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心與健康上

第二章這種療法和那種療法

第一個問題:

  我知道瑜伽的科學把人看成有很多個「體」,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是不是同一種藥可能會對不同的人造成不同的效果,要看那個病是發自哪裡而定?

  人的科學尚未存在。派坦加利的瑜伽是曾經被做過的最接近的努力,他將身體分成五層,分成五個體。你並非只有一個體,你有五個體,在這五個體的背後是你的本質。在心理學的領域堜珛o生的情況同樣也發生在醫藥上。對抗療法只相信肉身體——最「粗糙」的體。它跟行為學派是平行的。對抗療法是最粗糙的醫藥,那就是為什麼它變成科學的,因為到目前為止,科學儀器只能夠測出最粗糙的東西。要進入更深一些。

  中國的針灸學則更深入一層,它在生命體(vitalbody)上面下功夫。如果肉身體有什麼不對勁,針灸學並不會直接去碰肉身體,它會在生命體上面下功夫,它會在生物能或生物血漿上面下功夫。它在那堥洃@些力,然後肉身體就立刻開始運作得很好。如果生命體有什麼不對勁,對抗療法會去處理肉身體,當然,就對抗療法而言,它是一種往上坡走的工作,但是就針灸學來講,它是一種往下坡走的工作。它是比較容易的,因為生命體比肉身體來得更高一些。如果生命體被處理好,肉身體就會跟隨著它,因為那個藍圖存在於生命體。肉身體只不過是生命體的一個工具。

  現在,針灸學已經漸漸獲得尊重,因為蘇聯所發展出來的一種非常敏感的克埵w照相術可以照出人體堶悸漱C百個生命點(穴道),那些點是五千年以來針灸學家一直在預測的。他們沒有儀器可以測出那些穴道,但是經過長時間的試驗,他們發現了七百個點,現在克埵w也藉著科學儀器發現了相同的七百個點,同時,克埵w照相術也證明了一件事:試著要透過肉身體來改變生命體是荒謬的。它就好像要藉著改變僕人來改變主人,它幾乎是不可能的,因為主人不會聽僕人的話。如果你想要改變僕人,那麼你就要先改變主人,這樣的話,僕人就會立刻跟隨主人。與其要去改變每一位士兵,倒不如改變將軍。身體有無數個士兵,無數個細胞,它們都接受命令在工作,當你改變那個下令者,整個身體的模式就跟著改變了。

  同種療法能夠進入更深一些,它在心理體(mentalbody)上面下功夫。同種療法的創始者有一個非常偉大的發現,那就是:藥量越少,它進入得越深。他稱同種療法的用藥方法為「強化藥效」。他們繼續減少藥量。他會以這樣的方式來做:他會取出一定量的藥,然後將之與十倍的乳糖或水混合。一份藥攙九份水加以混合,然後又從這個新的溶液取出一份來跟其它的九份水或乳糖混合。他會以這樣的方式再繼續,再從新的溶液取出一份,來跟九份的水混合,他認為這樣做會使藥的強度增加。

  一步一步地,那個藥變得非常稀釋,它變得很精微,使你無法相信它是有效的,那個藥的成分都幾乎不見了。這就是寫在同種療法的藥冊上的強度:十倍強度,二十倍強度,一百倍強度,一千倍強度。那個強度越強,表示那個藥量越少。當那個強度達到一萬倍,原來的藥量就只剩下萬分之一,那幾乎是沒有了,但是這麼一來,它能夠進入到心理體最深的核心——頭腦體(mindbody),它進入得比針灸還深,它幾乎進入到了原子的層面,或幾乎是次原子的層面,這樣的話,它並不會碰觸到你的身體,也不會碰觸到你的生命體,它就只是進入,它非常精微、非常小,所以它不會碰到任何障礙,它可以溜進心理體,然後從那媔}始運作,這樣的話,你算是找到了比生命體更大的權威。

  印度的醫藥綜合了上述三者,它是最綜合性的醫藥之一。

  催眠療法進入得又更深,它碰觸到了第四體——意識體。它不使用醫藥,它什麼東西都不使用,它只是使用建議,就這樣而已。它只是將一個建議放進你的頭腦,你可以稱之為磁力作用,也可以稱之為催眠,或是以其它你喜歡的方式來稱呼它,不管你怎麼稱呼它,它的作用是透過思想的力量,而不是透過物質的力量。即使同種療法也是靠物質的力量,只是那個量非常少,非常細微,但是催眠療法將所有的物質都拋棄,因為不管它是多麼地精微,它還是物質,即使它是一萬倍的強度,它仍然是物質的強度,但是催眠療法直接跳進思想的能量——意識體。只要你的意識接受了某一個概念,它就會開始運作。催眠療法的遠景非常好,它將會變成未來的醫藥,因為如果只是藉著改變你思想的模式,你的頭腦就能夠被改變,而透過你的頭腦,你的生命體就能夠被改變,透過生命體,你的肉身體就能夠被改變,那麼為什麼要去管那些毒素,為什麼要去管那些「粗糙」的醫藥?為什麼不透過思想的力量來運作。你是否曾經看過催眠師在催眠一個人?如果你還沒有看過,那是值得一看的,它將能夠給你某種洞見。

