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修傳

07-53 新社區的教育

  

  奧修談論關於新社區堛澈臚l:

  小孩子是極其聰明的,他們只是需要一個機會!他們需要成長的機會,正確的氣候。每個小孩都天生帶有開悟的潛力,覺醒的潛力,但是我們破壞了它。

  這是整個人類歷史上最大的不幸。沒有別的奴役像對小孩的奴役那麼壞,沒有別的奴役像對小孩的奴役那樣從人類中榨取那麼多的汁液。這也將成為人類最困難的任務:除掉它。

  除非我們以完全不同的方式來規劃整個社會,除非發生根本的改變,家庭消失並讓位給社區,否則這不可能發生。雙親制度是如此深入的紮根於它的構造,以至於除非整個模式被摧毀,並以一種我所謂社區的全新現象代替……。

  社區是這樣一個地方,很多人共同生活在一起,而不是在單個的家庭單位中。例如,這個社區……。現在,接近3000個桑雅生生活在這堙A1500個桑雅生在社區工作。有很多孩子;這些孩子被每個人愛。他們不只是聚焦在他們的父母身上,他們在享受極大的自由。他們走動,他們拜訪別的桑雅生,他們幾天都和別的桑雅生在一起。他們有很多叔叔、阿姨……。

  在社區堙A孩子不會被他的父母逼迫。他將有更多自由,更多流動性。他將更加向很多人、很多可能性敞開。他將學到很多。他將成為多維度的,他將成為多語種的。最重要的事情是他將不被任何人約束,因為當有那麼多帶有那麼多不同背景的人,他將能夠學到這個:「我媽媽」或「我爸爸」的宗教不是唯一的宗教,「我媽媽」的國家不是唯一的國家,「我媽媽」的語言不是唯一的語言。有很多語言,它們都是美麗的。有很多宗教,它們都是美麗的。有很多國家,它們都是美麗的。他對待事務將有一種更普遍的方法。他保持液態,流動性,他不會成為頑固的……。

  如果我們能使孩子成為流動的,不僵化的,國家遲早會消失。家庭是國家、政府、教會的基本單元,所以教會、政府、國家都會保護家庭。他們不關心人類的痛苦。

  我反對國家,反對教會,反對政府,所以我對社區感興趣而不是對家庭感興趣。一旦這個家庭的古老的模式消失在一個更多維的結構中,人類能有一個新的出生。一種新人類是需要的,這種新人類將帶來那個我們過去期待在某個來生的天堂。天堂可以在此時此地,但是我們必須帶來一種新的孩子。

  我的桑雅生至少必須非常清楚地理解它。如果你能有助於把孩子帶到他的獨特性,你是在極大地幫助人類。你將成為新的黎明、新的日出的先驅。

 

  在1977年9月,一個正在修行所為桑雅生孩子建設新學校的桑雅生詢問關於新社區的教育。

  這將是完全不同的事情!這將是徹底不同的事情……。

  它不適用於這堙C要記住一點東西,然後你可以把它們做出來……。首先最基本的是我們不是要強加給孩子任何模式。我們只是幫助他們成為他們自己。所以,沒有什麼理想應該強加給他們。你只是必須成為他們周圍的同情的氣氛,所以無論他們想做什麼,你可以幫助他們做得更好。只是幫助他們做得更好。他們不是在任何遊戲、野心的遊戲中。

  我們不是努力使他們在他們的生命中變得非常非常強大、出名、富有、這樣和那樣,不。我們在這堛瑣蒤荍V力是要幫助他們成為活生生的、真誠的、可愛的、流動的,而生命會照顧他們。對生命的信任--那是必須在他們周圍創造出來的,於是他們能信任生命。不是他們必須奮鬥,而是可以放鬆。就教育來說,只是幫助他們成為更有創造性的。畫畫是好的--他們應該試試畫畫--或者創造別的什麼,但是讓它成為創造性的;讓他們自發地做事情。不要帶進你的標準。

  例如,當一個小孩畫畫時,不要帶進成人的標準;不要說這不是畢卡索。如果孩子享受它,當他畫畫的時候,他全神貫注其中,那就足夠了。那幅畫是很好的!不是因為任何客觀的標準--那幅畫可以什麼都不是;它可能只是彩色的斑點,可能是塗鴉的……。它必然是那樣,因為孩子就是孩子;他對於事情有不同的想像……。

  幫助孩子完全地投入,無論何時當一個小孩在自己畫畫,他將投入其中。如果你強迫他畫畫,那麼他會被擾亂。所以,無論孩子想做什麼,讓他們做;只是幫助他們。嗯?你能夠在很多技術方面幫助。你可以告訴他們--如果孩子想要畫畫--怎樣調色,怎樣固定帆布,怎樣使用畫筆;那個你可以來幫助。在那埵足陘@個助手;與其作為嚮導,不如作為助手。

  就像園丁幫助樹木……。你不能讓樹很快長高;那樣你什麼也不能做,沒有什麼能正向地做成。你播下種子,你澆水,你施肥,然後你等待!樹以它自己的方式發生。當樹發生了,你保護它使別人不能傷害它、破壞它。那就是一個老師的職能:老師必須成為園丁。並不是你必須創造孩子;孩子在以它自己的意願來到--上帝是創造者……。

  在這個快樂的氛圍中,幫助他們學會兩樣東西--語言和數學。歷史是無意義的東西!

