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修傳

08-28 社區內的反應,以及羅傑尼西主義(Rajneeshism),紅袍與念珠的終結

 

  現在奧修針對社區內門徒的反應演講。在1985年9月26日,奧修宣告終結羅傑尼西主義,收回紅袍與念珠:

  首先,你們應該原諒我晚了20分鐘。這之所以發生是由於你們。你們不明白「責任」這個詞的意思。

  而如果你們不懂這個詞的意思,你們將會再次創造出另一個席拉,另一個法西斯專政。而這次我將不會再反對它。

  人們不再去禮拜*。他們不再像之前那樣工作。他們提前離開他們的工作——似乎他們需要某個專制來做這些必要的工作。

  責任意味著你全力以赴,這樣就不需要任何人來命令你。

  每個人都希望決定應該做什麼和不應該做什麼。如果5000人都這樣決定,你以為還能做些什麼?

  可憐的哈夏(Hasya)一直被你們糾纏,說工作應該這樣做,或者應該那樣做。她要聽誰的?

  人們去見她,說一切都應該投票決定。你想要所有的時間——夜以繼日——對每一件事情,都要投票?這是一個投票俱樂部嗎?……

  從早上開始一直到晚上的12點,我都忙於一些不必要的事情。那就是我遲到20分鐘的原因。你們要對此負責。我從來都沒有晚過20分鐘。

  然而如果你們不讓我睡覺,你們不給我休息的機會,那麼這就會發生。所以在我開始回答問題之前,問題的問題是:從今天開始,你們可以自覺地、盡可能全然的、徹底地,全力地工作嗎?

  你們必須證明給席拉和所有想要法西斯統治的人看,一個有愛的社區可以更有創造力,可以更有生產力,可以是一種更喜悅的現象。

  如果你們不能證明這一點,那麼席拉就是對的。也許是你們使她成為一個獨裁者。

  桑亞(Samya)昨晚在這堙A精疲力竭。我以前從來沒有見過她這麼累——她總是在笑,在享受——因為一整天你們都在折磨她。有一個門徒不離開她的辦公室——因為他想看所有的書——發生了什麼,什麼將會發生。他想要在每件事情上都給予他的看法。

  你以為這個人的行為和專制有什麼區別嗎?他被三次勸說離開,而他都會再次回來——直到他所有的回答都被接受,他所有的問題都得到了回答他才離開。

  這是愛的方式嗎?……

  桑亞和哈夏盡一切可能減少你們的工作時間,但又並不降低工作的品質,不減少工作的產出。

  你們過去一直是隔天聽我演講,你們高興。哈夏立刻改變它,讓你們每天都聽我講。你們並沒有感謝她。

  你們一直在抱怨說你們的信件沒有到我這堙X—那是真的——你們不確定我的回答是我的還是席拉虛構的。那也是真的。

  她犯下了所有的罪行。你們將會驚訝:甚至在我的錄影帶堶情X—在母帶埵o把所有反對她的都改動了。我沒有辦法知道他們在做什麼。編輯將會收到我被編輯過的演講。錄影帶送達世界各地,已經不再是我所講的了。他們已經刪掉了句子,段落。但你們對席拉感到很高興。

  現在我安排社區所有的主管,不管什麼時候,只要他們願意,都可以在哈夏來見我的時候到我這堥荂C他們將會見證哈夏是否把你們所有的信件都帶來。

  但是記住,你們的信件99%都是牛糞,我可不想被牛糞淹死。所以只是寫你們覺得絕對有意義的,重要的,然後寫得盡可能的簡短,因為我不想聽你們關於一天,每天5小時之類的意見。我已經發瘋了,你們還想要怎麼樣?所以你們必須注意。你們的信件將會到達,你們的反饋會給你們,但是你們也必須學習一些東西。

  我收到成堆的信,我不可能親自流覽。不要讓它成為不可能。那麼自然地我必須讓哈夏去看那些信,然後標下重點的段落,而只帶來重要的信件。

  所以你只是寫信並不足以讓它到我這堙C你必須讓它足夠重要,有某些意義,才能讓它到我這堙C不過一切都會到這堙A所以你不需要害怕和擔心。

  而現在取代過去法西斯體制位置的那些人,他們是在我的建議下由不同的委員會選擇的。他們將會注意不要破壞民主的價值。最後他們將只是社區的僕人。

  而你們也必須學會以一種民主的方式行動。只有幾個民主的掌權的人並不足以使民主存在。如果你們都習慣於被統治,被命令,那麼整個社區都會崩潰。

  你必須學會說如果他們建議你做什麼事情,那就做。盡你的全力去做。而現在我在這堙A我將會一直說到死。不過不要成為一種負擔。你必須要讓進行管理的人沒有負擔,輕鬆,喜悅,這樣他們就會對你感到快樂。不要折磨他們。

