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奧秘(奧秘之書)

第十五章  譚崔用光的靜心技巧

1973年3月31日於印度孟買

經文:

  將你的本質想成光線,從一個中心到下一個中心,由脊椎骨上來,因此在你裡面升起「活生生」

  或者在空間當中,將這個感覺成閃電。

  將宇宙感覺成一個半透明的、永遠活著的「在」。

  人可以以三種方式被考慮——以正常的、不正常的、或超正常的,三種方式被考慮。西方的心理學基本上所顧慮到的是不正常的、病態的,是顧慮到那些從正常的層面掉下來的人,是顧慮到那些從正常模式掉下來的人,而東方的心理學、譚崔和瑜珈是從超正常的觀點來看人,是顧慮到那些超出正常模式的人。這兩者都是不正常的。病態的人是不正常的,因為他不健康,超正常的人也是不正常的,因為他比任何正常人更健康,所不同的在於負向或正向。

  西方的心理學發展成心理治療的一部分。弗洛伊德、容格、阿德勒和其他心理學家,他們都在治療不正常的人、治療心理有病的人,因此整個西方對人的態度都變成錯誤的。弗洛伊德在研究病態的個案,當然,健康的人不會去找他,只有那些心理有病的人才會去找他,他研究他們,而因為那些研究,他就以為他瞭解人。病態的人並非真正的人,他們是生病的,而任何基於對他們的研究所導出來的東西一定是深深地錯誤而且有害的。它被證明是有害的,因為人被從病態的觀點來看。如果頭腦選擇一個特殊的狀態,而那個狀態是有病的、是病態的,那麼整個對人的觀點就變成以疾病為基礎,由於這種態度,整個西方的社會都往下掉,因為有病的人變成基礎、異常的人變成基礎。

  而如果你只研究那些不正常的人,你就無法設想任何超正常人的可能性,「佛」對弗洛伊德來講是不可能的、是無法想像的。他一定是虛構的、神話的。佛不可能是一個真實的存在,弗洛伊德只跟生病的人接觸,那些人甚至還達不到「正常」的水準,而任何他所說的關於正常的人,是基於對不正常的人的研究,它就好像一個醫生在作研究,沒有一個健康的人會去找它,健康的人不需要去找他,只有不健康的人會去找他。藉著研究那麼多不健康的人,他在他的頭腦裡創造出一個「人」的照片,但是那個照片不可能是屬於人的,它不可能是,因為人並非只是疾病。如果你將整個對人的觀念建立在疾病的基礎上,整個社會都將會受苦。

  東方的心理學,尤其是譚崔和瑜珈,也有對人的觀念,但是那個觀念是基於對超正常人的研究,例如佛陀、派坦加利、山卡拉、那卡珠那、卡比兒、那那克等,這些人已經到達人類潛能和可能性的最高峰。最低的沒有被考慮進去,只有最高的被考慮進去,如果你考慮最高的,你的頭腦就敞開了,你就能夠成長,因為如此一來你就知道更高的達成是可能的,如果你考慮最低的,那麼就不可能有成長,因為沒有挑戰,如果你是正常的,你就覺得快樂,你覺得沒有異常就夠了,你覺得沒有在精神病院就夠了,你能夠覺得很好,但是沒有挑戰。

  如果你尋求超正常的,尋求你能夠變成的最高可能性,如果已經有人變成那個可能性,如果那個可能性在某人身上變成事實,那麼,成長的可能性就打開了,你能夠成長,有一個挑戰會來到你身上,你不需要滿足於你自己,更高的達成是可能的,而他們在呼喚著你,這必須被深入瞭解,唯有如此,才能夠構思譚崔的心理學。不論你現在是怎麼樣,你並不是最終的結果,你只是在中間,你能夠往下掉,也能夠往上升,你的成長尚未結束,你並不是最終的產物,你只是一個通道,某種東西經常在你裡面成長。

  譚崔以這個成長的可能性來構思,譚崔以這個成長的可能性來作為它整個技巧的基礎。記住:除非你變成那個你能夠變成的,否則你將不會滿足,你必須變成你能夠變成的,它必須如此!否則你將會感到挫折,你將會覺得沒有意義,你將會覺得人生沒有目的,你可以繼續生活,但是在生活裡面將不會有歡樂,你或許會在其他很多事情上面成功,但是你對自己將會失敗,這種事一直在發生。某人變得非常富有,每一個人都認為現在他已經成功了,除了他自己之外,每一個人都認為他已經成功,但是他知道他失敗了,財富是有了,但是他失敗了。成為一個偉人、一個政客,每一個人都認為他們成功了,但是他們失敗了,這個世界很奇怪,除了你自己的看法之外,你在每一個人的眼光中都是成功的。

  人們每天來到我這裡,他們說他們擁有一切,但是再來要怎麼辦?他們是失敗者,但是他們失敗在哪裡?就外在的東西而言,他們並沒有失敗,所以他們為什麼會感覺到這個失敗?他們內在的潛力還是保持強而有力,他們尚未開花,他們還沒有達成馬斯洛所說的「自我實現」,他們是失敗者、內在的失敗者,而最終來講,別人所說的都沒有意義,你所感覺到的才有意義。如果你覺得你是一個失敗者,別人或許會認為你是一個拿破侖,或是一個亞歷山大帝,但是那並沒有什麼差別,相反地,它會使你更沮喪。每一個人都認為你成功,因此你不能夠說你不成功,但是你知道你不成功,你無法欺騙你自己;就自我實現而言,你無法欺騙你自己,遲早你將必須問你自己,而且深入詳察你自己,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生命被浪費掉了,你已經放棄了一個機會而去搜集那些沒有意義的東西。

