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句經

第二章 一張空的椅子

第一個問題:

  鍾愛的師父,一張空的椅子、一個寧靜的大廳、一個對佛陀的介紹——多麼地滔滔雄辯!多麼地稀有!

  是的,舒普提,那是唯一將佛陀介紹給你的方式。寧靜是他能夠表達的唯一語言。語言太凡俗了、太不足了、太受限制了,只有一個空的空間……完全寧靜……能夠表現出佛陀的本質。

  在日本有一座廟,堶惕馴都是空的,連一個佛像也沒有,人們都知道那座廟是奉獻給佛陀的。當訪客來的時候,他們會問:「佛陀在哪裡?這座廟不是奉獻給他的嗎?」廟堛漫M尚會笑著說:「這個空的空間、這個寧靜,這就是佛陀!」石頭不能夠代表他,雕像不能夠代表,佛陀不是石頭,也不是雕像,佛陀不是一個形式,佛陀是一種無形的芬芳,因此,在這些談論佛陀之前有十天的寧靜作為先導,這並不是偶然的,那個寧靜是唯一可能的序言。

  舒普提,你是對的,「一張空的椅子……」,是的,只有一張空的椅子能夠代表他,這張椅子是空的,這個在跟你講話的人也是空的,它是一個空的空間將它本身倒進你堶情A沒有人在堶情A只是一個寧靜。

  因為你無法瞭解寧靜,所以它必須被翻譯成語言,因為你們的限制,所以我必須講話,否則是不需要的。真理無法被說出來。所有的經典都在談論真理,它們繼續在談論它,關於這個,關於那個,但是還沒有經典能夠表達它,吠陀經不能,聖經不能,可蘭經也不能,因為就事情的本質而言,它就是不能夠被表達的。

  它不能夠被說出來,它只能夠被顯示,它無法用邏輯來證明,但是愛能夠證明它。在邏輯失敗的地方,愛能夠成功,在語言失敗的地方,寧靜能夠成功。

  「我」不能夠證明它,但是在我堶惆滬荂u我」的不在能夠變成它的一個絕對證明。事實上,如果你想要瞭解佛陀,你將必須越來越接近我這個寧靜,你將必須變得越來越敞開、越來越敏感、越來越親近這個在跟你講話的「無人」。

  我不是一個人,那個人很久以前就死了,它是一個「在」——一個「不在」和一個「在」。就一個人或一個個人而言,我是不在的,就一個工具、一個通道和一支中空的竹子而言,我是在的。它變成一支笛子——只有中空的竹子能夠變成一支笛子。

  我已經把我自己給了整體,現在不管整體的意志是什麼……如果他想要透過我來講話,我隨時配合,如果他不想透過我來講話,我也隨時配合,現在他的意志就是唯一的意志,我沒有我自己的意志。

  那就是為什麼你常常會在我的陳述媯o現很多矛盾,因為我無法改變任何東西。神是矛盾的,因為神是一個似非而是的真理,他包含了相反的兩極:他既是黑暗,也是光;既是夏天,也是冬天;既是生命,也是死亡。有時候他以生命來談論,有時候他以死亡來談論,有時候他以夏天來,有時候他以冬天來……我能怎麼樣呢?

  如果我加以干涉,我將會誤傳,如果我試著成為前後一致的,那麼我將會變成虛假的,唯有當我接受一切神所包含的矛盾,我才能夠成為真實的。

  舒普提,這張椅子的確是空的,當你能夠看到這張椅子是空的、這個身體是空的、這個存在是空的那一天,你就看到了我,你就跟我有了接觸,這是門徒會見師父的真正片刻,它是一種溶解、一種消失……露珠掉進了大海,或是大海掉進露珠堙A它們是一樣的!師父消失而進入門徒,門徒也消失而進入師父,然後就會彌漫著很深的寧靜。

  它不是一個對話,那就是東方的宗教,尤其是佛教,到達比基督教、猶太教和回教更高的地方,因為回教、猶太教或基督教多多少少還執著於對話的概念,但是對話有一個二分性的預先假設。回教、基督教和猶太教都是祈禱的宗教,祈禱必須預先假設說有一個跟你分開的神,你可以跟他講話。

  因此馬丁布伯的書《我和你》變得非常有名,那是祈禱的重要本質,但是「我」和「你」……對話需要有一個二分性,不管那個對話有多麼美,它仍然是一個分裂,它還不是結合。河流尚未進入大海,或許它已經非常接近了,就在邊緣,但它還是退回來。

  佛教並不是祈禱的宗教,它是靜心的宗教。那就是祈禱和靜心的差別:祈禱是一個對話,靜心是一個寧靜。祈禱必須對某人說,不管是真實的或是不真實的,它必須對某人說,而靜心根本就不是一個談話,一個人只要進入寧靜,一個人只要消失而進入空無,當一個人不在,靜心就在了。