  你或許曾經聽過,或是曾經看過,在印度就有這樣的事情,你一定看過走在火堆上的人,它只不過是被催眠,他們相信有某一個神或某一個女神附身,所以火燒不到他們,光是這個概念就夠了,這個概念能夠控制並改變他們身體的一般功能。他們會先準備好,先斷食二十四小時。當你在斷食的時候,你的整個身體都很潔淨,沒有排泄物,介於你和身體之間的橋樑就消失了。有二十四小時的時間,他們生活在一座廟堙A唱歌、跳舞,融入神堶情A然後有一個片刻到來,他們就可以走在火堆上,他們跳著舞來,好像有神附身,他們完全信任說火不會燒到他們,就這樣而已,其它沒有。如何創造出那個信任就是問題之所在。然後他們在火堆上跳舞,那個火就真的不會燒到他們。常常那些在旁邊看的人也融入那個情境而好像被神附身一樣,然後可能會有二十個人一起走在火堆上而不會被燒到,然後旁邊會有人立刻變得很有信心:「如果這些人能夠在火堆上走,我為什麼不能?」然後他跳進去,而那個火並不會燒到他。信任突然在那個片刻產生。有時候那些有準備的人反而被燒到,而一個沒有準備的人卻沒有被燒到。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那個有準備的人一定內心存有懷疑,他們一定在想說它是不是會發生。一定有一個隱藏的懷疑停留在他們的意識堙A它並不是全然的信任,所以雖然他們來了,但是仍然心存懷疑,因為有那個懷疑,所以身體無法接收來自更高心靈的訊息。那個懷疑介於中間,所以身體繼續以平常的方式在運作,然後它就被燒到了,那就是為什麼所有的宗教都堅持要信任。

  信任就是一種催眠,如果沒有信任的話,你就無法進入你本質較精微的部份,因為只要有一點點的懷疑,你就會被丟回肉身體。科學以懷疑來運作,懷疑是科學所使用的方法,因為科學是在粗糙的身體上運作。不論你有沒有在懷疑,對抗療法都不關心。他不要求你去信任他的醫藥,他只是把藥給你。但是同種療法的醫生會問你說你是否相信,因為如果你不相信,同種療法的人很難在你身上運作。一個催眠者會要求你要全然臣服,否則他們是沒有辦法的。

  宗教就是臣服,宗教就是催眠,但是還有另外一個體。那就是喜樂體(blissbody)。催眠術進入到第四體,靜心進入到第五體。靜心(meditation)這個字很美,因為它的字根跟醫藥(medicine)這個字的字根是一樣的,這兩個字都是由同一個字衍生出來的。那個能夠治癒的、那個能夠使你變得很健康而且很完整的,就是醫藥,而醫藥在最深的層面就是靜心。

  靜心甚至不給你任何建議,因為建議的給予必須來自外在,必須由別人來給你建議,建議意味著你必須依靠別人。它們沒有辦法使你變得完全有意識,因為還需要別人,有一個影子會投放到你的存在之上。靜心能夠使你變得完全有意識而不要有任何影子——全然的光而沒有黑暗。現在甚至連建議也被認為是「粗糙」的東西。別人給予建議,那意味著有某種東西來自外在。在最終的分析,那個來自外在的是物質的,因為思想是物質的一個微妙的形式,甚至連催眠術都是物質的。

  靜心將所有的支持都拋開,那就是為什麼去瞭解靜心是世界上最困難的事,因為沒有什麼東西被留下來,只是純粹的瞭解,只是一個觀照。

第二個問題:

  能否請你進一步談論針灸?

  針灸術純粹是東方的。所以當你用西方的頭腦去接近任何東方的科學,你就會錯過很多事情。你的整個方法都是不同的,它是基於方法論的,它是邏輯的,它是分析的,然而這些東方的科學並非真的是科學,而是藝術。整個事情要依靠你是否能夠將能量從理智轉移到直覺,從男性能量轉移到女性能量,從陽轉到陰,從積極主動轉到被動和具有接受性。唯有如此,一些事情才能夠有效地運作,否則你可以學習有關針灸的一切,但是它將根本就不是針灸。你將會知道所有關於它的一切,但並不是它。有時候一個人或許並不知道很多關於它的事,但是卻能直接知道它,這樣的話,它是一個竅門,一個對它的洞見。

