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修傳

10-02 警察署長的條件

 

  後來那天高等法院發佈命令。與警察署長米薩(Misar)協商讓奧修留下的談判開始。米薩要求社區答應幾個條件。

  我再也忍受不了這堛瘧給賹p長了。要麼我在這堙A要麼他在這堙I我不相信妥協……

  他的條件……他甚至沒有勇氣說:「這些是我的條件。」他說服了社區的負責部門,讓施瓦翰(Svabhav)簽名說:「這些是我們的想法,以及我們會遵守下列規定。」你們看看這些規定吧。

  今天早上我談論了兩條規定。但是後來我發現它是一條長長的清單。你們必須瞭解它,你們必須讓整個城市瞭解它。

  第一條:只允許兩個小時的演講。這就是成千上萬人的犧牲換來的自由嗎?這就是帕拉特•辛格(Bharat Singh)為之受難的自由嗎?這就是這個國家100年來一直奮鬥的自由嗎?而且這是違反印度憲法的。一個三流的公務員在踐踏印度憲法——他算老幾?要來告訴我,說我的演講應該只有兩個小時?它永遠不可能如此。不過他是蠢到家了。

  第二條:只能有五種靜心,每種一個小時。這個國家是靜心誕生的地方,這個國家有112種靜心,大約一萬年以來,這個國家所有的天才什麼也不做,只是靜心……一個警察署長命令我們遵守規定,讓我們只做五種靜心,每種靜心只有一個小時。他對靜心瞭解多少?如果他有種,他應該到這堥荂A先讓我們判斷他對靜心瞭解多少。我認為他甚至叫不出112種靜心的名稱。而要瞭解靜心是完全不同的事情。

  憲法給我們宗教信仰的自由。為什麼只針對我們?——如果你們制定一條法律,它應該適用於整個國家;適應於所有的寺廟,所有的清真寺,所有的Gurudwaras(錫克教廟宇)。這是神的寺廟。

  沒有人可以讓我們靜心不超過一個小時。今天他說……我告誡普那人民:應該馬上讓這個瘋子滾蛋,因為今天他強迫一個小型的、非暴力的群體,他們沒有傷害任何人——「你們只能靜心一個小時。」我的演講應該只有兩個小時。很快他就會逼迫你們——「你們做愛應該只有兩個小時。」那麼性交呢?那麼他自己呢?他給自己定一個什麼限制呢?有多久呢,3分鐘?

  第三條:演講要對警察公開。為什麼呢?演講是給門徒的。這不是一所警察學院。你們以為你們的警察能夠聽懂講道嗎?只有白癡才進入警界。為什麼演講要對警察公開呢?如果他們有興趣,他們應該作為門徒到這堥荂F它們對所有人都是敞開的。不過我們不可能有特殊的警察——他們可以作為人到這堥荂C他們已經完全沒有人性了嗎?

  而且不只是警察——還有陪同他們的男人……這些「男人」是誰呢?Shiv Sena人(印度極端勢力黨)?印度教的男權主義者?上一次也是——同一個人,Vilas Tupe向我扔匕首——他們讓20個警察來保護我。奇怪……回顧一下,現在事情更清楚了……

  同一個人和同一票人——同樣數量的警察要求進入這堙C這是一個簡單而邏輯的推論:那些陪同他的人就是Vilas Tupe和他的團夥。他也應該要求至少允許他們其中一個人帶一把匕首!

  第五條:這些演講不要有煽動性。那麼演講的目的是什麼呢?它必須煽動沉睡的靈魂,它必須激發你的潛力。它必須是有煽動性的;不然就沒有意義。

  這不是幼稚園。這是一所神秘主義學校,它的努力是要激發你們的渴望,激起你們看到真理的巨大希望。

  但是這個要破壞我的和你們的自由的人是誰呢?

  第六條:這些演講不要反對其他的任何宗教。印度教可以反對伊斯蘭教;不然他們為什麼不去清真寺禱告呢?伊斯蘭教可以反對印度教,基督教也可以反對別的宗教。

  我反對所有的宗教,因為我是有宗教性的人,而一個有宗教性的人既不是印度教徒,也不是回教徒、基督教徒或者佛教徒。我會談論反對所有的宗教,因為它們是虛偽的——它們不是真正的宗教。如果他有任何聰明才智來證明這一點,歡迎他。如果他可以證明有組織的宗教是真正的宗教……不過如果有宗教性就是摧毀人們的自由,這就違反了所有人類的價值觀。

  我會談論反對所有的宗教。我必須如此,因為我贊同的是宗教性,而不是宗教。

  第七條:在社區居住的外國人不要超過100人。我們不相信國家,我們不相信國界。對我們來說,沒有人是外國人。

  我們是同一個宇宙、同一個地球的孩子——誰是外國人呢?他有什麼權利呢?哪條憲法給予一個警察署長限制聽一個師父演講的外國人人數的權利?這100個人是怎麼來的呢?——為什麼不是一萬個人呢?他是怎麼決定100個人的呢?這是武斷的。

  對於我和我的人而言,在這堥S有外國人。

  一旦你進入了這所神的房子,你就只是個人。

  我不會改變,因為這些愚蠢的、平庸的公務員,他們對宗教、對人性一無所知,但是……他有種。不過我會讓他知道厲害。他惹上了不必要的麻煩。誰惹我的麻煩,他就會後悔一輩子。

