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修傳

07-32 奧修指導團體領導人

 

  交心治療(Encounter)團體來到達顯。領導人說每個團體都不一樣。

  嗯,這必然如此,因為團體依賴於組員。它應當是更依賴於參與的人……不應當給它硬性的結構--那麼它保持是散漫的、靈活的。那麼,無論人們需要什麼,團體都走向那堙C

  領導人只是去促進這個進程。他不是真的去領導。他只是去幫助--無論他們在走向那堙A幫助他們完全地走向那堙C於是每個團體都將不一樣,因為它是由參與者的意識創造的。每個團體都將有一個不同的靈魂,一種個體性--這是好的,也應當是這樣。

  不要試圖強迫它進入任何模式,嗯?只是隨著河流移動。

 

  奧修建議原始治療組的領導人:

  當你和人們一起工作,你可以當作責任來做,或者你也可以像愛一樣和他們一起工作。在這二者之間有很多不同。責任是冷淡的,愛是熱情的。責任能夠有幫助,但是愛可以轉變。責任只能接觸別人的表面,因為它來自你的頭腦。愛能夠轉變,因為它來自你的心。

  無論何時你和人們一起工作,記住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你將不再能找到這樣一個人;它只發生一次。每個人都是歷史性的,因為他再也不會被重複了。那麼,每個接觸的時刻也是歷史性的,因為它是不能重複的;它是極其有價值的。那麼,無論何時你在幫助別人,出於愛來幫助。洋溢著,忘掉幫助。開始關心--那是不同的。

  如果你幫助,你最多只是個護士。如果你愛,你就成為了一個母親。幫助是數量上的事情。關心是質量上的,它顯示了一種強度,它是火焰。那麼,深深地進入熱情。

  每個個體都是神的代表。愛他,尊重他,禮敬他,無論你做什麼,都要在深深的謙卑中做。那麼,你將被幫助多過於你所幫助別人的。那麼,你將成長的多過於人們通過你的幫助所能成長的。

  世界上沒有別的方法去學東西,除了做一個老師。但是要把它當作非常非常莊嚴和神聖的事件。對於它要真正的誠實和可信。我不是在說成為嚴肅的。我是說要真誠,因為一旦你變得嚴肅你就不能夠幫助了。成為真誠而不嚴肅的、嬉戲的。把它當作娛樂--但是不要忘記它的神聖。當娛樂和神聖相遇了,在你堶捧|升起一種能夠幫助別人的品質。這是幫助的煉金術:娛樂和神聖在你堶惇蛫J。

 

  嗡馬拉松(Aum Marathon)團體是一個能量的實驗,來喚起你的負面和正面,來幫助各種各樣的能量來到表面。你可以第一次面對自己這個能量系統。

  第一件事是面對你所有的問題,毫無遮掩,那個「嗡」將幫助你做到這個。這幾乎是地獄,因為整個地下室必須被打開,所有的夢魘被帶到你的意識中,但這是個偉大的訓練。5天之後,你將感覺非常地放鬆,因為一旦你理解了你問題的所在,在某種程度上你已經解決了它。

 

  奧修介紹,在嗡馬拉松團體要包括一個正向的工作間。領導人菲妮殊(Veeresh*)報告:這個團體是令人驚異的。第一部份是正向的,正如你所說的,第二部份負向的強烈了很多。完全在突然之間,我開始和人們相愛了。

  很好。那就是它怎樣發生的。那是極性的法則,生命中很基本、很基礎的法則之一。

  如果有人在哭,幫助他很好地哭,很快他將會笑。如果有人在痛苦中,不要試圖把他帶出痛苦,幫助他深入它。很快他將徹底自由地走出它。如果有人要死了,幫助他死。他將再生。只是幫助生命來工作。只是理解法則而不要違背它,那就夠了。這是法則:永遠不要強迫對立面,也不要為它而煩惱。對立面自己會來到。這正像一個活躍的鐘擺。

