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與婚姻

奧修談女人(3)

  在這埵酗@些線索給你。

  如果你想要過一個平靜的生活,那麼就找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你的生活將會過得很平靜——當然,那是不會有喜悅的。你無法兩者一起擁有。它將會很平靜,完全平靜,但是在它堶控N不會有狂喜,它將會好像你已經死掉一樣,將不會有興奮。它將會很平淡,就好像輪胎埵陵薴@樣,陷住在某一個地方……

  第二種方式是:冒個險,愛上一個漂亮的女人。將會有很大的興奮和狂喜,但是你也將會有麻煩,天堂和地獄是一起來的。你將會有少數幾個天堂的片刻,但它們是值得的,儘管會有地獄隨之而來,那也是值得的。它將會給你一個人生的教訓.一個人就是要經歷過這些事才會成佛。如果沒有女人,就不會有佛,關於這一點,我完全可以確定。如果沒有女人,就不會有宗教、不會有佛、不會有馬哈維亞,他們的發生都是因為女人。

  有很多女人問我:「為什麼沒有女人成道?」她們怎麼會成道?要由誰來驅使他們成道?這是重點。她們驅使男人成道。男人在生命中找不出其他的方式,所以就成道了,就這麼簡罩,我以前尚未回答過這個問題,也是今天我想最好將它說出來,然後一了百了,以後不要再問我:「為什麼女人不會成道?!」

  她們沒有這個需要!她們的功能就是要使男人成道----逼他們發瘋-----所以遲早他們必須開始靜心,遲早他們會想要單獨。他們已經走進窮途末路!他們的夢破碎了,他們從幻象中醒悟過來,那是女人所做出來的偉大工作,全部都應該歸功於女人。

  佛陀、馬哈維亞、老子、和莊子,他們之所以可能,只是因為女人一直在逼他們:不是成道就是發瘋!而他們決定要成道,他們說:「成道比較好。」

  去經歷過那個經驗是好的。

  所以,要挑一個漂亮的女人,然後全心全意地投入……不要有任何保留。你愛得越深,你就會越快解脫,你越熱情地進入,你就會越快走出來。

摘自「我就是那個」

 

  男人偶而會需要愛,但是女人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都生活在愛堶情C男人還有很多其他的興趣,愛只是他的興趣之一,但是女人沒有其他的興趣,她的整個興趣就是愛。其他興趣可以由那個愛衍生出來,但它們是愛的一部份,它們無法跟愛相比。因此男人永遠都可以為他的藝術、為他的音樂、為他的靜心、或是為宗教而犧牲愛,他可以很容易就拋棄愛,它只是他的興趣之一,而不是他的整個存在,但是女人做不到這樣。

  就是因為有這個事實,所以你無法找到有很多女人成道,因為在女人之中沒有人下功夫去研究如何成道,成道基本上是男人的興趣,當然,當它是一種男性的興趣,愛就必須被拒絕,愛是一種不必要的分心,因此所有的宗教都反對愛。

  在此,我的努力是多層面的,我正在試著做很多事,現在時候已經到了,可以讓愛找出一個方式來走向成道,好讓女人也能夠成佛,這樣的事在過去尚未發生。

  你知道耶穌、穆罕默德、馬哈維亞、莊子、到子、和查拉圖斯特拉,但他們都是男人。除非女人開始成道,否則整個人類將會保持偏頗,平衡將不會存在,除非女人成道,否則她們無法真正自由,因為成道是最終的自由。女人的自由無法透過一些愚蠢的運動.比方說女性解放運動——而得到,它只能夠透過一種完全不同的方式而來:女人必須學習如何成道。如果我們能夠在世界上創造出一些女性的佛,女人將能夠免於所有的枷鎖。

  這個一點都不困難,事實上是沒有人去管它,沒有人去思考它,女人從來不被列入考慮,她一直都被忽視,她從來沒有被給予跟男人同樣的地位,她一直都被認為只是次要的,但是因為這樣,所以整個人類都在受苦。

  成道是每一個人與生俱來的權利。

  男人可以很容易走靜心的路線,但是女人可以很容易走愛的路線。愛就是她的靜心。具有愛心、全然地愛、無條件地愛,那就是她走向光、走向神性的路。透過愛,女人將會有一個新生,她將會變成一個光的小孩,一個月光的小孩……

