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大師同在

第十六章 男女關係

 

  在奧修離開葡萄牙到印度之後,我在倫敦等了一個月,之後似乎再進入印度已經安全了。味味克在兩個星期之前就離開了,她告訴我說,當我要去印度的日子到了的時候,她跟奧修講說她沒有聽到我的消息,所以她很擔心我是不是已經來到印度,奧修只是笑一笑,其實我已經到達了,沒有問題。

  奧修住在普拉卡西的家。他已經成為門徒很多年了,他也曾經待過奧勒崗社區。曾經在奧勒崗社區跟奧修在一起的印度門徒,就某方面而言是比較成熟的,使他們有別於其他的印度人,他們似乎是東西方完美的混合,已經成為奧修所說的新人類。

  在孟買的前幾個星期,我跟密勒日巴住在一個房間,後來那個房間成為我的洗衣房。

  奧修在晚間對大約一百人的團體演講,但是當西方的門徒陸續到達,聽演講的人數有增加。那些西方門徒大部份是在奧修離開美國之後就沒有再見過他。那一系列的演講被命名為「超出成道之外」。因為我連成道是什麼都還不瞭解,要我想像任何超出成道之外的東西簡直是對我頭腦的一種打擊!我還在我旅程的起點,或是我覺得如此。在這個時候,我跟密勒日巴的關係比成道更佔據我的頭腦,所以我要從道上走開,認真地來凝視一下「男女關條」的奧秘山谷,來顯示一下奧修如何幫助我瞭解這個男人和女人互相把對方逼瘋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奧修在好幾百個達顯和演講之中對我們談論關於男女關係的問題。它似乎是西方門徒主要的絆腳石,也是我們的能量會分散過去的領域,它讓我們一再一再地在同一個圈子打滾。在早期普那時代每天晚上的達顯堙A有很多情侶或夫婦會坐在奧修的面前述說他們的問題。他會帶著無比的耐心來聽,試著以很多方式來對我們解釋,叫我們不要把事情看得很嚴肅,要在愛和瞭解方面成長。

  他有時候會教給他們一些伴侶可以一起做的靜心技巧。

  在早期這幾年,我愛上了靜心,我不瞭解為什麼人們會那麼容易將能量轉向別的地方。在靜心當中我自己就覺得很滿足,所以我並不需要別人。然而也可以找到一個很好的平衡,因為我也聽過奧修說他不想要我們像尼姑或禁欲的和尚一樣的生活。然後,當然有一種自然的生物拉力,那是不能用「我是一個靜心者,我不需要跟任何人在一起」這一類的想法來跟它抗爭的。如果有一個禁欲和單獨的週期自然來臨,那是另外一回事。任何自然來臨的事必須被允許。

  有一個想要單獨的週期很自然地來到我身上,它維持了一兩年,然後我又再度擺盪到關係堙C

  我對關係的定義是:當兩個人在一起,那個愛的花朵已經凋謝之後,他們基於需要、執著、和希望那個愛能夠再度復活而仍然在一起,所以在那個同時,他們會互相抗爭。這變成一種權力的遊戲,經常在爭看誰可以駕馭對方。需要有很強的覺知和勇氣去看清那個愛情事件在什麼時候變成了一個關係,將兩個人分開成為朋友。

  對我而言,最重要的事是要很全然地去生活,去探索我自己內在的深處,並且很有創造性地將它表達出來。如果在一個愛情事件當中跟某一個人在一起能夠在這些方面對我有幫助,我就會投入它。我不想去思考兩個人要怎樣才能夠在一起。我不重視「上帝安排」而可以維持一輩子的婚姻,我覺得那是不可能的。世界上或許有一些例外,但是我還沒有碰過這樣的人。

  過去一些和尚和真理的追求者,甚至現在在修道院堶悸漱H,他們都拋棄了愛和性,他們將自已跟異性切斷。我可以瞭解為什麼。當我愛上一個人,它可能會引起很大的困擾。所有的情緒,比方說像憤怒、嫉妒、和欲望,我本來以為那些東西都已經從我身上消失,但是一進入戀愛之後,那些醜陋的東西又再度浮現。

  跟奧修在一起,允許人生的各種色彩發生,那是一個很大的挑戰。沒有什麼事被拒絕,只有一件事被加進來「覺知」。奧修跟我們分享他的智慧,然後他返到後面,給我們充分的自由去瞭解,或是不瞭解。他採信任態度,如果我們現在不瞭解,那麼透過我們自己的經驗,我們的聰明才智將會變得更敏銳,然後有一天,我們就會瞭解,他根本不會做些什麼來干涉這個過程。

  從奧修所在的高處看下來,我們一再一再地在關係的痛苦中打滾,那簡直是一件荒謬的事。聽到他對我們講的一些話,它似乎很容易。我們為什麼不能很單純地去過我們愛的生活,為什麼我們總是必須受苦?我所瞭解到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依賴。當我使用別人作為工具來避開去看我自己的單獨時,就會有依賴產生。奧修所說的涉及關係的陳述總是讓我很難下嚥,因為它違反了我最深處的制約。所有我曾經聽到的歌曲所唱出來的都是關於「我的男人」或是「我的女人」。認為兩個人是完全自由的,沒有一個人是屬於任何人,這種觀念得花上我好幾年的時間來消化。

