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類

四、專家政治——群眾政治的答案

 

  奧修師父,專家政治的理念如何落實?

  我希望所有的大學——首先只要一個州堶悸漱j學——召開一個會議,由所有的大學副教授、傑出的教授、以及傑出的知識份子——他們或許不是大學的一部份,他們或許是畫家、藝術家、詩人、舞蹈家、演員、或音樂家——來共同參加。我希望各色各樣有表現出他們的卓越,以及顯示出他們才華的人來參加,但是完全排除政客。

  所有的諾貝爾獎得主都必須被邀請,政客除外,因為在過去這幾年堶情A有一些政客也想辦法取得諾貝爾獎,這使得諾貝爾獎的價值降低。

  每一州都應該召開一個會議,由所有的知識份子來參加,他們可能是大學的一部份,也可能不是大學的一部份,他們可能是作家或小說家,各色各樣的才能,他們應該選出一個代表團去參加全國會議。來自各州的代表在全國會議當中碰面,進行細節討論,看看專家政治(meritocracy)要如何來運作。

  來自各國的代表可以組成一個國際性會議,參加的人都是知識份子,或是來自各大學的專家。這將會是一個史無前例的會議,因為從來沒有說整個世界的知識份子齊聚一堂來決定人類的命運。

  他們必須寫出第一部世界憲法。它將不是美國的,它將不是印度的,它也將不是中國的,它將只是整個人類的憲法。不需要各種不同的法律,所有的人類只需要同一種法律。

  一部世界憲法將會是一個宣言,說明國家已經不再重要了。它們可以以功能性的單位存在,但他們已經不再是獨立的力量了。如果整個世界的知識份子都支持這項會議,那麼要說服世界上的一般民眾遠離政客將不會很困難。

  政客們有什麼權力?他們所擁有的權力都是我們給他們的,我們可以將它拿回來,那並不是他們的權力,那是我們的權力,我們只要找出一個方法將它拿回來,因為給予非常容易,要拿回來比較困難一點。當你將權力拿回來的時候,他們將不會象在向你要求它的時候那麼單純和天真。那是我們的權力,但是如果群眾繼續將它給予他們,他們就會繼續擁有它,群眾很容易被說服。

  那是知識份子的功能……我要說,如果有什麼事發生在人類,讓被譴責的是知識份子。「你們在幹什麼?如果那些白癡準備要殺死整個人類,你們在幹什麼?你們甚至連那些白癡都無法掌握嗎?你們只是繼續在發牢騷,變得脾氣暴躁,但是卻不採取任何行動。 」而時間已經變得很少……

  你們將很多權力給予那些對權力饑渴的人,你親自叫他們來吊死你!這不是民主,這些人是借著民主的名義在剝削大眾。

  為了要有一個區別,我稱我的系統為「專家政治」。但那些專門的才能是要為了什麼?那些專門的才能是為了要服務和分享。一旦你們決定要將權力由政客的手中轉移到知識份子的手中,每一件事都有可能,每一件事都會變得很簡單。

  然後我希望每一所大學都有兩個強迫性的機構,因為我想要將來握有權力的人都能夠以那樣的方式被訓練好。

  直到目前為止,幾千年以來,你們從來沒有去訓練任何人。如果有人要當拳擊手,你們不會就這樣把他推到場中就喊說: 「開始打!」他必須先學習。如果某人要成為一個劍客,那必須花他好幾年的時間,否則他甚至連要怎麼握劍都不知道,更不必說要用劍來跟人家戰鬥了。首先他必須學習如何拔劍、如何握劍,它需要訓練。你不能夠只是將一把吉他丟給一個以前從來沒有看過樂器的人,然後就期望他成為一個有名的吉他手。

  現在這就是你的錯了,這些當權的人,你有去訓練他們嗎?有沒有人曾經想過?這些握有那麼多權力的人需要某些品質,這樣他們才不會誤用權力。那並不是他們的錯。

  因此我在每一所大學堶惚媊釣潃蚞鷚c,其中一個機構就是要解除制約。任何要拿到畢業證書的人,必須先從這個解除制約的機構取得修業證明,那意味著它必須解除你作為一個基督徒、作為一個佛教徒、作為一個回教徒、或是作為一個猶太教教徒的制約……因為這一直都是我們的問題。

  四年的時間是足夠的,解除制約不需要花那麼多時間,只要在這四年堶情A每個月用幾個小時的時間,你就會被解除制約。除非解除制約的機構可以宣稱說: 「這個人現在只是一個人,他已經不再是一個基督徒,不再是一個佛教徒,不再是一個回教徙,也不再是一個猶太教教徒。」

  否則不可以發給他畢業證書。

  第二個機構是靜心機構,因為只是解除制約是不夠的。解除制約將垃圾從你身上帶走,但是你卻空空地被留下來,而成為空是很困難的,你會開始再累積垃圾,你無法自己安排去學習如何帶著你的空很快樂地去生活,那就是靜心的整個藝術。