  所以,面對很多東方的事情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西方人會對它們有興趣,因為他們覺得那些東西很深奧。西方人會對東方的東西有興趣,但是他們會用他們自己的頭腦來瞭解它。西方的頭腦一 旦進入,那個基礎就被破壞了,那麼就只有一些片斷的東西被留下來,而那些片斷永遠無法奏效。並不是說針灸無法奏效,針灸可以奏效,但是它必須以東方的方式來做才可以奏效。

  所以如果你真的想學針灸,去知道關於它的事是好的,但是要記住,它並不是最主要的事。學習任何可能學到的知識,但是之後要將所有那些知識都拋掉,然後開始在黑暗中摸索。開始去聽你自己的無意識,開始去感覺跟病人有很好的關係。那是不同的……

  當一個病人去找一個西方的醫生,那個西方的醫生會開始推理、診斷和分析,找出那個病發生在哪裡,找出那個病是什麼,以及用什麼方式可以治癒它。他使用了他頭腦的一部份——理性的部份。他會去攻擊那個疾病,他會去征服它,在那個病和醫生之間會進行一個抗爭。病人被擱在一旁,醫生不會去管病人,他會開始跟疾病抗爭,而病人完全被忽略了。

  當你去找一個針灸師,那個疾病並不重要,那個病人才重要,因為是病人在創造出那個疾病,那個原因存在於病人身上,那個疾病只是一個症狀。你可以改變一個症狀,但是另外一個症狀又會出現。你可以使用某種藥物將一個疾病壓下去,你可以阻止它的表達,但是這樣的話,那個疾病會在別處展現,而且那個情況會更危險、更劇烈,好像在報復一樣。下一個疾病將會比第一個疾病更難對付,然後你又再度用藥,接著第三種疾病又會更困難。

  對抗療法就是以這樣的方式在創造出癌症。你繼續將疾病壓向一邊,它就從另外一邊來展現它自己,然後你又從那一邊把它壓下來,因此那個疾病變得非常非常生氣。你並沒有去改變那個病人,那個病人仍然保持一樣,由於那個「因」存在,所以它繼續創造出那個「果」。

  針灸術是針對那個「因」來處理,它從來不去直接處理那個「果」,它總是從「因」下手。要如何才能夠從「因」下手?理智無法找到那個「因」,那個「因」對理智來講太大了,它只能夠去對付那個「果」。只有靜心能夠進入到那個「因」,所以針灸師會去感覺那個病人。他會忘掉他的知識,他會試著去體會那個病人,他會跟病人形成一種融洽的關係,並且開始去感覺跟病人之間有一個橋樑。他會開始在他自己的身體堶情B在他自己的能量系統堶悼h感覺那個病人的疾病,這是他能夠用直覺去抓出那個「因」的唯一方式,因為那個 「因」通常是隱藏的。他會變成一面鏡子,他會在他自己的面找到那個映象。

  這就是它的整個過程,但這種方式並沒有被教導,因為它是無法被教的。然而這樣去做的確很值得,所以我的建議是:先在西方學兩年,然後到東方的國家來跟針灸師至少學半年,只要待在他的旁邊,讓他工作,而你只是在旁邊看,吸收他的能量,然後你就能夠有所作為,否則將會很困難。

  如果你漸漸可以感覺到你自己的能量,或是那個能量在你自己身體堛犒B作情況,那麼針灸術將不只是一種技巧,它將會變成一個工具。它是一種洞見——你可以學會那個技術,但光是技術或許並沒有什麼幫助,它不只是一種藝術,它更像是一個預感或一種直覺。這就是關於這種古代的技巧最困難的事情之一,它們並不是科學的,如果你以科學的方法來接近它們,你或許可以知道一些皮毛,但是那個主要的部份將會錯失掉,你所能夠抓到的將不會太多,它將會使你有挫折感。

  整個古代的方法是完全不同的,它根本就不是邏輯的,它比較是女性化的(具有接受性的)、直覺的、非邏輯的。一個人並不是用科學的頭腦,以三段論形來思考,而是深深地融入存在,處於一種直覺式的恍惚之中,讓自然將它的奧秘釋放出來,它並不是以積極的心態去接近自然,最多只能以說服的方式,那個做法是發自內在。

  一個人必須從最內在的核心去接近他自己的身體。體內的七百個穴道並不是從外觀來知道,而是要在深深的靜心當中去知道它。當一個人深深地進入內在,然後從內在來看——那是一種很棒的經驗——一個人就能夠看到所有的穴道圍住他自己,就好像滿 佈繁星的夜晚。唯有當你能夠看到那些能量點,你才算是準備好,如此一來,你就有了一個內在的掌握,那麼只是藉著觸摸別人的身體,你就能夠感覺到他身體哪一個部份的能量缺失了,哪一個部份的能量沒有缺失,哪一個部份有能量在流動,哪一個部份沒有,哪一個部份是冷的,哪一個部份是溫暖的,哪一個部份是活的,哪一個部份是死的。有一些穴道會有反應,有一些穴道根本就沒有反應。