  「自由是如此令人喜悅的經驗。你的愛人在享受自由,你也在享受自由。你們自由相會,也自由分離。或許生命將會再度把你們拉在一起。很可能……所有關於愛情關係的研究者都指出一個現象,但是那個現象到目前為止都不被任何社會所接受。即使在今日,當我說出這些事,我也是遭到世界各地譴責。當你的男人對其他的女人有興趣,它並不意味著他已經不再愛你,它只是意味著改變一下口味。

  在新的世界堙A我貢獻出我的整個生命想要創造出這樣的世界,應該沒有婚姻,只有愛人。只要他們喜歡在一起,他們就可以在一起,當他們覺得他們已經在一起太久了,有一些改變是好的。沒有傷心的問題,也沒有憤怒的問題,只是一種對自然很深的接受……(摘自「金色的未來」一書)

  在東方,被安排的婚姻是很平常的,雖然現在已經不流行了。它是去駕馭愛情的不確定性的方式之一藉著創造出婚姻制度。我曾經聽到奧修說:

  「舊有的婚姻失敗了,新的婚姻也失敗了,因為新的婚姻只不過是對舊有婚姻的一種反應,它不是出自瞭解,而是出自反應和背叛「以愛為名的婚姻」。」

  「你不知道愛是什麼,你只是看到某一張漂亮的臉,或是某一個漂亮的身體,你就認為:「我的天啊!我戀愛了!」這種愛是不會持久的,因為兩天之後,每天十四小時看著同樣的臉,你將會感到厭煩。同樣的身體……你已經探索過了所有的形體,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可以探索的了。一再一再地探索同樣的地形地勢,你會覺得像一個白癡,有什麼意義昵?」

  「這個愛情事件,這個以愛為名的婚姻正在失敗,它已經失敗。那個原因就是你不知道如何等待,好讓愛能夠發生。」

  「你必須學習一種靜心狀態的等待。那麼愛就不是一種熱情,也不是一種欲望。那麼愛就不是性的,愛是兩顆心以同一個韻律在跳動的一種感覺。它不是漂亮的臉或漂亮的身體的問題,它是某種很深的東西,它是和諧的問題。」

  「唯有當愛是由和諧產生出來,我們才能夠達到一種成功的生活、一種滿足的生活。在它堶捧R會繼續加深,因為它並不依靠任何外在的東西,它是依靠某種內在的東西。它不依靠鼻子或鼻子的高度,它依靠一種兩顆心在同一個韻律之下跳動的內在感覺。那個韻律可以繼續成長,可以有新的深度和新的空間。」

  「性可以是它的一部份,但它並不是性的。性可以進入它,也可以在它堶戛囓╮A它遠比性來得更廣、更大。」

  「所以不論你所愛的那個人是年輕的或年老的都無關緊要。」(摘自「超出成道之外」一書)

  「在一九七八年的一次「達顯」堙A我問奧修說什麼是我主要的特性。我曾經聽奧修說過,一個人一定要知道他自己的主要特性,唯有如此,那個自我發現的旅程才可以開始,我沒有辦法靠自已發現,所以找尋求奧修的幫助,奧修的回答是:

  「你有一個很好的特性,那就是愛。所以要記住,因為愛可能創造出很大的麻煩,也可能創造出很大的喜悅。一個人必須非常非常警覺,因為愛是我們基本的化學現象。如果一個人警覺到了他自己愛的能量,那麼每一件事都會進行得很好。那個特性非常好,但是一個人必須對愛非常警覺。永遠都要愛比你更高的東西,這樣你就永遠不會有麻煩;永遠要愛比你更大的東西。人們傾向於愛比他們更低的東西,或是比他們更小的東西。你可以控制那個較小的,你可以駕馭那個較小的,你跟較差的在一起覺得很好,因為你看起來比較優越,然後那個自我就被滿足了。一旦你由你的愛創造出自我,那麼你是在走向地獄。」

  「愛某種更高更大的東西,某種你會在堶悼╞h的東西,某種你無法控制的東西,你只能被它所佔有,但是你無法佔有它,那麼自我就消失了。當愛是沒有自我的,它就是祈禱。」

  我發覺這個回答非常奧秘,要去瞭解它意味著我必須將我的覺知投放在愛本身,投放在沒有生物拉力的愛的能量上。要去愛那個愛本身,因為那個能量比我大很多,我沒有辦法用手去碰觸愛,沒有辦法駕馭或控制它,它必須佔有我。那就是當時對我而言的答案,它超出我的頭腦,我還必須去成長才能夠進入它。

  我跟奧修在一起很多年,那個時候沒有男朋友,但是覺得很快樂。我以為男歡女愛這種事對我來講已經結束了,但是當我一層又一層地剝開自己,將那個深處暴露出來,我發覺那個欲望的根仍然存在。