  在我的房間埵釣ヰ顳{,他們用他們強制的方法來反對警衛。現在,如果每天有5000人來看我,我將不得不逃離那個地方。我已經習慣於生活在隔離和寧靜中。我不希望你們打擾我。一切對於你們來說是個問題的事都應該通過適當的人。我沒有任何職位。我沒有辦法立刻做任何事情。我沒有權力。

  即使你帶著要求來我這堙A那些要求也必須經過哈夏,阿奴拉(Anuradha),約翰——那些運作這個社區的人。所以為什麼要我管?為什麼你們不直接把你們的要求帶到他們那堨h?而且你們的要求必須是合理合法的。bond06

  *注:席拉把社區的各部門稱為「寺廟」,把工作稱為「禮拜」。

 

  哈夏撤除了保衛,她正在考慮逐步地撤銷社區的槍支。它們不符合我們對待生命的方式。我們不想傷害任何人。我們希望創造出一種愛的氛圍。

  但就在她撤除了保衛一天之後,一個白癡就立刻跳了出來。現在她不得不再次設置保衛。而且現在安全將會更加嚴格。bond09

 

  現在有些人對我生氣。為什麼我不阻止這件事?……但是我不是上帝;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甚至不知道另一個房間發生了什麼。我可以聽到聲音;但在煮什麼東西,我並不知道。一定是在煮什麼東西。然而我不想裝成一個無所不能的天父;我也不是一個偷窺狂,要一直從每個人浴室的鑰匙孔看堶接o生了什麼,誰又在做什麼事情。我從來都沒有出過自己的房間。

  他們生氣。原因就是他們一定無意識把父親的形象投射到我身上。拜託,不要把我弄成一張螢幕來投射你想要的東西。我不是任何人的銀幕,我不是銀幕,可以讓你把任何想法投射到我身上,然後因為我不按照你的想法來行動,你就感到生氣。我什麼時候說過我將會按你的想法來行動?我沒有期望你按我的想法來行動,我也不希望你期望我按你的想法來行動。在這堨u有一點是我們認同的,那就是每個人都是獨立的,沒有其他的認同。last301

 

  我沒有任何權力。我沒有任何職位。這個社區有幾個團體,所以權力是分散的。每個團體都有它自己的工作領域。我沒有主動參與任何工作。

  我唯一主動參與的工作就是回答我的門徒關於他們個人成長的問題,關於他們的難題,關於這個社區的問題,如果他們覺得有困難。

  如果我在的話,那就不會有問題。這次我會把一切都做完。

  比如說,我收回《羅傑尼西主義》這本書。這不是我的書。這本書是席拉按她自己的想法編輯的。我的話是她從其他的書上摘來的,但那個觀念和整個形式就好像天主教的問答錄。我收回這本書。last304

 

  我一直反對所有的主義,因為遲早它們都會變成牢籠。我希望我的人免於任何主義,成為個人,而不是輪子上的齒輪,不是任何組織的一部份,而是充滿愛地生活在一起,不是因為他們在意識形態上信仰同一個上帝,信仰同樣的哲學,而是因為他們都是真理的探尋者。而且每個人都以他自己的方式探尋他自己的真理。

  所以我稱這是一所求道者,探索者的學校。但我從來都不希望它成為一個有組織的宗教。

  席拉想讓它成為有組織的宗教。她成了女祭師。她甚至像女祭師那樣打扮,就像教皇一樣。她甚至準備參與奧勒崗所有的宗教祈禱期間的集會。她要去那堿餖哄C她曾經在那堿餖姘L。

  我沒有任何祈禱,因為我沒有任何上帝。你能向誰祈禱呢?而且我們不是一種宗教。last327

 

  我要摧毀一切,讓歷史不再重複。我不會永遠和你們在一起——有一天我會不得不離去。在那之前我希望摧毀所有的可能性。我不希望在我身後有任何教皇,有任何祭師,有任何柯梅尼(Ayatollah Khomeini)……不,我希望把你們單獨留下來,非常的滿足,以至於你們不需要任何人處於你們和存在的真相之間。press05