  你有能力知道你自己多少,那個能力可以決定你瞭解針灸的程度,當這兩者能夠同時發生,就會產生出一道強光,在那個光之下,你什麼都可以看到,不僅可以看到你自己,也可以看到別人的身體。有一個新的洞見會產生,就好像第三只眼被打開了。

  針灸術並不是一種科學,而是一項藝術,每一種藝術都需要你深深地臣服。它不像其它的技巧可以由技匠來操縱,它需要你整個心的投入,你必須像一個畫家在作畫的時候那麼忘我,或是像一個詩人在作詩或一個音樂家在演奏時那麼忘我,它就像那樣的事情。一個技術人員可以對病人針灸,但是他一定沒有辦法做到剛好是病人所需要的,他永遠沒有辦法做到這樣,他或許能夠幫助少數一些人,但那是一項偉大的藝術、偉大的技藝,它必須被吸收,而那個奧秘就是臣服,如果你能夠將你自己交出來,完全投入它,如果它能夠變成一種奉獻或是一種獻身——它能夠變成如此——那麼你就進入它,帶著喜悅全心全意地進入它。

  開始依靠你自己,你將必須找出你自己的竅門。針灸是一個訣竅和一種藝術,不需要像規則一樣去遵循別人,事實上它也是沒有規則的,規則並不存在,只有洞見存在。開始依靠你自己去工作……剛開始的時候,你會覺得不太有自信,你會常常擔心說你做得正不正確,但一個人就是必須這樣去開始,它是一種摸索,遲早你將會找到那個門。一旦你找到了那個門路,你花在摸索的時間就越來越少,然而你就會懂得那個竅門而可以開始有效地運作。

  當你用針去碰觸別人的身體時,你是在神的身上工作,一個人必須帶著一顆非常崇敬的心,必須如履薄冰,必須不是由知識來運作,而是由愛來運作。知識永遠都是不夠的,你要去感覺那個人,永遠都要保持謙虛的心情——覺得不夠,因為知識是有限的,而別人是一整個世界,幾乎是無限的……人們碰觸,但是他們從來沒有碰觸到「你」,他們只碰觸到你的外圍,而你就在深處核心的某一個地方,在那堸ㄓF愛之外沒有人能夠進入。人是一個奧秘,而他將永遠保持是一個奧秘。人是奧秘這件事並不是偶然的,奧秘就是他的本質。

第三個問題:

  能否請你談論關於將催眠蛻變成靜心?我注意到了介於治療和靜心的那一條界線正在消失。

  從前有一段時間,催眠被認為是走向靜心的門,但是中古世紀的基督教將巫術和催眠一併譴責,那個譴責的餘波至今仍然存在,甚至連那些本身不是基督徒的人也在不知不覺當中受到了基督教觀念的影響。基督教為什麼要反對催眠?你聽了之後一定會感到很驚訝,因為它直接把你引導到靜心,使得教士和教堂都變得不需要,甚至連神也不需要,這就是問題之所在。

  如果靜心能夠在世界上成功,將不再會有任何宗教,簡單的理由是:你將能夠直接跟存在和你自己接觸。為什麼要經過中介或各種代理人的手?他們除了懂得一些知識和受過一些待人處世的技巧訓練之外,其實什麼也不懂。他們所做的並不是屬於宗教性的事,他們所做的是數字的政治手腕:將盡可能多的人聚集到你的教會,那變成了你的力量和你的權力。

  催眠對教士的職位構成危險,而基督教從一開始就是以教士為基礎。耶穌並沒有宣稱他自己是成道的,在他之後的基督徒也沒有一個宣稱他自己是成道的。他只宣稱了一件荒謬的事:他是上帝唯一的兒子。上帝是一個假設,而假設並不像印度人一樣一直生孩子,假設是不生育的,它們什麼都不生……

  基督教從來不想要你直接去跟存在接觸,你必須經由教士、教皇或那個兒子,然後才能跟上帝接觸。在你跟上帝之間有很多中介者,沒有人知道是誰在說謊……當然,你永遠沒有辦法發現,因為你跟上帝並沒有任何直通的線路。教士跟教皇有直通的線路,教皇跟耶穌有直通的線路,耶穌跟上帝有直通的線路,而那個號碼並沒有印在電話簿上面。

  催眠曾經是進入靜心之門,它一直都是進入靜心之門。一旦一個人進入了靜心的世界,他就會變得非常清晰,他就會變得很有力量,有很多生命力會在他堶捲ㄔ矷A使得他不再需要任何天父。他不再需要任何教士為他祈禱,他本身就變成了祈禱!不是對任何上帝祈禱,而只是一種祈禱的心境,一種對整體的感激。