  我們去到奧勒崗社區的第一個星期,我站在一個老舊穀倉的旁邊,有一輛小貨車開到那堸惜U來,大約有十幾個人從後面跳下來,走向我們吃飯的地方。

  他們都穿著牛仔褲和馬靴,頭上戴著一頂帽子,其中有一個人特別突出,我只能看到他的背後,但是他走路的樣子……我愛上了他。他的名字叫作密勒日巴。

  那一天,當我們吃過午餐之後,我們到附近的小山去散步,直到快傍晚了我才回到我的洗衣房,那是七年不可能的夢的開始。

  密勒日巴有一種自由的個性,我渴望我自己也有。但是由於被我自己的生物能量所遮蔽了,我並沒有向我自己的內在去看。我一直都試圖要去抓住和擁有身外的東西,他引導我進入一個歡樂的跳舞!他很愛女人,很多女人。但是我發覺我自己完全集中在他身上,在他堶悼╞h我自己。我知道我太執著於一個點,但是我沒有辦法。有時候當我走過同樣的山到他家,爬上了泥濘和積雪的斜坡去到他所住的地方,我會對我自己說:「不要這樣做,不要去找他。」

  但我還是去了,就好像我是處於一種恍惚的狀態下在行動,走向一個又一個悲慘的情境。

  奧修從味味克那堛器D我的戀情,有一天他在演講的時候說:

  「雀塔那有一個男朋友,密勒日巴,密勒日巴大帝。密勒日巴是一個殺女人的人,他持續地在這堙B在那堙A到處都在殺女人,我甚至認不出他!」

  他繼續開玩笑說,當他開車出來巡視的時候,他一直在找密勒日巴,如此的一個殺女人的人,奧修想要看看他長得怎麼樣,但是他一直錯過他。

  「誰是這個密勒日巴?」他問:「他的確有一種像拜倫爵士一樣的個性,因為即使他跟很多女人在一起,也沒有女人會覺得被冒犯。他們都接受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你無法佔有他。」(摘自「奧修聖經」一書)

  他在社區堶惆犖堛惜k人的態度使我極度擔心,害怕他又去交別的女人而失去他。現在社區堶惟狾釭漱k人都有與趣看看這個人是誰,甚至在好幾年之後還有女人會來接近密勒日巴說:「喔!你就是密勒日巴,我一直想見你。」

  每一次我私下端茶給奧修,或是陪他一起開車去兜風,他就會問我密勒日巴現在怎麼樣。當我告訴他密勒日巴的新戀情以及我的挫折感,他就會笑我。

  有很多次我問奧修:「我是不是應該要跟他斷了。」但是他一直都說不要。有一次我問他的時候他說不,因為我會想念他,我回答我會很久不想他,但是奧修又說:「但是他會想念你……」我能怎麼樣呢?以我固執的方式,我會想要跟一個男人「經歷過」每一件事。我看不出換伴侶有什麼意義,度過了蜜月期,然後再度去面臨同樣的問題。我曾經聽過奧修說,那個問題必須從內在來處理,只是藉著改變愛人,那個問題是不會改變的。

  「它就好像在改變銀幕,當那個投影機是一樣的,你可以換銀幕也許是一個較好的銀幕.較大的銀幕、或是較寬的銀幕,但它還是不會有太大的不同,因為那個投影機是一樣的,那個影片是一樣的。

  你就是那個投影機:你就是那個影像,所以你會再度投射同樣的東西在不同的銀幕上。那個銀幕幾乎是無關的。一旦你瞭解了這一點,你就可以將整個生命視為幻象,或是視為一個魔術表演。那麼每一件事都是內在的,那個問題並不是外在的,不必在外在做什麼。所以首先一個人必須瞭解到事情的重心是在自己,那麼整個問題就會轉換焦點而來到正確的地方,從那堙A那個問題就可以被處理或是被解決。否則你會繼續往錯誤的方向看,而不可能有任何改變。」

  我不認為這意味著一個人必須在一個不快樂的關係中拖著生命走。我的固執使我不快樂,但是現在我瞭解,沒有時間可以痛苦。我的生命走得很快,走進未知的領域,任何事都可能發生,這是那麼地明顯,但是卻很難每一個片刻都記住。如果我沒有一個片刻按著一個片刻都記住它,生命就從我的手中溜出去,然後我會回顧說:「如果我能夠記住,這個也是會經過的」。

  有一次味味克對一個破碎的戀情覺得很懊惱,我告訴奧修說:「過一些時間她就會克服。」他說:「時間是不需要的,唯有當你生活在過去,時間才需要。如果你生活在現在,那麼你立刻就可以拋棄你的痛苦。」

  有一天晚上,密勒日巴和我一起走過山上,那天剛好是滿月,雪凝聚在雲層堙A地面上有一些霜,那是最完美的時刻,我從來沒有覺得那麼放鬆,而且跟他那麼親近,然後他說當天晚上他想要單獨一個人。我的內在一直都很拉鋸,我一方面欽佩他的勇氣,可以真正做他真正想要的,另外一方面又覺得對他很生氣,因為那不是我要的。