  你可以看到有千千萬萬個女人圍繞在我的周圍,它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它一直都是男人在操控的生命追求。有很多年的時間,甚至連佛陀都拒絕女人,他反對這件事,因為他有害怕,而我可以瞭解他的害怕。他的整個方法是男性指向的。他害怕說,如果女人被允許成為門徒,那麼男人一定會分心。他們一定會開始墜入愛河,然後整個方法就會受到打擾,整個過程就會受到打擾。

  馬哈維亞——另外一個跟佛陀處於同一范躊的成道之人,他創立了耆那教,他說:女人唯有在下一世再被生成男人才能夠成道。在這一世堶情A如果她們是女人,一切她們所能夠做的就是下功夫在「被生成男人」,唯有到那個時候,她才可能成道——不是透過女人的身體,首先她們必須先求得男人的身體。我可以瞭解他這一句話的意思。他的方法就是這樣——不留給愛任何空間。

  抹大拉的馬利亞比耶穌的其他任何門徒都更愛耶穌,但是她並沒有被接受成為一個使徒,倒是那十二個蠢材成為使徒!當耶穌被釘在十字架上的時候,他們都逃走了。他被三個女人從十字架上取下來,而所有的使徒都逃走了。甚至連耶穌對女人都沒有顯示出任何尊敬,甚至連對他自己的母親,他都不大尊敬。

  有一次當他在對群眾演講時,他的母親來看他,有人喊說:「你母親在外面等著要見你。」他回答說:「請你告訴那個女人說:沒有人是我的父親,也沒有人是我的母親。」「告訴那個女人……」這種說法是醜陋的,但是所有男性指向的方式都是這樣。

  我的努力是要同時為女人創造出一條路,因為除非她們在宗教上是自由的,否則她們在其他方面將不會自由。宗教的自由是所有其他自由的核心。即使到了現在二十世紀,還有一些宗教不允許女人進人他們的廟堙A他們不允許女人成為教士,沒有女人可以成為教皇。

  這是醜陋的,這是不必要的暴力,這是一種陳腐的過去仍然停留不去,它必須完全結束掉。

  就好像靜心能夠引導到成道,愛也能夠引導到成道,它們是不同的途徑,但是它們可以到達同樣的頂學。

摘自「我並沒有像你想像中的那麼醉」

 

  有很多女人寫信給我說:為什麼在你的社區堙A男人那麼怕我們?

  男人一直都在害怕,這並不是什麼新鮮事。有一個男人跟一個女人住在一起,他覺得害怕,但是沒有辦法處理,現在在這堙A他所看到的都是女人、女人、女人,他變得真的很害怕。他的害怕有生物學上的原因。

  女人有能力達到多重的性高潮,但是男人沒有辦法。就性方面而言,男人跟女人比起來是差很多的,沒有一個男人有能力滿足任何女人。如果女人被允許自由的話,她將會使任何一個人感到害怕,因為她會使你覺得非常低劣,她有能力達到多重性高潮,在幾秒鐘之內,她就能夠有很多次的性高潮,而男人只能夠有一次性高潮,在一次性高潮之後,男人就結束了!她甚至還沒有開始,你就結束了,那是非常尷尬的,因為有這個恐懼,所以全世界的男人都在壓抑女人。

  並不是說男人比較強,所以他壓抑女人,不是這樣,那是因為恐懼的緣故.男人摧毀了女人性高潮的能力,長久以來,男人都說只有男人才可能有性高潮,女人不可能有性高潮。他教導女人在性的關係堶n變得完全不活生生。

  好幾世紀以來,他都告訴她們、制約她們、催眠她們說在性關係堶惚O持靜靜的、不動,這樣比較像女人、比較像淑女,所有的動作都由男人來做.一切都由男人來主動。

  因此是男人在作愛,而不是女人在作愛,女人就只是在那堙A是一個寧靜的伴侶,原因來自他很大的恐懼,因為如果她變成一個活躍的同伴,她就會將男人貶成幾乎什麼都不是。如果她變得很活躍,男人將會非常害怕,他要如何來滿足她?他所有的男性自尊都將會瀕臨危險,他將不能夠再誇口說他是一個男人,他是較高的、較優越的。就性而言,他並非如此,就性而言,他是很差的。在肌肉方面,他或許比女人更強,但是在性方面則不然。

  在非洲甚至有一些國家,他們對小女孩施以手術,將她們的陰蒂割掉,那是一個非常疼痛的手術,為的只是要使她們沒有任何性高潮的概念。在蘇丹,你無法找到一個曾經經驗過性高潮的女人,因為她們性高潮的運作機構已經被破壞了,她們的陰道比較像是一個傷口,而不是健康的器官。到底是那來的恐懼!要切掉她們的陰蒂,如此一來,她們將變得永遠都比較低劣……