 

  席拉創造出「羅傑尼西人」(Rajneeshee)這個詞。你們必須扔掉這個詞;不然的話,一個基督教徒,一個猶太教徒和一個羅傑尼西人有什麼區別呢?我希望你們成為自己,而不是羅傑尼西人。

  你愛我——那並不意味著你必須成為一個羅傑尼西人。你可以不要成為一個羅傑尼西人而愛我。而這些羅傑尼西人的所做所為,這20個羅傑尼西人已經足以譴責這個詞了。

  所以,現在不再有任何羅傑尼西人。你是一個人,是完全自由的個人。你在這堿O出於你的自由和愛。沒有束縛,沒有合約。沒有臣服,沒有信仰。

  今天我要宣告某些極為重要的事情,因為我覺得也許這是幫助席拉和她的人在剝削你們。我不知道明天我是否還會在這堙A所以趁我還在這堛漁伬埶絲|比較好,使你們免於任何其他法西斯專制的可能。

  那就是,從今天開始,你們可以自由穿任何顏色的衣服。如果你們喜歡紅色的衣服,那取決於你。這個消息必須被發送到世界各地的所有社區。擁有所有的色彩將會更加美麗。我一直夢想著看到你們五光十色。

  今天我們宣告彩虹是我們的顏色。

  第二件事:你們歸還你們的念珠——除非你們不願意。那是你們的選擇,但那不再是必須的。你們把念珠交給哈夏會長。但如果你希望保留它,那由你決定。

  第三件事:從現在起,任何人希望被點化為門徒,將不會被給予念珠,不會被要求改穿紅袍——那樣我們就可以更容易地佔領這個世界!bond12

 

  在星期一我們會舉辦一次大型的世界新聞發佈會,我們會燃起雄雄的篝火——高高興興跳著舞——燒掉那本書(《羅傑尼西主義》)……因為我一直反對「主義」這個詞。人類已經吃夠苦頭了……

  我已經召開過一次大型的新聞發佈會。所以為所有的彩虹色彩作好準備。新聞媒體應該會看到某種全新的東西發生在你們個人身上。

  你們愛我,那就夠了。不需要崇拜。

  就在昨天晚上,一個新聞記者問我:「那將會非常困難。我們要怎麼稱呼你的人?」

  我說:「就稱他們為我的人,他們是我的人。他們不是羅傑尼西人。所以稱他們為羅傑尼西的朋友——比那個更多就不需要了。」

  然後,在寺廟外面,我們會點起雄雄的篝火,燒掉所有《羅傑尼西主義》的書,燒掉所有屬於羅傑尼西主義學院的文具。

  「主義」是一個醜陋而骯髒的詞,我不希望它和我聯繫在一起。現在它會被稱為羅傑尼西學院;簡稱為RA。RA是一個古埃及詞語,意思是意識最高的體驗。

  我們將換掉寺廟前的牌匾,因為這堨L們也寫上了「羅傑尼西主義學院」。那會在星期一之前換掉。我們必須清理掉所有他們丟在這堛漫U圾。

  空氣已經清新了,人們已經在快樂地呼吸。

  我能夠感到你們的喜悅,你們的自由。

  你們已經重新活過來了!bond13

 

  在今晚燒書的時候,我問一個門徒這個儀式的深層意義是什麼,他說:「噢,這全都是一個大笑話。」

  正確!那是正確的,因為我認為幽默感是最重要的宗教品質之一。press05

 

  這只是巧合嗎,你在9月26日開始新桑雅生運動,而在15年後的同一天停止它?

  我沒有停止桑雅生運動;我是停止讓它成為一種宗教。一種運動是流動的;那就是運動的意思——它在移動,它在成長……

  我曾經有另一個類似於羅傑尼西國際基金會的團體:新桑雅生國際。席拉解散了它。當我從靜默中出來,我才知道國際新桑雅生已經不復存在了——而那是我一生的工作!

