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類

十、超出政治之外的科學

 

  奧修師父,雖然科學家們瞭解到說地球的時鐘顯示出再兩分鐘就十二點,雖然,身為科學家不應該有偏見,你 「新人類」的洞見似乎並不吸引他們,他們跟政客是屬於同一類的嗎?

  你所問的問題隱含了很多問題在它堶情C第一:科學家和政客是屬於同一類的嗎?就某方面而言,是的。政客是一個整個欲望都指向擁有權力的人。因此,任何欲望指向擁有權力的人,尤其是駕馭他人或他物的人……他們或許是人,或許是物質的目標,那都沒有差別。政客們努力要擁有駕馭別人的權力,而科學家努力要擁有駕馭物質的權力,然而那個欲望是一樣的,那個頭腦是一樣的。因此,就某方面而言,他們兩者乘坐的是同一條船。

  但是還有很多方面,科學和政治完全不同。政治奴役活人,因此它是更暴力的。科學試圖去征服物質,因此它不是一種暴力的找尋,但是科學的成長已經變得很複雜,現在已經不可能有單獨的科學家只靠他們自己來工作,他們需要來自政客很大的支援。他們的研究計畫非常昂貴,只有政府能夠付得起,而且還必須是富有的政府,所以科學家不知不覺地成為政客手中的犧牲品。

  現在他變成國家主義、共產主義、法西斯主義、或資本主義的僕人,他已經不再是獨立的追求者,他是某種政治意識形態的一部份。他去工作、去發現,但是他沒有辦法控制他自己的發現,那個控制是在政客的手中。他工作的方向也必須由政客來給予,而他們唯一的計畫就是戰爭,他們不在財務上支持任何其他的計畫,所以千千萬萬非常聰明、非常有才能、有天才的科學家都變成政治運作之下的奴隸,那些政治運作剝削了他們的聰明才智去為戰爭和死亡服務。

  如果有兩件事加進科學堶情A它可以變得非常重要?其中之一就是它不應該只是一個客觀的找尋,它應該打開探索意識的主觀之門。科學家不應該只是在研究客體,他也應該在科學家自己身上研究。

  直到目前為止,他一直都在拒絕他自己的意識,這是一種非常荒謬的態度,非常不合邏輯、非常不科學,它將科學家帶到接近所謂的迷信宗教。有很多宗教盲目地相信他們根本都不知道的神,而科學家繼續相信他自己,那個迷信是很嚴重的、難以置信的。如果沒有一個人在你堶情A如果沒有意識在你堶情A那麼要由誰來發現物質、大自然、和生命的奧秘?到目前為止,科學一直都以一種古老的、迷信的方式在進行,它一直在模仿宗教。

  我跟很多科學方面的教授有接觸,他們之中沒有一個可以提出任何論點來支持這種迷信,他們只是繼續在重複說意識只不過是物質的副產物。我問他們: 「你是基於什麼理由而這樣說的?有哪一個科學家曾經證明過它?有哪些發現可以來支持這個觀念?」

  一個根本不是科學家的人,一個身為經濟學家的人——馬克斯——創造出那個觀念說意識只不過是物質的副產物,因為他想要拒絕神和拒絕靈魂,他所用的方法是哲學式的。

  共產主義者繼續相信馬克斯。如果蘇聯的科學家重複述說馬克斯的話,那是可以被瞭解的,因為在那堙A說出任何反對馬克斯的話就違反了共產主義的聖典。它就好象在基督教狂熱而盲目信仰的社會堙A你不能夠說出任何反對聖經的話。你或許是對的,但是那並不重要。問題不在於對或錯,聖經不能夠被抵觸,那是一個不可原諒的罪。那個情況跟在蘇聯境內對馬克斯和他的資本論一書的情況是一樣的。

  但是在自由世界堙A在那堣H們假裝有表達的自由,在那堛漪儩ヴa也繼續在重複馬克斯的話語,一點都不了解說馬克斯並不是一個科學家,他的描述並沒有基於任何實驗。他是一個無神論者。就好象有些人一點都不知道神,但是卻相信神,另外有一些人一點都不知道神,但是卻不相信神,基本上,他們並沒有什麼不同,他們的品質是一樣的。

  所以,從某一個觀點來講,科學家的作為就好象是一個狂熱而盲目信仰的基督教基本教義派的人,他繼續拒絕意識。除非科學打開自己本身內在性的層面,否則它將無法變成一個完整的主題、一個全然的主題,它將會保持只是部份的,它的觀點將會保持只是半個真理。你必須記住:一個完全的謊言比半個真理來得更好,因為完全的謊言不久就會被看穿,但是半個真理非常危險,因為它具有某種真理在它堶情A它能夠連續好幾個世紀都使人們處於黑暗之中。科學家開始工作已經有三個世紀了,但是他們還不敢去探索人最內在的本性。