  佛陀是靜心,那是他的味道,這十天我們保持寧靜,我們停留在靜心之中,真正的東西已經被說出來,那些沒有聽到真正東西的人,我將為他們講話。

  在這十天堶惟甡捱帚瑰R心有一個不同,那就是佛陀的方式和我的方式之間的不同,只有一點點不同,但是卻有很大的重要性,那個重要性必須由你來瞭解,因為我不是在評論佛陀,我不只是他的迴音,我不只是一面鏡子來反映他,我是一個自然反應,而不是一個固定式的反應。我不是一個學者,我不想由他的陳述來做出一個學者的分析——我是一個詩人,我一直都跟他一樣,是一個空無,當然,我是以我自己的方式來看到它的。佛陀有他自己的方式,我有我自己去看和去存在的方式,這兩種方式都到達了同樣的頂峰,但那個方式是不同的。我的方式有一點點不同,只有一點點,但是卻有很深的重要性,這一點要記住。

  這十天不只是寧靜的靜心,這十天是屬於音樂、寧靜和靜心的。音樂是我對它的貢獻,這是佛陀所不允許的,在這個點上,我們一定會有爭吵,他不允許音樂,他會說音樂是一個打擾?他會堅持純粹的寧靜,他會說那樣就夠了,那是我們不同的地方。

  對我而言,音樂和靜心是同一個現象的兩面,沒有音樂,靜心會缺少某種東西,沒有音樂,靜心會變得有一點無趣,不活生生,而沒有靜心,音樂只不過是噪音——很和諧,但是是噪音,沒有靜心,音樂是一種娛樂,沒有音樂,靜心會變得越來越負面,會變成死亡指向的。

  因此我堅持音樂和靜心必須在一起,那可以使兩者都增加一個新的層面,兩者都會因為對方而變得更豐富。

  記住三個M,就如你記住三個R,第一個M是數學(mathematics)數學是最純粹的科學,第二個M是音樂(music),音樂是純粹的藝術,第三個M是靜心(meditation),靜心是純粹的宗教,在這三者會合的地方,我們就達到了三位一體。

  我的方式是科學的,即使我作了不邏輯的描述,我也是非常非常邏輯地來描述它們,即使我說出一些似非而是的東西,它們也是以一種很邏輯的方式說出來的。任何我所說的都有一個數學在它的背後,有一個方法,有一個科學的方法在它的背後。我不是一個不科學的人,我的科學為我的宗教服務,科學並不是終點,而是一個很美的開始。

  我的方式是藝術的、美學的。除非這個「能量圈」變成音樂的,否則我無法幫助你。音樂是純粹的藝術,如果它跟數學結合,它就變成一個非常強而有力的工具,它能夠穿透到你的內在,當然,除非靜心變成了最高的頂峰和最純粹的宗教,否則它是不完整的。

  我們正試著在創造出最終的綜合,這就是我的三位一體:數學、音樂和靜心。這就是我的神的三個面。你可以透過一個面而達到神,但是你對神的經驗將不會像你達到兩個面那麼豐富,然而它還是缺少某些東西,除非你達到了所有這三個面。當你以一個三位一體來知道神,當你經歷過所有這三個層面,你的經驗、你的涅盤和你的成道將會是最豐富的。

  佛陀堅持只有靜心,那是神的一個面,穆罕默德堅持祈禱、音樂和唱歌,因此可蘭經有音樂的品質在它堶情A沒有其他的經典像可蘭經一樣有那麼多的音樂。「可蘭」這個字就是意味著「重複頌唸!歌唱!」那就是神最初顯露給穆罕默德的,某種來自彼岸的東西呼喚著說:「重複頌唸!重複頌唸!歌唱!」

  回教是神的另一面。有一些宗教透過第三個M「數學」來接近神,耆那教就是這個第三種方式最純粹的代表。馬哈維亞的談論就好像愛因斯坦。馬哈維亞是人類歷史上第一個談到相對論的人,這件事並非是偶然的。在二十五個世紀之後,愛因斯坦終於能夠以科學方式來證明它,但是馬哈維亞已經在他的洞見堿搢鴠式C

  如果你閱讀馬哈維亞的東西,他的描述完全合乎邏輯,完全合乎數學。耆那教的經典堶惆S有什麼生命的汁液,它們是枯燥的、數學化的,那是神的另外一面。世界上只有三種宗教存在:數學的宗教,以耆那教為代表,音樂的宗教,以回教、基督教、猶太教和印度教為代表,和靜心的宗教,以佛教和道教為代表。

  我在此的努力就是要給你一個全然的宗教,它包含了所有三個M在堶情A這是一個非常具有野心的冒險,以前從來沒有人嘗試過,因此我將會遭到前所未有的反對,你是跟著一個危險的人在走,但是那個旅程將會非常美。危險和冒險並不會使那個旅程變醜,相反地,它們會使它變得更美。跟我在一起,你將必須去面對的一切危險將會使你興奮,那個旅程將不會很無趣,它將會非常活生生,我們將以一個多層面的方式來接近神,因此這個旅程的每一個片刻都將會非常寶貴。

  我故意以十天的寧靜來作為這些演講佛陀經典的開始。以寧靜來作為開始是一個設計,佛陀一定會非常高興,因為有音樂,他或許會聳聳肩,不以為然,但是我能夠怎麼樣呢?我沒有辦法。

  我的宗教必須是跳舞、愛和歡笑的宗教,它必須是生命指向的,它必須是肯定生命的,它必須是跟生命的一個愛情事件,它不是一種棄俗,而是一種高高興興的慶祝。

第二個問題:

  鍾愛的師父,它是關於這個一直都在的感覺,但是當我感覺到它,它似乎離得很遠,但是這個「它」是什麼?

