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修傳

07-46 老朋友和新朋友

 

  嗯,這是穆克塔(Mukta)……她不能隱藏任何感情。如果她對我生氣了,我立刻就知道了;如果她是開心的,我知道。在我看她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她怎樣了。

  她不可能隱藏感情!

  就在幾天前,一個日本男人接受桑雅生,穆克塔告訴我他是一個女的--她辦公室的圖表出了點錯。於是我給了他桑雅生和一個『Ma』(女桑雅生)的名字,但他是個男人。你知道日本人,他們是如此的有禮貌,以至於他們不會說不。我聽說日本人沒有和「不」同義的詞,他們總是說「是」--『hai』。他們只是有禮貌。

  所以即使那樣他也接受了。他不說:「我是個男人。我不是女人。」只是在後來才知道,他是男的,而我給了他一個「Ma」的名字。如果你以嬉皮士的風格生活,有時候很難分辨你是男的還是女的。

  當我給某人桑雅生而我不能確定時,我不得不問穆克塔:「穆克塔,你怎麼想?」現在她學會了;無論何時她感到我會猜疑不定,她就安靜地耳語:「她是女人。」

 

  很多年以來,沙達吉(Sadarji)就是奧修的警衛:

  一個捧腹大笑,就像學者、司令官古底亞里.辛格(Gurdayal Singh)的一個捧腹大笑。向他學習。他是我們在這個社區的希臘左巴。向他學習怎樣笑。

  除非你的腹部開始痙攣,否則你不是在笑。人們從頭腦來笑;他們應當從腹部來笑。

 

  你問:鍾愛的奧修,請幫助我。指給我道路:愛或者靜心。給我一則適合我本性的經典。

  這是來自尼忍(Neelam)。我知道她。我對她的瞭解足夠長了,不僅是這一世,連別的一些前世我也瞭解。她的路絕對肯定:那是愛。通過愛她將達成。通過愛她將會「在」。通過愛所有能發生的都將發生於她。我能絕對地說這個。當別人問我,我也許不會如此肯定。某人剛剛才來,我必須更好地瞭解他,更好的穿透他,在不同的情況下觀察他,觀察他的情緒,存在層面上的微妙層面,那時……但是關於尼忍這是絕對肯定的。我在此生瞭解她,我在別的前世也瞭解了她。她的方向是絕對清楚的:愛就是她的靜心。

 

  謙達那(Chetna)很多年以來為奧修洗衣服。她問:鍾愛的奧修,你會娶我嗎?

  再一次嗎?你成為桑雅生的那天,你就嫁給我了。這個問題來自達摩.謙達那(Dharma Chetna)。再次提問意味著你忘記了!桑雅生

  桑雅生就是結婚--但它是比你們知道的結婚更深刻的。在一個普通的婚姻中,兩個身體相會。最多,如果有一個是非常幸運的,會是兩個頭腦相會--那是稀少的。桑雅生的婚姻,不是身體的,不是頭腦的,而是靈魂的。兩個存在相會了。與師父同在就是深深地愛上師父,臣服於他,向他敞開,無論他要去哪裡都帶著感激和信任來跟從他。

  你已經結婚了,謙達那。保持警覺。不要繼續忘記。

 

  席拉(Sheela)是拉蜜(Laxmi)的助手。

  那麼,有成千上萬種方式離開。看看席拉--她徹底的睡著了。這是一種離開的方式。她只能走得那麼遠,然後頭腦說:「最好是睡著。現在這變得無法忍受了。」

 

  你問:在今天上午的演講中,我徹底睡著了,突然感到一個沉重的負擔壓在背上。開始我想我應該是在打酣或發出噪音,可能某人要叫醒我來使我停止,但是我發現沒有人打我。這是怎麼回事?

  這個問題來自席拉。

  我到現在還沒有回答它是因為每天當我想回答時,她又睡著了。這不是一個新問題。我在等待。但是今天她是醒著的,所以我想是時候了。

  席拉,當我叫醒你的時候你不能認出是我的手嗎?

