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巴佛陀》翻譯者Darpan

第七章松風沒有意義

 

  Prem意思是愛,amal意思是純淨。愛成為愛,僅僅當它是純淨的時候,當沒有其他的動機在它堶情A當它僅僅是它自己。愛是純淨的當它有內在價值的時候,當它不為什麼意圖服務,當它僅僅為了它本身的喜悅,當它簡單的是一種狂喜的洋溢,當它不是商業界的一部分——動機、利潤、收穫、目的——當它如此簡單的就 像一朵玫瑰花,歡悅的、繁茂的、洋溢的,沒有其他原因,沒有一點其他的理由。當愛是純淨的:只是當愛是純淨的時候,它帶來自由,它帶來解放。當愛是純淨的時候,它是神。

  但是我們所知道的愛是一些別的東西,它不能帶領我們接近神性:相反的這帶著我們遠離那條路。它甚至不能帶著我們接近人類:對比和諧來講它更是一種衝突。它多少是一些別的東西:權勢、支配的欲望,把其他人當成工具使用的欲望。

  有時它是恨偽裝成為愛,有時,它只是貪婪;有時,它只是嫉妒;有時,它只是因為你沒有能力單獨的生活,所以你不得不進入到一種關係之中。這是一種佔有,它使你持續忙碌:那時你就逃離了你自己。勝於帶著你回家,勝於帶給你越來越多的自我意識,勝於給你越來越多的完整,它僅僅製造一種吵雜,一種淩亂。它製造依賴勝於獨立。

  如果一個人能持續淨化愛,從它堶捲^汰掉外來的因素…。那就是純淨:當只有愛在,沒有其他的附在它上面,甚至在無意識之中也沒有。

  Veet的意思是超越,pramado的意思是無意思。

  桑雅生是一個超越無意識的過程。它是一種把無意識轉變為意識的煉金術,和把黑暗轉變為光明,把死亡轉變為永生。

  人們生活在無意識之中,那就是所有痛苦的根源。沒有其他原因導致痛苦,除此之外我們在閉著眼睛走路,我們如上步履蹣跚。我們傷害我們自己,我們傷害他人。我們並不是生盲的,那就是諷刺:我們有眼睛但是我們一直閉著它。太陽升起但它卻從未為我們升起。天空是絢麗的但從來不是為了我們。我們繼續閉著眼睛生活,我們已經學會了,我們被強迫學習,如何成為一個盲人。

  每一個孩子出生時,帶著一雙像佛一樣純淨的眼睛,但是我們開始教他變盲的方法。儘早眼睛會閉上,因為睜著眼睛不能從任何地方得到食物,而只是各種懲罰。而閉上眼睛是被獎賞的,支持的,鼓勵的。自然地,只是為了生存,孩子學會了欺騙。但是一旦你學會了它,它就變得越來深入,它變成自動的,最後你不需要去閉你的眼睛,它們保持閉著的狀態,你完全忘記了你有眼睛。

  它 像一隻從小就被關在籠子堛熙儘遄C它從來不知道飛翔的快樂,它從來沒有飛到過雲層之上,它從來沒有離開過它的巢,它被關在籠中。它將不能想起,它怎麼能想起它有翅膀:——它從來沒有被允許使用翅膀,它從不不知道那個體驗。慢慢的,翅膀將變成一個多餘的負擔,鳥兒將不能理解為什麼它們在那堙C它可以感到一些為什麼它們在那堛漲X理原因,但是它不能發現那個真正的原因,除非一些其他生活在籠子外面的鳥兒誘使它去體驗。

  而那就是師父的全部功能:去誘使弟子發現你是有翅膀的,你打算去達到那終點,你不需要呆在監獄堙A那個監獄只是一個習慣,你不需要去保持盲目的無意識的,光明是你與生俱來的權利。

  Anand的意思是至樂,namazi意思是虔誠。祈禱不是一種動作,它是一種狀態。你不能去做祈禱,你僅僅能進入它。那些一直在做祈禱的人一直在錯過那個重點,因為無論你做什麼它都發生在週邊。動作永遠不會發生在中心,動作只能發生在周圍,就 像波浪只能在海洋的表面一樣,不會在深處。它的深處是完全平靜的、靜止的,沒有風暴,沒有波濤。在海洋的表面會有很大的風暴,但是那僅發生在它的週邊。

  舉止動作是波浪,它不能存在於你生命的核心。所以祈禱,如果只剩下了一個動作,就只剩下了表面,你就繼續在做一些空洞的事情。你有鞠躬,你能向上帝說一些事情,但是所有那些都是無意義的——除非你學會成為虔誠的,除非你學會如何有意義的祈禱。那時一些東西開始在你的核心發生,在你生命最內在的中心,而只有那樣才能帶來轉變。

