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修傳

07-74 種族笑話

 

  奧修逗桑雅生笑,他用種族起源來搞笑

  你問:在不同人種之間有很大區別嗎?

  本質上來說,根本沒有區別。本質上不可能有任何區別。整個人類是一種生命。但是不同種族有不同的氣質。他們生活在不同的氛圍中,他們遭遇過不同的情形,他們經歷過不同的歷史;自然地,他們學會的是不同的行為方式……。

  所以在表面上有很大的不同--表面就是通過和別人的接觸而來的一切。本質上沒有任何兩個人是不同的;內在的核心所有的的人都只是人。

  所以我們必須理解這兩件事。本質上,所有人都是一樣的,但是從偶然性來說,他們不相同。他們不相同並不是壞事。多種多樣是很美麗的,它豐富了世界,它令世界更美麗。只有印度人,只有猶太人或者只有黑人的世界將是醜陋的。它將失去魅力,它將失去所有美麗。

  這是如此美麗的一個混合……。義大利人、波蘭人、德國人和法國人,他們都有他們自己的方式,他們自己的理解,他們都發展出了不同的風格。

  所以雖然所有人都是屬於同一個物種,我們仍然能創造出多樣性--同一樹叢中不同的開花。這令世界真正的豐富。我不想破壞這種差異,我想要增加它們--而仍然保持這種理解:人畢竟都是人。沒有誰比別人高等或低等。我們應該扔掉層次的想法,但是多樣性是很好的。

 

  我愛義大利人--如同我那樣愛別人--但是自然地有很多人對義大利人嫉妒,就為了這個簡單的理由:我講了很多關於義大利人的笑話。但原因並不是我愛義大利人多於荷蘭人或澳大利亞人;原因只是我的圖書管理員恰好是拉利達(Lalita)這個義大利人,於是她不斷為我找義大利笑話!所以你與其想要成為義大利人,不如期望我會從每個國家為拉利達選一個助手。我在想,在新社區拉利達應該有至少一打助手!但是對這個期望要小心……。

  就在幾天前,所有穿橘紅衣服的義大利人和波蘭人聚會到一起來決定誰是真正最偉大的。當然,那沒有智力討論的問題……它必須是某種存在性的東西!於是他們決定到鐵路邊上的足球場去踢足球--無論誰贏了……。

  在兩個小時堙A一切都發生了--除了足球。有人飛空手道擺簧夾,有人做瑜伽,有人拳擊,有人摔跤,有人做動態靜心,有人做坤達里尼靜心。他們完全忘記了他們還是需要幾個裁判的;根本沒有裁判。

  兩個小時以後,甚至連躺在一邊的足球也開始笑起來:「正在發生什麼?」這時,一列火車開過,聽到了火車的汽笛,義大利人認為比賽結束了,於是他們離開場地,認為:「我們平了,比賽結束了。」

  但是波蘭人偏愛得勝,現在,由於太陽下山了,比賽變得更加激烈了。最後,經過一小時的努力,波蘭人進了一個球--沒有義大利人,但那沒關係!

 

  羅馬教皇約翰.保羅最近說如果一個人好色地看女人,哪怕是看他老婆,他心堣]同樣是犯通姦罪。你對此怎麼看?

  對此能說什麼呢?波蘭人就是波蘭人就是波蘭人!蒲波說了或者沒說,波蘭人還是波蘭人。現在,這是最愚蠢的事情,一個人不可能比這個再愚蠢:即使帶著慾望看自己老婆也算通姦!那麼為什麼一個人先還要結婚呢?就是為了犯通姦罪嗎?

  從某種程度上說,他把非常困難的事情變得簡單了。米蘭的一家報紙看來要明智得多。那家報紙說:「生命對於通姦的男人來說是殘酷的--無窮無盡的每天的遮掩、詭計、欺騙,以及同時為兩個女人買無用而又昂貴的禮物。現在,教皇把所有的誓約扔到了一邊,因為你在自己的房子奡N已經失真了!」這看起來要智慧得多。和你自己的老婆通姦真的很美麗、很有趣。一個好主意!

  但是這些壓抑的人們註定是要做這種事情的。

  我瞭解到在一整年中,過去的一整年中,他每星期的佈道都在談論性--一年到頭地譴責,譴責……現在,為什麼他會如此關心性,一年到頭連續地譴責?應該是在他堶惘釣リ偵礡A某種未曾癒合的傷口。

 

  你調查過我了。現在是時候說出我的秘密了!我是你所說的波蘭人之一。要做什麼呢?

  維屈(Prem Veechi),那是我所喜愛和喜歡的關於波蘭人的最美麗之處。你不是第一個說到這個的波蘭人。愛莎寫了張條子說:「鍾愛的奧修,我也是一個波蘭人。」阿努帕馬寫條子說,她所愛的阿米達巴(Amitabh)是個波蘭人。還有很多其他的。這很美麗!

  看看英國人在幹什麼。一位英國女士,麗莎(Prem Lisa),寫到:「我們是高等的,所以我們能做什麼呢?」

  維屈,做一個波蘭人是很美麗的。有一點點傻氣而不像英國人那樣高傲是很美麗的。

 

  有很多問題來自英國女士和紳士們,他們說:「英國女士只是一個傳說,你不應該對一個虛構的故事那麼感興趣。它不是現實的--哪裡都沒有英國女士。」但是同樣的這些人們卻相信波蘭人存在,義大利人存在,猶太人存在。他們不是虛構故事,因為當我對猶太人、義大利人或波蘭人開玩笑,沒有英國女士或紳士寫信給我說這些是虛構故事--他們是現實的。

  現在,沒有猶太人,沒有義大利人,沒有波蘭人寫信給我說英國女士是傳說。為什麼只有英國人寫信給我說到它?你看不到那個要點嗎?如果它是個傳說--我知道它是傳說!--為什麼不享受它?為什麼對它那麼擔心?在深處某個地方你相信它不是個傳說,否則為什麼?好好笑一笑,然後它就結束了!

  但是你讓我知道英國女士並不存在這個事實,這種關心……我知道它!我被英國女士包圍著!我周圍的英國女士比猶太人、波蘭人或義大利人要多。我知道它是一個傳說--但是是一個美麗的傳說!

  這堥S有人想被遺忘,我每天都被提醒。澳大利亞人每天都在寫:「你忘記我們了嗎?」挪威人、瑞典人,他們都在寫信:「鍾愛的師父,下次什麼時候輪到我們?」

(翻譯者若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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