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修傳

09-11 奧修被逮捕和驅逐出境

 

  3月5日,奧修在他的臥室堻Q強制逮捕,他被帶到伊臘克林的警察局,然後被押送到機場飛往雅典。他在雅典被武裝警察拘留,至到他的私人飛機準備離開為止。

  希臘總統願意我在希臘建一個社區,事實上他希望如此。他的原因是不同的——那就是這會帶來成千上萬的遊客,那會帶動經濟。事實上,這就是我得到希臘四個星期簽證的原因。

  不過接著條件就來了——就是如果我希望留下來建一個社區,我就得記住幾件事情:「我們的憲法尊重希臘正教會,你不能批評它;家庭是我們的基礎,你不能批評它。我們道德的核心,你不能批評它。我們相信貞潔,你不能批評它。」

  他們肯定相信貞潔,但是很難在整個希臘找到一個處女。那沒問題——但你不應該批評它。你們可以看到政治的頭腦:真相可以被忍受,但它不應該被揭露。

  我不可能接受任何人的條件。

  不管我怎麼樣,不管結果如何……但是要接受條件,只是一小塊土地……

  一個人要多少土地呢?我希望沒有國家的生活——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流浪者。一直都有流浪者,但是他們都有一個家為基礎。我將是一個真正的流浪者,沒有任何家為基礎——被一個又一個的國家拒絕。但他們對我的拒絕只是他們接受了失敗,接受了他們的無能。psycho10

 

  在我被希臘驅逐之前,希臘主教威脅政府,他說如果不立即把我驅逐出境,他就要炸掉我的房子。而所有和我在一起的那些人,他要把他們活活燒死。這就是說「愛你的敵人」的耶穌的的代言人——我甚至不是一個朋友——還有「愛你的鄰居。」他忘記了說:「要愛你的遊客。」

  這些人居然是宗教領袖!而為什麼主教這麼煩我?因為我是希臘一個著名電影導演的客人,住在海邊美麗的房子的花園堶情K…這是一所古老的、美麗的房子,修復過了,有一個大花園,我經常坐在一棵樹下和人們談話。人們從世界各地來這媔健|,他們已經有一年,或者兩年,或者五年沒有看到我了。我就在附近,所以他們全都來了。我們沒有做傷害任何人的任何事情。我們只是唱歌跳舞。有音樂伴奏,我回答他們的問題。

  是什麼惹惱了主教呢?——他一定是惱羞成怒,不然沒有人會威脅說要把人活活燒死。

  這種喜悅……人們在跳舞,人們彼此相愛,除了享受以外沒有別的事情——沒有祈禱,沒有耶穌基督,沒有十字架。他變得擔心:「這會破壞我們年輕的一代。」

  我從朋友那堛器D,有94%的希臘人都是註冊的基督教徒,但只有4%的人去過教堂——在94%的人堶情I而這4%的人是誰呢?我特別詢問這個主教的集會上有多少人。一個我的女門徒就笑了,她說:「我就擔心你會問這個問題,這很不好意思。他的整個集會上只有6個老女人。」而他15天來一直不斷地威脅說要舉行反對我的示威遊行。我等著呢。我們都等著欣賞這場遊行。我們會用音樂和舞蹈歡迎他們,但是他們一直沒來。

  最後我問:「怎麼回事?每天它都被推遲。」

  他們說:「你不瞭解他的處境。他一直進行這些威脅,但是他不可能舉行示威遊行,因為誰會來呢?——6個老女人,還有一個老主教!一共有7個人,它看起來會很搞笑。」

  但是他設法讓政府害怕,因為政府依靠選票,而94%的人都是基督教徒。他們主教的話是必須要聽的。他們也許不去教堂,但是他們受制約的頭腦還是一樣。

  違反法律,違反憲法,我被驅逐了。我立刻被逮捕了。他們非常害怕,政府非常害怕。invita11

 

  政府害怕了。他們沒有理由……因為我兩個星期堶惇あ雰S有離開過我的房子。當下午警察來的時候,我正在睡覺。我的法律秘書阿南朵告訴警察:「坐下喝點茶,我去叫醒他。」但是他們把她從四英呎高的陽臺扔到砂地上,把她從碎石路拖到吉普車上,把她帶到了警察局:她企圖妨礙公務。

  當我被約翰叫醒,我聽到好像炸彈爆炸的聲音。警察開始從四面八方朝房子扔石頭,砸壞了古色古香的門窗……他們也帶著炸彈。他們說:「你們必須馬上把他叫醒,不然我們就要炸掉這所房子。」

  沒有拘捕令……沒有必要這麼激烈……就是因為主教告訴政府,如果讓我呆在希臘,道德、宗教、文化,一切都處於危險之中。只要兩個星期,我就會腐化年輕人的思想。我甚至都沒有離開過我的房子,我甚至都沒有見過任何人。是人們來見我,而且都是從希臘國外來的。

