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崔的地圖

第五章 從無到無

  無記(NONMEMORY)只是「習慣上」的真實

  心念變成了無念(才是終極的真實)

  這是實踐,這是最高的善

  朋友,對這最高的善變得覺知

  無記是心念的全神貫注

  只是感知的純粹和全然

  未受世俗好與壞之污染

  如蓮出淤泥無染而成長

  確定一切事相如同魔咒

  若無分別你可對接受與-

  拒絕輪迴涅盤一視同然

  堅志解脫於黑暗的隱蔽

  自在于超越思想和本我

  世界從它燦爛之始顯現卻從未存在

  無固定形式它放棄模式

  如此即持續唯一的靜心

  它無心無染專注和無念

  一個古老的故事

  那是一個像現在這樣的早晨。樹在朝陽中跳著舞,鳥兒在唱著歌。那時一位偉大的神秘家尤達拉卡(Udallaka)的住所,正在歡慶他的兒子斯維克圖(Swetketu),從他被送的師從處回來。斯維克圖回來了。父親在門口迎接。但覺得一些什麼東西失去了——在他兒子的身上。

  一些從未出現的東西出現了:一種微妙的自大,微妙的自我。那就是父親最後所等到的。

  在那個古時候,教育基本就是一種無我的教育,學生被送到森林中的學校與師父生活在一起,以便他能打磨掉他的自我,品嘗到存在。傳聞斯維克圖已經變成了一位偉大的學者,得到了最高的獎賞。現在他回來了,他的父親卻沒有變得高興。

  是的,他帶回了那個大學所能授予的最高的獎勵。他通過了所有的考試,得到了最高的分數,帶回了許多的知識。但有一些東西失去了。他父親的眼睛充滿了淚水。

  斯維克圖無法理解。他說有什麼事情不對嗎?為什麼你不高興?

  父親說:「一個問題:你學到了那個嗎?通過學習每一件事情而明白嗎?通過忘記所有無用的知識,無意義的——那些只是一個負擔——沒有幫助,只是一種傷害?」

  斯維克圖說:「我學到的所有的東西是有用的。我學習了歷史,我學習了哲學,我學習了數學、吠陀、語言、藝術,這個和那個……。」他列出了那個時代所有學科的名字。

  但是他父新的不高興仍舊如然。他說:「但是你學到了那一個嗎?通過學習所有的這些而學到嗎?」

  兒子有一些困惑了。他說:「無論什麼我的師父所能教的,我都學會了。無論書上寫的所有的什麼,我都學會了。你所說的是什麼呢?那一個?  不要故做神秘,確切點說出來,你是什麼意思?」

  自然地,他自大了。他這次回來自以為已經知道了所有的知識,也說他是這樣想的——就像每一個學生所想的——他的父親什麼也不知道。他一定是帶著這樣的想法回來的,即他是一個偉大的知者。而他的老父親卻不高興,他在說著一些神秘的事情:那一個。

  父親說道,你看到那較遠處的樹了嗎,那邊的。去取一粒種子從那顆樹處,那是棵nayagrod樹。兒子從樹取回一粒種子。父親說,樹是從哪裡來的?」

  兒子答道:「從這粒小種子,當然。」

  「這麼大個樹,從這個小種子?打破種子,看樹從哪裡出來的——那麼大的一棵樹。」

  種子被打破了,但是堶惆S有什麼,樹的種子堶惇O空的。父親說:「你能看到這麼大的樹從空的而來嗎?」

  兒子答道:「我能推斷它,但是我不能看到它,你怎麼能看到空無?」

  父親說道:「那就是我所說到的那一個。」

  「所有這些出現的,都來自於空無,這個具有創造力的空無出生了所有東西,而一朝又會都消融於它。回去學習,學習這個空無,因為它是所有的起源,那個源頭,也是歸宿。那個開端也是結局。去學習那個基本的、基礎的東西。你所學的其他的都是垃圾——忘記它,它是所有的記憶,所有的心念。學習無念,學習無記①。」

  (注①:本書中的無記憶一詞簡稱無記,下同。與佛教名詞無記不相關。)

  你所學到的所有知識,學習知道、學習知識、學習理解。它們都是客觀的,但是你沒有深入到你最堶悸漁痐腄C

  這個世界被想為一棵大樹,在譚崔經典中有四步。空無是第一步——種子中的空無。種子並不是什麼,只是一個含藏具有創造力的空無之所。它含著那個創造性的空無。當種子在泥土破殼了,那個空開始發芽而成為一棵樹。

  這個空無的狀態,物理學家稱為無物——這個空無,沒有東西存在,就是源頭。樹出自於這個空無,花、果、以及一千零一種事物。但是每一樣東西又變成一粒種子,種子掉落入泥土,又變成了那個空無。這就是存在的迴圈。從無到無,從無處到無處。在這兩個無之間是夢,是輪迴。

  在這兩個空無之間,有所有的東西。因此他們稱為夢的材料。因此他們被稱為摩耶。因此他們被稱為無物而只是心念。幻想。這是譚崔之樹。無念是所有的開端和所有的歸宿。從無念之中,產生了譚崔所稱的未生。從未生中產生了無記,從無記產生了憶想。這就是譚崔之樹。(無念、未生、無記和憶想)

  無念,空無的狀態,意謂著所有的潛能、沒有任何實現。所有的可能、也許,但是沒有什麼發生。存在沉睡在種子堙A休息著——休息的狀態,不確定的狀態。記得它,因為只有那樣你才能理解這些經文。這些經文是非常重要的,因為理解它們你才能進入你自己的心念,探尋到無念。

  第一種狀態:無念,每樣事物潛在著,沒有什麼現前。第二種狀態,未生——仍然沒有什麼實現,但是事物已準備著成為現實。在某種程度上說它與第一種狀態相同,但是有一個細微的差別。在第一種堥C一件事物是絕對的休息。那個休息是絕對的。在數百萬年堥S有什麼可以發生。在第二種狀態事物仍然沒有發生,但是事物已準備在任何時刻發生。那個潛能已準備好爆發成為現實。就像一個運動員準備起跑,在任何時候只要哨聲一響。