  自我實現所提到的是你成長的最高峰,在那裡你能夠感覺到一個深深的滿足,在那裡你能夠說:「這是我的命運,我就是要這樣,這就是為什麼我要在這個地球上的理由。」譚崔所考慮的是自我實現,它所考慮的是如何幫助你更成長,而且,記住:譚崔所考慮的是你,而不是理想,譚崔不考慮理想,它考慮現狀的你,以及你能夠變成怎樣,那個差別是很大的。所有的教導都考慮到理想,他們說要變成像佛陀、變成像耶穌、變成像這個或像那個,他們有理想,而你必須變成像那些理想,譚崔不提供理想給你,你未知的理想隱藏在你裡面,它無法由別人給你,你不是要去變成一個佛陀,沒有這個需要,一個佛陀就夠了,重複是沒有任何價值的,存在一直都是獨一無二的,它從來不重複,重複是無聊。存在一直都是新的,永遠都是新的,所以即使佛陀也沒有被重複,這麼美的一個現象居然沒有被重複。

  為什麼呢?即使只有一個佛陀被重複也會產生無聊,有什麼用呢?只有獨一無二才有意義,復本是沒有意義的,只有當你是第一手的,你的命運才會被滿足,如果你是第二手的,你就錯過了。

  所以譚崔從來不說要像這個或像那個,它沒有理想。譚崔從來不談理想,因此才有「譚崔」(Tantra)這個名字。譚崔談論技巧,而從來不談理想,它談及你能夠變成怎麼樣,而從來不說「是什麼」,它的存在是由於那個「如何」。「譚崔」意味著技巧,「譚崔」這個名詞意味著技巧,它所考慮的是你能夠變成「如何」,它沒有考慮到「什麼」,那個「什麼」將由你的成長來提供。只要使用技巧,漸漸地,你內在的潛力就會變成事實,那個沒有藍圖的可能性就會被打開,當它被打開,你就會瞭解它是什麼,沒有人能夠說它是什麼,除非你變成它,沒有人能夠預測你會變成什麼。

  所以譚崔只給你技巧,而從來不給你理想,它跟所有的道德教導就是有這個不同,道德教導總是給予理想,即使它們在談論技巧,那些技巧也都是為了某些特定的理想。譚崔不給你理想,你就是理想,你的將來是未知的,而過去的理想不可能有任何幫助,因為沒有什麼東西能夠重複,如果它重複,那麼它就沒有意義。

  禪宗的和尚說:要記住,而且要警覺,如果你在靜心當中碰到佛陀,要立刻殺掉他,不要讓他站在那裡。禪宗的和尚是佛陀的追隨者,然而他們說:如果你在靜心當中碰到佛陀,要立刻殺掉他,因為佛陀的人格和理想或許會變得太過於具有催眠作用,以致於你或許會忘掉你自己,而如果你忘掉你自己,你就錯過了那個途徑。佛陀不是理想,你才是理想,你未知的將來才是理想,那個必須被發現。

  譚崔提供你發現的技巧,那個寶物在你裡面。所以要記住這個第二件事:很難相信你就是理想;你很難相信,因為每一個人都在譴責你,沒有一個人接受你,即使你自己也沒有接受你,你一直在譴責你自己,你總是在想要像其他某一個人,而那是假的、危險的。如果你繼續這樣想,你將會變成一個假冒的東西,而每一樣東西都將變成偽造的,你知道「偽造」(phoney)這個字來自那裡嗎?它來自「電話」(telephone)這個字,在電話使用的早期,那個傳聲很虛假、很不真實,你可以在電話中聽到一個真實的聲音和一個「偽造」的聲音,那個偽造的聲音是機械的,而真實的聲音喪失了,這種事發生在電話使用的早期,而「偽造」這個字就是從那裡來的,如果你模仿別人,你將會變成偽造的,你將會不真實,一個機械裝置將會圍繞著你,而你真實的存在、真實的聲音,將會喪失,所以,不要成為「偽造」的;要成為真實的。

  譚崔相信你,那就是為什麼那麼少人相信譚崔,因為沒有人相信他自己。譚崔相信你,它說:你就是理想,所以,不要模仿任何人。模仿將會在你的周圍產生出一個假的人格,你會繼續以那個假的人格來行動,而以為那就是你自己,其實它不是,所以第二件要記住的事是:沒有固定的理想,你不能夠以未來的說法來思考,你只能夠以現在來思考,只有你能夠在它裡面成長的「立即的未來」,而沒有「固定的未來」存在;沒有固定的未來是好的,否則一定會沒有自由,如果有固定的未來,人一定會變成機器人。

  你沒有固定的未來,你有多重可能性,你能夠在很多方面成長,但是唯一能夠給你最終滿足的事就是你成長,而且你的每一個成長都產生進一步的成長。技巧是有幫助的,因為它們是科學的,技巧使你能夠免於不必要的遊蕩、不必要的探索,如果你不知道任何技巧,你將需要花很多時間。你將會達到目標,因為在你裡面的生命能量將會移動,除非它來到一個不可能移動的點,否則它將會繼續移動到最高的頂峰,那就是為什麼一個人繼續一再一再地被生下來。如果一切都由你自己來,你也將會達到,但是你將必須經歷非常非常長,那個旅程將會很冗長、很乏味,而且很無聊。