  還有一件事必須加進科學堶情A這樣它才能夠變得非常重要。將主觀性加進客觀的科學媟N味著在集中精神的方法里加進靜心的方法。

  集中精神的方法將你帶出來,它們是外向的。科學需要有一個具有集中精神能力的頭腦,而靜心需要超越頭腦的能力,需要進入寧靜、需要完全成為一個純粹的空的能力。除非科學接受靜心作為一個探詢的有效方法,否則它將保持是一個半調子的找尋,而因為它是半調子,所以它是危險的。它可以很容易變成去服務死亡的目的,因為它不相信意識,它相信死的物質,所以不管是長崎的發生、或是廣島的發生、或甚至是整個地球的自殺,那都不重要。那並不重要,因為一切都是物質,沒有意識,因此並沒有失去什麼東西。

  唯有當靜心的層面被加進他的找尋和他的工作,科學家才會去反抗政客。

  第二,科學家必須記住,現在他是在提供自我毀滅的核子武器給政客,他的所作所為是在反對人類,他的所作所為是在反對新人類,他的所作所為是在反對他自己的小孩,他是在為所有的人播下死亡的種子。

  現在已經是科學家應該學習去分辨什麼是對生命有幫助,什麼是在破壞生命的時候了。他們不可以只是為了薪水和舒適就變得象奴隸和機器人一樣,為戰爭和空前的大破壞而工作。科學家也必須成為反動份子,他必須先成為一個心靈的追求者,然後,他必須成為一個反動份子。

  他必須記住,不要去為死亡服務——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他不要去遵循政客的指示,他必須自己決定什麼事對生態環境有幫助,什麼事對更好的生命有幫助、對一種更美的存在有幫助。如果政客強迫他去服務死亡,他必須譴責他們,他必須在所有的地方都完全拒絕——在蘇聯、在美國、在中國、或是在世界上的每一個國家都拒絕。科學家必須有屬於他們自己的全球性協會,該協會可以決定什麼研究應該進行,什麼研究應該被拋棄。

  直到目前為止,科學一直都是偶發的,人們只是在黑暗中摸索,找到某些東西,變成偉大的發現者,現在那個時代已經結束了。在黑暗中摸索,他們找到了原子彈和核子武器,他們做了很好的服務,現在,摧毀所有的核子武器和原子武器是他們的責任,即使它違反了你們所謂的國家主義、你們所謂的共產主義、或是你們所謂的民主。那些都不重要了,因為現在甚至連人類的存在都瀕臨危險。

  就好象從前有一天科學家曾經反對宗教和它的權威命令,現在他們必須再度去反對,反對政客和他們的權威命令。科學家們必須自己站起來,而且必須絕對清楚說他們不要被剝削。他們到處都在被剝削。只是因為有人付給他們高薪、給他們諾貝爾獎、給他們很大的榮譽,他們就準備為那些愚蠢的獎賞而犧牲掉整個人類,他們的所作所為並沒有比小孩來得更好。這些獎賞和獎品,以及這些令人尊敬的職位都是一些在愚弄他們的玩具,甚至連你們最偉大的科學家也是象傻瓜一樣地在行動。

  我想要我的人在世界各地引發一個騷動來反對那些為政府和政客服務來製造戰爭武器的科學家。大多數人必須被喚醒來反對這些科學家,他們現在已經變成了最大的危險,他們跟政客的連結必須被打破。

  科學本身可以變成兩者:接受了靜心,它可以變成宗教,成為叛逆的,它可以創造出一個更好的生活、更富裕、更豐富的生活。不管是在外在,或是在內在,它都可以成為人類最大的祝福,但是現在它是最偉大的危險之一。

  你們在擔心說科學家根本沒有覺知到新人類,他們不可能沒有覺知到。他們在服務舊人類、舊政客、和舊意識形態。事實上,他們是在為新人類準備一個葬禮,然而他們應該為舊人類,為那個已經死掉的人類準備一個葬禮。我們正攜帶著舊人類的屍體和它的臭味,但是我們已經變得免疫了,因為我們出生在一個一直攜帶著屍體的社會堙K…我們生長在一個屍體到處都被崇拜的社會和教育機構堙C

  如果有另外一個星球上面有生命——科學家在猜想,在整個宇宙堙A至少有五千個星球上面有生命,或許有一些星球上面的科學已經遠比地球上的科學來得更發達——他們或許能夠觀察我們的行為,而他們將會感到很驚訝,我們的那些天才們到底在做什麼?如果有更多的白癡和更少的天才或許還會來得更好,至少生命還會繼續!這些天才將會摧毀整個生命。唯有當科學家們瞭解到世界並不是由死的客體所組成的,它也包含活的人,不僅是活的人,而且那些活的人還有意識,不但如此,那個意識還可能成長到高峰,這樣的話,新人類才能夠被接受。

