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修傳

07-58 遭受慕拉吉德塞(Morarji Desai)的迫害

 

  在1978年十月,奧修受到慕拉吉德塞總理的瘋狂迫害。

  就在幾天前,馬尼翰(Maneesha)問了一個問題:「奧修,搬去喀曲市(Kutch)的主意僅僅是一個構想嗎?」

  不是的,馬尼翰。我想搬到喀曲市去,一切都計劃好了。但是這個國家的政治條文使搬遷變得幾乎不可能。我們不能搬遷是因為慕拉吉德塞的搗鬼。但是,為什麼這個國家的首相會對我要去哪裡,我的人們要去哪裡以及我們在做什麼感興趣呢?我們不是在搞任何政治--我的人們是世界上最非政治性的;我們認為政治就是愚蠢的。

  但是,那就是原因。猜疑升起了,疑惑產生了:如果我是正確的,那麼他們都錯了。如果這個想法傳開了……它能像火一樣被傳遞。真理有一種潛力即使你把它釘上十字架,它還是要傳播。

  耶穌並沒有被刑罰所摧毀。事實上,刑罰是一種幫助:因為刑罰,耶穌變成了世界上一股強大的力量。真理是不能被扼殺的。但是它能被拖延。

  人們將會反對你。因此,和我在一起是很有膽量的。而我不能給你什麼--除了空無。那就是一休所說的:「我想給你一切,但是我們禪家除了空無之外什麼也沒有。」

  我只能給你空無--那是我的禮物。而你將是用你的一切在冒險。你的生命,你的尊嚴,你的家庭,你的財產--你將是用一切來冒險。為了空無而用一切來冒險?你大概是發瘋了。easy213

 

  你問:請慈悲地告訴我,在印度是否有法律禁止其公民居住在該國的某個地方的房子或社區媔i行學習,因著宗教和科學上的成長而過一種充滿祝福的生活?

  沒有法律禁止我們建立社區。但是掌權的人總是認為他們是超越法律的。沒有法律是反對建立社區,社區的。但是,掌權的人們總是能找到辦法拖延它--那就是他們在做的……。

  慕拉吉德塞先生曾是一位徵收者代表:他仍然像徵收者代表一樣行動。那就是正在對我們做的--就是拖延的策略。他們不斷地問這問那,而這沒有個盡頭。

  例如,喀曲市的馬哈拉查捐贈了在喀曲市的四百英畝地。它是沒有用的沙漠;什麼都不能栽種。那就是為什麼從來沒有人有興趣買它,那就是為什麼馬哈拉查輕易的把它捐贈給我們。

  然後拖延開始了--到現在快有一年半了。一開始他們說必須學習案例,因為那塊地離巴基斯坦太近;在戰爭時期他們可能需要它。在戰爭時期--沒有誰知道什麼時候會發生戰爭--但是在戰爭時期他們可能需要這塊地。

  不知怎麼,我們令他們相信了那是不可能的。於是他們開始寫信說,因為將會有太多外國人,而又是處在邊境,那是一個安全性的問題:間諜可能進入。

  我們向他們保證了。然後,他們開始對我們說就在它附近--不是很近,30英哩之外--有一個軍營。他們不想我們太接近軍營。

  現在,並沒有法律規定,但是你總是能發現這些事情。所以我們放棄了那個主意。那還在繼續,但是我們放棄了這個主意,因為這看來將有太多的爭論。所以我們購買了750英畝地(位於Saswad),就在普那附近--15英哩遠。現在問題開始了--拖延戰術。

  首先他們要求我們必須出示醫療部門關於那堮藄圇O否適合人們居住的證明書。只不過離普那15英哩!就在那塊地旁邊,2英哩遠的地方就有村莊,人們居住在那堙C就在離那塊地很近的地方,生活著200人。

  於是我們辦了個證明書。那花了兩三個月--因為會議包括六位成員,除非那六位成員聚在一起並同意……於是他們一拖再拖;最後終於辦好了。然後他們要求另一種醫療證書說明那堛漱穭g是否適合人們居住。

  並沒有法律反對它,但是這些是詭計和策略。他們不能說不,他們不想說是。

  我們進行詢問。所有的權威人士都說這以前從未發生過。沒有誰曾經要求過水土和氣候--但是如果他們要求,那麼我們不得不滿足他們的要求。於是書面的工作一再的進行著。

  現在我們完成了那個。那塊土地是貧瘠的,它從來沒有開墾過。但是在他們的檔堙A它被描述為耕地。現在,他們製造了新的麻煩:我們不能在耕地上搞建築;首先我們必須辦證明說明它不是耕地。沒有誰曾經在那媔i行過任何耕種;我們帶著官員們來看,它是荒地,任何人都可以來看--多石的,貧瘠的,絕對的沒用。但是他們說因為在檔案中……