  跟著一位大師,使用科學技巧,你能夠省下很多時間、機會和能量。有時候在幾秒鐘之內你就能夠成長很多,甚至你好幾世都無法成長那麼多,如果使用一個正確的技巧,你將會有爆炸性的成長,而這些技巧已經被試驗過好幾百萬年,它們不是由一個人所設計出來的,它們是被很多很多追求者所設計出來的,在此只有重要的本質被給予。這一百一十二個技巧涵蓋了來自世界各地所有的技巧,沒有任何一個地方的任何一個技巧沒有被涵蓋在這一百一十二個技巧裡,它們是整個靈性追求的重要本質,但並非所有技巧都適合每一個人,所以你必須徹底試驗,只有某些技巧會對你有幫助,你必須將它們找出來。有兩種方式:或是藉著你自己的試驗,直到你無意中碰到某種能夠開始產生作用的東西,然後你就開始成長,然後你就進入它;或是你臣服於某一個老師,而由他找出適合你的技巧,這是你可以選擇的兩個方式。現在我們來談論技巧。

第一個技巧:

  將你的本質想成光線,從一個中心到下一個中心,由脊椎骨上來,因此在你裡面升起「活生生」。

  有很多瑜珈的方法以這個為基礎,首先瞭解它是什麼,然後再應用。脊椎是你身體和頭腦的基礎,你的頭腦、你的頭,是你脊椎的末端部分,整個身體都植根於脊椎之中,如果脊椎是年輕的,你就是年輕的;如果脊椎是老的,你就是老的;如果你能夠使你的脊椎保持年輕,你就難變老,每一樣東西都依你的脊椎而定,如果你的脊椎是活的,你將會有一個非常明朗的頭腦,如果脊椎是遲鈍的、死的,你將會有一個遲鈍的頭腦,整個瑜珈都在以各種方式來嘗試使你的脊椎變活、變明朗、變年輕、變新鮮,使它充滿光。

  脊椎有兩個末端,開始的那一端是性的中心,而頂端是薩哈斯拉(sahasrar:位於頭頂的第七個中心)。脊椎的始端貼於地(貼於塵世),而性是你裡面最塵世的東西,你從你脊椎開始的那個中心跟自然接觸、跟塵世和物質接觸;而你從最後的中心,從第二端、從頭上的薩哈斯拉跟神性接觸。這是你存在的兩極:第一極是性,第二極是薩哈斯拉。英文裡面沒有薩哈斯拉這個字。這是兩極:或者你的生活朝向性,或者你的生活朝向薩哈斯拉;或者你的能量從性中心往下流,流回地球,或者你的能量從薩哈斯拉釋放到宇宙。你從薩哈斯拉流進婆羅門、流進絕對的存在,而你從性往下流、流進相對的存在。這是兩個流、兩個可能性,除非你開始往上流,否則你的痛苦將永遠不會結束,你或許會瞥見快樂,但是只有短暫的瞥見,而且是非常幻象的。

  當能量開始往上流,你將會有更多真實的瞥見(瞥見神性),而一旦它到達薩哈斯拉而從那裡釋放出來,你將會有絕對的喜樂,那就是涅槃,那麼就沒有所謂的瞥見,你就變成喜樂本身,所以,對譚崔或瑜珈而言,整個事情就是要如何透過脊椎、透過脊髓而將能量往上提,如何幫助能量違反地心引力而向上移。性是非常容易的,因為它跟著地心引力走,地球將每一樣東西往下拉,你的性能量被地球往下拉。你或許沒有聽說過,但是太空人有感覺到,當他們脫離地心引力的時候,他們不會感覺到很多性意念,當身體失去了重量,性意念就溶解了、消失了。

  地球將你生命的能量往下拉,這是自然的,因為生命的能量來自地球,而地球將它拉回去,每一樣東西都回到它的來源。如果它以這種方式繼續移動,生命的能量將會一再一再地退回去,那麼你就在繞圈子,你將會好幾世、好幾世都一直在繞,除非你像太空人一樣地跳出去,否則你將會繼續無限地以這種方式在繞,你必須像太空人一樣,跳出那個圈子,這樣的話,地心引力的模式才會被粉碎,它可以被粉碎!

  這裡所談論的技巧就是要如何粉碎地心引力的技巧,是能量如何在你裡面垂直上升而達到新的中心的技巧、是新的能量如何顯示在你裡面,使你成為每一個動作都是一個新人的技巧。當能量從你的薩哈斯拉釋放出來、從與性相反的那一極釋放出來,你就不再是人了,你就不屬於這個地球,你已經變成神性的,那就是我們說克裡虛納是神,或佛陀是神的意思,他們的身體跟你的身體一樣,他們的身體會生病,也會死,每一件發生在他們身體的事,都跟發生在你身體的事一樣,只有一件發生在你身體的事不會發生在他們的身體,那就是:能量已經粉碎了地心引力的模式。

  但是你看不到那個,它是你的眼睛所無法看到的。有時候,當你坐在佛的旁邊,你就能夠感覺到這個,突然間,你會感覺到在你裡面有一股能量突然升起,你的能量就開始往上移,唯有到那個時候你才知道某些事發生了,只是藉著跟佛接觸,你的能量就開始往上移,朝向薩哈斯拉。佛是非常強而有力的,即使地球也沒有那麼強而有力,它無法將你的能量往下拉,那些在耶穌、佛陀、或克裡虛納周圍感覺到這個的人稱他們為神,他們有一個不同來源的能量,那個能量對人來說,似乎比地球更強。

  那個模式如何能夠被粉碎?這個技巧對於粉碎那個模式非常有用,首先要瞭解一些基本的東西,第一,如果你仔細觀察,你一定會注意到你的性能量跟著想像走。只要透過想像,你的性中心就開始產生作用,事實上,如果沒有想像的話,它不能夠產生作用,那就是為什麼如果你愛上某人它會運作得比較好,因為想像會隨著愛而進入,而如果你沒有愛,它就非常困難,它將不會產生作用。

