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類

三、白宮堛犖う

 

  奧修師父,一個社會學家有一個理論說西方的文明正在接管整個世界。世界各大城市的生活方式已經都變得一樣了,每當有進步,它也是按照西方文明的方式。

  據說這種標準化的副產物是:共產主義和資本主義會變得很類似,以至於它們會合並成一個世界政府,那個世界政府將會非常強而有力,使得沒有一個少數團體可以生存。

  那樣的事將會發生嗎?或者有辦法可以避免它?

  西方的文明和文化的確正在接管整個世界。

  在幾乎所有先進的國家堙A他們的生活方式都是按照西方的標準。直到這個點,那個社會學家是對的,但是以此來下結論說共產主義和資本主義將會變得很類似,而有一天他們將會合並成一個世界政府,這個部份只是他的猜測,它將不會是如此。

  共產主義有一個哲學,而資本主義沒有哲學。共產主義是不妥協的,尤其在物質主義這個事實上。西方社會雖然也是物質主義的,但是在意識形態上還是心靈主義的。它相信神,相信靈魂,相信永恆的生命,所以,在哲學基礎上,他們不可能會合。

  第二,進步的西方國家是富有的,而共產國家是貧窮的。除非共產國家變成象資本主義的國家一樣地富有,否則不可能合併。共產國家充滿了對那些有產階級的恨,他們仍然屬於無產階級。所以,就經濟上而言,他們是不可能合在一起的。

  就政治上而言,共產國家是獨裁的,他們相信無產階級的獨裁,他們對民主沒有任何敬意。對他們而言,民主是一種剝削人民的狡猾設計,它使窮人保持貧窮,而使富有的人變得更富有,在自由的名義之下,它只不過是一種剝削,這些話也有一些真理,所以,就政治上而言,那個差距是很大的,因此不可能合在一起。

  比較可能的是世界大戰,而不是世界的合併或是一個世界政府。人類在過去被證明是非常愚蠢的,沒有任何例外,因此要創造出一個世界政府,這仍然只是一種烏托邦的理想,只有象我這樣的人才會去想它。當一個共產主義者想到世界政府,他會以共產主義的世界政府來思考,而當雷根想到世界政府,他會以資本主義的世界政府來思考。

  在共產主義者的看法堙A資本主義必須被摧毀,唯有如此,人類才可能進化,而在資本主義者的頭腦堙A共產主義是一個毒瘤。這兩者的合併是不可能的。沒有任何跡象顯示共產主義政府和資本主義政府可以合併成一個世界政府,假定可能的話,它一定非常強大,但是強大要去面對誰呢?

  唯有當你面對某一個人,權力才有意義,只有權力本身是沒有意義的。

  共產主義者想要他的力量比資本主義之首的美國來得更強大。美國想要他的力量比蘇聯更強大。權力是一種相對的現象,如果他們兩者合併,當然這兩個強大的力量將會形成空前最強大的力量,但是這個力量要去跟誰對抗呢?

  那個社會學家沒有覺知到人類頭腦的運作狀態。唯有當我們被另外一個星球所攻擊,他所說的才可能,這樣的話,共產主義的蘇聯和資本主義的美國就會聯手反抗。我們曾經看過有這樣的事發生:共產主義的蘇聯、資本主義的美國、和帝國主義的英國都聯合起來對抗希特勒,他們忘掉所有的差別和所有的衝突,他們變成了朋友,因為現在他們有了一個共同的敵人。

  除非在某一個地方—一某一個星球——可以找到一個共同的敵人,否則那個社會學家所說的事將不會發生,它只是一個猜想……

  就我所能夠看到的,如果人類還有某種可能的話,它將會來自共產主義者,而不是來自資本主義者,它將會來自蘇聯,而不是來自美國。

  我的推理是:美國是一個頹廢的社會,它將會自己死掉。有一些窮人將會死於饑餓,而有一些超級富有的人,他們的死是因為他們的生命沒有任何意義,他們在它堶惆S有看出任何要點。為什麼要繼續活下去?為什麼明天要再度起床?一直在繞同樣的圈子有什麼意義?