  德瓦·普拉山潭,它是每一個真理的追求者都會碰到的問題,你無法抓住真理,如果你試著要去抓,它將會離得非常非常遠,你無法佔有真理,如果你試著想要去佔有,你將會發現你的手完全是空的。真理無法被佔有,因為它並不是一樣東西,相反地,你必須有足夠的勇氣被真理所佔有,因為它是一個愛情事件。

  允許你自己被它所佔有,你就會知道它是什麼,然而你所做的剛好相反,你一直都試圖要去掌握它,那是頭腦一直都在渴望的,那是頭腦一直都在欲求的,頭腦稱之為「瞭解」,除非頭腦能夠抓住某些東西,否則頭腦並不滿足。

  但是真理就好像水銀一樣,如果你試著要將它抓住在你的手上,你抓得越緊,它就會變得越滑溜,它就會離得越遠,遠到你會停止去相信它,停止去信任它……遠到你根本無法看到它的存在。

  真理自己會來,你無法將它帶出來,真理會發生,你無法對它做任何事,因為那個做者就是難題之所在,那個做者就是障礙,那個做者就是自我。如果你用什麼方法安排不讓那個做者來干預,它會從後門溜進來——以一個經驗者或一個觀察者溜進來,它也是同樣的自我,只是披上了新的外衣。

  那就是為什麼當你去感覺它,它就失去了,那個「做者」現在以一個「感覺者」出現。那個做者必須完全溶解,它不能夠被允許以某種微妙的方式或某種秘密的方式回來。

  讓真理存在!不要急著想要去瞭解它,或是去感覺它,只要讓它存在,你不需要對它做任何事。如果你能夠停留在這種無為、無努力和無我的狀態,你將會瞭解、你將會感覺、你將會知道、你將會嚐到它,它只能夠間接嚐到,不能夠直接嚐到。

  普拉山潭,那就是你錯失它的地方,那也是每一個人錯失它的地方,是的,有一些片刻,突然間,它變得那麼接近……你會想要去抓住它。那個想要去抓住的欲望來自貪婪,那個想要去抓住的欲望來自恐懼,那個想要去抓住的欲望是頭腦的欲望。當頭腦進入,真理就跑掉了。

  你是否可以只是保持寧靜,什麼事都不要做,不論在理智上、在身體上或是在感情上,什麼事都不做,只要存在,完全寧靜?那麼你就會被它所佔有,要知道它的唯一方式就是被它所佔有。

  你說:「它是關於這個一直都在的感覺……」

  是的,它一直都在,它就是我們的本質,它就是我們所做成的東西。真理並不是某種跟你分開的東西,你就是真理,它就是你的意識,它就是你的本質的基礎,你不需要去其他任何地方追求和找尋,甚至連移動一步都不需要。

  老子說:坐在你自己的家堙A你就可以找到它,不需要去到任何地方,因為它已經在那堙I當你去找尋,當你進入追尋,你就遠離了它,每一個找尋都會將你帶離那個已經在那堛滲u理。

  有一些片刻你會感覺到它一直都在那堙X—喜悅的片刻、愛的片刻、美的片刻。當世界突然停止的片刻:一個很美的落日……你就被它所抓住。記住,我是說你被它所抓住、被它所佔有,而不是你佔有它,你怎麼能夠佔有一個落日?是落日佔有你、充滿你,你整個存在的每一個角落都洋溢著它的美。

  那麼一個人就會知道,在一個人內在本質的深處,它一直都在那堙A甚至連語言都不需要,一個人能夠不要語言而知道——只要感覺。

  或者,當你進入愛之中……或者當你在聽一首很美的詩,或小鳥的歌唱,或者只是一陣風吹過松樹,或者是流水的聲音……每當你讓你自己被佔有,你就會發現,突然間,不知道來自什麼地方,真理就出現了,神就出現了,道就出現了,你碰觸到了某種無形的東西,你看到了某種看不見的東西,你一直都跟某種永恆的東西有連系、永恆的法則、耗用不盡的法則。

  每當你處於一種和諧的狀態,每一樣東西都發出鐺鐺聲,都運作得很和諧……每一個人都會有這樣的片刻發生。這些片刻跟教會、廟宇或回教寺院無關。事實上,很少發現有人在教堂、在廟宇或是在回教寺院埵邦D。

  佛陀在一棵樹下成道,當時他正在看著最後一顆早晨的星星消失在天空中。不是在廟堙A也不是在教堂堙A而是在一棵樹下,正在看著一顆星星,他一定是被佔有了。那個正在消失的星星,慢慢、慢慢地消失……消失、消失,完全不見了。在一個片刻之前它還在,現在它已經不在了,就在那個片刻,在他堶悸漪Y種東西——自我最後的堡壘突然也跟著消失了。就像那個正在消失的晨星,他的自我也消失了。

  天空是空的,他也是空的。每當兩樣東西都是空的,他們就成為一體,因為兩樣空的東西無法畫出界線,你要用什麼來畫出空的界線呢?兩個空無不能夠保持分開,兩個空無會變成一個空無。星星在那堮囓╮A天空變成空的,自我在內在消失,內在的天空也變成空的……突然間就沒有所謂的內在和外在,只有一個天空。

