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修傳

06-13為建一個新社區的早期努力

 

  奧修住在孟買的時候,有四個實驗社區,同時人們繼續在尋找一處能夠容納幾千人一起靜心和居住的地方。國外已經建立了幾個新的靜心中心其中一些是居住社區。

  社區是東方的概念,英語堥S有詞可以表達它,『修道院』不是一個好的詞,社區是完全不同的。您必須瞭解這個概念,修道院是修道士居住的地方,在基督教的修道院堙A不需要一個開悟的人。那埵陪袡D院院長,有管理的人。修道院就像是一所訓練學校,修道院院長是不需要開悟的,但是他會訓練你,因為他們有課程、課目。基督教的教士就是用那種方式訓練出來的……。

  修道院是一所訓練學校,社區不是學校,社區是家庭。社區不是作為一個機構存在的,也不能作為一個機構存在。社區的核心是一個開悟的人,這是最基本的。如果開悟的人不在了,社區就不存在了,社區是圍繞著人建立的,當人死了,社區必須消失。如果讓社區繼續生存下去,它會成為一個修道院……。

  重要的是人,不是機構—機構是死的。記住這點:一個活著的罕見的人,一個師父,僅僅他的存在創造了環境—那個環境就是社區。當你進入這個環境,你在進入一個家庭,而不是一個機構,師傅會在各個方面幫助你,你在那媟|進入親密、親近的關係。

  東方的社區正在消失,它們正在成為修道院、機構。西方的頭腦被機構迷住了,所有東西都變成了機構。我正在讀一本關於婚姻的書,這本書一開始就說婚姻是最偉大的機構——但是誰會想住在一個機構堙H社區更加舒適,更加個性化。

  所以每個社區都與其他社區不同,每個社區都是獨一無二的,因為它決定於這個社區的核心人物。所有的修道院都是相似的,但是沒有兩個社區可以相似,因為每個社區必須是單獨的,唯一的,它取決於師傅的個性。如果你來到一個蘇菲的社區,它會完全不一樣—那埵釩雃h的舞蹈、歌唱;如果你去一個佛教社區,沒有舞蹈,沒有歌唱,只是靜靜地坐著。兩個社區都在做相同的事,它們的目的都是一樣的。

  第一件事要記住的是:社區與師傅一起存在;他通過他的存在創造了個人的影響、氣氛和環境。社區就是他的存在,當你進入社區,你不是進入一個機構,你在進入一個活生生的人,你成為師傅的靈魂的一部份。現在你會作為師傅的一部份存在,他會通過你存在。所以這堥S有強迫性的紀律,只有自發的事情產生。

  1971年10月,沙瓦阿尼搭(Vishwaneed)新桑雅士社區由瑪.阿南.麥度(Ma Anand Madhu)在安及(Ajol),古加拉特省(Gujarat)建立,社區提供了二十一天的沉默和隔離的實驗。

  在二十一天完全的單獨和沉默中覺知呼吸是有幫助的,之後很多事情會發生。

  在這二十一天的實驗中,每天做一次動態靜心,二十四小時不斷地覺知呼吸。不要讀,不要寫,不要思考,因為這些活動都是精神體的,他們與能量體無關。你可以走一走,這會有幫助,因為走路是能量體的一部份,所有的手工勞動都與能量體有關。物質體做這些事情,但是它是支持能量體的。與能量體有關的所有事都應當去做,與其他體有關的一定不要做。你也可以一天洗一次或兩次澡,這是跟能量體有關的。

  當走路的時候,只是走路,不要做其他的事情,只關注於走路。並且走路的時候,半閉著眼睛,半閉的眼睛除了路看不到其他東西,而道路本身是單調的,它不會讓你產生新的想法。

  你必須呆在一個單調的世界堙A在一個房間堙A看到同樣的地板。地板肯定很單調,這樣你不會去想它。思考需要刺激物,思考需要新的感官刺激。如果你的感官系統總是無聊的,就不會去想你外面的東西。第一個星期你可能感到需要的睡眠少了,不要擔心。因為你沒有思考,你沒有做很多你通常做的事情,你會需要比較少的睡眠。如果你不間斷地覺知你的呼吸,你的內在會產生很多能量,你會變得精力充沛,這樣你就不會想睡覺。所以如果睡意來了,這沒有問題,如果它沒有來,那也沒有問題。如果你不睡覺這對你不會有害…

