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崔的地圖

第七章 其他問答

 

  問題一

  為什麼何時當我離開了你的演講時,我自己很快變得幻想破滅,因為我不能按你演講中的理想去快樂的生活。

  你在說什麼?理想?那正是我一直在摧毀的。我從未放任何理想在你的前面。我沒有給你任何關於未來的幻想。我一點也沒有給你任何未來,因為未來是延遲現在的一個詭計。它是一個迴避你自己的詭計,一個從你自己逃離的詭計。

  期望即是欺騙,理想製造了期望。我沒有給你任何「應該」或「不應該」,無論正向的或是負向的。我簡單地告訴你放下所有的理想和成為。

  但是我能理解你的問題,你從中製造了一個理想。你開始想「我怎樣才能成為」,你開始思考「我做什麼才能成為」。我試圖拿走那個理想,而你卻從中製造理想——怎樣放下所有的理想。你誤解了我,你曲解了我。你未聽到我正在說的,你繼續聽著我從未說過的。聽得更仔細。

  這種事情總在發生。我們未正確知道佛陀所說的,因為記錄的人們正像你一樣。我們不知道耶穌所說的,因為那些記錄的人,也像你一樣。那個記錄一定表達的是(聽者)他們所聽到的,但並沒有任何關於(說者)他所說的。

  如此,這些則能成為完全相反的事情。

  我說著一種完全不同的語言。你把它簡化為一些另外的事——成為你的語言。你介入了並開始干預。

  你問:為什麼何時當我離開了你的演講時,我自己很快變得幻想破滅?

  你的幻想破滅是因為你並不知道你是誰,你有一個關於你自己確定的形象。那個形象不是你。那個形象不能成為你——那個形象是一個心念的構造。你製造了一個你自己的形象:你認為這就是那個你所是的,當你聽我說,我開始拽你的腿,你變得幻滅了。你的形象被打破了,你的形象不再如原來那樣完整無缺。

  但是你並沒有打破。實際上,那個形象不允許你有空間,不允許你達到。那個形象必須被丟掉,這樣你才能有足夠的空間去成長。那個形象已變得太巨大了,太有力量了。它佔據了你整個的房子,你住在了走廊堙C它不允許你進入。你出自理想化所製造出來的形象繼續聲討你:被製造的繼續譴責那個製造者。看看它的愚蠢,看看它的荒謬。你製造了一個形象——非常美,自然地,當你在製造,你製造一個美麗的形象——那麼,因為那個形象,比較而言你看起來則醜陋。

  你製造一個非常非常偉大的你是一個聖徒的形象,那麼你發現你自己所做的事並不是很聖潔。現在你感到了譴責。那個形象是你的,相對那個形象,你的行為看起來是討厭的……

  我正在此說的,正是薩羅哈對國王所說的。那個(理想化的)形象必須被完全拋棄。那一刻你拋棄了形象,你忘記了所有關於形象的事,那麼什麼是對,什麼是錯?那時誰是罪人誰是聖徒?那麼你沒有任何事情去對比,如此突然地,你自由自在了。那個比較消失了……譴責消失了。比較消失了……自我消失了——那個罪人的自我或聖徒的自我。

  如果沒有理想,則根本不會有自我的存在。它通過理想而存在,經由理想。理想是自我的必要條件。

  或者你認為你是一個罪人——你製造了一個自我,一個身份特徵,或者你認為你是一個聖人,那麼你製造了一個自我。但是兩者都僅能通過理想化而存在。如果理想化沒有了,那麼你是誰?聖徒還是罪人?好的還是壞的?醜陋的還是美麗的?誰是你?你簡單地是你自己,沒有任何評價,沒有任何辨護,沒有任何譴責,你簡單地存在於你的真實之中:那就是我所稱為的存在。

  現在你的幻想必定一再地破滅。因為你緊抓著的形象變得有些鬆動了。

  無論何時當你緊抓的形象鬆動了,你變得害怕了。

  理想化製造了一個幻想,無論何時我去把那個理想拿開,你感覺到幻滅。去徹底地幻滅,不要再製造任何幻想——那個理想化的幻想。然後看生命達到一個怎樣壯觀的寂靜。然後看一個極大的接受性升起,多麼巨大的祝福完全圍繞著你,根本沒有理由。這就是你的——你所問的。你不必去做任何事,你接受上帝——你所是的。這是我全部的資訊,這是全部譚崔所說的:按你所是的樣子來接受!

  但是你繼續否定你自己,理想使否定你自己成為可能的。理想使對你自己不親切成為可能,殘酷的,侵略的——變成一個自虐者。

  我在此的努力是幫助你成為健全的。理想主義製造神經錯亂。它將使整個世界成為一個精神病院。你說,為什麼何時當我離開了你的演講時,我自己很快變得幻想破滅,因為我不能按你演講中的理想去快樂的生活。

  你在說什麼?理想?我並沒有說「你要做這個」,我只是說「無論你是怎樣的,就是(那樣)」。我一直試著去從你身上拿走所有的成為我一直試著幫助你看到那個要點,你已經在家。你從未到任何地方,你沒有什麼地方可去。

  它是一個已成事實——上帝降臨在你身上,三摩地已經是了。無論你在哪裡,你是在涅盤堙C這就是成道。這個時刻——沒有理想,沒有願望,沒有任何地方要去,這個片刻——全然地坦放在它堶情A當下,此時此地,就是上帝的時刻,真實的時刻。

  但是你聽我說的時候,你開始模仿。你聽著我,你開始重複著詞句。你沒有跟隨著內涵。你跟隨著文字而不是精神。……

  不要變成鸚鵡。你能重複我所在說的,但那根本不是要點。理解我所說的。重複將為你製造問題。一個語氣的微小改變,著重的,以及一個標點符號的微小改變,那麼整個的要點都失去了。要聽那個含義。