  所以記住,祈禱不能被做,記住,祈禱不是規定一些你能做的規矩,記住,祈禱不能被其他人教給。它必須成為自發的,它必須成為你自己所有的,它必須成為你的內在本質,而不是一個舉動。

  祈禱和靜心是同樣的,他們一點也沒有區別:靜心是祈禱,祈禱是靜心。變得沉默,完全的沉默,感激地,感恩地,只是純粹喜悅地活著,去對上帝說一句無言的感謝——無聲的,不僅在口頭上,真心真意地,無言的感謝——那將成為祈禱。那將成為虔誠的。成為虔誠的會有最偉大的體驗。

  Prem意義是愛,vidhano意思是訓練——愛的訓練。訓練(discipline)一詞就意味著學習,所以就有了弟子(disciple)一詞,學習者。

  生命中唯一值得學習的事情是愛,生命是一個學習愛的機會。生命是一所學校,如果你錯過愛,你將錯過所有的教育:如果你學會了愛之路,你的學習成果將是豐碩的。

  但是不幸的是只有很少的人成為那個碩果,因為很少的人曾去學習過愛之路。

  愛之路是神秘的,而且愛之路幾乎是與世俗之路相反的。

  舉例來說,在世俗上,如果你想得到更多的東西,你必須積累它。在愛的世界堙A如果你想有更多的愛,你必須分享它,你必須給出它。只有通過給予,你才能保持它,它有完全不同的規律,它與世俗的經濟學恰恰相反。

  金錢追隨著一條規律:如果你想得到更多的金錢,你必須積累它,你必須去剝削,你必須變得吝嗇,只有那樣你才能得到更多。如果你持續分享你不能擁有更多。

  愛的規律恰恰相反:如果你一直保留著愛它會死,會變酸。創造性的能量會變成破壞力。它可能變成殺人的,也能變在自毀的。能夠成為一種至樂的巨大的能量,會轉變成對你和它人的不幸事件。將變成美酒的巨大能量變成了毒藥。儲藏它,很快它變成了毒藥,給出它,讓它流動,它變成了美酒。給出它越多,你就擁有它越多。

  它是一個非常不同的世界。一個人必須學習,人必須自學因為社會對它沒有興趣。實際上它是反對它。它防範它在每一個可能的途徑,以至一個人永遠不知道愛是什麼,因為一旦一個人知道了愛,整個的社會和它的構造看起來會是荒謬的,可笑的。

  一旦你知道了愛的美麗,你將永遠不再變得野心,而社會是依靠野心存在的。一旦你嘗到了愛,你將不再被金錢和權力所迷住。而那就是不知道愛的人的困擾。那些是愛的替代品——金錢和權力和統治和聲望和尊敬。那些只是可憐的替代品,因為你錯過了真實的營養,現在你在尋找一些人造的營養。

  這個世界是基於恨的律法上的,所以沒有人將去教你——你的父母,你的老師,你的牧師——沒有人將教你愛的途徑。實際上,甚至當他們教你愛的時候,他們也只是教給你恨而沒有什麼別的。在人們之中,以愛的名義,他們製造了越來越多的恨。以愛的名義,他們劃分了印度教徒和穆斯林,劃分了穆斯林和基督教徒,劃分了基督教徒和佛教徒。你將不得不自學它,社會將不會支持你。

  開始成為桑雅生意味著你將進入一個全然不同的世界,它就 像一個在沙漠中的人突然發現了一小片綠洲。綠洲有不同的規律,桑雅生的世界就是一片綠洲,它的基本規律就是愛。

  Anand的意思是至樂,prakash意思是光明——一道至樂之光,或者一道光明的喜樂。

  他們總是在一起,它們是不可分的:實際上它們是一個現 象的兩個名字。喜樂有光明的性質,而且光明有喜樂的性質。它們都是你天性的本質,非造作的。他們不是被創造的,他們不能被創造。只要在你的堶惚麙舅@點,你將發現鑽石礦,上帝的王國。

  一旦你看到了內在的光明,所有的黑暗消失了。一旦你看到了內在的喜樂,所有的束縛消失了。你不需要依靠任何其他人給你至樂,第一次你獨立地感覺到。它不意味著你不需要與他人有關聯,實際上只有現在你才能與人有關聯,你有一些東西去分享。

  在世界上存在著兩種關係:一種是貧困的,饑餓的人,那是一種負向的關係。它想去吃別的東西。那是它的需要,一種生存的需要。他假裝他們其他人,但必須假裝——那是一個誘餌——但是主要地它對實現它的欲望感興趣。一旦欲望滿足了,那份愛也消失了。