  美國已經來到了一個點,在那個點上,那些超級富有的人——他們是有錢有勢的階級,統治著整個大陸——已經喪失了興奮、喪失了意義和重要性、喪失了活下去的理由。當這些事情都消失,就有一個自殺的念頭會抓住他們。美國被自殺的念頭掐住了。

  對美國而言,很難有任何希望,因為他們生活在一種沒有希望的狀態下。當某人快要死了,如果其他每一個人也死,那有什麼關係?事實上,他為什麼要擔心?如果整個世界在他死後就沒有生命,他也不會覺得怎樣。

  蘇聯處於一種不同的情況下。首先,他們國家還很貧窮,它尚未嘗到富有的苦果,它仍然會為了取得一些小東西而感到興奮。在蘇聯,甚至連擁有自己的車子都會令人覺得很興奮,因為每一個人都沒有他們自己的車子,只有少數非常重要的人物有他們自己的車子,每一個人都必須籍由公共運輸系統來行動。

  在蘇聯,人們非常渴望自由,因為他們生活在集中營堙C他們非常渴望言論自由,因為根本就沒有言論自由,所有的新聞媒體都被政府所控制,所有的出版業都被政府所控制。除非有共產黨的允許,否則你不能夠自己出版書。

  除非透過適當的管道,否則不能發佈新聞,即使象史達林過世的消息也不准發佈,他們在三天之後才宣佈。有三天的時間,他們都將它保密,整個世界都以為他還活著。在共產黨堶悼決定誰要來代替他的位子,然後再宣佈他的死亡。甚至連死亡都不能夠被宣佈,任何事都沒有自由,所以拿到一些小東西都會覺得很高興,而且對自由和個體性有強烈的渴望。

  沒有自殺這個問題,在蘇聯沒有人自殺。在蘇聯也沒有心理分析之類的東西,因為沒有人會象加州人那麼瘋狂,他們承擔不起,因為他們很窮。心理分析、原始治療、以及各種治療,這些都是奢侈品,而且新的學派還繼續發展出一些新的理論,看看要如何將人類帶到他的正常狀態。

  蘇聯或許不會跳進第三次世界大戰,因為他們的人民不想自殺。

  但是資本主義的國家會擔心,他們的擔心是:他們越等待,就有越多的國家會繼續變成共產主義。如果他們在蘇俄大革命之後立刻跟他們打仗,他們一定能夠毫無困難地將蘇聯打敗,但是他們在等待,而他們越等待,就有越多的國家會加入共產主義的陣營。那些沒有加入的人只是在半路上,他們變成社會主義者。

  社會主義只是成為共產主義較溫和的方式,他們來得更有禮貌、更紳士般,比較不那麼震撼,但它已經不再是資本主義了,他們的整個信念跟共產主義是一樣的,只有一個不同:他們說他們自己是民主的,但是我看過所有這些民主,你們跟我一樣也都看到了,他們之中沒有一個是真正的民主,所以它只是一個漂亮的名字。

  資本主義國家的恐懼就是:他們的數目一直在減少,越來越多人轉向共產主義。所以如果他們想要打仗,越快越好,否則如果他們等到這個世紀末,就只剩下美國單獨跟世界抗爭,這樣的話,抗爭是沒有用的,美國一定會被打敗。

  你們每天都可以看到,蘇聯的所作所為比較有人性,而美國的所作所為比較沒有人性。

  一個人可以看到,雷根和他的同僚可以撒很多謊。當核子災難發生在蘇聯,只有兩個人死掉,但是美國卻向全世界宣傳說有兩千人死掉,而蘇聯完全正確,只有兩個人死掉,因為稍後有蘇聯以外的專家證實說在那次意外事件只有兩個人死掉。

