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巴佛陀》翻譯者Darpan

第二章當愛是沒有地址的

 

  Anand意思是至樂,sarmad是一個蘇菲師父的名字,在所有年代中最偉大的一位蘇菲師父,他也如同耶穌一樣被殺害了。當他被殺時他說道我是上帝,那就是他一直在說的,也是他為什麼死的原因.一些人說,你怎麼沒得到教訓,就要被殺死了,你的頭將被砍下,僅僅因為這個聲明,儘管如此,當死亡的時候,你卻不後悔。

  他說道:你在說什麼,甚至當我的頭被砍下,離開我的身體,也可以同樣說這件事情三次。

  它真的那樣發生了,他的頭被砍下,他開始滾下臺階,而頭卻三度喊道,我是上帝。這是一個非常美麗的故事.在生命堙A在死亡堙A一個真實的人是相同的。甚至死亡也沒有什麼不同,生與死(與生命)是不相關的,對於知道了它的本來面目的真實的人,所有的一切都是相同的。一旦一個人知道永恆的真實,將不會有死亡。身體能夠被毀壞—那個身體將被毀滅,一些方式,一些時間—但是有一些在你堶悸漯F西是不能被毀掉的,那就是至樂。知道那個是至樂,知道我是上帝是至樂,在知道我是上帝堙A你不再否認其他人的神性,事實上你在顯示著其他每一個人的神性。每一個人都被包含進這個聲明中,它不是以自我為中心的。

  讓這個成為你的咒語:靜靜的,深深地,開始感覺:我是上帝,如此其他每一個人也同樣。讓這個感覺穿透你的整個存在。成為sarmad,無論在生與死中。Sarmado,它將意味著那個同一。而那也必須成為你的靜心:我是上帝。我沒有什麼可做的。在感受我是上帝堙A我開始消失了。當只有虔誠在,一個片刻到來了。「我」全然地消失了。只剩下芳香,僅有一種看不到的感覺,留下了。甚至花兒也不再在那堙C那時一個人回家了。一個人超越過真實表像,到達了最終的根本。

  那個重點在「我是上帝」,而不在「我」,如果它在「我」,那麼整個重點將被錯過。那個重點在上帝。慢慢地,我消融於上帝。如果重點在我,那麼慢慢地,上帝消失了,只剩下自我在假裝。所以這個咒語是危險的:在一邊是我,此岸,另一邊是上帝,彼岸。在兩者之間是一個小橋——「是」(is-ness)。

  首先,一個人必須越來越多地感覺到「是」,越來越少的「我」,然後他能移動過橋,慢慢地,「我」被留在後面,然後甚至「是」也消失了,只剩下「上帝」。

  「我」像一個根,「是」像一朵花,「神」就像芳香。一個人達到了,終極的事情發生了,那就是有福的。

  Deva意思是神聖的,maharshi意思是一個先知。真實的不能被思考:它必須被看到。它是一個獲得新視野的問題,它是一個張開你眼睛的問題。普通的眼睛做不到,普通的眼睛僅僅能看外在,正在這些眼睛後面隱藏的,是向內看的能力。一個人當他開始看向內在的時候,他成為一個預言家,先知。而看向內在的唯一方法是去知道他自己,上帝,真實;他們是同樣真實的不同的名字。

  所以要少思索,慢慢地,盡可能地拋棄思考,因為僅有當思慮停止時,一個人能看向內在。思索阻礙了那個視線。思索就像雲:甚至如果你看向內在,你也將僅看到思緒和想法——不是那個天空,只是雲朵。當雲朵不在那兒了,天空是無雲的,視線是直接的,全部的。那使人成為一個先知。先知不是一個哲人,他並不推測真實,他知道它。見過方知,真實僅能被看到,而不是別的什麼。除非你看過了,你的所有的相信和信仰都是無用的。當一個人看到了,就不再需要信仰和相信。當一個人知道了,一個人就知道了。相信(與否)的問題不再升起。而無知者認為:智者知道。(應)通過成為一個觀照者來成為一個知道的人。

  Madhurima意思是絕對的甜蜜。那是愛的一個隱喻。愛是甜蜜的,當一個人在愛中,甜蜜將增加。當一個人成為愛人,那麼他從(與)一個人的結束到(與)另一個人,都十分的甜蜜。但在愛的關係堙A甜蜜來去,當甜蜜走了,它留下苦味在後面。一場愛的關係是在甜與苦之間的節奏。一場愛的關係真是一種愛恨交關的關係:來時近,去時遠。

