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修傳

07-31 佛陀的治療和心理學

 

  1975年全年,奧修用東方的靜心技巧來大肆改革西方的治療方法。在四月份,奧修通過描述一種新的佛陀心理學來介紹他工作的進展。

  所有的西方心理學都立基於病理學,一種立基於健康人的真正的心理學是需要的。完美的心理學必須立基於像佛陀一樣的人,而不僅僅是健康人。

  那麼,有三種類型的心理學。一種是病態的:所有西方心理學都是病態的。只是在最近,才有一些考慮健康人的整全(wholistic)趨勢在增強,但是他們還只是開端。即使第一步都還沒有邁出。

  有第二種心理學是考慮健康人的,它立基於健康人的頭腦--那些是東方的心理學。佛教有一種穿透得非常非常深的心理學;帕坦加利有他自己的心理學。他們立基於健康的人:幫助一個健康人變得更健康;幫助一個健康人達成更偉大的健康。病理的心理學幫助瘋狂的人變得健康。

  那麼,還有第三種。葛吉夫所謂的終極的心理學還沒有得到開發。那種類型必須依靠佛陀。它還沒有被開發,因為到哪裡去學習佛陀,怎樣學習佛陀?僅僅一位佛是不夠的,你將必須學習很多。只有那樣你才能得到結論。但是總有一天那種心理學將會發生,這是必須的。它必須在那堙A因為只有那個能給你進入人類意識的完整的理解。

  弗洛伊德、榮格、阿德勒,他們都保持著研究病態。他們從來沒有從他們自己身上研究出它。在黑暗中跌倒,在黑暗中摸索,他們得到了一些片斷,於是他們認為那些片斷就是完整的系統。無論何時一個片斷被作為完整的系統來宣佈,它就成為了說謊。片斷只是斷篇。

  東方心理學是給健康人的,來幫助你變得更完整。

  心理學立基於病理學是好的;他們幫助病人。但那永遠不能成為目標。它是好的,但只是變得更健康,平常,沒有什麼更多的。只是變得平常沒有什麼更多的,因為任何別人都是平常的。生病是不好的,因為受苦,但是成為平常的並不是很好,因為平常人在以成百萬的方式受苦。事實上,成為平常的只是意味著與社會適應。社會自身也許是變態的,整個社會自身也許就病了。適應它只是意味著你是一般的變態,就是這些。那不是一個很大的收穫。你必須超越社會的常態。你必須超越社會的瘋狂。只有那時,你才第一次成為健康的。

  東方的心理學:瑜伽、禪、蘇菲,都幫助健康人成為更健康的、神聖的。

  第三種心理學是需要的,迫切需要,因為沒有它你就沒有目標--對於那個終極的理解。那必須被研究出來。葛吉夫竭盡全力但沒能成功。氣候還沒有成熟。我在試圖又一次朝向那個。在其中成功是困難的,但可能性是存在的,一個人必須繼續努力。即使只有一點點多的光明灑在了人類完美的、最終的、終極的心理學上,即使那樣也是好的,很有幫助的。

  佛陀的心理學是一個完整的基本的立足點。一個人必須走進他自己的意識,不分裂它、不分析它、不判斷它、不評價它、不譴責它、不說任何關於它的東西。只是走進它,感覺它--它究竟是什麼。整個頭腦必須消失,只有那時你才會覺察到它是什麼--因為頭腦不斷在表面製造波紋,倒影保持是擾亂的,倒影不斷被扭曲。當倒影完全地消失了,頭腦也完全消失了,那麼,只有純粹的寧靜、kokoro、空無、三托歷、三摩地--那個三摩地就是你存在的無分析狀態。那是你最初的狀態。那就是上帝。

  我能對心理學說這麼多:它是非常生活的,還有希望。很多工作在繼續,漸漸地心理分析家、心理學家、精神病學家越來越對靜心感興趣。

  你將會驚奇。我讓各種各樣的人在這堙C各種職業的人都來了,但是最多的桑雅生還是來自心理學、心理分析的行業。我讓成百上千的精神病醫生成為了我的桑雅生。這是非常重要的。沒有來那麼多醫生、沒有來那麼多工程師、沒有來那麼多銀行家、沒有來那麼多政治家。所有單個職業中,人數最多的是精神病醫生這個職業。

  那是一個偉大的暗示。那顯示了心理學正在超越自己。心理學漸漸地進入了宗教。心理學遲早會成為帶來宗教跳躍的一個非常穩固的基礎。除非它成為了宗教跳躍的穩固的基礎,它只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只有當它成為了通向上帝神廟的一步,它才得到了它的意義。