  一個佛陀或一個查拉圖斯特就好象埃弗勒斯峰——喜馬拉雅山的頂峰。他們顯示出、他們指出每一個人的潛力,只要作一些努力,你也能夠達到他們的高度,你也能夠達到陽光普照的頂峰,你不需要一直生活在黑暗的洞穴堙A或是痛苦的深淵堙C黑暗的夜晚不需要永遠停留,有可能走出黑暗的夜晚而進入一個有小鳥在歌唱、有花朵在開放的美麗早晨。

  科學家們需要很大的激勵去靜心,唯有如此,他們才能夠瞭解,他們一直在做的事都違反人類的未來。他們正在摧毀整個希望,然而,用同樣的聰明才智,他們可以為新人類和他們的小孩在地球上創造出一個樂園,他們可以使他們的子子孫孫生活在一個較好的世界堙A帶著更多的健康、更多的愛、和更多的意識。科學必須變成宗教的,它必須變成心靈的,它不需要將它所有的能量都放在外在世界上,而必須穿透進入我們內在本性的財富,它具有很大的潛力,但是它尚未被使用。就象它很成功地穿透進入物質的奧秘,它也有能力穿透進入意識的奧秘。

  那麼它將會是一個很大的祝福、很大的福氣。

  就我而言,以及就我對新人類的看法而言,我看到科學有兩個層面:較低的層面在研究客體,以及較高的層面在研究意識。較低的層面必須以一個僕人來服務較高的層面,那麼就不需要任何其他的宗教,那麼科學就能夠完全滿足人類的整個需要。但是在目前,它並沒有蛻變什麼,除非它去接近意識,去研究如何在人堶接o展出更多的意識,如何使他的無意識變成有意識,如何將他的黑暗蛻變成日正當中,否則它無法使人蛻變。

  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前,愛因斯坦寫了一封信給美國的羅斯福總統說: 「我可以創造原子能和原子彈,如果你沒有原子彈,我可以預測,你不可能在戰爭中打敗德國。」

  愛因斯坦是一個德籍猶太人,他在德國工作,他在德國政府底下研究,在希特勒本身底下工作,來創造原子彈。就是那個概念——如果他不是一個猶太人,整個世界的歷史一定會變得完全不同。如果德國能夠製造出原子彈,那麼美國、蘇聯、或英國在希特勒的面前都會被比下去,他一定會征服整個世界

  但因為愛因斯坦是一個猶太人,雖然他的地位很重要,而沒有被希特勒和他的黨羽所騷擾,但是他看到有好幾百萬的猶太人就這樣消失了,就在納粹政府的瓦斯室堶捷H煙霧一樣地蒸散了。他不會被殺死,因為他們很需要他,沒有人可以取代他,但是他變得害怕,如果希特勒嬴了,那麼全世界將不會有一個猶太人留下來。他並不擔心他自己的生命,他的生命是安全的,因為希特勒需要他。

  他逃離德國,留下他那未完成的實驗。德國科學家做了所有的事,但是沒有另外一個愛因斯坦可以去完成那個實驗。他寫了一封信給德國的敵人——美國——說: 「我逃離了德國,我準備要為美國製造原子彈。如果沒有原子彈,你無法打敗德國。有一個恐懼,或許有人可以去完成那個我沒有完成的實驗,因為有很多科學家跟我在一起工作,在我底下工作。」

  羅斯福總統立刻邀請他來,給了他所有的設備。

  就在杜魯門總統的時代,原子彈被愛因斯坦製造出來,他要求杜魯門說:

   「現在已經不需要去使用那些原子彈,因為德國犯了一個歷史性的錯誤。」

  這個歷史性的錯誤已經被犯了好幾次。任何想要跟俄國打仗的人都犯下了歷史性的錯誤……他註定會失敗,因為有九個月的時間,整個國家都被冰雪所覆蓋著。俄國的領土非常廣大,它橫跨了兩個大陸,從歐洲的一個角落到亞洲的另外一個角落。一年堶惘@有三個月天氣夠晴朗可以打仗,蘇俄有強大的軍隊可以抵擋敵人三個月,然後等待冬天的來臨。冬天持續九個月,那個冬天可以使敵人完蛋。除了俄國人之外,沒有人能夠活過蘇聯的冬天,它需要終身的訓練!拿破崙失敗了,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時候,德國也失敗了,而希特勒竟然再去犯這個同樣的錯誤。

