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修傳

09-18 奧修回到孟買,回答關於他的桑雅生運動的問題

 

  7月30日,奧修到達孟買,住在橋合(Juhu)海濱普加西(Swami Suraj Prakash)的房子堙C第二天,奧修開始每天接受採訪,給予印度語和英語的講道。成百上千的門徒從世界各地來與他在一起。奧修回答了關於他的桑雅生運動的問題

  你一直接受記者的採訪。這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嗎?

  不管我是對我的門徒講話,還是對記者講話都沒有區別,因為最後我說的話都會傳到我的門徒那堙C

  通過記者,它也會傳到其他人那堙C

  有許多人想聽我講話,但是由於許多原因不能前來。他們正統的頭腦,他們傳統的思想,他們聽到的關於我的謊言……通過新聞媒體它甚至可以傳到這些人那堙C新聞媒體只是一種手段,我使用所有可能的手段來散佈已經發生在我身上的芬芳。

  我特別選擇了記者是因為即使我不對他們講話,他們也一直寫關於我的各式各樣的愚論,謊言……最好還是讓他們和我交談,對我有一個清晰的概念。這是他們對讀者的責任,那就是傳遞真理,不要散佈謊言。我非常尊重新聞媒體,因為它是保護個人,保護他的言論自由,保護他的個體性,反對有權有勢的既得利益者最偉大的手段之一。

  我是一個人反對既得利益者——他們有很大的權力,但是如果新聞媒介和我一邊,把真理傳達給大眾——一個人就可以比一個政府更為強大。

  在美國,我已經看到這一點發生了。美國政府無法謀殺我,這要歸功於新聞媒體……

  我尊重新聞媒體。不過我想說印度的新聞業還沒有那種偉大的品質。它是三流的。沒有問我,他們一直說我從來沒有說過的東西。

  那就是我接受這些採訪的原因。last614

 

  你問我,我是否能夠以這樣一種方式演講,把我的資訊帶給人們,讓它變得更被接受,讓它變得更平常。

  它不可能——至少,只要我還活著,它就不可能變成平常的。你們有許多平常的教條,平常的宗教,平常的意識形態。我的途徑將會保持是不同尋常的,因為平常的途徑佔據了所有的領域。必須要嘗試一下某種不同尋常的方式。

  我知道你愛我,你希望我的資訊傳到人們那堙A但是你的愛是盲目的。你沒有看出你所說的話其中的含義。

  你說的是:「你的資訊不能更被接受嗎?」那意味著我不得不妥協。我必須考慮到我周圍的那些盲目的人並且適應他們的觀念。這是對真理的背叛。每一個妥協都是一種背叛。

  我的資訊將會保持是普遍的(universal),即使我是唯一一個信任它的人,因為它的普遍性並不意味著追隨者的數量。

  它的普遍性意味著它是存在的基本原則。我無法想像它怎麼可能變得更被接受。

  唯一的方式就是敲盡可能多的門,從屋頂上大聲呼喊,希望也許有的人沒有聾,也許有的人沒有瞎。但是我不可能在任何點上妥協,因為這不是做生意。

  代表著真理,我要向誰妥協呢?而一個妥協的真理就變得虛假了。真理是絕不妥協的。

  但是一直都是這樣的情況。在過去,所有的大師都不得不面對這一點。他們永遠領先於他們的時代。這似乎是某種生命的本性,將會對人類意識起決定性作用的人永遠領先於他們的時代——因為人們要理解他們需要一兩百年。如果他們來到他們自己的時代,那麼等到人們理解他們的時候,他們就會過時了。他們不得不領先於他們的時代,這樣到了那個時候,當人類的頭腦、人類的意識到了他們可以被理解的那個點上,他們的訊息就會得到普及。

  所以桑雅生最偉大的工作就是保持資訊的純潔,不要讓它受到你們或者其他人的污染——然後就是等待。

  未來必定更有接受性,更加開放。我們也許不在這堣F,但是我們可以設法改變未來幾個世紀的意識。

  我的興趣不僅只在於現在的人類,我的興趣還在於未來的人類。

  保持資訊的純潔,讓它是24K純金的。那些人很快就會到來,你們要為他們建好廟宇——雖然這讓人傷感,當你們建造廟宇的時候,沒有人來。當人們開始來了,而你們又不在這堣F。不過一個人必須明白一件事情:我們是不停流動的意識之河的一部份。

