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修傳

05-19 1962年奧修開設他的第一個靜心中心

 

  1962年奧修開設了他的第一個靜心中心,叫做Jivan Jagruti Kendras(生命覺醒中心),還有命名他的運動為Jivan Jagruti Andolan(生命覺醒運動)。

  有了靜心寺廟或者靜心中心的幫助,我希望以一種科學的方式向現代人介紹靜心,不僅用理智的方式,還要讓他用實驗性的方式。用理智的方式進入靜心比用實證的方式進入更加困難。有一些事情我們只能通過做它們而瞭解他們。它們無法只是通過知道它們而被瞭解。事實上,除非我們做它們,我們無法知道它們。靜心中心是一個科學的地方,在那堬{代人可以通過現代的語言和象徵瞭解靜心。不僅如此,它們還可以實際地去做它,被引入它……

  世界上有112種這樣的方法。我希望在靜心中心媯像o些方法一個詳細的科學的依據。這樣你就不但能瞭解它們,還可以做它們。如果一種方法不行,那就用其他的方法。但我們不會讓你失望地從那個中心出來。因為這些是最終的112種方法,不可能比這更多。如果它們中的一種不起作用,那麼另一種就會起作用。如果一種不行,那就換下一種。你可以很容易地找出哪種方法會對你起作用。找出一個人特定的方法的技巧,也是一種科學。

  如果我們可以在我們國家的主要城市和國外建立這樣的靜心中心,那麼我們就可以給人類一絲希望之光,現在人類深處是巨大的悲慘與痛苦,無法看到其中的任何道路。hasiba02

 

  奧修寫信給一位朋友:

  這媔}始了一個靜心中心,一些朋友正在實驗。當我有了一些明顯的結果,我很可能會寫一些東西。對於我自己的實驗,我是肯定和確信的,但我希望在別人身上測試它們的作用。我不想以哲學的方式寫任何東西,我的看法是科學的。

  我希望以心理學與呼吸心理學為基礎談一些關於瑜珈的事情。它有許多虛假的觀念,它們必須被駁斥。所以我也在這媢篘蝖C我清楚這種工作不是為了提升任何組織或者事業。teacup01

 

  在1964年2月奧修寫道:

  我會在德里的三摩地瑜珈(Samadhi Yoga)上演講,我也會在那媮|行一個靜心中心的開幕式。我已經開始在孟買,加爾各答,賈巴爾普爾,坎普爾,烏代普爾,謙達和其他的地方設立這樣的中心。成千上萬的人來聯繫,人們希望靜心可以被帶到家家戶戶。靜心是宗教核心的本質。只有重新樹立它,宗教才能得到復興。letter04

 

  我的一個教授同事想學靜心。在那塈琣酗@所小的靜心學校。他加入了,當第一天他體驗到了寧靜,他就從他一直靜坐的那座小廟婺鶗X去,跑走了!我不明白發生了什麼。我不得不去追他。他會回頭看我,當他看到我在追他,他跑得更快了。我想:「這肯定有問題。這個人發生了什麼事?」

  我大聲喊:「你等一下,尼提南達!」——他的名字是尼提南達.查特吉(Nityananda Chatterji)——「只要等一下!」他只是搖頭,意思是「沒門」,他說:「我不想靜心了。你是個危險的人!」

  最後我在他進家門之前抓住了他。現在他無法跑到別的地方去了。我說:「你還是告訴我發生了什麼比較好。」

  他說:「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麼,但我變得那麼寧靜——而你瞭解我,我是個話匣子」——查特吉也是他的名字。他是個孟加拉人。「從早上我就開始講話,我講到我睡覺為止……幾乎一句話說了一半——我一直說。它讓我有事可做,沒有焦慮,沒有問題。我知道有問題,但對任何人講話……如果沒有人,我就自言自語。」

  「而在那堙A和你坐在一起,突然談話就停止了。我一片空白。我說:『我的上帝,我要瘋了!如果這發生在我身上24小時——完啦。尼提南達.查特吉』,我說:『你的生命結束了。如果頭腦不再回來……在這個寧靜進入得更深之前,逃離這堙C為什麼這三、四十個人閉著眼睛坐在這堙H——但那是他們的問題。每個人都必須照顧自己。』所以我逃跑了。」