  但是杜魯門甚至沒有回愛因斯坦的信。第一封信很高興地被接受,而且他也非常歡迎地被邀請,他們並且提供他一切所需要的設備,但是現在炸彈已經落入政客的手中,誰會去管愛因斯坦?他只是在說: 「現在已經不需要了,德國已經完蛋了,最多再兩個星期,日本也會完蛋,因為日本無法單獨站起來,她必須要有德國的支援,不需要去使用這些炸彈。」

  但是杜魯門急著要使用它們,因為如果德國投降,日本也投降,那麼就沒有機會去看美國有多麼強大的武力,那麼就沒有機會將它顯示給整個世界。

  長崎和廣島被摧毀是不需要的,日本已經準備要投降,那些準備已經都做了,在將領之間已經在磋商看看要如何投降。而杜魯門下令: 「在投降之前,至少我們必須看看我們有多麼強大的力量,一旦戰爭結束,我們就不再有任何機會了。」

  在十分鐘之內,有二十萬人死於這兩個大城市,不僅人們死掉,連樹木、動物、小鳥、以及每一種生物都突然死掉。

  愛因斯坦覺得非常震驚,在他過世之前,有人問他:「如果你再度被生下來,你是否還想當物理學家?」

  他說: 「不要,如果我再度被生下來,我寧願當一個修水管的工人,而不要當物理學家。太夠了!我看著我自己日夜工作來創造原子武器,它們是為了緊急之用,但是一旦它們被創造出來,我就無法再去控制它們。我創造出它們,但是一旦它們被創造出來,政客手中就握有了鑰匙。他們甚至沒有回我的信。在我死的時候,我是世界上最挫折的人之一。」

  他是最成功的人之一,或許是我們曾經所知道最偉大的科學家,但是他自己的感覺更真實。他是一個有良心的人,他死的時候幾乎就象一隻受傷的獅子,對政客和他們的醜陋、以及他們世俗和罪惡的頭腦完全失望。

  直到目前為止,科學並沒有對人類意識的蛻變有很多的貢獻,但是它具有那個潛力,只需要一個很大的醒悟。科學家必須去瞭解他的責任,他幾乎已經變成一個神,或者他可以創造,或者他可以破壞。他必須被提醒說,他已經不再是伽利略時代的舊科學家,就只是在他自己家堨帤X根管子和幾個瓶子工作,只是混合一些化學物質和作一些實驗,那個時代已經過去了,現在他已經擁有摧毀這整個星球的生命的力量,或者去創造出一個很美、很喜樂的生命,那個生命是人類在天堂堣~能夠想像得到的。

  它在這奡N可能發生,有少數科學家已經在那些路線上研究,沒有人相信他們,但是就在前一陣子,日本創造出一個人造島,因為在日本很缺土地,所以它變得不可能去拓展工業,日本已經變成世界上最富有的國家,它需要越來越多的土地。舊有的方式是去征服其他國家,現在那已經不可能了,對第三次世界大戰的恐懼籠罩著每一個人。

  日本創造出一個人造島,可以用來作為工業發展之用,它將會漂浮在海洋上。一旦它成功了,就有更多更多的人造島會出現,日本將會創造出比神在那六天堶惟珜迣y出來的還更多的土地!一旦科學不再服務死亡,它會有很大的可能性。它可以使城市漂浮在海上……日本也很成功地做出很多地下的城市,因為為什麼要維持舊有的觀念說你必須生活在地上?你也可以生活在地下,在那塈顝M平,你可以得到良好的光線、良好的氧氣,因為這些事都可以靠科學家。就好象地下的城市是可能的,在海上漂浮的城市也是可能的,在海底下的城市也是可能的;在空中飛的城市也是可能的……一旦科學改變了它的態度,而停止支持政客去戰爭,就有很多能量會被釋放出來,使得科學家能夠去做所有這些事情。

  對我而言,那些似乎可以預測的事都將會發生,因為地球將會有超重的人口負荷。它已經到達了五十億,到了西元兩千零十年,它將會加倍。一百億的人口,這個可憐的地球,它已經被剝削了好幾個世紀,它將無法支撐。你們將必須去創造人造食物,或許是新的蔬菜、新的食物。在蘇聯,他們已經有新的水果,那是神在那六天堶惟狳S有創造出來的。就好象動物可以借著雜交來產生,他們將樹木雜交而創造出新的水果,給它們好的味道、好的果汁……那是人類從來沒有吃過的水果!

  科學有很大的可能性,只是我們還沒有能力去使用那些可能性。所有的科學家都在服務政客和政府,那意味著在服務死亡和戰爭。需要一個很大的革命。就好象他們曾經反叛宗教,跟宗教抗爭,現在他們必須跟政治抗爭,跟國家主義抗爭,他們的責任重大。

  新人類需要他們和他們的革命,他們是人類繼續生存下去最重要的人。

摘自《金色的未來》三十六

一九八七年五月二十九日下午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