  我們已經在一起六個月,然後決定要去渡假。我們在加州一起度過很美好的一個月,我的父母還遠道從英國過來跟我們住了幾天。在他們過來拜訪的這個期間,我看到我是多麼地遠離社會的「標準模式」,我跟社會的模式已經沒有連結。當然,愛是除外的,但那也只能默默地表達。我父親問我關於生小孩的事,我告訴他我不要生小孩,他說:「但是一個人的整個生命是為了要有小孩,生命的整個喜悅就是小孩。」我說:「不,我必須先生出我自己,我沒有時間可以奉獻在帶小孩。」我告訴他,整個世界已經人口過剩了,至少你可以看到世界上有好幾千個奧修的門徒不會再去增加已經過剩的人口,然而他們試著去改善生活的品質,而不只是在增加數目。很少碰到門徒有小孩的。你可以看到世界上很多宗教都試圖增加他們的數目而把生育控制看成是一項罪惡,他們對生活的品質沒有興趣,他們只是想要增加他們族群的數目。

  沒有人會比我更驚訝於我母性本能的改變,那是在我開始靜心之後發生的。當我二十歲的時候,我有一個小孩,但是由於沒有結婚,以及沒有能力依照我所想要的物質條件來照顧小孩,我認為他是一個國王,所以我放棄了,小孩讓別人來領養。在小孩被領養之後有一段很長的時間,我都覺得心情很煩亂而且很沮喪,我曾經共尋求基督教未婚媽媽諮商中心的「幫助」,他們會告訴我:「我希望這件事給你一個很好的教訓。」

  我的母性本能非常強(在占星學上,我是太陽在巨蟹座在中天上!),我決定只要我的經濟許可,我一定要有五個孩子,不管有沒有丈夫。懷孕和生產是我曾經有過最美的經驗。我覺得跟地球合而為一,全然地安逸。我認為墮胎是謀殺,小孩子生存的權利應該比母親的權利來得優先。在做了幾個星期的動態靜心之後,我的母性本能居然完全消失了,不留任何痕跡,也沒有任何追憶,什麼都沒有。自從那天之後,我就把焦點放在生出我自己的本性,同時我發現靜心可以帶給我跟懷孕一樣的合一的感覺。

  在社區堶掃芶妢R比在一般的社會和家庭的範圍內談戀愛更是活生生,而且更具有挑戰性。其中一點是那個朋友的圈子更大,也更多樣化,所以兩個人並不會因為絕對必要而被迫所有的時間都在一起。有那麼多的朋友圍繞著你,他們都在尋求變得更有愛心、更瞭解,所以很容易就可以放掉痛苦,而當我們發現我們都同樣地遭受嫉妒和佔有之苦,我們就會互相笑了起來。如果一個戀情結束了,那麼最多幾個星期,那個治療過程就結束了。然而在一個城市或社會堙A在那塈A覺得你是一個陌生人,你的受苦可能會延續好幾年。同時,社區的功能是要使一個人覺知到他是完全單獨的。我知道這聽起來好像是矛盾,但是其實不然。生活在一個社區堙A我覺得我有成為自己的空閒,我不必去遵循社會的禮節,我覺得我在每一方面都有得到很好的支持,可以表達我的自發性和獨特性。如果我覺得想要保持安靜,將每一個人都拋在腦後,那是完全可以被接受的。

  當奧勒崗社區被摧毀,密勒日巴和我就分開了,我們互相都很想念對方。他在烏拉圭的時候加入我們,我們一起旅行到葡萄牙和英國,然後到印度。

  當密勒日巴來到烏拉圭,奧修說:

  「當密勒日巴來,我問味味克說:「他有將他的吉他帶來嗎?其他他還做了些什麼?」

  她說:「其他他什麼事都沒做,就只是彈吉他和追女人。」

  我說:「問看看他有沒有將他的吉他帶來,然後他必須開始彈吉他,否則整天都在追女人對他的健康不好,偶而休息一下,他可以彈吉他。

  但是他並沒有將他的吉他帶來,我認為你應該提供他一把吉他,因為他已經失去每一樣東西,現在他已經不必再擔心會失去什麼,他可以繼續去追……」(摘自「起出心理學之外」一書)

  他真的又去追女人,密勒日巴被味味克所吸引,他們想要共度一個夜晚。當奧修問我說為什麼我看起來心情不好,我就將這件事告訴他。他對我說:「如果甚至在他的身邊我們都不能讓我們的愛人自由去享受其他人,那麼我們的舉止不就跟世界上其他的人完全一樣了嗎?如果它不能夠發生在這堙A那麼它能夠發生在那堙H」他問。這個簡單描述的真理打擊了我,我轉過身子就了解了,或者應該說我變成以適當的角度去看那些事情。當奧修可以對我們這麼有愛心,這麼有耐心,那麼,如果我的兩個朋友想要花一些時間在一起,至少我可以將心情放輕鬆。

  我提醒過我自己很多次,我來追隨奧修並不是打算要結婚或是要跟某一個人創造出一個完美的關係。如果我想要那個,那麼我就只要待在康沃爾的家找一個好的農夫或漁夫安定下來就好了。

  在我們待在孟買的那六個月期間,我注意到密勒日巴和味味克兩個人開始有摩擦。自從在烏拉圭之後,他們就沒有顯示出任何對對方的興趣。味味克比較喜歡跟拉斐亞在一起,但是拉斐亞不在。我注意到他們之間有一些事被壓抑了,那個氣氛是緊張的。他們不高興,所以有一天晚上我就躲開了,我跑去住朋友的家,當天晚上沒有回家。隔天他們兩個人都變得很高興,那個氣氛整個改變了。我從來沒有告訴他們說我走開是為了不要阻礙到他們,他們也沒有對我說什麼,但是為了這件小事,我就可以看到兩個朋友變快樂,這對我來講是一個突破。