  他在那個邊緣上。它正站在那個線上,完全準備好了。一旦信號一給,他就會跑了。

  未生意謂著仍然沒有什麼事物發生,但是它已準備好出生。未生意謂著是孕育狀態。孩子在子宮中——孩子將會在某一時刻出來。是的,它仍舊沒有出來,所以從那個角度說,它與第一種很像。但是它非常非常地準備好了——從這個角度說,它與第一種狀態並不像。

  第三種狀態叫無記。孩子出生了,已經成為現實的經歷。世界已在此,但是仍舊沒有知識、沒有記憶。

  僅僅想想孩子第一天出生的時候,他將看到這些綠樹,但是他將不能意識到他們是綠的,他怎能意識到他們是綠的呢?在此前他從未知道過綠。他甚至不能意識到那是樹。但他看到那些樹,但是他將不會意識到他們,因為他此前從不知道它們。他的感知將是純粹的,未被記憶所污染,因此這個狀態稱為無記。

  這種狀態就是基督教所說的當亞當居住在伊甸園的狀態——沒有知識。他尚未嘗到知識樹的果實。這就是每個小孩早期的狀態。幾個月孩子看、聽、觸、嘗,但是沒有識別產生。沒有記憶成形。

  那就是為什麼它是非常困難的,去回憶你生命中很早的時日。如果你試著去回憶,你能容易的回溯到五歲、一點較多的努力——則四歲,再多一點努力——你能回憶到三歲。然後突然有一個空白,你不能回憶了。為什麼不能?你生活過啊。實際上你是如此活生生的,以致你將永遠不能再有如那時那麼多的活力。那前三年是你生命中最活生生的時間。為什麼記憶不在?為什麼你不能透入它。因為那時還沒有識別。印現在那堙A但是沒有識別。

  那就是為什麼譚崔稱這種狀態為無記。你看,但是雖看著,知識沒有產生。你不能聚攏任何事情。你生活在一個片刻到另一個片刻。你從一個片刻滑入另一個片刻卻沒帶走第一片刻到另一片刻堙C你沒有任何過去。每一片刻都全然新鮮地升起。那就是為什麼孩子如果活生生的,如此新鮮,他們的生命充滿著喜悅,快樂,奇跡。一個小的事物也使他們如此快樂,一件小事使他們如此極度的興奮,狂喜。他們不斷地驚訝,一隻狗經過了,他們驚訝。一隻貓來到屋子堙A他們驚訝。你帶一朵花,那顏色是無比的。他們生活在一個奇幻的世界。每件東西都發著光,他們的眼睛清澈——尚沒有灰塵聚集,鏡子的反射是完美的。這是無記狀態。第三種狀態。

  下面是第四種狀態,憶想(記憶)、心念的狀態。亞當吃了智慧果。他墮落了,他來到了世界。從無念到心念是進入世界的通道。無念是涅盤,心念是輪迴。如果你想重回再次進入那純淨的源頭,原始的清淨,意識的本淨狀態,你不得不想回去。

  同樣也是這四步:記憶必須消融進入無念——因此所有的靜心都堅持記憶必須被拋掉,思想必須被拋掉。從思想到無思想,從無思想到未生前,從未生前到無念。水滴歸入了大海。你又成為了海洋。你又成為了無限。你又成為了永恆。無念是永恆,心念是時間。

  另一天我說過關於手印。羯摩印,行為之印。加那印,知識之印。三昧耶印,純淨時間之印。和大手印,空間之印。他們也聯繫於這四種狀態。

  第一種,羯摩印,是記憶。譚崔說,你把無論什麼的行為都看做不是別的只是記憶。實際上,行為從未發生過。它是一個你看到過的夢。它是你的投射。行動沒有發生。

  在事物的最本性中,行為並沒有發生過。行為只是一個心念之夢。你投射它。

  所以第一,羯摩印,恰恰關係著記憶,當你記憶掉落那一天,你達到了行為彼岸。你不再是那個行動者,你不再是那個它們的做者。那個自我消失了,事物流過你,但你不再是它們的做者。

  樹沒有設法去成長,成長發生了。但他們並未試圖去成長。花開了,但沒有努力的參與。河流動著,但他們沒有努力。星星運行著,它們沒有擔心。事情發生了,但這兒沒有做者。

  第二種狀態叫加那(GYANA)印,知識印。你簡單地看,你簡單地知道,你不做任何事。事情發生了,你只是一個旁觀者,你並沒有把自己視為做者。

  第三種是三昧耶印,現在,逐漸地,那個知者也不需要了,沒有什麼去知道。首先,行動消失了,然後知識也消失了,然後只是純淨的現在。時間只在它的純淨中流動。全部即此。沒有什麼東西被做,也沒有什麼東西去知道。你僅是一種簡單地存在。時間繼續在你的身邊流過,你未被打擾。自在自若。所有要去做去知的願望消失了:較低的種類是要去做些什麼,較高的要去知道些什麼。

  較低種的願望是身體要去作,較高種的願望是心念想去知道——但兩者都是願望。

  兩者都走開了。現在你單獨地坐在這堙C事物移動,時間流動,每一件事情繼續發生,你不再是一個做者或者知者。

  然後是第四印,大手印。甚至也不再存在了。行動消失了,知識消失了,甚至時間也消失了,你也消失了。那麼只有寂靜。這就是寂靜之所在。你所說的寂靜不是寂靜,你的寂靜只是一種遙遠的倒影。一種非常可憐的寂靜。有時你感到一點放鬆,頭腦不像平時旋轉那樣快,心念有了一點放鬆——你感到的寂靜,那什麼也不是。