  會有很多東西出現:荒謬的、不合邏輯的、不可思議的、不能想像的、奇怪的、可怕的。你必須繼續觀察你的呼吸,讓這些東西來了,又去了,只要漠不關心。就好像你在走路,街上都是人,他們經過你身邊,但是你對他們漠不關心,你沒有注意他們。然後這些影像和幻想會被釋放掉,然後,第一個星期結束的時候,新的寧靜會降臨到你身上。當無意識被釋放掉的時候,就不會再有內在的噪音,寧靜會降臨,深深的內在的寧靜。

  你可能會體驗到消沉的時刻。如果潛意識媕ㄖ矰F根深蒂固的消沉的感覺,它會跑出來,淹沒你。它不是一個想法,是一種情緒。不僅想法會出來,情緒也會出來。有時候你會感到愉快,有時候你會感到消沉或者厭煩,但是要對想法那樣,同樣地對這些情緒漠不關心。讓它們來了又去了,它們會自己過去的,所以不要在意它們。情緒也被壓抑在無意識中,在這二十一天的實驗堙A它們會釋放掉,然後你會體驗到你以前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東西—新的未知的東西。

  每個人的體驗都會不同,有很多可能性,但是無論發生什麼,不要害怕,沒有必要害怕。甚至如果你感到你快要死了,不管那個感覺如何強烈,不管你多麼肯定,接受它。想法、感覺、情緒會很清晰、很真實,只是接受它們。如果你感到死亡在逼近,那麼歡迎它—繼續觀察你的呼吸……

  第一個星期之後,你會開始有一些精神上的體驗。身體可能變得非常大或者非常小,有的時候它會消失,它會蒸發,你的身體不見了,不要害怕。有時候你找不到你的身體在哪裡──它不在──有時候你會看見你的身體躺在遠處或者坐在遠處,同樣的,不要害怕。你可能感覺到電擊,每次當新的能量流動時,就會有振動和抖動,整個身體會處於混亂狀態。不要抗拒,配合這些反應,如果你抵抗,你會與自己鬥爭。震動、抖動、電擊、熱、冷—任何對能量的感覺你都必須配合,你自己邀請了它,所以不要抵抗。如果你抵抗,你的能量就會產生衝突,所以要配合這些你可能經歷到的體驗。

  有時你會感覺不到你在呼吸,這不是呼吸停止了,而是它變得那樣自然,那樣平靜,那樣的有韻律,你都感覺不到它…只是覺知這種情況。原來你在覺知呼吸,那麼現在覺知感覺不到呼吸的情況。無論發生什麼,覺知,覺知必須存在。如果什麼都感覺不到,那麼你必須覺知你的沒感覺。可能感覺不到什麼東西,但是覺知必須存在……在二十一天結束之前,不要停止這個實驗。一個星期之後你可能想要停止,你的頭腦會說,「這個沒有意義,離開它。」不要聽它的,只是堅決地告訴你自己除了這二十一天,你沒有別的事可做。

  三個星期之後你可能不想離開,如果你的頭腦很喜悅,你不想打擾它,如果只有無和喜悅存在—如果你只是一個空—那麼你可以延長這個實驗兩天、三天、四天或者更多的天數。但是不要在二十一天結束之前中斷…只要可以,趕快開始行動。

  1972年,紐約州的Samarpan Rajneesh Sadhana社區是國外第一個居住社區。

 

  有人問我:可不可以告訴我們,西方和其他地方的羅傑尼西修行社區應當用什麼特殊的方法進行管理,這樣使得它們與其他的社區有所不同?怎樣讓它們與眾不同?