  所以,就一方面而言,解除制約的機構淨化你,使你變成空,使你變成一個真空,而靜心機構繼續幫助你去享受你的空無、你的空、或是你內在的真空——它的潔淨,以及它的新鮮。當你開始享受它,你就開始覺得它根本就不是空,它充滿著喜悅。剛開始的時候,它看起來好象是空的,因為你已經習慣於堆積很多垃圾在它堶情A而那些垃圾現在被移開了,所以你說它看起來是空的。

  它就好象一個房間充滿著家俱,你一直都看到它充滿著家俱,然後有一天你來的時候,所有的家俱都被搬走了,你說: 「這個房間看起來是空的。」

  這個房間並不是空的,這個房間只是很乾淨,這個房間首度變得很寬敞!它在之前堆了一大堆雜亂的東西,負荷很多,充滿垃圾,而現在它變成純粹的空間。

  你必須學習靜心才能夠享受你的空。

  當一個人開始享受空、單獨、和空無,那是生命中最偉大的日子之一。

  那麼世界上就沒有人能夠再制約你。

  即使耶穌來到你面前說:「你是受到祝福的,只要跟著我來,我就會帶領你到神那堙C」

  你也會說: 「你帶著你的神滾到地獄去,我現在就在天堂堙A不管我去到哪里,我就是在天堂堙A你走開,你去走你自己的路,同時背著你的十字架。如果沒有人將你釘在十字架上,你也可以將你自己釘在十字架上,因為如果沒有十字架刑,你就無法成為真正的救世主。」

  這就是佛陀實際告訴他的門徒的: 「如果你在路上碰到我,你就立刻把我殺掉,我不應該擾亂你內在的清淨,我不應該在那堙A沒有人應該在那堙A沒有神,你單獨一個人就夠了,太夠了,它是那麼地洋溢。」

  因此每一所大學都需要一個能夠給你簡單靜心的第二個機構,不需要太複雜。大學和知識份子都傾向於複雜,傾向於使事情變得複雜。其實只要一個觀照呼吸的簡單方法就夠了,但是你每天必須花一個小時的時間去到那個機構,除非那個靜心機構能夠發給你證書,否則大學不應該授給你學位。

  唯有當你取得解除制約機構的清除制約證書,以及由靜心機構所頒發的畢業證書,大學才可以授給你學位。它將依你而定,你可以在一年之內畢業,你也可以在兩年之內畢業,或是在三年、四年之內畢業,但是四年已經太多了,任何再低能的人,如果他用四年的時間,每天靜坐一個小時,什麼事都不做,他一定會發現佛陀或老子所發現到的,或是我所發現到的。

  問題不在於聰明才智、才能、或天才,問題只在於耐心。

  所以,你可以從大學的靜心機構取得一個學位,一個靜心學士學位,然後你再拿一個文學士、商學士、或理學士的學位,但是這些必須在取得靜心學士之後。它以同樣的方式繼續下去,你先取得靜心的學士學位,然後你必須再去解除制約的機構進修兩年,因為你無法那麼容易就保持單獨。人們很奇怪,他們會去搜集各種東西,有一些人喜歡搜集古董,有一些人喜歡搜集郵票——郵局的郵票!

  我認為那是因為有某種心理上的需要,因為他們覺得沒有意義,因為他們覺得他們沒有任何價值,因此他們想要借著搜集什麼東西來填補那個空隙。借著搜集知識,借著搜集各種東西,他們想要去感覺說他們並不是空虛的,他們擁有某種有價值的東西,他們是有價值的,他們並沒有浪費他們的生命。

  所以如果你想要再繼續拿碩士學位,那麼你必須再進入解除制約的機構繼續進修兩年,因為清理你自己是無止境的,每天都會有灰塵累積,問題不在於你是否去累積那些灰塵,它就好象一面鏡子,每天早上你都必須清理它,因為灰塵會繼續累積在它上面。

  頭腦幾乎就象一面鏡子,一個會反映的東西。記憶會累積,經驗會累積,這種事每天二十四小時都在發生,所以除非你繼續清理它,否則不久你又會被灰塵所覆蓋,所以那是一個很好的經驗,你再用兩年的時間去解除制約,然後再用兩年的時間去靜心。

  這兩種過程可以同時進行——解除制約和靜心。其中一個繼續清理你,使你成為空,另外一個繼續充滿你——不是用某種東西,而是用某種品質:喜樂、愛、慈悲、以及一種沒有理由的很有價值的感覺。你只要活著、呼吸,就足以證明存在認為你值得活著,存在認為你值得在這堙C

  對存在來講,你是不可或缺的。

  這個不可或缺只能透過靜心而被發現,沒有其他的方式。除非你發現這個存在的不可或缺,否則你將會繼續做一些愚蠢的事來讓你自己覺得有價值。

  當存在充滿著你,將它所有的祝福都灑落在你身上,你想要去搜集垃圾的衝動就會消失。

  那麼你就每一個片刻都活,也每一個片刻都死。這就是靜心達到完美的時候:

  每一個片刻都活,同時每一個片刻都死。

  將你們經驗過的記憶全部拋棄。

  死於正在經過的這個片刻。

  它可能會留下痕跡、留下內容、留下簽名、留下記憶……不,將這些完全拋掉,好讓你能夠再度變新鮮,準備用一面很清晰的鏡子來反映存在。

  所以,如果一個人繼續上大學,他就繼續每天去靜心機構一個小時,在他拿到文學碩士之前,他必須先取得靜心碩士學位。

  這些是你拿到文學碩士的先修科,我希望這樣的事可以繼續,如果你想要拿博士學位,那麼你就必須再做三年的解除制約和三年的靜心。那些是必修科,一直到你拿到學位為止。所以當你走出大學的時候,你不僅是一個聰明的人,知識淵博,你同時也是一個靜心者——放鬆的、寧靜的、和平的、具有敏銳觀察力的、觀照的、直覺的。你不再是一個基督徒,不再是一個佛教徒,不再是一個美國人,也不再是一個中國人,所有那些都完全被燒毀了,不留下任何東西。

  這就是由知識份子來代替政客的唯一方法,但是如果象現在的知識份子,那是不會有太大幫助的,因為他們跟那些政客一樣,都捲入了權力政治,那就是為什麼我作出這兩個必要的條件。如果你要拿哲學博士學位,你要同時拿靜心博士學位,如果靜心學院覺得某人已經達到了一個點,他必須被榮耀,那麼他們可以頒給他一個靜心的文學博士學位。

  所以當你在受教育的時候,你以一種很寧靜和很微妙的方式被準備好去當權,以這樣的方式來進行的話,權力不會腐化你,你也不會誤用它。

  所以專家政治(meritocracy)是改變社會結構、政府結構、和教育結構的整個計畫。

  它看起來好象烏托邦,要由誰來做?它將會怎麼發生?因此才會有這個問題被提出來:我們要如何使它化為事實?

  它是烏托邦式的,但現在的情況是:在二十年之內,政客將會把你帶到死亡的邊緣,那麼你就必須去選擇,到了那個時候,當你必須在死亡和靜心之間作選擇,我認為你將會選擇靜心,你將不會選擇死亡。

  政客們將這個偉大的挑戰帶給了整個人類。就某方面而言,我們應該感謝這些傻瓜,他們將整個人類拖到了一個點,在那個點上,整個人類必須決定:

  「現在要不然就是我們可以活下去,要不然就是這些政客可以繼續當權,兩者不可能同時並存。」

  政客們正在把你帶到那個點,他們已經把你帶到那堙C所以我說現在的大學必須變得更勇敢,必須聯合起來,他們已經聚集了所有的知識份子在他們的周圍,那並不是很困難的,因為我在世界上到處都看到各種聰明的人在反對這些政治上的傻瓜。但是他無法單獨做任何事,他能夠做什麼呢?他看不出有任何另外的選擇。

  我懷疑為什麼你們無法看出有任何另外的選擇,你們有那麼多聲譽卓著的大學。比方說,如果牛津大學能夠湊足勇氣去拒絕,去說大學將不頒給柴契爾夫人榮譽博士的學位。為什麼象牛津這樣的一個大學——有名望、資格夠老、舉世被尊敬——不能開始去召開這些會議?為什麼牛津大學不能夠成為新力量的核心,成為知識份子權力的核心?

  它並沒有象它看起來那麼困難。有一件事我忘了,我說「政客除外。」我還想包括一件事:教士和教皇除外,因為宗教機構一直都在支持政治機構,他們深深地共謀在一起,他們互相支持對方,他們在很荒謬的情況下也互相支援對方,真的是讓你無法理解。

  希特勒受到德國基督教的高階教士祝福他勝利,他為希特勒祈禱,希望他能夠打勝仗,他感到很高興,因為希特勒結束了很多猶太人的性命,或許他對基督徒所作的服務比其他任何人都來得更偉大。他結束了好幾百萬猶太人的性命,所以基督教的教士或許會覺得他祝福他是對的:對猶太人必須施以報復。但是他完全忘記說邱吉爾也受到了英國基督教的大主教祝福他的勝利,而在美國,美國總統也受到了祝福……奇怪!他們都向同一個神祈禱!

  如此一來,神一定會陷入困難,到底要聽誰的?但是她——好象是一個古老的猶太人——卻聽了邱吉爾的話,而他根本就不是一個宗教人士。他看起來既不象宗教人士,同時也不聰明……

  因此所有這些主教和教皇都必須被除外,他們跟它無關。我們必須將他們除外,因為我們要解除制約,而解除制約是最重要的事情之一,否則世界無法被拯救。

  我並不要求很多,只要十年的準備,如果整個政府都是靜心的、解除制約的、沒有偏見的——只要在腦海媟Q像它——那麼官僚將會消失,階級將會消失,那麼那些需要花上好幾年才能做好的事只要在幾秒鐘之內就可以完成。

摘自《奧修聖經》第四卷

第246—268頁(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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