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在禪裏，坐在禪中第十六章　一切水月一月攝（All Moons In The One Moon）（下）

行在禪裏，坐在禪中

Walking in Zen, Sitting in Zen

第十六章　一切水月一月攝（All Moons In The One Moon）（下）

　　奧修，我發現所有的問題都是假的，因為它們隱含了答案。在我的經驗裏，沒有答案，只有發現（THERE ARE NO ANSWERS，ONLY DISCOVERY）。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麼你強調問答？你不是在誤導人們相信他們的問題有答案嗎？

　　Prem Dharmo，現在我要拿你的問題怎麼辦？如果我回答，我就是在誤導你；如果我不回答，我就沒有表示出對你的尊重。如果你認為所有的問題都是假的，那你為什麼還要問呢？如果你認為任何隱含了答案的問題都是假的，你認為你的問題沒有隱含答案嗎？要麼它是假的，它隱含了答案，要麼它就是真的，但那樣它就無法得到回答。

　　什麼是答案？它們是別人的發現。我發現了某些東西，它是我的發現。當你提問，我回答你，對你而言那是答案，而不是發現。那個答案有可能誤導你，如果你開始相信它，好像那是你的發現一樣，但如果你不相信答案是你的發現，你一直記住那是別人的發現，「我也必須自己發現」，那麼答案就不會誤導你，答案就是一種極大的鼓勵。它是一種鼓勵，去繼續這趟偉大的旅程，繼續發現的偉大朝聖。發現也需要鼓勵。

　　你們有觀察過當小鳥出生，當新的小鳥破殼而出，它們的父母如何教它們飛翔嗎？觀察它——它是適合觀察的最美麗的過程之一，因為這是發生在師徒之間同樣的過程。大鳥們圍著鳥巢飛翔。幼鳥們被飛翔的想法所激勵，它們開始撲騰翅膀。它們的翅膀不大，但它們開始撲騰它們的翅膀；它們意識到它們擁有翅膀。通過看到它們父母、其他的鳥兒圍著鳥巢飛來飛去，它們內在升起一種強烈的好奇心。它們也想飛翔；它們受到這種想法的激勵，它們開始好奇它們能不能做到。恐懼抓住了它們。它們來到鳥巢邊緣——觀察——它們四下張望。這似乎不容易，這似乎不可能——它們那麼小，它們以前從沒做過這種事。誰知道呢？——它們也許做不到，它們可能掉下去，它們可能會摔死，這可能最終是自殺性的。然後母鳥飛到一棵附近的樹上，開始呼喚它們，鼓勵它們，勸說它們：「飛吧！」

　　這就是師父的回答的功能：它是為了鼓勵你，為了呼喚你：「來吧！不用擔心，不要害怕。」

　　它們嘗試，它們扇動翅膀，但是有恐懼——對未知的恐懼。它們兩件事情都做：它們用自己不起眼的方式進行跳躍，但它們也抓住鳥巢。那裏非常安全，非常溫暖，非常舒適，而不安全的天空和沒有把握的風……誰知道未知裏還有別的什麼東西？

　　最後母鳥不得不把它們推出去。不過一旦被推出去，它們就必須竭盡全力——它們突然發現它們可以飛翔。它們會立刻飛回鳥巢，但它們有了根本的改變——你們可以看到它們的喜悅。現在它們知道它們擁有翅膀，它們的翅膀可以飛，它們不用那麼害怕。現在當母鳥飛去另一棵樹，它們就會跟隨。很快它們就不願跟著母鳥，因為那看起來很幼稚。它們希望母鳥蹲在鳥巢裏，觀看它們自己製造奇跡。它們圍著鳥巢飛翔，它們飛到另外的樹上，它們開始呼喚母鳥：「來呀！看看，我們做到了。我們成功了！」那就是發現的方式。

　　這都取決於你，Prem Dharmo。如果你相信我的答案就是你的答案，你就是在誤導自己。我沒有誤導你，我一直讓你們注意我的答案是我的，不是你們的。所以我不讓你們相信我的答案，我只是告訴你們解答是可能的。如果它們對我是可能的，它們對你們也是可能的。我做得到，你們也做得到，因為我和你們一樣，都是普通人。

　　所以我反對天神下凡或神的化身的整個傳統觀念——阿梵達（avataras）。我反對耶穌是上帝的兒子的觀念；我寧可認為他是木匠約瑟夫的兒子，而不是上帝的兒子，因為如果他是上帝的獨子，那他當然就是一個完全不同的人；他可以做你們做不到的事。他可以在水面行走，你們無法在水面行走。他可以把死人從墳墓裏喚出來讓他們復活，你們做不到。所有這些故事被編造出來就是為了強調這個事實，他是特別的，你們是普通的。所有這些故事都是假的，沒有宗教性，很危險。它們沒有幫助人類，它們貶低了人類。它們侮辱你們，它們羞辱你們。