  記住這三個詞:愛、紀律、獨立,這三者必須結合。愛應當是主要的,所以不管你做什麼,你必須記住,這必須是愛。成為權威是很容易的,限制其他人是很容易的,因為頭腦想要控制。然後首領成為統治者和獨裁者,然後愛失去了。所以不管你在做什麼,愛是基礎。比如,吸煙,這是無辜的,但是你會對此大驚小怪,你可以讓它變得很重要,仿佛整個解脫都依賴於你是否吸煙,這不是這樣的。

  比如,性,那麼想要控制的人總會反對性。如果你讓性自由,你不可能控制一個人。你不可能控制,因為人有兩個基本的需求:食物和性。沒有這兩樣他不可能生存,這兩個是生存的基礎:食物和性。所以想要控制其他人的宗教,總會關心食物和性──總會這樣!他們會完全控制你的食物,完全控制你的性。然後你成為一個奴隸,但是並不知道你已經成了一個奴隸。但是食物不可能完全被控制,因為你需要吃一些東西──因為食物對個人的生存來說是必需的。所以他們在食物上製造了很多的禁忌,不科學的、荒謬的禁忌。

  基本實質在於,如果一個人控制了你的食物,他就控制了你的生命。所以,實際上你成為了一個奴隸。但是食物不可能完全被控制,一個人必須吃,因為一個人的生命依靠它。但是性可以被完全控制,因為個人的生存不依賴於性。你已經出生了,所以性可以完全被切斷了,這就是為什麼宗教完全地反對性。所有宗教對食物創造了禁忌,但是允許吃一些東西,不論是什麼東西。但是他們試圖完全地控制性,一旦有人控制了你的性,他就控制了你。

  所以第一件事是,我們不會控制任何人。我們只是幫助,我們的社區不是一個讓人搬弄神,在他周圍產生奴役的專橫的地方。我說,愛是要記住的基本的東西。無論什麼時候你考慮禁止什麼東西的時候,記住,這不要成為你的控制。它必須是要去幫助其他人,這是基本的不同點。如果我說吃素,那只是為了幫助你,素食會讓你更有耐心,更平靜,讓你容易地進入靜心。你同樣也可以在不吃素食的情況下進入靜心,但是那樣你是在做兩件相互衝突的事情。所以當我們說素食會有幫助,那只是一個愛的行為,所以成為一個素食者。

  但我們不是沉迷於食物的人,我們不是瘋子和趨附時尚的人。所以這不會成為紀律,我們不會對人說他在一生中必須吃素,我們不會那樣說!你來到社區是來體驗更深的靜心,所以如果你是為了更深的靜心來的,吃素是比較好的。然後,如果你覺得這對你的一生來說都是好的,那由你自己決定。我們不是素食主義者,這不是一個主義,這由你決定。如果你覺得對你來說那是好的,以後你也想繼續,這由你自己決定。

  所以不要在任何東西上創造一個主義,我們只要實用的東西。性也是一樣的,因為禁止性,讓人產生罪惡感是非常容易的。而一旦有人覺得有罪,你就可以控制他……我們的方式是用愛,我們不想在任何人身上製造罪惡感,因為我們不準備控制──只是幫助。所以如果我們講到一些關於性的東西,這不是反對性。如果我們說不應當在別人在場的時候讓別人看見,那只是為了不侵犯別人的自由。所以記住:不管你做什麼,首先用愛的標準來衡量,這必須是第一的標準,不管你決定什麼,要一直記住,愛必須是這個決定的理由……。

  所以紀律只是實用的東西,只用在外面的行為上,這樣一個團體才可以輕鬆地平靜地生活在一起。記住這個:紀律不用在個人的內在上,它只用於個人的外部行為上,因為他不是一個人,還有其他人。這是跟一個厲行紀律的人的區別之處。對一個厲行紀律的人來說,紀律是最終的目的,是理想。對我來說,紀律只是一個手段,這個手段是用來幫助個人成為獨立的人。我們需要紀律,這樣他會對其他人更負責──這樣沒有人會被他打擾。當一個人不會被他打擾的時候,他也不會被別人打擾。在社區居民之間不應該有行為上的衝突,每個人都可以在沒有外部衝突的情況下往內埵赤齱C只是為了消除衝突,我們必須制訂紀律,這不是用來反對個人的,這是用來消除可能發生的衝突的。當很多人住在一起,肯定會有很多衝突。所有沒有侵犯,這會幫助個人成為獨立的人,而不是一個奴隸。