  無論何時我看到有人在什麼地方打哈欠,我知道現在需要一個笑話--哈欠立刻就消失了。即使席拉也從她的昏睡中清醒過來!一旦她確定我要講形而上學了,她就睡覺,她就去睡覺,她休息一下。但是當我開始講一個笑話,她即使在睡覺中也保持那樣的警覺:她立刻就醒過來。

 

  莎琪雅.葳答那(Satya Vedant):

  這發生於席拉的妹妹。她在一個靜心營中,她想要桑雅生,但是丈夫不願意。她丈夫是一個非常非常有教養的人,嗯?桑雅生某個在美國的研究機構的主管。於是她回家了。那埵酗斷的爭吵。她想要桑雅生,她想被點化,但是他不允許。於是他來見我--「打攪了我的生活的人是誰?」繼而他接受了桑雅生。現在,妻子開始製造麻煩了!現在,妻子絕對反對。他是一個非常純樸的人,真正的美麗。他不斷寫信給我:「該怎麼辦?--因為我愛她,但是自從她聽說我接受了桑雅生,她徹底改變了。」這就是事情發展的方式。

 

  馬尼翰(Maneesha),奧修的編輯之一,問道:我受苦於作家的文思阻礙!我驚訝於怎麼會這樣;最近,當我越來越感到無法抵抗的感激和愛,我變得越來越不能表達它?我無法分享我在經驗的,這使我痛苦。苦戀你的吟遊詩人,馬尼翰。

  這發生了,馬尼翰。你對我越有感覺就會感到越難以表達它。

  膚淺的感覺可以被輕易的表達;對於它們,言辭是足夠的。深刻的感覺不能被充分的表達,對於它們,言辭是不夠的。言辭太膚淺了。當感覺變得非常深刻,它超越了語言。你能夠感覺它,你能夠為它而發抖,你能夠感覺遍佈全身和存在的震動,但是你無法把它用語言來表述。你可以試試,你會感到你失敗了。當你用語言表述它,某種微小的東西出現了--而當你經歷它的時候,它是如此無限、龐大。它是如此壓倒性的。現在你把它用語言表述,它只是一滴--當你在感覺它的時候它是海洋。

  我可以理解馬尼翰的問題。她是我的吟遊詩人。她越深入我,深入她自己,對於她就越困難,她越來越覺得無能為力:但那是一個好跡象。那是一個徵兆,某種真正偉大的東西正在發生。

  繼續試著去表達--因為即使它不能被表達,它必須被表達。即使你不能把你心的海洋用語言表達,不要擔心。即使只有幾滴進入它們,那就很好了--因為即使那幾滴也將引導人們朝向我,即使那幾滴也將給他們一個品嚐,對於大海的品嚐。

  記住一件事,即使大海的一滴也和整個海洋一樣的鹹。即使大海的一滴也和整個海洋一樣是水。它雖然小,但是它有同樣的滋味。它雖然小,但是它有同樣的秘密。如果你能理解水的一滴,你就理解了存在地球或其他星球上的所有的水。即使水存在別的星球上,它也是H2O。我們不知道,但是如果水存在於某個未知的星球,它將是H2O,而不是別的什麼。我們知道這個秘密。一滴水也包含那個秘密。

  所以,不要擔心。寫歌會變得越來越困難。你越深入,你將越感到無法說話。你越深入,你將越感到寧靜是需要的,你將越想在寧靜中歌唱。但是寧靜將無法被人們理解。馬尼翰是我的吟遊詩人,所以她不能被允許保持寧靜。

  所以讓那個作家的文思阻礙在那堙C我將不斷錘打它,破壞它。你繼續唱你的歌。

  我的私人醫生是德瓦雷(Devaraj)醫生。他的父親也是有名的醫生。他父親在遺囑中留了一個奇怪的條件;如果德瓦雷滿足了條件,他將能得到繼承權。條件是當他被皇家醫學院接受,成為那個圈子的會員,他才能從銀行得到錢。如果他沒有成為會員,如果他沒有被皇家醫學院接受,那是世界上關於醫學的最重要的團體……。