  於是我們必須申請把這塊地從耕地改為非耕地。那需要時間;現在他們在拖延那個。這本可以在一天以內輕鬆地完成--那是完成它的方式。四個月過去了:所有的官員被命令盡他們的可能來拖延。當他們不能再拖延了,它變成了一個我們可以為之訴諸法庭的法律問題--「現在你們耽誤了我們太久」--於是那個官員只不過把檔發到更高一級官員那堙C他說:「因為它是一個如此複雜的現象和政治問題,你們的師父是一個有爭議的人;我是這樣一個小官員,我不能決定它。發到上一級。」

  現在整個過程又在上一級官員那堶奐s開始了。它應該由最低級的稅務員完成,卻被移交到了S.D.O.。現在S.D.O.再花時間;現在,他的時間到了,它被移交到徵收者。在徵收者辦公室堛漱H說它將被移交到委員那堙C委員很友好,他說做這件事這超出了他的許可權:「你們將必須去問馬哈拉施特拉(Maharashtra)的稅收部長。」

  現在,稅收部長說:「你們的師父太有爭議了,我不能冒險做任何決定,因為它將帶來政治反應。我不想丟了我的交椅,所以你們最好和總理交涉。」他說:「即使總理也不能自己做決定;他將不得不徵求整個內閣。」

  我的感覺是他們將會說:「這不能由馬哈拉施特拉政府來決定,它必須由德里的中央政府來決定。」

  我不僅僅是一個全國性的爭議人物,我是一個國際性的爭議人物。於是我害怕這將必須由聯合國來決定!那麼現在至於它什麼時候能被決定,什麼都沒法說。這些就是拖延的戰術和策略。如果他們說不,他們立刻會被抓住,因為說不是違法的。但是他們不說不。

  我能理解你的焦慮,你的問題。那是每一個桑雅生的焦慮。這媗亃o很困難,空間太小。數千數千的人在湧來:我給了他們邀請,他們在路上了。

  即使我們站著的這塊地:我們在這5年了,還沒有得到法律認可。我們已經在這堙A他們不能趕走我們,但是他們沒有法律認可它。我們沒有書面材料,書面材料在政府那堙C他們不斷地說:「我們就要去辦,我們就要去辦了」--但是這從沒發生。

  這就是慕拉吉德塞的行為方式,用法西斯的方法--但是非常合法;你不能找到任何法律漏洞……。

  但是如果因為他個人的爭執,就用這樣狡猾的代替性的方式來阻礙我的工作,那麼他是在從根部破壞民主。那麼獨立自主只是一個口號,不是現實。

  我還沒有想過離開這個國家。但是如果這繼續下去,工作就變得不可能了,我將不得不離開這個國家。他們應當很好地知道,一旦我離開這個國家,這將向全世界證明這個國家只是在宣稱民主--而並非民主。我離開這個國家將不僅僅是一個個體的離開:成千的人將和我一起離開。那將告訴全世界,印度自稱是世界上最偉大的民主政治,這不過是種欺騙。

  如果我某天決定離開這個國家--他們正在逼迫我做的決定--那將是個災難。因為我在世界各地的數百萬桑雅生將成為活生生地證明:這個國家既不是獨立的也不是民主的。

  30年前,當印度獨立的時候,邱吉爾在英國議會說:「我們正在做的是不對的。雖然自由是每個人與生俱來的權利,但是給印度自由是不對的,因為時機尚未成熟。在30年之內,它將成為流氓,無賴和暴徒的犧牲品。」

  我驚奇--30年過去了:看起來邱吉爾的語言成為了現實。unio204

 

  一個政府官員,一個S.D.O.來調查我的桑雅生們的道德狀況。席拉正帶著他在社區參觀。當他發覺和席拉單獨在一起,他問席拉:「我可以吻你嗎?」而他是來調查社區的道德狀況的!由於席拉反抗並對著他喊叫,他寫了個說社區很污穢不道德的報告。我們不能得到在Saswad的建社區的土地,他是其中的原因之一。他製造了所有可能的麻煩。他傳來消息說:「如果席拉到我這堥荂A那麼我將幫助你們。」

  現在這些就是群眾……!佛陀不得不對這樣的群眾工作,還有耶穌以及馬哈維亞。他們可以被寬恕。他們想既幫助男人又幫助女人,但是問題是社會。ithat08

 