  那就是為什麼在古時候找不到「妓男」,只有妓女,如果一個妓男沒有愛,那是很難的,他怎麼能夠只是因為錢而有愛?你可以付錢給一個男人,要他和你性交,但是如果他對你沒有想像,他就無法產生作用。女人能夠產生作用,因為她們的性是被動的,事實上,她們的產生作用是不需要的,她們能夠完全疏離,她們或許根本就不會感覺到任何東西,她們的身體可以只是在那裡,就好像屍體一樣。跟一個妓女,你並不是在跟一個真正的身體做愛,你只是在跟一具死的屍體做愛。女人能夠很容易成為妓女,因為她們的性是被動的。

  性中心透過想像而產生作用,那就是為什麼即使在夢中你也能夠勃起和射精,這是事實,而夢只是想像。根據觀察,每一個男人,如果他身體健康,他在晚上至少會有數次勃起。隨著頭腦每一次的移動,只要有一絲性的思想,勃起就會產生,你的頭腦有很多種能量、很多種能力,而其中一種就是意志,但是你無法將意志用在性上面。對性而言,意志是無能的,如果你試著去愛一個人,你會覺得你變無能,所以,永遠不要去嘗試,意志從來不跟性一起作用,只有想像會產生作用。想像,然後那個中心就會開始產生作用。為什麼我要強調這個事實呢?因為如果想像幫助能量移動,那麼你就能夠只是藉著想像而使能量往上移或往下移。你無法藉著想像來移動你的血液,藉著想像,你無法對你的身體做任何其他的事,但是性能量可以藉著想像而移動,你可以改變它的方向。

  這段經文說:「將你的本質想成光線……」將你自己、將你的存在想成光線,「……從一個中心到下一個中心,由脊椎骨上來」,從你的脊椎上來,「因此在你裡面升起'活生生'。」瑜珈將你的脊椎骨分成七個中心,第一個是性中心,最後一個是薩哈斯拉,在這兩者之間有五個中心。有些系統將它分成九個中心,有些分成三個,有些分成四個,這種劃分並不很有意義,你可以作你自己的劃分,只要五個中心就夠了。第一個是性中心,第二個就在肚臍的後面,第三個就在心的後面,第四個就在你的兩個眉毛之間,就在中間,就在額頭的中間,第五個——薩哈斯拉,就在你的頭頂,這五個就可以了。

  這段經文說:「把你自己想成」,它意味著想像你自己,閉起你的眼睛想像你自己,就好像你是光,這並非只是想像,剛開始的時候,它是想像,但它也是真實的存在,因為每一樣東西都由光所組成。現在,科學說每一樣東西都由電所組成,而譚崔一直都說每一樣東西都由光的粒子所組成,你也是由光的粒子所組成,那就是為什麼《可蘭經》說:神就是光。你就是光!先想像,你只是光線,然後將你的想像移到性中心,將你的注意力集中在那裡,感覺光線正在從性中心向上升,就好像性中心變成光的來源,而光線在向上移動,朝向肚臍的中心。劃分是需要的,因為你很難將性中心和薩哈斯拉聯結在一起,所以小小的劃分將會有所幫助,如果你能夠聯結,那麼就不需要劃分,你能夠從你的性中心以上放棄所有的劃分,而那個能量、那個生命力,將會好像光一樣地往上升,朝向薩哈斯拉。但是劃分將會更有幫助,因為你的頭腦比較容易構想較小的片斷。

  所以,只要想像那個能量(只是光線)在上升,從你的性中心上升到你的肚臍,就好像一條光的河流,很快地,你將會感覺到一個溫暖在你裡面升起,不久,你的肚臍將會變熱,你能夠感覺到那個熱,即使別人也能夠感覺到那個熱。透過你的想像,性能量將會開始上升,當你覺得現在在肚臍的第二個中心已經變成光的來源,光線從那裡出來,而且被搜集在那裡,那麼,就開始移到心的中心,當光到達心的中心,當光線來臨,你的心跳將會改變,你的呼吸將會變深,有一個溫暖將會來到你的心,繼續往上走。

  「將你的本質想成光線,從一個中心到下一個中心,由脊椎骨上來,因此在你裡面升起'活生生'。」當你感覺到溫暖,就在旁邊,你會感覺到一個「活生生」,一個新的生命來到你身上、一股內在的光在升起。性能量有兩個部分:一部分是身體的,另一部分是心靈的,在你的身體裡面,每一樣東西都有兩個部分,就好像你的身體和頭腦,每一樣在你裡面的東西都有兩個部分:一部分是物質的,另一部分是精神的。性能量有兩個部分,物質的部分是精液,它無法向上升,沒有它的通道,因為這樣,所以很多西方的生理學家說譚崔和瑜珈的方法是荒謬的,他們完全否定它們。性能量怎麼能夠上升呢?沒有通道,性能量無法上升,他們是對的,但他們仍然是錯的,物質部分的精液無法上升,但那並不是它的全部,事實上,它只是性能量的「體」,而不是性能量,性能量是它「靈」的部分,而那個「靈」的部分能夠上升,那個「靈」的部分可以使用脊椎的通道和它的中心,但是那個必須去感覺,而你的感覺已經死了。