  當我得知這個,我可以看到那個可憐父親的未完成的雄心。他一生都渴望成為這個皇家學會的成員。現在他在把他的野心負擔給他的兒子。他將要離去了,但是他仍然想完成他的野心。如果兒子不能滿足條件,他將像乞丐一樣被扔在街上,他將不能繼承他父親一生的積蓄。他是唯一的兒子……錢會在銀行婸G爛,但是他不能得到它。

  他幸運地達成了,遠勝於父親曾經夢想地達成了。他成為--他被皇家醫學院接受為會員,在他們整個圈子中最年輕的。人們在他們變老了,有經驗了,寫過很多書和論文,做過很多研究和貢獻,才被接受。德瓦雷非常快地做到了一切。他是整個學會最年輕的會員。

  德瓦雷之前曾經照顧我的一個醫生來了,他從不和我待兩三分鐘。昧昧克經常感到驚訝……因為他會來,他是如此匆忙--幾乎是緊張的,出汗的,在一間有空調的房間堙C這看上去好像我是醫生,他是病人!他會問幾個問題,他會說:「我要出去,我會把處方給昧昧克。」然後,他幾乎會跑出屋子。

  他從不來聽任何演講,他從不來參加任何慶祝,雖然他承諾了很多次,說他的妻子想來,所以也許這次他將在慶祝日來到。但是他從未出現。

  昧昧克經常問我:「有什麼事?為什麼他如此緊張?」

  我說:「你不理解:他是一個非常成功的醫生,這個城市堻抭誚y的。他害怕以任何方式被我留下印象、催眠或是別的什麼。他不想以任何方式捲入,除了做我的醫生。即使那個也只是因為成為我的私人醫生增加了他的資歷。」但是他幾乎會逃跑--他連走都不能,他幾乎會跑著跳著出房間--味味克必須跟著他進入另一個房間。在那堨L會寫下處方或他想要指導她的什麼。

  那個害怕是因為這是危險的……他的一個朋友,薩如阿斯瓦蒂(Ajit Saraswati),是我的桑雅生。他們是同事,他們一起上過學,都在西方學習過。然後薩如阿斯瓦蒂專攻婦科,最後他成為了桑雅生。他經常對這個醫生說:「你不必害怕--沒有人被強迫成為桑雅生。你至少可以來聽聽那埵b發生什麼,或來看看在那堛瑰R心中發生著什麼。」

  但是他對薩如阿斯瓦蒂說:「我只是害怕。我在我職業的頂峰。我收入很好。我的孩子在接受教育,我不想打攪事情。一切進行的很好,我不想進入任何轉移我的東西,而奧修是危險的:他會轉移我。他能把我拉進靜心,拉進桑雅生。」……

  在印度,人們對財富、科技和更多的工廠感興趣,但是我看不到人們對靜心或靈性成長感興趣。25個世紀以來的貧窮抹煞了靈性成長的整個概念。他們想要成為富裕的,他們想成為世界上有統治地位的國家。

  科學的瞭解是可能的,但科學的瞭解在這堣ˇA用。

  你可以按科學的方法瞭解我。我的醫生來檢查我的身體,他以一種方式瞭解我。你們不用那樣的方式瞭解我,你們以完全不同的方式瞭解我。我的醫生害怕來傾聽我,因為他不想失去一個病人。如果他傾聽我,那麼,我會成為醫生,他將成為病人!他來了,又匆忙地逃走了。

  有一次,他抓住我的手--我的拇指有一點疾病--一些不是科學的東西發生於他。在房間外面,他告訴昧昧克:「他是上帝,他是上帝!」--但是從那以後,我沒再見過他,他只是消失了。某種非科學的東西,某種不屬於他的頭腦的東西……有一個片刻,他感覺到我,但他變得害怕。

(翻譯者若存)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