  但是成為一個愛人(有愛的人),就完全不同了。通過「成為一個愛人」,我意思是這不再是一種關係,它僅成為你的狀態。在這種狀態堙A不再有可能有任何的苦痛升起。僅有甜蜜將滿足,將充滿。

  愛,普通的愛,僅給出它(真正的愛)的一瞥。實際上,它將永遠不能滿足。相反的,它製造更多的乾渴,它創造更多的渴望。取而代之創造滿足,它創造出的是更大的不滿之火。因為你看到了一些東西,但它來了又走了。你看到了光,但是它又變成了黑暗。如果你從未看到光,這兒也不會有這麼多麻煩,你將在黑暗中很放鬆,你將一生接受它。這些很少的愛的露珠,不能允許你去接受黑暗做為那真實。但是它們僅是露珠,而一個人僅能被滿足——當海洋的愛顯現時。

  那就是madhurima的意思:當一個人成為愛的本身,當愛是沒有位址的,不再是一種關係,而是一種狀態,一個人擁有的絕對的品質。

  Saburo的意思是無限之忍,而那是靈性成長的最基本需求。一個人不能在匆忙中(成長)。在匆忙堙A成長是不可能的。匆忙的心念(頭腦)是騷動的,而現代的頭腦卻持續在匆忙中。如果它失去了任何東西,它不能等。那就是為什麼如此多的人們,在這個世界上的想著靜心,祈禱,上帝,但是從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達成。為什麼不能發生的基本的原因,儘管人們如此真誠地渴望著它,是他們的頭腦不能等待。他們的靜心的想法幾乎是即溶咖啡:他們希望它是立即的。而它不是不能立即發生,它能發生,但是不是通過你的希望,那是唯一的障礙。如果你放鬆了,忍耐,準備好永遠去等待,它也能立即地發生,即刻地。你的忍耐越深,它的發生就越可能地快。你越匆忙,那個目標就越遠。奔跑的人們永遠不會達到。靜靜坐著的人已經到達了那堙C

  這是一個先知者的悖論——記住它:上帝離得並不遠,但是如果你在匆忙中,它就非常遠。上帝非常近,甚至比你離你自己都近,比你的心跳更近。但是你需要一個全然的放鬆,好象這兒有無窮的時間而沒有匆忙。如果它發生了,好。如果它不發生,也沒有什麼可怕。突然它發生了!如果你能達到忍耐這個必備條件,上帝能立即地出現,就在現在。所以記住它!

  Farid是一個偉大的蘇菲神秘家。蘇菲是跟隨著愛之路的人們,美麗,音樂,舞蹈,慶祝。他們不是禁欲苦行者。他們是慶祝者。我曾說過達到上帝之路,不是通過克制而是通過喜悅。沒有必要往你身上加重負,實際上你往你身上加得越重,你的到達就有越多的困難,因為那個往他自己身上加重負的人,基本上是往上帝身上加負,因為除了上帝本身還有誰呢?任何折磨你自己的途徑就是折磨上帝,因為除了他以外沒有任何人。折磨你自己或者折磨其他人,並沒有什麼不同:你總是在折磨上帝。 蘇菲說「愛」,蘇菲說「慶祝存在之禮物,成為有創造性」,真正的宗教是達成創造性。只有虛假的宗教教導破壞性,他們教導人們變得暴力——對於別人也對於他們自己——他們教導人們方法去虐待和受虐。虛假的宗教製造出病態的學說,真實的宗教則給出整體和健全。那必須被記住:愛是你的路徑,舞蹈是你的方法。在你的路上唱著跳著去達上帝。

  一個新桑雅生說,我不知道哪一種靜心方法去做,我只是靜靜地坐著。

  很好,只是靜靜地坐著,每天至少一個小時,不坐任何事,那就是靜心。如果一個人能一個小時不做任何事情,那就足夠了。在這些時刻堙A當不做任何事,你是全然安靜的,上帝滲透了你。當你不做什麼事情,他開始在你堶掠竣@些事情,當你被佔用,他就沒有機會工作於你。當你沒有被佔據,你對他來說就可用了,開放的,奇跡有可能發生了。

