陀。他們在形式上擁有經典--當然是否定經典的經典--但畢竟他們有。至少他們有一點經典要去燒掉。

  包爾什麼也沒有--沒有經典,甚至連要燒的都沒有;沒有教堂、沒有寺廟、沒有清真寺--無論什麼都沒有。一個包爾是一個永遠在路上的人。他沒有房子,沒有居所。上帝是他唯一的居所。整個天空是他的庇護所。他除了有一床窮人的棉被,一個被稱為「aektara」的手工單弦小樂器和一個小鼓,罐狀的鼓之外一無所有。他用一隻手演奏樂器,用另一隻手不斷敲鼓。那個鼓掛在他身體的側面,他還跳舞。那是他所有的宗教。

  舞蹈是他的宗教;歌唱是他的崇拜。他甚至不用「上帝」這個詞。包爾表達上帝的詞語是「阿達馬努虛(Adhar Manush)」,本質的人。他崇拜人。他說,在你和我堶情A在每一個人堶情A有一個本質的存在。那個本質的存在就是全部。去尋找那個阿達馬努虛,那個本質的人就是整體的尋找。

  所以並沒有上帝在你之外。不必去創造任何寺廟,因為你已經是他的寺廟。整體的尋找是向內的。在歌聲的波動中,在舞蹈的波動中,他向內在移動。他不斷像乞丐一樣的移動,唱著歌。他沒有任何要鼓吹的;他的整個鼓吹是他的詩歌。他的詩歌也不是普通的詩歌,不只是詩歌。他並不覺得自己是詩人;他唱歌,因為他的心在歌唱。詩歌像影子一樣跟著他,因此它是非常美麗的。他不是在策劃它,他不是在做它。他活出他的詩歌。那是他的熱情,那就是他的生命。他的舞蹈幾乎是瘋癲的。他從來沒有被訓練去跳舞,他不知道任何關於舞蹈的藝術。他像瘋子一樣地跳舞,像一個旋風。他非常自然地生活著,因為包爾說:「如果你想要達成「阿達馬努虛」,本質的人,那麼,那條路要經過「霎哈嘉馬努虛(Sahaja Manush)」,自然的人。

  為了達成本質的人,你必須經歷自然的人。自然是達到本質的唯一之路……所以,當他感到要哭的時候,他就哭。你能發現他站在上路上沒有理由地哭泣。如果你問:「你為什麼哭?」他會笑。他會說:「沒有為什麼。我想哭,我感到想哭,於是就哭了。」如果他感到想笑,他就笑;如果他感到想唱歌,他就唱歌--但是一切都必須從深刻的感覺而出。他不是頭腦指向的,沒有任何方式的控制和規範。他不知道任何儀式。他是絕對反對儀式的,因為他說:「拘禮的人是死人。」他無法是自然的。一個太遵循儀式、禮節的人會圍繞他創造如此多的習慣,以至於沒有必要警覺了。警覺丟失了;習慣形成了。那麼,儀式化的人通過習慣來生活。如果他去寺廟,他會跪拜而一點都沒有意識和警覺到自己在做什麼,而只是因為他被教導這樣做,他學過這樣做。這成為了一個訓練。

  所以包爾們不遵循任何儀式,他們沒有任何技巧,他們沒有任何習慣。那麼,你不能找到兩個類似的包爾,他們都是個體的。他們的背叛引導他們成為可信的個體……belov101

 

  在1976年9月,奧修在北印度作關於阿士塔伐卡(Asht'a'vakra)的演講。

  就在幾天前,我還在談論阿士塔伐卡,嗯?他的名字意思是他傾向於他身體的8個點--他的整個身體像一隻駱駝。他不能恰當地行走,不可能;他身體的8個地方有什麼毛病。他是一個歪曲的形象--但是他證明為世界上最偉大的神秘家之一。

  他的父親應該曾經哭泣流淚,他的母親應該曾經打自己的腦袋,當她看到這個孩子:全都錯了,沒有什麼是正確的。但是這個孩子證明是印度出現的最偉大的先知之一。他的書阿士塔伐卡本集(Asht'a'vakra Sam'hita')在全世界的文學上是無與倫比的。沒有任何聖經、可蘭經、吉他經有什麼可以和它媲美的。它就是超越!所以,一個人永遠都不會知道……madmen17

 

  在1976年12月,奧修演講關於卡比兒的詩歌。

  我邀請你們和我一同進入這個瘋子卡比兒最內在的領域。是的,他是一個瘋子--所有宗教性的人們都是瘋子,因為他們不信任理智。瘋狂,因為他們熱愛生活。瘋狂,因為他們能跳舞、能唱歌。瘋狂,因為對他們來說生活不是一個問題,一個要解決的難題而是一個奧秘,一個人必須把自己溶解在其中。