  我記得一個心理治療家在那裡有寫到關於一個病人,一個婦女,他告訴她去感覺某些東西,但是那個心理治療家覺得,任何她所做的,她都沒有去感覺,而只是去思考感覺,那是不同的。所以那個治療家將他的手放在那個婦女的手上面,然後用力壓,告訴她閉起她的眼睛,然後敘述她的感覺,她立刻回答:「我感覺到你的手。」但是那個治療家說:「不,那不是你的感覺,那只是你的思想。你的推論。我將我的手放在你的手中,你說你在感覺我的手,但是你並沒有,這是推論。你感覺到什麼。」所以她回答說:「我感覺到你的手指。」那個治療家再度說:「不,這不是感覺。不要推論任何事情,只要閉起你的眼睛,而移到我的手的地方,然後告訴我,你感覺到什麼。」然後她說:「喔!我錯過了整個事情,我感覺到壓力和溫暖。」

  當一隻手碰觸你,並不是那隻手被感覺到,是壓力和溫暖被感覺到,手只是推論,那是智性,而不是感覺,溫暖和壓力才是感覺,這麼一來,她才是在感覺。我們已經完全喪失了感覺,你必須去發展感覺,唯有如此,你才能夠做這些技巧,否則它們將無法產生作用,否則你將只是將它智性化,你將只是認為你在感覺,而什麼事都不會發生,那就是為什麼人們來到我這裡說:「你告訴我們說這個技巧非常重要,但是卻沒有什麼事發生。」他們嘗試了,但是他們錯過了一個層面——感覺的層面,所以,首先你必須去發展那個層面,你可以嘗試一些方法。

  你可以做一件事:如果你家裡有小孩子,每天跟隨小孩子一個小時,這比跟隨一個佛來得好,也來得更令人滿足。讓小孩子用四肢走,而你也用四肢走,只要跟著小孩用四肢走,你將會首度感覺到有一股新的生命能量來到你身上,你將會再度變成一個小孩子;注意看那個小孩子,只要跟隨著他,他會去到每一個角落,他會摸每一樣東西,不僅是摸,他還會嘗每樣東西、聞每一樣東西,只要跟隨,而且做任何他所做的。

  你以前也曾經是小孩子,你也做過這些事,小孩子是在感覺,他不會智性化,他不會思考,他感覺到一股氣味,所以他就移到那個傳來氣味的地方,他看到一個蘋果,他就嘗它。只要像小孩子一樣地嘗。當他在吃蘋果的時候,注意看著他,他完全專注在它上面,整個世界都被忘掉,世界已經不復存在,只有蘋果存在,甚至那個蘋果也不存在,小孩子也不存在,只有那個吃(存在)。只要跟隨一個小孩子一小時,那個小時將會使你覺得非常充實,你將會再度變成一個小孩子。

  你的防衛機構將會拋棄,你的鐵甲將會拋棄,而你將會開始像小孩子一樣地看這個世界——從感覺的層面來看這個世界。當你覺得現在你能夠感覺(而不是思考),你將會去享受那個地毯的織地,你將會感覺到那個壓力和溫暖。只要藉著天真地跟隨一個小孩子。成人可以從小孩子那裡學到很多,遲早你真正的天真將會迸出來。你曾經是小孩子,你知道成為一個小孩子意味著什麼,你只是忘記。

  感覺的中心必須開始產生作用,唯有如此,那些技巧才能夠有所幫助,否則你將會繼續想像能量在上升,但是將不會有感覺,而如果沒有感覺,想像是無能的、是沒有用的,只有有感覺的想像才能夠給你一個結果。你可以做很多其他的事,而不需要特別的努力去做它們,當你進入睡覺,只要感覺你的床、感覺你的枕頭、感覺它的冷、只要對它敞開,用枕頭來玩。閉起你的雙眼,仔細聽空氣調節器、交通、時鐘、或任何東西的噪音,只要聽,不要給它名字,什麼都不要說,不要使用頭腦,只要活在那個感覺裡。早上的時候,在醒來的第一個片刻,當你覺得睡意已經消失,不要開始思考。有幾個片刻,你能夠再度成為一個小孩子——天真、新鮮。不要開始思考,不要想你將要做什麼、不要想你幾點要上班,或是要趕什麼火車。不要開始思考,你將會有足夠的時間去做那些無聊事,只要等待,有幾個片刻,只要聽那些噪音,一隻小鳥在唱歌、或是風在吹動樹木、或是一個小孩子在哭、或是送牛奶的人來了,而他正在發出聲音,或是那些牛奶被倒出來,對於任何發生的事,你都要去感覺它,對它敏感、對它敞開,讓它對你發生,那麼你的敏感度將會成長。

  當淋浴的時候,全身到處都感覺它——每一滴水都碰觸著你,感覺那個碰觸、那個冷、那個溫暖!每當有機會的時候,就嘗試這個,不論在什麼地方,有機會的時候,就嘗試這個,每一個地方都可以!當你只是在呼吸,感覺那個呼吸,感覺它內在的活動和氣的呼出,只要去感覺它!只要感覺你自己的身體!你都沒有在感覺它。

  我們非常害怕我們自己的身體,沒有人以一種愛的方式來碰觸他自己的身體。你曾經將任何愛給予你自己的身體嗎?整個文明都害怕任何人碰觸到他自己,因為從孩提時代開始,身體的碰觸就一直在被拒絕。以一種愛的方式來撫摸自己的身體看起來好像是在手淫,但是如果你不能夠以一種愛的方式來撫摸你自己,你的身體將會變成遲鈍的、死的,它已經變成如此。用你的手掌撫摸你的眼睛,感覺那個撫摸,你的眼睛將會立刻覺得新鮮和活生生的,感覺你身體的每一部分、感覺你愛人的身體、按摩是好的,兩個朋友可以互相按摩,互相感覺對方的身體,這樣你將會變得更敏感。