  不過我想知道:這種道德,這種宗教,這種文化,它們已經建立了2000多年……這是什麼樣的文化,這是什麼樣的道德,一個人兩個星期以內就可以摧毀它?如果它這麼虛弱,這麼無力,那麼它是不值得保留的。spirit25

 

  最近我在希臘被逮捕了。他們沒有給我出示逮捕令。我告訴他們:「這完全是犯罪。」

  他們說:「我們有,不過在希臘。」

  我說:「你們有這所房子的搜查令嗎?」他們都沒有——他們從來沒有想過這一點。我說:「你們的逮捕令只允許你們在這所房子外面逮捕我。你們並沒有被允許進入這所房子。你們不但進了房子,而且阿南朵,我的秘書試圖告訴你們:『等一下!奧修在睡覺,我會去叫醒他。這只要5分鐘。』你們連5分鐘都不能等……」

  在去警察局的路上,他們在一個空曠的、安靜的地方停了下來,給了我一張紙,上面描述了所有發生的事情,他們說我應該簽名。我說:「我非常樂意簽名,但這不是真實的描述。你們沒有提到任何關於打破這所房子的門窗,威脅說你們會炸毀這所房子的事情。你們沒有提到任何關於阿南朵的事情,你們把她扔到地上,把她從碎石路上拖走,而沒有她的任何逮捕令……我不會簽名!你們想掩蓋它。如果我簽名,我就不能去起訴,因為你們可以出示這張紙,我已經簽名了。你們把事實說清楚,說出所有發生的事情,我會樂意簽名的。」

  他們明白我不是一個可以被威脅的人,他們把那張紙拿走了。他們再也沒有叫我簽名,因為他們不願意寫下他們所有的這些行為,那會使他們受到譴責。

  他們想要立刻用小船把我送到印度,我拒絕了。我說:「我不適合坐船在海上航行。我會暈船,誰要為此負責呢?所以你們必須給我寫個證明,說你們會對我的暈船和損傷負責。」他們就把那艘小船忘掉了!

  我說:「我的噴氣式飛機在雅典等著。你們必須把我從這堭a到雅典,或者你們必須讓我的飛機來這堙C我對於在這樣的國家生活兩個星期沒有興趣」——因為我的簽證還有兩個星期的有效期——「這堛漪F府當局表現得這麼粗魯,這麼醜陋,這麼野蠻。」

  我告訴警察局長:「不管教皇去哪裡,他就在著陸後親吻大地。我應該開始朝地上吐痰,因為那才是你們應得的。」

  他的評論讓我想起了所有的這一切。他說:「似乎從你小時候起,就沒有人訓練過你要服從。」

  我說:「是這樣的,這個觀察是絕對正確的。我不是反對服從,我不是不服從,但是我希望用自己的方式選擇我的生活。我不希望受到任何其他人的干擾,我也不希望去干擾其他任何人的生活。」psycho04

 

  我幾乎在警察局坐了7個小時……慢慢地,那個長官放鬆了,開始和我說話,最後他說:「我為你坐在我的辦公室而感到驕傲。有許多你的人來過,我只在他們鏈盒的照片上見過你。現在我可以對他們說:『你們的師父和我一起呆了7個小時,坐的就是這把椅子。』」

  他打電話給他的妻子:「我要把奧修安全地送到雅典才回來。」他變得很關心,以至於他讓德瓦拉吉開車把我送到機場去。警察局長坐在後面,我坐在前面,而德瓦拉吉在開車!這從來沒有發生過……psycho24

 

  連警察都覺得難過,他們無法相信這一點:「我們甚至沒有在城市堿搢儦L你的人,他們從不出門。他們只是在你房子的花園埵萛T自樂。」

  就在警察局的窗戶旁邊,我坐在那堙A兩個女警察正在阻止桑雅生接近我。桑雅生們已經來了,並且包圍了整個警察局,他們開始唱歌跳舞。現在唱歌跳舞並沒有犯罪,但是警察局長對我說:「讓你的人停下來,他們在唱歌跳舞。」

  我說:「唱歌跳舞——這違反任何法律嗎?」

  警察局長說:「這不違反任何法律,但是這讓我們非常害怕。」

  那兩個站在窗戶旁邊的女警察看著窗戶,讓桑雅生一個接著一個進來和我講話。

  最後他們對我說:「我們為這個世紀在這個國家所發生的事情感到抱歉。我們希望你會再來。」

  這兩個女警察告訴我:「你呆在那個小島上的人在詢問他們應該怎麼辦,因為每個人都對政府和主教的行為感到非常受傷和心痛。」invita11

 

  最近我收到了來自於克里特島的消息,在我被逮捕後發生了一些事情。11位老人——50歲到60歲——就在我和警察離開以後,他們到了房子,說:「如果有我們在,這就不會發生了。你們為什麼不通知我們?我們有我們的獵槍,我們會來讓這些警察明白,胡作非為意味著什麼。」