  寂靜是當行動遠離了,知識遠離了,時間消失了,你也同樣。

  最後你也離去了。一天,突然你發現每件事物都消失了,沒有什麼剩下,在那個空無中——大手印——你是無限的。

  第一,羯磨印,思想——自然伴隨著思想,過去和未來,因為思想或者屬於過去,或者屬於未來。思想……焦慮、緊張、苦惱。

  第二種,加那印(知識印),記憶消失入無憶,沒有過去,沒有未來——僅僅是現在。心念睡著,卻不是死,能再次醒來。所以許多次加那印發生了,又失去了。

  那意味著得到了靜心,又失去了它。在第二種情況堙A心念未被破壞,它僅是睡著。它有一點點睡著,它入睡了,然後又醒了過來。有時伴隨著一個反復,非常大的能量——當然,它休息過了。所以,在每一次深的靜心後,你將發現頭腦轉動的更多了,因為現在有了更多的能量,它已能休息過了,變得更有活力。在第二種加那印,頭腦睡著了,但並沒有消失——你能嘗到一點無念的片刻。一個瞬間,光芒進入了,你一顫。那一嘗產生了信任,那就是信任升起的地方。

  信任不是信仰,它是一種品嘗。當你看到了這個光,甚至一小片刻,那麼你將不再是原來那個人。你可能失去了它,但它將縈繞著你。你可能不再得到它,但你也將不能忘記它。它將總在那兒。無論何時你有時間和精力,它將開始敲你的門。

  這種狀態在一個師父存在時很容易發生,這有一種高度的關聯,這個第二種狀態,加那印,能在一個達到了第四種無念狀態的人的出現處發生。

  因此,在過去探尋者尋找著師父。到哪裡得到這一嘗?你不能通過書得到,書將僅提供信仰。哪裡能得到一種活著的經驗?你不能得到那個活的經歷,因為你並不確切地知道它,在哪一個方向上移動,怎麼做。總是有關於它是否存在的懷疑,也許它只是少數瘋子的夢?他們是少數的人——佛陀、基督、薩羅哈,他們是人類中很少的一部分。大部分人並無此經驗地生活著。誰知道?這些人也許真的誤解了,或是欺騙。他們也可能騙其他人。或者他們並沒有欺騙,他們是誠實的人——但是他們卻被自己所騙。他們自我催眠了,他們製造了幻覺或是夢境。也許這些是做夢人,好的做夢人。

  有好的做夢人和差的做夢人。差的做夢人的夢只有黑白兩色——平面的,二維的。好的做夢人的夢是三維的,且總是彩色的。這些三維的做夢人成了詩人。你記得你在什麼時候做彩色的夢嗎?很少有人的夢是彩色的,他們只是黑白的。如果你看到夢是彩色的,你則有一種成為詩人的可能性,或一個畫家,否則不能。誰知道?這些神秘家是偉大的做夢者,他們做著三維的夢,所以他們的夢看起來是絕對的真實?

  自然地他們投身如此多的時間到他們的夢堙A以致他們可以變得被夢所迷到沒有什麼比這個更加真的真實是可能的。這種懷疑持續著,這種懷疑跟隨著每一個求道者。它是自然的——不要擔心它。如果去掉懷疑?經文僅說「放下它,然後相信」,但是如何放下它?你能相信,但是深處的懷疑還會繼續。

  聖奧古斯丁曾每天都這樣對上帝祈禱:上帝,我相信,我絕對地相信。但請照看我,慈悲我,讓那懷疑不再升起。

  但是為什麼?如果相信是覺對的,那麼這種恐懼從何而來呢?這個祈禱從何而來呢?

  我相信,奥古斯丁說。請你照看我的不信任。但不信任在這兒。也許你壓制了它。也自於貪婪,出自於對上帝的渴望。你也許壓制了它。但是它在那兒,它繼續咬著你的心。你不能拋掉它,除非一些經驗發生於你。

  但是經驗如何發生?經文說,除非你相信,否則經驗不會發生。這是一個非常複雜的現像。他們說經驗不會發生除非你相信。但經驗如何能發生——因為你不能相信,除非經驗發生了。僅僅經驗能製造信任——信任而沒有懷疑,一個無疑的信任。

  無疑的信任僅在一些已經發生過的人出現在你面前才有可能。——靜靜地坐著,沒有知識,沒有努力,沒有欲求——它發生了。它像火光的一閃……你整個的生命改變了。這就是轉化的意義。你被轉化了,你被轉變了。你移到了一個新的層面。

  生活在比你高的層面的人的出現能提升你,不知不覺的,不顧及你自己。你被拖進。一旦你嘗到了,就有了信任。有了信任,你能移入第三種和第四種。師父的出現只能把你帶入第二種,加那印。是的,他能給你一點知識,一點關於他自己存在的嘗試。

  當耶穌要離世時,它掰開麵包對他的弟子說,吃它,它是我。倒滿酒說,喝它,它是我的血液,它是我。這是恰好的象徵,一個隱喻。這是那加印。耶穌說:你能嘗到一點兒我,你能喝到我,你能吃到我。每一個門徒是一個吃人者。他們吃他的師父。他吸收他的師父——那是吃的含義。當你吃東西的時間你在做什麼,你消化它。你吸收它。它變成你的血液,它變成你的骨骼,它變成你的骨髓,你的意識,那就是什麼是吃。

  你與師父在一起時你做什麼,你吃它的存在,你消化它。

  逐漸地,它變成你的意識。那一天他變成你的意識,你成為一個桑雅生,不是在它之前。此前,桑雅生只是形式,此前,桑雅生只是開始朝向這個現象。不做為一個桑雅生它將很困難發生,因為桑雅生將變得開放和敏感。當你開放和敏感於接受,某些時候,在一些片刻,事情掉落在一起。某些片刻,你的能量在這樣一種狀態,師父的能量能拉它。在一些片刻你變得很近,在一些愛的時刻,在一些快樂的時刻,在些慶祝的時刻,你走近你的師父,你能被鉤住。只是一瞥,只是一滴神酒掉進你的咽喉,你被轉變了。

  現在你知道,你知道你自己。現在沒有什麼需要去相信,現在甚至整個世界說上帝不存在,也沒有關係。你將能與整個世界反抗,因為你知道。你怎能否認來自於你自己的知識。你怎能否認你自己的經歷。——那一小滴比整個世界更有力量。比整個的過去更有威力。數百萬生不能與這一滴相比。

  但它只能在你接近的時候。人們來到我這問,為什麼要成為桑雅生?我們能在這兒而不談論桑雅生嗎?是的,你能在此長住如你所想的,但你將不會變得接近。

  你能坐近我的旁邊。我能握著你的手,那沒什麼用。在你的一方需要易於接受,去敞開心懷……

  僅幾天前一個年青人問我,什麼是穿橙袍的主要原因,還有念珠,還有(放像片的)小盒?什麼是那個原理?