  我會重新成立國際新桑雅生。那是一種運動;任何人都可以加入,我讓它更加廣闊,我給了它一個廣泛的基礎。有成百萬的人喜愛我,喜愛我的洞見,但卻無法成為桑雅生,因為他們必須換掉他們的衣服——那會給他們的家庭,他們的工作,他們的朋友,在社會中造成麻煩。我已經收回了它。

  我收回了念珠。它在印度有重要的意義,因為在印度幾千年來紅袍和念珠一直被所有的宗教用來作為桑雅生的象徵。我希望打破傳統桑雅生的觀念,因為傳統桑的雅生必須是禁慾的,傳統的桑雅生必須不能接觸女人,不和女人說話。傳統的桑雅生不能呆在家堙A他必須呆在寺廟堶情C他必須一天只吃一餐,他必須一而再,再而三地斷食。他必須折磨自己。這是病態的。

  我希望打破這種形象,所以我選擇了紅色。在印度我幾乎有30萬桑雅生。我的桑雅生在傳統桑雅生堶掖y成了巨大的麻煩,因為沒有辦法知道誰是誰。我的門徒會走在路上,而人們會來摸他們的腳,不知道這些人並不是禁慾的;他們有他們的女朋友。他們每天吃兩餐,他們吃所有最好的東西——不管是義大利菜,中國菜還是日本菜,都沒有關係。這些人屬於21世紀,老式的桑雅生非常生氣,因為我破壞了他們的形象。

  我們到了西方,現在不再需要紅袍和念珠了,因為在西方它們從來都不是宗教的象徵。它們已經在印度完成了它們的工作。它們已經指出,一個桑雅生可以有妻子,可以有孩子;他不需要成為社會的寄生蟲,他可以工作,他可以創造,他可以賺錢;他不需要被崇拜。

  但在西方沒有必要。我終究會收回念珠和紅袍,但席拉讓使之更為迫切;你們必須感激她。她所有的罪行讓這成為絕對必要的,現在桑雅生應該成為絕對普通的人,這樣你就可以生活在社會堙A而不給你自己和你的家庭帶來任何敵意和尷尬,不會讓你的工作有困難。

  而且,特別是現在你們完全不要有所有外在的象徵。所有留下來的都是宗教性本質的核心,內在的旅程,只有你可以前往。我無法為你去走,沒有人能為你去走。

  所以現在只有宗教性根本的品質,最基本的品質被留下來。

  那就是靜心。

  你必須往內走。

  我一直在教導你們所有靜心的方法。你們可以選擇任何適合你們的方法。只有112種方法;不可能再增加更多。它已經窮盡了。所有可能的方法都被探索過了。最簡單的就是觀照。

  所以現在你們不再有任何外在的象徵,這是好的,如果你希望成為桑雅生,對你來說只要記住一件事情:如何進入觀照的訓練;不然有可能穿著紅袍,戴著念珠,你就完全滿足於你是一個桑雅生。你還不是。衣服不會讓任何人改變,念珠也不會讓任何人經歷蛻變。然而你可以欺騙你自己。

  現在我把一切都從你那堮釣哄A只留下一件簡單的事情。你無法欺騙:要麼你做它,要麼你不做它。不做它,你就不是一個桑雅生。所以這個運動來到了它最純粹的狀態,最根本的階段;它沒有被拋棄。

  不過這是個不錯的巧合,在同一天我開始了桑雅生運動,在同一天我讓它從所有不必要,不重要的東西堶掬亃o絕對的純淨。但這純粹是一個巧合,因為我對於年月日並不在行。原諒我這一點。

  我生活在沒有時間的空間堙C我不知道日子是什麼,我不知道日期是什麼。我使用手錶只是為了你們——在早晨的講道,在晚上給新聞媒體的採訪——不然,一整天我都不使用它。我沒有任何需要,去知道是什麼時間。我要時間有什麼用呢?

  只是為了你們的緣故……因為我是個非常瘋狂的人,我也許會一直講啊講啊——三個小時,四個小時,五個小時——是手錶讓我停下來。那只是因為你們的緣故,那是一個慈悲的姿態。bond17

 

  你認為你的門徒和朋友們現在已經學會了一個有組織的宗教是危險的這一課嗎?

  他們肯定學會了。我一輩子一直在告訴他們有組織的宗教的危險性。然而只是說是不夠的。他們需要某些實際的東西。我給了他們一個實際的境遇。他們已經學會了……在學習之中他們已經自食其果——他們永遠不會忘記,他們將永遠不會再次犯同樣的錯誤。

  我很高興。有時候人們需要某些實際的東西,而不是理論。last529

 

  這是一個神秘家的社區,是一個人們各自探索和尋找他們內在本性的社區。它是一種宗教性的方式,但它不是一個有組織的宗教。

  我是個朋友,是個嚮導,是個哲人。last313

(翻譯者vil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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