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修傳

07-76 印度教狂熱之徒試圖暗殺奧修

 

  在1980年5月22日早上的演講中,一個印度教徒試圖暗殺奧修

  在早晨的集會上,有個男人向我扔刀子……看起來這絕對是一場陰謀,因為就在集會前,15分鐘以前,警方告知辦公室:「今天會有危險,有個男人要向奧修扔刀子。所以必須讓20個警察進來。

  現在,這是愚蠢的。如果他們知道哪個人要犯罪,他們應當抓住他了。他們不是那樣,卻來告知辦公室。隨著事情的發展,很清楚,這絕對是一個陰謀。那20個荷槍實彈的警察圍繞著那個人。桑雅生們以為他們也許是來保護我們的--那錯了。他們是來保護那個將要扔刀子的人的。他們害怕如果發生了什麼,10000桑雅生會殺了那個人。

  那個人喊道--記錄在案的--「羅傑尼希,你反對印度教,我們不能再容忍你的存在了。」他向我扔刀子。因為他在喊,我停下來聽他,聽他說什麼。這都錄下來了。他就在15英呎外向我扔刀子,很奇怪,那刀子掉到我另外一邊去了--8英呎以外。它不僅沒有接觸到我,它甚至沒有碰到佛堂人群堛漸籉韝@個;沒有人被刀子碰到。

  然後警察說:「這是警方的案子。我們將逮捕這個人,送他上法庭。」

  這全是策略。你們可以看到警察們是怎樣工作的--狡猾而沒人性。他們阻止我們起訴那個人。他們說:「沒有必要。有10000個目擊者,他的話被錄下來了,甚至連刀子落地的聲音也錄下來了,20名高級警察是目擊者--你們不用擔心。這將是一個警方的案件。我們將帶走他,把他送上法庭。」

  他們帶走了他,把他提交法庭,法庭釋放了他,說:「根本沒有發生這樣的事情。」由於我們沒有對他提出任何訟訴,於是這太遲了。警方以這樣的方式操縱它,以至於不認為發生過這件事。

  但是我在思考這件事:在這樣一個擁擠的地方,即使一個瞎子扔刀子也會打中誰。那刀子的表現就如同石頭和大象一樣。*這是一個警方的陰謀,你們可以看到了所謂的公正。當20個警察在場,當10000人準備好成為目擊者;那刀子還在,他的喊叫被錄下來了,刀子落到地板上的聲音被錄下來了……。

  那麼法官拒絕這個訴訟的理由是什麼呢?理由是:「如果這是一個試圖殺害奧修的舉動,為什麼他們不提起訴訟呢?為什麼他們不向警方報案呢?第二,如果有人試圖暗殺奧修,那10000個桑雅生不會讓他那麼容易地走掉。」我們沒有做什麼是因為警察組織了我們,說:「沒有必要。」

  印度最高法院的最重要的辯護律師之一,耶斯馬拉尼(Ram Jethmalani)。還在那堙苤虴畯抻虼D他出席。他想要說什麼;法官說:「你不能說話,這不是你的案子。」這當然不是我們的案子。

  *注釋:指有人兩回試圖殺害佛陀,都奇跡般的沒能害到他。

  普那地方官員給出了關於那個向我扔匕首,顯然企圖殺我的狂人的判決。他釋放了那個人。他釋放那個人的理由,他給出的最基本的理由,真是值得考慮。我嘲笑它,我欣賞它!

  他釋放了那個人的理由是,如果這是一個暗殺我的企圖,那麼我不可能還繼續了我的演講!當某人試圖要暗殺你的時候,誰能繼續演講呢?但是他不瞭解我。即使我死了,我還會繼續--在10點之前我不可能結束!

  但是他不能理解,我能理解他--他不能理解。當有人試圖要殺你,你能繼續用同樣的方式演講嗎?他的論點看起來很有效。所以對於普通群眾還能說什麼呢?--即使一個受過教育的地方官員也用同樣的方式思考。

  那個地方官員看到整件事情大概感到罪過了。這是絕對肯定的--他自己的警察們在說它,有10000個目擊者。那個人扔的刀子在那堙A你在刀上能發現他的指紋--但是什麼也沒做。沒有傳訊一個目擊證人。訴訟就被解除了。

  那個地方官員大概感到罪過了。

  他通過我們共同的一個朋友告訴我說:「請原諒我。我承受著如此多的政治壓力和宗教壓力,因為那個人屬於一個狂熱的印度教組織,他有很大的政治權力。

  「我是一個可憐的人,我的晉升已經定好了。如果我做什麼反對他的事,我的晉升就會無限地拖延下去。他們會送我去他們所能找到的最醜陋、最骯髒的地方。」

  在印度你什麼都能找到。有個地方,乞拉朋吉(Cherrapunji),那堥C年降水500英呎。你不能走出房子--總是在下雨!500英呎--那是世界紀錄!沒有什麼地方下這麼多的雨。全年只是下雨。無論他們何時想要懲罰某人,就送他去乞拉朋吉。

  所以他請求我的原諒。我告訴那個傳話的人說:「告訴他,不要感到罪過。我能理解--即使他不說--那個試圖殺我的人有政治家們、宗教領袖們撐腰。不要失去你的晉升--我沒有失去我的生命!不要擔心,你只管得到你的晉升,得到一份好的薪水吧。

  對我來說,我是否被殺死是無關緊要的。我活過了我的生命。我享受了它的每個片刻,我體味了一切。我沒有壓抑過任何慾望。明天還能帶給我更多的什麼呢?對我來說沒有晉升。

  我體驗過了終極的;現在,沒什麼更多的能發生了。所以生或死,二者成為了相同的。某天,我將不得不死亡。那就更好了。

  99%的人死在床上。那是最危險的地方--只要算術地來看,一個簡單的算術。永遠不要睡在床上!睡在地上吧。99%的人死在床上--不要冒這個險。但是無論你睡在哪裡,你都將死亡--從一個人出生開始,死亡就是確定的了。

  事實上,我是個不嚴肅的人。我會喜愛這場戲--某個人殺我。

  普那的人們非常傳統,非常懷有偏見,非常迷信。刺殺聖雄甘地的人來自普那,這不是偶然。只有普那能夠那樣做。普那也試圖暗殺我。

  就在幾天前一個人向我扔刀子要殺我。現在,只有印度能扔這樣的刀子。當它正落在我前面,我以為它是一塊石頭。我的眼睛不壞,我還不需要眼鏡:我能看得非常清楚。我認為它只是一塊石頭--它看起來那麼髒!當我看到它的照片,我非常迷惑不解--你甚至不能用它切白菜!這是活在印度的美妙之處。現在,在美國或德國,他們會用更有效的方法來做。此刻印度是進行我的工作,我這種工作最好的地方。

(翻譯者若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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