  沒什麼原因,我告訴他,這只是荒謬的。

  他迷惑了,他說,但是如果它是荒謬的,為什麼你強加它。

  我告訴他,恰好,那就是為什麼。

  如果我說一些理性的事,你做它,那將沒有什麼臣服你對我來說。那將不是一個姿態,如果一些事情是理性的,你深信它是合理的,你將遵循它,你跟隨的是你的理由而不是我。並不是對我敞開,那麼我對你來說是無效的。那將不會有什麼用——你只是跟隨你的理由。所以過去的每位師父都發明些荒謬的事情。它們是簡單的象徵。它們象徵出,是的,你已準備好你將不問理由。你準備好跟隨這個人,如果他有一些古怪的念頭,那你也認可。這鬆開了你的頭,它使你變得敞開。

  開悟能發生於任何顏色,橘色不是必須的。它可以發生於任何顏色。它能發生而不需要任何小盒子。

  它能發生不需要念珠的情況下。但是為什麼?那個為什麼是荒謬的。理由是無意義的。它只是在你一邊的一個姿態。你已經準備好進入一些事情,甚至如果它是荒謬的。你已準備好離開你的理由——那就是它的意義。

  這是一個微小的開始,但微小的開始能以巨大而結束。當琲e流出喜馬拉雅山,它只是一滴水滴下,你能把它握在手堙A它只是一個小現象。但是當它到達海洋的時候,它如此巨大,遼闊和龐大,它能淹沒你,你不能再握住它。

  這是一個小的姿態,穿橘色和戴念珠,和小盒子。一個荒謬的事情,一個小的姿態,開始的一些事情。你愛一個人如此多,那麼你準備好為他去做任何荒謬的事,那就夠了。那將使你變得易於接受我,那你將更容易的被傳染。

  真實是有感染力的,你可以利用到它。懷疑是一種移花接木,它保護,保護的理由,你將永遠不會到任何地方。保護,你將只得到死亡,保護,你將進入你的墳墓。不保護,你將得到上帝的拜訪。

  去接近一個師父,這種現象將在某一天發生——你被提升了,突然你有了翅膀,品嘗到自由和天空。然後的事情你可以自己來做了。

  然後第三種成為可能。三昧耶印,你開始以發生在你堶悸漕滬茪霅排[入,你開始移動。現在你知道往哪裡移動。要去哪裡。現在你有一個確定的直覺抓住它。現在你知道一個確切的決竅。宗教不是科學,不是藝術,它是個訣竅。但是決竅來自於通過品嘗,通過體驗。

  三昧耶印是未生前,關聯於未生:ANUTPANNA,心念不只是睡,心念被拋棄了。但是第二種,心念將回來。它僅是睡著。第三種,心念將不會容易回來,但是它仍可能被帶回來。第二種它將回來,它將發生,對於加那印。它將會自己回來。通過第三種,三昧耶印,如果你想把它帶回來,你能帶它回來。但是否則它不能自己回來。

  第四種,大手印,馬哈毋渣,甚至你想帶它回來,也是不可能的,你已經到達了彼岸,你已經轉變了。第四階段,是存在的開始,是譚崔的目標。

  有更多的三種事情,你能進入這個經典。

  從記憶到無記(憶)你將需要「覺知一」,你將不得不變得更能注意思想,夢,記憶,敲擊著你,圍繞著你。你將不得不把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在這些想法上。

  思想是客體,你將不得不變得對它們警覺。這是第一種覺知,覺知一。

  克里虛希那穆提談論這個,他稱之為無選擇的覺知。不去選擇,不要判斷,無論什麼想法都讓它經過,只是觀看它,只是看它移動著。如果你繼續觀看,一天,想法將不再移動那麼快。他們的速度慢下來。那麼,一天,間隙將會開始來到。一個念頭走了,另一個還沒有來,在一個較長的時間。在一些時候,想法簡單地消失了幾個小時。道路的交通是空蕩蕩的。

  通常你總是在狂奔,想法干擾著你,一個想法跟上另一個,軌跡跟著軌跡。它不僅是一個軌跡,有許多軌跡在繼續。你所稱為思想家的人有更多的軌跡比普通人。如果你知道國際象棋的事情,你會知道國際象棋手需要五軌跡的頭腦。他不得不想至少五步在前面:如果他將走這個,那麼對方將如何走,那麼它將如何走,那麼對方如何——這種方法。他不得不走至少五步在前面。除非它能把握這五步在他心堙A否則他不會成為一名偉大的棋手。

  人們稱思想家有多軌跡的頭腦,一個非常複雜的頭腦。所有這些軌跡是困擾。從每一個方向都有匆忙。這樣總有著高峰時刻,甚至在夜晚。

  當你睡覺的時候,頭腦繼續工作。它繼續運行。它二十四小時工作,它從不請假。甚至上帝在六天之後累了,不得不休息一個星期日。但心念不休周日。七十、八十年,它繼續工作工作又工作,它是瘋狂的。沒有休息。你一定看到了羅丹的雕像的照片,思想者。在東方我們笑那個雕像,如此焦慮地折磨。羅丹的思想者。你能看到他的頭甚至在大理石雕像堶情A你能感覺到它的焦慮。那是羅丹的藝術。你能想像亞里斯多德將會成為什麼樣,或者伯特蘭羅素,或者尼采,不用對尼采發瘋吃驚。羅丹的雕像有一天也將發瘋,想、想、想……