  創造出敏感和感覺,那麼你將會很容易就能夠做這些技巧,然後你將會感覺到「活生生」在你裡面升起,不要將這股能量留在任何地方,讓它走到薩哈斯拉。記住,每當你做這個實驗,不要讓能量停留在中途,你必須去完成它,小心不要讓別人來打擾你,如果你讓這個能量停留在中途的某一個地方,它可能會有害,它必須被釋放出來,所以要將它帶到頭頂,感覺好像你的頭變成一個開口。

  在印度,我們把薩哈斯拉畫成好像一朵蓮花——一朵千瓣蓮花,薩哈斯拉意味著千瓣的——一個千瓣的開口。只要構想一朵張開的、有一千個花瓣的蓮花,這個光的能量從每一個花瓣進入宇宙,這也是一種愛的行為,不是跟自然的愛,而是跟「那最終的」的愛,這也是一種「性高潮」。

  有兩種性高潮:一種是性(sex)的性高潮,另一種是靈性的性高潮。性的性高潮來自最低的中心,而靈性的性高潮來自最高的中心。從最高的,你會碰到最高的,而從最低的,你會碰到最低的,即使當真正在性行為裡,你也可以做這個練習。將能量往上提,然後性行為就變成譚崔的實踐、變成靜心。

  但是不要將能量留在身體某一個地方的某一個中心,某一個人或許會來,而你將會有一些事要做,或是有人會打電話來,而你必須停止,所以,必須在沒有人打擾你的時候做,不要將能量留在任何中心,否則你留下能量的那個中心將會變成一個創傷,而你或許會創造出很多心理疾病。所以,要小心,否則就不要做這個,這個方法需要絕對的私有性和不受打擾,而且它必須做得很完整。能量必須來到頭頂,而且必須從那裡釋放出去。

  你將會有各種不同的經驗,當你感覺到能量開始從性中心往上走,在性中心將會有勃起或激動的感覺。有很多很多人非常害怕、非常恐懼地來到我這裡,他們說,每當他們開始靜心,每當他們開始深入,就會有勃起,他們懷疑:「這是什麼?」他們害怕,因為他們為認為在靜心當中性不應該存在,但是你不知道生命如何在產生作用,它是一個好的跡象,它顯示出能量活生生地存在,現在它需要移動,所以不要害怕,而且不要認為有什麼不對勁,那是一個好的跡象,當你開始靜心,性中心將會變得更敏感、更活生生、更興奮。在開始的時候,那個興奮將會跟任何性的興奮一樣,但那只是在剛開始的時候,當你的靜心變得更深,你就會覺得能量往上流,當能量往上流,性中心就會變寧靜,而比較不興奮。

  當能量真的流到薩哈斯拉,在性中心將不會有激動的感覺,它將會完全靜止和寧靜,它將會變得完全冷卻,而溫暖將會來到頭上,這是身體的現象。當性中心興奮的時候,它就會變熱,你可以感覺到那個熱,那是身體的現象,當能量移出,性中心將會變得越來越冷、越來越冷,而那個熱將會跑到頭上。

  你將會感到暈眩,當能量來到頭上,你將會感到暈眩,有時候你甚至會感到反胃,因為能量第一次來到頭上,而你的頭並不熟悉它,它必須去適應,所以不要害怕,有時候你或許立刻會變得無意識,但是不要害怕,這種事會發生。如果有很多能量突然跑到頭上,而在那裡爆炸,你或許會變得無意識,但是那個無意識不會維持超過一個小時,在一個小時之內,那個能量就會自動退回來,或是被釋放出去,你無法維持那樣超過一個小時,我說一個小時,但是事實上它剛好是四十八分鐘,它不可能比那個更長。在好幾百萬年的試驗裡,它從來不會那樣,所以不必害怕,如果你變得無意識,那也沒有問題,在那個無意識之後,你將會感到非常新鮮,就好像你處於從來沒有的睡覺當中,處於最深的睡覺當中(之後所感覺到的新鮮)。

  瑜珈用一個特別的名字來稱呼它——「瑜珈譚德拉」(Yogatandra):瑜珈的睡覺。它非常深,你進入你最深的中心,但是不要害怕。如果你的頭變熱,那是一個好的跡象,將那個能量釋放出去。感覺你的頭好像一朵蓮花在張開,好像能量被釋放到宇宙裡面。當能量被釋放出來,你將會感覺到有一個「冷」來到你身上,你從來沒有感覺過在這個「熱」之後所出現的「冷」。這個技巧必須做得很完整,一定不可以做得不完整。

第二個技巧:

  或者在空間當中,將這個感覺成閃電。

  這是一個非常類似的方法,只有些微的不同:「或者在空間當中,將這個感覺成閃電。」在一個中心和另一個中心之間,當光線來臨,你能夠感覺到它像閃電——只是一個光的跳躍。對某些人來講,第二技巧可能會比較適合,而對其他人來講,第一個技巧可能比較適合,那就是為什麼有這個修正,有些人無法漸進地想像事情,而有些人無法跳躍式地想像。如果你能夠漸進地思考和想像,那麼第一個方法是好的,但是如果你嘗試第一個方法,而你覺得光線從第一個中心直接跳到第二個中心,那麼你就不要做第一個方法,對你來講,第二個方法比較好。「將這個感覺成閃電」,就像光的火花從一個中心跳到下一個中心。第二個是更真實的,因為事實上光是跳躍式的,而不是漸漸的、一步一步的成長,光是一種跳躍。