  聽,有不同的方式。一種方式是:從你的頭腦聽,那麼是回憶。你已經被教會如何通過頭腦去聽,因為所有的學校、學院、大學都教你如何去填滿。他們你給一個錯誤的觀念:記憶是知識。記憶不是知識,記憶只是鸚鵡。你將知道那個詞句,你將知道那個文字,但是那是空洞的——堶控N是無意義的。沒有含義在它堶情C無意義的文字將是危險的。

  有另一種聽的方式,是從你的心聽,通過你的心聽。就像你沒有聽到任何意見,只是一首歌。你沒有聽到理論,但是一首詩。像聽音樂一樣地聽。

  看著我就像看著一個舞者。感覺我就像感覺一個愛人。那麼文字將留在那堙A它將像一個工具,但是它不是真正的東西。工具將被遺忘,內涵將進入你的心堙A將留在那堙C它將改變你的存在,它將改變你對生命的觀點。

 

  問題二

  譚崔如何出自於佛教,就我所知,佛教的觀點性應是靜心的一個妨礙。

  這個問題與第一個問題有關。

  佛陀所說的一定是被誤解了,是的,他說的進入靜心必須超越性。現在,聽的人們認為他是反對性。自然地——他說你必須超越性。他們開始認為,性必須是一個妨礙,否則為什麼你必須超越性?他們開始與性戰鬥,勝於去超越它。他們的整個重點改變了。他們開始與性鬥爭,而佛教成為了世界上最禁欲的宗教。

  你觀察到佛陀他非常的優雅,在他的雕像或圖片嗎。——它能出自於苦行嗎?它可能嗎,那美麗的存在,優雅的臉,愛,慈悲,能出自於禁欲嗎?禁欲是人們自虐他們自己。當一個自虐的人開始折磨自己,他也開始折磨其他人做為報復。

  當一個人處於痛苦之中,他不能看到任何其他人變得快樂。他也開始破壞其他人的快樂。那是為什麼你所稱為的偉大聖人持續做著這樣的事:他們不能看到你快樂,無論何時你快樂了,他們立即來告訴你「一定有什麼事情錯了,快樂的人意味著罪惡。」

  你可以自己觀察它,因為在過去的世紀中,你所謂的偉大聖人和聖徒已習慣於在你感到快樂的時候讓你感到愧疚。無論何時你是痛苦的,每件事都OK,但是如果你感覺到很快樂,你開始感覺一點不自在——不知何故它看起來有些不對勁。你沒有在你自身看到這個問題嗎?它從何處而來?

  快樂……不對嗎?而痛苦卻是OK。

  有些東西非常反對生命——非常的反生命,否定生命——已經進入了人類的血液。而它一定來自於那些被稱為苦行者。這些苦行者是神經質的人們:他們是受虐狂,他們虐待他們自己,他們的快樂在於製造越來越多的痛苦。佛陀不是一個禁欲苦行者。佛陀看起來如此美麗,如此快樂,如此歡樂,如此非常地幸福。那些聽他說話的人們一定在某處誤解了。是的,他說性要去超越。一個人必須超越它,因為它是梯子的第一階。但是他並沒有說要反對它。超越並非需要去反對。

  實際上,反對是容易的。如果你去反對性,你將永遠不能超越它。超越它只能來自於透過它。

  你必須理解性,你必須與性成為朋友般的。

  某事,某處被誤解了。薩羅哈是做為佛陀的一個正確解釋者到來的。薩羅哈一定是觀察到了一個災難已經發生於數千的跟隨著佛陀的人們。他們變得迷惑於性而勝於去超越它。當你不斷地與一些事情鬥爭的時候,你迷惑於它。

  你能看到,一個禁食的人開始被食物困擾。聖雄甘地被食物所困擾。不斷地想關於食物的事情——那些吃,哪些不吃。看起來就像那是它生命是唯一重要的事情——哪些該吃,哪些不該吃。普通人沒有那麼多的困擾。他們不去想得太多。做一個三天的禁食,想想什麼會進入你的頭腦堙C你將不斷地想關於食物。那麼,超越食物是好的,但是,禁食並不是辦法。因為禁食製造了關於食物的困擾。那怎麼會成為超越它的一種途徑。如果你真得想超越食物,你不得不正確地去吃。你不得不正確地吃食物,你不得不正確地吃食物在正確的時間,以正確的方式。你不得不發現什麼適合你的身體,哪些是營養的。

  是的,那將使你超越食物:你將永遠不會想關於食物的事情。

  當身體有營養了,你不會想關於食物的事。許多人們考慮食物因為他們有這樣或那樣的禁食。你將感到驚訝我這樣說。你可以吃更多的冰淇淋——那也是一種禁食,因為它不是有營養的。你只是往你的身體堨竣@些垃圾。他們不滿意:它們充滿你但它們並不能滿足你。你感到填滿了但並不滿足。

  錯誤的食物將引起不滿足。你的饑餓將不能被滿足因為它需要的是營養而不是食物。記住!饑餓的人並不太被味道所擾。基本的事情是什麼能適合你的身體。是否它給你的身體需要的能量。如果它給你需要的能量,那麼它就是好的。如果還有好味道伴隨著正確的營養,你將感到非常地滿意。

  記住,我並不反對味道,我一點也不。但是味道不能帶來營養。沒有味道的食物是缺乏的,愚蠢的。當你能兩者兼得,為什麼不?一個聰明的人將發現有營養的食物,而且美味的。它不是一個大問題。人類能登上月球,不能發現一種有營養的食物為他們自己?們們已能創造奇跡,卻不能使自己的饑餓滿意?看起來這不是一種正確的情形。不,人們沒有去觀察它。

  那些相信禁欲的人——他們破壞他們的身體。

  有一些人繼續填充垃圾——他們破壞身體。兩者都在同一條船上。兩者都不斷地迷惑。一個困擾於放縱,一個困擾於壓抑。兩者之間才是超越的。

  所以關於性的事情,也是伴隨著生命中每件事情的事。薩羅哈一定意識到了那些說佛陀說要超越性的人們,一點也沒有超越性。或者說,他們變得越來越困擾於性,而深深地掉入了它的泥潭。