  在東方我們不那麼被思想所打擾,我們愛非思想者。佛陀是一個非思想者,馬哈維亞也是,薩羅哈也是——甚至如果他們去想,他們只想如何去朝向無想。他們使用想做為到達無想的跳板。

  從記憶到無記憶之間的橋是「覺知一」。它是對客體的覺知。從「無記」到「未生」你將需要第二種覺知,那是葛吉夫稱的自我記起。克里希那穆提的工作是全部基於「覺知一」基礎上的,葛吉夫的工作是全部基於在「覺知二」基礎上。

  通過覺知一,你看客體,那個思想,你變得注意於思想。通過「覺知二」,你變成雙向的注意,即有客體也有主體。你的意識之箭是雙頭的。在一邊你不得不變得對想法覺知,在另一邊你不得不變得覺知於那個想者:客觀、主觀兩者必須被納入覺知的光中。葛吉夫的工作走得比克里希那穆提要深。他稱之為自我記起。

  一個想法在你的頭腦中移動,舉例,一個憤怒之雲移動著,你能觀察那個憤怒之雲而沒有觀察那個觀看者。這是「覺知一」。如果你觀察那個雲在同時你不斷地憶起誰在觀察——我正在觀察——那麼就是「覺知二」。葛吉夫所做的。從記憶到無記,覺知一是有用的。但從無記你能非常容易地掉落記憶。因為頭腦僅是睡了,通過第一種覺知,你僅僅平息了頭腦,你麻醉了頭腦。頭腦睡了,那是一個巨大的休息,和一個好的開始,但那不是結束。需要的,但不是足夠的。

  通過「覺知二」,心念(頭腦)掉落入未生ANUTPANNA,現在它將很難帶回來了。你能帶它回來,但是它不能自己回來。

  不是不可能帶它回來,而是不那麼容易。葛吉夫的工作做得更深。譚崔說有第三種覺知:「覺知三」。

  什麼是覺知

  當你忘記了關於客體和關於主體,僅有純淨的覺知。你不再聚焦於任何事情——僅是純淨的覺知。不注意任何事情,只是專心,而沒有焦點。非集中的。第一種,你集中在客體,第二種,你集中在主體和客體兩者。第三種,你拋棄了所有的集中。你單純地警覺,這第三種將引領你進入無念的狀態。

  現在,下面是經文.

  無記(NONMEMORY)是「習慣上」的真實

  心念變成了無念(才是終極的真實)

  譚崔將真實分為兩種:

  第一種稱為假定的真實,VYAVHARIKA,第二種是終極的真實PARMARTHIKA。

  假定的真實稱為真實,僅因為名字的緣故:它稱為真實真為它看起來像真的。這僅僅是一種習慣。這對真實有了一瞥。它就像這樣,如果什麼人給你看了我的照片,你說,是的,這是他真的照片。你所說的真的照片是什麼意思。照片怎麼能是真實的。照片只能表明它意味著它與類似於那個本來的。

  照片就它本身而言不是真實的——所有的照片都不是真實的——那只是一張紙。我怎能在一張紙上?我怎麼會變成一張紙?一條線?一個真實的照片也只是一張照片,但是說這是一張真實的照片,是的,那只是在說它與那個來源相像。

  無記是習慣上的真實……

  正是如此,這是這個被稱為的習慣上的真實。記憶,你知道。無記有時發生在一個師父的出現、當靜心的時候或者祈禱時。但是甚至無記也只是一個假定的真實,它是那個照片。

  是的,它類似於無念,但僅是類似。它仍不是那個真實的心。

  明白它把它放在心堙A譚崔一再強調,這個不必被做為那個目的,它只是一個開始。許多人們變得粘著,當他們達到無記的時候。當他們對無念有了一瞥,他們認為他們已經達到了。它是非常美的,它是非常活的——相對於記憶而言。它是狂喜的。但是對真正的無念狀態比較而言,它什麼也不是。因為記憶仍舊在那兒,沉睡著,它能在任何時刻睡來。心念仍然等著它的時機好回來。是的,交通停了一會兒,但是將再次起動。

  如果有數次這樣的一瞥是好的,因為它們將引導你的未來,但是去粘著它就不好了。這通過藥物可以發生——LSD,大麻,致幻劑——所發生的。這第二種狀態,無記。在藥物的作用下,記憶消失了一會兒。它是一種化學狀態:在化學的衝擊下,記憶消失了。通過電擊可以發生。我們對瘋狂的人電擊。他們的記憶成了一個沉重的負擔,它們自己不能無法從中解脫出。我們給他們電擊或者胰島素休克。為什麼?因為這個衝擊——電流通過他們的腦波——一片刻,它們被拔起。

  他們失去了軌跡,他們忘記了他們所想的,在那堛滿C一刻他們被電的炫暈,當他們回來時他們不能取回它。那就是電流的作用。但電擊或化學休克不能給你真實的東西,他們給你的只是一個照片。

  無記(NONMEMORY)是「習慣上」的真實

  心念變成了無念(才是終極的真實)

  所以不要對無記滿足,除非你到達了無念,第四種狀態。

  這是實踐,這是最高的善

  朋友,對這最高的善變得警覺

  無念是實踐的,因為你完全地到達了生命和存在的源頭。除非它發生了,否則沒有滿足和(徹底的)實踐。這是真正的開花,這是薩哈斯拉:千瓣蓮花開了。你的生命釋放著芬芳,慶祝和喜樂。

  這就是上帝所是,這是最高的善,SUMMUMBONUM。沒有什麼高過這個了,這即是涅盤。

  朋友,對這最高的善,變得覺知。

  薩羅哈說:記著,有三種覺知。覺知是是關於客體,覺知二是關於客體和主體。覺知三是純淨的覺知。進入這三種覺知狀態,你能到達SUMMUMBONUM。

  他對國王和這些來到他身邊的人們說了這樣偉大的詞語:朋友。

  他稱他們為朋友,這必須被理解。

  從師父一邊說,弟子們是朋友。但不是從弟子們一邊說的。有時,一些桑雅生寫信給我,某天有了一個問題,一個桑雅生寫道,奧修,我不能把你當做師父,我覺得你是我的朋友。這樣的話有什麼不對嗎?