  我曾經聽過奧修說,他的人是透過他而互相連結的。我的愛人對奧修的愛激勵了我,同時增加了我們的愛,畢竟我們兩個人都是道上的追求者。我們能夠在道上相遇,那是一個多出來的紅利,是存在所展現出來的一種奢侈。當兩個人在分享對奧修的愛,分享對一個像奧修這樣洋溢著愛的人的愛的時候,他們的關係已經進入了一個新的層面。每當奧修在回答來自密勒日巴的一首詩或一個問題,我就會深深被感動,比奧修在回答我自己寫的問題時還被感動。

  雖然密勒日巴和我在一起幾乎有七年的時間,但是我們並沒有一直住在一起。我們一直都有我們自己的地方,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們的戀情還持續著。

  但是當我們回到印度,我們是住在一起,那個情況更困難。我們兩個都處於一種不想分開,但是在一起又不是很快樂的狀態下。

  我認為伴侶不應該住在一起,渡假的那幾天在一起還好。兩個人之間有更多的空閒,那個愛就更活生生。每一個人有他自己住的地方,你們並不一定每天都碰面,這樣是很好的。我很喜歡一個古代的故事:

  有兩個愛人非常相愛,那個女的想結婚,但是那個男的說他要結婚有一個條件:他們必須分開住,住在一個很大的湖的兩邊。

  「如果我們偶而相遇或許我們在湖上泛舟的時候會相遇,或者也許有一天我們在散步的時候會相遇,這樣的話,那一定很美。」

  奧修講過這個故事很多次,每當我聽到它,它總是讓我害怕。

  但是現在我已經能夠瞭解它,雖然它需要花一些時間。

  有一天在奧勒崗社區,我聽到奧修很氣憤地說:「你們沒有一個人瞭解我對你們所說的愛。」

  我們回到普那的第一年,奧修再度在演講中回答我們關於男女關係的問題:

  「就我而言,我對你們私人的男女關係沒有興趣,那純粹是你們自己的惡夢。

  你們選擇要受苦,那麼你們就去受苦。但是當你們向我提出一個問題,那麼你們要記住,我只會講真理,它跟任何人都無關。一般的情形並不是這樣。每當你帶著你個人男女關係的問題以及它所帶給你的痛苦去找一個人,一般世俗的方式就是安慰你。

  雖然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受苦,互相為對方創造出各種難題,但是一萬年以來在他們的關係中卻沒有任何革命,沒有任何改變。

  我想要幫助你們看清,你們是如何創造出你們自己的世界。就我的瞭解,你就是你自己的世界,你就是你世界的創造者……要作為一個強者,展現出你的氣魄,努力去改變。

  我要你們更個人化、更自由、更警覺、更有意識、更靜心。這些情況可能是很好的靜心機會,但是如果你生氣、抓狂,然後開始護衛你自己,那麼請你不要問這一類的問題,我根本沒有興趣。你的關係是你的事。

  在此我單純的顧慮就是靜心。很奇怪,你們很少問關於靜心的問題,那似乎不是你們主要的顧慮。對你們而言,它似乎並不是必須優先重視的事,它並不是排在你們頭腦的第一項,它或許是你們清單的最後一項,但確定不是第一項,那些被列為優先的事都是一些愚蠢的事,瑣碎的事。你們在浪費你們的時間,你們也在浪費我的時間。」(摘自「隱藏的光輝」一書)

  「如果沒有靜心,每一個愛情都註定.會失敗。」

  有一天晚上在演講堶惕硠巨黺灟袘’颸Q會有爭吵是因為他們壓抑了他們的性,我覺得我得到了一個啟示。我覺得我有性壓抑,所以我就寫了一個問題去問奧修。他用一個又一個的笑話來回答我「非常嚴肅」的問題,那些笑話的內容涉及英國淑女和接近中年的女人,最後又開玩笑說我的誤解都是因為密勒日巴再去跟別的女人玩。

  「你已經跟我在一起很多年了,你怎麼能夠說你有性壓抑?你將會毀了我的名譽!」奧修說。他試圖把我的情況看得不嚴肅。

  我很生氣,隔天早上,在回答別人的問題時,奧修說:

  「所有生活、愛和關係的糾纏都是由我們的無意識所創造出來的。我們不知道我們在做什麼,等到我們覺知到的時候已經太晚了,已經做了的事沒有辦法收回。

  就在昨天晚上,我輕描淡寫地回答雀塔那的問題,很有愛心、很喜悅地回答,而且還對它開玩笑,但是她很不高興,我可以從她的臉上看出來。密勒日巴也很生氣。

  你們不知道你們在做什麼,你們所做的事幾乎是你們自己所無法控制的,你們在機械式地反應。如果雀塔那有聽到我所說的……我只是在說:「不要把它弄得太嚴肅!」我在笑它,但是她笑不出來。你們都在笑,因為那不是你們的問題。你們笑得越多,你們就越使她變嚴肅……

  在每一個人的人生堻ㄕ釦幭靰漁禸頝|來臨。必須記住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當你改變一個生活模式,你必須讓它很自然地改變。它並不是你可以掌握的。生物狀態使你在十三、四歲的時候有性能力,它並不是你去做它的。