  那個圓圈必須完成--陰陽二者--那時人就平和了。一個人必須有能力完全地處在負向,完全地處在正向。

  通常整個人類被教導要成為正向的而不是負向的。結果是人類變成了負向的。人們不知道歡樂是什麼。他們忘記了那個語言。你談論祝福,他們只是聽那個詞語;他們對於它沒有任何經驗。他們不斷被教導要感到祝福,要快樂。他們只知道憤怒和悲傷是什麼。他們被教導只要抓住一極,而沒有被允許移動到另一極。生命在這兩極之間存在……生命在這個運動中。真正的生命意味著二者。

  真正的生命是如此的廣闊:白天和黑夜、夏天和冬天、上帝和魔鬼都包括其中。沒有魔鬼的上帝不很像上帝;他將是一個非常窮的上帝。一個沒有神性在其中的魔鬼將毫無價值。白天是豐富的,因為你在夜晚深刻地休息……黑暗允許你休息。工作有樂趣,但是只有你辛苦地工作了,夜晚才是美麗的。否則你只會整晚翻來覆去睡不著。

  這就是我說成為一個完整的人的意思。沒有什麼應當被排除……沒有什麼應當被拒絕。一切都應當被包含,在那個對一切的包含中,你開始翱翔。否則每個人都是瘸子,因為某些東西被拒絕了。有人排斥了他的憤怒,有人排斥了他的性,有人排斥了別的什麼東西。

  沒有人看上去是完整的,只有創傷、刺痛和碎片。讓這個成為你在西方的整個工作。幫助人們變得完整。只要告訴他們無論你堶惘酗偵繷ㄔ眸極]含在你更高的合成之中……它有它要演的角色。在你存在的更高的樂隊中,沒有什麼應當被扔在後頭。所有音符必須進入韻律,進入和諧。那時某種多於所有總和的東西升起了--那才是整體。整體多於部份之和。整體與部份之和不是一回事。

  總和是朝向整體的路,但是整體多於總和。如果你所有的部份加在一起那將是總和。如果你所有的部份進入了一個交響,那時它將是整體……

  無論你在哪裡我將不斷地幫助你---現在空間不再帶來任何不同。只要繼續工作如同你在這堣u作。繼續呼喚我,而我將在那堙C有很多要做的……

  *注釋:菲妮殊在荷蘭建立了奧修人類大學,在世界各地建立了相關的中心。奧修經常帶著愛和嘉獎地談起他。

  菲妮殊說:去年當我在歐洲工作,我把很多人介紹給你。我發現人們變得朝向我,認為他們與其說和你相關聯不如說是和我。

  無論何時人們那樣認為,只要告訴他們你是我的一部份。不要分裂。誰朝向你也就是朝向我。扔掉來自頭腦的二元性,那麼工作就變得簡單了。

  允許我通過你來工作。更多的人們將通過你而來,嗯?我不是要到哪裡去,我將坐在這堙A那麼,你們都必須去工作,去盡可能遠地傳播我。

 

  味帕沙那是佛陀關於觀照的技巧,奧修在出席了宣洩團體之後介紹了它。味帕沙那團體的領導人說:我從前和一些靜心了很久的佛教徒一起做過類似的團體,他們有那麼多不安和煩躁。我一點也不理解它。你關於它說過什麼,說它像是蜥蜴在曬太陽……因為我總是發現這非常非常奢侈,我對此感到罪過,即使……它是如此舒適的一個靜心!