  從我這邊說並沒有什麼,那完全好,但從你那一邊你將錯過一些東西,你將失去。為什麼如此?從師父這一邊你是朋友,因為他能看到它只是一個時間問題——某種意義說你已經達到了。這只是時間問題,某一天你將覺醒。你將是一個完全的佛陀。

  從師父這邊說,整體的存在已經成道了,岩石和樹,和星星,動物和鳥,男人和女人——整個的存在都成道了,從師父這邊說。這只是一個時間問題。而時間是無關緊要的,你完全在那堙C你不知道它——它是真的,但是師父知道。

  那天我知道了我自已,我知道了我自己真正的存在。從此我不再看任何一個人是未成道的。那樣簡直是不可能的。是的,你不認識你的本來,但我不能否認它。從我這邊說你是朋友,你是我。但從你那邊說你不能接受我做為你的師父,而只認把我當做朋友,那也取決於你。但是要知道那樣你將錯過。

  那有什麼不同,當你接受一個人做為你的朋友,意味著那個人與你是相等的。一個朋友與你平等。是的,你對我來說是朋友,因為我看到你正等於我——沒有區別。但是你看我等同於你,你的成長將停止。

  當我看你等同於我,我提升你到我的狀態。當你看我等同於你,你拉下我到你的水平。看這個不同。當我說你等同於我,我努力把你拉向我。當你說,奧修,你等於我們。你將把我拉到你的水平。自然地,你不能拉到其他任何地方,你不知道其他任何的層面。

  為什麼難以接受一些人做為你的師父?自我。至多那個自我想讓你接受我做為一個朋友。那取決於你,它是你的選擇。如果那是一種你想要的方式,讓它成為那種方式——但是沒有什麼發生在你身上,我將不負責任。那是你的責任,完全是你的責任,如果不會有什麼發生在你身上——因為你製造了那個障礙。我能流向你僅在你向上看我的時候,因為能量的流動僅有向上才是可能的。

  我不會失去任何東西,如果你認為我是你的朋友。我不會失去任何甚至你認為我是你的敵人——那沒問題,但你將失去。

  誰把為認為是他的敵人,也是把我同他等同,把我做為朋友也同樣。他們不是不同的人——當你向上看我,你能被向上的能量所鉤住,你能被拉起。

  薩羅哈說:

  朋友,對這最高的善成為覺知。

  從師父一邊說,每個人是一個朋友。這些人把他當作朋友,他們是朋友。那些人把他認為是敵人,他們也是朋友。

  無記是心念的全神貫注

  只是感知的純粹和全然

  未受世俗好與壞之污染

  如蓮出淤泥無染而成長

  無記是心念的全神貫注——專注地觀看,記憶成為了無記憶。在無記中,頭腦開始消失了。當頭腦開始消失,你堶控N失起一種新的能量——心的能量。

  只是感知的純粹和全然

  然後心開始發揮作用。當頭腦消失,關聯於頭腦的能量變成了愛。它必將變成一些事情——能量不能被毀壞。沒有能量曾經被毀滅。它僅能被轉換。它轉變它的形式。頭腦佔用了你向乎80%的能量,卻什麼也沒有返回給你。它只是繼續吸收你80%的能量。

  它像一個沙漠,河流經沙漠,沙漠繼續吸收它,卻沒有什麼回報。沙漠沒有變綠,沒有長出草,沒有長出樹,甚至不能有一小片池塘——什麼也沒有!它只剩下了乾旱和死亡,它繼續吸收你生命的能量。

  頭腦是一個巨大的剝削者,就是那堙A頭腦的沙漠,在那個耗費之地,你失去了。

  薩羅哈說:當這個發生時——記憶消融了你達成了無記——突然,你整個的品質改變了。你變得更愛:慈悲在你堶惜仱_。流向沙漠的同樣能量,改為流入肥沃的土地,心就是肥沃的土地。

  只是感知的純粹和全然

  未受世俗好與壞之污染

   在心的層面,好與壞之間是沒有區別。心知道沒有區別。所有的區別屬於頭腦。心簡單地愛,沒有任何區別。心簡單地流動沒有任何分類。沒有任何判斷,心是天真的。

  未受世俗好與壞之污染

  如蓮出淤泥無染而成長

  它從來自於同一種頭腦的能量成長,從同一種思想的污泥中,想法、欲望,願求——但它是蓮花。它從淤泥中成長,但卻不被淤泥所污染。

  薩羅哈對國王說:

  確定一切事相如同魔咒

  若無分別你可對接受與

  拒絕輪迴涅盤一視同然

  堅志解脫於黑暗的隱蔽

  自在於超越思想和本我

  一個偉大的技巧他正在給你們,聽著,沉思它,嘗試它。

  你知道你已經做了幾百萬世的夢了,但是在夢中,一再一再地,你忘記了那是夢——它又變成了真實。夜晚你一再地做夢,這是一些些無意識的吧?每天夜塈A做夢,在早晨你發現是假的。它不在那兒,它只是映像、想像——你成了一個受害者。你再次做夢,你再次認為那是真實的。為什麼在夢中你不能看到這不是真的呢?什麼阻止了你從中而觀察?如此多的經驗,如此多的夢,許多的結論——毫無例外地證明一件事:夢不是真的。再到夜晚你又成為了受害者。夢將在那兒,你將認為它是真的,你將把它當做真的一樣去生活。