  到了某一個年紀,當你接近四十或四十二歲,生物的目的已經結束了。所有那些曾經驅策著你的賀爾蒙消失了。要去接受這個改變很困難。你會突然開始想,就好像你已經不再漂亮,你的臉部需要去拉皮。

  西方一直在強加一些東西在自然之上,要求事情應該怎麼樣。沒有人想要變老,所以當你的生命從一個階段轉受到另一個階段的時刻來臨時,就有一種非常奇怪的現象會發生,發生在雀塔那身上的情形就是這樣。不管我有沒有對它說些什麼,它都會發生,就好像一根蠟燭燃燒到最後,只剩下最後的幾秒鐘,在它要熄滅之前,就在那個最後的片刻,那個火焰會突然變得很大,用盡它所有的力量。沒有人想要走掉。

  然後他解釋一個即將要死掉的人會突然變得很健康,就好像那個疾病已經消失。家人和朋友都覺得很高興,但事實上它是死亡的訊號,它是生命最後的衝刺。發生在性的情況也是一樣最後的努力所以找的頭腦變成充滿了性。

  「當你已經不再年輕,你堶悸熄P爾蒙即將消失,對性的興趣也即將結束,在它消失之前,它會用它全部的力量爆發開來。

  如果你去找心理分析學家,他會說你有性壓抑,但是我不會這樣說,因為我知道這個突然充斥的性意念會自己走掉,你什麼事都不必做。它是一個訊號,告訴你生命在經歷一個轉變,現在生命將會變得更安定、更寧靜。你事實上是進入一個較好的狀態。

  性有一點幼稚,當你變得越來越成熟,性就喪失了對你的掌握,它是一個很好的跡象,它是值得高興的一件事,它不是一個要去解決的難題,它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

  在東方,女人從來不會覺得從年輕變成老年有什麼困難。事實上她覺得非常高興,現在那個舊有的魔鬼已經走掉,生命可以變得更和平。但是西方一直生活在很多幻象堙C其中一個幻象就是生命只有一世,那會產生很大的問題。

  如果生命只有一世,而性快要消失了,那麼你不就結束了嗎?如此一來已經不再有機會,生命中將不再會有任何興奮。沒有人會再對你說:「你很美,我愛你,而且會永遠愛你。

  因此首先就是生命只有一世那個幻象在產生難題。其次,心理分析師和治療師創造出另外一個幻象,認為性跟生命幾乎是同義詞。你的性越活躍,你就越是活生生的。所以當性開始消失,一個人就覺得好像是被使用過之後所留下來的空殼子,生活變得沒有意義。隨著性的消失,生命就結束了。然後人們會去嘗試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拉皮、整型、假胸。它是愚蠢的,非常愚蠢。

  想要別人的注意,這是一般人很大的需要,尤其是女人。注意是一種滋養,當一個女人沒有得到別人的注意,她就會很痛苦。她沒有其他的東西可以吸引別人,就只有她的身體。男人不允許她有另外層面的發展,其實她也可以變成一個有名的畫家、舞蹈家、歌唱家、或是一個博學多聞的教授。男人將女人生命中的其他層面都切斷了,在那些層面堙A即使她已經變老,她也是很有魅力的,人們也會對她很尊敬。男人只留下身體給女人,所以她就非常注意她的身體,以致於產生出執著和佔有,並且害怕說那個愛她的人如果離開了,或許就會去找另外一個人。如果沒有得到注意,她會覺得幾乎要死掉。如果沒有人注意你,生命有什麼用?她沒有她自己固有的生命。

  但是在此跟我在一起,你必須學習一些事。第一件事就是要深深地接受自然所帶給你的各種改變。年輕有它本身的美,老年也有它本身的美,它或許不是屬於性的,但是如果一個人能夠很寧靜.很和平、很靜心地生活,那麼老年將會有它本身的壯麗。

  唯有當你超越了生物性的奴役,愛才會發生,那麼愛就具有一種美。當生命經歷了一個生物性的改變,它不僅可以被接受,你還會覺得很高興說你已經經歷過了所有那些愚蠢,現在你已經可以免於生物的枷鎖。那只是一個制約的問題。一個人必須接受生命。但是你的無意識不允許你按照生命本然的樣子來接受它,你想要其他的東西。

  當性消失的時候是非常好的,你將更能夠單獨,你將更能夠成為喜樂的,沒有任何痛苦,因為整個性的遊戲只不過是一長串的痛苦抗爭、恨、和嫉妒,它並不是一個和平的生命。

  是和平、寧靜.喜樂.單獨、和自由在讓你真正嘗到生命是什麼。

  生命首度成為自我導向的,你不需要從別人那堣^求任何東西。沒有人能夠給你喜樂,沒有人能夠給你狂喜,沒有人能夠給你不朽的感覺,以及跟隨著它而來的歡舞。沒有人能夠給你那個可以在你心中變成一首歌的寧靜。」(摘自「邀請」一書)

  這個演講對社區堶惟狾釭漱k人都有很強的衝擊,不論是年輕的或年老的。沒有一個女人不認同奧修所談到的問題,似乎他回答了所有的女人,而不只是回答我,他的演講一直都是這樣。