  就在那個片刻,佛陀成道了,就在那個片刻,他瞭解了道、瞭解了基督、瞭解了達摩、瞭解了神、瞭解了生命的宇宙法則。

  馬哈維亞成道,不是在廟宇堙A甚至不是在耆那教的廟宇堙I在馬哈維亞的時代也有耆那教的廟宇,馬哈維亞是耆那教的第二十四位大師,在他前面有二十三位大師。有耆那教的廟宇,但是他並不是在耆那教的廟宇成道的,耆那教的教徒應該注意到這個事實。他是在森林埵邦D的,只是坐在那堙A什麼事都不做,突然間它就來臨了,它像洪水一樣地來臨。

  穆罕默德在山上成道,其他每一個人也都是如此:老子、查拉圖斯特、卡比兒、那那克……沒有一個曾經在廟宇、教會或回教寺院成道,為什麼你要到那堨h?

  清晨的時候去看日出,夜晚的時候注視著滿佈星星的天空,去跟樹木和石頭做朋友,去到河邊,躺下來聽流水聲,你將會越來越接近真正的神的廟宇,自然就是它真實的廟宇,在那堶n被佔有,而不要試著去佔有,想要去佔有的努力是世俗的,想要被佔有的欲望是神聖的。

  普拉山潭,下一次它發生的時候,不要試圖對它做任何事,不需要去瞭解,不需要去觀察,不需要去判斷,不需要去分析,就讓它存在!被它所佔有!為它歡舞!為它歌唱!完全跟它合而為一,那就是知道它的唯一方式。

  你問我:「它是關於這個一直都存在的感覺?」那個感覺是完全真實的——

  「但是當我感覺到它,它似乎離得很遠。」因為隨著那個感覺,那個「我」就進入了,那個「我」就是你跟真理之間的距離,那個「我」越大,那個距離就越大,那個「我」越小,那個距離就越小,如果沒有「我」,就沒有距離。

  而且你問我說:「但是這個『它』是什麼?」

  我說不上來,它就是「現在」,要被佔有!它就是「這堙v,要被佔有!它並不在我的話語堶情A而是在空隙堙A它並不在我的陳述堙A而是在空檔堙C要去瞭解文字與文字間的空隙。

  但是要記住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你必須被佔有才能夠瞭解它,然而我們非常害怕被佔有,因為它看起來好像我們失去了控制,好像我們在溶解。「誰知道它將會把我們帶到哪裡?誰知道我是否能夠回來?」

  所有這些恐懼都會升起,你就退縮回來,那就是你創造出距離的片刻,那個距離是你所創造出來的,否則它一直都在這堙A一直都在現在。不要創造出那個距離,不要將恐懼帶進來。

  世界上有一些描述宗教人士的語言,比方說像「怕神的」這句話,這是一句醜陋的話,這是一個徹底的謊言,因為宗教人士根本就不是一個怕神的人,宗教人士是一個愛神的人,而不是一個怕神的人,但是教士必須依靠恐懼,他必須利用你的恐懼來剝削,他會在你堶掖迣y恐懼,他的整個生意必須依靠你是否害怕。

  拋棄你的恐懼,不需要去害怕神,神只是意味著整體,意味著「那個是的」。我們都是他的一部份!部份怎麼能夠害怕整體?整體會照顧部份,整體會愛部份,因為如果沒有部份,整體就無法成為整體,它不能對部份漠不關心。

  當一個人知道這一點,他就會信任,當一個人知道這一點,他就會讓整體來佔有,當一個人知道這一點,他就會拋棄所有的恐懼,他就會臣服,唯有在臣服當中,它才「是」,唯有在信任當中,它才「是」。

  我能夠指向它,但是我無法向你解釋它,它已經發生在你身上,普拉山潭,你是受到祝福的,只要停止在你和它之間創造距離,那很容易就可以做到,只要冒一點險,只要進入那未知的……恐懼將會存在,不要管它,進入那未知的,讓恐懼存在,但你還是進入那未知的,唯有藉著進入那未知的,恐懼才會消失,因為如此一來,你就會知道沒有什麼好恐懼的。

  一旦你著迷於那未知的,那麼這個旅程就沒有終點,它是一個永恆的旅程,永無結束,一直都在進行之中,它是無窮盡的,它是永恆且無窮盡的……

第三個問題:

  鍾愛的師父,你的嗜好是什麼?

  阿南朵,我沒有嗜好,我不需要任何嗜好,嗜好之所以需要是為了要使你保持被佔據,當你對你平常的佔據厭倦——很自然地,一個人會對日常工作厭倦,當你厭倦於一般的被佔據,那麼就只有兩個選擇,或者是你不被佔據,那會在你堶掖迣y出很大的恐懼,因為不被佔據意味著要跟自己在一起,完全單獨地跟自己在一起,它必須面對一個人自己無底的深淵,它會令人害怕、令人恐懼,它意味著要去面對一個人的生和死,它意味著要去面對一個人自己的內在——它是無限的,它是那麼地廣大,所以你無法瞭解它,那個廣大使你害怕,你會在內心產生一個很大的顫抖。