  每一個人都有資格發生奇跡,但是我們不允許它們發生。人生是生活在如此痛苦的路上,它是如此愚蠢,如此荒謬,人們繼續生活在痛苦之中,無一點緣由地。所有的榮耀在那兒,所有的美麗存在於他們,上帝準備傾注他無盡的祝福,但是他不能發現任何接近人們的路,進入他們。人們不允許基本的一個小通道,他們完全關閉了。

  所以那非常好,簡單地坐著一個小時不做任何事,如此放鬆,就象你不在。那是靜心:成為一種「不在」的狀態,無為,好象一個人消失了,蒸發了。僅有完全空的一種東西,一個零,正坐在那兒。成為一個零,一天你將看到:零不是空,上帝充滿了它,神聖洋溢於它!

  一個新桑雅生說,我交了一個男朋友,有時他出現,我感覺我變得無覺察

  那也非常好。有時失去你的覺察,那是愛。

  有時忘記你自己,那也是好的。一個人不應該變得單調。一個人應該變得有能力從一極移動到另一極。那使生命豐富,否則它將變得單調。一個人能受夠了靜心,而且一個人也能受夠了愛,但一個人永遠不能受夠——如果一個人能從靜心移動到愛,從愛移進靜心。一個人永遠不會受夠,厭煩是不可能的。那時生命不斷地更新它自己。

  靜心意謂著單獨,愛意味著成為在一起。靜心意味著僅僅你是,愛意味著另一個人是。靜心意味著我,我,我。愛意味著你,你,你。而有時把你自己從「我」的位置移向「你」的位置是好的,那將給你帶來更多的豐富。

  不要擔心它,無論何時你與你的愛人在一起,全然地投入進他,那將加強和加深你的靜心,它將不會打擾你的靜心,越深地你能進入他人,越深地你將能進入你自己。繼續深入地進入他人,你將驚訝,你正在越來越深地進入你自己。相反地,如果你深深地進入你自己,你(也能)深深地進入他人。這是一個簡單地但是是基本的法則。

  一個桑雅生,懷孕六個月了,問關於參加哪組活動

  是不是有點困難,嗯?所以我想不要參加什麼活動,但是做一些個人的課程:按摩,針疚,指壓,這三種將幫助你也會幫助你的孩子,仫?下一次再參加小組,這次是不好的。從這次開始,孩子將開始問「我是誰?」,如果你做這樣強烈的啟迪,它對這個可憐的孩子來講是過重了。還是等等吧。

  一對桑雅生夫婦想請取一個離河不遠的做為修行所的竹林的名字

  它叫這個名字吧:法納,fana,fana是個蘇菲詞,它意味著分解進入上帝,消溶進入上帝。它是一種最高的狀態,那埵菃畬囓═F,上帝出現了,當一個人死了進入上帝,那是重生。Fana意味著死,在你的那部分,如同你所是的——小的,碎片,從存在中分離的,被如同整體一樣生出——無我的,永恆的。

  所以幫助人們去消溶他們自己進入上帝。

  Prem意思是愛,sruya意思是太陽——愛的太陽。愛能有兩種表達:一種是月亮,另一種是太陽。但是第一種愛必須如同太陽一樣生髮,只有那樣它才能如同月亮一樣出現。錯過了第一種的人們,將永遠不會到達第二種。太陽說明充滿熱情,熾愛。月亮說明涼爽,非熾熱的愛。太陽象徵著生命,熱情,渴望,冒險,外出,撒布。月亮象徵著一個完全不同的維度,一個更高的層面:涼爽的,鎮定的,聚斂的,靜默的。許多人們喜歡有一種愛,涼爽的,平靜的,但是你不能簡單進入它,除非你以熱情的愛生活過。所以太陽的能量必須被如同達到月亮的臺階一樣使用。月亮如同一個佛陀:太陽就像希臘的左巴。我在這堛漸羺是作這兩種能量之間的橋樑。但是第一種必須被活過,適宜於太陽那樣:外向的,熱情的,火熱的,冒險的。只有當一個人知道了另一個人在他所有可能的表達堙A只有當一個人喊出「你!」,伴隨著喜悅,一個人才能有一個往返旅程。一個人成為值得的回歸。當一個人回歸了,那個圓兒就圓滿了。那時這兒是安靜的,平靜的,寂靜的,那份涼爽之愛是最終的現象。所以你必須首先如同第一種生活。你有一個美麗的名字!熱切之愛,非常之愛,全然之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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