  在密勒日巴和我一起住的這四、五個月期間,我還沒有看過後來所發生的事。他被那些非常年輕的人所吸引,我喪失了我自己的完整感,以及我自己的價值感。我拿我自己去跟她們相比,當然我會覺得我是不足的。我已經沒有那些青少年活蹦亂跳的性格,所以我覺得我有所欠缺。我變得很混亂,不知道我到底有什麼樣的人格。我變得不覺知到我自己,而將我的注意力集中在我周遭的每一個人身上。

  我開始使用自我催眠來發現在我的頭腦中關於男女關條的根本模式。除了少數幾個例外之外,我一直都愛上一些基本上沒有興趣要一個女朋友的男人。

  那些男人最推崇的是他們的自由,而我跟他們的交往威脅到了這一點。每天一個小時,超過一個星期的時間,我躺在我的床上催眠我自已。我帶著這個問題進入我的無意識:這個模式到底來自那堙H它果然慢慢進入到我的意識來,我瞭解到那個模式其實是我母親的。當她懷我的時候,她的愛人遺棄了她。當一個小孩在子宮堙A它不僅承襲了那個生理,也承襲了那個心理。即使在子宮的時候,母親的心情和情緒他會影響到小孩。我一生下來,以及生命最初的那幾年都接收到了這樣的概念:你所愛的男人就是會離開你的那個人。當我還是一個小孩,以及之後在青春期的時候,我一直對那些不想跟我在一起的男孩子有挫折。很自然地,我會去要那個不能跟我在一起的男人。

  發現我頭腦模式的源頭並不是我的而是我母親的,這給了我一個很大的自由。我已經不需要再去成為那個事實上並不是我的思想的奴隸。當然,這並不是意味著那個思想立刻就不出現,而是現在我跟它們之間已經有了一個距離。

  我仍然愛密勒日巴,但是現在我開始重視我自己的自由,而不是試著去取得他的。我看到,如果沒有我自己的自由,我是一個乞丐,一直都會去尋求別人的幫助。

  我最害怕的事發生了,密勒日巴和我變成很好的朋友。在我們的關係,那個瘋狂和欲望消失了,我所害怕的事情事實上是最美的事。現在我看著他我就可以感覺到很大的愛,他仍然跟以前一樣地吸引人,但是我並沒有想從他那堥得什麼。從他的眼神,我可以看到沒有恐懼的愛,可以使我融解的愛。

  「每一件事都在改變,愛也不例外。

  現在,或許我是第一個想讓大家知道愛是會改變的人。它開始,然後成長,然後變老,然後死掉。我認為這樣是好的,它可以給你更多機會去愛其他人,使生命變得更豐富,因為每一個人都有某些特別的東西可以貢獻給你。你愛得越多,你就變得越富有,越有愛心。」

  如果「永恆」這個虛假的觀念被拋棄了,嫉妒就會自動消失,因為這麼一來嫉妒是沒有意義的。就好像你墜入情網的時候,那不是你所能控制的。有一天當你不再愛,那也不是你所能控制的。一陣微風吹進你的生命,然後經過,它很好.很美、很清涼,並且帶著一股芬芳,你會喜歡它永遠停留在那堙C你努力將所有的窗戶和所有的門都關起來,想要保有那個微風的芬芳和新鮮,但是當你將窗戶和門關起來,你就扼殺了那個微風,扼殺了它的新鮮和它的芬芳,它變成陳腐的。」(摘自「超出心理學之外」一書)

  當我跟密勒日巴的關係結束,在它開始轉變成友誼之前,它是痛苦的,但卻是讓我來看我自己最好的時機。去發現沒有別人時的我自己,我的單獨變得很明顯,就好像黑板上的白字。這是靈修道路上一件很重要的事每一件事都被用來作為內在的探索。那個經驗越痛苦,你就越能夠往內看,而不會停留在白日夢堙C在這些情況下,思想變得很危險,我發現我自己處於覺知的剃刀邊緣。

  一年的單獨過去了,當我再度覺得在我的生命中安定下來,那個我稱之為愛的偉大奧秘又再度發生,只是這一次是不同的,我已經打破了我單向的愛的模式,我發覺我的戀情可以幫助我的覺知變得更敏銳。我們在一起的每一個片刻都覺得好像是我們所擁有的唯一片刻。我已經不再幻想要跟這個人永恆,因為我的人生告訴我,事情一直都在改變。這種認知可以創造出沒有負擔的輕和深度。

  有時候我還是會覺得嫉妒,但是我已經不再用它來折磨我自己,我不會讓它在我的頭腦娷膘蚑ぁh,好像在反芻一樣。一個嫉妒的思想浮現,我可以說:「哈囉,這是嫉妒。」我問我自己,我是否想要成為悲慘的,或者我想要拋棄它?當我就只有當下這個片刻可以花在跟我的愛人在一起,我怎麼可以是悲慘的?明天他就要走了,所以我決定享受今天。它是一個選擇的問題超乎習慣的選擇,唯一的方式就是活在當下這個片刻。

  我有我自己的概念,我認為靈修的路線是以螺旋狀在往上移的,很像上高山的路。因為這樣,所以我會經歷同樣的「旅程」和感情等等,重複那些事。

  但是每一次都會有一些不同,會更高一些,帶著更多一點的意識。在成為門徒之前,我為了要避開嫉妒的情況,所以我從來不把自己許諾給一個男人。唯一的例外就是勞倫斯,他愛我的方式讓我覺得在他的愛堶惚雃w全。我們住在一起,但他還是會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偶而有一個他非常喜歡的,他就會帶回家來跟我見面。我的朋友說我可能不愛他,因為我不會嫉妒,我感到困惑!