  有一個選擇是:當你不被日常事務所佔據的時候,你就靜心,另外一個選擇是:再度被一些愚蠢的活動所佔據,而稱之為嗜好。

  有一些人會去集郵,看看它的愚蠢,而他們稱之為嗜好,所有的嗜好都像這樣,它們是使你逃離自己的方法和工具。

  我跟我自己在一起完全喜樂,單獨一個人只要存在,什麼事都不做,它是一個那麼深的經驗,一旦你能夠嚐到它,你就會放棄所有那些被稱之為嗜好的愚蠢活動。嗜好是虛假的佔有,當真正的佔有不存在,你就進入虛假的佔有。看看它的愚蠢,一個星期堶惘酗誘恁A你都在等待星期天,好讓你能夠放鬆,好讓你能夠休息,好讓你能夠跟你自己在一起。你已經對世界厭倦,世界對你來講太多了,你對人們已經厭倦,你對每一樣東西都厭倦,你希望星期天快一點來,當星期天來臨,你就再度被佔據,現在那是你的嗜好,你無法保持不被佔據,那就是你的問題之所在。

  常常一個人在星期天之後比在其他任何一天來得疲倦,因為有太多的嗜好,你會開車去野餐,做一千零一件你已經等了六天要去做的事,你認為這樣你是在休息嗎?

  你不能夠休息!你不知道如何休息,你不能夠放鬆,你不知道如何放鬆,即使你以放鬆為名,你也會進入某些工作,即使以休息為名,你也會去做一些工作。就因為你不拿報酬,它就算是休息嗎?你會去下棋或打牌,你並沒有拿到報酬,那是事實,但那並沒有太多的差別,它只不過是沒有報酬的工作。

  與其要去找尋嗜好,倒不如使用那個機會。每當你能夠有空,完全不被佔據,只是跟你自己在一起,你就停留在它堶情A不要走出它,不要開始去搜集郵票。

  兩個年老的猶太人坐在公園的椅子上,其中一個問說:「現在你退休了,你都在做些什麼?」

  另外一個回答:「我有一個嗜好,我在養鴿子。」

  「鴿子?你養在哪裡?你不是住在公寓嗎!」

  「我養在衣櫥堙C」

  「在你的衣櫥堙H它們不會大便在你的鞋子或衣服上面嗎?」

  「不!」那個人說:」我將它們養在盒子堙C」

  「在盒子堙H它們要怎麼呼吸?」

  「呼吸?它們不呼吸。」那個人說:「它們是死的。」

  「死的?」那個朋友很吃驚地叫了一聲:「你保存死的鴿子?」

  「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那只是一個嗜好!」

第四個問題:

  早上你稱呼我們為「我所鍾愛的菩薩」時,在那個片刻,我們好像覺得它的確是真實的,但是之後,甚至連我們有一天會變成菩薩那個可能性似乎都好像是一個夢……

  席拉,它是一個真理,那就是為什麼當用信任和用愛說出來的時候,它就立刻打動你內心深處的某種東西,它就立刻響起鈴聲,但那是因為我的信任,它才響起鈴聲。我要再度說:你們是菩薩,你們具有佛的本質,你們是佛的種子,你們是潛在的佛。

  當我這樣說,我真的是意味著如此。當我這樣說,我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它是如此,而在那個片刻,你很溶入我,所以它顯得絕對真實,不需要證明,不需要爭論。

  我不需要去爭論我所說的真理,事實上,真理不需要任何爭論,它非常簡單,但是它能夠立刻使鈴聲響起,唯一需要的一件事是,它必須來自心,然後它就會達到你的心。

  我並不是從我的頭來講,我將我整個人的存在倒進你堶情A它是一個能量的會合,它是靈魂的會合,因此,當你跟我在一起,它顯得完全真實——你無法懷疑,那是不可能的,但是當你單獨一個人,我不在的時候,懷疑就升起了,你舊有的頭腦就回來了,它帶著報復的口氣說:席拉,你是一個菩薩嗎?那麼你跟維特拉格的愛呢?你會是一個菩薩嗎?那麼你的嫉妒如何?你的憤怒知何?你的一切又如何?你是一個菩薩嗎?你一定是在開玩笑,一定是他在玩弄你!」很大的懷疑會升起,因為它們一直都在你的頭腦堙C

  它就好像你跟著我,我們一起走,暫時肩並肩,我的頭上有一個光,但是因為我的光,你的路也被點亮了,然後有一個片刻來臨,我們分開了,我們必須分開,碰到了一個叉路,我們必須分開,我往一個方向走,你往另外一個方向走,突然,你處於黑暗之中,你覺得非常困惑,「那個光到底怎麼了?」

  那個光並不是你的,當然,你的路也被點亮了,但那個光並不是你的,所以當你跟我在一起,有一個光包圍著你,在那個光底下,事情非常清楚,當你不跟我在一起,突然間,就會有黑暗,在那個黑暗之中,你會開始懷疑你以前所信任的每一件事,在那個黑暗之中,你甚至會懷疑光的可能性,你會懷疑就在幾個片刻之前才經驗到的光這個事實,你的頭腦會說:「你一定是在作夢,你一定是在幻想,什麼光?光在哪裡?如果它以前在那堙A現在它跑到哪裡去了呢?」