  一旦你反對一些事情,你將發現一些其他的方式去把它表現出來。你將發現那個後門。人們是狡猾的。如果你壓抑一些事情,狡猾的頭腦將發現一些其他方式。那就是為什麼有你的夢與性有關。你的聖徒夢到太多關於性的夢。他們必定要。在白天堙A他們否定,但是在夜晚……。當他們能有意識地壓抑,但它們變得更深……那麼,在夢中,性變得巨大,奇異的色彩。它變成幻覺。那麼在早晨你感到愧疚,因感到愧疚,他們壓制的更多。當他們壓制的更多,第二天晚上他們將有更美的性夢。或者是可怕的,依據他們。它依據你如何解釋它,它是美麗的或是可怕的。

  一個「難對付」的十五歲女學生,被送到了心理醫生處,醫生問她一個非常私人的問題。他確信性是它麻煩的根緣。就問她:「你遭遇過性夢或色情夢嗎?」。

  當然沒有。

  你確定嗎?

  完全確定,那個女孩說,實際上,我享受它們。

  你把它稱為美麗的或是可怕的,那取決於你。在晚上它們是美麗的,在早晨它們變成可怕的。在晚上你享受它們,在早晨你忍受它們。這樣一個惡性循環製造出來了,你所謂的聖徒繼續在這個惡性循環堬劓吽G白天忍受,晚上享受。白天忍受,晚上享受。被這兩者折磨著。

  如果你深入地看你自己,你將發現它是容易的。無論什麼你壓制了,它將留在那兒。你不能獲免於它。被壓制的留下了,僅僅是表面上消失了。表面上蒸發了,被壓抑的留下了,而且不只是留下了,還越來越有力量了。隨著時間的推移,它變得越來越有力量。

  薩羅哈在佛陀之後兩百年,一定是看到了發生了什麼——錯誤的解釋,人們更被性所困擾。困擾著佛教的僧尼弟子們。譚崔是做為反對佛教誕生的,而不是反對佛陀。通過這個反抗,薩羅哈帶回了佛陀的精神。是的,一個人要超越性,但那個超越的發生來自於瞭解。

  譚崔相信(方法)在理解中。完全地理解一件事,你將自由於它的鉗制。任何未被正確理解的事情將做為遺物留下。

  所以你是對的,你問:譚崔如何出自於佛教,就我所知,佛教的觀點,性應是靜心的一個妨礙。

  正是因為那個,反對佛教而不是反對佛陀。它反對那些追隨者,而不是反對那個師父。追隨者只攜帶著文字,而薩羅哈帶回了精神。

  薩羅哈是像佛陀一樣的同樣成道的化身,薩羅哈是一個佛。

 

  問題三

  「蜜月結束了」是什麼意思?

  蜜月結束了意味著你的愛中幻想的部分結束了。蜜月是一個幻想:它是一個投射,不是真的。它是一個投射的夢。蜜月結束了意味著那個夢結束了,婚姻開始了。那個較高的蜜月期,那個較偉大的幻滅了。那就是「愛—婚姻」的模式為什麼不成功。婚姻成功了,但不是愛並婚姻。

  「愛——婚姻」不能成功。它的失敗是有內在原因的。「愛—婚姻」是一個幻想。幻想不能戰勝現實。在幻想中和在蜜月中只有一種方式留下,就是再也不會遇到你心愛的人。那麼它是可能的:你能在整個生命中擁有他——但再也不會遇到你心愛的人,你的愛人。

  歷史上最偉大的愛人總是不允許相會的。雷拉(Laila)和馬奴(Majnu),雪瑞(Shiri)和法哈德(Farihad)——這些偉大的愛人們。他們不被允許。社會造成障礙使他們總遠留在了蜜月的狀態中。就像食物在那埵不允許你吃,所以幻想繼續。如果你被允許吃它,那麼幻想消失了。

  愛—婚姻不能成功。為什麼我說不能成功?在感情上人們希望它成功,但它不能成功。

  婚姻是成功的,但那沒有愛。那就是為什麼在過去世界上所有的國家,出自於它們的經驗,更看重於婚姻而反對愛。

  印度社會是世界上最古老的社會之一,它已經存在至少五千年了,或更長時間。出自於這麼長的經驗,印度決定婚姻不必伴隨著愛。——因為沒有愛的婚姻能成功。因為沒有蜜月部分在它之中,從最開始就非常真實,實際,它不允許有任何夢想。

  在印度,婚姻雙方自己不允許互相選擇。男孩不允許選擇女孩,女孩也不允許選擇男孩,而是由父母選擇。自然地他們這樣更實際,更有經驗。這樣,他們不能墮入愛中。他們考慮其他的事:收入、地位、威望、家族。他們考慮一千零一件事,但是他們不考慮一件事——愛。愛一點兒也沒帶入這件事之中。他們去占星家那堙A他們詢問每一件事但是不會問有沒有愛。愛沒有變成它的一個因素。兩個不熟悉的人——男人和女人被他們的父母放在一起,被社會——被留在一起。自然地,當你與一個人住在一起,一種喜歡會出現。但那種喜歡,只如同你喜歡你的姐妹一樣。它不是愛。因為你出生於一個確定的家庭,你不能選擇你的姐姐,也不能選擇你的兄弟。他們不能被你選擇。

  你們生於同一對父母是一種偶然。所以你有一種必然的喜歡。在一起住時間長了,一千零一種聯繫,一個人開始喜歡——或者不喜歡。但從來也不是愛也不是恨。它從不會走向極端,它是很平衡的。