  我最近瞭解到奧修所說的,如果有嫉妒就沒有愛,嫉妒是跟性有關,跟愛無關。

  我需要盡可能去探索男女關係的所有層面,共經歷所有的熱情和無意識的欲望。或許並不是所有道上的追求者都這樣,我不知道。

  幾年以來,我看到我的龍和魔鬼揚起它們的帆、展露出它們醜陋的頭角。一旦我覺知到它們,那麼透過我有意識的努力,我就可以看到那個干涉我自由的習慣模式。

  現在我更能夠去觀照我身為女人的需求,那是令人驚奇的,但是當我覺知到它,就有一個距離被創造出來。它不會干擾到我,它就只是經過。比方說,跟我的愛人道別,他可能會說:「稍後再見。」當我甚至都沒有說話,在我的臉上還留著微笑,每一件事都很好,但是我覺得我的眼睛好像是空的乞討碗,我內在的聲音說:「稍後?稍後再見?但是要在那堥ㄐH什麼時候見?」我可以立刻抓住它,它只是稍微一閃,但是我已經抓住它。我在當下看著它這個「那堙A什麼時候,我們會再見嗎?」,它就在那堙C然後我瞭解到,那就是它,它可以回溯到史前時代,那個時候女人全部要依靠男人帶肉回到他們的洞穴給她們和小孩,但是這個已經過時了,我的意思是說,管他的,我甚至連肉都不吃!

  以一種輕的和遊戲的方式來跟一個人在一起,使男女關係成為只是一天按著一天的互相交流。我想,奧修是要將我們推向這個方向。

  但是關於愛情,奧修對我講的最後一件事是:「每一個愛情事件都是一個災難!」

  在此我必須強調,當我使用奧修的話語或是從他的演講中摘錄,我是按照我的瞭解將它們使用在我的架構之下。有可能用奧修的話語去適合任何情況。奧修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但我是就我的瞭解來使用他的話語,因為我只能提供我的瞭解。

  我對奧修的愛的感覺一直都是心靈的,我跟他的關係是屬於靜心的,這對男門徒或女門徒來講都一樣,沒有生物性吸引的問題。如果我能夠在奧修身上經驗到這種愛,那麼有一天,我希望我也能夠在每一個人以及地球上的每一個生物上面經驗到它。

  奧修說:

  「師父是一個「不在」,每當你變成一個「不在」,兩個零就會互相溶入對方,兩個零不可能保持分開,兩個零並不是兩個零,兩個零會變成一個零。

  就在幾天之前,我說從我這邊來講沒有關係,師父和門徒之間的關係是單向的。雀塔那寫給我一封很美的信說:「你講得很好,它是一個包著糖衣的藥丸,但是它哽在我的喉嚨。」雀塔那,喝我喝多一點,它就會從喉嚨掉下去,喝一個不存在的人喝多一點。我可以瞭解,它是令人傷感的,它是一顆苦的藥丸,雖然有糖衣。去感覺那個關係只是從你這邊來,而沒有從師父那邊來,這是令人傷感的。你會喜歡師父也需要你,你會想要我告訴你:「我需要你,我很愛你。」

  我可以瞭解你的需要,但那不是真的,我只能夠說:「我不需要你,我愛你。」

  唯有當有自我,才有需要存在,我不能夠跟你關連,因為我不存在。你可以跟我關連,因為你還在那堙C因為你在那堙A你可以繼續跟我關連,但那個關係只是差強人意,溫溫的。

  如果你也像我一樣消失,那麼就會有一個會合,沒有關係,只有融合。關係無法令人滿足。你已經知道很多關係,透過它們發生了什麼?你愛過:你很友善,你愛你的母親和父親你愛你的兄弟姊妹你愛你的女人你的丈夫你的太太。你曾經愛過很多次,你創造出很多關係,你知道,每一個關係都在你的嘴巴堹d下一些苦的味道,它並沒有使你滿足。它或許能夠滿足一下子,但是又會再有不滿足;它或許可以安慰你,但是你又會再度被留下來,處於冰冷和寂寞之中。

  關係並不是真正的東西,真正的東西是交融,真正的東西是合併。當你關連,你是分開的,在分開當中,一定有醜陋的、有害的、和會產生病苦的自我。

  它唯有在融合當中才會消失。

  所以,雀塔那,多喝一點我的不在,多喝一點我的愛「不需要你」的愛。那麼那顆藥丸就會順著喉嚨往下掉,你就能夠消化它。有這麼一天將會來到,偉大的一天,當你也會愛我而不需要我。

  當兩個人相愛,而互相對對方沒有需要,那個愛能夠飛翔,它已經不再是一般的,它已經不再屬於這個世界,它屬於彼岸,它是超越的。(摘自「神秘的一」第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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