　　印度教徒說，克里虛那、拉瑪和佛陀，他們是神的化身。神是從天上，從彼岸來的。他們是特別的人，他們可以做你們做不到的事。克里虛那可以用手托起一整座山，你們做不到。他可以做出奇跡，那對你們是不可能的。

　　這些故事是狡猾的神職人員編造的，為了在你們與克里虛那、佛陀、馬哈維亞之間創造距離，為了製造出一個特殊類別，讓你們清楚自己的界限。

　　我強調這個事實，克里虛那和你們一樣是個人，他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他像你們一樣需要食物，他像你們一樣需要喝水，他睡覺的方式和你們一樣，他死亡的方式和你們一樣。唯一的區別在於他已經覺察到了他無限的潛力，你們沒有覺察到你們無限的潛力。潛力沒有區別，但你們沒有意識到而他有，那是唯一的區別。當然那是一個做出區分的區別，但那個區別無法讓他自成一類（a separate category）。沒有人屬於單獨的類別。沒有人是從天而降的，大家都是從下往上長。生命是一種成長：你們從你們的人性向著神性成長。如果我可以發現我是誰，你們也可以。

　　所有的這些回答都不應該成為教條，成為信條。我不是在給你們宣講任何神學——我徹底反對所有的教條。那我在做什麼呢？我只是在試圖勸說你們：這是人類的可能性。你們和克里虛那、佛陀、基督一樣神聖，每個人都一樣。你們只是睡著了在做惡夢。只要醒過來！需要的一切就是一種覺醒。

　　但是，Prem Dharmo，你似乎是哲學型的。哲學型的人一直沉思正反兩面。他一直思考所有的事情。這不是一個需要你思考太多的地方。這是一個躍入一種沒有思想的寧靜狀態的地方，因為思考就像鸚鵡學舌。你有看出你問了問題，同時又問了一個反對問題的問題嗎？你需要一個回答，同時你又認為所有的回答都是在誤導、引入歧途——但你卻在問！你看出頭腦思辯的複雜性了嗎？你看出這個遊戲了嗎？

　　一個四處流浪的猶太人經過巴黎的一家寵物店。他從窗戶瞟了一眼，發現店裏有只說多種語言的鸚鵡。這個猶太人自認是語言專家，他進去了。他慢慢接近那只奇鳥，他站在鳥籠旁邊，仔細觀察那只鳥。

　　這個猶太人靠近鸚鵡，清了清喉嚨，再看了它一會，自信地問：「啊咳……！告訴我，小鳥，如果你這麼聰明，你會講猶太語嗎？」

　　這隻鳥打量了一下那個猶太人，清了清喉嚨，用翅膀指著它的嘴說：「呶……有這樣的鼻子，你還認為我不會講猶太語嗎？」

　　連鸚鵡都比哲學家要好！它們更有理解力，它們更有洞察力。人類背負著各種理念的重擔，以至於他徹底忘記他在做什麼。

　　更覺知一點，Prem Dharmo。看看在這裏發生的事情。我確實強調你們要提問，因為我知道有疑問。你們充滿了問題——這是自然的——最好把它們弄出來。我的答案不會是你們的答案，但我的答案會幫助你們看到那個要點，就是解答是可能的，一個人不需要活在疑問裏。一個人可以來到所有的問題都消失不見的一個點上，於是生命不再是一個問題。當所有的問題都消失，生命就不再是一個要被解決的問題，而是一個需要被活過、愛過、歌唱過、舞蹈過的奧秘。

　　奧修，就是兩個小問題。第一個：換一個燈光需要多少個心理醫生？

　　Anand Apurvo，這是個秘密！我會給你一點暗示。我不會把整個秘密告訴你，你必須去發現它。

　　一個神父，一個牧師和一個拉比在一起交談。他們彼此訴說上帝如何給他們提供每日的麵包。

　　「每個禮拜天，等捐贈盤在教堂裏轉了一圈後，我把錢倒進一個底下有洞的盒子，」神父說：「掉出來的錢是我的，剩下的就是上帝的。」

　　牧師每週回收零錢的方式不一樣。「我在地上劃一條線」，他說：「然後我把禮拜天的募捐從一米高的地方扔下——掉在左邊的錢是我的，掉在右邊的錢是上帝的。」

　　「好的，」拉比說：「我的方法簡單得多。我把錢往天上一扔，上帝想要多少他就可以拿多少……」

　　奧修，我生在紐約，在加州呆了17年，一直是一個前途光明的流動工人，精通四種職業，愛好廣泛，婚姻失敗。喜悅和滿足從來都不是我的體驗，除了偶爾的瞥見。我有點絕望。請評論或者講幾個合適的笑話。