  關於卡比兒的方法還要多說一點。他是肯定生活的。那也是一個真正有理解的人的跡象。

  那是大師和門徒之間的遊戲。無論卡比兒在說什麼都沒有寫下來--它是他的門徒們署名的。這是他的心的自發的流露。他是一個歌手,他是一個詩人:某人提問什麼,他會自然地唱一首歌。沒有誰曾經唱過這樣的歌。

  開悟的人並非不同於傻瓜。記住,當進入卡比兒的圈子,開悟的人並非不同於傻瓜。使一個人開悟的東西就是對於他是一個傻瓜的覺察。「我的頭腦好像是傻瓜的」,老子說。卡比兒會完全地、徹底地贊同。「它是多麼空虛啊?」,老子說--「像傻瓜的頭腦一樣空虛。」空不把任何東西看得嚴肅,不把任何事情抬得高於別的事情。什麼都不崇拜,它慶祝所有。

  卡比兒是一個慶祝者。他慶祝一切--生命中所有的顏色,它的整個彩虹。他將要對你說的不是哲學而是純粹的詩歌。它不是宗教,而是一隻誘人的手,一扇半開的門,一面擦淨的鏡子。它是回家的路,回到自然的路。

  對於卡比兒來說,自然就是上帝--樹木、岩石、河流和山脈。他不信任寺廟、教堂和清真寺,他信任活生生的現實。上帝就在那堙A呼吸、開花、流動。你要上哪里去?你要去人為的寺廟,去拜那被人按自己的想像再加工的偶像。

  卡比兒把你從寺廟和清真寺叫回來:你在那媟F什麼?他叫你回來慶祝生活。

 

  你說:自從你給了我桑雅生,我感到我處在巨大的普那神話故事中。

  是的,我在這堻迣y一個神話:師父和弟子的神話,上帝和皈依者的神話。它真的是神話,但是非常活生生。除非你通過一個偉大的神話,否則你沒有辦法到達真實。人類在謊言中迷失了。沒有直接的從謊言到真實的路。神話是謊言和真實之間的橋樑。神話帶有某些謊言的東西和某些真實的東西;它是一座橋樑。

  是的,你是正確的。這是一個巨大的普那神話故事。無論這媯o生著什麼都是非常離奇的--這些穿成橘紅色的人們,如此多的瘋狂的事情在繼續。我在支持你,帶領你到無處去,我在承諾你那不能被承諾的事情。

  人們生活在謊言中,上帝生活在真實中;但是怎樣去聯絡二者?人類是一個謊,上帝是真實;怎樣去聯繫它們?這是非常不可能的。神話就是這個方法--虛構,是的,一個靈性的虛構。所有的宗教都是虛構,所有的神話都是虛構的,但是他們有巨大的幫助。一個神話有某些真實的東西在堶情苤苳]許只是一個反映--還有一些謊言的東西在堶情C你可以通過神話來走向真實。如果可以得到一個活生生的神話,不要錯過它……

  是的,它是一個我正在這堻迣y的神話,但是它是活生生的。那就是不同。當我在這堙A這個神話就是活生生的橋樑;你可以通過它走向未知。ecstas04

 

  在1977年2月,奧修介紹關於列子的經典,在1977年4月奧修介紹譚崔神秘家薩羅哈(Saraha)。

  現在我們進入這個偉大的朝聖:撒惹哈國王之歌。它也被稱為「人類行為之歌」--非常荒謬,因為它和行為一點關係都沒有。那就是為什麼它也被稱為「人類行為之歌」。它和生命本質有一點關係,但是當生命本質被轉變了,行為也就轉變了。當你被轉變了,你的行為也被轉變了--反之則不然。不是你先改變你的行為然後你的生命本質才改變--不。譚崔說:首先改變你的生命本質,然後你的行為就按照它自己來自然地改變了。首先要達成一種不同的意識,隨之而來的是不同的行為、特性和舉止。

  譚崔相信生命本質,而不是行為和特徵。那就是為什麼它也被稱為「人類行為之歌」--因為一旦本質轉變了,你的行為也就轉變了。那是改變你的行為的唯一方法……。

  在這四個句子堙A薩羅哈邀請國王進入他的內在本質,他敞開了他的心。他說:我不是在這媗你從邏輯上相信。我在這媗你從存在上確信!我不會給予任何證據,我也不會說任何辯護自己的話。那心就是敞開的--你進來,你走進來。你看看發生了什麼……自然是那麼的近,上帝是那麼的近,真理是那麼的近。太陽已經升起。睜開你的眼睛!

  記住,神秘家不需要證據。從事情的那個自然性,他無法得到任何證據。他就是唯一的憑證--所以他能對你顯露他的心。

  這些韻句,這些薩羅哈的歌必須被深深的冥想。每首歌都能成為你心堛e流的開口處。我希望這40句能成為你存在本質中的40條河流,正如他們進入國王的存在本質。那個國王解放了--所以你也可以。薩羅哈穿透了目標。你也能穿透目標。你也能成為薩羅哈--他的箭是炮彈。

(翻譯者若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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