  愛不應該變成佔有,紀律不應該成為終點。我們必須不斷地記住,每個人既要遵守紀律,也要保持獨立。所以告訴每一個來到社區的人,讓他們清楚這是他們的選擇。你來到社區,你在社區塈b幾天,呆一段時間,你選擇了紀律,你是獨立的,你選擇了它!如果你不想選擇它,那就不要來,這是你的選擇。一旦你選擇了,那麼你就有責任遵守它。

  即使這樣也會有很多問題,即使你遵守了所有的紀律,問題也會出現,因為不可能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麼。無論什麼時候事情發生了,你覺得規則和紀律都不適用,記著愛和獨立,然後制定紀律。你的頭腦必須在愛當中,人必須得到最大的獨立,然後在這兩者之間確定紀律。

  這是一件微妙的事情,這是部長和副部長的責任:小心地決定!仔細考慮,不要倉促,要一直在愛和獨立的範圍內決定。從你出發,愛必須是基礎;對其他人,愛必須是終點。在這兩者之間是紀律,紀律只是為了共同的生活。如果每個人都是單獨的,紀律是不需要的,因為有其他人,紀律就出現了。所以區別在於:對我們來說解脫不是理想,個人才是理想。他成為完全獨立的人,那是解脫,那是解放。所以我們必須幫助他,因為在其他的社區中,他們的重點在於解脫、神的實現或者一些含糊不清的、非常非常遙遠的東西。因為這個理想和目的,他們會強迫個人成為一個奴隸。他們說除非你完全變成一個奴隸,你不能得到解脫。為了達到這個目的,個人成為了奴隸。

  對我們來說,個人是終點,他沒有未來的理想。所以我們有責任幫助他達到這樣的時刻,我們不能以任何名義讓個人成為奴隸。只有兩種方式製造奴隸:一個是身體暴力,另一個是精神奴役,它們的目的都一樣。獨裁者使用身體暴力,宗教組織、教會使用精神奴役,但是結果都是奴役。你可以在身體或者精神上強迫人,第二種方法更加狡猾,更加狡詐。所以我們無論如何不會讓人變成奴隸。

  1972,兩個農場社區建立起來了:謙達(Chanda)的凱納西(Kailash),由瑪阿南瑪亞(Ma Anand mayi),奧修前世的母親捐贈,在那堣@個30個西方桑雅士的團體參與了一個6個月的住宅工程;另外一個是古加拉特省巴羅達市(Baroda)的「三摩潘(Samarpan)」,由斯瓦如普阿南(Swami Swarup anand)(席拉的父親)捐贈,有一個由西方和印度桑雅士組成的團體,使用了葛吉夫發明的一些實驗。凱納西是一個很好的團體,是一個不同的團體,但是一個好的團體,它對人們產生了極大的幫助。

  葛吉夫讓他的門徒做實驗,他和他的三十個門徒居住在一幢大房子堙A並且告訴他們住在那堙A但是好像其他二十九個人不存在一樣。他們不能與任何人交談,不能作任何可能產生交流的手勢和姿勢。甚至如果一個人經過其他人,他也必須記住他在那塈馴是單獨的,在這個房子堥S有其他人。有意識的和無意識的,可能表明其他人存在的都不能做。如果有人踩到了其他人的腳趾,他不需要道歉,因為那堥S有人存在。甚至因為某個人的過失,火星掉到了一個人的手上,沒有人會要求原諒—因為那堥S有其他人,甚至沒有人通過眼睛來表示「對不起」。

  葛吉夫要求這三十個門徒在三個月這樣生活。過了一段時間,二十七個門徒逃跑了,只有三個堅持到了最後,但是這三個人完全變成了不同的人。這個實驗的目的是什麼呢?我們來理解一下。不去注意別人,甚至在踢到別人時不道歉,那是很容易的。這個非常容易,沒有難度,這也是我們一直想要的。但是這不是要點,那麼這個實驗的意義是什麼呢?