  基督教絕對需要譴責催眠,譴責它是由魔鬼所創造出來的。基於同樣的理由,巫術也被殘暴地摧毀,有無數的女人活活地被燒死,因為她們也在做同樣的事。她們試圖靠著她們自己的力量去跟「那最終的」接觸,而不要透過教會的特定管道……催眠的使用有可能會有危險,除非它被使用來服務心。我必須解釋來讓你知道催眠真正意味著什麼,以及在什麼情況下它可能會被誤用,如果它不是以服務靜心為唯一目的來使用的話。

  催眠實際上是意味著刻意去創造睡眠。目前大家已經知道有百分之三十三的人,換句話說,有三分之一的人類能夠進入很深的催眠。它是一個奇怪的數字,百分之三十三,它之所以奇怪是因為只有百分之三十三的人具有美感,只有百分之三十三的人具有敏感度,只有百分之三十三的人具有友善的品質,只有百分之三十三的人是創造者。根據我自己的經驗,這百分之三十三的人是一樣的,因為創造力和敏感度就是靜心,就是愛,就是友善,所有這些品質基本上所需要的一件事就是:對自己和對存在很深的信任,以及一種接受性和敞開的心靈。

  催眠能夠以兩種方式被創造出來。而就是因為第一種的緣故,所以當基督教宣傳說它很危險時,人們很容易就會去相信。第一種就是由別人來催眠你,由一個催眠師來催眠你。有很多錯誤的觀念依附在這件事上面,而最基本的錯誤觀念就是認為催眠師具有催眠你的力量,那是完全錯誤的,催眠師只是有技巧,他並沒有力量。

  沒有人能夠違反你自己的意志來催眠你,除非你願意。除非你準備好要進入那個未知的,要進入那個沒有走過的黑暗,否則沒有催眠師能夠催眠你。但是事實上催眠師並不否認他們有力量,相反地,他們宣稱他們有催眠別人的力量。沒有 任何人有力量可以來催眠任何人,只有你自己有那個力量可以來催眠你自己,或是讓別人來催眠你,那個力量是你的,但是當你被別人所催眠,它可能會被誤用。

  那個過程或那個技巧非常簡單,催眠師在你眼睛的上方懸了一塊水晶,然後告訴你說:「直到你的眼睛真的睜不開,才閉起你的眼睛。要抗爭到最後,眼睛保持睜開!」那個水晶所發出來的光線射進你的眼睛堙A很自然地,你必須一直眨眼睛,眼睛才不會變乾,它們是你身體最脆弱的部份。你會眨眼睛,因為眼皮的功能就像汽車擋風玻璃上面的雨刷一樣:它們可以將一些液體帶進你的眼睛堙A它們同時可以清理你眼睛堶悸漲Л虳恲曭哄A它們使你的眼睛保持新鮮。

  催眠師說:「停止眨眼睛,只要注視著發亮的東西。」因為任何發亮的東西很快就會使你的眼睛疲勞。如果有人叫你去注視你頭部上方發亮的電燈泡,很自然地,你的眼睛將會變得很疲倦,而且他又告訴你說,除非你的眼睛忍不住要自己閉起來,否則不要閉起眼睛。

  這是一部份,另外一部份是治療師一直告訴你說你的眼睛變得很酸,你的眼皮變得非常疲倦……就在你的旁邊,他一直在重複這些話:你的眼睛變得很疲倦,你的眼皮想要合起來,而他對你的指示卻是相反的,好讓你能夠維持抗爭到底。但是你能夠抗爭多久呢?最多也不會超過三分鐘,因為有雙倍的過程在進行。你注視著光,那已經夠使你的眼睛疲倦了,而催眠師還在旁邊像鸚鵡一樣地繼續以令人昏睡的聲音說你就快要睡著了。你無法抗拒,現在已經不可能使你的眼睛睜開。

  催眠師在一旁建議,而那個人在抗爭,他知道他的眼睛很疲倦,眼皮變得很沉重。三分鐘之內就會來到一個點,不會比那個更久,然後他就無法抗拒那個誘惑而使眼睛閉起來。眼睛一閉起來,催眠師就開始重複地說:「你正在進入很深的睡眠,你將只能夠聽到我的聲音,其它都聽不到,我是你唯一的聯繫。」催眠師在一旁一直給予建議,那個人越來越深入睡眠。有一個點會來到,到時候他除了催眠師的聲音之外,其它都聽不到,催眠師在一旁說:「你進入得越來越深,越來越深。」然後他會試驗說你是否已經進入很深,他會用一支安全別針刺你的手,但是因為你睡得很深,所以你不知道,你沒有感覺到。