  注意看電燈,你認為它繼續保持不變,但那是幻象的,事實上有間隙,但那個間隙很小,所以你無法查覺它們。電是跳躍著來的,一個跳躍之後有一個黑暗的間隙,然後又有另一個跳躍,之後又有一個黑暗的間隙,但是你從來不會感覺那個間隙,因為那個跳躍非常快,否則每一個片刻都有黑暗。又一個跳躍,光來臨,然後又再度變黑暗,光是用跳的,它從來不用走的。那些能夠想像跳躍的人,第二個修正的技巧是最好的。

  「或者在空間當中,將這個感覺成閃電。」只要去嘗試它,如果你覺得光線漸漸來臨是好的,那也可以,如果你覺得不好,如果你覺得光線是跳躍式的,那麼就忘掉光線,把這個想成天空中的、雲層中的閃電,從一個地方跳躍到另一個地方。

  對女人而言,第一個技巧將會比較容易,對男人而言則是第二個。女性的頭腦比較容易構想漸進的方式,而男性的頭腦比較容易跳躍,男性的頭腦是「跳動的」,它從一樣東西跳到另一樣東西,在男性的頭腦裡有一個微妙的不安定,而女性的頭腦有一個漸進的過程,它不是跳動的,那就是為什麼女性和男性的邏輯非常不同。男人繼續從一樣東西跳到另一樣東西。對女人而言,這是無法想像的,對她們來講,必須要有成長——漸進的成長,但是你要選擇,嘗試這兩種技巧,然後選擇看看你覺得那一個比較好。

  關於這個方法還需要注意兩三件事:用閃電的話,你或許會覺得那個「熱」似乎無法忍受,如果你感覺那樣,那麼就不要去嘗試它,閃電能夠給你很多熱,如果你感覺到這樣,如果你覺得它是不能忍受的,那麼就不要嘗試這個,那麼就用第一個方法,如果你用第一個方法覺得很舒服,那就好,否則的話,不舒服就不要去嘗試它。有時候那個爆發可能更大,而你或許會變得害怕,一旦害怕,你就永遠不能夠再做了,如果你再做,恐懼就會再度進入。

  所以一個人必須小心,一定不要變得害怕任何東西,如果你覺得恐懼將會來臨,而且它對你來講太強了,那麼就不要去嘗試它,那麼第一個用光線的方法是最好的,如果你覺得即使用光線的話也會有太多的熱來到你身上,那麼就把那個光線想成涼的,將它們想成涼的,那麼,不去感覺溫暖,你將會感覺每一樣東西都是冷的,這樣做也會有效,所以,你可以決定嘗試,然後決定。記住:用這個方法,或是用別的方法,如果你覺得非常不舒服或不能忍受,那麼就不要做它,還有其他方法,這個方法或許不適合你,有了內在不必要的打擾,你將會創造出比你能夠解決的更多的難題。

  因為這樣,所以我們在印度發展出一種特殊的瑜珈,我們稱之為「沙加瑜珈」(sahajyoga),「沙加」的意思是自發性的、容易的、自然的。永遠都要記住「沙加」,如果你覺得任何技巧自發性地來到你身上,如果你覺得對它更有親和力,如果你覺得用它很好——更健康、更活、更放鬆,那麼,那是適合你的方法,跟著它走,你可以信任它,不要創造出不必要的難題,內在的運作過程非常複雜,如果你做某一件事,而那件事對你來講太強了,你或許會破壞很多事情,所以最好跟著那些你感覺和諧的事走。

  第三個技巧:

  將宇宙感覺成一個半透明的、永遠活著的「在」。

  這也是與光有關的:「將宇宙感覺成一個半透明的、永遠活著的'在'。」如果你服用任何藥物,比方說LSD(迷幻藥),或是某種這一類的東西,整個在你周圍的世界都變成一個彩色光的現象,那是半透明的、活生生的,這不是因為LSD的緣故,世界就是這樣,只是你的眼光變得遲鈍而沒有生趣。並不是LSD在你周圍創造出一個多彩多姿的世界,世界本來就是多彩多姿的,世界並沒有什麼不對,它是一道五顏六色的彩虹、是一個彩色的神秘和半透明的光,但是你的眼睛已經變得遲鈍而沒有生趣,那就是為什麼你從來不能夠以這樣的多彩多姿來感覺它。

  LSD只是清除你的眼睛,它並非使世界變得多彩多姿,它只是幫助你的無趣產生化學作用,然後整個世界就會在你的面前迸出來,它是一件新鮮事,即使一張普通的椅子也變成一個不尋常的現象,本來只是地板上的一雙鞋子也會蒙上新的色彩、新的青春。平常的交通噪音變成音樂的。你一直都在看,但從來沒有注意看的樹木被重新生出來,雖然你一直都在經過它們,而你知道你看過它們;每一片樹葉都變成一個奇跡。

  真實的存在就是如此。LSD只是摧毀你的無趣和你的不敏感,而使你以一個人應該真正看世界的方式來看世界,但是LSD只能給你一個短暫的瞥見,如果你依靠它,遲早甚至LSD都無法去除你的沒有生趣,那麼你就需要更高的劑量,然後更高的劑量也無法對你產生作用,事實上,如果你在使用LSD或其他藥物之後離開它們,世界將會變得比以前更沒有生趣,而你將會變得更不敏感。

  到了最後,LSD將會使你變得麻木,因為,使用它,你並沒有在成長,如果你成長,那麼它是一個不同的過程,那麼你就變得更敏感,當你變得更敏感,世界就會變得不同,如此一來,你就能夠感覺到很多你以前從來沒有感覺過的東西,因為你以前沒有那麼敏感。