  在我的社區堙A那是一個完全不同的現象,古老的禁忌被打破了,古老的約束被丟入風中。我完全贊成自由,尤其是性的自由,因為所有其他的自由都根植於性的自由。如果一個男人或一個女人不處於性高潮之中,他並不是活的,她也不是活的,他們是死的。他們會呼吸、會吃東西、會走路,但那並不是生命,他們只是像植物一般在過日子。

  有一個科學家對某一種魚做實驗,在那種魚堶情A每當雄性的魚接近雌性的魚,她就以一種非常賣弄風情的方式遊開,帶著引誘、帶著吸引、帶著邀請,但是她會開始逃開,她並不是真的要逃開,而是假裝要逃開,那會使雄性的魚興奮起來,他會開始追逐她。他越追逐她,他就變得越興奮,他的熱情就被激起了,然後,當然,以一種非常具有外交手腕的方式,雌性的魚就讓他跟她作愛。

  有一個名字叫作羅連滋的科學家訓練一隻雌性的魚以剛好相反的方式來做:每當她碰到雄性的魚,她就主動去接近他,跳到雄性的魚身上。羅連滋感到非常驚訝:每當有這樣的事發生,雄性的魚就非常非常害怕。雄性的魚簡直無法相信他自己的眼睛:「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因此雄性的魚無法作愛——一種突發的性無能!

  那個運作過程以一種特定的方式在運作:雌魚必須吸引,同時保持不可親近,但並不是完全不可親近,如果完全不可親近將會摧毀整個遊戲,所以只能假裝不可親近,那才能夠激起雄魚的能量,使得雄魚變得越來越有興趣,越來越著迷,使得它可以發揮到最佳狀態,當它發揮到最佳狀態,它很容易就可以作愛,因為不管是人或老鼠,雄性的頭腦都一樣,雄性的頭腦都想要征服!

  我就像另外一個羅連滋,這個社區是一個池塘,我正在訓練雌魚去擁抱每一隻雄魚!

摘自「佛陀法句經」第九卷

 

  有無數的男人和女人都對結了婚的人比較有興趣。第一,沒有結婚的人顯示出還沒有人追求他或她,結了婚的人顯示出已經有人追求他。你是那麼地善於模仿,你甚至無法依你自己的意思來愛。你是如此的一個奴隸,當有人去愛一個人,你才會跟著愛,但是如果那個人是單獨的,沒有人愛上他,那麼你就會懷疑,或許那個人並不值得,否則他或她為什麼要等你!

  結了婚的人對喜歡模仿的人有很大的吸引力。

  第二,人們愛得少——人們事實上並不知道愛是什麼——而競爭得多。

  那個人是已婚的……那麼你就變得有興趣;或者那個女人是已婚的……那麼你就變得有興趣,因為如此一來就有競爭的可能性產生。三角關係的抗爭是可能的,那個女人並不是常常都有空,所以需要一些爭鬥。

  事實上,你對那個女人並沒有興趣,你的興趣在於爭鬥,如此一來,那個女人幾乎就成為一件商品,你可以為她抗爭,你可以證明你的男子氣概,你可以取代她先生,你會覺得非常好——這是自我的旅程,而不是愛的旅程,也是你要記住,一旦你擺平了她先生,你對那個女人就不再有興趣了,你想要跟那個男人對照來證明你自己:「看,現在我是對一個沒有結婚的女人有興趣。」

  你會再度到別的地方去尋找抗爭,你一直都會使它成為三角關係,這並不是愛。

  在愛的名義之下有嫉妒、有競爭、有侵略、有暴力,你想要證明你自己,你想要跟那個男人相比來證明你自己:「看,我帶走了你的女人。」一旦你帶走了那個女人,你對那個女人就一點興趣都沒有,因為她並不是你所慾求的東西,你所慾求的是勝利……

  另外一件事:結了婚的女人並不是很容易就可以得到。那也會使你產生慾望。容易取得會扼殺慾望。那個女人越是不可接近,越是不可獲得,那個慾望就會越大。你可以夢想她。事實上,要實現的可能性並不很大。對於一個結了婚的女人,有很多機會可以使你變得很浪漫,你可以用你的幻想來玩。她很難得有機會可以陪你。你對未婚的女人沒有興趣,因為她們無法給你很多浪漫的機會。如果你有興趣,她們就有時間,在這之間並沒有什麼阻礙的因素,你等待的時間也不會很長。