  事實上,在蘇聯他們已經開始對即將接受手術的病人施以催眠,催眠之後不需要使用麻醉劑。當你給予一個適當的情況,一個人就可以進入得很深,那個適當的情況包括:一種非常令人昏睡的氣氛,微暗的光線,既不會太暗,也不會太亮,以及一種具有壓迫力的發光體,集中在他的眼睛,並且在房間堶惟韖X很微妙的音樂和悅人的芬芳……所有這些都能夠幫助他進入一種很深的睡眠,使得手術能夠進行,而且在手術完畢之後那個人還不知道。

  催眠師會做幾個測試:他會將你的手抬高,然後把手放開,你的手會掉下來,因為你睡得很深,所以你沒有辦法將手一直保持在被抬高的位置。他會掀開你的眼皮來看你的眼睛,而只能夠看到眼白,因為你的瞳孔已經 往上移了。

  那個催眠越深,你的瞳孔就越往上移,這種事每天都發生在你的熟睡之中,當一個人死的時候也會這樣,他的眼睛會開始 往上移,他會看不到他自己的鼻尖。記住,當你看不到你自己的鼻尖,因為瞳孔往上移,那麼最多你只能再活六個月。

  所以催眠師會打開你的眼皮,看看你的眼睛是否現出眼白,而原來在那堛瑰孔是否已經往上移。然後他就可以確定說你已經不再有能力去聽別人的話,你已經不再有能力去反抗他,不論他說什麼,你都會照著做。這是危險的,他可以告訴你說:「將你所有的錢都交給我。」然後你就會將你所有的錢都拿出來交給他。他可以帶走你的首飾,或者他可以叫你在任何文件上簽字,使你陷入麻煩,比方說簽了字之後表示你要將你的房子賣掉或捐出來。

  還有一件事必須加以瞭解,那是非常危險的:他可以給你一個催眠後的建議。一個催眠後的建議意味著他可以告訴你說:「在十天之後你會來找我,你必須來找我,帶著你所有的錢和所有的首飾以及任何你所擁有的寶貴的東西,將它們放在我的桌子上,然後回去。」也有可能給予催眠後的建議說,在二十四小時之後,你將要去射殺某人。所有這些命令都將會被遵循,因為那個人並不知道……就他的意識而言,他並不知道說在很深的催眠之下他到底做了什麼。很深的催眠能夠達到你的無意識。這些危險就是基督教所加以誇張的,他們說這是違反宗教和違反道德的。一個女人可能會被強姦,而她並不知道,或者別人可以告訴她說:「你已經愛上我。」然後在她醒過來之後就會有一段偉大的羅曼史開始。她會覺得有些遲疑,因為她有意識的頭腦並不瞭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是在有意識的頭腦和無意識之間並沒有聯繫。無意識是那麼地強而有力——比有意識的頭腦強了九倍——所以當無意識想要做某一件事,有意識的頭腦或許會開始抗拒,但那個抗拒是沒有用的。

  所有這些事情都被傳開來,在很多人之間被強烈地誇大,然而教會的目的並不是要將你從這些危險之中救出,那個目的是:催眠必須受到譴責,使得沒有人能夠從那個門進入靜心最終的領域。

  基督教使人們完全不知道另外一種催眠,那就是「自我催眠」,而不是由別人來催眠。只有由別人來催眠可以被誤用,自我催眠是不可能被誤用的。沒有別人在,只有你單獨一個人在,你可以由你自己來做同樣的事情。你可以在旁邊放一個鬧鐘,然後重複述說三次:在十五分鐘之內,當鬧鐘開始響,你就會從你很深的催眠狀態回來,然後那個程序是一樣的。你看著光,你照著催眠師在做的方式如法炮製。看著光,你繼續在你自己堶戚娃ぉz說:「我的眼睛變得很沉重、很沉重……越來越沉重、越來越沉重。我正在進入睡眠,我的眼睛已經再也睜不開了,我很努力地去嘗試,但是做不到。」跟由別人來催眠的情況一樣,這個過程大概也是需要花上三分鐘的時間,那算是最多的了,它也可能在兩分鐘之內就發生,或是在一分鐘之內就發生,但是你掙扎得越久,那個催眠就會越深。

  我聽說有一個人,一個老年人,他在折磨他的家人,他每天都會去算說他有多少病。有很多醫生作過努力,但是他們都說他沒有病。他會在電視上看一些醫學節目,然後學到那些疾病的名稱,接著就開始折磨他的家人:「我有這種病或是有那種病,我正在受苦,卻沒有人理我。」這只是一個老年人在吸引別人注意的方式。沒有人會去注意老年人,所以他們就想辦法找出他們自己的方式,他們會變得很容易生氣、很挑剔,他們有他們自己的技巧來吸引別人的注意。他們的一生都藉著別人的注意來滋潤,但是現在沒有人理他們,甚至沒有人會去管說他們是否還在,或是已經走了。

  有一個印度的歌唱家,他很喜歡我,他的名字叫作買吉特欣,他講了一個很美的笑話給我聽。他有一個住在倫敦的朋友來拜訪他,所以他就問他說:「你好嗎?」

  他回答說:「很好。」

  買吉特欣說:「你的太太也好嗎?」

  他回答說:「她也很好。」

  「你的小孩呢?」

  「他們也很好。」

  買吉特欣最後問道:「你爸爸呢?」

  那個人回答說:「爸爸?他很好幾乎有四年了。」四年前他過世了,所以那個朋友說他一直很好,完全沒有問題,自從四年前就「永遠」都很好!