　　Apurvo，海涅說：「睡覺不錯，死亡更好，但最好的事情莫過於沒有出生。」人生確實是個問題，對一個在紐約的猶太人更是如此。對猶太人來說，生活的問題永遠比別人嚴重，原因就是他們有種瘋狂的觀念，就是他們是上帝選中的人；那讓他們的人生難以忍受。這種瘋狂的觀念必須被拋棄。沒有上帝選中的人。猶太人遭受這種胡扯的痛苦，因為大家都痛恨他們。如果你們是上帝選中的人，那大家就痛恨你們，大家會試圖找出你們的缺點來證明你們不是上帝選中的人。

　　三千年來猶太人一直堅守這種自我中心的立場。不只他們這樣，其他人民也如此。有印度教徒；他們也認為他們的國家是最神聖的國土，他們也受苦。你們可以看到他們的神聖國土和他們的悲慘。

　　是時候放下你是猶太人的這種想法。一旦你成為桑雅生，你就不是印度教徒，不是回教徒，不是基督教徒，也不是猶太人，你只是一個人類。放下那種想法，你會感到如釋重負，否則有一個三千年的重擔存在。猶太人背負著一個漫長的重擔，一個傳統的、繼承而來的重擔，他們過份執著於這個重擔，以至於他們無法生活。

　　你說你的婚姻失敗了。你聽說過有任何婚姻成功嗎？我沒有聽說過！如果婚姻成功了，世界上將不會有出家人，事實上，根本就不會有宗教。上帝一開始就絕對確保婚姻不會成功；如果婚姻成功了，上帝就失敗了！整個宗教都依賴於婚姻的失敗。如果你們快樂幸福，誰關心另一個世界呢？這個世界太悲慘了，不管你信不信有另一個世界，你都得相信，那是唯一的安慰，唯一的慰藉。

　　當羅素說「如果人們真正快樂，宗教將會從世界上消失。」，他是對的。我99%贊同他，只有1%我不贊同他。他是個無神論者，但他99%都是對的。99%的人涉足宗教是出於錯誤的原因——因為他們的婚姻失敗了，他們的野心受到挫敗，他們一輩子都浪費在獲取金錢、權力與威望上，但結果是同樣的空虛，同樣沒有意義，同樣的失落，什麼都沒有改變。生命逝去了，死亡正在敲門，什麼都沒有滿足。所以人們才變成宗教人士。

　　人們變成宗教人士是出於痛苦，所以神職人員在你們的痛苦中有既得利益，記住這一點。他們不希望你們生活得幸福，喜悅。如果你們幸福快樂，所有他們的宗教都會消失。他們的宗教依靠你們的煩惱，你們的病態，你們的不安、痛苦和焦慮。

　　世界上所有的神職人員都贊同婚姻。為什麼呢？——原因就是婚姻註定失敗，當婚姻失敗，你要何去何從呢？——去找神職人員！所有的神職人員都以一種微妙的方式支援在你們心裏創造出成功慾望的教育體系。所有世界上流行的教育體系不過是創造出權力慾，創造出野心勃勃的頭腦的策略。

　　老子說：你無法打敗我，因為我根本不希望取得勝利。耶穌說：處於最後的人有福了。這樣的人是危險份子。他們必須被釘死，因為他們會破壞這個社會的整個結構。他們會破壞神職，破壞政客的權力。如果這種觀念——「處於最後的人有福了」傳播開來，誰還想要成為一國的總統呢？——除非是白癡，除非是傻瓜！即使是現在，也只有傻瓜才想當總統或總理，但是你們不認為他們是傻瓜，因為你們也被同樣的方式污染和毒化了。你們尊敬他們，你們認為他們是成功人士，他們達成了目標。他們會名垂青史。那又怎麼樣？他們不過是折磨小孩子，讓小孩子必須記住他們的名字，沒別的。他們所有的努力就是成功地虐待了小孩子，沒有別的！

　　神職人員反對我，政客們反對我，原因就是我教導你們過一種沒有野心的人生，過一種沒有自我的人生——我教導你們婚姻註定失敗；所以如果你們希望幸福快樂，愛就夠了，婚姻太過分了。