  有很多人並不是對愛有興趣,而是對等待有興趣,他們說等待遠比愛來得更美。就某方面而言,它是如此,因為當你在等待,你是在投射,你是在作夢。當然,你的夢就是你的夢,你可以盡可能編織成你所想要的那麼美。

  真正的女人將會粉碎掉你所有的夢。人們害怕真正的女人。一個結了婚的女人可以比未婚的女人來得更不真實……

  人們愛上一個已婚的女人——這是一個蓋了一半的房子,它是一個詭計。他們可以相信說他們已經墜入情網,他們同時可以避開它。

  愛會產生出很大的恐懼,因為愛是一個挑戰,一個很大的挑戰。你必須成長,你不可以保持幼稚和不成熟,你必須去面對人生的事實。你們所謂的偉大的詩人幾乎都是很幼稚、很不成熟的人,他們仍然生活在孩提時代的仙境,他們不知道現實生活是什麼,他們不允許事實的真相進入到他們的夢堙C

  女人肯定是一個虛構事實的摧毀者,她不會去虛構,事實上,她就是真實。所以,如果你想要相信說你已經墜入情網,而且你也想要避開愛,那麼去愛一個已婚的男人或女人是很好的、很安全的。這是非常狡猾的,這是一種欺騙,一種自我欺騙。

  女人也害怕愛上一個自由的男人,因為面對一個自由的男人或女人,你就必須涉入,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都必須涉入。面對一個已婚的女人,那個涉入就沒有那麼大。你可以偷幾個吻,你可以在某一個黑暗的角落跟他會面——總是害怕她先生或許會出現,或是有人會看到。它一直都是只有半個心,它一直都是匆匆忙忙的,你無法知道真實生活堛漲o,你只知道她畫好的臉,你只知道她的外在表現,而不知道她的真實。

  當一個女人走出她的家而準備上街去購物,她就不再是同一個女人,她幾乎變成不同的一個人,現在她變成一個經過粉飾的女人,她變成一個表演者。

  女人是偉大的女演員,在家堙A她們看起來不會那麼美,走出家堙A她們突然變得非常美,很喜悅、很高興、很快活,她們再度變成一個熱愛生命的、喜歡發笑的小女孩。她們的臉變得不同、發出光芒。她們的眼睛變得不同,她們的化裝,她們的表現。

  當你看到一個在沙灘上或是一個在購物中心的女人,你所看到的是一個完全不同的事實。跟一個女人整天生活在一起是非常世俗的,它一定是如此。但是如果你真正愛上一個女人,你就會想要知道她的真相,而不是她虛構的外表,因為愛只能夠跟真相並存。愛能夠知道真相,而且還能夠去愛她,愛能夠知道所有的瑕疵,而且還能夠去愛她,愛具有無比的力量。

  當你跟一個人整天都生活在一起——不管是男人或女人——你就會知道他所有的瑕疵——一切好的和一切壞的.一切美的和一切醜的.一切好像光的東西,以及一切好像黑夜的東西,你會知道她整個人。愛具有足夠的力量去愛別人,在瞭解一個人可能的瑕疵、限制、和脆弱之後,仍然有足夠的力量去愛。

  但是這個虛構的愛沒有足夠的力量,它只能夠愛一個銀幕上的女人,它只能夠愛一個小說堛漱k人,它只能夠愛一個詩歌堛漱k人,它只能夠將女人當成一顆遠方的星星來愛,它只能夠愛一個不真實的女人。

  真正的愛是一個完全不同的層面,它是愛上真實,是的,真實會有瑕疵,但是那些瑕疵是成長的挑戰。每一個瑕疵都是去超越它的一個挑戰。當兩個人真正相愛,他們會互相幫助對方去成長,他們會互相洞察對方,他們會互相成為對方的鏡子,他們會互相反映對方,他們會互相幫助對方、互相支持對方。

  不論是在美好的時光,或是在暗淡的日子,不論是在快樂的時候,或是在悲傷的時候,他們都在一起,他們都互相涉人——所謂的涉入就是如此。

  如果我只是在你快樂的時候跟你在一起,而在你不快樂的時候不跟你在一起,那就不叫涉入,而是剝削。如果我只能夠在你流動的時候跟你在一起,而在你不流動的時候就不跟你在一起,那麼我就根本沒有跟你在一起,那麼我就是不愛你,我只愛我自己,我只愛我的歡樂。「當你很歡樂的時候,很好,當你變得很痛苦,我就將你拋開。」這不是愛,這不是涉入,這不是承諾,不是對另一半的尊敬。

  愛上別人的太太很容易,因為他必須去遭受現實之苦,而你可以享受那個幻象,這是一個非常好的分工,但這是不合乎人性的,人性的愛是一種偉大的相遇,唯有當透過這種相遇而有成長的發生,那才叫做愛,否則它算是哪一種愛?

