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一萬個佛的一百個故事

Ma Dharm Jyoti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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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時很熱,午飯後奧修在自己的躺床上休息,其他人都走了。我插上門,坐在床邊的地上,開始用小小的手搖扇子給他扇扇子。過了一段時間,他睜開眼睛說,「別扇了,睡吧」。

  我覺得可能他以為我累了,但可以為他創造一點舒適我真的很快樂。我對他說:「很熱,我可以繼續為你扇扇子。」

  他回答說:「只要接受情勢,不會有任何問題。」他又閉上眼睛;我停止為他扇扇子,悄悄的挪開些,我看到好奇的人們跳著看進沒有窗簾的窗子。我觀察奧修,他像在自己金色寶座上的國王一樣休息。

  晚上我把奧修的床墊拿到涼臺去,在地上給他鋪床鋪,那堳亄D快,他喜歡在敞開的天空下睡覺,建議我們也這樣睡,可以因星月而喜悅。

 

17

  早上的演講會上我坐的離他很近,用我的小答錄機錄他的演講。我甚至於不知道有加長線的這回事。像平常一樣,我把自己答錄機的小線綁在他的話筒上,坐下來。

  今天在發生什麼令人驚奇的事,當他開始說時,我感覺到我提前就知道他要說的每一個詞。後來,當我對他說這個體驗時,他說,這叫做與大師的同步性。在詞語被說出前,他們類似波浪樣以思維的形式在意識中升起。如果有人是靜的,他能夠在詞語出現前抓到思潮,這很簡單。

  後來他補充說,我不應該分給思維很多注意力,但要觀照他們從哪裡出現的源頭。他用這樣簡單的方式解釋全部過程,以至於當聽他時,有理解的鮮明閃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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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航空公司的罷工結束了,我們乘飛機從烏代浦去阿米達帕帝。這是我第一次乘飛機旅行的體驗。奧修上了飛機,我跟著他。他靠窗坐下,我坐在他旁邊。我對他說,我第一次乘飛機旅行,我害怕。這時候空中小姐端著盤子走來。奧修拿了一些小袋子中的一個,打開它,堶惇O棉花。他把它撕成兩塊,給我一塊說:「用這個塞自己的耳朵,當飛機要起飛的時候,只要閉上眼睛和看堶情A這是靜心很好的機會」。

  後來他示範給我看怎樣繫上安全帶。這個半小時的飛行,我永遠也不會忘記。當飛機啟動時我閉上眼睛,當它起飛時,真是特別的體驗。我感到好像轉移到另一個世界。幾個片刻後我睜開眼睛看窗外,我們的飛機穿過雲層,這體驗讓我非常興奮和顫動。

  我看奧修,他閉著眼睛像一座美麗的大理石雕像一樣坐著,沒有動作。我不知道該怎樣說:「他完全的存在——或者完全的不存在。」毫無疑問的,他沒有睡著。

  當飛機在阿米達帕帝著陸時,他睜開眼睛,解開安全帶問我:

  「怎樣?」

  我說,「奧修,這太好了,我真的很喜歡。」我對自己說,「坐飛機旅行一次比坐十次火車好。」有趣的是他聽到這個嗎——他看著我微笑。

 

19

  在阿米達帕帝的準備工作是這樣做的,他們讓奧修住在保留著只給客人用的空房子堙C那房子在CHAMPAKPAIA房子的對面,在一樓。奧修的房子埵釣潃茠蚴ョA一個臥室埵釭鬚晥M相當舒適的床。另一個房間的地上有床墊。我喜歡那地方。緊靠著房間有相當大的開放式的陽臺。奧修在有空調的房間媟P覺很好,很早就去睡了。照顧他的卡納提(KRANTI)在他的房間埵w頓好自己的床。明天早上八點鐘他開始PHAGVATGITE系列的講說。

  跟我們從烏代浦來的四個孟買的朋友表達了他們想在這過夜,明早走的願望。奧修同意了,他不覺得有什麼問題。談了一小會兒後我在房間的一角安排自己的床鋪,這四個朋友都是男性,他們將床墊排成一排睡下了。

  聽到敲門聲,我起來開門,男主人進來看我們睡的怎樣。看到我和四個男人在一個房間堙A他問:「另一個女人呢?」

  我答他:「她是奧修的姐姐,睡他的房間。」

  我能看到他很生氣並失去控制。他提高嗓音對我說:「我不允許在我家媯o生這種事。要麼你去奧修的房間睡,要麼找卡納提來睡在你的房間。

  我只是很驚訝,拖延了一些時間,不知道怎樣對待這個人。我對他說:「我不想打擾奧修,他已經睡了。」

  他離開了,也許跟自己妻子商量後又回來了,他看上去很激動,對我說,我不能跟四個男人睡在一個房間堙A我可以睡在他的兒童臥室堙C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討論,我同意了,我睡在了那個他的兩個孩子已經睡在各自床上的房間的地上。我躺下開始想;「我們生活在怎樣腐壞的社會中呀。這些性壓抑的人們將自己的頭腦投射到我們身上,還認為他們是道德的,文明的,有文化的人,而我們很不好的表現自己。

  當我告訴奧修發生的事情後,他跟DJANTIPAU說:「以後不能夠安排他到那些從來沒有聽說他,沒有見過他的人的家堙C他們沒有必要承受痛苦並給其他人造成不安。」

 

20

  在房子堨u有一個共用的浴室,水管堥S有熱水。我很早就起來給奧修準備兩桶熱水在浴室。

  他走出自己的房間,洗臉,並用不大的毛巾慢慢地擦臉。我拿出他的牙刷,在上面擠牙膏,給他。他用微笑跟我打招呼——為這個小行為而感謝。他帶著那樣的溫柔和愛拿牙刷,就好像這是活的生物,開始很慢很柔和的刷牙。

  這些日子他用市場上「信號」牌新品牌牙膏。這筒牙膏基本快用完了,但我還是將它保存在臉盆旁邊不大的架子上。刷完牙,奧修走向浴室。我沒想到的是,我發現他將牙膏扔到了臉盆旁的垃圾桶堣F,我想,「在我沒得到新牙膏前怎麼可以扔掉這個?」我把它從垃圾桶堮野X來又放回架子上。稍後我請朋友給我買新的「信號」牌牙膏,但因某種原因我沒有得到它。當第二天我從這筒牙膏媕膜膏時,奧修看著笑說:「你救了這牙膏!」

  我感到他不喜歡我用力擠牙膏,但我能做什麼呢?暫時沒有新的牙膏,我想保存這筒。我們沒有離開阿米達帕帝的這三天我用某種方式能夠一直使用這一筒牙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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