　　愛就足夠了。所以當愛持續，很好，在一起；當愛消失，懷著深深的感激道別，但是不要彼此執著。婚姻意味著執著。

　　你從來沒有去看你們神職人員的不合邏輯之處。一方面他們說「超脫」，另一方面他們又教導婚姻。婚姻就是執著——它是合法的執著！不僅是執著：它還得到法律的支持——你們身後有法庭、員警與法官。如果你想離開你的妻子，你會有麻煩，和你妻子生活在一起，你處於麻煩之中。如果你想要離開你妻子，你就會有麻煩，一個人判斷說反正都有麻煩，還不如墨守成規，接受習慣的、方便的麻煩。為什麼要去惹個人或私人的麻煩呢？那更加危險，因為大家都會反對你。

　　你說：喜悅和滿足從來都不是我的體驗，除了偶爾的瞥見。

　　是的，這種人生，我們的這種生活方式，它們只能有短暫的瞥見。甚至那都是一種奇跡——這些瞥見的片刻能夠發生都是不可思議的，因為你們的方式和制約連片刻都不允許。你們應該是悲慘的。野心、自我、婚姻、金錢、權力——所有這些觀念註定使你們痛苦。你在此地不可能幸福。沒有任何地方教導唯一能讓你們幸福的東西。那就是靜心，那就是禪，在任何地方都沒有教導。人們真的害怕靜心——害怕是因為它會轉變你的整個生活方式。

　　現在，Apurvo，靜心。深入你自己。你嘗試了各種職業，你嘗試過婚姻，你嘗試了西方可以提供的一切。嘗試靜心。深入你自己，進入你自己的單獨，進入你自己的荒野。找到你存在的中心，在那裏永恆的幸福四處流淌。它現在就在流淌。它一直都在，只不過我們和它失去了聯繫。它必須被發現或再次發現。

　　對一個猶太人這不太好！猶太人總是找得出解決各種問題的方法。三千年來他們一直在這樣做。

　　戈德堡先生想把一件衣服賣給魯賓斯坦夫人，給她的小兒子穿。「買了吧，夫人，」他說：「品質一流。我可以給你一個好價錢。」

　　第一次洗那件衣服，魯賓斯坦夫人發現它縮水很厲害，她又給兒子試了一下。袖管只到他的胳膊，褲管只到他的膝蓋。

　　她當然非常生氣，她抓著兒子的手去了裁縫店。她一進店，戈德堡先生抬頭一看，說：「天哪！這個孩子也長得太快了吧！」

　　一個人轉頭對另一個人說：「喂，你親眼見過真正的樂觀主義者嗎？」

　　「是的，」另一個人說：「我站在公寓裏第四層的陽臺上，看到一個猶太人窗戶清潔工在第二十層樓滑倒，摔了下來。」

　　「哦，因為當他經過我的陽臺，我聽到他說：『到這裏還好（Alright so far）！』」

　　一個美國人，一個英國人，一個猶太人在一架小型德國飛機上，一陣可怕的狂風襲擊了他們。飛行員從駕駛室大喊：「你們當中必須有一個人跳出去，因為飛機太沉了！」

　　他們試圖決定要犧牲誰的性命，但三個人都不願意。飛行員來到他們中間，說：「好吧，我問你們每人一個問題。誰答不出就必須跳出飛機。」

　　他最後轉頭問猶太人：「你能給我那些受害者的姓名和地址嗎？」

　　那個猶太人開始說兩百五十萬個受害者的姓名與地址。美國人與英國人——都跳出了飛機，為了逃脫那個猶太人。最後飛行員不得不威脅他閉嘴。如果他不停下來，那個飛行員說他也要跳出飛機去！

　　一個猶太人會絕望？絕對不會！猶太人總是找得出方法。

　　合適的笑話？我生命裏從沒做過那種事，我也不會去做——我總是講不合適的笑話！我會給你講幾個不合適的笑話。

　　泰山去小鎮裏度假。當他回到叢林，他的黑猩猩朋友Cheeta遇見他，說：「泰山，泰山！所有的動物都在造反！他們已經把你忘了。到處都是混亂！」

　　泰山大怒，衝到叢林深處，他遇到一頭獅子。他抓住獅子，把它舉起來，瞪著它的眼睛，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泰山還是不滿意，他遇到一隻長頸鹿，他抓住這只動物的脖子，又問：「說——我是誰？」