  老年人就只有這些吸引人的方法,說他們有偏頭痛,或胃痛。他們所知道的醫學名詞越多,他們就越會運用。

  到了最後,醫生開始拒絕,他們說:「他是一個瘋子,他根本就沒有病,我們已經檢查他很多次了。」

  但是他兒子說:「我們能怎麼樣呢?我們還是必須請來醫生。」所以醫生們最後建議說,或許催眠師能夠有所幫助:「請一個催眠師來,他可以催眠他說他完全沒有問題。這個觀念就是他唯一需要的醫藥。如果他的無意識能夠抓住那個沒有問題的觀念,那麼就會沒有問題。」

  他的兒子們聽了之後都非常高興,所以他們就請來一個催眠師。他帶著一個公事包和一些裝備,看起來就像一個醫生,還留著佛洛依德的小鬍子,並戴著單眼的眼鏡——一個人的穿著必須配合他的職業,而他的穿著的確給予很深的印象!——他問那個老年人說:「你有什麼問題?」

  那個老年人講出了一大堆問題,催眠師說:「好,你躺下來,我會拿著這個電動的、會發光的鐘擺,你的眼睛必須繼續注視著它,直到你的眼睛睜不開為止。」

  在經過了漫長的人生經驗之後,老年人會變得非常狡猾。那個老年人心想:「看他的穿著,這個人似乎是一個騙子……他到底要用什麼樣的治療?且讓我們等著瞧。」他並沒有等到三分鐘就立刻閉起他的眼睛,當那個催眠師抓住他的手,他就假裝沒有在控制。身為一個老年人,他知道了所有這些詭計,因為世界上大大小小的事他都看過了!那個催眠師說:「他已經完全靜下來,並且睡著了,現在我將建議他說他完全沒有問題,他什麼病也沒有,他將不會用那些不存在的病來打擾他的孩子們。」那個老年人保持沉默。

  他的兒子們都覺得很高興:「為什麼我們從來都沒有想到催眠師?我們花了很多冤枉錢去請醫生,而他們所說的就只是:「你簡直是在打擾我們,雖然你付給我們醫藥費,但這是純粹的打擾,這個人根本就沒有病。」

  那個老年人躺在那堣@動也不動,所有的建議都給了,那個催眠師收取他的費用,其中有一個兒子送他出去到他的車子那堙A但是甚至他的人都還沒有走,那個老年人就睜開他的一隻眼睛問說:「那個瘋子走了沒有?」

  如果你立刻閉起你的眼睛,將不會有什麼事發生,因為你將會保持有意識。不論那個催眠師說什麼,他都會看起來好像是一個怪人:他到底在胡說些什麼?「你的眼睛變得很沉重。」——眼睛並沒有變得很沉重。「你深深地陷入睡眠之中。」你並沒有睡著,你還很清醒。他在騙人,他竟然說你什麼病都沒有!

  但是如果你做一節自我催眠,那是不會有危險的,你只是去經歷那整個過程,注視著發光的東西,那會使你的眼睛疲倦,那是它唯一的功能,然後你繼續重複催眠師在說的話,但是是在內在對自己說,最後你將會發覺你無法使你的眼睛保持張開,它們開始閉起來,你已經失去了對它們的控制。那個對你的眼皮失去控制的感覺會立刻令你覺得你的確陷入很深的睡眠。只要你有覺知,你就會繼續重複地說:「我進入得越來越深、越來越深。」然後有一個片刻會來臨,到時候你就深入到你的無意識。經過十分鐘之後,鬧鐘會響,你就從你的無意識回到意識層。你將會感到很驚訝,你會覺得自己變得很新鮮、很年輕、很潔淨,就好像你剛走過一座漂亮的花園,堶悼R滿著花朵,空氣中還吹著涼涼的微風。

  你也可以給你自己催眠後的建議。那些建議必須在最後的片刻給予,當你的眼睛還關著,而你覺得現在你將會進入更深。在進入更深之前,你開始說:「從明天開始,我的健康將會變得更好。」只要選擇一件事,不要多,不要太貪心!不論你要說什麼,就這樣自我催眠十五天或三個星期,或許你想說,從明天開始,你的靜心將會進入更深。你將會發覺你的靜心進入得更深,你可以創造出一個很美的連結。當那個靜心進入更深,你就可以建議你自己說:「明天我的催眠將會進入得又更深。」你可以使用這兩者來把你帶到你無意識的深處。