  一切都曾經是好的。佛教的和尚從它產生了醜陋的東西。沒有什麼靜心應當是一個緊繃,因為那樣就不會有幫助了。它應當是個遊戲。

  老舊的宗教依賴於罪惡感,它們創造了它。一旦它們在你堶掖迣y了罪惡感,你就被抓住了,那麼你就需要它們的幫助。首先它們使你生病,那麼然後你就需要它們的幫助。

  但這是我的整個觀點--你要去學習怎樣成為快樂的,怎樣變得更嬉戲。你要去學習怎樣變得更狂喜--以非常普通的方式狂喜。生命必須絕對的平常、寧靜和好玩。所有的壓力必須從生活中移走,那麼源泉就自由的流動了。

  我們將從味帕沙那創造完全不同的東西。那麼多的人想進入它,那麼,我們可以有另一個團體……。

 

  一個桑雅生說:我是作為一個行為臨床學家開始的……我受夠了它,所以只是做我認為對的事情,放鬆練習,心理劇。

  那很好--繼續。當你下次來,在這堭筐所有的治療。然後試著從你自己發展出什麼。你有這個潛力。

  這是我的理解--任何別人發展出來的技巧都不能使你成為真正的臨床學家。你可以借用它,但是這幾乎像某人在複製畢卡索的畫。你可以複製它--你能複製得很好。你能成為如此一個完美主義者,以至於即使原作與副本相比也可能看上去有一點缺陷,但是副本畢竟還是副本,它堶惆S有生命。真理總是要去發掘--你不能借用它。

  那就是為什麼當一個人發明、發現了一個技巧,在那個人手堥滬荍犍岫傅]力。例如,完形治療(Gestalt Therapy):它在福律茲培爾斯(Fritz Perls)的手堿O不可思議的東西。這魔力來自發現,因為那個人和他的技巧不是兩回事。他與這個方法一同成長了。這方法如同血液和骨骼。它是他的一部份;這方法不是分離的。發明者成長了。這方法在那麼多生活際遇和觀察下成長起來--痛苦、患難和歡樂。它成長了;它通過經歷而變得經驗豐富。它不是溫室堛煽茠哄C它真正地成長了,在雨中,在烈日下,在寒冷中,在大雪中,它成長了。它遭遇了生命,從那個完整的遭遇中,它得到了結論。關於心理劇也是一樣的:對於莫雷諾(Moreno)來說,它是一種洞察力。對於心理分析也是一樣的:對弗洛伊德來說,它是他個人的經歷。它是某種紮根於他的可信的東西。對於任何事情都是這樣的。

  現在一個問題升起來了。當一種方法成功了--完形(Gestalt)成功了,它對很多人有幫助--許多別的人會開始摹仿它,他們會開始借用。它不會是在他們的存在中。它不會連接到他們的根。他們自己的核心保持是冷淡的。那麼魔力失去了。這是需要理解的很重要的東西。人們驚奇於發生了什麼以及為什麼它過去有用。

  例如,催眠術在麥斯默(Mesmer)手中非常地好用。它是他生命的工作。一旦麥斯默死了,催眠術也就失去了--許多人試圖用它--它變得很平常。它其中沒有了奇跡。它失去了它的靈魂……只是一具死屍。於是人們開始譴責它,因為它不再有用。弗洛伊德的心理分析也恰恰是那樣。漸漸地,它成為了古董,漸漸地,它成為了值得收藏的錢幣。人們談論它,人們讀到它--現在它是理論。但是那個魔力,那個顫抖,那個發現的感覺已經不在那堙苤苳ㄔi能在那堙C

  永遠記住它。每個臨床學家,如果他是真正的臨床學家,都必須發展他自己的技巧、他自己的方法論、他自己的哲學體系、他自己的見解。向所有人學習--學習沒有任何錯--但永遠不要單單依賴那個學習。否則你會不斷錯過什麼。它必須是你生命的工作,它其中必須有你全部的能量在流動。只有當它是你自己的成長時,那才是可能的。

 

  一個臨床學家桑雅生問到關於在社區指導一個團體。

  我將和你一起工作--不要擔心。我會通過你來工作。一切都完好。

  這發生在每個剛開始工作的組長,因為和我一起工作完全不同於在任何別的地方工作。當你在西方工作,你自己工作;你是唯一的和全部的。當你在這堣u作,你必須成為一個無實體的。你必須完全消失來給我讓路。你必須把自己放到一邊--你必須成為只是一個工具。