  在幾天之後又有四個人死掉,總共只有七個人死掉,但是就那次意外事件而言,只有兩個人死掉。兩個人怎麼可以變成兩千人?一個人簡直無法相信,對於某種你無法證實的東西,你居然可以編出那麼大的謊言。

  自從那時之後,美國就保持沈默,對於那兩千人的事隻字不提。如果你有任何證據,你可以出來證明,但是你們的專家也親自到過那媕邠d,只有兩個人過世。兩個人和兩千人之間有一個很大的差別——有一千倍的差別。

  但是為什麼會有這樣的事發生?簡單的理由是:美國在內心覺得,如果沒有戰爭,美國將會輸掉。如果有戰爭,至少美國不會輸,所有的生命都將會被摧毀。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或者是在戰爭中成為輸家,或者是摧毀整個人類——美國準備摧毀整個人類。

  這些是頹廢社會的跡象,它是一個已經達到了自殺之點的社會,這個社會並不覺得有任何理由要活下去,而且它覺得:別人有什麼理由活下去?

  共產國家很貧窮,沒有自由,不民主,但是這整個情況使他們更喜愛生命,他們不會想自殺,他們在心理上沒有病。

  如果美國人能夠看到說他們被一群瘋狂的人所控制,如果他們能夠改變他們的政府,將權力從瘋狂的人換到更聰明的人手中——其實美國有很多聰明的人……但是麻煩在於,聰明的人不喜歡進入骯髒的政治,所以只有那些能夠享受各種骯髒事情的人會進入政治。這是一個奇怪的現象,只有平庸的人會進入政治,聰明的人會保持遠離,而這些平庸的人必須去決定整個世界的命運。

  如果美國將權力由政客的手中轉移到非政客的手中,那麼那個社會學家所說的會變得可能,會有一個非常富有的世界政府出現。權力的問題不會產生,只會有很大的財富。

  我曾經告訴過你們,每三天我們都浪費很多錢在作戰爭的準備,那些錢足夠整個人類一年的食物、衣服、和居住等一般需要的花費。就在三天堶情I而這些是五年前的數字,現在或許已經變成一天了!我們每天都浪費那麼多,整個地球靠它就可以很舒服地活一年。

  如果只有一個政府,那麼就不需要戰爭。你要跟誰打仗呢?那麼整個能量都可以用在創造性的方向。沒有人需要再當窮人,沒有人受不到醫藥的照顧,沒有人會失學,我們可以使這個地球成為一個活的樂園。

  但是這整個事情要依美國政府而定。瘋狗必須被逐出,他們不應該再當權,他們是世界上唯一的危險。

  美國人是有能力的,聰明的人只要去散播這個訊息: 「讓我們有一個非政治的政府,我們將不選這一黨或那一黨的任何職業政客,所有的政客都必須被列為‘罪犯’。我們將不選擇他們,我們只選非政治性的人物但具有某種才能或某種天分的人。」

  這整個事情要依美國而定,因為美國急著要進入第三次世界大戰。

  蘇聯不急,因為蘇聯知道所有貧窮的國家遲早都會變成共產主義者。問題不在於必須從外在強加共產主義在他們身上,共產主義是不需要從外面輸入的,人們會自己變成共產主義。不需要任何戰爭,整個世界就會變成他們的,所以,為什麼要打仗呢?只要等待就好了。蘇聯的整個策略就是拖延時間。美國會害怕這樣的情況,因為美國沒有路,隨著時間的經過,美國會繼續失去它的朋友。

  所以那個危險是來自華盛頓的白宮,那是今日地球上最危險的地方……

  美國人民要阻止這樣的大災難發生還有時間。如果美國人民無法採取行動,那麼這些政客將會拖著這個地球的整個生命到墓地去。

  摘自《烏拉圭演講》

一九八六年六月九日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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