  我說:「不用擔心。寧靜並不是某種摧毀你頭腦的東西,它只是幫助頭腦休息。而對於你它發生得這麼容易,就是因為你是個話匣子;你的頭腦累了。一般它不會這麼容易發生。其他的那些人坐著。它並是不那麼容易,當你第一次坐著靜心,你的頭腦就變得寧靜。」

  「你整個一生把頭腦煩得太厲害,人們都怕你。你的妻子怕你,你的孩子怕你。大學堛滷訇簫怍你。如果你坐在休息室,整個休息室都會空掉;大家都從那堸k開。這是因為頭腦使用得太厲害了。它是個機器裝置,它需要一點休息。」

  「科學家說連金屬也會累,它也需要休息。頭腦是非常複雜的現象,它是整個宇宙中最複雜的現象,你已經把它使用得太過份了,以至於它一找到一個變得寧靜的機會,它就立刻變得寧靜。你應該高興。」

  他說:「但它會不會再次開始運轉呢?」

  我說:「它會,你願意,它隨時都會。」

  他說:「我害怕萬一它不再運轉了……那麼尼提南達.查特吉,你的生命就結束了。你會成為一間瘋人院。為什麼你當初要問這個人關於靜心的事?」

  我說:「我也在問自己,為什麼你想要靜心。」

  他說:「我只是隨便說說,就像我說每件事情一樣——而你抓住了我。你說:『這完全沒有問題。你坐上車和我一起來吧。』我從來都沒有當真……我談論所有的事情……不管我知不知道,那都沒有關係。我可以談上好幾個小時。就是因為你坐在共公禮堂堙A那堥S有別的人,我想:『什麼話題會是合適的呢?』看到你,我想:『也許靜心是你唯一有興趣談論的話題』,所以我就談了。然後你就抓住了我;你把我帶上車。」

  「然後我想:『有什麼壞處呢?我的房子隔你的房子只有幾分鐘,所以坐車是不錯的。而且一路上我都會講話。』而一路上我都在談論靜心。我就是這樣掉進你的陷阱的,然後我就回不了頭了。你把我推進那座廟堶情A有40個人坐在那堙A所以我不得不坐下。從一開始我就想逃走。我從來都不想靜心,因為我不想涉入任何事情,如果我不知道它會引導到哪裡的話。」

  「當我坐在那堙A一切都變得寧靜了。我睜開眼睛,我四處張望,每個人都閉著眼睛,都是寧靜的。我想:『這就是我應該逃走的時候了。』而你這個人甚至不讓我逃跑。整條街都看到我在跑而你在追。而且我說:『我不會停下來。』我變得很害怕。我害怕寧靜。談話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我說:「你是幸運的,因為你說的話太多了,你的頭腦已經準備好要放鬆。不要錯過這個機會。不用擔心。你沒有看到我嗎?——我可以說話。你願意的話,隨時你都可以說話。現在說話不是你的權力;它只是自己在繼續。你只是台答錄機,而寧靜會讓你成為主人。」

  他說:「好吧,如果你保證。我信任你,我會每天都來。不過記住,我不想失去我的頭腦。我有孩子,我有妻子,我家有老人。」

  我說:「不要擔心。你不會失去你的頭腦。」

  而你將會驚訝,這個人在靜心媔i步得比其他任何人都快。那給了我一種特殊的靜心的想法,我開始一種新的技巧,亂語。它絕對是新的,但沒有人把它用作一種讓許多人靜心的設計……。

  所以我告訴尼提南達.查特吉:「你不用擔心。你已經做了夠多的亂語,你肯定會達成一種深深的寧靜。」

  他變得非常安靜。整所大學都震驚了。他們無法相信我對他做了什麼。現在人們會接近他,想要和他講話,而他會說:「不,夠了。過去我說話的時候,你們全都逃開了。我結束了。別來煩我。」

  他被升職了,但他拒絕了,他一直領退休金,這樣他的妻子和孩子就可以生活,而他可以繼續他的寧靜。我在十年後見到他。他已經成了一個全新的人,非常清新,非常年輕,就像一朵花蕾剛剛綻放成一朵玫瑰——帶著那樣的清新。他不再講話,他會來坐好幾個小時,而不會有談話。

  所以不管發生了什麼,允許它發生。頭腦已經習慣於某種程度內在的談話……。

  頭腦只是一個機械裝置——它可以說話,它可以成為寧靜的。唯一的問題就是,它不應該成為主人,它應該成為僕人。作為一個僕人,他是偉大的;作為一個主人,它是危險的。你應該成為它的主人。mystic15

(翻譯者vil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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