  你們也許不會以這種形式在這堙A你們也許會以另一種形式在這堙A不過在頭腦堸O住,永遠不要問這樣的問題,問我應該更被人接受,更受人尊敬,更被大眾認可。我不可能如此。

  而這並不是我這邊的固執。這只是真理無法妥協。它從來沒有這樣做過,這將會是最大的罪。sermon12

 

  許多當代先知和成道者——拉曼·瑪赫西,美赫巴巴,葛吉夫和克里虛那穆提——都和人們一起工作,但是人們受到你的冒犯超過了其他任何人。奧修,你的方法和其他的成道者有什麼地方是不同的呢?

  這是一個非常根本的問題。

  它在許多人的頭腦堨X現,它需要對不同大師的工作有很深入的洞察。

  我們會分別談論這個問題中列舉的大師。

  拉曼·瑪赫西是一個最高級別的神秘家,但卻是一個最低級別的師父。你們必須明白,成為一個神秘家是一回事,成為一個師父卻是完全不同的。

  也許在1000個神秘家堙A才有一個師父……

  拉曼·瑪赫西一生都呆在阿魯納恰爾(Arunachal)山他的洞穴堶情A不問世事。他厭煩這個世界。自然,沒有人反對他……

  美赫巴巴並沒有像拉曼·瑪赫西那樣和這個世界作了了斷。但是他只對你的靈性成長感興趣——就好像靈性成長是某種和整個社會結構,宗教,教育,過去,所有的傳統,習俗分開的東西……

  其次,美赫巴巴一生都保持沉默,他從來不講話。所有寫著美赫巴巴名字的書都是由他的秘書寫的。現在,沒有辦法知道這個秘書是不是按照他自己的想法寫的……

  你名單上的第三個人是葛吉夫。他是有史以來最獨特的師父,但是他的獨特性在他和普通人之間創造出一段距離。他所有的方法都是有效的,然而那是一段漫長的旅程,而且他提出的方式讓它更加漫長……

  自然,他身邊只有很小的一群人。

  而且他也對任何社會革命不感興趣……

  第四個人,克里虛那穆提,他可以是一個危險人物,可以被釘在十字架上——他比任何耶穌基督都有更高的聰明才智,他比任何蘇格拉底都有更理性的天賦——但是因為某種制約,他變得非常反對組織。他反對所有的組織。

  當然,你們會以為如果他反對所有的組織,那麼所有的組織就會被他激怒。但情況並不是這樣,因為他從來沒有創立任何屬於他自己的組織。

  一個人90年來一直在環遊世界。誰在乎呢?……

  政府反對我,因為我反對它們。

  宗教反對我,因為我反對宗教。

  政治領袖對我感到惱怒,因為我說他們是平庸的人,因為我說只有心理上有病的人才變得對政治權力感興趣。追求權力、總理職位和總統職位的人都是有自卑情結之苦的人。

  我反對所有的宗教,因為我贊同宗教性,而宗教阻礙了創造出一種有宗教性品質的人類。

  不需要基督教徒,不需要印度教徒,也不需要回教徒。這些都是宗教發展的障礙。

  需要的是真理,真誠,寧靜,愛……一種喜悅的生命,遊戲……一種深入探索的生命,探索一個人的意識。而這些品質和基督教,猶太教,耆那教或者佛教都沒有關係。

  需要的是靜心,但是靜心不是什麼人的專利。

  自然,所有的宗教都反對我,都被我激怒。因為我是整個歷史上第一個說宗教是阻止人類變得有宗教性的人。他們不是上帝的管道,他們是上帝的敵人。羅馬教皇,阿亞圖拉·霍梅尼和商羯羅查爾雅——這些人不是上帝的代言人,他們也許是魔鬼的代言人。因為就是這些人在分裂人類,許多世紀以來一直在製造衝突,流血事件,戰爭,十字軍東征,穆斯林的護教戰爭,聖戰以及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