  這個技巧以內在的敏感為基礎,首先你要在敏感度上成長。只要關起你的門,使房間變暗,然後點一支小蠟燭,以一種非常具有愛心的態度坐在蠟燭的旁邊,以一種祈禱的(寧靜的)態度更好。只要向蠟燭祈禱:「將你自己顯示給我。」洗個澡,將冷水潑在你的眼睛上,然後以一種非常祈禱的心情坐在蠟燭的前面,注意看著它,忘掉每一樣東西,只要注視著那支小蠟燭——那個火焰和那支蠟燭,繼續注視著它,五分鐘之後,你將會感覺到蠟燭裡面有很多東西在改變,記住,並不是蠟燭裡面的改變,是你的眼睛在改變。

  帶著一個愛的態度,將整個世界都摒除在外,帶著完全的專心,帶著一顆感覺的心,只要繼續看著那支蠟燭和那個火焰,那麼你將會在火焰的周圍發現新的顏色,發現你從來不知道它有存在的新色度。它們是存在的,整個彩虹都存在,不論光在什麼地方,彩虹就在那裡,因為光是所有的顏色。你需要一個微妙的敏感度,只要去感覺它,而且繼續注視著它,即使開始流眼淚,你也要繼續注視著它,那些眼淚將會幫助你的眼睛變得更新鮮。

  有時候你或許會覺得那個火焰、那支蠟燭變得很神秘,它並不是你帶來的那支平凡的蠟燭,它戴上了一個新的魅力,一個微妙的神性進入了它,繼續做這個,你也可以用很多其他的東西來做這個。

  一個朋友告訴我說有五、六個人用石頭在作實驗,我告訴過他們要如何去實驗,然後他們來向我報告,他們在一條寂寞的河流岸邊用石頭在做實驗。他們試著用他們的手、用他們的臉去感覺它們,用舌頭舔石頭、聞石頭,盡一切可能的方式來感覺那個石頭,感覺那個他們在岸邊找到的平凡的石頭。

  他們每一個人都用一個石頭以這種方式嘗試了一整個小時,然後我的朋友說:有奇跡出現。每一個人都說:「我能不能擁有這塊石頭?我已經愛上了它!」一塊平凡的石頭!如果你跟它有一個同感的關係,你將會愛上它,而如果你沒有那個敏感度,那麼,即使跟一個非常漂亮的人在一起,你也是跟一個石頭在一起,你也是無法墜入愛河。

  敏感度必須成長,你的每一個感官必須變得更活生生,然後你就能夠用這個技巧來試驗。「將宇宙感覺成一個半透明的、永遠活著的'在'。」光到處都在,光以很多很多形狀、形式到處都在發生,注意看著它!光到處都存在,因為整個現象都以光作為基礎。注意看一片葉子、一朵花、或是一塊石頭,遲早你將會感覺到光線從它出來,只要耐心等待,不要急,因為你一急的話,就沒有什麼東西會顯示出來,在匆忙之中,你是麻木的,對每一樣東西都要靜靜地等待,你將會發現一個新的現象,那個現像一直都在那裡,但是你對它不夠警覺,所以你沒有覺知到它。

  「將宇宙感覺成一個半透明的、永遠活著的'在'。」當你感覺那個永遠都活著的存在的'在',你的頭腦將會變得完全寧靜,你將會只是它裡面的一部分,只是偉大的交響樂裡面的一個音符,沒有負荷、沒有緊張,那個水滴已經掉進了大海,但是剛開始的時候需要很大想像力,而如果你也嘗試用其他的敏感訓練,它將會有所幫助。

  你可以嘗試很多方式,只要把別人的手放在你的手中閉起你的眼睛,感覺別人裡面的生命,感覺它,讓它移向你。感覺你自己的生命,讓它移向別人。坐在一棵樹的旁邊,碰觸它的樹皮,閉起你的眼睛,感覺那個生命在樹裡面上升,你將會立刻改變。

  我聽說過一個實驗,一個醫生用人作實驗,看看他們的感覺是不是會改變他們的生物化學,後來他報告說感覺會立刻改變他們體內的生化作用。他用十二個人作實驗,在實驗之前,他搜集他們的尿液,那些尿液是一般性的、正常的。

  每一個人都被放在不同的壓力情況下,其中一個給他看恐怖片,看憤怒、暴力、殘酷的電影,那只是一個影片,讓他看恐怖片三十分鐘,當然,他的感情隨著恐怖片而改變,他感覺到壓力。另外一個人,讓他看一個很高興的影片,他覺得很快樂,以此試驗了十二個人,然後再作他們的尿液采樣,根據尿液分析顯示,如此一來,每一個人的尿液都不同了,體內的化學物質已經改變了,那個感覺到恐怖的人生病了,而那個感覺到希望、快樂、高興的人是健康的,他的尿液是不同的,體內化學物質是不同的。

  你並沒有覺知到你在對你自己做什麼,當你去看一部謀殺的電影,你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你在改變你身體的化學,如果你讀一本偵探小說,你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你在殺害你自己,你會變得興奮,你會變得害怕,有一個緊張會來到你身上,你就是這樣在享受偵探小說,你變得越緊張,你就越享受;故事越懸疑,你就越興奮——你在改變你身體的化學。

  所有這些技巧也是在改變你身體的化學,如果你感覺整個世界都充滿生命和光,那麼你是在改變你身體的化學,這是一個連鎖反應,當你身體的化學改變,你可以再注意看世界,它將會看起來更活生生,你身體的化學將會再度改變,然後它就變成一個連鎖反應。

  如果你用這個方法做三個月,你將會生活在一個不同的世界裡,因為如此一來你將會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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