  愛人在每一方面都互相被對方所提升,當愛人在一起的時候,他們能夠達到更高的快樂的頂峰,不僅如此,當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他們也會達到更深的悲傷。他們快樂和悲傷的範圍變得很大,愛就是如此。當你單獨一個人的時候,如果你哭泣,你的眼淚不會有太深的深度。你是否曾經仔細觀察過?當你單獨一個人,你是膚淺的,而當你跟別人一起哭,那麼就會有一種深度,你的眼淚會進入一個新的層面。當你單獨一個人的時候,你可以笑,但你的笑將會是膚淺的。事實上,它帶有瘋狂的味道,只有瘋子會自己一個人笑。當你跟別人一起笑,它會有一個深度。單獨一個人的時候,你可以笑,但是那個笑不會走得很深,它不可能走得很深。當你跟別人在一起時,它能夠進人到你存在的最核心。

  兩個人在一起,在各種氣候之下在一起——白天和晚上,夏天和冬天——在各種心情之下在一起,他們能夠成長。樹木需要各種氣候和各種季節,是的,它需要熾熱的夏天,它也需要冰冷的冬天。它需要白天的光,它需要陽光灑落在它身上,它也需要夜晚的寧靜,好讓它能夠關閉起來而進入它自己,進入深深的睡眠。它需要寧靜、快活、和喜悅的日子,它也需要陰鬱和多雲的日子,它透過所有這些正反兩極的交互運作而成長。

  愛是一種正反兩極的交互運作。單獨一個人,你無法成長。永遠都要記住,如果你進入愛,那麼就不要避免承諾,不要避免涉入,要全然進入它,不要只是站在外圍,如果事情太麻煩了,就準備逃走。

  愛也是一種犧牲,你必須犧牲很多……你的自我。你必須犧牲你的野心,你必須犧牲你的隱私,你必須犧牲你的秘密,你必須犧牲很多東西。只是處於浪漫的愛不需要犧牲,但是沒有犧牲就沒有成長。

  愛幾乎可以全然改變你,它是一種新生,你永遠不會再跟你愛一個女人或一個男人之前是同一個人,你已經經歷過火,你已經被純化了,但勇氣是需要的。

  你問我說,為什麼我總是對結了婚的女人有興趣?

  因為你不夠勇敢,你想要避開涉入,你想要它是廉價的,你不希望為它付出代價。

摘自「譚崔的蛻變」

 

  男人和女人之間有一個很大的吸引力,有一個簡單的理由,那就是:他們互相對對方來講都是神秘的。產生衝突的東西也就是產生吸引的東西。他們之間離得越遠、距離越大,他們之間的吸引力就越大。

  在現代的社會堙A尤其是在文明國家堙A那個吸引力正在消失,因為男人和女人非常接近,他們幾乎變得很類似。他們穿著相像,他們兩者都抽煙,也都喝酒,他們的舉止相同,也使用同樣的語言。現代的婦女解放運動對這種荒謬的現象有很大的貢獻。

  婦女解放運動教導全世界的女人要像男人一樣,要很強壯、很粗野、很積極而帶有侵略性。她們可以很積極、很粗野,但是這樣的話,她們將會喪失某種非常有價值的東西,她們將會喪失她們的女性化品質。一旦她們變成跟男人一樣,她們就不再神秘了。這在世界上是一種新的發生,是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的。

  古代聰明的聖賢總是對古時候的社會講得很清楚:要把男人和女人盡可能分清楚。自然使他們有所區別,但是文化也應該幫助他們分清楚,那並不是意味著他們是不平等的,他們是平等的,但他們是不同的,他們是獨特的。平等不需要意味著相類似,平等不應該被誤解成類似。類似並不是平等。如果女人開始變得像男人一樣,她們將永遠沒有辦法跟男人平等,這一點要記住。

  女性解放運動將會對世界上的女性有很深的傷害,那個傷害將會是:她們將會變成男人的影印本,她們將會淪為一種次級的存在。她們將無法成為真正的男人,因為她們無法很自然地就那麼積極而帶有侵略性。她們可以假裝,她們可以培養侵略性,她們可以粗野,但那將只是一個表面,在深處,她們仍然保持是柔軟的,這種情況將會在她們的存在堻y成分裂,造成精神分裂,她們將會因雙重人格而受苦,同時,她們將會失去她們的神秘感。她們將會用同樣的邏輯來跟男人爭辯,但是她們將會像男人一樣,她們將會變得很醜。不自然就是醜,自然就是美。