  在宗教的名義下,這些人正在壓迫人類。

  我反對國家,因為我沒有看到有任何需要國家的地方。為什麼整個地球不能成為一體的人類呢?——那會更加健全,更加科學,更加容易管理。

  現在這樣的情況,你只能說我們生活在一個瘋狂的世界當中……

  我不希望世界上有任何國家。

  這個世界就是一個人類。

  我不希望世界上有宗教……

  我們可以讓這個世界成為真正的伊甸園。亞當和夏娃不需要回伊甸園去。有一天你們會聽到敲門的聲音——上帝想要進來!因為你們已經創造了一個比他過去的那個更好的花園。不過我們也可以保留那個花園,作為歷史文物。

  自然,拉曼·瑪赫西,美赫巴巴,葛吉夫,克里虛那穆提屬於不同的類型。

  我屬於我自己的類型。我沒有可以歸屬的類型,所以我不得不創造出我的類型。

  他們自然全都會反對我,因為我要奪走他們所有的權力,破壞他們所有反對人類的陰謀。自然,他們就聯合起來反對我。

  他們有一點困惑:要拿一個人怎麼辦呢?他們看起來也有點尷尬。世界上所有的政府,世界上所有的宗教必須決定反對一個人。那個人肯定有一些重要的東西,不然就沒有必要這麼恐懼,這麼偏執。

  我贊同人類的靈性成長,但我瞭解靈性成長的整個來龍去脈。它不是某種單獨的、一元的東西,它是一種多元的現象。它需要社會革命。它需要社會經濟的革命,政治體制的革命。它需要對一直以來控制我們的一切進行一場巨大的和根本的變革。

  我們必須與過去決裂。

  只有那時,一種新人類——真正有靈性的人類,屬於無限次元的人類(a man of cosmic dimensions)——才能誕生。

  我肯定有福了,因為我是第一個被所有人反對的人。這種情況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以後也永遠不會發生。

  你們也有福了,因為你們的夥伴不是一個過去死氣沉沉的聖人,不是一個好好先生。

  我希望你們成為這個地球上的鹽。

  那麼多的好好聖人已經創造出了太多的糖尿病。

  我們需要一種不同類型的神聖。

  我稱這種不同類型的聖人為佛陀左巴。sermon01

 

  你似乎履行了兩個角色:在外在,你挑釁和揭露我們的社會結構;而更為個人化的,你鼓勵你的門徒通往終極。

  存在包含了兩者:內在和外在。

  不幸的是,許多世紀以來,內在和外在一直被看成是彼此對立的。它們不是。

  提出內在和外在是對立的這種教導在人堶掖y成了巨大的緊張——因為人是一個微型的存在,是一個濃縮的宇宙。存在於人堶悸漱@切都在一個更大的範圍記憶體在於存在當中,反過來也是如此。如果你可以完全瞭解人,你就瞭解了一切。

  師父的作用就是把內在與外在帶到一種和諧狀態。

  在它們之間創造出對立是在毒害你。它們不是對立的,它們是一體的——是同一枚硬幣的兩面,你甚至無法將它們分開。你能把內在和外在分開嗎?如果它們可以被分開,那你要稱哪個為內在?你要稱哪個為外在呢?屬於什麼呢?兩者都是不可分割的整體的一部份。但是人類由於這種分裂吃盡了苦頭。

  我的功能就是要徹底摧毀這種分裂,在人類的外在生活和內在生命中創造出一種共振(synchronicity)。

  這個工作是無比複雜和艱巨的……

  每當沒有和諧的時候,你就生病了。你越健康,也就越和諧。疾病可以被定義為內在與外在之間的衝突。它們四分五裂,它們沒有並駕齊驅。那種和諧被打破了。醫生的功能就是把這種和諧帶回來,把這種音樂帶回來,讓你的生命成為一首交響樂。

  師父就是一個醫生——不是針對你普通的毛病,而是針對你存在性的衝突。

  所以我一直在兩個層面上進行鬥爭。我必須對抗過去的傳統,古老的宗教,舊有的習俗,因為它們不會讓你們變得健康和完整。它們會讓你們殘缺不全。你越是殘缺不全,你就變得越神聖。所以一方面,我必須和任何分裂你們的思想和神學做鬥爭。

  其次,我必須在你們內在本性的成長上下工夫。

  兩者都是同一個過程的一部份:如何讓你成為一個完整的人,如何摧毀所有阻止你變得完整的垃圾——這是消極的部份;積極的部份就是如何讓你們隨著靜心、寧靜、喜悅、平和而燃燒。這是我教導的積極部份。