  那就是為什麼開始的時候每個開始在這堣u作的臨床學家經歷了一些深刻的改變。但是一旦那些改變發生了,你將第一次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工作。因為那時它將不是你頭腦中的負擔;它將只是個遊戲。責任完全到了我這堙C你可以只是在那堳O持接受性,像器具。你只要允許我。當自我不起作用,那時工作本身就成為了靜心。

  如果治療團體只是幫助參與其中的人,那對於臨床學家來說不是好的。臨床學家必須也成長。他還沒有到達--他必須走很長的路。那麼,我工作的方法是這樣的,它當然的要幫助參與者,但是它也繼續幫助臨床學家。

  那麼,臨床學家在那堨u是我的代表:他的手是我的手,他的心是我的心。很快訣竅就學會了,那麼你可以只是允許你自己被我佔據。那麼,它是一種完全不同的工作。質量是不同的,質量只是增高了。你將看到你從前沒有做過的事情在發生。你的觸摸變得有魔力,因為在你的觸摸中你不是單獨的。慢慢地,它具備了奇跡的品質;你消失得越多,它就變得越有奇跡。

  你開始吧--你準備好了。只是在幾天內它是困難的,因為你將不得不改變工作的整個模式。

 

  一個即將回到他在西方的臨床學家職業的桑雅生說:我害怕給予很多能量而從沒有得到任何那樣的愛的回報。因為我到過這堙A我發覺那是我真正需要的東西……我該做什麼?

  帶著新的理解離開,試著用新的方式生活。不要掉回舊的模式。不要擔心是否有人回應你的愛;繼續愛。用不了多久人們就會開始回應;愛不可能白費。但是完全不要考慮回報。如果你剛開始就考慮回報,那麼你會變得猶豫,變得貪婪。你開始想:「有什麼目的呢?我將給予愛而沒有任何回報,不會有回應,它將白費。」

  沒有什麼會失去……從沒有!所有你給予的註定要回到你,註定要反彈回來,遲早的事。記住那個,它是最生命基本的法則之一,它不可能例外。也許要花些時間:如果人們是非常遲鈍的,他們要花些時間來理解你的愛,來反饋它,來接受愛。或者也許人們非常害怕愛,那麼當你給予愛,他們不是向你敞開,而是封閉,他們變得害怕。他們害怕是因為在愛中他們將變得易受攻擊;他們不想和任何人那樣接近。他們在生活中學習到無論何時你接近任何人,你都在受騙。

  但是不要擔心--繼續給予愛。很快你將看到事情開始發生了:一個人回應了,然後又一個,然後越來越多的回應開始到來;然後全部爆發於你。

  我知道一個人需要反饋,嗯?否則一個人覺得他是孤單的,只是在曠野堻菪s。但是無論人們在哪裡,他們都不可能那麼遲鈍以至於他們能永遠對愛無動於衷;不,那是不可能的。沒有人是鐵石心腸。即使石頭也沒有那樣一種心。如果你不斷對一塊石頭傾注愛心,遲早石頭也會反應,會開始對你唱歌,向你變得柔軟。它向你顯示它的心,它對你有不同的節奏(vibes)和不同的質地。試試它!

  永遠不要對愛失去希望,因為愛是僅有的希望。把它作為一個要點,無論有沒有反饋都要不斷給予,你將驚奇它真的來了……也許遲到,但它來了。有時候當它遲到了,它是一個驚喜,因為你完全忘記它了;你認為它已經失去了。但有一天它突然敲你的門。它就在那堙C它是個驚喜;你不能發現它從哪裡來,因為你完全忘記你做了些什麼。

  那麼讓這個情形成為對你的愛的一個挑戰,無論何時你感到太枯竭了就回來;只要在這堳搥X個星期,然後就走。最後,你必須永遠地在這堙A嗯?--這只是對時間的存在而言的,來和去。

  帶上這個(小盒子)。當沒有人回應,只要把它放在你的心上:它將回應!

(翻譯者若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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