  一個記者問我:「有什麼訊息給住在這堛漱H嗎?」

  我說:「只要告訴他們晚上到機場去,表明他們和我一邊——而不是和教會一邊,不是和政府一邊。」

  在機場有3000人,他們等候了好幾個小時,他們支持我,他們說警察和政府的所做所為是不正確的。有50個人見了一個門徒。他們對於發生的事情感到非常憤怒,他們問:「我們能做什麼?」只是可憐的人,單純的人……另一組40個人見了另一個門徒,他們問:「告訴我們……我們希望做點什麼。不應該讓這件事發生。奧修關於教會所說的一切都是對的,其中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這些純樸的村民明白我對於教會的談論都是真實的,其中沒有錯誤的東西。甚至當我離開了希臘,克里特島人還派了代表團去見希臘總統,說:「警察和政府的這些行為讓我們丟臉了。」psycho33

 

  當我被逮捕,從我呆的小島被帶去雅典的時候,警察局長帶著40名警官來迎接我。我說:「大半夜的,不需要有40個帶槍的警官。我不是一個暴力的人,我甚至沒有一把手槍,我已經被逮捕了。你把這群人聚在一起幹什麼?」razor28

 

  那個給我簽發四個星期旅行簽證的人是警察局長,而那個15天以後取消簽證的是副警察局長。這看起來是完全不合理的——警察局長給予同意,而且副局長取消它。

  在雅典的機場至少有40個警官,只是為了一個手無寸鐵的人,那個副局長也在。

  有一大群媒體人,來自於報紙,廣播,電視臺,還有幾打攝影師——他們都想採訪我。我說:「沒有太多的話要說,就是看起來人類還沒有進入文明,從來沒有。」

  這群媒體人在我前面,而這40隻警犬——都是大個子警官——包圍著我,那個副警長也站在我邊上。我說:「有這種警察,有這種政府,你們是在破壞人類的未來,特別是你們自己的國家。這些人要對殺害蘇格拉底負責……」

  當我這樣說的時候,我指著副警長,他想要阻止。

  這是35年以來,我第一次假裝生氣。我沒辦法成功,因為我堶惘b咯咯地笑!但是我告訴那個人:「閉嘴,站在你該站的那邊。不要靠近我。」

  我非常大聲地喊:「閉嘴!」,他真的就安靜了,回去站在那群人堶情C後來我看到報導:他們以為我發狂了,非常生氣——我什麼事也沒有!但那些人只會明白這種語言。當你和別人講話的時候,你必須使用他明白的語言。

  但是我享受那樣。憤怒可以被表演——你內在可以保持絕對的寧靜,而在外在你可以兇猛無比。而且這沒有矛盾,因為那種兇狠只是在表演。

  在飛機上我想起了葛吉夫,他在許多蘇菲學校用各式各樣的方法接受過訓練。在某個學校使用一種方法,那就是表演——當你沒有覺得生氣,就表演生氣;當你覺得高興,就表演痛苦。這種方法有很深的含意。

  它意味著當你痛苦的時候,你就可以表演快樂。當你生氣的時候,你就可以表演平和。不僅如此,它還意味著你既不是痛苦,也不是快樂。這些都是你製造的面具:你是不同的,你的本性並沒有涉入其中……

  在雅典機場,我見到了這40個警官……他們一定是頭號人物——除了那個警察局長,因為他無法鼓起勇氣來。我會問他:「你簽發的簽證被你的助手取消了,這是依據什麼呢?」——只有他不在那堙C

  但是其他人……我看到一件奇怪的事情:雖然他們的行為都非常粗野,但是他們全都是懦夫。當我大喊:「閉嘴!」,那個副警長就像個小孩一樣溜回去了,他擔心電視會拍到我的話和我,還有他,他外套上帶著所有警察的榮譽,身上還佩帶著一把手槍。但是他在內在有一個小孩,有一個懦弱的小孩。psycho06

 

  當我在希臘的時候,我想去德里,因為那是最偉大的神諭所在地。所有神諭的精華都是從德里挑選的。它是最重要的神秘學校之一。但是希臘政府甚至不允許我呆一個晚上。transm30

 

  我在雅典的人——阿姆瑞托,是他邀請我去希臘的,他在那堙X—他們做了很多努力,至少讓我可以被允許在旅館呆一個晚上。但是他們甚至讓我在一家旅館塈b6個小時都不願意。我不得不立即離開。razor28

 

  後來奧修評論道:

  不久前(1989年),希臘總統受到了各方面的攻擊,因為他交了一個女朋友。他有妻子,他還沒有和她離婚——在希臘正統基督教徒堣ㄕs在離婚的問題。認為他身為總統,他居然開始和他的女朋友一起去國會。但是他沒有錯。現在整個國家都在反對他,他無法再次連任。

  而這個人強迫我出境,他都沒有想一下,存在了2000年的宗教不可能被一個人在兩個星期就破壞掉。而如果一個人在兩個星期就可以破壞它,那麼把它摧毀是值得的。last615

(翻譯者vilas)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