  我積極的部份沒有問題。我可以周遊世界,教導人們靜心,平和,愛,寧靜——沒有人會反對我。

  但是我將不會對任何人有任何幫助,因為誰來清理所有的這些垃圾呢?而且這些垃圾必須要先清理掉,它塞住了路。它是你們所有的制約。從你們小時候起,你們就被絕對的謊言程式化了,不過它們一直被經常重複,以至於你們已經忘記了它們是謊言。

  這就是廣告的所有秘密:只是不斷地重複。在廣播堙A在電視上,在電影堙A在報紙上,在牆上,在各個地方不斷地重複。

  在過去的日子堙A據說哪裡有需要求,哪裡就有供給。現在,法則不是這樣了。現在的法則是,如果你要供給什麼東西,那就創造出需求。不斷地用某些話敲打人們的頭腦,讓他們徹底忘記他們是一直從廣播堙A從電視上,從電影堙A從報紙上聽來的這些話,然後他們就開始相信。一直聽說某些東西,他們就開始購買它——任何香皂,任何牙膏,任何香煙。你可以銷售任何東西……

  許多世紀以來,人們一直購買絕對虛假的信條,教條和教義,它們只是證明了你的野心,證明了你的懶惰。你什麼事都不想做,而你卻想上天堂……

  所以我的工作從消極的部份開始——我必須清除每一種給你們的程式。是誰給的並沒有關係——不管是天主教的還是基督教的都沒有關係。我必須清除你們的程式,這樣你們就是乾淨的,沒有負擔。你們的門窗就打開了。

  然後第二部份,也是本質的部份,就是教導你們如何進入內在。因為你們都很清楚如何往外走,許多世以來,你們一直在往外,往外,往外。你們已經習慣了。當你們去辦公室的時候,你們不會想:「現在向左轉,現在向右轉,現在轉向……」當你們回家的時候,你們並不以這種方式思考。簡單地、機械化,你們繼續像個機器人一樣每天回家,每天去工作。

  外在的旅程是你們的習慣。

  但是內在的世界是一個新的世界,你們甚至沒有看到過,你們甚至沒有踏出過一步。所以我必須教導你們怎樣才能慢慢地往內走……

  一旦消極的部份完成了——這取決於你的聰明才智,它可以在一秒鐘之內完成。如果你可以看到你擁有的一切都是借來的,如果你有勇氣決定說:「我不會攜帶任何借來的東西。我決定找出某些屬於我自己的東西,找出我自己的真理……」

  知道所有關於愛的作品,然而卻從來沒有愛過有什麼意義呢?你也許可以收集關於愛的所有圖書——美麗的詩歌,戲劇,小說——但這全都是沒有意義的,你不知道愛是什麼。你從來沒有愛過。一個片刻的愛比你的整個圖書館更有價值。

  對於一切有價值的東西來說,這也是一樣的。一個對你自己的洞見比你們所有的經典更有價值。一次對你意識的瞥見,你就進入了真正的廟宇——不是用磚塊和大理石建造的,而是已經存在於你內在的,它是用意識本身建造的。它是一團火焰,它是一團亙古以來就不停燃燒的永恆的火焰。它不需要燃料。它等著你去看它,因為看到了它,你的雙眼將會第一次有某種東西——喜悅,光明,歌,美,狂喜。

  而且並不是說當你進入內在,你的外在就會被遺忘。當你進入內在,你的外在就開始放射出內在——透過你的姿式,你看的方式,你談話的方式,在你語言後面的權威。甚至你的碰觸,你的存在,你的寧靜都會是一種資訊。內在和外在都是一個真實的部份。

  首先你必須清理外在,它已經被扭曲好多世紀了。幸運的是沒有人可以扭曲你內在的真實。

  除了你之外,沒有人可以進入那堙C你甚至不能邀請你的愛人,你的朋友。除了你之外,你不能帶任何人去那堙C這是幸運的,不然你內在的一切都被破壞了,要復原是不可能的。

  只有外面佈滿了各式各樣的灰塵,一個小小的領悟就可以讓你解脫出來。但那是一個必不可少的部份——消極的部份——知道虛假的是虛假的,因為一旦你知道了它是虛假的,它就脫落了,它就消失了。

  在那之後,這趟內在的旅程是非常輕鬆,非常簡單的。upan02

 

  在你最近一封給治療師哈夏(Hasya)的信堶情A你說你放下了外在的桑雅生,贊同內在的桑雅生。能請你就此多談論一下嗎?