  同樣的事情發生於婚姻,安排的婚姻。丈夫或妻子居住在一起,逐漸地,他們開始感覺到彼此。

  另一件事情社會所做的:社會不允許婚姻之外的愛。所以自然地丈夫不得不與他的妻子做愛,妻子不得不與他的丈夫做愛。如果你只被允許吃一種食物,沒有其他食物被允許,你能等待多長時間?你不得不吃它。這是社會的詭計。如果婚姻外的性被允許,那麼全部的可能是丈夫不再想與妻子做愛,妻子不再想與丈夫做愛。

  只是出於饑渴,而又沒有出路,他們開始彼此做愛。出自於絕望,他們開始變得彼此聯結。然後孩子出生了……。還有更多的聯繫,宗教、社會的聯繫。孩子和責職,這個家庭運轉起來了。

  「愛—婚姻」是註定要失敗的,因為它是一種詩意上的現象。

  你墮入愛中,你開始夢想那個女人或男人,你達到了一個頂點,一個夢的頂峰。那個夢將繼續直到你遇到那個女人,直到你遇到那個男人。然後你們來到一起,你變得滿足。那些夢開始消失。現在,首度地,你開始看另一個人,如她或他所是的。

  當你看你的妻子如她所是的,當你看你的丈夫如他所是的,那個蜜月結束了。它不僅發生在婚姻中,它也發生於許多種關係堙A它發生在這堙A關於我。

  你來到我這,你能有一個蜜月期。你開始幻想於我。我並未參與其中。我不是它的一個參與者。那是一些你自己單獨做的事情。但是你開始著迷、渴望。這個將發生,那個將發生,奧修將做這個或將做那個。然後,一天,蜜月結束了,實際上,我一直想等這個蜜月的結束。那麼我開始工作了,而從不是在此前。因為我不想變成你幻想的一部分。我只在當我看到你的蜜月期結束,又回到了地面的時候才開始工作。現在一些真正的事情可以被做。實際上,我總是喜歡給予桑雅士(成為桑雅生)在蜜月結束的時候。給桑雅士在蜜月期間是危險的,非常危險的。因為在蜜月結束時,你將會開始感覺到反對我,你將開始反對那個桑雅士,你將開始反抗。

  等待是好的。

  在每一種關係——友情,師徒之間的關係——在許多種關係中,都有一部分幻想。那個幻想只是你的頭腦:壓制的欲望飛到夢堙C在一個更好的世界,有更多的了悟,婚姻將消失,隨著婚姻的消失,蜜月也會消失。

  聽著:

  有這樣一個社會,舉例來說,印度社會——它通過殺死愛而殺死了蜜月,只有婚姻存在。在美國,他們殺死婚姻而保存了愛—蜜月而只有蜜月存在。沒有婚姻,它消失了。

  但是對我而言,兩者在深處是共謀的。蜜月的存在僅在如果有一些壓制時發生,否則將不會有投射。而如果有一些東西去投射,那愛將一再地失敗。社會學家進入了,他們開始安排婚姻,因為它失敗。它使人們變得瘋狂,不能有助於他們過他們的生活。它使他們「自殺」。它使他們「神經質的」、「歇斯底里的」。所以社會學家必須要介入,牧師和政客必須介入安排婚姻,因為愛太危險了。那就是為什麼社會學家移到這(男女)兩極之間。

  有時,當人們受夠了婚姻在美國——他們開始考慮「愛」。

  當人們受夠了愛,這遲早將會發現。他們已經——他們開始轉向婚姻,兩者是同一個規則的兩極。

  對我來說,一個不同類型的社會是必要的。在那堭B姻和浪漫消失了,婚姻消失了,因為通過法律迫使兩個人生活在一起是不道德的。當兩個人不想生活在一起時,強迫兩個人生活在一起,是違反自然和違反上帝的。而如果人們不被強迫,99%的社會疾病將會消失。

  ……

  婚姻製造一千零一種複雜問題卻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是的,它是成功的——它成功地使人們成為了奴隸。它成功在破壞人們的個體性。你未在周圍看到它嗎?一個未婚者有確然的個體性,一個已婚者開始失去他的個性。他變得越來越如一種規範。未婚的女人是快樂的,一些東西在流動。已婚的女人變得呆滯、不快樂、無聊。這是醜陋的——強迫人們厭倦。人們來此是快樂、享受和慶祝的。強迫人們厭倦是多麼醜陋啊!

  婚姻必須消失,但是如果你選擇了幻想和愛,你將再次進入婚姻的同一個陷阱。因為愛從不會成功——從不會如婚姻那樣成功,在財政上,安全上,對於孩子,對於社會,那於這個和那個。

  所以愛一定要製造另一種麻煩。愛的存在因為欲望的被壓制。當婚姻消失了,欲望也不再被壓制。愛將自動地消失。

  一個真正的人類社會將不再知道關於婚姻和蜜月的任何事情。它將僅知道歡樂,僅知道人們之間的分享。在你們能分享的時候,好。如果你們不願再分享,那分手。婚姻消失了,隨著它的消失,難過的離婚消失了,蜜月的幻想消失了。

  當你與人們自由地愛,自由地相會,蜜月將會消失。

  雷拉和馬奴,雪瑞和法哈德的情況,將不再可能了。沒有人妨礙他們。你們能與任何(異性的)女人或男人結合,無論是誰只要你渴望他,而他又渴望你——沒有其他人妨礙你們。那還有幻想的必要嗎?各種食物擺在那堙A並沒有像警察或牧師、官員一樣的東西站在那堙A使你擔心恐懼如果你吃了這些食物你會下地獄。如果你吃了,那麼你將是去天堂,那麼這些食物你不再想去吃,那些食物將引你上天堂,而你想去吃則引你入地獄。他們卻說任何東西帶給你歡樂的帶你下地獄,帶給你痛苦的引你上天堂。當沒有人站在你和你的渴望之間,當渴望自由了,這堭N不再有壓抑。