  這樣的事會一再一再地發生,它有一個很深的意義必須加以瞭解。當你在這婺穨琣b一起,聽我講道,坐在我的旁邊,即使當你實際上沒有跟我在一起,那個情況也可以保持一樣。你必須更深入你的愛,所以即使你實際上離我很遠,在心靈上並非如此,那麼那個信任就可以繼續,懷疑就不敢進來。

  目前懷疑會進來,因為你對我有某種程度的愛,但是那個愛還不全然,在你的存在堶掄晹酗@些空間,你還不允許它們進入我,不僅席位如此,你們很多人都是如此,你仍然有一些角落是隱藏起來的、是分開的、是屬於你自己私有的,你還沒有完全打開你的心,你還沒有完全赤裸裸。如果你還隱藏著某些東西,那麼任何你所隱藏的都會成為你我之間的距離。

  所以當你在這堙A在我的衝擊之下,當你在這媢篕琱W跟我在一起,我的「在」可以將你的頭腦推向一邊,但是當你沒有實際上跟我在一起,你的頭腦將會回來,你並沒有將它擺在一旁!學習一個功課:當你離開我,當你看不到我,試著仍然跟我在一起,吸取那個親近和親密的精神,那麼即使死亡也無法將我們分開,那麼就沒有空間和時間的問題,那麼你就永遠跟我在一起,那個信任將會持續,那個信任將會繼續,它將會變成在你堶惜@個經常性的因素,唯一會經常保持的東西就是你的信任,其他每一樣東西都會改變,只有信任不會改變。

  你將會找到你存在的核心,那個找到就是回到家。

最後一個問題:

  鍾愛的師父,最近報紙上刊載了很多關於你的教導和你的社區活動的一些胡說八道的東西,它多多少少觸怒了我,因為它似乎非常遠離真正的事實,而讀者反應的書信卻沒有被刊登,我知道它對你並沒有任何影響,這是不是就是耶穌所講的,當別人打你的右臉,你就轉過頭來讓他打你的左臉?

  查林,它是怎麼樣就是怎麼樣,一個像我這樣的人無法保持不被反對,一個像我這樣的人一定會將人分成兩類:贊成我的和不贊成我的。

  就在前幾天,有一個老朋友寫了一封信給我,建議我說……現在只有兩種人:獻身的人,全然愛上我的人,和敵人,充滿著對我的恨的人。他想要創造出第三類:既不是獻身者,也不是敵人,而是公平無私的思想家。

  他的概念看起來好像很合乎邏輯,但那是不可能的,它從來沒有發生過,它將來也不會發生,它不可能發生,事實上,他本身也發現要成為門徒很困難,他是一個老朋友,他覺得要臣服而成為一個門徒有一點困難,他不能夠成為一個獻身者,他也不能夠成為一個敵人,他知道我,他愛我,他是長久以來的朋友,所以那的確是他的問題。

  他無法臣服,因為他有自我——他曾經是我的朋友和同事,他不可能反對我,因為他站在我這一邊,所以他陷入了困境,他想要找一條出路,他想要創造出第三個力量——既不贊成,也不反對,而是公平無私的。那些人將會是無能的,我對公平無私的人沒有興趣,我根本就對第三種力量沒有興趣,我之所以如此有一個原因:因為他們將會非常冷淡,我對那些非常恨我的人來得更有興趣,至少他們是熱心的,熱心的人是好人,他們可以被蛻變,他們不是冰冷的。

  那些強烈恨我的人遲早會變成獻身者,因為你無法長久處於恨之中,它會令你受傷,當你恨我的時候,你不能夠愛我。查林,你是對的,它對我根本就沒有關係,如果整個世界都恨我,那也沒有關係,它不會造成任何差別,我會仍然保持絕對地喜樂。

  我的喜樂不會被人們的恨和反對所影響,但是想想那些生活在恨之中的人,他們是在折磨他們自己,他們是在傷害他們自己,他們這樣做能夠維持多久呢?遲早他們將會想要治癒他們的創傷,遲早他們高漲的敵意將會轉變成熱情的愛。

  查林,我想起一個很美的故事:

  有一個蘇菲宗派的神秘家寫了一本關於可蘭經的書,所有的權威都反對它,正規的宗教都反對它,他們將它列為禁書,讀它的人會被抓去判罪,他們認為它是瀆神的,它是危險的,因為沒有人曾經以這樣的方式來解釋可蘭經,它是違反傳統的。

  他把他的大弟子叫來,給了他那本書,叫他去見大主教,將那本書呈給他,然後注意看每一個細節。「不論發生什麼,你都必須正確地報告,所以要非常警覺,不論發生什麼……當你給那本書作為一個禮物,他如何反應,他做了什麼,他說什麼,要記得很清楚,因為你必須報告整個情況。我要告訴你,師父說:「這對你來講是一個試驗,問題不只是把書給大主教,然後回來,要點在於如實地報告所發生的每一件事。」

  那個人去了,他非常警覺、非常小心,進入大主教的家堙A他使他自己變得非常警覺,他震動他的身體,因為他必須詳細觀察每一件事。然後他就進去了。

  當他把那本書呈給大主教,並且講出他師父的名字,大主教將書本丟出窗外,丟到馬路上,然後說:「你為什麼不先告訴我說這本書是來自那個危險的人?這樣的話,我甚至不會去摸它,現在我必須去洗手,摸這本書是一種罪惡!」