  只是兩件小東西--在他們的生命中,一點數學將是必要的。關於那個也是:我們不是要使他們成為偉大的數學家,只要一點算術,那麼他們能數清東西。語言是需要的,那麼他們就能交流。他們可以讀詩歌,他們可以欣賞偉大的作品。

  不會有考試。不會區分誰是第一誰是第二。每個人都只是一樣的。我們為他們的學習營造空間--他們都依照他們自己的能力來學習,而我們是誰,能去評價?當孩子們長大一點了,讓他們學習實踐的事情--木工、製陶、編織--他們將享受所有那些事情。當他們更大一些了,讓他們學習關於電子、汽車、機械、工藝的某些東西,但要是實踐的事情。

  那就是為什麼前幾天我說那個即將建成的大學將被稱為羅傑尼希國際反大學。我們將使一切成為相反的:沒有考試,副長官和長官將沒有任何學位。只有清掃工和洗衣工會有學位!

  你必須很快把它做出來,因為當我們搬過去,那時將立刻會有至少100個孩子……。

  開始工作,那麼在我們搬過去之前它會有一點輪廓。因為你們在那堨眸毓}始一個完備的學校。但是它將是一種完全不同的學校,因為我完全支持無學校的社會。

  只有當社會是無學校的,或是發展出了完全不同的不能被稱為學校的學校,人類才能被拯救;只有那時人類才能被拯救。

  所以那堣應當有野心,永遠不要有比較。決不要把一個孩子和另一個孩子相比,說:「看啊,那個小孩畫了一幅更好的畫。」那是醜陋的,暴力的,破壞性的。你在破壞那兩個孩子。你說他畫了一幅好畫的那個孩子開始產生自我的概念,優越的,而被責備的那個開始感到自卑。這些就是疾病--優越的和自卑的--所以永遠不要比較!

  這對你和別的老師來說將是困難的,因為在你們堶惘釣獄穧h的比較。不要比較。每個小孩都必須被按照他自己來尊重。每個小孩都必須當作獨特的來尊重--沒有比較,沒有分數,沒有等級。因為我們不是要創造職員或像那樣醜陋的東西。我們要創造男人和女人。

  是的,他們在生活中需要一點東西,以便他們從實踐方面被幫助。那些東西我們應當給他們--然後他們必須自己來選擇。在新地方我們將使一切都是可以得到的--繪畫、音樂、舞蹈--那麼,無論他們想要參加哪里,他們都可以;無論他們想要做什麼,他們可以做。他們可以有他們自己的組合。不會有課程表--只會有機會……。

  讓孩子們享受--沒有匆忙;不必有強制執行的程式。只是讓事情發生;讓它成為一個托兒所。要非常小心,因為從這個學校將產生更大的學校,然後是學院和大學,一切會接踵而來。這將是種子。

  無論我關於教育和事情說了什麼,你只要履行,那麼你對於必須做什麼會有一些主意。但這只是將要發生的。

  我們在這周圍有美麗的孩子--你只要開始,嗯?很好。

 

  到1977年年底,羅傑尼希國際大學在12個系開設了BA、MA和PHD課程,包括訓練輔導員和靜心的特殊程式。

  一個對抗療法和阿育吠陀(Ayurvedic)醫學的桑雅生醫生問他是否應當成為正在這堳堻]的大學的一部份。

  我需要那麼多的人,因為有那麼多的事情要做。我需要非常多的手。這工作是如此龐大,以至於我不可能僅靠自己來完成它。整個人類處在如此巨大的需要中,這個需要必須被滿足。否則人類只是處在進行自毀的邊緣。它快樂的源泉枯竭了。它拼命掙扎以求存活。那已經沒有意義了,任何形式的重要性都消失了。人們只是因為害怕死亡才活著,否則沒有理由去生活。生活看起來是全然荒唐的,除非有什麼超越的東西,生命不可能有任何意義。在上帝從人類頭腦中消失的那一天,人類已經開始死亡。我們的根在上帝那堙A在那超越的堶情C我說上帝是指那超越的,我不是指一個人。

  人類總是活在超越的希望中,總是活在超越自己的希望中。當不再有什麼地方可以超越,當不再有超越,最黑暗的時候就來臨了。那麼,活著不再有目的。你不能只是活著--你必須為什麼而活著。生命需要一種重要性、意義。宗教除了在人類生命中創造意義以外什麼也不是。否則生命會變得悲哀、黯淡、無聊。生命變得苦悶、焦慮……沒有了任何滿足。

  必須做些偉大的事情。我將需要具備所有才幹,所有可能的才幹的所有類型的人,因為這不是一維的工作,這是多維的工作。桑雅生就是尋找能夠把資訊帶給群眾,帶給需要的人們的人的工具。人們在遭受靈性的饑餓。他們在身體的饑餓中可以倖存,但是他們不能在靈性的饑餓中倖存。在身體的饑餓中存活是困難的,但並非不可能。在靈性的饑餓中倖存是不可能的。那時,根本就沒有存在的理由了。自殺變得更有意義……。