  沒有了壓抑蜜月將消失。蜜月是一個副產品。它與婚姻同在。它如誘餌。你去釣魚,你使用誘餌。蜜月是一個誘鉺:它把你帶入婚姻。那是為什麼女人是非常堅持婚姻——因為她們知道。她們更實際,比男人更有經驗。男人剩下夢想,他們想星星和月亮,女人笑他們荒謬的願望。女人知道——她是非常實際的,她知道在十、十二或十五天,兩到三周,蜜月會消失。

  那麼怎麼辦,她強調了婚姻。

  一個男人問他的女人——他們相愛著,在夜堨L問她:「做愛,或一些別的?」。女人回答說:「結婚,或沒有別的」。

  愛是不可信的,它來了又走了,它是一時的興致,一種情緒。如果愛留下了,那僅意味著壓制仍在那堙C

  而在一個不同的社會,將會是歡樂。愛將不會是一個比喜樂、慶祝更重要的詞。兩個人想分享他們的能量,如果他們都願意,那麼將不會有障礙。只有一種限制,如果另一方不願意了,那麼它結束了。否則(妨礙)永遠不會發生。其他的限制應被除掉。

  現在科學已使孩子的問題變得容易解決成為可能。在過去人們沒有如此幸運。你們是更幸運的。孩子的問題能被解決。你與一個女人一起,直到一天你認為「現在我們一起生活的時間足夠長了,我的愛和我的歡樂因與這個女人(男人)在一起而繼續增長,現在我們沒有變得分開的可能」你發現了你的靈魂伴侶。那天你感覺到你想有個孩子,否則沒有必要要孩子。在一個更好的社會堙A孩子是屬於社區的。

  家庭必須消失。這媕雩茼釵U樣的社區:畫家社區,男畫家們和女畫家們——生活在一起,享受他們的一同聚會。同樣的,詩人社區、木匠社區、金匠社區,各種不同種類的社區,人們生活在一起,如一家人一樣。

  家庭已變成了災難。當許多人們生活在一起,共同擁有社區的每一樣東西,彼此分享他們的愛才是更好的。

  這堣應有任何約束,愛永遠不要變成一種義務——而僅僅是歡樂。當成為一種義務的時刻,它是死的,沉重的。它製造一千零一種不容易解決的問題,這就是世界上的整個形勢。你去心理醫生處,你去師父那堙A你靜心,你能做這個或那個——但你的基本問題未被觸及。

  你留在某處的基本問題與你的性能量相聯繫,你繼續在一些別的地方對付它。你繼續剪葉子,修剪葉子,但你從未切那個樹根。人們痛苦因為人們受夠了彼此。人們難過因為他們並不欣賞彼此的伴侶。人們(生活在一起)只有負擔,他們在盡著他們的義務,卻沒有愛在那堙C

  婚姻和蜜月兩者都是包袱,兩者都應被拋棄。

  那麼將會有一個沒有壓抑的人類,一個充滿表達力的人類。知道除了歡樂之外沒有什麼(更重要),決心依照歡樂去生活,歡樂應成為(生活的)標準。那就是關於譚崔的一切,歡樂應該成為標準。

 

  問題四

  我愛普連.塞婭(Ma Prem Savya),我想與她白頭到老,這是個好的最後的願望嗎?

  這個問題是普連.安尼凱特(Prem Aniket)問的。

  第一件事:沒有任何願望是最後的,如果你仍然活著。誰知道下一刻?你如何能設法知道下一刻。

  你認識塞婭多長時間?一周,在幾周前,你甚至都沒有夢到過她。如果這能發生,它也能再一次發生。在三周後,你也許遇到另一個女人。直到你死了,沒有願望,那才是最後的願望。每一個願望製造另一個願望,願望是一個繼續的過程。只有兩件事情,死和成道,能停止願望。可以確定的是,這兩者對你來講都沒有發生。安尼凱特。

  去理解願望是好的,每一種願望帶來新的願望,一個願望製造十個願望。就像一粒種子長成大樹。千枝萬葉,出自於一個願望的種子,許多願望出現了。

  你不能說任何關於未來的事——未來是開放的。這是人類最偉大的努力之一——荒謬的。但人們一直在做它。首先他想改變過去,而卻無法改變。無論什麼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沒有辦法去重做它。你甚至不能在這堜峔綵埵b觸及它。你無法使它變得更好。也不能使它更壞,它只是簡單地遠離了你。它已經發生了,它變成了事實,甚至不能再被觸及。過去結束了,以那種方式完成了,你不能回去,你不能重新排列,這是好的。否則,如果你能重整過去,如果你能回到過去,你將變瘋。

  那你將永遠不會再來到現在,過去是如此的長,過去的門關了那很好。但是,愚蠢的人們繼續想著重整,在這兒或那兒做些什麼。你不否認有時:你沒有說,但你去想什麼能被變得更好。你還沒有做它——什麼將能變得更好?在你的幻想堙A你試圖去說那個和做那個。但是你只是浪費時間——現在沒有什麼能被做,它(時間)已經從你的手媟さL去了。

  過去不能被重整,未來也不能被預知。雖然,人們繼續做著——他想預知未來。未來是還沒有發生的事,未來是開放的,未來是不確定的,它不是實際的,它僅僅是可能。

  關於未來沒有什麼是確定的,但人們是愚蠢的,他一再去占星家那堙A各種的占卜。人們如此愚蠢,以致他能在事前知道未來將是什麼樣。但是如果你能在事前知道它,它就是已經發生的事,不再是未來了,僅有過去能被知道,未來只留給未知。

  這就是未來的內在性質——未知。所有的可能,沒有什麼是確定的——那就是未來。所有已經發生的,沒有什麼可再更多地發生——那是過去所是。現在只是一個從實際到潛在可能的通道。從封閉到開放,從死的到活的。現在你問:這是一個好的最後的願望嗎?