  記住,它的意思是深藏著的。葛吉夫要求你不要注意有其他人存在的事實,而去充分地明白其他人也不會注意你,這就是要點。你不會去注意其他人,你是單獨的;其他人不會注意你,他們是二十九個人。你在三個月堣ㄦ|受到二十九個人的注意,一點都沒有被注意到。所有的交易都是互相的,我注意你,你注意我,這是交易,我滿足你的自我,你滿足我的自我。但是在這個實驗中交易會在雙方同時停止。那二十七個門徒逃跑的原因是什麼呢?他們很多人後來說:「我們感覺到我們要窒息了,我們會死掉,我們透不過氣來。」

  實際上不是他們的喉嚨感到窒息,感到窒息的是他們的自我的喉嚨。他們在想,「三個月!我們的自我得不到食物!在我們離開這個地方之前我們會空掉的。」那三個留下來的勇敢的門徒在三個月之後完全變成了不同的人。他們改變了什麼?

  彼得·鄔斯賓斯基是在整個實驗中堅持下來的三個門徒之一。他後來說:「葛吉夫真是令人吃驚,因為這三個月中....我們不知道這是一個用來殺掉自我的設計。我們以為這個實驗是為了給我們的頭腦帶來寧靜和沉默。他甚至沒有告訴我們,我們的自我會被殺死。在三個月後,我們變得好像我們不存在了一樣,只剩下我們的存在。在我們堶惆S有「我」的聲音出現。」在你堶惆S有「我」的出現的那一天,也是你的真正的「我」出來的那一天,這個真正的「我叫靈魂。然後自然的,你會變得像滿月一樣的純潔無瑕—永遠的快樂,發光。

  1972年孟買附近的安巴里芙(Ambernath)有一個島被捐贈並開闢出來,稱作「阿南達席拉(Ananda-Shila)」,1973年2月那埵酗@個靜心營。雖然這塊地被發現不適合使用,潮濕、蚊子大量滋生,水是鹹的。奧修推薦的組織方式在桑雅士雜誌媔i行了報導。

  阿南達席拉將作為靜心和宗教科學的世界中心,推動一系列與下列有關的活動:
  1.瑜伽療法中心*
  2.自然療法和針刺療法研究中心
  3.一所靜心大學,包括:(a)神秘科學的培訓中心(b)瑜伽和靜心的訓練學院(c)東方和西方心理學和哲學的會議中心
  4.常識圖書館
  5.出版中心
  6.瞭解的神殿:神殿將展示世界上的所有宗教,十六個打開的大門通向中間表示神的空間
  7.常住的桑雅士的旅館
  8.訪客和受訓學生的旅館
  9.用於群體靜心和國際會議的大廳
  10.五十個用於深入靜心的地下房間
  11.一座平房作為奧修的私人住宅
  12.為朋友們準備的小別墅

  根據奧修的靈感,「阿南達席拉」,將完全成為一個非政治的,不屬於任何宗教派別的基地,它以愛和理解為基礎,努力提升人類的意識。

  注:早在1970年9月,奧修與一個治療精神受擾的病人的美國婦女進行交談,他們談到了集體治療和社區的必要,這樣人們可以意識到造成他們瘋狂的受壓抑的情緒,然後創造力和放鬆會隨之而來。這部份內容在後面提到,見第七部份。

  奧修寫信給一個在印度的朋友:

  社區的消息讓我高興。樹的種子正在發芽,很快無數的靈魂會在它的樹枝下得到遮蔽,很快我的人們會集中起來──而你將成為他們的主人!所以準備好,那就是,完全地空掉你自己,因為只有空才能成為主人。你已經在你自己的路上唱歌跳舞,歡快得像一條流向大海的河流。我很高興,我一直伴隨著你。海洋關閉了——跑,跑,跑!

(翻譯者Manees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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