  醒著的時候,把世界看做一個夢,舉例來說,此時你在聽我說話——把它看做是一個夢。

  此時你這樣認為它是容易的,比在夢堛爾隉C許多次你將在夢媗尼睇☆隉A但那將太困難了。你將變得沉睡。現在它能更容易的做到。此刻你能認為你是在夢堙X—奧修是你的夢,他在你的夢婸☆隉A這些樹是夢的樹,這些漂亮的花是夢的花,這些鳥正在你的夢中唱歌——所有這些只是一個魔咒的產物。在你醒著的時候這樣認為它,一直這樣想著,至少兩三個月,你將變得驚訝。一天,因為你已經實踐過了,突然,在夢堙A你將意識到它是一個夢。

  那時真實的樹看起來也像是夢,通過做這個練習。怎樣說不是真實的樹呢,他們將看到那個非真。

  譚崔說:甚至這些樹的本質就是夢。他們不是真實的材料(所成)。譚崔對真實的意謂是什麼?譚崔意謂:它將永遠永遠存留下去。那些來了又走了的不是真實。那些生生死死的不是真實。這是譚崔中對非真的定義:那麼瞬間的是非真實的,那個永恆的才是真實的。

  這些樹一些時日前沒在這兒,多少年後它們又將不再。我們一些年前不再這堙A多少年後我們又將不再。所以它是一個長的夢。

  在夜晚,夢持續一、二直到六個小時,這個夢持續六十年或七十年而已。

  但是時間的長短不會引起什麼不同。無論夢是一個小時或一百年,沒有太多的不同。不同僅是時間持續上——但它終會消失。

  多少人居住過這個地球上?你知道嗎?他們現在去了哪裡?如果他們都不在了,那他們之間有什麼不同嗎?無論他們存在或者不是,都沒有太多的區別——他們都會消失。在夢中出現並且消失。

  薩羅哈說:

  確定一切事相如同魔咒

  他給出了一個技巧:看任何事物好像它是一個魔咒(所生出),好像咒語催眠了你:所有的都是假的,你正在通過催眠而看。

  若無分別你可對接受與

  拒絕輪迴涅盤一視同然

  如果這只是一個夢,那麼則沒有什麼可接受或拒絕。那麼誰擔心呢?你擔心的太多因為你認為它是真實的。

  無論你貧窮或富有,並沒有許多的不同。無論你美麗或醜陋沒有許多的不同。無論你尊貴或不同都沒有太多不同。如果它是虛幻的,一個夢的世界,一個摩耶。那麼你要去選擇什麼,去拒絕什麼?接受和拒絕都消失了。一個生命純淨了,沒有糾纏,沒有騷動,無法(打擾)離開中心。

  這樣一放下,每一件事情OK了。

  若無分別你可對接受與

  拒絕輪迴涅盤一視同然

  堅志解脫於黑暗的隱蔽

  那麼接受與拒絕不會造成任何的不同。那時你能退隱這個世界,也可以生活在這個世界。如果你知道了這麼多:那只是一個夢,如果你留在這全都是一個夢的氛圍中……

  為什麼薩羅哈對國王說這個?薩羅哈在說:先生,你居住在宮殿堙A我居住在墳地。你有漂亮的女人們陪伴,我只有普通的,醜陋的人伴隨。你富足我貧窮,你生活在首都,我生活在墳場……但是這一切都是相同的。宮殿是夢,這個墓場也是夢。你美麗的王后是夢,我的女鑄箭師也是夢。那有什麼不同?如果在夢中你變得富裕或貧窮,有什麼不同嗎,在早晨到來的時候?你會感到更快樂因為你做了一個富裕的夢嗎?你會感到不快樂因為你做了一個成為乞丐的夢嗎?當你醒來的時候都沒關係,不相關。

  薩羅哈說:先生,我醒著,第三種覺知發生了。對我來說都是夢——夢和所有。對我來說,所有的都是夢……夢中的夢中的夢。現在我不做任何分別。

  我已遠離分別之彼岸。無念升起了。無論人們尊敬我或羞辱我——無論他們認為薩羅哈是一個偉大的婆羅門,若者是一個反常的瘋子,瘋狂的,失去理智的——那都相當的好。這是真實的了悟。那麼沒有人的觀點能轉移你,沒有什麼能轉移你——無論成功或失敗,無論敬重或蒙羞,無論生或死,這都是無分別的狀態,一個人已經到了家。

  那麼,一旦……

  堅志解脫於黑暗的隱蔽

  自在予超越思想和本我

  我已經回家了,薩羅哈說。我的本我已現前,我現在處於我的中心。我失去了每一件東西,除了這件事:我的本然,我的存我。現在我知道我的源頭,現在我知道我那個最本源,現在我知道我的真正的本質。

  自在予超越思想和本我

  我已遠離了思緒,這些事情不能再轉移我,陛下,每一件事情都如此的洽好。這是一個真正的桑雅生的態度:所有的一切正如它所是的那樣恰好。

  本章最後一段經文:

  世界從它燦爛之始顯現卻從未存在

  無固定形式它放棄模式

  如此即持續唯一的靜心

  它無心無染專注和無念

  薩羅哈說:你所看到的這個世界,從未在那兒,它僅是如此顯現。就如夢並沒有一個出現的地方,也消失於空無之中,世界也同樣。

  世界從它燦爛之始顯現卻從未存在

  從事物的最開始……正是寂靜湖面的波紋。你不能抓住一條波紋——就如同思想的波紋,就像一個漣漪。

  無固定形式它放棄模式

  沒有模式在它堶情A它不是真實的——它怎能有任何模式?它是非常流動的,易變的。它沒有模式。沒有人知道怎麼是好的怎麼是壞的。沒有人知道誰是聖人誰是罪人。沒有人知道什麼是美德,什麼是罪惡性膨脹,是無規範的。