  如果你希望它是你的最後一個願望。如果那樣你不得不去自殺,實際的或心理上的,如果你讓它成為你的最後一個願望。跳火車,或跳海,或跳崖,實際的自殺,那樣你能有一個最後的願望。或者心理上的自殺,不再看任何其她女人,閉上你的眼睛,變得恐懼,不能想,甚至不能夢。——那是心理上的自殺。這兩種你將都不能活下去,因為你將沒有未來可以生活。

  不要想最後的願望這個詞,為什麼你會喜歡成為最後的?為什麼你不能分享你的能量,在某一天與其她的女人?為什麼變得如此吝嗇。為什麼如此無情?沒有其她的女人有著塞婭一樣的神性嗎?上帝沒有(那樣做)嗎?顯示了許多許多形狀,數百萬種形狀圍繞著你,為什麼只粘著於一個形狀?為什麼這樣粘著。

  這個粘著出自於壓抑,因為你壓抑了你的願望。一天你發現一個女人愛著你,你就粘著了。你害怕失去她。因為你知道如果那樣長夜你將孤單。如果現在這個女人走了,你又將孤單。現在這個女人害怕她自己孤單,他也粘著於你。她害怕有一天你會移向其他的人,你不再朝向她,她將變得孤單。漫漫長夜,如此孤單,我們發現了彼此,我們應彼此依附,我們彼此擁有,我們彼此保護,這樣就不會有人去別的地方。

  但是出自於這種安全,看看什麼發生了:

  人們厭煩了。你想的是愛人而不是警衛,你想的是心愛的人而不是獄卒。你想流動而不是監禁,看看這個矛盾的願望。你想愛著生活,但無論你做的什麼都擾亂了你的愛,破壞了你的愛。製造流動的障礙。你想愛和生活,你想快樂地生活,但是無論你做什麼都在反對它。

  為什麼這個要成為最後的願望。我沒有說這個不可以成為最後的願望。記住,不要誤解我。我沒有說個不能成為最後的願望。我只是簡單地說,為什麼它應成為最後的願望。如果你們留在一起,如果你再也不能發現一個如此美麗的女人,一個愛著的女人,那麼,你是幸運的。如果它發生了,塞婭再也不能發現另一個男人更愛她,更比你有活力,幸運的。但是如果她發現了一個更多愛的,能給她更多歡樂的,帶給她更高狂喜頂峰的男人,那麼如何?她應依附於你嗎?那她會反對自己,為什麼她要依附於你。

  如果她依附於你,她將再也不能原諒你。因為它將因為你而不得不失去那個令她入迷的男人。她將總為你而生氣。那就是為什麼妻子們是生氣的,丈夫也是生氣的。那個生氣有一個自然的基礎。並不是因為一些瑣事,不是茶是否足夠熱,不是那樣的。誰擔心,當你愛一個女人的時候,茶是否夠不夠熱?當愛是熱的,每一件事都是熱的。

  當愛沒有了,每件事看起來都是冷的。那不是你的拖鞋在你起床的時候不在那堙C當你愛一個人那有什麼關係。

  但是當愛消失了,那個熱度就消失了。當你生氣,你不能說它,社會不允許,那個生氣的人不能真的因為那個而生氣。也許你已經壓制它如此的深,你甚至不能意識到它。你生氣是因為現在,因為這個女人,其她的女人對你來說則沒有機會了。因為這個女人繼續圍繞著你,不斷地看著你。因為那個男人繼續看著你,不允許你離開,以你自己的方式生活,你想的那種方式。

  你過去的承諾變成了監獄。那你憤怒了。那個氣憤沒有一種關於任何事情的特別緣由,它是總體上的氣憤。所以你甚至不能說它在哪裡,它為什麼,它如何。於是她找了任何藉口——茶太熱了,食物不是你喜歡的。

  粘著製造憤怒。我們在此不必要地生氣。為什麼?為了什麼?為了什麼目的?如果塞婭遇到了一些漂亮的人,突然感到現在她發現了那個恰好的人,那麼她要怎麼做?她將粘著於你?還是她將背叛你?

  這些詞是醜陋的。

  背叛,實際上,如果為你留下來,她背叛了她自己的生命。如果她為你留下來,她背叛了她的愛、她背叛了她的歡樂、她背叛了上帝。現在上帝從另一扇門喊她,她在背叛上帝。那她將再也不會愛你,那是不可能的。上帝從另一些地方呼喊她,另一些眼睛成為門和窗。另一些形狀變得鮮活和有吸引力。她現在要怎樣做?她能避免看那個人,那她將如何能原諒你?現在憤怒開始爆發,現在她將毫無理由地生氣,而生氣將破壞你們的愛。

  記住,愛是一陣微風,只看——現在沒有了微風,樹靜止了。他們能做什麼?他們不能產生微風,無論何時它來了,它就來。他們將歡樂的舞蹈,當它走了,它就走了,他們不得不等待。

  愛就像微風,當它來了,它就來。誰知道它從哪個方向,從哪個人,從誰。

  這是譚崔的自由,譚崔是一種危險的哲學。它是一種危險的宗教。它還沒有在一個較大的範圍上試驗,僅在少數的個體之間。他們經受了非常多,因為社會不允許。社會認為:這絕對是種罪惡。但是譚崔說:

  與一個你們的愛已經停止了的女人生活在一起,與一個不再喜愛的人生活在一起,是罪惡的。

  與一個不愛的女人做愛等於是強姦。與不愛的男人做愛也一樣,是賣淫。

  這是譚崔關於生命的觀點,譚崔相信歡樂,因為譚崔說,歡樂是上帝。保持對歡樂的真實,為歡樂而奉獻任何事。讓歡樂成為唯一的上帝,奉獻每一樣事物——無論什麼被需要,保持流動。

  你說:你愛她,想與她白頭偕老一直到死。

  你認為會很快地死嗎?誰知道你能活多長時間?為什麼你設想未來放在首要位置。考慮未來錯過了現在。你覺得你是在想偉大的事,你已經讀了許多這樣愚蠢的詩。詩人總是愚蠢的,他們沒有對生命的真正體驗,他們僅會做夢。