  我喜歡她們跟男人平等,但是那個要變成類似的觀念必須被拋棄。事實上,她們必須變得盡可能不一樣,她們必須使他們的獨特性保持完整,她們必須變得越來越女性化,然後那個神秘就可以加深,那就是存在的方式,那就是道的方式。

摘自「道:黃金之門」

 

  第一件事:男人和女人基本上是不同的,他們不僅不同,他們還是完全相反的,因此才會有那麼多的吸引力。吸引力只能夠存在於相反的兩極,類似的東西不可能很有吸引力——不論你是怎麼樣,你已經對它都熟悉了。對男人而言,女人是未知的,它會吸引,它會挑起,它會邀約,然後就會有好奇心產生,想要去探詢。對女人而言,男人是未知的。對男人而言,神以女人的形狀穿透這個世界,因為神是未知的。對女人而言,男人代表神性,因為他對她來講是未知的,因此,那個相反是非常有意義的。

  所以,第一件必須加以瞭解的事是:他們是不同的,不僅不同,而且是相反的,但他們並不是不平等的,他們是平等的。那個不同是存在的,那個對立是存在的,那個相反的兩極是存在的,但他們並不是不平等的,他們是平等的。兩個互相對立的東西永遠都是平等的,否則他們不可能互相對立。

  第二件必須加以瞭解的事是:女性身體的存在有一個完全不同的目的。就生物學上而言,就生理學上而言,就生化學上而言,它跟男人的身體是不一樣的,它有不同的功能要去滿足。它跟男人的身體非常不同,除非你深入生物學較深的層面,否則你無法知道那個差別,他們好像生活在兩個分開的世界堙C

  女人攜帶著一個子官,女人(woman)這個字來自「帶著子宮的人」(man with a womb)。子宮非常重要,沒有什麼東西比子宮更重要,因為整個生命都必須透過它而來,整個生命移動的現象都必須通過它,它是進入這個世界的門。因為有子宮的緣故,女人必須成為具有接受性的,她不可以是積極而富有侵略性的。子宮不可能帶著侵略性,它必須具有接受性,它必須是一個開口,它必須去邀請那未知的。子宮必須是一個主人,而男人必須是客人。

  因為子官是女性身體堛漁痐葀{象,女人的整個心理都因此而不同。她是不帶侵略性的、不探尋的、不發問的、不懷疑的,因為所有那些事情都是侵略性的一部份。你會懷疑、你會探尋、你會追尋,但是她就只是等待,男人會來找她。她不會採取主動,她只是等待,她可以無止境地等待下去。

  這個等待必須被記住,因為那將會造成不同。當一個女人進入了宗教的世界,她必須遵循跟男人完全不同的途徑。男人是帶有侵略性的、懷疑的、探詢的,跑到外面去追尋,試圖去征服每一樣東西,他必須如此,因為他存在於帶有積極性的精液周圍,他的整個身體都存在於必須去找尋、去穿透的性周圍。

  到目前為止,所有男人所創造出來的武器——甚至連炸彈和氫彈——都只是男人性的投射,都是男人性器官的投射。箭、搶、或炸彈,它們能夠穿透,它們能夠達到,它們能夠跨越距離,甚至可以去到月球,女人只會笑一笑而認為它是愚蠢的:「為什麼要到那堨h?」但是對男人而言,它值得冒生命的危險,因為它是一種穿透——穿透而進入生命的奧秘。

  那個目標越遠,那個吸引力就越大。男人將會到達埃弗勒斯峰,他將會到達月球,他將會再往前走,他無法被遏止,他無法被阻擋。任何變成已知的東西都變得沒有用,然後它就不再有趣了。更深的奧秘必須被穿透,就好像整個大自然就是女人,男人必須去穿透和知道。

  男人創造出科學,但女人永遠無法成為科學的,因為基本的積極性不存在於她們堶情C她們可以成為夢想者,因為作夢是一種等待,它是子宮的一部份,但是她們無法成為科學家,她們無法成為邏輯家,因為邏輯也是一種侵略性。女人無法成為懷疑的,她們可以信任,她們可以很忠誠,這對她們來講是很自然的,因為這一切都是她們子宮的一部份。整個身體的存在只是為了子官能夠在它堶惘s活,整個身體只是用來幫助子宮的一個自然設計。大自然對子宮有興趣,因為生命必須透過子宮才能夠進入存在,這個事實給了女人一個完全不同的方向。