  一旦你碰觸到了你無意識的深處,你就可以開始第三個建議:「雖然我會處於黑暗的無意識堙A但還是會有一些覺知,好讓我能夠看清楚正在發生的事。」然後繼續重複地說:「我的覺知變得越來越強、越來越強……」有一天你將會發覺你的整個無意識都被你的覺知給點亮了,那就是靜心。

  催眠可以被使用,它必須被使用,不必有任何害怕。你們可以一起來做,跟互相信任或互相之間有愛的人來做,這樣的話,你就不怕對方會剝削你……你是跟你非常親近的朋友在做,你知道他們不可能傷害你,因此你可以敞開你自己,你可以成為具有接受性的。或者你也可以自己做,自己做需要花長一點的時間!因為你一個人必須做兩個人的工作,那是比較麻煩的。

  但是現在錄音設備非常發達,你可以不必借助別人,只要將建議的部份交由錄音機來做。錄音機可以完全按照你的意思來做,它不可能叫你去殺你太太,除非你將那個建議錄進你的錄音帶,那就沒有辦法了,否則不論你錄進什麼,它就會放出什麼!你可以將整個過程都錄進錄音帶,將所有那些會使你入睡的建議——眼皮變得越來越沉重和進入更深等等——都錄進去。然後當你進入很深的時候——大約在四、五分鐘之後——錄音機就放出聲音說:從今天開始,你的靜心將會變得更深,你不必再跟你的思想抗爭。你一閉起眼睛,思想就會開始自己散掉。

  錄音機能夠對你有很大的幫助,因為如此一來就沒有你必須去信任某一個人的問題,你可以信任你的錄音機而不必有任何恐懼。你也可以將門鎖起來,那麼就不會有人來動你的錄音機,否則別人可能會捉弄你!

  自我催眠必須用來服務靜心,那是它最大的用途,但是它也可以用來服務健康、服務長壽、服務愛或服務勇氣。一切你所想要的都能夠用自我催眠來幫助你,它可以驅除你對未知的恐懼,它可以驅除你對死亡的恐懼,它可以使你準備好去成為單獨的和平的和寧靜的,它可以使你能夠在一天二十四小時之內都繼續保持那個靜心的內流。

  你甚至可以建議你自己說:「當我在睡覺的時候,我那個小小的覺知的火焰將會整個晚上都一直持續著,而不會打擾到我的睡眠。」

  在你的問題堙A你說:「我注意到了介於治療和靜心的那一條界線正在消失。」那是我長久以來所深深希望的:治療必須融入催眠,而催眠必須融入靜心,那麼我們就可以創造出一種走向成道的最大的力量,那是以前從來沒有被使用過的。

  治療從來沒有被使用過,治療能夠清掉你所有的垃圾,它能夠帶走你所有的制約,治療能夠幫助你發洩掉任何積壓在你內在的東西,治療能夠將那些東西都丟出來,治療是一個很美的清理過程,而一個被清理過的頭腦將更容易進入催眠,不必有什麼奮鬥就可以進入催眠。或許那些不太容易被自我催眠或是被別人催眠的人——那些不屬於那百分之三十三堶悸漱H——在經過治療之後,也可以變成屬於那些容易被催眠的人。治療可以將所有的人都變成能夠接受催眠的人,所以治療在被使用時必須能夠漸漸融入催眠,然後催眠在被使用時必須能夠導向靜心。

  這三件事在一起就是我所建議的三位一體。上帝、聖靈和耶穌……忘掉所有那些無稽之談,那並不是一個三位一體。你所要相信的是比較科學的事,是你自己可以去做的事,是可能被執行的事,除了那個之外,宗教充滿了垃圾。人們已經變得對垃圾更有興趣,而忘掉那些主要的。事實上,好幾個世紀以來,跟那些堆得像喜馬拉雅山那麼高的垃圾相比,那些主要的已經變得非常少,少到甚至要將它們找出來都非常困難。

  我所建議的是一件簡單的事:你不需要任何教士,你不需要任何教會,你不需要任何神聖的經典。一切你所需要的就是一些瞭解和一些勇氣。在治療堶戚n完全發洩。你不知道在你堶捫n壓了多少垃圾。當你開始發洩的時候,你將會發覺:「我的天啊!這就是我嗎?或者是另外一個人?我到底在做什麼?我到底在說什麼?」有時候你甚至會胡說八道,但那些東西都是存在的,否則它們不可能由你身上發出。它們是你進入靜心的障礙,它們是你深入催眠的障礙,它們就梗在中間的某一個地方來構成障礙。

  所以,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治療,第二件事就是催眠,然後第三件事就會由它成長出來,那就是你的靜心。

  靜心的最終就是成道。

  當靜心接近完成的時候,你的整個存在都會充滿著光、充滿著喜樂、充滿著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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