  佛洛德只意識到了這種愛和關係。那就是為什麼他說愛只能存在於壓抑之下。他說如果性被允許而且可能簡單容易地得到,那麼愛就將從世界上消失。愛,對他來說,不是別的,只是性的精神的一面。如果性被壓抑了,那時壓抑的性開始在你的腦海中變成一種浪漫的幻想,你開始看一些美麗的女生和男人,你投射你的幻想在他們身上。你越“饑餓”,你就變得越羅漫蒂克。

  對於這種愛來說他是對的,但是他也錯了——因為還有另一種愛他從未意識到,他沒有另一種愛的經驗。他可能被原諒。他僅知道這種愛,貧乏的,這種愛什麼也不是,只是一種微妙的食物、營養。自然的當你很餓的時候,食物是非常有吸引力的。它的香味,它的味著,甚至它從廚房堨X來的聲音,多麼美妙。一旦你滿足了,一旦你吃夠了,所有你關於食物的美好和詩意都消失了,實際上如果你強迫自己再多吃一點兒同樣的食物,你將變得噁心、嘔吐。曾經如此美麗的同樣的食物變得如此醜陋。

  佛洛德說浪漫、愛,只有在壓抑的時候才能存在於世界上。他陷入了自相矛盾:

  他反對壓抑因為壓抑分裂了人類,它不允他們自然的成長,它割裂人們從這堙A從那堙C它從來不允許他們的整體,它製造神經症。所以他反對壓抑,但是他將意識到,漸漸地,通過壓抑而來的愛、文化、詩歌、音樂、跳舞出現了。如果愛消失了,那所有的藝術將消失,他們是愛的不同層面。隨著壓抑的消失,他擔心愛也將消失。所以他陷入了左右為難,他終其一生都難以下定決心該如何做。如果選擇了其一,另一個就成了問題。如果他意識到那種完全不同的愛,那個矛盾就將消失。

  另一種愛的發生,不是因為你是饑餓的,而是因為你是過剩的。不是因為你需要別的,而只是因為你想舞蹈。有了這麼多,另外要做什麼?

  這是一種全然不同的愛,它出自於你內在的富足。如果每一種是貧乏的,那麼這種是奢華的。它是完全華貴的。你永遠不再需要依賴他人,而且你也永遠不試圖讓他們依賴於你。這種愛增強了獨立性在他們的個性之中。它是非嫉妒的,非佔有的。但是這種愛只能在你充滿了喜樂,充滿了光明的時候才能發生。

  這個似非而是的話是一旦你充滿了光明和喜樂,你就有能力沒有任何附加條件的與他人融合,你就有能力接受他人所有的缺點,所有的瑕疵,所有的局限,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打開了。

  成為一個桑雅生意謂著變得越來越喜樂,變得越來越光明。這兩件事情發生了,你恰恰需要向內尋找它們,向內看。那時所有的關係,你整個的生命,開始呈現一種全新的品質:華貴、優雅,分享,一種極度喜樂的情緒給別人帶來快樂。

  這就是我的意思,當我說出自於真正的自利的時候,真正的利他產生了。

  一個即將離開的桑雅生說,我感覺充滿了玩笑

  那很好,那正是我想的,玩笑是我的信仰。

  一個桑雅生說:我有一個重要的問題,分三個方面,是否住在這堙A是否帶領小組,還有高峰體驗還沒有發生。

  那些都不是重要的,帶領小組,那很好。最後你會回來,但是對你來說現在你在西方帶領小組,完成事情後回到這堙C

  高峰體驗什麼也不是,不必顧慮它。它是一種小孩子玩的玩具,它應被當成一種好玩的東西,如果它發生了,好。如果它沒有發生,非常好。每一樣都是好的。這是個基本點,基本的意味,每一樣東西都是好的。否則任何東西都將變得嚴肅和沉重。

  現在有一些神經質的人每天都想達到高峰的體驗,他們只是神經症的而不是別的!現在一種新的貪婪成了他們的疾病,一種高峰的體驗,一種高潮的體驗,成為一種必須。現在又有了一種新的噩夢。

  只是簡單地生活。沒有什麼是重要的值得被嚴肅對待,每件事都是好玩的事情,那是很有意義的。

  所以去領導小組,完成會回來!

  一個返回的桑雅生說:好了,自從我1977年離開後,我幾乎做完了這堜狾釭漱p組訓練。

  你做完了所有的?嗯?你不能做完,因為他們繼續增加,現在有六十個小組,是難以做完的。能夠做完六十個組的人將會成就。

  你只做了一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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