  我一直在努力地工作,放下一切外在的東西,這樣就只有留在你內在的才會爆發。

  不然的話,人類的頭腦是非常不成熟的頭腦。它開始執著於外在的象徵。這已經在世界上所有的宗教媯o生了。他們都有良好的開端,但是他們都誤入了歧途。那個原因就是過於強調外在,以至於人們徹底忘記了內在。要滿足外在是非常消耗生命(life-absorbing)的工作,以至於沒有空間留下來,讓你記住內在的旅程才是宗教性的基本含義。

  我希望我的人清晰地瞭解這一點。你們只是因為信仰而接受的你們的衣服,你們外在的戒律,或者任何傳統給予你們的東西都不會有幫助。唯一可以在你們堶掖迣y一場革命的就是超越頭腦,進入意識的世界。除此之外,沒有什麼是有宗教性的。但是作為開始,而且有一個非常執迷於外在事物的世界,我不得不也從外在的事物開始桑雅生。把你們的衣服換成紅袍,戴上唸珠,靜心,不過我的重點只在靜心上面。

  但是我發現人們可以很容易地改變他們的衣服,但是他們無法改變他們的頭腦。他們可以戴上唸珠,但是他們無法進入他們的意識。因為他們穿著紅袍,戴著唸珠,有了新的名字,他們就開始相信他們已經成為了桑雅生。

  桑雅生沒有這麼廉價。所以是時候了,你們已經足夠成熟,這個初級階段可以結束了。如果你們喜歡橘紅色,沒有問題——它不可能有任何害處,但是它也不會有幫助。如果你喜歡唸珠,如果你喜歡有我照片的鏈盒,那只是你的裝飾,但是它和宗教沒有關係。所以現在我把宗教縮減為它絕對的本質。那就是靜心。如果你靜心,如果你在你的意識媢F成的越來越高,思想就被拋在後面了。你體驗到了你的身體是外在於你的,你的頭腦是外在於你的,你就站在中央,站在圓周的中心,處於徹底的寧靜之中,處於無比的美好之中,處於巨大的光明之中,處於完全的滿足之中。除了靜心的過程,一切都不是根本的。

  我希望我的人不要迷失在非本質的事物堙C一開始這是必要的。現在,聽我講了這麼多年,領會了我這麼多年,你們的狀態已經可以免於所有外在的約束。這是第一次,只有你往內走,你才能成為一個真正的桑雅生。last613

 

  你對你的桑雅生運動在未來有什麼預見?你看到即使當你不在這堣F,它也會欣欣向榮嗎?

  桑雅生運動不是我的。它也不是你的。當我過去不在這堛漁伬唌A它就存在了。當我將來不在這堛漁伬唌A它也會存在。

  桑雅生運動只是意味著真理探尋者的運動。他們一直都在這堙C

  當然,他們一直都被無知的大眾所折磨:殺害,謀殺,釘十字架,或者膜拜……

  一直都有真理探尋者的隊伍……我稱之為桑雅生。它是永恆的。它是sanatan。它和我沒有關係。

  有成百萬的人對它作出過貢獻。我也貢獻了自己的分享。它會繼續變得越來越豐富。當我離開了,將會有越來越多的人來使它變得更加豐富。過去的桑雅生是嚴肅的,我為它貢獻了幽默感。過去的桑雅生是憂傷的,我為它貢獻了唱歌、舞蹈、歡笑……我使它更有人性。

  過去的桑雅生或多或少是否定生命的,我讓它成為肯定生命的。但它是同樣的桑雅生。它是同樣的探尋。我讓它更加豐富。我讓它更加紮根於這個世界,因為我的整個教導就是:「處於這個世界堶情A但是不要屬於這個世界。」

  沒有必要拋棄這個世界。只有懦夫才拋棄它。活在這個世界堶情A體驗它。它是一所學校。你無法在喜瑪拉雅山上成長。你只能在這個世界埵赤齱C

  每一步都是一次考驗。每走一步你都是接受一次測試。生命是一個機遇。

  我將會離去。那並不意味著桑雅生運動將會消失。它不屬於任何人。

  正如科學不屬於愛因斯坦。為什麼對真理的探尋要屬於某個人呢?屬於佛陀?屬於克塈い瑪p提?或者屬於我?或者屬於你?