  這就是譚崔對本質最核心的了悟:它是無形的。它是一種創造性的混亂。終極的,最後的,沒有什麼東西必須被遺責,沒有什麼東西必須被讚賞。

  無固定形式它放棄模式

  如此即持續唯一的靜心

  這是美麗的經文,薩羅哈說:但是忘記它的真實或非真。

  如此即持續唯一的靜心

  這個存在在周圍……這些樹,這些鳥,這些布穀鳥繼續狂歡——如此即持續唯一的靜心。如果你能覺知到它,就能幫助你回家——如此即持續唯一的靜心。它是無心的狀態。

  不要帶你的心念進入,只是聽著它,看著它,碰著它,不要帶你的頭腦進入。

  它是無心,純淨的觀。

  觀看——但不通過思想,只是透明地,觀、看、在——不通過分析,不通過邏輯,與寂靜相聯,那是純淨地觀。與寂靜相聯,與愛相聯。與布穀鳥相聯,與這些樹相聯,與太陽,但不要思考它們,不要成為一個思考者。

  而無念。

  所以第一,把世界認做一個夢,然後想那個做夢的人也是夢。首先客體是夢,然後主體也是夢。那麼主體和客體都消失了,當夢消失了,做夢的人也消失了,那麼有了無念。這個無念是所有一切的最源頭。

  這就是那個神秘家對他兒子說的。他問:「你學到那個一了嗎?通過學習所有這些學到的,和忘記所有這些忘記的。你看到那個了嗎?你到達那個了嗎?」

  他的兒子被擾亂了,他說,我知道了所有的。但是你在說什麼,我的師父從未談論關於這個一。

  神秘家說:那麼你回去,因為你所帶回來的都是垃圾,你回去!在我的家族中都是真正的婆羅門,真正的婆羅門的意思是:我們知道了BRAHMA,我們知道了真實,我們不只是做為婆羅門的身份出生。

  你回去,立即回去!歡迎停止了,音樂停止了。眼淚……但是神秘家送他的兒子回去了。他在多年以後從他師父處回來,但立即被趕了回去——甚至一天也沒有休息。

  他的心很亂,年青人回到了他師父處。他說,但是為什麼你沒有教我那個「一」呢,我父親所問到的?這些年都浪費了,我們父親認為所有那些學到的都無意義——我不知道我自己我的父親說,如果你不知道你自己,那你的所有知識有什麼價值呢?你將用這些吠陀經典的知識去做什麼?你能背誦吠陀經,但是你用它做什麼?在我的家族堙A我的父親說,我們一直是真正的婆羅門,回去,在我死之前,變成一個真正的婆羅門。不要回來除非你變成一個真正的婆羅門。所以先生,教我那個一吧。

  師父笑了,他說,那個一是不能被教的,是的,它能被獲得,但它不能被教。那不是為什麼我不能教它,但是如果你堅持,那麼一個狀況應被創造出來。

  那就是所有的師父們做的——他們創造一個境遇。

  社區就是一個境遇。我不能教給你們真實,但我能創造這個環境,你可以抓住對它的一瞥。我存在於此是一個境遇。我對你不斷地說話是一個境遇——不是我能通過談話教給你真實,但它恰是一個境遇,在某些時候一個震顫可進入你。在有時,你抓住了那個震動,它衝擊你,帶著你遠走,在那個長的內在之旅。

  所以那個師父說,我能製造一個境遇,這就是那個境遇。你帶著所有我們這堛熙o些母牛——四百頭母牛去那堙X—把它們帶到森林深處。走到你儘量能走得那樣遠,盡可能的,以致絕對不會有可能再遇到任何人。然後只能在你的牛群增長到一千頭母牛和公牛的時候你才能回來。它將花費很多年,但是你必須去。記住,不要看到任何人類。母牛將成為你的朋友和家人。你能與它們說話如果你喜歡。

  斯維克圖走進了密林深處,從未有人跡到達的地方。他與母牛們一起過了很多年。

  這個故事非常美,自然地,你能同這些母牛們說什麼?開始的時候,他一定試著去說,逐漸地他想那是無意義的——母牛只是看著你,他們的眼睛只剩下空虛。

  這堥S有對話。

  是的,開始,只是出於習慣,他可以背誦他的吠陀經。而牛不斷地咀嚼著它們的草。它們一點也不感興趣他的吠陀經。他不會從它們那得到讚揚他是一個偉大的學者。他一定也談了占星術和星星,但是母牛們不會感興趣的。你如何能把牛做為聽眾,逐漸地他停止了交談。逐漸地他開始了遺忘。逐漸地一個偉大的忘卻開始了。

  幾年過去了,然後,故事說,牛的數量達到一千頭的時刻到來了。但是時間的推移,斯維克圖完全忘記了關於回去的事。他已經忘記了如何去數數。因為他已以多少年沒有數過數了。

  母牛們變得很困擾,時間來臨了。一頭母牛勇敢地說,聽著,現在我們已經一千頭了,時間到了——師父一定在等,我們應該回去。時候到了。這樣當母牛說時間到了的時候,斯維克圖跟著它們。

  當他跟著這一千頭母牛回到師父處的時候,師父出來迎接他,對其他的弟子說:「看這一千零一隻牛!」

  但是弟子們說,這堨u有一千隻牛啊。另一隻是斯維克圖。師父說,他已經消失了,他不再在那兒了。他是一隻牛——如此天真,看他的眼睛。

  這就是無念的狀態。這在東方被做為目標——你並不在這種狀態,實際上,在你起初(幼小)的時候,你就是這樣。

  這是死的狀態,也是生的狀態。這種狀態是自我和虛假消失的狀態。是真實和真正出現的狀態——這種狀態被稱為真實,上帝的真實,本真。這種狀態薩羅哈稱為存我、超越思想,超越了心念。

  譚崔意謂著擴展。這是當你擴展到最大限度狀態的時刻。你的界限和存在的界限不再分開,它們是同樣的。低於它你不會感到滿足。當你成為全體的,你回家了。當你成為了全部,當你成為全部的一。當你如這個宇宙這樣巨大,當你包括了所有——星星在你堶捲劓吽A星球在你堶悼X生又消失——當你有了這樣宇宙的遼闊,這時工作完成了。你回家了,這是譚崔的目標。

  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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