  對她而言,宗教可以是一種愛,它不可能是對真理的追尋。「追尋真理」這句話本身就是男性導向的。它可以是對愛人的等待,神可以是一個兒子、一個先生,但神不可能是真理,它看起來太空洞了、太平淡了、太乾枯了、太死氣沉沉了。在「真理」這個字堶惘乎沒有生命力,但是對男人而言,真理是最有意義的字,他說:「真理就是神,如果你知道真理,你就算是已經知道了全部。」男人所遵循的方式就是去征服:自然必須被征服。

  因為有這些差別,所以這一直都是一個問題。這個問題在佛陀之前就已經存在了,因為佛陀的整個方法是男性導向的。它必須如此,因為去設計方法也是一種侵略性。科學是一種侵略性,瑜伽也是一種侵略性,因為它們的整個努力就是要如何穿透那個奧秘,然後解除它,要如何達到知道。整個努力就是要如何揭開字宙的奧秘。知道就是意味著:我們必須達到知道,使得沒有奧秘。

  除非那個奧秘消失,否則男人無法安靜休息,整個字宙的奧秘都必須被揭開,每一件事都必須被知道。沒有一個秘密可以被允許保留。所以男人就創造出各種方法。佛陀是一個男人,耶穌是一個男人,查拉圖斯特拉是一個男人,馬哈維亞是一個男人,克里虛納是一個男人,老子也是一個男人。從來沒有一個能夠跟他們相比的女人曾經存在過而設計出任何方法。曾經有女人成道過,但即使是如此,她們也無法設計出方法,即使是如此,她們也只是遵循別人的方法。她們做不到,因為要設計出一個方法或一個途徑需要一個積極而帶有侵略性的頭腦。

  女人可以等待,她們可以無限地等待,她們的耐心是無限的,它必須如此,因為一個小孩必須被懷孕九個月,它一天變得比一天重,一天變得比一天困難,你必須耐心地等待,你不能夠做什麼,你甚至必須去愛你的重擔,你必須等待和夢想說小孩子將會被生下來。注意看一個母親,注意看一個即將成為母親的女人,她會變得比平常更美,因為當她在等待,她會開花,她會產生出一種不同形式的優雅,有一種氣氛會圍繞著她,因為當她即將變成一個母親,當她要去滿足大自然為她設計的身體的基本功能,她是處於顛峰狀態,她正在開花……

  整個女人的焦點就是自然,她生活在自然堙A她比男人更自然。在印度,我們稱她為Prakriti,它的意思就是自然、大地、一切自然的基礎。她比較自然,她的傾向和她的目標比較自然。她從來不會去要求那個不可能的,她會要求那個可能的。在男人堶惘閉Y種東西一直都要去追求那個不可能的,它從來不滿足於那個可能的——只是成為一個滿足的先生並不算什麼,但是一個女人只要能夠成為一個深深滿足的太太,她就會很高興,她的生命就被滿足了。

  生物學家說它有一個原因:在男人的生理上有一種不平衡,一種賀爾蒙的不平衡,而女人則比較完整,她就好像一個圓圈,很平衡。他們說,從生命的最開始,精子和卵的組合就可以決定你是男的或女的。二十三個染色體由母親所給予,另外二十三個染色體由父親所給予。如果來自母親的二十三個和來自父親的二十三個形成對稱的二十三對,那麼就會有一種很深的平衡,一個女孩就被生下來。當來自雙方的都一樣,它們就會平衡、對稱,而生下女孩,但是父親有一個奇數的XY染色體,在母親堶悼部都是平衡的XX。所以,其中有一半的精子包含X染色體,而另一半包含Y染色體。如果包含Y的精子跟母親的卵結合,就會生下男孩,因為將會有一個不平衡、一個不對稱:XY。

  你甚至可以在小孩子生下來的第一天就看出這個不平衡。男孩在生下來的第一天就不安靜了,而女孩在生下來的第一天就表現得很安詳。甚至在第一天之前,甚至當他們還在子宮堙A母親就知道,因為男孩總是很不安靜,他們會踢腳,或是做些什麼,甚至連在子宮堙A他們都會這樣做,而女孩就只是休息和睡覺。母親可以預先知道到底是要生男孩或女孩,因為男孩無法安安靜靜地休息。在男人堶惘酗@種很深的不安靜,因為這個很深的不安靜,所以他總是在移動,總是要到什麼地方去,總是對遠方的東西有興趣,總是對旅行有興趣。