  還要把他們的名字告訴警察。在這堙A每個人的名字都是門徒名字。它們的詞根全都是梵語。你們要怎麼找出這個名字是外國人的呢?我自有辦法……

  第九條:每天訪問社區、來聽講演的人數不能超過1000人。這個人似乎有點……他腦袋堛熊洶ㄛO太鬆了,就是太緊了。不過他不需要擔心;我們社區埵釵U式各樣的頭腦機器。他可以來——我們會放鬆或者加固他的頭腦。我只擔心一個問題,我相當擔心:如果他堶惆S有腦子?——那就有麻煩了。不過我們會找出解決辦法。

  他不明白。這是一種民主;這是一個自由的、獨立的國家。如果政府允許世界各地的人來這個國家……他看起來比政府更高。

  我們不會遵守任何胡說八道,如果這個人不辭職,他就必須和我在法庭上見。在法庭上,我不會要辯護律師,我會親自面對。

  第十條:社區成員或者來訪者不能攜帶火器。那這20個警察呢?依照他們自己的規定,他們必須把手槍留在外面。他似乎是做惡夢了——在這堙A沒有人有任何火器。他希望讓20個警察攜帶火器。

  我的律師塔沙加特(Tathagat)告訴他:「一般有7千到一萬人,來自世界各地。你不能把人數減到1千。」

  他說:「我們沒有足夠的人手來控制一萬個人。」這是一個警察署長說的話!他可以控制整個地區,他有足夠的警力,而對一塊6英畝的地方,他卻沒有足夠的人手來控制。誰要他控制了?

  從1974年起,我們就一直在這堙A我們的人從來不需要控制。社區堥S有爭鬥。他甚至不明白,到這堥茠漱H不是來打架的。他們來這堿O要變得更有愛心,更誠實,更真誠,更真實——他們是求道者。不需要任何控制。在這堥S有人控制。

  所以他要記住:任何人踏進這所寺廟的大門——作為求道者,而不是警察——不管他的膚色是白是黑,不管他的鼻子是長是短,他都是受歡迎的。如果他有任何這方面的問題,要麼他可以來這堙K…要麼他再胡說八道,我就要把他送上法庭……

  第十一條:禁止社區成員在社區內外進行任何淫穢活動。他知道「淫穢」這個詞是什麼意思嗎?普那的警察署長應該下令摧毀卡修拉荷(Khajuraho)的寺廟,因為它們是淫穢的。普魯(Puri)的寺廟應該被摧毀,科納克(Konark)的寺廟應該被摧毀。阿姜塔(Ajanta)和愛羅拉(Ellora)美麗的洞穴都應該被摧毀。

  這些是我們吸引整個世界的東西——如果它們不是淫穢的,那他就必須在我的人面前表演什麼是淫穢的。

  你們有赤身裸體的耆那教僧侶,這不是淫穢的。你們有赤身裸體的印度教和尚,這不是淫穢的。在全國各地,你們有濕婆淋加。濕婆淋加象徵著濕婆的陰莖和帕瓦提的陰道,它們遍佈全國——到處都是,在每個城市,在任何樹底下。它們並不是淫穢的。

  我想知道:這個警察署長是女人生的嗎?他的父親不淫穢嗎?他的母親不淫穢嗎?在他父親對他母親做各種淫穢動作的時候,如果我的門徒進入房間,給他一封請柬……「請你們去聽演講」……

  他說「在社區內外」。整個印度都是淫穢的。它們的經典是淫穢的。他應該去某個圖書館,研究一下濕婆往世書(Shiva puran),他就會發現淫穢是什麼了。而濕婆是一個印度教的神。

  這些人想教育我?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淫穢的。一切都是自然的——它是你們的解釋。是的,我可以瞭解,如果他說:「他們不要在社區外面搞任何淫穢活動。」我不關心社區外面。他們做和不做都是他們個人的責任。

  警察署長和他的警察應該去法院搞清楚淫穢的確切定義。至今為止,在全世界還沒有法庭可以決定什麼是淫穢,什麼不是。不過我想你們找到了一個知道什麼是淫穢的警察署長。我們希望看到他給我們來一場淫穢表演,這樣我們就知道這是淫穢活動,我們就不會在社區外面這樣做了。

  第十二條:警察可以在一天中隨時造訪社區。要毫不猶豫地配合他們的法律指導。

  那也允許我的門徒一天中隨時造訪你們的房屋嗎?沒有正常人會讓警察深夜來訪。為什麼呢?我們連白天都不需要他們!他們的嘴臉,他們的制服,他們呆滯的頭腦——我們要他們有什麼用呢?不用。這是神的寺廟,你們必須照我們的指導行動。你們不能命令我們,除非我們犯了罪。如果我們殺了人,那你們要求入室當然就是合法的。

  你們已經見識過阿姆利則的Gurudwara(錫克教廟宇)發生的事情了。300年來,英國人更加聰明;他們從來不進錫克教徒的寺廟。寺廟應該受到尊重。

  這是我們的寺廟。你們想製造另一起阿姆利則慘案嗎?那我們肯定需要一萬張機關槍持有許可證。當然它們都是合法的。不過如果警察像這個樣子,那我不是甘地。我不相信暴力;但我也不相信任何對我的人使用暴力的人。

  我們是非暴力的人。我們不需要任何警察。他們不能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進入社區的房屋,做出他們對自己的寺廟所做的事情。他們可以到大門。那堿O底線。超出大門之外屬於神——那不是警察署長的管轄範圍……

  我們相信愛,我們不相信機關槍。但如果你們逼迫我們,你們就會發現,你們是在整個世界面前破壞你們的憲法,你們的民主,你們的威望。mess107

  在2月份,警察在深夜1點到來。11名社區居民被逮捕,關了一個通宵。社區的通訊被切斷。到了早上,幾個運輸警察來協助市政公司拆除所謂的「違章」建築。普那市長趕來,讓市政當局離開。

(翻譯者vil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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