  正如科學不斷的發展,每個科學的天才不斷對它作出貢獻。琲e不斷地變得廣闊——變得像大海一樣;同樣的,內在世界也需要一種科學。客觀的世界有科學,內在的世界也需要一種科學,我把桑雅生稱之為內在世界的科學。它一直在成長,但由於它反對人類的機械性、無知、迷信、所謂的宗教、教會、牧師、教皇、商羯羅查爾雅……這些是內在探尋的敵人,因為內在的探尋不需要組織。

  桑雅生運動不是一種組織:所以我稱之為「運動”。它是個人的。人們參與它。我單獨一個人開始,然後人們開始來加入我。慢慢地,這個行列變得越來越大。但它不是一個組織。我不是任何人的領導者。沒有誰必須要跟隨我。我感激你們允許我分享我的喜樂、我的愛和我的狂喜。我感激你們。沒有人是我的追隨者,沒有人低人一等。沒有等級存在,它不是一種宗教。它是純粹的宗教性,是那個本質。它不是花朵,只是芬芳。你無法抓住它。

  你可以經歷它,你可以被它的芳香所環繞,但是你無法抓住它。

  宗教就像枯萎的花朵,你可以在《聖經》、在《吉他經》等堶惕鋮魽C當它們被寫進《聖經》的時候還是活的,它們是芬芳四溢的,但是現在它只是一具屍體。

  所有的聖典都是屍體,都是枯萎的花朵,不再有別的。

  真理、活生生的真理必須被每一個個人自己發現。沒有人可以把它交給你。

  是的,某些達成它的人能在你心媬E起一個渴望,激起一個對它巨大的願望。我不能給你真理,但我可以給你對它的渴望。

  我不能把真理給你,但是我可以為你指向月亮........請不要執著於我指向月亮的手指。這根手指將會消失,而那個月亮會留在那堙A這場探尋將會繼續。

  只要地球上還有一個人,桑雅生的花朵就會繼續綻放。last614

 

  你在歐洲的全球總部有什麼功能和重要意義呢?它要怎麼傳達你的靈性指導呢?它不是再次意味著組織和體制嗎?

  全球總部和組織、體制沒有關係。事實上,就是為了避免組織和體制,才創立了全球總部。我收到成千上萬封信,我不可能全部回復他們。即使要我全部讀完它們都是不可能。我會繼續當一個流浪的神秘家,因為沒有國家有勇氣讓我在那堜w居,連我自己的祖國都要我答應某些條件。

  我從來都不答應任何人強加給我的條件。所以留給我的唯一課程就是環遊世界。有某種意義上說,也許這就是存在對我的希望。因為用這種方式,我可以比用別的任何方式接觸到更多的人。用這種方式,我會更好地幾乎和全世界的每一個桑雅生連結……

  全球總部和任何組織都沒有關係。它只是我的秘書處。所以我把它命名為『巴關·希瑞·羅傑尼西的羅傑尼西國際基金會全球總部』(Rajneesh Foundation International World Headquarters of Bhagwan Shree Rajneesh)。

  它和其他人沒有關係。它是我的私人秘書處,那堨i以收到世界各地的通信,在那堣H們可以找到我在哪裡,在哪個國家的監獄堙C不然世界各地的幾百萬桑雅生就會陷入困境,他們不可能跟蹤我……

  全球總部會出版我的書,發行我的錄音帶、錄影帶,它會做各式各樣的工作。但是它不控制任何人。世界上所有的社區都是獨立的。世界上所有的中心都是絕對自由的。它們沒有處於任何人的指導之下。我的門徒都直接和我聯繫。全球總部只是起著讓你們可以和我聯繫的作用。

  不然的話,你沒有任何地方去詢問我在哪裡,我發生了什麼事。全球總部沒有淩駕於任何桑雅生,任何其他的桑雅生中心,修行所和社區之上的任何權力。它與此毫無關係。它是我的秘書處。它的功能是給我傳遞重要的資訊,以及向桑雅生傳達我對於任何人的任何重要資訊。它不是一個組織。它不是一種體制。它只是一個職能機構。last613

(翻譯者vilas)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