  女人對家和周遭的東西比較有興趣,女人對鄰居的聊天比較有興趣,她對發生在越南的事比較不太擔心,它太遙遠了,她對發生在塞普路斯的事比較不太擔心,它對她來講沒什麼意義,她甚至無法瞭解,為什麼她先生一直在閱讀關於塞普路斯的消息:「它是怎麼進入你的生命的?」先生認為她對較高的主題沒有興趣,但那並不是要點。她很安逸地自處,所以她只對周遭的事情感興趣。如果某人的太太跟別人跑了,那就是新聞,或是某人生病,或者某人生了小孩,或者某人過世了,那就是新聞,那些東西跟個人的關係來得更接近、更家常,只要鄰居就夠了……

  女人有更多的身體意識,更身體導向,更根植於大地,那就是為什麼她們活得比男人更長,平均壽命比男人多四歲。因此有很多寡婦,她們總是先使先生耗盡。在出生的比率上是一百二十個男孩對一百個女孩,但是到了十四歲的時候,有二十個男孩會夭折,大自然仍然維持它的平衡。為了要維持平衡,大自然安排一百二十個男孩對一百個女孩,因為那一百個女孩到了十四歲的時候仍然保持一百個,但是有二十個男孩會折損。

  如果你是不安靜的,你的不安靜會發散掉你的能量。如果每一樣東西都仔細去計算,那麼女人是比男人更強壯的性別,她的壽命更長,她較少生病,她或許有時候會裝病,那是另外一回事,事實上,她較少生病,她比男人更健康,她的生命力更強,她比男人更能夠抵抗疾病。看,在冬天的時候,男人穿著外套和毛衣,而女人卻穿著無袖的衣服也不會怎麼樣。她們有更多的耐力和抵抗力,她們有更多的保護,因為她們比較根植於身體。

  男人生活在他的頭腦堙A他比較心理導向,因此有更多的男人發瘋,更多的男人自殺。女人並非弱者,男人比女人更弱,因為頭腦無法像身體那麼強壯。頭腦到了很晚才進入存在,而身體已經有一段很長的經驗,也是當她們進入了朝向神的途徑,這個「根植於身體」就變成一個難題。

  在生活當中,在自然的生活當中,女人是勝利者,但是靈性的生活是反對自然、超越自然的,所以她們的「根植於身體」變成一個難題,除非她們的整個頭腦都變成有意識的,否則她們的「根植於身體」將不會離開她們,她們深深地根植於它。男人就好像一隻小鳥,在空中飛翔,而女人就好像樹木,根植於大地。當然,她們可以得到更多的滋養,每當有一隻小鳥或一個男人想要休息,他就必須來到女人的樹蔭底下,他必須來到樹下被滋潤,並得到庇護。就一般自然的生活而言,這是好的,這是有幫助的,在這個點上,女人是勝利者,也是當一個人開始走向超越自然的路線,那個幫助會變成障礙……

  在最終的頂點,在心靈存在的最高峰,男人會變成女人,就好像女人會變成男人一樣,它並不是單向的,它不可能如此,因為你們是相反的兩極。如果女人變成像男人一樣,那麼男人會變成怎樣?他將會變成像女人一樣,那麼相反的兩極就融解了。

  女人必須將她的無意識蛻變成有意識,將她的非理性蛻變成理性,將她的信心蛻變成探詢,將她的等待蛻變成行動,而男人則必須去做剛好跟這個相反的事,他必須使他的行動變成休息,使他的不安靜變成一種安詳、一種靜止,使他的懷疑變成信任,他必須融解掉他的理性,使它變成非理性,那麼一個超理性的人才會誕生。他們必須分別從兩端來移動,男人必須從他男人的狀態來移動,女人則必須從她女人的狀態來移動,因為男性的頭腦只是一半,一半無法知道整體,女性的頭腦也只是一半,那一半、永遠無法知道整體,兩者都必須從他們的靜止狀態開始移動,變成液體狀的,互相融入對方,變成無性別的。

  所以,我要告訴你們,我要引導男性去變成女性,同時我要引導女性去變成男性,好讓兩者都能夠融解,好讓那個超越能夠達成,而性別消失,因為性別的存在是一種分裂。你知道「性」這個字意味著什麼嗎?它在拉丁文的原始字根意味著區分、分開,所以當你達到神,你必須既不是男性,也不是女性……

  試著去瞭解,部份必須離開,好讓你能夠變成整體,你不應該跟任何分開的部份認同,好讓那個看不見的能夠進入你。

摘自「芥菜種子」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