  現在看,你認為這是偉大的愛——你想與她一起生活到死。這不是偉大的愛,你是擔心的。實際上,就在現在你並不正在享受它。那就是為什麼你(把想法)散佈到未來。就在現在你正在錯過它。所以你想無論如何要擁有它。也許不是今天,那麼明天,後天……那就是為什麼恐懼升起。你想與她相伴一生,以便你能控制。

  但為什麼不是現在?如果它能發生,它應該就在現在。你不知道如果就在現在正確的生活,所以你想到了未來。

  時間是一個偉大的幻覺。只有現在存在。明天,又再成為今天。後天,也再次成為今天。一年以後,它也將是今天。它將總是今天。上帝總在現在。如果你想去生活,生活在此刻。為什麼想關於未來。讓你的愛變得強烈,像火焰,它在你的當下全然燃燒。

  現在你想:直到我死。

  誰能說?至少我不會說任何關於這樣的話。因為我願意看到你保持自由。我也喜歡塞婭也是自由的。做為兩個自由的個體相會。讓那個相會同時自由也持續。當你們的相會開始侵蝕自由,分開——那是說再見的時候了。感激著為那些日子堙A你與那個女人或那個男人生活在一起。非常感激那些日子堙A另一個人接受了你。感激所有的經歷。但是你能做什麼?讓淚水在你的眼睛堙A含著感激,和愛,和友情,和憐憫——分手。微風不再吹向這堙A你能做什麼?感覺無助的,離開,不要粘著。否則你將破壞彼此。如果你真的愛另一個人,當愛消失的那一刻,你給另一方以自由。至少這是愛應得的,給另一個人自由。所以,另一些地方,在另一個草原上,愛能成長和開花。

  至少這是你能為對方所能做的更多的,那個愛——如果它在兩者之間消失了——能在另一些地方,同另一些人而開花。

  愛是上帝——它與在哪裡發生不相關,在誰與誰之間發生——在AB之間,或CD之間,或EG之間,它與在哪裡發生不相關。如果它發生了,那很好。

  世界變得如此不可愛,因為我們在愛停止的時候我們粘著對方。如果人們不再粘著而是留給自由空間,那世界將充滿愛。

  在你們的愛中自由,出自於自由的結合,當自由被破壞了,讓它成為愛消失了的標誌。因為愛不能破壞自由。愛和自由是同一件事情的兩個名字。愛不能破壞自由,如果自由被破壞了,那麼別的東西就會假扮愛——嫉妒、仇恨、統治、保險、安全、威望、社會地位。別的事情進入了。在它進入你、腐蝕你、毒害你許多之前,從它逃離。

 

  問題五:

  奧修,我想成為一個桑雅生,我已經等待多年了。但是我擔心我可能會因此而有一些麻煩。我該怎麼做?

  我只能答應你,你將進入麻煩中。我不能說你將不會進入麻煩。它是在你生命中一種設計出來的製造的麻煩。

  有兩種麻煩:破壞性的麻煩和創造性的麻煩。

  避免破壞性的麻煩,因為它們僅是破壞。創造性的麻煩是創造的,將帶給你一個更高的意識層面。你已經有了足夠多麻煩了。確定的,我不能繼續給你任何那種麻煩了。

  這樣一件事:

  有一個坐有軌電車的婦女,遇到了一個帶著一群髒的舉止不雅的孩子的男人。在他們走了較遠之後,那個男人給了其中一個孩子狠狠的鞭子。

  那個女人說:「不要打那個孩子,否則我將給你麻煩看」。

  你想做什麼?

  我說,我要讓你有麻煩。

  聽著,女士,我的妻子已經與一個黑人跑了,帶走了我掙的每一個便士。我這堨u剩下一群孩子和一個貪酒的人。在角落那個女孩兒十五歲了,有了八個月的身孕。那邊那個孩子弄壞了他的褲子。那邊那個小點的把水瓶扔出了窗戶,而剛才我打的那個吞了我們的票。因為沒上工,我被解雇了。你說你將把麻煩帶給我——什麼是更多的麻煩?

  不,我不會帶給你更多同樣的在你整個生活中那些的麻煩。我將把新式的麻煩帶入你生命中。變得勇敢。你已經等很長時間了,你說你已經考慮它好幾年了?這是老鼠和蟲子之間的球賽。

  上半場時比分都是六,但在最後,老鼠是十一比十。昆蟲們來到蜈蚣的洞說,為什麼你沒來比賽。

  我一直在穿我的那些鞋。蜈蚣說。

  還要多長時間你能穿好你的鞋?很快比賽就要結束了!請做事情更快一點。

 

  問題六

  什麼是涅盤?

  這個故事是關於涅盤的……一個古老的佛教故事。

  一個特別漂亮的年輕女人,演若達多,沒有什麼事情比在鏡子堿搹菑v更令她喜歡的了。她有一點點瘋狂,比所有的人。當她一天早晨照鏡子的時候,玻璃鏡子的輪廓堥S有了頭。演若達多變得歇斯底里,衝出去到處喊:我的頭沒了,我的頭再哪裡,誰見到了我的頭,如果我沒發現它我將會死。

  甚至儘管每個人確定的告訴演若達多她的頭在她的肩上,她拒絕相信他們。每一次她看鏡子,她的頭沒在那堙C所以她繼續她瘋狂的尋找。哭著喊著請求幫助。擔心她的健康,她的朋友們把她拖回家,把她綁在柱子上,所以她不能傷害自己。

  演若達多的朋友打消她的疑慮,她的頭仍在她的肩上,逐漸的她開始懷疑他們所說的是否是真的。突然一個她的朋友強烈地敲打了她的頭。她因為疼而喊了出來,她的朋友大叫「那是你的頭啊,就在這堙v,演若達多立即明白了她不知何故卻迷惑了自已以為她沒有了頭。什麼時候,實際上,她一直有著頭。

  這就是關於涅盤。

  你從未離開它。

  你從沒有遠離它,它在你的堶情A你在它的堶情A它是一個已經的事,你只要變得更警覺一些,你需要在頭上的那一敲。

  頭在那堙A你不能看見它,是因為你按一種錯誤的方向或壞了的鏡子在看,否則涅盤不是一些某處的目標,涅盤不在此生之後,它是此時此刻,涅盤是你所構成的材料,它在你的每一個細胞,在你存在的每一個纖維,他是你,僅僅一個重新憶起是需要的。

 

  問題七

  什麼是輪迴?