　　然後他碰到一頭大象。他抓住大象的蛋蛋，把大象摔到地上，大吼：「我是誰？回答！」

　　大象沒有回答，他更加暴怒，他把大象的兩個蛋蛋擊碎，大喊：「現在說！告訴我，我是誰！」

　　這隻大象非常平靜，帶著憐憫的目光，說：「看看這個婊子養的……他連他是誰都不知道，就把我的蛋蛋打碎了！」

　　奧修，為什麼你要講這麼多笑話？你對更高的事物完全不感興趣嗎？

　　Pratima，有比一個笑話更高的事物嗎？那你根本沒明白我的笑話！這些笑話不只是笑話，這是嚴肅事物！

　　保羅·瑞普士（Paul Reps）受到英屬哥倫比亞大學的邀請去演講。他被宣傳為一個眾所周知的神秘家、哲學家，《禪骨禪肉》的作者。

　　這個活動吸引了許多知名學者。保羅·瑞普士非常放鬆地坐在木椅子上講他的禪宗小故事。許多聽眾享受這些故事，但有些大學者感到無聊。最終一個大學者站起來說：「先生，能請你談一些高層次的東西嗎？」

　　毫不遲疑，保羅·瑞普士把他的椅子放到桌子上，繼續講述他美麗的禪宗故事。

　　你們希望我那麼做嗎？我可以談論最高層次。我可以坐到屋頂上去。你們都無法看到我。那會非常的神秘！就像上帝過去講話的方式，高高在上！你們只聽得到聲音……但我還是會講笑話！

　　奧修，我變得越來越瘋狂，但完全無法和你相比。每天你都表現得越來越瘋狂。它什麼時候才到頭呢？

　　Somendra，我必須永遠領先於我的門徒——你們無法打敗我。如果你們希望我正常，你們就必須更正常；如果你們有點瘋狂，我就更瘋狂；如果你們更瘋狂，我就還要瘋狂。這已經決定了，一勞永逸。它沒有盡頭——即使我離開了身體，我還會騷擾你們！

　　奧修，你能講個真正的好笑話嗎？我可以帶給西方的一個不穿紅袍的（NON-ORANGE）愛好者，他是個科學家，讀你的書並在上面劃線已經有四年了。

　　Patipada，告訴他別毀我的書，因為真正的東西在字裏行間，就在他劃線的地方！不過那也許是個舊習慣。否則的話，一個讀了我的書四年的人怎麼可能還不穿紅袍呢？那是不可能的——只是舊習慣。他可以繼續這樣做四輩子或四十輩子。告訴他時間到了。告訴他已經夠了。

　　瑪麗亞是一個社會學學生。為了完成學術論文，她決定到巴西內陸考察。碰上一場熱帶的傾盆大雨，她在叢林裏迷了路。最後兩個男人發現了她，她渾身濕透了。

　　「這種暴風雨你絕對找不到出路，」一個男人說：「河水氾濫了。歡迎你到我們的地方呆一個晚上。」

　　瑪麗亞鬆了口氣，並且很高興有機會體驗內陸人們的真實生活。到了住所，這兩個人給她做飯，然後彈起吉他唱山歌。等他們都累了，一個巴西人告訴她說只有一張床。

　　兩個人猶豫了一下，最終同意了。三個人輾轉反側了一會兒，他們還是決定做愛。瑪麗亞給每個男子一個避孕套，三個人享受了夜晚餘下的時間。

　　第二天早晨瑪麗亞感謝兩個人的款待，然後回到家寫她的報告。

　　幾天過去了，這兩個傢伙害怕起來，感覺很不舒服。最後一個人對另一個說：「嗨，老兄！我真的不關心那個女孩會不會懷孕！」

　　另一個說：「我再也受不了啦！我們把這些塑膠袋從我們的雞巴上脫下來吧……已經夠了！」

　　所以告訴他，Patipada，已經夠了！是時候讓他來這裏穿上紅袍——那意味著發瘋，那是發瘋的一種新的表達方式：「穿上紅袍。」但他是一個科學家，他一定會計算、評估、權衡利弊，猶豫、觀察、進行研究。他會錯過這個機會。人們就是這樣繼續拖延。告訴他，有些事情如果你想做，必須馬上就做——機不可失，時不再來（now or never）。他肯定有當科學家的舊習慣，他必須把它扔到一邊。

　　戴夫準備和馬貝爾結婚，他爸爸認為最好是告訴他小鳥和蜜蜂的故事。「戴夫，看到那邊樹上那個洞了嗎？我希望你去那個洞實踐一下，這樣結婚的晚上你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幾天後戴夫結婚了。那天晚上戴夫與馬貝爾的房間傳來嘶心裂肺的叫聲。爸爸起床看到戴夫在用一根掃帚擊打馬貝爾的兩腿之間。

　　奧修，請告訴我——今天的什麼夠了（ENOUGH WHAT FOR TODAY）？

　　Shraddan，對此什麼都不用說。我會走到我的車上，坐在車裏：那就是行在禪裏，坐在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