  當時當我說「當它成為了通向宗教的一步」,我只是意味著宗教。我不是意味著印度教、基督教、猶太教;回教、耆那教、佛教,我不是這些意思。那些都不是真正的宗教。他們成為了政治。他們是政治組織。

  宗教是非常個人化的。宗教根本上是個體性的。它是個人意識的一個轉變;它和組織沒有任何關係。你是一個回教徒或印度教徒或基督教徒,因為你生在那個組織中。沒有誰能生在一個宗教中。宗教必須是有意識的選擇。在那有意識的選擇中,它變得重要了;否則它是無意義的。

 

  在1975年5月,最早的關於身體精微構造的會議以羅浮治療(Rolfing)和按摩開始。

  奧修推薦新來的人學習羅浮治療的課程,他說:

  當頭腦在融化和改變,進入羅浮治療是很簡單的,會有很大的好處,因為身體能非常輕鬆地隨著頭腦改變。頭腦埵釣ヰF西改變了,相應地,身體必須重新調整,或者,如果在身體堣偵簹F西改變了,頭腦也必須重新調整。他們兩者保持著非常微妙的和諧。所以,如果你處在一種特定的頭腦狀態之下,身體也有特定的結構。當頭腦改變了,身體需要一個新的構造。

  羅浮治療不是別的,只是重新構造。它試圖軟化老舊的肌肉組織,幫助身體創造新的肌肉組織。例如,如果一個人很憤怒,他的手、手臂、肩膀和牙齒都有一種特定的肌肉組織。一個憤怒的人必然在上下顎、牙齒、手上有一種非常深層而微妙的緊張。當你扔掉憤怒或釋放它、宣洩它,突然舊的結構就不需要了。那麼,如果你不做羅浮治療,那個舊的結構能存在幾個月,甚至幾年。那個舊的結構能強迫你進入舊的方式、舊的習慣,即使頭腦已經改變了,因為身體有它自己的方式。

  有很多次你做了事情之後說:「我不由自主地做了。」一個人怎麼能不由自主地做什麼呢?但是它的確發生了。它發生了,因為身體有它自己的方式,有時候它很過分。頭腦知道它是錯的。頭腦不想做它,但是老的習慣太重了,身體強迫你,你只是被拽進了老習慣。

  那麼,當頭腦真的在通過靜心而改變,羅浮治療是個很大的支持。它很容易改變身體的結構。但是如果頭腦不是在經歷改變,那麼羅浮治療是非常痛苦的,因為頭腦沒有準備好,而你在強迫結構的改變,而那個結構是存在需要的。即使你做羅浮治療,身體也會聚集同樣的緊張。有幾天你會感覺很好,但是頭腦會再次創造它的領地,因為頭腦還在那堙C

 

  奧修對一個在修行所開始按摩的桑雅生說話。

  繼續工作,嗯?按摩是一種你可以開始學習但永遠不能學完的東西。它不斷繼續,經歷也不斷地變得越來越深刻。按摩是最微妙的藝術之一--它不只是一個技術的問題。它更是一個愛的問題。

  首先學習技巧,然後我會教你剩下的。學習技巧--然後忘掉它。那麼,只是去感覺,通過感覺來移動。當你學的深入了,百分之九十的工作是由愛來完成的,百分之十由技巧。只是通過那個觸摸,一個愛的觸摸,有什麼東西在身體堜鯇P了。

  如果你愛,並感覺對另一個人的同情,感覺他最終的價值;如果你不把它當作一個要被糾正的機械,而是一種有極大價值的能量;如果你感激他信任你,允許你和他的能量遊戲--那麼,漸漸地你會感覺好像你在演奏一個風琴。整個身體成為了風琴的鍵,你可以感到一種和諧在那個身體堻迣y出來了。不僅僅那個人會得到幫助,你也會。

  按摩是這個世界上需要的,因為愛已經消失了。從前愛人的某個觸摸就足夠了。母親觸摸孩子,和他的身體遊戲,那就是按摩;那就足夠了,超出需要了。那是很深的放鬆,那是愛的一部份。

  但那從世界上消失了。漸漸地我們忘記了撫摸哪里,怎樣撫摸,撫摸要多深。事實上撫摸是最被遺忘的語言之一。我們在撫摸中變得幾乎笨拙,因為這個詞語被所謂的宗教人士污染了。他們給了它性的色彩。這個詞變得是性慾的,人們變得害怕。每個人都警惕不要被觸摸,除非他允許。

  現在在西方另一個極端來到了。觸摸和按摩變成了性慾的。現在按摩只是對性的一個遮蓋,一塊遮羞布。事實上觸摸和按摩都不是性慾的。它們是愛的功能。當愛從它的高度上跌下來,它變成了性,那麼,它變得醜陋了。

(翻譯者若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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