  這所大學不是要成為普通的教育機構。這所大學將成為生命的教育,上帝的教育,意義、靜心、祈禱和愛的教育。它不是要教授算術、地理和歷史。它將要教授盡可能多地生活以及應當怎樣生活。它將成為關於生活和新的生活方式的偉大實驗。

  成為它的一部份。

  我們在社會中創造了階層。最底層的是那些伐木或清掃大街的人們。為什麼他們是最底層的?--因為他們在做最基本的事情。教授可以被扔掉,社會沒有他們也能存在;但是社會沒有了掃大街的、洗廁所的、伐木的就不能存在--社會沒有他們就不能存在。他們基本得多,基礎得多,但是他們是最底層的。

  整個觀念都錯了。並沒有階層。教授在做他的工作,伐木工人在做他的工作,兩者都是需要的。在人類和別的動物之間也沒有階層,在人和人之間也沒有階層。我反對整個階層的概念。

  那就是我對於新社區的構想。

  在新社區將沒有任何人高級或任何人低級。在這個修行所,沒有任何人高級、任何人低級。有清洗廁所的,也有教授、臨床醫學家,他們都是一樣的--他們都在做同樣有用的工作,同樣基本的工作。這個社區堛滌う攭x和伐木工處在相同的地面上。偉大的臨床醫學家不比廁所清洗工有更多的威望、權力。所以,沒有問題。一個哲學博士能選擇清洗廁所--一個哲學博士在做那個,另一個哲學博士剛才在清掃修行所的大街。

  如果沒有階層,就沒有問題;否則,那個哲學博士會想:「我怎麼能做這種工作,這種僕人的工作?我不是一個僱員,我是一個首腦。」在這個社區堥S有首腦,沒有僱員,整個人群都受尊重、愛護,無論他們在做什麼、能做什麼或喜歡做什麼。

  這整個存在是一個社區。上帝是中心,我們都是它的周圍。

 

  在這個時候,奧修強調了新社區的創造力。

  一個桑雅生疑惑於她是否應當回到德國去;她正在雕塑和製陶的課程學習當中。

  那是值得學習的--我將不打擾它,嗯?去繼續你的學習。無論何時你能來,就來,然後回去,但是完成你的學業,因為我將需要一些新的製陶工人和雕刻家。在那個新地方我們將做很多事情,雕刻將成為最重要的事情之一。那麼,盡可能地深入它。只是不要平常地去做,全身心地投入它,那麼我們能從它創造出什麼。你的技術將會對新社區非常非常有用。我們在那堭N有協會;製陶協會,木匠、雕刻家和藝術家協會,那麼對於創造性的將會有不同維度。

  一個桑雅生寄給奧修一些他的雕塑品的照片;石頭的排列。

  我看著你的石頭雕塑--美極了!在新社區你將必須做一點事情。當新社區準備好了,你必須為你的雕像計劃一個小地方。只要做盡可能多的佛陀!

  對一個編織家,奧修說:

  我喜歡你的建立一個地毯工廠的想法。那是我們應當做的古老的蘇菲物品之一;它非常好。開始告訴桑雅生們,那麼你能創造一個小組,然後開始……。

  這個工作也必須是遊戲。它必須被快樂地來做,不是為了任何結果,只是為了純粹的快樂。那就是為什麼我稱它蘇菲的工作。

  蘇菲們曾經在編織、紡紗、雕刻;尤其是編織地毯,它成為了最珍貴的蘇菲作品之一,但它是一齣戲,它是一個遊戲。他們實際上不是在做地毯;它只是一個靜心。地毯只是副產品;這個方法只是為了成為靜心的、遊戲的、安靜的、全然地在那堙C它是一種吸收,一種創造性的吸收。我因此而非常崇敬蘇菲,因為在印度和尚們變得非常沒有創造性;我完全地反對那個。他們坐在山洞堙A非常非常不積極;他們在這個國家變得幾乎是壓迫的。他們剝削它,他們從不對國家有人和貢獻。他們整個的貢獻就是這個:他們在靜心,所以國家必須照顧他們。

  蘇菲是對的,它處在正確的軌道上:靜心,但也對社會貢獻些什麼。如果它能被遊戲性地來做,那麼它不是做生意;那麼它是靜心。那就是為什麼我希望我的社區變得很慢、很慢。我們必須做很多事情。這個社區必須是全然創造性的,但是創造不必成為工作--那是整個要點。它必須是遊戲的,真誠而不嚴肅的,投入的;一個人必須忠於它,投入它,但是不要是為了成效的緣故。它是為了藝術的藝術:那個快樂是內在本身的。

  開始說吧,那麼你會有幾個人在你腦子堙C當我們準備好了,你就能立刻開始工作。

  我的桑雅生來自世界上最有教養的階層。我們有各種各樣的人--藝術家、畫家、教授、科學家、心理學家、臨床醫學家、醫生、工程師--都受過良好教育。

(翻譯者若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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