  那個大主教的太太坐在他的旁邊,她說:「你對這個可憐的人太嚴厲了,沒有這個必要,他並沒有對你造成任何傷害,即使你想要將那本書扔掉,你也可以以後再扔,事實上也不需要扔掉它,因為你有一個很大的圖書館,堶惟韙F好幾千本書,這本書也可以放在圖書館堙A如果你不想讀它,你可以不需要讀它,但是至少你可以做一件事:你可以以後再扔掉它,然後再去洗手或洗澡,或是你想要怎麼樣都可以,何必傷害這個可憐的人?」

  這個人回去,一五一十地將所發生的事情告訴師父,師父問說:「當時你的反應如何?」

  那個人說:「我的反應是大主教的太太是一個非常具有宗教性的女人,我對她非常尊敬,而那個大主教很醜陋,我想要割斷他的喉嚨!」

  師父說:「聽著,我對大主教比較有興趣,他可以被轉變,因為他是熱的。如果他能夠那麼充滿恨,他也能夠非常充滿愛,因為變成愛和恨的能量是同樣的能量,愛倒過來就是恨,愛倒立就是恨,很容易使一個倒立的人恢復站著。而就他的太太而言,她是冷淡的,她是冷冷的,我對她沒有希望,她無法被轉變。」

  我完全同意這位蘇菲的師父。那些反對我的人為什麼要反對我,查林?他們的心已經被攪動了,某些東西已經開始發生在他們身上,但是他們不想要它發生,那是危險的,我已經開始影響他們的生活,而他們不想跟著我走。

  他們原來的整個投資都跟它對立,他們想要避開我,但是他們知道他們無法避開我,他們的內在已經被炒熱,因此才會有恨產生,因此他們才會發明各種謊言,但是我對這些人有很大的希望,事實上,我喜愛這些人,遲早他們將會來跟隨我。

  真正的難題在於那些漠不關心的人,那些冰冷的人,那些既不贊成,也不反對的人,我寧可喜歡將整個人類分成兩類:朋友和敵人。我的朋友越多,敵人就一定會越多,它具有某種平衡。在生命堶情A每一樣東西都會處於平衡之中。如果你有很多朋友,你一定會有很多敵人,否則那個平衡會喪失。如果你有更多的朋友,你就會有更多的敵人,那個平衡必須被保持,生命繼續在平衡它自己。

  我看著整個情況,然後享受它。

  查林,你不需要去擔心它,但是我能夠瞭解你的關心。

  你說:「最近報紙上刊載了很多關於你的教導和你的社區活動的一些胡說八道的東西……」

  將來將會一天比一天多,因為將會有越來越多的人來我這堙A有成千上億的人正在路上。越多人對我和對在這媔i行的工作有興趣,越多人涉入它,就有越多人會反對它,這是一種平衡,世界上的事情就是這樣在發生,它是一種自然的現象。

  一定會有各種胡說八道的事情被講出來,因為那些反對的人從來沒有來過這堙A如果他們有來過這堙A他們一定不會反對,所以他們是生活在謠言堙C負面的東西有它們自己的方式,它們更容易散佈,它們散佈得更快,因為整個人類都生活在負面之中。

  比方說,就在前幾天,我接到了一封來自加拿大的信,信上說,加拿大政府變得越來越擔心我的加拿大門徒,以及從加拿大來找我的人,他們很嚴肅地詢問整個現象,因為他們害怕我的社區會變成另外一個『約瀚鎮』(jonestown)。現在我覺得很高興,因為當政府開始關切,那意味著某些事情正在發生。當一個遠方的國家變得那麼關切,而想要派一組人來調查這整個現象,那意味著事情已經在進行,我已經對他們構成某種打擾,我一定有在他們的夢中突然出現。

  他們是基於什麼理由而變得那麼害怕?因為有一個美國門徒自殺,另外一個美國門徒發瘋,這兩個例子就夠了……。現在,美國人都瘋了!你曾經看過一個從來沒有想過自殺的美國人嗎?心理學家說,每一個美國人在他的一生當中至少有四次會想到自殺,美國是自殺比率最高的國家。

  在一萬個門徒堶惘酗@個自殺,那就夠了!那個就是美國門徒,你還能夠從美國門徒期望什麼呢?另外一個美國門徒發瘋……,那是完全正常的,但是那個負面性會立刻抓住我們的注意,有多少個美國門徒變得很健全,沒有人會去管,有多少個美國門徒本來要自殺而回頭的,沒有人會去計算,他們將永遠不會被計算。

  新聞記者、報紙和其他媒體,他們也是只興趣於負面的事情,除非你做錯什麼事,否則你並不是新聞。蕭伯納說:如果一隻狗咬人,那不是新聞,但是如果一個人咬狗,那就是新聞。

  唯有當某件事很怪異,能夠立刻吸引你的注意,它才具有新聞價值。

  你可以繼續做一千零一件事,沒有人會注意,但是如果你做錯一件事,整個世界都會突然對你有興趣。

  然後人們很會自己無中生有,當你將一個謠言告訴一個人,你就會加進一些東西,人們很有創造力!當那個人再跟另外的人分享那個謠言,你認為他會剛好只分享你告訴他的嗎?他會給予它一個新的顏色,多一點的深度,那個層面會擴大一些,他會使它變得更吸引人,他會將它加以誇大,然後它會一傳十,十傳百,一直繼續下去。