  當慕拉吉德塞是總理*的時候,他幾乎每星期有三次在清早6點打電話到馬哈拉施特拉的酋長那堙A說:「做點什麼--奧修的工作必須被停止;他的社區無論如何要摧毀掉。製造法律問題--做任何你能做的。」

  這是酋長親自告訴我的:「我能做什麼?每星期三四次,在6點鐘,我聽到電話。我知道它是關於你和你的社區的。他睡不睡覺,他是不是整夜都在考慮你和你的社區……。看來好像如果你的社區毀掉了,印度根本就不會有問題了;你是唯一的問題。」

  他製造了盡可能多的問題。zara103

*注釋:慕拉吉德塞是在1977年8月到1980年1月間任總理。

 

  事實上,在普那我們的社區吸引了世界各地成千上萬的人,馬哈拉施特拉政府不允許我離開普那,把社區搬到印度另一個地方。他們迫使中央政府不允許我在任何地方購買任何數量的土地。因為「如果這些人走了,那麼我們整個旅遊業會暴跌。」那就是所發生的。當我們搬走了,他們整個旅遊業就是暴跌了。我們在給他們帶來那麼多的錢,我們創造了如此美麗的一個地方,每天有成千上萬的在到來,只為看看這個地方。last226

 

  一個記者問:「有報告說普那社區拖欠了政府大約1.5千萬盧比的稅。這是真的嗎?你們的稅務爭論結束了嗎,或是與政府達成了什麼諒解?

  兩件事。第一:那些稅務和我沒有任何關係,因為我從來不是任何社區的一部份。我在社區堥S有任何職位,所以任何所得稅或別的什麼都與我無關。我在每個社區都一向只是個客人。我甚至不是一個成員。所以沒有我被逮捕的問題。

  其次,那1.5千萬--那是慕拉吉德塞的傑作。在我印象中,慕拉吉德塞一直在反對我,僅僅因為我反對甘地,而他認為自己是甘地的繼承人。他想成為聖雄慕拉吉德塞……。

  當他成為了總理,他立即取消了普那社區的免稅權。那帶來了麻煩。一旦免稅權被取消了,那麼收入所得稅就增加了。普那社區為了免稅權而奮鬥,但是隨著時間的繼續,收入所得稅不斷增加。它是個法律事件,它將被解決--它與我無關。last412

 

  慕拉吉德塞一直在反對我。這個衝突持續了至少15年了,但是因為他沒有掌權,他不能做什麼。現在他上臺了,他堶悸漯k西斯主義表現出來了……

  就在幾天前,他在某個地方說,他樂於委派一項任務,來探究我的社區,這個社區的活動。但是他說:「那不會對羅傑尼希和他的工作有利。」那麼,如果他已經決定那不會對社區有利,這將會是什麼樣的任務呢?一項委任意味著一個公開質詢。如果結果已經作出了,如果他已經下結論這將不會對我的工作有利,這將危害我的工作,這會是什麼樣的質詢呢?

  那就是他正在對別人,對印度人做的。他已經決定了,然後委託任務。這個委任僅僅是走個空過場;結論已經得出了。這個委任僅僅是為了表明做到了公正。

  這不是民主人的方式。這是法西斯的方式。secret10

 

  你說:馬哈拉施特拉時報10月13日登載了一條來自古加拉特省的蘇拉特市的新聞,據報導,慕拉吉德塞總理說他讀了羅傑尼希的從性到超意識,發現它很下流很差勁。

  從性這方面來說,慕拉吉德塞是非常壓抑的人。現在,這看起來很奇怪。我的演講被收集成了200本書,關於吠陀經的書,關於道家的書,關於瑜珈的書,關於蘇菲的書,關於奧義書(Upanishadas)的書,關於吉他經,聖經,道德經的書,但是他只在讀一本書--從性到超意識。一個83歲的人,保持了將近50年獨身,為什麼他會對從性到超意識這本書感興趣呢?他的興趣似乎是性。那就是它怎樣發生的。secret04

 

  澳大利亞的電視臺來給社區拍攝,他們被阻止了。BBC的人來了,他們拍了一半,現在他們被政府阻止了,他們不能拍攝。而人們稱這是世界上最偉大的民主。

  記者們被阻止到這堥荂苤苭@界不應該知道這埵b發生什麼,人們不應該到這堥荂C但是原因是清楚的,顯而易見的。原因就是:他們無論想什麼都是宗教性的,我無論說什麼都是非宗教性的。事實上,他們所謂的宗教剛好是反宗教。

  我在教導你們一種新的宗教,新的分配。從某種感覺上說是全新的,因為迄今為止牧師們都不曾允許你們去看--從另一種感覺上說,是最古老的,因為那些覺醒的人總是在教導同樣的東西。

(翻譯者若存)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