  輪迴是這樣的一個故事:

  倫敦大霧彌漫了泰晤士河,一個徒步旅行的年青人在堤壩下安身以便過一晚上。

  突然他被一個溫柔的聲音喚醒了,他張望看到一個淺黑膚色的美麗女人,從她的萊斯勞斯駕駛座位下來了。

  我可憐的年青人,她說道,你一定很冷很濕,讓我帶你去我家過一夜吧。

  當然,旅行者未拒絕這個邀請,爬上了車坐在他旁邊。

  經過短暫的駕駛,車停在一個巨大的維多利亞式大廈前,那個淺黑膚色女人走下來,引導著這個旅行者跟著她。

  她的管家打開了門,這位夫人告訴他,需提供給這個旅行者膳食,洗浴和一張舒適的床,在僕人的房間堙C

  過了一會兒,這位夫人準備休息了,她突然想起她的客人可能需要一些什麼。於是,拖著睡衣,她勿忙到了僕人住所。繞過拐角一束燈光照到了她的眼睛。顯示出那個年輕人是醒著的。輕輕地敲門,她進入了房間,詢問那個年輕人為什麼還沒有睡。

  「確定你不餓嗎?」

  「噢,不,你的管家隆重地招待了我。」

  「那麼也許你的床不夠舒適?」

  「哪裡,它——柔軟又溫暖。」

  「那麼你一定是需要陪伴了。往堮縣@點兒……。」

 

  問題八

  在濕婆式譚崔和薩羅哈式譚崔之間,有任何的不同嗎?

  沒有真正的不同,沒有本質的不同。但從形式上來說是有關的。是的,宗教間僅是形式上的區別。宗教的區別只在它們的方法。宗教間的不同,就它們進入神性之門是有關的,但是(本質的不同)是不存在的。這埵釣熇堸禰貌漱ㄕP形式:奉獻、祈禱、愛之路,和靜心、覺知之路。這是兩種基本的差異。

  濕婆的途徑是奉獻,是祈禱,是愛。薩羅哈的途徑是靜心和覺知。差別只是形式上的,因為當那個愛者和靜心者到達了,他們到達的是同一個目的地。他們的從不同的角度射出,但他們到達同一個靶心。他們的箭發自不同的弓,但他們到達同一個目標。弓不是最後的問題,你選擇哪種弓不是問題,如果目標被達到的話。

  有兩種弓因為人們基本上被分為兩類:理性的和感性的。或者你通過理性達到真實,或者你通過感性達到真實。

  佛教的途徑——佛陀和薩羅哈的途徑是通過智慧。它基本上是通過心念,這是薩羅哈的步驟。

  當然,心念最後必須被留下,但是逐漸地,心念必定消失在靜心堙A但是這個必須要消失的心念,它是必須被轉變的妄想。一種無念的狀態必須創造出來。記住:它是一種無念狀態,它只能通過慢慢地放下妄想,逐漸地。所以整個過程是由念想的部分組成。

  濕婆的途徑是感性的,那個心。情緒必須被轉變,愛必須被轉變,它變成了祈禱。

  在濕婆的方式,通過奉獻則神性留下,(在譚崔中)虔誠的弟子和師父留下了。在最終的頂峰他們一起消失進入了彼此。仔細地聽:當濕婆式的譚崔達到它終極的高潮時。我消融進入了你,你消融進入了我——他們兩者是一起的,他們變成了一體。

  當薩羅哈式的譚崔達到它頂峰的時候,公認的是:你即不是正確的,也不是真實的,也不是存在的。我也一樣——都消失了。這是兩個0的相逢——不是我和你,即不是我也不是你。兩個零,兩個空間消融入彼此。因為薩羅哈的途徑整個的努力是消融妄念,我和你都是妄念的一部分。

  當妄念完全消失了,你怎麼能稱你自己為我?誰是你所稱的上帝?上帝也是妄念的一部分,它是妄念的製造者,構成者,心識的結構。當心識的結構消失了,自然地,「空無」出現了。

  在濕婆的途徑上你不再愛那外形,你不再愛那個人——你開始愛整個的存在。整個的存在變成你的「你」。你被稱呼為整個存在。所有者消失了,嫉妒消失了,憎恨消失了——所有這些負責的情緒消失了。感知純之又純,一個片刻到來了,只剩下純的愛。在那純愛的一刻,你消失進入了你的,你的消失進入了你。你消失了。但是你消失了並不像兩個零,你們,作為一個所愛的消失進入了那個愛者,那個愛者消失了進入了那個所愛者。

  在這點上它們是不同的,但是那只是形式上的不同,避開這個,無論你像一個愛者或所愛者那樣的消失,還是像兩個零那樣的消失,又有什麼問題呢?那個基本點,基礎上的,是你消失了,沒有什麼留下來,沒有痕跡留下來,那個消失就是成道。

  所以你必須要瞭解它:如果愛吸引你,那是濕婆召喚你。那麼「奧秘之書」將是你譚崔的聖經。如果靜心吸引你,那麼是薩羅哈在召喚你,它取決於你(的喜好)。兩者都是對的,兩者的行進是在同一個旅程上。對於將去旅行的你來說,那是你的選擇。

  如果你能單獨喜悅著,那麼是薩羅哈的。如果當你單獨的時候你不能喜悅,那麼你的法喜只能當你(與異性)關聯著的時候來臨,那是濕婆的。

  這就是在印度教譚崔和佛教譚崔之間的不同。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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