  謠言有它散佈的方式,每一個人都會對它們有貢獻,它們跟事實無關,但是事情總是這樣在發生,然後它會繼續……我會走,但是謠言會繼續,它們將會繼續增加,它們會變成獨立的力量而繼續成長。

  我聽說,上帝覺得悶悶不樂,聖彼得建議他到地球走一趟,找一個漂亮的希臘女孩,可能是穿古老的天鵝裝,上帝說:「不行,如果我粘住那些希臘女孩,那沒問題,但是如果我弄錯了而敲到一個兩千年前猶太女孩的門,我一定會被揍一頓!」

  謠言繼續在散佈……他們對我所做的並不是什麼不尋常的事,它是可以預期得到的,他們一直都對耶穌、蘇格拉底、曼舒耳、佛陀和卡比兒做同樣的事,如果他們不對我做這樣的事,那才奇怪。事實上,如果他們沒有對我這樣做,我反而會覺得不舒服,我喜歡跟諸佛並列——那是唯一的方式!

  耶穌決定回到地球上,他看到在美國有新的耶穌狂和浸信會再度興起,所以他認為這是拜訪地球的好時間,他帶著聖彼得同行。

  當他來到了地球,向他們宣佈說他是耶穌,是神的兒子,沒有人要相信他,他們認為他是瘋子,所以耶穌問聖彼得:「我要怎麼樣使他們相信我,我要怎麼樣說服他們說我是真正的救世主?」

  聖彼得說:「記得你走過加利利海那個詭計嗎?我打賭那一定有效。」

  所以他們就在報紙上宣佈說明天耶穌要走水面,隔天電視臺和報社的人都來到湖邊要看耶穌走水面,耶穌和聖彼得來到了湖邊,開始往湖的中央划,然後耶穌爬出船邊,立刻就沉了下去,當他爬上來,聖彼得很驚訝地問他:「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為什麼會沉下去?」

  「閉嘴,你這個傻瓜!」耶穌說:「上一次我這樣做的時候,我的腳上並沒有被釘這該死的洞洞。」

  現在事情已經比在耶穌或佛陀的時代來得更困難!但是我在享受這些事,我覺得很愉快,查林一點都不必擔心,我的建議是:你也應該去享受它。

  你說:「它多多少少觸怒了我,因為它似乎非常遠離真正的事實。」

  不要被觸怒,不要覺得生氣,那是不會有所幫助的,我的人必須學習去笑所有這些愚蠢的事情,這些事一定會越演越烈。當我的工作加深,越來越多胡說八道的謠言將會滿天飛,那些謠言跟事實無關,或者即使它們跟事實有某些關係,他們也會加以歪曲。

  人們會發明很多種故事,如果你被觸怒,就某方面來講,你是在幫助他們,那就是他們所想要的,那正是他們所想要的!如果我的人被觸怒。如果我的人生氣,那麼他們就可以壓扁你、摧毀你,他們的確可以壓扁你、摧毀你,我的人非常少,他們是被選擇的少數。

  不要被觸怒,否則你將會落入他們的圈套,當你發現有這樣的事情,你就一笑置之,學習以笑來作為反應!笑必須成為你的保護,你的笑將會使他們看起來很愚蠢。當有人說了一些反對我的話,你可以好好地笑一下,拍拍他的肩膀,擁抱他!好好地親他一下!

  那就是耶穌說「愛你的敵人」的真正意思,但是我知道,要愛你的敵人很容易,要愛你的鄰居比較困難,所以我要再度重複耶穌的話:愛你的鄰居,他們是同樣的人!擁抱你的鄰居,不要只是在心靈上擁抱他們,要將你的愛表達出來,當有人胡說了一些關於我的事,你要把你的愛心表達出來,讓他覺得很疑惑,讓他覺得要不然就是他發瘋,要不然就是你發瘋,他將永遠無法理出個所以然,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你要擁抱他,他並不是在讚美你的師父……為什麼要擁抱他?那或許會引起他的渴望,想要也來看看師父。當門徒居然可以做出這樣的事,花一些時間去看看那堥鴝釩蝏羆邠O值得的。

  「查林,不需要生氣。」

  你說:「讀者反應的書信卻沒有被刊登。」

  它們將不會被刊登,因為那些報紙、電視和電臺,它們都掌握在既得利益者的手中,他們會刊登任何反對我的東西,因為有一些報紙為印度教教徒所擁有,有一些報紙為耆那教教徒所擁有,有一些報紙為回教徒所擁有,有一些報紙為基督徒所擁有,所有的報紙都被各種不同的政客所擁有,因此你們寫去的信不會被刊登出來,這是理所當然的。

  你說:「我知道它對你並沒有任何影響,這是不是就是耶穌所說的,當別人打你的右臉,你就轉過頭來讓他打你的左臉?」

  是的,那剛好就是耶穌的意思,那是使人們轉變最好的方法,要使別人轉變到你的途徑最佳的方法就是將另外一邊的臉也給他。愛他們,笑他們那些荒謬的說法,享受他們的謠言,從他們的話語導出一些笑話,使他們覺得疑惑。

  如果你能夠這樣做,你是在替我做,查林。

  今天到此為止。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